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務
第一章 第二幕

辭行久遠之軀


往生
訪仙歸來之後,妳你得知岩神的仙體被「璃月七星」藏匿。「公子」答應為妳你尋找破局之人,為此,妳你再次前往「北國銀行」…
與銀行人員對話
葉卡捷琳娜:
歡迎,「公子」大人的朋友,旅行者。祝你今後在「愚人眾」平步青雲。
葉卡捷琳娜:
呵…我們都是凡人,不是「冰之女皇」。凡人的想法就像冰層下的水…是不會永遠堅固銳利的。
葉卡捷琳娜:
失禮了,請容我回到正題。「公子」大人說,他與你們的約定已經完成了。
派蒙:
約定完成了?啊,是指他之前說的,要幫我們找人嗎?
葉卡捷琳娜:
是的,「公子」大人答應會為你們找到能夠突破僵局的人。「愚人眾」執行官的承諾從不落空。
派蒙:
那麼,他人在哪?
葉卡捷琳娜:
大人在「琉璃亭」。
旅行者:
琉璃亭?
派蒙:
呀,是琉璃亭!我聽說過!
派蒙:
璃月的兩大菜系,「璃菜」和「月菜」,互相鬥爭了幾百年,不分上下。
派蒙:
「璃菜」的最高代表,就是「琉璃亭」酒家。老闆特地把店開在了緋雲坡,和代表「月菜」的「新月軒」當面競爭呢!
派蒙:
不要這麼說嘛——總之,有好吃的!旅行者,我們快點過去吧?
尋找「公子」
「公子」:
喲,你們來了。
「公子」:
約定已經完成了,我找到了能幫助你們的人——能解決「岩神的仙體被七星藏匿」這個難題的人。
派蒙:
那麼,這個人又在哪?「琉璃亭」裡嗎?
「公子」:
沒錯。跟我來吧。
「公子」:
我準備了一場——嗯,在這個國家,叫做「飯局」的見面儀式。
進入琉璃亭
「公子」: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朋友是道上人士、「往生堂」的客卿,鍾離先生。
「公子」:
嗯,在璃月,像「往生堂」這樣的產業,總是不得不接觸一些「道上」的生意。
「公子」:
而我們愚人眾,一向都喜歡與這些…在陰影中行走的朋友們打交道。
派蒙:
在,在陰影中行走…
鍾離:
二位,幸會。我聽過你們在蒙德的傳聞。
派蒙:
道上人士…陰影…送人「往生」…哇!難道說,「往生堂」這個組織,是…
鍾離:
沒錯,正如妳所猜測。
派蒙:
呀——!
鍾離:
「往生堂」是執掌葬儀的組織,旨在送人安心往生。
派蒙:
咦。
「公子」:
哈哈,難道是把鍾離先生誤認成殺手了?
「公子」:
愚人眾的朋友裡確實有很多殺手,但「往生堂」並不是做這一行的…起碼明面上不是。
旅行者:
明面上…
「公子」:
畢竟還是「道上人士」嘛,這就不能細說了。總之,我帶你們來認識鍾離,是因為…
鍾離:
因為我有辦法讓你們見到岩王帝君的仙體。
派蒙:
什麼?!
「公子」:
哈,不必驚訝,雖然在「天權星」凝光的操縱下,岩神的仙體早已被藏匿起來…但,還是先聽聽鍾離的說法吧。
鍾離:
岩王帝君雖是眾仙之祖,但說到底也算是仙人之一。縱觀璃月數千年的歷史,仙人紛紛離去,這是不可挽回的趨勢。
鍾離:
因為時代變了——你在絕雲間,應該也已體會到這種變遷。
鍾離:
如你所見,仙眾的時代正在遠去,人的時代正在逐漸成為現實。
鍾離:
往年每位仙人離去時,都會有一場盛大的紀念儀式。這是璃月的傳統。但這次竟連七星都無暇顧及這項傳統…實在不成樣子。
旅行者:
畢竟是「謀殺神明的奇案」…
派蒙:
是啊,連真正的兇手都沒抓到呢。
鍾離:
謀殺神明的奇案…「往生堂」不關心這種事。「往生堂」關心的是,請仙的儀式如此隆重,送仙的儀式就沒人管了嗎?
鍾離:
旅者,我從「公子」那裡聽說了你的事。既然你與風神有些交情…那麼,可否考慮與我一起,籌備一場送別岩神的儀式?
派蒙:
唔…旅行者,仔細想想,恐怕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公子」:
沒錯,再多思考也是一樣的結果。
「公子」:
「天權」凝光…她正在阻止任何人瞻仰帝君的仙體。所以,如果你想達成尋訪七神的目標,就只剩這樣一條管道了。
鍾離:
正是如此。唯有參與「送仙典儀」,你才能再次得見岩神之軀。
旅行者:
看來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鍾離:
嗯,若你答允,就跟我來吧。詳細的情況,我們路上再說。
「公子」:
好了,我牽線搭橋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怎樣,這結果還不錯吧?
「公子」:
你們要走的話就走吧,不用管我,我也許會在這裡再喝幾杯…順便熟悉一下「筷子」的用法。
在門外與鍾離對話
鍾離:
旅者,經歷了「神離開的城邦」以後,你對璃月這「有神之地」,感受如何呢?
鍾離:
原來如此…你是這種類型的遊人。那也不錯。
鍾離:
不過,「有神之地」三千七百年的歷史厚度,或許你還沒有完全體驗到吧。
鍾離:
籌辦「送仙典儀」的過程,也會成為你旅途的一部分,增廣見聞。
鍾離:
璃月是塵世七國裡最繁榮的一國,往年也有神靈鎮守、七星統治。所以「愚人眾」的許多外交手段,在璃月都施展不開。
鍾離:
七星之一的凝光,始終對愚人眾重重防備,或許這就是「公子」想借「往生堂」關係辦事的原因吧。
派蒙:
唔…我們要辦「送仙典儀」,對「公子」有什麼好處呢?
鍾離: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對我來說,「愚人眾」只是提供資金援助,我只希望璃月的傳統不要被人遺忘。
鍾離:
這是「公子」給的第一筆墊付資金。如果用完,也可以再去找他報帳後續款項。
派蒙:
哇哦…
鍾離:
好了,我們動身吧。籌備儀式的第一步…是要取得品質足以匹配神靈的,最上等的「夜泊石」。

指月
「公子」為妳你介紹的人是「往生堂」的客卿,鍾離。為了達成重見岩神的目標,妳你答應與他一起籌辦「送仙典儀」。
前往購買夜泊石
石頭:
喲,客官,歡迎光臨「解翠行」。今天要不要來開兩塊「璞石」試試手氣?
石頭:
便宜又好玩,也許一不留神就發家致富了呢?
派蒙:
「璞石」?不要不要,我們是來挑…什麼石頭來著?
鍾離:
夜泊石,品相至少要「燭照」級。
石頭:
「燭照」級的夜泊石…?嗯,原來不是遊客。失禮了,我這就拿貨,請看…
石頭:
您看這怎麼樣?我們「解翠行」可是玉石老字號。瞧瞧這品相!絕對上佳,簡直是岩王爺也難得降下的恩賜。您就放心隨便選吧。
派蒙:
這三塊「夜泊石」看上去確實都很漂亮,不像是平時挖出來的那種…
派蒙:
但,到底該怎麼選啊,要不我們就隨便選一種回去?
鍾離:
很好。貿易之都的生存法則,看來你已經悟到了幾分。
派蒙:
那鍾離先生的意見呢?這些「夜泊石」該怎麼選?
鍾離:
哦?想要我來決定嗎。也好。
鍾離:
要我說的話,答案其實很簡單…
派蒙:
嗯?答案是…?
鍾離:
老闆,我全要了。
石頭:
好!這位老爺,我早看出您氣宇不凡,出手果真闊氣——
派蒙:
等等!等一下,老闆,剛才他說的不算,我們再商量一下!
你們把鍾離拉到一旁,商議起來…
派蒙:
喂!如果儀式只需要一種的話,全買下來不就白白浪費三倍的摩拉了嗎?!
鍾離:
摩拉…嗯…
鍾離:
確實如此。剛才沒想到這方面的問題,是我考慮不周了。
派蒙:
啊?買東西怎麼能不考慮摩拉啊!
鍾離:
若凡事都要先考慮摩拉,也就等同於凡事都被摩拉束縛了手腳。
派蒙:
?
鍾離:
摩拉天然是貨幣,但貨幣天然不是摩拉。
派蒙:
???
派蒙:
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嗎…
派蒙:
雖然很懂宏觀經濟,但不懂得省一些「小錢」呢!
鍾離:
不必動搖。即使摩拉束縛了手腳,我也有在束手束腳的情況下,依然能解決問題的方法。
鍾離:
「夜泊石」品相的鑑別,確實令人棘手。一塊原礦不論好壞,它的質地、色澤,以及內部的岩紋,都不會有太大差別。
鍾離:
只有當夜泊石製造的器物成型以後,才會發現其中一些成品根本上不了檯面。
鍾離:
這時再去找那些奸商理論的話,他們又會以「你的合成台不好」、「火候不對」之類理由來搪塞…
派蒙:
好險好險!原來這東西是這麼容易上當受騙的…
鍾離:
不過,真正的鑑別方式還是存在的——真正的內行人,還是能鑑別的。
鍾離:
「如愚見指月,觀指不觀月。」
派蒙:
那是什麼意思?
鍾離:
你用手指指向月亮,聰明人能明白你在指月,但不聰明的人只能看到眼前的手指,看不到月亮。
鍾離:
紋路、外殼…這些都是手指。夜泊石是夜間照明用的奇石,「亮度」的重要性,才等同於天上之月。
鍾離:
優質的「夜泊石」會有更佳的火元素親和力。也就是說,在高溫之下,光澤越亮越藍的礦石,品相就越好。
鍾離:
我已將玉石界價值千金的秘密告訴了你們,剩下就是實踐了。
派蒙:
價值千金…唔,可惜派蒙覺得,以後應該再也用不到了…
你們回到「解翠行」…
派蒙:
老闆,我們回來選石頭了,麻煩把石頭都借給我們燒一下!
石頭:
燒、燒一下?!燒不得啊幾位老爺,你們燒完我還賣什麼啊?
石頭:
這…唉,罷了,還是聽老爺們的吧。
石頭:
這樣,我從三塊石頭上都取些樣品來,我老石虧一點就虧一點,就當交朋友了。
鍾離:
放心,商界的規矩我明白。只要證明是好礦,自然不會讓閣下吃虧。
石頭:
好了,就拿這些做樣品吧,我用刻刀切下來的,還標上了記號。
派蒙:
…也太薄了吧!
派蒙:
比紙還要薄…不對,比蟲子的翅膀還要薄,薄得都快透明了!
石頭:
小氣?已經很大方了,再多取一點都是要我的命!
派蒙:
可是,薄成這樣的話,一遇到火,就會馬上灰飛煙滅了吧?
鍾離:
想讓生意人讓出利潤,就如同要餓狼吐出剛下肚的肉一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但其實在特殊條件下,這些薄片也夠用了。
派蒙:
什麼樣的特殊條件?
鍾離:
在施加「火」之高溫的同時,用「水」的元素力從中保護,就可以讓樣品不至於瞬間燒毀。
石頭:
哦?這位老爺居然如此有見識。感謝體諒,感謝體諒…
鍾離:
平心而論,我們沒有給出一定會買的承諾,便這樣索要樣品…本身就是有失公平的。璃月的「契約」之道,還需處處基於公平才是。
派蒙:
那麼,剩下的就是要找一個可以實驗的地方了…
派蒙:
哦!我想起來了,在蒙德的時候見過…達達烏帕谷裡,「好肉族」的丘丘人有一口超大的鍋!很結實,應該能頂住元素反應!
派蒙:
旅行者,我們帶好樣品,然後出發吧?
尋找好肉族大鍋
鍾離:
很久沒有踏上風的國土了…
鍾離:
我的蒙德朋友,每次來璃月,都會帶上幾瓶道地的蒲公英酒。
鍾離:
不得不說,牧歌之城的名酒,確實要比須彌的「冷浸蛇酒」好喝不少。
接近大鍋
派蒙:
哇…裡面還有湯呢,丘丘人的胃口可真大。
派蒙:
這鍋湯剛好可以作為「水」元素力的保護,那就開始點火,進行試驗吧?
你將樣品放入鍋內…
派蒙: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吧?派蒙也會幫忙記住三塊樣品的編號和位置的。
派蒙:
那麼現在開始!用「火」的元素力不斷加熱大鍋,直到結果出現為止——
派蒙:
鍾離先生說,光澤越亮越藍的礦石品質越好,要注意觀察哦。
用「火」加熱大鍋
派蒙:
唔哇,剛才的光亮,是「一號夜泊石」的位置!
派蒙:
又有丘丘人圍上來了!是被剛才的光亮吸引了嗎?
派蒙:
真是群好奇的傢伙,還是把他們收拾掉再繼續吧。
用「火」加熱大鍋
派蒙:
剛才的光芒,是「二號夜泊石」發出的吧?
派蒙:
唔,丘丘人又圍上來了,真是難纏…
派蒙:
看來丘丘人對糟蹋食物的事,非常憤怒呢…
用「火」加熱大鍋
派蒙:
超亮!超刺眼!剛才那是「三號夜泊石」的光吧?
派蒙:
明顯比其它兩份樣品更亮呢,就選它了!
派蒙:
好了,旅行者,我們回「解翠行」買夜泊石吧?
回璃月港找石頭
石頭:
喲,老爺回來啦,貨都給你們留著呢,決定了嗎?要哪一種?
旅行者:
我要「三號夜泊石」。
派蒙:
沒錯!我也記得是這塊!
石頭:
沒問題,既然看中了,老爺們就拿去吧。
鍾離:
嗯。「三號夜泊石」這個種類的,來一箱。
石頭:
好嘞!
石頭:
話說…別怪我多嘴,純粹是好奇,各位老爺要這麼多極品「夜泊石」,是有何貴幹啊?
鍾離:
嗯…說也無妨。是製作「送仙典儀」的器具所用。
石頭:
「送仙」…?!呃,最近我也聽過不少小道消息,可是一直沒敢太多過問。那,那就是,岩王爺他,確實…
石頭:
…唉,難以置信。雖然如今「解翠行」有些沒落,但祖祖輩輩一直多虧岩王爺護佑。
石頭:
據說兩百年前岩王爺微服下城南,迷路時品嚐民間小吃,就是用「解翠行」的玉勺…
石頭:
俱往矣…俱往矣…唉,既然是跟岩王爺道別所用,那這箱「夜泊石」就只收半價吧。
派蒙:
啊,這真的可以嗎…明明老闆之前還是一毛不拔的樣子…
石頭:
沒有岩王爺的保佑,就沒有這「貿易之都」如今的模樣。作為一個生意人,怎麼能去賺這種錢…
派蒙:
嗚…老闆,你的心意一定會傳達給岩王爺的。
鍾離:
在「璃月七星」與各位腳踏實地的商人共同努力之下,想必璃月也會一如既往地繁榮下去。
旅行者:
所以,打起精神來吧。
石頭:
好…好,謝謝幾位老爺了。嗯,我這是怎麼了,哭哭啼啼的,財運都要溜走了,哈哈。
鍾離:
既然挑選完畢,我們就帶著「夜泊石」去…
派蒙:
喂!等等,雖說是半價,但也不代表可以不付錢呀!
鍾離:
哦,不好意思,我又把付錢的事給忘了。讓我看看…
鍾離:
…嗯…果然沒帶。
派蒙:
沒帶什麼?
鍾離:
沒帶摩拉。真是慚愧,又疏漏了。
派蒙:
那可怎麼辦,這不是一筆小數目…啊,對了,「公子」似乎給過我們一筆墊付資金來著。
旅行者:
在我身上。
派蒙:
好在有這些錢,老闆看看,夠不夠?
石頭:
夠了夠了,半價的話,差不多正好…其實就算不夠也沒關係的。
鍾離:
不錯,摩拉的事解決了就好。我們先把夜泊石送去玉京臺吧,那裡是我預定的場地…
派蒙:
一個摩拉都沒出,鍾離先生居然好意思說得這麼輕描淡寫!
鍾離:
嗯…我會盡力記住,這次多虧二位。
放置夜泊石
鍾離:
「夜泊石」放在這裡就行了。我已經派人去喊珠寶匠了,之後就會把它們打造成儀式所需的器物。
鍾離:
對了,這麼短的時間裡,我還沒來得及去見「公子」,珠寶匠的報酬,也…
派蒙:
那也只能這樣了。話說回來,這裡就是…「送仙典儀」的會場?
鍾離:
嗯,這片場地我已經租借下來,開始進行儀式的籌備了。
鍾離:
是的,用了相同的場地。這也是「璃月七星」默許的情況。
派蒙:
可這裡剛發生過那麼大的案件…啊,這麼說來,我們作為嫌犯回到現場,要小心別被千岩軍抓走了。
派蒙:
不過總覺得,從絕雲間回來以後,就再沒遇到過找麻煩的千岩軍了,這是怎麼回事呢?
派蒙:
還有,之前留在這裡的,岩王帝君的…呃,仙體…
鍾離:
以傳統而言,可稱之為「仙祖法蛻」。
派蒙:
啊對,是這個名字,鍾離怎麼什麼都知道。所以「仙祖法蛻」是被七星藏起來了嗎?可是兇手不是還沒有調查清楚…
鍾離:
只能說明七星已經心裡有數…或者已經確定,現場的線索都找齊了吧。
鍾離:
那些事,自會有玉京臺的大人物考慮。想替他們分憂,也只是徒增煩惱。
鍾離:
在儀式舉辦前,「仙祖法蛻」會被暫時安放在「黃金屋」。
派蒙:
「黃金屋」?
鍾離:
璃月唯一的鑄幣廠…也是全提瓦特唯一的鑄幣廠。人類七國所流通的摩拉,全都是在那裡鑄造的。
派蒙:
嗚哇——
派蒙:
不,我沒在想不好的事。我是說,很符合「摩拉克斯」的身分。
派蒙:
但是,鍾離為什麼知道這件事呢?
鍾離:
因為「送仙典儀」得到了七星的默許,也算是半官方活動了,所以我能得到一些內部消息。
鍾離:
或許他們各有目的吧…不過,在這商業之都,偶爾被人利用,也不是什麼不可接受的事。
鍾離:
在「契約」之神治下的璃月,唯有契約不可違背。至於契約之外的小動作,我倒是無所謂的。
鍾離:
好了,我們該去準備儀式所用的香膏了。
派蒙:
香膏?要去哪裡弄呢?直接去買嗎?
鍾離:
不,這種敬神的香膏,若要熬製,所需的「霓裳花」品質,同樣也是很特殊的。
鍾離:
名為「霓裳」的花,其花瓣是上好的纖維材料,多用於製作錦緞。但它的芳香又十分清雅,尤其適合供奉仙神的嚴肅場合。
派蒙:
又到了鍾離普及上流社會知識的時間…
鍾離:
更具體的細節,目前也不需要多言了。還是先隨我一道去商人那裡,收購材料吧。

傳香
鍾離不關心謀殺神明的奇案,只關心璃月的傳統:辭行久遠之軀。挑完儀式所用的夜泊石後,你們又開始準備祭神用的香膏。
前往購買霓裳花
派蒙:
老闆,你們這裡有霓裳花嗎?
博來:
霓裳花?當然有,要哪一種?
派蒙:
唔…哪一種?就、就是,最好的那種?原來霓裳花還有很多種的嗎?
博來:
哼,沒見過世面的外國人,還問這種問題…
鍾離:
「金屋藏嬌」、「山陰錦簇」、「縹緲仙緣」,這三種霓裳花,麻煩老闆各拿一株來看。
博來:
——喔!這位老爺,是大行家啊!
博來:
身邊兩個,是僕人吧。僕人就別搶在老爺之前開口了。
博來:
請,請,貴客看看吧,還有什麼想法,也請說道說道。
鍾離:
嗯,根據生長環境與祖先親族的不同,霓裳花會呈現出不同的性狀…老闆這幾株都不錯,保存得很新鮮。
鍾離:
比如這種,枝繁葉茂,花蕊如金屋藏嬌。綠葉長存,多生於有複雜水文條件之地。
鍾離:
而山陰或者潮濕之地,霓裳花多生得瓣大而蕊密,香氣撲鼻,堪稱花團錦簇。
鍾離:
最後這類則是孤傲清冷,枝、葉、花排佈極疏,開花時香氣寡淡,卻極為持久,是古人登山訪仙時偶然發現。
鍾離:
不過時至今日,大多野生的霓裳花都在璃月地理變遷的過程中絕跡了,現在多是依靠人工培育…
博來:
哎,先生確實是行家,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有這麼多講究…
鍾離:
略通一二而已。我這位旅行家朋友才是不容小覷,是終將踏遍大陸各處之人。
派蒙:
鍾離先生太客氣了…那麼這三種霓裳花,我們該選哪種呢?
鍾離:
老闆,我全要了。
派蒙:
又來?!
鍾離:
呵,聽戲時要點最紅的名伶,遛鳥時要買最名貴的畫眉——此即人生。
鍾離:
不過,這次買三種霓裳花,倒不是出於我的人生信條。
鍾離:
妳有所不知,根據傳統,若將不同的霓裳花分別做成香膏,供奉在「七天神像」前,岩王帝君便會自己作出選擇。
鍾離:
不過這種古早時期的講究,和一些過於複雜的傳統,都已經逐漸被簡化了。
鍾離:
但這是三千七百年來,唯一屬於七神之一的「送仙典儀」。我們還是遵照傳統,逐一供奉這些香膏吧。
鍾離:
嗯,所以…嗯…你們有帶錢嗎?
派蒙:
你又沒帶錢嗎——!鍾離——!
博來:
…呃,客官們,不好意思,插一句嘴。你們是要把這些花,獻給岩王爺?
派蒙:
這麼說也沒錯。
博來:
唉,你們應該早說…那次「請仙典儀」之後,我也聽到了不好的消息…
博來:
不吉利的話,就不說了。總之我也一直很擔心岩王爺,擔心那個消息是真的。
博來:
如果是為了岩王爺的話,這些花就不收你們的錢了,替我帶一份心意就行。
派蒙:
這、真的合適嗎…
博來:
瞧妳這話說的,沒有岩王爺,就沒有我這種小民的棲身之地呀。
博來:
若不是當年岩王爺題詩,這些珍品霓裳花的身價,哪能這麼金貴…
派蒙:
哇…一路上聽到的璃月風土人情,很多都是在某個時期,受到過神靈本人的直接關懷呢。
鍾離:
…總之,要謝謝老闆了,解了我們的燃眉之急。
派蒙:
忘帶錢還不是鍾離的錯!
博來:
唉,不過是一點小意思罷了。
討論香膏的熬製方法
派蒙:
花已經到手了,可香膏要怎麼做呀?
鍾離:
最好能找一個有過製香經驗的熟手。不過我認識的人裡,幾乎沒有會親自動手熬製香膏的…
派蒙:
嗯,一聽就知道都是有錢人。
鍾離:
所以,要麻煩你們到城裡問問看了,比如普通人家的小姐之類的。
派蒙:
好吧,尤其是那種…身上香香的,對吧?感覺還算不錯的差事呢。
鍾離:
我去七天神像附近等你們,做好香膏以後,就在那裡會合吧。
向嵐姐請教
派蒙:
冒險家協會那邊,會不會有合適的人選呢?
派蒙:
要不先找嵐姐問問看?我記得,她是璃月的分會長來著。
派蒙:
嵐姐,我們想請妳幫個忙…
嵐姐:
我已經很長時間不接委託了,不好意思二位,請找其他冒險家吧。
派蒙:
不用掛委託啦,只是很小很小的一件事…
嵐姐:
…唔。
嵐姐:
我看上去像是會用那種東西的人嗎,總感覺被你小瞧了…
派蒙:
可是嵐姐身上確實很香呀,不是香膏的話,會是什麼呢?
嵐姐:
這麼說來,確實好像有一股香味,我想想…
嵐姐:
哦,莫非是我上次回來時採摘的「清心」?原來我一直帶在身上…
派蒙:
欸,原來是這樣啊…嵐姐竟然還有在路邊摘花的雅興。
嵐姐:
…唔,不過是藥用而已。
嵐姐:
不要繼續這種無意義的話題了,香膏的話…你們不如去找綺命問問。
派蒙:
是那位占卜師姐姐吧?嗯,確實給人香香的印象…
派蒙:
那我們先走啦,謝謝嵐姐!
向綺命請教
綺命:
嗯?有什麼事嗎,二位。
派蒙:
綺命小姐有空的話,想問妳件事…
綺命:
香膏啊…我平時不用的,也沒想過自己去熬製。
綺命:
不過我的身上應該會有一些脂粉的味道,可能讓你們誤會了吧。
綺命:
我平常在碼頭附近擺攤,可不希望香膏引來更多色眯眯的水手…
派蒙:
這樣呀,好遺憾哦。
綺命:
不過,說起香膏,你們居然沒聽說過「鶯兒的手工香膏」嗎?
派蒙:
鶯兒,是…「春香窯」的那位鶯兒?
綺命:
是的,許多人家的千金小姐,都會拜託她熬香膏來用。據說她手工自製的品質,比市面上販賣的還要好。
派蒙:
太好了,謝謝妳的情報!這下應該不會再撲個空啦。
向鶯兒請教
鶯兒:
欸,終於找到我了嗎?我可是等你們好久了。
派蒙:
嗯?妳怎麼會知道我們要過來?
鶯兒:
我剛聽說有兩個人在滿城找身上很香的人下手…
鶯兒:
我還擔心你們不會來呢,某種意義上講,這也是對我魅力的考驗呀…
派蒙:
「下手」?怎麼說得我們好像是危險人物的樣子!
鶯兒:
以訛傳訛,三人成虎,言行最好謹慎一些哦。
鶯兒:
放心,我知道你們的來意,是想我幫忙做香膏吧?需要什麼樣的呢?
鶯兒:
欸~居然要同時做三份…
鶯兒:
想不到明明這麼年輕,胃口卻不小呢,呵呵。該不會之前的傳言是真的吧?是在物色可以送香膏的目標嗎?
鶯兒:
噗…情急之下編了個這樣的藉口嗎?就算是獻給神明,也不需要這麼多種類吧?漏洞百出呢…
派蒙:
唔…好像鍾離也說過,這種傳統已經被遺忘很久了…
鶯兒:
總之,「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誰又能說你做得不對呢?
派蒙:
咦,派蒙又聽不懂了…
鶯兒:
好了,我幫你做就是了。來當我的助手吧。在熬香膏的這段時間裡,你可得把心思放在我一個人身上呀…
旅行者:
好吧…
鶯兒:
那麼,去哪裡熬香膏比較好呢…
鶯兒:
那是哪裡…是蒙德嗎?熬製香膏而已,不用那麼大動干戈吧。
鶯兒:
不如選個近一點的地方,就去借用一下「萬民堂」的廚房吧。
與鶯兒會合
鶯兒:
我已經跟卯師傅打過招呼了,現在要準備開工了哦。
鶯兒:
你做好準備,對我負責了吧?
派蒙:
嗯?
鶯兒:
我是說擔負起「助手」的責任,呵呵呵…
鶯兒:
在我準備製作工序的時候,你就先幫我取些水來吧。
與鶯兒對話
鶯兒:
嗯,水質還不錯。
鶯兒:
接下來就要請你幫忙,去合成台,從霓裳花裡提煉出精油了。
鶯兒:
製造香膏的手法,和煉金的手法大不相同,我來教你吧。要像這樣,輕輕地…溫柔地握住臼杵…
鶯兒:
手掌也要注意緊貼,這樣才不容易滑脫…
鶯兒:
然後用你最順手的節奏攪動…直到霓裳花的汁水…
鶯兒:
嗯~果然有這方面的天賦,一說就懂。
鶯兒:
帶上這些,到附近的合成台去試試吧?
鶯兒:
記得,三種都要製作哦。雖然在精油階段的外形很相似,但製成香膏以後,我會用不同的盒子幫你裝好的。
把精油帶給鶯兒
鶯兒:
唔,真是不錯的霓裳花精油。那麼,剩下的就是最關鍵的部分…
鶯兒:
我會把它放入水中,用慢火熬煮,直到水分幾乎蒸乾為止。
鶯兒:
這裡的火候很有講究,火太大的話,會讓香味受到影響。
鶯兒:
請你注意控制爐火的火力,這是最後一步了。
鶯兒:
那些霓裳花的汁水,要好好地做到一滴不剩哦。
在鶯兒的指導下,你幫助她製作香膏…
鶯兒:
嗯~三種香膏都順利完成了。助手,你的工作完成得不錯。
鶯兒:
這也說明…你是個願意為了感情而努力的人呀,真是難得。
鶯兒:
好了好了,要我幫你介紹一下這幾種香膏嗎?可以方便你對症下藥…
派蒙:
派蒙也要聽!
鶯兒:
這第一種香膏呢,甜蜜而夢幻的感覺…是小女孩們最喜歡的。
鶯兒:
第二種聞上去貴氣凌人,是富家千金們的最愛。
鶯兒:
最後一種香氣輕柔卻久久不散,如天光昏暗霧色朦朧,最受成熟女性們的歡迎。
鶯兒:
記住了嗎?可別用錯場合呀。
旅行者:
記,記住了…
鶯兒:
好,那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就到這裡了嗎?
鶯兒:
那麼,最後再送你一句話吧。
鶯兒:
想腳踏三條船,可要想好先抬哪隻腳…
旅行者:
……
鶯兒:
呵呵,有空再來「春香窯」陪陪我吧?
向神像供奉香膏
派蒙:
鍾離先生!我們把香膏帶過來啦。
派蒙:
鍾離先生…剛才好像在對著神像發呆呢,是不是讓你等得太久啦…
鍾離:
哦,你們回來了,我也沒有等很久。
鍾離:
比起神像所刻的岩王帝君的守望,不過是短短一瞬而已。
派蒙:
哈哈,人怎麼能跟雕像比呀。
鍾離:
說得也是。如何,你們把香膏帶來了嗎?
派蒙:
三份香膏,一份不少!
鍾離:
辛苦二位了,我們試著依次供奉上去吧。
旅行者:
(供奉「金屋藏嬌」)
派蒙:
這是第一種香膏,鶯兒小姐說它甜蜜夢幻,是小女孩們最喜歡的。
旅行者:
(供奉「山陰錦簇」)
派蒙:
這是第二種香膏,說是貴氣凌人,富家千金的最愛。
旅行者:
(供奉「縹緲仙緣」)
派蒙:
第三種香膏,香氣輕柔卻久久不散,如霧色朦朧…什麼什麼的,最受成熟女性的歡迎。
派蒙:
欸…剛才那是?
派蒙:
那是成熟的大姐姐喜歡用的款式吧?
派蒙:
難道說…「岩王帝君」其實是一位大姐姐?
鍾離:
哈哈哈…說不定呢。
鍾離:
「岩王帝君」的化身有萬萬千千,或許真有這麼一個形象存在。
派蒙:
可惜我們只見過那個特別巨大的龍形,而且…
派蒙:
希望「璃月七星」能抓到真正的兇手。
鍾離:
那些就留給位高權重之人去苦惱吧,我們只需做好與「岩王帝君」的餞別之禮。
派蒙:
所以,我們又完成了一項準備工作呢。下一項該是什麼了?
鍾離:
接下來…希望二位可以代我去借一下「滌塵鈴」。
派蒙:
「滌塵鈴」?
鍾離:
如今,保管「滌塵鈴」的是我的一位朋友,叫做萍姥姥。她人在玉京臺附近,你們向她問,她自然知道。
派蒙:
好的…可是,這次鍾離先生不和我們同去了嗎?
鍾離:
嗯,我有些不便露面的理由,麻煩二位代勞了。
派蒙:
欸…這次鍾離先生的態度,怎麼神神秘秘的?

市井
未曾想到的是,萍姥姥竟是一位仙人。離開她隱居的「壺中洞天」之後,你們前往吃虎岩的市井,繼續辦事。
前往購買風箏
阿山婆:
客人,來啦?之前預訂的七隻風箏都已經紮好了,是現在要取嗎?
鍾離:
是的,辛苦了。
阿山婆:
這年頭,願意買這樣式風箏的客人,還真少見。要說早年間,倒是有些三教九流的朋友會用上…
派蒙:
嗯,這位鍾離先生是「往生堂」的客卿,所以他對三教九流的遊戲規則也都能理解吧。
派蒙:
不過,這次旅途裡跟鍾離閒聊的東西,還遠遠不止這些…
派蒙:
唔…他好像也能接上璃月人最愛的金融和政治話題,但卻更喜歡說那些比較「無用」的知識呢。
鍾離:
哈哈…因為我更願意把這些趣事分享給你們。
阿山婆:
哎呀,孩子的玩具就是很有趣的東西嘛。不過…雖然我也挺喜歡看孩子笑,但畢竟,還有點別的念想。
阿山婆:
精巧的玩意,總能討孩子喜歡。但這份「精巧」也是千多年的積澱,背後都是有「意義」的。
阿山婆:
我在璃月做了四十年風箏,對祖上傳下的式樣一清二楚。這位客人訂的七隻風箏,意義可不一般。
鍾離:
沒錯。這是「送仙典儀」用的飾物,七隻風箏…象徵七神。
阿山婆:
呵呵呵…敬獻風神的紋樣,我特意把顏色「自由」地塗出了界。
阿山婆:
至於敬獻岩神的,就要好好按照「契約」來畫囉。這種花紋是很古的,在「黃金屋」裡也找得到呢。
派蒙:
啊,「黃金屋」,這個名字我最近聽過——
派蒙:
咦?
鍾離:
這隻風箏的雷紋…嗯,旋迴感把握得很好,正如雷神想要的「永恆」。
鍾離:
敬獻「智慧」的草葉紋路、銀木年輪…巧妙地融合在風箏的骨架裡,令人讚嘆。
鍾離:
水面般平衡的「正義」、如火熾烈的「戰爭」,還有冰神曾經的…嗯,細節做得都很到位啊。
阿山婆:
哈哈哈,偶爾能聽懂行的客人多誇幾句,也是賞心樂事。
鍾離:
那麼阿山婆,我就先把這些預訂的貨取走了。餘款的話…
「公子」:
餘款的話…我來付吧。
派蒙:
呀,是「公子」。
「公子」:
哈哈,只是路過。
「公子」:
鍾離先生還是老樣子。付帳…或者喊人付帳的時候,從來不看價格,也不看荷包。
「公子」:
不過話說回來,他其實既懂金錢的價值,也很明白人間疾苦。但他似乎不能理解「窮」也是一種可能出現在自己身上的境況…
「公子」:
或者換句話說,只是根本不能想像一個沒有錢的自己。
派蒙:
真是絕了,這種人怎麼還沒餓死。
鍾離:
…「公子」先生還是這麼愛開玩笑。好了,買風箏一切順利,進行下一項準備之前,就不必休息了吧。
鍾離:
「送仙典儀」需要物資,也需要人。在碼頭附近,我們可以雇到一些不錯的幫工。
「公子」:
旅行者,把這個錢袋拿去——我不說你也明白的吧?討價還價的事,你自己來,可千萬別讓鍾離插手喔。
「公子」:
嗯…來晚一步,似乎錯過了什麼有趣的消息。
「公子」:
…下次,想辦法在更合適的時機出現吧。
與「公子」對話
「公子」:
喲?事辦妥了?餘下的錢就不用還了,自己拿去吧,替愚人眾辦事的人是不會吃虧的。
派蒙:
哼,這種嗟來之食,難道能收買我——下一筆資金你什麼時候給?
「公子」:
哈哈,有一個消息,只要你們能告訴我,我就把「北國銀行」的金庫,對你們開放半小時。
派蒙:
什麼消息?!
旅行者:
不行。
派蒙:
咦?你知道他想要什麼嗎,旅行者?
派蒙:
啊!在蒙德,愚人眾的「女士」…
「公子」:
……
「公子」:
好了好了,真是的,旅行者在說什麼呢。
「公子」:
我們這是怎麼了?剛才的氣氛好奇怪啊。
派蒙:
嗚…
鍾離適時出現,打破這尷尬的氛圍…
鍾離:
接下來為了「永生香」,我們要去一趟「不卜廬」。那是璃月港裡最有名的藥廬——嗯?
鍾離:
你們怎麼了?
「公子」:
呵…沒什麼。我正在跟他們說餘下的錢不用還了。
「公子」:
那麼,我們就此別過吧。

壺天
挑選出岩王帝君最中意的香膏之後,鍾離拜託妳你去玉京臺找一位朋友,萍姥姥,向她借取「滌塵鈴」。奇怪的是,鍾離似乎想對那位朋友避而不見…
與萍姥姥對話
萍姥姥:
世事無常,世事無常…
萍姥姥:
咦?年輕人,你是來賞花的嗎?
萍姥姥:
可惜啊,你來得不是時候,這「琉璃百合」,都要謝完了…
派蒙:
這些花…為什麼都謝了呀?
萍姥姥:
在我那個年頭,人們說「琉璃百合」通人性。
萍姥姥:
如果它們聽見了好聲音,比如笑聲啦,歌聲啦…它們就會很高興,會長得很好。
萍姥姥:
但如果反過來,聽了太多不好的聲音…比如亂七八糟的流言蜚語,它們就會枯萎得很快。
派蒙:
…所以,現在璃月港裡的狀況,這些花也感覺到了呀。
萍姥姥:
是啊,岩王帝君之死的傳言,可不是小事。這大街小巷裡,說什麼的都有。
萍姥姥:
有人說是愚人眾的陰謀,有人說是「海裡的東西」要鎮不住了,還有人說,這些都是七星自導自演的…
萍姥姥:
這座港口,就和柴火堆一樣。只要一點火星,火就要止不住了。
萍姥姥:
唉,話頭就到這打住吧,我老婆子年紀大了,就喜歡嘮叨…年輕人,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
萍姥姥:
喔,那個老東西啊…我記得。確實在我這,但是具體放在哪…我老婆子就記不清啦。
萍姥姥:
那是我年輕的時候,一個老朋友身上戴著的小玩意…
萍姥姥:
他看我老是眼巴巴地看著,就把鈴鐺送給我了。
萍姥姥:
但他當年就和我說,假如以後有人來借這個鈴鐺,我可不能捨不得。
萍姥姥:
這麼多年了,這鈴鐺也不知道被借走了多少次。
萍姥姥:
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很久沒人再來借這個鈴鐺啦…
萍姥姥:
唉,我這個老身子骨,找起東西來慢吞吞的,你們怕是等不得喲…
派蒙:
對,婆婆,我們陪您回家,然後我們自己來找。
派蒙:
還能…還能幫您收拾屋子呢。
萍姥姥:
好啦,孩子們,那個鈴鐺我也沒有放多遠,你們也別太操心了。
派蒙:
咦?婆婆,您家就在這附近嗎?嗚哇…這可是玉京臺呀,真有錢…
萍姥姥:
呵呵,我老婆子可置辦不起城裡的房子——看看這個壺,我的全部家當都放在裡面啦。
派蒙:
全部家當…
萍姥姥:
呵呵呵…孩子們,總之鈴鐺就放在這個壺裡。想找鈴鐺的話,就自己去看看吧。
與萍姥姥對話
萍姥姥:
年輕人手腳就是利索,這麼一會,就拿到了…
萍姥姥:
仙人…這兩個字,我老婆子可很久沒有聽人正經提起了。
萍姥姥:
至於我是不是仙人,孩子,你心裡難道不明白嗎?
派蒙:
唔…好像懂了,又好像沒全懂。不過婆婆,您…就這麼把鈴鐺給我們了?
派蒙:
您不奇怪嗎?岩王帝君剛出事,我們就急匆匆地找您來要鈴鐺…
萍姥姥:
傻孩子,璃月港古往今來,不知道有多少仙人離開,也不知道折騰出了多少風浪。
萍姥姥:
但無論是哪一次,都是按規矩先把「送仙典儀」辦體面了,再去安排後面的事。
萍姥姥:
一個勁地喊著「抓兇手」,卻耽誤了「送仙典儀」,在我看來,才是本末倒置。
萍姥姥:
現在你們來借鈴鐺,我揣摩著,大概是哪位老朋友終於看不過眼,出來主持大局了吧。
萍姥姥:
所以,我又怎麼會不肯借鈴鐺給你們呢?
萍姥姥:
不還?哈哈哈,要是他們真腆著臉這麼幹了,那我老婆子說不得就要走一趟了。
萍姥姥:
正好很久沒見,去找他們喝喝茶,聊聊天,也是很好的。
萍姥姥:
好了,既然拿到了東西,就快點回去吧,可別誤事了。
萍姥姥:
再幫我給那位差遣你們的人帶句話,就說…
萍姥姥:
有空的話,過來喝喝茶也是可以的。老婆子我沒什麼家當,但總歸還是有盞茶壺的。
派蒙:
嗯!我們記住啦,謝謝婆婆!
放置香膏和滌塵鈴
鍾離:
不錯,這正是「滌塵鈴」…嗯,保管得還真不錯。
鍾離:
我們順便把之前做好的香膏也安放了吧。
鍾離:
自然是認識的,不然我怎麼會知道,這枚鈴鐺在她那?
派蒙:
嗯…疑點重重!但你不想說的話,我們也就先不追問了吧。
派蒙:
對了,那位婆婆讓我們帶句話給你。
派蒙:
「有空的話,過來喝喝茶也是可以的。老婆子我沒什麼家當,但總歸還是有盞茶壺的。」
鍾離:
哈哈哈,這語氣可不太適合妳。不過,她的茶壺確實很不錯,用來泡茶再好不過了。
鍾離:
等到了合適的時候,我自然會帶著好茶…去見她的。
派蒙:
那麼,儀式下一項準備,該是什麼了?
鍾離:
嗯,下一項…我們去買風箏。
派蒙:
風箏!鍾離要帶我們去玩風箏了嗎?這算是…中場休息?
鍾離:
哈哈,不是那樣。風箏雖說是孩子的玩具,但在璃月的種種儀式上,還有其它象徵意義。
鍾離:
我會為你們解釋的。但我們接下來的行動,還是先去把風箏買到手再說。
派蒙:
唔…好吧,一頭霧水…

歸終
為取「永生香」,妳你來到了璃月港最有名的藥廬「不卜廬」。但這一次的行程,似乎也沒有那麼簡單…
前往不卜廬
派蒙:
欸,櫃檯前沒有人呢,氣氛也有些詭異…
派蒙:
請問——老闆在嗎?
???:
歡迎光臨。
派蒙:
……
派蒙:
你們剛才…有聽見是從哪裡傳來的聲音嗎…
鍾離:
似乎是櫃檯那邊。
派蒙:
這,這…要不,旅行者,你先過去看看?
尋找聲音來源
派蒙:
原來在這!還沒有櫃檯高!
派蒙:
啊…好像是真的!額頭上還貼著符咒…
七七:
歡迎光臨「不卜廬」,我是七七。
七七:
七七已經,死過一次。後來,被仙人救了。所以是,殭屍。
派蒙:
在蒙德,這種事就完全無法想像呢…
鍾離:
這位…小朋友。敢問店內是否有賣「永生香」?
七七:
請問…藥方。有沒有,拿藥方來呢。
鍾離:
這…買「永生香」的話,是不需要藥方的吧?和治病沒有關係…
七七:
有藥方的話,七七可以,幫忙抓藥。這是,七七給自己的,「敕令」。
鍾離:
殭屍行動,需要敕令。但這位小朋友,不知為何,是自己給自己下敕令的狀態。
鍾離:
七七小朋友,我們沒有藥方,但我們希望妳幫忙找來「永生香」。
七七:
可以哦。
派蒙:
咦?怎麼突然就可以了。
七七:
但是,你們也要幫七七的忙,這樣才公平。
派蒙:
店員給顧客幫忙,原來是不公平的事嗎!
鍾離:
呵…無妨,這樣對等的關係也不錯。在璃月,交易的藝術就是換位思考。
七七:
那請你們,到天衡山。用「歸終機」,幫我狩獵「椰羊」。
鍾離:
歸終機…她剛剛提到的東西,我有所耳聞。
鍾離:
「歸終機」是遠古仙人在天衡山上架設的一種弩炮,屬於機關術產物的一種。
鍾離:
位置坐落在「天衡古城垣」之間,能夠自行迎擊體格巨大的魔物,防備來自外界的威脅。
派蒙:
鍾離先生真是對璃月瞭若指掌呢。
鍾離:
也並非完全如此吧…比如這個「椰羊」,我就確實沒有聽說過。
七七:
「椰羊」,是傳說中的,半仙之獸。
派蒙:
欸?就這些嗎?
七七:
嗯。「椰羊」,是傳說中的,半仙之獸。
七七:
長什麼樣子,不知道。哪裡最多,不知道。什麼由來,不知道。
鍾離:
罷了…先去「歸終機」附近看看吧,或許到了那邊就有線索了。
派蒙:
「椰羊」…究竟是什麼樣的生物呢…
檢查「歸終機」
派蒙:
想不到這麼巨大,不愧是仙人留下的造物。
派蒙:
可是,這東西要怎麼用呀,需要多大的力氣才能操縱呢…
鍾離:
現在是操縱不了的,因為壞了。
派蒙:
居然…壞了?
鍾離:
畢竟歷經了千年的風霜,再是仙家機關,也很難維持原樣了。
派蒙:
那我們可怎麼辦?鍾離先生,快用你那無盡的「上流社會知識」想想辦法呀!
鍾離:
唔。怎麼把我說得像是…除了聽戲遛鳥,別的什麼都不會的紈絝子弟一樣?
鍾離:
我想想…嗯,其實「歸終機」建設之初,為了應對戰損之類情況,是準備了備用材料的。
鍾離:
若沒猜錯,在這「古城垣」之中,一定可以尋到當年的戰備室。
鍾離:
有了戰備室裡儲存的材料,只要知道「歸終機」的運作原理,想要修理也並非難事。
派蒙:
這麼說…鍾離先生是知道原理的囉?
鍾離:
略知一二。
鍾離:
只要收集了足夠的材料,就可以稍稍嘗試一下。
修理「歸終機」
鍾離:
嗯,這些備用材料應該可以派上用場了。
鍾離:
請二位稍等,我來嘗試修理…
鍾離:
完成了。「歸終機」的結構,比我預想的還要精密一些。
派蒙:
唔哇,然後要怎麼讓它動起來呢?
鍾離:
很簡單,只要這樣…看,仙家的機關,居然還自帶「望遠」之效。
你們用歸終機搜尋「椰羊」…
派蒙:
這裡…沒有…那裡也沒有…
黃麻子:
喂!你們幾個在搞什麼!
黃麻子:
這是…這大弩槍,被你們給收拾好了?你們亂動這東西幹什麼?!
鍾離:
不是什麼弩槍,是「歸終機」。還有——在提問前,先報上自家姓名。這是禮儀。
黃麻子:
看不出來嗎?哼,我們可是盜寶團的大佬。
黃麻子:
傳說這一帶埋藏著各種寶貝,但這大弩槍雖然是個機器,卻又好像是這一帶的看守一樣,非常難搞。
黃麻子:
上次我們進山,有個兄弟差點被它穿成了串…
黃麻子:
後來是我們幾個冒著性命危險,才把這大傢伙弄壞了的——可一轉頭,你們居然又把它修好了!?
黃麻子:
我看今天,真得把你們好好修理修理!
鍾離:
哼。為了一己私欲,玷汙仙人智慧。
鍾離:
你們,更應該得到些教訓。
派蒙:
說得對!旅行者,我們上!
擊敗盜寶團成員
派蒙:
一群不識相的傢伙,哼!
鍾離:
因這種人亂了心境,並不值得。我們還是回到和七七的「契約」上來吧。
派蒙:
嗯…契約…我們雖然修好了「歸終機」,可是要殺的「椰羊」又在哪裡呢?
鍾離:
從剛才「歸終機」的搜尋結果來看,這附近除了一些常見的野生動物以外,似乎沒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
鍾離:
況且,如果是「半仙之獸」的話,憑藉仙人的機關術,應該不難察覺…
派蒙:
這…
鍾離:
只是站在這裡考慮下去,不會得出解決問題的方法。不如先回不卜廬,承認我們沒找到「椰羊」,再做打算吧。
派蒙:
是啊,畢竟我們也…按照璃月的說法,「盡力而為」了呢。
回不卜廬找七七
鍾離:
抱歉,恕我們未能完成「契約」。名為「椰羊」的半仙之獸…我們實在沒有頭緒。
七七:
啊。很失望。雖然沒關係,但是很失望。
派蒙:
嗚——看到七七這樣,為什麼我突然有一種超級強烈的愧疚感!
七七:
嗯…「椰羊」的奶,好喝。比一般的羊奶,好喝。所以它們,一定是半仙之獸。
七七:
對不起。我的記憶力,不好。所以我,把那種奶的名字,寫下來…我,找找…
七七:
啊,對了,就是這個,好喝的奶……叫「椰奶」。
眾人:
嗯?!
鍾離:
……
鍾離:
對不起,二位。此前為與七七公平對等,我不經思考,答應得太過輕易…
派蒙:
嗯,沒關係,鍾離。用璃月的話說「世事無常,悲喜難料」,誰又知道結局會這麼荒唐呢。
七七:
咦…七七,說了什麼,錯誤的話嗎?
派蒙:
旅行者,不好意思,打破小孩子幻想的事可以交給你來做嗎。
七七:
啊…
派蒙:
七七好像陷入了思考。
???:
哈哈,真是有意義的一堂人生課啊,多謝你們照顧我家的七七了。
鍾離:
閣下是…?
白朮:
失禮失禮。我是這家「不卜廬」的老闆,白朮。
派蒙:
原來老闆不是七七啊——而且是個在脖子上掛了藥材的怪人?!
白色的蛇:
真可憐。七七已經夠單純了,但居然還有比七七更單純的受騙者。
派蒙:
啊!那個藥材…那條蛇,說、說說說說話了!
白色的蛇:
哼,我本不想開口。熟客還行,生客的話就難免會受些驚嚇。可再不說話,就要被你們拿來跟抽屜裡的那些蛇乾相提並論了。
白朮:
哈哈哈…這位是「長生」,她沒有惡意。請問幾位,撇開陪七七胡鬧不談…原本來此,有何貴幹呢?
鍾離:
請問貴店,有沒有「永生香」?
白朮:
哦,「永生香」啊,當然有,當然有。
派蒙:
呼…太好了,總算是沒有白忙活半天。
白朮:
三百萬摩拉,品質上等。
派蒙:
你去搶「黃金屋」吧!嗯…不過「黃金屋」現在被七星徵用,大概會比平常更難搶吧。
鍾離:
嗯…三百萬…乍一聽也沒什麼,但以普遍理性而論,確實有些難辦。
派蒙:
這麼多摩拉!我們是不可能付得起的!——鍾離先生就更不用說了吧?
鍾離:
確實。
旅行者:
真乾脆。
派蒙:
怎麼辦…唉,這次,也只能再找公子求助了吧…
二十分鐘後…
「公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公子」:
椰羊…椰羊!太好玩了,你們居然被這種東西耍了一通!
派蒙:
別幸災樂禍!
「公子」:
哎,真是眼淚都要笑出來了。好吧,為了感謝你們讓我這麼開心,我來解決所有問題。
「公子」:
這位…白朮老闆,對吧?我是「愚人眾」的執行官,「公子」。不嫌棄的話,我們未來可以多多合作。
「公子」:
若「不卜廬」有需要,愚人眾可以幫忙建立椰奶的快速供貨管道。
長生:
嗯?早就聽說愚人眾會拉攏「道上朋友」,但「不卜廬」是只用椰奶就能收買的嗎…?
七七:
椰奶,椰奶。白先生,椰奶。
白朮:
好好好…那就多謝「公子」先生了,祝我們未來合作愉快。這「永生香」也打個折,算你們兩百九十九萬吧。
派蒙:
三百萬和兩百九十九萬有什麼區別嗎?!
鍾離:
嗯…兩百九十九萬…乍一聽也沒什麼,但以普遍理性而論,確實比三百萬少了一萬。
鍾離:
好了,既然事情都解決了,我們也該回玉京臺了。「公子」先生、白朮老闆、七七小朋友,後會有期。
公子看似先行一步,實際上卻並未走遠…
「公子」:
真是一群有趣的人,好久沒這麼笑過了。
「公子」:
那麼,在我來這裡之前…早已潛伏的妳,有「聽見」什麼嗎?
葉卡捷琳娜:
是,「公子」大人。他們提到,「黃金屋」被七星…
「公子」: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呵,凝光,還有七星。你們想要隱匿在黃金屋的…除了「仙祖法蛻」,還能是什麼呢?
「公子」:
對不起了,旅行者。但我早就告誡過你吧?須知璃月古諺:「隔牆有耳」。
放置永生香
鍾離:
好了,如此一來,幫工也雇了,「永生香」也已備齊。離典儀的準備完成也不遠了。
派蒙:
呼…終於!
鍾離:
如何?旅者。在這場向岩神辭行的旅途裡,有什麼收穫嗎?
旅行者:
真是一趟奇奇怪怪的旅途。
鍾離:
奇奇怪怪?
鍾離:
哈哈哈,答案是哪一種呢?旅途中的疑問,總是如此複雜。
鍾離:
旅者的體驗就交給旅者自己慢慢咀嚼吧。對了,作為一起籌辦「送仙典儀」的報酬,我決定——
鍾離:
請客。
鍾離:
嗯?哦,放心。這一次,我會記得帶錢的。
鍾離:
今天晚上,我會帶你去尋訪市井盛讚的港口老窖。
派蒙:
港口老窖?喝酒的那種嗎?
鍾離:
沒錯。我們在碼頭附近的「三碗不過港」,不見不散。

邀約
「不卜廬」的事件錯綜複雜,令人感慨(或者也沒有那麼感慨)。解決之後,鍾離為表感謝,決定請客…?!
在鍾離身邊坐下
鍾離:
嗯,你們來了。不必點單,我都已經點好了。
鍾離:
這家「三碗不過港」,可不像蒙德的那些酒館。在這裡,酒肆主人是會拒絕果汁這種「不上道」的東西的。
旅行者:
所以這次,終於能被請一杯酒了?!
鍾離:
所以這次,我給你點了一碗酒釀圓子。
旅行者:
哈。我也不是猜不到這種結局…
田鐵嘴:
…各位客官要是願意聽,我就繼續講講凝光大人的「群玉閣」。
派蒙:
哇,這裡還有說書人!氛圍真好。
鍾離:
所謂市井盛讚,除了酒好,當然環境也要好。
鍾離:
但這裡所說的「環境」,與「提瓦特遊覽指南」裡評判大酒樓的「環境」,就是兩種意思了。
田鐵嘴:
列位都知道,在咱們這港口上邊呀,有那雲上仙府、煙霞行宮。
田鐵嘴:
什麼叫手眼通天?您瞧瞧,這就叫手眼通天,這就是凝光大人置辦下的通天產業。
田鐵嘴:
在那天朗氣清之時,您從那宮門外的甲板上往下一望——
田鐵嘴:
好厲害!那就是大半個璃月港的天地風光…
movie
說起「天權星」凝光修建在璃月上空的行宮——「群玉閣」,田鐵嘴攢足了氣勢。從凝光神乎其神的謀略一路說到傳聞中的「碎雪」,不由得讓人對這位「天權星」充滿好奇…
田鐵嘴:
您且想想,這玩意雖是紙屑,但凝光大人用來決策的「思路」,那得多珍貴呢?
田鐵嘴:
您要能多搶一兩張,這凝光大人指縫裡漏出的好處,就能比同行多得一兩分囉…
派蒙:
「天權」凝光…最近一直聽到這個名字。
派蒙:
璃月人在談她,「愚人眾」討厭她,藏「仙祖法蛻」的好像也是她,「請仙典儀」上我們還見過她一面…
派蒙:
不知道她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呢?
???:
終於找到你了,「絕雲間歸來之人」。
派蒙:
誰?!
旅行者:
派蒙,我們走…!
???:
請等一下。我不是千岩軍,也不是前來緝拿你們的捕快。
甘雨:
但我的確是「璃月七星」的使者——我是甘雨,月海亭的秘書,為見你們而來。
甘雨:
確切地說,本職工作是對「七星」全體負責的秘書,而這次的臨時身分,是凝光小姐的特別使者。
派蒙:
哇,說凝光,凝光…的使者到。
甘雨:
絕雲間歸來之人…恕我身處坊間,禮數不周。
甘雨:
但我帶來的這封信,是凝光小姐以「天權」身分,正式擬定的邀請函。
甘雨:
邀請您前往那座「天上的宮殿」。
派蒙:
妳說…邀請函?
甘雨:
是的。凝光小姐是這樣說的:
甘雨:
「請他來。」
甘雨:
「我要見他。」
甘雨:
「在群玉閣,我會陪他一根一根地…剪斷繁雜的暗流之線。」
派蒙:
那個自稱甘雨的使者,丟下這幾句話,就消失了呢…
派蒙:
不過,我們居然收到了「璃月七星」的邀請函,真是不可思議。
派蒙:
旅行者!跟有錢人見面,一定要注意禮儀!
鍾離:
呵呵…有幸受邀前往「群玉閣」作客的人,確實很少。
鍾離:
你們去吧,不過別忘了「送仙典儀」的事。你們從群玉閣回來以後,我們下一步會合的地點,是荻花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