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務
第一章 第四幕

我們終將重逢


非自願的祭獻
妳你從甘雨和嵐姐處得知,蒙德璃月一帶的盜寶團最近正準備聯合起來,意圖染指一座與「深淵教團」有關的遺蹟。因為擔憂盜寶團可能引起的混亂,妳你接下了調查此事的委託…
接近協會公告板
嵐姐:
是的,是的。我知道他們什麼都敢碰。
嵐姐:
七神、魔神、惡龍…就連帶著這些背景的古物,他們也沒有不敢下手的。
嵐姐:
但這一次,是誰給他們的膽子,去動深淵教團的東西…
嵐姐:
啊,旅行者,是你們。
派蒙:
咦?甘雨怎麼在嵐姐這裡?是要發佈什麼委託嗎?
甘雨:
你好,旅行者。
甘雨:
我們剛才在聊盜寶團的事。
嵐姐:
嗯,我們剛才談到,即使是什麼都敢碰的盜寶團,原本也都知道,最好別去接觸「深淵」——因為那實在太邪門了。
甘雨:
但我最近從總務司接到情報,蒙德和璃月一帶的盜寶團南北兩大巨頭,正準備聯合起來做一件大事。
派蒙:
盜寶團…南北兩大巨頭?
嵐姐:
嗯,江湖人稱「南長姊」,「北怪鳥」。
派蒙:
啊,「怪鳥」!我有印象,他在蒙德和安柏交過手…但「南長姊」是誰呢?
嵐姐:
沒錯,璃月一帶的盜寶團首領,據我所知,那夥人都稱她為「大姐頭」。
嵐姐:
也有人說她的手藝得到過盜寶之神的恩賜,所以是「神之長姊」…但這大概只是以訛傳訛。
甘雨:
總而言之,盜寶團發現一座無人發掘過的遺蹟,這座遺蹟暗中被深淵教團嚴密守護著。
甘雨:
雖然這是非常危險的徵兆,但以盜寶團的思維,只會覺得有寶物…
甘雨:
他們制定了計劃,派一批炮灰引開深淵教團的兵力,然後只靠一位最精英的專家深入遺蹟,取寶逃離。
嵐姐:
為此,據說「大姐頭」和「怪鳥」從楓丹請來了一位「大盜寶家」…
派蒙:
「大盜寶家」?是個聽起來很有氣勢的稱號呢。
嵐姐:
是的,那是一位非常傳奇的人物。
嵐姐:
所謂「大盜寶家」,在盜寶團的地位,等同於我們冒險家心目中的「大冒險家」。
嵐姐:
你們也知道那位《提瓦特遊覽指南》的作者嗎?沒錯,「大盜寶家」的地位和她一樣,就是如此崇高。
嵐姐:
所以即使是附近一帶的盜寶團南北兩大巨頭,也要千方百計把他請來,拜託他親自坐鎮整個盜寶計畫。
甘雨:
最近璃月遭逢巨變,總務司和千岩軍都過於忙碌,沒空應對這種道聽途說的盜寶團行動。
甘雨:
但,以我的直覺,與「深淵」相關的事物,都潛藏著未知的威脅…
甘雨:
所以,我就想來冒險家協會掛個委託。
派蒙:
嗯,那這個委託我們就接下啦!
甘雨:
啊,非常感謝…
嵐姐:
不錯,真是可靠的協會會員。那麼,一路順風,委託的細節就由協會來處理吧。
追蹤盜寶團
你們進入了甘雨和嵐姐口中的遺蹟,搜尋盜寶團的蹤跡…
派蒙:
這邊有盜寶團留下的痕跡!他們果然來這座遺蹟了。
派蒙:
我們往深處前進吧…希望甘雨的情報可靠…
你們繼續前進…
派蒙:
這裡的守衛好少…
派蒙:
看來他們引開深淵教團兵力的計畫成功了?
你們繼續前進…
派蒙:
有新的盜寶團痕跡,方向應該沒錯,但是…
派蒙:
怎麼有種越往深處,越詭異的感覺?
派蒙:
小心一點吧!我、我會緊緊跟在你的背後!
查看遺蹟深處的情況
派蒙:
這…好像是個人!
派蒙:
難道是…「大盜寶家」?
派蒙:
這個姿勢…他在對什麼東西「祈禱」嗎?
派蒙:
?!
派蒙:
那…那是…
派蒙:
為,為什麼七天神像…會被這樣倒掛…
派蒙:
而且,神像手裡…我記得…本來應該捧著一顆寶珠吧?
派蒙:
現在…神像手裡捧著的…是什麼…?
派蒙:
嗚…好壓抑…感覺非常不妙…
派蒙:
那個「大盜寶家」也是一動不動的樣子,難,難道說,已經…
派蒙:
喂,你還好嗎?
觀察「大盜寶家」:
(沒有一絲反應,也聽不到呼吸聲。)
派蒙:
…他,他死了。
派蒙:
旅行者,我…感覺很不好。
派蒙:
我們還是趕快離開這裡,把情況告訴甘雨和嵐姐吧…
派蒙:
呀啊——又發生什麼事了?!
逃離遺蹟
派蒙:
不能再待在這裡了,快,旅行者,我們快跑!
與深淵使徒交涉
深淵使徒:
「深淵」的奧秘,不可窺探。
深淵使徒:
汝等來此,汝等直視。那麼,就應當承擔與之對等的代價。
深淵使徒:
——譴罰,由「使徒」降下。
派蒙:
「深淵…使徒」?
深淵使徒:
戴因…戴因斯雷布?原來如此,本以為你們只是誤闖的老鼠,卻也與那糾纏不休之人有關…
深淵使徒:
他派你們來送死?他對「深淵」的反抗早已陷入僵局,絕不會因為微不足道的波瀾,產生新的變數…
深淵使徒:
「深淵」…無可阻擋!
打倒深淵使徒
派蒙:
這是什麼力量…從來沒有見過…
派蒙:
當心了!千萬不要大意!
與深淵使徒對話
深淵使徒:
如此力量…似曾相識…
深淵使徒:
唔…!
深淵使徒:
我明白了,原來你就是…那位!
深淵使徒:
這樣說來,我便不應久留了…
「深淵使徒」匆匆離開了遺蹟…
派蒙:
呼…真是艱難的戰鬥。你還好吧,旅行者?
派蒙:
好強的敵人,原來深淵教團裡面,還有這麼厲害的魔物。
旅行者:
(它好像…認識我。)
派蒙:
嗯?怎麼了,你在想什麼?
旅行者:
沒什麼,我們趕快離開吧。
派蒙:
啊,對,我們已經接近遺蹟的出口了,快出去吧。這麼恐怖的地方,多待一秒都可能有新的危險!

無信者的使徒
在逃離了那座詭異的遺蹟後,妳你意外地遇見了戴因斯雷布。跟隨著他,你們再次對在遺蹟中出現的「深淵使徒」展開了追跡…
與戴因對話
戴因斯雷布:
重逢…比我想像的來得更早些。
派蒙:
啊,是戴因!
戴因斯雷布:
看你們的表情,好像剛經歷過什麼怪異的事。
戴因斯雷布:
難道是在那座遺蹟裡,和「深淵使徒」打過照面了?
派蒙:
欸,戴因怎麼會知道?!
戴因斯雷布:
我仍在繼續追獵「深淵使徒」,也沒料到會在這裡遇上你們。
你們向戴因描述了遺蹟深處的逆位神像、死者與詭異情景…
戴因斯雷布:
倒掛的神像…手中的深淵能量?不,我在與深淵對抗時,也沒見過類似的事物。但…我有所猜測。
戴因斯雷布:
先把你們的經歷說完吧。你們逃離了深淵能量彌漫的遺蹟底層,然後呢?
派蒙:
然後我們在接近遺蹟出口的時候,被突然出現的「深淵使徒」攔截了。
派蒙:
我們和那傢伙大戰了一番,說不定它現在還沒走遠?
戴因斯雷布:
嗯,機會難得,隨我一起追上去吧。
派蒙:
走吧!機會難得,還有戴因幫忙,說不定這次能解開很多謎題!
與戴因對話
派蒙:
剛才那些深淵法師…是準備埋伏我們的嗎?
戴因斯雷布:
不,他們只是在那些遺蹟守衛的遺骸裡,翻找著什麼東西而已。
派蒙:
是這樣嗎…旅行者好像也經常這麼做呢…
派蒙:
什麼「混沌裝置」、「混沌迴路」之類的。
戴因斯雷布:
不會是這麼普通的東西。
戴因斯雷布:
我之所以在附近調查,就是因為從那座遺蹟裡,時不時會有深淵法師外出探索。
戴因斯雷布:
它們似乎是想要從遺蹟守衛的遺骸中,找到一件「特定的珍貴之物」,帶回遺蹟。
戴因斯雷布:
不過,看它們失望的樣子,至少目前應該還沒找到…
派蒙:
那麼剛才怎麼不抓住它們好好問問呢?
戴因斯雷布:
我當然沒打算對這些傢伙仁慈…
戴因斯雷布:
只是冥冥中感覺到,這件事對整個深淵教團來說,意義非凡。
戴因斯雷布:
它的真相,不是透過拷問就能得到的。
戴因斯雷布:
或者說,這些深淵法師,原本就面對著比任何拷問都更深的恐懼…
派蒙:
欸…欸…這種汗毛直立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戴因斯雷布:
好了,別在這裡耽擱太久,我們繼續追跡。
與戴因對話
派蒙:
呼…除了深淵教團,遺蹟守衛在這一帶也很活躍呢…
派蒙:
感覺深淵法師蟄伏的地方,也經常會有遺蹟守衛遊蕩,這是什麼巧合嗎?
戴因斯雷布:
世上沒有什麼巧合,一切都是在久遠的過去埋下的種子。
戴因斯雷布:
就像那間酒館裡你的出現一樣…時間只是等它發芽。
戴因斯雷布:
沒事,一些不必要的感慨。
戴因斯雷布:
深淵教團和遺蹟守衛的聯繫,當然不是巧合。
戴因斯雷布:
應該說,是同一根系延展而出的枝杈。
派蒙:
根系?枝杈?你的意思是…
戴因斯雷布:
它們都源自五百年前覆滅的古國——「坎瑞亞」。
派蒙:
欸?坎瑞亞?!
派蒙:
居然是這樣…深淵教團和遺蹟守衛,居然是坎瑞亞滅國之後的殘餘嗎?!
派蒙:
說到坎瑞亞,那真是一個非常久遠的名字了…
派蒙:
哦,對了。作為嚮導,我還是跟旅行者解釋一下吧。「坎瑞亞」這個國度,是…
旅行者:
我知道「坎瑞亞」這個名字。
派蒙:
欸…?
旅行者:
因為,我有在坎瑞亞的記憶。
派蒙:
你有記憶?可是那是五百年前就已經覆滅的國度…
戴因斯雷布:
……
戴因斯雷布:
是嗎,人皆有秘密,你沒有追問過我時間的事,我也不會追問你…
戴因斯雷布:
但若你願意對我說,我也會聽。那麼——你所見到的坎瑞亞,是怎樣的一副景象?
你向戴因講述了五百年前的那片火海,與後來遇見的神靈…
派蒙:
原來那時發生的事,完整順序是這樣的呀…我還以為,你一開始就遇見了那位陌生的神靈呢…
戴因斯雷布:
嗯…降臨此世之後,你最初的復甦,就是被妹妹從隕星中喚醒。
派蒙:
看來你的妹妹比你先醒呢,只是不知道比你早了多久?
戴因斯雷布:
然後,你的妹妹告訴你,坎瑞亞的滅亡導致天變地異,要你一起離開這個名為提瓦特的世界。
派蒙:
「坎瑞亞的滅亡」?她是這樣說的?
戴因斯雷布:
你們經歷了那次災變,那是…五百年前的事。
戴因斯雷布:
看來你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次甦醒,也是在那個時期。
派蒙:
嗯…這樣說來,你的妹妹,因為先醒的關係,當時比你更瞭解這個世界吧。
戴因斯雷布:
而此事的後續,就是你們很快就遇到了一位攔住去路的陌生神靈,未能逃離…
派蒙:
唔,這件事是我聽得最熟的呢。
戴因斯雷布:
…我明白了。
戴因斯雷布:
當時你剛甦醒,又匆忙想要離開這個世界,完全不知道「坎瑞亞」這個地名的任何背景。
戴因斯雷布:
但現在對提瓦特有了一些瞭解以後,就猜想當年經歷的那一戰,正是「坎瑞亞覆滅之戰」,對嗎?
派蒙:
啊,這麼說來,我們一起旅行的這幾個月裡,你好像查過不少古籍。
派蒙:
去蒙德前,只看過一些模糊的資料,後來又在蒙德、璃月各地收集過一些舊書,你都說「用處不大」…
派蒙:
原來你其實是想知道更多關於坎瑞亞的事,而且是為了尋找妹妹嗎?
派蒙:
嗯,也是。要尋找七神,可以踏遍七國。但五百年前毀滅的坎瑞亞,現在已經找不到了呢。
戴因斯雷布:
關於坎瑞亞的事,我知道的應該比你們多。
戴因斯雷布:
坎瑞亞是沒有神明的國度——神明並非死亡或離開,而是從一開始就不存在於坎瑞亞的歷史。
戴因斯雷布:
這是單純由人類建起的強大國度,人類以它空前的繁榮與輝煌文明而自傲。
派蒙:
神…不存在的…國度…
戴因斯雷布:
而之後的事,也正如你留下的記憶——所有一切,都毀於神靈。
派蒙:
你的意思是…
戴因斯雷布:
五百年前,是眾神一同降臨,覆滅了坎瑞亞。
戴因斯雷布:
將所謂「人類的驕傲」,如同雜草一般,從神明的花園中剷除…
派蒙:
怎麼會這樣…歷史書上都沒有提過…
戴因斯雷布:
嗯,繼續在這裡談論舊事,會消磨人的意志。
戴因斯雷布:
先繼續前進吧。關於你想知道的那些事,我就在這一路上繼續告訴你。
與戴因對話
派蒙:
看那邊,又是遺蹟守衛和深淵法師。
派蒙:
戴因剛才說,這些古代機器也是源於坎瑞亞…
派蒙:
莫非,坎瑞亞有很多遺蹟需要保護?
戴因斯雷布:
不。「遺蹟守衛」這個名字,是現代人根據現代的「印象」取的。五百年前沒有人這樣稱呼它們。
戴因斯雷布:
現在被稱作遺蹟守衛的這些機器,當年在坎瑞亞的代號是,「耕地機」。
派蒙:
耕地機?好奇怪的名字。
戴因斯雷布:
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所謂「耕地機」,其實是一種代號。當年的坎瑞亞人會為兵器創造代號。
戴因斯雷布:
「土地不是用農具去犁的,而是用鐵與血去爭奪的。」——基於這樣的理念,「耕地機」誕生了。
派蒙:
用鐵與血去爭奪土地?坎瑞亞人居然這樣理解「耕地」…感覺不是什麼好的含義呢。
戴因斯雷布:
……
戴因斯雷布:
在坎瑞亞覆滅以後,這些失去主人的「耕地機」便紛紛脫離了控制。
戴因斯雷布:
在漫長的時光中不斷遊蕩,逐漸散落在了提瓦特大陸的各個角落。
戴因斯雷布:
可能是與同樣覆滅了的其它古文明,同病相憐的緣故,它們才常常駐留在各類遺蹟中,休眠假寐。
派蒙:
聽上去…感覺很可憐…
戴因斯雷布:
好了,再深入瞭解下去,那些細節對你們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戴因斯雷布:
但不論過去如何,至少現在它們只餘下「威脅」的部分了。把它們全都解決了吧。
與戴因對話
派蒙:
欸,從這個深淵法師身上冒出的這段符咒是…難道會是「信」嗎?
戴因斯雷布:
嗯,這股氣息,無疑與「深淵使徒」有關。既然帶在深淵法師身上…
戴因斯雷布:
或許,真的會有關於它們行動的訊息。
派蒙:
可是,上面的文字好像讀不懂欸,是坎瑞亞的文字嗎?
戴因斯雷布:
「…將敵人的信仰作為薪柴,為高貴的公主殿下獻上榮光…」
派蒙:
啊,這是…信裡的內容?
戴因斯雷布:
「——『命運的織機』,原動計畫。」
戴因斯雷布:
它們…「深淵」,似乎正在執行一個計畫。計畫的關鍵詞是…「命運的織機」。
戴因斯雷布:
目前似乎還在啟動階段,或者說,還在進行最初的試驗…
派蒙:
「命運的織機」?那是什麼?字面意思感覺是…「紡織命運的機器」?
派蒙:
欸,這麼一說,從氣氛來看,那座詭異的遺蹟,和這個計畫有關聯的可能性很大呢。
派蒙:
所以戴因,信裡面究竟是怎麼說的呀?
戴因斯雷布:
我正在讀…
戴因斯雷布:
嗯…天馬行空的計畫,也有些難以理解的部分。
派蒙:
什麼?
戴因斯雷布:
一言以概之,初步的計畫,與「漩渦之魔神」奧賽爾有關。
派蒙:
「漩渦之魔神」!是海裡的那個魔神嗎!
派蒙:
不過說起來,他們想要對奧賽爾做什麼?唔…
旅行者:
難道,和特瓦林一樣?
戴因斯雷布:
嗯,我瞭解過你們的事蹟,也很清楚深淵教團對「龍災」的涉足。
戴因斯雷布:
雖然並非有意為之,但你們確實已經阻止過一次深淵教團的類似計畫了。
派蒙:
之前是「神的眷屬」,現在是「舊日魔神」嗎…目標越來越大了呢。
派蒙:
這一次,「深淵」也和對特瓦林一樣,想要用謊言和咒術來腐蝕奧賽爾嗎?
戴因斯雷布:
不…從「信」的內容來看,這一次的計畫,是更進一步的。
戴因斯雷布:
不僅是意志層面的改造——它們準備用製造「耕地機」的技術,徹底改造奧賽爾的肉體。
派蒙:
這…這種事也做得到嗎?
派蒙:
難道深淵教團想要製造…「終極殺人機器,機械魔神烏賊」?!
戴因斯雷布:
如今這世上,已經很少有人真正瞭解坎瑞亞的文明程度,當然也難以去做評判。
戴因斯雷布:
只有深淵教團一直在追尋坎瑞亞遺落的文明——雖然他們已經連人類都不是了,但執念仍存。
戴因斯雷布:
信中說,它們要用那座「污穢逆位神像」作為基底,接合奧賽爾的肢體,製造機械魔神。
戴因斯雷布:
而用來替換神像手中寶珠的「新的核心」,是…「世上第一座耕地機的眼睛」。
派蒙:
世上第一座耕地機的眼睛?…哦!我明白了,那些深淵法師一直在搜索的,就是這個吧?
戴因斯雷布:
想必如此。
派蒙:
越說越複雜了啊。不過果然還是和那座…詭異的七天神像有關吧?
戴因斯雷布:
是的。根據信上所說,將「眼」置於「污穢逆位神像」之手…
戴因斯雷布:
就能為新誕生的污穢魔神,賦予「動搖天空島上神座」的力量。
派蒙:
嗚…這個計畫想要對抗的東西,真是巨大到不可思議呢。
派蒙:
說起來,既然現在沒人知道「世上第一座耕地機」在哪裡,那不如…先從「神像」這個線索著手調查?
派蒙:
嗯,那個到處賣唱的詩人太難找了,不如先去西風大教堂瞭解一下情況吧,說不定會有什麼眉目。
戴因斯雷布:
教堂…哼。
派蒙:
嗯?戴因,怎麼了嗎?
戴因斯雷布:
沒什麼,先過去再說吧。

不榮譽的試煉
為了調查「深淵教團」的「信」中所提到的計畫,你們決定先前往蒙德城的西風大教堂,向教會的人請教一下…
與戴因對話
戴因斯雷布:
巨大的神像,恢弘的教堂。蒙德人為了修建它們,必然花費了巨量的資源與精力。
戴因斯雷布:
但收到這份禮物的風神,究竟感受到了多少,又回報了多少呢?
派蒙:
「信仰」是不求回報的吧?
戴因斯雷布:
哼,只要神靈心安理得,我也不多說什麼。
派蒙:
噓——!馬上就要進教堂了,風神的壞話可不能亂說。
派蒙:
而且風神其實…呃,啊,沒什麼。
戴因斯雷布:
呵,我本來就沒有進教堂的打算。與修女打交道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派蒙:
欸?
戴因斯雷布:
你是蒙德城的榮譽騎士,深受信任,他們應該會放心讓你參與到這件事裡。
戴因斯雷布:
而我的出現,只會徒增警惕罷了。
戴因斯雷布:
嗯,而且就像小傢伙說的一樣,我隨時…都可能說出教會不想聽到的話。
戴因斯雷布:
「拒信者」踏入「虔誠之地」,從來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戴因斯雷布:
我過去從未蒙受過神明的恩惠,現在和未來也沒有必要。
戴因斯雷布:
好了,這種事說得也夠多了。我們在閒聊的時候,深淵教團可沒有停下腳步。
派蒙:
唔,那,旅行者,就我們兩個人去問問看吧。
戴因斯雷布:
我還要提醒你們一句,你們最好也別向教會裡的人提起「污穢逆位神像」。
戴因斯雷布:
西風教會對神像的事不會置之不理,但如果他們貿然插手,恐怕只會打草驚蛇。
戴因斯雷布:
而且…不論是誰,觸碰了與「深淵」有關的因果,一般也不會有太好的結局。
與芭芭拉對話
芭芭拉:
榮譽騎士!你好,最近過得如何?今天有什麼事嗎?
芭芭拉:
啊…不過,先說好,想再借天空之琴,是不可以的!
派蒙:
(看來她還沒有發現幻術的事…)
派蒙:
我們是來打聽事情的。芭芭拉聽說過「世上第一座耕地機」嗎?
芭芭拉:
嗯?那是什麼?「耕地機」…是用來做什麼的?
派蒙:
唔,果然不知道啊。那換個問題吧,教會有沒有弄丟過七天神像呢?
芭芭拉:
欸?
芭芭拉:
你們是來問那個「老故事」的嗎?好意外,因為是很久以前的事,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人再提起了。
芭芭拉:
很久以前,的確有座七天神像一夜之間突然消失,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芭芭拉:
當時,幾乎所有教會成員都參與了搜索,但最後也沒有找到。
芭芭拉:
在教會的記載裡,這件怪事被稱為「失落的七天神像」。
派蒙:
唔…果然。
芭芭拉:
果然?
派蒙:
啊,沒什麼。還有別的什麼線索嗎?呃,我是說…還有別的什麼怪事嗎?
派蒙:
(對不起了,芭芭拉,暫時不能告訴妳我們見過神像的事…這也是商量過的結果,為了妳的安全…)
芭芭拉:
別的怪事?不太清楚,我想想教會記錄過的怪事…「暴君的遺怨」?不對,時間上應該關聯不大…
派蒙:
「暴君的遺怨」?
芭芭拉:
哦,這件怪事指的是,現在被稱作「風龍廢墟」的「舊蒙德」,有一段時間變得非常危險。
芭芭拉:
在很多年前的某段時間裡,只要有人接近那裡,就會引來從天而降的火球。
派蒙:
從天而降的火球?!好可怕。
芭芭拉:
當時,人們認為那是「龍捲之魔神」的詛咒,所以把它叫做「暴君的遺怨」。
芭芭拉:
這個詭異的現象持續了一年,最後也沒能解決,後來是自己慢慢停息的。
芭芭拉:
嗯,後來教會認為,「暴君遺怨」的說法站不住腳。龍捲之魔神,按理說不會發射火球…
芭芭拉:
恐怕,是有別的什麼原因引發了災禍吧。
芭芭拉:
總之,這件事和「失落的神像」可能沒有關係。但其它的怪事,我也聯想不到什麼了。
派蒙:
沒關係,還是很謝謝妳!
蘿莎莉亞:
「謝謝」?我好像又聽到了麻煩的詞…
芭芭拉:
啊,是妳啊,蘿莎莉亞。
蘿莎莉亞:
如果要找騎士團,他們現在沒時間,「那群魔物」又回來了。
芭芭拉:
「那群魔物」?
蘿莎莉亞:
就是那些曾經趁著風魔龍之亂,試圖進攻蒙德城的怪物。
派蒙:
那不就是深淵教團嗎?!它們又有動作了?
蘿莎莉亞:
嗯,它們正在奔狼領集結,狼群躁動不安。
蘿莎莉亞:
深淵教團,可能是…盯上了「北風王狼的殘魂」?至於是為了什麼,我還不能確定。
蘿莎莉亞:
琴團長已經去了奔狼領,我也要開始暗中行動了。
芭芭拉:
那、那我也要去!
蘿莎莉亞:
琴團長說,要妳留在教會,做好神職人員的本職工作。
芭芭拉:
可、可是妳也是神職人員啊…
旅行者:
不用擔心,我也會去幫忙的。
派蒙:
對,我們也會去幫助琴團長的!
芭芭拉:
唔…好吧,有「榮譽騎士」在的話…
芭芭拉:
但還是請務必小心行事。願風神保佑大家都安然無恙…
與戴因對話
戴因斯雷布:
原來如此,深淵教團已經展開新的行動了嗎?
戴因斯雷布:
很可能與「污穢逆位神像」有關,我們也去看看。
派蒙:
說起來,深淵教團去奔狼領幹嘛?難道又要重演特瓦林事件?啊——重複的災難就別再來啦。
戴因斯雷布:
不,應該不會。
戴因斯雷布:
與被鎮壓的奧賽爾不同,魔神「安德留斯」早就死了。
戴因斯雷布:
如今守護奔狼領的,只是它的殘魂而已。
戴因斯雷布:
深淵使徒將那縷殘魂當作目標,或許只是想要從風神眷屬的口中,挖出些有用的資訊…
打倒深淵教團
派蒙:
啊!果然有深淵教團的魔物!
戴因斯雷布:
不要輕敵,我們上。
與琴對話
派蒙:
呼——這一帶敵人可真不少!
戴因斯雷布:
越靠近目標,敵人就越多。哼,符合教團的作風。
旅行者:
我們得快點找到「王狼」。
派蒙:
嗯!走吧!
戴因斯雷布:
我…就不去了。
派蒙:
哎?為什麼呀?難道你害怕毛茸茸的生物?
戴因斯雷布:
與「狼」無關。是因為它作為昔日的魔神,卻效力於如今的七神。
戴因斯雷布:
我無法認可它的行為,更不想和它打交道。
戴因斯雷布:
再說,討人喜歡是你的本事,我可做不到。
戴因斯雷布:
神明本就不值得期待。
戴因斯雷布:
就當是我私人的建議好了,記住,隨時都要對神明保持警惕。
戴因斯雷布:
不要太過信任他們,但,也不要走上…「推翻」或「獵殺」的道路。
戴因斯雷布:
即使,對於你當年那個「仇敵」,也是如此。
派蒙:
不要信任,也不要獵殺…好彆扭的想法。戴因究竟是在仇恨七神,還是維護七神呢?
旅行者:
為什麼會有如此矛盾的觀點?
戴因斯雷布:
……
戴因斯雷布:
前車之鑒。
戴因斯雷布:
我…最後就告訴你們一個事實吧。
派蒙:
欸?什麼事實?
戴因斯雷布:
「坎瑞亞是被神覆滅的國度,而這就是…深淵教團想要覆滅七神國度的原因。」
戴因斯雷布:
閒聊到此為止,先辦正事。我去解決剩餘的深淵教團,你們也快去快回。事情都解決後,我們在奔狼領的入口見。
派蒙:
啊…他走了…
派蒙:
真是個怪人呢。
旅行者:
我稍微能理解他一點。
派蒙:
嗯,這麼說來,你也很提防「陌生的神靈」呢。
派蒙:
那時在璃月,請仙典儀上,你的選擇和戴因很類似…
旅行者:
因為缺乏信任。無從交涉,只能回避。
派蒙:
唉…真是不容易啊…
琴:
榮譽騎士,派蒙!你們怎麼在這裡?
派蒙:
呀,琴團長!太好了,找到妳啦!
派蒙:
我們聽蘿莎莉亞說,妳來這裡作戰,所以就過來支援妳啦。
琴:
那真是非常感謝。這次暴動非常詭異,深淵教團將奔狼領層層包圍,我正準備調動兵力對抗。
琴:
我剛在奔狼領偵察了一番…沒想到遇見了你們。
琴:
聽蘿莎莉亞說,他們的目標可能是「玻瑞亞斯」。
琴:
但深淵教團…與「玻瑞亞斯」…會有什麼關聯?
派蒙:
單純的找麻煩,應該不需要理由吧。
派蒙:
妳看,深淵教團已經找過特瓦林的麻煩,再去找另一個風神眷屬的麻煩,也不奇怪呀。
琴:
也、也有道理…
琴:
總之,這附近的威脅,無論是明面的,還是潛伏的,都交給我來處理吧。
琴:
榮譽騎士,請你趕去確認一下「王狼」是否遭遇危機。
琴:
魔神的殘魂…不常見人。但我聽說你與它有過一面之緣,由你出面,或許是最合適的。
旅行者:
交給我吧。
琴:
嗯,多加小心。前方的任務就拜託你了,「西風的榮譽騎士」。
尋找「北風的王狼」
派蒙:
看、看那邊!是雷澤!還有…「深淵使徒」!
與雷澤對話
雷澤:
這裡,不歡迎,你。
深淵使徒:
呵呵呵…僅剩殘魂的狼,竟然還有養護子嗣的習性。
深淵使徒:
是想要作為護衛嗎?但他的力量,顯然不能與魔神曾經的利爪相比。
深淵使徒:
而只要服從於我們,你就能重獲比肩神明的權柄,就像過去一樣。
玻瑞亞斯:
讒…言…
派蒙:
這是什麼儀式?它看上去很痛苦!
派蒙:
唔…是類似控制特瓦林心智時的「腐蝕」嗎?!
雷澤:
狼,不屈服。但,不能,再繼續。
深淵使徒:
不論幾次,你們的努力都只是徒勞無功…
與「北風的王狼」對話
深淵使徒:
哼…短暫的儀式被打斷了,你們真是好運。
深淵使徒:
沒想到,僅僅是一縷殘魂,也有這麼堅強的意志…
深淵使徒:
但這種微小的變數,不足以影響大局。
派蒙:
又消失了…
雷澤:
謝謝你們,來得,及時。
玻瑞亞斯:
人類中的「盧皮卡」…讓你們見到我如此姿態,見笑了。
玻瑞亞斯:
但深淵的使徒,終究是太小看我了。
雷澤:
王狼,不拒絕,試煉。但,陰森的外來者,不遵守,試煉的規矩。
雷澤:
我也,注意不到,佈下的陷阱…
派蒙:
也就是說,是深淵教團先做好了腐蝕的準備,再以試煉的名義,把「王狼」喚醒?
雷澤:
謝謝你,旅行者。以後,我的爪子,需要,更鋒利。
雷澤:
你們,聞到了危險,來這裡?
派蒙:
不,我們是聽說的,我們的鼻子沒有這麼好用啦。
派蒙:
除了來幫忙之外,我們還有一件事要請教。
派蒙:
請問…這位魔神大人,你知道「世上第一座耕地機」嗎?
玻瑞亞斯:
我不關心人類的造物,不知道「耕地機」是什麼。但要說印象深刻的機械,曾經倒是有一座。
玻瑞亞斯:
它誤闖了我的試煉場地,我將它視為參與試煉的勇士。
玻瑞亞斯:
可是它沒有智能,只想要戰鬥。它從頭到腳,都是為了殺戮而鑄造。
玻瑞亞斯:
最終,我的攻擊損壞了它。在倒下之前,它離開了這塊試煉場。
派蒙:
唔…聽這些描述,好像不能排除是「世上第一座耕地機」的可能?
玻瑞亞斯:
是的,它會旋轉,跳得很高,還會發射火球。力量雖不比魔神,但比很多持有「神之眼」的人都強。
派蒙:
火球…?咦,最近是不是在哪聽到過這個詞來著。
派蒙:
總之,這個消息是不是能說明,「世上第一座耕地機」,確實來過蒙德?
派蒙:
聽起來,「世上第一座」的力量,比後來那些量產的遺蹟守衛強了很多呢。
派蒙:
但在這個故事裡,它好像在「狼的試煉」裡被打壞了…
雷澤:
不知道。那麼,幫上忙了嗎?
派蒙:
幫大忙了,謝謝你們!
派蒙:
我們要繼續去追查一件很重要的事了。雖然深淵使徒離開了,但教團的進攻還沒結束,你們也要小心!
雷澤:
嗯,我能聞到,更加危險的,東西。
雷澤:
你們,也,保護自己。
派蒙:
掌握了非常重要的情報,我們快去告訴戴因吧!

有隔閡的魂靈
根據從芭芭拉以及「北風的王狼」那裡得到的線索,你們繼續尋找著那台「世上第一座耕地機」…
與戴因對話
派蒙:
呀,戴因在這裡。你有見過琴團長嗎?
戴因斯雷布:
我見到她了,但刻意避開了她。
戴因斯雷布:
她是「獅牙騎士」,又是代理團長,必然會對我抱有戒心。
戴因斯雷布:
若我不謹慎,總有一天會變成她的調查對象。
戴因斯雷布:
話說回來,我這邊只解決了些魔物,沒找到什麼情報。你們那邊,有收穫嗎?
戴因斯雷布:
原來如此…
戴因斯雷布:
那麼,「世上第一座耕地機」動向的全貌,大致就已經能夠拼湊齊了。
派蒙:
咦?真的嗎?就憑「王狼」說的那些話?
戴因斯雷布:
不止是憑這一條訊息,而是更綜合的考慮。
戴因斯雷布:
比如,你們之前告訴我說,教會傳下的那個「老故事」…
旅行者:
「暴君的遺怨」!
戴因斯雷布:
沒錯。正是你口中那位修女提到的,曾被誤認為暴君遺怨的奇怪事件。
派蒙:
啊,我懂了!所以「暴君的遺怨」,其實是從奔狼領逃走的那座機器,自動發射的導彈!
派蒙:
它在「狼的試煉」裡損壞以後,遊蕩到了「舊蒙德」的廢墟,住了下來…
派蒙:
只要有人接近,就咚咚咚——地發射。直到有一天,它終於壞掉了,所以從天而降的火球也消失了。
派蒙:
那時候的蒙德人還沒大量接觸過「遺蹟守衛」,就只能解讀成是「暴君的遺怨」了!
戴因斯雷布:
看來,我們該去那個現在叫做「風龍廢墟」的地方,開始地毯式搜查了。
戴因斯雷布:
哦?你的意思是…
旅行者:
我有…現成的「記憶」。
派蒙:
咦…你是說…
派蒙:
哦!我也懂了!沒錯沒錯,那台「坐在高塔上的守衛」,確實很讓人印象深刻呢!
與戴因對話
派蒙:
就是這個嗎?好,用元素視野看看吧!
派蒙:
唔唔唔唔——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派蒙:
欸?你說什麼都沒發生?明明我還這麼期待…
派蒙:
怎麼會,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戴因斯雷布:
是方法的問題。
戴因斯雷布:
對「耕地機」用元素視野是不可行的,因為驅動它的能源從來不是「元素」。
戴因斯雷布:
交給我吧,我來嘗試。
戴因斯雷布:
…好了。
派蒙:
哇,這就是…!
戴因斯雷布:
深淵使徒一直尋找的關鍵,「世上第一座耕地機的眼睛」。
戴因斯雷布:
如今留存的所有遺蹟守衛,都是這台機器的仿製品。作為「原型機」,它的戰鬥力不受控制。
派蒙:
「原型機」…難懂的詞,是坎瑞亞人的術語嗎。
戴因斯雷布:
正如深淵教團所想,若能將「眼」置於「污穢逆位神像」之手…
戴因斯雷布:
以此作為基底,接合「漩渦之魔神」奧賽爾的肢體,製造機械魔神…
戴因斯雷布:
就能為新誕生的污穢魔神,賦予「動搖天空島上神座」的力量。
戴因斯雷布:
沒錯。
派蒙:
那那那,這「眼睛」該怎麼處理?
戴因斯雷布:
不。由我來保管它。
派蒙:
欸?!你?戴因…你該不會拿它去做奇怪的事吧!
戴因斯雷布:
隨妳質疑我的立場吧,但我必須確保它的力量不被旁人利用。
戴因斯雷布:
隱秘之地會被挖掘,而教會——在我眼中不值得信任。
派蒙:
呃…嗯…
戴因斯雷布:
不僅如此,為了永絕後患,我們還要「處理」那座「污穢逆位神像」。
戴因斯雷布:
不能讓教會介入,我們自己處理。至於「處理」的意思…自然是銷毀了。
派蒙:
銷、銷毀?!可是,那是七天神像啊!不僅是很有意義的文物,而且是真正的、神靈的…
派蒙:
幸虧之前瞞著芭芭拉,否則她現在一定會瘋的!
戴因斯雷布:
呵…七神之物,難道還要我幫他們悉心愛護?
戴因斯雷布:
走吧,回那座遺蹟。我們去砸毀逆位的神像,而且,運氣好的話,還能遇到「深淵使徒」。
戴因斯雷布:
有我在,它就不可能再從你眼前消失一次了。
再次進入遺蹟
派蒙:
沒想到,這一路上兜兜轉轉,最後又走回來了呀。
派蒙:
好不容易逃出險境,現在又要鑽進去!
派蒙:
唉,像我們這樣勇敢的冒險家,整個提瓦特大陸都找不出多少啦。
派蒙:
如果要去找那座奇怪的神像…
派蒙:
只要沿著我們之前逃出來的路線,反過來一路走回去,應該就能找到了吧。
派蒙:
嗯!就這麼辦,我們出發吧,記得保持警惕呀。
與戴因對話
戴因斯雷布:
看來,我們到了。
戴因斯雷布:
怪異、枯萎…令人不快的房間。我理解你們所說的厭惡的氣氛了。
派蒙:
嗚嗚嗚…還是這麼恐怖的環境…
戴因斯雷布:
小心,不要被「污穢逆位神像」的力量壓倒了——「深淵使徒」就在這裡。
深淵使徒:
呵呵呵呵…敏銳的嗅覺…
深淵使徒:
你還是這麼討人厭啊,教團之敵,戴因斯雷布!
深淵使徒:
我能感受到,你身上有股可怕的血腥味。是來自漆黑的惡夢,亦或是…嗯?
深淵使徒:
噢噢…真危險。你也有那種「腐朽」的味道,讓我熟悉…
深淵使徒:
你和我們一樣,都是危險的事物。但「教團」以外的危險之物,都該被放在籠子裡才對…
戴因斯雷布:
嘖。
戴因斯雷布:
你的舌頭,恐怕也「腐朽」了太久…
戴因斯雷布:
該切了!
擊敗深淵使徒
你與戴因合力牽制住了「深淵使徒」,但正在你們佔據上風時,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將你們擊退。來人居然是…你苦尋已久的至親!
#與{F#空}{M#荧}相會
派蒙:
那,那個人,難道就是…?!
旅行者:
熒!
熒:
哥哥…
派蒙:
等…等等,旅行者,她剛才替深淵使徒擋住了攻擊…
派蒙:
你的妹妹好像和「深淵」…
熒:
哥哥,為什麼你和戴因在一起?
派蒙:
欸?
派蒙:
旅行者,你的妹妹…認識戴因?
戴因斯雷布:
……
戴因斯雷布:
熒,我們又見面了。
派蒙: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戴因也知道她的名字!
熒:
哥哥…你不該和這個人同行的。
熒:
這個人…是我的「敵人」。
戴因斯雷布:
熒…
熒:
……
熒:
但這是我必須告訴你的話,哥哥。不要和戴因聯手阻止我。不要阻止「深淵」。
熒:
那個人…戴因斯雷布。他是坎瑞亞末代宮廷衛隊的「末光之劍」。在五百年前,他未能阻止坎瑞亞的滅國。
熒:
那時他身受不死詛咒,流浪荒野…只能看著他想要守護的人民,化作深淵的怪物。
派蒙:
妳說…戴因是坎瑞亞人?!五百年前經歷滅國的坎瑞亞人?!
派蒙:
而且妳說「人民化作怪物」…是說現在的深淵教團,不止是「和坎瑞亞有關聯」的程度,根本就是坎瑞亞的「遺民」本身嗎?!
派蒙:
嗚…還有「戴因是你的敵人」什麼的,一下子完全搞不清狀況了…
熒:
家…
熒:
嗯,當然了。有哥哥在的地方就是家。
熒:
但我還不能與你去往下一個世界、尋找新的家園…至少現在不能。
熒:
在「深淵」淹沒神座之前,我與「天理」,有一場尚未完結的戰爭…
旅行者:
天…理?
熒:
聽我說,哥哥。
熒:
我已經有過一次旅行。所以,你也要像我一樣抵達終點,才能在自己的眼中,留下這個世界的沉澱。
就在你的眼前,在「深淵使徒」的護衛下,你唯一的至親再次與你相別。空氣中,那臨別時的話音仍在飄蕩,而你在空曠的遺蹟中佇立著,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與派蒙對話
派蒙:
他們走了…
派蒙:
嗚…旅行者,別這麼傷心…我們會找到他們的!往好的一面想吧!這次至少已經找到很有用的線索了!
派蒙:
欸?真的嗎?唔…
派蒙:
總之,以目前的情形而言,尋找親人的突破口,除了「七神」以外,又多了一個「戴因」吧?
派蒙:
沒錯。對了,他們剛才說的話好難懂,你聽懂了嗎?
派蒙:
唔…那我們來稍微整理一下吧。
派蒙:
首先是那個深淵使徒,它把你的妹妹叫做「公主」殿下。
派蒙:
看來你的妹妹正在統領深淵教團,而且地位比深淵使徒還高…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最高的統治者就是了。
派蒙:
還有,你妹妹說她的目標是「淹沒神座、與天理作戰」…這是什麼意思呢?聽起來,好像是要覆滅七神與七國?
派蒙:
然後,深淵教團的怪物,就是坎瑞亞滅國時的人民…扭曲成的怪物。這真是可怕的故事。
派蒙:
戴因也是坎瑞亞人,五百年前也經歷了那一切。但他沒有變成怪物,而且在五百年後的今天,正對抗著深淵教團…
派蒙:
這就是你妹妹說的,「戴因正在與她為敵」的意思吧?
派蒙:
但是,如果深淵教團的怪物,是當年戴因守護的人民,那為什麼戴因要與深淵教團敵對呢?
派蒙:
另外,為什麼…我一直在陪你尋找的她,現在卻和深淵教團的怪物站在一起?
派蒙:
嗯,沒錯。
派蒙:
那——旅行者,打起精神來!
派蒙:
我們的旅行不會結束,該動身了!離開這個討厭的地方,先回到陽光照耀的地面上去吧。
派蒙:
如果你妹妹要你「抵達終點」…那好,你就抵達給她看吧!
派蒙:
「旅行者」,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