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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四幕

迴響淵底的安魂曲


淵底不期的再會
凱瑟琳小姐似乎有新的委託,去看看委託的內容吧。
與凱瑟琳對話
凱瑟琳:
啊旅行者,可真是巧啊,呵呵。
派蒙:
凱瑟琳小姐,今天有什麼委託嗎?還有…妳今天見到我們怎麼好像格外開心的樣子?
凱瑟琳:
因為今天早些時候我去神社求籤,巫女告訴我說,最近適合「意料之外的再會」喔?
派蒙:
凱瑟琳小姐會去神社求籤?怎麼感覺是非常非常稀奇的景象!
派蒙:
不對,重點是妳一天之內去稻妻跑了個來回嗎?這裡可是璃月欸!
凱瑟琳:
呵呵,哪怕是我,也偶爾會有些私生活的嘛。
派蒙:
所以妳說「意料之外的再會」,指的是和我們嗎?
凱瑟琳:
誰知道呢,至少有了這份期待,就感覺見到誰都會很開心了。
派蒙:
好吧…明明我們幾乎每天都要見面的,凱瑟琳小姐開心就好。
派蒙:
你是說…嗯,我理解的心情,旅行者,如果巫女所說的真能靈驗就好了…
派蒙:
你的{PLAYERAVATAR#SEXPRO[INFO_FEMALE_PRONOUN_SISTER|INFO_MALE_PRONOUN_BROTHER]}…
凱瑟琳:
我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呢?看到你們好像有些沮喪。
派蒙:
沒事沒事,凱瑟琳小姐,我們還是回到委託的話題吧,有沒有什麼適合我們的委託呢?
凱瑟琳:
嗯,正巧有一位礦工大哥的委託,似乎是關於層岩巨淵的調查。
派蒙:
欸,那邊難道已經解除封鎖了嗎?
凱瑟琳:
那麼具體情況就讓委託人再詳細與你們溝通吧,他叫玥輝,現在應該就在層岩巨淵的附近。
派蒙:
好的,凱瑟琳小姐,那我們就動身啦!
凱瑟琳:
嗯,向著星辰與深淵…唔,這次好像真的是向著「深淵」呢,祝兩位好運。
在層岩巨淵附近找到發佈委託的礦工
派蒙:
你好!是那個…那個玥輝嗎?我們是冒險家協會派來的。
玥輝:
喔,幸會幸會,確實是我發佈的委託。
玥輝:
嗯?這位看起來好像有點眼熟…是很有名的冒險家嗎?
玥輝:
這樣啊,好吧。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前不久才拿到層岩巨淵開採許可的礦工,手下有一些跟著我的兄弟。
派蒙:
居然可以拿到層岩巨淵的開採許可?
玥輝:
嗯,玉京臺那邊終於也開竅了,在千岩軍的保護下,開始准許一些僅限於淺表範圍的礦物開採,我們還是第一批。
玥輝:
可是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礦工兄弟們都有些人心惶惶。
派蒙:
發生了什麼事?我們好像沒聽說過。
玥輝:
嗯…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只是有些詭異…
玥輝:
有個兄弟在休息的時候,忽然注意到幾個丘丘人神情恍惚地路過。
玥輝:
而且這些丘丘人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徑直朝著層岩巨淵深處去了。
玥輝:
於是那個兄弟刻意留心觀察了一段時日,發現時不時便會有類似的情況發生。
派蒙:
丘丘人難道也有好奇心嗎?會不會只是來這邊轉轉…
玥輝:
不,詭異的地方在於,他發現來到層岩巨淵的丘丘人們…
玥輝:
…從來都是「只進不出」的。
玥輝:
那些丘丘人的行跡永遠都是單向的,進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
玥輝:
這段時間,類似的情況愈發頻繁。
玥輝:
「那些丘丘人的目標究竟是什麼」,「它們後來怎麼樣了」,「會不會是在醞釀什麼災厄」…
玥輝:
這些念頭在礦工兄弟們的腦海中不斷出現,很多人都要把自己嚇得發瘋了。
派蒙:
唔呃,我好像能理解…光是聽上去就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玥輝:
是啊,可能源於未知的恐懼才是最深的恐懼吧。只有查明了真相,兄弟們才能安心幹活啊。
派蒙:
我們…我們真的要接這個委託嗎?那個,礦工大哥,讓我們再考慮一下…
旅行者:
交給我們吧。
派蒙:
喂!你也照顧一下我的意見呀!
派蒙:
原來你是這樣考慮的,唔…那、那好吧,或許真的藏著什麼關於血親的線索呢。
派蒙:
不去的話,你會一直很在意的吧?
玥輝:
二位決定要接下這個委託了嗎?我可不想我的開採許可證就這麼白費了。
派蒙:
嗯,就當是我們也想滿足一下好奇心吧。
玥輝:
那可真是幫了大忙了,我這就告訴你們那些丘丘人去往的大致位置…
前往指定區域進行調查
派蒙:
看著這座城市,旅行者,你會不會想起些什麼…
派蒙:
唔,是什麼來著…
旅行者:
「污穢逆位神像」。
派蒙:
對的對的!就是這個,又詭異,又是倒立的,還有一些震撼的感覺。
派蒙:
這樣說的話,難道層岩巨淵的下面真的會跟深淵教團有關嗎?
派蒙:
我們要想辦法去調查一下…
戴因斯雷布從你們身旁驟然出現的傳送門中現身…
派蒙:
…啊…
戴因斯雷布:
……
戴因斯雷布:
我也沒料到會在這裡遇上你們。
派蒙:
好久不見,戴因…不對,你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層岩巨淵?
戴因斯雷布:
層岩巨淵…這裡是層岩巨淵之下嗎,連我也未曾涉足過的地方…原來是這樣。
旅行者:
我有很多事情要問你。
戴因斯雷布:
那次的「相見」與「分別」都有些倉促,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戴因斯雷布:
而從眼前的這份巧合來看,命運確實欠你一個解答。
戴因斯雷布:
應該不難猜才對。我之前又捕捉到一名深淵使徒的動向,並開始了追跡。
戴因斯雷布:
只可惜,那傢伙被我逼入絕路後,又玩起了老把戲…
戴因斯雷布:
我緊隨其後穿過了傳送門,果不其然,還是錯誤的地點。
戴因斯雷布:
嗯,透過近期的一些經歷,我只能推斷…深淵操控著的傳送能力,似乎不只是點對點,而是一個完整的網狀結構。
戴因斯雷布:
傳送門的對面可能是傳送網路中的任何一個節點,這由他們來決定。
派蒙:
聽起來和傳送錨點也有些相似呢?
戴因斯雷布:
總之,儘管那次我緊隨著你的血親進入了傳送門,可是當我認清四周的時候…
戴因斯雷布:
…卻發現自己已經獨自一人,身處那條風魔龍的巢穴之中。
派蒙:
喔,說起來,那顆第一台「耕地機」的眼睛怎麼樣了?
戴因斯雷布:
我已經安頓好了,在搞清楚那所謂「命運的織機」計畫的真面目之前,無需擔憂它落入深淵之手。
戴因斯雷布:
哼,你記住了這個名號嗎。
戴因斯雷布:
並非我有意隱瞞。這個名號曾沐浴著坎瑞亞的榮光,可如今…
戴因斯雷布:
…更像一種諷刺,一種詛咒罷了。
戴因斯雷布:
作為見證自己國度覆滅的宮廷衛隊隊長,我想我有理由不願再提起這個名號。
派蒙:
看來你的妹妹說的都是真的…
戴因斯雷布:
我們曾是「旅伴」。
戴因斯雷布:
那是一段懷抱著苦痛不斷搜尋命運的旅途,只不過…我們未能共同抵達「終點」。
旅行者:
「旅途的終點」…
戴因斯雷布:
在你繼續沒完沒了地發問之前,我有必要提示你…
戴因斯雷布:
假如我對「傳送網路」的猜測是正確的,剛剛我又恰巧被傳送至此,那就證明在深淵教團眼裡,此處存在著設立傳送節點的價值。
派蒙:
你是說深淵教團準備在這裡進行什麼行動嗎?這倒是跟我和旅行者的預感一樣。
戴因斯雷布:
那麼,此時此刻的我們…很有可能正在被「深淵」窺伺著。
派蒙:
別、別這麼說,我好像有些毛骨悚然了!
戴因斯雷布:
呵,明智。那邊的岩壁附近似乎有火光,我們過去看看。

被守護者的靈柩
在層岩巨淵內,妳你居然意外地與戴因斯雷布再會了。在瞭解情況後,你們認為這裡與深淵教團恐怕有千絲萬縷的聯繫,於是展開了調查…
前往調查遺蹟,尋找路線
派蒙:
這邊有一些丘丘人生活的痕跡,會是委託裡涉及到的那些丘丘人嗎?
戴因斯雷布:
委託?說起來,你們還沒告訴我…為何你們會出現在這裡,一般的旅行者可沒理由涉足層岩巨淵之下。
派蒙:
我們是接到冒險家協會的委託,來調查層岩巨淵內丘丘人反常聚集的事件的。
派蒙:
一路下來,終於在這裡發現了線索…
戴因斯雷布:
你們想要答案?
派蒙:
欸?戴因知道些什麼嗎?
戴因斯雷布:
碰巧知道。
戴因斯雷布:
你們無法察覺異樣也情有可原。此地的怪異,其實在於…
戴因斯雷布:
…這裡的環境正在削弱「詛咒」的效果。
派蒙:
詛咒!我記得之前說過,戴因作為坎瑞亞的國民,身中不死詛咒什麼的…
戴因斯雷布:
幾百年來,詛咒帶來的苦痛依舊每天都在糾纏我。而來到此地,身體卻感覺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戴因斯雷布:
此時此刻,我的身體也正在向我表達著強烈的意願,那就是——「留下來」。
派蒙:
削弱詛咒…這裡為什麼會有這樣神奇的效果呢?
戴因斯雷布:
這也是我想要查明的,不過據我所知,深淵教團還尚未擁有實現類似效果的技術。
戴因斯雷布:
嗯,你知道為何丘丘人都戴著面具嗎?
戴因斯雷布:
因為它們都在迴避著自己如今的面貌,害怕著水中的倒影…
戴因斯雷布:
畢竟那和它們記憶中的自己相比,太過醜陋,也太過絕望了。
旅行者:
果然丘丘人也是…
戴因斯雷布:
不死詛咒其實…也並非真正永久的「不死」。
派蒙:
難道還有逆轉的機會嗎?
戴因斯雷布:
不。而是在「磨損」的作用下,靈魂與肉體依舊會被消磨殆盡,哪怕不是以「死亡」這一形式。
戴因斯雷布:
當那些丘丘人意識到自我的終結將至,似乎會本能地找尋一個安靜又黑暗的角落,與幾百年來的苦痛道別。
戴因斯雷布:
而能夠削弱詛咒效果的此地,對它們來說一定是最好的靈柩吧。
派蒙:
居然…會是這樣…
戴因斯雷布:
閒聊到此為止,警戒!
派蒙:
怎麼、怎麼了!
戴因斯雷布:
敵襲。
與戴因斯雷布對話
派蒙:
剛才那些是…為什麼忽然襲擊我們?
戴因斯雷布:
「黑蛇騎士」,曾隸屬於坎瑞亞宮廷衛隊。
派蒙:
等等!宮廷衛隊…他們曾經是你的下屬嗎!?
戴因斯雷布:
曾經是。可是如今他們身上那強烈的詛咒氣息,還有捨棄了所有榮耀的戰鬥方式…
派蒙:
…已經是深淵的爪牙了嗎?
戴因斯雷布:
…先前進吧。
派蒙:
啊,戴因…
戴因斯雷布:
嗯?
一名黑蛇騎士正注視著戴因斯雷布。
???:
……
戴因斯雷布:
漏了一個嗎…
???:
……
戴因斯雷布:
等等,你們先退後,他似乎有所不同…
戴因斯雷布:
…消失了。
派蒙:
怎麼回事,那個黑蛇騎士!難道是有話想說嗎?
戴因斯雷布:
(怎麼會…沒有「那個東西」的話,如何能在五百年間保持自我意識…)
戴因斯雷布:
(還有令人在意的,莫名熟悉的氣息…)
旅行者:
或許他認出了你。
戴因斯雷布:
如此絕望的災變之中,本不應該誕生這種奇蹟才對…就當是巧合吧。
戴因斯雷布:
我們繼續前進,往那座「城市」的方向。
前往遺蹟入口處
派蒙:
好像有股奇怪的力量包圍著這座城市,沒法繼續前進了。
派蒙:
按理說,附近應該有什麼機關之類的?旅行者,拿出我們以前探索遺蹟的本領吧?
戴因斯雷布:
不必浪費時間。
戴因斯雷布出手解除了阻礙。
派蒙:
欸!?
戴因斯雷布:
坎瑞亞的技術,深淵力量的氣息…再熟悉不過了。這些事物在我眼裡,不過是虛幻的泡沫。
派蒙:
我明白了!果然,深淵教團是想隱藏什麼秘密吧?
派蒙:
唔…戴因這傢伙剛才表現得那麼瞭解內情,難怪會被深淵教團針對呢。
戴因斯雷布:
恐怕沒有必然聯繫。走得愈近,我愈能確定,這些遺蹟來源於更加古早的文明。
戴因斯雷布:
只是被深淵教團捷足先登了而已。
派蒙:
更加古早的文明!唔…想像不出來…
戴因斯雷布:
不過這裡的建築結構的確與過去的坎瑞亞有些相似,嗯…正過來會更像。
戴因斯雷布:
走吧,那裡有亮光。千萬注意別從前面的平臺上失足掉下去。
前往遺蹟中有光亮的房間
派蒙:
呀,黑蛇騎士!
派蒙:
這裡是他們的老窩嗎?還是說,他們在守護什麼東西…
戴因斯雷布:
或許,深淵教團想隱藏的秘密就在這附近。先擊敗他們吧。
繼續探索遺蹟
派蒙:
這邊也有黑蛇騎士!
往日的黑蛇騎士:
「——————!!!」
派蒙:
他們沒有直接衝過來,是在威脅我們嗎?
派蒙:
這些黑蛇騎士似乎把什麼圍在了身後…
往日的黑蛇騎士:
「——————!!!」
戴因斯雷布:
等一下,他們好像…
往日的黑蛇騎士:
「——————!!!」
派蒙:
哇啊,他們衝過來了,快應戰!
調查黑蛇騎士守護的東西
派蒙:
啊!這、這是…
戴因斯雷布:
…果然,這些黑蛇騎士與深淵教團的秘密無關。哼…我早該猜到的。
派蒙:
這些丘丘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戴因斯雷布:
如我先前所說,這就是丘丘人的「結局」。
戴因斯雷布:
變得老化、畏光,甚至與黑暗逐漸融為一體。即便如此,詛咒依舊繼續侵蝕著它們。
派蒙:
可是為什麼,這些黑蛇騎士會那樣守護著它們呢…
往日的黑蛇騎士:
「——————!!!」
派蒙:
啊!黑蛇騎士們又圍上來了!
往日的黑蛇騎士:
「——————!!!」
???:
「——————————————!」
派蒙:
那個是!一開始冷不防出現又消失的傢伙!
派蒙:
他們都退開了…難道是剛才那個騎士在發號施令嗎?
戴因斯雷布:
…哈夫丹?
???:
……
派蒙:
喂,怎麼搞的,你認識剛才那個黑蛇騎士嗎?
戴因斯雷布:
…這樣嗎…若真是如此,那還真令人悲傷啊。
派蒙:
戴因?
戴因斯雷布:
你想知道他們為何留在這裡守護那些丘丘人,對吧。
戴因斯雷布:
那是因為,對這些黑蛇騎士而言,他們僅僅是在履行職責。
戴因斯雷布:
我也是剛剛認出,方才喝退了其他騎士的…是往日宮廷衛隊中的年輕菁英。其名為——哈夫丹。
派蒙:
是五百年前的人…
戴因斯雷布:
我依稀還記得,坎瑞亞災變當日,身為「末光之劍」的我趕往皇宮之前,囑託那位名為哈夫丹的騎士…
戴因斯雷布:
「轉告所有黑蛇騎士,不論如何,守護好坎瑞亞的人民。」
戴因斯雷布:
誠然,我們有著「宮廷衛隊」的頭銜。但面對那種浩劫,王室、名流、平民…這些身分都已經失去意義。
戴因斯雷布:
面對神明之力,大地上只存在「坎瑞亞人」這一身分。
旅行者:
……
戴因斯雷布:
或許在這些已經失去理智的黑蛇騎士心中,他們依然在為守護坎瑞亞人民而戰。
戴因斯雷布:
將這座遺蹟視為災難中的坎瑞亞,將那些丘丘人視為正在求助的民眾…
戴因斯雷布:
正如我所聽到的…他們口中不斷嘶吼的,絕非是對他人的警告。
派蒙:
那…他們說的是什麼?
戴因斯雷布:
儘管已經很難辨別,但我聽得出,那是古坎瑞亞語的「快逃」。
戴因斯雷布:
就算是我也不得不承認,這份意志如此頑強,經歷了五百年時光都未被磨滅…算得上是誕生自絕望的奇蹟了吧。
派蒙:
那、那我不是誤會他們了嗎…
戴因斯雷布:
沒什麼。即使是我,也有那麼一瞬間將他們視為敵人。
戴因斯雷布:
朝著上面有光亮的地方繼續前進吧,黑蛇騎士們應該不會阻止我們了。
前往遺蹟頂層中心的房間
派蒙:
不是什麼深淵教團的秘密,被守護著的…竟然只是一些快要迎來終結的丘丘人。
派蒙:
還是不要打擾它們了吧。
派蒙:
又是這些丘丘人,似乎被保護得很好的樣子。
派蒙:
默默等待著自己消失的丘丘人們…希望它們可以如願。
派蒙:
這麼一想,從沒見過如此老實的丘丘人呢,是因為靈魂真的已經老去了嗎?
前往遺蹟頂層中心的房間
派蒙:
快看頭頂上,居然有個水池!
派蒙:
連池水都是倒置的,還真是奇景。
派蒙:
你知道這個水池是怎麼回事嗎,戴因?
戴因斯雷布:
水池似乎和整座城市是一體的,想必也是古文明的遺留物。
戴因斯雷布:
關鍵在於…我認為,削弱詛咒的效果便是來自於它。
戴因斯雷布:
身處此地,軀體便會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寧靜。感覺比之前更強烈了,我想多半是因為那池水有著類似「淨化」的效果。
派蒙:
「淨化」?那會不會…那個水池裡的水可以徹底將詛咒淨化掉呢?
戴因斯雷布:
不可能。
派蒙:
那麼肯定?
戴因斯雷布:
我保持著清醒與詛咒共存至今,已有五百年。沒人比我更清楚有關詛咒的事。
戴因斯雷布:
它是這個世界的因果級別的烙印,神明的詛咒甚至從位格上高於人類本身。
戴因斯雷布:
我能感覺到,詛咒正在不斷滲透我的一切,成為我的一部分,甚至逐漸「取代」我。
戴因斯雷布:
有限地抑制詛咒侵蝕或許還有可能,至於淨化…
戴因斯雷布:
你就想像成直接焚毀掉身體的某一部分好了。在那之前,你甚至無法保住性命。
派蒙:
啊?!那不就要一命嗚呼了嗎!怎麼會這樣…無法淨化的詛咒…
戴因斯雷布:
從這裡感受到的池水,其淨化效力還差得很遠。只能勉強起到一些抑制詛咒的作用。
派蒙:
那下面這個裝置又是什麼呢?好像跟周圍有些格格不入…
戴因斯雷布:
坦白說,我也沒見過這種構造的裝置。你認為是深淵教團放置的,不無道理。莫非,他們是在做什麼準備…
???:
(咔啦咔啦…)
派蒙:
嗚哇!嚇我一跳,周圍那些大門都被打開了?
哈夫丹:
……
派蒙:
呀,是那個叫哈夫丹的騎士…
戴因斯雷布:
你有話要對我說嗎?哈夫丹。
哈夫丹:
……
哈夫丹轉身離開。
派蒙:
他走了…可是這次不是突然消失的!
戴因斯雷布:
是在示意我們跟隨他。如何,你們要來嗎?
派蒙:
說的也是…那…我們走吧?

因提瓦特的記憶
此地的黑蛇騎士其實對你們並無惡意,只是殘留的意志驅使它們保護那些丘丘人而已。在發現了這座詭異城市中的一些秘密後,黑蛇騎士哈夫丹似乎有什麼東西想要給你們看…
跟隨哈夫丹指引的方向進行探索
派蒙:
哈夫丹的身影,好像消失在這條路的盡頭了…
戴因斯雷布:
前面可能有他想讓我們看到的東西。跟上去吧。
前往丘丘人營地
派蒙:
一處有些簡陋的丘丘人營地…
派蒙:
這裡也有看起來很可憐的丘丘人呢,有些已經…失去了生命氣息…
派蒙:
哈夫丹想帶我們看的就是這裡嗎?
戴因斯雷布:
無論是或不是,這裡都有仔細探查的價值。四處調查一番,別漏掉任何細節。
調查丘丘人營地中的線索
在營地中,你們發現了被小心翼翼地放在地面上的白色花朵。
派蒙:
這麼深的地底,怎麼會有這樣的花?
派蒙:
是獻給這些死去的丘丘人的嗎?
派蒙:
欸,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有些眼熟…
戴因斯雷布:
是坎瑞亞的國花——「因提瓦特」。曾盛放在坎瑞亞大地的每一個角落。
戴因斯雷布:
這種花的花期原本只有兩週。可是若被人折下、帶離坎瑞亞的土地,花瓣便不再生長,而且變得十分堅硬。
戴因斯雷布:
直至回到故土之中,花瓣才會重新變得柔軟,最終泯於塵土…
戴因斯雷布:
所以,因提瓦特也象徵「遊子」,寓意著「故鄉的溫柔」。
旅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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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
啊!那這種花出現在這裡,也就是說…
你伸出手去觸碰花朵,隨著你的觸碰,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在你眼前再度上演…
深淵使徒:
公主殿下,您終於同意了?
熒:
過分專注地投入對抗「天理」之大業,反而淡忘了「復國」的使命。
熒:
的確,我不該如此優柔寡斷。
深淵使徒:
「裝置」即將完備,等待殿下您的吩咐。
熒:
有多少把握?
深淵使徒:
理論上的可行性,大概…
熒:
算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
熒:
我們不也是一樣嗎,早已身處深淵了。
熒:
對「他們」而言,與其活得毫無尊嚴,還不如早日回到「循環」之中。
熒:
不要讓「他們」繼續背負…那些莫須有的罪孽了。
深淵使徒:
您的決斷,是教團的幸運。
旅行者:
熒…
心象到此為止。
戴因斯雷布:
你似乎看到了什麼。能說給我聽聽嗎?
派蒙:
是呀,你好像愣神了好久。
將剛剛看到的畫面告訴了戴因斯雷布…
戴因斯雷布:
這是僅屬於「雙子」的奇妙連接嗎…
戴因斯雷布:
聽起來,他們試圖利用某些裝置淨化詛咒,可能就是之前我們看到過的那件物品。
戴因斯雷布:
而且…她還提到了「復國」,對嗎?
戴因斯雷布:
這個頑固的傢伙,果然還沒有放棄。
戴因斯雷布:
看來,教團計畫藉這一地點淨化丘丘人身上的詛咒,想令他們復原…從而作為坎瑞亞復國的根基。
戴因斯雷布:
畢竟,沒有「國民」,便談不上「國家」。
戴因斯雷布:
哼,愚昧至極。連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都沒有。
戴因斯雷布:
我應該說過,作為與詛咒共處了五百年的人,沒有人比我更明白…絕不存在什麼救贖。詛咒是不可逆的。
戴因斯雷布:
強行祛除詛咒的話,除了痛苦,什麼都不會得到。
戴因斯雷布:
所以,要保持清醒,要反覆告誡自己——那些已經不是人類了。
戴因斯雷布:
執著於此,投入過多感情,只會愈陷愈深…最終像它們一樣,陷入名為偽善的汙泥之中。
戴因斯雷布:
還是把心思放在更值得拯救的東西上吧。
旅行者:
我憑什麼相信你?
戴因斯雷布:
嗯?
戴因斯雷布:
哈哈…也對。我們之間不過是雇傭關係,而她是你的血親。
戴因斯雷布:
你選擇站在她身邊,於情於理,確實沒有問題。
戴因斯雷布:
不論你做出何種選擇,都不會撼動我的本心。阻止深淵是我所認定的路,如果無法達成共識,那不妨就此…
戴因斯雷布:
這樣嗎。
戴因斯雷布:
看來,我當初問你的三個問題不是沒有意義的。你已經找到獨屬於你的,看待這個世界的方法了。
戴因斯雷布:
既然你吐露了真實想法,我也不打算繼續隱瞞。
戴因斯雷布:
目前,比起單純地阻止深淵,我更加在乎的是——
戴因斯雷布:
絕不能允許深淵以如此獨斷的行為,來踐踏哈夫丹他們的「遺願」。
戴因斯雷布:
深淵隨時可能出現,保持警惕,繼續前進。
派蒙:
和普通的丘丘人一樣,這邊也有篝火呢。
派蒙:
可是戴因明明說,丘丘人在生命的最後階段會變得畏光…
派蒙:
莫非是在最後的最後,還是想要感受一下光明和溫暖?啊,我只是瞎猜喔…也有可能是別的原因啦!
派蒙:
這些箱子,一般來說是丘丘人們存放食物的地方吧?
派蒙:
好像…基本上是空空如也。似乎丘丘人的生命到了最後是不需要吃東西的嗎?
派蒙:
如果是我的話,至少…肯定還是會想念食物的味道的…
派蒙:
這些丘丘人…完全沒有生命的氣息了呢,就快要和黑暗融為一體了。
派蒙:
總是吵吵鬧鬧的丘丘人原來是以這樣的方式老去的,想想還真是不可思議。
派蒙:
儘管和丘丘人之間沒有太多好的回憶,但,還是希望它們在最後的時刻得到了安寧吧。
離開丘丘人營地
派蒙:
從這裡也能看到那座倒立的城市呀。
戴因斯雷布:
不對…小心!
驟然出現的強光刺痛了你們的眼睛。
派蒙:
哇啊!
派蒙:
怎麼、怎麼回事!是之前那個正中央的房間發出的光嗎?眼睛好痛!
戴因斯雷布:
異變還在繼續,深淵已經動手了嗎?
深淵使徒:
戴因斯雷布…如此糾纏不休,居然還再一次聯合了殿下的血親…
深淵使徒:
之前沒來得及確認傳送網路,結果誤將你傳送到這裡…真是致命的失誤。
戴因斯雷布:
哼!只懂得逃跑的懦夫,是誰給了你直面我的勇氣?
深淵使徒:
殿下的意志必須被落實,應當不惜一切代價清除干擾。
深淵使徒:
這次一定要徹底地…將折磨著人民的詛咒清除掉。
戴因斯雷布:
折磨它們的只會是你們。
戴因斯雷布:
那些丘丘人身上,除了詛咒,本就已經什麼都沒有留下了。
深淵使徒:
我不會逃了,來吧,戴因斯雷布。
戴因斯雷布:
如此可笑的意志,值得你用生命來拖延時間嗎?你想堅持,那就如你所願!
與戴因斯雷布對話
派蒙:
呼!你追了這麼久的深淵使徒,總算是幹掉了!
戴因斯雷布:
沒空閒聊了。看來深淵教團的裝置正在啟動,現在趕去摧毀它還來得及。
派蒙:
嗯!我們趕快過去看看!

黑蛇騎士的榮光
根據因提瓦特花朵上留下的雙子的回憶,戴因斯雷布判斷出了深淵教團的計畫,只是還不知道是否來得及阻止…
前往遺蹟頂層中心的房間查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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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置啟動,戴因斯雷布、丘丘人們,幾乎所有在場的人都陷入了強烈的痛苦。在這關鍵的時刻,哈夫丹走了出來,用自己的身軀抵擋住了那道強光…
與戴因斯雷布對話
戴因斯雷布:
本以為會在一瞬間灰飛煙滅…哈夫丹的靈魂竟然如此強韌。
深淵司鐸:
礙事的東西!給我閃開…
戴因斯雷布:
你在看哪裡?機會難得,你總算能除掉我了,不是嗎?
深淵司鐸:
…戴因斯雷布!
戴因斯雷布:
幹掉他,關閉那個裝置!
與戴因斯雷布對話
派蒙:
怎麼辦,把那個深淵司鐸解決了,裝置卻還是沒有停下來…
派蒙:
哈夫丹他…
戴因斯雷布:
不行!只要裝置還保持啟動狀態,我們這些受過詛咒的人就無法發揮出原本實力,只有你才是深淵的對手。
戴因斯雷布:
如果你珍惜他的獻身,就別在這裡浪費時間。
戴因斯雷布:
看到周圍那些光線和傳送門了嗎?他們一定把能源裝置分散安置在別處了,過去確認情況,要快!
派蒙:
是要穿過那些深淵的傳送門嗎…喂等等我!
前往哈夫丹附近
派蒙:
這下總算是把裝置徹底關掉了吧?
戴因斯雷布:
燒灼感消失了…
派蒙:
我們成功阻止了深淵的計畫嗎?
戴因斯雷布:
……
戴因斯雷布:
我再確認一下。
派蒙:
戴因他…其實很難過吧?
派蒙:
昔日的戰友,以這樣的形式再會…
戴因斯雷布:
……
戴因斯雷布:
…走吧。
你們本以為一切已經結束,卻再次有光在你們身後亮起,那是哈夫丹的靈魂在散發出最後的光芒。他向戴因說道: 「抱歉,『末光之劍』戴因斯雷布大人,那時…我辜負了您,沒能守護好國民。」 「不,這五百年間,你盡到了自己的責任。」 「直到今天,你們仍是我的榮耀。」 「坎瑞亞沒有亡國,是嗎?畢竟您還站在這裡。」 「嗯。」 得到了戴因的肯定,這位勇敢的騎士終於安心離開了。「所以…也不需要復國。」戴因斯雷布喃喃說道。
與戴因斯雷布對話
派蒙:
剛才那是…哈夫丹的靈魂…
戴因斯雷布:
這裡匯聚著不止一種詭異力量。就算見到魂魄也不奇怪。
戴因斯雷布:
不過,如果你們想繼續前往深處探索,就要小心了。
戴因斯雷布:
咳咳…
派蒙:
嗯,我們會小心的。欸對了,戴因難道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戴因斯雷布:
剛才那台裝置同樣對我造成了不小的創傷,我需要一點時間來恢復。
派蒙:
原來如此…不對,我其實早就看出來了,你一直是在硬撐而已!
派蒙:
也該休息了,戴因…比如說,給自己放個假什麼的!
戴因斯雷布:
放假?這不是該出現在我身上的詞語。
戴因斯雷布:
我還有重要的事。「命運的織機」計畫還在進行。
戴因斯雷布:
我甚至懷疑,這裡的增幅裝置也跟那個計畫有關。
戴因斯雷布:
感謝你的體諒,「雇主」。
戴因斯雷布:
只希望下次見面時,你不會站在「那邊」。
派蒙:
喂,戴因他是不是有點記仇呀,最後才那麼說…
派蒙:
雖然還是沒能再一次見到你的妹妹,但也算是瞭解了很多有用的資訊吧?
派蒙:
只要繼續旅行,你們總會相遇,然後和好如初的,對吧?
派蒙:
喔對了,還記得我們一開始是為了調查丘丘人們的詭異行蹤才過來的嗎?
派蒙:
這下應該可以找那位礦工大哥報告了吧,只是…好像有點不知道怎麼說,這裡發生的事對普通人來說有些太過複雜了吧!
派蒙:
總之,別把那份委託給忘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