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務
第二章 第一幕
不動鳴神,恆常樂土
初次登上稻妻的主島——鳴神島,妳你拿著邀請函前往「木漏茶室」,又會有什麼新的邂逅呢?
前往「木漏茶室」
派蒙:
從邀請函上的地址來看,應該就是這裡。
梢:
不招待一般客人,請回吧。
派蒙:
啊,等一下,我們不是普通的客人…
梢:
是從海外偷渡又流亡來此的特別客人,我看出來了,一看裝扮就知道。
派蒙:
這居然也能被妳看出來,啊…不,我們不是…
旅行者:
請看一下邀請函。
梢:
社奉行的印章,是托馬先生嗎…看來兩位的身分不簡單呢。
梢:
那麼…歡迎來到「木漏茶室」,社奉行的小小「保護地」。
派蒙:
這還差不多。
進入「木漏茶室」
派蒙:
可算到了,托馬呢?托馬在哪裡?
派蒙:
欸…托馬那個傢伙難道沒有守約嗎?
???:
誰說沒有守約,我還要為你們忘記我的事而傷心呢。
櫃檯上蹲著一隻狗,這時你們聽到了托馬的聲音…
派蒙:
怎、怎麼回事!是狗說話了嗎!
???:
哈哈哈…沒什麼好驚訝的,你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我吧?
托馬:
唔…你們在璃月,沒見過類似的狀況嗎?
派蒙:
這樣啊,我好像一下子就理解了。
托馬:
哈哈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開這種玩笑了。
托馬從櫃子後面走了出來…
派蒙:
喂!你這個傢伙怎麼這樣!
托馬:
在離島的時候也是,在茶室也是,等待你們的時間有點太長了。
托馬:
所以想了這個特殊的接待方式。
托馬:
不過…還是請允許我鄭重地向兩位道個歉。之前的種種「考驗」,都是必要的。
托馬:
這決定著我能否將你們帶到神里小姐的面前,決定著我們能否成為…敢於一同直接面對雷光的夥伴。
派蒙:
別以為你突然嚴肅認真起來,我就會原諒你!
托馬:
啊哈…做得太過火了嗎,抱歉抱歉。
托馬:
你一開始便將自己凌駕於那些「規則」之上,對吧?
托馬:
因為你的「意志」從未動搖,也不曾屈服。
托馬:
在很久以前,我們也認識過這樣一位夥伴,只是雷光閃過之後…
托馬:
噢,居然連你們也聽說過他的故事,看來…
托馬:
…他的光芒一點也不微弱啊。
旅行者:
於是我們可以去見「白鷺公主」了嗎?
托馬:
當然沒問題,我會帶你們去社奉行所的神里府上。
托馬:
不過…在這之前,還有個地方希望兩位可以隨我一同去看一下。
派蒙:
嗯?什麼地方?
托馬:
只要居住在鳴神島便無法無視的,正在建設中的那個龐然大物——「千手百眼神像」。
前往「千手百眼神像」
派蒙:
這神像周圍有種肅殺的氣氛…一般人是不會到這裡來的吧。
派蒙:
欸,仔細看的話…這上面嵌著的都是…
托馬:
神之眼。
派蒙:
神之眼!所以眼狩令收繳來的神之眼,都會砌在這座神像上嗎?
托馬:
你們果然已經聽說過眼狩令的事了。
旅行者:
將軍為何要頒佈眼狩令呢?
托馬:
在解釋這件事之前,你們應該知道的吧,正如蒙德是「自由」城邦,璃月是「契約」之都…
托馬:
而稻妻…則是「永恆」的國度。
托馬:
雷電將軍既是稻妻的最高統治者,同時又是稻妻的神明。
托馬:
千世萬代不變不移的永恆,便是執掌這個國家的「她」的意志。
托馬:
為此,她憑藉三奉行來穩固國政,依靠鎖國令來斷絕人員的流動。
托馬:
將軍想讓稻妻維持一種靜態,便可以任由時間的長河從兩旁流過,唯稻妻巋然不動,直至「永恆」。
派蒙:
每個神明都有自己的想法呢…
托馬:
當然,這也是我自己的理解。至於最近眼狩令的頒佈,究其原因…
托馬:
或許是將軍認為神之眼能夠賦予人民「變革」的力量,而將軍眼中的「永恆」無法容許這種「不穩定」存在。
托馬:
於是雷電將軍便派遣「天領奉行」的手下四處收繳並一顆又一顆地,將神之眼嵌入這尊神像。
托馬:
所以這尊「千手百眼神像」,便可以視為稻妻「永恆」的象徵。
派蒙:
這樣說的話…其實那位雷電將軍也有點自私吧?
托馬:
哈哈,也只有你們這樣的異鄉人才敢這麼直言不諱地批評雷電將軍的作法。
托馬:
不過…我也認同。眼狩令的確是不該存在的東西,神里小姐從眼狩令頒佈的第一天起,就下定了抗爭的決心。
派蒙:
欸?旅行者你怎麼了?看你的表情有些不對。
你觸碰神像之後,耳邊傳來了許多紛雜的話語聲…
托馬:
嗯?聲音?我沒聽到啊,剛才發生了什麼?
旅行者:
剛才那是…什麼聲音?
派蒙:
是呀,你摸了一下神像,然後呢?
旅行者:
我似乎聽到了…別人的「願望」。
托馬:
「願望」?
托馬:
嗯…這倒是好像印證了一種說法…
托馬:
你們有聽說過嗎?當一個人的願望強烈到一定程度時,神明的視線就會投射在他的身上。
托馬:
那就是神之眼的由來…也可以說,神之眼便代表著那個人的願望。
托馬:
如果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托馬:
那看來…這些民眾的願望比我想像的還要執著呢。
旅行者:
神之眼象徵的不是力量,而是「願望」嗎…
托馬:
好了,鳴神島的遊客們,是時候跟我前往下一站——神里府了。
派蒙:
終於要去了嗎!
前往社奉行所
派蒙:
這就是稻妻大戶人家的宅子嗎?沒有想像中那麼…誇張?
托馬:
歡迎來到神里府,兩位貴客,小姐也已經等候兩位多時了。
派蒙:
是你一直提到的那位「白鷺公主」吧,她在哪裡?
神里綾華:
咳…咳。
派蒙:
屏風後面?
托馬:
呵呵,作為社奉行的大小姐,神里小姐一般都是這樣待客的。
托馬:
可以說也算是社奉行百年來的習俗,請見諒。
派蒙:
畢竟是高貴的「白鷺公主」嘛。
神里綾華:
兩位漂洋過海,旅途勞頓,到府上卻又只能這般相見,請恕禮數不周。
神里綾華:
我一直很期待兩位的到來,從托馬的轉述中,也確信了兩位所擁有的「改變時局」的力量。
神里綾華:
如今的稻妻,在眼狩令的推行下,民眾的願望正被肆意蹂躪踐踏。
神里綾華:
社奉行雖為將軍服務,但因職責的緣故,又是與民生最貼近的一方。
神里綾華:
奉行的權力本就源自於民眾的信任,如果對這樣的情況坐視不理,又怎能夠心安理得。
神里綾華:
旅行者,請將你的力量借給我,我們一定能夠…
神里綾華:
唔…
托馬:
我說了吧,小姐…那樣行不通的…
旅行者:
我準備走了。
神里綾華:
啊、啊…等一下!請先…先別走…
神里綾華:
唔…
旅行者:
怎麼了?
神里綾華:
我會幫你引薦雷電將軍,但前提是…你要幫我完成三個小心願。
派蒙:
什麼心願?
神里綾華:
是關於…三個失去神之眼的人…等你見過他們,或許就能明白…
聽神里綾華講述了三個失去神之眼的人的大致情況…
派蒙:
守護著村莊的武人、過去的眼狩令執行武士,還有曾以天下第一為目標的劍道家是吧…
神里綾華:
沒錯,請盡可能地幫助他們,我會在這裡等你們回來。
神里綾華:
呵呵,那就拜託了。
托馬:
加油啊,夥計。
失去了神之眼的村莊守護者,似乎忽然忘卻了留在此地的意義…
前往紺田村瞭解情況
派蒙:
讓我看看,綾華所說的人在哪裡…
真晝:
您這是幹什麼,這麼多年了,為什麼突然要離開啊?
健次郎:
是啊是啊。我們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突然就聽到了這個消息…
健次郎:
孩子們還盼著您再帶他們出去玩呢…拜託您了,請您務必再考慮一下!
派蒙:
那位想必就是綾華所說的人了,我們快過去看看吧!
向民眾打聽消息
真晝:
你是…你也是來挽留手島先生的嗎?
旅行者:
發生什麼事了?
真晝:
手島先生他啊,自從三十年前來到這裡之後,就一直守在這裡。
真晝:
趕走盜寶團、擊退附近的魔物、調解村裡的爭吵…他為這裡付出了許多心血,我們也將他視為最尊敬的人。
真晝:
但現在他卻突然要離開這裡,難道…是我們哪裡做錯了嗎?
真晝: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願意向手島先生道歉,只求手島先生能繼續留在這裡…
向民眾打聽消息
健次郎:
唉…
旅行者:
發生什麼事了?
健次郎:
要我說,這事說不定跟「眼狩令」有關。
健次郎:
手島先生明明什麼都沒做錯,卻被收繳了「神之眼」。然後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健次郎:
我說不上來,但感覺他好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獨自一人繞著村子轉了幾圈之後,突然就說要出去雲遊四海。
健次郎:
我們其實也不知道該不該挽留他,但總覺得…不能讓他像這樣失魂落魄地離開。
派蒙:
看來附近的人都很尊敬他呢。
與手島先生對話,瞭解情況
派蒙:
你就是手島先生吧,為什麼突然要從這裡離開呢?
手島:
我嗎?與其說為什麼要離開…不如說,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留在這裡。
手島:
是啊,但這並不是我留下來的理由。
手島:
三十年前,我為什麼要來這裡?三十年來,我又為什麼不願意從這裡離開?
手島:
這些我都不記得了。自從「神之眼」被奪走後,我好像忘記了很多事。
手島:
以前的我想留在這裡,現在這種執念沒了,就覺得出去走走也好。雖然心裡還是有點不踏實。
派蒙:
原來是這樣…也就是說,我們只要幫你找到留下來的理由,你就不會走了對吧?
派蒙:
嗯…不過,連你本人都已經忘了,這可怎麼辦啊。
派蒙:
不然你再努力回憶一下,看看能不能「咻」地一下想起來?
真晝:
說起來,上次給手島先生送水果的時候,好像見到手島先生正在寫日誌?
手島:
我有這樣的習慣嗎?說實話…我已經不記得了。
真晝:
有的有的!
派蒙:
太好了!感覺只要找到日誌,就可以留住這位手島先生呢。我們去附近看看吧。
真晝:
那就拜託你們了…我們先回村子裡,把手島先生的情況告訴其他人。
尋找手島先生的記憶線索
你們發現了一本舊日志。
派蒙:
這個似乎就是手島先生的日誌了。
派蒙:
讓我看看…
派蒙:
「今天和村子裡的大家一起做了乾燒香魚,我的手比較笨,不小心把鍋燒焦了,只好假裝自己做的是乾燒黑魚。」
派蒙:
「今天救了村裡落水的小孩,他說自己的好朋友邦布還在水裡。我撈了一下午,才知道邦布原來是他養的小螃蟹。」
派蒙:
「今天去放風箏,線突然斷了。我追啊追,發現追不到,就找了個地方坐下來,看著它越飄越遠。」
派蒙:
唔…好像都是一些日常的小事呢。
派蒙:
哦?等等,快看這個!
派蒙:
「今天又去了附近的神龕祈禱,在那裡坐了許久。妳送的御守有點褪色了,但依然是我最珍貴的東西…」
派蒙:
感覺是有用的訊息呢,我們去神龕那邊看看吧!
前往附近神龕調查
你們發現了一枚御守。
派蒙:
這就是手島先生說的御守呀。
派蒙:
看起來像是女孩子的東西呢,不管是顏色還是圖案,…
派蒙:
如果手島先生一直拿著它的話,上面或許會殘留手島先生的元素力,能不能靠這個做些什麼呢?
使用元素視野尋找日誌裡的線索
派蒙:
找到了!這裡應該就是手島先生經常來的地方了。
派蒙:
土壤有動過的痕跡…難道說手島先生是在這裡埋藏了什麼寶貝,才一直留在這裡的嗎?
派蒙:
讓手島先生在這裡守了三十年的寶貝,一定很了不起。快點挖出來看看吧~
你們得到了一封信。信中,某人似乎與手島約好,在紺田村相候。
派蒙:
這個是…一封信?信紙都已經泛黃了,看起來像是很久之前寫的了。
派蒙:
紺田村,好熟悉的名字,是哪裡啊?
旅行者:
就是這裡。
派蒙:
欸?所以那位手島先生,其實是在這裡等人嗎?
派蒙:
但是已經過去三十年了啊,還是沒有等到嗎…
派蒙:
總之,先把這些東西交還給手島先生吧。
與手島先生對話
手島:
不錯,這日誌上確實是我的筆跡,御守與信…應該也是我的東西。
手島:
雖然上面所寫的東西,我都已經不記得了。
手島:
但是,我應該確確實實地在這裡等過一個人,等了三十年。
手島:
在這期間,我每天把有趣的事情記錄下來,為的是今後重逢的時候,能夠把這三十年的歲月一一講給她聽。
手島:
這期間真是發生了很多事情…時間過得好快,一轉眼都這麼久了。
手島:
為什麼我會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掉呢?仔細想想,神之眼被奪走後,我感覺自己好像被抽乾了。
手島:
愛也好、遺憾也好,與她有關的一切,全部都消失了…
旅行者:
你會難過嗎?
手島:
好像,也沒那麼難過。
手島:
畢竟我已經忘記她是誰了。她的容貌、她的聲音、她和我之間的經歷,我都已經記不清了。
手島:
就好像她從未出現在我的身邊…就好像這些年不過是一場模糊的夢。
旅行者:
那你還要離開嗎?
手島:
不了吧…都已經等了大半輩子,還是繼續等下去吧。
手島:
只是,如果等到了她,卻連她的名字都叫不出來,會不會讓她感到難過呢?
手島:
一旦想到這一點,我的心裡就確實有些難過了。
手島:
奇怪,我明明都不記得她,為什麼還會有這樣的想法?之前也是,總覺得心裡空蕩蕩的,好像缺了什麼一樣…
手島:
不管怎麼說,謝謝你們幫我找回了留在這裡的理由。
手島:
我會繼續留在這裡等她的。
派蒙:
儘管手島先生說他不怎麼難過,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好難過啊…
派蒙:
果然如同綾華和托馬先生他們所說…失去神之眼的話,與願望有關的一切也會同時失去…
派蒙:
這就是手島先生之前那種狀態的原因吧。
派蒙:
至少我們也算幫到了他…嗎?
派蒙:
唉…我們去找下一個人吧!
失去神之眼後被民眾所「刁難」的武士,究竟經歷過什麼才會使他落得這般田地?
尋找下一個被奪去神之眼的人
派蒙:
奇怪,據說「天領奉行」直屬於將軍管轄,統管稻妻治安方面的事宜,眼狩令就是他們在執行。
派蒙:
可是為什麼他們要對自己的同伴下手呢?
派蒙:
想不明白…等等,那邊似乎發生了爭吵,我們先過去看看吧。
大森:
我說,這個月的救濟糧,你是打算不給了嗎?
悠也:
我們一家人可都等著這些糧食養活呢!今天不給我們一個說法,你就別想走!
黑澤京之介:
說了多少遍,我不知道什麼救濟糧…
大森:
還在騙人,那可是救命的糧食,不是給你們這些武士中飽私囊用的!
悠也:
武士就能為所欲為了嗎!我要去天領奉行所告發你!
旅行者:
「救濟糧」指的是…
大森:
你是誰?跟黑澤是一夥的嗎?
派蒙:
不不不,我們只是路過的普通人。
派蒙:
聽到你們在爭吵,就想過來看看情況。
大森:
原來是這樣。正好,你來幫我們評評理——
大森:
這個叫黑澤的武士,是幕府軍的人。幕府軍在這附近派發救濟糧,他就是負責人。
大森:
以前我們只要找到他就可以領到糧食,但現在他突然不給了。
大森:
一定是他起了貪念,打算自己吞掉這批糧食!可是沒有這批糧食,我們就要餓肚子了啊!
悠也:
根本就沒人考慮我們的感受…以前還覺得他是個有良心的人,現在看來他和別的武士一樣壞。
悠也:
怪不得連「神之眼」都被收回去了,雷電將軍治理國家也不想要這樣的人協助吧。
派蒙:
原來這個人就是綾華說的人呀,可是綾華為什麼要我們幫助這種人呢?
派蒙:
我們還是問問這位叫黑澤的武士是怎麼想的吧。
與武士黑澤對話
黑澤京之介:
什麼救濟糧,我聽都沒聽說過這種事!
黑澤京之介:
不知道這些人從哪聽說了一些傳聞,就想跑過來訛詐我。可笑!我要是有救濟糧可以私吞,還會窮成現在這個樣子?
黑澤京之介:
我自己家開伙都有困難了…沒什麼事就讓開吧,我還有事要做。
旅行者:
聽說你失去了神之眼…
黑澤京之介:
這倒是真的。幕府軍的人說我對眼狩令不滿,一直消極怠工,還說我對不起雷電將軍,就把我的神之眼收走了。
派蒙:
奇怪,你是眼狩令的執行者呀,為什麼會對眼狩令不滿呢?
黑澤京之介:
這個…說實話,我也記不清了。
黑澤京之介:
我只記得,那時候我好像每個月都會做些什麼事情,不過現在完全不想做了。
黑澤京之介:
不僅不記得了,還隱約覺得心裡不太舒服…好像誰欠了我什麼東西一樣。
派蒙:
跟「救濟糧」有關嗎?
黑澤京之介:
我沒有私吞救濟糧!還是那句話,如果有救濟糧可以拿,誰願意像我現在這樣過苦日子?
黑澤京之介:
而且我家剛剛還被盜寶團洗劫了…對了,我剛剛是追著盜寶團來這裡,突然被攔下來的。
黑澤京之介:
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去教訓一下盜寶團,問問他們,我家到底有沒有「救濟糧」?
派蒙:
唔…感覺他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呢。
派蒙:
但是也不能確定…我們還是抓個盜寶團的人問問看吧。
派蒙:
順著盜寶團留下的痕跡,應該就可以找到他們了。趁盜寶團還沒有跑遠,我們快追上去吧。
前往阻攔洗劫黑澤家的盜寶團
阿賢:
大哥,今天的收穫好像不錯啊。
阿賢:
咱們去的那幾個武士家,除了其中一個特別窮之外,基本上都富得流油,這下可發財了。
忠夫:
這點錢算什麼,這只是咱們兄弟發家致富的第一步!
忠夫:
今天開始,我會帶著你們在盜寶行業闖出一番名堂,讓我們威名遠揚!
阿豪:
老大威武!
派蒙:
…看來他們就是我們要找的盜寶團了,讓我們去教訓他們一下吧。
與盜寶團對話
阿賢:
可惡,怎麼會這樣…我的錢,那可是我們辛辛苦苦偷來的啊……
阿賢:
老大,快想想辦法啊!
忠夫:
咳咳,這個…我看你身手不錯,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加入盜寶團,與我們共謀大事?
忠夫:
黑澤?哦哦…我想起來了。
忠夫:
你們原來是他派來的?晦氣,真是晦氣,早知道就不應該順路去他家的…
派蒙:
黑澤的家裡怎麼樣?有很多糧食吧?
忠夫:
糧食?沒有沒有,而且家裡亂糟糟的,倒是…有個盒子挺別致的,我猜裡面一定有寶貝。
忠夫:
本想回去再打開的,就擔心被什麼其他人盯上。
忠夫:
但既然被你們逮到了,乾脆就拿這盒子來贖我們自己吧,你們看成不?
派蒙:
算你們有誠意,快打開看看吧!
阿賢:
啊!
忠夫:
這是!
阿豪:
欠、欠條?
派蒙:
而且好像很多呢…
派蒙:
好像是寫給雜貨店葵小姐的欠條,哇…欠了好多錢呢。
派蒙:
究竟是怎麼回事呢…我們去雜貨店問問吧。
派蒙:
喂,你們走吧!當心下次不要再被我們逮到!
阿賢:
好!好!謝謝小老爺。
阿豪:
拿欠條贖了我們的身…是不是算我們賺到了呢?
忠夫:
快走吧你!
與雜貨店的葵小姐對話,瞭解情況
葵:
「九十九物」,無所不有。客人想要買點什麼?
葵:
還是說…想要打聽些什麼?
旅行者:
這欠條…
葵:
呵呵,原來是黑澤先生的朋友,客人是來替黑澤先生償還債務的嗎?
派蒙:
不不不,我們只是想打聽一下「欠條」的來歷…
派蒙:
黑澤為什麼會欠這麼多錢,他在這裡買了什麼貴重的東西嗎?
葵:
讓我想想…
葵:
黑澤先生會定期在我們這裡購買大量糧食,不過用的是他自己的薪水。
葵:
但是最近糧價上漲,黑澤先生自己的薪水已經不夠了。他就開始向我們寫欠條,透過賒帳來換取等量的糧食。
派蒙:
原來「救濟糧」是這麼來的。
派蒙:
可是黑澤為什麼一定要買「等量」的糧食呢?糧價上漲的話,少買一些不就可以了嗎?
葵:
客人不妨想一下。領取「救濟糧」的民眾,在拿到這些糧食之前,一定會反覆思考這些糧食能支撐多久。
葵:
他們精打細算,日夜核對,拿到手的時候卻發現數量比預想中要少…黑澤先生認為,這會讓他們感到很失望。
葵:
為了照顧他們的感受,黑澤先生寧願透過賒帳來換取等量的糧食。
派蒙:
這些糧食,實際上是黑澤自己買的…
派蒙:
他們沒有感謝黑澤,反而還不停地責怪他…
葵:
人的態度往往取決於他們的處境,在生存問題面前,大多數人是不會顧慮那麼多的。
葵:
在我看來,如果黑澤從一開始就公佈「救濟糧」的來源,現在面臨的麻煩應該會少一點…
葵:
當然,也只是少一點而已。他所做的,本來就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葵:
至於他為什麼要花錢購買糧食救災,又為什麼不願留下姓名供人感激…這些我就不清楚了。
葵:
如果你們好奇的話,直接去問問黑澤先生如何?
旅行者:
他也不記得了。
葵:
哦…說起來,他好像剛剛被收繳了「神之眼」…
葵:
這就有點麻煩了…如果黑澤先生還不清欠款的話,大概就只能賣掉那把他很珍視的刀了。
派蒙:
刀?那是什麼?
葵:
黑澤先生沒有跟你們說嗎?他有一把很寶貝的刀,常年帶在身上。
葵:
我也曾向他詢問過刀的來歷,黑澤先生說是他的父親送的,再高的價格都不賣。
葵:
當時我還感到有些遺憾,畢竟在我看來,世間萬物都有價格,只要能開出相應的價碼,應該什麼都買得到。
葵:
你們也可以問問黑澤先生關於刀的事情。說不定你們要找的答案,就在那把刀上。
葵:
當然,在那之前,也請客人先結清一下這次的帳單…
派蒙:
但我們明明什麼也沒有買呀?
葵:
呵呵,「情報」也是貨物的一種,不是嗎?
葵:
不過,關於黑澤先生的情報倒是並不貴,畢竟黑澤先生也沒有特別叮囑我們要保守秘密。讓我想想…兩千摩拉就好。
旅行者:
好吧。
派蒙:
至少我們知道了「救濟糧」的來歷,還有黑澤一直帶著的那把刀…
派蒙:
再去找黑澤問問吧,看看他能不能想起來什麼…
與武士黑澤對話
派蒙:
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在這裡呀,剛剛纏住你的那兩個人呢?
黑澤京之介:
我對他們說,再不走的話,我就拔刀了。他們就走了。
黑澤京之介:
果然,這比用言語說服他們方便多了。或許,今後我也應該…
黑澤京之介:
盜寶團的事情查清楚了?我沒有騙你們吧。
旅行者:
其實…
派蒙:
大概就是這樣。其實你真的有發「救濟糧」,只不過這些糧食是你自己掏錢買的。
黑澤京之介:
怎麼會…以前的我是這樣的人嗎…
黑澤京之介:
我完全沒有印象了。就算你告訴我了這些事情,我也想不起來了。
黑澤京之介:
以前的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這不是自討苦吃嗎?真是難以理解…
黑澤京之介:
不過確實,剛剛握住這把刀,對他們兩個施加威脅的時候,我也感受到了身體在本能地抗拒。
黑澤京之介:
這把刀,曾經是我老爹的佩刀。
黑澤京之介:
我記得小時候有一次,我從老爹那裡偷了這把刀,想要在鄰居家的孩子面前炫耀一番,結果被老爹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黑澤京之介:
他跟我說…說什麼來著…奇怪,我又記不清了。
黑澤京之介:
「神之眼」被奪走之後,我好像忘記了很多重要的事情。記憶裡盡是大段大段的空白,不管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黑澤京之介:
只記得老爹好像說過,這把刀上,有他一生的信條。而他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親手把刀交到了我的手裡…
黑澤京之介:
還對我說,拿著這把刀,就應該…
派蒙:
嗯…仔細看看的話,這個刀柄上是不是刻著字?
派蒙:
旅行者,你能看出來上面刻著什麼嗎?
旅行者:
是「仁義」。
黑澤京之介:
「仁義」?
黑澤京之介:
這麼說的話,好像就能解釋得通了…
黑澤京之介:
不惜負債累累,也要讓他人獲得幸福,這就是我過去最大的願望吧。
黑澤京之介:
但「仁義」,有什麼用?我踐行此道,用自己的錢買糧食救濟他們,可結果呢?
黑澤京之介:
天領奉行奪走了我的神之眼,而那些被我救濟的人也不願意理解我!
黑澤京之介:
最諷刺的是,我朝他們拔刀的時候,還會感受到心痛。
黑澤京之介:
我做不了好人,連壞人都當不了!我到底…到底該怎麼辦啊…
派蒙:
又是一個好可憐的人…
派蒙:
關於他欠錢的事,有空我們和托馬他們說一下吧,社奉行應該會支援他一下的吧?
派蒙:
總不能真的讓他把自己珍視的刀也賣掉…
派蒙:
嗯…原來失去願望是這麼可怕的一件事。
派蒙:
好在你沒有神之眼,對吧?
派蒙:
我們還是去下一個失去神之眼的人那裡吧。
以天下第一為目標的劍道家在失去神之眼後忽然陷入瘋狂,妳你決定幫助他的徒弟調查原因…
尋找下一個被奪去神之眼的人
派蒙:
第三個失去「神之眼」的人,好像是附近很有名的劍道家呢。
派蒙:
聽說他是「明鏡止水流」的現任掌門,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派蒙:
這裡就是他的劍道館了,正好有人在那裡,我們過去問問吧。
純也:
師妹,不要太傷心了,師父一定會沒事的。
純也:
以前那些來踢館的傢伙,不管他們有多強,最後不是都被師父打跑了嗎?
菜菜子:
但我還是有點擔心…
菜菜子:
因為以前,不管局面多麼危險,師父都不曾動搖過。但現在…
純也:
那是因為師父中邪了!等這次驅邪儀式之後,師父一定會順利康復的。
派蒙:
那個,發生什麼事了嗎?
純也:
…你們是誰?
純也:
不管是閒雜人等,還是想趁師父中邪過來鬧事的傢伙,都給我閃開!
純也:
不然,別怪我手裡的劍不客氣!
派蒙:
不是啦,其實我們是來…嗯…
旅行者:
我們是來拜師的。
純也:
拜師?
派蒙:
對對對,我們聽說「明鏡止水流」的掌門非常厲害,所以特地從很遠的地方趕過來拜師學藝。
派蒙:
不過剛到這裡,就聽到你們在說「中邪」什麼的…
純也:
看你們的服飾,確實不像是本地人。
純也:
非常抱歉…因為最近上門找麻煩的人太多,我們也不得不小心防備。
純也:
你們來得有點不巧。師父他最近不幸中邪,身體還沒恢復,暫時不能收你們為徒。
純也:
看來你確實相當有誠意。這樣吧,我和師妹先介紹一下師父的情況,是走是留,之後由你自己決定。
純也:
我們的師父叫做土門,這個名字你們應該聽說過了。
純也:
自學劍有成之後,師父他曾連續擊敗許多有名的劍道家,未嘗一敗。
純也:
師父曾說過,他的目標是成為「天下第一」的劍道家。
純也:
在訓練我們的同時,他仍在不停地磨練自己的劍道,我們也被師父的熱情感染,拼命追趕著師父的腳步。
純也:
可是…
菜菜子:
可是前段時間,師父的「神之眼」被奪走,整個人也突然性情大變。
菜菜子:
他不但經常喃喃唸著一些奇怪的事情,還不准我們練劍…
菜菜子:
我和師兄商量了一下,感覺師父應該是被邪祟附身了。所以特地請了「鳴神大社」的巫女來幫忙驅邪。
菜菜子:
但說實話,我也不確定師父能不能好起來…
派蒙:
「鳴神大社」,那是什麼呀?
純也:
你們不知道鳴神大社嗎?那是鳴神島最大的神社,掌管神社的大巫女,據說與雷電將軍大人關係匪淺。
純也:
雖然我們沒辦法請動那位大巫女親自出手…但即便是鳴神大社中普通的巫女,對驅邪一事也有著絕對的權威。
純也:
所以放心吧師妹,師父他一定不會有事的。
純也:
驅邪儀式會在晚上舉辦,如果兩位感興趣的話,也可以過來看看。
派蒙:
邪祟附身…被奪去神之眼還會引發這樣的問題嗎?我們晚上再來吧。
與純也對話
純也:
噓…你來了?幸虧你來得晚,沒有見到師父剛剛發瘋的樣子。
純也:
剛剛師妹攙扶著師父,偶然聽到師父正小聲唸著一些名字。
純也:
師妹問他們是誰,師父突然就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一把將師妹推開。
純也:
師父他似乎很痛苦,捂著耳朵,雙眼通紅,不停地四下環顧。
純也:
他一直在叫一些名字,有些我們認識,有些我們不認識,似乎都是師父曾經擊敗過的劍道家。
純也:
其中一個名叫安西的,是師父以前的師兄,不過早年被師父擊敗之後,就一直居無定所地流浪。
純也:
剛剛師父叫了好幾聲他的名字…唉,幸虧神社的巫女打昏了師父,驅邪儀式才能繼續下去。
純也:
現在驅邪儀式已經開始了,我們還是安心等待結果吧。希望師父沒事。
純也:
你們在這等一下,我去拿點水來,萬一師父等下醒過來,不能沒有水喝。
純也暫時離開了。在你們等待時,卻瞥見一個可疑的陌生身影一閃而逝。
派蒙:
…嗯?
派蒙:
剛剛好像有一個鬼鬼祟祟的傢伙跑過去了,難道說是打算破壞「驅邪儀式」嗎?
派蒙:
不能讓他得逞。旅行者,我們趕快跟上去看看吧!
與可疑人物對話
???:
你們…你們怎麼跑得這麼快…
???:
你們真的是土門的徒弟嗎?怎麼感覺速度比土門還快…
???:
還是說幾年不見,土門的身法又精進了?
派蒙:
喂!現在應該我們問你吧,你到底是誰?
派蒙:
鬼鬼祟祟的,看起來就不像好人!
???:
不像好人?哼,當初我和土門一起學劍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呢。
???:
雖然已經不想再提起那段往事,但真要說起來,土門還得叫我一聲師兄。
派蒙:
師兄?難道說你就是…
安西:
沒錯,我就是安西。
旅行者:
那你為什麼要跑?
安西:
…因為我不想再見到土門,也不想再見到跟他有關的人。
安西:
當初,我與他一同學習「明鏡止水流」,師從同一位劍道家。
安西:
我比他早五年拜入師門,是所有人眼中沉穩可靠的師兄。
安西:
明鏡止水流追求「心無雜念」,所以絕大部分弟子都淡泊名利,我也不例外。
安西:
但土門不一樣,他拜入師門第一件事,就是笑著問師父,「如何才能成為天下第一」。
安西:
師父當時訓斥了他,說劍道不是用來爭奪虛名的。練劍幾天就奢求最強之名,說明他內心浮躁,永遠也學不好劍。
安西:
當時,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後來,土門的劍術成長飛快,甚至逐漸追上了我。
安西:
那時候,我才意識到,土門其實早就已經做到了「心無雜念」。
安西:
他的內心中只有「成為天下第一」這一件事。他追求的是劍道的極致,無論遇到多少挫折,他都能重新振作起來。
派蒙:
感覺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但為什麼你不想再見到他呢?
安西:
因為在他到來之前,我曾對繼承「明鏡止水流」志在必得。
安西:
畢竟在師父的眾多弟子中,我天賦最好、練劍時間最長,背負著所有人的期望。
安西:
但是他的到來改變了這一切。我在與他的比試中落敗,失去了尊嚴與地位,從師門中落荒而逃。
安西:
後來聽說,他又去找師父比試,而師父年事已高,在那場比試中耗盡了最後的元氣…
安西:
那之後,我再也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但捫心自問,我還是認可他的劍術,認可他追求劍道的心。
安西:
所以聽到他瘋了的消息時,我直覺認為是假的。他怎麼可能會發瘋呢?他是將「明鏡止水」貫徹到極致的人啊。
安西:
所以我想悄悄過來,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瘋了。但我沒想到,他還會叫我的名字…我還以為他早就忘了我了。
安西:
總之,我沒有害他的想法,只是想來確認一下而已。
安西:
回去吧,我的話說完了,驅邪儀式…大概也要結束了。
派蒙:
嗯…看來他並不是想破壞「驅邪儀式」呢,是我們誤會他了。
派蒙:
不過,也不知道應不應該帶他回去…我們還是先去看看「驅邪儀式」進行得怎麼樣了吧!
返回驅邪儀式處
菜菜子:
什麼?妳說師父他不是中邪?
菜菜子:
難道師父是自己瘋掉的?這怎麼可能…我不信,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純也:
師妹,別激動…
稻城螢美:
抱歉,以我的能力,確實看不出土門先生是否被附身了。
稻城螢美:
不過,這世上的邪祟千奇百怪,有很多我也未曾見過,倒也確實不能妄下定論。
稻城螢美:
而且,事情未必沒有轉機。剛剛我得到消息,八重大人似乎有興趣見一見你們的師父。
純也:
八、八重大人?是我理解的那位八重大人嗎?
菜菜子:
「鳴神大社」的大巫女…八重大人?太好了,這下師父一定會沒事的…
稻城螢美:
沒錯,八重大人博古通今,親手祓除過無數災厄與邪祟。
稻城螢美:
你們的師父到底是不是被邪祟附身,我無法確定,但八重大人可以給出準確的答案。
純也:
請問巫女大人,我們面見八重大人,需要做什麼準備嗎?
稻城螢美:
不需要。唯一的要求,就是準時抵達「鳴神大社」,八重大人不喜歡無意義的等待。
稻城螢美:
我先走了,之後「鳴神大社」再見。祝土門先生早日恢復如常。
純也:
沒想到八重大人竟然會注意到我們的師父…
菜菜子:
師兄是覺得師父名氣不大,不值得八重大人關注嗎?
純也: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師妹妳誤會了!
純也:
只是,那可是八重大人啊!傳聞中跟將軍大人關係密切的大巫女…
純也:
咳。總之,明天你也一起來吧。
純也:
你千里迢迢地跑過來拜師,不論如何,我們「明鏡止水流」也會給你一個結果。
旅行者:
我會來的。
派蒙:
是呀,我們也很好奇,那位「八重大人」到底是什麼人。
派蒙:
透過她,說不定也能打聽到一些關於雷電將軍的消息…
前往鳴神大社,面見大巫女
派蒙:
那、那位就是「八重大人」嗎…和純也說的一樣,好強的氣場啊。
派蒙:
而且,她剛剛是不是往我們這邊看了?
派蒙:
也可能是我看錯了…我們和她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
土門:
不要過來…不要再靠近我了…
土門:
我已經不練劍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稻城螢美:
如您所見,八重大人。
稻城螢美:
土門先生一直都是這個狀態。他似乎能看到曾經輸給他的人,如今正圍在他身旁破口大罵,讓他感到非常痛苦。
菜菜子:
八重大人,我師父他…是被邪祟附身了吧?
菜菜子:
師父他以前完全不是這個樣子的…師父他曾經,無論發生什麼都是笑著的。
八重神子:
…
八重神子:
很遺憾。妳師父身上,並沒有什麼邪祟。
菜菜子:
怎麼會…那師父他…
八重神子:
沒錯,他是自己變成這個樣子的。
八重神子:
因為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內心產生了崩潰。心智受損,而後變得瘋癲。
八重神子:
就像落水的人一樣,手忙腳亂地掙扎,還是墜入冰冷黑暗的深海。
八重神子:
至於「誘因」,我想應該是失去神之眼吧。被奪走了神之眼,也就意味著被奪走了「願望」。
純也:
「願望」…可是八重大人,如果只是被剝奪了願望,師父不應該變成普通人嗎?為什麼會瘋掉呢?
八重神子:
你們的宗派,叫做「明鏡止水流」,對吧?
八重神子:
名字是好名字,可是這世間啊,哪裡有真正的「明鏡止水」呢…
八重神子:
自稱淡泊名利的人,被師弟擊敗後也會憤然離場。年邁的劍道家依舊心懷不平,想與自己教出來的弟子再比試一番。
八重神子:
那麼看似心無雜念的人,在親手擊敗自己的師父與師兄時,又是否真的毫無波瀾?
菜菜子:
八重大人的意思是…
八重神子:
劍之一道,千變萬化。想要奪取劍道的天下第一,對凡人來說談何容易。
八重神子:
需要雙手執劍,不斷地擊碎他人的夢想。這其中,也包括與他至親至近之人。
八重神子:
所以,唯有對「成為天下第一」的願望心懷執著,他才能將痛苦暫時拋在腦後,繼續向前。
八重神子:
當這個願望消失的時候,他就會開始自我懷疑,在恐懼中掙扎,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八重神子:
呵呵,就好像我那位不成器的朋友一樣。
菜菜子:
原來,師父一直在承受這樣的痛苦…
土門: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土門:
父親、師父、師兄…
安西:
夠了!!
派蒙:
欸?這不是我們之前遇到的,土門先生的師兄嗎?他怎麼來了…
派蒙:
是跟著我們,偷偷找到這裡來的嗎?
土門:
安西…為什麼會有兩個安西…你到底是人是鬼?
土門:
你是來找我報仇的對吧…我知道…當初我不該…
安西:
我對你確實沒什麼好感。不過,我也不想聽你道歉。
安西:
這麼多年過去,我早就已經想通了。當初你沒有做錯什麼,是我自己…是我自己拉不下臉,逃出了師門。
安西:
我相信絕大多數敗在你手下的人,都沒有怨過你。相反地,我們會將自己的願望寄託給你,希望你可以走得更遠。
安西:
我知道,你的願望已經被奪走了,所以你無法再回應我們的期待…
安西:
但你不該奪走他們的願望!「不停磨練劍道,成為天下第一」,這不正是你教給他們的嗎?
土門:
可是,說不定有一天,他們也會像我一樣…
土門:
憑藉一腔血勇追逐天下第一,說不定一開始就是錯誤的。
土門:
如果有一天,他們也會變成我這個樣子,我倒寧可他們一直停在那裡,不要再往前走了…
安西:
…你有問過他們的想法嗎?
菜菜子:
師父…當初師父把我從海盜手裡救下來,我就決定此生要追隨師父的腳步。
菜菜子:
我不知道自己將來,會不會像師父一樣感到痛苦。但我知道,現在的我,還不想停下腳步。
菜菜子:
我想有一天,能夠堂堂正正地挺起胸膛,告訴所有人,我是師父的弟子,是「明鏡止水流」的傳承者!
純也:
不光是師妹啦…我們大家,其實都是這麼想的。
土門:
你們…
安西:
看吧…你其實,可以把願望託付給他們的。
安西:
「願望被奪走」這種事,我沒有經歷過,也不懂。但當初被你輕鬆擊敗的時候,我也感受過願望破滅的聲音。
安西:
但…就像我把自己的願望託付給你一樣,你也可以把願望寄託在他們的身上。
安西:
你和我不同,當初我離開的時候一無所有,但至少你還有這麼多優秀的弟子。
土門:
…我明白了。
土門:
抱歉,身為「明鏡止水流」的宗師,讓你們擔心了。
土門:
現在的我,對成為天下第一已無執著…內心的空虛與痛苦無法消解,很難再做到「心無雜念」。
土門:
但我身為你們的師父,仍然會把我畢生所學,盡數傳授給你們。
土門:
這一點,請師兄監督。
安西:
我自然會監督,不然誰知道你小子會不會哪天又瘋了…
安西:
不過我已經習慣了閒雲野鶴的生活,就不留在道場了。我會偶爾去你那溜躂一會,看看你有沒有在偷懶。
安西:
愣著幹什麼,謝過八重大人,然後回家吧。
「明鏡止水流」的弟子向大巫女道謝後,轉身離開。
派蒙:
嗯嗯,被奪走的願望,就交給弟子們去繼承…也算是順利解決了吧?
旅行者:
嗯,姑且算是告一段落了嗎…
稻城螢美:
旅行者,請留步,八重大人有話想對你說。
八重神子:
…果然,並不是我的錯覺。
八重神子:
來自異鄉的風,將為這片海域吹來新的生機…
八重神子:
我們的相遇,有些為時過早。但你踏上這片島嶼的時機,卻剛好合適。
八重神子:
…為了不辜負我的期待而努力吧,小傢伙。
旅行者:
……
派蒙:
嗯?那位八重大人,好像對你很感興趣呢。
派蒙:
真是玄妙莫測的人,她的話又有什麼深意呢…
派蒙:
唔,下次再說吧。現在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向神里小姐回報吧。
在實現了神里綾華的三個心願後,妳你成功獲得了她的信任,那麼下一步行動是…
回到社奉行所,面見神里綾華
你們回到社奉行所,正打算告知神里綾華你們的行動成果,托馬卻示意要你稍等。這時,一位優雅的少女持扇掩面從屏風後款款走出,向你們頷首致意。「白鷺公主」神里綾華終於與你們相見了。
神里綾華:
這樣見面還是第一次,旅行者和派蒙,呵呵。
神里綾華:
你們幫助那幾位「朋友」的事,我都已經聽說了,真是辛苦你們了。
派蒙:
是啊,只要無法取回神之眼,感覺做什麼也無濟於事…
派蒙:
欸,話說綾華,妳這次怎麼可以出來見人啦?
神里綾華:
呵呵,因為那三件事之後,我已經把你們當做我的朋友了,就像我也不會隔著屏風和托馬說話一樣。
托馬:
嗯嗯。
派蒙:
等一下,托馬不是妳的那個…僕人嗎,我才不要當家僕嘞。
神里綾華:
噗…哈哈,小派蒙可真是風趣,托馬在身為我的近僕之前,更優先是我的朋友喔。
派蒙:
嗯…感覺從屏風後面出來的綾華小姐,氣場也不同了。好吧,那就做妳的朋友吧。
神里綾華:
呵呵,多謝兩位。
神里綾華:
回到正題上來,在看到那些失去神之眼的人的苦痛之後,你們作何感想呢?
神里綾華:
在身為神明的將軍大人眼裡,眾生也許只是一個個「生命」而已…
神里綾華:
雷鳴、淒光、狂風、驟雨…它們的到來也永遠不會顧及凡人的感受。
神里綾華:
但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體會到吧?
旅行者:
……
神里綾華:
看來,你們能理解我的心情了,既然這樣,不知能否再考慮一下…
旅行者:
我願意幫助妳,對抗眼狩令。
神里綾華:
啊,是真的嗎!
旅行者:
不過,妳也要兌現先前的諾言。
神里綾華:
嗯,那是當然,呵呵。
托馬:
好吧,真有妳的,小姐。
神里綾華:
我就說他不會置之不理的,我果然沒有信錯人。
神里綾華:
那麼,至於那些…秘密的事,我們還是移步木漏茶室再做討論吧?以免牽連社奉行裡的一般人。
前往木漏茶室
派蒙:
又到這裡了…
托馬:
你們先聊,我去幫你們把風吧。
派蒙:
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為什麼總要來這裡集合呀?
神里綾華:
這裡曾經是將軍賜予社奉行的封地,唯社奉行的神里家才能規劃、建設、修繕,甚至管理出入人員。
神里綾華:
這都是由於社奉行統管祭祀事務的特殊性,許多時候需要旁人回避。
派蒙:
我知道了,需要一點神秘感。
神里綾華:
後來在城中的祭祀事宜變少了以後,先輩們就修建了這座僅限社奉行相關人員才能自由出入的茶室。
派蒙:
唔,那確實很適合作為秘密基地。
神里綾華:
好了,既然這裡可以暢所欲言,那麼旅行者還有什麼問題要問嗎?
旅行者:
雷電將軍是個怎樣的神?
神里綾華:
將軍大人她…我雖然見過將軍大人的次數很少,大多都是各種祭祀儀式上…
神里綾華:
記憶中除了威嚴、尊貴和無與倫比的威壓感之外,最讓我印象深刻的便是…
神里綾華:
她的情感似乎非常淡薄。比起「統治者」,或許更像個無情的「執行者」,以各種形式踐行著「永恆」這唯一的目標。
旅行者:
沒有其他人反抗眼狩令嗎?
神里綾華:
其實…對絕大部分人而言,眼狩令是一件事不關己的事。
神里綾華:
畢竟能夠得到神之眼的人少之又少,甚至可能還會招來嫉妒。
神里綾華:
因此大部分民眾只會冷漠處之。
派蒙:
怎麼這樣…有點令人生氣。
神里綾華:
不過除了我們之外,還是有遠在海祇島的「反抗軍」存在的。
派蒙:
反抗軍?專門反抗眼狩令嗎?
神里綾華:
嗯,許多已經失去或者害怕失去神之眼的人,都在海祇島的珊瑚宮麾下組成了反抗組織。
神里綾華:
至於珊瑚宮…海祇島的珊瑚宮自古便和鳴神島的幕府有信仰上的衝突。
神里綾華:
也不知由他們領導的反抗軍,是否別有所圖呢…
旅行者:
妳試過正式提議反對眼狩令嗎?
神里綾華:
當然試過,可是每次廢除眼狩令的提案提交到天守閣,都會因天領奉行和勘定奉行兩方的否決而作廢…
神里綾華:
他們一直擺出一副無條件支持將軍決定的態度,沒有任何商討的意思。
神里綾華:
不過話說回來,將軍忽然做出眼狩令這樣的決定,又是否有什麼來由呢…
旅行者:
沒有什麼問題了。
派蒙:
我還有個問題!
神里綾華:
嗯?派蒙想問什麼?
派蒙:
你們想好要怎麼對抗眼狩令了嗎?
神里綾華:
老實說…沒有。
派蒙:
欸!
神里綾華:
畢竟,要對抗眼狩令,就相當於要對抗神明啊。光是做好這樣的覺悟,就已經很難了。
派蒙:
那、那要怎麼辦?
神里綾華:
所以目前為止,我們能做的只是想辦法減少眼狩令的損失。
神里綾華:
比如藏匿神之眼的持有者,或者製造假的神之眼來應急。
派蒙:
神之眼居然還能造假!
神里綾華:
可別小瞧花見坂那些手藝人的工藝,他們可以打造出肉眼難辨的神之眼仿製品。
神里綾華:
可現在的問題就是,一直幫助我們偽造神之眼的正勝師傅,在前些天被天領奉行的人給逮捕了。
派蒙:
還是被發現了嗎!
神里綾華:
嗯,我們也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暴露是沒辦法的事…但我們絕對不能放棄正勝師傅。
神里綾華:
我也是這樣想的,但劫獄的事…礙於我和托馬社奉行的身分,一旦暴露便會牽連整個神里家,恐怕此後的行動也再難有庇護。
旅行者:
所以要把這件事丟給我嗎?
神里綾華:
呵呵,我們當然也不會把這件事完全甩給你一個人。
神里綾華:
做好準備的話,就到花見坂去吧,那裡有一家叫做「長野原」的煙花店,你會找到可以幫上忙的人的。
前往「長野原煙花店」
大河原五右衛門:
乖乖交出來吧,別等我動手。
大河原五右衛門:
如果你以為你能用元素力反抗眼狩令,那最好還是腦子放清醒一點。
大河原五右衛門:
你知道以前這樣做過的人…都沒什麼好下場吧?不過是自討苦吃而已。
半四郎:
放我一馬吧,這神之眼我剛得到不久,我發誓不會用好不好…
派蒙:
居然碰上了收繳神之眼的現場,不能坐視不理吧?
旅行者:
我們上!
???:
喂~等等、等等…
派蒙:
嗯?那邊有個人在叫我們。
???:
這邊這邊!過來過來!
派蒙:
怎麼了?情況緊急,我們準備…
???:
噓…看戲就好。
派蒙:
喂!妳這個人怎麼這樣,不要因為自己沒有神之眼,就這樣看別人的熱鬧…
派蒙:
…欸!不對,妳身上好像有啊!
???:
噓!小聲點,不然連我的也要被他發現了!
半四郎:
好吧好吧,我認了,武士大人。
大河原五右衛門:
哼,很好。走吧!
派蒙:
怎麼辦,他已經把神之眼交出去了,莫非他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派蒙:
嗚…都怪妳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耽誤了時機。
半四郎:
宵宮小姐,多謝多謝!好在有妳剛才塞給我的假貨,不然可就真的糟了。
宵宮:
沒什麼~!你自己演得也挺精彩的嘛!
派蒙:
啊…居然是這樣,我剛才還對這位宵宮小姐發火…唔…真是對不起。
宵宮:
哈哈,這算什麼,看你們剛才的反應,大家都是站在同一陣線的人嘛,相互諒解是必須的,對吧對吧!
宵宮:
哦,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宵宮,是這家「長野原煙花店」的現任店長,平時靠做些小手藝維生,多多關照多多關照!
半四郎:
整個花見坂應該沒有人不認識宵宮小姐了吧,「夏祭的女王」說的就是她!沒有她和她的煙花,鳴神島就像沒有夏天一樣!
派蒙:
好厲害的人,我也喜歡煙花!很高興認識妳!
宵宮:
嘿嘿,說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半四郎。
宵宮:
說起來…比起謝我,你還是更應該感謝正勝師傅。多虧他還留了一些神之眼的贗品在我這裡…
宵宮:
想當初,就連我的神之眼也是靠正勝師傅的假貨才保下來的,不然我連做生意都不方便了。
半四郎:
唉,正勝師傅真是個好人,可惜好人沒好報…
派蒙:
正勝師傅!
宵宮:
欸?怎麼,同伴們,你們也認識正勝師傅嗎?
宵宮:
真的嗎!原來是「白鷺公主」安排的啊!太好了,其實這幾天我一直盤算著想要去劫獄…
宵宮:
但又覺得自己突然這樣莽莽撞撞去了的話,會不會給神里小姐她們添麻煩,哈哈…
宵宮:
所以,我可以加入你們嗎?
派蒙:
當然!沒問題!綾華也說要我們來「長野原煙花店」找幫手,看來就是宵宮啦。
宵宮:
呵呵,看來我除了幫忙在店裡藏匿神之眼的持有人以外,終於有機會派上別的用場了!
宵宮:
哦對了,正勝師傅被關在町奉行所裡,那周邊的環境我已經勘察過了,有一個非常好的潛入地點。
派蒙:
宵宮真是可靠,果然找對人了。
宵宮:
對吧?嘿嘿,等準備好我們就出發!一定~一定要把正勝師傅給救出來!
派蒙:
救出來!
與宵宮對話
派蒙:
總算進來了,比想像中陰森好多啊…
宵宮:
我們從這邊進來,果然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機會不錯。
宵宮:
被關在這裡一定很可怕吧?要趕快去救正勝師傅了。
宵宮:
我們分頭行動吧,為了「迎接」正勝師傅,我要去做些準備…
派蒙:
欸…那妳小心一點,可別被抓到了。
宵宮:
嗯,你們也一樣。
尋找正勝師傅
派蒙:
噓…快躲起來,看那邊…
派蒙:
那個應該就是正勝師傅吧?
你們小心翼翼摸索了許久,終於找到了正勝師傅,他似乎正遭受刁難…
木下:
…以為你們那點小手段就能騙得過我們?
前田:
呵呵,可別以為我們只是單單把你關起來就完事了!
正勝:
……咳咳、咳……
宵宮:
可惡…這些天領奉行的傢伙居然動用私刑…
派蒙:
是啊,不想辦法快點救出他的話…欸!宵宮,妳什麼時候…
宵宮:
啊啊啊——我看不下去了,正勝師傅如果出了事,我們來的意義就…
???:
你們幾個,在做什麼!
木下:
九條…九條裟羅大人!
前田:
我們只是…稍微…稍微給他一點教訓而已。
派蒙:
欸,那個人是?
宵宮:
是九條裟羅,天領奉行九條家的養女,也是幕府軍的大將,居然會來這種地方…
九條裟羅:
閃開,讓我看看他。
九條裟羅:
……
九條裟羅:
將軍明令禁止動用私刑,這個你們是知道的吧?
木下:
知、知道…
九條裟羅:
如果你們不為自己所做的事感到恥辱,那便不配立於天領奉行的麾下!
前田:
屬下知罪,大人。
派蒙:
好威嚴的人…
宵宮:
趁他們的注意力沒在正勝師傅身上,或許現在是個好機會…
派蒙:
喂!宵宮,是不是太心急了!
宵宮:
啊…
九條裟羅:
等等,誰在那邊…
九條裟羅:
你們過去看一下。
守衛們:
是!
派蒙:
他們過來了,快藏好!
宵宮: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小心…
宵宮:
還好,就給我個機會彌補我的冒失吧,就用剛才我準備的「好東西」…
煙花聲:
碰——
派蒙:
哇,是煙花!
木下:
啊?那邊什麼東西爆炸了?
前田:
難道是…煙花?
木下:
快過去看看!
派蒙:
呼…像煙花這樣的東西,用來吸引注意力真是再好不過了呢,儘管有點誇張…
宵宮:
呵呵,煙花的功用可不該只限制在祭典上。
宵宮:
嘿嘿,當然了,那可是我的得意之作——
煙花聲:
啪!嘭嘭嘭咚啪嘩啦!!
守衛們:
啊啊啊啊啊啊——————
派蒙:
呃…宵宮,妳這是要在監獄辦煙花大會嗎!
宵宮:
嗯…畢竟我也是手藝人嘛,不知不覺…就想搞得精彩一點了,哈哈哈…
派蒙:
那邊好像已經沒人了欸,不如我們趁現在?
救出正勝師傅
正勝:
宵宮!是宵宮嗎!
宵宮:
正勝師傅!讓你久等了,那些可惡的傢伙…
派蒙:
快走吧,萬一等會他們回來了…
你們正打算帶著正勝師傅離開,九條裟羅卻早已察覺了你們的意圖,悄悄站到了你們身後…
派蒙:
啊…
旅行者:
剛才妳一直在一旁看著嗎?
九條裟羅:
僅此一次。
九條裟羅:
他傷得很重,你們帶他出去療傷吧。
九條裟羅:
不過——
九條裟羅:
等傷治好以後,我一定會再把他抓回來。
宵宮:
咳咳,啊,這個嘛…恐怕就不是那麼容易了呢。
九條裟羅:
哼,走吧。
離開町奉行所
派蒙:
終於從那個陰暗的地方出來了。
正勝:
終於…終於…從那個陰暗的地方…出來了…
宵宮:
正勝師傅,你怎麼樣,還撐得住嗎?
正勝:
沒關係,到醫館之前,我還不會死。
宵宮:
夥伴們,我先帶正勝師傅去求醫了,慶功酒等以後再一起喝!
派蒙:
好啦,快去吧,不用管我們!
派蒙:
…總算是順利把人救出來了。
派蒙:
是啊,那個九條裟羅,應該是為了彌補部下的過錯,才放了我們一馬吧?
派蒙:
天領奉行裡居然也有還不錯的傢伙…當然,這不代表我會認可她執行眼狩令的事!
派蒙:
好了,我們也該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綾華他們了吧?
回到木漏茶室
你們向神里綾華和托馬講述了剛才發生的事。
托馬:
原來如此,九條裟羅沒有對你們出手,看來她也不是完全不講道理。
托馬:
不知道能不能試著和她接觸,從她手上套到更多情報…
神里綾華:
我認為很難。
神里綾華:
九條裟羅是眼狩令的執行者,她只聽從雷電將軍的命令。
神里綾華:
對她來說,正勝師傅並不能直接威脅到眼狩令,所以她才願意放正勝師傅一馬。
神里綾華:
但如果我們暴露身分的話,她對我們是不會客氣的。
托馬:
也是…不過正勝師傅得救,對我們來說也算扳回一城。
托馬:
這次多虧了宵宮和旅行者,我們距離最終的勝利又近了一步!
托馬:
總覺得你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可靠呢!
旅行者:
謝謝誇獎。
派蒙:
嘿嘿…也沒有那麼厲害啦。
神里綾華:
確實,如果沒有旅行者的幫忙,這次的救援不可能那麼順利。
神里綾華:
不過想要反抗眼狩令,現在我們所做的還遠遠不夠。
神里綾華:
必須要開始準備今後的計畫了…
托馬:
不用這麼緊張也沒關係啦,小姐。
托馬:
至少現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我們順利把人從監獄裡救了出來,同伴的數量也增加了。
托馬:
對了對了,我還聽說最近天領奉行似乎要籌備一個「慶典」…也好像是什麼「儀式」來著?
托馬:
反正街上執行眼狩令的武士都變少了,現在正是和平時期!
神里綾華:
「儀式」…?為什麼要交給天領奉行那邊來辦?
托馬:
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跟我們沒關係吧。總之他們最近也很忙,應該沒空給我們添麻煩。
神里綾華:
唔…這麼說也有道理…
神里綾華:
一直緊張下去也只是徒增疲憊,倒不如好好地休息一下。
神里綾華:
托馬,你有什麼提議嗎?
托馬:
正好到了慶功宴的時間,那我們大家一起吃火鍋怎麼樣?
托馬:
實不相瞞,我最近才學到了一種新的「火鍋遊戲」,非常有趣。
派蒙:
火鍋遊戲,那是什麼?聽起來好像跟吃的有關…
托馬:
簡單來說,就是每個人準備不同的食材,一起放到鍋裡煮。
托馬:
然後閉上眼睛輪流從鍋裡撈食物,一邊品嚐,一邊猜是誰放進去的。
托馬:
猜對的人會觸發「再來一次」,而最後得分最高的人,相傳還會獲得火鍋之神的庇佑喔。
托馬:
聽起來很有趣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不如說我已經把材料都準備好了!
派蒙:
你到底有多想玩啊!
派蒙:
沒辦法…旅行者,我們也準備一些食材吧。你覺得放什麼比較好呢?
旅行者:
正常食材組合。
派蒙:
我看看…新鮮的魚片、蝦仁、竹筍…
派蒙:
嗯!感覺是很正常的火鍋呢,我也很期待!
度過了一段不同尋常的火鍋時光…
派蒙:
沒想到,最後只有旅行者放了正常的食材…你們兩個,不許浪費食物!
派蒙:
這簡直是我見過的最可怕的火鍋了…好在絕大部分奇怪的東西都被托馬吃掉了。
托馬:
沒錯…得分最高的就是我。嘶…等一下,肚子好痛…
神里綾華:
都怪托馬放了很多奇怪的東西,讓湯底的味道變得很古怪。
神里綾華:
就算是旅行者放的正常食材,我吃起來都怪怪的,好幾次都沒猜對。
派蒙:
但是綾華也在火鍋裡放了小蛋糕呢…還被旅行者吃掉了。
派蒙:
火鍋煮蛋糕…唔…想像一下那種口感…
神里綾華:
抱、抱歉…我還以為會很好吃的…
托馬:
不行了,我得先休息一下…
又過了一段時間…
托馬:
呼…有一種活過來了的感覺。
派蒙:
其實托馬…不用那麼拼命也沒關係的。只要故意猜錯幾個,就可以把球傳給綾華或者旅行者了。
托馬:
哈哈,其實我總覺得最近運氣不太好,需要火鍋之神的庇佑來轉轉運。
托馬:
不知不覺就有點用力過猛了。不過也沒關係,就當做是一種修行吧…
托馬:
能感覺到,經過這一番折騰,我的壞運氣已經用光了!
托馬:
我宣佈,今天的火鍋遊戲到此結束,勝利者就是我!
派蒙:
哦————
托馬:
呼…遊戲結束了,工作也告一段落,接下來是不是就到了休假的時間了?
神里綾華:
嗯,如果天領奉行那邊真如托馬所說在忙於籌備什麼,那就這麼辦好了。
神里綾華:
能有些喘息時間的話,我也有一些想做的事情…
托馬:
那就各自休整一段時間吧。幾天之後,我們再來木漏茶室集合,商量接下來的對策。
托馬:
這可是罕見的假期哦,一定要好好利用。
托馬:
我也要收拾收拾,去準備下一次「火鍋遊戲」的食材了。
派蒙:
這個遊戲還有後續嗎!
托馬:
一次怎麼夠呢!哈哈,那大家,回頭再見啦。
派蒙:
嗯,下次再見!
派蒙:
旅行者,看來暫時不需要再來木漏茶室了,我們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與北斗一起前往稻妻的約定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妳你決定前去打聽一下事情的進展…
向凱瑟琳打聽前往稻妻的情報
凱瑟琳:
旅行者,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
凱瑟琳:
嗯,我聽說了,你們和南十字船隊的大姐頭約好了,她會帶你們前往稻妻是吧?
凱瑟琳:
確實已經過去滿久了,我這邊倒也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情報…
一個水手打扮的人向你們走了過來…
海龍:
終於找到你了!你就是大姐頭看好的那個旅行者吧?
海龍:
是嗎哈哈,可真是榮幸。
海龍:
我們船隊的補給工作已經做得差不多了,到了清點人頭的環節了。
海龍:
大姐頭派我來找你,說等你一到就開船。
派蒙:
北斗果然是個很守約的人呢。
海龍:
那是當然的,大姐頭身上讓人死心塌地的地方可多得是。等出了航,你們就慢慢體會吧。
凱瑟琳:
兩位這就準備離開了嗎?還是要恭喜你們呢。
凱瑟琳:
不論前路是星辰還是深淵,能向前邁出下一步都是值得慶賀的事。
凱瑟琳:
那我們就再見吧,祝你們一路順風~!
派蒙:
是啊,有些捨不得,畢竟我們幾乎天天都會見面呢。
凱瑟琳:
呵呵,既然如此,到了稻妻就快點找到我喔。我會在鳴神島等著你們的。
派蒙:
果然稻妻也有一個凱瑟琳小姐嗎!那就不要這麼鄭重其事地告別啦!
海龍:
哈哈,跟璃月好好道別一下吧,船還停在孤雲閣附近。既然通知到了你們,我就先回去了。
派蒙:
嗯,辛苦你跑一趟了!
海龍:
沒什麼,咱們船上見。
與北斗對話
北斗:
喲,你們終於來了。
北斗:
過去連暴風雨都沒法讓「南十字船隊」耽擱,這次我可是給足了你們面子啊。
北斗:
哈哈哈,玩笑話而已。你們來得正好,出海工作剛剛就緒。
北斗:
既然人都到齊了,也是時候——
北斗:
朝著雷霆驟雨所包圍的「永恆」國度,起航!
派蒙:
出發!
起航在即,「死兆星」號上的眾多船員仍在做著最後的準備,萬葉也在其中。當一切就緒,北斗一聲令下,「死兆星」號終於揚帆。向著稻妻出發!
與接洽人托馬對話
movie
衝破稻妻外海的雷暴,「死兆星」號最終抵達了口岸。數片美麗的島嶼呈現在你們面前。當你們走下甲板,一位似乎已等待多時的青年立刻迎了上來。
托馬:
終於來了,「璃月人的大姐頭」,可真是讓我望穿秋水。
托馬:
還有這兩位偷渡客…哦不,貴客。
派蒙:
噓!
北斗:
還不是因為你們的將軍大人,最近稻妻外海的雷暴和風浪比之前還要強烈了…
北斗:
我的船隊儘管大顯身手了一番,但還是耽誤了些時間。
北斗:
哦對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托馬,算是我最近才熟絡的商業夥伴。
托馬:
喲,我一直很期待見到你們。
北斗:
托馬,這兩位是…
托馬:
不用介紹了,異鄉旅人的名望,可是外海的暴風雨都攔不住的,早就如雷貫耳了。
派蒙:
你說話真好聽,嘿嘿。
北斗:
嗯,這樣倒也方便了。
北斗:
旅行者,托馬在離島混跡了很長一段時間了,說他是這裡的地頭蛇也不為過。
北斗:
如果有什麼難處就找他吧,但如果他對你圖謀不軌…等下次來稻妻,我會替你出頭的。
托馬:
哈哈哈…放心放心,我有預感我們會相處很愉快的。
北斗:
那時間差不多了,畢竟我的船上還藏了個「通緝犯」,不方便久留。
派蒙:
是說萬葉呀…
北斗:
下次再見吧,旅行者,不管你在稻妻遇上什麼「驚濤駭浪」,都要好好給我捱過去啊!
派蒙:
拜拜,一路順風,北斗船長。
北斗離開了…
托馬:
那麼,還是先去監察站登記一下吧。
派蒙:
欸,要去直接面對稻妻的官方人員嗎?不是說偷偷地…
托馬:
哈哈,可不要小瞧「鎖國令」啊。查驗身分是絕對躲不過的。
托馬:
所以我們要規規矩矩地…把不規矩的事情給辦了。
順利抵達稻妻的離島,並與接頭人托馬相遇。不過異鄉人似乎在離島並不怎麼受歡迎…
隨托馬一起,前往監察站登記
蔭山:
你好,幾位請告知身分和登島目的。哦,托馬先生就不必了。
蔭山:
你們是…完全陌生的面孔呢。
派蒙:
唔…
蔭山:
怎麼了?麻煩告知一下兩位的詳細情報,以及是否有隨行貨物…
蔭山:
是嗎?目前只有「萬國商會」的商人獲准進行此類進出口生意,兩位有來自商會的經商許可嗎?
派蒙:
啊,我、我們…
蔭山:
抱歉,還是請兩位…
托馬:
這是兩位的登島手續文件,請過目。
派蒙:
喂!早點拿出來啊!
托馬:
哈哈,只是稍微想看看你們打算如何應對,抱歉抱歉。
蔭山:
…嗯嗯,原來是這樣,文件沒什麼問題,歡迎來到離島。
派蒙:
呼…
派蒙:
那接下來我們去哪裡?
托馬:
「遠國監司」。
托馬:
這裡只是查驗登島許可,但是想要在離島停留的話,還要到遠國監司辦理駐留手續。
派蒙:
唔…果然好嚴格。
托馬:
在稻妻,外國人一律都稱為「異人」。
托馬:
從字面上也能看得出,在鎖國令的封鎖下,外國人可沒那麼受歡迎。
托馬:
就算在設有「異人居留地」的離島也是如此。
托馬:
呵呵,我喜歡你的覺悟,我們肯定會很合得來。
托馬:
走吧,到遠國監司去。
托馬:
這些規矩,大都是由離島一直以來的管理者——「勘定奉行」所制定的。
派蒙:
「勘定奉行」?
托馬:
稻妻三奉行之一,主要負責賺取和管理國家的財富。欸?你們居然沒聽說過嗎?
隨托馬一起,前往遠國監司辦理手續
百合華:
登島手續都辦過了吧?是要駐留手續嗎?兩位?
派蒙:
兩位!
百合華:
好的,請繳納手續費,兩百萬摩拉。
派蒙:
兩百萬!辦個手續就要兩百萬嗎!
百合華:
嗯,一個人一百萬,所以是兩百萬。放心,我沒有算錯。
派蒙:
不是算不算錯的問題…唔…
托馬:
哈哈哈…小姐,這兩位是我的朋友,妳看看,我是不是還算挺面熟的。
百合華:
是你啊,托馬先生。那看在您的面子上,四十萬摩拉好了。
托馬:
真是太謝謝妳了,百合華小姐。
托馬:
但依我看,手續費的事…六百摩拉就差不多了。這筆費用我幫他們付,外加請妳一頓飯,如何?
派蒙:
還有這樣殺價的嗎!不管怎麼說也太…
百合華:
好吧,那就依托馬先生的提議處理。我來登記一下。
托馬:
嘿嘿,多謝照顧。
經過托馬一番交涉,百合華終於幫你們辦理了駐留手續。這下,你們才放心地離開了遠國監司。
派蒙:
欸欸!兩百萬可以殺價殺到六百,稻妻人的金錢觀念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托馬:
呵呵,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手續費」本身就是私立名目而已。
托馬:
對遠國監司的監察來說,不論給多少手續費,都會直接落入他們口袋,只是賺多賺少的問題。
托馬:
萬一遇上哪個不幸滯留於此的外國富商,又為人老實逆來順受的話…
派蒙:
就可以敲他好大一筆!
托馬:
是的,這時候有個當地朋友的重要性,就體現出來了。
托馬:
嗯,可是畢竟身在異鄉為異客,在如今稻妻鎖國的現狀下,確實沒有什麼好辦法。
托馬:
那些外國商人最多能做到的,便只有「抱團取暖」了。
托馬:
這也就是離島上「萬國商會」的由來。
派蒙:
是外國人自己建立的商會嗎?
托馬:
沒錯,商會除了盈利,也兼顧調節、組織、協助在稻妻的外國人生存。
托馬:
可謂是同時在鑽研商道與生存之道的商會。
派蒙:
是啊,感覺外國人在稻妻,只是生存就已經很難了…
托馬:
這就是你們此行的目的嗎,原來如此,以你們的身分來說,確實算是個「宏偉」的目標。
托馬:
畢竟雷電將軍,可是最為殊勝尊貴的存在,是眾生只能仰視的神明。
托馬:
……
托馬:
我本來想說,這世上的相遇從來都是捉摸不定的,說不定你會在某個酒足飯飽的下午偶遇雷電將軍呢…
派蒙:
唔…你說的這種事情,機率究竟有多低呀…
托馬:
好吧,我可以直白地告訴你,我有辦法把你引薦給雷電將軍。
派蒙:
真的嗎!離島的地頭蛇居然還有這種門路!
托馬:
唔…呵呵,動員一切資源的話總會有辦法的。但在此之前…
托馬:
門路也是一種昂貴的買賣,你明白的吧?
派蒙:
你也要來這套!
托馬:
哈哈哈,我說的買賣,不是要你們付摩拉的意思。
托馬:
應該說,沒有人要付出什麼代價。只是…如果你想要得償所願,就要先幫忙解決一些他人的麻煩。
托馬:
找到能讓所有人都開心的方式,這就是我的處事原則。
派蒙:
說得好聽,我懂了,你是想做賺人情的中間商!
托馬:
欸…我怎麼覺得我好像突然變成你們眼裡的反派人物了。算了,不管了。
托馬:
情況是這樣的,正如我之前所說,萬國商會的會員一直處在生存的困境之中。
托馬:
最近有些情況似乎愈演愈烈了,你們去看看能夠派上什麼用場好了。
托馬:
商會會長名叫久利須,是我的好朋友。我就先在這裡等你們了。
前往萬國商會,瞭解商會成員的處境
久利須:
喔?朋友,你是來尋求萬國商會的庇護嗎?莫非遠國監司那邊讓你大出血了?
久利須:
那就好那就好,唉…可別一上來就把本錢全丟了。
派蒙:
最近商會有什麼難處嗎?
久利須:
難處…左右為難,處處碰壁,早已經是習慣了。
派蒙:
鎖國令,真的讓從國外來的大家很難辦呢。
久利須:
問題的根源倒不是鎖國令,即便限制活動範圍,原本日子也可以過得很好。
久利須:
真正壓榨我們這些外國商人的,是…
久利須:
…是勘定奉行那些唯利是圖的傢伙。
派蒙:
唔,就是三奉行中管理離島的那個奉行吧,我記得呢。
久利須:
沒錯,高額的稅收,不合常理的規矩,這些還都不算最糟糕的事…
久利須:
最糟的是這段時間,新的稅收法令剛剛發佈,需要上繳的稅金形式居然從摩拉變成了一種叫做「晶化骨髓」的貨物。
派蒙:
「晶化骨髓」是…?
久利須:
在法令頒佈之前,商會裡的大多數商人也都沒聽說過這種貨物。
久利須:
直到一位來自璃月的老商人辨別出,這是他年輕時候曾經往至冬國運輸過的材料。
久利須:
儘管很不情願,大家還是去各處蒐羅了「晶化骨髓」,然後當做稅金上繳了。
久利須:
但後來發現,這也不過是飲鴆止渴而已,隨著上繳稅金的需求量越來越大,外部「晶化骨髓」的價格也在不斷上升…
久利須:
直到後來,只剩下一位商人那裡才有存貨,其他地方都買不到了…
派蒙:
唔…一般來說這種情況,叫做壟斷,對吧?
久利須:
妳很懂嘛。於是那個商人就不斷抬高價格,但礙於法令的壓力,我們又不得不去買…
久利須:
一再惡性循環的結果,就是稅金已經快要超過我們的利潤了…這樣下去的話…
久利須:
我們也有試過和勘定奉行溝通法令的事…
久利須:
可是這片充斥著雷鳴之聲的國土上,又有誰還能聽得到我們這些絕境中的商人的呼聲呢…
久利須:
唉…楓丹,楓丹啊,我的故鄉…我好想念你啊…
派蒙:
居然有這樣的事,根本不給人活路嘛。
派蒙:
旅行者,你怎麼看?
派蒙:
會長他們應該試過了吧,而且我們其實也是外國人…
久利須:
嗯,甚至可能…我們現在的處境就是他們的目的。
派蒙:
所以從另一個角度看的話,解決問題的可能性還有…
久利須:
那個商人嗎…
久利須:
其實我以前和他有過來往,不過後來他和我們斷絕了聯繫。他的貨源也不知道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派蒙:
唔…這麼看確實很不合理,要怎麼找到他呢?我們去試試看能不能套出什麼情報吧。
久利須:
喔~!這可是個好主意,你們作為商會之外的人,又是新上島的外國人,他應該會放鬆些警戒。
久利須:
我記得要找他的話,就到居民區海邊的樹下看看吧,那是平時我們和他接頭的地點。
派蒙:
知道了,交給我們吧!
尋找販賣晶化骨髓的商人
韋爾納:
嗯?沒見過的面孔,新來的嗎?
韋爾納:
所以,找我是想做什麼?
旅行者:
關於你的貨源…
韋爾納:
去去去,懂不懂規矩?把貨源的路子都告訴你了,那我做什麼生意。
韋爾納:
商業機密,商業機密懂不懂?
派蒙:
這人態度好差…
旅行者:
價格的事…能不能便宜點?
韋爾納:
你買都不買就問價格?喔~我知道了,是不是久利須那幫人叫你來說情的?
韋爾納:
呵,這可由不得他們,價錢我分文不降。
派蒙:
怎麼這樣!
韋爾納:
走吧走吧,跟久利須他們說,能從我這買到貨就該好好感謝我了,沒有我他們連差都交不了。
派蒙:
怎麼辦,和他根本無法溝通…
派蒙:
嗯,也是,我們再去找他一次吧。
向托馬尋求情報上的幫助
托馬:
嗯?這麼快就回來了,事情解決得怎麼樣了?
派蒙:
唔,有點小困難…
旅行者:
叫我們辦事,你也總要表現一下吧?
托馬:
喔?但說無妨,我可以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托馬:
讓你們一來就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解決問題,確實有點苛刻了。
旅行者:
關於韋爾納的情報…
托馬:
那個傢伙啊,我有調查過。
托馬:
之前是個在沙灘上撿貝殼謀生的可憐傢伙,但最近不知怎麼似乎突然發跡。
托馬:
或許是離開萬國商會之後,找到什麼靠山了吧?
派蒙:
欸?他以前也是萬國商會的會員嗎?也就是說他其實也是外國人囉?
托馬:
你注意過他頭髮和眼睛的顏色嗎?
托馬:
沒錯,韋爾納出生在蒙德,後來在璃月和稻妻之間經商,做海運生意。
托馬:
鎖國之後,他便成為了滯留離島的異鄉人之一。
派蒙:
原來是這樣…
托馬:
原本萬國商會待他不薄,但後來受到各種法令的影響,商會成員人人自身難保…
派蒙:
所以他退出了商會,做了那個忘恩負義的人。
托馬:
哈哈,倒也不必說得這麼絕對,我相信不會有完全不念舊情的人,也不會有永遠都冷漠和殘酷的人。
派蒙:
欸?這樣就夠了嗎?
托馬:
嗯,看來你找到那個真正的「切入點」了。
向韋爾納展示來自蒙德的物品
韋爾納:
蒙德…你在說蒙德?
繼續與韋爾納交涉
韋爾納:
這是!你居然帶在身上,我已經記不清上次見到這東西是什麼時候了…
韋爾納:
真令人懷念…是蒙德城的氣息…
韋爾納:
故鄉,唉,好想回去啊…自由自在的城邦…
派蒙:
有效果了欸…
韋爾納:
啊,咳咳…你們打的這是什麼感情牌,我差點上了你們的當。
旅行者:
閉上眼睛吧…
韋爾納:
嗯?這是又想做什麼?
派蒙:
叫你閉上就閉上啦。
旅行者:
仔細聽,是不是有點熟悉…
韋爾納:
你是說…海浪的聲音?
韋爾納:
啊!璃月港!我的眼前,這海浪聲、這吆喝聲…璃月港的樣子浮現了!
韋爾納:
是霄燈!是海燈節!我好像看到霄燈升起來了!
派蒙:
噗,該說是想像力豐富呢,還是太懷念璃月港了呢…
向韋爾納展示來自璃月的物品
韋爾納:
唉…璃月啊璃月…
繼續與韋爾納交涉
韋爾納:
這不是…夠了夠了…別再讓我回憶了,我的內心已經…
韋爾納:
你是說萬國商會的那些人嗎,的確…和我一樣都是些背井離鄉的人。
韋爾納:
我在晚上時常會偷偷來海邊,聽聽浪的聲音,就當做是從家鄉傳來的聲音了。
韋爾納:
而這種時候,我不止一次地偶遇過商會的那些人,但我只能遮起臉來偷偷離開…
韋爾納:
唉,我又何嘗不想和他們開懷聊一場,排解這長久以來的苦悶呢?
派蒙:
那你又是為何…
韋爾納:
他們太堅強了,一群原本無依無靠的人團結在一起,想辦法生存…可我、我不敢…
韋爾納:
給我一點點承諾、一點點好處,我就…我就願意為了那些傢伙做任何事,我丟盡了我家鄉的臉面…
旅行者:
你說的「那些傢伙」是?
韋爾納:
好吧,我願意說,我也受夠這種內心的折磨了。
派蒙:
要開口了嗎?
韋爾納:
可是我背叛了他們,實在沒有臉…
派蒙:
你果然膽子很小啊,做錯了事就好好贖罪呀!
派蒙:
所以快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
韋爾納:
是負責收稅的足輕,慶次郎他們搞的鬼。
韋爾納:
他們告知商人們的稅率,本身已經哄抬過了,而多出來那部分替代稅金的「晶化骨髓」,就囤積起來。
韋爾納:
等到商人們無處蒐羅,再叫我去高價賣回給那些商人。
派蒙:
真是…好陰險的手段呀,無本萬利嘛。
韋爾納:
雖然我做了他們的傀儡,但其實分給我的部分完全是九牛一毛,能夠勉強維持生活的程度而已。
旅行者:
我們還需要證據。
韋爾納:
證據…證據…也是,如果沒有決定性證據,他是不會承認的。
韋爾納:
說起來,每次我賣了貨找他交差,他都會在那之後去一個地方,我懷疑很久了…
韋爾納:
我剛剛和他見過面不久,不如我帶你們去看看他到底要往哪裡去?
派蒙:
那還等什麼,我們快去呀。
與韋爾納討論後續計畫
派蒙:
唔~這是…帳簿?
派蒙:
好遺憾呀,我還以為他把摩拉也都藏這裡了。
派蒙:
欸嘿?
韋爾納:
讓我看看吧,這裡面是…
韋爾納:
沒錯,就是這個,一筆一筆記得清清楚楚,每一筆都是他的罪證。
派蒙:
既然拿到證據了,就先去告訴久利須會長這個好消息吧?
韋爾納:
那、那我就不送你們了,我先回去了。
派蒙:
欸?你不和我們一起去嗎?
韋爾納:
要見會長的話,我…我還需要一點時間,不好意思。
派蒙:
韋爾納真是個扭扭捏捏的人呀。
將事情的原貌告知萬國商會
派蒙:
怎麼好像正好趕上那個慶次郎在收稅金?我們快過去吧。
久利須:
真的沒有了,這樣下去我們賣貨只會虧錢,只能等著餓死了啊…
慶次郎:
法令就是法令,規矩就是規矩,該交的貨分文不能少,哪有這麼多藉口?
旅行者:
不守規矩的是你吧,慶次郎!
慶次郎:
嗯?你是誰,商會的新人嗎?
派蒙:
你的帳簿我們已經拿到啦,還有你私藏貨物,轉賣賺錢的事,我們就是來公之於眾的!
久利須:
什麼?原來是這樣嗎?
哈里森:
我們原來被你計算了!
慶次郎:
這個…稅的事…我…我…
久利須:
能把帳簿給我看一下嗎?
久利須認真讀完了每一筆記帳。
久利須:
這帳目和商會之前的每一筆稅金都對得上,果然沒錯。
久利須:
慶次郎先生,想必這也沒什麼好解釋的了,這件事我們該怎麼解決…
慶次郎:
哼,別、別真的以為這就抓到我的把柄了,我不過是謀求點小利而已…
久利須:
我聽說奉行武士都很看重聲譽和名望,哪怕奉行府的人不會怪罪你,傳出去的話…
慶次郎:
我聽出來了,我聽出來了!你是在威脅我!
久利須:
沒有沒有,只是認為像您這樣的君子,落下任何汙點都實在太可惜了。
慶次郎:
唉…那…那就當你說的有道理吧,你想怎麼處理?
久利須:
閣下手上還應該有一批「晶化骨髓」吧?
久利須:
就讓那些貨來抵掉最近一段時間的稅收,給我們這些小商販一些喘息的時間吧。
派蒙:
這樣就可以了嗎…?
慶次郎:
哼,那些貨也算我辛辛苦苦搬運過,還費盡心思藏起來的。好吧好吧,給你們個面子,我就當白送你們了。
派蒙:
真是好厚的臉皮…
哈里森:
怎麼能就這樣算了!我的店鋪已經關門好多天了,全靠朋友接濟,這些損失就不管了嗎!
久利須:
喂,哈里森!這樣已經很好了,別再說了…
哈里森:
我真是受夠你們的欺負了,這件事可沒那麼容易就算了!
久利須:
哈里森!
勝家:
誰在這裡大喊大叫,是想抗拒法令還是如何?
慶次郎:
您來了,勝家組頭。
勝家:
嗯,這裡剛才在吵些什麼?
慶次郎:
唉呀,只是稅金上的一點小事,我照顧他們,他們還不領情。
哈里森:
那哪裡算照顧!這種中飽私囊的行為,我一定要讓慎介大人知道這件事!
勝家:
喔?居然敢直呼勘定奉行大人的名字,哼,外來人果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
勝家:
把這些商人都帶走,有事到奉行府再談!
派蒙:
糟了,這樣下去的話…
托馬:
唉,各位各位,怎麼搞得這麼嚴肅,有事可以一起喝點酒,商量商量,都會過去的嘛。
慶次郎:
你又是誰,誰要跟你喝酒?
派蒙:
他可是這一帶的地頭蛇!
托馬:
這是我的名帖…
勝家:
喔?居然是…社奉行的人?
托馬:
噓…
勝家:
哼,這裡是勘定奉行的地盤,社奉行的權能就算再怎麼厲害,也無權插手離島的事宜。
托馬:
的確如此,不過還請各位能給我家小姐一個面子…
說著,托馬展示出一把造型精緻的摺扇…
托馬:
兩位不希望上奏給將軍的公文中…出現你們的名字吧?
勝家:
那扇子是…白鷺公主?
勝家:
…無須勞煩你家小姐,我們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
慶次郎:
勝家組頭,可是…
勝家:
走!
托馬:
改天一起吃個飯吧,兩位兄弟,我請客,千萬別客氣。
慶次郎與勝家並未理睬托馬,轉身離去了。
托馬:
唔…不理我嗎,又不得不做了敗壞好人緣的事啊,唉…
久利須:
真是多謝托馬先生,不過…是我們害得你和勘定奉行的人起了衝突…
托馬:
哎~我剛才是開玩笑的,這點代價不過小意思而已。要謝還是先謝謝這位旅行者吧,是他抓住了「扭轉事態的契機」。
托馬:
今後想必那些足輕至少會收斂一些了。
派蒙:
托馬,你剛才究竟…
托馬:
噓…人多耳雜,我們換個地方聊,哈哈。
與托馬對話
托馬:
這勘定奉行果然迂腐得要死,要爛到骨子裡了吧,唉…
托馬:
好了好了,這會就進入坦誠相見的環節吧。你們想問什麼?
托馬:
哈哈,果然是開門見山嗎,是時候重新介紹一下自己了。
托馬:
我歸屬於鳴神島社奉行神里家,是「白鷺公主」的近僕。
派蒙:
真是的,你居然瞞著我們真正的身分!
派蒙:
所以社奉行也是三奉行之一嗎?
托馬:
沒錯,社奉行的神里家,目前是掌管祭祀活動與人文藝術之類的家系,很多具體的職責連我也不甚了解。
托馬:
而我只是有幸被神里家收留,負責照顧有著「白鷺公主」美譽的神里家大小姐——神里綾華。
派蒙:
「白鷺公主」…從之前那兩個人的反應來看,似乎是在稻妻很有名的名人呢。
托馬:
哈哈哈…那是當然的。端莊得體又心地善良的神里大小姐一直備受稻妻民眾的愛戴。
托馬:
名望甚至要蓋過當代家主,也就是她的哥哥——神里綾人。
托馬:
畢竟神里小姐就連對我這樣的家僕,都一直以平等的友人身分相待,這就是溫柔之人會被溫柔以待的表現吧。
托馬:
問到重點了。說實話,如果可能的話,我也不想瞞你們什麼。
托馬:
要知道地頭蛇這種身分可是偽裝不了的,我可是真正花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把整座島上的人都混熟了,又結交了北斗大姐頭。
派蒙:
一個月不是已經很了不起了嗎!
托馬:
哈哈,稍微有點天賦罷了,而且這可都是為了第一時間與你們接洽呀。
托馬:
即便有鎖國令,你們在蒙德和璃月的種種事蹟也已經傳到了很多稻妻人的耳朵裡。
托馬:
而神里小姐聽聞你們有意來到稻妻之後,便一直期待著你們的到來,同時也期待著——
托馬:
——你們是否如傳聞中一樣,擁有著改變時局的能力。
派蒙:
改變…時局?
托馬:
對於剛才的「考驗」,儘管最後出了些小插曲,但終歸你們還是抓住了「扭轉事態的契機」。
托馬:
巧妙地周旋於勢力之間,利用人心的破綻,正如小姐所期待的那樣。
托馬:
如此一來,有你們相助的話…「眼狩令」也就…
托馬:
…啊…
托馬:
唔,意料之外的展開,是情報上出了問題嗎…
旅行者:
我的目的只是與雷電將軍見面。
托馬:
…嗯嗯,沒錯,我很理解,而且我也答應過會為你提供門路。
派蒙:
欸,托馬接受得好乾脆…
托馬:
呼…反正我在離島的任務也已經完成了,不如就暫時分別吧。
托馬:
喔,對了,這封邀請函給你…等你們來到鳴神島,可以按這個上面寫的,到「木漏茶室」來找我。
托馬:
再見,祝你們一切順利。
派蒙:
托馬其實是個還不錯的傢伙,是吧?我們也該繼續前進了。
派蒙:
嗯?你的意思是?
旅行者:
外國人無法離開離島。
派蒙:
啊,是啊!我怎麼忘了這一點!
派蒙:
難道托馬也把這件事忘了嗎?
派蒙:
唔…好生氣!我說他怎麼走得那麼乾脆!
派蒙:
等我們出了離島,一定要去「木漏茶室」找他算帳!
派蒙:
唉,總之我們還是先試試看吧,到出離島的關口那裡。
如何靠自己的力量離開離島,這是托馬留給妳你的下一環考驗,否則旅途就只能停滯不前…
嘗試離開離島
小林:
等一下!請出示「通行憑證」!
派蒙:
抱歉,我們有急事要去鳴神島…
小林:
未持有「通行憑證」的話就請回吧,這是規矩。
派蒙:
唉…果然。
派蒙:
旅行者,快想想辦法,現在要怎麼辦才能出去呀?
派蒙:
你是說,直接去見勘定奉行本人嗎?
派蒙:
…儘管對他手下的人很有意見,但好像也只能試試看了。
派蒙:
萬一他很崇拜我們呢?嘿嘿。
前往勘定奉行所,詢問離開離島的方法
橫山:
站住,這裡是勘定奉行所,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派蒙:
我們要見…要見那個…勘定奉行!
橫山:
勘定奉行大人平時不接見外國人,快回去!不然我們就…
柊慎介:
欸,等等,等一下…
橫山:
啊,奉行大人!
柊慎介:
這兩位是遠道而來的貴客,別再用那老一套了。
柊慎介:
來來,有事就請進來說。
派蒙:
哼,聽到了嗎!
橫山:
非、非常抱歉。
與勘定奉行慎介對話
柊慎介:
我是柊慎介,勘定奉行柊家的家主,很榮幸見到二位。
派蒙:
很高興見到你!
派蒙:
我們這次來找你,是想…
柊慎介:
欸,不急不急。好不容易見到聞名遐邇的兩位旅者,何必這麼匆忙談正事。
派蒙:
嘿嘿,我們果然很有名氣嗎?
柊慎介:
當然。能挫敗風魔龍,鎮壓漩渦之魔神的凡人,普天之下又有幾人?
派蒙:
確實!這點說的對,嗯嗯!
柊慎介:
還有…在璃月港破壞愚人眾的計畫,在決鬥中戰勝他們的執行官的事,也是真的?
派蒙:
哇,連這你都知道,當然是真的啦!
柊慎介:
嗯…果然嗎。
派蒙:
怎麼了嘛?
柊慎介:
呵呵,沒什麼沒什麼,老朽由衷敬佩二位。
柊慎介:
…能有二位光臨離島,也是本島的榮幸。
柊慎介:
早就聽聞二位的熱心腸,不知可否能屈尊為我們勘定奉行辦些小事呢?
派蒙:
儘管說吧,客氣了客氣了!對吧,旅行者?
柊慎介:
呵呵,那便好。這樣的話…
柊慎介:
清心,你知道吧?那種經常長在璃月山頂上的植物。
派蒙:
知道,我們摘過,難道還要我們回一趟璃月嗎?
柊慎介:
嗯,就幫我摘三百株新鮮的清心來吧?要剛摘的。
派蒙:
我是不是聽錯了什麼?
柊慎介:
嗄?有點麻煩是嗎…唔,這樣啊。
柊慎介:
那不如,島上有些信件需要派送,不知能否幫忙呢?
派蒙:
這還差不多。
柊慎介:
一共七百零九封。
派蒙:
喂!怎麼回事呀!而且這種事真的需要我們來嗎?
柊慎介: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島上確實有點人手不足…
派蒙:
理由也好俗套!
旅行者:
……
在你們與柊慎介說話時,一名陌生女子出現在柊慎介的身後不遠處,小心翼翼地與你交換了眼神。
派蒙:
怎麼辦,旅行者,我們真的要幫忙嗎?
柊慎介:
不愧是閣下,那我就等您的消息了,呵呵…
派蒙:
你真的要考慮完成這種委託嗎?條件也太奇怪了…
與新之丞對話
新之丞:
二位請留步。
派蒙:
欸?我們怎麼了嗎?
新之丞:
我們家小姐有封信要交給您,請一定要看一下。
派蒙:
信?讓我看看!
你們讀完了信。
派蒙:
是說…要你晚上偷偷去找她?
派蒙:
剛才你好像早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是為什麼呢?
派蒙:
唔?你們在背著我搞什麼名堂。
派蒙:
嗯…還是晚上問問她看吧。
與柊千里會面
柊千里:
啊,你們終於來了嗎…我…我叫柊千里。
柊千里:
算是…第二次見面了吧,請多關照。
派蒙:
哇,真的是柊家的大小姐。
柊千里:
不用…不用這麼客氣,我早就很仰慕您的事蹟,終於找到這樣的機會了。
派蒙:
嗯?怎麼感覺氣氛有點奇怪。
柊千里:
這次偷偷見面,主要是在想…如果錯過了機會,是不是就再也沒辦法和你講…
派蒙:
講…講什麼?
柊千里:
講…想讓你幫忙送信的事。
派蒙:
妳和妳父親果然是父女呢!不能換點事情委託嗎!
柊千里:
不不…請等一下!
柊千里:
我是希望二位可以替我送信去鳴神島,到天領奉行的二少爺鐮治先生那裡。
柊千里:
我父親一直反對我們聯絡,想必在政治上他對我的婚配對象有更好的期許,可是我的心裡卻只有鐮治先生。
柊千里:
在離島沒有人可以違抗父親的意思,而你們又是非常難得地,想往鳴神島去的異鄉人…
派蒙:
原來是有這樣的苦衷啊…
柊千里:
當然,與此相對的,我會全力幫助你們離開這裡,請相信我!
柊千里:
其實,只要你們還身在稻妻…父親就沒有讓你們離開離島的意思。
派蒙:
嗯嗯,這點我們也看出來了,安排那樣的任務肯定是想要拖住我們而已嘛。
柊千里:
前些天我偷偷聽到父親和一位趾高氣昂的女性談話…
柊千里:
他們在說的,似乎就是如何將異鄉的旅者禁錮在離島的事,還是頭一次見父親對將軍之外的人如此恭敬。
柊千里:
時間應該差不多了,我把安排你們出去的計畫告訴你…剛好有一批貨物…
柊千里告知了旅行者她的計畫…
柊千里:
好了,我到關口那邊等你,信的事…就拜託了。
前往離島邊境,實施千里的計畫
柊千里:
等一下,這批貨…可是要送往海祇島?
新之丞:
大小姐!您怎麼過來了。您說的沒錯,這批貨是勘定奉行大人特意叮囑過,務必完好地送到海祇島的。
健三郎:
不知小姐的意思是…?
柊千里:
那就沒錯了,家父不放心,刻意要我帶一位「高手」一同押運。
健三郎:
大小姐親自押送嗎?這、這…還是不需要勞煩您同行了吧,而且這位…這位「高手」的身分也…
柊千里:
請不要耽誤時間了,我記得家父有催促過你們,遲到也同樣會受罰吧?
健三郎:
小姐,您的意思我們明白,可是唯獨這位…
柊千里:
怎麼,你們知道家父的脾氣,如果我的安全出了閃失,你們要受的責罰恐怕不需要我講了吧。
柊千里:
你們真的有百分百的把握…保護好我嗎?
派蒙:
千里小姐好拼,氣場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呢…
新之丞:
好吧,小姐,非、非常榮幸可以與您隨行…在下一定拼死護您周全。
健三郎:
新之丞!你就真的答應了嗎!
新之丞:
嗯…既然是小姐的意思,當屬下的就該竭盡所能才是。
健三郎:
可是,問題不在這裡…
柊千里:
好了好了,那就趕快出發吧,這樣拖拖拉拉的,是要給賊人準備動手的機會嗎?
健三郎:
唉…好吧,出發!
向柊千里道別
新之丞:
呼…前面的村莊可以暫且歇息一下,小姐您的狀態還好吧?
柊千里:
嗯,到這裡就可以了,那邊是往鳴神島的路…
柊千里:
我在信裡有寫,請鐮治給你天領奉行特批的全稻妻「通行憑證」,當作是謝禮。
新之丞:
小…姐…?
健三郎:
唉,沒想到真會如此,我就猜是會這樣,新之丞你卻…
新之丞:
不會的,小姐一定別有用意,對吧?還有小姐您說的那個鐮治是…?
柊千里:
不避諱地說…是我的心上人。
新之丞:
心上人…?
健三郎:
喂,不是吧,新之丞你難道?
新之丞:
沒、沒什麼…咳咳…我只是隨便問問,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做那種夢呢…咳咳…
柊千里:
二位不必擔心,這件事還請二位先當做不知道,如果家父怪罪下來,我會一人承擔。
健三郎:
也只能如此了,唉…都聽您的,小姐。
派蒙:
可是千里小姐,如果真的被發現了可怎麼辦…?
柊千里:
沒關係的,家父自我小時候便非常寵我,最多會罰我半日禁食之類的而已,不必擔心。
派蒙:
原來那個老頭子還有這樣的一面…那好吧。
柊千里:
請二位路上小心,我們有緣再見吧。
派蒙:
嗯,再見,千里小姐!
健三郎:
走啊,繼續運貨啊,愣著幹什麼呢!
新之丞:
嗚…咳咳…嗚嗚…
派蒙:
這下終於自由了!
派蒙:
是時候去找托馬那個傢伙了吧?記得是在…嗯!「木漏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