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务
月之東,日之西
意外輕易地進入了愚人眾重兵把守的設施…
派蒙:
快點,旅行者,你往裡面挪一下,讓個位子給我…
???:
哇!你、你們在幹什麼!
派蒙:
欸?欸欸?
不知道為什麼,貨櫃似乎已經有人占用,並且先到者顯然對後來的不速之客非常不滿…
派蒙:
好痛!旅行者,你沒事吧?
憤怒的愚人眾:
…你們都是從哪裡進來的?!
冷靜的愚人眾:
看啊,那不就是我們要找的小偷嗎?
???:
…還給我,你、你們快把東西還給我!那可是我的寶物!
派蒙:
什、什麼寶物呀,我們什麼都沒拿…最後一個箱子都還沒打開呢。
憤怒的愚人眾:
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啊,居然在我們眼前演這齣分贓不均的戲碼…
冷靜的愚人眾:
那就把她和她的同夥一起抓住吧。
派蒙:
啊?等、等一下,我們根本不認識啊!
冷靜的愚人眾:
就算說謊也編個更像樣的吧。
憤怒的愚人眾:
無論如何,擅闖禁地者都必須抓起來!
費了一番功夫,請負責看守的愚人眾士兵去別處「休息」了…
冷淡的聲音:
把她關在這就好?
疲憊的聲音:
嗯,拉斯科爾尼科夫中尉就是這麼交代的。
???:
…你說「拉斯科爾尼科夫」?
疲憊的聲音:
是「拉斯科爾尼科夫中尉」,尊重點,小偷。
冷淡的聲音:
別跟她計較了,箱子呢?送到資料室了嗎?
疲憊的聲音:
哦,巴庫寧今天沒班,現在大概已經在「旗艦」喝酒了吧。
冷淡的聲音:
他還真是會享受…那箱子就先放宿舍,明天再說吧。
派蒙:
好啦,這下之前錯拿的東西也能還給妳了。
涅朵奇卡:
沒想到這麼順利…而且還拿到了「月導靴」這樣強力的道具,之後一定能派上用場的。
涅朵奇卡:
話說回來,你們還不賴嘛,就只比雷德·米勒差上那麼一點點。明明看著和我差不多的年紀…旁邊這位嘰嘰喳喳的是妖精嗎?
派蒙:
我才不是什麼妖精啦,我是派蒙,是旅行者的夥伴兼嚮導哦。
派蒙:
而且為什麼老是用大盜來對比啊,我們可是登記在冊的冒險家!
涅朵奇卡:
欸?是冒險家協會委託你們到這裡來的嗎?原來不是…也對,她明明說過,只告訴我一個人…
派蒙:
雖然不是冒險家協會的委託…哎呀,妳打聽這些幹什麼,我們還連妳的名字都不知道呢,這也太不公平了。
涅朵奇卡:
名字?叫我涅朵奇卡好了。不過過一段時間就會變成大盜雷德·米勒再世、「偉大財寶」的繼承人,俠盜涅朵奇卡了吧,哼哼。
派蒙:
雖然俠盜也很酷,但「榮譽騎士」一聽就很正派,而且想到會用這個稱呼的老朋友…還是很開心的!
涅朵奇卡:
說起來,你們既不是為了委託,也不對雷德·米勒抱有好意,為什麼會對「識者之證」感興趣呢?
涅朵奇卡:
…啊,難道是為了「偉大財寶」?沒有任何浪漫或者命運的要素,只是,僅僅為了寶藏嗎?
旅行者:
我的命運不在這裡。
派蒙:
那妳又怎樣呢?難道不是為了寶藏嗎?
涅朵奇卡:
哼哼,那就不得不說…
涅朵奇卡:
「從『霜月之子』處鈔奪的『三寶磨』,連同其他不義之財,現在就請你悉數奉還了!」
涅朵奇卡:
「記住,挪德卡萊是屬於我們的樂園,這裡不需要神明,亦不需要王公貴胄!」
派蒙:
哇,妳這是在幹什麼?
涅朵奇卡:
你們沒有看過《大盜雷德·米勒傳奇》嗎?唉,也是,誰能看過之後還不為雷德·米勒而傾倒呢!
涅朵奇卡:
我還在新基捷城的時候偶然讀到了這本書…從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自己的使命。
涅朵奇卡:
來到那夏鎮之後遇到的第一個人就給了我關於「識者之證」的線索,這一定就是命運的安排了!
涅朵奇卡:
就像當年在此魚肉鄉里的貪婪總督從「霜月之子」那裡掠走了寶物,如今愚人眾也霸佔了不屬於他們的東西。
涅朵奇卡:
而我必將從他們手中奪回「識者之證」,找到雷德·米勒留下的「偉大財寶」,讓一度被遺忘的名字再次被世人傳唱!
派蒙:
呃…
旅行者:
呃…
涅朵奇卡:
有、有什麼不好的嗎!
涅朵奇卡:
而且就像雷德·米勒有兩翼…「影鼬」和「鶺鴒」兩位得力的同伴,你們的意外加入一定也是冥冥之中有命運的指引。
涅朵奇卡:
否則就算你們沒有拿走我的寶物,我現在恐怕還是無法脫身。
派蒙:
嗯?所以妳說的寶物到底是什麼東西呀?
涅朵奇卡:
是有人含淚低價轉贈給我的俠盜的新手套裝。只是進來之後才發現這裡的門都沒有鎖眼,所以完全派不上用場呢。
涅朵奇卡:
那個人就像是故事會出現的預言家一樣,我們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她卻好像對我的來歷和目的都瞭如指掌…
涅朵奇卡:
不僅為我籌備好了需要的一切,還為我…只為我,指明了方向。
旅行者:
就連派蒙都不會上這種當…
派蒙:
什麼叫就連我都不會啦!不過的確,什麼「含淚低價轉贈」,還有只告訴妳的小道消息,聽起來就很假…
派蒙:
等一下,妳說的情報不會都是從她那聽來的吧?那不是根本就靠不住嗎!
涅朵奇卡:
怎麼會呢,她對我那麼誠懇,不可能是騙我的。唔…一定是因為你們沒有見過她。等回到那夏鎮,也把她介紹給你們吧。
涅朵奇卡:
而且拉斯科爾尼科夫…中尉,我的確認識他,在新基捷城時就認識了。
涅朵奇卡:
…他的事先放一邊,只要我們一起找到「識者之證」就行了吧?
涅朵奇卡:
我們開始行動吧!哼哼,就像俠盜雷德·米勒和他的兩翼「影鼬」和「鶺鴒」。
旅行者:
我要當「影鼬」。
派蒙:
那我就是「鶺鴒」囉?不對…為什麼不能是我來當雷德·米勒呢?
涅朵奇卡:
角色的分配是有講究的!當然最關鍵的就是先來後到,因為是我先來的,當然是我來當雷德·米勒。
派蒙:
…呃啊,這到底是什麼角色扮演啦!
涅朵奇卡:
…咳,的確,這樣太孩子氣了。那就俠盜涅朵奇卡和她愉快的夥伴「金翅雀」、「霜雪鴞」好了!
旅行者:
我就不能本名演出嗎?
涅朵奇卡:
可是我覺得「金翅雀」很適合你呀!「霜雪鴞」也很適合派蒙呢!
派蒙:
唔…「霜雪鴞」,好像…好像還滿酷的?有種神秘又很聰明的感覺!
涅朵奇卡:
嘿嘿,那就這麼定下囉?
涅朵奇卡:
現在我們可以把注意力放在「識者之證」的下落上了吧。之前隱約聽到,寶箱被送去宿舍了。
涅朵奇卡:
那兩個愚人眾沒按拉斯科爾尼科夫說的去辦,之後絕對會倒大楣。他一貫如此,非得要所有事都照他的計畫來…
涅朵奇卡:
也可以說是完美主義?不管什麼麻煩事他都能有條有理地辦得服服貼貼的,也有人很欣賞他的這種特質呢。
涅朵奇卡:
…還是先不說這些了,我們去找「識者之證」吧,我還記得那兩個愚人眾離開的方向,跟我來。
涅朵奇卡:
怎麼會沒有呢…你那邊也沒有發現嗎?
派蒙:
看起來像是日誌呢,不過放在這種誰都能看到的地方也太不小心了吧。
派蒙:
現在沒問題了,我們走吧!
涅朵奇卡:
那我就不客氣,先走一步了!你們可不要落後太多哦!
派蒙:
呼——總算是…暫時安全了?
派蒙:
真是天降橫禍!誰能想到那個貨櫃裡居然有愚人眾正在追捕的小賊啊!
派蒙:
要不是她,我們也不至於這麼狼狽。現在好啦,寶箱也不見了,還跟愚人眾大打一場…
派蒙:
對了對了,她還說我們拿走了她的什麼寶物,這不是誣賴好人嗎?真是越想越氣!
旅行者:
說到這個…
派蒙:
這是什麼?
旅行者:
剛才摸黑抓到的東西。
派蒙:
…欸?!
派蒙:
難道這就是她說的寶物?哇,那現在該怎麼辦?
派蒙:
說得也是…才不是吧!先不說這裡有沒有失物招領處,就算有我們也不可能大搖大擺地去吧,她更不可能會去啦!
派蒙:
唔…要是無主的寶箱裡找到的東西也就算了,偏偏是不小心從別人身上拿到的…
派蒙:
還是得想辦法還給她吧…只、只要物歸原主就沒問題!
派蒙:
不過我們現在應該也被這裡的愚人眾盯上了…為了不惹出大麻煩,還是小心避開他們吧?
涅朵奇卡:
又麻煩你們了…
派蒙:
事到如今,還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妳要是現在把我們丟下或者趕走,那才是讓人生氣呢!
涅朵奇卡:
唔…嗯,那就謝謝你們陪我了。
派蒙:
這才對嘛!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叫拉斯的傢伙…明明是他自己說在最高處等我們的,結果這裡的升降機好像根本不能用?
涅朵奇卡:
怎麼辦?要試試看修理升降機嗎?
涅朵奇卡:
應該沒那麼簡單吧!
派蒙:
嚇、嚇死我了!還以為會被劈到呢…
旅行者:
這下好了,可以直接跳上去了。
派蒙:
哦!的確,之前幫方格爾收集資料的時候也這樣做過。不過,那涅朵奇卡該怎麼辦呢…
涅朵奇卡:
嗯?你們也知道這種奇怪的雷嗎?之前結識的寶藏獵人跟我說過,既然有月導靴,在落雷的地方起跳,跳到頂層應該不難。
涅朵奇卡:
我們要走了嗎?
旅行者:
我還有些準備工作要做…
涅朵奇卡:
那我等你。
???:
你們…就是你們!要不是你們來搗亂,我早就拿到「識者之證」脫身了,而且!而且你們還偷走了…
派蒙:
哇妳先別急!當時情況那麼混亂,我們也不是故意的,而且我們這不就來物歸原主了嘛。
派蒙:
總、總之東西我們現在就還給妳…呃,該怎麼還呢?
派蒙:
她應該開不了吧?不然就先放在這裡…
???:
…你不會是認真的吧?真不敢相信!面對身陷囹圄的妙齡女子居然無動於衷,如果是雷德·米勒,一定會出手相救的。
旅行者:
…妙齡女子?
???:
我、我怎麼會不是呢!
???:
唔…你們肯定也是衝著「識者之證」來的吧?這樣的話,只要你們幫我出去,我也不是不能分享一些線索。
旅行者:
就算沒有妳的線索也無所謂吧。
派蒙:
是呀,靠我們自己總會找到的!在這方面,我們可是很有經驗呢。
???:
欸?等、等一下,你們先別走,那…那拉斯科爾尼科夫的情報呢?拉斯科爾尼科夫中尉,據說他在這裡也算是個大人物。
???:
雖然把這裡搞得天翻地覆也不錯,就像雷德·米勒大鬧總督宮那樣,不僅奪回了「三寶磨」,也盜走了妖精總督掌上明珠的芳心…
???:
…咳,話說回來,就、就是!更優雅地取走寶物對你們來說也不是壞事吧?我掌握的情報絕對能派上用場的!
???:
拜、拜託你們了,幫幫我吧!要是拉斯科爾尼科夫知道我在這裡…嗚…
派蒙:
旅行者,怎麼辦?我們要幫幫她嗎?
旅行者:
來都來了,救就救吧。
???:
太好了,看來今天真的是我的幸運日!其實我之前已經從他們身上借走了一張識別卡,只需要拿到另外一張就一切順利啦!
???:
另外一張識別卡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不過就算找到了,也必須想辦法送進來貼在高處才能解除屏障的封鎖呢。
涅朵奇卡:
馬上就能…我得準備一下。唔…「金翅雀」,你也準備好了的話,我們就走吧。
派蒙:
哇,平面圖!這種機密情報就這樣輕易地到手了嗎?
派蒙:
我還以為拿到這種關鍵道具會有更戲劇化的演出呢。
《挪德卡萊地區安全形勢評估報告》:
(厚厚的幾冊…)
《人員傷亡與獎勵懲處紀錄》:
(空寂走廊的部分,紀錄有點耐人尋味…)
《■■■■■■技術研究》:
(無法解讀出有用的內容…)
話多的愚人眾:
我問你,中尉費那麼多力氣收集識者之證算不算以權謀私啊?我們是來執行任務的,憑什麼替他做一些跟鼴鼠一樣的挖土工作…
寡言的愚人眾:
上面的事妳少管。
話多的愚人眾:
我要是向上面檢舉,你覺得會有用嗎?
話多的愚人眾:
依我看,拉斯科爾尼科夫中尉在上面也未必受人待見,說不定大家就等著我檢舉來製造一個契機呢!
寡言的愚人眾:
這些話妳別跟其他人說。
話多的愚人眾:
欸?怎樣?你想搶在我前面?那就太不上道了!
寡言的愚人眾:
唉…
派蒙:
嗯?這裡好像能看到些什麼…
涅朵奇卡:
看起來像是銷毀處理區,平面圖上也有呢。我猜應該是用來銷毀那些不合格品的地方。
涅朵奇卡:
你們看上面,好像有人…
旅行者:
(將畫面放大。)
涅朵奇卡:
是拉斯科爾尼科夫!還有箱子!
派蒙:
「辛苦了,你們做得很好。在下次任務之前先養精蓄銳,對了,今天的晚飯就吃挪德卡萊熱狗吧。」
派蒙:
…我怎麼情不自禁就演起來了?
涅朵奇卡:
看來「金翅雀」和「霜雪鴞」都很擅長偽裝潛入呢,有這樣的可靠的夥伴真是令人欣慰。
涅朵奇卡:
不過要是兩位能在扮演「金翅雀」和「霜雪鴞」時更投入的話就更好了,比如說平時說話的語氣還有姿態之類的…
派蒙:
嗚啊,妳是什麼映影導演嗎?要求也太高了!
涅朵奇卡:
欸?和芭蕾舞劇演員的要求相比,這根本不算什麼吧?
派蒙:
原來妳還會看芭蕾舞劇?我還以為妳平時看的都是…不對,重點不在這裡吧!
派蒙:
總之角色扮演的事先放一邊,現在差不多可以確定,那個叫拉斯…拉斯什麼的傢伙已經回收了「識者之證」對吧?
派蒙:
話說回來,愚人眾為什麼要收集「識者之證」呀?他們也會對「偉大財寶」感興趣嗎?難、難道是資金鍊斷裂才不得已…?!
旅行者:
這就是鋪張浪費的報應吧。
派蒙:
唔…還是很難想像愚人眾會對「偉大財寶」感興趣是因為真的沒有資金了…
派蒙:
那會是那個叫拉斯的傢伙他自己的興趣嗎?哇,居然讓下屬替自己尋寶,真是太…
旅行者:
太可惡了!
派蒙:
讓我想想那個詞…對,對了,是「以權謀私」!真是太壞了!
涅朵奇卡:
唔…如果是我認識的那個拉斯科爾尼科夫,是不會出於自己的興趣去做這件事的,不如說他根本就沒有能稱得上是興趣的嗜好?
涅朵奇卡:
一定是有什麼目的…他唯一感興趣的事就是出人頭地,所以也許他要用「偉大財寶」來賄賂自己的長官…
派蒙:
說起來雖然之前一直沒問,但涅朵奇卡到底和那個傢伙是什麼關係呀?仔細想想,一個小賊會這麼瞭解愚人眾的軍官也很不尋常呢。
涅朵奇卡:
…只、只是以前認識的關係啦。我們都來自新基捷城,會認識也沒什麼奇怪的吧?
涅朵奇卡:
而且你想,誰也不會問為什麼故事裡的妖精總督要奪走「三寶磨」,不是嗎?
涅朵奇卡:
重點是,那東西不屬於他。就像「識者之證」也不屬於愚人眾。所以,代表正義一方的我們當然要把它奪回囉。
涅朵奇卡:
「金翅雀」、「霜雪鴞」,這就是我們以雷德·米勒後繼者的身分揚名立萬的時候!
旅行者:
為了揚名立萬!
派蒙:
好吧,既然旅行者…既然「金翅雀」都這麼說了!
派蒙:
不過那傢伙也算是這裡的長官吧?要怎麼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從他身上把「識者之證」拿走…
涅朵奇卡:
嗯…從平面圖上看,我們從資料室應該可以很快去到銷毀處理區的二層,趁他還沒離開,出其不意。
涅朵奇卡:
他以為事事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箱子也是,照他的意思最終還是到了他的手上,但他控制不了的是我們…
涅朵奇卡:
很有雷德·米勒的風格呢!在對手意想不到的時間和地點出現,颯爽登場,翩然離去…真是完美的演出。
派蒙:
咦?明明是按照平面圖上的路線走的,怎麼到了另一邊?
拉斯科爾尼科夫:
迷宮之中的螞蟻會知道自己的選擇不過都是被設計好的路線嗎?看到誘餌也毫不懷疑地咬上去,真是超出預期。
拉斯科爾尼科夫:
自投羅網了啊,小賊。
涅朵奇卡:
拉斯科爾尼科夫…
拉斯科爾尼科夫:
是拉斯科爾尼科夫「中尉」。好久不見了,涅朵奇卡,沒想到斯塔拉諾夫警長的女兒跑到這不毛之地扮起了小賊。
派蒙:
…警長的女兒?
拉斯科爾尼科夫:
看來這兩位陪妳玩扮家家酒的玩伴對妳並不瞭解嘛。罷了,都是無關緊要的事。
拉斯科爾尼科夫:
不得不說,多虧了你們的這齣鬧劇,讓我抓出了不少偷奸耍滑、陽奉陰違的下屬。
拉斯科爾尼科夫:
身為組織的一員,哪怕只是細枝末節,若不能忠實地執行命令,就應當剷除。
派蒙:
先不管涅朵奇卡的出身,反正我們遇到的奇奇怪怪的傢伙多的是,警長的女兒又怎麼了。
涅朵奇卡:
「霜雪鴞」…
派蒙:
而且說什麼忠實地執行命令…不就是把箱子搬來搬去嗎!下這些莫名其妙命令的人才有問題吧。
派蒙:
哦,對了!都怪你說些亂七八糟的,害我差點把正事忘了,「識者之證」!
涅朵奇卡:
「識者之證」不屬於愚人眾,這是我的使命,我必須把它奪回!
拉斯科爾尼科夫:
奪回?可笑。雷德·米勒的財寶當然不屬於愚人眾,而是屬於女皇陛下。
拉斯科爾尼科夫:
誰能將「偉大財寶」帶回至冬堡,誰就能獲得嘉獎。如果是我的話,升任校官也不在話下。
涅朵奇卡:
果然,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痴迷這些頭銜。
拉斯科爾尼科夫:
…好了!既然妳自詡雷德·米勒的後繼者,想必也做好步他後塵的準備了。
拉斯科爾尼科夫:
此地就是妳的刑場,妳有什麼想說的可以趁現在說。
拉斯科爾尼科夫:
但我不會替妳轉達給斯塔拉諾夫警官。他最好永遠也不要知道自己疼愛的女兒落得如此下場,這就是我對往日的師長的敬意了。
涅朵奇卡:
什麼疼愛的女兒…他的眼中只有辦不完的案子,和你們這些值得栽培的後輩吧!
拉斯科爾尼科夫:
…哈,妳也不遑多讓,還是和以前一樣傲慢。
拉斯科爾尼科夫:
不過不重要了,因為一切都將很快結束。
涅朵奇卡:
唔…
旅行者: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誰嗎?
拉斯科爾尼科夫:
只要你是非法潛入試驗設計局的小賊的同夥,這裡也將是你們的墳場。
派蒙:
看來只好硬碰硬了…
涅朵奇卡:
對不起,我騙了你們,我的確認識他,但我知道的東西都派不上用場,就連戰鬥也幫不上什麼忙…
派蒙:
現在還說這些幹什麼,戰鬥就交給我們…交給旅行者好啦!
旅行者:
我就知道最後會變成這樣…
派蒙:
不過你也不討厭這樣直截了當的解決辦法吧?總比四處找箱子好…哇,小心!
派蒙:
先別管這個了,在被人發現之前找地方躲起來吧!
拉斯科爾尼科夫:
什麼?!竟然…
派蒙:
哦!我知道,這個就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拉斯科爾尼科夫:
…看來是我的判斷有誤。你們想要的「識者之證」就在我手上,想要的話就跟我出去吧!
拉斯科爾尼科夫:
我在試驗設計局的最高處等你們。
派蒙:
欸?!膽小鬼!怎麼就跑了!
涅朵奇卡:
交給我吧!我去追他!
派蒙:
總、總算上來了…
派蒙:
怎麼只有他一個?我還以為他跑那麼快就是為了去叫援兵呢。
派蒙:
啊!真是太卑鄙了!
涅朵奇卡:
我也…我也和你們一起戰鬥!
拉斯科爾尼科夫:
想要「識者之證」,就先打敗我吧!如果你們做得到的話。
涅朵奇卡:
呼…是我們贏了,把「識者之證」交出來。
拉斯科爾尼科夫:
…想要就自己來拿吧。
派蒙:
沒想到認輸得這麼乾脆…而且真的沒有援兵埋伏!
派蒙:
的確是省了很多麻煩,但總覺得太反常了,也很擔心會不會是陷阱…
涅朵奇卡:
你不是說只要將「偉大財寶」帶回至冬堡就能升官嗎?為什麼這麼輕易地把「識者之證」交給我們…
拉斯科爾尼科夫:
我什麼時候說過是我要將「偉大財寶」帶回至冬堡?「識者之證」在試驗設計局就是禍害,是麻煩的源頭。
拉斯科爾尼科夫:
只要放在這裡,就會有覬覦它的鼠輩源源不絕地設法侵入這本應是銅牆鐵壁的機要重地,就像你們一樣。
拉斯科爾尼科夫:
我的任務是守衛並確保試驗設計局高效運作。但長官命令不容違抗。
拉斯科爾尼科夫:
雖然現在也算違抗了長官命令…由於我力不能及,花費許多人力找到的「識者之證」最終被小賊奪走。
拉斯科爾尼科夫:
現在你們可以去那夏鎮…或者隨便什麼地方,宣揚自己的戰績了。
涅朵奇卡:
…難道你是故意輸給我們的?
拉斯科爾尼科夫:
輸給和執行官頗有淵源的對手對我來說並不可恥。真虧妳能找到這樣的幫手…
旅行者:
原來你知道我們。
涅朵奇卡:
欸?!我只知道「金翅雀」身手不凡,但沒想到…
拉斯科爾尼科夫:
…哈哈!被幸運眷顧卻不自知的傢伙,從過去到現在,我最厭惡的都是…
拉斯科爾尼科夫:
罷了。「識者之證」由你們帶走,之後試驗設計局不會再分出人力去搜尋這勞什子的玩意,我們應該不會再見了。
拉斯科爾尼科夫:
如果之後你們仍要做不受歡迎的來訪者,我也會拿出真本領來招待。
拉斯科爾尼科夫離開了…
涅朵奇卡:
和我想像中的落幕完全不一樣,即使拿到了「識者之證」…
涅朵奇卡:
我需要一點時間思考一下…
涅朵奇卡:
如果他是魚肉鄉里的壞總督就好了。那樣我就可以順理成章地…不過現在看來,反倒是我像個無理取鬧的小孩…
涅朵奇卡:
唉,把你們捲進鬧劇真的很對不起。欸,你們居然還和執行官有關係?真是見外啊,如果早說的話…
涅朵奇卡:
就應該叫俠盜旅行者和他的快樂夥伴,或者俠盜派蒙和她的快樂夥伴…之類的?哈哈…
涅朵奇卡:
對了,說到這個,「識者之證」就交給你們好啦。嗯,比起我這種人,還是交給你們更適合。
旅行者:
怎麼突然這麼消極。
派蒙:
就是啊,這麼輕易地就放棄了嗎?而且這樣的事好像剛剛才發生過一次…
派蒙:
妳也好,那個叫拉斯什麼的傢伙也好,一直說些讓人搞不懂的話,而且自顧自地說完,就好像事情結束了一樣。
派蒙:
這樣就算拿到了「識者之證」,心裡也還是毛毛的!就像噴嚏打不出來一樣難受…
涅朵奇卡:
我只是…只是突然發現,和拉斯科爾尼科夫相比、和你們相比,我就是個無關緊要的角色,就和從前一樣…
涅朵奇卡:
我真的好想像雷德·米勒那樣,像一個真正的主角那樣,有一場屬於我自己的冒險,在故事裡大放異彩,被人們追捧…
涅朵奇卡:
於是我對自己說,我的命運就是要成為雷德·米勒的後繼者,為了讓幻想變成現實,我來到這裡尋找「偉大財寶」的線索。
涅朵奇卡:
在那夏鎮的時候,希丁芭告訴我「識者之證」的線索,還說我是特別的…是她認定的。那時我高興極了…
涅朵奇卡:
但是現在冷靜下來想想,我怎麼可能是唯一的那個呢,她一定是別有所圖吧。
涅朵奇卡:
什麼雷德·米勒的後繼者,什麼命運和使命,原來都是和我無緣的東西,我還是那顆路邊的小石子,沒有價值,也無人在意…
派蒙:
是呀,那句話是怎麼說的…「每個人都是自己故事的主角」?
派蒙:
在妳的故事裡,我們是俠盜涅朵奇卡和她的快樂夥伴也沒什麼不好吧?
派蒙:
啊,不過之前都說好了,「霜雪鴞」要是兼具智慧和美麗,又稍稍有點神秘感的角色哦!真是為我量身訂做的角色呢,嘿嘿。
派蒙:
旅行者…「金翅雀」的話呢,就是英俊又帥氣的角色好啦!
涅朵奇卡:
真羨慕派蒙…我要是能像妳一樣就好了。是有什麼開心的秘訣嗎?
派蒙:
唔…不過我只要和旅行者在一起就很開心呢。
派蒙:
不管是在野外吃野菇雞肉串,還是在豪華餐廳吃大餐,只要是和旅行者在一起就很開心!
涅朵奇卡:
也就是說如果我想像派蒙一樣,就需要一個像旅行者這樣的夥伴…
派蒙:
嗯?總覺得哪裡不對,我想想…涅朵奇卡為什麼老是想模仿別人呢?
派蒙:
妳只要做妳自己就好啦。誰都有機會成為雷德·米勒的繼承者,但只有涅朵奇卡是涅朵奇卡啊。
涅朵奇卡:
可是如果只是我自己的話…我真的有這樣的價值嗎?能夠成為人們眼中耀眼的角色…或者某人的唯一嗎?
派蒙:
哎呀,妳怎麼還在說這個,別人怎麼看妳根本不重要吧?
派蒙:
真搞不懂妳為什麼一直在意這個,就算不是某人的唯一,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一樣可以很開心的!
涅朵奇卡:
原來派蒙覺得這些都不重要,真是豁達…
派蒙:
…豁達?哦,妳說得對,這就是開心的秘訣!哼哼,我也能說出這麼有哲理的話來呢。
涅朵奇卡:
好吧,既然派蒙覺得這些都不重要,那旅行者…能成為我最好的夥伴嗎?我不奢求是唯一那個,但是…
派蒙:
…等、等一下!最、最好的夥伴?那怎麼可以!
派蒙:
最好的夥伴的位子當然是我…旅行者,是、是嗎?
涅朵奇卡:
哈哈,派蒙真是的,說的和做的完全不一樣嘛!
派蒙:
嗯?涅朵奇卡…妳這傢伙,該不會是故意捉弄我讓自己開心吧?
派蒙:
既然已經能開玩笑了,那就是沒事囉?哼,害我前面還真的稍微有那麼一點——點擔心呢。
旅行者:
快說謝謝派蒙。
涅朵奇卡:
嗯!謝謝派蒙,也謝謝旅行者。「霜雪鴞」和「金翅雀」,你們都是我的好夥伴!
派蒙:
話說回來,涅朵奇卡之後有什麼打算?而且「識者之證」…
涅朵奇卡:
這次拿到的「識者之證」還是交給你們好了,這是你們應得的。不過之後如果在別處再遇到,我可不會放水哦。
派蒙:
哦?下次見面就是競爭對手了嗎?我和旅行者可是很厲害的!
涅朵奇卡:
雖然不能成為最好的夥伴非常遺憾…但我會努力成為最棒的好勁敵的,你們就拭目以待吧!
派蒙:
怎麼全是空的!只有這一個還沒被打開…
疲憊的聲音:
到處都找過了,連小偷的影子都沒看到,她到底躲到哪去了…
冷淡的聲音:
搞不好東西已經得手,逃之夭夭了?
疲憊的聲音:
哈哈,她要是真的有這能耐,我們的面子…拉斯科爾尼科夫中尉的面子要放哪裡啊。
派蒙:
好像有人靠近了,我們找個地方躲起來吧!呃,旁邊的貨櫃應該能藏身…
貨櫃:
(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的貨櫃。)
貨櫃:
(想起了之前試圖藏身在貨櫃,結果被滿臉通紅的涅朵奇卡推出去的經歷…)
床鋪:
(床鋪上顯然沒有寶箱,那麼床底…哇,不僅空無一物,就連灰塵也沒有…)
派蒙:
喂!妳往哪跑!
派蒙:
太狡猾了吧!居然想自己一個人先溜!
涅朵奇卡:
隨、隨你們怎麼說!真正的大盜眼中只有目標的珍寶,才不會在乎這些!
遠處某人的聲音:
…往那走了,快點追!
遠處某人的聲音:
抓住…老實一點…
派蒙:
涅朵奇卡…妳確定是走這邊嗎?看起來好危險的樣子…
涅朵奇卡:
相信我,一定是往這邊走。而且,飛簷走壁不是很有俠盜的感覺嗎!咳…我們得小聲一點。
涅朵奇卡:
「霜雪鴞」,不用害怕,有我在呢。走吧!
涅朵奇卡:
(右邊那個就交給你了,「金翅雀」!)
涅朵奇卡:
(哦,沒想到「月導靴」這麼快就能派上用場。上面就交給我啦,看我的!)
涅朵奇卡:
輕鬆搞定!你們沒事吧?
派蒙:
沒想到涅朵奇卡還滿能幹的…
涅朵奇卡:
那當然了,不然的話,怎麼配得上大盜雷德·米勒再世的稱號呢!
涅朵奇卡:
你們之後就放心依靠我好了,哼哼。
涅朵奇卡:
如果他是魚肉鄉里的壞總督就好了。那樣我就可以順理成章地…不過現在看來,反倒是我像個無理取鬧的小孩…
涅朵奇卡:
唉,把你們捲進鬧劇真的很對不起。欸,你們居然還和執行官有關係?真是見外啊,如果早點說的話…
涅朵奇卡:
就應該叫俠盜旅行者和他的快樂夥伴,或者俠盜派蒙和她的快樂夥伴…之類的?哈哈…
涅朵奇卡:
對了,說到這個,「識者之證」就交給你們好啦。嗯,比起我這種人,還是交給你們更適合。
旅行者:
怎麼突然這麼消極。
派蒙:
就是啊,這麼輕易地就放棄了嗎?而且這樣的事好像剛剛才發生過一次…
派蒙:
妳也好,那個叫拉斯什麼的傢伙也好,一直說些讓人搞不懂的話,而且自顧自地說完,就好像事情結束了一樣。
派蒙:
這樣就算拿到了「識者之證」,心裡也還是毛毛的!就像噴嚏打不出來一樣難受…
涅朵奇卡:
我只是…只是突然發現,和拉斯科爾尼科夫相比、和你們相比,我就是個無關緊要的角色,就和從前一樣…
涅朵奇卡:
我真的好想像雷德·米勒那樣,像一個真正的主角那樣,有一場屬於我自己的冒險,在故事裡大放異彩,被人們追捧…
涅朵奇卡:
於是我對自己說,我的命運就是要成為雷德·米勒的後繼者,為了讓幻想變成現實,我來到這裡尋找「偉大財寶」的線索。
涅朵奇卡:
在那夏鎮的時候,希丁芭告訴我「識者之證」的線索,還說我是特別的…是她認定的。那時我高興極了…
派蒙:
希丁芭…該不會是那個因為詐欺而登上「旗艦」懸賞名單的傢伙吧?涅朵奇卡果然被騙了!
涅朵奇卡:
懸賞名單?我完全不知道…「旗艦」感覺有點危險的樣子,我都沒進去過。原來還有這種事…
涅朵奇卡:
但是現在冷靜下來想想,我怎麼可能是唯一的那個呢,她一定是別有所圖吧。
涅朵奇卡:
什麼雷德·米勒的後繼者,什麼命運和使命,原來都是和我無緣的東西,我還是那顆路邊的小石子,沒有價值,也無人在意…
派蒙:
是呀,那句話是怎麼說的…「每個人都是自己故事的主角」?
派蒙:
在妳的故事裡,我們是俠盜涅朵奇卡和她的快樂夥伴也沒什麼不好吧?
派蒙:
啊,不過之前都說好了,「霜雪鴞」要是兼具智慧和美麗,又稍稍有點神秘感的角色哦!真是為我量身訂做的角色呢,嘿嘿。
派蒙:
旅行者…「金翅雀」的話呢,就是英俊又帥氣的角色好啦!
涅朵奇卡:
真羨慕派蒙…我要是能像妳一樣就好了。是有什麼開心的秘訣嗎?
派蒙:
唔…不過我只要和旅行者在一起就很開心呢。
派蒙:
不管是在野外吃野菇雞肉串,還是在豪華餐廳吃大餐,只要是和旅行者在一起就很開心!
涅朵奇卡:
也就是說如果我想像派蒙一樣,就需要一個像旅行者這樣的夥伴…
派蒙:
嗯?總覺得哪裡不對,我想想…涅朵奇卡為什麼老是想模仿別人呢?
派蒙:
妳只要做妳自己就好啦。誰都有機會成為雷德·米勒的繼承者,但只有涅朵奇卡是涅朵奇卡啊。
涅朵奇卡:
可是如果只是我自己的話…我真的有這樣的價值嗎?能夠成為人們眼中耀眼的角色…或者某人的唯一嗎?
派蒙:
哎呀,妳怎麼還在說這個,別人怎麼看妳根本不重要吧?
派蒙:
真搞不懂妳為什麼一直在意這個,就算不是某人的唯一,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一樣可以很開心的!
涅朵奇卡:
原來派蒙覺得這些都不重要,真是豁達…
派蒙:
…豁達?哦,妳說得對,這就是開心的秘訣!哼哼,我也能說出這麼有哲理的話來呢。
涅朵奇卡:
好吧,既然派蒙覺得這些都不重要,那旅行者…能成為我最好的夥伴嗎?我不奢求是唯一那個,但是…
派蒙:
…等、等一下!最、最好的夥伴?那怎麼可以!
派蒙:
最好的夥伴的位子當然是我…旅行者,是、是嗎?
涅朵奇卡:
哈哈,派蒙真是的,說的和做的完全不一樣嘛!
派蒙:
嗯?涅朵奇卡…妳這傢伙,該不會是故意捉弄我讓自己開心吧?
派蒙:
既然已經能開玩笑了,那就是沒事囉?哼,害我前面還真的稍微有那麼一點——點擔心呢。
旅行者:
快說謝謝派蒙。
涅朵奇卡:
嗯!謝謝派蒙,也謝謝旅行者。「霜雪鴞」和「金翅雀」,你們都是我的好夥伴!
派蒙:
話說回來,涅朵奇卡之後有什麼打算?而且「識者之證」…
涅朵奇卡:
這次拿到的「識者之證」還是交給你們好了,這是你們應得的。不過之後如果在別處再遇到,我可不會放水哦。
派蒙:
哦?下次見面就是競爭對手了嗎?我和旅行者可是很厲害的!
涅朵奇卡:
雖然不能成為最好的夥伴非常遺憾…但我會努力成為最棒的好勁敵的,你們就拭目以待吧!
派蒙:
看起來「識者之證」不在這裡,至少裝它的箱子不在呢。
派蒙: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看,我們找到了這裡的平面圖,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
派蒙:
就是,這種東西怎麼能大大剌剌地放在這裡呢!
涅朵奇卡:
…可是如果不在這裡的話又會在哪裡呢?應該去資料室再找找看嗎?或者說…
遠處某人的聲音:
哈哈!真的假的?我都等不及看他吃虧了!
遠處另一人的聲音:
真得不能再真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拉斯科爾尼科夫中尉的脾氣,亂搞他交代的事能有好結果?
遠處某人的聲音:
我怎麼會不知道?我之前不過是工作上有點小疏忽…根本又不是多大的事,不就被狠狠地處罰了。
派蒙:
…聲音是不是越來越近了?
涅朵奇卡:
要是被他們發現就不妙了,找個地方躲起來吧。看起來能藏身的地方…
旅行者:
我躲床下好了。
說話聲和腳步聲越來越近,來不及爭辯,各自在選好的位置藏身,屏住呼吸…
近處某人的聲音:
咦,圖紙呢?我沒放在這裡嗎?
近處另一人的聲音:
不在嗎?是不是剛才搬箱子去資料室的時候夾帶著,掉在那裡了?
近處某人的聲音:
應該不可能吧,難道是更早之前掉在餐廳了…唉,真麻煩,我回去找找看吧,我不想因為這件事又被找碴。
近處另一人的聲音:
不是說那小偷跟她的幫手都跑了嗎?搞不好下次到那夏鎮就發現薩維特僱的那幾個小鬼在大街上到處叫賣圖紙的副本呢!
近處某人的聲音:
…你這幾句話真叫人不寒而慄。不行,你必須跟我一起去分頭找找。
說話聲和腳步聲漸遠,小心地離開藏身處…
涅朵奇卡:
唔呃…貨櫃裡好多灰塵,差點打出噴嚏…
派蒙:
床底下倒是很乾淨呢,而且也沒有想像中那麼擠。不過周圍都沒有遮蔽,他們靠近的時候真是讓人緊張…
旅行者:
妳應該跟我們躲在一起。
派蒙:
嗯,我覺得應該不會被發現啦。
涅朵奇卡:
欸?!那、那、那也靠太近了吧!「金翅雀」…妳、妳是笨蛋嗎!
派蒙:
涅朵奇卡…隨便罵別人是笨蛋的傢伙才是笨蛋!等一下,這到底跟笨蛋有什麼關係…
涅朵奇卡:
不、不管怎麼說,保持社交距離是應該有的禮、禮儀!對,沒錯,是禮儀。
旅行者:
我們不是親密無間的夥伴嗎?
涅朵奇卡:
親密無間?!
派蒙:
雖然應該還沒到親密無間的程度吧!不過現在姑且可以算夥伴?算、算嗎?
旅行者:
是一起角色扮演的夥伴吧。
派蒙:
你這麼說也是啦。咳,「金翅雀」和「霜雪鴞」已經準備好囉,俠盜涅朵奇卡呢,準備好繼續尋找「識者之證」了嗎?
涅朵奇卡:
…呼,讓、讓我冷靜一下。唔,他們最後還是把箱子搬去了資料室,在那裡應該就能找到了。
派蒙:
唉,為了這個東西害我們繞來繞去的…感覺還不如從冒險家協會接委託還比較划算呢。
涅朵奇卡:
這可是解開「偉大財寶」秘密的鑰匙,怎麼能跟冒險家協會的委託報酬相提並論!
涅朵奇卡:
而且我們現在有平面圖…有「藏寶圖」了不是嗎?「金翅雀」、「霜雪鴞」,我們這就走吧!
涅朵奇卡:
準備好了的話,我隨時都可以出發。
涅朵奇卡:
「金翅雀」!再等我一下!
涅朵奇卡:
…這樣就可以了!金翅雀,錘子是你的啦!用它狠狠地揍那個大傢伙吧!
涅朵奇卡:
從這裡下去,再繞到裡面就是了,我就先走一步了,「金翅雀」、「霜雪鴞」,你們可不要跟丟了哦!
涅朵奇卡藉著「月導靴」飛簷走壁,一下子就消失了身影…
派蒙:
怎麼感覺她好像玩得滿開心的…旅行者,我們也快點追上她吧。
涅朵奇卡:
又麻煩你們了…
派蒙:
事到如今,還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妳要是現在把我們丟下或者趕走,那才是讓人生氣呢!
涅朵奇卡:
唔…嗯,那就謝謝你們陪我了。
派蒙:
這才對嘛!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叫拉斯的傢伙…明明是他自己說在最高處等我們的,結果這裡的升降機好像根本不能用?
涅朵奇卡:
怎麼辦?要試試看修理升降機嗎?
涅朵奇卡:
應該沒那麼簡單吧!
派蒙:
嚇、嚇死我了!還以為會被劈到呢…
涅朵奇卡:
哦!我知道這種奇怪的雷,之前結識的寶藏獵人跟我說過,既然有月導靴,在落雷的地方起跳,跳到頂層應該不難。
涅朵奇卡:
「霜雪鴞」飛上去就好了吧,問題是「金翅雀」該怎麼辦呢…
旅行者:
我自有辦法。
派蒙:
嗯!這點小事難不倒他,不過涅朵奇卡得稍等一下了。
???:
另外一張識別卡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不過就算找到了,也必須想辦法送進來貼在高處才能解除屏障的封鎖呢。
???:
真不知道愚人眾為什麼要製造這種奇怪的裝置…
緊鎖的門:
(紋絲不動,好像沒辦法打開…)
派蒙:
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路可以出去,我們再找找看吧。
各有故事的幾人在藍珀湖點燃了篝火…
丹尤莎·謝斯特寧:
對,「識者之證」既然近在咫尺,說不定我們也有機會能夠得到它呀。
丹尤莎·謝斯特寧:
雖然它的價值或許不如「偉大財寶」那樣高,可對於垂涎「偉大財寶」的人來說,它是必不可少的鑰匙…
卓里克·謝斯特寧:
…嗯,沒錯。
丹尤莎·謝斯特寧:
我想或許我們能夠用它換得一個周轉的契機…卓里克,你在聽嗎?
卓里克·謝斯特寧:
我在聽,妳說得對,妳說得對,不過…
丹尤莎·謝斯特寧:
所以這是個悲劇,對嗎?他放棄了獎賞,回到家鄉卻發現已經物是人非…
卓里克·謝斯特寧:
幹嘛要講這蠢人的故事?要是我,就選留在那島上,雖然不喜歡吃蘋果,但這不過是小問題。
托爾芬:
看來有新朋友要加入我們了。
派蒙:
嘿嘿,這裡很適合歇腳呢,你們在講故事嗎?
卓里克·謝斯特寧:
嘖,又來兩個…
丹尤莎·謝斯特寧:
卓里克,別這樣。抱歉,他大概是水土不服,離開新基捷城之後就一直狀態不太好…
托爾芬:
還是先向兩位新朋友介紹一下吧。我是托爾芬,如兩位所見,經手一些小東西,也會講點故事。
托爾芬:
這兩位是謝斯特寧夫婦,是從那夏鎮返回新基捷城的途中吧。這條路可不太好走,兩位相當有勇氣啊。
丹尤莎·謝斯特寧:
啊…我們到這裡來也有些緣由,不過是些私事且說來話長,就不提了。
派蒙:
輪到我們了吧?我是派蒙,他是旅行者,我們是路過的冒險家。
托爾芬:
哦?那你們一定也對雷德·米勒的「偉大財寶」有所耳聞吧?據說解開那個秘密的鑰匙,就在五個「識者之證」之中。
托爾芬:
說來有緣,我講過不少雷德·米勒的故事,也有幸見過「識者之證」,其中一個還被我的朋友尋得。
托爾芬:
更巧的是,我們現在歇腳的地方正是這位朋友搭建的,以我對他的瞭解,說不定「識者之證」就在這裡。
卓里克·謝斯特寧:
…你的朋友是「扳手老爹」?
托爾芬:
看來我的這位朋友很是出名啊。那時他跟著一支遊商隊伍往來諸島,而我又恰好與他們有些往來。
托爾芬:
說起來,他的經歷也稱得上離奇。雖然因為事故失去了記憶,但製造和維護機械的手藝卻相當了得。
托爾芬:
而導致他失去記憶的事故,多年之前的那場海難…想必謝斯特寧夫婦也有所耳聞,他似乎就是那次海難的倖存者。
丹尤莎·謝斯特寧:
…竟然有這樣巧的事嗎?其實卓里克也是…不過我的父親就沒那麼好運了。
卓里克·謝斯特寧:
丹尤莎,我們不是約定過不要再提這件傷心事了嗎?
丹尤莎·謝斯特寧:
是的,是的…可是我最近常想,要是父親還活著,他那麼愛我,那麼愛我們,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派蒙:
兩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說不定我們能幫上忙呢。
卓里克·謝斯特寧:
你們?對了,你們是冒險家…那你們能把「偉大財寶」找來嗎?
旅行者:
小菜一碟。
派蒙:
只要是的確存在的寶物,就沒有我們找不到的!但我們也不能讓你把「偉大財寶」白白拿走吧?
卓里克·謝斯特寧:
呵,錢、錢、錢,說到底還是錢。沒有摩拉什麼都免談,是嗎?
派蒙:
你怎麼突然這麼激動…你要委託我們找東西,當然得支付相應的報酬呀。
派蒙:
我們雖然是樂於助人的好人,但是要求我們不求回報是不對的!
托爾芬:
不求回報啊,我所知道的「扳手老爹」就是這樣的人物。
派蒙:
欸?可是那樣的話,他要怎麼生活呢?
托爾芬:
他的運氣不錯,商隊的頭領非常照顧他。要不是這樣,我想他也堅持不了那麼久。
托爾芬:
因為他製造或是修理機械只是象徵性地收取一些費用,有時甚至不收。向人傳授機械相關的知識也是,毫無保留。
托爾芬:
商隊裡的孩子們也喜歡他。因為他有講不完的故事…不過我必須澄清一下,在這方面我當然不遜於他。
托爾芬:
只是我不像他,沒有準備糖果給我的聽眾們。而他的那些小小的聽眾,無一例外都被甜甜的糖果和神奇的故事俘獲了。
派蒙:
說得我都有點想見見他了!聽他講故事一定會很開心吧,唔,我想聽他講他找到「識者之證」的故事!
托爾芬:
可惜啊,他已經不在了。
派蒙:
欸?不在是說…
托爾芬:
這裡的機械裝置都是他為一個叫做蒂涅的孩子打造的,那孩子因為受著怪病的折磨,性情乖僻,很難相處。
托爾芬:
「扳手老爹」也花了不少時間才和她親近。這些機械裝置原本是為了讓她開心,實現她的一個小小心願…
托爾芬:
不過那可憐的孩子沒能撐到最後。而「扳手老爹」也在那之後,因為痼疾和傷心過度而離開了。
丹尤莎·謝斯特寧:
唉…您怎麼會有這麼多令人難過的故事可講呢。
托爾芬:
關於這點夫人可就錯怪我了,除了悲劇,我也很擅長講述俠盜劫富濟貧和小人物成功復仇的故事,不過現在嘛…
托爾芬:
兩位或許能為我提供一些故事的素材,老少咸宜的尋寶故事,如何?至於要尋的寶物,就是「扳手老爹」留下的「識者之證」了。
托爾芬:
他也曾交代過,如果他不在了,這些東西都交由我處置,他不會介意這東西被冒險家拿走,留下一段故事的。
托爾芬:
「兩位冒險家在如鏡的藍珀湖旁經過一番冒險,最終尋得寶物。」老套但是屢試不爽。
托爾芬:
兩位意下如何呢?
派蒙:
既然是這樣,我們當然願意的。唔,不過比起我們的故事,你之後還是多講講「扳手老爹」的故事吧!
托爾芬:
哈哈,沒問題。就像之前說的,這裡的機械裝置都是為了讓蒂涅開心而打造的,按「扳手老爹」的設想…
托爾芬:
蒂涅得像一個真正的冒險家那樣,為了喚醒「鐵鯨上校」,收集許多「星星果」,交給「章魚中士」,並且通過考驗。
托爾芬:
而「識者之證」則是最後的獎勵。唔,我能提示的就這麼多了。如果遇到了什麼困難,兩位就當作是為故事增加一點香辛料。
派蒙:
沒關係,「扳手老爹」一定不會做些故意為難人的東西吧?比起遺蹟裡的那些機關一定容易多啦。
托爾芬:
好,那就讓我見識一下你們的本領吧。「章魚中士」駐紮的地盤有兩處,兩位可以從任意一處開始挑戰。
托爾芬:
至於謝斯特寧夫婦,兩位既然只是路過此地,沒有被尋寶遊戲耽擱的意思,就請原諒我少陪了。
卓里克·謝斯特寧:
…當然,不過我們還會在這裡再待一會。
托爾芬:
「星星果」只在藍珀湖附近生長,這裡的氣候和別處的確很不一樣,空氣中的氛圍…語言無法表達。
托爾芬:
要交出夠多的「星星果」,「章魚中士」才會展示考驗的內容。嗯,既然是童話故事,這也稱不上是「賄賂」吧。
卓里克·謝斯特寧:
一定就在這裡…
旅行者:
你在這裡幹什麼?
卓里克·謝斯特寧:
沒什麼,只是想在視野最好的地方看看你們的尋寶遊戲進展如何。
丹尤莎·謝斯特寧:
我能趕得上嗎…
旅行者:
你要離開嗎?
丹尤莎·謝斯特寧:
…哦!是的,是的。有很重要的東西掉在那夏鎮,我應該回去一趟…
托爾芬:
看來是喚醒「鐵鯨上校」的裝置少了什麼零件。也難怪,就算是有人看管的寶物也會遭人覬覦,更何況無人照看的地方。
卓里克·謝斯特寧:
也就是說「識者之證」…那寶物就藏在這裡?
托爾芬:
當然就在附近,但是…
卓里克·謝斯特寧:
那不如我們把它拆了,反正不過是一堆破銅爛鐵…這樣你們也不用玩什麼辦家家酒的遊戲,落得輕鬆。不好嗎?
派蒙:
喂!這樣不好吧,唔,我覺得這樣不好,畢竟也有「扳手老爹」的心意…如果能找到缺少的零件的話…
托爾芬:
如果是備用的零件,我倒是有些頭緒。
派蒙:
哇,就這樣把線索交給我們嗎?
托爾芬:
故事裡有提供幫助的神秘人士,這並不奇怪,對吧?謝斯特寧先生,如果也對寶物的下落感興趣,現在加入我們也不遲…
卓里克·謝斯特寧:
哈!我…我身為收藏家,當然對「識者之證」有興趣,但你的那些幼稚的把戲我可不願奉陪。
托爾芬:
當然,你也可以用你的方法來挑戰「鐵鯨上校」,我們不如比比看誰能更快找到那寶物。至於兩位冒險家夥伴,請跟我來吧。
托爾芬:
從這裡下去就是「扳手老爹」的工坊了,在那應該能找到備用的零件。
派蒙:
那只要先啟動升降梯就好了吧,看我的…欸?怎麼沒有可以操作的拉桿?
派蒙:
啊!從哪來的盜寶鼬,是牠把拉桿偷走了?
托爾芬:
這可真是…意料之外。沒關係,這裡就交給我吧。
派蒙:
交給你?可是…
托爾芬:
福金!輪到你出場了。
派蒙:
欸?!牠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托爾芬:
遊商有一兩個精明的夥伴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吧,快,我們快跟上牠吧。
卓里克·謝斯特寧:
不過是一堆鐵皮…
派蒙:
欸?這是怎麼回事?
托爾芬:
唔,看來是「章魚中士」狀態不好,或許它也是因為水土不服所以才這麼有攻擊性,畢竟地下洞窟通常來說不是章魚會來的地方。
派蒙:
要喚醒「鐵鯨上校」,你的力量是必須的,中士!…呃,所以到底要怎樣才能讓它停下來?
托爾芬:
看來只有靠近它才能讓它停下來了。嗯,就拜託旅行者和派蒙兩位了。
托爾芬:
需要我唱幾句打油詩烘托氣氛嗎?應該不用吧。
派蒙:
呼——總算是停下了。就應該讓這傢伙降級,讓它變成「章魚下士」!
派蒙:
現在安全了,旅行者,我們在附近找找備用的零件吧。
三人一鼬一陣翻找之後,果然找到了備用的零件…
派蒙:
好欸!現在可以回去喚醒「鐵鯨上校」了吧?
派蒙:
怎、怎麼回事?啊!我們來的路被堵上了!
托爾芬:
哦?看來這是個相當辛辣的故事呢。
派蒙:
不管是太辣的料理還是太危險的冒險都不是好事吧!
托爾芬:
沒關係,就交給福金吧。除了寶物,牠也很擅長找路。
托爾芬:
看,只要跟著牠走一定能有收獲。
派蒙:
你哦…不是交給我們,就是交給盜寶鼬同伴,你自己什麼都不用幹啊。
托爾芬:
哈哈,這也算是一種家族傳統吧,那些更加勇敢的人總會身先士卒,而我們所能做的,不過是記錄和讚美罷了。
托爾芬:
好了,冒險還沒有結束,「識者之證」還在等待,我們這就出發吧。
卓里克·謝斯特寧:
看來你們找到備用的零件了?
派蒙:
哼哼,是我們贏啦。「識者之證」我們就收下了!
卓里克·謝斯特寧:
那…那還真是恭喜你們了。不過要現在立刻啟動裝置嗎?這東西看起來很久沒運作了,說不定有什麼故障…
托爾芬:
謝斯特寧先生難道是擔心裝置故障導致我們之中有人受傷嗎?真是貼心。不過寶物近在咫尺,要我們視而不見未免強人所難。
派蒙:
沒錯沒錯!旅行者,我們這就把零件裝上啟動看看吧?
托爾芬:
可惜蒂涅沒能親眼見到這一切,真是太遺憾了。她一定會喜歡的。
卓里克·謝斯特寧:
說不定還有其他的…
派蒙:
剛才收集到那些亮晶晶的東西…看起來是畫片呢。可是「識者之證」在哪裡?完全沒看到類似的東西…
派蒙:
要是早被人拿走了,那傢伙不是在耍我們嘛!可惡,得去找他算帳才行!
派蒙:
唔…沒辦法,我們先回去看看吧!
卓里克·謝斯特寧:
哈哈,你們來晚了。你們在上面沒找到什麼「識者之證」,我說錯了嗎?
派蒙:
欸?你怎麼…
旅行者:
但我們找到了更珍貴的東西!
卓里克·謝斯特寧:
比「識者之證」更珍貴?怎麼可能…
旅行者:
(看他得意的樣子,應該是早於我們一步找到了「識者之證」,現在先試著騙他一下吧…)
托爾芬:
(哦?是想讓我配合一下演出嗎?)
托爾芬:
嗯…畢竟「識者之證」可是有五個呢,集齊之後,要找到「偉大財寶」恐怕也不容易。
托爾芬:
只論一個「識者之證」的話…如果說「扳手老爹」的收藏品中有價值遠超於它的寶物,我也不會意外。
卓里克·謝斯特寧:
…還有這種東西?
派蒙:
當、當然是真的啦!說是「無價之寶」都不為過呢!
派蒙:
(雖然不知道旅行者有什麼打算…但是我這麼說也不算錯,回憶當然是無價之寶…應該算是吧!而且…)
派蒙:
…對、對了!如果讓托爾芬來選,他肯定會更想要我們找到的東西,而不是「識者之證」,肯定是這樣!
卓里克·謝斯特寧:
他一個偏遠地區的旅行商人懂什麼…我知道了,哈哈,小鬼,你們是輸給了我所以不服氣吧?就算不參加你們的遊戲,我一樣能拿到寶物!
卓里克·謝斯特寧:
趁我現在心情好,就特別傳授你這個經驗吧,別管什麼規矩了,那些循規蹈矩的人裡有幾個能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
卓里克·謝斯特寧:
真要說的話,不守規矩的人才能成功,我自己就是個例子。看看吧,這不就是你們費盡心思也沒找到的「識者之證」嗎?
卓里克拿出一個嶄新且造型華美的酒杯,很難想像這也是「扳手老爹」的收藏品之一…
托爾芬:
五個「識者之證」之中的確有一個是酒杯,不過據我所知,那一個原本被愚人眾找到,有不少寶藏獵人都盯著它呢。
托爾芬:
「扳手老爹」找到的「識者之證」是假面,他過去常把這假面給孩子們拿去當玩具呢。
托爾芬:
至於這個酒杯,我有點印象,應該是商隊頭領從至冬堡帶來的禮物吧,因為太過於珍貴了,他一直捨不得用。
托爾芬:
雖說也算得上價值不菲,但要比起「識者之證」,那還是差得遠…這麼一說的話,當然也比不上旅行者找到的寶物了。
卓里克·謝斯特寧:
怎麼可能…
托爾芬:
身為收藏家的謝斯特寧先生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啊,如果不相信我,不如在回新基捷城之後找專人鑑定。
卓里克·謝斯特寧:
…那真正的「識者之證」在哪裡?不,算了,小鬼,你們剛才找到的寶物又是什麼?比「識者之證」更珍貴的寶物…
卓里克·謝斯特寧:
我認輸了,但要讓我輸得心服口服,你們也得把東西拿出來看看吧。
派蒙:
啊?這…這不太好吧…
派蒙:
(畫片上的回憶對托爾芬來說可能的確是無價之寶,但真的要拿出畫片大聲說「這就是無價之寶!」也太羞恥了吧!)
派蒙:
(旅行者!快想想辦法!)
旅行者:
(十年前在幸運兒號上發生的事情既然有奇怪之處…)
旅行者:
在那之前,你先看看這個。
將之前找到的畫片拿出來給卓里克看…
卓里克·謝斯特寧:
所以這是什麼陷阱嗎?是誰委託你們做這件事?是那老頭子嗎?他還活著?他在哪裡?!
派蒙:
原來你真的是「扳手老爹」提到的那個卓里克!
卓里克·謝斯特寧:
「扳手老爹」…用假名把我騙過來,是想復仇嗎?就憑你們幾個?
派蒙:
什麼復仇呀…欸?難道把「扳手老爹」推下船舷的人就是…
卓里克·謝斯特寧:
事到如今還演什麼,你們都是那老頭子僱來的吧!等一下…丹尤莎也知情嗎?那女人也和你們是一起的?
卓里克·謝斯特寧:
那女人…很早就知道這是陷阱,所以才答應得那麼痛快?還主動提出幫忙送信,全都是計謀,就是為了使我落單?
卓里克·謝斯特寧:
不,就憑你們幾個,就憑那老頭子,永遠都別想抓住我!
卓里克倉皇離開,就連他之前誤以為是「識者之證」的貴重酒杯也沒帶走…
派蒙:
你不去追他嗎?我們跟他沒什麼仇怨,但是你和「扳手老爹」是朋友吧!
托爾芬:
沒關係,他走的那條路看起來非常危險,不管發生什麼意外都不奇怪啊。
派蒙:
什麼意思…
托爾芬:
意思就是除了我,「扳手老爹」還有其他很多的朋友。而且,我們都喜歡惡有惡報的故事。
托爾芬:
看來十年的時間並沒有讓他發生任何改變。我原本想,如果他變了,哪怕只有一點,那我就遵從「扳手老爹」的意思,原諒他吧。
托爾芬:
可惜,看來他也是本性難移的那一種人,真是件悲哀的事。
托爾芬:
…更令我感到悲哀的是,尋寶遊戲竟然沒有勝者。唉,這次也沒收集到故事的題材啊。
派蒙:
啊!我都差點忘了,那「識者之證」到底在哪裡呢?在附近找的話能找到嗎…唔,能拜託福金幫幫忙嗎?
托爾芬:
妳要找的是這個嗎?
派蒙:
假面…這個就是「識者之證」?!但是怎麼會在你手裡?難道是你一開始就…
托爾芬:
哈哈,並不是,這的確是卓里克先找到的,但他認定那更新、更華美的酒杯才是真正的「識者之證」,就把假面丟在旁邊了。
托爾芬:
現在他主動退出了尋寶,那這寶物當然就是兩位的了。
派蒙:
感覺像是白撿來的…不對!我們也付出了不少努力呢,這是應得的酬勞!
托爾芬:
是啊。如果由你們解開「偉大財寶」的秘密,應該會是個有趣的故事吧。
卓里克·謝斯特寧:
哈哈,你們來晚了。你們在上面沒找到什麼「識者之證」,我說錯了嗎?
派蒙:
欸?你怎麼…
旅行者:
但我們找到了更珍貴的東西!
卓里克·謝斯特寧:
比「識者之證」更珍貴?怎麼可能…
旅行者:
(看他得意的樣子,應該是早於我們一步找到了「識者之證」,現在先試著騙他一下吧…)
托爾芬:
(哦?是想讓我配合一下演出嗎?)
托爾芬:
嗯…畢竟「識者之證」可是有五個呢,集齊之後,要找到「偉大財寶」恐怕也不容易。
托爾芬:
只論一個「識者之證」的話…如果說「扳手老爹」的收藏品中有價值遠超於它的寶物,我也不會意外。
卓里克·謝斯特寧:
…還有這種東西?
派蒙:
當、當然是真的啦!說是「無價之寶」都不為過呢!
派蒙:
(雖然不知道旅行者有什麼打算…但是我這麼說也不算錯,回憶當然是無價之寶…應該算是吧!而且…)
派蒙:
…對、對了!如果讓托爾芬來選,他肯定會更想要我們找到的東西,而不是「識者之證」,肯定是這樣!
卓里克·謝斯特寧:
他一個偏遠地區的旅行商人懂什麼…我知道了,哈哈,小鬼,你們是輸給了我所以不服氣吧?就算不參加你們的遊戲,我一樣能拿到寶物!
卓里克·謝斯特寧:
趁我現在心情好,就特別傳授你這個經驗吧,別管什麼規矩了,那些循規蹈矩的人裡有幾個能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
卓里克·謝斯特寧:
真要說的話,不守規矩的人才能成功,我自己就是個例子。看看吧,這不就是你們費盡心思也沒找到的「識者之證」嗎?
卓里克拿出一個嶄新且造型華美的酒杯,很難想像這也是「扳手老爹」的收藏品之一…
托爾芬:
五個「識者之證」之中的確有一個是酒杯,不過據我所知,那一個原本被愚人眾找到,但後來又被人劫走了。
旅行者:
你猜猜看後來怎麼了?就在我的背包裡。
托爾芬:
哈哈,如此看來,你註定與雷德·米勒緣分不淺啊。
托爾芬:
「扳手老爹」找到的「識者之證」是假面,他過去常把這假面給孩子們拿去當玩具呢。
托爾芬:
至於這個酒杯,我有點印象,應該是商隊頭領從至冬堡帶來的禮物吧,因為太過於珍貴了,他一直捨不得用。
托爾芬:
雖說也算得上價值不菲,但要比起「識者之證」,那還是差得遠…這麼一說的話,當然也比不上旅行者找到的寶物了。
卓里克·謝斯特寧:
怎麼可能…
托爾芬:
身為收藏家的謝斯特寧先生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啊,如果不相信我,不如在回新基捷城之後找專人鑑定。
卓里克·謝斯特寧:
…那真正的「識者之證」在哪裡?不,算了,小鬼,你們剛才找到的寶物又是什麼?比「識者之證」更珍貴的寶物…
卓里克·謝斯特寧:
我認輸了,但要讓我輸得心服口服,你們也得把東西拿出來看看吧。
派蒙:
啊?這…這不太好吧…
派蒙:
(畫片上的回憶對托爾芬來說可能的確是無價之寶,但真的要拿出畫片大聲說「這就是無價之寶!」也太羞恥了吧!)
派蒙:
(旅行者!快想想辦法!)
旅行者:
(十年前在幸運兒號上發生的事情既然有奇怪之處…)
旅行者:
在那之前,你先看看這個。
將之前找到的畫片拿出來給卓里克看…
卓里克·謝斯特寧:
所以這是什麼陷阱嗎?是誰委託你們做這件事?是那老頭子嗎?他還活著?他在哪裡?!
派蒙:
原來你真的是「扳手老爹」提到的那個卓里克!
卓里克·謝斯特寧:
「扳手老爹」…用假名把我騙過來,是想復仇嗎?就憑你們幾個?
派蒙:
什麼復仇呀…欸?難道把「扳手老爹」推下船舷的人就是…
卓里克·謝斯特寧:
事到如今還演什麼,你們都是那老頭子僱來的吧!等一下…丹尤莎也知情嗎?那女人也和你們是一起的?
卓里克·謝斯特寧:
那女人…很早就知道這是陷阱,所以才答應得那麼痛快?還主動提出幫忙送信,全都是計謀,就是為了使我落單?
卓里克·謝斯特寧:
不,就憑你們幾個,就憑那老頭子,永遠都別想抓住我!
卓里克倉皇離開,就連他之前誤以為是「識者之證」的貴重酒杯也沒帶走…
派蒙:
你不去追他嗎?我們跟他沒什麼仇怨,但是你和「扳手老爹」是朋友吧!
托爾芬:
沒關係,他走的那條路看起來非常危險,不管發生什麼意外都不奇怪啊。
派蒙:
什麼意思…
托爾芬:
意思就是除了我,「扳手老爹」還有其他很多的朋友。而且,我們都喜歡惡有惡報的故事。
托爾芬:
看來十年的時間並沒有讓他發生任何改變。我原本想,如果他變了,哪怕只有一點,那我就遵從「扳手老爹」的意思,原諒他吧。
托爾芬:
可惜,看來他也是本性難移的那一種人,真是件悲哀的事。
托爾芬:
…更令我感到悲哀的是,尋寶遊戲竟然沒有勝者。唉,這次也沒收集到故事的題材啊。
派蒙:
啊!我都差點忘了,那「識者之證」到底在哪裡呢?在附近找的話能找到嗎…唔,能拜託福金幫幫忙嗎?
托爾芬:
妳要找的是這個嗎?
派蒙:
假面…這個就是「識者之證」?!但是怎麼會在你手裡?難道是你一開始就…
托爾芬:
哈哈,並不是,這的確是卓里克先找到的,但他認定那更新、更華美的酒杯才是真正的「識者之證」,就把假面丟在旁邊了。
托爾芬:
現在他主動退出了尋寶,那這寶物當然就是兩位的了。
派蒙:
感覺像是白撿來的…不對!我們也付出了不少努力呢,這是應得的酬勞!
托爾芬:
是啊。如果由你們解開「偉大財寶」的秘密,應該會是個有趣的故事吧。
托爾芬:
這就是「扳手老爹」想要送給蒂涅的禮物吧…哈哈,還真是驚人。
派蒙:
剛才是不是有什麼亮晶晶的東西飛上去了…該、該不會是「識者之證」吧?!
旅行者:
我上去找找看。
卓里克·謝斯特寧:
你們能上到那東西上面去?
派蒙:
身為冒險家,怎麼會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到?唔,如果旅行者沒有辦法,我一定能上去!
托爾芬:
真是可靠的夥伴啊,那我就在這等兩位的好消息了。
托爾芬:
之後也偶爾來拜訪「鐵鯨上校」好了。
托爾芬:
是不錯的故事題材,所以我也略知一二。據說「識者之證」一共有五個。
托爾芬:
除了「扳手老爹」這一個,還有兩個在南部三島。另外兩個則是在更北邊,在皮拉米達城或許能找到線索吧。
托爾芬:
如果你也對「偉大財寶」有興趣,不妨留意一下。
派蒙:
(test)閱讀物佔位
派蒙:
不是備用零件…這個該不會是「扳手老爹」留下的吧?和托爾芬說的一樣,他是為了蒂涅才留在這裡…
托爾芬:
沒想到福金挖出了這種東西,不過,聽妳的說法,難道我的話你們都沒當真嗎?
旅行者:
會用朋友的寶物送人的傢伙說的話…
派蒙:
…旅行者這樣說的話,好像的確有點可疑?我、我之前只是為了看看你有什麼花招才假裝相信的樣子!
派蒙:
不過你現在把我們帶到這種地方來,該不會是想要…先警告你,旅行者可是很強的喔!
托爾芬:
哈哈,對我來說,兩位雖然是不速之客,但也是為故事增加風味的「香辛料」,我都來不及感謝你們呢,怎麼會有不好的想法呢。
托爾芬:
好了,我們還是繼續尋找備用零件吧,我是真的不知道「扳手老爹」把「識者之證」放在了哪,所以只好依靠你們啦。
派蒙:
(test)閱讀物佔位
派蒙:
跟剛才一樣的筆跡…等一下,丹尤莎…卓里克?
派蒙:
難道說,丹尤莎是「扳手老爹」的女兒?但是十年前在幸運兒號上發生的事,他不是因為船難才落海的嗎…
托爾芬:
唉,福金,怎麼偏偏把這頁翻出來了。看來我只好…
派蒙:
你這傢伙果然別有居心…旅行者!快拿武器!
托爾芬:
…只好老實交代我的計畫,並且拜託你們裝作不知情的樣子了。
派蒙:
欸?
托爾芬:
「扳手老爹」看到訃聞的那天,我正好也在,他看起來怪怪的,就向他詢問了前因後果。不過十年前的事,他一直推託記不太清楚了。
托爾芬:
總是假定其他人最好的一面,想到他一貫的作風,倒也不難想像。況且還要照顧蒂涅,那時他也沒有餘裕考慮這些了吧。
托爾芬:
在他走後,我打聽了一下,原來謝斯特寧夫婦在這十年間早已散盡家產,債臺高築…
托爾芬:
於是便託人去講了個故事,「聽說了嗎?能夠帶你找到『偉大財寶』的『識者之證』就在挪德卡萊的藍珀湖」…
旅行者:
你要把「識者之證」給他?
托爾芬:
照理說,這是「扳手老爹」…老謝斯特寧先生的遺產,他的法定繼承人當然有權繼承。
托爾芬:
雖然我不像「扳手老爹」那樣慈善,但也願意給卓里克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所以才有了這個尋寶遊戲。
托爾芬:
他對故事背景不怎麼感興趣,不過「識者之證」顯然是他想要得到的。搞不好他真能早於兩位先找到呢。
派蒙:
那怎麼可以!
托爾芬:
嗯,所以我的計畫就是請兩位從中介入…哦,應該說先下手為強吧,只要兩位先拿到寶物就好。
托爾芬:
如果兩位的價值觀允許的話,先讓他拿到,再從他手中奪走,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派蒙:
這就是你的計畫喔…真搞不懂你到底是想要他拿到寶物還是不想,而且,要是我們沒來呢?你原來的計畫是什麼?
托爾芬:
既然是用不上的方案,也就不用多說了吧。我可是很看好兩位尋寶的本事啊。
托爾芬:
不過等一下出去了,兩位必須要裝作不知道內情的樣子,不然不就顯得我太過偏心兩位了嗎?
在刻拉蒂之眼發現了一棵奇怪的樹…
伊爾瑪里:
今天也是空手而歸啊。
伊爾瑪里:
釣魚。不過到目前為止只釣到些不是魚的東西。
伊爾瑪里:
要是沉船裡的小物品之類的倒好,遊商會收。之前釣起過靴子上還連著半截…唉,不說了,說多了魚都給嚇跑了。
派蒙:
旅行者,你沒事吧?我感覺頭有點昏沉沉的…
派蒙:
唔…我怎麼好像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派蒙:
哇…這裡有不少之前看過的亮晶晶的小東西呢。話說回來我們現在到底在哪裡啊?
派蒙:
該不會繞到那棵奇怪的樹的正下方了吧?中間那些綠綠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
伊爾瑪里:
真是奇怪了…
伊爾瑪里:
真是怪事…
伊爾瑪里:
你們看到了嗎?剛才這棵樹唰啦一下就亮起來了,還有這些小東西…可惜不是魚。
派蒙:
這麼說來,中間那個東西就是它的根嗎?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理,但它現在看起來亮晶晶的,比之前黯淡的樣子好看多了。
講述了此前的經歷…
伊爾瑪里:
難以置信…但你們也沒必要編些胡話來誆騙我,看來我那只有一半是霜月之子的釣友說的都是真的。
伊爾瑪里:
不過那又怎樣,只是些過去的殘影罷了。管他們唱什麼歌、說什麼話,也不妨礙我們活人釣活魚。
伊爾瑪里:
話說回來,你們也是寶藏獵人吧。你們剛才撿到的東西…
派蒙:
這個就是「識者之證」了吧?看起來只是普通的鳥羽…
伊爾瑪里:
聽相熟的遊商說,集齊五個「識者之證」,就能找到埋藏在月之東,日之西的什麼「偉大財寶」,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伊爾瑪里:
反正不少寶藏獵人是真的信了,每個都趨之若鶩。
派蒙:
畢、畢竟是寶藏嘛!要說的話,我也是很感興趣的。
伊爾瑪里:
要是我再年輕個二十歲…不,就算年輕個二十歲,也還是釣魚最重要。不過話說回來,今天也是空手而歸啊…
在皮拉米達城西側的湖上,聽到了關於「末日」的奇怪錄音…
古老的終端機:
維修已完成。末日淨化系統:正常運作中。密鑰卡已解除鎖定。
古老的終端機:
不要忘記取走密鑰卡。祝你擁有美好的一天。
派蒙:
咦,這次的卡變成金色的了…
派蒙:
對了,之前那個終端機的報告裡,好像說二號研究區有什麼大怪物活動的跡象…剛才那個應該不算是大怪物吧?
派蒙:
唔,搞不懂。總之我們先回那個終端機那裡,看看這次的密鑰卡可以解鎖什麼東西吧。
古老的終端機:
偵測到未登記居民。正在啟動標準安全檢查程式…
古老的終端機:
掃描完成。偵測到您帶有多件危險物品。為了其他避難所居民的安全,請將所有武器及危險物品放入指定的收納櫃中。
派蒙:
欸,要我們把武器交出去?!
古老的終端機:
請諒解。沒收危險物品是為確保避難所居民的絕對安全。您的所有物品將被妥善保管,待您離開時即可取回。
古老的終端機:
若您有安全方面的顧慮,還請務必放心。避難所內部搭載了最先進的末日淨化系統,您不會遇到任何危險。
古老的終端機:
以(…)教授的名譽擔保,無論天幕之外有何種魔物侵擾,都絕不會滲入我們的樂園分毫。
派蒙:
呃,天幕之外?我們不是在海底嗎?
古老的終端機:
……
派蒙:
哦哦,我懂了!就和那夏鎮的小說裡寫的一樣,這個所謂的「末日」,其實是打算侵略我們提瓦特的外星人——
派蒙:
我只是在開玩笑啦!就算真的有天外來的侵略者,也不會跑到這種地方來…呃,應該不會吧?
派蒙:
不過話說回來,既然是避難所,為了安全考量要求卸下武器也…還算合理吧?除非這裡其實在做什麼奇怪的壞事…
派蒙:
例如故意只提供超級難吃的食物之類的,或者故意讓淨水裝置隔段時間就壞一次之類的,又或者是大門永遠都打不開之類的…
古老的終端機:
請不必擔憂。本避難所旨在提供絕對安全的庇護環境,所有居民均可隨時自由離開。
派蒙:
呃,既然它都這樣講了…那不然我們就先按照它講的做吧,旅行者?
古老的終端機:
感謝您的配合。危險物品已收納。掃描完成,未偵測到其他威脅。標準安全檢查程式結束。
古老的終端機:
歡迎來到末日後的避難所。
古老的終端機:
「…歡迎來到(…)號避難所,遠道而來的朋友…」
古老的終端機:
「…如果您正在聽這段錄音,那便意味著末日即將來臨…」
派蒙:
哇啊!嚇我一跳,這個居然還會響喔…不對,比起那個,它剛才是不是說了什麼雖然我沒聽懂但是好像很可怕的事?
古老的終端機:
「…幸運的是,您找到了這裡,而我們也有幸能與您…共同…末日後的…」
古老的終端機:
「…請…密鑰卡…升降梯已接通至…安全後…搭乘…前往避難所…」
派蒙:
嗚啊,是機器壞掉了嗎?雜音把她的聲音蓋過去了,聽不清楚她後面在說什麼…
派蒙:
完全搞不懂這裡是用來做什麼的…旅行者,不然我們還是進去看看吧?
避難所主控制終端機:
一號研究區維修指令已完成。晚於預估:3942176小時。怠工行為已上報監督。
派蒙:
多、多少小時?嗚哇,我就只記得一個三了,剩下的一長串數字到底是多久啊?
避難所主控制終端機:
權限已更新:高級技工柯泰尼科夫,歡迎使用避難所主控制終端機系統。
派蒙:
咦?這臺機器好像把我們識別成那個本來被派去維修淨化系統的維修工了…
派蒙:
不過這樣一來,我們可以去的地方也變多了!我看看…這邊好像是二號研究區?
旅行者:
(查詢二號研究區狀態。)
避難所主控制終端機:
正在產生狀態報告,請稍候。
避難所主控制終端機:
二號研究區:警告。偵測到高濃度深淵汙染與「末綴之劫」活動跡象。
避難所主控制終端機:
末日淨化系統:已損壞。高級技工柯泰尼科夫,請在警衛陪同下前往維修。
派蒙:
哪來的警衛啊!欸?等等,剛才是不是出現了一個很奇怪的名字?
派蒙:
不過,要是那個「末日」其實是指深淵魔獸的話,那應該就是這個地方的汙染源頭了…
派蒙:
只要解決掉那傢伙,應該就能徹底清除這裡的深淵汙染了吧?旅行者,我們去二號研究區看看吧!
避難所主控制終端機:
權限已啟動,歡迎使用避難所主控制終端機系統。
派蒙:
讓我看看…這上面顯示的好像是這裡的地圖?
派蒙:
我們在外面拿到的密鑰卡,似乎只有前往一號研究區的權限…
旅行者:
(查詢一號研究區狀態。)
避難所主控制終端機:
正在產生狀態報告,請稍候。
避難所主控制終端機:
一號研究區:警告。偵測到高濃度深淵汙染。目前外溢風險:極高。
避難所主控制終端機:
末日淨化系統:阻塞中。已派遣維修人員。
避難所主控制終端機:
距離上次呼叫維修已有:錯誤標準小時。請勿恐慌,公民,保持冷靜並等待監督指示。
派蒙:
嗚哇,這個什麼淨化系統根本完全沒有用嘛!
派蒙:
我懂了,「末日」其實就是指深淵汙染吧?唉,明明建造避難所就是為了抵禦深淵,結果沒想到裡面被侵蝕得還比外面嚴重…
派蒙:
旅行者,我們想想辦法吧?放著不管的話,深淵災害說不定會外溢…
旅行者:
先去一號研究區看看吧。
派蒙:
嗯嗯,我們走!
古老的終端機:
維修已完成。末日淨化系統:正常運作中。密鑰卡已解除鎖定。
古老的終端機:
不要忘記取走密鑰卡。祝你擁有美好的一天。
派蒙:
欸?仔細看的話,這張卡的顏色好像和我們的不太一樣?
派蒙:
雖然不知道是誰丟在這裡的,總之還是先帶著吧。要是找得到失主的話…呃,雖然這裡好像已經沒有人了…
避難所主控制終端機:
權限已更新:高級研究員格蕾茲娜,歡迎使用避難所主控制終端機系統。
派蒙:
哦哦,看來剛才撿到的那張密鑰卡還能用!
派蒙:
話說回來,這個叫格蕾茲娜的研究員權限好大喔,現在整個避難所的所有區域好像都已經解鎖了…
派蒙:
唔,仔細看的話,我們應該只剩下監督辦公室還沒去了?
派蒙:
要是那個什麼「末日」還在的話,就只有可能在這個地方了。哼,名字這麼嚇人卻東躲西藏的,說不定其實很弱呢。
派蒙:
好,我們現在就去監督辦公室調查一下吧!
派蒙:
呼…終於解決掉了,還真是討厭的傢伙…
派蒙:
直到最後,它好像都覺得自己是在天外,而提瓦特已經完全毀滅了…
派蒙:
算了,像這樣滿口胡話的傢伙,還是別管它啦!這樣一來,無論是什麼「末日」還是深淵,都已經被我們解決掉了!
派蒙:
嗯嗯,這也算是那個叫格蕾茲娜的研究員的功勞吧?雖然不知道她後來怎麼樣了…
派蒙:
好,這樣一來就圓滿解——欸?等一下,這是什麼東西?
派蒙:
唔…看不懂,所以這個東西是叫「識者之證」嗎?
派蒙:
雖然有點生鏽了,但看起來好像是很名貴的古董…該不會是對盜寶團有什麼特殊意義的東西吧?
派蒙:
旅行者,我們還是把它帶走吧!說不定以後會在哪裡派上用場呢!
派蒙:
呼…終於解決掉了,還真是討厭的傢伙…
派蒙:
直到最後,它好像都覺得自己是在天外,而提瓦特已經完全毀滅了…
派蒙:
算了,像這樣滿口胡話的傢伙,還是別管它啦!這樣一來,無論是什麼「末日」還是深淵,都已經被我們解決掉了!
派蒙:
嗯嗯,這也算是那個叫格蕾茲娜的研究員的功勞吧?雖然不知道她後來怎麼樣了…
派蒙:
好,這樣一來就圓滿解——欸?等一下,這是什麼東西?
派蒙:
識、識者之證?!居然會在這種地方…
派蒙:
而且看樣子還是大盜雷德·米勒親自留下的…這樣一來,我們距離「偉大財寶」就更近一步啦!
派蒙:
嘿嘿,到底會有什麼好東西呢?好期待喔!
「末綴之劫」:
格蕾茲娜…?妳這可恥的叛徒,竟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派蒙:
嗚哇,旅行者,小心啊!那個怪物好像被引出來了!
「末綴之劫」:
不,不,妳不是格蕾茲娜…我嗅不到妳的氣味——你是什麼?是活人,還是另一個徘徊在魔天中的死魂靈?
「末綴之劫」:
沒人能活著闖進這座墳墓…他們的墳墓,我們的墳墓。回答我,回答我!是霍德望教授派你來的嗎?我的主人是否饒恕我了?
「末綴之劫」:
末日?末日!呵…哈哈…看看外面的世界吧,末日已經降臨了!
「末綴之劫」:
索洛維家的小少爺想阻止它,那個冒充雷德·米勒的布萊赫想阻止它,叛徒格蕾茲娜想阻止它——但它還是來了,它還是來了!
「末綴之劫」:
我的主人…霍德望教授…他已經用「三寶磨」將那可笑的世界焚作薪柴,只有這座避難所依然漂泊在滅卻後的魔天中…
「末綴之劫」:
「世界」已是舊日的死棺…我不知曉你們從何而來,但我已從天殼中破繭而出,再也不受引力與命理的羈絆了!
「末綴之劫」:
你呢?你不是主人的僕從,但你也不是那些蠢物…你是要加入我們,我們的血肉,還是現在就去死?
「末綴之劫」:
加入…
「末綴之劫」:
還是去死?
旅行者:
世界沒毀滅,你就在海底。
「末綴之劫」:
夠了!不要再噴吐你那惡毒的謊言了,褻瀆者!我的主人不會欺騙我,我等早已身處魔天之間!
「末綴之劫」:
隨葬於那滅卻的世界吧,唯有我等能夠存續於魔天——我的主人啊,請你見證!
派蒙:
嗚啊,沒辦法了,旅行者,我們先試著用這些植物來對付它吧!
「偉大財寶」近在咫尺…
派蒙:
托爾芬!你怎麼在這裡?
托爾芬:
真巧啊,兩位,我正在等你們呢。
派蒙:
欸?你怎麼知道我們要來?難、難道是自從藍珀湖分別之後,你就一直在跟蹤我們…
托爾芬:
哈哈,說在等你們只是玩笑話。我是回來探親,在皮拉米達城有些瑣事要辦,正巧看到兩位就來打個招呼。
派蒙:
原來如此…欸?你有家人住在這裡?
托爾芬:
我有家人是什麼怪事嗎?就像烏鴉自然是烏鴉的孩子,不會是憑空變出來的。
派蒙:
我不是問這個啦!唔…仔細想想,我們也不是很熟,打聽這種事的確有些失禮…
旅行者:
那就打聽一下不失禮的事好了。
派蒙:
對哦!托爾芬消息靈通,說不定手上有什麼線索呢。
講述了此前在藍珀湖之外,於各處尋得「識者之證」的經歷…
派蒙:
所以托爾芬知道最後一個「識者之證」的線索嗎?
托爾芬:
我的確有一些頭緒,不過…
托爾芬:
嗯,如果是旅行者的話應該沒問題吧。你在各處活躍的事我也聽聞了不少,相信你能通過考驗。
托爾芬:
怎麼會呢?不管怎麼說,我對旅行者的實力是很有信心的。
托爾芬:
說回正事,最後一個「識者之證」其實就在我祖母手上,正好我要去探望她,兩位不妨與我同行,如何?
派蒙:
居然是這樣,真的好巧喔!托爾芬的祖母…旅行者,你覺得她會是怎樣的人呢?會不會是喜歡講故事的老奶奶啊?
托爾芬:
她的確會講故事,不過嘛…算了,待會見面就知道了,我們走吧。
海捷德:
臭小子,你還知道回來。我交代的事呢?辦好了嗎?
托爾芬:
自然是打點妥當了,不然我怎麼敢回來?
托爾芬:
咳,這位就是我的祖母。不過我想,比起「不成器的遊商祖母」這個身分,她還是更喜歡別人稱呼她「黑槍太婆」海捷德。
派蒙:
好嚴肅的樣子,和托爾芬一點也不像啊…
托爾芬:
常有人這麼說。不過到底血濃於水,其實我們在個性上有不少相似之處呢。
托爾芬:
這兩位是旅行者和派蒙,他們已經找到另外四個「識者之證」了…
海捷德:
哦?已經找到另外四個了,那看來的確有些本領。不過這本領真不真,還得讓我親自領教一下。
海捷德:
既然是這小子帶來的客人,我也不會為難你們,就簡單過幾招吧。
派蒙:
等一下!這、這不管怎麼想都不恰當吧…
海捷德:
這有什麼不恰當的?你們想拿「偉大財寶」,當然得先過我這關。
托爾芬:
她老人家頑固得很,不過只要讓她認可你的實力,萬事好商量。旅行者,就看你的了。
海捷德:
不錯!不錯!是個好苗子。喏,這就是「識者之證」。要拿到「偉大財寶」,還有最後一段路要走。
海捷德:
不過小夥子看起來機靈,肯定不成問題。讓他來繼承盜寶團,總好過你這不出息的小子。
旅行者:
繼承盜寶團?我嗎?
派蒙:
欸?原來老奶奶是盜寶團的人?托爾芬也是?
托爾芬:
嗯,姑且算是吧。
派蒙:
你的打扮一點也不像盜寶團,我都沒想到。旅行者呢,該不會早就知道了吧?
海捷德:
…小子,莫非你什麼都沒和他們講?你要把「偉大財寶」拱手讓給對盜寶團一無所知的人?
托爾芬:
您看,他們既有本事蒐集齊「識者之證」,又有能耐接您的招,而且您剛才不也誇他們…
海捷德:
臭小子…
托爾芬:
好,好!您先別急,我現在就和他們講清楚,包准您看中的旅行者願意繼承盜寶團!
海捷德:
哼,就這麼一會工夫,你能說清楚,講明白?
托爾芬:
這您有什麼好擔心的?您不是總說我像那不成器的布萊赫嗎?至少我繼承了他口齒伶俐的部分,不是嗎?
被托爾芬帶到了一旁方便說話的地方…
派蒙: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只是聽說集齊五個「識者之證」,就可以找到被藏在月之東,日之西的「偉大財寶」…
派蒙:
該不會想要拿走雷德·米勒的財寶,還要繼承盜寶團才可以吧?而且繼承盜寶團的說法也很奇怪…
旅行者:
很難想像有人能當盜寶團的首領。
托爾芬:
畢竟自稱盜寶團的人已經遍布提瓦特大陸了——你看,問題就在這裡。
托爾芬:
我們可以在這點上達成共識,但我那老頑固的祖母卻不行,她還幻想著盜寶團能恢復雷德·米勒在世時的榮光呢。
托爾芬:
幻想著有那麼一個人物能夠喊出「讓死人埋葬死人吧,然後你們站起來,用高傲者的財富,築起飢貧之人的樂園」的口號。
托爾芬:
大多數人只知道雷德·米勒劫富濟貧,鮮少有人瞭解盜寶團也曾為守護樂園而抵禦黑淵…
托爾芬:
那是屬於盜寶團的時代,是最壞的時代,也是最好的時代。
托爾芬:
今天或許也一樣吧。只是,屬於盜寶團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總有一天她會接受的。
派蒙:
話是這樣說…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
托爾芬:
在這之前,我姑且還是問問——旅行者,你願意繼承盜寶團,繼承雷德·米勒的夢想嗎?
旅行者:
我有自己的夢想需要實現。
托爾芬:
哈哈,我想也是。那就這樣好了,請兩位陪我演一齣戲…
旅行者:
又來?
派蒙:
之前在藍珀湖你也是這樣講的,雖然上次也是幫我們拿到了「識者之證」啦…真怕你哪天用這些壞點子對付我們。
托爾芬:
在我心裡可是已經把兩位當作知心的朋友了,我怎麼會對朋友不利呢?比起這個,我們還是來商量一下說辭吧。
和托爾芬簡單商量了一下該用什麼說法讓海捷德信服…
據托爾芬的說法,只要說出「艾維雷勒安」的名字,就能獲得她的信任。萬一她提起「布萊赫」,只要說不認同他的做法就好。
至於這兩個人究竟是誰,托爾芬只道說來話長,日後若是有機會再細講…
海捷德:
怎麼樣,小夥子同意了嗎?
旅行者:
艾維雷勒安的夢想就由我來實現。
海捷德:
好!你有這份志氣就好。要不是這臭小子偏偏就像那不成器的布萊赫,「識者之證」也不會四散各地這麼久。
派蒙:
我們絕對不會像托爾芬…像那個叫布萊赫的傢伙一樣的!您就放心好了。
托爾芬:
唉,就算是我也不得不承認,旅行者的確是最適合繼承「偉大財寶」的人選。
海捷德:
好,既然如此,就只等你們拿到「偉大財寶」了。藏寶地有些那不成器的傢伙留下的小把戲…哼,對你們來說鐵定不在話下。
派蒙:
欸,對了,「月之東,日之西」到底指的是什麼地方啊?
托爾芬:
這個嘛…遠在天邊,近在咫尺。不過,接下來的試煉我不便作陪,就交給兩位了。
托爾芬:
我會在皮拉米達城逗留一陣子,如果一切順利,也請兩位知會我一聲,萬事拜託了。
雷勒:
前面就是「金銀島」了,這樣看是沒什麼特別之處。
西維:
雷勒,我還是有點擔心,這裡的寶物是總督已經標記了的,我們要是拿走了…
雷勒:
別擔心,預備演練再過幾天就結束了,等總督發現,我們已經在至冬堡了,沒有人會想到要找我們麻煩。
西維:
我不是擔心這個,而是…萬一他因為向我們透露了寶物的下落而受到懲罰怎麼辦?
雷勒:
…他?哦,你說布萊赫那小子。你管他做什麼?那「只為少數人而釀的蜜」,他也沒少品嚐吧?
西維:
在這方面,我和他也沒什麼差別。
雷勒:
講什麼啊,西維,你和他不一樣。你和他們是不同邊的,要不是這樣你也不會…
雷勒:
唉!別擔心他了,他會沒事的。雖說是養子,但畢竟是總督的兒子,而且還那麼小,沒人會為難他的。
西維:
但願如此吧。
派蒙:
咦?這裡提到了「布萊赫」,看起來是他留下的紀錄呢。
派蒙:
不過,原來在以前,鐵錢真的就是在這裡流通的貨幣啊…那這堆鐵錢堆成的小山,的確可以稱得上是「偉大財寶」了。
派蒙:
呃啊,要是早幾百年,我們就真的發財了!可是現在鐵錢又不比摩拉…
旅行者:
都說物以稀為貴…
派蒙:
對啊,如果可以找到這裡寫的那一枚…鐵錢的原型?我猜那個絕對很有收藏價值!說不定能賣個好價錢呢。
派蒙:
可惜不知道到底埋在哪裡了。唉,難道要光靠我們兩個在這一帶掘地三尺嗎?
旅行者:
會被「黑槍太婆」狠狠教訓吧。
派蒙:
對、對哦…還是不要惹她生氣好了。旅行者能接住她的招式,我就只好能飛多遠就飛多遠了。
派蒙:
說到「黑槍太婆」…看到布萊赫留下的手記,還有這一大堆鐵錢,也難怪她會想要再現當年的情景。
旅行者:
對她來說,那時的世界才是樂園吧。
派蒙:
我是覺得現在這個時代也很好啊。我和旅行者,還有旅途中結識的那些朋友,大家都生活在這個時代!
派蒙:
托爾芬一定也是這樣想的吧。所以才不跟我們細講盜寶團的歷史,就是為了讓我們不用背負這份期待…
派蒙:
看來這次的冒險就到這裡了。唉,集齊五個「識者之證」真的好不容易,雖然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但總覺得差了點什麼。
派蒙:
話說回來,這艘船為什麼會在這裡呢?
派蒙:
要載這麼多鐵錢航行的確太勉強了…而且會被打劫吧?哦!這是盜寶團的船,要小心的應該是對方啊。
派蒙:
好可惜喔,雖然是幾百年前的船了,但是看起來還滿新的,要是我們有一艘這麼大的船,旅行也會更輕鬆吧?
旅行者:
我是船長,派蒙就是大副了。
派蒙:
是的!船長!你在叫我嗎?船長!
派蒙:
嘿嘿,我學得像嗎?旅行者,你去掌舵看看,配合我一下!
托爾芬:
這不是旅行者和派蒙嗎?兩位已經拿到「偉大財寶」了?
旅行者:
如果你是指那堆鐵錢…
派蒙:
鐵錢還在原地…哦,不對,現在在頂上了。
講述了在藏寶地的經歷以及登船之後的奇遇…
派蒙: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留下了像是鴉印的東西。
托爾芬:
看來大地所能記憶的要遠比我們想像的更多,作為講故事的人,真有些汗顏…
托爾芬:
畢竟人壽有盡,所以口傳的故事往往難免舛訛,有些則終至失落,但大地的記憶想必是忠實的吧。
托爾芬:
留下這枚特別的「鴉印」的,應該就是艾維雷勒安了,你們或許更熟悉他的另一個名字——雷德·米勒。
派蒙:
欸?!那就是傳說中的大盜雷德·米勒嗎?完全看不出來…
托爾芬:
聽兩位的描述,那多半是盜寶團成立之前的事,據說那時他就常和軍事學院的同學扮作俠盜劫富濟貧。
托爾芬:
對了,鴉印也是由他出身貴族的同學的家徽變形而來的。
托爾芬:
不過這都是過去的事了,說多了也怕你們嫌煩。只是,既然有特別的緣分,這枚特別的「鴉印」就請兩位留下當作紀念吧。
旅行者:
不會收下之後就自動繼承了盜寶團吧…
托爾芬:
哈哈,不會不會。就像我之前說的,屬於盜寶團的時代已經過去了。要說唯一的難處嘛…
托爾芬:
我那頑固的祖母已經認定你了,如果她要和你切磋,還請你不要拒絕,也不要有所保留。
派蒙:
嗚啊,她那麼強,完全不像是普通的老人,我們哪敢保留啊。
托爾芬:
好啦,埋藏在月之東,日之西的「偉大財寶」被了不起的冒險家取走,這段演出到此也落下帷幕了。
托爾芬:
就讓我為兩位演奏一曲,祝願兩位今後的旅途,每一段都充滿未知,每一程都令人雀躍。
雷勒:
哈!原來是這麼個「金銀島」,還算名副其實。
西維:
那這次的收穫怎麼辦?還是老樣子嗎?不過,要帶回至冬堡的話…
雷勒:
不如就交給街上的孩子們吧。前幾天巡邏的時候遇到的,我看那個帶著海螺的孩子機靈得很。
雷勒:
他們知道怎麼安全地處理這些寶物,也知道該與誰分享。
西維:
嗯,聽你的,就這麼辦吧。
雷勒:
不過,比起總督宮陳列室裡的那些珍寶,這裡這些零碎的東西又算得了什麼?
雷勒:
哼…哪怕在這種偏鄉也不忘窮奢極侈,傲慢的傢伙…外表的光鮮也掩蓋不了內心早已腐敗的事實。
雷勒:
西維,你看到了吧?這裡也和至冬堡沒什麼不同。
雷勒:
我們難道要為了保護這樣的人而戰鬥嗎?為了保護他們,去對抗那些我們並不憎恨的人,那些不被看見,受欺凌和侮辱的…
西維:
我知道,但我們能做的不多。
雷勒:
是「現在」還不多。我們應該改變這一切,從最根本的地方開始。我會向上爬的,無論用怎樣的手段…
雷勒:
我不過多了那麼一點幸運,才得以與你並肩,西維,但我時常忍不住回望自己來時的路…
雷勒:
那條路上還有我的兄弟、我的姊妹,他們在承受本不應由他們承受的苦難,那些無辜的魂靈,難道天生就該受罪嗎?
雷勒:
造成他們苦難的若是律法,那我便要重塑律法,若是腐敗貴族,那我就要肅清這些貴族!
雷勒:
總有一天,我要在這片從來就屬於我們的土地上建起屬於我們的樂園!
西維:
我相信你,雷勒,我相信你做得到。
雷勒:
…先不說這些了。盜亦有道,留下這個吧,也好讓總督知道是誰拿走了他的寶物。
西維:
可惜不能親眼看到那時的情景。
雷勒:
是啊,一定是齣好戲。
托爾芬:
怎麼了,旅行者,還有什麼在意的事嗎?
托爾芬:
所謂「雷德·米勒」,說到底只是個用來隱藏真實身分的假名罷了。窮苦人仰慕它,王公們詈罵它,可是它甚至不屬於同一個人。
托爾芬:
僅僅只是與最初的盜寶團有直接關聯的「雷德·米勒」,總共就有三位,更別說後世出於種種原因冒用這個名字的人。
托爾芬:
就在上個星期,我還遇到兩個自稱雷德·米勒的小賊,打算偷走我的豎琴——不過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托爾芬:
後世的盜名者暫且不論,最初三位的故事,我還是略知一二的。旅行者在意的,是哪一位雷德·米勒呢?
托爾芬:
第一位使用這個假名的人,就是我先前和你們提過的艾維雷勒安。
托爾芬:
他是個孤兒,雙親亡故後,被一位名為米赫年科的底層軍官收養,並得以進入至冬皇家軍事學院就讀。
托爾芬:
相當蹊蹺的是,在官方紀錄裡,艾維雷勒安畢業成為士官不久後,便被記錄為「因故殉職」。也許是為了脫身,我不確定。
托爾芬:
總之,幾年後,他用「雷德·米勒」這個假名出現在挪德卡萊,聚集起游離在社會秩序外的貧民——這就是最初的「盜寶團」。
托爾芬:
那個時候,他們叫他頭領,相信這個不知從何而來的年輕人能為他們擊碎枷鎖,為所有飢寒之人築起平等的樂園。
托爾芬:
但無論是他做這件事的目的,還是盜寶團當年的行事風格,很遺憾,即便是我,也近乎一無所知。
托爾芬:
他也許是偉大的夢想家,就像我祖母相信的那樣,又也許有著更不可告人的私願…後面這句可千萬別告訴祖母是我說的。
托爾芬:
不管怎麼說,那都已經是五百年前的事了。除了他的結局——被送上至冬堡的絞刑架以外,尋常人對最初的大盜可謂一無所知。
托爾芬:
他分明從未被當局抓住過,卻被貴族出身的好友勸說,主動拋下盜寶團前往至冬堡,據說是打算向白沙皇抗辯些什麼。
托爾芬:
不出所料,他連白沙皇的面都沒見到,就被送上了刑場。
托爾芬:
所以說啊,盜賊是不該接近貴族的,只會變得不幸。
旅行者:
再見。
托爾芬:
嗯,再見。願兩位的旅途如這曲調一般,順暢而優美。
海捷德:
快點動身,去拿「偉大財寶」吧。
派蒙:
欸?欸欸?剛才是怎麼回事?
派蒙:
我們在鐵錢堆裡發現了盜寶團的船,然後旅行者握了船舵…之後好像做夢一樣,不知不覺就到了這裡…
派蒙:
那兩個人…既然提到了「布萊赫」,如果不是同名的話,難道他們都是很久以前的人嗎?
旅行者:
至少是和這個地方有關係的人。
派蒙:
對啊!聽他們的說法,這裡原來埋了什麼寶物,雖然已經被他們拿走了,但他們是不是還往回放了一點什麼?
派蒙:
不知道過了這麼久,有沒有被人挖走…
旅行者:
先找找看吧。
派蒙:
嗯,說得也是!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就在那附近吧?
派蒙:
居然還在這裡,那個什麼總督沒來拿這裡的東西嗎?
派蒙:
欸?這個是他們放的東西?這不是…
派蒙:
唔,搞不懂。等等問問看托爾芬好了…我都快忘了,還有「偉大財寶」的事要告訴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