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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究故墟 第二幕
向沙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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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約定的時間，是時候去沙海中探尋真相了。
派蒙:
我看看地圖…應該就是這附近了…
派蒙:
說起來，之前還沒什麼感覺，但離目的地越近，我的心就跳得越來越快…
旅行者:
這就是近鄉情怯吧。
派蒙:
詞不是這麼用的吧？
派蒙:
看，是提納里他們！大家都到得很早呢。
旅行者:
大概是趁夜趕路了。
派蒙:
是啊，沙漠的溫度就算是普通人也很難長時間忍受，果然避開白天是正確的選擇。
派蒙:
嗨嗨，我們到啦！
提納里:
哦！很準時嘛。
旅行者:
你看起來精神不錯。
提納里:
嗯，現在還不是很熱，水分也補充足了，放心吧。
賽索斯:
那麼按照萊依拉小姐的轉述，就還差最後兩位先生了。
旅行者:
捷勒呢，不加入嗎？
賽索斯:
捷勒會留在這裡。如果我們超過一定時間還沒回來，那他會負責帶領救援隊展開行動。
捷勒:
絕不辱使命。
派蒙:
哦！想得真周到呀。
提納里:
我們也跟居勒什先生講過了，他最近都會在阿如村逗留，如有需要可以接應我們。
派蒙:
嘿嘿，看見這麼可靠的隊友，我突然沒有那麼緊張了。
旅行者:
萊依拉呢？睡得好嗎？
萊依拉:
嗯，睡得很飽。
萊依拉:
因為前兩天的事情，導師特意為我批了假期，讓我先好好休息，再考慮課題的事情。
派蒙:
咦？那妳來沙漠考察的事情，導師知道嗎？
萊依拉:
嗯。一開始導師還想阻攔，不過一聽說有大風紀官大人跟隨，就放心多了。
派蒙:
真可靠啊，賽諾。
賽諾:
嗯…
派蒙:
怎麼啦，賽諾？一直不說話，是心情不好嗎？
賽諾:
不。
賽諾:
擅長運用語言的人也很會傾聽。我正在認真聽你們講話，並加以思考…
提納里:
啊！艾爾海森！卡維！這邊！
賽諾:
可惡…正想說一個精妙的…
賽索斯:
好啦好啦，以後有的是機會。
賽索斯:
書記官和大名鼎鼎的建築師終於到了，你們好呀。
卡維:
不敢當不敢當…
卡維:
而且怎麼只有我大名鼎鼎？這個人不是和賽諾、迪希雅、妮露他們齊名的人物嗎？
艾爾海森:
那當然是你的名聲更大了。普通教令院職工能有什麼名氣？
卡維:
少裝，你的話語權可大著呢，上次不是還用職權借走了智慧宮新到的好書嗎？
艾爾海森:
借本書而已，有職工身分認證應該都能做到。
卡維:
哎呀，我能不知道嗎？說法都只是說法，肯定還是看在書記官的面子上。
艾爾海森:
那不妨告知小吉祥草王，有人對教令院的職能分布有怨言。
卡維:
喂，我沒這麼說吧？
賽索斯:
哈哈，兩位還是一如既往地能言善辯。
梅赫拉克:
嗶啵！嗶啵！
賽索斯:
你也好，梅赫拉克！看來卡維先生的助手很有幹勁啊。
賽索斯:
事不宜遲。不知道會有什麼未知的變數，我們不如速戰速決？
賽索斯:
哪能讓你一個人上。
賽索斯:
捷勒！入口就是這了，對吧？
捷勒:
正是！
賽索斯:
好。準備好了的話，我們就開始吧。
派蒙:
呸呸呸！呃，嘴裡都是沙子…原來在流沙裡是這種感覺啊…
提納里:
不…人如果真的陷進流沙會難以呼吸，而這種感覺…更像是我們穿過沙子後被直接傳送到了某個地方？
賽諾:
嗯，我也有同感。
賽索斯:
呵呵，所以派蒙只是不小心吃了一嘴沙子，對吧？
派蒙:
別笑我嘛，我就不信只有我一個人…
卡維:
呸呸呸！
派蒙:
你們看！
艾爾海森:
呵。
卡維:
笑什麼！你鞋裡也一定有沙子…
旅行者:
（這地方…有點眼熟…）
旅行者:
（看起來大家都沒事，先往前走吧。）
旅行者:
（按照另一個萊依拉的說法，這附近應該有扇門，門前有奇怪的裝置…有了。）
旅行者:
（但門是關著的，而且裝置…能源好像耗盡了？那應該已經失效了。）
旅行者:
（也好，這樣就不會走進同一個圈套了。總之先提醒大家不要亂碰東西。）
卡維:
嗯，這個自然。
賽索斯:
你說的道理我們肯定懂，但你看…
賽索斯:
要繼續前進的話，只能走這扇鎖住的門。
派蒙:
哦哦，又到了驚心動魄的找鑰匙時間了嗎？
派蒙:
以我和旅行者的冒險經驗，七步之內必有發現！我們找找看吧。
卡維:
梅赫拉克…這裡不會真的是你老家吧？
梅赫拉克:
嗶啵？
派蒙:
嘿嘿，雖然聽不懂梅赫拉克想表達什麼，但總覺得它的聲調很高興呢。
艾爾海森:
機械生命也有鄉愁，不失為新發現。
派蒙:
既然有梅赫拉克探路，那應該是安全的吧？
梅赫拉克:
嗶啵！
派蒙:
糟糕！轉念一想，我最佳導遊的稱號不會要被一個手提箱搶走了吧…
派蒙:
嗚嗚…有點感動，但不知為何更難過了…
賽索斯:
各位，好消息，到目前為止，我們都還沒有出現不良反應。
賽索斯:
不過…
萊依拉:
這裡有…三道門…
賽諾:
要分頭行動嗎？
賽諾:
啊，必須說明，我所說的「分頭行動」，沒有不祥的意思。
提納里:
嗯嗯，懂的懂的。
旅行者:
可以是可以…
賽索斯:
嗯，而且一旦情況不妙，立即原路返回。
派蒙:
噢噢…聽起來刺激起來了…
派蒙:
那，要怎麼分組呢？
派蒙:
我先說，我一定要和旅行者在同一組！
經過快速討論，眾人擬定了各組人員和各組的探索路線。
不出所料地，梅赫拉克成了熱門選項，但最終還是決定讓它繼續跟隨…不，帶領它的主人。
提納里:
好大的房間…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麼的…
賽諾:
哎喲。
提納里:
怎麼了？
賽諾:
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一塊石板？
提納里:
上面好像有花紋…不過都被灰塵蓋住了，看不太清楚。
提納里:
欸？你們看，它的形狀，是不是和那邊地面上的痕跡對得上？
賽諾:
走，放上去看看。
賽索斯:
真的對上了。也就是說，還需要另外三塊類似的碎石板。
提納里:
那一起找找看吧，不過要小心腳下哦。
賽索斯:
還真的可以。
賽索斯:
原來上面刻了一幅畫，畫的是…
賽諾:
三個赫曼努比斯？
提納里:
不對吧？沒有一個豎耳朵的。
賽諾:
也是，都不如我的帽子英俊。
提納里:
羊、䴉，還有鱷魚…
賽諾:
不愧是植物學家，動物認得真準。
提納里:
感謝你的信任。
提納里:
不過我想說的是，這三位看起來很像你以前提過的「赤王七柱」。
賽索斯:
你說的沒錯，這三位是我們的老同事呢。
提納里:
誰？
賽諾:
我們？
賽索斯:
哈哈，開個玩笑。我是說，這三位，正是當年赫曼努比斯的同僚。
賽索斯:
中間這位，「羊之王·眾相之相」赫里沙夫，魔神阿蒙最為器重的宰相。
賽索斯:
有紀錄稱他是沙漠的副王，位列赤王七柱之首。
賽諾:
比赫曼努比斯還厲害…那可真是「羊羊得意」…
賽索斯:
……
賽諾:
抱歉，沒忍住。
提納里:
…噗。
提納里:
咳…說實話，這個還滿好笑的。
賽諾:
真的？那這樣的笑話我還有整整…
賽索斯:
啊，說到哪了？
賽索斯:
這一位是「鱷之王·眾統帥之統帥」索貝克，如名號所示，是驍勇的戰帥，統御所有戰爭兵器。
賽索斯:
最後這位，則是「䴉之王·眾書記之書記」圖特。
賽諾:
記性真不錯，可以和我記牌的能力一較高下了。
提納里:
書記…不會和艾爾海森一樣，是管檔案的吧？
賽索斯:
艾爾海森就只是管檔案的嗎？教令院的書記官這麼閒？
提納里:
就我從…從他朋友口中得知的情況，的確算不上繁忙吧…
賽索斯:
我不清楚教令院的情況，但䴉之王肯定不只檔案室管理員那麼簡單。
賽索斯:
根據緘默之殿的記載，他代表了赤王最為智慧的一面，奉王之命發明了沙漠文字與魔法。
提納里:
真是了不起的人物。
賽諾:
也可以說是動物。
提納里:
…不過，為什麼這上面只有他們三位？沒有共事的其他人嗎？
賽索斯:
因為…他們三個關係好？
賽諾:
就像我們三個一樣？
賽索斯:
好主意，應該找人也幫我們刻個石板，留作紀念。
提納里:
那拍張畫片就可以了吧？
提納里:
哎別胡鬧了。你們看，石板角落是不是刻著小字？
賽索斯:
欸，還真的有…而且是沙漠的古文字。
賽諾:
看來是䴉之王為你留的作業。
賽索斯:
稍等，我試著翻譯一下…
賽索斯:
「…眾宰相不賢，眾書記不智，眾統帥不正…」
賽索斯:
「…吾之末路並非人之末路…」
賽索斯:
「…賜汝等…彼岸的{RUBY#[D]如}永恆。」
賽索斯:
不會吧，他們進入了阿如？
賽諾:
聽起來不像是自願的。
賽索斯:
「彼岸的永恆」…說是所有沙漠人最終的夢想之地，但如果真有這種地方，那不就是永遠也出不來的監獄嗎？
提納里:
嗯，而且從寫的內容來看，赤王明顯對這三位臣子不是很滿意。
提納里:
那麼這裡的「賜汝等」…聽起來更像是所謂的「賞罰皆為王的恩賞」。
賽諾:
我突然覺得「羊羊」沒有那麼「得意」了。
提納里:
嗯…事實證明，笑話說到第二遍，笑點就大打折扣了。
賽諾:
怎麼會？！
賽索斯:
……
賽索斯:
這塊石板上似乎就是這些了，我建議繼續前進？
提納里:
好，快，快。
卡維:
咦，梅赫拉克停下了。
卡維:
怎麼了，發現什麼了嗎？
艾爾海森:
有東西被沙土蓋住了。
卡維:
大家一起幫個忙吧…
卡維:
哦，挖出來一塊石板！幹得好，梅赫拉克！
梅赫拉克:
嗶嗶嗶啵！
艾爾海森:
我看看。
卡維:
唔…看起來像某個圖案的一部分，似乎可以放到那邊去？
艾爾海森:
那肯定還有其他能夠拼起來的碎片。
卡維:
那我們一起找…喂，怎麼突然坐下了！
艾爾海森:
哦，我以為梅赫拉克會幫忙的。
卡維:
你也知道是「幫忙」呀？難道我們應該理所當然地放任梅赫拉克出力而自己坐享其成嗎？
艾爾海森:
我猜你做不到。
卡維:
對。
艾爾海森:
但我能。
卡維:
你…我…！
梅赫拉克:
嗶啵！
艾爾海森:
你看。
卡維:
腦海裡湧現了一些往事…可惡，與這小子合作的記憶都回來了…
艾爾海森:
效率有點低啊。
艾爾海森:
這塊我來，其他的你們負責。
卡維:
看樣子一共就是這幾塊了，正好能拼在一起。
卡維:
不過看不清楚上面的東西啊…
艾爾海森:
轉身。
卡維:
啊？
艾爾海森:
看。
卡維:
噢！我見過這個，可以產生強風，正好把石板吹乾淨。
卡維:
那我們…喂！
艾爾海森:
不用擔心我，我坐這不會被風吹到。
卡維:
那你不如坐近點，希望它能一路把你吹回須彌城。
卡維:
搞定！
卡維:
只不過…這上面的貓，怎麼這麼大？
卡維:
還有這個碎裂的王冠，看起來像是記錄了什麼故事…
艾爾海森:
看，邊邊有字。
艾爾海森:
「…䴉之王回應了年輕的貴族…賜予他所求的智慧…」
艾爾海森:
「…然脆弱的冠冕終被謊言擊碎…」
艾爾海森:
「…以此留名…古達爾茲。」
卡維:
古達爾茲？我記得在哪本歷史書裡見過這個名字。
卡維:
是意圖救國的年輕貴族，也是曾經統一了沙漠的王…
艾爾海森:
嗯，但他的手段並不光彩。
艾爾海森:
在漫長的統治中，他背叛了親人與支持自己的貴族，直到最後被敵人逼入絕境才幡然醒悟。
艾爾海森:
不過一切為時已晚。
卡維:
總覺得歷史上發生過很多類似的事…
艾爾海森:
正常。不同的人也會無可避免地犯下同種錯誤。
卡維:
……
卡維:
這裡寫的是䴉之王，畫的卻是貓——難道說…
艾爾海森:
目前看來，這塊石板作為古代故事的載體還算誠實。
艾爾海森:
這隻貓如果不是䴉之王的代行，就是䴉之王本人的化身。
艾爾海森:
古時的紀錄中，為了彰顯地位更高者的存在，常使用「誇大」的手法。
艾爾海森:
而且，還記得嗎？萊依拉和捷勒在逃生時聽到的貓叫聲。
卡維:
你的意思是，傳說中的赤王七柱之一，古老的䴉之王現在就在這裡，而且還在繼續幫助受困的人？
艾爾海森:
不排除這種可能…嗯？
圖特:
咪嗚…
卡維:
還真的有貓啊？！
梅赫拉克:
嗶啵！
卡維:
啊！梅赫拉克追著貓跑了！
艾爾海森:
看來是在為我們指路。跟上。
卡維:
好好，來了！
卡維:
貓…不見了…？
艾爾海森:
但牠帶梅赫拉克找到了這個——過來看看。
卡維:
哦哦…
卡維:
這是…和剛才相似的石板…
卡維:
……
卡維:
好吧好吧，你就休息吧，懶不死你！
卡維:
和上一塊類似的圖案…
艾爾海森:
顯然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艾爾海森:
「…䴉之王回應了流鎮靈血的舞女…賜予她所求的智慧…」
艾爾海森:
「…然敵人意圖誅殺她的至親…蛇毒是她自選的終結…」
艾爾海森:
「…以此留名…瑪海菈。」
卡維:
「禍國的妖姬」？
艾爾海森:
你聽過？
卡維:
當然，我又不是只會畫圖。很多和沙漠研究有關的論文裡都提到了她。
卡維:
我記得，她被當作禮物送給居爾城的王，後來伺機殺死了那名暴君。
卡維:
復仇成功後，她又做了很長很長時間的王后…直到在一場政變中結束了一生。
艾爾海森:
嗯，你說的和我看過的文獻基本一致。但現在看來，這位王后似乎也與䴉之王有著不小的淵源。
卡維:
「賜予了智慧」這個說法也令人在意，結合古達爾茲和瑪海菈的一生來看，這未必是件好事。
卡維:
然而如果一直引導著我們的貓真的與䴉之王有關，那他又不像是壞人…
艾爾海森:
人是複雜的，神明的臣子也不例外，無論他們擁有多大的智慧或力量。
艾爾海森:
保留意見，繼續前進吧。
派蒙:
說到這個，故地重遊，萊依拉還是沒有想起缺失的記憶嗎？
萊依拉:
抱歉…
萊依拉:
實不相瞞，現在在這裡行走對我來說都是一種很新奇的體驗。
萊依拉:
我總是在觀察星空，所以沒什麼機會到遺蹟內部考察。
派蒙:
哦，那看來我也可以當前輩了呢！萊依拉，要跟緊我和旅行者哦！
萊依拉:
嗯！
萊依拉:
好高的房頂…
派蒙:
明明這麼大的房間，裡面卻沒有什麼人生活過的痕跡呢。
派蒙:
看來古代人的生活還滿無聊的，每天只能盯著天花板看。
萊依拉:
說到這個，聽說以前有人會將星圖繪製在房屋的穹頂之上。
萊依拉:
甚至為了更方便觀察星軌，直接將屋頂修建成透明的樣式。
萊依拉:
真好啊，只要躺在家裡就能看星星…
萊依拉:
啊，你們看，上層是不是有東西…？
旅行者:
派蒙，飛上去看看。
派蒙:
啊？…對哦，我會飛！
派蒙:
請兩位稍安勿躁，待冒險家派蒙速速調查一番…
派蒙:
回來囉！
派蒙:
上面沒什麼特別有趣的東西，只有一些架子、桌子、罐子，和書卷什麼的…
派蒙:
還有好多塵土沙子…我們真的要去那裡面翻找嗎？
派蒙:
你說服我了！
派蒙:
快，我們趕緊上去看看吧，說不定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旅行者:
有點高，要注意安全哦。
萊依拉:
嗯，我會跟緊的。
派蒙:
整理好了！快讓我看看…
旅行者:
（似乎是受困者的留言。）
萊依拉:
可能是很久以前，像我和捷勒先生一樣誤打誤撞進入這裡的人留下的吧？
派蒙:
但是看這個人的語氣，好像完全不擔心自己的處境呢。
派蒙:
嘿嘿，要嘛是個像旅行者一樣的冒險強者，要嘛就是個格外樂觀的人！
萊依拉:
啊…「樂觀」…我好想擁有這種天賦…
派蒙:
對呀！萊依拉謹慎又認真，這才是冒險途中最最可靠的夥伴。
派蒙:
這個「樂觀」的人，說什麼一定要抓住機會到處探索…說不定反而會因為自己的莽撞遭遇危險呢。
萊依拉:
嘿嘿…謝謝你們跟我說這些話。
萊依拉:
聽完之後好像被施了魔法一樣，突然覺得自己什麼都能做到。
萊依拉:
希望這個魔法能持久一點…堅持到我把新課題定好…
旅行者:
繼續讀吧。
萊依拉:
派蒙說中了…
派蒙:
哼哼，我就說嘛！像這樣莽撞的人，遲早要吃虧！
派蒙:
而且什麼學弟學長的，原來是和萊依拉一樣的年輕學生嘛！
派蒙:
看他前面口氣那麼大，我還以為是多厲害的老學究呢。
萊依拉:
唔…
派蒙:
欸？怎麼了，我有什麼說得不對的嗎？
萊依拉:
不是派蒙的問題。
萊依拉:
雖然有些不禮貌，但總覺得這個人的措辭有些…
旅行者:
冷漠？
萊依拉:
嗯，看來你也有這種感覺。
萊依拉:
雖然他幫同伴處理傷口是做了好事，但似乎只是因為這不會對他產生不利影響，甚至可能有幫助才這樣做的。
萊依拉:
不知為何我有這種感覺…當然，也可能是我妄加揣測了吧。
旅行者:
不…
派蒙:
對哦…
派蒙:
照理說，既然是同伴一起遇險，不應該完全不提的。
派蒙:
如果我要在走投無路的地方寫日記，一定會把每個同行人的名字都列上去，一個都不許跑！
旅行者:
也跑不掉吧。
萊依拉:
其實派蒙的做法很科學，即使僅從安全方面考慮，也應該把所有遇險者的狀況寫明。
萊依拉:
這樣等後續救援人員抵達時，萬一撿到留下了的筆記，就能快速瞭解情況了。
派蒙:
哇，萊依拉很專業嘛！
萊依拉:
不不，這些都是我從琺露珊前輩那裡聽來的，我自己並沒有什麼實際經驗…
旅行者:
很有用的指導。
萊依拉:
這怎麼敢當！
派蒙:
哎呀，萊依拉不用客氣。既然教給了我們知識，那就是我們的老師啦！
派蒙:
不過這樣看來，這個留下筆記的學生的確有些怪怪的…我們接著看下一頁吧。
派蒙:
等等等等…資訊量好像變多了…讓我好好整理一下…
派蒙:
「䴉之王」…這名學生在這裡見到了䴉之王？
旅行者:
記得是奈芙爾講過的…
萊依拉:
欸？誰？
旅行者:
是指䴉之王還是奈芙爾？
派蒙:
啊，這個人又在說怪話，不要逗萊依拉了。
派蒙:
唔…簡單來說，就是我們之前聽別的朋友提到過䴉之王，不過具體也不是很懂啦…
旅行者:
（這次派蒙還滿聰明的，沒有把奈芙爾的事情全講出來。）
旅行者:
（也可能是因為對秘聞館的主人有些敬畏之心吧。）
萊依拉:
原來是這樣。
萊依拉:
那也不奇怪，須彌人大多知道赤王的存在，教令院的人也會瞭解一些有關赤王七柱的基本知識。
萊依拉:
傳說中赤王阿赫瑪爾帶領幾位賢臣治理沙漠，引領著他們的子民探求智慧的極限。
萊依拉:
赤王文明也為後世留下了很多瑰寶，每個學科的研究幾乎都不可避免地涉及到。
萊依拉:
從留言來看，這位學生和他的學長應該是被䴉之王救下了吧。
萊依拉:
不過竟然能在這裡見到䴉之王嗎…
萊依拉:
不知筆記究竟是什麼時代留下的，但赤王七柱不是在很久以前就銷聲匿跡了嗎…
旅行者:
有個令人在意的地方。
派蒙:
對哦，看他的描述，䴉之王似乎處於一個能力受限的狀態。
派蒙:
而且，「這個樣子」究竟是指什麼樣子嘛。
萊依拉:
不清楚…要不然看看下一張吧？
派蒙:
是最後的留言了，還鄭重地留下了名字。
派蒙:
看樣子他們的確順利離開了，是件好事呢！
旅行者:
但願如此…
萊依拉:
不過這個，「不要相信䴉之王」…
派蒙:
說到這個，之前那位朋友也跟我們講過，䴉之王是個騙子呢…
派蒙:
而且前面的筆記提到過，䴉之王的樣子似乎不太正常…
派蒙:
啊！他不會根本不是什麼赤王七柱，而是個招搖撞騙的傢伙吧！
旅行者:
抱歉，派蒙無意冒犯…
派蒙:
呃，對不起，䴉之王大人！如果你在聽的話，請原諒派蒙，不要把我們關在這裡…
萊依拉:
我覺得派蒙說的不無道理，我們盡量保持謹慎吧。
萊依拉:
能找到的線索就是這些了，我們接下來…
梅赫拉克:
嗶啵？
派蒙:
欸，是梅赫拉克！卡維他們過來了嗎？
卡維:
喂——上面的人——聽得到嗎——
派蒙:
聽得到——
艾爾海森:
理論上來講，在空曠的房間裡不需要那麼大的聲音也能聽見。
艾爾海森:
當然，如果是為了填補你們許久未見的內心空白，那就當我沒說。
派蒙:
啊，的確，這樣大喊大叫好累哦，我們下去和他們會合吧？
賽索斯:
欸！看來大家轉了一圈又都來到同一個地方了。
萊依拉:
是啊，真巧。
賽諾:
嗯，真是巧合。
提納里:
……
賽索斯:
……
萊依拉:
……？
旅行者:
……
賽諾:
怎麼都不說話？
提納里:
在等你說完。
賽諾:
好吧。
賽諾:
真是巧合，就像巧克力總裝在盒子裡。
旅行者:
？
賽索斯:
出乎意料，竟然是全新版本。
提納里:
什麼，你沒聽過這個嗎？
艾爾海森:
……
卡維:
怎麼了？在找什麼東西嗎？
艾爾海森:
找能坐下來看書的地方。
卡維:
你差不多可以了！
提納里:
看樣子大家都平安無事，可喜可賀。
提納里:
要不要趁現在喝點水，休息一下，順便聽聽我們找到的東西？
卡維:
好啊好啊，我們這邊也有發現。
大家一起分享了水和食物，也分享了各自調查到的資訊。
圖特:
歡迎光臨寒舍。
派蒙:
啊…䴉之王，您…住得很寬敞嘛。
圖特:
哈哈，今時不比往昔了。
圖特:
現在這地方甚至不能算是我家，都是我養的那些貓的後代們在居住。
圖特:
貓很可愛吧？妳看我現在正「借用」的這隻，就非常肥美，毛色也漂亮…
圖特:
咳咳，說回正題…按照以前的習慣，應該向這位特別的客人送點東西。
圖特:
只可惜我的禮物數量有限，先搶先贏，已經沒有剩的啦。
派蒙:
什麼！寶藏被人分光了嗎？！
圖特:
哈哈，「寶藏」，這麼說也不錯。
圖特:
是也不是。
圖特:
回答我一個問題，就能得到非常人能及的賜禮，怎麼想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吧？
圖特:
只不過我的問題也是赤王送的，赤王的問題似乎是花之女主人送的，就那三個，多的沒有。
圖特:
「何物迭起興衰？」
圖特:
「何物泯滅愛恨？」
圖特:
「何物釐定真偽？」
派蒙:
越、越來越聽不懂了…
艾爾海森:
古達爾茲和瑪海菈回答了其中兩個，是嗎？
圖特:
哈哈，又一個明白人。
卡維:
我明白了！兩塊石板上記錄的內容…原來是這個意思。
圖特:
啊，是那些只喜歡記錄，也只會記錄的祭司們留下的東西。
圖特:
雖然我被關進阿如之後，只能偶爾憑依在貓身上和這附近的人交談，但我仍舊不愛跟他們說話。
圖特:
聊不來，無趣！
圖特:
像你們這些偶爾闖進來的人類才是最有趣的。
派蒙:
等一下等一下，好像又離題了…
派蒙:
剛才你說的那三個問題，到底是用來幹什麼的啊？
圖特:
這就要從赤王說起了…
賽索斯:
一下子又退回到特別遠的地方去了。
圖特:
人總是會懷念以前的好日子嘛。
圖特:
那時的王啊，孤傲的王啊…
圖特:
他看著我們，在他面前談論現在、談論未來、談論我們擁有或即將擁有的智慧。
圖特:
我們是誰？我們是王驕傲的臣子，以為只要盡情施展各自的能力，自然而然就能讓一切變得更好。
圖特:
然而赤王的野心註定無法被這閉塞的世界允許，一切都未能如願。
圖特:
話又說回來，其實這個結局在赤王七柱永遠都只有六個人在場時就已經初見端倪。
圖特:
阿赫瑪爾總是自顧自把草龍王算進來，人家可不願意呢。
賽諾:
好像牌組裡總有一張抽不出來。
卡維:
聽起來更像是那張牌根本就不在牌組裡。
圖特:
阿赫瑪爾就是這樣，我們也沒辦法。
圖特:
而且比起打牌，我們更喜歡下棋。
圖特:
總而言之，赤王的日子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過不下去了，但留下來的人還要繼續活。
圖特:
我們這些做臣子的就比較倒楣。即便有後路，也都是王為你安排好的。
圖特:
於是，我、老鱷，還有老羊三個，被赤王關進了阿如，直到今天。
賽索斯:
老鱷…
提納里:
老羊…？
圖特:
聽不慣嗎？那還是用你們比較熟悉的名字來指代吧——鱷之王索貝克，和羊之王赫里沙夫。
圖特:
赫里沙夫是個觀棋亂語的慣犯，索貝克又特別容易受他影響，到頭來還要怪我出老千。
圖特:
下棋是個考驗耐心的事，像他那樣老著急怎麼行？你們不要學。
圖特:
總之這兩個傢伙固然棋品不佳，但因為我總是贏，所以我們在進阿如之前關係不錯，經常一起下棋。
圖特:
笑什麼？我們關係不好嗎？
派蒙:
沒、沒人笑啊…我不敢笑…
圖特:
我沒說你們，是老羊這傢伙又在莫名其妙發笑，你們聽不到嗎？
圖特:
哦對，你們當然聽不到，只有本身還在阿如裡的我能聽到同在裡面的他們說話…
派蒙:
總覺得情況變複雜了…
派蒙:
這傢伙不會是在裡面關久了，精神分裂了吧？
賽諾:
終身監禁的犯人偶爾是會有這種症狀。
賽索斯:
這麼說來，阿扎爾最近怎樣？
提納里:
肯定是不怎麼樣了。
賽索斯:
好好好，那我就放心了。
圖特:
三個小東西說閒話，什麼意思，不信我？那我不說了！
卡維:
他們只是在聊其他的事，沒有議論您。請您繼續說吧。
圖特:
說到哪了…
派蒙:
呃…所以什麼時候才能說到那三個問題呢…？
圖特:
哦！馬上就是了。
圖特:
在我進入阿如之前，赤王說只要被我選中的人類能夠為這三個問題提供正確的解答，我就能從永恆的封印中解放。
圖特:
我最先看上的人是古達爾茲。
圖特:
我問他：「何物迭起興衰？」，他的回答是：「陰謀與背叛。因為正道的智者無以成事，才讓他們丟掉了國家。」
圖特:
我認為他的回答非常有趣，所以賜予他「欺詐」的力量。
圖特:
第二位受選者叫瑪海菈。
圖特:
我問她：「何物泯滅愛恨？」，她回答：「我已失無可失，唯有報仇雪恨，才可使愛恨泯消。」
圖特:
我認為她的回答非常有趣，所以賜予她「被愛」的力量。
卡維:
然而他們的結局…
圖特:
呵呵…年輕人，你認為他們的結局是因為他們給出的答案已有傾向，還是因為我給的力量導致？
卡維:
我是旁觀者，也不擁有與他們相同的處境，我無法回答。
圖特:
聰明的回答。
圖特:
我也不想評價，畢竟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圖特:
我只希望他們提供的回答能被赤王的規則承認，那我便能離解放更近一步。
圖特:
至於最後一位…她還沒有迎來她的結局，所以就允許我隱去她的名姓吧。
旅行者:
（是奈芙爾吧…）
圖特:
總之我問她：「何物釐定真偽？」，她給出了我認為有趣的答案，也獲得了與之相配的力量。
圖特:
然而如你所見，她當時的回答並沒能讓我離開囹圄，可見那並不是正確答案。
圖特:
可至此我的三個問題都已交出，剩下的也只有等待。
圖特:
等待她的智慧能夠滿足赤王的規則，等待她能尋到那最終的解答。
艾爾海森:
難怪沒有第三塊石板。
艾爾海森:
又或者，你還沒準備好把她納入到故事裡。而那對你來說有些仁慈了。
圖特:
是啊，但這不僅是因為她還沒有走到終點。
圖特:
隨著當年留下的祭司們逐漸離開或逝去，其實早已沒有能夠記錄後事的人了。
圖特:
在這大赤沙海中，石板是少數，更多的是留不下痕跡的漫漫黃沙。
圖特:
但話又說回來——
圖特:
如果幾百年前遇到的那個小子願意回答我的問題，我搞不好現在已經離開阿如了吧？
派蒙:
誰？原來還有其他人嗎？
圖特:
當然。幾千幾百年過去了，總有路過的人闖進這裡來，而我只選最「特別」的。
圖特:
那小子算是特別聰明的一個，跟他一起來的另一個就資質平平了。
旅行者:
等等，難道是…
萊依拉:
是我們看到的那些筆記的作者嗎？名為贊迪克的學生。
圖特:
啊…好像是叫這個。
圖特:
老實說，在決定送他我剩下的第三份禮物時，我猶豫過。
圖特:
他固然極為聰慧，但也伴隨著極度的多疑和自負，似乎也沒什麼行事的「邊界」。
圖特:
這種人擁有太多能力未必是好事，所以當他拒絕時，我反而鬆了一口氣。
萊依拉:
他有說原因嗎？
圖特:
有。
圖特:
他說：「不需要」。
圖特:
我還記得他當時看我的眼神，明明沒什麼特別的，但總覺得像一種輕蔑。
圖特:
「和他走得太近不會有好下場的」——不知為何，直覺這樣告訴我。
圖特:
於是，我騙了他。
圖特:
我說：「要跟緊你的同伴哦。這裡只有圖萊杜拉的後人才能自由出入，離開他你會出不去的。」
萊依拉:
欸？騙了他的意思是說，他的同伴並不是圖萊杜拉的後人嗎？
圖特:
不，這個是真的。騙他的是另一半：這個地方誰都可以進出，並沒有什麼特別的限制。
圖特:
我看跟他一起來的人非常疲憊，怕他棄同伴而去，更怕發生其他意外…所以編了個理由，避免他做過分的事。
圖特:
哦，說到這個，他的同伴也跟妳一樣，有著類似的藍頭髮和尖耳朵呢。
萊依拉:
！
派蒙:
欸？！難道萊依拉也是圖萊杜拉的後人嗎？
圖特:
是的哦。
圖特:
當年赫曼努比斯建立圖萊杜拉，吸納了許多無家可歸的人。現在他們的後人四散各地，真是比想像的要多啊。
萊依拉:
也就是說，當年您庇護過的人，很可能是我的祖先…
圖特:
不用客氣，不用客氣。
萊依拉:
可以再問您一個問題嗎？
圖特:
行啊，反正我也沒別的事做。
萊依拉:
您是不是也救過我，和一個叫做捷勒的先生？
圖特:
對。
圖特:
你們運氣不好，碰了以前赤王用來測算人類腦力的儀器，導致大量的知識同時進入你們有限的大腦。
圖特:
我把那些內容用更簡單的重複資訊替換了。
圖特:
副作用是你們的腦子會不受控制地一直想同一件事，但過一陣子就好了，不用擔心後續問題。
萊依拉:
「天上有幾個月亮？」
圖特:
嗯，妳的重複資訊是這個，另外一個人的我有點忘了，好像是跟食物有關的吧…
圖特:
都是情急之下隨便想的，你們不用深究，呵呵…
萊依拉:
原來是這樣…真的非常感謝您。
圖特:
哎，都說了不用客氣了。
圖特:
要是真的想感謝我，就幫我去把那個裝置關掉吧，以免再有人上套。
圖特:
貓爪子能做到的事情有限，只能拜託你們了，或者叫梅赫拉克去也行。
旅行者:
不用擔心，那個裝置已經不能啟動了。
圖特:
好，又壞一件！
圖特:
這個地方就是這樣，每天都有新的破損，舊時代的殘餘也是如此。
圖特:
無論你們身上有多少舊日的饋贈——血脈上的也好，技術上的也好，都不必過於留戀，把它們當作工具用就行了。
圖特:
什麼不敬，物盡其用而已，我哪有不敬。再說赤王都消失多久了，我敬畏又有什麼好處呢？
派蒙:
那個，是又在跟羊之王講話了嗎？
圖特:
沒有，這次是老鱷。
圖特:
他催我去下棋，說是非要贏回來才行。
圖特:
我尋思哪怕輸一局算一個，他都要欠我三十萬個伏地挺身了。
圖特:
當然三十萬是隨便講的，我沒真的數過。
艾爾海森:
看來你喜歡立於不敗之地。
圖特:
是這個道理。
圖特:
好了！我要去繼續贏了，你們也該回家了。
旅行者:
祝你好運。
圖特:
呵呵…
圖特:
其實我從心底明白，那三個問題的答案並不會改變我的命運。
圖特:
不過這不是你們該操心的事情。走吧！
居勒什:
這都幾點了，怎麼搞了這麼久啊？我番茄都豐收三波了！
賽諾:
誇張了，老師。
居勒什:
你不懂，這是一種情緒的必要表達。
提納里:
讓您久等了。
旅行者:
讓您久等了。
居勒什:
你看人家多乖巧。沒人受傷吧？
派蒙:
沒有沒有，意外地很順利呢！
居勒什:
那看來是調查清楚了？快跟我講講。
和居勒什簡單講述了事情經過…
居勒什:
你們啊，還真是運氣夠好的。
居勒什:
要是有人看過因論派的一些論文，可能會知道䴉之王做過不少毀譽參半的事情。
居勒什:
或許是年紀大了其言也善，他選擇了幫助你們。
艾爾海森:
也可能只是缺乏不幫的理由。
梅赫拉克:
嗶啵！
艾爾海森:
你看，梅赫拉克也同意。
卡維:
你怎麼知道它是什麼意思？說不定它只是單純地高興。
賽索斯:
的確是值得高興的事情。捷勒和萊依拉身上發生的事完全查清了，甚至還有意外收穫。
萊依拉:
嗯，沒想到竟然得知了一些祖先的故事…
萊依拉:
我一直都認為自己就是一名非常普通的學生，從來沒想過這些…
提納里:
這麼說來，萊依拉的祖先搞不好和我的祖先還做過朋友呢。
萊依拉:
啊，的確！
萊依拉:
說不定我應該回家一趟，看看家裡有沒有留下什麼紀錄…
提納里:
我就隨口一說，不用這麼認真啦。
萊依拉:
沒關係，導師為我批准的假期還剩幾天，我可以…
萊依拉:
哦不對！課題的事情還完全沒有進展，我應該趁機多想想這方面的內容才是…
旅行者:
慢慢來，慢慢來…
萊依拉:
嗚…我明白…
賽諾:
老師，不能幫幫她嗎？
萊依拉:
欸？不用…
居勒什:
我？我是素論派的啊，納菲斯和薩赫哈蒂也不是研究星星的。
居勒什:
請她吃點糖漬番茄倒是可以…
居勒什:
不過也不是沒可能。我去找老朋友問問，有沒有比較有趣的選題。
萊依拉:
真的不用，太麻煩了…
居勒什:
沒關係，澆花閒聊的時候順便就問了，別在意。
萊依拉:
非常感謝您！
居勒什:
天色不早，你們一定也很累，就別站在這裡聊天了。
居勒什:
有人說沙漠的夜晚是烈日的慈悲，那我們就趁它大發慈悲的時候，盡快離開吧。
捷勒:
祝你們一路順風，外面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提納里:
就差最後一塊了…
圖特:
喵嗚…
提納里:
！
提納里:
快看，貓出現了…不會就是捷勒說過的那隻吧？
賽諾:
不用這麼小心，牠好像不怕人。
賽索斯:
而且一副要我們跟上去的樣子。
賽諾:
找到最後一塊了。謝謝你，貓貓。
提納里:
「貓貓」…從你嘴裡說出來真怪。
賽諾:
那你是沒聽過老師是怎麼和番茄說話的。
提納里:
好，這下就完整了。接下來得想個辦法把上面的灰塵弄乾淨。
賽諾:
看！大風機關！
賽索斯:
老實交代，你等這一天是不是很久了？
提納里:
還是先啟動機關吧…
萊依拉:
基本都翻看過了，大部分資料上都是沙漠古文字，只有這幾張…
萊依拉:
雖然也很老舊，但字跡相同，和其他的不一樣。
旅行者:
上面有日期。
派蒙:
對哦！那我們先按照日期排好順序，再仔細閱讀吧。
艾爾海森:
交給你了，加油。
居勒什:
沙漠還是這副老樣子，希望它能善待那些年輕人…
捷勒:
太好了，你們安全回來了。真是最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