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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章 第二幕
危途疑踪
因在意层岩巨渊最下方的情况而与派蒙一同前去调查,谁知,竟在那里遇见了意料之外的人…
前往层岩巨渊下层
派蒙:
说起来,你还记得层岩巨渊底下那个坑吗?就是被掉下来的大柱子砸到的那个!
派蒙:
那次我们离开之前,我还特地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坑里好像有光,不觉得很奇怪吗?
派蒙:
唔…果然你也在惦记那个,那就趁有空的时候去看一眼吧。
与烟绯对话
烟绯:
旅行者和派蒙?真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你们。
派蒙:
竟然是烟绯?你一般不是在璃月港里工作吗?怎么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
烟绯:
嗯,说实话,这趟工作确实有点特别…层岩巨渊最下面原来长这样,我也是第一次见。
烟绯:
啊不对!两位帮我个忙吧,有人在找我,如果他们问起,你就说没见过我!
派蒙:
哎?什么意思?
烟绯:
那可不是,这件事说来话长了。
烟绯:
总之,搪塞的事就交给你们啦,一会儿见。
派蒙:
喂,烟绯她真的走了…怎么办呀,我突然好害怕…
派蒙:
你说,她该不会是犯了什么法,才逃到这里来的吧?会不会是…什么很恐怖的事情…
旅行者:
不会吧,烟绯可是律法咨询师。
派蒙:
不要太天真哦!这个社会可是很复杂的,先做好最坏打算,万一真有什么事,我们就成她的共犯了!
派蒙:
唔唔,要不要袒护她呢…好纠结…
旅行者:
派蒙,真是又复杂又天真。
荒泷一斗:
喂!喂那边的家伙!
派蒙:
啊!来了,有人来了!
派蒙:
不过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荒泷一斗:
哈哈,居然是你们俩,跑到这种地方来度假吗?
旅行者:
居然是一斗。
荒泷一斗:
噢!看你们的样子,最近应该过得不错吧?我也是哦,哈哈哈哈。
派蒙:
你后面那个人是…?
久岐忍:
你们好啊,我是荒泷派成员久岐忍。
荒泷一斗:
啊哈哈,差点忘了,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荒泷派最厉害的人,阿忍!
派蒙:
哦哦!原来也是荒泷派的人呀!
荒泷一斗:
在花见坂混的厉害人物,肯定要加入我们荒泷派啊。平时帮里的事都是阿忍摆平,也让她罩着你们好了。
久岐忍:
老大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二位,旅行者,派蒙。
派蒙:
很上道嘛!那我就叫你阿忍啦!
旅行者:
很高兴认识你,阿忍。
久岐忍:
嗯,以后请多关照。其实我有预感…说不定最近就要你们关照了。
派蒙:
不过一斗,你刚才说,你们帮派的事都是她在摆平?那其实她才是老大吧?
荒泷一斗:
派蒙,你在说什么傻话,老大是我啊。天上地下花见坂荒泷派,从来只有我一个老大!
派蒙:
我懂了,是没用的老大和厉害的部下…
荒泷一斗:
喂!唉,算了,凭你这个小脑瓜想不明白也正常,本大爷不跟你一般见识。
荒泷一斗:
言归正传,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粉色的律…律什么什么法师?反正就是个懂很多的人,个子不高,戴着顶怪帽子。
派蒙:
咿…!
久岐忍:
是一位来自璃月的律法咨询师,名叫烟绯。我猜,二位或许认识。
派蒙:
没、没见过哦!也从来不认识!
荒泷一斗:
嗯,看来你们见过她。
派蒙:
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啊!你不要瞎猜!
荒泷一斗:
紧张了,看来是被我说中了。
久岐忍:
人在撒谎的时候会下意识眼神游移呢,派蒙。
久岐忍:
不过别担心,我们没有任何恶意。
派蒙:
你们认识烟绯?
荒泷一斗:
认识认识。她啊,已经是我的救命恩人了。
派蒙:
什么救命恩人?哎…哎等一下,你们两个怎么会出现在层岩巨渊啊!
旅行者:
抱歉,派蒙反应有点慢有点笨…
荒泷一斗:
稻妻锁国令最近解除了,这事你们知道吗?
荒泷一斗:
阿忍来璃月拿她的毕业证,我怕她一个人出远门不安全,就跟过来了。
派蒙:
毕业证?你在璃月上过学?
久岐忍:
我在璃月同文学塾进修过法学,可惜毕业前夕回家探亲刚巧碰上锁国令…这张毕业证拿晚了好几年。
久岐忍:
我们到璃月港办事,老大排队时跟千岩军士兵起了冲突,险些被拘捕,幸亏烟绯小姐路过出手相助。
荒泷一斗:
要不是恩人帮了大忙,我恐怕要进璃月大牢了,所以,就想帮她做点什么。
荒泷一斗:
但她说没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事,那可不行,出门在外哪会不遇到麻烦?干脆跟着她,等有需要时,我立刻一跃而出。
荒泷一斗:
不不,真的只是想保护她!因为她行色匆忙,感觉是去做一件重要的事。
荒泷一斗:
在这世上想做点伟大重要的事,难免要遇到什么麻烦,你懂的吧?我是好心啊。
久岐忍:
旅行者。
旅行者:
(阿忍在给我使眼色?)
久岐忍:
……
旅行者:
(难道是暗示我把一斗支开…)
旅行者:
烟绯刚才往那里走了哦。
荒泷一斗:
哦,谢谢啦,我这就去找她!喂阿忍,走了。
荒泷一斗:
恩人,等着本大爷来助你一臂之力!
久岐忍:
谢谢,下次见。
派蒙:
你刚刚是故意骗一斗的对吧?其实我觉得阿忍没有相信你说的话。
派蒙:
或者说,她也觉得一斗太缠人了,不希望他给烟绯添麻烦呢…这个阿忍,很有眼力嘛。
派蒙:
这样一来就没人找她啦。之后要是遇到烟绯,记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派蒙:
那我们先去上次那个被砸过的地方看看吧。
前往层岩巨渊深处
派蒙:
你看,烟绯正好也在那里!
派蒙:
烟绯,那些追你的人被我们支开了哦。
烟绯:
太好了,多亏你们。那位打扮花哨的大哥可真热情,要是平时应该能交个朋友,可惜我今天有正事要办。
派蒙:
唔…什么正事需要在这种怪地方办啊,该不会你也想转行当冒险家了吧?
烟绯:
我是律法咨询师,偶尔也会遇到这种不得不亲自出远门的情况。这次来层岩巨渊,是因为一份「遗嘱」。
派蒙:
遗嘱…?
烟绯:
嗯。我在一本古书中找到一份遗嘱,应该是从前的某位高人所留。他有一件法宝失踪了,想找回来。
派蒙:
这种事竟然也要律法咨询师做啊,真辛苦呢。
烟绯:
代为执行遗嘱也是律法咨询师工作的一环,当然啦,像这样的情况确实不多见。层岩巨渊也不是想来就来的。
一个矫健的身影从上方跳了下来…
???:
哦?原来你知道啊。
派蒙:
噫!谁呀!
烟绯:
哎呀,你在啊?果然被我猜对了。
???:
大律法咨询师到层岩巨渊来办事,哪里需要请示我的意见。
烟绯:
有夜兰在的地方,我说话可不算数,对吧?
派蒙:
她、她是谁啊!
烟绯:
这位是夜兰,璃月的…唔,我能说你就职于总务司吗?总之,是我的一位朋友。
夜兰:
可以啊。刚巧,最近我也在这一带有事要办,与各位算是小有缘分。
夜兰:
旅行者和派蒙或许不认识我,我对你们倒是有所耳闻。
旅行者:
见笑了,我在璃月朋友太多…
夜兰:
几位来这里办事,我的工作则是监察层岩巨渊。依照规章,我理应陪同。
夜兰:
但这次我另有要务在身,怕是无法全程跟随了,几位自便,不要搞出什么大动作就好。
烟绯:
糟糕,我还想请你帮忙的呢…
烟绯:
看在往日交情的份上,你能不能稍微抽点时间帮我搞定这份遗嘱?
夜兰:
求我可是要拿出诚意的。
烟绯:
好说,请导游也要付钱的嘛,刚巧萍姥姥给了我一些好茶叶,不嫌弃的话,让我请你喝杯茶吧。
夜兰:
呵呵,不如先说说你来此地的详情,我才…
???:
喂!你们!
派蒙:
一斗怎么回来了啊!
荒泷一斗:
好啊你们,故意支开我是吧!我说旅行者,你怎么不向着你的兄弟我了?
旅行者:
因为这边也是我的朋友嘛…
夜兰:
留步。
荒泷一斗:
嗯?你谁啊?
夜兰:
抱歉,这一带都属于层岩重地,外人还请止步。
荒泷一斗:
开什么玩笑,你这里又没个告示围栏,还不让人走路了?
夜兰:
真正危险的地方,不会有任何引起注意的告示。
派蒙:
原来这里是这么重要的地方啊!
旅行者:
的确是个特殊的地方…
烟绯:
这里确实不是能随便出入的地方,我也是因为这一点,才不想让两位跟着。只可惜,我的拒绝没什么用…
夜兰:
旅行者帮过璃月许多,烟绯是璃月知名的律法咨询师,我信得过二位的立场和行为,没有阻拦你们在这一带活动。至于这两位…
荒泷一斗:
你什么意思?觉得我没名气,还是觉得我不怀好意?
夜兰:
正因为不清楚你的底细,才不能让你随便行动。再说烟绯的态度怎么看都不像是需要你帮忙,对吧?
荒泷一斗:
哈!你怎么知道?你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夜兰:
哦?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吗?倒是你,身为稻妻来客,还是入乡随俗,按当地规矩办事比较好哦。
荒泷一斗:
你…!
久岐忍:
别冲动,她说的是实话。
派蒙:
呃啊,怎么吵起来了…
烟绯:
麻烦了…他不该跟夜兰硬碰硬的。
久岐忍:
我们不知道这里性质特殊,既然您这么说,我们会尽快离开。不过要真是危险地区,最好还是立个告示牌吧。
夜兰:
感谢你的意见,我会考虑的。
荒泷一斗:
如果我们不打算马上就走呢?
久岐忍:
老大!
夜兰:
那恐怕就会发生不愉快的事了。
荒泷一斗:
啊?意思是你能打赢我们两个?你很自信嘛。
夜兰:
二位虽是旅行者和烟绯的朋友,最好也能听懂我的警告。
荒泷一斗:
哈哈…有意思,只可惜本大爷不服管。既然你这么厉害,就让本大爷见识见识你的本事啊!
久岐忍:
等等,没必要在这里起冲突!
荒泷一斗:
不,我就是要往里走,她能把我怎么样?
夜兰:
呵呵…觉得我喜欢开玩笑?
派蒙:
糟了,他们两个要打起来了!
烟绯:
二位稍等一下。此事因我而起,不如给我一个面子…哎?
旅行者:
(地面…在摇晃?!)
烟绯:
不好,这里似乎…啊!
荒泷一斗:
别扯开话题!我可是…嗯?
剧烈的震动传来,地面也随之塌陷,你们跌入了地下…
与大家一起讨论
派蒙:
痛痛痛…
派蒙:
怎么搞的啊!喂,旅行者,你没事吧?
烟绯:
呃…把书垫在屁股底下也不抗摔呀…
夜兰:
这是…
派蒙:
这、这是什么地方啊…
荒泷一斗:
疼疼疼…喂阿忍!还有我的兄弟!恩人!没事吧!
久岐忍:
呼…真是飞来横祸。
派蒙:
喂,我们到底是掉到多深的地方来了?
夜兰:
……
夜兰:
看来在刚才的对峙中,地面坍塌了。难道是因为催动了元素力…
荒泷一斗:
可不是本大爷的错啊。你说话这么不客气,谁听了都会发火。
夜兰:
我的工作就是阻止外人乱闯重地。假如实话实说也算不客气…你的心智未免有些脆弱了。
荒泷一斗:
你…人活一口气,我就是不喜欢让步!
久岐忍:
老大,你根本说不过她,干嘛非要跟她吵?
荒泷一斗:
阿忍,你帮哪头的啊?
久岐忍:
点明现状而已。虽然理解你的心情,但你没事就跟人起冲突也是在给我添麻烦。
派蒙:
我发现了,一斗既吵不过夜兰,也说不过阿忍,他在这里很弱势…
旅行者:
一斗和阿忍就像你和我。
派蒙:
呜哇好生气啊!不要把我跟一斗相提并论!
荒泷一斗:
喂喂喂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找茬是吧你!
派蒙:
我、我说的可是实话,你是笨蛋大家都知道。
荒泷一斗:
我是笨蛋?那你是飞行矮堇瓜。
派蒙:
飞行矮堇瓜?!呜,气死我了…我要给你起个难听的外号…就叫你放牛的!哼,放牛的,你很狂嘛。
烟绯:
我们离掉下来的破洞似乎很远,根本看不到顶上的情况。
夜兰:
这种距离,看来是没法直接上去了,得另外找出路。
夜兰:
各位,抱歉打扰你们聊天的雅兴,有些事你们或许得知道一下。
夜兰:
层岩巨渊在璃月算得上神秘地区,前些年因矿区事故而被封锁。在这里行动,最好学会不看、不听,不问,以免涉及太多各位不该了解的秘密。
夜兰:
原则上我不会与大家为敌,也希望大家别在保密问题上为难我。至于出路,我会尽力。
荒泷一斗:
欸?她怎么走了?
烟绯:
是去找出口了吧。夜兰她可能是我们之中最懂得应对危机的人,就让她去吧。
烟绯:
非常抱歉,一般来说我不会向无关人士透露委托人遗嘱的内容,所以没能跟二位说实话…对不起。
烟绯:
我来层岩巨渊,是想找回遗嘱中提到的太威仪盘。许多年前,我的委托人将这一法宝交给有志之士,希望这件宝贝能在需要它的地方发挥作用。
烟绯:
而据目击者说,那个接收法宝的人带着它往层岩巨渊去了,此后便下落不明。
烟绯:
历史上,层岩巨渊一带曾发生过多次战争,可就算那个人在战争中死去,我也希望能竭我所能寻回法宝,圆委托人一个心愿。
烟绯:
至于先前夜兰说的,也都是实话,层岩巨渊暗藏危机…你们应该也体会到了。现在遇到这种麻烦,我想,我们就一起想办法出去吧。
荒泷一斗:
既然恩人这么说…好,这个面子我卖了。现在开始大家都是同伴,至于那个臭屁的家伙…哼,也算上好了。
派蒙:
夜兰不是在总务司工作吗?总觉得她是个很厉害的人…没想到做这行需要这么大本事。
烟绯:
唔,对外好像是这么说没错…关于她的身份,我不便透露太多,只能说,这份工作非她莫属。
荒泷一斗:
什么工作啊,竟然要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上班?
派蒙:
这个我熟!冒险家呀!
旅行者:
?
派蒙:
怎么了那副表情?我又没说错,你我不就是这样的吗?
旅行者:
冒险家是我,不是派蒙。
派蒙:
你最近变得小气了呢,让我蹭蹭名头怎么了嘛。
荒泷一斗:
对啊旅行者,你是派蒙的老大,老大要有气量,应该多让小弟沾光。
派蒙:
我们不是这种关系!
久岐忍:
派蒙,老大说的话听听就好,不用往心里去哦。
派蒙:
哼,看在阿忍的份上…好吧。
荒泷一斗:
我…唉,我是老大,我让着你们。
夜兰:
……
夜兰:
我们所在的,难道是没有卷宗记录的另一处封印……这里会有什么呢?
久岐忍:
我这里带了些食物和饮用水,各位需要就说。
派蒙:
真好!放牛的,虽然你不太聪明,但你的下属好能干好可靠呀!
荒泷一斗:
嘿嘿,我也觉……不是!本大爷也很聪明啊!
夜兰:
前方有个入口,里面似乎有路。
派蒙:
会是什么呢?去看看吧。
前往夜兰所在处
派蒙:
这种地方竟然有秘境入口,不可思议…
荒泷一斗:
有进路,应该也有出路,进去看看。
烟绯:
周围这些似乎是有点年头的璃月山岩,跟我在书上看到的类似。这里的秘境应该已经存在很久了。
夜兰:
……!
夜兰:
(有声音?)
???:
……
旅行者:
……!
派蒙:
呀!是魈!
烟绯:
降魔大圣?你怎么会在这里?
夜兰:
……
魈:
我也刚从上面下来。听见有响声,一路追至此地。
派蒙:
是不小心掉下来的吗?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
魈:
不必,我另有要事在身。
旅行者:
是什么重要的事吗?
魈:
…找人。
魈:
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尽快回去。
魈离开了…
派蒙:
还是那么来无影去无踪呢…
荒泷一斗:
刚刚那位小哥很有气势嘛,跟本大爷有得一拼,看来是个厉害角色啊。
派蒙:
放牛的,你哪来的自信呀…
久岐忍:
放那位先生单独行动,真的好吗?
派蒙:
那个人啊,就算你不让他单独行动,他也不会听别人的…不过他很厉害,所以随他去吧。
夜兰:
各位,从这里开始请你们多留意四周。谁都不知道前面的路上会有什么,随时做好准备。
荒泷一斗:
虽然已经承认你们为同伴,可是…凭本大爷的战斗天赋,不需要她提醒,也不需要她带队。
久岐忍:
老大。
荒泷一斗:
啊——知道了知道了啦!
派蒙:
我倒是觉得夜兰给人一种安全感呢。放牛的,你这外宾要好好跟大家相处哦。
荒泷一斗:
飞行堇瓜,不要把自己当本地人行不行。
层岩巨渊底层的地面突然崩裂,在场众人无一例外跌入其中。地底下竟有一处不知名的空间,为了离开此地,众人齐心协力展开调查…
与众人对话
荒泷一斗:
嗯?不对,怎么搞的。
派蒙:
我们…我们怎么回来了?
荒泷一斗:
这里是我们走过的地方?
久岐忍:
对,是起点。
荒泷一斗:
可我们没走错啊,刚才一路走的都是通往出口的路,没有往回。
夜兰:
我也记得是这样。
荒泷一斗:
旅行者,你也确定没错对吧?
旅行者:
嗯,我觉得没有走错。
派蒙:
奇怪…
荒泷一斗:
在稻妻有种说法,商人晚上走夜路中了狸妖的奸计,整晚都在同一个地方绕个不停,直到天亮还走不出去…
派蒙:
不就是鬼打墙嘛,我也知道哦。
荒泷一斗:
原来大家都知道,那就好办了,我现在认为,我们就是遇到了这种怪事。
荒泷一斗:
不过没关系,我有个帮手能驱邪,遇到这种情况,就该叫他出来了。
派蒙:
一斗这个鬼,身边竟然有驱邪的伙伴…他心可真大啊。
久岐忍:
迟钝是老大过得好的资本嘛。
荒泷一斗:
来吧,阿丑!
阿丑:
哞——!
荒泷一斗:
这就是咱们荒泷派编外成员,阿丑。
阿丑:
哞哞。
荒泷一斗:
哦,阿丑在向大家问好呢。你们叫他阿丑也行,丑哥也行。阿丑可擅长找路了,一会儿就让他带我们走。
夜兰:
原来还有编外成员…
烟绯:
我觉得不像靠谱的样子。
夜兰:
谁知道。
荒泷一斗:
阿丑,去!给兄弟们找条明路。
阿丑:
哞——!
阿丑开始在四周寻找是否有隐藏的出口…
阿丑:
哞…哞哞…哞!
荒泷一斗:
嗯?噢噢…啊?!不会吧?!
派蒙:
怎么了?
荒泷一斗:
阿丑说,他沿路找遍了,根本没有出口。
荒泷一斗:
可我们既然能进来,没理由出不去啊。不行…我去看看。
烟绯:
你们注意到了吗?起初我们以为自己是从上空掉下来的,那时头上还有高不见顶的出口…现在出口也消失了。
烟绯:
怎么会这样?
久岐忍:
看来,地下这些建筑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夜兰:
…我四处检查一下。
派蒙:
这里四处都是岩壁,会不会…会不会是我们记错了,其实我们根本不是从这里掉下来的!
荒泷一斗:
喂,你是在害怕吗?
派蒙:
我、我可没有那么胆小!
阿丑:
哞——
荒泷一斗:
阿丑也觉得你害怕了。没关系,害怕就说出来,我们保护你。
旅行者:
派蒙,有我在。
荒泷一斗:
愣着也不是办法,再找找路吧。阿忍,你陪着恩人,我带旅行者和派蒙。
久岐忍:
好,大家都要注意安全。
烟绯:
恩人什么的,言重了,叫烟绯就行。一斗先生不愧是帮派老大,很有领导力嘛。
荒泷一斗:
哪里哪里,你叫我一斗就行。既然说好都是同伴,就该彼此照顾。派蒙,怕的话本大爷可以捂住你的眼睛。
众人兵分几路,检查了四周的环境,但并无收获…
荒泷一斗:
…唉。
派蒙:
真的没有出口…
阿丑:
哞!
荒泷一斗:
我觉得,这地方有问题。
久岐忍:
老大,你们那里怎么样?
旅行者:
没有收获。
荒泷一斗:
而且就在刚才,我余光好像瞥到几个人影…别是真闹鬼了吧。
派蒙:
虽然现在气氛很不对劲,但我还是要说,一斗,你自己不就是鬼吗?
荒泷一斗:
不是啦!我是说那种,那种忽闪忽闪,一会儿有一会儿没的。
派蒙:
嗯?一斗,其实…你怕鬼吗?
久岐忍:
啊呀。被人家看出来了呢,老大。
荒泷一斗:
我、我哪有!你们不许乱说。
派蒙:
嘻嘻,看你这样我忽然不怕了…喂放牛的,要是害怕的话,我可以捂着你的眼睛哦。
久岐忍:
……
久岐忍:
看来,我得找点别的事做了。
旅行者:
(嗯?阿忍走到一旁,似乎找了几块石头,又从口袋拿出树枝和堇瓜…嗯嗯?)
久岐忍:
放点盐…胡椒也来一点。
旅行者:
请问你是在烤堇瓜吗?
久岐忍:
对。烤堇瓜很好吃,一会儿你也尝尝吧。
旅行者:
好。
久岐忍:
唔…有甜咸两种,你喜欢哪种?
旅行者:
都可以。
久岐忍:
嗯,那就都试试好了。越是现在这种场合,越要稳定精神。
久岐忍: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可能藏着不方便让我和老大知道的秘密。不过别担心,我会注意不让老大打扰你们讨论机密的。
烟绯:
哇,居然在烤东西吃。
久岐忍:
烟绯小姐要来一点吗?
烟绯:
我不饿,你们先吃吧。
烟绯:
说起来,跟阿忍也是好久没见了。
久岐忍:
是啊。上回见面还是我在璃月念书的时候了,你来替我的老师代了一节课。
烟绯:
代课…啊,想起来了,是有一年的冬天对吧?
久岐忍:
对,大家都说你讲课很有趣。这么说来…应该叫你一声师姐才对。
烟绯:
嗯嗯,这个叫法真不错,我喜欢!
烟绯:
没想到会跟师妹一起遇到这种意外,也算是缘分了。
旅行者:
烟绯还会讲课,真厉害。
久岐忍:
而且风格诙谐幽默,寓教于乐,很受学生欢迎哦。
烟绯:
哈哈哈,师妹真是过奖。
夜兰:
几位,都在啊。
烟绯:
夜兰,我们分头找过了,这附近没有出口。你呢?有什么收获吗?
夜兰:
没有。
夜兰:
而且…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
夜兰:
如果一直找不到路,我们也许会在地下待一段时间。
烟绯:
…我想也是。
久岐忍:
…明白了。
夜兰:
但世上不应存在只能进不能出的地下空间,这不合理…我会继续想办法。
夜兰:
各位假如找到疑似出口的地方,也千万记得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进行探索。
旅行者:
(说起来,魈也在这里。还记得他提过,如果遇到棘手的情况,可以呼唤他的名字。)
旅行者:
(…嗯,或许是个办法。)
派蒙:
喂喂,看你神情严肃,是要做什么吗?
旅行者:
你记不记得,魈也在这里。
派蒙:
魈…对哦!你是不是想叫他来帮忙?
旅行者:
我认为可以一试。
派蒙:
好,试试看!
旅行者:
……
你试着在心中念起魈的名字…
旅行者:
魈,能听见吗?
派蒙:
……
旅行者:
……
旅行者:
魈?
派蒙:
没有回应…我还以为魈无论在哪都会赶过来呢。
派蒙:
难道说,就连魈都感觉不到我们的气息吗?
旅行者:
(……)
旅行者:
(如果真是如此,将意味着什么?我们身处的这片地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与众人对话
烟绯:
没想到我们会被困在这个地方,这下可真是难办了。
烟绯:
就算我博学广闻,那也是在律法领域之内。我可不懂什么「越狱」的知识…
烟绯:
亏我还和老爹定过「要快乐生活」的契约呢…唉,至少我不能消沉。
烟绯:
往好处想,能来新地方开开眼界,还能和旧友重逢,都是好事。
烟绯:
嗯嗯…对,好事。嗯…
夜兰:
现在情况严峻,暂时找不到出口。要做好多待一段时间的心理准备。
夜兰:
好在物资看起来还不缺。这支拼拼凑凑的队伍里,也有擅于应对危机的人。
夜兰:
照顾好你们自己。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荒泷一斗:
不行,我要再去看一次。拿出我荒泷天下独尊…
久岐忍:
老大。
荒泷一斗:
噫!干嘛那么严肃嘛。
久岐忍:
烤堇瓜。
荒泷一斗:
哈?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你就叫我在这烤堇瓜?
阿丑:
哞!哞。
荒泷一斗:
听见没,阿丑都说你说得对…等等,阿丑你又是帮哪边的?
阿丑:
哞…
久岐忍:
后勤是很重要的。保持充沛的体力和稳定的精神状态,才能应对未知。
久岐忍:
阿丑也知道这个道理。
荒泷一斗:
好啊,你们一个两个的…这就已经吃上了?
荒泷一斗:
等等,已经熟了?香倒是挺香的…嗯…
荒泷一斗:
好吧,那就先垫垫肚子再想办法。别把堇瓜吃完了,也给我留两个啊!
为了逃离地底,众人养精蓄锐,休息过后试图再探出路…
等待至翌日
感觉上似乎过了一段时间…但知觉很模糊,似乎说不出具体是过了多久…
派蒙:
唉,待在这里都没事可做,好无聊…
派蒙:
好想在外面的世界自由奔跑啊!
旅行者:
你不是都在飞吗?
派蒙:
那就自由飞翔!总之,好想出去啊。
旅行者:
不知不觉就过了一整天…
派蒙:
一整天?我感觉都过去几个月了。
派蒙:
就算没有几个月,也得有二十多天了吧?
荒泷一斗:
哟,你们在这里闲聊呢。
派蒙:
放牛的,你来啦。
烟绯:
各位,我刚在外面找过一圈,今天也没什么收获呢。
久岐忍:
喝口水休息一下吧。
烟绯:
谢谢师妹,你不提我都忘了要喝水…谢谢。
荒泷一斗:
啊——!好想出去,好想在大街上打滚,好想找人斗虫!
久岐忍:
老大,注意形象。
荒泷一斗:
每天在这个破地方转来转去,好空虚啊!要是在外面还能吃吃拉面赏赏花,多好啊…
烟绯:
拉面?等一下…
烟绯:
旅行者,说到吃面,你肚子饿吗?
旅行者:
不太饿呢。
烟绯:
我也不饿…我换个问法,我们这群人里谁最贪吃?
久岐忍:
肯定不是我。
荒泷一斗:
看我干什么?肯定也不是我,是这家伙吧。
派蒙:
欸?为…为什么看着我?
烟绯:
派蒙,你肚子饿吗?
派蒙:
咦,不饿呀,怎么了?
旅行者:
……
久岐忍:
…原来如此…
荒泷一斗:
啊?什么原来如此?
旅行者:
派蒙说,感觉像是经过了二十多天。
烟绯:
我走过来的时候也听见这句话了。如果真是这样,二十多天都不感到饥饿…这可能吗?
旅行者:
而我只感觉过去了一天。
久岐忍:
这里也有问题。不同人对时间流逝的感知不一样…就算有个体差异,也不应该差这么多才对。
荒泷一斗:
这么一说,我感觉是过去了三五天,却没觉得口渴饥饿。
久岐忍:
我虽然烤了食物,也不是因为饥饿才吃,只是转换心情。本来想着要节约口粮多熬几天,可没想到,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感到过肚子饿。
久岐忍:
不仅不饿,身体也没感到明显的疲惫…睡眠与否,似乎也没有什么影响。
烟绯:
我有同感。休息不会改善原有状态,已有的疲劳感也不会增加,非常诡异,简直像是身体状态停滞了一样。
派蒙:
越说越吓人了…呃啊,我不敢想!
旅行者:
(不知道毫无音讯的魈,是否也面临着同样困境…)
派蒙:
怎么了?你想到什么事了吗?
将无法喊动魈的事告诉了众人…
荒泷一斗:
怪了…照这个说法,那位小哥怕不是遇到危险了。
久岐忍:
那位既然是仙人,简单的困境困不住他才对。恐怕…地下的麻烦,比我们想的还大。
夜兰:
各位,我有发现。
夜兰:
刚才在那边发现一条新路,似乎连接着未知区域。
荒泷一斗:
是出路吗?太好了!
旅行者:
去看看吧。
派蒙:
出口出口,终于找到出口了吗!
久岐忍:
我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大家还是做好心理准备比较好。
派蒙:
唔…好像没什么不一样嘛。
夜兰:
刚才我检查石壁时,发现这片石头有异常。
夜兰:
它应该是用障眼法构成的…为了掩盖后面藏着的通路。
夜兰打破了障眼法。
派蒙:
后面真的有路!
荒泷一斗:
不容易啊,总算能出去了。
旅行者:
多亏了夜兰。
久岐忍:
夜兰小姐的意志力和观察力都太厉害了。这几天你几乎没有休息过吧?
夜兰:
没关系,我不累。
夜兰:
好了,人都到齐,不妨进去探探。
派蒙:
快走快走,我已经迫不及待要逃出去了。
前往平台上的裂口
派蒙:
地板…溶解了?下面会有什么呢…
荒泷一斗:
那个名叫魈的小哥是不是在底下?得去帮他啊!
夜兰:
等等!似乎有什么异常…
夜兰:
…这是…
烟绯:
是…很小的裂缝?
荒泷一斗:
里面能有什么,总不会有个大活人吧,哈哈…哇啊啊!
烟绯:
降魔大圣?!
派蒙:
魈?是魈吧!
魈:
……
荒泷一斗:
干嘛吓唬人啊!
派蒙:
欸?是幻影?我碰不到他…
烟绯:
降魔大圣,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旅行者:
你怎么了?没事吧?
荒泷一斗:
小哥,小哥,振作啊!
派蒙:
没反应,怎么搞的…
魈:
…你们…
派蒙:
说话了!
荒泷一斗:
哦哦哦!
派蒙:
我们找了你一路,跟着声音找过来的,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但是好奇怪呀,我们碰不到你…你怎么是个影子?
魈:
影子?
荒泷一斗:
不过也够巧的,才听说你失踪,就在这怪地方听到了你战斗的声音,运气真好哈哈。你没受伤吧?
魈:
巧?等等…
魈:
不对劲…咳!这座秘境有问题,你们…尽快离开那里。
旅行者:
等一下,你受伤了?
夜兰:
尽快让他跟我们会合比较好。
烟绯:
你遇到什么事了?你在哪,我们去接你。
魈:
不,当务之急是你们的安全。这个空间似乎会…
烟绯:
咦?突然消失了…
派蒙:
他人呢?不是受伤了吗,我们得去帮他呀!
久岐忍:
附近能继续探索的,似乎只有…那个入口。
荒泷一斗:
没想到受伤的人反而警告别人注意安全,可我们又没遇到什么危险。
荒泷一斗:
话说回来,秘密就在这个洞里对吧?别担心兄弟,本大爷这就来救你!
久岐忍:
老大,别一个人冲在前面,你又不是狗。
荒泷一斗:
别担心啦,本大爷可是无敌的——啊!我的屁股!
荒泷一斗跌了一跤…
久岐忍:
…看来坑很深,大家注意安全。
调查眼前的神秘之门
派蒙:
放牛的,你屁股没事吧…
荒泷一斗:
没事没事…本大爷的屁股,很厉害的啦…
久岐忍:
觉得痛就哭吧,我可以忍住不笑。
荒泷一斗:
你还想笑?你应该同情我!
久岐忍:
同情是对你威严的亵渎不是吗?再说痛的人又不是我。
派蒙:
噗…
烟绯:
派蒙,别笑…噗…
久岐忍:
没关系各位,想笑就尽情笑出来。
荒泷一斗:
阿忍,你没有心吗?你才是鬼吧…
夜兰:
等等。
夜兰:
魈似乎不在这里。反而是…
旅行者:
一扇门?
派蒙:
这种地方竟然有门…
荒泷一斗:
是那种,那种救援小木屋吧?我看绘本上说,好心人都会在危险的地方造一座小房子,遇到困难的人可以进去休息。
荒泷一斗:
小哥肯定就在里头,你们说是吧?
派蒙:
对哦!
久岐忍:
不,有危机意识的人都不会这么乐观。
派蒙:
放牛的,你手下骂你呢。
荒泷一斗:
她连你一起骂,你高兴什么!
荒泷一斗:
哎呀,阿忍,这就是你不如本大爷的地方,懂吗?大家不敢开,那我来。
荒泷一斗:
闪开闪开。
荒泷一斗:
打开这个就能出去了,好!
伶一:
恶鬼退散…恶鬼退散…
荒泷一斗:
哇啊啊!
荒泷一斗关上了门。
烟绯:
是我眼花了吗?门里是不是有人?
荒泷一斗:
不会吧?你看错了!
派蒙:
你要不再开一次?
荒泷一斗:
我…我…好,我开!
伶一:
每天就知道玩,还带坏咱家孩子,退散退散…
荒泷一斗:
啊啊啊啊!!
荒泷一斗毫不犹豫关上了门。
夜兰:
那些人都端着碗,碗里装着豆子…什么意思?
久岐忍:
是撒豆驱鬼的人。老大是鬼,他们用豆子赶走老大。
荒泷一斗:
太恐怖了吧,这种地方怎么会有稻妻人?
烟绯:
冷静点,你就是稻妻人。
荒泷一斗:
我是稻妻的鬼,不是人!
久岐忍:
不,问题在于,这扇门难道通往稻妻?
派蒙:
怎么可能呢…这个地方太古怪了,我现在宁可相信是闹鬼!
旅行者:
再开一次,看看会不会变。
荒泷一斗:
你们谁爱开谁开,我反正是不开了。下一个谁?喂派蒙,你、你来吧!
派蒙:
不要不要!你们开,我…我害怕…
久岐忍:
我来吧。
荒泷一斗:
加油啊!不要输给门里的东西!
久岐忍:
嗯,我倒要看看里面是什么。
温柔的女声:
阿忍,还在看书吗?别忙这些了,想想妈妈的话,去鸣神大社当巫女吧。这可是妈妈给你找的好工作,一定比…
久岐忍:
……
久岐忍关上了门。
派蒙:
怎么了,那个是谁啊?
荒泷一斗:
喂,刚刚的难道是…?
久岐忍:
让大家见笑了。刚才那个是我母亲的声音。
久岐忍:
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听到那番话。
烟绯:
她刚才说让你当巫女?
久岐忍:
我就是不想当巫女,才跑到璃月念书的。但家人不认可这件事,所以返回稻妻之后,他们还想让我去鸣神大社。
派蒙:
以我对宫司大人的认知,当巫女可能是份肥差。
久岐忍:
就像有的猫能养在家里,有的猫只能在野外生存…我是需要绝对自由和空间的人,巫女这份工作虽好,却不适合我。
荒泷一斗:
对对,你还是适合混帮派。你看你,威风凛凛,英姿飒爽…对吧大家?
烟绯:
现在这样就很好。工作嘛,自己喜欢最重要。
夜兰:
这点我也同意。
荒泷一斗:
我说,这扇门里的东西会变,还是这种大家都不想见到的事物,那谁能开出路来?
荒泷一斗:
那个小哥也还在等我们帮忙,不能耽搁。
久岐忍:
几位要试试吗?
夜兰:
免了。如果里面是让人害怕的东西,我不想尝试,如果有人能开出出路,也不会是我。
派蒙:
为什么?
夜兰:
你不觉得这种说法听起来就很离奇吗?我根本不信,又怎么可能去实现它呢。
荒泷一斗:
确实你看起来就没什么梦想…
烟绯:
我来吧。
荒泷一斗:
哦!恩人,好胆量!
旅行者:
烟绯有害怕的东西吗?
烟绯:
按理说,应该有…但我想象不出来。
烟绯:
不过也好,开门看看就知道了。
如意:
死老头子,今天这八斤盐,你送了三斤,卖了两斤,还有三斤拿去换酒喝,统共赚了几个钱?
广竹:
啊?可是,是你说店里的东西随便卖卖就行,送人怎么了?
如意:
你傻呀你!你让隔壁大爷上门来取盐,谁知道他半路把腿摔喽!没听见他儿子说要人赔钱哪,你这老头子,唉…
烟绯:
……
烟绯关上了门。
烟绯:
没想到…竟然是民事纠纷。
派蒙:
刚刚那是谁啊?
烟绯:
不是谁,只是许多让我为难的民事案的缩影。
夜兰:
哦?意思是,你怕柴米油盐的纠纷?
烟绯:
应该说,我有点怕那些为鸡毛蒜皮小事纠缠不休的人。尤其像刚才那种,本来是好心,最终却闹得天翻地覆…
烟绯:
好好的心意沦为伤害和事故的开端,唉。太可惜了。
烟绯:
我做这行,是想帮着解决一些问题。唯独复杂的人心,我还不能完全把控。
久岐忍:
我能理解…人心可能是最复杂也最叫人伤感的事物了。
烟绯:
…不说这个了,还有人想试试这扇门吗?
夜兰:
不用看我,我不会尝试的。
荒泷一斗:
我说夜兰,大家都是同伴,你就算不想尝试,好歹也给个有说服力的理由吧。
夜兰:
…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
夜兰:
我效力于璃月七星中的天权星·凝光,工作范畴涉及璃月重大机密。
夜兰:
打开这扇门,意味着我可能会为了保密处理掉你们所有人。这个理由,你满意吗?
荒泷一斗:
哦、哦…很厉害嘛…呃不过阿忍,天权星凝光是谁?
久岐忍:
我猜,凝光是一个发现你刺探机密就不会让你活着走出层岩巨渊的人。
久岐忍:
老大,你真的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荒泷一斗:
不知道很奇怪吗?我是自由的鬼啊。
派蒙:
原来夜兰是凝光的人,我明白了…
烟绯:
哈哈哈,所以我才想替她保密的…那夜兰就不要开这扇门了…
烟绯:
旅行者,你呢?要试试吗?
派蒙:
对对,万一你打开门,里面就是我们要找的人该多好啊!比如说失踪的魈之类的。
荒泷一斗:
试试吧,说不定小哥就在里面等咱们呢。
旅行者:
(…是啊,这么说来,我经常在找人呢。)
旅行者:
……
派蒙:
咦?里面是什么啊…?
旅行者:
(这是…深渊?!)
与众人对话
派蒙:
哇!旅行者你在这里啊,吓死我了!
派蒙:
你刚刚跑进去之后,那扇门就打不开了!我们都在担心你…没事吧?
烟绯:
旅行者,找到什么了?
荒泷一斗:
你要救的人呢?在里头吗?
旅行者:
…不在。
夜兰:
表情这么沉重,是在里面看到什么令人不快的东西了吧。
旅行者:
…嗯。
旅行者:
门里的,是…
旅行者:
夺走我亲人的深渊之黑暗。
派蒙:
…怎么会…
派蒙:
呜…没事的,我会陪你找到{PLAYERAVATAR#SEXPRO[INFO_MALE_PRONOUN_SHE|INFO_FEMALE_PRONOUN_HE]},打起精神来呀!
荒泷一斗:
可恶,这扇破门!真想揍它一顿!
派蒙:
要不是我觉得很累,一定帮你一起打…呼啊…
荒泷一斗:
喂,你怎么没精打采的啊。
派蒙:
呜…
夜兰:
所以,我们并没能通过那扇门找到魈。不仅如此,还在门中看到了自己不想面对的事物。
夜兰:
这片秘境给我感觉很不好。它似乎一直在变化,而且是针对我们进行变化。
派蒙:
什么意思?
久岐忍:
我也感觉到了。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这里绝对不是那么单纯的地方。
烟绯:
对,我们是追着降魔大圣下来的,可这里只有一扇古怪的门。
烟绯:
门里的东西也非常离奇,我们害怕什么,它就让我们看到什么。我们应该是在一个违背常理的空间内。
久岐忍:
而且经过这些,我好像又有点疲惫了。可这里的疲劳明明不会积累才对…
夜兰:
现阶段应该还不致命,否则无法解释我们不进食也没饿死的现象。
久岐忍:
我现在担心,我们的状态会不会受到空间变化的影响。为了防止爆发式的饥饿和疲劳,之后我们要按时进食休息。
旅行者:
很有道理。
派蒙:
呃啊…突然觉得心好累,一下经历这么多事,我的心灵无比疲惫…
荒泷一斗:
说得我也开始累了…不行不行!是幻觉!别想这些。
派蒙:
呜…手脚都没力气了…
烟绯:
依据先前情况,我猜在这片空间里我们的身体状态都已停滞,所以才不会疲劳或饥饿。
烟绯:
可现在看来,心灵的疲惫似乎无法避免…
烟绯:
虽然还没找到降魔大圣,但我建议大家先回去休息,调整好状态。绝对不能在帮助他人之前先把自己搞垮了。
荒泷一斗:
也是,走吧走吧。喂堇瓜,没事吧?要不要本大爷背你啊?
经过不懈搜寻,找到一条捷径能返回入口。之后总算是回到营地,大家都开始整顿休息…
与众人对话
久岐忍:
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久岐忍:
嗯,既然被看到也就瞒不住了。那确实是潜藏在我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我真的不想当巫女。那种生活太无趣了。
久岐忍:
这些年跟着荒泷派,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遇到过。光是收拾烂摊子,就把我所学的技能都用上了。
久岐忍:
虽然有很多麻烦事,但在荒泷派,我是完全自由的。
久岐忍:
走街串巷,和大家一起蹲在田间捧着烤得热乎乎的堇瓜…有点笨,是吧?但应该是我想要的生活。
久岐忍:
…最好别笑我,不然我不保证不会揍你。
与众人对话
荒泷一斗:
阿丑,你就不能把那破门再找出来吗?
阿丑:
哞…
荒泷一斗:
你来得正好!我跟阿丑正聊到这个话题。
荒泷一斗:
这破门里的人撒我豆子我也就忍了。它居然还敢来找你麻烦?我咽不下这口气。
阿丑:
哞哞…
荒泷一斗:
嗯?你说没办法?别啊,好兄弟,不能放弃得那么早。
荒泷一斗:
要不你再试试?实在不行的话,就换个门找找。找个直接能通往外界的门,怎么样?
与众人对话
烟绯:
你到现在都没有休息过,真的没问题吗?这个空间可是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凶险。
夜兰:
问题不大,我擅长高强度高精度连续工作。
夜兰:
说起来,你有什么新猜测了吧。
烟绯:
看得出来?
夜兰:
察言观色是我工作的一环。
烟绯:
我猜也是。现阶段有一些初步的想法…但还不成熟,等整理成型我再告诉你。
夜兰:
嗯,也好。
夜兰:
我也有些猜想。等确认过后,再跟你通气。
旅行者:
好可靠的对话。
夜兰:
呵呵,是吗?
烟绯:
总是要大家一起想办法嘛。
与烟绯对话
烟绯:
旅行者,你来了。
烟绯:
我在想有关这个空间的事。既然它存在着未知的危险性,我们更不能耽搁,必须尽快跟降魔大圣会合。
旅行者:
我也这么想。
烟绯:
但你不觉得太巧了吗?我们听你说了降魔大圣的事,那片空间里恰好就有降魔大圣的声音。
烟绯:
过于刻意,简直就像是…为了让我们相信降魔大圣就在那里,引诱我们不断深入未知之境。
旅行者:
……
烟绯:
我有个猜测,不能贸然告诉所有人,我怕大家恐慌。
烟绯:
从降魔大圣刚才的反应来看,他应该跟我们处在不同地点。可他的声音和幻影竟然传到了我们所在的空间…
烟绯:
…会不会,这片空间本就是混乱的?
旅行者:
混乱的意思是…?
烟绯:
能够看到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事物,甚至是幽灵鬼魂。
烟绯:
不觉得饥饿,是因为身体状态停滞了。换句话说…是我们身上的「时间」停止了。
烟绯:
假如这种猜想正确,就意味着我们所在的地方非常不合理…
烟绯:
各种信息汇聚起来,指向了一种可能性。
烟绯:
——这个地下空间里的时间和空间都很混乱。
烟绯:
然而就是这么混乱的空间,我们却能精准地捕捉到不知身处何处的同伴的声音。不合理…
烟绯:
除非,这种声音是这片空间想让我们听到的。
烟绯:
那么,关于降魔大圣刚才的情况,我有个猜想。
烟绯:
并不是我们见到了他,而是他本就身处别处,他的状态通过某种不可思议的空间变化传递到我们这里。
烟绯:
旅行者,你刚才说你在房间内见到了深渊,对吧?
烟绯:
那扇门,乍看好像一个恶作剧,只是让我们看到一些害怕的事物。但如果有一个契机,促使我们进入其中…
烟绯:
…没有人能预测门后是什么。先用一些玩笑吸引你放松警惕,再用真正的危险捕捉你。
烟绯:
这片空间,是个厉害的对手。它想利用我们的所想所思操控我们。
烟绯:
不过我也不会坐以待毙。你记得吗?那块溶解的地板旁有小小的空间裂隙。
烟绯:
没错。那种感觉,有点像是空间类的术法,但力量似乎比寻常术法强大得多。
烟绯:
降魔大圣的幻影给我一种感觉,他似乎没有料到我们和他所在的空间会发生交错,更想不到我们能听见看见他。
烟绯:
我猜,这个空间是为了将我们引入陷阱,故意让降魔大圣的声音传到这里…
烟绯:
但它可能没有料到,这种变化导致了空间裂隙的产生。换言之,我们见到降魔大圣并与之对话,是意料之外的情况。
旅行者:
所以才被打断了?
烟绯:
对。另外,我回来后仔细查看过周围。总觉得,混沌的空间会不断发生交错,一切都有可能…
烟绯:
我认为这是机会。如果空间会依我们所想来构架蒙骗我们的现象,那旅行者,请你跟我一样不断想象。
烟绯:
静下心来,仔细聆听…说不定,能再一次捕捉到从降魔大圣那里传来的声音。
烟绯:
……
烟绯:
能感觉到什么。我看看…似乎是这里。
烟绯:
…破!
烟绯:
呼!偷师了夜兰破开幻象的手法,没想到能成功,嘿嘿。
烟绯:
声音是从这片幻象后传来的,我们进去看看。
设法与魈取得联系
烟绯:
静下心来,仔细聆听…说不定,能再一次捕捉到从降魔大圣那里传来的声音。
与魈对话
烟绯:
声音越来越清晰了,应该就在这一带。
旅行者:
是空间裂隙!
烟绯:
降魔大圣,能听见吗?我是烟绯,我和旅行者在想办法找你。
旅行者:
魈,你在那里吗?
魈:
…旅行者?烟绯?
烟绯:
成功了!
烟绯:
你那边情况如何?
魈:
我没事。
烟绯:
听我说,这里很乱,我们可能不在同一空间,但声音偶尔能穿透过来,也就是说分开的空间会有交汇的时刻。
魈:
…这里的一切都很混乱。
旅行者:
你先想办法过来。
魈:
不。
魈:
夜叉身上的污秽对凡人有害。
烟绯:
不,现状远比这危险。这片空间会利用大家寻找同伴的心理制造陷阱。
烟绯:
如果你不在队伍中,我们就有可能因为找你而遭遇危险。
旅行者:
请到我们这里来。
魈:
你们也遇到危险了?
旅行者:
(他说了「也」…)
魈:
…可以不用找我的。
烟绯:
我们会担心你。而且刚才,旅行者甚至误入了一个危险的房间…
旅行者:
是真的。
魈:
……
魈:
怎么会合?
烟绯:
降魔大圣,找找我们的声音从哪里传出来?如果能找到最清晰的那个点,就试着在那里做点什么,或许会有用。
魈:
…原来如此,因错乱而交汇的空间…
魈:
…做点什么…难道说…
烟绯:
要快!谁都不知道错过这次还会不会有下一次机会!
魈:
……
旅行者:
魈?
魈:
…躲开点。
烟绯:
……!
旅行者:
!!
魈:
呼…唔。
旅行者:
(糟了…看起来伤得不轻。)
烟绯:
先带他回营地!
魈:
……
魈:
这样就能避免失散了。
夜兰:
哦?
旅行者:
谢谢你。
烟绯:
我们这边确实发生了很多事。但不只是为了我们的安危,你受伤了,我们不可能放着你不管。
魈:
只是受伤,没什么。我不该拖累别人。
烟绯:
这不是拖累,别这么想。大家都很需要你,就当是为了我们留在这里,好吗?
魈:
…如你们所愿。
夜兰:
你有伤在身,先休息吧。无论什么事都等之后再聊。
魈:
嗯。
旅行者:
(魈闭上眼睛,似乎在休息…无法确定他是否进入了梦境。这样的场面,甚至令人感到一丝诧异。)
旅行者:
(从未松懈过的夜叉,也会做梦吗?)
与夜兰对话
夜兰:
唔…果然没那么简单。
夜兰:
旅行者。
烟绯:
都在啊。刚好,我也想找你聊聊呢。
旅行者:
一起吧。把信息汇总起来。
与夜兰、烟绯二人交换了所有已知信息…
夜兰:
我也感觉到了空间的针对,但能像这样反过来利用瑕疵。不愧是烟绯。
烟绯:
时间空间混乱一事,经过刚才那番尝试已经可以确认。此外,一定要警惕这个空间制造出的陷阱。
烟绯:
降魔大圣也找到了,剩下要做的就是找出路。
夜兰:
刚才我又回秘境里探索了一遍。虽然没能找到新通路,却也不是全无收获。
夜兰:
我的家族世代修习术法,创设了一些只有族人才懂得如何使用的法器。
夜兰:
我在秘境里看到了类似的东西,可惜,一靠近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旅行者:
是幻影吗?
夜兰:
应该是。但这里虚实难分,我也不敢断论。
夜兰:
然而…我们之中只有我知道那些东西长什么样,这片空间果然在读我们的心。
烟绯:
之前那扇门也是。我觉得,它就像活物一样试探着我们。
夜兰:
通过读我们心中所想,投我们所好,来制造所想成真的现实效果…一切都是为了让我们松懈或疲劳。
夜兰:
假设如此,它最终的目的,还能是什么呢。不就是为了把我们困死在这里吗?
旅行者:
……
烟绯:
…做好最坏的打算,但不要放弃。
旅行者:
嗯。
夜兰:
我知道层岩巨渊藏着秘密,可这样的事,哪怕是七星也不曾听过。
烟绯:
夜兰,这次我们在外面见面时你说过一句「有事要办」。你说的,是什么事?
夜兰:
……
夜兰:
我在找,当年坎瑞亚魔兽入侵时的真相。
旅行者:
(……坎瑞亚?!)
夜兰:
接下去的每一句话,你们只能记在心底,绝不能说给任何外人知道。否则…
烟绯:
我明白。
夜兰:
五百年前,源自坎瑞亚的漆黑兽潮冲击了提瓦特大陆七国,璃月自然也难以幸免。
夜兰:
在帝君授意下,千岩军结阵死战,将战线保持在层岩巨渊附近。然而魔兽极为凶残,战况据说空前惨烈。
夜兰:
关键时刻,不知是谁引开了魔兽。原本焦灼的战况,竟得到了极大缓和。
夜兰:
璃月人最终赢下了战争,但也有人再没回来。
夜兰:
我家中有两名祖先参与过那场战争。回来的那个人变得疯疯癫癫…一切都很古怪。
夜兰:
这一代七星对那些事也是一知半解。当年活着从层岩巨渊回来的人本就没有几个,想了解真相,只能等。
夜兰:
层岩巨渊外侧封印解开那天,我特意请调此地,为的就是查清当年的真相。
夜兰:
但此时此刻我们所处的地方,我们将要面临的可能…一切都比想象更可怕。
烟绯:
……
夜兰:
…不能放弃。对眼下的我们来说,活着出去才是第一要务。
旅行者:
(层岩巨渊,坎瑞亚…五百年前发生了什么?)
旅行者:
(还有刚才,魈又在那片空间里见到了什么?他在跟谁战斗?)
旅行者:
(我们…真的能平安出去吗?)
与魈成功会合后,众人怀着担忧,就地下种种怪事展开讨论…
与派蒙对话
派蒙:
唔…
派蒙:
啊…这里是…
旅行者:
我们还在地下。
旅行者:
派蒙,你好点了吗?
派蒙:
嗯,好多了!应该是没见过这么夸张的地方,被吓到了吧…
派蒙:
没想到我身为提瓦特最佳向导,还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啊哈哈…
派蒙:
嘿嘿…嗯。
派蒙:
对了,我刚才睡了一觉,但梦里好像一直听到牛的声音…
阿丑:
哞!
派蒙:
就是这个声音!
派蒙:
阿丑,是你在照顾我吗?
阿丑:
哞哞。
魈:
……
烟绯:
旅行者,降魔大圣好像醒了。
旅行者:
你感觉如何?
魈:
…无碍,不必担心。
魈:
夜叉身上的业障对普通人有害,你们别靠太近。
烟绯:
我有仙人血统,可别小看我呀。
魈:
…难说。
派蒙:
我睡觉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吗?魈竟然跑到我们这里来了。
魈:
受人指点,就想办法过来了。
旅行者:
多亏烟绯聪明。
烟绯:
降魔大圣,能不能跟我们说说你之前遇到了什么事?
魈:
不必如此郑重,叫魈便好。
烟绯:
啊,好的。
魈:
……
魈:
一些无谓的争斗而已。
魈:
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人,却没想到…那个人似乎与我想的大不相同。
烟绯:
萍姥姥提过你一般都待在望舒客栈,是守着荻花洲要道吧。没想到还有人能劳动你亲自出来找…难道是仙人?
魈:
……
魈:
我在找一个名叫浮舍的夜叉。
旅行者:
(似乎隐约听见过这个名字…)
烟绯:
浮舍…是与你同为五大夜叉的那个浮舍?
烟绯:
可是,除你之外其他四名夜叉,不都已经不在人世了吗?
魈:
可以这么说。但众人之中,唯独浮舍的尸身一直未被找到。
魈:
夜叉常年处理魔神残骸,身上染有业障,久而久之难免陷入疯狂…我最后一次见到浮舍,便是他发疯那日。
魈:
他离开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我也没再听说过他的消息。
魈:
但浮舍是我们五人中的大哥。他曾说过,夜叉战事繁多,不论是死是活,彼此都要有个关照,要知道下落。
烟绯:
难道他是因为疯狂而忘记了约定吗…
魈:
不无可能。但他是他,我是我。
魈:
我是活下来的那个,有义务查清所有人的下落。
派蒙:
那为什么来层岩?难道这里有浮舍的消息?
魈:
五百年前坎瑞亚魔兽入侵层岩巨渊,你们可知此事?
旅行者:
有所耳闻。
魈:
那场战役持续了很久,据传,有人在阵中见到一名骁勇善战的夜叉。
魈:
然而,没人知道那个夜叉叫什么名字。
烟绯:
夜叉并不止五个,所以也不一定就是浮舍。
派蒙:
这样啊…但魈是认为那个夜叉就是浮舍,才到这里来调查的吧?
魈:
并非断定,而是除此以外,我没有任何线索。
魈:
但浮舍有他的骄傲,若是参与战斗,一定会报上自己的名号。我原想着,无名夜叉…不应该是他。
旅行者:
…难道,你找到浮舍了?
魈:
……
烟绯:
等等,跟你战斗的人难道是浮舍?是他打伤你的吗?
魈:
…是。
派蒙:
怎么会…
烟绯:
坎瑞亚魔兽入侵,层岩恶战,还有夜兰的祖先…我总觉得,冥冥之中一切似乎都有关联。
烟绯:
世事多巧合,却也不会那么巧。这些事跟遗嘱中说到的那件法宝太威仪盘,会有什么关系吗?
魈:
遗嘱?
烟绯:
啊,对,我是因为一份遗嘱来到这里的。
烟绯:
你应该不太接触这些,对吧?其实,人和仙都会把愿望与心事写进遗嘱,交由他人执行。
魈:
这个…是随时能办的吗?
派蒙:
喂喂,你这个表情看起来像是现在要立遗嘱了啊!
魈:
……
魈:
那天你们见到我的幻影,并非偶然。这片空间利用你们寻找同伴的心理,制造契机,逼你们主动走入陷阱。
魈:
但单纯的骗局容易露出马脚,真相,稍加一点谎言,才最为可怕。它给你们送去的,确实都是我说过的话。
魈:
它让你们听到真实的声音,以此制造恐慌。单向的信息传递,只是诱饵。
魈:
若不是双方靠着空间裂隙取得联络,或许已经有人掉队了。比起凶狠的杀戮,这片空间似乎更倾向于消耗灵魂。
派蒙:
怎么这样…
魈:
对手很聪明。此地不宜久留。
魈:
诸位,不论事情办成与否,都该想办法送你们出去了。
夜兰:
……
魈:
我过来这边,是为了警告你们,这里非常危险,如若久留…或许会被空间吞噬。
派蒙:
可你是怎么知道的…
旅行者:
被空间吞噬,会变成什么样?
魈:
有可能…变成游魂一样徘徊在地下的影子。
夜兰:
看来,你也见到了那些东西…
烟绯:
夜兰,你回来了啊。
夜兰:
回来一会儿了,在听你们谈话。
夜兰:
我也见过地下有异象。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物品,奇怪的一闪而过的人影…我认为,这些都不是真实存在的。
烟绯:
幻影吗…
魈:
起先我也这么认为。
魈:
但…绝非如此简单。或许某一天,这些幻影就会化为实体,前来攻击你们。
夜兰:
听你刚才所说,难道你知道怎么出去?
魈:
不能说是知道…只是猜想。
魈:
如烟绯所说,这里的空间混乱不定,但有瑕疵。我尝试攻击两处空间的衔接点,成功制造出裂隙来到这里。
魈:
所以…我若竭尽全力,或许能在混沌的空间里撕出一条通道。
夜兰:
是吗…强力的攻击能影响空间,我也想过这种可能性。
烟绯:
你说的竭尽全力是什么意思?
魈:
…就是,倾我所能。
派蒙:
等一下,你说送我们出去的意思难道是…难道是你要留在这里吗?
夜兰:
难道你…
魈:
……
魈:
我在地下见到浮舍了。因此,才更明白这里的可怕。
魈:
爆发式攻击只能撕开很小一道口子,若要将你们送回外界,恐怕需要持续注入力量以维持通道不毁。
魈:
…我知道如何搏命,能做到这件事。
旅行者:
这样使用力量,你岂不是…!
烟绯:
不行…不行,就算你说的是实话我也不同意。
派蒙:
我也不同意!留一个人才能出去,这叫什么好办法!
旅行者:
我们应该一起离开。
魈:
有计可施才能论方法好坏。眼下不是这种局面。想来你们也没有更好的主意,否则不会至今还困在此地。
烟绯:
可是,你的方法难道就一定能成功?
魈:
不一定。
派蒙:
你傻了吗?就为了这种不确定的事拼命,根本不值得啊!
烟绯:
总而言之,我不同意这个计划。
魈:
如果我说这是「遗嘱」呢?
烟绯:
你…
夜兰:
这就是你的战略吗?
夜兰:
恕我直言,你提出的只是一个无法保证成功率与安全性的方案。
夜兰:
何况如你所说,夜叉对人有一定危险性。贸然说出这种自以为是的计划,我们就一定要接受吗?
魈:
凶险的战场向来如此。凡是机会,难免需要以命相搏。若害怕付出和失败,根本不会有胜算。
夜兰:
凶险的战斗我也体验过。像这类极端手段,不到最后关头绝不应说出来。
魈:
……
夜兰:
你说这些话是希望大家理解并接受。但在自我牺牲未必有用的情况下,说这种话只会杀士气。
夜兰:
何况你若真舍得断绝一切,就不会询问他人意见。你根本没有自以为的那么冷酷无情。
夜兰:
再说,假如失去谁才能逃离,那我们也称不上成功。
烟绯:
夜兰…别这样。
夜兰:
……
夜兰:
总之,现在没到最终拼命的时刻。说不定还有我们没调查到的暗道,里面就藏着出路。
魈:
假如没有,或是最终也没能找到,而我们已经虚弱不堪,连牺牲自己的力量都失去了…你又想怎么做?
夜兰:
现阶段牺牲你与寻找未知出路的成功率根本没有区别。两种战略难分高下,更不能立刻行动。
荒泷一斗:
全力一击可以突破空间?哈哈,不巧被本大爷听到了。
荒泷一斗:
什么留一个走一个的,我不爱听!说了那么多,要的不就是…这个嘛!
荒泷一斗:
来啊,让本大爷看看是什么鬼东西能把人困死在里面!
夜兰:
慢着…
为了制止夜兰与魈继续争执,为了争取一线生机,荒泷一斗使出全力轰开石壁。石壁后,竟是一条从未见过的新路…
与久岐忍对话
久岐忍:
…唉,总是这样。
烟绯:
阿忍…?
派蒙:
一斗,一斗他怎么了?昏过去了吗?
阿丑:
哞——!
久岐忍:
刚才老大那一拳,用尽了他所有力量。或许是因为这点…才能撕开那个通道吧。
夜兰:
…我去看看有没有办法稳定住那个通道。
烟绯:
他是因为听到我们的争论,才选择这么做的吧。
久岐忍:
老大他啊,从来都很讨厌同伴之间内讧。
久岐忍:
以前荒泷派的大家要是吵起来,他也会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镇住所有人。
久岐忍:
今天,老大也这么做了。与你们相识还没多久,但他说把你们当同伴,就是真心这么认为。
阿丑:
哞。
久岐忍:
说起来,老大讨厌别人做出牺牲,自己却会在不知不觉中下意识做出类似的事…不过有一点,他和别人不同。
久岐忍:
他做这些事,不是要放弃自己,而是相信自己能够克服所有困难。
派蒙:
也太自信了…而且,其实跟魈说的没有区别吧?他也是个笨蛋啊!
旅行者:
不会想阻止他吗?
久岐忍:
老大可不是听劝的人。再说,他一向是先行动再思考,刚刚一定也认为,自己可以轻易解决所有问题吧。
久岐忍:
不只是他,荒泷派其他人也多少有点这样的毛病。正因如此,才会有我这样负责为大家善后的人。
久岐忍:
反正一样是拦不住,不如让他行动。再说,笨蛋的第六感往往很准,那一拳也不是没有收获。
派蒙:
呜…一斗…你不会有事吧…
魈:
…抱歉。
久岐忍:
没什么,请不要道歉。你和夜兰小姐说的那些话都很对。
久岐忍:
但如果今天是在荒泷派,如果你也是我们的一员,那我会站在夜兰小姐那一边。
久岐忍:
老大做这些事绝不是为了牺牲。他是坚信我们能顺着他开辟的道路找到办法,也坚信我们能带着他一起离开。
久岐忍:
每个人都很重要,我们要互相扶持着逃出这里。你能活下来,一定对某些人…不,对许多人意义非凡。
派蒙:
…阿忍…
久岐忍:
各位,尽自身所能寻找生路吧。还有机会…一定能出去。
久岐忍:
老大就交给我了,请放心。
魈:
……
夜兰:
各位,这条看起来不是通往外界,而是通往更深处的路。
派蒙:
怎么这样…那一斗干的事,不就…
夜兰:
不,可以一探。我先去看看。
烟绯:
…原来是这个意思!我明白了。
派蒙:
什么意思?
烟绯:
还记得吗?现阶段我在找的东西还没出现,那件法宝。
烟绯:
如果这片秘境会把我们想象或追寻的事物投射为现实中存在的东西…我们就有可能借助这一特性找到那个东西哦。
派蒙: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一直让我们再坚持一下…既然是法宝,肯定很厉害吧!
烟绯:
唔,不能说一定如此,但可以尝试。
魈:
我会想办法。
旅行者:
等等…
烟绯:
让他们去吧,旅行者。不过如果你也打算去那片秘境,还是跟我一起行动吧。
烟绯:
我可没那么擅长打斗,嘿嘿,咱俩一起会安全些。
烟绯:
对了,嗯…你和魈关系挺好的对吧?夜兰刚才说的话有些重了,我替她道个歉。
烟绯:
但看刚才的情况,不说到这个份上,魈恐怕听不进去。加上夜兰她…本就在意这种事,肯定会全力阻止。
烟绯:
据我所知,她在以前的工作中失去过战友。她是被救下来的幸存者,也许是因为这样,才格外不想面对他人的牺牲。
烟绯:
被救下来的生命,就能毫无负担地活下去吗?承受恩惠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烟绯:
…如果我是她,也未必能做得更好了。
旅行者:
……
烟绯:
对了!等我一下,我马上来。
烟绯:
…起!
烟绯:
嗯,这样就安全了。现在一斗不能战斗,我留个术法保护你们。
久岐忍:
谢了,师姐。你也千万小心。
烟绯:
嗯嗯,你也要多加小心。
烟绯:
好啦,旅行者,我们走吧。
与烟绯对话
烟绯:
这是…
烟绯:
远处那个巨大的圆盘…等等,难道这就是太威仪盘吗?
派蒙:
喂!你的形容根本不够大,这个大多了啊!
烟绯:
唉,看来我们的想法一点没错。身为律法咨询师的第六感告诉我,这很可能就是我在找的法宝,它还真出现了…
烟绯:
可是,假如这是太威仪盘…太大了啊——!要我怎么带回去!
烟绯:
…嗯嗯不对,不能泄气。旅行者,我们先在附近调查一下吧。
烟绯:
喂!那是…那是盗宝团吧?
旅行者:
这里怎么会有盗宝团?
烟绯:
总觉得好眼熟…啊对,不就是我前几天遇到的打手嘛。
与烟绯对话
烟绯:
呼,像上次一样轻松收拾掉了。
烟绯:
其实啊,我之前帮着处理了一起商业大案,犯事的人为了报复我,特地找了盗宝团当打手。
旅行者:
律法咨询师也太难做了…
烟绯:
常有的事,幸好我勤于练功,武艺傍身,几下就把他们解决啦。
烟绯:
不过这些人出现在这里,连人员配置都跟那次一模一样…莫非,这片空间在重现我记忆的一些片段?
烟绯:
恐怕这也是消耗我们的手段之一,真有它的。
与夜兰对话
烟绯:
本以为会在这里遇到其他人,却没见到他们…
旅行者:
烟绯,似乎有什么声音。
烟绯:
愚人众?莫非也是谁的记忆吗?
愚人众出现了…
烟绯:
啊啊,注意安全呀!
夜兰:
哼,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烟绯:
夜兰,原来你在啊!
夜兰:
不管来几次,我都会解决你们。
烟绯:
大家一起的时候,就不要说这种话了嘛。
与夜兰对话
夜兰:
雕虫小技,也敢跟踪我。
烟绯:
身手还是这么好啊。
旅行者:
刚才那些声音…
夜兰:
记得吗?我在别处见到了一些幻影。
夜兰:
我当时听见的,就是这些话。这段回忆似乎被这个空间重现了出来…
夜兰:
…也好,这样你们就知道当时的情况了。
烟绯:
那个人提到了太威…会是太威仪盘吗?
夜兰:
烟绯,看到地上那个东西了吗?
烟绯:
嗯,我们就是调整了这个才能跟你会合。我猜它就是远处那个大太威仪盘的缩小版…与整个空间息息相关。
夜兰:
唔,这个东西有些眼熟,让我想想…
与魈对话
夜兰:
…新的空间。
烟绯:
假如空间遵循同一规律,那这里某个地方肯定也有小太威仪盘吧。
魈:
…浮舍,你这样的人,竟然会成为地下亡灵。
旅行者:
魈!
夜兰:
没有敌人?不对…
烟绯:
敌人…敌人隐藏了身形吗?不行,得快去帮忙…
魈:
别过来!
魈:
这是我一个人的战斗…不要靠近我。
击败敌人
???:
污秽的魔兽,多少人因你们而死…
???:
我引你们到地下空间来,正是发现了你们的弱点。
魈:
隐藏身形从暗处发起攻击,是浮舍的一贯战术。
???:
与我一起死在这里吧!
魈:
唔…!
魈:
…哈…骁勇如你,怎么会死在这里…
派蒙:
不行,一直这样下去对魈很不利…
魈:
无妨…我知道结果。
???:
…呼…呼…
烟绯:
浮舍显出了疲态?
魈:
腾蛇太元帅浮舍…你的强大可不是没有尽头的。
魈:
但你的幻影,不如你。全盛时的你不会只是如此。
魈:
帝君要是看到座下第一夜叉变成这样…又该作何感想。
???:
…走!我来断后,不要让魔兽回到地面。
???:
记住,所有人死守层岩外两百里战线!
与魈对话
魈:
唔…咳!
魈:
够了…毁灭吧,虚无的幻影!
???:
呃!
派蒙:
魈,你怎么样了!
旅行者:
伤还没好,又在战斗…
魈:
本该如此,别在意我。
夜兰:
刚刚那个看不见的对手,就是传说中的腾蛇太元帅浮舍?
魈:
是他。
魈:
别怪我一意孤行。浮舍失踪数百年,刚才那一场,说不定就是最后见他的机会了。
派蒙:
他刚才喊着死守战线什么的…
魈:
他在这里战斗了。传说中的那个无名夜叉…就是他。
派蒙:
你不是说他一定会报上名号吗?那为什么不留下名字…他怎么了?
魈:
……
魈:
我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他也忘了自己是谁吧。
烟绯:
因为业障吗?
魈:
浮舍消失前已陷入癫狂。无人能确保他记忆完好无损。
夜兰:
疯了,却还能参与发生在层岩巨渊的战争?
旅行者:
……
魈:
夜叉从不是能在和平时代好好生存的种族,很可能被争斗厮杀的气息吸引。
魈:
我们精通杀戮…或许,也只懂得杀戮。
旅行者:
……
魈:
经此一战,我验证了心中所想。依照先前推测,这片空间会映射人心中的部分信息。
魈:
换言之,哪怕已经疯狂,浮舍也来过此地。方才那个幻影,就是他留下的印记。
魈:
这片空间,还原了他战斗的身姿。如此自毁的打法…他不可能还活着。
旅行者:
他跟魔兽战斗了…
夜兰:
刚才浮舍的幻影说到,他发现了魔兽的弱点,将它们引入地下空间。
夜兰:
这片空间究竟是什么?竟然能克制坎瑞亚的魔兽。
烟绯:
应该不是错觉…身体的疲惫加重了。
夜兰:
空间在干扰我们。
魈:
浮舍应是留在了地下。地下却只有幻影,没有他本人。
魈:
若不离开,我们或许也是这种下场。
旅行者:
走吧。
魈:
该前进了。
魈:
这一战打得很好。再见,浮舍。
与众人对话
派蒙:
这里好像有信息,要看吗?
烟绯:
看一下吧。
根据信件,你们基本能够断定,曾有数名千岩军将士来到此地。与你们一样,他们也被困在这里。然而,不论如何思念家乡,他们都无法再次回到地面了。
夜兰:
……
夜兰:
看起来,写这些信件的人都是留在这片空间里的千岩军将士。
派蒙:
信里这个名叫「伯阳」的人是谁啊?
夜兰:
这个伯阳…就是我的祖先之一,当年没能回来的那个人。
烟绯:
也就是说,伯阳是跟浮舍一起行动的?
夜兰:
应该是。
魈:
这些千岩军,应该也是他们的战友。
夜兰:
…当年没能找到的人,多半都在这里了。
魈:
对。
派蒙:
呜…好可怕,发生了什么事…
夜兰:
走吧。不要停在这里。
夜兰:
我有种预感…线索都串起来了,我们迟早会知道真相。
夜兰:
只是,不知道这片空间打算用哪一种形式来给出答案。
与众人对话
派蒙:
这、这里什么都没有了呀!
烟绯:
好怪异的空间。
夜兰:
有深渊的气息。
夜兰:
可是…没有对手?
魈:
……
旅行者:
……
旅行者:
看来,是我的记忆。
派蒙:
你的记忆?什么记忆?
旅行者:
这些虚无,是深渊之力。
派蒙:
深渊?唔,空间…空间是读取了你的记忆,才创造出这个地方吗?
跟上「被寻找之人」
派蒙:
啊!那是…是…
旅行者:
{PLAYERAVATAR#SEXPRO[INFO_MALE_PRONOUN_YING|INFO_FEMALE_PRONOUN_BROTHER]}!等等!
与众人对话
派蒙:
咦?地上那个发光的东西…圆圆的?
旅行者:
(这是…)
烟绯:
…太威仪盘?
夜兰:
刚才那些空间里,太威仪盘都有一部分藏在地面下。现在倒是完好地躺在地面上…像是被人遗落在这里。
派蒙:
旅行者,刚才的{PLAYERAVATAR#SEXPRO[INFO_MALE_PRONOUN_SHE|INFO_FEMALE_PRONOUN_HE]}只是你心中的想象吗…
派蒙:
一瞬间的幻影,是因为你很想{PLAYERAVATAR#SEXPRO[INFO_MALE_PRONOUN_SHE|INFO_FEMALE_PRONOUN_HE]}吗?
旅行者:
我能感觉到,{PLAYERAVATAR#SEXPRO[INFO_MALE_PRONOUN_SHE|INFO_FEMALE_PRONOUN_HE]}不在这里。
旅行者:
但至少,我们找到了这个。
派蒙:
呜…
夜兰:
烟绯,你确定这个就是你说的法宝太威仪盘?
烟绯:
应该是。遗嘱中没有图画,但看文字描述,跟它八九不离十。
烟绯:
你发现什么了?
夜兰:
这个太威仪盘,无论结构或布局,都跟我的家族所用的法器非常相似。只要像这样…
夜兰:
…嗯,太威仪盘被人刻意操控过,可能是藏有某种信息。
夜兰:
先出去,换个安全的地方。
离开所在空间
魈:
…浮舍原是岩王帝君麾下五夜叉之首,掌有雷之力。
魈:
他跟我不同,既是神兵,亦是将才。
魈:
……
烟绯:
找到太威仪盘,我的工作就算是完成了。
烟绯:
不过,既然我们见到的浮舍是幻影,那在这个空间里找到的东西…真能带出去吗?唔…
夜兰:
阴阳之内,五方之中。水火风雷,循环无端。执七辰于地,三门开张,经纬通达…
所有人齐心协力,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逃离地底,重见天日…
与夜兰对话
夜兰:
原来如此…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
派蒙:
哦哦,看起来有新发现。
夜兰:
里面的信息,是一个名叫伯阳的术士所留。他…就是我想调查的那个失踪的祖先。
派蒙:
这么多…全是你的祖先留下的信息吗?
夜兰:
数百年前,高人将太威仪盘交给我的祖先。他们兄弟二人带着这件法宝来到层岩巨渊,参与击退坎瑞亚魔兽的战斗。
夜兰:
出发时是两人,回来的仅剩一人,而且已变得疯疯癫癫。
魈:
…业障。
夜兰:
嗯。有一种可能,他们是与夜叉浮舍并肩作战时沾染了业障之力。他们都没有神之眼,无法抵御太久。
烟绯:
看记录,记下这一切的人…也永远留在这里了。
夜兰:
……
夜兰:
可恶!真没办法了吗?
派蒙:
怎么办,我们要死在这里了吗?我不要啊!
由于恐慌,派蒙一时陷入混乱,不慎打翻了罗盘。夜兰与魈同时伸手想要捡起罗盘,在二人触碰到它的瞬间,罗盘似乎有了反应。见状,烟绯若有所思…
烟绯:
我想起一件事,请稍等,马上确认。
烟绯:
唔…嗯。嗯嗯。
烟绯:
旅行者,我有新发现哦。是这样的,来的路上我一直在研究那封遗嘱,却没细想过遗嘱是夹在怎样的书里。
烟绯:
虽然不是逐字牢记,但我也读过那本书,其中记载了这样一个故事。
烟绯:
千年前,仙家制作法宝以封印恶兽,后结交凡人知己,便将法宝交由知己,作法器用。
烟绯:
数年过去,山中有大魔作祟,凡人与仙家便联手以此器斩妖除魔。
烟绯:
不止如此,书中还提到:「仙力与人力合一,可转斗移星,举天地之威。器为证,人仙共存,天人合一。」
烟绯:
我是仙人与人的混血,假如我的力量能起作用…
烟绯:
生效了!虽然我的力量还不够强,效果转瞬即逝…但思路是正确的。
烟绯:
太威仪盘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启动了…
浮舍:
黄天之威,五方之神。夜叉种民,共执玑衡…
夜兰的太爷:
黄天之威,五方之神。夜叉种民,共执玑衡…
夜兰:
是封印时的声音。浮舍和祖太爷…一同完成了这个空间最上层的封印。
魈:
……
烟绯: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旅行者:
(等等,这么说来,之前在层岩巨渊底部见到的那块巨大晶石…)
旅行者:
(…当时,那块晶石砸中了遗迹巨蛇…似乎有什么力量对冲了。)
旅行者:
(难道就是那种力量的对冲导致了这片空间延迟苏醒并吞没我们?或者是,那次撞击导致了地面上的入口松动?)
旅行者:
(…另外,我们似乎没有在这个空间里见到过来自深渊的怪物…这之间,会有什么关系吗?)
烟绯:
各位!我们先回去找一斗和阿忍,然后我有个建议。
派蒙:
走不动了…我不想留在这里,呜呜,我也不想死,旅行者,我舍不得你…
烟绯:
派蒙,再坚持一下好吗?相信我,我们还有机会。
魈:
走吧。
回去与留守的同伴会合
烟绯:
阿忍,一斗,我们回来了!
旅行者:
一斗怎么样了?
久岐忍:
消耗太大,还没醒来。不过没有性命之忧,请放心。
久岐忍:
倒是你们,看你们的表情,恐怕有发现…而且是让人不怎么高兴的发现,对吗?
派蒙:
呜…
夜兰:
我们找到太威仪盘了,其中有前人留下的信息。看起来…这片空间无法被突破。
夜兰:
上一个持有这件法器的人,似乎也永远留在了这里。
久岐忍:
…这样啊。
烟绯:
还没完呢,听我说,刚才我试过了,向太威仪盘注入力量,它就有反应。
夜兰:
但也只是触发了封印时的记录而已。
烟绯:
不不,问题不在内容,而是方式。
烟绯:
还记得书里说的吗?「仙力与人力合一,可转斗移星,举天地之威。」
烟绯:
只有仙人与人的力量汇聚起来,才能最大程度启动太威仪盘。
烟绯:
我是混血,太威仪盘对我有反应,证明这个系统还在作用。而我们的队伍里恰好有完全的仙人和继承了术法的凡人。
夜兰:
…有意思,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旅行者:
需要魈和夜兰合作?
久岐忍:
仙人和人类同时提供力量吗?
烟绯:
对。假如我猜得没错,你们对太威仪盘最大程度注入力量,能再次完全激活它,甚至逆转它。
烟绯:
它上一次被用来封印这处空间与层岩巨渊的接口,如果我们能逆转它…
久岐忍:
就能出去了。
派蒙:
太好了!我们还有救是吗?
烟绯:
没错。
魈:
…这个想法,不无道理。
夜兰:
好,大家稍事休息,等准备完毕,就来尝试这个方法。
众人休息过后…
派蒙:
喂旅行者,我好紧张啊…
旅行者:
别怕,一定能行。
烟绯:
夜兰,魈,可以了吗?
夜兰:
万事妥当。
魈:
定当全力以赴。
夜兰:
不过烟绯,有件事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烟绯:
嗯?
夜兰:
法宝太威仪盘,你怕是带不出去了。根据我的判断,这片秘境里的一切都是时空与回忆错乱的结果。
夜兰:
我们每个人都带着不同目的,而这片空间里出现的一切,都像在回应我们的想象和猜测。恐怖,但也奇妙。
夜兰:
这个空间,已经不单单是空间了。不知是受何种高等力量影响…它一直在读取我们,再用幻象回应我们。
夜兰:
此外,根据层岩历史,这个空间恐怕已经存在很久。…它究竟是如何诞生的?
旅行者:
我记得,空间外侧有一条巨蛇…
夜兰:
噢,你说那个啊。当时我也在场。
派蒙:
欸?等等…难道那一箭是你干的?!
夜兰:
除了我还能是谁?
夜兰:
那条巨蛇应该是坎瑞亚文明的遗留物…晶石对它格外有效…难道是这两者的力量之间存在冲突关系?
夜兰:
如果是这样的话…很抱歉,或许我该为大家的遭遇负责。
派蒙:
不不,你不是为了救我们和处理问题嘛!不能怪你呀。
夜兰:
…或许吧。
夜兰:
这片奇异空间堪比活物,利用各种幻觉蒙蔽我们。实际上,我们所见的人,所走的路…早在五百年前就该不存在了。
夜兰:
另外,这里大部分事物都静止着。既然如此,若真能逃出去,等时间真正流动起来……太威仪盘应该就会消失吧。
烟绯:
其实,我也这么想。可正因为是这样,我们能找到太威仪盘就是一种奇迹。
魈:
整件事,像是用一柄本不该存在的枪来击破桎梏。
夜兰:
听起来不切实际,但也是最后的可能性。…是谁的愿望唤来了这件法宝呢。
旅行者:
或许,是我们所有人。
烟绯:
是啊。不过,也许还有一个原因,是你对「追寻」的执着特别强烈。
烟绯:
很可惜,找到的不是你的家人…但如果那个人在这里,一定也非常希望你能得救。
旅行者:
…嗯。
夜兰:
我们这些人能像这样巧聚在此,不可不说是一件趣事。
夜兰:
如果这也是命运,就让命运在我们手中扭转吧。
久岐忍:
老大交给我和阿丑,我们准备好了。
夜兰:
旅行者,照看好派蒙。烟绯,必要时靠近我。
烟绯:
没问题。
旅行者:
好的。
魈:
……
夜兰:
……
movie
夜兰与魈合力启动罗盘。随后,魈亲入阵中拼尽全力维系法阵,夜兰则在旁抵御被异动引来的诡异黑影。战斗间,一段记忆涌入你的脑海,令你恍惚中隐约看见了什么。而魈,也忆起了此前向钟离辞行一事。
随着力量增强,法阵在绝境中为你们打出了一条通路,却也将你们置于险境。不知来历的诡异力量化作模糊人影不断袭来,魈深知拖延越久风险越大,毅然使出最后的力量送众人离开,自己则筋疲力尽地坠回来处。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力量救了他。魈不可思议地脱险,似乎没人知道此事系何人所为。遥远的岩层上方,有人悄然离去…
与众人对话
总算逃离危险之地,众人纷纷休息闲聊起来…
烟绯:
刚才真是千钧一发呀!差点以为魈要留在里面了…幸好你没事,吓死我了…
魈:
…嗯。
夜兰:
我知道你怎么想,但…
夜兰:
罢了。你有些想法非一日所成,不是我们三言两语可以说动。
夜兰:
到最后,我们的战略方针都无法达成统一。但能从那种地方逃出来,确实多亏你。谢谢你救下所有人。
魈:
……
魈:
不。那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旅行者:
也谢谢夜兰了。
夜兰:
不用客气。
夜兰:
几位看起来都没有外伤,只是消耗过度。多休息吧,不用急着离开这里。
夜兰:
那我先去检查一下附近有没有其他异状。
派蒙:
走开了呢…明明还想跟她说几句谢谢的…
烟绯:
夜兰可能是真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吧。她也是真心认为魈帮助了大家…受人恩惠,反而不好说什么了。
烟绯:
不过魈确实也不容易被说动,我想,夜兰可能放弃说服他了吧。
派蒙:
魈,她在批评你欸。
烟绯:
不是啦!
魈:
你们所言非虚,没有问题。
魈:
你们的意见,我会考虑。
旅行者:
也算是想开了一点吧。
烟绯:
真的?那太好了,感觉自己做了一件大事呀。
烟绯:
这次情况凶险,缺少任何一个人我们都没法从地下离开。我很庆幸,没在过程中失去任何人。
派蒙:
对了,放牛的还没醒,不会就这样一直睡下去吧!
旅行者:
不会吧?
派蒙:
快去看看他!
荒泷一斗:
呼啊——!睡得好爽,唔…嗯?你们干嘛,怎么这样看着我?
久岐忍:
你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
阿丑:
哞,哞!
派蒙:
脑子?脑子怎么样了,有没有撞坏?
烟绯:
不舒服的话要说出来哦。
派蒙:
本来就不聪明,要是再把脑袋弄坏…
荒泷一斗:
什么跟什么啊,本大爷好得很!狠狠睡了一觉,现在浑身是劲。
荒泷一斗:
总觉得忘了什么事…哦对!哎?我们不是在地下吗?怎么上来的?
烟绯:
说来话长,就先不说了吧。
烟绯:
一斗,这次我们能脱险,实在是多亏了你和阿忍还有阿丑全力相助。
烟绯:
你们是因为我才被卷入此事,可以的话,请让我赔礼道歉吧!
荒泷一斗:
别这么说。你帮了我们,我们为你做些事也是应该的。
荒泷一斗:
要不是你,我们这会儿可能是在璃月的牢房里。
久岐忍:
这话不够全面。应该是你在牢里,我在牢外。
阿丑:
哞。
烟绯:
哈哈哈,也是呢。那就当是认识新朋友好了,作为庆祝,我带你们到璃月港观光吃饭,怎么样?
荒泷一斗:
这个好这个好!被你一说,呃…肚子好饿…走都走不动了…
久岐忍:
我也饿了,师姐,不如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派蒙: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旅行者:
派蒙,我们还有事。
派蒙:
欸?好吧…
烟绯:
那么旅行者,这两位稻妻朋友就交给我啦。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这次真是辛苦了。
烟绯:
啊对,夜兰现在不在…那我欠她的一顿茶就先当不存在好了,嘿嘿。
阿丑:
哞!哞哞,哞!
荒泷一斗:
嗯?啊?这样啊,唔唔…好,我帮你转达。
荒泷一斗:
旅行者,飞行堇瓜,阿丑有两句话想托你们转达。
旅行者:
?
派蒙:
什么什么?
久岐忍:
我也要听。
烟绯:
那我也要听,带我一个!
一斗将阿丑刚才说的话翻译给大家听…
派蒙:
有道理,就这么办!
旅行者:
好。
派蒙:
阿丑这家伙,外表明明是这样,居然也非常细心温柔,真是没想到。
阿丑:
哞。
久岐忍:
深刻的道理往往都很简单,所以,我认为阿丑的话或许会有用。
派蒙:
没错,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吧。
烟绯:
那一斗,阿忍,阿丑,我们出发吧。
荒泷一斗:
噢!吃饭吃饭!
阿丑:
哞!
久岐忍:
下次见。
魈:
……
旅行者:
魈。
魈:
忙完了?
派蒙:
我们倒也没在忙啦…送送朋友而已。
夜兰:
还在啊。
夜兰:
刚才看到那两位稻妻人跟着烟绯离开,是往璃月港去了吧。
夜兰:
你们不一起吗?
派蒙:
我们还有些话要跟魈说。
夜兰:
嗯,我想也是。
夜兰:
我检查过四周环境了。目前其他地方暂无异状,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
夜兰:
接下来的,应该就是保密问题了吧。呵呵…希望那两位远方来客能对本次事件三缄其口。
派蒙:
啊啊知道了啦!我们也会帮着提醒他们闭嘴的,你可不要对他们出手啊。
夜兰:
哦?
旅行者:
夜兰有时心眼真坏呢。
夜兰:
被你发现了?哈哈,那玩笑就到此为止。
夜兰:
这次多亏各位鼎力相助。我会将此事牢记在心中。
夜兰:
地下那片诡异的空间何以诞生,又为何能悄然存在如此多年…
夜兰:
关于这些,我会继续调查。我总觉得,这些事背后有着更为深刻…不可告人的原因。
夜兰:
此外,似乎有人在最后关头出手相助…虽是好事,但我竟感觉不出对方的来历,看来也是位高人。
魈:
……
夜兰:
放心,现在不是研究这些的时候。还有些后续工作需要汇报处理,我也回璃月港一趟,就此别过。
派蒙:
夜兰再见!
旅行者:
…好了。
魈:
你知道我在等你?
旅行者:
是啊,很明显哦。
魈:
……是吗。
魈:
我想去一个地方。你若有闲暇,也一起吧。
派蒙:
要去哪里呀?
魈:
一个,与夜叉有关的地方。
与魈对话
魈:
再往前,就是人们为铜雀修建的庙宇了。
魈:
…来这里,或许也是有所感悟。
派蒙:
是指在那个地下空间里有所感悟吗?
旅行者:
你思考了什么?
魈:
很难说清。见到浮舍,令我有重回过去的错觉。
魈:
…夜叉一辈子,说得好听是骁勇善战,说得直白些,只会做这般杀戮之事。
魈:
能在极致的战斗中死去,对浮舍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魈:
我也是如此。我已活了许久…若是能为救人而死,称不上太坏的事。
旅行者:
你应该已经知道事实并非如此了。
魈:
嗯。又或许…我这般想法,亦是一种疯狂。
派蒙:
喂,别这么说呀…
旅行者:
魈,我们有话要告诉你。
派蒙:
啊对!是阿丑要我们告诉你的哦,非常重要。
魈:
嗯?
派蒙:
阿丑说,他有驱鬼之能,被人拿来防鬼,可遇见一斗之后,就一直跟一斗在一块儿了。
派蒙:
阿丑说他不懂得那么多大道理,只是觉得大家跟谁生活在一起更快乐,就选择与谁同行。
派蒙:
活在世上,或许没有那么多规矩。所以…他希望你也能明白,即使夜叉之力对人有害,也不代表你不能跟大家一起。
旅行者:
总有人能与你并肩。
派蒙:
是啊,比如有神之眼的人,多少能抵挡住你的力量,对吧?还有还有…哎呀,反正关心你的人绝对不少!
魈:
…哈,这些话,倒像是浮舍他们爱说的。
魈:
那几个家伙从前常说,等到天下太平,他们也要去过人间的生活。似乎…只有我不这么想。
魈:
太威仪盘中提到浮舍神貌癫狂,常以「金鹏」、「弥怒」等名号称呼身边人,这些都是五夜叉的名字。
魈:
金鹏是我,弥怒是心猿大将。
魈:
此外,还有螺卷大将·伐难,火鼠大将·应达。听说,人们称我们五人为「仙众夜叉」…哈。
魈:
浮舍与夜兰的祖先都留在了地下,换言之,他二人临终前所想,也应被那片空间读取了。
魈:
夜兰的话,句句属实。我与她的提案都有弊端,也都没错。但这片空间的强大,远在我们之上。
魈:
没有你们鼎力相助,我做不到这么多事。最后关头也是拼尽全力,才勉强能突破一瞬间…
派蒙:
那也很厉害了啊!
魈:
…烟绯和夜兰说得不错,我确实一直都做着最坏的打算。这种想法根深蒂固…却已是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
魈:
那个瞬间,如非帝君出手相助,我恐怕无法逃生。
旅行者:
那股力量,果然是钟离吗…
魈:
终究还是劳烦他人了啊。
派蒙:
但很正常吧?你跟钟离…不是,你跟岩王帝君认识这么久,你帮过他的忙,他帮帮你也没什么,对吧?
魈:
…嗯。
魈:
逃离空间的瞬间,我隐约感受到浮舍残留的记忆。若说此行有什么收获,便是这个了。
旅行者:
我好像也隐约感觉到了。
魈:
…多一个人记住他,也不错。
movie
在层岩巨渊地下深处,可怖的黑暗之中,夜叉浮舍与术士伯阳曾互相扶持,挣扎求生。陷入疯狂的浮舍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与过往,时不时将伯阳误认为战友。时间悄然流逝,伯阳终于确信,自己无法再与家人团聚,而他在这里的唯一同伴浮舍,终于也走到了生命尽头。然而,或许是幻觉,此时的浮舍却在岩壁上看见了自己过去的手足同胞——四名仙众夜叉的影子手执烛火从浮舍身旁走过。在这油尽灯枯的最后时刻,夜叉浮舍终于回想起自己的姓名与过往——浮舍二字,原是指:浮生一刹,万般皆舍。
魈:
今天,我说了太多话。但与你交谈,不需保留太多。
魈:
你可曾有一刻感知到天命?生的可能,死的来临…无论何种。
魈:
时至今日我已明白,天命是夜叉最能感知到的劫难。注定悲戚…但我们无惧。
派蒙:
…魈…
旅行者:
告诉我这些,没关系吗?
魈:
无妨。帝君也说过你是见证者。人间的故事,理应道与你。
魈:
伐难、弥怒与应达均已殒命,唯有浮舍下落不明。此事如木刺在心,所以明知艰险,我亦去了层岩。
魈:
…如今总算知道了当年在层岩巨渊发生过什么,也算了结一段往事。
魈:
离开空间前,我取了一块石头。若能成功带出来,便要以此石代浮舍,放入纪念铜雀的庙宇。
魈:
可惜,还是留不住。
魈:
铜雀死于千年前的魔神战争,他比我们都年轻,他战死时,浮舍很难过。
魈:
夜叉死伤太多,犹如满天飞鸟散于各地。如伐难所说…夜叉难寻魂归之处。
魈:
浮舍,伯阳,还有那些将士…
旅行者:
别这么说,大家都是英雄。
魈:
英雄…
魈:
…是个好词。
魈:
灾厄或无尽头,可凡尘有情,纵是修罗亦有牵挂。
魈:
就应你说的吧。从今往后,天下英雄永不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