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Genshin Impact: Nhiệm Vụ

一边是宫殿一边是陵阙


望向入梦的白冕
根据「灰眸」的指引,他其中一块力量的碎片似乎就在至冬宫之后,那巨大的「沙皇白桦」生长之处…
弗谢沃洛德:
…制剂十分完美,等阿尔维斯大公回来,必会称赞我这几日废寝忘食辛劳的成果。
弗谢沃洛德:
稍微,稍微在这儿休息一会儿吧,呼…
派蒙:
外面好冷啊…果然还是在列车里比较舒服…
「灰眸」:
这就是「列车」存在的意义了,在太过寒冷的环境里长途跋涉,对健康可没有好处。
「灰眸」:
或许,这也是创造我的人一开始想要建立的初衷吧…毕竟这片冰雪之国并不是个适宜人类生存的地界。
派蒙:
创造你的人…啊,难道是之前碰到的奇怪的女人?
旅行者:
放肆!什么奇怪的女人!
派蒙:
肯定不是你现在说的奇怪女人啦!
派蒙:
…就是那个,在那个有火鸟的叽里咕噜镇子和全是雪精的城堡里出现的那位。我记得名字是阿克…
「灰眸」:
阿克西妮娅小姐,是的,根据现在恢复的记忆来看,她一度是白沙皇麾下的研究机关「谧源所赫瓦格密尔」的一员…
「灰眸」:
她制造我是为了…能够引导某种强大的力量,创造能够让所有人都不再痛苦的「明日」的世界…
「灰眸」:
那是舍弃了嫉妒、仇恨、私心的国度,是众生的手掌托举而起的「无忧庭院」,如是…
「灰眸」:
「如是,光辉的世界将降临,人与人,甚至人与神之间将再无差别。」
派蒙:
人与神之间没有差别的世界,唔,很难想象要怎么样才能做到…
「灰眸」:
「那是神无需利用神力,而人无需倚靠神明的,纯粹的人的世界。」
「灰眸」:
…记忆里,计划的结果是这样。
「灰眸」:
不过具体如何做到…抱歉,我无法得知最终的计划的全貌,对于整个计划来说,我也不过是计划中的「道具」。
派蒙:
我懂了,「眼镜」就是合成台,能够合成很多了不起的东西,但是合成台不会自己跑来跑去吃合成的素材。
「灰眸」:
真是十分恰当的比喻,不过恕我提醒,派蒙小姐,在现在的至冬,炼金术并不是官方支持的学术方向…
派蒙:
对、对哦…不过反正在我们自己的列车上啦…
「灰眸」:
…不过,我应该追寻最后的力量吗?
「灰眸」:
如果,在得到最后一份力量以后,我所记起的并非是我想要记起的一切,又该如何是好。
「灰眸」:
如果,如果那是我被制造出来的唯一的原因,命定的用途…
派蒙:
是啊,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做决定肯定不好,不管怎么样,都得把一切都想起来嘛。
派蒙:
总之…「眼镜」帮了我们很多的忙,就算「眼镜」最开始造出来不是为了这个,但是对我们来说,「眼镜」也很有用!
旅行者:
到时候回到我们身边就好。
「灰眸」:
…是吗。
派蒙:
而且之前还说了很多找回身体就要一起做的事嘛!烤火,打雪仗,在冰原上跑来跑去,我们约好的!
「灰眸」:
是的,我期待…在寻回身躯之后与二位一同冒险。
「灰眸」:
虽然在旅途中无数次这样想过…能够将我从那里带出来的是您,能与二位相遇真是太好了。
「灰眸」:
最后的力量…一切的答案,就在那里,那是上一任冰皇,也是被称为白沙皇的那位,最后的埋骨之地…
「灰眸」:
已为您在地图上做出了标记。
猫:
喵——喵——
旅行者:
(看上去饿坏了…不过,按照之前那位帕芙琳娜的说法,得放在食盆里它才吃…)
旅行者:
(可惜,周围似乎没有喂食用的食盆…)
朋友啊,我们被创造,是为了一个瞬间, 是为了唤回那些行将熄灭的梦,是为了…
为了…?
旅行者:
(嗯…这是在…什么地方?)
旅行者:
(奇怪,我刚刚,明明是在…在列车上?)
阿扎泽勒:
伊兹梅洛…伊兹梅洛,哈,你又走神了,我们得时刻观察卵中那东西的状态,忘了吗?
伊兹梅洛:
我没有走神…而且「雏原人」的状态十分稳定,即使是在影域池那样幽暗的环境里,他也像是颗珍珠般闪耀夺目。
阿扎泽勒:
那你不是在走神,你是在担忧。
伊兹梅洛:
你说得对,阿扎泽勒,需要思索的事太多了。
阿扎泽勒:
大可不必担忧,您的老师,阿克西妮娅小姐听闻沙皇陛下崩逝的消息之后情绪依旧稳定…哦,你还在担忧什么别的?
伊兹梅洛:
新登基的女皇,我担忧的是她的态度…
阿扎泽勒:
对那些躺在摩拉上醉生梦死的妖精王公的态度?那可算不上好。
伊兹梅洛:
是对「谧源所」的态度…
伊兹梅洛:
我们做的研究终究触犯到了禁忌,之所以之前能存在,是因为沙皇陛下的默许和遮蔽,但是我们新的女皇…
伊兹梅洛:
这么说吧,我听说了一些消息。
阿扎泽勒:
什么消息?
伊兹梅洛:
与炼金术有关的一切都将被禁止。「谧源所」有大量涉及生物炼金的课题,可想而知将被废除,而这样的话…
伊兹梅洛:
沙皇陛下…那最后的伟愿也将无法完成。
阿扎泽勒:
那或许也是好事,你忘了吗,「上一次实验」发生的事?更何况,沙皇陛下最后也…算了…
伊兹梅洛:
…你说得对阿扎泽勒,但我得再想想。
阿扎泽勒:
别想了,伊兹梅洛,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更何况…今天是上面几位大人进行会议的日子。
阿扎泽勒:
要怎么做,他们会将结论告知我等的。
旅行者:
(奇怪,这里是…一片影域?派蒙和「灰眸」都不在…)
旅行者:
(…前面有两个人,先试着搭话看看吧。)
伊兹梅洛:
嗯?
阿扎泽勒:
怎么了,我的好同僚伊兹梅洛,如果你能不那么容易走神就更好了。
伊兹梅洛:
唉,我总觉得有什么人在看这边…但是回过头看,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阿扎泽勒:
哈哈,伊兹梅洛,还是好好看着该看的东西吧。
阿扎泽勒:
说起来,卡谢伊先生似乎走的时候太急忘了关办公室的门,算了,待会儿等记录完数据,再帮他把门关上吧。
旅行者:
(他们看不到我…奇怪…总觉得有种很奇怪的错位感。)
旅行者:
(但并没有太过不适,嗯…不如先四处调查看看吧…)
弗谢沃洛德:
…制剂十分完美,等阿尔维斯大公回来,必会称赞我这几日废寝忘食辛劳的成果。
弗谢沃洛德:
稍微,稍微在这儿休息一会儿吧,呼…
旅行者:
(门被关上了…如果有什么办法…)
猫:
喵——
旅行者:
(…唔,你的食盆原来在这儿啊。)
旅行者:
(好吧好吧,先给你喂点吃的,可怜的小家伙…)
派蒙:
那个就是…
「灰眸」:
是的,那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那里是…至冬堡之外,白沙皇私人的行宫。
「灰眸」:
「白冕宫」。
「灰眸」:
那里,姿态优雅的雪孃曾在行宫的王厅弹奏古斯里,水裔的妖精也曾伴随空灵的旋律颂念统御雪原的王的名讳。
「灰眸」:
英伟的兽怪在御前为了沙皇的青睐而角斗不休,矮灵们殚精竭虑搜刮珍奇与财富,只为了充盈宫中的宝库。
派蒙:
哇…宝、宝库?
「灰眸」:
是啊,不过现在恐怕早已空无一物了。
「灰眸」:
据说…那里是伟大的王者赐下慈悲之地,他在彼处接受了人类,令他们在那里觐见…
「灰眸」:
为了那时弱小而可怜的人类能在冰雪之中开拓自留的疆域,克什尼克的火光在那宫殿里被第一次点亮,之后传于四处。
「灰眸」:
于是,有别于「苍星王廷」时期,这片永冻之原不再独属于妖精,而变为人类与妖精共同行走的国度…
「灰眸」:
他将之更名为「至冬」。
派蒙:
哦…原来至冬是这么来的啊,我还以为冰之女皇建立了「至冬」呢…
派蒙:
唔,「眼镜」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
「灰眸」:
那是理所当然的,我正是在这里被制造出来,在这行宫的秘间…
「灰眸」:
也就是我们之前曾说的,名为「谧源所」的地方…不过那也只是这行宫阴影中的一角罢了。
派蒙:
哦哦…这么了不起的宫殿,怎么现在看上去冷冷清清的。
「灰眸」:
因为五百年前,白沙皇为了抗击深渊和兽潮死去,死后,他的遗体被运回了这里…
「灰眸」:
在下葬后…他身躯的一部分化作了「沙皇白桦」,那以后,执掌至冬权柄的女皇居于至冬宫,这里就再没人来了。
派蒙:
所以,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其实是白沙皇的…墓?
「灰眸」:
是的,派蒙小姐,白沙皇的墓,但是也是我诞生的地方。
「灰眸」:
…官方不建议在没有许可的时候进入此处。至少明面上不算完全禁止。
派蒙:
明面上不禁止,那不就是允许悄悄进去的意思嘛!
「灰眸」:
不过说不定…被通缉也是种有趣的体验。
派蒙:
哇,才不要…我知道了,如果被至冬什么卫兵抓到了…
派蒙:
我就说我们因为指引机关的指引出错,迷路导致的!迷路总不会犯法吧!嗯,就这样说。
派蒙:
…不过,列车的轨道断了,该怎么办呢?
「灰眸」:
没关系,那条路本来就是「障眼法」,不是真正进入白冕宫的正路。
「灰眸」:
这只是一个示意,示意寻常朝圣或因怀念拜访的人应该「到此为止」了。
「灰眸」:
如果真的要过去,就得找到…启用「隐秘铁轨」的机关。
「灰眸」:
我能感应到,召唤「隐秘铁轨」的机关应该就在那个高塔之上。
「灰眸」:
可惜,那座塔似乎被「沙皇白桦」围绕,看来得想办法绕行进去了…
派蒙:
哇,没想到,那棵巨大的树底下是这个样子…
派蒙:
那是一座…宫殿?
「灰眸」:
奇怪…为什么突然…
派蒙:
眼镜,怎么了?
「灰眸」:
我曾经说过…我能感应到原本属于我的力量被瓜分为三份…其中之一被隐匿于不可感知的更深的暗处。
「灰眸」: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靠近了的关系,我能感受到…原本无法感应到的力量,就在这里…
派蒙:
这里?
「灰眸」:
对,就在…眼前的这座「白冕宫」中…
派蒙:
「白冕宫」?
「灰眸」:
是啊,那是至冬堡之外,白沙皇私人的行宫。
「灰眸」:
那里,姿态优雅的雪孃曾在行宫的王厅弹奏古斯里,水裔的妖精也曾伴随空灵的旋律颂念统御雪原的王的名讳。
「灰眸」:
魁伟的兽怪在御前为了沙皇的青睐而角斗不休,矮灵们殚精竭虑搜刮珍奇与财富,只为了充盈宫中的宝库。
派蒙:
哇…宝、宝库?
「灰眸」:
是啊,不过现在恐怕早已空无一物了。
「灰眸」:
据说…那里是伟大的王者赐下慈悲之地,他在彼处接受了人类,令他们在那里觐见…
「灰眸」:
为了那时弱小而可怜的人类能在冰雪之中开拓自留的疆域,克什尼克的火光在那宫殿里被第一次点亮,之后传于四处。
「灰眸」:
于是,有别于「苍星王廷」时期,这片永冻之原不再独属于妖精,而变为人类与妖精共同行走的国度…
「灰眸」:
他将之更名为「至冬」。
派蒙:
哦…原来至冬是这么来的啊,我还以为冰之女皇建立了「至冬」呢…
派蒙:
唔,「眼镜」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
「灰眸」:
那是理所当然的,我正是在这里被制造出来,在这行宫的秘间…
「灰眸」:
也就是我们之前曾说的,名为「谧源所」的地方…不过那也只是这行宫阴影中的一角罢了。
派蒙:
哦哦…这么了不起的宫殿,怎么现在看上去冷冷清清的。
「灰眸」:
因为五百年前,白沙皇为了抗击深渊和兽潮死去,死后,他的遗体被运回了这里…
「灰眸」:
在下葬后…他身躯的一部分化作了「沙皇白桦」,那以后,执掌至冬权柄的女皇居于至冬宫,这里就再没人来了。
派蒙:
所以,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其实是白沙皇的…墓?
「灰眸」:
是的,派蒙小姐,白沙皇的墓,但是也是我诞生的地方。
「灰眸」:
…官方不建议在没有许可的时候进入此处。至少明面上不算完全禁止。
派蒙:
明面上不禁止,那不就是允许悄悄进去的意思嘛!
「灰眸」:
不过说不定…被通缉也是种有趣的体验。
派蒙:
哇,才不要…我知道了,如果被至冬什么卫兵抓到了…
派蒙:
我就说我们因为指引机关的指引出错,迷路导致的!迷路总不会犯法吧!嗯,就这样说。
派蒙:
…不过,列车的轨道断了,该怎么办呢?
「灰眸」:
没关系,那条路本来就是「障眼法」,不是真正进入白冕宫的正路。
「灰眸」:
这只是一个示意,示意寻常朝圣或因怀念拜访的人应该「到此为止」了。
「灰眸」:
如果真的要过去,就得找到…启用「隐秘铁轨」的机关。
「灰眸」:
我能感应到,召唤「隐秘铁轨」的机关应该就在那个高塔之上。
「灰眸」:
可惜,那座塔似乎被「沙皇白桦」围绕,看来得想办法绕行进去了…
派蒙:
「眼镜」真厉害,怎么什么列车都能开。
「灰眸」:
…并非如此,至冬现在运行的列车不知为何只保留了「动力」,而没有「远程控制」的余地。
「灰眸」:
反而是这些早期的原型型号保留了操控的接口…
派蒙:
是…这样…呀…
「灰眸」:
确实…是…这样…不过…
派蒙:
不——过——什——么——?
派蒙:
难————道————说——
旅行者:
(奇怪…派蒙说话怎么,变得那么慢…)
旅行者:
(不对,是…咦,是我?)
旅行者:
(啊,旁边的药剂瓶…)
弗谢沃洛德:
啊,什么?
弗谢沃洛德:
制剂、制剂——
旅行者:
(抱歉了,啊,门倒是开了,进去看看吧…)
旅行者:
(巨大的卵…在影域的中间…)
旅行者: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吗?刚才他们说的「雏原人」?)
伊兹梅洛:
奇怪…
阿扎泽勒:
别再看向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了,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留言条:
(一张留言条,上面用优雅的笔迹如此书写…)
留言条:
「这几日我将返回赫斯珀利德斯之馆,所以猫就托您照顾了,交给其他对实验废寝忘食的人实在让人无法放心。」
留言条:
「我的同僚,卡谢伊,想必同样出于生命的热爱,不会忘记喂我的『拉拉』…钥匙和特制的猫粮已放在你的架子上。」
留言条:
「…记得,我的『拉拉』只会吃食盆里的食物,别随便撒在地上,她从不吃地板上的东西。」
留言条:
「注:要是我发现猫没得到妥善喂食,或者身上长出了什么其他动物的组件,我都会追溯相应的责任。帕芙琳娜留。」
谁人书写的笔记:
(一张留言条,上面用冰冷坚硬,甚至感觉没有起伏的笔迹如此写道…)
谁人书写的笔记:
「…作为实验素材的囚徒已经被交由阿尔维斯处理,那场实验的结果无疑是『不正确』的。」
谁人书写的笔记:
「但那就是人…那就是无爱的妖精应该追求的『爱』吗,或许精神残缺的雪精们确实可以借由这项技术…」
谁人书写的笔记:
「去拥有在一开始缺失的『爱』,就像…就像『他』向我诉说的,过于宏大的梦没有意义,也许…」
谁人书写的笔记:
「也许『他』说的是对的,那份力量…那份力量本就应该补偿给我们,而不属于阿克西妮娅那异常的幻梦。」
谁人书写的笔记:
「…就写到这吧,免得又被阿尔维斯那个家伙『无意间』看到,惹出什么麻烦来。」
旅行者:
(一架天平…左边的托盘上是一根羽毛,右边的托盘上则放着待放之物…)
旅行者:
(这看上去像是一种仪式,羽毛只是「轻若无物」的象征,重要的是右边…什么东西具有实体,却与「无物」同重。)
旅行者:
(桌上的东西有,这么些…)
旅行者:
(散发着奇异光芒的液体…)
旅行者:
(不对,不应该在天平另一边放这个。)
旅行者:
试剂瓶
旅行者:
(散发着奇异光芒的液体…)
旅行者:
(不对,不应该在天平另一边放这个。)
旅行者:
试剂瓶
旅行者:
(散发着奇异光芒的液体…)
旅行者:
(…看来无论如何,放什么都不满足这个仪式的要求,所以那个笔记上的字还有什么深意吗。)
旅行者:
(「分开的一切都不是原因,为了让一切成为一切,就得让分离出去的事物得以聚合为一体?」)
旅行者:
(得试试…把什么东西融合在一起。)
「舍弃旧日的灵魂吧,为灵魂不再为地星的隐脉所拘。」 「舍弃旧日的意志吧,为意志不再为天上的视线注视。」 「舍弃旧日的躯体吧,为躯体不再为尘世的纷劳磨损。」
按照笔记上的示意,你将黄色的晶体、克什尼克晶矿磨碎后融入试剂瓶。 而后… 某种物质诞生了。
旅行者:
(奇怪的试剂…即使拿在手里也,感受不到一点重量,是因为…)
旅行者:
(从性质上「超越」了一般概念的物质?)
「成功了…这试剂的性质与一度令基捷城遭到毁灭的(…)的性质一模一样。」 你听见一个尖锐的声音在屋中回响。 「这世上的超越之法是『还原逆回』之法。」 所有的『人类』本身都来自(…),只要拥有这力量,我一定也能和他们一样,制造,甚至支配…」
「并没有骗我,卵中的人…『他』说的是对的,我要想办法,我要想办法得到『他』,哪怕只是一个碎片…」 「沙皇陛下啊,这难道不是我阿尔维斯应当得到的吗!」 「『他』的力量是完美的,『他』就是我苦苦寻求那么久的答案。我要得到『他』…」
「我要得到『他』!」 「我要得到『他』!」 「我要得到『他』!」 「我要得到『他』!」 「我要得到『他』!」 「我要得到『他』!」 「我要得到『他』!」 「我要得到『他』!」
旅行者:
(呃,奇怪,刚才出现的声音…难道是这个房间的主人?)
旅行者:
(…指针,掉了下来。)
阿克西妮娅:
他们一定会大吃一惊,我能利用古代亥珀波瑞亚的技术,将你的意识完整无缺的上传到这里。
阿克西妮娅:
真是了不起的技术,好,这个轻便可携带的装置就叫做「灰眸」吧。
「灰眸」:
…这眼镜的名字吗?明明眼镜是蓝色的…呃,不过现在的感受很奇怪,完全无法感受到四肢。
「灰眸」:
身处这个小小的装置里,只能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
旅行者:
(这是过去的…阿克西妮娅,和她说话的是,过去的「灰眸」?)
阿克西妮娅:
这是当然的,即使你的意识上传到了这副「眼镜」之中,力量和存在的维系仍然依靠着你的身体。
阿克西妮娅:
毕竟你的身体才是真正的,开启新世界的钥匙。
阿克西妮娅:
作为「钥匙」,你已经是完美的造物,如果,如果能够继续的话…
「灰眸」:
可惜沙皇陛下…
「灰眸」:
我的肉体曾有一部分属于沙皇陛下,我偶尔能在意识的片段里看到他曾经一度看到的,所以我能知道…
「灰眸」:
如果一切能顺利进行,那你就能达成他的遗志,完成他的伟愿…他必会为此感到欢喜。
阿克西妮娅:
「只有你能令我开怀大笑,阿克西妮娅。」他一定会这样说,真心实意,而不是跟那个「教授」交谈时那样虚与委蛇。
阿克西妮娅:
为了自己的主君获得喜悦而付出一切,这就是「宫廷小丑」的职责。
「灰眸」:
「宫廷小丑」只是沙皇陛下为您出入宫廷而赐予的虚衔,为了避免人类得宠而产生无端的怨恨和嫉妒,你不必为此…
阿克西妮娅:
我并不觉得这个虚衔有什么不好,它并不可笑。甚至它现在仍能为我提供一些便利。
阿克西妮娅:
或许我能借此进入至冬宫,跟新登基的女皇陛下聊聊…尽管我进入宫廷时,她已经离去许久了…
阿克西妮娅:
也许她能理解,沙皇陛下的意愿…
「灰眸」:
是的,阿克西妮娅。
阿克西妮娅:
我该将你展示给我的同僚看,就用现在的这个姿态,也许他们会承认一切的研究都有其价值,至少阿尔维斯会支持我。
阿克西妮娅:
或许,他们会帮我将这伟业继续下去…
阿克西妮娅:
即使我知道,他们与我的观念并不相通,但一切的分歧最终会归向同一之路,最终的理解一定会到来。
阿克西妮娅:
他们会帮助我的,对吗?
「灰眸」:
……
「灰眸」:
…会的,阿克西妮娅,会的。
阿克西妮娅:
嗯。
阿克西妮娅:
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事,也是我这一生唯一的意义。
阿克西妮娅:
我要令「雏原人」,「你」…不,是拜托「你」,一定要代替原本计划之中的沙皇陛下——
阿克西妮娅:
拜托你,成为这颗星球的主宰吧。
阿克西妮娅:
啊,这等伟业,我又何必取得他人的承认或佑助,或许,我可以自己将最后的实验继续…
「灰眸」:
……
真是伟大的设想,可是然后呢…?
阿克西妮娅:
不行…你们怎么可以…你们没有看到吗…
阿克西妮娅:
这是…可悲的背叛…阿尔维斯,卡谢伊,帕芙琳娜…
阿克西妮娅:
你们忘记了…我们为何在此,忘记了宏伟光明的愿景…
阿克西妮娅:
你们忘记了…忘记了他曾给予的恩典,忘记了他曾给予的荣耀,你们…
阿克西妮娅:
你们将我放逐,但无妨,我必会归来…无论我需在无始无终的影域耗费多久的时日。
阿克西妮娅:
我无法理解,为何…要为私心弃毁应当铸造的伟业,为何要为了私心背离本应遵循的道路?
…这不该是一切的结局。 「事到如今,我也并不恨他们,我只是为他们感到悲伤。」 你听见有人这样说,她不知何时出现,看着过去的自己坠入影中。 「但一切终究会走上正轨,就像光穿越不同介质时,看似曲折的路其实也永远是最快最好的。」
…你们忘了吗,朋友啊,我们被创造,是为了一个瞬间, 是为了唤回那些行将熄灭的梦,是为了, 让幻影般的白昼之子能领我们踱入「明日」, 在那,我们欢笑,旋转,围着星陆上唯一之座,去构造——
去构造纯净的国度,应众爱而生的家乡。 去构造,那是—— 仅属于人的,无忧的庭院。
派蒙:
Nhà Lữ Hành,Nhà Lữ Hành,你没有出什么事吧?
派蒙:
刚才看到你一坐下来,就突然怔住了…
「灰眸」:
确实感受到精神有些许的波动,只是生理上的数据没有任何变化…
旅行者:
(说出自己在影域看到的…)
「灰眸」:
…尽管之前就有实验报告,有些影域会仅对人的精神而非「实在界」的身躯产生影响。
「灰眸」:
但这也是极为少数的情况。
派蒙:
Nhà Lữ Hành总是能突然看到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派蒙:
…所以你看到了,五百年前的那个什么地方?
「灰眸」:
谧源所。
派蒙:
你看到了五百年前的谧源所,还看到了过去的「眼镜」!
派蒙:
怎么样,「眼镜」,你对Nhà Lữ Hành看到的东西有什么印象吗?
「灰眸」:
…抱歉,关于曾经发生过的那些事,我并没有留下那么多的印象。
「灰眸」:
我甚至无法记清…在进入影域之前,居然发生过那样的争执和对话。
派蒙:
是吗…
派蒙:
不过,我们确认了,「眼镜」以前确实有身体,对吧!
「灰眸」:
是的,如果从Nhà Lữ Hành听到的对话内容判断…这让我安心了许多。
派蒙:
说不定「眼镜」的身体就躺在那个谧源所的中心等它呢!
派蒙:
那、那就是最后一枚在谧源所的中心…
「灰眸」:
希望如此,这样,我应该就能想起更多的事…也能更快回到自己原本的身躯之中了。
「灰眸」:
前方就将抵达白冕宫,还请注意到站时的颠簸。
派蒙:
没关系,我一直飘着,才不怕这个啦。
旅行者:
无名药剂配方
旅行者:
无名药剂配方
猫:
喵呜…?
弗谢沃洛德:
啊,我的制剂…你这只坏猫,唉…
弗谢沃洛德:
好啦,这下又得重新配置了!

石兽如幽灵般端坐
想办法在白沙皇昔日的行宫也是今日的陵寝之中,寻找到「灰眸」力量的一部分吧…
「灰眸」:
王厅之后的门似乎关闭着…
派蒙:
那怎么办?
「灰眸」:
稍等,感应到王座之前有可接入的端口…
「灰眸」:
就是这里。
派蒙:
怎么样,眼镜。
「灰眸」:
机关的权限已获取。
「灰眸」:
…嗯,解开王厅门封锁的方式与打开大门一致。
「灰眸」:
「令那守护至伟尸骸的双头兽,回归其自有之位吧。」
派蒙:
双头兽,难道就是之前在门口也看到过的雕像…
派蒙:
那里好像有门打开的声音…
派蒙:
哦,房间里也有和门口一样的雕像呢…
派蒙:
回归自有之位,啊,我懂了…是得让这两个雕像全都到这个大王座前的机关上?
「灰眸」:
看来正是如此,派蒙。
派蒙:
门终于打开了…唔,说起来,刚才有好多长得好奇怪的魔兽哦…
「灰眸」:
是当年卡谢伊在谧源所制造的…合成魔物。
派蒙:
那,刚才说话的那个家伙呢,它自己没有出现吧,我还以为它会登场…
「灰眸」:
那个是…「兽」,是合成魔兽的领袖。也是卡谢伊利用生物炼金制造的诸多造物之一。
「灰眸」:
当时,卡谢伊利用同样的材料,制作了许多「雏形」…那其中,有智慧的仅有它和…奇怪,有点想不起来了。
「灰眸」:
卡谢伊认为,「兽」是半成品,于是舍弃了它。
「灰眸」:
最后,作为半成品的「兽」被融入了其他魔兽的种子,塑造成了现在的形体,「兽」本应该被销毁…
「灰眸」:
不过在被销毁前,白沙皇认为有真正神智之物不该如此死去,于是将它收入了麾下。
「灰眸」:
…听说白沙皇的尸身是由它带着重伤从战场上带回。
「灰眸」:
正因如此,它极度讨厌卡谢伊…
「灰眸」:
我以为它早已在无人得知之处默默死去,但是,太好了,它还活着。
「灰眸」:
没想到它…一直在看守沙皇陛下已然作为陵墓的行宫。
派蒙:
唔,终于知道为什么不推荐私自来这里了,说不定没得到允许来这里的家伙全都被那个什么「兽」赶跑了。
「灰眸」:
白冕宫还是太过危险了。「兽」…
派蒙:
没关系,都已经到这里来了,我们一定会帮你找到你的身体的。
旅行者:
它再来,把它赶跑就行了。
「灰眸」:
嗯,我相信您…Nhà Lữ Hành,还有派蒙…
「灰眸」:
不过,它之后应该还是会出现,得时刻注意周围才行…
「灰眸」:
这件事,还请交给我吧。
旅行者:
(…嗯,奇怪?这里是…我现在在…)
旅行者:
(啊,跟之前进入的「谧源所」一样…这里也是过去的…)
阿克西妮娅:
陛下…第一次的实验,已经完成了。
阿克西妮娅:
伟大的猜想即将成立,继续培养下去,完整的「原初之人」的雏形马上就会诞生。
???:
初步的实验完成了?
阿克西妮娅:
是的,受试者进入了无穷的喜悦之境…再也不会忧愁,再也不会感到烦恼…
???:
也再也不会从中醒来。
阿克西妮娅:
那并非梦境,当然也没有什么「从中醒来」的说法,沙皇陛下…那是破蛹而成的蝶,或破壳而出的飞鸟。
阿克西妮娅:
一切执着与因执着产生的愁绪,旧日的所有,都将成为被抛去的茧壳…不过是残梦,是如影子那般模糊的苦痛。
???:
那新的庭院,是你的梦想中,你愿前往的世界吗,阿克西妮娅?
阿克西妮娅:
……
阿克西妮娅:
您的意愿就是我的意愿,陛下。
???:
…是嘛,那最后的计划将在什么时候启动。
阿克西妮娅:
还需要一段时间,等您从前线凯旋…一切都将准备完全。
阿克西妮娅:
我想,您一定会得胜归来的。
???:
…会的,阿克西妮娅。放心吧,「兽」会随我一同,无论发生什么,它都不会离我而去的。
阿克西妮娅:
这倒确实。
「兽」:
哼…
阿克西妮娅:
那我将在这里等候您…陛下。
阿克西妮娅:
直到您的愿望被达成,直到您的意志得到彻行…
派蒙:
Nhà Lữ Hành…怎么了,你刚才突然又站着不动了…
「灰眸」:
您又看到了什么吗…
旅行者:
是些过去的景象…
派蒙:
唔…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让你不舒服的…
旅行者:
不…没什么…
派蒙:
好哦,那…刚才白冕宫王厅的门已经打开了,我们继续往前吧!
派蒙:
嗯…越来越高了,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紧张。
旅行者:
因为「兽」吗…
派蒙:
是啊,那个家伙不是也能说话嘛,说不定我们和它好好聊聊天…它不会把我们看成进来的贼了…
「灰眸」:
「只要沟通,就能够理解…」或许真如派蒙小姐所说…
派蒙:
嘿嘿…
「灰眸」:
…不对,Nhà Lữ Hành,检测到高能量体…在靠近…小心!
派蒙:
我已警告过你们许多次,但你们仍要自寻死路…
「兽」:
呃…咳咳…该死的,我知道你在那里,你在那个小小的可怜的机关里,苟延残喘…
「兽」:
…呵,我还以为你早就已经死掉了。出来,出来见我!
「灰眸」:
…我也以为你早就已经死去了。
「兽」:
啊,你变成了这幅模样,真是可笑。
「兽」:
我还以为能再一次看到你的脸,你的面容可比你的存在有意义多了。
「兽」:
…这位就是你选择的新主人?还是你精心挑选的又一个牺牲品?
「兽」:
哈哈哈,有着金色头发的人类,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兽」:
…唉,世上竟然仍有如你这样强大又纯粹的人…但我要警告你,你这位机关里的同伴可能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可靠。
派蒙:
两个头的家伙,不许你乱说话!我们和「眼镜」一起旅行…
派蒙:
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不许你说它的坏话!
「兽」:
哈哈,「眼镜」。那好吧,「眼镜」,不如你向你的新朋友们说说看,你从前那些朋友的事吧?
「灰眸」:
我…不知道。
「兽」:
你真的不知道?
「兽」:
咦,你不知道?…呵,哈哈,那个女人被推入影域,而你的身躯被瓜分为三,所以你的力量失散…
「兽」:
哈哈哈哈,咳咳…哈哈…你力量失散,所以你忘记了一切,你竟然…这真是我看到的最可笑的事了。
「兽」:
命运的伟力啊,如纺线般令所有人不得逃脱。你忘记了一切,你回来,你站在了这里。
「灰眸」:
站在了你残破不堪的身躯前…
「灰眸」:
「兽」,我只想拿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兽」:
咳咳…开什么玩笑,你拥有的一切,从来就不属于「你」,你所有的一切都来自于沙皇陛下!
「兽」:
我们的血、我们的肉,我们拥有的扎根于脑海深处的意识之种,都来自于他的赠与。
「灰眸」:
原来是这样,我…我与你都是同样的「雏形」的造物。
「兽」:
…只不过我是那个失败品,而你最终成长为「钥匙」的载体。可你不该留存,你的「意识」早就该被抹去了。
旅行者:
「钥匙」?
「兽」:
也就是他的身躯,唯有他的身躯与血肉是有意义的,因为他是基于沙皇陛下的「模板」成长起来的完美的作品。
「兽」:
此外唯一有价值的,还有他的脸…简直与油画中幼年的沙皇陛下如出一辙。
「兽」:
哈,不过如果真让我看到那张脸,我一定会将那张脸用利齿撕下,吞进腹中。
「灰眸」:
为什么,我跟你明明是一样…
「兽」:
笑话,我和你才不一样,我是沙皇陛下麾下的「兽」…陛下将「兽」这一名讳赐予我。
「兽」:
他承认我,称赞我,许我不朽的荣光,我畸形的身躯本是应被抛弃的无用之身…正因有他,才令我这一生未被荒废。
「兽」:
我随陛下四处争战,我与诸魔兽、与众妖精一同抵挡深渊的恶潮…亦将他的神躯自漆黑的战场带回。
「兽」:
或许我,早就该在那时…沙皇陛下啊,我守护您的久睡之躯五百年,终于…终于到了能追随您同去的时候了。
「兽」:
我最终…遵守了我的誓言,我的生命到最后也为了您而…啊…
「兽」:
而你,呵呵,真是可怜啊,你,你才是最可悲的那个…
「我同血同胞却并非兄弟的家伙… 『雏原人』,你甚至连名字都不曾拥有…」
说完这句话,双头的兽低垂下头颅。 随着支撑其身体的…并非力量而是意志的远去—— 其形体在顷刻间,就如风中的细沙一般消散,带着琐碎的嘶鸣。
旅行者:
(又是这种感觉…这又是「过去」的回忆?)
旅行者:
(是的,眼前的正是…过去的「兽」…)
「兽」:
陛下,您召见我…是为了何事?
「兽」:
是因为我前日未得授权便处决了那名人类贵族…的事吗,还请…
???:
不必那么紧张。
???:
具体的事。阿克西妮娅与卡谢伊已经与我说了,夜莺家的长子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是他们的失职。
???:
你帮卡谢伊他们解决掉了一个不小的麻烦。
「兽」:
我?我并不是为了帮他!我是为了…为了您的秘密不会为外人所知…
???:
可他是创造了你的人,「兽」,或者他才称得上是你真正的父亲。
「兽」:
我的陛下,是的,他创造了我,他给予我这残缺的灵性和能够说出话语的喉舌…
「兽」:
这不妨碍他看待我…就如看待一件本应销毁的不完美的作品。但是陛下啊…
「兽」:
受造者就该在他们的造主之前伏首吗?我无论如何都该忍受创造我的人的冷落、嫌恶与没完没了的怒火?
「兽」:
受造者…就一定得走上造主指引的路,一定得遵从造主的决定?
???:
……
「兽」:
啊,我不是在说您…
???:
与那些无关,「兽」,和那些无关,有的时候重要的只是选择。
???:
做出选择,便不再后悔…只有这件事是关键的。
「兽」:
陛下,我为我的失言而抱歉…
???:
无妨,现在的我也如你一样,已作出决断,所以并不会再感到迷惘…
???:
「兽」啊,我宽恕你…虽然你或许并不需要这样的宽恕,但我为你不受你造主的令而宽恕你。
「兽」:
陛下,我接受您的宽恕,只因这宽恕的人是您。
「兽」:
我愿接受这宽恕,是因为我选择承担您的期望,而我也知晓,我的生命属于您,终有一日它将被我献给您…
「兽」:
没人要求我这样做,但我希望您记住:这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
是的,「兽」,我可爱的朋友啊…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今日说的话。
「灰眸」:
检测到了与之前同样的精神波动…
旅行者:
呃…
派蒙:
又看到奇怪的东西了?
「灰眸」:
越是靠近白冕宫的上层,此地对Nhà Lữ Hành造成的影响就越大…
「灰眸」:
而Nhà Lữ Hành显然…感知的能力超乎常人。
「灰眸」:
不过幸好这种影响不会产生什么副作用。
派蒙:
这样吗?
派蒙:
Nhà Lữ Hành你看到了…
旅行者:
(讲述了自己所看到的…)
派蒙:
唔,有人和那个什么「兽」说话…
「灰眸」:
……
派蒙:
怎么了,「眼镜」,有想起什么吗?
「灰眸」:
恐怕与「兽」对话的那人是白沙皇陛下吧…也许已经经过了五百年…他的意志仍然在此处留下了什么…
「灰眸」:
不过,他究竟想要做什么…恐怕也只有回收所有的力量,我…才能想起来。
派蒙:
好哦…
派蒙:
…不过,话说回来,「眼镜」的名字并不叫做「灰眸」?
「灰眸」:
…也许,是的…这只是「这个装置」的名字,我误以为…
「灰眸」:
我…
派蒙:
没关系,说不定你没有名字是那个「兽」乱说的,也许你把全部的力量找回来,就知道自己真名叫什么了。
「灰眸」:
…希望是这样。
旅行者:
不过,现在应该怎么称呼你…
「灰眸」:
「灰眸」,或者「眼镜」都可以…既然意识寓居于这机关内,那这两个都是十分恰当的称呼。
派蒙:
好吧,「眼镜」,我们现在出发吧,去寻找你身体的碎片,应该就在眼前了吧?
派蒙:
唔…这就是「眼镜」的一块,边上还留着一张纸条。
派蒙:
「阿尔维斯已为其玷污圣体之举付出代价,贪婪矮灵占据的血肉已自新基捷城取回…」
派蒙:
等等,所以「眼镜」身躯的这个部分,并不是一开始就在这里的?
「灰眸」:
经过辨认与识别,这是阿克西妮娅的笔迹。
「灰眸」:
或许这能解释,为何我在一开始无法感知到身躯这一块…相对来说,新基捷城的位置远了许多。
派蒙:
原来是她把这块从…唔,新基捷城带回来的,那好像是至冬堡东南方的一座城市…
派蒙:
对了,涅朵奇卡不是说过,她以前就住在新基捷城呢…
派蒙:
不知道这个「阿尔维斯」是谁…
派蒙:
哦,就是你在进入白冕宫之前,看到的以前的「谧源所」…
派蒙:
阿尔维斯也是里面出现的人吗?
旅行者:
没有直接看到…
「灰眸」:
阿尔维斯…矮灵们的大公,他确实也曾是「谧源所」的一员,但很可惜,能想起的也就这个名字了。
派蒙:
不管是谁,从纸条的内容上来看,他估计没落得什么好下场。
派蒙:
咦,反面还有一行字,「归还王之血肉吧,以『钥匙』开启新的时代——此为最终的使命。」
「灰眸」:
……
派蒙:
这是什么意思…
「灰眸」:
已经破碎的身躯,即使已经收回了力量也没有办法自己重新塑造,得…放到某个地方才行。
派蒙:
原来不是捡到就好,还得交还到什么地方呀…
旅行者:
我还以为会自己合成呢!
派蒙:
可能和合成台的道理也差不多,仔细想想倒也是三个合成一个啦…
派蒙:
不过,如果要把「眼镜」的身体修复…应该放到哪里呢?
「灰眸」:
「血肉已然破碎,重塑圣躯,重新锻造钥匙,叩响彼方的门扉,归还吧,王之血肉应当归还…应当被归还于…」
「灰眸」:
「无忧的庭院。」
派蒙:
无忧的庭院,那是哪里?
「灰眸」:
……
「灰眸」:
…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