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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諭的半步舞


為一座綠色的島嶼…
在希汐島附近,發現了一座月矩力紊亂的島嶼…
派蒙:
咳咳,終於從這邊繞出來了…嗚啊,沒想到會突然塌陷,嚇了我一跳,幸虧還有能出去的路…
派蒙:
不過,剛才動靜那麼大,維娜應該也聽到了吧?我還是趕快先回去把她帶過來吧,免得她試著挖穿山洞,把自己也埋了…
憑藉會飛的優勢,派蒙從山岩的另一側繞了過去,把維娜帶了過來,並向她解說了剛才的事…
維娜:
欸,塌、塌陷了?!嗚啊,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旅行者和小派蒙,沒受傷吧?!
派蒙:
所以妳完全沒聽到剛才那麼大的聲音是嗎!而且反應也太慢啦!我們都已經好好站在這裡啦!
維娜:
啊…啊哈哈,抱歉抱歉,因為剛才在調整克萊卡三號,沒注意…
維娜:
不過旅行者果然無比可靠,甚至比我這個執祭還要可靠!要是我的話,遇到這種事就會嚇到不知所措啦。
維娜:
好,接下來讓我看看小克萊卡…哼,真是不聽話的小傢伙呢。找到了碎片也不按時回來,還要麻煩旅行者和派蒙!
派蒙:
話說回來,它們明明都找到了碎片,卻在返回的路上被卡住了,是不是維娜的設定有什麼問題呀?
維娜:
怎麼會!我可是「扳手老爹」的親傳弟子,是希汐島上最可靠的機械師!區區回程設定,當然不會搞錯…嗯!不會搞錯的!
派蒙:
妳剛剛猶豫了對吧!而且事實上它們也沒能按計畫回來吧!
維娜:
哎呀,可是可靠的呀,可是可靠的你們不是把它們帶回來了嗎?接下來呢,只要像剛才一樣,把這枚碎片丟上去,就萬事大吉啦!
派蒙:
居然想就這麼糊弄過去…
維娜:
就像禱文中說的:「三重月的鍛造主啊,你這頎偉的始源之父!你要發怒將那失衡的王座推正,好叫那美人成為你的塔科賈·雅尼奎寧…」
維娜:
成、成為你的…呃,什麼東西?
維娜:
算了,先別管禱文了!從科學的角度來說,不管出了什麼問題,用力敲幾下都是能搞定的!
派蒙:
沒錯沒錯,就算是盜寶團呀飄浮靈呀之類的壞傢伙,用力敲幾下也能搞定…不對,這已經和科學沒有任何關係了吧!
派蒙:
總覺得不管從什麼角度來說,這計畫聽起來都有點不太可靠…真的不會一下子把整座島炸上天嗎?
維娜:
啊哈哈,怎麼可能會有人蠢到炸掉自己居住的島嶼嘛!派蒙還真是會開玩笑呢。
維娜:
放心放心,我已經在這邊偷偷研…呃,我已經在這邊研究好久了,是非常可靠的計畫!而且剛才已經試過一次了,對吧?
派蒙:
唉,事到如今,也只能先試試看了吧?
派蒙:
咦?那邊那個是…
維娜:
啊,終於找到了!怎麼樣怎麼樣,我就說還是要相信科學的力量嘛…
愛依菈:
…你終於來了,「樂園」的英雄…
維娜:
嗚哇!怎麼還會有其他人在這裡啊!
派蒙:
欸?我們之前也見過!上次遇到那隻大螃蟹的時候,她還幫我們指過路。
派蒙:
現在又突然出現在這裡,所以妳到底是什麼人啊?
愛依菈:
我是清晨的第一縷微光,也是苦泉的最後一滴蜜酒,我是所有人的母親,也是所有人的女兒…
維娜:
欸?讓我想想,好像的確是有這一段,不過那可是只有詠月使才能使用的…
維娜:
哼,真正的祭司可不會搞錯禱文的序階。果然又是個偽裝成祭司的騙子吧,這種事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維娜:
之前有個叫希丁芭的女人,也是像這樣偽裝成祭司,到處招搖撞騙…
維娜:
不過真是不巧,現在正好有個真貨在這裡呢,不然可就讓妳糊弄過去了!
愛依菈:
…是真是假又有什麼區別呢,重要的是她正坐在那個位置上,扮演那個角色…
愛依菈:
月下世界的人們,每個人不都戴著面具嗎,只不過有的顯形、有的無形罷了…
派蒙:
唔,聽起來好深奧,總感覺這個人說話比維娜更像祭司呢…
維娜:
喂!妳這話是什麼意思啦!
旅行者:
我也有同感…
維娜:
哼,就是因為外面的人只會看表面,才會那麼容易被花言巧語騙過去!
維娜:
呃啊,不管了!根據測算顯示,我們要找的碎片就是被妳藏在這裡了吧?
維娜:
那可不是普通人可以私藏的東西哦,快點交出來吧!不然…不然我就要用月神大人的祝福狠狠祝福妳的腦袋了!
派蒙:
這是祭司應該說的話嗎?!
維娜:
對付騙子就應該表現得強硬才行吧?這種時候就別在意這種事了!
愛依菈:
…我知道哦,你想要的東西、你想要做的事情,我全都知道…畢竟這也是命運的一部分呢。
愛依菈:
不過這裡不是適合交談的地方,請隨我來吧,我會向你展示一切的…
維娜:
咦?克萊卡三號,這麼快就回來了嗎?
維娜:
奇怪,不應該呀?明明沒有收集到碎片,為什麼會提前…
派蒙:
呃,妳好?
維娜:
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請聽我解釋我會穿成這樣是有很深刻的理由絕對不是什麼褻瀆的異端行為…
派蒙:
哇,我什麼都還沒問呢!
維娜:
…嗯?什、什麼嘛,原來是外面來的冒險家,呼——我還以為是…欸不對!你們怎麼穿成這樣!而且若無其事的樣子!
維娜:
…難、難道是!月之少女鍾愛之人,天賦異稟,即使在月矩力紊亂的環境裡也泰然自若庫塔爾…
派蒙:
唔…感覺解釋起來也很麻煩,妳就當是這樣好了。倒是妳,妳為什麼穿成這樣,又在這裡幹什麼呀?還有月矩力紊亂到底是…
維娜:
哎呀,看看我,居然失了禮數。咳,「我乃霜月之侍僕、潮汐之女、領受月秩的大執祭,月下世界的凡名為維娜琴卡。」
維娜:
兩位叫我維娜就好啦!我呢,正在執行一項秘密的任務,目的是讓紊亂的月矩力恢復正常,所以還請兩位…不知怎麼稱呼?
旅行者:
月下世界的凡名是旅行者。
派蒙:
你一定要學她哦!好吧,咳,我在月下世界的凡名是…派蒙!總覺得說出來有點害羞呢…
派蒙:
不過等等,妳說在執行秘密任務…哪有人會這麼光明正大地講出來啊,而且穿成這樣卻說自己是大執祭,好可疑…
維娜:
只靠衣裝來認人可不行呀,畢竟以前還有穿著不知從哪裡拿到的霜月衣裝在那夏鎮招搖撞騙的傢伙。
維娜:
我想想…嗯!只要展現一下我等先祖的祝福,兩位一定就能信服了!看我的!呵——哈!月矩力
旅行者:
……?
派蒙:
旅行者有感覺到什麼嗎?我怎麼感覺…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
維娜:
…對不起,忘了這身衣服能隔絕月矩力了。稍等,讓我先把這東西脫了,重新再來一遍…
維娜:
啊不過因為月矩力紊亂,脫掉防護服的話我可能會流一點鼻血,只是一下子的話應該沒關係吧。
維娜:
好,總之先把這邊解開——
派蒙:
嗚哇,等一下,等一下!會受傷的話就大可不必啦!繼續穿著就好!
維娜:
太好了!這麼說,兩位願意協助我完成這項秘密任務了?
派蒙:
呃,旅行者,剛才是我短暫地失去意識了嗎?她怎麼在說我完全沒聽過的約定?果然是假扮執祭的騙子…
維娜:
我真的不是騙子…唉!算了,我的身分問題先不管。俗話說,小漏沉大船。
維娜:
如果放任這裡的月矩力紊亂不管,之後一定會釀成大災禍的!
旅行者:
那得去叫其他人一起來幫忙。
維娜:
那可不行,其他人不像我耐受程度這麼高,來了可就不是流點鼻血這麼簡單了。所以像兩位這樣的幫手真是可遇而不可求啊…
派蒙:
好吧,誰讓我們是有求必應的冒險家呢。雖然維娜看起來有點不可靠…但這裡的確看起來有些不對勁,說不定我們能幫上忙。
維娜:
不可靠?沒有比我更可靠的執祭了!而且兩位看起來比我還要可靠,所以我要和兩位分享這份超級可靠、萬無一失的計畫了!
維娜:
總之,先從結論說起,那兩塊轉來轉去的大石頭就是造成月矩力紊亂現象的罪魁禍首。
維娜:
從最初的詠月使愛依菈大人的時代開始,雷圖礁的月矩力就很不安穩,但自從那兩塊大石頭從天上掉下來之後,情況就變得更糟了。
維娜:
正所謂,「月之少女啊,縱是恐怖的蒼穹之主立定的律法亦會為汝之歌屈折,縱是時節與天象亦會庫塔爾…」
維娜:
亦、亦會…欸?下一句是什麼…算了,反正就是這麼回事!
派蒙:
嗚哇,一點也不可靠的樣子!
維娜:
哎呀,只是一時想不起禱文的下一句而已,不礙事。反正我們也不靠禱文解決問題,不是嗎?我們要靠的是科學的力量!
維娜:
根據我的計算和分析呢,因為那兩塊大石頭上縈繞著高強度的月矩力,所以這裡的平衡才會被進一步攪亂。
維娜:
要想解決也很簡單,所謂楔子還需楔子敲,只要找到其他縈繞著月矩力的石頭碎片,再讓它們以特定的角度敲擊那兩塊石頭…
維娜:
就可以反向擾動這裡的月矩力,讓紊亂的月矩力平靜下來啦!
旅行者:
真是精妙絕倫的計畫!
維娜:
是吧是吧?嘿嘿,真不愧是月之少女鍾愛之人!旅行者有一雙明辨良莠的慧眼呢!庫塔爾
派蒙:
唔,我是不太懂計算和分析這些啦,不過從維娜口中說出來總覺得就沒那麼可靠了…
維娜:
不管怎麼說,試試看就知道了!但現在的問題是之前派出去尋找石頭碎片的五號和七號還沒有回來…
派蒙:
五號和七號?這麼說來,好像一開始的確聽到妳在說三號什麼的…
維娜:
五號和七號是這孩子的後輩哦。是一群了不起的小傢伙,要是它們的前輩克萊卡一號還在的話…嗚,說來話長的話就先不說了。
維娜:
如果我能自己去找它們就好了,之前往裡面稍微走了一點鼻血就流個不停…
派蒙:
所以就到了我和旅行者出場的時候了?
維娜:
哎呀,我就知道,派蒙的心就跟外表一樣,軟——呼呼的!不管怎麼說,妳還是願意幫我的!
派蒙:
才不是為妳一個人呢,我、我這是為了大家!
派蒙:
欸?我怎麼會說這種話?總、總之,只要我和旅行者幫忙找到克萊卡五號和七號,還有石頭碎片就好了,沒錯吧?
維娜:
啊,找到石頭碎片以後,直接把它們丟到那兩塊大石頭上面就好啦!所謂科學的方案,就是無論誰來實施都能成功喔。
維娜:
那麼,可靠的旅行者和派蒙,就拜託你們幫忙啦!
維娜:
啊,終於找到了!怎麼樣怎麼樣,我就說還是要相信科學的力量嘛…
愛依菈:
…你終於來了,「樂園」的英雄…
維娜:
嗚哇!怎麼還會有其他人在這裡啊!
旅行者:
妳是什麼人?
愛依菈:
我是清晨的第一縷微光,也是苦泉的最後一滴蜜酒,我是所有人的母親,也是所有人的女兒…
維娜:
欸?讓我想想,好像的確是有這一段,不過那可是只有詠月使才能使用的…
維娜:
哼,真正的祭司可不會搞錯禱文的序階。果然又是個偽裝成祭司的騙子吧,這種事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維娜:
之前有個叫希丁芭的女人,也是像這樣偽裝成祭司,到處招搖撞騙…
維娜:
不過真是不巧,現在正好有個真貨在這裡呢,不然可就讓妳糊弄過去了!
愛依菈:
…是真是假又有什麼區別呢,重要的是她正坐在那個位置上,扮演那個角色…
愛依菈:
月下世界的人們,每個人不都戴著面具嗎,只不過有的顯形、有的無形罷了…
派蒙:
唔,聽起來好深奧,總感覺這個人說話比維娜更像祭司呢…
維娜:
喂!妳這話是什麼意思啦!
旅行者:
我也有同感…
維娜:
哼,就是因為外面的人只會看表面,才會那麼容易被花言巧語騙過去!
維娜:
呃啊,不管了!根據測算顯示,我們要找的碎片就是被妳藏在盈月之鏡裡了吧?
維娜:
那可不是普通人可以私藏的東西哦,快點交出來吧!不然…不然我就要用月神大人的祝福狠狠祝福妳的腦袋了!
派蒙:
這是祭司應該說的話嗎?!
維娜:
對付騙子就應該表現得強硬才對吧?這種時候就別在意這種事了!
愛依菈:
…我知道哦,你想要的東西、你想要做的事情,我全都知道…畢竟這也是命運的一部分呢。
愛依菈:
不過這裡不是適合交談的地方,請隨我來吧,我會向你展示一切的…
派蒙:
欸?人呢,怎麼消失了…
派蒙:
那個奇怪的姐姐…到底是什麼人啊?總覺得不像是什麼壞人…
維娜:
像這樣招搖撞騙的壞傢伙,第一眼看起來都不像是壞人啦!否則就沒辦法騙到人了!
維娜:
哼,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從哪裡偷來了我們的衣服,反正我一看就知道她是假貨!
派蒙:
雖然我是不太懂妳們的信仰啦。不過妳看她說話雖然有點怪裡怪氣,但是還滿溫柔的…
維娜:
我、我說話也可以更溫柔的!
維娜:
那個冒牌貨,只是碰巧比我說話更好聽、更會用月神大人的祝福,又碰巧比我更會操縱盈月之鏡月矩力…
維娜:
……
派蒙:
……
旅行者:
……
維娜:
嗚啊,好啦好啦!我知道她比我更像是霜月的祭司啦!
維娜:
但那也無所謂了,雖然我真的是真的,她真的是假的!現在還是應該先追上去,從她手裡把那枚碎片取回來才行!
維娜:
只要沿著這邊的月靈旅路上去就好…雖然是完全不講科學的老辦法,但既然已經沒辦法了,還是先用這個辦法吧!
愛依菈:
…我們又見面了呢,「樂園」的英雄。
維娜:
哼,是「我們」來了!冒牌貨,快把東西交出來!
愛依菈:
…你要找的東西不是近在眼前嗎?
維娜:
早就料到了!既然不願意交出來,那就先好好教訓…欸?等等,妳說什麼?
維娜:
就…就這麼直接給我們了?那妳剛才要我們上來是為了什麼?
愛依菈:
當然是因為命運。一切都是為了迎接「神明」的降生…為了這一刻我準備了太久,也忍受了太多…
愛依菈:
不過無妨,很快就要結束了,而新生的「神明」會為我們帶來真正的喜悅…
旅行者:
妳到底在說什麼?
愛依菈:
…維婭,我看到了哦,在「神明」存在的世界裡,沒有她的位置…
維娜:
首先我的名字是維娜,不是維婭!叫錯別人的名字也太失禮了吧…欸不對,好像不是在說我?
愛依菈:
的確如此,為了你所期望的結局,請動手吧…
派蒙:
我們倒是也沒有想對妳做什麼啦!每次說話都模模糊糊的,我都有點火大了!
派蒙:
這附近的月矩力紊亂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那枚碎片會在妳手裡…妳根本什麼都沒說吧!
愛依菈:
…不要這麼著急,一切結束之後,我們還會再見的。
派蒙:
欸?
愛依菈:
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嗎?等到那時,前方的道路便會敞開…
愛依菈:
那麼,我就在初諭之庭那裡等著你了。
維娜:
欸?但是初諭之庭不是早就被…
「…夜鶯啊,夜鶯啊,飛過蒼白的山嶺與凍原…」 「…你可曾聽到晚禱的鈴歌?我心愛的夜鶯啊…」
維娜:
等、等一下,別跑!
派蒙:
哇,旅行者小心,好像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
派蒙:
怎、怎麼辦,這邊好像出不去了…不過那裡好像有光的樣子,說不定可以繞出去?
維娜:
啊啊啊,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怎麼會有這麼壞的壞傢伙!明明是個冒牌貨,還敢操控神聖的霜夜靈嗣攻擊我們!
維娜:
總之,先把島上剩下的月靈引到這裡來,從盈月之鏡裡取出最後一枚碎片,解決紊亂的問題吧!
維娜:
總之,先把島上剩下的月靈引到這裡來,從盈月之鏡裡取出最後一枚碎片,解決紊亂的問題吧!
維娜:
可靠的旅行者和派蒙,就拜託你們幫忙啦!找到石頭碎片以後,直接把它們扔到那兩塊大石頭上面就好!
派蒙:
嗚哇!怎麼回事,這邊的月矩力好像比之前更紊亂了!
維娜:
不…不要怕,只是一點小小的技術問題而已,不要怕!
維娜:
我們已經成功將月矩力從紊亂狀態調整到了反向紊亂狀態,接下來只要想辦法調回正常狀態就好!
維娜:
既然情況已經從糟糕變得無法理解了,那就表示接下來已經不可能發生更糟糕的事了!
派蒙:
好奇怪的說法!不對,事情都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妳怎麼還能這麼冷靜啦!
維娜:
因為慌亂並不能幫助我們解決問題不是嗎?保持冷靜才能更有效地思考,找到幫助我們脫離困境的那條正確的道路…
維娜:
…對不起對不起其實我現在慌張得不得了只是表面上看起來沒那麼慌張而已,旅行者派蒙我們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啊!
派蒙:
居然把問題丟給我們嗎!對了,既然妳是霜月的執祭,那、那難道就沒有什麼能讓雷先停下來的禱文之類的東西嗎?
維娜:
哪會有那麼方便的禱文啦!果然還是得靠科學…嗯!就應該靠科學!讓我看看…
維娜:
哦,果然!三號的讀數顯示,這附近還有另一股微弱的月矩力反應,和之前那些碎片的反應差不多…
維娜:
既然兩枚碎片能讓月矩力旋轉到反向紊亂的狀態,那第三枚碎片就一定能讓它轉到紊亂影響最小的狀態…嗯,一定是這樣沒錯!
維娜:
哈哈,什麼嘛,原來是計算錯誤,我就知道,計畫本身還是可靠的!旅行者、派蒙,在這邊,我們走!
派蒙:
看起來現在也沒有別的線索了…總之先跟上維娜好了。旅行者,我們走吧。
維娜:
哎呀,我就知道!和我預想的完全一樣,分毫不差!月矩力紊亂的問題就這麼解決了!
派蒙:
明明就完全不一樣吧!中間發生了這麼多意外…真不知道該說維娜是樂觀還是厚臉皮。
維娜:
我就當妳是在誇我啦,畢竟不管是悲觀還是臉皮薄,都解決不了這裡的問題嘛。
派蒙:
妳這麼說倒也是啦…不過說起來,為什麼只有妳一個人在這邊呢?按理說,應該大家齊心協力才對吧。
維娜:
這個嘛…唉,你們幫了我,我也應該說實話。其實呢,這座島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霜月的禁地,而我還做了罪加一等的事…
維娜:
在我們這樣的地方是很常見的,真正阻礙人們的不是現實存在的高牆或是屏障,而是深植內心的藩籬…
派蒙:
妳怎麼突然說起這些大道理來了…欸?該不會是在轉移話題吧!
維娜:
…咳,認真地說,是因為我想試試用顯像機關來解決問題。你們應該知道吧,霜月之子大都會比較排斥這些機械的東西。
維娜:
本來想如果這次大獲成功,我就可以去說服那些死腦筋的…呃,說服那些比較穩重但是稍微有那麼一點點保守的大人們了。
維娜:
等等,我是不是也可以這麼說,顯像機關參與了我們的行動,行動最後大獲成功,所以顯像機關也是有作用的!
旅行者:
負作用也是作用。
維娜:
唔,這部分到時候就巧妙地糊弄過去…唉,果然還是行不通嗎?
維娜:
這次不行還有下次,我是不會放棄的!要沿著這條道路繼續走下去,總有一天這些小傢伙們能派上更大的用場…嗯,一定能的!
派蒙:
之後的事就之後再說…話說回來,剛剛那兩塊大石頭,好像是朝著那邊飛過去了?
維娜:
欸?仔細看看的話,那邊好像就是初諭之庭的方向…
派蒙:
初諭之庭…等等,這不就是那個比維娜更像正牌祭司的人說要去的地方嗎?
維娜:
啊我真是太難過了,居然到了現在派蒙還是覺得那個可疑的女人比我更像正牌的…
維娜:
咳咳,總之,那個不過是虛張聲勢的謊話啦。要說為什麼的話,初諭之庭早在五百年前就被封鎖起來了。
維娜:
那裡曾經是霜月之子的聖所之一,在五百年前被見證了月之少女誕生的詠月使愛依菈大人關閉了所有門扉。庫塔爾
維娜:
別說她一個從外面來的騙子了,就是歷代詠月使,也無人打開過愛依菈大人親手設下的封印。不是沒人想過,而是沒人做到過。
派蒙:
嗚啊,那不就完全不知道該去哪裡找她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了嗎?
維娜:
不用擔心不用擔心!我已經想出一個完美的計策啦。
維娜:
只是這個計策可能還需要一點小小的準備…嗯,應該只是一點小小的準備吧?
維娜:
那麼,我就先去收拾一下那些顯像機關啦!謝謝你們幫我,旅行者,還有派蒙!
維娜:
「願霜月為我紡出柔美的吟哦,頌福於那夜鶯般的旅者。因你們竊走了北風的惡咒,使那妄圖刺破天穹的銀錐不再…」
維娜:
不、不再…啊哈哈,聖女愛依菈留下來的禱文我一直背得不是太熟啦,總之想表達的含義就是謝謝你們!再見啦!

居於門戶之石
在霜月之坊正中央,發現了一塊奇怪的大石頭…
卡夏:
謝謝你們,好心的哥哥姐姐!要是附近可以找到漂亮的石頭就好了…
卡夏:
嗯…好像也不是這一塊…
卡夏:
啊,你們好呀,沒見過的大哥哥,還有…嗯,白白的精靈小姐?
卡夏:
歡迎哥哥姐姐來到霜月之坊!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派蒙:
沒有沒有,只是看你一個人在這裡,稍微有點好奇而已啦。順帶一提,我是派蒙,他是旅行者。
卡夏:
嗯嗯,那就是旅行者哥哥和派蒙姐姐!看樣子,你們好像不是那夏鎮那邊的人呢。
派蒙:
是的,旅行者和我可是超厲害的冒險家!
卡夏:
真好呀。能和好朋友一起去各式各樣的地方探險,看到不同的風景…
派蒙:
沒錯沒錯,我們已經去過好多好多地方啦。所以妳剛才一個人在這邊做什麼呢?是在找什麼東西嗎?
卡夏:
嗯,我在找漂亮的石頭呢。
派蒙:
啊,我明白了,是用來收藏的吧!不只是小孩子,有些大人也有這樣的愛好呢!
卡夏:
欸,不是喔?我是要用漂亮的石頭收買小梅,讓她拐走我啦。
派蒙:
哦哦,原來如此,是為了讓她拐…等等,妳在說什麼東西?!
旅行者:
聽起來有點離譜…
卡夏:
欸?旅行者哥哥沒聽過大盜雷德·米勒與妖精公主的故事嗎?小梅和我說,外面人人都聽過…
卡夏:
「來吧,月色明瞳的小姐,就讓我用這與妳眼眸相稱的寶鑽收買下你的心,將妳拐離這鍍金的囚籠…」
卡夏:
雖然我也不太懂這個故事到底是什麼意思,但只要送出別人喜歡的東西,就可以和對方一起去冒險了吧!
旅行者:
那句話應該不是這個意思…
派蒙:
是、是呀,那句話的意思其實是…呃啊,總之不是給小孩子看的東西啦!
派蒙:
說起來,妳說的這個小梅是什麼人啊?會跟小孩子講這種奇怪的東西,總覺得是什麼居心不良的壞傢伙…
卡夏:
小梅不是什麼壞傢伙啦,年齡也和我差不多。
卡夏:
和哥哥姐姐一樣,是從外面來的冒險家哦!她之前一個人在營地附近鬼鬼祟祟的,被我抓到啦。
卡夏:
不知道為什麼,她好像覺得我們是什麼可怕的怪人集團,會把抓到的小孩子獻祭給月神大人,一邊假裝冷靜,一邊勸我別殺她…
派蒙:
好、好奇怪的誤解…
卡夏:
對吧?我也不知道小梅是從哪裡聽來了這種傳言,好奇怪哦。不過因為看起來很有趣,所以我也沒有反駁她就是了。
派蒙:
這種時候妳倒是反駁一下啦!
卡夏:
總之呢,作為交換,小梅答應做我最好的朋友啦,還給我講了好多好多外面的故事。
卡夏:
爸爸媽媽平時都不讓我看外面的故事,說是只有無信者才會喜歡那樣的糟粕…可是,小梅講的故事就是很有趣嘛。
卡夏:
比方說,愛上了精靈的漁夫呀、三度死去卻又三度從冥府的女主人手中逃脫的大盜呀、渴望成為人類的換生靈呀…
卡夏:
善良的人、沒有那麼善良的人、很壞很壞的壞人,無論富有還是貧窮、正義還是邪惡,最後大家都一樣,在苦難中死掉啦。
旅行者:
我覺得妳父母說得對,的確是糟粕…
派蒙:
是啊,這種故事的確不適合講給小孩子聽…
卡夏:
可是,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呀。小梅之前也說,外面的世界太亂,不適合像我這樣的小孩子…
卡夏:
明明她連月神大人的祝福都沒法用,年齡也和我差不多。月矩力
卡夏:
不過沒關係,我可是超聰明的。小梅被我抓到之前,一直在唸叨「石頭」什麼的,那代表她的目的就是收集漂亮的石頭…
卡夏:
只要找到漂亮的石頭,她就一定會被我收買,然後像雷德·米勒拐走妖精小姐那樣,把我從這裡帶走了吧?
派蒙:
不要再用「收買」這種詞啦!其實就是要找到漂亮的石頭送給好朋友,沒必要用這種奇怪的說法吧!
派蒙:
嗯…反正我們接下來應該也會在附近轉轉,要是看到了什麼漂亮的碎片,就拿回來給妳吧。
卡夏:
哇,真的嗎?那就謝謝你們啦,好心的哥哥姐姐!
卡夏:
雖然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但還到不了那麼高的地方…旅行者哥哥,能幫我試一下嗎?
派蒙:
我們回來啦!卡夏,妳看這個能算漂亮的石頭嗎?
卡夏:
哇,好快!旅行者哥哥不愧是專業冒險家,好厲害!
派蒙:
嘿嘿,這種小事輕而易舉啦。又不是要我們在幾百公尺深的迷宮裡鑽洞,或者去相隔幾千公尺的地方留影之類的…
卡夏:
嗯…嗯?
派蒙:
咦,怎麼了嗎?
卡夏:
嗯…雖然的確是很漂亮的石頭,但總覺得它好像在被這塊大石頭吸引呢…
派蒙:
欸?我怎麼完全沒有感覺到?
卡夏:
我也不是很清楚啦…只是一種模糊的預感而已。
卡夏:
就好像…小梅也說過,雷德·米勒也正是感受到了月神大人的指引,才遇到了妖精公主。我的預感一定也是同樣的東西吧?
派蒙:
哦哦!這就是傳說中的預知未來…不對,月神大人應該也沒有那麼閒吧?
派蒙:
所以…妳的預感是要妳做什麼啊?
卡夏:
嗯…比如說,將這塊石頭,放回那裡?
卡夏:
雖然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但還是到不了那麼高的地方呢…旅行者哥哥,能幫我試一下嗎?
卡夏:
哇啊,我的預感果然是對的!只要把兩塊石頭放在一起,就會發生好厲害好厲害的事!
派蒙:
呃,但是這樣一來,剛才找到的石頭也就沒了…
卡夏:
欸?沒關係啦。派蒙姐姐是不是忘了,我一開始要找碎片,只是為了收買小梅…
卡夏:
既然已經有了石頭突然飛走的「故事」,那石頭本身就不重要啦。畢竟,小梅那麼會講故事,一定也喜歡新的故事吧!
卡夏:
那就謝謝你們啦,旅行者哥哥,還有派蒙姐姐!雖然過程和我想的不太一樣,但還是謝謝你們幫忙!
卡夏:
對了,這是我剛才找到的石頭!因為也很好看,所以就送給旅行者哥哥作為謝禮吧!

蜃樓之獲
在希汐島,垂釣的佩卡尼正在困惑是什麼影響了他釣魚…
佩卡尼:
二十五…二十六…
派蒙:
咦,你在數什麼呢?
佩卡尼:
噓…!小聲點…唉,算了,反正這次也一定釣不上來了。
佩卡尼:
我說啊,小妹妹,這種事應該看一眼就明白了吧?當然是在給釣魚計時,不然妳以為我拿著魚竿是在做什麼,施法嗎?
佩卡尼:
唉,小夥子真的是高估我了。我充其量也就只能算半個霜月之子,連侍祭都算不上,只是個不會用月矩力的普通人。
派蒙:
算了,先不管那個,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釣魚論秒釣的…
佩卡尼:
哎呀,重要的是釣技,不是在岸上站著的時間長短嘛。老伊爾瑪里就是因為想不清楚這一點,才老是釣不到魚。
佩卡尼:
嗯?這麼說來,你們兩個應該是寶藏獵人吧?
派蒙:
不是的,我們是冒險家…呃,所以是有什麼事要讓我們做嗎?
佩卡尼:
差不多,寶藏獵人也好,冒險家也好,只要是拿報酬辦事的就行。要是你們有空的話,我想請你們幫我個忙。
佩卡尼:
你看,我的釣技分明是希汐島第一,哪怕是歷代詠月使,也沒人能在釣魚領域勝過我…
派蒙:
是、是這樣嗎?好厲害…咦?仔細一想好像也沒什麼厲害的,詠月使的本職工作又不是釣魚!
佩卡尼:
然而,這樣厲害的我,最近卻一條魚也沒釣上來!這是為什麼呢?
佩卡尼:
顯而易見,問題不是出在我,而是出在環境。就像是受詛的刻拉蒂之眼那樣,這裡的水下也一定有什麼東西在影響魚群。
派蒙:
好、好莫名其妙的推斷…
佩卡尼:
所以呀,拜託你們兩位,幫我調查一下這附近的水域,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在阻止魚兒上鉤。放心,不會少給你們報酬的。
派蒙:
呃,看在報酬的份上,我們就在附近看看吧…不過我們可不能保證真的能找到什麼奇怪的東西哦?
佩卡尼:
拜託你們幫我調查一下這附近,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在阻止魚上鉤吧。
佩卡尼:
喂,你們看到了嗎?剛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一不留神,那塊大石頭就突然飛走了!
講述了之前的事…
佩卡尼:
唔哦!雖然完全沒聽懂怎麼回事,但既然能展現這般奇蹟,你們一定是受到月之少女寵愛的人吧!庫塔爾
佩卡尼:
月神大人保佑,月神大人保佑!這樣一來,我就能在這裡大釣特釣了!只要那個討厭的遊吟詩人不再帶著他的寵物過來唱歌…
佩卡尼:
來,這是說好的報酬!雖說我最近都沒釣到魚,但其他的東西倒是釣了不少,有的應該還滿值錢的…
佩卡尼:
只是希汐島這邊也用不上什麼摩拉,所以就全都送給你們吧。謝謝你們幫忙,接下來就讓我一個人安心釣魚吧!

事猶未了
在希汐島,再一次遇到了自稱是執祭的、想要打開聖所的維娜琴卡…
維娜:
啊,是旅行者和派蒙!又見面啦!
派蒙:
咦?那個…這位祭司姐姐,我們在什麼地方見過嗎?我好像完全沒有印象了…
維娜:
是我啦,是我!真是的,明明不久之前才在那個地方見過面,聽聲音也該聽出來了吧?
派蒙:
哦哦,原來是妳呀,在那個地方見過的——呃,所以妳是哪一位啊?總覺得這個對話聽起來像是什麼奇怪的詐騙一樣…
維娜:
唉,派蒙連我都認不出來,好傷心。算了,看在妳叫我祭司姐姐的份上就原諒妳啦,畢竟在雷圖礁的時候我也沒摘下過頭盔…
派蒙:
欸?等一下,妳該不會是維娜吧?原來妳真的是霜月之子的祭司嗎!
維娜:
這、這是什麼奇怪的說法啦!真是的,很少有比我更可靠的執祭了吧?從一開始就沒必要懷疑啦!
維娜:
咳咳,總之,這也一定是月之少女的指引,否則怎麼會這麼巧合,恰好讓我在這種時候遇到兩位呢?庫塔爾
維娜:
沒錯沒錯,這就是所謂的命運啦。「她用銀梭將不同的道途紡於一處,無論是貧者亦或…」呃,亦或…
維娜:
算了,先不管那個啦!旅行者和派蒙應該還記得之前那個可惡的冒牌貨說過的話吧?
派蒙:
欸?我想想哦,那個比維娜更像祭司的姐姐好像是說,要在被封鎖的初諭之庭等我們…之類的?
維娜:
「比維娜更像祭司」的部分是多餘的哦。不過因為派蒙的記性很好,而且接下來會好心幫助我,所以我就當沒聽到吧。
派蒙:
「接下來會好心幫助我」的部分我倒是沒辦法當作沒聽到!怎麼回事,總覺得每次和維娜說話都會讓我開始懷疑記憶…
維娜:
那種小事就先別在意啦。總之,我已經想出了一個超級可靠、萬無一失的計畫,很快就能抓住那個冒牌貨了!
維娜:
你看,既然那傢伙聲稱,要在根本進不去的、被封鎖的聖所裡等我們,那事情的真相就很簡單了…
維娜:
沒錯!那個冒牌貨的意圖,就是藉助我們的好奇心,解除聖所的封印,好趁機奪取裡面的寶藏!
維娜:
所以呀,我的計畫就是「將計就計」!只要打開聖所的大門,她就必定會現身,如此一來就能將她當場抓起來啦!
維娜:
怎麼樣,是相當可靠的計畫吧?就算是和「扳手老爹」給我的書裡那些名偵探相比也絲毫不落下風!
派蒙:
聽起來比之前在雷圖礁的計畫還離譜啊!別的先不提,妳之前不是說聖所的封印一直沒人能打開嗎?
維娜:
哼哼,那是因為沒遇到可靠的我,還有超級可靠的旅行者和派蒙啦。
維娜:
上次分別以後我就一直在想,既然聖所也是由月矩力封鎖起來的,那就可以用雷圖礁類似的方法擾動封鎖…
維娜:
所以——鏘鏘!你們看,我讓可愛的小克萊卡們去找了很多類似的碎片,把它們拼在一起啦!
維娜:
而且我剛把愛維琳想辦法支開,你們就出現了!怎麼樣怎麼樣,聽起來就很有宿命感吧?
派蒙:
與其說是宿命感,倒不如說是要命感吧!真的不會把希汐島的天氣也變得和雷圖礁之前一樣奇怪嗎?
維娜:
不會不會,和上次不一樣,這次的我可是能正常使用月矩力的!而且上次的事最後也完美解決了,所以不用擔心啦。
維娜:
那麼接下來,旅行者和派蒙,就請見證名為「科學」的奇蹟——
派蒙:
等、等一下!如果非得要丟的話,好歹讓我們來丟吧!總覺得要是讓妳來做的話,會導致這個不可靠的計畫更不可靠…
維娜:
哼哼,怎麼樣怎麼樣!和我預測的完全一樣吧?只要沿著月神大人的指引前進,不管什麼問題都能迎刃而解啦!
派蒙:
雖然我是不懂什麼指引的事啦…不過就這樣把封鎖了幾百年的聖地給打開,真的沒問題嗎?
維娜:
哎呀,沒問題沒問題!霜月的執祭都這麼說了,完全沒必要擔——
安洛絲:
喂,科羅德,你看到剛才那幾個鬼鬼祟祟的傢伙逃到哪裡去了嗎?
科羅德:
逃得還真快。看樣子是朝著初諭之庭去的,畢竟這附近也沒有什麼其他可供藏身的地方了。
萊赫妲爾:
哼,就算想逃又能逃到什麼地方?你們幾個先去確認一下初諭之庭的封印,我去通知詠月使大人。
萊赫妲爾:
竟然有人敢在霜月祝福的神聖土地上如此放肆,我看也是活膩了!除非是庫塔爾大人蒞臨,否則月之少女…
派蒙:
呃…維娜,妳剛才是不是想說「完全沒必要擔心」之類的話?
維娜:
哼…哼哼!沒錯,完全沒必要擔心!既然封印已經打開了,接下來只要在裡面布下陷阱,等那個入侵的冒牌貨現身——
維娜: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隨便解開封印的現在要怎麼辦呀,旅行者救救我,嗚…
派蒙:
對啊對啊!唉,算了,既然都已經打開封印了,還是先進去看看吧…不過維娜之後一定要記得向霜月的大家好好道歉!
派蒙:
呃…維娜,這是什麼地方?看起來不太像什麼聖所…
維娜:
我看也覺得不像…咳,不對,沒關係,別擔心!既然這裡也有和月靈旅路一樣的東西,就表示月神大人還在指引著我們…大、大概!
維娜:
只要沿著月光照耀的道路前行就好,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月的意志吧。
派蒙:
咦?維娜突然說出了很像正經祭司的話…不對,仔細想想,這不就是「我也不知道怎麼辦,聽天由命吧」的意思嗎!
維娜:
什麼叫「很像正經祭司」啦,真是的。派蒙難道還見過什麼不正經的祭司嗎?
維娜:
要像相信科學的力量一樣,相信月神大人的指引!…況且現在也找不到其他下去的辦法了嘛。
維娜:
真是的,都說了沒必要擔心嘛!這就是科學的力量!
派蒙:
原來如此,不愧是科學的…咦,好像和科學完全沒有關係,這不純粹是靠著旅行者丟上去的嘛!
維娜:
哎呀,因為超級可靠的旅行者也是相信科學的人,所以這種說法也沒有問題啦。
維娜:
好,「既然月之少女已經為我等紡就了銀白的通途,等待在門扉彼端的便也唯有庫塔爾」…唯有…
維娜:
咳,總之就是…既然出現了月靈旅路,就表示我們的計畫是沒問題的,只要沿著它前進就好。這就是月神大人的指引,嗯!
派蒙:
真、真的沒問題嗎?總覺得這條路好像不是通往聖所裡的,而是朝著更高的地方去了…
維娜:
沒問題沒問題!有我這麼可靠的執祭,還有旅行者這樣比我更可靠的冒險家,不用擔心啦。
維娜:
事不宜遲,趁著其他執祭還沒有趕過來…咳,我的意思是說,趁著月神大人為我們指出了道路,我們快點上去吧!
維娜:
咦?感覺好安靜啊,安洛絲和科羅德大叔也不在,明明剛才一起朝著這邊過來了…
派蒙:
可能是因為剛才在上面鬧出的動靜實在是太大,所以他們被引到別處去調查了吧…
維娜:
哼…哼哼!原來如此,這也是愛依菈大人的指引吧?果然,只要和可靠的旅行者一起行動,連運氣也會變得更可靠——
派蒙:
現在不是慶幸的時候啦。維娜應該還記得要向霜月的大家好好道歉的事吧?
維娜:
欸?道什麼…咳,當、當然記得啦!真是的,我才不是那種因為看到聖女留下的紀錄太興奮,就把其他事忘在一邊的人呢!
維娜:
我以月下世界的凡名保證,一定會誠心實意地認錯的!只是…呃,該怎麼開口,我得先好好想想才行…
維娜:
啊,對了!就在剛才,我想出了一個講述科學的計畫!
維娜:
既然都是要道歉的,那不如讓我先把聖所仔細調查一遍,再去向菈烏瑪道歉。這樣一來就可以節省時間,提高道歉的成功率——
萊赫妲爾:
原來如此,計畫倒是不錯。
維娜:
哼哼,怎麼樣,科學的力量很了不…咦?啊!萊、萊赫妲爾阿姨?!妳什麼時候在這裡的?!
派蒙:
哇啊!也嚇了我一跳…不對,那個,我們其實不是故意闖入初諭之庭的!因為維娜說…
萊赫妲爾:
兩位不必解釋。初諭之庭只是被封鎖的聖地,而非禁忌的秘所,既然兩位身為外人能踏足其中,那便也是月光的意旨。
維娜:
沒、沒錯!這都是月之少女神聖的指引!正如詩中所說——庫塔爾
萊赫妲爾:
至於妳,維娜琴卡,妳先跟我來一趟,詠月使大人要親自見妳。
維娜:
欸?!等等等等!可是萊赫妲爾阿姨,妳剛才不是說——
萊赫妲爾:
身為執祭,擅自行動、破壞律則、觸碰禁忌。除了沒有濫殺以外,這裡能犯的重罪已經全被妳犯過一遍了。
萊赫妲爾:
走吧。還是說,妳想讓詠月使大人親自來請妳?
維娜:
那個…旅行者,派蒙!之後…之後我再跟你們解釋!我、我先——
維娜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萊赫妲爾強行拖走了…
派蒙:
……
旅行者:
……
派蒙:
該怎麼說…總覺得這也算是一種自作自受…
派蒙:
雖然還是搞不清楚那位叫愛依菈的聖女究竟要讓我們做什麼,但她留給我們的這把劍…
派蒙:
呃,應該是留給我們的吧?先保管起來好了,看上去也是霜月的聖物呢。
派蒙:
唔,總覺得這裡和我印象裡的「聖所」好像不太一樣…怎麼說呢,沒有什麼神聖的感覺?反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維娜:
啊哈哈…畢竟是被封鎖了五百年的地方,從科學的角度來說,金屬生鏽以後,會有這種類似血的腥味也很正常啦。
維娜:
不過根據禱歌中的紀載,愛依菈大人封閉聖所前,這裡可是霜月的追隨者們舉行所有典儀的場所!超神聖的!真的!
派蒙:
「超神聖的」這種隨便的說法聽起來就很不神聖啦!
維娜:
哎呀,這種語句上的小問題就不要在意了嘛!你們看那邊的蒼林之穗,就是傳說中見證了月之少女誕生的聖樹喔!庫塔爾
維娜:
然後就是那邊的水池…呃,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那個應該就是愛依菈大人祝福過的、永不枯竭的白泉了吧!維拉莫之泉
派蒙:
這種事情還需要猜嗎!另外這些名字真的不是妳現在編出來的嗎?
維娜:
不是啦!就算我是相當可靠的執祭,也沒有親眼見過禱歌裡五百年前的那些聖物嘛!
維娜:
嗚啊,沒想到真的能在有生之年見到只存在於歷史裡的東西…我真是太幸運了,謝謝你們,旅行者和派蒙!
維娜:
嗯嗯,沒問題沒問題!旅行者都聽你們的!
維娜:
不過,只是待在這裡也有點可惜…來都來了,要不然在這附近隨便逛逛?
派蒙:
唔,水底好像有什麼東西…看起來好像是把劍?
維娜:
欸?這地方為什麼會有…不對,等等,這個該不會就是傳說中愛依菈大人留下的、用亥珀波瑞亞的月光鍛造而成的儀式劍吧!
維娜:
就是向新月奉上了第一滴血的…哇啊!
派蒙:
是、是月靈…看起來好像是想叫我們跟著?
愛依菈:
啊,您來了…等一下,這樣會把祭壇弄髒的…
派蒙:
欸?!妳…妳是什麼時候進來的?明明是我們先打開封印的…
維娜:
旅行者說得對…不過,已經不只是有點不太對的問題了,看樣子,這個應該是藉助月神大人的祝福留下的殘像月矩力…
維娜:
而且還是在初諭之庭裡留下的殘像…說不定,這、這位就是最初的詠月使,愛依菈大人…
旅行者:
這種事真的有可能發生嗎?
維娜:
從、從科學的角度來說,應該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是那位聖女的話,真的有這樣的能力也不奇怪…
維娜:
嗚啊,我居然指著聖女罵冒牌貨…不過幸好她早就聽不到了。
旅行者:
難怪講的話前後都接不起來…
愛依菈:
嗯,這樣就可以了。
旅行者:
(這股力量…真的只是殘像嗎?)
陌生的聲音:
…妳做了什麼,愛依菈小姐?
派蒙:
嗚哇!這、這道聲音又是從什麼地方——
維娜:
唔,應該是和聖女大人的影像一起被記錄下來的聲音吧?畢竟月神大人的祝福也不會那麼精準地記錄某一個人的聲音月矩力…
愛依菈:
呵呵…您又何必緊張呢?那個和我流淌著同樣血脈的女人,難道沒有向您展現過這般低劣的戲法嗎?
愛依菈:
只是記錄知覺的祝福而已,讓那邊的勇士可以聽到我們的話語。
派蒙:
是…是我的錯覺嗎?我總覺得她剛才好像看了我們一眼…
維娜:
是錯覺啦!派蒙要知道,那可是五百年前的影像,怎麼可能看到現在發生的事呢?
陌生的聲音:
那邊?但那邊什麼也沒有…
陌生的聲音:
算了,妳說的大概也不是我能理解的事,妳和那個人的糾葛也不是我能評價的。無論如何,感謝妳的幫助,愛依菈小姐。
陌生的聲音:
婁維婭早該想到的。那個老妖婆對你們犯下那些不可饒恕的暴行,當然會埋下怨恨的種子。我更驚訝的是她竟然會那麼信任妳。
派蒙:
呃,維娜,他說的婁維婭又是誰啊?感覺之前好像也聽過這個名字…
維娜:
婁維婭是在五百年前因為犯下了褻瀆神明之罪而被除憶的霜月領袖,只有像我一樣可靠的高階祭司才有機會聽說…
派蒙:
呃,既然連維娜都知道,那感覺也不是什麼機密的情報…
維娜:
好、好過分的說法!不過這真的是相當機密的事情啦!普通的追隨者和外面的人是絕對不可能知道這個名字的!
愛依菈:
怨恨?為什麼要怨恨呢?您和我,我們所經歷的一切都是註定要發生的。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因為過去就是未來。
愛依菈:
正如您注視著我,卻也只能見到此刻的我。而因為婁維婭的祝福…來自我們祖先的祝福,我能看到每一刻。
愛依菈:
您會來到這裡也好,婁維婭的結局也好,都是更偉大,且我無法向您述說的命運的一部分,而我能感受到的只有愉悅。
愛依菈:
她信任我,是因為我始終聽從她的教誨。既然冥府的女主人指引我切斷她的紡線,她也應當感到喜悅。圖奧內塔爾
愛依菈:
至於您…您接下來會離開這裡,不是嗎,索洛維先生?
陌生的聲音:
我在這裡的使命已經結束了,外面那些信徒已經開始將妳奉為新的先知,妳也不必再忍受那些強加於妳的痛苦了。
陌生的聲音:
而我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我必須搞清楚那個妖僧的本意。為了我故往的摯友,也為了這片土地的人們,他必須要有個交代。
陌生的聲音:
有了婁維婭多年以來和他暗中勾結的書信為證,順著線索查下去會更順利。再次多謝了,愛依菈小姐。
愛依菈:
啊,原來您依然一無所知…不過沒關係,您很快就會知曉。
陌生的聲音:
但願如此。
愛依菈:
對我來說是已經發生的事。那毒蛇要兩次摔倒在地,第一次被無信者的血肉絞縊,第二次瑟縮於您和我共同點亮的燈火。
愛依菈:
但您無法斬斷牠的紡線,因為那命運不屬於您。
陌生的聲音:
我不相信命運,我只會盡力而為。
愛依菈:
那便盡力而為吧。在燈火點亮前,我會在這裡等待您,因為您是註定要守護「樂園」的英雄。
愛依菈:
而您…請原諒我用這種方式導引您來到這裡。您的紡線很難與月下世界的織網交纏,我只好用那些同樣不屬於這世界的石頭引導您。
派蒙:
欸…欸?!維娜,這是什麼情況?她真的不是在對我們說話嗎?
維娜:
嗚…我也搞不清楚了!我們之前看到的那些石頭是最近才掉下來的,五百年前的愛依菈大人怎麼可能知道…
愛依菈:
為表歉意,我將黃金城的聖徒以月光鍛造的最後一把劍,留在永不枯竭的白泉中。數百年過去,劍上的血漬應當也已經被洗淨了。
愛依菈:
請您收下這微不足道的贈禮吧。儘管我…看不清您的命運,但我願意相信,您是月下世界的英雄,為我等斬殺不死之蛇的勇士。
愛依菈:
這應該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若您循著燈火,見到和我流淌著相同血脈的人,到那時,您就會理解這些話的含義了。
陌生的聲音:
…妳是在和誰說話?
愛依菈:
您不必在意。那麼,請不要讓我耽擱您了,索洛維先生。我要準備封鎖這裡了。
愛依菈:
我不怨恨婁維婭,但孩子們不該沾染和她一樣的罪愆。
愛依菈:
因此,她所製造的這些罪惡與汙穢都應該被埋葬…我會將它們封存在這裡。這也是為「神明」降生所做的準備。
愛依菈:
我等皆是染罪之人…又如何得見無垢的月光?
派蒙:
她消失了…
維娜:
所、所以…之前在雷圖礁的時候也是,其實是愛依菈大人指引我們打開聖所的封印,好讓旅行者拿到她留下的劍…
派蒙:
欸?這麼說來,之前在厄布拉神柱的時候,愛莉厄小姐好像也對我們說過類似的話…
維娜:
哦哦,原來如此原來如——嗯?等等,剛才是不是突然出現了我完全沒聽過的名字?愛莉厄是誰?
向維娜簡單說明了與執燈士們共同經歷的戰鬥… 「那不死的毒蛇必將兩度復活,再被三次擊倒…」 「直到被月下世界的英雄們徹底埋葬…」
維娜:
好、好厲害…!雖然過程我完全沒搞懂,但總之那什麼不死的毒蛇已經被旅行者解決掉了,對吧?
旅行者:
沒錯,我就是預言中的英雄!
維娜:
對吧對吧?在雷圖礁的時候我就已經這樣想了!哪怕沒有什麼預言,旅行者也是超級無比可靠的英雄!
維娜:
不過…那位愛莉厄究竟是什麼人呢?雖然自稱是五百年前的人,但我在五百年前的記載中從來沒看到類似的名字過…
維娜:
算了,不重要!總之,既然愛依菈大人都這樣說了,我們就先去拿她說的那把劍吧!
派蒙:
唔,愛依菈說的應該就是這把劍了吧?
維娜:
沒錯沒錯!這就是傳說中最初的詠月使大人向新月奉上第一滴銀血的聖刃,是真正蒙受了祝福的無垢之劍!
維娜:
嗚啊,好想把這裡仔仔細細調查一遍…但要是拖太久,說不定安洛絲和科羅德大叔他們也會發現入口…
派蒙:
呃,剛才弄出這麼大的動靜,整個希汐島上應該全部人都被引到這邊來了吧…
維娜:
嗚嗚,沒辦法了…既然已經拿到劍,封印也已經解除了,之後再找機會來好好研究吧!
維娜:
咦?感覺好安靜喔,安洛絲和科羅德大叔也不在,明明剛才一起朝著這邊過來了…
派蒙:
可能是因為剛才在上面弄出的動靜實在太大,所以他們被引到別處去調查了吧…
維娜:
哼…哼哼!原來如此,這也是愛依菈大人的指引吧?果然,只要和可靠的旅行者一起行動,連運氣也會變得更可靠——
派蒙:
現在不是慶幸的時候啦。維娜應該還記得要向霜月的大家好好道歉的事吧?
維娜:
欸?道什麼…咳,當、當然記得啦!真是的,我才不是那種因為看到聖女留下的紀錄太興奮,就把其他事忘在一邊的人呢!
維娜:
我以月下世界的凡名保證,一定會誠心誠意地認錯的!只是…呃,該怎麼開口,我要先好好想一想…
維娜:
啊,對了!就在剛才,我想出了一個講述科學的計畫!
維娜:
既然都要道歉,那不如讓我先把聖所仔細調查一遍,再去向菈烏瑪道歉。這樣一來就可以節省時間,提高道歉的效率。
萊赫妲爾:
原來如此,計畫是不錯。
維娜:
哼哼,怎麼樣,科學的力量很了不…咦?啊!萊、萊赫妲爾阿姨?!妳什麼時候在這裡的?!
派蒙:
哇啊!也嚇了我一跳…不對,那個,我們其實不是故意闖入初諭之庭的!因為維娜說…
萊赫妲爾:
兩位不必解釋。初諭之庭只是被封鎖的聖地,而非禁忌的秘所。既然兩位身為外人能踏足其中,那便也是月光的意旨。
維娜:
沒、沒錯!這都是月之少女神聖的指引!妳看,萊赫妲爾阿姨,我們甚至還找到了愛依菈大人留下的——庫塔爾
萊赫妲爾:
至於妳,維娜琴卡,妳先跟我來一趟,詠月使大人要親自見妳。
維娜:
欸?!等等等等!可是萊赫妲爾阿姨,妳剛才不是說——
萊赫妲爾:
身為執祭,擅自行動、破壞律則、觸碰禁忌。除了沒有濫殺以外,這裡能犯的重罪已經全被妳犯過一遍了。
萊赫妲爾:
走吧。還是說,妳想讓詠月使大人親自來請妳?
維娜:
那個…旅行者、派蒙!之後…之後我再跟你們解釋!我、我先——
維娜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萊赫妲爾強行拖走了…
派蒙:
……
旅行者:
……
派蒙:
怎麼說呢…總覺得純粹是自作自受…
派蒙:
不過,既然我們已經消滅了不死的毒蛇,那位最初的詠月使拜託我們做的事,應該也就算是完成了吧?
派蒙:
唔,愛依菈說的應該就是這把劍了吧?怎麼樣,旅行者,理解出什麼了嗎?
維娜:
嗚啊,果然還是得把這裡徹底調查一遍才行嗎…但要是拖得太久,搞不好安洛絲和科羅德大叔他們也會發現入口…
派蒙:
呃,剛才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整個希汐島上應該沒人不會被引到這邊來吧…
維娜:
嗚嗚,沒辦法了…既然拿到劍了,愛依菈大人又沒有說接下來要做什麼,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再好好研究吧!
愛依菈:
啊,您來了…等一下,這樣會把祭壇弄髒的…
派蒙:
欸?!妳…妳是什麼時候進來的?明明是我們先打開的封印…
維娜:
旅行者說的對…不過,已經不只是有點不太對的問題了,看樣子,這個應該是藉助月神大人的祝福留下的殘像月矩力…
維娜:
而且還是在初諭之庭裡留下的殘像…說不定,這、這位就是最初的詠月使,愛依菈大人…
旅行者:
這種事真的有可能發生嗎?
維娜:
從、從科學的角度來說,應該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是那位聖女的話,真的有這樣的能力也不奇怪…
維娜:
嗚啊,我居然指著聖女罵冒牌貨…不過幸好她早就聽不到了。
旅行者:
難怪說話斷斷續續的接不起來…
愛依菈:
嗯,這樣就可以了。
旅行者:
(這股力量…真的只是殘像嗎?)
陌生的聲音:
…妳做了什麼,愛依菈小姐?
派蒙:
嗚哇!這、這道聲音又是從什麼地方——
維娜:
唔,應該是和聖女大人的影像一起被記錄下來的聲音吧?畢竟月神大人的祝福也不會那麼精準地記錄某一個人的聲音月矩力…
愛依菈:
呵呵…您又何必緊張呢。那個和我流淌著同樣血脈的女人,難道沒有向您展現過這般低劣的戲法嗎?
愛依菈:
只是記錄知覺的祝福而已,讓那邊的勇士可以聽到我們的話語。
派蒙:
是…是我的錯覺嗎?我總覺得她剛才好像看了我們一眼…
維娜:
是錯覺啦!派蒙要知道,那可是五百年前的影像,怎麼可能看到現在發生的事呢?
陌生的聲音:
那邊?但那邊什麼也沒有…
陌生的聲音:
算了,妳說的大概也不是我能理解的事,妳和那個人的糾葛也不是我能評價的。無論如何,感謝妳的幫助,愛依菈小姐。
陌生的聲音:
婁維婭早該想到的。那個老妖婆對你們犯下的那些不可饒恕的暴行,當然會埋下怨恨的種子。我更驚訝的是她竟然會那麼信任妳。
派蒙:
呃,維娜,他說的婁維婭又是誰啊?感覺之前好像也聽過這個名字…
維娜:
婁維婭是在五百年前因為犯下了褻瀆神明之罪而被除憶的霜月領袖,只有像我一樣可靠的高階祭司才有機會聽說…
派蒙:
呃,既然連維娜都知道,那感覺也不是什麼機密的情報…
維娜:
好、好過分的說法!不過這真的是非常機密的事情啦,普通的追隨者和外面的人絕對不可能知道這個名字的!
愛依菈:
怨恨?為什麼要怨恨呢?您和我,我們所經歷的一切都是註定要發生的。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因為過去就是未來。
愛依菈:
正如您注視著我,卻也只能見到此刻的我。而因為婁維婭的祝福…來自我們祖先的祝福,我能看到每一刻。
愛依菈:
您會來到這裡也好,婁維婭的結局也好,都是更偉大的、我無法向您述說的命運的一部分,而我能感受到的只有愉悅。
愛依菈:
她信任我,是因為我始終聽從她的教誨。既然冥府的女主人指引我切斷了她的紡線,她也應當感到喜悅。圖奧內塔爾
愛依菈:
至於您…您接下來會離開這裡,不是嗎,索洛維先生?
陌生的聲音:
我在這裡的使命已經結束了,外面那些信徒已經開始將妳奉為新的先知,妳也不必再忍受那些強加於妳的痛苦了。
陌生的聲音:
而我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我得搞清楚那個妖僧的本意。為了我故往的摯友,也為了這片土地的人們,他必須要有個交代。
陌生的聲音:
有了婁維婭多年以來和他暗中勾結的書信為證,順著線索查下去會更順利。再次多謝了,愛依菈小姐。
愛依菈:
啊,原來您依然一無所知…不過沒關係,您很快就會知曉。
陌生的聲音:
但願如此。
愛依菈:
對我來說是已經發生的事。那毒蛇要兩次摔倒在地,第一次被無信者的血肉絞縊,第二次瑟縮於您和我共同點亮的燈火。
愛依菈:
但您無法斬斷它的紡線,因為那命運不屬於您。
陌生的聲音:
我不相信命運。我只會盡力而為。
愛依菈:
那便盡力而為吧。在燈火點亮前,我會在這裡等待您,因為您是註定要守護「樂園」的英雄。
愛依菈:
而您…請原諒我用這種方式導引您來到這裡。您的紡線很難與月下世界的織網交纏,我只好用那些同樣不屬於這世界的石頭引導您。
派蒙:
欸…欸?!維娜,這是什麼情況?她真的不是在對我們說話嗎?
維娜:
嗚…我也搞不清楚了!我們之前看到的那些石頭是最近才掉下來的,五百年前的愛依菈大人怎麼可能知道…
愛依菈:
為表歉意,我將黃金城的聖徒以月光鍛造的最後一把劍,留在永不枯竭的白泉中。數百年過去,劍上的血漬應當也已經被洗淨了。
愛依菈:
請您收下這微不足道的贈禮吧。儘管我…看不清您的命運,但我願意相信,您是月下世界的英雄,為我等斬殺不死之蛇的勇士。
愛依菈:
這應該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若是您循著燈火,見到和我流淌著相同血脈的人,到那時,您就會理解這些話的含義了。
陌生的聲音:
…妳是在和誰說話?
愛依菈:
您不必在意。那麼,請不要讓我耽擱您了,索洛維先生。我要準備封鎖這裡了。
愛依菈:
我不怨恨婁維婭,但孩子們不該沾染和她一樣的罪孽。
愛依菈:
因此,她所製造的這些罪惡與汙穢都應該被埋葬…我會將它們封存在這裡。這也是為「神明」降生所做的準備。
愛依菈:
我等皆是染罪之人…又何德何能可見無垢的月光?
派蒙:
她消失了…
維娜:
所、所以…之前在雷圖礁的時候也是,其實是愛依菈大人指引我們打開聖所的封印,讓旅行者可以拿到她留下的劍…
派蒙:
唔,我還是沒搞清楚…最初的聖女為什麼要把劍給我們啊?還有什麼不死的毒蛇,難道我們接下來要和很大的蛇打一架嗎?
派蒙:
總之,旅行者,我們先去拿到她說的那把劍吧!
維娜:
沒…沒錯!既然歷史上最可靠的愛依菈大人都這麼說了,一定有她的深意!搞不好拿到劍以後就會懂了!

鏡子、迷宮與國王
在霜月之坊附近,發現了一個深坑…
派蒙:
唔,這邊好像被堵住了呢…
派蒙:
哇,好深!下面好像還有更大的空間呢!
梅蒂:
…喂!你們兩個,不要命了嗎?
梅蒂:
別呆站在那邊了,過來,小聲一點!
派蒙:
嗚哇!嚇我一跳,這麼深的地方居然還有其他人!為…為什麼要躲起來啊?
梅蒂:
…噓!都說了要妳小聲一點,夥計!
梅蒂:
不過,看妳這白白胖胖的樣子…哈,該不會是北國哪位妖精大公老爺的千金吧?
派蒙:
喂,什麼叫「白白胖胖的樣子」啦!我一點也不胖吧!而且我也不是妖精!
派蒙:
是啊,他是旅行者,我是派蒙,是他的嚮導!我們是看到這裡有個好深好深的坑,才過來調查的!
梅蒂:
好好,知道的知道的,是冒險家,不是王公家的小姐。總得有個表面上的偽裝,不是嗎?
梅蒂:
既然你們已經報上名號了,那我也得按規矩報上名字才行。梅蒂·維利烏,大盜雷德·米勒的繼承人。放心,是真名。
旅行者:
欸!是小偷!
梅蒂:
我、我是大盜,才不是小偷呢,大哥!別把我當成什麼只會廉價把戲的江湖騙子!我也不會偷你們的東西!
梅蒂:
咳…不過,妳還真是一點都不擅長說謊啊,夥計。
梅蒂:
妳自己說說看,會有嚮導把人往這麼深的坑裡帶嗎?
派蒙:
因、因為我們是冒險家啦!
梅蒂:
好了好了,沒猜錯的話,你們來這裡,應該也是為了蟹沙皇的寶藏吧。
旅行者:
寶藏?
梅蒂:
哦?反過來試探我嗎…哼哼,大哥,可別小看我,「要先證明自己不是在套話」這種規矩我也是懂的。
梅蒂:
深藏在下方蟹沙皇的宮殿中最珍貴的秘寶,能操縱人心的欲望之石。這就是我要找的寶藏。圖瓦道茨基之石
派蒙:
(哦哦,我聽到現在才反應過來,又是大盜又是蟹沙皇的,應該是小孩子的冒險遊戲吧?)
派蒙:
所以…呃,妳是怎麼知道這裡有寶藏的呀?
梅蒂:
哈,這就是大盜的秘密了,夥計。怎麼樣,有興趣合作嗎?
梅蒂:
宮殿的道路我已經探明了,秘寶的位置我也大概清楚了。不過我是大盜,不是傭兵,只靠我一個人,沒法正面打倒可惡的蟹沙皇。
梅蒂:
否則我也不會躲在這裡,等待對面放鬆警惕了。
派蒙:
咦,明明是大盜,為什麼非得正面打倒宮殿的主人呀?那不就變成劫匪了嗎?
梅蒂:
這就是妳外行了,夥計。不打倒宮殿的主人,可是拿不到秘寶的。希丁…咳,反正這就是這一行的規矩。
梅蒂:
等拿到那塊石頭,賣出個好價錢,我們一人一半,我還能順便把我的情報源告訴你們。有興趣嗎?
旅行者:
我還是覺得偷東西不好…
派蒙:
(呃,雖然她說得那麼玄,但其實就是要在這洞穴裡找石頭吧?)
派蒙:
(放著她一個人在下面說不定會有什麼危險,我們還是跟著她看看好了…)
梅蒂:
好,話不多說,我們一起下去吧。跟緊點,別走丟了。
梅蒂:
這邊也走不通哪,夥計。唉,要是我們也有霜月那些怪人的本事…
派蒙:
欸?前面好像沒有路了…那隻大螃蟹逃到哪裡去了?
梅蒂:
唉,有點難辦了呀。這些鏡子是霜月那些怪人留下來的東西,只有他們和蟹沙皇能在裡面穿行…
派蒙:
呃,所以那隻大螃蟹其實是跑到鏡子裡去了?明明只是螃蟹而已,為什麼會有這種本領啦!
梅蒂:
這個嘛,大概也和那塊該死的欲望之石有關吧。圖瓦道茨基之石
梅蒂:
咳哼!最好先扶住牆,夥計,以免聽了被嚇一跳。我,梅蒂·維利烏,其實是「海螺幫」的人,來這裡打探情報的——
梅蒂:
嗯?什麼嘛,那個反應…你之前聽說過我們的名字嗎?
梅蒂:
算了,先不提那個。總之,我之前已經在這地方觀察過很長時間了。
梅蒂:
實話說,蟹沙皇老爺之前的性子還滿溫和的,也沒辦法在鏡子裡穿來穿去的。直到不久前,牠不知從什麼地方找來了那塊石頭…
梅蒂:
啊,就是你們看到的,牠背在身上的那塊大石頭。從那以後,牠的性子就變得很…要命。
梅蒂:
邪惡、殘忍、暴躁,有時候甚至還會用蟹鉗去砸其他的小螃蟹,搞得這地方不得安寧…
派蒙:
欸?這麼說來,妳要找的「秘寶」,其實就是那隻大螃蟹背上的石頭喔!怪不得要先把牠打倒…
梅蒂:
哼哼,沒錯,朋友!按照故事裡的說法,五百年前,霜月的大祭司婁維婭也曾經被一塊欲望之石蠱惑過。
梅蒂:
而大盜雷德·米勒在聖女愛依菈的苦苦哀求下,竊走了那塊該死的石頭,也俘獲了她的芳心——否則她怎麼會終身不嫁呢?
愛依菈: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所期望的嗎,「樂園」之王?
梅蒂:
噫——!
梅蒂:
咳,不是,我、我才沒被妳嚇到!我可是大盜雷德·米勒的繼承人,我…總之,快給我報上名來!
派蒙:
嗚哇!妳、妳不是之前在雷圖礁那邊出現過的祭司姐姐嗎?呃,雖然維娜說妳是假的…
旅行者:
樂園之王?是在說梅蒂嗎?
梅蒂:
啊哈哈,別開玩笑了,大哥!你看我身上有哪一點像是什麼「王」?她這話比較像是對你說的吧?
愛依菈:
……
梅蒂:
所、所以妳在這種地方做什麼,夥計?妳可看好了,妳現在就自己一個人,我們這邊可是有三個!
梅蒂:
我們是自由的弟兄,要是妳想把我們抓到霜月去,那妳的好運可就用完了!想當初,大盜雷德·米勒即使被至冬堡——
愛依菈:
…不要怕,我不是你們的敵人。
愛依菈:
不過,雷德·米勒…這就是妳在月下世界選擇追隨的名字嗎?
梅蒂:
哼,當、當然了!我對在角落裡竊竊私語和密謀沒有興趣,妳到底想要做什麼,老老實實交代!
派蒙:
是呀,而且妳之前不是說要我們去初諭之庭等妳…
愛依菈:
…不,沒必要說那種無意義的話。你們只是為了秘寶,才會來到這裡…我知道的,我從一開始就知道…
愛依菈:
…向那邊看吧。向鏡子下方看去吧。鏡面破碎的時刻,你們應該就會尋得那腐化人心的受詛之物…
愛依菈:
而我…
梅蒂:
喂,等等,別跑!
派蒙:
嗚哇,突然又消失不見了…那個祭司姐姐到底是什麼人啊?
梅蒂:
我、我也不知道啦。那傢伙裝神弄鬼的,簡直就和故事裡的愛依菈一模一樣…霜月那群傢伙永遠都是這樣,說話只說一半。
梅蒂:
不過現在應該也沒什麼別的辦法了,先照著她的話,去那邊看看吧。
派蒙:
飛、飛走了…
愛依菈:
…你們…是來找我的嗎?
派蒙:
嗚哇,是剛才的祭司姐姐!
派蒙:
呃,倒也沒有刻意在找啦…不過,姐姐妳到底是什麼人啊?
愛依菈:
總是這樣,總是這樣…許諾帶我離開,卻總是獨自逃走…
愛依菈:
這次也一樣…問出那樣的問題,只是為了給我虛假的希望,好讓我留在這裡,等待不會到來的救贖…不是嗎?
派蒙:
不,沒有那個意思啦!妳別哭呀,旅行者和我可是助人為樂的冒險家,妳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助的,都可以說…
派蒙:
飛、飛走了…
愛依菈:
…你們…是來找我的嗎?
派蒙:
嗚哇,是紫色的祭司姐姐!又是一言不發地出現了!
派蒙:
呃,說是來找妳也沒錯,之前維娜在的時候,姐姐妳就沒說自己的身分…現在這裡只有我們,妳想說什麼都是可以的!
派蒙:
比如那個什麼「初諭之庭」的事情…妳說要在那裡等我們,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呀?
愛依菈:
…指引預言中的「樂園」之王,是我們在月下世界的使命…
愛依菈:
…我知曉你們的身分、你們的意圖。我能看到月光織出的命運紡線,所以…不要再追我了,沒有意義…
愛依菈:
總是這樣,總是這樣…許諾帶我離開,卻總是獨自逃走…
愛依菈:
這次也一樣…問出那樣的問題,只是為了給我虛假的希望,好讓我留在這裡,等待不會到來的救贖…不是嗎?
派蒙:
不,沒有那個意思啦!妳別哭呀,旅行者和我可是助人為樂的冒險家,妳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助的,都可以說…
派蒙:
欸?前面好像沒有路了…那隻大螃蟹逃到哪裡去了?
梅蒂:
唉,有點難辦了呀。這些鏡子是霜月那些怪人留下來的東西,只有他們和蟹沙皇能在裡面穿行…
派蒙:
呃,所以那隻大螃蟹其實是跑到鏡子裡去了?明明只是螃蟹而已,為什麼會有這種本領啦!
梅蒂:
這個嘛,大概也和那塊該死的欲望之石有關吧。圖瓦道茨基之石
梅蒂:
咳哼!最好先扶住牆,夥計,以免聽了被嚇一跳。我,梅蒂·維利烏,其實是「海螺幫」的人,來這裡打探情報的——
梅蒂:
嗯?什麼嘛,那個反應…你之前聽說過我們的名字嗎?
梅蒂:
算了,先不提那個。總之,我之前已經在這地方觀察過很長時間了。
梅蒂:
實話說,蟹沙皇老爺之前的性子還是滿溫和的,而且也沒辦法在這些鏡子裡穿行。直到半年前…
梅蒂:
那傢伙不知道從哪裡撿來了一塊奇怪的石頭,把牠背在身上。從那以後,牠的性子就變得非常要命。
梅蒂:
邪惡、殘忍、暴躁,有時候甚至還會用蟹鉗去砸其他的小螃蟹,搞得這地方不得安寧…
派蒙:
欸?這麼說來,妳要找的「秘寶」,其實就是那隻大螃蟹背上的石頭喔!怪不得要先把牠打倒…
梅蒂:
哼哼,沒錯,夥計!就像雷德·米勒從貪婪的壞總督那裡奪回霜月的秘寶,讓她重新清醒過來那樣!
梅蒂:
所謂大盜的職責,從來都是站在受壓迫者的那一側,讓他們不必向任何人…呃,任何螃蟹下跪!為了那些小螃蟹——
愛依菈: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所期望的嗎,「樂園」之王?
梅蒂:
噫——!
梅蒂:
咳,不是,我、我才沒被妳嚇到!我可是大盜雷德·米勒的繼承人,我…總之,快給我報上名來!
派蒙:
嗚哇,我倒是嚇了一跳,沒想到這麼深的地方還有其他人…呃,看樣子好像是霜月的祭司姐姐?
旅行者:
樂園之王?是在說梅蒂嗎?
梅蒂:
啊哈哈,別開玩笑了,大哥!你看我身上有哪一點像是什麼「王」?她這話比較像是對你說的吧?
愛依菈:
……
梅蒂:
所、所以妳在這種地方做什麼,夥計?妳可看好了,妳現在就自己一個人,我們這邊可是有三個!
梅蒂:
我們是自由的弟兄,要是妳想把我們抓到霜月去,那妳的好運可就用完了!想當初,大盜雷德·米勒即使被至冬堡——
愛依菈:
…不要怕,我不是你們的敵人。
愛依菈:
不過,雷德·米勒…這就是妳在月下世界選擇追隨的名字嗎?
梅蒂:
哼,當、當然了!我對在角落裡竊竊私語和密謀沒有興趣,妳到底想要做什麼,老老實實交代!
愛依菈:
…不,沒必要說那種無意義的話。你們只是為了秘寶,才會來到這裡…我知道的,我從一開始就知道…
愛依菈:
…向那邊看吧。向鏡子下方看去吧。鏡面破碎的時刻,你們應該就會尋得那腐化人心的受詛之物…
愛依菈:
而我…
梅蒂:
喂,等等,別跑!
派蒙:
嗚哇,突然又消失不見了…那個祭司姐姐到底是什麼人啊?
梅蒂:
哼,不知道。霜月那群傢伙,永遠都是這麼神秘兮兮的,話也總是只說一半…
梅蒂:
不過現在應該也沒什麼別的辦法了,先照著她的話,去那邊看看吧。
梅蒂:
哈,已經無路可退了吧?
梅蒂:
這附近的地形我很熟悉,牠已經被逼到最後的死角了。只要在這裡把牠打倒,事情就解決了。
梅蒂:
怎麼樣,準備好了嗎,大哥?
派蒙:
又、又消失不見了…那個奇怪的大姐姐到底是什麼人啊?
旅行者:
感覺不是什麼好人。
派蒙:
對啊,說話莫名其妙的,也不正面回答我們的問題,眼神也很嚇人。說不定就是她把這隻螃蟹變成這樣的…
派蒙:
欸,等等,梅蒂呢?
梅蒂:
怎麼樣,夥計,冷靜一點了嗎?
梅蒂:
唉,看樣子是因為被那塊石頭影響,對小螃蟹們做了很過分的壞事,所以出於後悔躲起來了啊。
派蒙:
有點可憐…
梅蒂:
沒事的,讓牠先在這邊反省就好。做了壞事當然是要受到懲罰的,這就是一切壞皇帝的下場。
派蒙:
不過,沒想到那塊石頭居然直接飛走了…
梅蒂:
也不是什麼壞事。真的流通到市場上,說不定還會害更多人。
梅蒂:
對了,這個也送給大哥吧。既然沙皇老爺如今又再度變得溫順,我的觀察筆記也可以告一段落了。
梅蒂:
以後你就是海螺幫的朋友了。去那夏鎮的斯佩蘭扎餐廳吃飯的時候,只要報上我梅蒂的名字…
旅行者:
就不用付摩拉了?
梅蒂:
…不,我還沒那麼大的面子,還是要找卡嘉大姐好好結帳。
派蒙:
那報妳的名字有什麼用啊!
梅蒂:
當、當然有用啦!要是卡嘉大姐心情好的話,說不定會送你們一杯飲料什麼的…
派蒙:
那不就還是全看別人心情嗎!
梅蒂:
嗚,那…就算卡嘉大姐心情不好,我也會免費請你們一杯飲料…不,請你們一頓飯!不過,要等我先打幾天的工才行…
梅蒂:
咳,說到做到,知恩圖報,這也是大盜雷德·米勒定下的規矩!收下這張欠條吧,夥計!
旅行者:
感覺不是什麼壞人。
派蒙:
對啊,雖然說話莫名其妙的,眼神也很嚇人,但好像一直在指引我們…
派蒙:
欸,等等,梅蒂呢?
梅蒂:
怎麼樣,夥計,冷靜一點了嗎?
梅蒂:
唉,看樣子是因為被那塊石頭影響,對小螃蟹們做了很過分的壞事,所以出於後悔躲起來了啊。
派蒙:
有點可憐…
梅蒂:
沒事的,讓牠先在這邊反省就好。做了壞事當然是要受到懲罰的,這就是一切壞皇帝的下場。
派蒙:
不過,沒想到那塊石頭居然直接飛走了…
梅蒂:
也不是什麼壞事。真的流通到市場上,說不定還會害更多人。
梅蒂:
對了,這個也送給大哥吧。既然沙皇老爺如今又再度變得溫順,我的觀察筆記也可以告一段落了。
梅蒂:
以後你就是海螺幫的朋友了。去那夏鎮的斯佩蘭扎餐廳吃飯的時候,只要報上我梅蒂的名字…
旅行者:
就不用付摩拉了?
梅蒂:
…不,我還沒那麼大的面子,還是要找卡嘉大姐好好結帳。
派蒙:
那報妳的名字有什麼用啊!
梅蒂:
當、當然有用啦!要是卡嘉大姐心情好的話,說不定會送你們一杯飲料什麼的…
派蒙:
那不就還是全看別人心情嗎!
梅蒂:
嗚,那…就算卡嘉大姐心情不好,我也會免費請你們一杯飲料…不,請你們一頓飯!不過,要等我先打幾天的工才行…
梅蒂:
咳,說到做到,知恩圖報,這也是大盜雷德·米勒定下的規矩!收下這張欠條吧,夥計!
旅行者:
菈烏瑪說不定知道。
派蒙:
對喔!既然她穿的是霜月之子的衣服,菈烏瑪一定認識!之後要是遇到菈烏瑪的話,向她打聽看看吧?
派蒙:
欸,等等,梅蒂呢?
梅蒂:
怎麼樣,夥計,冷靜一點了嗎?
梅蒂:
唉,看樣子是因為被那塊石頭影響,對小螃蟹們做了很過分的壞事,所以出於後悔躲起來了啊。
派蒙:
有點可憐…
梅蒂:
沒事的,讓牠先在這邊反省就好。做了壞事當然是要受到懲罰的,這就是一切壞皇帝的下場。
派蒙:
不過,沒想到那塊石頭居然直接飛走了…
梅蒂:
也不是什麼壞事。真的流通到市場上,說不定還會害更多人。
梅蒂:
對了,這個也送給大哥吧。既然沙皇老爺如今又再度變得溫順,我的觀察筆記也可以告一段落了。
梅蒂:
以後你就是海螺幫的朋友了。去那夏鎮的斯佩蘭扎餐廳吃飯的時候,只要報上我梅蒂的名字…
旅行者:
就不用付摩拉了?
梅蒂:
…不,我還沒那麼大的面子,還是要找卡嘉大姐好好結帳。
派蒙:
那報妳的名字有什麼用啊!
梅蒂:
當、當然有用啦!要是卡嘉大姐心情好的話,說不定會送你們一杯飲料什麼的…
派蒙:
那不就還是全看別人心情嗎!
梅蒂:
嗚,那…就算卡嘉大姐心情不好,我也會免費請你們一杯飲料…不,請你們一頓飯!不過,要等我先打幾天的工才行…
梅蒂:
咳,說到做到,知恩圖報,這也是大盜雷德·米勒定下的規矩!收下這張欠條吧,夥計!
旅行者:
準備好了。
梅蒂:
好,要上了!就讓那傢伙見識一下,什麼是堂堂正正、不擇手段的正面偷襲吧!
派蒙:
好!正面偷…不對,正面也能叫偷襲嗎?!
旅行者:
稍等,我先整備一下…
梅蒂:
沒問題,我先幫你盯著牠。盡量快一點吧,夥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