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务

一邊是宮殿一邊是陵闕


望向入夢的白冕
根據「灰眸」的指引,他其中一塊力量的碎片似乎就在至冬宮之後,那巨大的「沙皇白樺」生長之處…
弗謝沃洛德:
…製劑十分完美,等阿爾維斯大公回來,必會稱讚我這幾日廢寢忘食辛勞的成果。
弗謝沃洛德:
稍微、稍微在這裡休息一下吧,呼…
派蒙:
外面好冷哦…果然還是在列車裡比較舒服…
「灰眸」:
這就是「列車」存在的意義了,在太過寒冷的環境裡長途跋涉對健康是沒有好處的。
「灰眸」:
或許,這也是創造我的人一開始想要建立的初衷吧…畢竟這片冰雪之國並不是個適宜人類生存的地界。
派蒙:
創造你的人…啊,難道是之前碰到的奇怪的女人?
旅行者:
放肆!什麼奇怪的女人!
派蒙:
一定不是你現在說的奇怪女人啦!
派蒙:
…就是那個,在那個有火鳥的嘰哩咕嚕小鎮和全是雪精的城堡裡出現的那位。我記得名字是阿克…
「灰眸」:
阿克西妮婭小姐,是的,根據現在恢復的記憶來看,她一度是白沙皇麾下的研究機關「謐源所赫瓦格密爾」的一員…
「灰眸」:
她製造我是為了…能夠引導某種強大的力量,創造能夠讓所有人都不再痛苦的「明日」的世界…
「灰眸」:
那是捨棄了嫉妒、仇恨、私心的國度,是眾生的手掌托舉而起的「無憂庭院」,如是…
「灰眸」:
「如是,光輝的世界將降臨,人與人,甚至人與神之間將再無差別。」
派蒙:
人與神之間沒有差別的世界,唔,很難想像要怎麼樣才能做到…
「灰眸」:
「那是神無需利用神力,而人無需倚靠神明,純粹的人的世界。」
「灰眸」:
…記憶裡,計畫的結果是這樣。
「灰眸」:
不過實際上如何做到…抱歉,我無法得知最終的計畫全貌,對於整個計畫來說,我也不過是計畫中的「道具」。
派蒙:
我懂了,「眼鏡」就是合成臺,能夠合成很多了不起的東西,但是合成臺不會自己跑來跑去吃合成的素材。
「灰眸」:
真是十分恰當的比喻,不過恕我提醒,派蒙小姐,在現在的至冬,煉金術並不是官方支持的學術方向…
派蒙:
對、對哦…不過反正在我們自己的列車上啦…
「灰眸」:
不過…我應該追尋最後的力量嗎?
「灰眸」:
如果,在得到最後一份力量以後,我所記起的並非是我想要記起的一切,又該如何是好?
「灰眸」:
如果,如果那是我被製造出來的唯一的原因,命定的用途…
派蒙:
是啊,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做決定絕對不好,不管怎麼樣,都得把一切都想起來嘛。
派蒙:
總之…「眼鏡」幫了我們很多的忙,就算「眼鏡」最開始造出來不是為了這個,但是對我們來說,「眼鏡」也很有用!
旅行者:
到時候回到我們身邊就好。
「灰眸」:
…是嗎?
派蒙:
而且之前還說了很多找回身體就要一起做的事嘛!生火取暖、打雪仗、在冰原上跑來跑去,我們約好的!
「灰眸」:
是的,我期待…在尋回身軀之後與兩位一同冒險。
「灰眸」:
雖然在旅途中無數次這樣想過…能夠將我從那裡帶出來的是您,能與兩位相遇真是太好了。
「灰眸」:
最後的力量…一切的答案,就在那裡,那是上一任冰皇,也是被稱為白沙皇的那位,最後的埋骨之地…
「灰眸」:
已為您在地圖上做出了標記。
貓:
喵——喵——
旅行者:
(看起來餓壞了…不過,按照之前那位帕芙琳娜的說法,要放在碗裡牠才吃…)
旅行者:
(可惜,周圍似乎沒有餵食用的碗…)
朋友啊,我們被創造,是為了一個瞬間, 是為了喚回那些行將熄滅的夢,是為了…
為了…?
旅行者:
(嗯…這是在…什麼地方?)
旅行者:
(奇怪,我剛剛,明明是在…在列車上?)
阿扎澤勒:
伊茲梅洛…伊茲梅洛,哈,你又恍神了,我們得時刻觀察卵中那東西的狀態,忘了嗎?
伊茲梅洛:
我沒有恍神…而且「雛原人」的狀態十分穩定,即使是在影域池那樣幽暗的環境裡,他也像是顆珍珠般閃耀奪目。
阿扎澤勒:
那你不是在恍神,你是在擔憂。
伊茲梅洛:
你說得對,阿扎澤勒,需要思索的事太多了。
阿扎澤勒:
大可不必擔憂,您的老師,阿克西妮婭小姐聽聞沙皇陛下崩逝的消息之後情緒依舊穩定…哦,你還在擔憂什麼別的?
伊茲梅洛:
新登基的女皇,我擔憂的是她的態度…
阿扎澤勒:
對那些躺在摩拉上醉生夢死的妖精王公的態度?那可算不上好。
伊茲梅洛:
是對「謐源所」的態度…
伊茲梅洛:
我們做的研究終究觸犯到了禁忌,之所以之前能存在,是因為沙皇陛下的默許和遮蔽,但是我們新的女皇…
伊茲梅洛:
這樣講吧,我聽說了一些消息。
阿扎澤勒:
什麼消息?
伊茲梅洛:
與煉金術有關的一切都將被禁止。「謐源所」有大量涉及生物煉金的課題,可想而知將被廢除,而這樣的話…
伊茲梅洛:
沙皇陛下…那最後的偉願也將無法完成。
阿扎澤勒:
那或許也是好事——你忘了嗎?「上一次實驗」發生的事,更何況,沙皇陛下最後也…算了…
伊茲梅洛:
…你說得對阿扎澤勒,但我得再想想。
阿扎澤勒:
別想了,伊茲梅洛,這不是我們能決定的。更何況…今天是上面幾位大人舉行會議的日子。
阿扎澤勒:
要怎麼做,他們會將結論告知我等的。
旅行者:
(奇怪,這裡是…一片影域?派蒙和「灰眸」都不在…)
旅行者:
(…前面有兩個人,先試著搭話看看吧。)
伊茲梅洛:
嗯?
阿扎澤勒:
怎麼了,我的好同僚伊茲梅洛?如果你能不那麼容易恍神就更好了。
伊茲梅洛:
唉,我總覺得有什麼人在看這邊…但是回過頭看,卻發現什麼都沒有。
阿扎澤勒:
哈哈,伊茲梅洛,還是好好看著該看的東西吧。
阿扎澤勒:
對了,卡謝伊先生似乎走的時候太急忘了關辦公室的門,算了,待會等記錄完資料再幫他把門關起來吧。
旅行者:
(他們看不到我…奇怪…總覺得有種很奇怪的錯位感。)
旅行者:
(但並沒有太過不適,嗯…不如先四處調查看看吧…)
弗謝沃洛德:
…製劑十分完美,等阿爾維斯大公回來,必會稱讚我這幾日廢寢忘食辛勞的成果。
弗謝沃洛德:
稍微、稍微在這裡休息一下吧,呼…
旅行者:
(門被關起來了…如果有什麼辦法…)
貓:
喵——
旅行者:
(唔…你的碗原來在這裡啊。)
旅行者:
(好吧好吧,先餵你一點吃的,可憐的小傢伙…)
派蒙:
那個就是…
「灰眸」:
是的,那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那裡是…至冬堡之外,白沙皇私人的行宮。
「灰眸」:
「白冕宮」。
「灰眸」:
那裡,姿態優雅的雪孃曾在行宮的王廳彈奏古斯里,水裔的妖精也曾伴隨空靈的旋律頌念統御雪原之王的名諱。
「灰眸」:
英偉的獸怪在御前為了沙皇的青睞而角鬥不休,矮靈們殫精竭慮搜刮珍奇與財富,只為了充盈宮中的寶庫。
派蒙:
哇…寶、寶庫?
「灰眸」:
是啊,不過現在恐怕早已空無一物了。
「灰眸」:
據說…那裡是偉大的王者賜下慈悲之地,他在彼處接受了人類,令他們在那裡覲見…
「灰眸」:
為了那時弱小而可憐的人類能在冰雪之中開拓自留的疆域,克什尼克的火光在那宮殿裡被第一次點亮,之後傳於四處。
「灰眸」:
於是,有別於「蒼星王廷」時期,這片永凍之原不再獨屬於妖精,而變為人類與妖精共同行走的國度…
「灰眸」:
他將之更名為「至冬」。
派蒙:
哦…原來至冬是這樣來的啊,我還以為冰之女皇建立了「至冬」呢…
派蒙:
唔,「眼鏡」怎麼對這裡這麼熟悉?
「灰眸」:
那是理所當然的,我正是在這裡被製造出來,在這行宮的秘間…
「灰眸」:
也就是我們之前曾說過名為「謐源所」的地方…不過那也只是這行宮陰影中的一角罷了。
派蒙:
哦哦…這麼了不起的宮殿,怎麼現在看起來冷冷清清的?
「灰眸」:
因為五百年前白沙皇為了抗擊深淵和獸潮死去,死後,他的遺體被運回了這裡…
「灰眸」:
在下葬後…他身軀的一部分化作了「沙皇白樺」,那以後,執掌至冬權柄的女皇居於至冬宮,這裡就再也沒有人來了。
派蒙:
所以,我們現在要去的地方,其實是白沙皇的…墓?
「灰眸」:
是的,派蒙小姐,白沙皇的墓,但是也是我誕生的地方。
「灰眸」:
…官方不建議在沒有許可的時候進入此處。至少明面上不算完全禁止。
派蒙:
明面上不禁止,那不就是允許悄悄進去的意思嘛!
「灰眸」:
不過說不定…被通緝也是種有趣的體驗。
派蒙:
哇,才不要…我知道了,如果被至冬什麼衛兵抓到了…
派蒙:
我就說我們因為指引機關的指引出錯,迷路導致的!迷路總不會犯法吧!嗯,就這樣說。
派蒙:
…不過,列車的軌道斷了,該怎麼辦呢?
「灰眸」:
沒關係,那條路本來就是「障眼法」,不是真正進入白冕宮的正路。
「灰眸」:
這只是一個示意,示意尋常朝聖或因懷念拜訪的人應該「到此為止」了。
「灰眸」:
如果真的要過去,就得找到…啟用「隱秘鐵軌」的機關。
「灰眸」:
我能感應到,召喚「隱秘鐵軌」的機關應該就在那個高塔之上。
「灰眸」:
可惜,那座塔似乎被「沙皇白樺」圍繞,看來得想辦法繞行進去了…
派蒙:
哇,沒想到那棵巨大的樹底下是這個樣子…
派蒙:
那是一座…宮殿?
「灰眸」:
奇怪…為什麼突然…
派蒙:
眼鏡,怎麼了?
「灰眸」:
我曾經說過…我能感應到原本屬於我的力量被瓜分為三份…其中之一被隱匿於不可感知的更深的暗處。
「灰眸」: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靠近了的關係,我能感受到…原本無法感應到的力量,就在這裡…
派蒙:
這裡?
「灰眸」:
對,就在…眼前的這座「白冕宮」中…
派蒙:
「白冕宮」?
「灰眸」:
是啊,那是至冬堡之外,白沙皇私人的行宮。
「灰眸」:
那裡,姿態優雅的雪孃曾在行宮的王廳彈奏古斯里,水裔的妖精也曾伴隨空靈的旋律頌念統御雪原之王的名諱。
「灰眸」:
魁偉的獸怪在御前為了沙皇的青睞而角鬥不休,矮靈們殫精竭慮搜刮珍奇與財富,只為了充盈宮中的寶庫。
派蒙:
哇…寶、寶庫?
「灰眸」:
是啊,不過現在恐怕早已空無一物了。
「灰眸」:
據說…那裡是偉大的王者賜下慈悲之地,他在彼處接受了人類,令他們在那裡覲見…
「灰眸」:
為了那時弱小而可憐的人類能在冰雪之中開拓自留的疆域,克什尼克的火光在那宮殿裡被第一次點亮,之後傳於四處。
「灰眸」:
於是,有別於「蒼星王廷」時期,這片永凍之原不再獨屬於妖精,而變為人類與妖精共同行走的國度…
「灰眸」:
他將之更名為「至冬」。
派蒙:
哦…原來至冬是這樣來的啊,我還以為冰之女皇建立了「至冬」呢…
派蒙:
唔,「眼鏡」怎麼對這裡這麼熟悉?
「灰眸」:
那是理所當然的,我正是在這裡被製造出來,在這行宮的秘間…
「灰眸」:
也就是我們之前曾說過名為「謐源所」的地方…不過那也只是這行宮陰影中的一角罷了。
派蒙:
哦哦…這麼了不起的宮殿,怎麼現在看起來冷冷清清的?
「灰眸」:
因為五百年前白沙皇為了抗擊深淵和獸潮死去,死後,他的遺體被運回了這裡…
「灰眸」:
在下葬後…他身軀的一部分化作了「沙皇白樺」,那以後,執掌至冬權柄的女皇居於至冬宮,這裡就再也沒有人來了。
派蒙:
所以,我們現在要去的地方,其實是白沙皇的…墓?
「灰眸」:
是的,派蒙小姐,白沙皇的墓,但是也是我誕生的地方。
「灰眸」:
…官方不建議在沒有許可的時候進入此處。至少明面上不算完全禁止。
派蒙:
明面上不禁止,那不就是允許悄悄進去的意思嘛!
「灰眸」:
不過說不定…被通緝也是種有趣的體驗。
派蒙:
哇,才不要…我知道了,如果被至冬什麼衛兵抓到了…
派蒙:
我就說我們因為指引機關的指引出錯,迷路導致的!迷路總不會犯法吧!嗯,就這樣說。
派蒙:
…不過,列車的軌道斷了,該怎麼辦呢?
「灰眸」:
沒關係,那條路本來就是「障眼法」,不是真正進入白冕宮的正路。
「灰眸」:
這只是一個示意,示意尋常朝聖或因懷念拜訪的人應該「到此為止」了。
「灰眸」:
如果真的要過去,就得找到…啟用「隱秘鐵軌」的機關。
「灰眸」:
我能感應到,召喚「隱秘鐵軌」的機關應該就在那個高塔之上。
「灰眸」:
可惜,那座塔似乎被「沙皇白樺」圍繞,看來得想辦法繞行進去了…
派蒙:
「眼鏡」真厲害,怎麼什麼列車都能開?
「灰眸」:
…並非如此,至冬現在運行的列車不知為何只保留了「動力」,而沒有「遠距離控制」的餘地。
「灰眸」:
反而是這些早期的原型型號保留了操控的介面…
派蒙:
是…這樣…啊…
「灰眸」:
的確…是…這樣…不過…
派蒙:
不——過——什——麼——?
派蒙:
難————道————說——
旅行者:
(奇怪…派蒙說話怎麼,變得那麼慢…)
旅行者:
(不對,是…咦,是我?)
旅行者:
(啊,旁邊的藥劑瓶…)
弗謝沃洛德:
啊,什麼?
弗謝沃洛德:
製劑、製劑——
旅行者:
(抱歉了,啊,門開了,進去看看吧…)
旅行者:
(巨大的卵…在影域的中間…)
旅行者:
(那裡面有什麼東西嗎?剛才他們說的「雛原人」?)
伊茲梅洛:
奇怪…
阿扎澤勒:
別再看向什麼都沒有的地方了,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留言:
(一張字條,上面用優雅的筆跡如此書寫…)
留言:
「這幾日我將返回赫斯珀利德斯之館,所以貓就託您照顧了,交給其他對實驗廢寢忘食的人實在讓人無法放心。」
留言:
「我的同僚,卡謝伊,想必同樣出於生命的熱愛,不會忘記餵我的『拉拉』…鑰匙和特製的貓糧已放在你的架子上。」
留言:
「…記得,我的『拉拉』只會吃碗裡的食物,別隨便撒在地上,她從不吃地板上的東西。」
留言:
「註:要是我發現貓沒得到妥善餵食,或者身上長出了什麼其他動物的東西,我都會追溯相應的責任。帕芙琳娜留。」
某人書寫的筆記:
(一張字條,上面用冰冷堅硬,甚至感覺沒有起伏的筆跡如此寫道…)
某人書寫的筆記:
「…作為實驗素材的囚徒已經被交由阿爾維斯處理,那場實驗的結果無疑是『不正確』的。」
某人書寫的筆記:
「但那就是人…那就是無愛的妖精應該追求的『愛』嗎?或許精神殘缺的雪精們的確可以藉由這項技術…」
某人書寫的筆記:
「去擁有在一開始缺失的『愛』,就像…就像『他』向我訴說的——過於宏大的夢沒有意義,也許…」
某人書寫的筆記:
「也許『他』說的是對的,那份力量…那份力量本就應該補償給我們,而不屬於阿克西妮婭那異常的幻夢。」
某人書寫的筆記:
「…就寫到這裡吧,免得又被阿爾維斯那個傢伙『無意間』看到,惹出什麼麻煩來。」
旅行者:
(一架天平…左邊的托盤上是一根羽毛,右邊的托盤上則放著待放之物…)
旅行者:
(這看起來像是一種儀式,羽毛只是「輕若無物」的象徵,重要的是右邊…什麼東西具有實體,卻與「無物」同重。)
旅行者:
(桌上的東西有這些…)
旅行者:
(散發著奇異光芒的液體…)
旅行者:
(不對,不應該在天平另一邊放這個。)
旅行者:
試劑瓶
旅行者:
(散發著奇異光芒的液體…)
旅行者:
(不對,不應該在天平另一邊放這個。)
旅行者:
試劑瓶
旅行者:
(散發著奇異光芒的液體…)
旅行者:
(…看來無論如何,放什麼都不滿足這個儀式的要求,所以那個筆記上的字還有什麼深意嗎?)
旅行者:
(「分開的一切都不是原因,為了讓一切成為一切,就得讓分離出去的事物得以聚合為一體?」)
旅行者:
(要試一試…把什麼東西融合在一起。)
「捨棄舊日的靈魂吧,為靈魂不再為地星的隱脈所拘。」「捨棄舊日的意志吧,為意志不再為天上的視線注視。」「捨棄舊日的軀體吧,為軀體不再為塵世的紛勞磨損。」
按照筆記上的示意,你將黃色的晶體、克什尼克晶礦磨碎後融入試劑瓶。 而後… 某種物質誕生了。
旅行者:
(奇怪的試劑…即使拿在手裡也,感受不到一點重量,是因為…)
旅行者:
(從性質上「超越」了普通概念的物質?)
「成功了…這試劑的性質與一度令基捷城遭到毀滅的(…)的性質一模一樣。」 你聽見一個尖銳的聲音在屋中迴響。 「這世上的超越之法是『還原逆回』之法。」 「所有的『人類』本身都來自(…),只要擁有這力量,我一定也能和他們一樣,製造,甚至支配…」
「並沒有騙我,卵中的人…『他』說的是對的,我要想辦法,我要想辦法得到『他』,哪怕只是一個碎片…」 「沙皇陛下啊,這難道不是我阿爾維斯應當得到的嗎?」 「『他』的力量是完美的,『他』就是我苦苦尋求那麼久的答案。我要得到『他』…」
「我要得到『他』!」 「我要得到『他』!」 「我要得到『他』!」 「我要得到『他』!」 「我要得到『他』!」 「我要得到『他』!」 「我要得到『他』!」 「我要得到『他』!」
旅行者:
(呃,奇怪,剛才出現的聲音…難道是這個房間的主人?)
旅行者:
(…指針,掉了下來。)
阿克西妮婭:
他們一定會大吃一驚,我能利用古代亥珀波瑞亞的技術,將你的意識完整無缺地上傳到這裡。
阿克西妮婭:
真是了不起的技術,好,這個輕便可攜帶的裝置就叫做「灰眸」吧。
「灰眸」:
…這是眼鏡的名字嗎?明明眼鏡是藍色的…呃,不過現在的感受很奇怪,完全無法感受到四肢。
「灰眸」:
身處這個小小的裝置裡,只能隱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
旅行者:
(這是過去的…阿克西妮婭,和她說話的是,過去的「灰眸」?)
阿克西妮婭:
這是當然的,即使你的意識上傳到了這副「眼鏡」之中,力量和存在的維繫仍然依靠著你的身體。
阿克西妮婭:
畢竟你的身體才是真正開啟新世界的鑰匙。
阿克西妮婭:
作為「鑰匙」,你已經是完美的造物,如果…如果能夠繼續的話…
「灰眸」:
可惜沙皇陛下…
「灰眸」:
我的肉體曾有一部分屬於沙皇陛下,我偶爾能在意識的片段裡看到他曾經一度看到的,所以我能知道…
「灰眸」:
如果一切能順利進行,那你就能達成他的遺志,完成他的偉願…他必會為此感到歡喜。
阿克西妮婭:
「只有你能令我開懷大笑,阿克西妮婭。」他一定會這樣說,真心實意,而不是跟那個「教授」交談時那樣虛與委蛇。
阿克西妮婭:
為了自己的主君獲得喜悅而付出一切,這就是「宮廷小丑」的職責。
「灰眸」:
「宮廷小丑」只是沙皇陛下為您出入宮廷而賜予的虛銜,為了避免人類得寵而產生無端的怨恨和嫉妒,你不必為此…
阿克西妮婭:
我並不覺得這個虛銜有什麼不好,它並不可笑。甚至它現在仍能為我提供一些便利。
阿克西妮婭:
或許我能藉此進入至冬宮,跟新登基的女皇陛下聊一聊…儘管我進入宮廷時,她已經離去許久了…
阿克西妮婭:
也許她能理解,沙皇陛下的意願…
「灰眸」:
是的,阿克西妮婭。
阿克西妮婭:
我該將你展示給我的同僚看,就用現在的這個姿態,也許他們會承認一切的研究都有其價值——至少阿爾維斯會支持我。
阿克西妮婭:
或許,他們會幫我將這個偉業繼續下去…
阿克西妮婭:
即使我知道他們與我的觀念並不相通,但一切的分歧最終會歸向同一之路,最終的理解一定會到來。
阿克西妮婭:
他們會幫助我的,對吧?
「灰眸」:
……
「灰眸」:
…會的,阿克西妮婭,會的。
阿克西妮婭:
嗯。
阿克西妮婭:
這是我唯一能為他做的事,也是我這一生唯一的意義。
阿克西妮婭:
我要令「雛原人」,「你」…不,是拜託「你」,一定要代替原本計畫之中的沙皇陛下——
阿克西妮婭:
拜託你,成為這顆星球的主宰吧。
阿克西妮婭:
啊,這等偉業,我又何必取得他人的承認或佑助?或許,我可以自己將最後的實驗繼續…
「灰眸」:
……
真是偉大的設想,可是然後呢…?
阿克西妮婭:
不行…你們怎麼可以…你們沒有看到嗎…
阿克西妮婭:
這是…可悲的背叛…阿爾維斯、卡謝伊、帕芙琳娜…
阿克西妮婭:
你們忘記了…我們為何在此,忘記了宏偉光明的願景…
阿克西妮婭:
你們忘記了…忘記了他曾給予的恩典,忘記了他曾給予的榮耀,你們…
阿克西妮婭:
你們將我放逐,但無妨,我必會歸來…無論我需在無始無終的影域耗費多久的時日。
阿克西妮婭:
我無法理解,為何…要為私心棄毀應當鑄造的偉業,為何要為了私心背離本應遵循的道路?
…這不該是一切的結局。 「事到如今,我也並不恨他們,我只是為他們感到悲傷。」 你聽見有人這樣說,她不知何時出現,看著過去的自己墜入影中。 「但一切終究會走上正軌,就像光穿越不同介質時,看似曲折的路其實也永遠是最快最好的。」
…你們忘了嗎?朋友啊,我們被創造,是為了一個瞬間, 是為了喚回那些行將熄滅的夢,是為了, 讓幻影般的白晝之子能領我們踱入「明日」, 在那裡,我們歡笑、旋轉,圍著星陸上唯一之座,去構造——
去構造純淨的國度,應眾愛而生的家鄉。 去構造,那是—— 僅屬於人,無憂的庭院。
派蒙:
旅行者、旅行者,你沒有出什麼事吧?
派蒙:
剛才看到你一坐下來,就突然愣住了…
「灰眸」:
的確感受到精神有些許的波動,只是生理上的資料沒有任何變化…
旅行者:
(說出自己在影域看到的…)
「灰眸」:
…儘管之前就有實驗報告說,有些影域會僅對人的精神而非「實在界」的身軀產生影響。
「灰眸」:
但這也是極為少數的情況。
派蒙:
旅行者總是能突然看到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派蒙:
…所以你看到了,五百年前的那個什麼地方?
「灰眸」:
謐源所。
派蒙:
你看到了五百年前的謐源所,還看到了過去的「眼鏡」!
派蒙:
怎麼樣,「眼鏡」,你對旅行者看到的東西有什麼印象嗎?
「灰眸」:
…抱歉,關於曾經發生過的那些事,我並沒有留下那麼多的印象。
「灰眸」:
我甚至無法記清楚…在進入影域之前,居然發生過那樣的爭執和對話。
派蒙:
是嗎…
派蒙:
不過,我們確認了,「眼鏡」以前的確有身體,對吧!
「灰眸」:
是的,如果從旅行者聽到的對話內容判斷…這讓我安心了許多。
派蒙:
說不定「眼鏡」的身體就躺在那個謐源所的中心等它呢!
派蒙:
那、那就是最後一枚在謐源所的中心…
「灰眸」:
希望如此,這樣,我應該就能想起更多的事…也能更快回到自己原本的身軀之中了。
「灰眸」:
前方即將抵達白冕宮,還請留意到站時的顛簸。
派蒙:
沒關係,我一直飄著,才不怕這個啦。
旅行者:
無名藥劑配方
旅行者:
無名藥劑配方
貓:
喵嗚…?
弗謝沃洛德:
啊,我的製劑…你這隻壞貓,唉…
弗謝沃洛德:
好了,這下又要重新配置了!

石獸如幽靈般端坐
想辦法在白沙皇昔日的行宮——也就是今日的陵寢——之中,找到「灰眸」力量的一部分吧…
「灰眸」:
王廳之後的門似乎關閉著…
派蒙:
那怎麼辦?
「灰眸」:
稍等,感應到王座之前有可連接的埠…
「灰眸」:
就是這裡。
派蒙:
怎麼樣,眼鏡?
「灰眸」:
機關的權限已取得。
「灰眸」:
嗯…解開王廳門封鎖的方式與打開大門一致。
「灰眸」:
「令那守護至偉屍骸的雙頭獸,回歸其自有之位吧。」
派蒙:
雙頭獸——難道就是之前在門口也有看過的雕像…
派蒙:
那裡好像有門打開的聲音…
派蒙:
哦,房間裡也有和門口一樣的雕像呢…
派蒙:
回歸自有之位,啊,我懂了…是得讓這兩個雕像全都到這個大王座前的機關上?
「灰眸」:
看來正是如此,派蒙。
派蒙:
門終於打開了…唔——對了,剛才有好多長得好奇怪的魔獸哦…
「灰眸」:
是當年卡謝伊在謐源所製造的…合成魔物。
派蒙:
那,剛才說話的那個傢伙呢?它自己沒有出現吧?我還以為它會登場…
「灰眸」:
那個是…「獸」,是合成魔獸的領袖。也是卡謝伊利用生物煉金製造的諸多造物之一。
「灰眸」:
當時,卡謝伊利用同樣的材料,製作了許多「雛形」…那其中,有智慧的僅有它和…奇怪,有點想不起來了。
「灰眸」:
卡謝伊認為「獸」是半成品,於是捨棄了它。
「灰眸」:
最後,作為半成品的「獸」被融入了其他魔獸的種子,塑造成了現在的形體,「獸」本應該被銷毀…
「灰眸」:
不過在被銷毀前,白沙皇認為有真正神智之物不該如此死去,於是將它收入了麾下。
「灰眸」:
…聽說白沙皇的屍身是由它帶著重傷從戰場上帶回。
「灰眸」:
正因如此,它極度討厭卡謝伊…
「灰眸」:
我以為它早已在無人得知之處默默死去,但是,太好了,它還活著。
「灰眸」:
沒想到它…一直在看守沙皇陛下已然作為陵墓的行宮。
派蒙:
唔,終於知道為什麼不推薦私自來這裡了,說不定沒得到允許來這裡的傢伙全都被那個什麼「獸」趕跑了。
「灰眸」:
白冕宮還是太過危險了。「獸」…
派蒙:
沒關係,都已經到這裡來了,我們一定會幫你找到你的身體的。
旅行者:
它再來,把它趕跑就好了。
「灰眸」:
嗯,我相信您…旅行者,還有派蒙…
「灰眸」:
不過,它之後應該還是會出現,必須時刻注意周圍…
「灰眸」:
這件事,還請交給我吧。
旅行者:
(…嗯,奇怪?這裡是…我現在在…)
旅行者:
(啊,跟之前進入的「謐源所」一樣…這裡也是過去的…)
阿克西妮婭:
陛下…第一次的實驗,已經完成了。
阿克西妮婭:
偉大的猜想即將成立,繼續培養下去,完整的「原初之人」的雛形馬上就會誕生。
???:
初步的實驗完成了?
阿克西妮婭:
是的,受試者進入了無窮的喜悅之境…再也不會憂愁,再也不會感到煩惱…
???:
也再也不會從中醒來。
阿克西妮婭:
那並非夢境,當然也沒有什麼「從中醒來」的說法,沙皇陛下…那是破繭而成的蝶,或破殼而出的飛鳥。
阿克西妮婭:
一切執著與因執著產生的愁緒、舊日的所有,都將成為被拋去的繭殼…不過是殘夢,是如影子那般模糊的苦痛。
???:
那新的庭院,是妳的夢想中,妳願前往的世界嗎,阿克西妮婭?
阿克西妮婭:
……
阿克西妮婭:
您的意願就是我的意願,陛下。
???:
…是嗎?那最後的計畫將在什麼時候啟動?
阿克西妮婭:
還需要一段時間,等您從前線凱旋…一切都將準備完全。
阿克西妮婭:
我想,您一定會得勝歸來的。
???:
…會的,阿克西妮婭。放心吧,「獸」會隨我一同,無論發生什麼,它都不會離我而去的。
阿克西妮婭:
這倒沒錯。
「獸」:
哼…
阿克西妮婭:
那我將在這裡等候您…陛下。
阿克西妮婭:
直到您的願望達成,直到您的意志得到徹行…
派蒙:
旅行者…怎麼了?你剛才突然又站著不動了…
「灰眸」:
您又看到了什麼嗎…
旅行者:
是一些過去的景象…
派蒙:
唔…那你有沒有看到什麼讓你不舒服的…
旅行者:
不…沒什麼…
派蒙:
好哦,那…剛才白冕宮王廳的門已經打開了,我們繼續往前吧!
派蒙:
嗯…越來越高了,不知道為什麼有點緊張。
旅行者:
因為「獸」嗎…
派蒙:
是啊,那個傢伙不是也能說話嘛!說不定我們和它好好聊聊天…它不會把我們看成進來的賊了…
「灰眸」:
「只要溝通,就能夠理解…」或許真如派蒙小姐所說…
派蒙:
嘿嘿…
「灰眸」:
不對,旅行者,偵測到高能量體…在靠近…小心!
派蒙:
我已警告過你們許多次,但你們仍要自尋死路…
「獸」:
呃…咳咳…該死的,我知道你在那裡,你在那個又小又可憐的機關裡,苟延殘喘…
「獸」:
…呵,我還以為你早就已經死掉了。出來,出來見我!
「灰眸」:
…我也以為你早就已經死去了。
「獸」:
啊,你變成了這副模樣,真是可笑。
「獸」:
我還以為能再一次看到你的臉,你的面容要比你的存在有意義多了。
「獸」:
…這位就是你選擇的新主人?還是你精心挑選的又一個犧牲品?
「獸」:
哈哈哈,有著金色頭髮的人類,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獸」:
唉…世上竟然仍有如你這樣強大又純粹的人…但我要警告你,你這位機關裡的同伴可能並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可靠。
派蒙:
兩個頭的傢伙,不許你亂說話!我們和「眼鏡」一起旅行…
派蒙:
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不許你說它的壞話!
「獸」:
哈哈,「眼鏡」。那好吧,「眼鏡」,不如你向你的新朋友們說說看你從前那些朋友的事吧?
「灰眸」:
我…不知道。
「獸」:
你真的不知道?
「獸」:
咦,你不知道?呵…哈哈,那個女人被推入影域,而你的身軀被瓜分為三,所以你的力量失散…
「獸」:
哈哈哈哈,咳咳…哈哈…你力量失散,所以你忘記了一切,你竟然…這真是我看過最可笑的事了。
「獸」:
命運的偉力啊,如紡線般令所有人不得逃脫。你忘記了一切,你回來,你站在了這裡。
「灰眸」:
站在了你殘破不堪的身軀前…
「灰眸」:
「獸」,我只想拿回原本屬於我的東西。
「獸」:
咳咳…開什麼玩笑?你擁有的一切,從來就不屬於「你」,你所有的一切都來自於沙皇陛下!
「獸」:
我們的血、我們的肉、我們扎根於腦海深處的意識之種,都來自於他的賜予。
「灰眸」:
原來是這樣,我…我與你都是同樣的「雛形」造物。
「獸」:
…只不過我是那個失敗品,而你最終成長為「鑰匙」的載體。但你不該留存,你的「意識」早就該被抹去了。
旅行者:
「鑰匙」?
「獸」:
也就是他的身軀。唯有他的身軀與血肉是有意義的,因為他是根據沙皇陛下的「範本」成長起來的完美作品。
「獸」:
此外唯一有價值的,還有他的臉…簡直與油畫中幼年的沙皇陛下如出一轍。
「獸」:
哈,不過如果真的讓我看到那張臉,我一定會將那張臉用利齒撕下,吞進腹中。
「灰眸」:
為什麼,我跟你明明是一樣…
「獸」:
笑話,我和你才不一樣,我是沙皇陛下麾下的「獸」…陛下將「獸」這一名諱賜予我。
「獸」:
他承認我、稱讚我、許我不朽的榮光,我畸形的身軀本是應被拋棄的無用之身…正因有他,才令我這一生未被荒廢。
「獸」:
我隨陛下四處爭戰,我與諸魔獸、與眾妖精一同抵擋深淵的惡潮…亦將他的神軀自漆黑的戰場帶回。
「獸」:
或許我,早就該在那時…沙皇陛下啊,我守護您的久睡之軀五百年,終於…終於到了能追隨您同去的時候了。
「獸」:
我最終…遵守了我的誓言,我的生命到最後也為了您而…啊…
「獸」:
而你,呵呵,真是可憐啊,你,你才是最可悲的那個…
「我同血同胞卻並非兄弟的傢伙… 『雛原人』,你甚至連名字都不曾擁有…」
說完這句話,雙頭的獸低垂下頭顱。 隨著支撐身體的…並非力量而是意志的遠去—— 形體在頃刻間,就如風中的細沙一般消散,帶著瑣碎的嘶鳴。
旅行者:
(又是這種感覺…這又是「過去」的回憶?)
旅行者:
(是的,眼前的正是…過去的「獸」…)
「獸」:
陛下,您召見我…是為了何事?
「獸」:
是因為我前日未得授權便處決了那名人類貴族…的事嗎?還請…
???:
不必那麼緊張。
???:
具體的事,阿克西妮婭與卡謝伊已經與我說了,夜鶯家的長子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是他們的失職。
???:
你幫卡謝伊他們解決掉了一個不小的麻煩。
「獸」:
我?我並不是為了幫他!我是為了…為了您的秘密不會為外人所知…
???:
但他是創造了你的人,「獸」,或者他才稱得上是你真正的父親。
「獸」:
我的陛下,是的,他創造了我,他給予我這殘缺的靈性和能夠說出話語的喉舌…
「獸」:
這不妨礙他看待我…就如看待一件本應銷毀的不完美作品。但是陛下啊…
「獸」:
受造者就該在他們的造主之前伏首嗎?我無論如何都該忍受創造我的人對我的冷落、嫌惡與沒完沒了的怒火?
「獸」:
受造者…就一定得走上造主指引的路,一定得遵從造主的決定?
???:
……
「獸」:
啊,我不是在說您…
???:
與那些無關,「獸」,和那些無關,有的時候重要的只是選擇。
???:
做出選擇,便不再後悔…只有這件事是關鍵的。
「獸」:
陛下,我為我的失言而抱歉…
???:
無妨,現在的我也如你一樣,已作出決斷,所以並不會再感到迷惘…
???:
「獸」啊,我寬恕你…雖然你或許並不需要這樣的寬恕,但我為你不受你造主的令而寬恕你。
「獸」:
陛下,我接受您的寬恕,只因這寬恕的人是您。
「獸」:
我願接受這寬恕,是因為我選擇承擔您的期望,而我也知曉,我的生命屬於您,終有一日它將被我獻給您…
「獸」:
沒人要求我這樣做,但我希望您記住:這也是我自己的選擇。
???:
是的,「獸」,我可愛的朋友啊…我永遠不會忘記你今日說的話。
「灰眸」:
偵測到了與之前同樣的精神波動…
旅行者:
呃…
派蒙:
又看到奇怪的東西了?
「灰眸」:
越是靠近白冕宮的上層,此地對旅行者造成的影響就越大…
「灰眸」:
而旅行者顯然…感知的能力超乎常人。
「灰眸」:
不過幸好這種影響不會產生什麼副作用。
派蒙:
這樣嗎?
派蒙:
旅行者你看到了…
旅行者:
(講述了自己所看到的…)
派蒙:
唔,有人和那個什麼「獸」說話…
「灰眸」:
……
派蒙:
怎麼了,「眼鏡」,有想起什麼嗎?
「灰眸」:
恐怕與「獸」對話的那人是白沙皇陛下吧…也許已經經過了五百年…他的意志仍然在此處留下了什麼…
「灰眸」:
不過,他究竟想要做什麼…恐怕也只有回收所有的力量,我…才能想起來。
派蒙:
好哦…
派蒙:
…不過,話說回來,「眼鏡」的名字並不叫做「灰眸」?
「灰眸」:
…也許,是的…這只是「這個裝置」的名字,我誤以為…
「灰眸」:
我…
派蒙:
沒關係,說不定你沒有名字是那個「獸」亂說的,也許你把全部的力量找回來,就知道自己真名叫什麼了。
「灰眸」:
…希望是這樣。
旅行者:
不過,現在應該怎麼稱呼你…
「灰眸」:
「灰眸」,或者「眼鏡」都可以…既然意識寓居於這個機關內,那這兩個都是十分恰當的稱呼。
派蒙:
好吧,「眼鏡」,我們現在出發吧,去尋找你身體的碎片,應該就在眼前了吧?
派蒙:
唔…這就是「眼鏡」的一塊,旁邊還留有一張紙條。
派蒙:
「阿爾維斯已為其玷汙聖體之舉付出代價,貪婪矮靈佔據的血肉已自新基捷城取回…」
派蒙:
等等,所以「眼鏡」身軀的這個部分,並不是一開始就在這裡的?
「灰眸」:
經過辨認與識別,這是阿克西妮婭的筆跡。
「灰眸」:
或許這能夠解釋為何我在一開始無法感知到這一塊身軀…相對來說,新基捷城的位置遠了許多。
派蒙:
原來是她把這塊從…唔,新基捷城帶回來的,那好像是至冬堡東南方的一座城市…
派蒙:
對了,涅朵奇卡不是說過,她以前就住在新基捷城…
派蒙:
不知道這個「阿爾維斯」是誰…
派蒙:
哦,就是你在進入白冕宮之前看到的以前的「謐源所」…
派蒙:
阿爾維斯也是裡面出現的人嗎?
旅行者:
沒有直接看到…
「灰眸」:
阿爾維斯…矮靈們的大公,他的確也曾是「謐源所」的一員,但很可惜,能想起的也就這個名字了。
派蒙:
不管是誰,從紙條的內容上來看,他大概沒落得什麼好下場。
派蒙:
咦,反面還有一行字…「歸還王之血肉吧,以『鑰匙』開啟新的時代——此為最終的使命。」
「灰眸」:
……
派蒙:
這是什麼意思…
「灰眸」:
已經破碎的身軀,即使已經收回了力量也沒有辦法自己重新塑造,要…放到某個地方才可以。
派蒙:
原來不是撿到就好,還要交還到什麼地方啊…
旅行者:
我還以為會自己合成呢!
派蒙:
可能和合成臺的道理也差不多,仔細想想也是三個合成一個啦…
派蒙:
不過,如果要修復「眼鏡」的身體…應該放到哪裡呢?
「灰眸」:
「血肉已然破碎,重塑聖軀,重新鍛造鑰匙,叩響彼方的門扉,歸還吧,王之血肉應當歸還…應當被歸還於…」
「灰眸」:
「無憂的庭院。」
派蒙:
無憂的庭院,那是哪裡?
「灰眸」:
……
「灰眸」:
…就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