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务
月之东,日之西
意外轻易地进入了愚人众重兵把守的设施…
派蒙:
快点,旅行者,你往里边挪挪,给我让点位置…
???:
哇!你、你们干什么!
派蒙:
欸?欸欸?
不知为何,集装箱似乎已经有人占用,并且,先到者显然对后来的不速之客非常不满…
派蒙:
好痛!旅行者,你没事吧?
愤怒的愚人众:
…你们都是从哪儿进来的?!
冷静的愚人众:
瞧,那不就是我们要找的小贼吗?
???:
…还给我,你、你们快把东西还给我!那可是我的宝物!
派蒙:
什、什么宝物呀,我们什么都没拿…最后一个箱子都还没打开呢。
愤怒的愚人众:
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啊,居然当着我们的面演这出分赃不均的戏码…
冷静的愚人众:
那就把她和她的同伙一起拿下吧。
派蒙:
啊?等、等一下,我们根本不认识呀!
冷静的愚人众:
就算说谎也编个更像样的吧。
愤怒的愚人众:
不管怎么说,擅闯禁地者都得抓起来!
费了一番功夫,请负责看守的愚人众士兵去别处「休息」了…
冷淡的声音:
把她关这儿就行?
疲惫的声音:
嗯,拉斯科尔尼科夫中尉就是这么交代的。
???:
…你说「拉斯科尔尼科夫」?
疲惫的声音:
是「拉斯科尔尼科夫中尉」,放尊重点,小贼。
冷淡的声音:
别跟她计较了,箱子呢?送到资料室了吗?
疲惫的声音:
哦,巴库宁今天不当班,这会儿多半已经在「旗舰」喝上了吧。
冷淡的声音:
他倒是会享受…那箱子就先放宿舍,明天再说吧。
派蒙:
好啦,这下之前错拿的东西也能还给你了。
涅朵奇卡:
没想到这么顺利…而且还拿到了「月导靴」这样强力的道具,之后一定能派上用场的。
涅朵奇卡:
话说回来,你们还不赖嘛,就只比雷德·米勒差上那么一点点。明明看着和我差不多的年纪…旁边这位叽叽喳喳的是妖精吗?
派蒙:
我才不是什么妖精啦,我是派蒙,是旅行者的伙伴兼向导哦。
派蒙:
而且为什么老是用大盗来作比呀,我们可是登录在册的冒险家!
涅朵奇卡:
欸?是冒险家协会委托你们到这里来的吗?原来不是…也对,她明明说过,只告诉我一个人…
派蒙:
虽然不是冒险家协会的委托…哎呀,你打听这些干什么,我们还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呢,这也太不公平了。
涅朵奇卡:
名字?叫我涅朵奇卡好了。不过过段时间就会变成大盗雷德·米勒再世、「伟大财宝」的继承人,侠盗涅朵奇卡了吧,哼哼。
派蒙:
虽然侠盗也很酷,但「荣誉骑士」一听就很正派,而且想到会用这个称呼的老朋友…还是很开心的!
涅朵奇卡:
说起来,你们既不是为了委托,也不对雷德·米勒抱有好意,为什么会对「识者之证」感兴趣呢?
涅朵奇卡:
…啊,难道是为了「伟大财宝」?没有任何浪漫或者命运的要素,只是,仅仅为了宝藏吗?
旅行者:
我的命运不在这里。
派蒙:
那你又怎样呢?难道不是为了宝藏吗?
涅朵奇卡:
哼哼,那就不得不说…
涅朵奇卡:
「从『霜月之子』处钞夺的『三宝磨』,连同其他不义之财,现在就请你悉数奉还了!」
涅朵奇卡:
「记住,挪德卡莱是属于我们的乐园,这里不需要神明,亦不需要王公贵胄!」
派蒙:
哇,你这是在干什么?
涅朵奇卡:
你们没有看过《大盗雷德·米勒传奇》吗?唉,也是,谁能看过之后还不为雷德·米勒而倾倒呢!
涅朵奇卡:
我还在新基捷城的时候偶然读到了这本书…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自己的使命。
涅朵奇卡:
来到那夏镇之后遇到的第一个人就给了我关于「识者之证」的线索,这一定就是命运的安排了!
涅朵奇卡:
就像当年在此鱼肉乡里的贪婪总督从「霜月之子」那里掠走了宝物,如今愚人众也霸占了不属于他们的东西。
涅朵奇卡:
而我必将从他们手中夺回「识者之证」,找到雷德·米勒留下的「伟大财宝」,让一度被遗忘的名字再次被世人传唱!
派蒙:
呃…
旅行者:
呃…
涅朵奇卡:
有、有什么不好的嘛!
涅朵奇卡:
而且就像雷德·米勒有两翼…「影鼬」和「鹡鸰」两位得力的同伴,你们的意外加入一定也是冥冥之中有命运的指引。
涅朵奇卡:
否则就算你们没有拿走我的宝物,我现在恐怕还是无法脱身。
派蒙:
嗯?所以你说的宝物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涅朵奇卡:
是有人含泪低价转赠给我的侠盗的新手套装。只是进来之后才发现这里的门都没有锁眼,所以完全派不上用场呢。
涅朵奇卡:
那个人就像是故事会出现的预言家一样,我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她却好像对我的来历和目的都了如指掌…
涅朵奇卡:
不仅为我筹备好了需要的一切,还为我…只为我,指明了方向。
旅行者:
就连派蒙都不会上这种当…
派蒙:
什么叫就连我都不会啦!不过确实,什么「含泪低价转赠」,还有只告诉你的小道消息,听起来就很假…
派蒙:
等一下,你说的情报不会都是从她那儿听来的吧?那不是根本就靠不住嘛!
涅朵奇卡:
怎么会呢,她对我那么诚恳,不可能是骗我的。唔…一定是因为你们没有见过她,等回到那夏镇,也把她介绍给你们吧。
涅朵奇卡:
而且拉斯科尔尼科夫…中尉,我确实认识他,在新基捷城时就认识了。
涅朵奇卡:
…他的事先放一边,只要我们一起找到「识者之证」就行了吧?
涅朵奇卡:
我们开始行动吧!哼哼,就像侠盗雷德·米勒和他的两翼,「影鼬」和「鹡鸰」。
旅行者:
我要当「影鼬」。
派蒙:
那我就是「鹡鸰」咯?不对…为什么不能是我来当雷德·米勒呢?
涅朵奇卡:
角色的分配是有讲究的!当然最关键的就是先来后到,因为是我先来的,当然是我来当雷德·米勒。
派蒙:
…呃啊,这到底是什么角色扮演啦!
涅朵奇卡:
…咳,确实,这样太孩子气了。那就侠盗涅朵奇卡和她愉快的伙伴「金翅雀」、「霜雪鸮」好了!
旅行者:
我就不能本名出演吗?
涅朵奇卡:
可是我觉得「金翅雀」很称你呀!「霜雪鸮」也很称派蒙呢!
派蒙:
唔…「霜雪鸮」,好像…好像还挺酷的?有种神秘又很聪明的感觉!
涅朵奇卡:
嘿嘿,那就这么定下咯?
涅朵奇卡:
现在我们可以把注意力放在「识者之证」的下落上了吧。之前隐约听到,宝箱被送去宿舍了。
涅朵奇卡:
那两个愚人众没按拉斯科尔尼科夫说的去办,之后肯定会倒大霉的。他一贯如此,非得要所有事都按他的计划来…
涅朵奇卡:
也可以说是完美主义?不管什么麻烦事他都能有条有理地办得服服帖帖的,也有人很欣赏他的这种品质呢。
涅朵奇卡:
…还是先不说这些了,我们去找「识者之证」吧,我还记得那两个愚人众离开的方向,跟我来。
涅朵奇卡:
怎么会没有呢…你那边也没有发现吗?
派蒙:
看起来像是日志呢,不过放在这种谁都能看到的地方也太不小心了吧。
派蒙:
现在没问题了,我们走吧!
涅朵奇卡:
那我就不客气,先走一步了!你们可不要落后太多哦!
派蒙:
呼——总算是…暂时安全了?
派蒙:
真是天降横祸!谁能想到那个集装箱里居然有愚人众正在追捕的小贼啊!
派蒙:
要不是她,我们也不至于这么狼狈。现在好啦,宝箱也不见了,还跟愚人众大打一场…
派蒙:
对了对了,她还说我们拿走了她的什么宝物,这不是诬赖好人么?真是越想越气!
旅行者:
说到这个…
派蒙:
这是什么?
旅行者:
刚才摸黑抓到的东西。
派蒙:
…欸?!
派蒙:
难道这就是她说的宝物?哇,那现在该怎么办?
派蒙:
说得也是…才不是吧!先不说这里有没有失物招领处,就算有我们也不可能大摇大摆地去吧,她更不可能会去啦!
派蒙:
唔…要是无主的宝箱里找到的东西也就算了,偏偏是不小心从别人身上拿到的…
派蒙:
还是得想办法还给她吧…只、只要物归原主就没问题!
派蒙:
不过我们现在应该也被这里的愚人众盯上了…为了不惹出大麻烦,还是小心避开他们吧?
涅朵奇卡:
又麻烦你们了…
派蒙:
事到如今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要是现在把我们扔下或者赶走,那才是惹人生气呢!
涅朵奇卡:
唔…嗯,那就谢谢你们陪我了。
派蒙:
这才对嘛!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叫拉斯的家伙…明明是他自己说在最高处等我们的,结果这里的升降机好像根本不能用?
涅朵奇卡:
怎么办?要试试看修理升降机吗?
涅朵奇卡:
应该没那么简单吧!
派蒙:
吓、吓死我了!还以为会被劈到呢…
旅行者:
这下好了,可以直接跳上去了。
派蒙:
哦!确实,之前帮方格尔收集数据的时候也这么干过。不过,那涅朵奇卡该怎么办呢…
涅朵奇卡:
嗯?你们也知道这种奇怪的雷吗?之前结识的宝藏猎人跟我说过,既然有月导靴,在落雷的地方起跳,跳到顶层应该不难。
涅朵奇卡:
我们这就走吗?
旅行者:
我还有些准备工作要做…
涅朵奇卡:
那我等你。
???:
你们…就是你们!要不是你们来搅局,我早拿到「识者之证」脱身了,而且!而且你们还偷走了…
派蒙:
哇你先别急!当时情况那么乱,我们也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们这不是物归原主来了嘛。
派蒙:
总、总之东西我们这就还给你…呃,该怎么还呢?
派蒙:
她应该开不了吧?要不就先放在这里…
???:
…你不会是认真的吧?真不敢相信!面对身陷囹圄的妙龄女郎居然无动于衷,如果是雷德·米勒,一定会出手相救的。
旅行者:
…妙龄女郎?
???:
我、我怎么不算呢!
???:
唔…你们肯定也是冲着「识者之证」来的吧?这样,只要你们帮我出去,我也不是不能分享一些线索。
旅行者:
就算没有你的线索也无所谓吧。
派蒙:
是呀,靠我们自己总能找到的!在这方面我们可是很有经验的呢。
???:
欸?等、等一下,你们先别走,那…那拉斯科尔尼科夫的情报呢?拉斯科尔尼科夫中尉,据说他在这里也算是号人物。
???:
虽然把这里搅得天翻地覆也不错,就像雷德·米勒大闹总督宫那样,不仅夺回了「三宝磨」,也盗走了妖精总督掌上明珠的芳心…
???:
…咳,话说回来,就、就是!更优雅地取走宝物对你们来说也不是坏事吧?我掌握的情报绝对能派上用场的!
???:
拜、拜托你们了,帮帮我吧!要是拉斯科尔尼科夫知道我在这里…呜…
派蒙:
旅行者,怎么办?我们要帮帮她吗?
旅行者:
来都来了,救就救吧。
???:
太好了,看来今天真的是我的幸运日!其实我之前已经从他们身上借走了一张识别卡,只需要拿到另外一张就万事大吉啦!
???:
另外一张识别卡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不过就算找到了,也得想办法送进来贴在高处才能解除屏障的封锁呢。
涅朵奇卡:
马上就能…我得准备一下。唔,「金翅雀」,你也准备好了的话,我们就走吧。
派蒙:
哇,平面图!这种机密信息就这样轻易地到手了吗?
派蒙:
我还以为拿到这种关键道具会有更戏剧化的演出呢。
《挪德卡莱地区安全形势评估报告》:
(厚厚的几册…)
《人员伤亡与奖励惩处记录》:
(空寂走廊的部分,记录有些耐人寻味…)
《■■■■■■技术研究》:
(无法解读出有用的信息…)
话多的愚人众:
你说中尉费那么大劲收集识者之证算不算以权谋私啊?咱们是来执行任务的,凭什么替他干些鼹鼠似的挖土的活儿…
寡言的愚人众:
上面的事你少管。
话多的愚人众:
我要是向上面检举,你觉得会有用吗?
话多的愚人众:
依我看,拉斯科尔尼科夫中尉在上面也未必受人待见,说不定大家就等着我检举来制造一个契机呢!
寡言的愚人众:
这话你别跟其他人说了。
话多的愚人众:
欸?怎么?你想抢在我前头?那可就太不地道了!
寡言的愚人众:
唉…
派蒙:
嗯?这里好像能看到些什么…
涅朵奇卡:
看起来像是销毁车间,平面图上也有呢。我猜应该是用来销毁那些不合格品的地方。
涅朵奇卡:
你们看上面,好像有人…
旅行者:
(将画面放大。)
涅朵奇卡:
是拉斯科尔尼科夫!还有箱子!
派蒙:
「辛苦了,你们做得很好。在下次任务之前先养精蓄锐,对了,今天的晚饭就吃挪德卡莱热狗吧。」
派蒙:
…我怎么情不自禁就演上了?
涅朵奇卡:
看来「金翅雀」和「霜雪鸮」都很擅长伪装潜入呢,有这样的可靠的伙伴真是令人欣慰。
涅朵奇卡:
不过要是两位能在扮演「金翅雀」和「霜雪鸮」时更投入的话就更好了,比如说平时说话的语气还有姿态之类的…
派蒙:
呜啊,你是什么映影导演吗?要求也太高了!
涅朵奇卡:
欸?和芭蕾舞剧演员的要求相比,这根本不算什么吧?
派蒙:
原来你还会看芭蕾舞剧?我还以为你平时看的都是…不对,重点不在这里吧!
派蒙:
总之角色扮演的事先放一边,现在基本可以确定,那个叫拉斯…拉斯什么的家伙已经回收了「识者之证」对吧?
派蒙:
话说回来,愚人众为什么要收集「识者之证」呀?他们也会对「伟大财宝」感兴趣吗?难、难道是资金链断裂才不得已…?!
旅行者:
这就是铺张浪费的报应吧。
派蒙:
唔…还是很难想象愚人众会对「伟大财宝」感兴趣是因为真的没有资金了呢…
派蒙:
那会是那个叫拉斯的家伙他自己的兴趣吗?哇,居然让下属替自己寻宝,真是太…
旅行者:
太可恶了!
派蒙:
让我想想那个词…对,对了,是「以权谋私」!真是太坏了!
涅朵奇卡:
唔…如果是我认识的那个拉斯科尔尼科夫,是不会出于自己的兴趣去做这件事的,不如说他根本就没有能称得上是兴趣的嗜好?
涅朵奇卡:
一定是有什么目的…他唯一感兴趣的事就是出人头地,所以也许他要用「伟大财宝」来贿赂自己的长官…
派蒙:
说起来虽然之前一直没问,但涅朵奇卡到底和那个家伙是什么关系呀?仔细想想一个小贼会这么了解愚人众的军官也很不寻常呢。
涅朵奇卡:
…就、就是以前认识的关系啦。我们都来自新基捷城,会认识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涅朵奇卡:
而且你想,谁也不会问为什么故事里的妖精总督要夺走「三宝磨」,不是吗?
涅朵奇卡:
重点是,那东西不属于他。就像「识者之证」也不属于愚人众。所以,代表正义一方的我们当然要把它夺回咯。
涅朵奇卡:
「金翅雀」、「霜雪鸮」,这就是我们作为雷德·米勒的后继者扬名立万的时候!
旅行者:
为了扬名立万!
派蒙:
好吧,既然旅行者…既然「金翅雀」都这么说了!
派蒙:
不过那家伙也算是这里的长官吧?要怎么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从他身上把「识者之证」拿走…
涅朵奇卡:
嗯…从平面图上看,我们从资料室应该可以很快去到销毁车间的二层,趁他还没离开,出其不意。
涅朵奇卡:
他以为事事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箱子也是,按他的意思最终还是到了他的手上,但他控制不了的是我们…
涅朵奇卡:
很有雷德·米勒的风格呢!在对手意想不到的时间和地点出现,飒爽登场,翩然离去…真是完美的演出。
派蒙:
咦?明明是按照平面图上的路线走的,怎么到了另一边?
拉斯科尔尼科夫:
迷宫之中的蚂蚁会知道自己的选择不过都是被设计好的路线吗?见到诱饵也毫不怀疑地咬上去,真是超出预期。
拉斯科尔尼科夫:
自投罗网了啊,小贼。
涅朵奇卡:
拉斯科尔尼科夫…
拉斯科尔尼科夫:
是拉斯科尔尼科夫「中尉」。好久不见了,涅朵奇卡,没想到斯塔拉诺夫警长的女儿跑到这不毛之地扮起了小贼。
派蒙:
…警长的女儿?
拉斯科尔尼科夫:
看来这两个陪你过家家的玩伴对你并不了解嘛。罢了,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拉斯科尔尼科夫:
不得不说,多亏了你们的这出闹剧,让我抓出了不少偷奸耍滑、阳奉阴违的下属。
拉斯科尔尼科夫:
身为组织的一员,哪怕只是细枝末节,若不能不折不扣地执行命令,就应当斫除。
派蒙:
先不管涅朵奇卡的出身,反正我们遇到的奇奇怪怪的家伙多了去了,警长的女儿又怎么了。
涅朵奇卡:
「霜雪鸮」…
派蒙:
而且说什么不折不扣地执行命令…不就是把箱子搬来搬去嘛!发布这些莫名其妙命令的人才有问题呢。
派蒙:
哦,对了!都怪你说些乱七八糟的,害我差点把正事忘了,「识者之证」!
涅朵奇卡:
「识者之证」不属于愚人众,这是我的使命,我必须把它夺回!
拉斯科尔尼科夫:
夺回?可笑。雷德·米勒的财宝当然不属于愚人众,而是属于女皇陛下。
拉斯科尔尼科夫:
谁能将「伟大财宝」带回至冬堡,谁就能获得嘉奖。如果是我的话,升任校官也不在话下。
涅朵奇卡:
果然,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痴迷这些头衔。
拉斯科尔尼科夫:
…好了!既然你自诩雷德·米勒的后继者,想必也做好步他后尘的准备了。
拉斯科尔尼科夫:
此地就是你的刑场,你有什么想说的可以趁现在说。
拉斯科尔尼科夫:
但我不会替你转达给斯塔拉诺夫警官。他最好永远也不要知道自己疼爱的女儿落得了如此下场,这就是我对曾经的师长的敬意了。
涅朵奇卡:
什么疼爱的女儿…他的眼中只有办不完的案子,和你们这些值得栽培的后辈吧!
拉斯科尔尼科夫:
…哈,你也不遑多让,还是和以前一样傲慢。
拉斯科尔尼科夫:
不过不重要了,因为一切都将很快结束。
涅朵奇卡:
唔…
旅行者: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
拉斯科尔尼科夫:
只要你是非法潜入试验设计局的小贼的同伙,这里也将是你们的坟场。
派蒙:
看来只好硬碰硬了…
涅朵奇卡:
对不起,我骗了你们,我的确认识他,但我知道的东西都派不上用场,就连战斗也帮不上什么忙…
派蒙:
现在还说这些干什么,战斗就交给我们…交给旅行者好啦!
旅行者:
我就知道最后会变成这样…
派蒙:
不过你也不讨厌这样直截了当的解决办法吧?总比四处找箱子好…哇,当心!
派蒙:
先别管这个了,在被人发现之前找地方躲起来吧!
拉斯科尔尼科夫:
什么?!竟然…
派蒙:
哦!我知道,这个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拉斯科尔尼科夫:
…看来是我的判断有误。你们想要的「识者之证」就在我手上,想要的话就跟我出去吧!
拉斯科尔尼科夫:
我在试验设计局的最高处等你们。
派蒙:
欸?!胆小鬼!怎么就跑了!
涅朵奇卡:
交给我吧!我去追他!
派蒙:
总、总算上来了…
派蒙:
怎么只有他一个?我还以为他跑那么快就是为了去叫援兵呢。
派蒙:
啊!真是太卑鄙了!
涅朵奇卡:
我也…我也和你们一起战斗!
拉斯科尔尼科夫:
想要「识者之证」,就先打败我吧!如果你们做得到的话。
涅朵奇卡:
呼…是我们赢了,把「识者之证」交出来。
拉斯科尔尼科夫:
…想要就自己来拿吧。
派蒙:
没想到认输这么干脆…而且真的没有援兵埋伏!
派蒙:
的确是省了很多麻烦,但总觉得太反常了也很担心会不会是陷阱呢…
涅朵奇卡:
你不是说只要将「伟大财宝」带回至冬堡就能升官吗?为什么这么轻易地把「识者之证」交给我们…
拉斯科尔尼科夫:
我什么时候说过是我要将「伟大财宝」带回至冬堡?「识者之证」在试验设计局就是祸害,是麻烦的源头。
拉斯科尔尼科夫:
只要放在这里,就会有觊觎它的鼠辈源源不绝地设法侵入这本应是铜墙铁壁的机要重地,就像你们一样。
拉斯科尔尼科夫:
我的任务是守卫并保证试验设计局的高效运转。但长官命令不容违抗。
拉斯科尔尼科夫:
虽然现在也算违抗了长官命令…由于我力不能及,花费许多人力找到的「识者之证」最终被小贼夺走。
拉斯科尔尼科夫:
现在你们可以去那夏镇…或者随便什么地方,宣告自己的战绩了。
涅朵奇卡:
…难道你是故意输给我们的?
拉斯科尔尼科夫:
输给和执行官颇有渊源的对手对我来说并不可耻。真亏你能找到这样的帮手…
旅行者:
原来你知道我们。
涅朵奇卡:
欸?!我只知道「金翅雀」身手不凡,但没想到…
拉斯科尔尼科夫:
…哈哈!被幸运眷顾却不自知的家伙,从过去到现在,我最厌恶的都是…
拉斯科尔尼科夫:
罢了。「识者之证」由你们带走,之后试验设计局不会再分出人力去搜寻这劳什子的玩意,我们应该不会再见了。
拉斯科尔尼科夫:
如果之后你们仍要做不受欢迎的来访者,我也会拿出真本领来招待。
拉斯科尔尼科夫离开了…
涅朵奇卡:
和我想象中的落幕完全不一样,即使拿到了「识者之证」…
涅朵奇卡:
我需要一点时间思考一下…
涅朵奇卡:
如果他是鱼肉乡里的坏总督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不过现在看来,反倒是我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涅朵奇卡:
唉,把你们卷进闹剧真的很对不起。哎,你们居然还和执行官有关系?真是见外啊,如果早说的话…
涅朵奇卡:
就应该叫侠盗旅行者和愉快的伙伴,或者侠盗派蒙和愉快的伙伴…之类的?哈哈…
涅朵奇卡:
对了,说到这个,「识者之证」就交给你们好啦。嗯,比起我这种人,还是交给你们更合适。
旅行者:
怎么突然这么消极。
派蒙:
就是,这么轻易地就放弃了吗?而且这样的事好像刚刚发生过一次…
派蒙:
你也好,那个叫拉斯什么的家伙也好,净说些让人搞不懂的话,而且自顾自说完,就好像事情结束了一样。
派蒙:
这样就算拿到了「识者之证」,心里也还是毛毛的!就像喷嚏打不出来一样难受…
涅朵奇卡:
我只是…只是突然发现,和拉斯科尔尼科夫相比,和你们相比,我就是个无关紧要的角色,就和从前一样…
涅朵奇卡:
我真的好想像雷德·米勒那样,像一个真正的主角那样,有一场属于我自己的冒险,在故事里大放光彩,被人们追捧…
涅朵奇卡:
于是我对自己说,我的命运就是要成为雷德·米勒的后继者,为了让幻想变成现实,我来到这里寻找「伟大财宝」的线索。
涅朵奇卡:
在那夏镇的时候,希丁芭告诉我「识者之证」的线索,还说我是特别的…是她认定的。那时我高兴极了…
涅朵奇卡:
但是现在冷静下来想想,我怎么可能是唯一那个呢,她一定是别有所图吧。
涅朵奇卡:
什么雷德·米勒的后继者,什么命运和使命,原来都是和我无缘的东西,我还是那颗路边的小石子,没有价值,也无人在意…
派蒙:
是呀,那话怎么说的来着…「每个人都是自己故事的主角」?
派蒙:
在你的故事里,我们是侠盗涅朵奇卡和她愉快的伙伴也没什么不好吧?
派蒙:
啊,不过之前都说好了,「霜雪鸮」要是兼具智慧和美丽,又稍稍有些神秘感的角色哦!真是为我量身定制的角色呢,嘿嘿。
派蒙:
旅行者…「金翅雀」的话呢,就是英俊又帅气的角色好啦!
涅朵奇卡:
真羡慕派蒙…我要是能像你一样就好了。是有什么开心的秘诀吗?
派蒙:
唔…不过我只要和旅行者在一起就很开心呢。
派蒙:
不管是在野外吃野菇鸡肉串,还是在豪华餐厅吃大餐,只要是和旅行者在一起就很开心!
涅朵奇卡:
也就是说如果我想像派蒙一样,就需要一个像旅行者这样的伙伴…
派蒙:
嗯?总觉得哪里不对,我想想…涅朵奇卡为什么老是想模仿别人呢?
派蒙:
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啦。谁都有机会成为雷德·米勒的继承者,但只有涅朵奇卡是涅朵奇卡啊。
涅朵奇卡:
可是如果只是我自己的话…我真的有这样的价值吗?能够成为人们眼中耀眼的角色…或者某人的唯一吗?
派蒙:
哎呀,你怎么还在说这个,别人怎么看根本不重要吧?
派蒙:
真搞不懂你为什么一直在意这个,就算不是某人的唯一,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一样可以很开心的!
涅朵奇卡:
原来派蒙觉得这些都不重要,真是豁达…
派蒙:
…豁达?哦,你说得对,这就是开心的秘诀!哼哼,我也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来呢。
涅朵奇卡:
好吧,既然派蒙觉得这些都不重要,那旅行者…能成为我最好的伙伴吗?我不奢求是唯一那个,但是…
派蒙:
…等、等一下!最、最好的伙伴?那怎么行!
派蒙:
最好的伙伴当然是我的位置…旅行者,是、是吗?
涅朵奇卡:
哈哈,派蒙可真是的,说的和做的完全不一样嘛!
派蒙:
嗯?涅朵奇卡…你这家伙,该不会是故意拿我寻开心吧?
派蒙:
既然已经能开玩笑了,那就是没事咯?哼,害我前面还真的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担心呢。
旅行者:
快说谢谢派蒙。
涅朵奇卡:
嗯!谢谢派蒙,也谢谢旅行者。「霜雪鸮」和「金翅雀」,你们都是我的好伙伴!
派蒙:
话说回来,涅朵奇卡之后有什么打算?而且「识者之证」…
涅朵奇卡:
这次拿到的「识者之证」还是交给你们好了,这是你们应得的。不过之后如果在别处再遇到,我可不会放水哦。
派蒙:
哦?下次见面就是竞争对手了吗?我和旅行者可是很厉害的!
涅朵奇卡:
虽然不能成为最好的伙伴非常遗憾…但我会努力成为最棒的好敌手的,你们就拭目以待吧!
派蒙:
怎么全是空的!只有这一个还没被打开…
疲惫的声音:
上上下下都跑遍了,连小贼的影子都没见到,她到底躲哪儿去了…
冷淡的声音:
说不定已经东西得手,逃之夭夭了?
疲惫的声音:
哈哈,她要真有这能耐,我们的面子…拉斯科尔尼科夫中尉的面子要往哪儿放啊。
派蒙:
好像有人靠近了,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吧!呃,旁边的集装箱应该能藏身…
集装箱:
(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集装箱。)
集装箱:
(想起了之前试图藏身集装箱,结果被满脸通红的涅朵奇卡推出去的经历…)
床铺:
(床铺上显然没有宝箱,那么床底…哇,不仅空无一物,就连灰尘也没有…)
派蒙:
喂!你往哪儿跑!
派蒙:
太狡猾了吧!居然想自己一个人先溜!
涅朵奇卡:
随、随你们怎么说!真正的大盗眼中只有目标的珍宝,才不会在乎这些!
远处某人的声音:
…那边走了,快点追!…
远处某人的声音:
…抓住…老实点…
派蒙:
涅朵奇卡…你确定是走这边吗?看起来好危险的样子…
涅朵奇卡:
相信我,肯定是往这边走。而且,飞檐走壁不是很有侠盗的感觉吗!咳…我们得小声一点。
涅朵奇卡:
「霜雪鸮」,不用害怕,有我在呢。走吧!
涅朵奇卡:
(右边那个就交给你了,「金翅雀」!)
涅朵奇卡:
(哦,没想到「月导靴」这么快就能派上用场。上面就交给我啦,看我的!)
涅朵奇卡:
轻松搞定!你们没事吧?
派蒙:
没想到涅朵奇卡还挺能干的…
涅朵奇卡:
那当然了,不然的话,怎么配得上大盗雷德·米勒再世的称号呢!
涅朵奇卡:
你们之后就放心依靠我好了,哼哼。
涅朵奇卡:
如果他是鱼肉乡里的坏总督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不过现在看来,反倒是我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涅朵奇卡:
唉,把你们卷进闹剧真的很对不起。哎,你们居然还和执行官有关系?真是见外啊,如果早说的话…
涅朵奇卡:
就应该叫侠盗旅行者和愉快的伙伴,或者侠盗派蒙和愉快的伙伴…之类的?哈哈…
涅朵奇卡:
对了,说到这个,「识者之证」就交给你们好啦。嗯,比起我这种人,还是交给你们更合适。
旅行者:
怎么突然这么消极。
派蒙:
就是,这么轻易地就放弃了吗?而且这样的事好像刚刚发生过一次…
派蒙:
你也好,那个叫拉斯什么的家伙也好,净说些让人搞不懂的话,而且自顾自说完,就好像事情结束了一样。
派蒙:
这样就算拿到了「识者之证」,心里也还是毛毛的!就像喷嚏打不出来一样难受…
涅朵奇卡:
我只是…只是突然发现,和拉斯科尔尼科夫相比,和你们相比,我就是个无关紧要的角色,就和从前一样…
涅朵奇卡:
我真的好想像雷德·米勒那样,像一个真正的主角那样,有一场属于我自己的冒险,在故事里大放光彩,被人们追捧…
涅朵奇卡:
于是我对自己说,我的命运就是要成为雷德·米勒的后继者,为了让幻想变成现实,我来到这里寻找「伟大财宝」的线索。
涅朵奇卡:
在那夏镇的时候,希丁芭告诉我「识者之证」的线索,还说我是特别的…是她认定的。那时我高兴极了…
派蒙:
希丁芭…该不会是那个因为欺诈而登上「旗舰」悬赏名单的家伙吧?涅朵奇卡果然被骗了!
涅朵奇卡:
悬赏名单?我完全不知道…「旗舰」感觉有点危险的样子,我都没进去过。原来还有这种事…
涅朵奇卡:
但是现在冷静下来想想,我怎么可能是唯一那个呢,她一定是别有所图吧。
涅朵奇卡:
什么雷德·米勒的后继者,什么命运和使命,原来都是和我无缘的东西,我还是那颗路边的小石子,没有价值,也无人在意…
派蒙:
是呀,那话怎么说的来着…「每个人都是自己故事的主角」?
派蒙:
在你的故事里,我们是侠盗涅朵奇卡和她愉快的伙伴也没什么不好吧?
派蒙:
啊,不过之前都说好了,「霜雪鸮」要是兼具智慧和美丽,又稍稍有些神秘感的角色哦!真是为我量身定制的角色呢,嘿嘿。
派蒙:
旅行者…「金翅雀」的话呢,就是英俊又帅气的角色好啦!
涅朵奇卡:
真羡慕派蒙…我要是能像你一样就好了。是有什么开心的秘诀吗?
派蒙:
唔…不过我只要和旅行者在一起就很开心呢。
派蒙:
不管是在野外吃野菇鸡肉串,还是在豪华餐厅吃大餐,只要是和旅行者在一起就很开心!
涅朵奇卡:
也就是说如果我想像派蒙一样,就需要一个像旅行者这样的伙伴…
派蒙:
嗯?总觉得哪里不对,我想想…涅朵奇卡为什么老是想模仿别人呢?
派蒙:
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啦。谁都有机会成为雷德·米勒的继承者,但只有涅朵奇卡是涅朵奇卡啊。
涅朵奇卡:
可是如果只是我自己的话…我真的有这样的价值吗?能够成为人们眼中耀眼的角色…或者某人的唯一吗?
派蒙:
哎呀,你怎么还在说这个,别人怎么看根本不重要吧?
派蒙:
真搞不懂你为什么一直在意这个,就算不是某人的唯一,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一样可以很开心的!
涅朵奇卡:
原来派蒙觉得这些都不重要,真是豁达…
派蒙:
…豁达?哦,你说得对,这就是开心的秘诀!哼哼,我也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来呢。
涅朵奇卡:
好吧,既然派蒙觉得这些都不重要,那旅行者…能成为我最好的伙伴吗?我不奢求是唯一那个,但是…
派蒙:
…等、等一下!最、最好的伙伴?那怎么行!
派蒙:
最好的伙伴当然是我的位置…旅行者,是、是吗?
涅朵奇卡:
哈哈,派蒙可真是的,说的和做的完全不一样嘛!
派蒙:
嗯?涅朵奇卡…你这家伙,该不会是故意拿我寻开心吧?
派蒙:
既然已经能开玩笑了,那就是没事咯?哼,害我前面还真的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担心呢。
旅行者:
快说谢谢派蒙。
涅朵奇卡:
嗯!谢谢派蒙,也谢谢旅行者。「霜雪鸮」和「金翅雀」,你们都是我的好伙伴!
派蒙:
话说回来,涅朵奇卡之后有什么打算?而且「识者之证」…
涅朵奇卡:
这次拿到的「识者之证」还是交给你们好了,这是你们应得的。不过之后如果在别处再遇到,我可不会放水哦。
派蒙:
哦?下次见面就是竞争对手了吗?我和旅行者可是很厉害的!
涅朵奇卡:
虽然不能成为最好的伙伴非常遗憾…但我会努力成为最棒的好敌手的,你们就拭目以待吧!
派蒙:
看起来「识者之证」不在这里,至少装它的箱子不在呢。
派蒙: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看,我们找到了这里的平面图,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
派蒙:
就是,这种东西怎么能大大剌剌地放在这里呢!
涅朵奇卡:
…可是如果不在这里的话又会在哪里呢?应该去资料室再找找看吗?或者说…
远处某人的声音:
哈哈!真的假的?我都等不及看他吃瘪了!
远处另一人的声音:
真得不能再真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拉斯科尔尼科夫中尉是什么脾气,糊弄他交代的事能有好果子吃?
远处某人的声音:
我怎么会不知道?我之前不过是工作上有点小疏忽…根本没多大点事,不也被狠狠罚了。
派蒙:
…声音是不是越来越近了?
涅朵奇卡:
要是被他们发现就不妙了,找个地方躲起来吧。看起来能藏身的地方…
旅行者:
我躲床下好了。
说话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来不及争辩,各自在选定的位置藏身,屏住呼吸…
近处某人的声音:
咦,图纸呢?我没放这儿吗?
近处另一人的声音:
不在吗?是不是刚才搬箱子去资料室的时候夹带着落在那儿了?
近处某人的声音:
应该不可能吧,难不成是更早之前落在食堂了…唉,真是麻烦,我回去找找看吧,我可不想因为这事又被找茬。
近处另一人的声音:
不是说那小贼跟她的帮手都跑了吗?说不定下次到那夏镇就发现萨维特雇的那几个小鬼满大街叫卖图纸的副本呢!
近处某人的声音:
…你这几句话真叫人不寒而栗。不行,你得跟我一起去分头找找。
说话声和脚步声渐远,小心地离开藏身处…
涅朵奇卡:
唔呃…集装箱里好多灰尘,差点打出喷嚏…
派蒙:
床底下倒是很干净呢,而且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挤。不过周围都没有遮挡,他们靠近的时候真是捏了把汗…
旅行者:
你就应该跟我们躲一起。
派蒙:
嗯,我觉得勉强应该不会被发现啦。
涅朵奇卡:
欸?!那、那、那也靠太近了吧!「金翅雀」…你、你是笨蛋吗!
派蒙:
涅朵奇卡…随便骂别人是笨蛋的家伙才是笨蛋!等一下,这到底跟笨蛋有什么关系…
涅朵奇卡:
不、不管怎么说,保持社交距离是应该有的礼、礼仪!对,没错,是礼仪。
旅行者:
我们不是亲密无间的伙伴吗?
涅朵奇卡:
亲密无间?!
派蒙:
虽然应该还没到亲密无间的程度吧!不过现在姑且可以算伙伴?算、算吗?
旅行者:
是一起角色扮演的伙伴吧。
派蒙:
你这么说也是啦。咳,「金翅雀」和「霜雪鸮」已经准备好咯,侠盗涅朵奇卡呢,准备好继续寻找「识者之证」了吗?
涅朵奇卡:
…呼,让、让我冷静一下。唔,他们最后还是把箱子搬去了资料室,在那儿应该能找到了。
派蒙:
唉,为了这么个东西害我们绕来绕去的…感觉还不如从冒险家协会接委托划算呢。
涅朵奇卡:
这可是解开「伟大财宝」秘密的钥匙,怎么能跟冒险家协会的委托报酬相提并论!
涅朵奇卡:
而且咱们现在有平面图…有「藏宝图」了不是吗?「金翅雀」、「霜雪鸮」,咱们这就走吧!
涅朵奇卡:
准备好了的话,我随时都可以出发。
涅朵奇卡:
「金翅雀」!再等我一会儿!
涅朵奇卡:
...这样就成了!金翅雀,锤子是你的啦!用它狠狠地揍那个大家伙吧!
涅朵奇卡:
从这儿下去再绕到里面就是了,我就先走一步了,「金翅雀」、「霜雪鸮」,你们可不要跟丢了哦!
涅朵奇卡借着「月导靴」飞檐走壁,一会儿就消失了身影…
派蒙:
怎么感觉她好像玩得挺开心的…旅行者,我们也快点追上她吧。
涅朵奇卡:
又麻烦你们了…
派蒙:
事到如今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要是现在把我们扔下或者赶走,那才是惹人生气呢!
涅朵奇卡:
唔…嗯,那就谢谢你们陪我了。
派蒙:
这才对嘛!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叫拉斯的家伙…明明是他自己说在最高处等我们的,结果这里的升降机好像根本不能用?
涅朵奇卡:
怎么办?要试试看修理升降机吗?
涅朵奇卡:
应该没那么简单吧!
派蒙:
吓、吓死我了!还以为会被劈到呢…
涅朵奇卡:
哦!我知道这种奇怪的雷,之前结识的宝藏猎人跟我说过,既然有月导靴,在落雷的地方起跳,跳到顶层应该不难。
涅朵奇卡:
「霜雪鸮」飞上去就好了吧,问题是「金翅雀」该怎么办呢…
旅行者:
我自有办法。
派蒙:
嗯!这点小事难不倒他,不过涅朵奇卡得稍等一下了。
???:
另外一张识别卡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不过就算找到了,也得想办法送进来贴在高处才能解除屏障的封锁呢。
???:
真不知道愚人众为什么要造这种奇怪的装置…
紧锁的门:
(纹丝不动,好像没办法打开…)
派蒙:
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路出去,我们再找找看吧。
各有故事的几人在蓝珀湖点燃了篝火…
丹尤莎·谢斯特宁:
对,「识者之证」既然近在咫尺,说不定我们也有机会能够得到它呀。
丹尤莎·谢斯特宁:
虽然它的价值或许不如「伟大财宝」那样高,可对于垂涎「伟大财宝」的人来说,它是必不可少的钥匙…
卓里克·谢斯特宁:
…嗯,没错。
丹尤莎·谢斯特宁:
我想或许我们能够用它换得一个周转的契机…卓里克,你在听吗?
卓里克·谢斯特宁:
我在听,你说得对,你说得对,不过…
丹尤莎·谢斯特宁:
所以这是个悲剧,对吗?他放弃了奖赏,回到家乡却发现已经物是人非…
卓里克·谢斯特宁:
干吗要讲这蠢人的故事?要是我,就选留在那岛上,虽然不喜欢吃苹果,但这不过是小问题。
托尔芬:
看来有新朋友要加入我们了。
派蒙:
嘿嘿,这里很适合歇脚呢,你们在讲故事吗?
卓里克·谢斯特宁:
啧,又来两个…
丹尤莎·谢斯特宁:
卓里克,别这样。抱歉,他大概是水土不服,离开新基捷城之后就一直状态不太好…
托尔芬:
还是先给两位新朋友介绍一下吧。我是托尔芬,如两位所见,经手一些小玩意儿,也会讲点故事。
托尔芬:
这两位是谢斯特宁夫妇,是从那夏镇返回新基捷城的途中吧。这条路可不太好走,两位相当有勇气啊。
丹尤莎·谢斯特宁:
啊…我们到这里来也有些缘由,不过是些私事且说来话长,就不提了。
派蒙:
轮到我们了吧?我是派蒙,他是旅行者,我们是路过的冒险家。
托尔芬:
哦?那你们一定也对雷德·米勒的「伟大财宝」有所耳闻吧,据说解开那秘密的钥匙,就在五个「识者之证」之中。
托尔芬:
说来有缘,我讲过不少雷德·米勒的故事,也有幸见过「识者之证」,其中一个还被我的朋友寻得。
托尔芬:
更巧的是,我们现在歇脚的地方正是这位朋友搭建的,以我对他的了解,说不定「识者之证」就在这里。
卓里克·谢斯特宁:
…你的朋友是「扳手老爹」?
托尔芬:
看来我的这位朋友很是出名啊。那时他跟着一支游商队伍往来诸岛,而我又恰好与他们有些往来。
托尔芬:
说起来,他的经历也称得上离奇。虽然因为事故失去了记忆,但制造和维护机械的手艺却相当了得。
托尔芬:
而导致他失去记忆的事故,多年之前的那场海难…想必谢斯特宁夫妇也有所耳闻,他似乎就是那次海难的幸存者。
丹尤莎·谢斯特宁:
…竟然有这样巧的事吗?其实卓里克也是…不过我的父亲就没那么好运了。
卓里克·谢斯特宁:
丹尤莎,我们不是约定过不要再提这件伤心事了么。
丹尤莎·谢斯特宁:
是的,是的…可是我最近常想,要是父亲还活着,他那么爱我,那么爱我们,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派蒙:
两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说不定我们能帮上忙呢。
卓里克·谢斯特宁:
你们?对了,你们是冒险家…那你们能把「伟大财宝」找来吗?
旅行者:
小菜一碟。
派蒙:
只要是确实存在的宝物,就没有我们找不到的!但我们也不能让你把「伟大财宝」白白拿走吧?
卓里克·谢斯特宁:
呵,钱、钱、钱,说到底还是钱。没有摩拉什么都免谈,是吗?
派蒙:
你怎么突然这么激动…你要委托我们找东西,当然得支付相应的报酬呀。
派蒙:
我们虽然是乐于助人的好人,但是要求我们不求回报是不对的!
托尔芬:
不求回报啊,我所知道的「扳手老爹」就是这样的人物。
派蒙:
欸?可是那样的话,他要怎么生活呢?
托尔芬:
他的运气不错,商队的头领非常照顾他。要不是这样,我想他也坚持不了那么久。
托尔芬:
因为他制造或是修理机械只是象征性地收取一些费用,有时甚至不收。向人传授机械相关的知识也是,毫无保留。
托尔芬:
商队里的孩子们也喜欢他。因为他有讲不完的故事…不过我必须澄清一下,在这方面我当然不逊于他。
托尔芬:
只是我不像他,没有准备糖果给我的听众们。而他的那些小小的听众,无一例外都被甜甜的糖果和神奇的故事俘获了。
派蒙:
说得我都有点想见见他了!听他讲故事一定会很开心吧,唔,我想听他讲他找到「识者之证」的故事!
托尔芬:
可惜啊,他已经不在了。
派蒙:
欸?不在是说…
托尔芬:
这里的机械装置都是他为一个叫做蒂涅的孩子打造的,那孩子因为受着怪病的折磨,性情乖僻,很难相处。
托尔芬:
「扳手老爹」也花了不少时间才和她亲近。这些机械装置原本是为了让她开心,实现她的一个小小心愿…
托尔芬:
不过那可怜的孩子没能撑到最后。而「扳手老爹」也在那之后,因为痼疾和伤心过度而离开了。
丹尤莎·谢斯特宁:
唉…您怎么会有这么多令人难过的故事可讲呢。
托尔芬:
关于这点夫人可就错怪我了,除了悲剧,我也很擅长讲述侠盗劫富济贫和小人物成功复仇的故事,不过现在嘛…
托尔芬:
两位或许能为我提供一些故事的素材,老少咸宜的寻宝故事,如何?至于要寻的宝物,就是「扳手老爹」留下的「识者之证」了。
托尔芬:
他也曾交代过,如果他不在了,这些东西都交由我处置,他不会介意这东西被冒险家拿走,留下一段故事的。
托尔芬:
「两位冒险家在如镜的蓝珀湖旁经过一番冒险,最终寻得宝物。」老套但是屡试不爽。
托尔芬:
两位意下如何呢?
派蒙:
既然是这样,我们当然愿意的。唔,不过比起我们的故事,你之后还是多讲讲「扳手老爹」的故事吧!
托尔芬:
哈哈,没问题。就像之前说的,这里的机械装置都是为了让蒂涅开心而打造的,按「扳手老爹」的设想…
托尔芬:
蒂涅得像一个真正的冒险家那样,为了唤醒「铁鲸上校」,收集许多「星星果」,交给「章鱼中士」,并且通过考验。
托尔芬:
而「识者之证」则是最后的奖励。唔,我能提示的就这么多了。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两位就当作是为故事增加一些香辛料。
派蒙:
没关系,「扳手老爹」肯定不会做些故意为难人的东西吧?比起遗迹里的那些机关肯定容易多啦。
托尔芬:
好,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们的本领吧。「章鱼中士」驻扎的地盘有两处,两位可以从任意一处开始挑战。
托尔芬:
至于谢斯特宁夫妇,两位既然只是路过此地,没有被寻宝游戏耽搁的意思,就请原谅我少陪了。
卓里克·谢斯特宁:
…当然,不过我们还会在这里再待一会儿。
托尔芬:
「星星果」只在蓝珀湖附近生长,这里的气候和别处的确很不一样,空气中的氛围…语言无法表达。
托尔芬:
要交出足够多的「星星果」,「章鱼中士」才会展示考验的内容。嗯,既然是童话故事,这也称不上是「贿赂」吧。
卓里克·谢斯特宁:
肯定就在这里…
旅行者:
你在这里干什么?
卓里克·谢斯特宁:
没什么,只是想在视野最好的地方看看你们的寻宝游戏进展如何。
丹尤莎·谢斯特宁:
我能赶得上吗…
旅行者:
你要离开吗?
丹尤莎·谢斯特宁:
…哦!是的,是的。有很重要的东西落在了那夏镇,我应该回去一趟…
托尔芬:
看来是唤醒「铁鲸上校」的装置少了什么部件。也难怪,就算是有人看管的宝物也会遭人觊觎,更何况无人照看的地方。
卓里克·谢斯特宁:
也就是说「识者之证」…那宝物就藏在这里?
托尔芬:
当然就在附近,但是…
卓里克·谢斯特宁:
那不如我们把它拆了,反正不过是一堆破铜烂铁…这样你们也不用玩什么过家家的游戏,落得轻松不好么?
派蒙:
喂!这样不好吧,唔,我觉得这样不好,毕竟也有「扳手老爹」的心意…如果能找到缺少的部件的话…
托尔芬:
如果是备用的部件,我倒是有些头绪。
派蒙:
哇,就这样把线索交给我们吗?
托尔芬:
故事里有提供帮助的神秘人士,这并不奇怪,对吧?谢斯特宁先生,如果也对宝物的下落感兴趣,现在加入我们也不迟…
卓里克·谢斯特宁:
哈!我…我作为收藏家,当然对「识者之证」有兴趣,但你的那些幼稚的把戏我可不愿奉陪。
托尔芬:
当然,你也可以用你的方法来挑战「铁鲸上校」,我们不妨比比看谁能更快找到那宝物。至于两位冒险家伙伴,请跟我来吧。
托尔芬:
从这里下去就是「扳手老爹」的工坊了,在那儿应该能找到备用的部件。
派蒙:
那只要先启动升降梯就好了吧,看我的…欸?怎么没有可以操作的拉杆?
派蒙:
啊!哪来的盗宝鼬,是它把拉杆偷走了?
托尔芬:
这可真是…意料之外。没事,这里就交给我吧。
派蒙:
交给你?可是…
托尔芬:
福金!轮到你出场了。
派蒙:
欸?!它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托尔芬:
游商有一两个精明的伙伴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吧,快,我们快跟上它吧。
卓里克·谢斯特宁:
不过是一堆铁皮…
派蒙:
欸?这是怎么回事?
托尔芬:
唔,看来是「章鱼中士」状态不好,或许它也是因为水土不服所以才这么有攻击性,毕竟地下洞窟通常来说不是章鱼会来的地方。
派蒙:
要唤醒「铁鲸上校」,你的力量是必须的,中士!…呃,所以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它停下来?
托尔芬:
看来只有靠近它才能让它停下来了。嗯,就拜托旅行者和派蒙两位了。
托尔芬:
需要我唱几句打油诗烘托气氛吗?应该不用吧。
派蒙:
呼——总算是停下了。就应该让这家伙降职,让它变成「章鱼下士」!
派蒙:
现在安全了,旅行者,我们在附近找找备用的部件吧。
三人一鼬一通翻找,果然找到了备用的部件…
派蒙:
好欸!现在可以回去唤醒「铁鲸上校」了吧?
派蒙:
怎、怎么回事?啊!我们来时的路被堵上了!
托尔芬:
哦?看来这是个相当辛辣的故事呢。
派蒙:
不管是太辣的料理还是太危险的冒险都不是好事吧!
托尔芬:
没关系,就交给福金吧。除了宝物,它也很擅长找路。
托尔芬:
瞧,只要跟着它走一定能有收获。
派蒙:
你哦…不是交给我们,就是交给盗宝鼬同伴,你自己什么都不用干啊。
托尔芬:
哈哈,这也算是一种家族传统吧,那些更加勇敢的人总会身先士卒,而我们所能做的,不过是记录和赞美罢了。
托尔芬:
好了,冒险还没有结束,「识者之证」还在等待,我们这就出发吧。
卓里克·谢斯特宁:
看来你们找到备用的部件了?
派蒙:
哼哼,是我们赢啦。「识者之证」我们就收下了!
卓里克·谢斯特宁:
那…那还真是恭喜你们了。不过要现在立刻启动装置吗?这玩意儿看起来很久没运作了,说不定有什么故障…
托尔芬:
谢斯特宁先生难道是担心装置故障导致我们之中有人受伤吗?真是体贴。不过宝物近在咫尺,要我们视而不见未免强人所难。
派蒙:
就是就是!旅行者,我们这就把部件装上启动看看吧?
托尔芬:
可惜蒂涅没能亲眼见到这一切,真是太遗憾了。她一定会喜欢的。
卓里克·谢斯特宁:
说不定还有其他的…
派蒙:
刚才收集到那些亮晶晶的东西…看起来是画片呢。可是「识者之证」在哪里?完全没看到类似的东西…
派蒙:
要是早被人拿走了,那家伙不是在耍我们嘛!可恶,得去找他算账才行!
派蒙:
唔…没办法,我们先回去看看吧!
卓里克·谢斯特宁:
哈哈,你们来晚了。你们在上面没找到什么「识者之证」,我说错了吗?
派蒙:
欸?你怎么…
旅行者:
但我们找到了更珍贵的东西!
卓里克·谢斯特宁:
比「识者之证」更珍贵?怎么可能…
旅行者:
(看他得意的样子,应该是先我们一步找到了「识者之证」,这里先试着诈他一下吧…)
托尔芬:
(哦?是想让我配合一下演出吗?)
托尔芬:
嗯…毕竟「识者之证」可是有五个呢,集齐之后,要找到「伟大财宝」恐怕也不容易。
托尔芬:
单个的「识者之证」…如果说「扳手老爹」的藏品中有价值远超它的宝物,我是不会意外的。
卓里克·谢斯特宁:
…还有这种东西?
派蒙:
当、当然是真的啦!说是「无价之宝」都不为过呢!
派蒙:
(虽然不知道旅行者有什么打算…但是我这么说也不算错,回忆当然是无价之宝…应该算是吧!而且…)
派蒙:
…对、对了!如果让托尔芬来选,他肯定会更想要我们找到的东西,而不是「识者之证」,肯定是这样!
卓里克·谢斯特宁:
他一个边地游商懂什么…我知道了,哈哈,小鬼,你们是输给了我所以不服气吧?就算不参加你们的游戏,我一样能拿到宝物!
卓里克·谢斯特宁:
趁我现在心情好,就特别传授你这条经验吧,别管什么规矩了,那些循规蹈矩的人里有几个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卓里克·谢斯特宁:
要我说,不守规矩的人才能成功,我自己就是例子。瞧瞧吧,这不就是你们费尽心思也没找到的「识者之证」吗?
卓里克拿出一个崭新且造型华美的酒杯,很难想象这也是「扳手老爹」的藏品之一…
托尔芬:
五个「识者之证」之中的确有一个是酒杯,不过据我所知,那一个原本被愚人众找到,有不少宝藏猎人都盯着它呢。
托尔芬:
「扳手老爹」找到的「识者之证」是假面,他过去常把这假面给孩子们拿去当玩具呢。
托尔芬:
至于这个酒杯,我有些印象,应该是商队头领从至冬堡带来的礼物吧,因为太过珍贵了,他一直舍不得用。
托尔芬:
虽说也算得上价值不菲,但要比起「识者之证」,那还是差得远了…这么说来,当然也比不上旅行者找到的宝物了。
卓里克·谢斯特宁:
怎么可能…
托尔芬:
身为收藏家的谢斯特宁先生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呀,如果不相信我,不妨在回新基捷城之后找专人鉴定。
卓里克·谢斯特宁:
…那真正的「识者之证」在哪里?不,算了,小鬼,你们刚才找到的宝物又是什么?比「识者之证」更珍贵的宝物…
卓里克·谢斯特宁:
我认输了,但要让我输得心服口服,你们也得把东西亮出来看看吧。
派蒙:
啊?这…这不太好吧…
派蒙:
(画片上的回忆对托尔芬来说可能的确是无价之宝,但真要拿出画片大声说「这就是无价之宝!」也太难为情了吧!)
派蒙:
(旅行者!快想想办法!)
旅行者:
(十年前在幸运儿号上发生的事情既然有蹊跷…)
旅行者:
在那之前,你先看看这个。
将之前找到的画片出示给卓里克看…
卓里克·谢斯特宁:
所以这是个什么圈套吗?是谁委托你们做这件事?是那老头子吗?他还活着?他在哪儿?!
派蒙:
原来你真的是「扳手老爹」提到的那个卓里克!
卓里克·谢斯特宁:
「扳手老爹」…用假名把我骗过来,是想复仇吗?就凭你们几个?
派蒙:
什么复仇呀…欸?难道把「扳手老爹」推下船舷的人就是…
卓里克·谢斯特宁:
事到如今还演什么,你们都是那老头子雇来的吧!等一下…丹尤莎也知情吗?那女人也和你们是一伙的?
卓里克·谢斯特宁:
那女人…一早就知道这是陷阱,所以才答应得那么痛快?还主动提出帮忙送信,全都是设计,就是为了让我落单?
卓里克·谢斯特宁:
不,就凭你们几个,就凭那老头子,永远都别想抓住我!
卓里克仓皇离开,就连他之前误以为是「识者之证」的贵重酒杯也没带上…
派蒙:
你不去追他吗?我们是跟他没什么仇怨,但是你和「扳手老爹」是朋友吧!
托尔芬:
没关系,他走的那条路看起来非常危险,不管发生什么意外都不奇怪啊。
派蒙:
什么意思…
托尔芬:
意思就是除了我,「扳手老爹」还有其他很多朋友。而且,我们都喜欢恶有恶报的故事。
托尔芬:
看来十年的时间并没有让他发生任何改变。我原本想,如果他变了,哪怕只有一点,那我就遵从「扳手老爹」的意思原谅他吧。
托尔芬:
可惜,看来他也是本性难移的那一类人,真是件悲哀的事。
托尔芬:
…更令我感到悲哀的是,寻宝游戏竟然没有胜者。唉,这次也没收集到故事的素材啊。
派蒙:
啊!我都差点忘了,那「识者之证」到底在哪里呢?在附近找找能找到吗…唔,能拜托福金帮帮忙吗?
托尔芬:
你要找的是这个吗?
派蒙:
假面…这个就是「识者之证」?!但是怎么会在你手里?难不成是你一开始就…
托尔芬:
哈哈,那倒不是,这的确是卓里克先找到的,但他认定那更新、更华美的酒杯才是真正的「识者之证」,就把假面扔在一边。
托尔芬:
现在他主动退出了寻宝,那这宝物当然就是两位的了。
派蒙:
感觉像是白捡的…不对!我们也付出了不少努力呢,这是应得的酬劳!
托尔芬:
是啊。如果由你们解开「伟大财宝」的秘密,应该会是个有趣的故事吧。
卓里克·谢斯特宁:
哈哈,你们来晚了。你们在上面没找到什么「识者之证」,我说错了吗?
派蒙:
欸?你怎么…
旅行者:
但我们找到了更珍贵的东西!
卓里克·谢斯特宁:
比「识者之证」更珍贵?怎么可能…
旅行者:
(看他得意的样子,应该是先我们一步找到了「识者之证」,这里先试着诈他一下吧…)
托尔芬:
(哦?是想让我配合一下演出吗?)
托尔芬:
嗯…毕竟「识者之证」可是有五个呢,集齐之后,要找到「伟大财宝」恐怕也不容易。
托尔芬:
单个的「识者之证」…如果说「扳手老爹」的藏品中有价值远超它的宝物,我是不会意外的。
卓里克·谢斯特宁:
…还有这种东西?
派蒙:
当、当然是真的啦!说是「无价之宝」都不为过呢!
派蒙:
(虽然不知道旅行者有什么打算…但是我这么说也不算错,回忆当然是无价之宝…应该算是吧!而且…)
派蒙:
…对、对了!如果让托尔芬来选,他肯定会更想要我们找到的东西,而不是「识者之证」,肯定是这样!
卓里克·谢斯特宁:
他一个边地游商懂什么…我知道了,哈哈,小鬼,你们是输给了我所以不服气吧?就算不参加你们的游戏,我一样能拿到宝物!
卓里克·谢斯特宁:
趁我现在心情好,就特别传授你这条经验吧,别管什么规矩了,那些循规蹈矩的人里有几个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卓里克·谢斯特宁:
要我说,不守规矩的人才能成功,我自己就是例子。瞧瞧吧,这不就是你们费尽心思也没找到的「识者之证」吗?
卓里克拿出一个崭新且造型华美的酒杯,很难想象这也是「扳手老爹」的藏品之一…
托尔芬:
五个「识者之证」之中的确有一个是酒杯,不过据我所知,那一个原本被愚人众找到,但后来又被人劫走了。
旅行者:
你猜怎么着,就在我背包里。
托尔芬:
哈哈,这样看来,你注定与雷德·米勒缘分不浅哪。
托尔芬:
「扳手老爹」找到的「识者之证」是假面,他过去常把这假面给孩子们拿去当玩具呢。
托尔芬:
至于这个酒杯,我有些印象,应该是商队头领从至冬堡带来的礼物吧,因为太过珍贵了,他一直舍不得用。
托尔芬:
虽说也算得上价值不菲,但要比起「识者之证」,那还是差得远了…这么说来,当然也比不上旅行者找到的宝物了。
卓里克·谢斯特宁:
怎么可能…
托尔芬:
身为收藏家的谢斯特宁先生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呀,如果不相信我,不妨在回新基捷城之后找专人鉴定。
卓里克·谢斯特宁:
…那真正的「识者之证」在哪里?不,算了,小鬼,你们刚才找到的宝物又是什么?比「识者之证」更珍贵的宝物…
卓里克·谢斯特宁:
我认输了,但要让我输得心服口服,你们也得把东西亮出来看看吧。
派蒙:
啊?这…这不太好吧…
派蒙:
(画片上的回忆对托尔芬来说可能的确是无价之宝,但真要拿出画片大声说「这就是无价之宝!」也太难为情了吧!)
派蒙:
(旅行者!快想想办法!)
旅行者:
(十年前在幸运儿号上发生的事情既然有蹊跷…)
旅行者:
在那之前,你先看看这个。
将之前找到的画片出示给卓里克看…
卓里克·谢斯特宁:
所以这是个什么圈套吗?是谁委托你们做这件事?是那老头子吗?他还活着?他在哪儿?!
派蒙:
原来你真的是「扳手老爹」提到的那个卓里克!
卓里克·谢斯特宁:
「扳手老爹」…用假名把我骗过来,是想复仇吗?就凭你们几个?
派蒙:
什么复仇呀…欸?难道把「扳手老爹」推下船舷的人就是…
卓里克·谢斯特宁:
事到如今还演什么,你们都是那老头子雇来的吧!等一下…丹尤莎也知情吗?那女人也和你们是一伙的?
卓里克·谢斯特宁:
那女人…一早就知道这是陷阱,所以才答应得那么痛快?还主动提出帮忙送信,全都是设计,就是为了让我落单?
卓里克·谢斯特宁:
不,就凭你们几个,就凭那老头子,永远都别想抓住我!
卓里克仓皇离开,就连他之前误以为是「识者之证」的贵重酒杯也没带上…
派蒙:
你不去追他吗?我们是跟他没什么仇怨,但是你和「扳手老爹」是朋友吧!
托尔芬:
没关系,他走的那条路看起来非常危险,不管发生什么意外都不奇怪啊。
派蒙:
什么意思…
托尔芬:
意思就是除了我,「扳手老爹」还有其他很多朋友。而且,我们都喜欢恶有恶报的故事。
托尔芬:
看来十年的时间并没有让他发生任何改变。我原本想,如果他变了,哪怕只有一点,那我就遵从「扳手老爹」的意思原谅他吧。
托尔芬:
可惜,看来他也是本性难移的那一类人,真是件悲哀的事。
托尔芬:
…更令我感到悲哀的是,寻宝游戏竟然没有胜者。唉,这次也没收集到故事的素材啊。
派蒙:
啊!我都差点忘了,那「识者之证」到底在哪里呢?在附近找找能找到吗…唔,能拜托福金帮帮忙吗?
托尔芬:
你要找的是这个吗?
派蒙:
假面…这个就是「识者之证」?!但是怎么会在你手里?难不成是你一开始就…
托尔芬:
哈哈,那倒不是,这的确是卓里克先找到的,但他认定那更新、更华美的酒杯才是真正的「识者之证」,就把假面扔在一边。
托尔芬:
现在他主动退出了寻宝,那这宝物当然就是两位的了。
派蒙:
感觉像是白捡的…不对!我们也付出了不少努力呢,这是应得的酬劳!
托尔芬:
是啊。如果由你们解开「伟大财宝」的秘密,应该会是个有趣的故事吧。
托尔芬:
这就是「扳手老爹」想要送给蒂涅的礼物吧…哈哈,还真是惊人。
派蒙:
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飞上去了…该、该不会是「识者之证」吧?!
旅行者:
我上去找找看。
卓里克·谢斯特宁:
你们能上到那玩意儿上面去?
派蒙:
身为冒险家,怎么会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唔,如果旅行者没有办法,我肯定能上去!
托尔芬:
真是可靠的伙伴啊,那我就在这儿等两位的好消息了。
托尔芬:
之后也偶尔来拜访「铁鲸上校」好了。
托尔芬:
是不错的故事题材,所以我也略知一二,据说「识者之证」一共有五个。
托尔芬:
除了「扳手老爹」这一个,还有两个在南部三岛。另外两个则是在更北边,在皮拉米达城或许能找到线索吧。
托尔芬:
如果你也对「伟大财宝」有兴趣,不妨留意一下。
派蒙:
(test)阅读物占位
派蒙:
不是备用部件…这个该不会是「扳手老爹」留下的吧?和托尔芬说的一样,他是为了蒂涅才留在这里…
托尔芬:
没想到福金挖出了这种东西,不过,听你的说法,难不成我的话你们都没当真吗?
旅行者:
会用朋友的宝物送人的家伙说的话…
派蒙:
…旅行者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点可疑?我、我之前只是为了看看你有什么花招才假装相信的样子!
派蒙:
不过你现在把我们带到这种地方来,该不会是想要…先警告你,旅行者可是很强的喔!
托尔芬:
哈哈,对我来说,两位虽然是不速之客,但也是为故事增加风味的「香辛料」,我感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有坏心思。
托尔芬:
好了,我们还是继续寻找备用部件吧,我是真的不知道「扳手老爹」把「识者之证」放在了哪里,所以只好仰赖你们啦。
派蒙:
(test)阅读物占位
派蒙:
跟刚才一样的笔迹…等一下,丹尤莎…卓里克?
派蒙:
难道说,丹尤莎是「扳手老爹」的女儿?但是十年前在幸运儿号上发生的事,他不是因为船难才落海的吗…
托尔芬:
唉,福金,怎么偏偏把这页给翻出来了。看来我只好…
派蒙:
你这家伙果然没安好心…旅行者!快拿武器!
托尔芬:
…只好老实交代我的计划,并且拜托你们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了。
派蒙:
欸?
托尔芬:
「扳手老爹」看到讣告的那天我正好也在,看他神色有异,就向他询问了前因后果。不过十年前的事,他一直推说记不太清了。
托尔芬:
总是假定其他人最好的一面,想到他一贯的作风,倒也不难想象。况且还要照顾蒂涅,那时他也没有余裕考虑这些了吧。
托尔芬:
在他走后,我打听了一下,原来谢斯特宁夫妇在这十年间早已散尽家产,债台高筑…
托尔芬:
于是便托人去讲了个故事,「听说了吗?能够带你找到『伟大财宝』的『识者之证』就在挪德卡莱的蓝珀湖」…
旅行者:
你要把「识者之证」给他?
托尔芬:
按理说,这是「扳手老爹」…老谢斯特宁先生的遗产,他的法定继承人当然有权继承。
托尔芬:
虽然我不像「扳手老爹」那样慈善,但也愿意给卓里克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所以才有了这么个寻宝游戏。
托尔芬:
他对故事背景不怎么感兴趣,不过「识者之证」显然是他想要得到的。说不定他真能先于两位找到呢。
派蒙:
那怎么行!
托尔芬:
嗯,所以我的计划就是请两位从中作梗…哦,应该说先下手为强吧,只要两位先拿到宝物就好。
托尔芬:
如果两位的道德允许,先让他拿到,再从他手中夺走,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派蒙:
这就是你的计划喔…真搞不懂你到底是想要他拿到宝物还是不想,而且,要是我们没来呢?你原来的计划是什么?
托尔芬:
既然是用不上的方案,也就不用多说了吧。我可是很看好两位寻宝的本领啊。
托尔芬:
不过待会儿出去了,两位可要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不然不就显得我太过偏心两位了么。
在刻拉蒂之眼发现了一棵奇怪的树…
伊尔玛里:
今天也是空手而归啊。
伊尔玛里:
钓鱼。不过到目前为止只钓到些不是鱼的玩意儿。
伊尔玛里:
要是沉船里的小物件之类的倒好,游商会收。之前钓起过靴子上还连着半截…唉,不说了,说多了鱼都给吓跑了。
派蒙:
旅行者,你没事吧?我感觉头有点晕乎乎的…
派蒙:
唔…我怎么好像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派蒙:
哇…这里有不少之前见过的亮晶晶的小东西呢。话说回来我们现在到底在哪儿啊?
派蒙:
该不会绕到那棵奇怪的树的正下方了吧?中间那些绿绿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
伊尔玛里:
真是奇了怪了…
伊尔玛里:
真是怪事…
伊尔玛里:
你们看到了吗?刚才这棵树唰啦一下就亮起来了,还有这些小东西…可惜不是鱼。
派蒙:
这么说来,中间那个东西就是它的根吗?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它现在看起来亮晶晶的,比之前黯淡的样子好看多了。
讲述了此前的经历…
伊尔玛里:
难以置信…但你们也没必要编些胡话来诓骗我,看来我那只有一半是霜月之子的钓友说的都是真的。
伊尔玛里:
不过那又怎样,只是些过去的残影罢了。管他们唱什么歌,说什么话,也不妨碍我们活人钓活鱼。
伊尔玛里:
话说回来,你们也是宝藏猎人吧。你们刚才捡到的玩意儿…
派蒙:
这个就是「识者之证」了吧?看起来只是普通的鸟羽…
伊尔玛里:
听相熟的游商说,集齐五个「识者之证」,就能找到埋藏在月之东,日之西的什么「伟大财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伊尔玛里:
反正不少宝藏猎人是真的信了,一个个都趋之若鹜。
派蒙:
毕、毕竟是宝藏嘛!要说的话,我也是很感兴趣的。
伊尔玛里:
要是我再年轻个二十岁…不,就算年轻个二十岁,也还是钓鱼最重要。不过话说回来,今天也是空手而归啊…
在皮拉米达城西侧的湖上,听到了关于「末日」的奇怪录音…
古老的终端:
维修已完成。末日净化系统:正常运作中。密钥卡已解除锁定。
古老的终端:
不要忘记取走密钥卡。祝你拥有美好的一天。
派蒙:
咦,这次的卡变成金色的了…
派蒙:
说起来,之前那个终端的报告里好像说,二号研究区有什么大怪物活动的迹象…刚才那个应该不算是大怪物吧?
派蒙:
唔,搞不懂。总之我们先回那个终端那里,看看这次的密钥卡能解锁什么东西吧?
古老的终端:
检测到未登记居民。正在启动标准安全检查程序…
古老的终端:
扫描完成。检测到您携带有多件危险品。为了其他避难所居民的安全,请将所有武器及危险物品放入指定的收纳柜中。
派蒙:
欸,要我们把武器交出去?!
古老的终端:
请谅解。收缴危险品是为确保避难所居民的绝对安全。您的所有物品将被妥善保管,待您离开时即可取回。
古老的终端:
若是您存在安全顾虑,还请务必放心。避难所内部搭载了最先进的末日净化系统,您不会遇到任何危险。
古老的终端:
以(…)教授的名誉担保,无论天幕之外有何种魔物侵扰,都绝不会渗入我们的乐园分毫。
派蒙:
呃,天幕之外?我们不是在海底吗?
古老的终端:
……
派蒙:
哦哦,我懂了!就和那夏镇的小说里写的一样,这个所谓的「末日」,其实是打算侵略我们提瓦特的外星人——
派蒙:
我只是在开玩笑啦!就算真有天外来的侵略者,也不会跑到这种地方来…呃,应该不会吧?
派蒙: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是避难所,为了安全考虑要求卸下武器也…还算合理吧?除非这里其实在做什么奇怪的坏事…
派蒙:
比如故意只提供特别难吃的食物之类的,或者故意让净水装置隔段时间就坏一次之类的,又或者大门永远都打不开之类的…
古老的终端:
请不必担忧。本避难所旨在提供绝对安全的庇护环境,所有居民均可随时自由离开。
派蒙:
呃,既然它都这么说了…那要不然我们先按照它说的做吧,旅行者?
古老的终端:
感谢您的配合。危险品已收纳。扫描完成,未检测到其他威胁。标准安全检查程序结束。
古老的终端:
欢迎来到末日后的避难所。
古老的终端:
「…欢迎来到(…)号避难所,远道而来的朋友…」
古老的终端:
「…如果您正在听这段录音,那便意味着末日即将来临…」
派蒙:
哇啊!吓我一跳,这个居然还会响喔…不对,比起那个,它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虽然我没听懂但是好像很可怕的事?
古老的终端:
「…幸运的是,您找到了这里,而我们也有幸能与您…共同…末日后的…」
古老的终端:
「…请…密钥卡…升降梯已接通至…安全后…搭乘…前往避难所…」
派蒙:
呜啊,是机器坏掉了吗?杂音把她的声音盖过去了,听不清她后面在说什么…
派蒙:
完全搞不懂这里是用来做什么的…旅行者,要不然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吧?
避难所主控制终端:
一号研究区维修指令已完成。晚于预期:3942176小时。怠工行为已上报监督。
派蒙:
多、多少小时?呜哇,我就只记得一个三了,剩下的一长串数字到底是多久啊?
避难所主控制终端:
权限已更新:高级技工柯泰尼科夫,欢迎使用避难所主控制终端系统。
派蒙:
咦?这台机器好像把我们识别成了那个本来被派去维修净化系统的维修工…
派蒙:
不过,这样一来,我们能去的地方也变多了呢!我看看…这边好像是二号研究区?
旅行者:
(查询二号研究区状态。)
避难所主控制终端:
正在生成状态报告,请稍候。
避难所主控制终端:
二号研究区:警告。检测到高浓度深渊污染与「末缀之劫」活动迹象。
避难所主控制终端:
末日净化系统:已损坏。高级技工柯泰尼科夫,请在警卫陪同下前往维修。
派蒙:
哪来的警卫啊!欸?等等,刚才是不是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名字?
派蒙:
不过,要是那个「末日」其实是指深渊魔兽的话,那应该就是这地方污染的源头了…
派蒙:
只要解决掉那家伙,应该就能彻底清除这里的深渊污染了吧?旅行者,我们去二号研究区看看吧!
避难所主控制终端:
权限已激活,欢迎使用避难所主控制终端系统。
派蒙:
让我看看…这上面显示的好像是这里的地图?
派蒙:
我们在外面拿到的密钥卡,似乎只有前往一号研究区的授权…
旅行者:
(查询一号研究区状态。)
避难所主控制终端:
正在生成状态报告,请稍候。
避难所主控制终端:
一号研究区:警告。检测到高浓度深渊污染。当前外溢风险:极高。
避难所主控制终端:
末日净化系统:阻塞中。已派遣维修人员。
避难所主控制终端:
距离上次呼叫维修已有:错误标准小时。请勿恐慌,公民,保持冷静并等待监督指示。
派蒙:
呜哇,这个什么净化系统不是完全没有用嘛!
派蒙:
我懂了,「末日」其实就是指深渊污染吧?唉,明明建造避难所就是为了抵御深渊,结果没想到里面比外面侵蚀得还严重…
派蒙:
旅行者,我们想想办法吧?放着不管的话,深渊灾害说不定会外溢…
旅行者:
先去一号研究区看看吧。
派蒙:
嗯嗯,我们走!
古老的终端:
维修已完成。末日净化系统:正常运作中。密钥卡已解除锁定。
古老的终端:
不要忘记取走密钥卡。祝你拥有美好的一天。
派蒙:
欸?仔细看看的话,这张卡的颜色好像和我们的不太一样?
派蒙:
虽然不知道是谁丢在这里的,总之还是先带上吧。要是能找到失主的话…呃,虽然这里好像已经没有人了…
避难所主控制终端:
权限已更新:高级研究员格蕾兹娜,欢迎使用避难所主控制终端系统。
派蒙:
哦哦,看来刚才捡到的那张密钥卡还能用!
派蒙:
话说回来,这个叫格蕾兹娜的研究员权限好高啊,现在整个避难所的所有区域好像都已经解锁了…
派蒙:
唔,仔细看看的话,我们应该只剩下监督办公室还没去了?
派蒙:
要是那个什么「末日」还在的话,就只有可能在这个地方了。哼,名字这么唬人却东躲西藏的,说不定其实很弱呢。
派蒙:
好,我们现在就去监督办公室调查一下吧!
派蒙:
呼…终于解决掉了,还真是讨厌的家伙…
派蒙:
直到最后,它好像都觉得自己是在天外,而提瓦特已经完全毁灭了…
派蒙:
算了,像这样满口胡话的家伙,还是别管它啦!这样一来,无论是什么「末日」还是深渊,都已经被我们解决掉了!
派蒙:
嗯嗯,这也算是那个叫格蕾兹娜的研究员的功劳吧?虽然不知道她后来怎么样了…
派蒙:
好,这样一来就圆满解——欸?等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派蒙:
唔…看不懂,所以这个东西是叫「识者之证」吗?
派蒙:
虽然有些生锈了,但看上去好像是很名贵的古董…该不会是对盗宝团有什么特殊意义的东西吧?
派蒙:
旅行者,我们还是把它带走吧!说不定以后就会在哪里派上用场呢!
派蒙:
呼…终于解决掉了,还真是讨厌的家伙…
派蒙:
直到最后,它好像都觉得自己是在天外,而提瓦特已经完全毁灭了…
派蒙:
算了,像这样满口胡话的家伙,还是别管它啦!这样一来,无论是什么「末日」还是深渊,都已经被我们解决掉了!
派蒙:
嗯嗯,这也算是那个叫格蕾兹娜的研究员的功劳吧?虽然不知道她后来怎么样了…
派蒙:
好,这样一来就圆满解——欸?等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派蒙:
识、识者之证?!居然会在这种地方…
派蒙:
而且看样子还是大盗雷德·米勒亲自留下的…这样一来,我们距离「伟大财宝」就更近一步啦!
派蒙:
嘿嘿,到底会有什么好东西呢?好期待呀!
「末缀之劫」:
格蕾兹娜…?你这可耻的叛徒,竟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派蒙:
呜哇,旅行者,小心呀!那个怪物好像被引出来了!
「末缀之劫」:
不,不,你不是格蕾兹娜…我嗅不到你的气味,你是什么?是活人,还是另一个徘徊在魔天中的死魂灵?
「末缀之劫」:
没人能活着闯进这座坟墓…他们的坟墓,我们的坟墓。回答我,回答我!是霍德望教授派你来的吗?我的主人是否饶恕了我?
「末缀之劫」:
末日?末日!呵…哈哈…看看外边的世界吧,末日已经降临了!
「末缀之劫」:
索洛维家的小少爷想阻止它,那个冒充雷德·米勒的布莱赫想阻止它,叛徒格蕾兹娜想阻止它——但它还是来了,它还是来了!
「末缀之劫」:
我的主人…霍德望教授…他已经用「三宝磨」将那可笑的世界焚作薪柴,只有这座避难所依然漂泊在灭却后的魔天中…
「末缀之劫」:
「世界」已是旧日的死棺…我不知晓你们从何而来,但我已从天壳中破茧而出,再也不受引力与命理的羁绊了!
「末缀之劫」:
你呢?你不是主人的仆从,但你也不是那些蠢物…你是要加入我们,我们的血肉,还是现在就去死?
「末缀之劫」:
加入…
「末缀之劫」:
还是去死?
旅行者:
世界没毁灭,你就在海底。
「末缀之劫」:
够了!不要再喷吐你那恶毒的谎言了,亵渎者!我的主人不会欺骗我,我等早已身处魔天之间!
「末缀之劫」:
随葬于那灭却的世界吧,唯有我等能够存续于魔天——我的主人啊,请你见证!
派蒙:
呜啊,没办法了,旅行者,我们先试着用这些植物来对付它吧!
「伟大财宝」近在咫尺…
派蒙:
托尔芬!你怎么在这里?
托尔芬:
真巧啊,两位,我正等你们呢。
派蒙:
欸?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来?难、难道是自从蓝珀湖分别之后你就一直在跟踪我们…
托尔芬:
哈哈,说在等你们只是玩笑话。我是回来探亲,在皮拉米达城有些琐事要办,正巧看到两位就来打个招呼。
派蒙:
原来如此…欸?你有家人住在这里?
托尔芬:
我有家人是什么怪事吗?就像乌鸦自然是乌鸦的孩子,不会是凭空变出来的。
派蒙:
我不是问这个啦!唔…仔细想想,我们也不是很熟,打听这种事确实有些失礼…
旅行者:
那就打听一下不失礼的事好了。
派蒙:
对哦!托尔芬消息灵通,说不定手上有什么线索呢。
讲述了此前在蓝珀湖之外,于各处寻得「识者之证」的经历…
派蒙:
所以托尔芬知道吗?最后一个「识者之证」的线索。
托尔芬:
我确实有些头绪,不过…
托尔芬:
嗯,如果是旅行者的话应该没问题吧。你在各处活跃的消息我也听闻了不少,相信你能通过考验。
托尔芬:
怎么会呢,不管怎么说,我对旅行者的实力是很有信心的。
托尔芬:
说回正事,这最后一个「识者之证」其实就在我的祖母手上,正好我要去探望她,两位不妨与我同行,如何?
派蒙:
居然是这样,真的好巧喔!托尔芬的祖母…旅行者,你说她会是什么样的人呢?会不会是喜欢讲故事的老奶奶呀?
托尔芬:
她的确会讲故事,不过嘛…算了,待会儿见面就知道了,我们走吧。
海捷德:
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我交代的事呢,办好了么?
托尔芬:
自然是打点妥当了,不然我怎么敢回来。
托尔芬:
咳,这位就是我的祖母,不过我想比起「不成器的游商的祖母」这个身份,她还是更喜欢别人称呼她「黑枪太婆」海捷德。
派蒙:
好严肃的样子,和托尔芬一点也不像啊…
托尔芬:
常有人这么说。不过到底血浓于水,其实我们在性格上有不少相似之处呢。
托尔芬:
这两位是旅行者和派蒙,他们已经找到另外四个「识者之证」了…
海捷德:
哦?已经找到了另外四个,那看来的确有些本领。不过这本领真不真,还得让我亲自领教一下。
海捷德:
既然是这小子带来的客人,我也不会为难你们,就简单过几招吧。
派蒙:
等一下!这、这不管怎么想都不合适吧…
海捷德: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们想取「伟大财宝」,当然得先过我这关。
托尔芬:
她老人家顽固得很,不过只要让她认可你的实力,万事好商量。旅行者,就看你的了。
海捷德:
不错!不错!是个好苗子。喏,这就是「识者之证」。要取到「伟大财宝」,还有最后一段路要走。
海捷德:
不过小伙子看着机灵,肯定不成问题。让他来继承盗宝团,总好过你这不出息的小子。
旅行者:
继承盗宝团?我吗?
派蒙:
欸?原来老奶奶是盗宝团的人?托尔芬也是?
托尔芬:
嗯,姑且算是吧。
派蒙:
你的打扮一点也不像盗宝团,我都没想到。旅行者呢,该不会早就知道了吧?
海捷德:
…小子,莫非你什么都没和他们讲?你要把「伟大财宝」拱手让给对盗宝团一无所知的人?
托尔芬:
您瞧,他们既有本事搜集齐「识者之证」,又有能耐接您的招,而且您刚才不也夸他们…
海捷德:
臭小子…
托尔芬:
好,好!您先别急,我现在就和他们讲清楚,保管您看中的旅行者愿意继承盗宝团!
海捷德:
哼,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你能说清楚、道明白?
托尔芬:
这您有什么可担心的?您不是总说我像那不成器的布莱赫么,至少我继承了他口齿伶俐的部分,不是吗?
被托尔芬带到了一旁方便说话的地方…
派蒙: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只是听说集齐五个「识者之证」就可以找到被藏在月之东,日之西的「伟大财宝」…
派蒙:
该不会想要取走雷德·米勒的财宝,还得继承盗宝团才行吧?而且继承盗宝团的说法也很奇怪…
旅行者:
很难想象有人能当盗宝团的首领。
托尔芬:
毕竟自称盗宝团的人已经遍布提瓦特大陆了。你瞧,问题就在这里。
托尔芬:
我们能在这点上达成共识,但我那老顽固的祖母却不行,她还幻想着盗宝团能恢复雷德·米勒在世时的荣光呢。
托尔芬:
幻想着有那么一个人物,能够喊出「让死人埋葬死人吧,然后你们站起来,用高傲者的财富,筑起饥贫之人的乐园」的口号。
托尔芬:
大多数人只知道雷德·米勒劫富济贫,鲜少有人了解盗宝团也曾为守护乐园而抵御黑渊…
托尔芬:
那是属于盗宝团的时代,是最坏的时代,也是最好的时代。
托尔芬:
今天或许也一样吧,只是,属于盗宝团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总有一天她会接受的。
派蒙:
话是这么说…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托尔芬:
在这之前,我姑且还是问问,旅行者,你愿意继承盗宝团,继承雷德·米勒的梦想吗?
旅行者:
我有自己的梦想需要实现。
托尔芬:
哈哈,我想也是。那么就这么办好了,请两位陪我演一出戏…
旅行者:
又来?
派蒙:
之前在蓝珀湖你也是这么说的,虽然上次也是帮我们拿到了「识者之证」啦…真怕你哪天用这些坏点子对付我们。
托尔芬:
在我心里可是已经把两位当作知心的朋友了,我怎么会对朋友不利呢。比起这个,我们还是来商量一下说辞吧。
和托尔芬简单商量了一下该用什么说法让海捷德信服…
据托尔芬的说法,只要说出「艾维雷勒安」的名字,就能获取她的信任。万一她提起「布莱赫」,只用说不认同他的做法就好。
至于这两人究竟是谁,托尔芬只道说来话长,日后若是有机会再细讲…
海捷德:
怎么说,小伙子同意了么。
旅行者:
艾维雷勒安的梦想就由我来实现。
海捷德:
好!你有这份志气就好。要不是这臭小子偏偏就像那不成器的布莱赫,「识者之证」也不会四散各地这么久。
派蒙:
我们肯定不会像托尔芬…像那个叫布莱赫的家伙一样的!您就放心好啦。
托尔芬:
唉,就算是我也不得不承认,旅行者的确是最适合继承「伟大财宝」的人选。
海捷德:
好,既然如此,就只等你们取到「伟大财宝」了。藏宝地有些那不成器的家伙留下的小把戏…哼,对你们来说肯定不在话下。
派蒙:
欸,说起来,「月之东,日之西」到底指的是什么地方呀?
托尔芬:
这个嘛…远在天涯,近在咫尺。不过,接下来的试炼我不便作陪,就交给两位了。
托尔芬:
我会在皮拉米达城逗留一阵,如果一切顺利,也请两位知会我一声,万事拜托了。
雷勒:
前面就是「金银岛」了,这么看倒是没什么特别之处。
西维:
雷勒,我还是有些担心,这里的宝物是总督已经标记上的,我们要是取了…
雷勒:
别担心,预备演练再过几天就结束了,等总督发现,我们已经在至冬堡了,没人会想到找我们麻烦。
西维:
我不是担心这个,而是…万一他因为向我们透露了宝物的下落而受到惩罚怎么办?
雷勒:
…他?哦,你说布莱赫那小子。你管他做什么,那「只为少数人而酿的蜜」,他可没少品尝吧。
西维:
在这方面,我和他也没什么区别。
雷勒:
说什么呢,西维,你和他不一样。你和他们不是一边的,要不是这样你也不会…
雷勒:
哎!别担心他了,他会没事的。虽说是养子,但毕竟是总督的儿子,而且还那么小,没人会为难他的。
西维:
但愿如此吧。
派蒙:
咦,这里提到了「布莱赫」,看起来是他留下的记录呢。
派蒙:
不过,原来在以前,铁钱真的就是在这里通行的货币啊…那这堆铁钱堆成的小山,的确可以称得上是「伟大财宝」了。
派蒙:
呃啊,要是早几百年,我们就真的发财了!可是现在铁钱又不比摩拉…
旅行者:
都说物以稀为贵…
派蒙:
是呀,如果能找到这里写的那一枚…铁钱的原型?我猜那个肯定很有收藏价值!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呢。
派蒙:
可惜不知道到底埋在哪里了,唉,难道要光靠我们俩,在这一带掘地三尺吗?
旅行者:
会被「黑枪太婆」狠狠教训吧。
派蒙:
是、是哦…还是不要惹她生气吧,旅行者能接住她的招式,我就只好能飞多远就飞多远了。
派蒙:
说到「黑枪太婆」…看到布莱赫留下的手记,还有这一大堆铁钱,也难怪她会想要再现当年的情景。
旅行者:
对她来说,那时的世界才是乐园吧。
派蒙:
我是觉得现在这个时代也很好呀,我和旅行者,还有旅途中结识的那些朋友,大家都生活在这个时代!
派蒙:
托尔芬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吧,所以才不给我们细讲盗宝团的历史,就是为了让我们不用背负这份期待…
派蒙:
看来这次的冒险就到这里了。唉,集齐五个「识者之证」真的好不容易,虽然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派蒙:
话说回来,这艘船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派蒙:
要载这么多铁钱航行的确太勉强了…而且会被打劫吧?哦!这是盗宝团的船,要小心的应该是对方啊。
派蒙:
好可惜喔,虽然是几百年前的船了,但是看起来还挺新的,要是我们能有一艘这么大的船,旅行也会更轻松吧?
旅行者:
我是船长,派蒙就是大副了。
派蒙:
是的!船长!你在叫我吗!船长!
派蒙:
嘿嘿,我学得像吗?旅行者,你去把把舵,配合我一下!
托尔芬:
这不是旅行者和派蒙么,两位已经取到「伟大财宝」了?
旅行者:
如果你是指那堆铁钱…
派蒙:
铁钱还在原地…哦,不对,现在在顶上了。
讲述了在藏宝地的经历以及登船之后的奇遇…
派蒙: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留下了像是鸦印的东西。
托尔芬:
看来大地所能记忆的要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多,作为讲故事的人,真有些汗颜…
托尔芬:
毕竟人寿有尽,所以口传的故事往往难免舛讹,有些则终至失落,但大地的记忆想必是忠实的吧。
托尔芬:
留下这枚特别的「鸦印」的,应该就是艾维雷勒安了,你们或许更熟悉他的另一个名字:雷德·米勒。
派蒙:
欸?!那就是传说中的大盗雷德·米勒吗?完全看不出来…
托尔芬:
听两位的描述,那多半是盗宝团成立之前的事,据说那时他就常和军事学院的同学扮作侠盗劫富济贫。
托尔芬:
说起来,鸦印也是由他那出身贵族的同学的家徽变形而来的。
托尔芬:
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了,说多了也怕你们嫌烦。只是,既然有特别的缘分,这枚特别的「鸦印」就请两位留下当作纪念吧。
旅行者:
不会接下它就自动继承了盗宝团吧…
托尔芬:
哈哈,不会不会。就像我之前说的,属于盗宝团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要说唯一的难处么…
托尔芬:
我那顽固的祖母已经认定了你,如果她要同你切磋,还请你不要拒绝,也不要有所保留。
派蒙:
呜啊,她那么强,完全不像是普通的老人,我们哪敢保留啊。
托尔芬:
好啦,埋藏在月之东,日之西的「伟大财宝」被了不起的冒险家取走,这段演出到此也落下了帷幕。
托尔芬:
就让我为两位演奏一曲,祝愿两位今后的旅途,每一段都充满未知,每一程都令人雀跃。
雷勒:
哈!原来是这么个「金银岛」,还算名副其实。
西维:
那这次的收获怎么办?还是按老样子么,不过,要带回至冬堡的话…
雷勒:
不如就交给街上的孩子们吧,前几天巡逻的时候遇到的。我看那个带着海螺的孩子机灵得很。
雷勒:
他们知道怎么安全地处理这些宝物,也知道该与谁分享。
西维:
嗯,听你的,就这么办吧。
雷勒:
不过,比起总督宫陈列室里的那些珍宝,这里的这么些零碎东西又算得了什么?
雷勒:
哼…哪怕在这偏乡也不忘穷奢极侈,傲慢的家伙…外表的光鲜也掩盖不了内里早已腐败的事实。
雷勒:
西维,你看到了吧,这里也和至冬堡没什么区别。
雷勒:
我们难道要为了保护这样的人而战斗吗?为了保护他们,去对抗那些我们并不憎恨的人。那些不被看见的,受欺凌和侮辱的…
西维:
我知道,但我们能做的不多。
雷勒:
是「现在」还不多,我们应该改变这一切,从最根本的地方开始。我会向上爬的,无论用怎样的手段…
雷勒:
我不过多了那么一点幸运,才得以与你并肩,西维,但我时常忍不住回望自己来时的路…
雷勒:
那条路上还有我的兄弟,我的姊妹,他们在承受本不应由他们承受的苦难,那些无辜的魂灵,难道天生就该受罪吗?
雷勒:
造成他们苦难的若是律法,那我便要重塑律法,若是腐败贵族,那我就要肃清这些贵族!
雷勒:
总有一天,我要在这片从来就属于我们的土地上建起属于我们的乐园!
西维:
我相信你,雷勒,我相信你能做到。
雷勒:
…先不说这些了。盗亦有道,留下这个吧,也好让总督知道是谁取走了他的宝物。
西维:
可惜不能亲眼看到那时的情景。
雷勒:
是啊,一定是出好戏。
托尔芬:
怎么了,旅行者,还有什么在意的事么?
托尔芬:
所谓「雷德·米勒」,说到底只是个用来隐藏真实身份的假名罢了。穷苦人仰慕它,王公们詈骂它,可它甚至不属于同一个人。
托尔芬:
仅仅只是与最初的盗宝团有直接关联的「雷德·米勒」,就总共有三位,更别说后世出于种种原因冒用这个名字的人。
托尔芬:
就在上个星期,我还遇到过两个自称雷德·米勒的小贼,打算偷走我的竖琴——不过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托尔芬:
后世的盗名者暂且不论,最初三位的故事,我还是略知一二的。旅行者在意的,是哪一位雷德·米勒呢?
托尔芬:
第一位使用这个假名的人,就是我先前和你们提到过的艾维雷勒安。
托尔芬:
他是个孤儿,双亲亡故后,被一位名为米赫年科的底层军官收养,并得以进入至冬皇家军事学院就读。
托尔芬:
相当蹊跷的是,在官方记录里,艾维雷勒安毕业成为士官不久后,便被记录为「因故殉职」。也许是为了脱身,我不确定。
托尔芬:
总之,几年后,他用「雷德·米勒」这个假名出现在挪德卡莱,聚集起游离在社会秩序外的贫民——这就是最初的「盗宝团」。
托尔芬:
那个时候,他们管他叫头领,相信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年轻人能为他们击碎枷锁,为所有饥寒之人筑起平等的乐园。
托尔芬:
但无论是他做这件事的目的,还是盗宝团当年的行事风格,很遗憾,即便是我,也近乎一无所知。
托尔芬:
他也许是伟大的梦想家,就像我的祖母相信的那样,又也许有着更不可告人的私愿…后面这句可千万别告诉祖母是我说的。
托尔芬:
不管怎么说,那都已经是五百年前的事了。除了他的结局——被送上至冬堡的绞刑架以外,寻常人对最初的大盗可谓一无所知。
托尔芬:
他分明从未被当局抓住过,却被贵族出身的好友劝说,主动抛下盗宝团、前往至冬堡,据说是打算向白沙皇抗辩些什么。
托尔芬:
不出所料,他连白沙皇的面都没见到,就被送上了刑场。
托尔芬:
所以说啊,盗贼是不该接近贵族的,只会变得不幸。
旅行者:
再见。
托尔芬:
嗯,再见。愿两位的旅途如这曲调一般,顺畅而优美。
海捷德:
快些动身,去取到「伟大财宝」吧。
派蒙:
欸?欸欸?刚才是怎么回事?
派蒙:
我们在铁钱堆里发现了盗宝团的船,然后旅行者握了船舵…之后好像做梦一样,不知不觉就到了这里…
派蒙:
那两个人…既然提到了「布莱赫」,如果不是同名的话,难道他们都是很久以前的人吗?
旅行者:
至少是和这个地方有关系的人。
派蒙:
是哦!听他们的说法,这里原来埋了什么宝物,虽然已经被他们拿走了,但他们是不是还往回放了点什么?
派蒙:
不知道过了这么久,有没有被人挖走…
旅行者:
先找找看吧。
派蒙:
嗯,说得也是!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就在那附近吧?
派蒙:
居然还在这里,那个什么总督没来取这里的东西吗?
派蒙:
欸?这个是他们放的东西?这不是…
派蒙:
唔,搞不懂。待会儿问问托尔芬好了…我都快忘了,还有「伟大财宝」的事要告诉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