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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流的变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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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至冬堡,你遇见了那位科洛列夫茨基剧院首席女高音,沃雅妮莎…
派蒙:
好了,今天的委托也完成了吧,肚子都饿扁了。旅行者,我们去找点东西吃吧?
派蒙:
可以都要么?嘿嘿嘿,我肯定能吃完,不会让你帮忙解决的!
旅行者:
派蒙每次确实都光盘了…
派蒙:
那不是…不是因为太好吃了,所以不由自主地就…哎呀,那这次派蒙来请客!
派蒙:
我们就…啊,正好逛到餐厅旁边了,我记得这家的汤做得特别好喝…旅行者?你怎么了,在看什么呢?
旅行者:
那边…
沃雅妮莎:
……
沃雅妮莎:
…呼。真是累瘫了,下次让奥黛塔来接待好了。
沃雅妮莎:
啊…不行不行,这家伙来了肯定会超级冷场,还是只能由我来吗?啊——
派蒙:
沃雅妮莎,你好呀!嘿嘿,你也来这里吃好吃的吗?
旅行者:
但桌上只有茶…
沃雅妮莎:
算了吧,和这种「朋友」一起用餐聊天的时候,无论吃什么喝什么都不会有味道的。
派蒙:
欸…那为什么还要特意选在餐厅聊天?眼看着好吃的东西变得不好吃,不会更难受吗…
沃雅妮莎:
哈哈,在大家因为各种理由不想说话的时候,至少可以装模作样地拿着刀叉吃点东西啊。
沃雅妮莎:
这样既避免了冷场,又明确地传递出「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信息。
沃雅妮莎:
——至于代价嘛。就是大家吃什么都和嚼蜡烛一样,一点味道都没有。
派蒙:
有这么吓人吗…
沃雅妮莎:
不相信?那好吧,让我给你们演示一下,但在那之前…
沃雅妮莎:
你好!我们要点餐——
沃雅妮莎: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啊…小派蒙最喜欢吃冰淇淋了对吧?也来两份,加双倍蜂蜜。
沃雅妮莎:
这个也来一份,呃…这个沙拉就算了,列巴也算了…多来两盘熏肠吧。
旅行者:
太多了!
派蒙:
我、我吗?我一个人可吃不了这么多啊——
沃雅妮莎:
没事啦,吃不了打包带回去喽。反正等我讲完之后,你们保准一口也咽不下去。
利什娜娅:
…沃雅妮莎小姐,感谢您愿意出席这次晚宴,容我先恭喜您,这次的演出真是举世无双。
利什娜娅:
让人印象深刻——非常深刻,我真庆幸能坐在第一排,如此清晰地聆听您的歌声——
派蒙:
呜哇…虽然听着有点夸张,但总归还是在夸奖人,好像…还不错?
沃雅妮莎:
如果只是夸奖,那也不用办一场这么夸张的晚宴了。她叫利什娜娅,是至冬一家商会的老板。
沃雅妮莎:
没错。以此来继续巩固她在所谓「上流圈子」里的身份,呵…「沃雅妮莎首席的朋友」。
沃雅妮莎:
…老实说,我很久之前就认识她了。在很久之前,她还是一个在剧院兼职,也很喜欢看演出的小女孩。
利什娜娅:
嗨!沃雅妮莎,今天有你的演出么?要是有的话,我要买一张票!
沃雅妮莎:
利什娜娅,你知道我的一张演出票有多难买吗?张口就来,我为什么要给你呢?
利什娜娅:
因为我喜欢你,喜欢听你唱歌!你是最最最最棒的沃雅妮莎!
沃雅妮莎:
亲爱的,真是不可思议,你怎么能回答得这么正确?这绝对值得一张票。
利什娜娅:
第一排?
沃雅妮莎:
第二排,因为你刚才说了四个「最」,比上次少一个。
利什娜娅:
那我下次说六个「最」!
沃雅妮莎:
那你就要和之前一样,躲在幕布后面听我唱歌了。
利什娜娅:
那也行,反正我之前也是这么干的…喂!你是不是又要手写门票了?这样肯定又会被发现的啊!
沃雅妮莎:
亲爱的,你听起来还挺习惯在幕布后面听我唱歌的,要是被发现了,正好再去这个你最习惯的地方待着啊。
利什娜娅:
你你你你你——我下次一定要在舞台上打满蜡油!让你唱歌的时候狠狠滑一跤!
旅行者:
也是一样的爽快给票了呢…
沃雅妮莎:
是啊…那个时候,我们是朋友,天天围着门票折腾来折腾去。
沃雅妮莎:
有余票的时候,我就会特意留给她一张,要是没余票了,她就跑去后台,蹲在幕布后面听我唱歌。
沃雅妮莎:
那个时候,门票对她来说,只是代表着她能安安稳稳坐下听我唱歌,再后来…
沃雅妮莎:
嗨!暂时先不说后来了,再说下去,小派蒙真的要吃不下去东西了。
派蒙:
喂!讲到一半不讲了才最吊人胃口吧!
沃雅妮莎:
哦?吊胃口的时候不是最适合吃东西的时候吗?
派蒙:
呜呃…这么一说倒也对…旅行者,我、我讲不过她…
旅行者:
不讲不讲…
沃雅妮莎:
嘻嘻,等下次我接着给你们说,现在先专心吃东西。旅行者,这个给你。
旅行者:
笔记本?
沃雅妮莎:
给你用来记时间的——你那个冒险手册上面肯定写得满满当当,没地方记去剧院玩的时间。
沃雅妮莎:
所以,我就专门找玛柳什卡珍宝屋的朋友做了个笔记本,上面一个字都没有,你肯定能记得清清楚楚。
沃雅妮莎:
啊,对了,票夹在本子里了,记得来剧院玩喔,别迟到。
派蒙:
咦?怎么突然…
沃雅妮莎:
不告诉你,吊着胃口可以促进小派蒙的食欲。
派蒙:
呜哇——好生气!我要给你取一个——
旅行者:
派蒙…
派蒙:
——一个我暂时还没想好但肯定很合适的外号!
沃雅妮莎:
哈哈哈哈哈,那我静待佳音了。总之,我们剧院再见。
弗兹达洛:
欢迎二位,是来观看演出的么?请出示票据吧。
派蒙:
找到了!刚好两张票,给你。
弗兹达洛:
喔…哈…
旅行者:
这票…有问题?
派蒙:
这可是沃雅妮莎给我们的,要是有问题的话…
弗兹达洛:
没问题。
旅行者:
吓我一跳…
弗兹达洛:
嗯,二位后台请。
派蒙:
欸?后、后台,为什么我们要去后台?
弗兹达洛:
这是沃雅妮莎小姐的手写票,按照剧院的规定,持有此票者,应当直接前往后台等待室,于幕布旁观看演出。
弗兹达洛:
二位,请。
虽然根本没搞清楚情况,但还是跟随着弗兹达洛一路来到了舞台的幕后…
派蒙:
…所以,我们要在哪里看演出?这里根本就看不到啊!而且这里好香,呃…我都有点想咳嗽了…
沃雅妮莎:
是啊,今天还算少的呢。
派蒙:
呜哇——!沃雅妮莎?你你你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沃雅妮莎:
从那边走过来的啊,可能是因为花太多了,所以你们没看见我?
沃雅妮莎:
不过,弗兹达洛先生的记性还挺好的,把「手写票」的使用规则记得很清楚,很顺利地就把你们带到这里来了。
旅行者:
手写票…后台…
沃雅妮莎:
你的记性也不错,嗯,那么就按照上次约好的,我把后面的故事继续讲给你们听。
沃雅妮莎:
把这些花挪开吧。啊,随便放在哪都行,反正送花过来的人也不会看我的演出。
派蒙:
不看你的演出?那他们为什么送花过来…
沃雅妮莎:
呵,当然是为了假装看过我的演出喽。
沃雅妮莎:
利什娜娅,上次你怎么没来看我的演出?这次还有空位,只要凭我的手写票,就可以去前排坐下了。
利什娜娅:
噢,抱歉…我…当时有点急事,没来得及去…
沃雅妮莎:
好吧。那你错过了一场特别特别好的演出,亲爱的利什娜娅,以后都不会那么好了。
利什娜娅:
…下次我不会错过的,我保证。但是你看,我给你送来花篮了,沃雅妮莎!
沃雅妮莎:
我收到了。但花不能代替你坐在观众席听我唱歌,利什娜娅。
沃雅妮莎:
你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能听我唱歌。是你,不是花。
利什娜娅:
我知道…抱歉,沃雅妮莎,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一定…
沃雅妮莎:
她确实有急事。那次演出,在我给她留的座位上,坐着她想要拉拢的富商。我的歌成了她向上的叩门砖。
派蒙:
好过分!明明是送给朋友的门票,却莫名其妙地拿去做生意了!
旅行者: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
沃雅妮莎:
还和她做朋友?
沃雅妮莎:
因为她是我的朋友啊。她可以轻而易举丢掉我们的友情,但我做不到。我不想丢掉任何属于我的东西。
沃雅妮莎:
利什娜娅从来都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她用我送的票收获了许多有权有势的新朋友,现在也是极星区的新贵了。
沃雅妮莎:
在那之后,她也会偶尔来听我唱歌。不过,对她来说,我的歌声已经像是冷餐会上的食物了。
沃雅妮莎:
华美,高贵,精致,却不值得她真心享受。
沃雅妮莎:
这些送花的人,他们很多甚至压根没来过剧院,对我的歌也完全不感兴趣。
沃雅妮莎:
所以我不喜欢这些花,旅行者。看着它们,我只觉得自己在对着空荡荡的剧院独自歌唱,却无人倾听…
沃雅妮莎:
那股歌声空寂地回荡啊,就好像是逝去的水妖们化成了鬼魂,在我耳畔癫狂地高唱…
沃雅妮莎:
她们又哭又笑,又吵又嚷,带着除我以外无人知晓的情绪,在这片寂静干涸的深海里无声尖叫。
沃雅妮莎:
我有想过,除了必要的演出和彩排练习以外,就不来剧院了。但那样一来,除了我,又有谁还能听到她们的歌声呢?
沃雅妮莎:
没有听众的歌就没有存在的意义。它会死去。所以我必须听到她们的歌唱…她们必须要唱给我听。
沃雅妮莎:
可是,那我呢?我聆听死者的歌,但谁又会聆听我的歌呢?
沃雅妮莎:
出席我演出的人越来越多,聆听我歌声的人却越来越少。
沃雅妮莎:
人们不是因为爱我的歌声而来。他们急匆匆地来,急匆匆地走,只是为了证明他们有能力拿到一张难求的票。
沃雅妮莎:
但这些和我的歌声又有什么关系呢?即使是那群旧日的鬼魂,都比他们更愿意理解我的声音。
沃雅妮莎:
…如果歌声无人理解,那我宁愿它从未在这座剧院里回响。
沃雅妮莎:
抱歉,旅行者,小派蒙。吓着你们了?
派蒙:
倒是谈不上吓着,就是觉得…沃雅妮莎看起来有点难过…
沃雅妮莎:
我要是说,我刚才是被之前水妖们的鬼魂附身了,你们信吗?
派蒙:
才不信嘞,沃雅妮莎只是很难过,才不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旅行者:
就算是难过的沃雅妮莎…
沃雅妮莎:
呵,要是人们都像旅行者和小派蒙一样,也许剧院里的大家都能活得更开心一些吧。
沃雅妮莎:
不过既然你们不相信,那我就不让谢尼娅来打招呼了。她刚才好吵喔,还破了音。难怪选不上首席女高音。
派蒙:
…欸?可是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啊。
沃雅妮莎:
你们看不见她是正常的,只有我能听见。不过,要是你们想试试的话,可以先闭上眼,把手递给我…
沃雅妮莎:
想象你们正在沉入悲哀的深海,向着无昼无夜的黑暗…慢慢地,慢慢地…
旅行者:
……
派蒙:
……
沃雅妮莎:
呀!
派蒙: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旅行者:
吓、吓死我了…
沃雅妮莎:
逗你们玩啊。看你们刚才的样子,好像被我影响得也有点情绪低落。所以,我就用这个办法让你们清醒一下喽。
派蒙:
那你你你你可以请我们吃好吃的,或者是唱好听的歌!干嘛吓人啦!呜哇…我差点昏过去了…
沃雅妮莎:
那样子见效太慢了,再拖下去,你们说不定真的能听见这座剧院里水妖们的…
派蒙:
才怪!哼,旅行者我们去吃好吃的,不带沃雅妮莎!
旅行者:
我平复一下…
沃雅妮莎:
哈哈哈哈哈哈,好啦好啦,不折腾你们了。等一下,你们去老庭院餐厅吃一顿好吃的吧。
沃雅妮莎:
去店里之后,就说账就记在我这里,你们随便吃。怎么样,这补偿还不错吧?
派蒙:
哼,那、那还可以原谅你的啦…
沃雅妮莎:
嗯嗯,去吧去吧,吃一顿好吃的,心情就会好起来了喔。
旅行者:
沃雅妮莎也一起来吧。
沃雅妮莎:
不啦,过段时间还有演出,我等会儿还得整理一下采购清单,然后挑个时间去趟商店呢。
沃雅妮莎:
要是你们有空的话,我们就在「萨多夫·阿尔巴特」见吧。
旅行者:
好。不过你真的不来吃顿饭吗?
沃雅妮莎:
不用啦,还有好多东西要整理,快走快走,还是说,你们想看我灰头土脸整理后台的狼狈模样吗?
沃雅妮莎:
过段时间,我们在「萨多夫·阿尔巴特」见,可不要失约喔。
沃雅妮莎:
……
沃雅妮莎:
「…为什么离弃我?为什么不救我,不听我的声音?我白日歌唱,却不蒙应允,我夜间哀泣,却不得公断…」
沃雅妮莎:
…我听见了,谢尼娅…还是帕拉斯科娃…?不,不是你们…
沃雅妮莎:
…你们唱完了…好吧,你们唱完了…至少是现在…
派蒙:
这里应该就是「萨多夫·阿尔巴特」了吧?里面的东西都看起来好贵…沃雅妮莎真的要在这里采购吗?
沃雅妮莎:
是啊,我都已经买完了。让叶芙琳娜直接送回剧院了。
玛琳妮娜:
真的是沃雅妮莎小姐…!欸,你说我要是去找她合影,她会答应吗?
罗捷丹斯基:
要是阿芙蕾莉亚在这里,一定会说「听上去太失礼了!」,但人生有时候就是要失点礼节。
玛琳妮娜:
那…那你打头阵!快快,不然莎赫斯卡娅女爵要来了!
罗捷丹斯基:
我们一起去啊。反正是一起出来的,被抓也是一起被抓。
玛琳妮娜:
我…呃…那个…
沃雅妮莎:
玛琳妮娜小姐,还有罗捷丹斯基先生。二位在那边待着也太冷了。
沃雅妮莎:
如果想要留个纪念的话,我认为还是过来谈谈比较好?
玛琳妮娜:
…咦!怎么就听见了,明明隔着那么远…
罗捷丹斯基:
天哪…我真是白痴,沃雅妮莎小姐是水妖,我们的悄悄话怎么可能…
沃雅妮莎:
…旅行者,派蒙,稍等一下好么?一会就好。
派蒙:
呜哇…沃雅妮莎要进入接待模式了,怎么逛个街也忙个不停啊…
旅行者:
我们先去旁边等着吧。
派蒙:
嗯。欸对了,旅行者,我正好和你说个事喔…
玛琳妮娜:
沃、沃雅妮莎小姐…不不不,沃雅妮莎首席!您好!
沃雅妮莎:
不用这么客气,我记得二位。上次演出是莎赫斯卡娅夫人带你们来的,对吧?
罗捷丹斯基:
是的!抱歉,当时我来不及换衣服,只能穿着这一身去了…
玛琳妮娜:
我、我也是…但您的歌真的很好听!虽然我不太会说话,也没太听懂,但是…
沃雅妮莎:
没关系的。如果一下子就完全听懂了,剧院还怎么赚钱呢?
玛琳妮娜:
欸?啊…
罗捷丹斯基:
…沃雅妮莎小姐是在开玩笑。我亲爱的玛琳诺奇卡,别总是紧绷得像阿芙蕾莉亚一样。
玛琳妮娜:
我、我知道…!但是…我真的觉得很好听啊!
罗捷丹斯基:
抱歉,沃雅妮莎小姐,我们实在是太激动了。我也很荣幸能见到您——能请您与我们合影吗?
沃雅妮莎:
不用担心。非常感谢二位对我演出的支持。但这里实在不太方便合影,不如我为二位签个名吧?
玛琳妮娜:
好!签名…签名…您不然签在我袖子上…?
罗捷丹斯基:
呃,我也是!
沃雅妮莎:
呵呵,那样的话,二位洗衣服的时候就麻烦了。喏,请拿着这个。
玛琳妮娜:
这是…演出门票?沃雅妮莎小姐,您…
沃雅妮莎:
我把名字签在票上了,如果二位愿意的话,可以向剧院的检票人员打个招呼,检票之后,依然可以把这两张票留下做收藏。
罗捷丹斯基:
真是太感谢您了,我们…
玛琳妮娜:
…可是我们怎么请假?我看演出时间…
罗捷丹斯基:
哎呀,别担心这种小事!会有办法的,呃…总能想到办法。
派蒙:
完美地接待完成了呢…话说沃雅妮莎,你是从哪里掏出来门票签名的?
沃雅妮莎:
随身带着啊。每天起床我都会往兜里塞上五六张,总会派上用场。
旅行者:
那我以后只要遇见沃雅妮莎…
沃雅妮莎:
用不着啊,我不是已经给你手写票了?可以一直用的。
派蒙:
欸…?还真是,没想到手写票还有这种用处,那要是普通门票用光了,沃雅妮莎不是也可以直接手写了?
沃雅妮莎:
可以是可以,但对于某些人来说,手写的门票可比不上正式的票券啊。
利什娜娅:
真是太谢谢你了!沃雅妮莎,天哪,你不知道那些人收到票之后有多高兴!
沃雅妮莎:
…利什娜娅,你看上去很累。皱纹也多了。
利什娜娅:
啊…是的。商会里的事情很复杂,我必须亲自去打理。
沃雅妮莎:
你好久好久没来后台听我唱歌了。
利什娜娅:
我…我经常去看你的演出,沃雅妮莎。只不过…
沃雅妮莎:
没用我给你的手写票。
利什娜娅:
是的。抱歉,因为我的合作伙伴也要出席,所以我不能只在后台…
沃雅妮莎:
我知道,你已经长大了,利什娜娅,幕布遮不住你了。你在幕布外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利什娜娅:
对不起。
沃雅妮莎:
没关系。手写票永远有效,有空的话,多来听我唱歌,好吗?
利什娜娅:
…我会的,沃雅妮莎,我会的。
沃雅妮莎:
可是她再也没来过后台。
沃雅妮莎:
我的舞台幕后,也少了一个笑嘻嘻蹲着朝我挥手的傻姑娘。
沃雅妮莎:
不过嘛…至冬也多了一位心思缜密、颇有手腕的富商。从这一点上来说,评议会那群老东西应该感谢我。
旅行者:
沃雅妮莎写过很多张手写票?
沃雅妮莎:
不算很多。只有遇见了想要听我唱歌,却又因为各种原因拿不到门票的人,我才会给他们手写一张。
沃雅妮莎:
几乎所有演出都可以用。如果有空位,就可以坐进去。如果没空位,就可以去后台挤一挤。
沃雅妮莎:
我只是想让他们听我唱歌,但那些人啊,最开始也许真的只是来看演出的。后来…
沃雅妮莎:
有的提着金银珠宝,想要在后台和我做一笔大买卖。
沃雅妮莎:
有的变卖票据,把那张票在黑市上炒得翻了无数倍。
沃雅妮莎:
有的拿着票出去招摇撞骗…夸耀着自己的人脉和手腕。
沃雅妮莎:
就和我之前说的一样,他们根本不想听我唱歌。他们想要的只是出席的殊荣,作为他们的筹码。
沃雅妮莎:
但一张简单的手写票能是什么筹码呢。不代表金钱也不代表利益,只代表我想邀请你听我唱歌。
沃雅妮莎:
呵,也可能是我的那张手写票太简单了,简单到什么都承载不了。
沃雅妮莎:
…能够承载那些筹码的东西,只有「科洛列夫茨基剧团首席女高音」这个名号。
沃雅妮莎:
旅行者,你的心里,有什么筹码想要兑现吗?
派蒙:
拿着这张手写票,就能免费听沃雅妮莎唱好听的歌了,我们才不会把它给兑换成其他的什么东西呢。
派蒙:
哼哼,一顿饱和顿顿饱,我们还是分得清的。
旅行者:
用这种比喻方法…
派蒙:
哎呀,说正事,之前沃雅妮莎又请我们吃好吃的,又请我们去剧院玩,也不能总是让沃雅妮莎请客。
派蒙:
嘿嘿,这次就换我们来请沃雅妮莎吃好吃的吧,你不是马上就要演出了吗?就当我们给你加油啦。资金的话…
旅行者:
包在我身上!
沃雅妮莎:
请我吃东西喔,好啊,先说好,我胃口可是很大的,奥黛塔和阿罗夏加起来都吃不过我。
旅行者:
这两位加一起…
派蒙:
哈哈哈…可能主要是因为奥黛塔吃不了多少吧…
派蒙:
看起来沃雅妮莎还没到啊,那我们先找个位置吧,就…等等,那边好像是…
爱可菲:
…这些食材真不能打包给我吗?
纳费多夫:
客人,您把食材直接买走了,那我们用什么做菜啊…
爱可菲:
没事啊,我帮你们做就是了,报酬就是没用完的食材,怎么样?
纳费多夫:
啊?这、这…
爱可菲:
我还带了助手,你们这里这么忙,我们帮你做几道菜,不是正好?
莎凡娜:
主厨,那个…我…
派蒙:
爱可菲?还有莎凡娜?你们怎么来至冬啦。
爱可菲:
派蒙?还有旅行者,这可…啊,也不能说巧了…
爱可菲:
你们在挪德卡莱折腾出的动静,我都在《蒸汽鸟报》上看见了,想了想,你们要是继续往前旅行,确实也该到至冬了…
莎凡娜:
哈哈哈…我是被主厨拉出来的,她说要我帮忙整理食谱什么的…我想着反正饭店没事,就跟着过来了…
爱可菲:
这是对你的训练!瞧瞧你做的那种新型蛋糕,我要的是湿润感,湿润感!你做的都快干成须弥的沙漠了!
莎凡娜:
也没有到那个程度啦,最多只是到干涸的河床…
爱可菲:
莎凡娜,看来你的嘴上功夫确实修炼到位了。
莎凡娜:
是的…啊不是!我没有,主厨!
沃雅妮莎:
纳费多夫,这两位…是你们请来的新厨师么?
纳费多夫:
不是啊,沃雅妮莎小姐,这两位枫丹的厨师说想来我们后厨帮忙,作为报酬,要买下我们的食材…
派蒙:
沃雅妮莎,你来了呀。这个包裹是…
沃雅妮莎:
过来的路上,我顺便取了一下观众来信,准备带回公寓里拆开看。
沃雅妮莎:
你应该是…枫丹的爱可菲小姐?我听说过你,之前去枫丹的时候,我还被德波大饭店邀请试吃了新推出的蛋糕呢。
爱可菲:
哦?味道怎么样?
沃雅妮莎:
嗯…食材不错,但蛋糕总觉得吃起来有点干干的,带着点沙砾的口感。
莎凡娜:
呜…
爱可菲:
哈哈…哈…
爱可菲:
莎——凡——娜——!
莎凡娜:
对——不——起!!!
爱可菲:
亲爱的,我发誓,如果你不在至冬修正你的厨艺,你就给我把烤箱换成冰箱,做一辈子冷布丁去吧,听见了吗?布丁!
莎凡娜:
是的!我、我就是布丁!
派蒙:
哈哈哈…虽然已经不是主厨了,但爱可菲对莎凡娜的压制力还是这么明显啊…
旅行者:
毕竟是爱可菲嘛…
莎凡娜:
…但…但主厨,最近来饭店里买蛋糕的客人越来越奇怪了啊,有些人买蛋糕都不是为了吃…
爱可菲:
哈?那为了什么,玩那个见鬼的蛋糕大战吗?
莎凡娜:
送人啊,留影啊…反正我们去回访的时候,他们只问我们用的是什么食材,有多贵,对味道是一问三不知…
沃雅妮莎:
…呵,在枫丹,大家用的「筹码」原来是蛋糕啊。还挺有特色的。
莎凡娜:
唉,客人们都不吃我们的蛋糕了,大家听说之后,做那种蛋糕的时候也有点提不起劲…
爱可菲:
你们是觉得,大家不把蛋糕当蛋糕了,所以做起来没劲?
莎凡娜:
…是、是吧。大家尽心尽力做出来的蛋糕,却没有人认真品尝…我都替蛋糕难过。
莎凡娜:
我尝试了很多方法,想要把蛋糕变得更好吃…
爱可菲:
所以才做出了那种蛋糕体?
莎凡娜:
是。但明显失败了…
爱可菲:
如果你还是一个学徒,我会很高兴你有这种想法,莎凡娜,因为你热爱蛋糕,这是一种美德。
爱可菲:
但你现在是德波大饭店的主厨,客人付钱,拿走蛋糕,这就是你该做的,不要让学徒的思维干扰你。
沃雅妮莎:
呵,学徒的思维…
沃雅妮莎:
不过,尽心尽力做出了美味的蛋糕,却无人品尝…的确是一件很让人烦躁的事。
沃雅妮莎:
就像是尽心唱出了一首歌,却发现底下的观众们要么窃窃私语,要么心不在焉…
沃雅妮莎:
很颓丧,对么?
莎凡娜:
哎呀,您真明白!就是那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爱可菲:
莎凡娜,难道你一整天就只会扮演德波大饭店主厨这一个角色么?
爱可菲:
无论如何,你至少认识我这个会认真品尝蛋糕的人。
派蒙:
我我我,还有我!
旅行者:
我特别能吃。
爱可菲:
作为主厨,你的责任就是满足客人的要求。而作为厨师,做出美味的蛋糕自然是最高的愿望。
爱可菲:
至于什么时候当主厨,什么时候当厨师,就看你自己分配,亲爱的主厨莎凡娜。
莎凡娜:
那您能来做主厨吗?
爱可菲:
不行,我非常享受做厨师的感觉。
莎凡娜:
主厨——
沃雅妮莎:
如果您真的很想做厨师的话,不如来我们剧院暂留,大家一定会很认真地品尝您的蛋糕。
沃雅妮莎:
啊,爱可菲小姐,您知道奥黛塔吗?我们剧院的芭蕾舞明星。
爱可菲:
知道,路过的时候看见海报了,上面的动物是叫雪鹄么?很好看啊。
沃雅妮莎:
是的,我觉得…代表奥黛塔的雪鹄,和您经常雕出来的冰雕非常相似,或许,您愿意为奥黛塔专门设计一款蛋糕?
沃雅妮莎:
奥黛塔过几天有一场演出,如果在演出结束时能收到一盒漂亮的蛋糕,她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沃雅妮莎:
喔,我保证,我们会认真品尝蛋糕的味道…呵呵,让您完全享受到「厨师」的感觉。
爱可菲:
莎凡娜,到你显身手的时候了。
莎凡娜:
可我还没有完全研究明白那个新型蛋糕…
爱可菲:
那你现在就可以开始了,去后厨,现在就开始我们的厨师工作吧。
爱可菲:
无论如何,一定要把食材和菜谱拿到手!
沃雅妮莎:
旅行者,你的朋友爱可菲小姐,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旅行者:
毕竟是爱可菲嘛…
沃雅妮莎:
…不过,她们可以自己选择什么时候当「主厨」,什么时候做「厨师」。
沃雅妮莎:
呵,但话又说回来,在如今的至冬…我始终只能是「科洛列夫茨基剧团首席女高音」…
沃雅妮莎:
如果我不是她,那么我的歌声,又有多少人愿意记下呢?
沃雅妮莎:
…啊,我去和纳费多夫打个招呼,那些食材就由我买下吧。
沃雅妮莎:
就当做是,提前为那份蛋糕付的定金了。
在爱可菲和莎凡娜的鼓捣下,你们尝到了一席用至冬食材做出来的枫丹菜。不管怎么说,味道倒是确实不错…
奥黛塔:
…最近的状态不太好?
沃雅妮莎:
没有,你怎么会这么想?
奥黛塔:
你已经五天没有和鬼魂一样在我背后出现,问我为什么不去听你唱歌了。
奥黛塔:
你又听见那些声音了。
沃雅妮莎:
隔三差五就这样,幻听而已,她们不存在。
奥黛塔:
…无论如何,我会看着你的。沃雅妮莎。
沃雅妮莎:
好啊,那我就可以专注地看着舞台前方了。
派蒙:
沃雅妮莎,你果然在剧院里!呼…累死了…咦,奥黛塔也在啊。
派蒙:
你这是在…准备演出么?
沃雅妮莎:
嗯,就是上次和你们说的演出。不过,这次演出有些特殊,不会完全对外开放。
奥黛塔:
和之前一样,只有拿着你的手写票的人,才能入场,对吗?
沃雅妮莎:
是啊。很可惜,能来参加这场演出的人越来越少了。
沃雅妮莎:
呵,那些拿着票进场想要兑现筹码的人,以为能把自己的心思藏在歌声下面。
沃雅妮莎:
可惜,我的听力很好,他们心里的密谋打算,兜里叮当作响的摩拉,我都听得见。
沃雅妮莎:
既然他们不想听我唱歌,那又何必要来呢?
奥黛塔:
然后,沃雅妮莎就会宣布某几张手写票作废,如果那些人做得太过分,我们还会登报宣告。
旅行者:
登、登报?
沃雅妮莎:
哈哈哈哈哈,随他们去吧,我自己写的票,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沃雅妮莎:
我给了他们歌声,他们却弃之如敝履。如此侮辱了我,那我也不必给他们尊重。
派蒙:
呜哇…那群人不会来剧院闹事吧?
奥黛塔:
他们没有那个胆子。
沃雅妮莎:
没错。再说了,我唱的歌也不只是为我自己。是为了在这里歌唱过的每一位水妖。
沃雅妮莎:
现在这里只有我了,能够维护这些歌声的人,也只有我。
沃雅妮莎:
…抱歉,我要回去后台收拾一下了,暂时失陪一下。
沃雅妮莎:
奥黛塔,你能帮我招待一下旅行者和派蒙吗?
奥黛塔:
我会招待好他们的。
派蒙:
奥黛塔,沃雅妮莎她最近遇见了什么烦心事吗?她看起来累累的…
奥黛塔:
可能是因为,最近剧院里的水妖们又开始躁动起来了吧。
旅行者:
等一下,剧院里的…水妖?
奥黛塔:
对我们来说,那些水妖们当然不存在。但对沃雅妮莎来说,她们的声音…始终在耳边挥之不去。
奥黛塔:
毕竟,她已经牢记了每一位曾经在这里登台的水妖们留下的曲谱,隔一段时间就会登台颂唱她们的歌声,一遍又一遍。
奥黛塔:
无论是欢乐的颂歌,悲伤的挽歌,跌宕的英雄赞歌…她都全部熟记在心中。
奥黛塔:
我问过她原因,她只说…
沃雅妮莎:
「除了为她们…除了为那些死去的魂灵歌唱,我还能做些什么呢?」
沃雅妮莎:
「我既是歌者,又是听众,只有这样…她们的歌声才不会永远死去。」
奥黛塔:
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会举办一场特别演出,专门挨个颂唱水妖们的遗留曲目。
奥黛塔:
…用她自己的话说,那些曲子的历史已经太过久远,愿意欣赏它们的人寥寥无几…但这些都是水妖们亲手写就的曲子。
奥黛塔:
她希望有人能听这些曲子,也聆听那些曾经在此挥洒心血,却又不得不黯然离开的水妖们的心声。
奥黛塔:
最开始,我们认为这样的演出也有人愿意看,所以也试图培养剧院里其他成熟的歌手来演唱那些曲目。
奥黛塔:
…可是,门票的售卖情况很不理想。没有名气的曲目,加上没有成名的歌手,根本比不上最新的各种流行乐,无法吸引到观众。
奥黛塔:
最后,沃雅妮莎还是决定用自己的名声吸引观众,但…
旅行者:
那些观众是冲着名声来的。
派蒙:
所以,沃雅妮莎才会…那么讨厌有人明明来看演出,却又完全不关心她唱的什么歌啊…
派蒙:
那些拿到她手写票的人,应该是沃雅妮莎觉得可以信任,也愿意听她唱歌的人吧,但是…
旅行者:
但是依然有人…
奥黛塔:
…我不愿意自己揣测沃雅妮莎的心思。但是,她也是水妖的一员,或许…
旅行者:
也想到了自己…
奥黛塔:
……
奥黛塔:
呼…是的。她或许在想,当自己不再是女高音,不再是剧院里的首席,不再是人人追捧的沃雅妮莎。
奥黛塔:
那她的歌声,是否也会像其他水妖一样,逐渐被人遗忘,抛弃…只能孤独地在穹顶上回荡。
奥黛塔:
她可以为其他的水妖高歌,但在那之后,谁又能记得她的歌声?
派蒙:
这样啊…怪不得沃雅妮莎会突然那么难过…
旅行者:
我来想办法。
奥黛塔:
…这样么?好的,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可以随时来剧院找我。
派蒙:
好嘞!嘿嘿,奥黛塔还是很关心沃雅妮莎的嘛,刚才那些话,分析得又清楚又利落。
奥黛塔:
…我没有分析,是她自己在剧院休息室里打盹的时候说的梦话。
旅行者:
梦、梦话?
奥黛塔:
我刚才好像也睡着了。现在,该去后台帮忙收拾了,再会,旅行者,派蒙。
派蒙:
欸?咦?什么,等一下!喂,奥黛塔——
伊涅芙:
你好,旅行者,派蒙。联络我已经收到了,你想要的东西,我已经带来了。
伊涅芙:
旅行者先前向工坊发来了一封信件,询问爱诺如何制作一款小型的留声装置,最好可以佩戴在胸口。
爱诺:
小型留声装置?旅行者要这个做什么…不管啦,他可是在信里答应我,让伊涅芙带回来最好吃的冰淇淋。
爱诺:
哼哼哼,就看我的手艺吧!欸…尽量不要装饰得太复杂?好吧,那就做得普通一点——
派蒙:
欸,你是什么时候寄的信,我一点都没察觉啊。
旅行者:
半夜的时候才想好嘛…
派蒙:
呜哇——你这个人!又偷偷摸摸的——
伊涅芙:
正好,我刚巧准备来至冬堡,寻找雅珂达的行踪。所以就顺便把旅行者要的东西拿过来了。
旅行者:
我也正好遇见了雅珂达…
将雅珂达的事情告诉了伊涅芙…
伊涅芙:
…我判断,雅珂达可能会将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在向爱诺报告后,我会尽快和雅珂达会合。
伊涅芙:
谢谢你们,旅行者,派蒙。
伊涅芙:
那么,请收下这一台「噼里啪啦留声鸭」吧。不过,因为太过小型化,留声的容量稍小,需要定期更换零件。
爱诺:
也不是很复杂!嗯…一杯冰淇淋换一次吧!
派蒙:
这也用冰淇淋计算啊…但伊涅芙,你怎么突然允许爱诺吃那么多冰淇淋了?
伊涅芙:
我没有。我会将冰淇淋冷冻保存起来,按照原定的糖分摄入计划发放给爱诺。
派蒙:
不愧是伊涅芙啊…
沃雅妮莎:
(那是…旅行者的朋友吗?对喔,旅行者有很多朋友…)
沃雅妮莎:
(不过,那个女孩子的身体居然是机器…嗯,希望她能耐得住至冬的严寒。)
叶芙琳娜:
沃雅妮莎小姐,你之前订做的东西都已经送去剧院了,你还需要什么吗?
沃雅妮莎:
…啊。不,我不需要了,谢谢你,叶芙琳娜。
叶芙琳娜:
您太客气了,祝您演出顺利,沃雅妮莎小姐。
沃雅妮莎:
也祝您生意兴隆。
沃雅妮莎:
(像旅行者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担心无人颂唱…不,他应当都不会思考这个问题。)
沃雅妮莎:
(因为就算剥去他所有的名誉,他的心依旧光彩夺目。)
伊涅芙:
你好,旅行者,派蒙。联络我已经收到了,你想要的东西,我已经带来了。
伊涅芙:
旅行者先前向工坊发来了一封信件,询问爱诺如何制作一款小型的留声装置,最好可以佩戴在胸口。
爱诺:
小型留声装置?旅行者要这个做什么…不管啦,他可是在信里答应我,让伊涅芙带回来最好吃的冰淇淋。
爱诺:
哼哼哼,就看我的手艺吧!欸…尽量不要装饰得太复杂?好吧,那就做得普通一点——
派蒙:
欸,你是什么时候寄的信,我一点都没察觉啊。
旅行者:
半夜的时候才想好嘛…
派蒙:
呜哇——你这个人!又偷偷摸摸的——
伊涅芙:
正好,我刚巧准备来至冬堡,寻找雅珂达的行踪。所以就顺便把旅行者要的东西拿过来了。
派蒙:
咦?怎么突然要来至冬找雅珂达…不对不对,雅珂达也来至冬了?
伊涅芙:
雅珂达连续多日没有来工坊偷吃零食,爱诺很在意,所以去询问了奈芙尔小姐。
伊涅芙:
根据奈芙尔小姐所说,雅珂达正在至冬堡解决一项有关于「海钩帮」的委托,所以,我来这里确认雅珂达的安危。
旅行者:
我知道了。
伊涅芙:
谢谢你们,旅行者,派蒙。
伊涅芙:
那么,请收下这一台「噼里啪啦留声鸭」吧。不过,因为太过小型化,留声的容量稍小,需要定期更换零件。
爱诺:
也不是很复杂!嗯…一杯冰淇淋换一次吧!
派蒙:
这也用冰淇淋计算啊…但伊涅芙,你怎么突然允许爱诺吃那么多冰淇淋了?
伊涅芙:
我没有。我会将冰淇淋冷冻保存起来,按照原定的糖分摄入计划发放给爱诺。
派蒙:
不愧是伊涅芙啊…
沃雅妮莎:
(那是…旅行者的朋友吗?对喔,旅行者有很多朋友…)
沃雅妮莎:
(不过,那个女孩子的身体居然是机器…嗯,希望她能耐得住至冬的严寒。)
叶芙琳娜:
沃雅妮莎小姐,你之前订做的东西都已经送去剧院了,你还需要什么吗?
沃雅妮莎:
…啊。不,我不需要了,谢谢你,叶芙琳娜。
叶芙琳娜:
您太客气了,祝您演出顺利,沃雅妮莎小姐。
沃雅妮莎:
也祝您生意兴隆。
沃雅妮莎:
(像旅行者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担心无人颂唱…不,他应当都不会思考这个问题。)
沃雅妮莎:
(因为就算剥去他所有的名誉,他的心依旧光彩夺目。)
希菲尔德:
是…沃雅妮莎?!女皇在上,我不该喝那么多的…不然就能要点签名…
阿芙蕾莉亚:
您好,沃雅妮莎小姐。唔,请您往那边走吧,否则会有很多人堵着您要签名的。
沃雅妮莎:
谢谢你,阿芙蕾莉亚。下次我的演出,您有出席的打算么?
阿芙蕾莉亚:
啊哈哈…我当然很想了。要是能请到假,罗捷那家伙又不到处乱跑的话,我很荣幸能出席。
沃雅妮莎:
(…荣幸。如果我不再是首席女高音,甚至不是剧团的一员,只是…)
沃雅妮莎:
(…呵,赖在至冬堡里不走的水妖。那我的歌声,还会被人聆听吗?)
阿尔卡季:
首席好!
沃雅妮莎:
下一场演出你们就该上场了,现在先好好放松一下吧。
沃雅妮莎:
啊…我不会告诉奥黛塔小姐的。好吗?
阿尔卡季:
是!谢谢首席!
沃雅妮莎:
(我是不是会和那些久未登台,甚至久不歌唱的水妖一样,被人遗忘?)
沃雅妮莎:
(我的歌声…也会和他们一起,在剧院穹顶上孤独回荡,直至消亡殆尽,再也没有一丝声响。)
布尔娜娅:
…沃雅妮莎小姐?她是在准备演出?
阿加洛娃:
要是我也能拿到一张手写票…
布尔娜娅:
别傻了。沃雅妮莎小姐的手写票可是…
阿加洛娃:
上流社会的敲门砖?唉,黑市上都买不到啊…
布尔娜娅:
要是有就好了,听说有很多大人物经常在剧院。
布尔娜娅:
只要能和他们搭上话,歌不歌的无所谓…
沃雅妮莎:
(苦心钻营,勾心斗角…脑子里的摩拉叮叮当当…)
沃雅妮莎:
(如果水妖的歌声只能被当作筹码…那还不如就这样消亡殆尽。)
阿尔卡季:
首席好!
沃雅妮莎:
下一场演出你们就该上场了,现在先好好放松一下吧。
沃雅妮莎:
啊…我不会告诉奥黛塔小姐的。好吗?
阿尔卡季:
是!谢谢首席!
沃雅妮莎:
(我是不是会和那些久未登台,甚至久不歌唱的水妖一样,被人遗忘?)
沃雅妮莎:
(我的歌声…也会和他们一起,在剧院穹顶上孤独回荡,直至消亡殆尽,再也没有一丝声响。)
布尔娜娅:
…沃雅妮莎小姐?她是在准备演出?
阿加洛娃:
要是我也能拿到一张手写票…
布尔娜娅:
别傻了。沃雅妮莎小姐的手写票可是…
阿加洛娃:
上流社会的敲门砖?唉,黑市上都买不到啊…
布尔娜娅:
要是就有好了,听说有很多大人物经常在剧院。
布尔娜娅:
只要能和他们搭上话,歌不歌的无所谓…
沃雅妮莎:
(苦心钻营,勾心斗角…脑子里的摩拉叮叮当当…)
沃雅妮莎:
(如果水妖的歌声只能被当作筹码…那还不如就这样消亡殆尽。)
沃雅妮莎:
…呼。回复完这批生意上的交流信之后,就休息吧。演出的日子也临近了。
沃雅妮莎:
冷餐会的邀请?去吧,但在去之前我要吃饱肚子,不然非得饿昏了不可。
沃雅妮莎:
…宴会、展览会、座谈会…这个会,那个会…
沃雅妮莎:
虚与委蛇,空空荡荡。
沃雅妮莎:
…看来今天,是没收到观众来信了。
沃雅妮莎:
各位远方的姐姐们,你们究竟去了哪里呢?
沃雅妮莎:
我已经练会所有的歌了,但我到现在也没有收到你们寄给我的信。
沃雅妮莎:
在你们那里,一定会有不少水妖愿意单纯地聆听另一个水妖唱歌吧。
沃雅妮莎:
既不为了兑现筹码,也不为了实现野心,更不是为了让歌声给自己织出华丽的锦缎…
沃雅妮莎:
呵。想这些干什么…至冬这么冷,话只能揣在心里才能暖和点。一说出口就会被冻成冰,摔在地上碎掉了。
沃雅妮莎:
…开开窗户透透气吧。
沃雅妮莎:
(…有人敲门,都这个点了,是谁?但脚步声好像有点熟悉…)
沃雅妮莎:
请进吧。您…
派蒙:
你好呀!沃雅妮莎!
沃雅妮莎:
欸?
沃雅妮莎:
派、派蒙?旅行者?你们怎么会突然——
派蒙:
哼哼,是不是吓了一跳?上次沃雅妮莎吓我们,这次我们要吓回来!
派蒙:
是啊,我们刚才就看见沃雅妮莎啦,本来还打算请你吃好吃的,还有把伊涅芙介绍给你认识呢。
派蒙:
可是,我们看见你一路上在和好多人说话,觉得你还要处理事情,就没有打扰。
派蒙:
但旅行者说,接待那么多人肯定会很累,也很饿,所以我们就去买了好吃的拿给你啦。
沃雅妮莎:
啊…是这样,好啊,我…我去把桌子收拾一下!稍等,马上就好。
旅行者:
我也一起来吧。
派蒙:
呜哇…沃雅妮莎,你还真的很能吃喔。一桌夜宵,基本上都被你一个人吃光了…
旅行者:
派蒙遇见对手了。
沃雅妮莎:
是啊,吃饱了才有力气去唱歌啊,多谢你们的夜宵了,不过,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派蒙:
嘿嘿,我飞起来找的呀,沃雅妮莎的头发颜色很好看,一下子就能从窗户外面发现你的位置。
旅行者:
要是找不到你的话…
沃雅妮莎:
礼物?这是…
派蒙:
这是旅行者找一位朋友特别定制的,那个…
旅行者:
「噼里啪啦留声鸭」!
沃雅妮莎:
…即使它长得和我脖子上挂的这枚一模一样,而且也没有任何鸭子的装饰元素?
派蒙:
哈哈哈…那个,这是因为爱诺特别喜欢鸭子,是她起的名字,如果我们随便改名,爱诺会生气的啦…
旅行者:
以后,如果沃雅妮莎有什么想唱的歌,可以用它录下来。
旅行者:
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导演,还有很多厉害的演员朋友,他们一定会仔细欣赏你的歌的——我也会。
沃雅妮莎:
嗯?无论多老掉牙、多落后时代的歌都可以吗?
旅行者:
「拍映影最重要的是真诚。再怎么花哨的技巧,也抵不过一颗真诚的心能吸引人。」这是我那位导演朋友和我说的。
旅行者:
我相信,能值得沃雅妮莎牢记的歌声,一定是最真诚,也最能吸引人的歌声。
旅行者:
虽然我不能帮沃雅妮莎一起记住那些歌,但我可以认真聆听和记住沃雅妮莎想唱的所有歌。
沃雅妮莎:
看来,奥黛塔和你说了不少东西啊。
沃雅妮莎:
别这么惊讶,我说了多少次,我是水妖啊水妖,你们的悄悄话还能躲过我的耳朵。
沃雅妮莎:
礼物,我收下了。下次想要唱歌的时候,我会戴上的。
沃雅妮莎:
不过在那之前嘛,你刚才说…能值得我牢记的歌声,一定是最真诚,也最能吸引人的歌声。
旅行者:
对!
沃雅妮莎:
嗯,我觉得,你送我的这份礼物,当然也是怀着很真诚的心…
旅行者:
…对…?
沃雅妮莎:
好啊,为了我能牢记住你的这份礼物,也为了让这份礼物有一个真诚的开端…
沃雅妮莎:
旅行者,来,用它来录下你最真诚的歌声吧。
旅行者:
啊?我、我不会唱歌…派蒙,你之前不是和一斗唱过《转生成为鬼兜虫然后撞翻世界》吗,再来一遍!
派蒙:
我?我我我我我不记得歌词了!而且你胡说,你之前也给骗骗花唱过歌——
沃雅妮莎:
…你给谁唱过歌?骗骗花?
旅行者:
不是,我没有…呃,确实有,但那是有理由的!你听我…
沃雅妮莎:
唱给我听。
旅行者:
你等我准备一下…
沃雅妮莎:
现在。
旅行者:
这里没骗骗花我唱不出来…
沃雅妮莎:
走,去找骗骗花。
旅行者:
哪里这么容易找得到骗骗花啦——
沃雅妮莎:
那我不管,我今天非要听一听你给骗骗花唱的什么歌。
沃雅妮莎:
还有派蒙!我也要听你唱《转生成为鬼兜虫然后撞翻世界》。
沃雅妮莎:
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名字,太好玩了吧,快唱给我听!走吧,先去找骗骗花!
旅行者:
不要啊——————
派蒙:
不要啊——————
派蒙:
呜…还好还好,没有感冒,你怎么样…旅行者…
派蒙:
摸摸额头…好像确实还好,难道是沃雅妮莎昨天塞给我们的药起作用了?
派蒙:
为什么她还有专门驱寒的药啊,她不是水妖吗?水妖也要驱寒?
旅行者:
可能是给那些…
奥黛塔:
放心,那种药很有效。
派蒙:
哈哈哈…被半夜拽出去玩的人出现了啊…
奥黛塔:
不是我,是阿罗夏。我很耐寒,不用吃那种药。
派蒙:
…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啊…但话说回来,奥黛塔,你是来看沃雅妮莎唱歌的吗?
派蒙:
而且,这次演出…台下真的只有少少几个人欸?这就是沃雅妮莎的「手写票专场」吗?
奥黛塔:
这个名字很不错。我会告诉沃雅妮莎的。但也不算是专场,还是有少量对外门票售卖的。
奥黛塔:
至于怎么买到那些票…用沃雅妮莎的话说:「就看大家各显神通了。」
旅行者:
不愧是派蒙起的名字啊。
派蒙:
嘻嘻,等我再想想…嘘,演出要开始了,我们等会再说。
沃雅妮莎:
呼…总觉得这次演出的时候,心情比平时更加轻松了一些。唉,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用那首大家几乎都听过的歌开幕了。
派蒙:
嘿嘿,难道是我们的礼物起作用了?
沃雅妮莎:
那是当然啦。哦对了,这个留声器应该已经录满了,给你们。
沃雅妮莎:
我记性好嘛,收好了?
派蒙:
嗯!我们拿回去给爱诺换一个留声装置,然后拿回来给你。
沃雅妮莎:
一定要回来喔,毕竟里面录的歌,有些是没有公开过的秘密歌曲,嘻嘻,我可是昨晚连夜往里面录了好多歌呢。
沃雅妮莎:
这个「噼里啪啦留声鸭」,已经能算是「噼里啪啦超高鸭」了,一个不小心,就会爆炸。
沃雅妮莎:
如果泄露了里面的歌曲的话,说不定你们就会…
旅行者:
呃我突然有点不想拿了…
沃雅妮莎:
哎呀,你不要了?就算昨天派蒙唱了那么好听的《转生成为鬼兜虫然后撞翻世界》?这首也被我录下来了。
派蒙:
我我我我我我没有——
沃雅妮莎:
唉,里面还录着旅行者的骗骗花之歌呢,要是你们不要的话,我只能就这样把里面的歌对外公开了。
旅行者:
你,你你你——
沃雅妮莎:
是啊,毕竟声名远扬的旅行者可是对我保证,他要认真聆听和记住我想唱的所有歌…
沃雅妮莎:
我和剧院里的水妖们都还有很多想要唱的歌,以后你们可要多多来看演出啊。
沃雅妮莎:
喔,那张手写票对你们永久有效。
沃雅妮莎:
接下来…后台的人!把扬声装置打开,我要放派蒙的歌了!
派蒙:
不——许——放——
沃雅妮莎:
哈哈哈哈哈,放完你的就放旅行者的,你们就高兴去吧,多少人想在这个舞台上唱歌还唱不了呢!
旅行者:
给我站住!
派蒙:
我要给你取外号!取一个最难听的!
派蒙:
…不对,不能叫卖唱的。呜哇,你等着,等我想到难听外号的时候——
爱可菲:
…莎凡娜,你已经用光第三包纸了,你到底在干什么?
莎凡娜:
对不起主厨!我就是,感动,呜——
莎凡娜:
我能给沃雅妮莎小姐也做一份蛋糕吗?呜——
爱可菲:
可以,但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的衣服上擦眼泪了!
莎凡娜:
呜——主厨——
爱可菲:
你这个——笨蛋——
爱诺:
伊涅芙,真的不能把沃雅妮莎姐姐唱的歌录下来吗?
爱诺:
奈芙尔姐姐肯定会喜欢的,菈乌玛姐姐也是,还有法尔伽大叔!
伊涅芙:
在剧院观看演出的时候,不能开启任何录音设备,爱诺,这是规定。
爱诺:
好吧…那我们之后能经常来听吗?沃雅妮莎姐姐昨天晚上不是给了你一张手写票吗?说我们两个可以一起用。
伊涅芙:
是的。沃雅妮莎小姐昨天到了我的暂居处造访,送给了我这张手写票,还要我邀请你来观看演出。
伊涅芙:
并且,帮我们解决了食宿问题。
爱诺:
沃雅妮莎姐姐真是个大好人啊…等找到雅珂达了,我们也把她带来看演出吧。
爱诺:
现在嘛,哼哼,让我想想怎么改进「噼里啪啦留声鸭」吧。
奥黛塔:
…呵。看来沃雅妮莎又有了几位,能和她分担重担的人。
奥黛塔:
请好好听她唱歌吧。旅行者。
奥黛塔:
水妖的歌声,是世界上最真诚的声音,没有谎言,也没有算计。只有最纯粹的感情。
奥黛塔:
…当然,有些水妖的歌声只有感情,少了一些技术。沃雅妮莎唱给我听过,让人印象也很深刻。
薇斯纳:
…呜呜呜呜,呜——真是太好听了!
薇斯纳:
沃雅妮莎小姐真是一个好妖精!为什么妖精们就不能和她一样走正路呢!
薇斯纳:
我看以后训诫那些坏妖精的时候,就该把他们绑来剧院,听沃雅妮莎小姐唱半天歌。
薇斯纳:
让他们好好想想,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在这么美好的歌声下做坏事!
达妮卡:
……
达妮卡:
你这么做,只怕会让更多妖精开始犯错,从而来看免费的演出,不要浪费资金了。
薇斯纳:
那就请沃雅妮莎小姐去我们那边,给坏妖精们唱歌?
达妮卡:
和上面没什么区别。
达妮卡:
…但我也没什么意见。
米提亚:
唉,每次来听沃雅妮莎小姐唱歌的时候,我的灵感都特别充沛。所以说做题还该听点音乐啊。
米提亚:
…啊!又想到了一个难题的解法,赶紧记下来。
米提亚:
现在不是演出时间,应该不会被沃雅妮莎小姐翻白眼了吧,哈哈哈——
瓦列里:
真的吗,那恭喜你。
阿罗夏:
沃雅妮莎的歌声,总是这么动听。
阿罗夏:
图加林也这么觉得。但…呵呵,毕竟是在剧场,还是别出声了好吗,图加林?
「木偶」:
……
「木偶」:
你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在问「哥伦比娅之前听过吗?」
「木偶」:
她听过,我的回答结束了。而且她蒙着眼睛,不听沃雅妮莎唱歌,难道要听奥黛塔跳舞吗?
「仆人」:
沃雅妮莎小姐的歌声,依旧是这么让人印象深刻。
「仆人」:
这几首歌曲虽然年代久远,但魅力依然不减往昔。
「仆人」:
但是…呵,想要真正地欣赏她们,还要了解许多歌曲之外的东西。
「仆人」:
可惜,达达利亚这次又外出执行紧急任务,没办法来欣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