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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翎溯月,玄鸟结璘·其一
若有人兮云之际,舞袂翩兮扬玉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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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逐月节,你和派蒙回忆往昔,都有不少感慨,但当下最重要的还是享受节日。每个节日似乎都能为你们提供不少惊喜,至于这次的惊喜是什么,你们尚不知晓…
派蒙:
哇,好大的月亮!现在的遗珑埠真的很有节日氛围…
旅行者:
派蒙有心事?
派蒙:
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过逐月节的时候。我们和刻晴一起找食谱的事,我现在还记得呢。
派蒙:
自从和你一起旅行以来,节日带给我的感受一直很特别。
派蒙:
一方面,只要过节,就能见到很多好朋友,还有很多好吃的,我很喜欢这些!
派蒙:
另一方面,节日年年都有,但很多人和事都变得不一样了,这又总会让我想起以前…
派蒙:
这个我当然知道啦,那就像以前一样,好好享受节日!先想想从哪里开始逛…
旅行者:
那不是蓝砚吗?
派蒙:
蓝砚不是要带凝光去见族长吗?我们去打个招呼吧,顺便请蓝砚给我们一些逛街的建议,她肯定很了解遗珑埠。
派蒙:
你好啊,蓝砚!
蓝砚:
你们好啊,旅行者,派蒙。嗯…算不上「好久不见」,那就是「方才不见」。
派蒙:
对啊,方才不见!说到这个,蓝砚不是要带凝光去见族长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蓝砚:
其实我只是带个路而已啦。
蓝砚:
凝光小姐这样的人物到访,宗家的很多很多长辈都要出席。我这样的小辈留在那里,恐怕只能添乱。
派蒙:
很多很多长辈?
蓝砚:
大伯,大叔,大姨,大姑…
派蒙:
停停!光是听着就能想象到有多少人了…
蓝砚:
到时候,大家按什么次序落座,该怎么敬茶,都是非常讲究的事。那样的场合,我可应付不来。
蓝砚:
见到族长大伯,问过好之后,我就退出来了。
派蒙:
说实话我也不擅长应对那种场合…那正好,能麻烦蓝砚给我们一些逛街的建议吗?
派蒙:
说起来,我和旅行者还是第一次在遗珑埠过节。
蓝砚:
这次逐月节,沉玉谷的行会准备了很多好吃的和好玩的,三言两语怎么说得清?嘻嘻,不如我带你们好好逛一逛吧。
派蒙:
当然可以!不过得花不少时间吧?凝光说了要请蓝家的方士和千岩军一起行动,蓝砚不去吗?
蓝砚:
宗家会专门选出一些高手前去参加行动,就用不着我去添乱啦。
派蒙:
原来是这样…
蓝砚:
旅行者竟然会这样想啊…既然这样,不如思考一个问题。
蓝砚:
你们觉得是该把奇术作为一份「责任」,刻苦修习,还是该把奇术作为一个「爱好」,随心而为?
派蒙:
很难选,我觉得两边都有道理。
蓝砚:
据说呢,当年万象风角灵官就这样问后辈,后辈也觉得难选,然后万象风角灵官说「不如全都要」。
蓝砚:
之后我们蓝家就有了一个规矩,每当孩子开始记事,长辈就会给出一个选择。
蓝砚:
如果他想要认真学习奇术,就会被安排前往宗家,拜个师父。如果他把奇术当成爱好,就不做任何要求。
派蒙:
所以蓝砚是选择了把奇术当成爱好?
蓝砚:
当然啦,我可不想坐在学堂里挨师父的训。我怕是会跑到翘英庄附近的山坡放风筝,然后忘了要去学堂。
派蒙:
这样说的话,我超级理解蓝砚!
蓝砚:
所以不用担心我会失落,这是我的选择。
蓝砚:
宗家的哥哥和姐姐们会被传授很多厉害的奇术,对付邪祟特别有效,我很佩服他们。
蓝砚:
而我基本上都在自学,如果有特别感兴趣的奇术,就借来相关的书籍研究一下。
派蒙:
我忽然有些好奇,蓝砚对什么样的奇术感兴趣呢?
蓝砚:
嗯…比如说,我最近正在研究一种与燕子有关的奇术。
派蒙:
是吗?跟我们讲讲吧!
蓝砚:
长辈跟我讲,燕子是一种很特别的飞鸟,它们会衔来泥草,在屋檐下筑巢。
蓝砚:
然而从我记事起,从来没有在沉玉谷的屋檐下看到燕子筑的巢。
蓝砚:
每年的燕子也都往来匆匆,别说停下来筑巢了,就连见到都很困难。长辈们的说法,像是个很久很久之前的传说。
派蒙:
这是为什么呢?
蓝砚:
我也不知道,但我发现燕子身上蕴含着一种力量,它与我们蓝家使用的奇术法门十分亲和。
蓝砚:
所以我想,是不是能找到一种奇术来解决燕子的问题,让它们回来筑巢。
派蒙:
让燕子回来筑巢…真的可以办到吗?
蓝砚:
很可惜,我好像遇到了瓶颈,术式中总是缺少一个关键的环节…
派蒙:
这…肯定难不倒蓝砚,对吧?
蓝砚:
当然难得倒啦,宗家的奇门术法我只是学了个皮毛啊。不过也不用担心,既然我的研究被卡住了,就先让它卡着吧。
蓝砚:
说不定哪天我躺在山坡上数云朵的时候,忽然就有了灵感。
派蒙:
我本来还觉得需要安慰蓝砚一下呢。
蓝砚:
派蒙喜欢关心别人,怪不得能成为好向导。
派蒙:
这是当然啦,嘿嘿…
蓝砚:
对了,刚刚说好要带你们好好逛一逛,跟我来吧。嘻嘻,正好我也想试试当向导的感觉。
旅行者:
那就多谢蓝砚了。
蓝君明:
逐月节不该是这样的啊…
派蒙:
嗯?那边好像有人在闹事。
蓝砚:
看上去像是个迷路的人…我们先去看看吧,作为行会的一员,我确实该帮忙照看一下节日活动这边的事。
派蒙:
好啊,我们也来帮忙!毕竟要答谢蓝砚嘛。
蓝君明:
逐月节不该是这样的啊…
蓝砚:
这位先生,您有什么问题吗?
蓝君明:
绝对不能错过逐月节…但逐月节不该是这个样子…何止逐月节,璃月从来都不是如此啊!
派蒙:
为什么这么说?
蓝君明:
国际美食街?逐月节何时多了这番事?老朽印象中的逐月节与那庖厨之事毫无干系。
派蒙:
就是说跟好吃的毫无关系…哪里的逐月节会这样啊?
蓝砚:
我听家里长辈说过,很久之前,人们将灶神节的习俗引入了逐月节,那之后逐月节才与各种厨艺活动相关。
蓝砚:
或许在璃月的某些地方,还有人遵循着引入灶神节之前的逐月习俗。
旅行者:
确实有这个可能。
蓝砚:
这位先生,你从哪里来?
蓝君明:
从何处来?哈哈…往事不可追也,大丈夫潇洒行于世间,只要晓得往何处去,便足矣!
派蒙:
那你要到哪里去呢?
蓝君明:
往何处去…逐月节到了,老朽要去…可是逐月节不该是这样的啊。
派蒙:
怎么又绕回来了…
蓝砚:
这位先生…可否随我到别处谈一谈?这里人来人往,我们站在道路中央,会给其他人带来很多不便。
蓝砚:
看得出来先生遇到了一些问题,我或许可以帮到先生。
蓝君明:
嗯…在理,老朽随你去。
派蒙:
好啦,让我们好好聊一聊你遇到的问题吧,派蒙一向助人为乐!
蓝君明:
这位小友虽然生得古怪,却也有一副热心肠,老朽先谢过了。
派蒙:
什么古怪?你才古怪呢!明明这么年轻,还一口一个「老朽」,虽然你的头发确实都白了…
蓝君明:
无妨,无妨,古怪一些,有何不好?
旅行者:
还是聊正事吧。
蓝君明:
正事…老朽不能错过逐月节,可是…逐月节不该是这样的啊。
派蒙:
又绕回来了…
蓝砚:
这位先生,你不是人吧?
派蒙:
欸!?
蓝君明:
你这小辈,何出此言?老朽…唔!
派蒙:
这是什么?
蓝砚:
如果我没看错…这是我们蓝家祖传的一种奇术,名为拘魂术。
蓝砚:
它可以将一个人的部分魂魄拘禁在藤人上,制造出和这个人相貌相同的傀儡,供施术者驱使。
蓝砚:
后来蓝家的先祖觉得它有伤天和,即便用于对敌也不太合适,就禁止族人再使用这种奇术了。
派蒙:
所以他实际上…
蓝砚:
他本质上是被拘禁在藤人身上的一缕残魂。
派蒙:
呀…
蓝砚:
这位先生,你可知道是谁对你使用了拘魂术?
蓝君明:
你这小辈胡说些什么?这璃月有谁能对老朽用拘魂术?
蓝君明:
快收了你的手段,老朽还要去逐月节赴约,等等,逐月节不该是这样的啊。
派蒙:
哎呀,聊不明白…
蓝砚:
残魂拥有的记忆肯定不完整,看来还是要先解除术式。只要能让这缕残魂回归,就不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蓝君明:
唔…
蓝砚:
啊…
派蒙:
怎么了?
蓝砚:
他身上的术式被施加了很强力的禁制,我无法解开,恐怕要找族长才能处理。
蓝砚:
可是族长刚刚出发,去和千岩军合作处理邪祟作乱的事,短时间内回不来。要是拖久了,这缕残魂…
蓝君明:
小辈,莫要惊慌。刚刚被你用了些手段,老朽的记忆似乎恢复了一些。
蓝君明:
不过老朽只记得几日前从睡梦中苏醒,再之前的事想不起太多。
蓝砚:
不是晚辈慌了,是您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太妙。事关重大,晚辈还是得想办法尽快联系到族长,让他抽身回来。
蓝砚:
这拘魂术原是我们蓝氏一族的家传,族长他不会坐视不理。
蓝君明:
蓝氏一族的族长?又算何等人物?不济事!
蓝君明:
老朽认得出这拘魂术和之上的禁制,这禁制十分精妙,仙人来了怕是也得头疼吧,哈哈…
派蒙:
你还笑得出来?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不是更糟糕了吗?
蓝砚:
这样的话,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看来得先来一壶茶,大家坐下慢慢聊。
派蒙:
啊?
蓝君明:
对对,先来一壶茶!
蓝君明:
嗯,好茶。
蓝砚:
先生似乎对奇门术法颇有见解,莫非是来自某个方士世家?
蓝砚:
如果找人去各个方士家族打听一下,或许就能找到先生本人,了解到先生如何中了这拘魂术,然后找到破解之法。
蓝君明:
世家?老朽断然不会是什么世家的成员。
蓝君明:
璃月的奇门术法十分精妙,精通少许,就足以在世间潇洒了,又何必委身于什么世家?
蓝君明:
倒是你这小辈,论性情,与老朽颇有几分相似,却是个大家族里的姑娘。
蓝君明:
不如别再考虑向其他人求助了,只要姑娘你肯帮忙就行。老朽有个想法,或可一试。
蓝砚:
先生请讲。
蓝君明:
虽然老朽这残魂记不起许多事,但唯独有一件事记得清清楚楚——绝对不能错过逐月节,可是…
派蒙:
…可是逐月节不该是这样的啊。
蓝君明:
正是!老朽所思所想都指向此处,像是个无法了却的执念。但许多记忆都在此处中断,进退不得。
蓝君明:
如果姑娘能帮老朽找到印象中的逐月节,让老朽了却执念,或许就能解开这个禁制。
蓝砚:
确实有些道理,不过听上去不是能马上办成的事,晚辈不知道先生的残魂能否撑得住。
蓝砚:
这种拘魂术无法永续,时间长了,残魂会逐渐消散。只怕正在赶路时,先生忽然变回了藤人,再也不动弹了。
蓝君明:
哈哈,所以这个忙肯定要你来帮。
蓝君明:
方才你对老朽施术时,老朽这残魂竟然稳定了少许。你修习的奇术似乎蕴含着某种力量,让老朽颇为受益。
蓝君明:
如果有你帮忙稳定残魂,老朽就不会那么快变成藤人了。
蓝砚:
听上去确实可行,不过我刚刚答应了要带派蒙和旅行者好好逛一逛,中途离开,有些过意不去…
蓝砚:
嗯…不如派蒙和旅行者跟我一起行动吧。
蓝砚:
不妨想象一下,一缕被拘禁在藤人身上的残魂,记忆残缺,执念未了,而我们要帮他解开身上的谜团…
蓝砚:
像不像志怪小说里写的奇遇?既能帮到这位先生,也十分有趣!
派蒙:
这样说的话我也开始感兴趣了,那就一起行动吧!不过话说回来,他印象中的逐月节该去哪里找啊?
蓝砚:
目前唯一的线索是,他印象中的逐月节没有厨艺相关的活动。
蓝砚: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心目中的「逐月节」恐怕要追溯到古归离的先民南迁璃月港之前。
蓝砚:
我听说那时已经有一些逐月相关的习俗,只是尚未引入古归离的灶神节,自然也与厨艺无关。
旅行者:
这样的话…
派蒙:
对哦…我记得她应该住在白驹逆旅。
蓝砚:
旅行者和派蒙已经有想法了吗?
派蒙:
嗯,而且是个很可靠的想法!
派蒙:
就是这里了。
蓝君明:
璃月港…
派蒙:
怎么样,想起什么了?
蓝君明:
…这穿大衣的商人是从哪来的?海那边何时多了几座小岛?这璃月,从来都不是如此啊。
派蒙:
又开始说胡话了。
旅行者:
先打听下兹白在不在吧。
派蒙:
卢老板在那边!
卢翁:
这不是旅行者还有沉玉谷的蓝砚姑娘吗?有什么事?
派蒙:
打扰您了,我们想打听一个人,那位兹白小姐还住在这里吗?
卢翁:
她啊,早些时候出门了,说是要找个老熟人,好好说道说道这逐月节的事。
派蒙:
请问这位老熟人是谁?
卢翁:
不清楚,我只记得她往田铁嘴那边去了。
旅行者:
我知道她找的是谁了…
派蒙:
我也是,那接下来该怎么聊好像是个问题…算了,蓝砚,先跟我们来吧。
蓝君明:
白驹逆旅…
田铁嘴:
要说这逐月节的起源,就不得不说起在那古时的璃月,众仙逐月,求取仙道…
兹白:
逐月典仪…这仙家之事,竟成了凡人节庆的起源?
钟离:
所谓仙道,对于这尘世间的众生来说,还是过于遥远。
钟离:
倒是这「逐月」二字,贴合时节,引人遐思。它被后世用作节庆的意象,自然不奇怪。
兹白:
遥想当年,琅玕古国的小人儿也曾有过类似的节日。
兹白:
节庆之时,他们会将谷物酿制成酒,遥望明月,敬献于我,祈求来年的丰收,而我则会向他们传授耕种的技艺和数算的巧思。
兹白:
在今日这逐月节,地上的人儿可仍会向天上的神仙祈求?
钟离:
这种事已不多见了,在今日的璃月,当逐月节来临,人们更多是享珍馐,品美酒,赏明月,会亲友。
兹白:
吃喝玩乐吗?如此说来,今日这逐月节虽然带了个「月」字,却已然与我没什么关系了。
钟离:
倒也不尽然,人们勤于耕种,苦习数算,就是为了有一日能够富足安康,然后…吃喝玩乐。
钟离:
所谓「节日」的诞生,大抵如此。照此来讲,这璃月的很多节日都算得上与你颇有渊源。
兹白:
哈哈…真是个妙论。莫非你向凡人们传授的是这口才?也难怪如今的璃月有这么多说书先生。
钟离:
我一直是个听书人,如何能向说书人传授口才?
派蒙:
你们好啊,钟离还有白…兹白!
蓝砚:
白马仙人?如果要问与逐月节有关的事,确实是个很可靠的对象。
派蒙:
欸?
兹白:
这不是派蒙和旅行者,还有蓝砚小妹吗?
旅行者:
蓝砚,你知道?
蓝砚:
不久前,我制作了一只新的风筝,玩着玩着就跑上了山头,正好遇到兹白小姐乘坐一辆双轮车路过。
蓝砚:
我很好奇她的双轮车为什么会飞,她就直接跟我讲,「本仙是白马仙人,此乃本仙的高车,乘上它即可凌空巡游。」
派蒙:
听上去确实是兹白会做的事…
兹白:
此事为何要遮遮掩掩?我就是白马仙人,他就是…
钟离:
嗯?
兹白:
他就是往生堂的那位客卿,颇有些学识,却只喜好混迹于市井之间——就无须向你们介绍了吧?
兹白:
我和他算是旧识,最近我正好在沉玉谷寻得一种好茶,就来找他品上一品。
钟离:
…那真是承蒙仙人垂爱了。
兹白:
蓝砚小妹,专程寻我,所为何事?
蓝砚:
想找您问一些事,这关系到一位前辈…
兹白:
蓝疯子!
蓝君明:
白驹子?
旅行者:
你们认识?
兹白:
此人不正是那万象风角灵官?
派蒙:
什么!?
蓝砚:
您的意思是,他就是我们蓝氏一族的先祖?
蓝君明:
万象风角灵官…确实如此,老朽又回忆起了一些事情。不过那只是旁人给的称号,老朽的名字是蓝君明。
蓝君明:
我不太记得这位仙人,而「白驹子」这个诨号倒是脱口而出…莫非她是老朽的旧识?
兹白:
哼,果然还是一个俗人!不,终究是一个痴人…细想一番,也算是一个妙人?
派蒙:
他留给兹白的印象到底是什么样的啊?
兹白:
不过,在我的记忆中,那蓝疯子从未寻求长生之术,应该早就作古了…果然,只是被拘禁的一缕残魂。
兹白:
这缕残魂被留下,就意味着他回归地脉的那部分灵魂亦不完整。只要这缕残魂仍被拘禁于此,他就无法获得真正的安息。
派蒙:
原来是这样…果然还是很严重啊。
蓝砚:
我们来找您,就是为了解开他身上的拘魂术。这种术式被施加了禁制,晚辈无法解开。
兹白:
且让我看一看…我倒是可以强行突破这层禁制,解开术式。
兹白:
只是这禁制极为特殊,若是被强行突破,恐怕这缕残魂也会随之消散。不能行此冒险之事,还是另寻他法吧。
蓝君明:
果真如老朽所说,仙人也得头疼的,对吧?
蓝砚:
如果能找到施术者的话…
兹白:
施术者?不就在你们跟前吗?
兹白:
据我所知,这拘魂术就是他蓝疯子发明的。论运用之纯熟,又有谁能比得上他?
兹白:
他身上的术式十分牢固,这额外添加的禁制也相当精妙,明显是他自己的手笔。
兹白:
或许,他是想把这缕残魂留下来做些什么,因而对自己使用了拘魂术。
蓝君明:
哈哈,虽然老朽忘了很多事情,但还是记住了最关键的门道。最后还是得按老朽的点子来,不是吗?
兹白:
这蓝疯子到底在盘算何事?
蓝砚:
兹白小姐,容我向您说明一下。
蓝砚向兹白讲述了之前的谈话。
兹白:
原来如此…不惜对自己使用拘魂术,就是为了将这缕残魂留下来过节?甚至还加了一层禁制来确保这一点。
兹白:
不过,听上去确实是这蓝疯子会做的事。
钟离:
人们期待佳节,惦念的往往不是节日本身,而是与节日有关的人和事吧?
蓝砚:
所以我们觉得,如果能找到他印象中的逐月节,或许能帮他回忆起什么。
蓝砚:
让他了却心愿,应该就能解开这个禁制。
兹白:
原来如此,有些道理…你们刚刚说到,他心目中的逐月节要追溯到古归离的先民南迁之前?
派蒙:
对对,那时候与月亮有关的事你肯定很了解吧?
兹白:
巧了,刚才我与老友正好谈到此事,你们可知道「逐月典仪」?
兹白:
早在「逐月」一词被纳入凡人的节庆之前,那岩王帝君曾尝试唤醒我,于是就有了「逐月典仪」。
兹白:
古时的璃月人效仿此仪,部分与「逐月」相关的习俗就由此诞生。
兹白:
蓝疯子,这可是你寻求的「逐月」?
蓝君明:
效仿仙家典仪?听上去不像是老朽会做的事。
蓝君明:
这凡尘之间有美酒佳肴,青山秀水,老朽徜徉其间,常常忘却时日,怕是无心一直盯着仙人看。
蓝君明:
这自然不是老朽寻求的「逐月」。
兹白:
哼,至少我能对你给出确切的评价了——终究是跳不出凡尘的俗人一个。
派蒙:
那怎么办?唯一的线索也要断了吗?
钟离:
嗯…
蓝砚:
钟离先生有什么建议吗?
钟离:
有关逐月节的习俗,我确实也听说过一些。
钟离:
在一个不太古早的年代,荻花洲也有一些与月亮相关的习俗。
钟离:
在那里,璃月的好古之人喜欢在金秋时节聚在一起登高赏月,饮酒作诗,并将此唤作「赏月会」。
钟离:
据说那赏月会是逐月节的前身之一,或许它与这位蓝先生想要寻找的「逐月」有关?
兹白:
听上去确实和美酒佳肴之类的有关,八成是了。
蓝君明:
赏月会…何时?何处?
钟离:
两天后,望舒客栈会举行类似的活动。
派蒙:
那我们也过去参加吧?说不定就能让他想起些什么。
蓝砚:
多谢了,钟离先生。
蓝砚:
另外,晚辈该如何称呼您呢?您是蓝氏一族的先祖,也是奇门术法一脉的祖师爷…
蓝君明:
先祖…老朽竟然在身后留下了一个宗族吗?当真想不到啊…还是祖师爷更顺耳些。
蓝砚:
您谋划的应该是一件大事吧?晚辈还是觉得应该通知宗家的长辈们,让他们也来帮忙处理。
蓝君明:
如果被宗家的长辈围了一圈,你会怎么样?
蓝砚:
那样的话…晚辈会赶紧找机会溜出去,到山坡上透透气。
蓝君明:
老朽也是啊!
蓝砚:
…嘻嘻,晚辈懂了。
蓝君明:
你的手段老朽见识过了,绝对够用。就当是帮祖师爷一个忙,可以吗?
旅行者:
不用担心,蓝砚。
派蒙:
对!我现在越来越好奇了,真想看看他要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逐月节。
蓝砚:
那就交给晚辈吧。旅行者还有派蒙,我们两天后一起出发吧。
派蒙:
没问题!
钟离:
白驹子…
兹白:
我的下尸在世间行走时,刚与这浪荡子结识,就被取了个这样的诨号。
钟离:
而他需要帮助的时候,你还是出手了。
兹白:
毕竟这算是他的「愿望」,我如何忍得住?
兹白:
不过,他的愿望究竟是什么呢?若只是为了过节,我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