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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曦画桃符·第二回
往生堂三日无主,玉京台遣将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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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灯节如期而至,今年的璃月港又在发生一些什么故事呢…
派蒙:
仪倌小姐,又是我们,嘿嘿。
摆渡人:
两位好,是来找堂主的吧?很遗憾她还没有回来。
派蒙:
欸?这都两天了吧?胡桃还没有回来?
旅行者:
这种情况很常见吗?
摆渡人:
唔…虽不常见,但也不稀罕。堂主性子异于常人,一连消失十天半月的事也干过。
派蒙:
噢,这样听起来,好像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胡桃果然是胡桃。
嘉明:
唷!这不是旅行者和派蒙吗!好久没见了吧?海灯节快乐!
派蒙:
是嘉明,你好呀!
旅行者:
海灯节快乐,嘉明。
派蒙:
嘿嘿,怎么会在这里碰到你啊?
嘉明:
接了趟镖要送到沉玉谷,正好老爸又催我回家过节,顺风顺水又顺路咯。
派蒙:
等等!往生堂送回沉玉谷的货…该不会是…飞云商会?
嘉明:
不是吧?派蒙,你老实讲,算命在哪里学的?这么准的?
派蒙:
哎呀,我们前两天才见过行秋,稍微听说了一些…
嘉明:
吓我一跳,我还在想是哪漏了风声,镖局交代过,这次要低调点…原来你们知道,那我就不用藏来藏去了。
嘉明:
仪倌小姐,东西都在吗?我点点先,没问题就让伙计来拉走咯。
摆渡人:
都备好了,我带您进去看看吧。
派蒙:
等下嘉明,想问问你,据说不卜庐的白先生还在给老太公想办法,是没起效果吗?
嘉明:
白先生的事我不是很清楚…但飞云商会的大少爷说了,今天只是把东西送回去先,好做准备。
嘉明:
看上去就是做多个打算而已,放心啦,应该还没到那个地步。
派蒙:
原来如此,旅行者,我们要不要去看看行秋呀?
嘉明:
行秋少爷?已经回沉玉谷了喔,和他大哥一起的,说去看看祖屋要不要修缮什么的…别扑空啦。
派蒙:
欸?怎么感觉还是有点不妙啊…
旅行者:
等会去问问白术吧。
派蒙:
嗯!他应该知道现在的情况。
嘉明:
那我也去干活先啦,忙完约饮茶啊!
派蒙:
白术!你怎么在这?我们正打算去找你呢。
白术:
真是无巧不成书,他也在找你们。
白术:
嗯,旅行者,这件事可能必须要拜托你。
旅行者:
老太公出问题了?
白术:
老太公那边还稳定,现在有问题的是七七。
派蒙:
七七?她怎么了?也昏迷了?
白术:
她前日出门采药,至今未归,按原计划,当日就应该返回的。
派蒙:
那…会不会是药比较难采,爬山耽搁了,又或者贪玩,去了别的地方?
白术:
七七体质特殊,每次出发前,我们都会协定好返回时间,记在她的小手册上。
白术:
小手册的规矩就是,药没采到,可以,超时回家,不行。但到现在为止,已经超过一天多了。
派蒙:
欸?!这种情况以前出现过吗?
白术:
没有,所以我们担心她在山上遇到了麻烦。昨天就去冒险家协会发布了委托。
白术:
但我常与冒险家打交道,其中也有平庸之辈,光凭他们去寻七七,我放心不下。
白术:
是啊,今早就有速度快的冒险家回来了,说七七失踪的地方闹鬼,吓人得很。至于七七本人,当然是没找到。
白术:
所以,现在能让人完全信任的,只有旅行者你了。
旅行者:
七七在哪里采药的?
白术:
轻策山,无妄坡。
派蒙:
又是轻策山?
白术:
嗯,或许…轻策山确实出现了我们不了解的危机。
白术:
昨日我又接诊了两位新病患,他们的症状和蒂玛乌斯与老太公如出一辙。
旅行者:
先不说别的了,我们立刻出发。
派蒙:
没错,先去找七七比较要紧。等我们消息吧。
白术:
那就拜托两位了。
派蒙:
呜哇!魈速度好快!
魈:
边界应当就在附近。
派蒙:
说起来,魈也会打开边界的法术吗?
魈:
平衡生死向来是往生堂之责,我并不懂其中法门。
魈:
但如今边界异动,死气溢出,必有泄口,我们循迹即可。
魈:
靖妖傩舞!
派蒙:
好厉害…魈能看见死气吗?
魈:
三眼五显,能窥异常,死气与否,到头便知。走。
派蒙:
快看!这不是蓝师傅的小藤人吗?难道她来过这里?
旅行者:
也就是说,胡桃可能也来过。
派蒙:
她们两个…哦,我知道了!胡桃和蓝砚是抓鬼来了!
派蒙:
冒险家协会的人说无妄坡闹鬼,胡桃很懂这些,蓝砚师傅的藤人上有降魔印,她肯定也懂!
旅行者:
那七七呢?
派蒙:
唔…我想想哦…七七是僵尸,僵尸关节不灵活,跑得慢,然后被鬼抓住了,所以就失踪了!
旅行者:
有理有据,但不太令人信服。
派蒙:
哼,我们再在附近找找吧,找到了就知道了。
派蒙:
欸?什么声音?
派蒙:
呜哇!不会真有鬼吧?!
夜兰:
两位,请止步。
派蒙:
夜…夜兰?怎么是你?!我还以为真闹鬼呢,原来是闹夜兰啊…
夜兰:
呵呵,我先前吓跑了几个菜鸟冒险家,不过似乎吓不倒你们。前面的区域有危险,不要再往前了。
派蒙:
可是…我们是来找七七的,她就在这附近失踪了,现在可能更有危险。
夜兰:
这件事我知情,冒险家协会的线人来报过。
夜兰:
我在山腰处发现了一个药篓,可能是七七的东西,但她本人,应该不在此地了。
派蒙:
欸?七七不在这山上吗?
夜兰:
附近我已经掘地三尺,全部调查过一遍,我们现在落脚之处还算安全,再往前就未可知了。
旅行者:
你也在找七七?
夜兰:
不,我在调查这片区域的不明异变。
夜兰:
大约一个月前,总务司注意到,轻策庄老人患病的数据异常增多,而且是不明疾病。
派蒙:
啊,白术也遇到了类似的事!他也怀疑轻策庄有问题。
夜兰:
但后来我们发现,问题的源头并不在轻策庄内,而是我们现在站的地方,无妄坡。
夜兰:
轻策庄的老人距离不远,身体素质也不如年轻人,首当其冲,最受影响。
派蒙:
居然是无妄坡么…
旅行者:
或许胡桃和蓝砚知道什么。
派蒙:
没错,可她们现在也都不见了…
夜兰:
我知道她们可能在哪里。
派蒙:
在哪里?!
夜兰:
在一个没法轻易抵达的地方。来吧,先跟我回去见凝光。
派蒙:
见…见凝光?
夜兰: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不会以为我透露了这么多秘密情报,会轻易放你们离开吧?
派蒙:
欸?!你要干什么?!
夜兰:
开玩笑的。胡堂主的事,凝光一清二楚。结合现在的情况,我猜测胡堂主、蓝砚还有七七,应该都在一处。
夜兰:
走吧,见到凝光,你们就都知道了。
(test)台词文本
北斗:
若是以往,这事怕是办不了。
北斗:
我陪你倒无所谓,但死兆星的兄弟,不能不放他们回去过节。
凝光:
理应如此。但我想听的…是下一句话。
北斗:
哈哈哈哈!你这女人,满肚子弯弯绕…行了行了!
北斗:
惊门孤云阁是吧?我会安排的。
凝光:
我就知道船长大义,不能推辞。
北斗:
好话省点说,多匀些到兄弟们的工钱里去。海灯节,五倍起啊。
凝光:
船长坑起我来是一点不手软呀。罢了,你那份也少不了的。
北斗:
哪里的话,我坑谁也坑不了天权大人啊。这样,我的那份就送你了,去买支新钗子。
北斗:
这事就不用我代劳了吧?哈哈哈。
北斗:
哈!这不是旅行者和派蒙吗?
派蒙:
北斗!你好呀!
北斗:
小派蒙,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活泼,是个好苦力啊,等会凝光少不了你活干。
派蒙:
啊?
北斗:
哈哈,事情急,先走了啊几位。
北斗:
哦对了,海灯节快乐。
凝光:
夜兰真是知我心意,我还没开口,她就把两位请来了。
旅行者:
北斗说你要抓我们当苦力。
凝光:
北斗船长向来爱开我玩笑。
夜兰:
也差不多吧。旅行者和派蒙去过那边,比所有人都合适。
派蒙:
那边?哪边?
凝光:
两位,我知道你们正在寻人,我就开门见山,不浪费时间了。
凝光:
据我所知,胡桃胡堂主,七七姑娘,蓝砚姑娘,她们三人应该被困于边界了。
派蒙:
边界?!是…是那个边界?
夜兰:
就是那个边界,璃月的生死边界。
派蒙:
等等等一下,你们也知道边界吗?不对…你们怎么知道我和旅行者去过?
夜兰:
嗯?
派蒙:
啊…夜兰…好吧…你真厉害…
旅行者:
确定她们在生死边界?
凝光:
我知道你心有疑惑,眼下时间紧张,我便简要说明如今的状况。
凝光:
一月前,总务司发现轻策老人异常患病一事。
凝光:
半月后,胡堂主来告知,璃月生死边界可能有异动。总务司派出了人手,确实在无妄坡一带感知到不祥之气。
凝光:
三日前,胡堂主再次前来,称已做好准备,要去璃月生死边界一探究竟。
凝光:
我们约定两日后再见,如今日子已过,堂主仍未出现,我便托夜兰前去调查。
夜兰:
堂主最后出现的地点就在无妄坡。另外,七七与蓝砚的踪迹也消失在那里。十有八九,她们都受困于边界。
派蒙:
连胡桃都被困住了?看来边界真的有问题…
凝光:
情况大致如此,两位既有探索生死边界的经历,能否前去救援胡堂主一行?
派蒙:
如果真是这样,不问我们也会去的!
派蒙:
但有个问题,上次我们去边界有胡桃带路,我们自己也没办法打开入口。
旅行者:
凝光应该有办法吧?
凝光:
去望舒客栈请降魔大圣,他有法可解。
派蒙:
哦!是魈啊。
凝光:
呵呵,在你们来前,夜兰正计划前往边界,自然联络过此事。
旅行者:
明白了,那现在就出发吧。
凝光:
旅行者,兹事体大,务必要保证胡堂主她们的安全。
旅行者:
等我好消息。
凝光:
嗯,那我便在此静候佳音。
夜兰:
多亏有他们。否则,能否安全带回胡堂主,我也没把握。
凝光:
但很可惜,夜兰,你眼下还不能休息。
夜兰:
…我倒也没那么天真。还有什么事?
凝光:
生、杜、惊、伤四门阵眼的位置已经知道了。
夜兰:
哦?
凝光:
生、杜二门已有刻晴、甘雨负责,先前北斗船长也应下来,惊门由南十字舰队镇守。
凝光:
余下伤门,我思来想去,除了降魔大圣,没有再比你合适的了。
夜兰:
嗯?哦…
夜兰:
…层岩巨渊。
凝光:
正是。另四门的位置正在推演,应该也要不了多久。
凝光:
照胡堂主的说法,若遇上最坏情况,或许要依靠这传说中的八门七门大阵。
夜兰:
……
凝光:
有何顾虑?尽管说来。
夜兰:
虽然我还不够了解这阵法,但按照目前的情报来看,若要布此大阵,代价是要隐去一人吧?
凝光:
……
凝光:
唉,此事我心中也无定数…日后再提吧。
派蒙:
魈!原来你已经在这啦。
魈:
怎么是你们?夜兰呢?
旅行者:
玉京台的战术调整了。
魈:
你们可知此行危险?
派蒙:
没事啦,旅行者什么地方没去过哦,对吧?
魈:
生死边界本就神秘,如今又有不明异变,或许是三步一危,五步一难。
旅行者: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把人带回来。
派蒙:
就是就是,我们都答应凝光了。
魈:
…能否替我回告,换别人来。
派蒙:
欸?!我们不行吗?
魈:
若是夜兰,她家传秘法,又身经百战,我暂且放心。若是旅行者,万一在里面有何差池…
派蒙:
原来你在担心旅行者啊,但他也是身经百战啦!
魈:
……
派蒙:
旅行者,快想想办法!
旅行者:
我们还答应了钟离。
派蒙:
啊?什么…
旅行者:
(拿出钟离给的帝钱)
派蒙:
噢…噢!这个啊…没错没错,这是钟离给的护身符呢,上面还有岩王帝君符号,对吧?
派蒙:
他告诉我们,要好好把胡桃带回来哦,不然有我们好果子吃!
魈:
不必诓我,这钱虽有帝君符号,但全无帝君法力,赝品而已。
派蒙:
呃…钟离这家伙真不靠谱!
旅行者:
魈在担心什么?
魈:
我身负恶瘴,恐惊扰边界,只能在外搜寻入口,无法陪同深入。
派蒙:
原来你是怕出了事没法帮忙啊?哎呀,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
旅行者:
现在有更应该担心的人。
派蒙:
没错!胡桃最了解边界了,如果她回不来,我们其他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
旅行者:
而且我们也去过边界的。
派蒙:
没错没错,我们可是除了胡桃以外第二有经验的人哦!
旅行者:
相信我们吧。
魈:
唉…
魈:
既如此,你们抓紧我。
魈:
就是这里了。
派蒙:
看来刚才魈看到的果然是死气!
魈:
但如先前所说,为了避免情况恶化,我不能进去,全靠你们了。
旅行者:
放心吧。
魈:
嗯…头靠过来一点。
魈:
迦毗琉璃!印!
派蒙:
欸?魈这是…?
魈:
我在你额上留下了一道降魔印,能与我共享视野,助你窥见死气。边界中情况不明,或许有用。
魈:
若你们寻至受困者,便唤我名,我会打开通道,接你们出来。
派蒙:
嘿嘿,魈真周到!那我们进去啦。
魈:
万事小心。
七七:
七七,困…
胡桃:
不能睡!七七,你吸了太多死气,睡着就醒不来了!
七七:
可是,困…
蓝砚:
听我说,七七,你一点也不困,你是世界第一清醒,就算所有人都睡着了,你也是清醒的。
七七:
世界,睡着…七七,醒着…
胡桃:
蓝姑娘真厉害,催眠还能反着来。
蓝砚:
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胡桃:
再坚持一会,我马上就要找到出口的规律了。
七七:
七七,想做梦…
蓝砚:
七七…加油啊!
胡桃:
做梦?那不难办,七七,我来帮你做梦,听好了,你的梦是这样的…
胡桃:
太阳当空照,七七去采药。
七七:
七七…采药…
胡桃:
爬上一座山,山上有座庙。
七七:
山上…有庙…
胡桃:
庙里有个老道士,名字叫胡桃!
七七:
胡…胡桃?
胡桃:
胡桃看见七七来,一把揪住往土里埋!岩王爷来了都找不到!
七七:
别!别埋!救救…
胡桃:
这下不困了吧?
七七:
不困了,好吓人…
蓝砚:
嗯?
蓝砚:
糟了,胡堂主,我布下的幻阵被破了!
胡桃:
是那些发狂的魔物吗?
七七:
魔物…
蓝砚:
别害怕七七,我们保护你。
派蒙:
胡桃!蓝师傅,还有七七,终于找到你们了!
胡桃:
哇?原来是你们!
七七:
旅行者,和派蒙…
蓝砚:
吓死我了,还以为连魔物都能破我的幻阵。你们怎么找过来的?
胡桃:
是那位天权大人吧?我失了约,她果然有所行动。
派蒙:
胡桃真聪明!她早就有打算了,我们没来,也会有别人来。
旅行者:
这里很危险,先出去再说吧。
蓝砚:
可这里的空间一直在变化,胡堂主好几次发现了出口,但没等我们赶到就关上了。
派蒙:
嘿嘿,我们可是有备而来。
旅行者:
(喊出魈的名字)
魈:
人已…找到?
胡桃:
原来降魔大圣也来了,多谢!
魈:
不必…我来打开通道…
七七:
魔,魔物!
蓝砚:
糟了,它们一定是感知到这里有死气的出口。
胡桃:
哼,管他什么魔物,本堂主统统送走。
魈:
我需要一分钟…
派蒙:
旅行者,快拦住那些魔物!
七七:
七七,来帮忙。
凝光:
两位已有好消息了?
派蒙:
还…还没有,我们马上就出发了!
派蒙:
嘿嘿,魈,你看,就说我们可以的吧。
魈:
出来了就好。
蓝砚: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降魔大圣吗?
魈:
不必多礼,都还好吗?
胡桃:
我们都还好,就是七七吸收了太多死气。
旅行者:
具体是怎么回事?
七七:
七七,采药,发现洞…
七七:
想堵住…
七七:
结果,掉进去了…
蓝砚:
七七姑娘似乎不是一般人,她居然能吸收死气,要是我这么干一定已经…
胡桃:
虽然七七…体质特殊,但这样一定也有风险。
派蒙:
那我们先把她送回不卜庐看看吧?
魈:
我来。你们还有任务在身,先回玉京台为好。
派蒙:
说的也是…凝光一定等得像热锅上的史莱姆一样了。
旅行者:
我觉得不至于。
派蒙:
总之我们先回去吧,其它事等会再说。
派蒙:
凝光!凝光!我们把人都带回来啦!
凝光:
旅行者身手了得,甚至比我预估还要快一点。
派蒙:
什么嘛,还以为你会很着急呢,结果稳坐玉京台,一点也不慌嘛。
旅行者:
我说吧,她完全不像史莱姆。
凝光:
呵呵,要是连旅行者都不能信任,我都不知道该信任谁了。
胡桃:
真不好意思啦,天权大人,通常来说,本堂主是不会迟到的,这次耽搁了一天,多多包涵啦!
凝光:
胡堂主说笑了。同意你一人前往边界,是我草率了,让你们受困,我也有一份责任。
胡桃:
怎么能这么说,我都没想到情况会有这么糟啦。
旅行者:
这么糟是有多糟?
凝光:
我也想知道,危机到了什么程度,比从前又如何?
胡桃:
严重得多,多得多得多得多。
蓝砚:
欸?这种事不止一次了吗?我都没听说过。
胡桃:
嗯,边界可不是地里自然长出来的东西,它就像一座老宅,也会出问题。
胡桃:
短则数十年,长则数百年,要有人维护才行,至于维护工,当然就是我们往生堂的人啦。
胡桃:
但从前最多只是死气外溢的小问题,用秘法就全烧干净了。但这次前所未见,连边界里面都天翻地覆了。
凝光:
堂主可知原因?
胡桃:
我也还不清楚。
旅行者:
会是因为深渊吗?
胡桃:
可我暂时还没发现深渊留下的痕迹。
派蒙:
旅行者,你是想到纳塔了吧!我也感觉有点像…不过又好像有些不同…
派蒙:
纳塔的夜神之国相当于璃月的生死边界吗?
凝光:
那边的危机我有所耳闻,但据我所知,夜神之国是真正的死者之地。边界…则更像是隔开生死的关隘。
胡桃:
没错,这头是生,那头是死。如果这道关隘崩塌,恐怕会重现数千年前幽冥颠倒、生死混沌的乱象。
派蒙:
难怪病人的问题是衰老…减寿…
胡桃:
这就是死入侵生的一种表现…
蓝砚: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胡桃:
光靠焚烧死气,可能已经处理不了了,问题的核心还在边界。天权大人,我之前提到的八门七门大阵,有眉目吗?
凝光:
有,而且已经推演出四门的阵眼了,剩下的也无需多久。
胡桃:
这么快?不愧是天权大人!
凝光:
侥幸所得,实为我璃月气运。
派蒙:
等下等下!你们说的,不会是那个八奇炼桃都的大阵吧?!
胡桃:
就是那个。你们也看到边界的样子了,除了重新来过,我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派蒙:
重新炼一个边界?!
胡桃:
不是重新炼一个边界,是把有问题的边界重新炼一炼,听起来有点像,但是难度小很多哦。
旅行者:
八门七门大阵究竟是什么?
胡桃:
所谓八门,其实是璃月地脉中八个关键的节点,生死休杜,开景惊伤,它们可以引导地脉之力。
派蒙:
那七门呢?
胡桃:
是发动阵法的条件,持阵者从八门中择一镇压邪恶,再借地脉之力隐去自身,如此可斩断邪恶退路。
派蒙:
…隐去?
蓝砚:
就是连同邪恶一起隐于地脉,不现人世了。
派蒙:
那…那这不是同归于尽吗?我们要布这个阵吗?那岂不是…
胡桃:
哎呀,放心放心,之所以大家会这么认为,是因为传说中的幽蝶仙子因此而牺牲。
胡桃:
但那可是炼魔神呢,虽然今天的事也很严重,但还远远没到那个程度。边界也没有完全毁掉,又不需要重新炼一个。
胡桃:
依我看,持阵者只要能承受过量死气的冲击,就不会危及生命。
凝光:
哦?胡堂主此言可有依据?
胡桃:
依据就是,我比在座的各位都懂,什么是生死幽冥。嘿嘿,怎么样?没人想反驳吧?
胡桃:
嗯,没有人说话,看来大家都同意我了。那就等天权大人推演出余下四门位置,我们再计划下一步的行动吧。
凝光:
胡堂主…
胡桃:
欸?天权大人有别的意见吗?
凝光:
不…我是另有件事想请教。或许有些冒犯,如果胡堂主不愿意回答,就当我没问过。
胡桃:
什么事啊?
凝光:
胡堂主认为,十数年前的无妄坡之灾,跟今天的边界危机是否有联系?
胡桃:
……
派蒙:
咦?十几年前的无妄坡?有发生过什么吗?
蓝砚:
是什么自然灾害吧?那边原来好像有村子的,后来山洪还是什么,死了一些人,剩下的也就都搬走了。
蓝砚:
啊…不过这倒解释不了,为什么无妄坡会变成今天这种不见天日的模样,难道…其中还有隐情?
胡桃:
呼…
胡桃:
天权大人,这两件事没有联系。
凝光:
嗯,这样我就放心了。各位,我们两天后再在这里见吧,那时就能知道全八门的位置。
胡桃:
那大家,我有不少事情还要准备,就先回往生堂啦。
蓝砚:
好,没事的话,那我也先走一步啦。
派蒙:
对了,蓝砚,我都忘了问呢,之前你来找胡桃,是早就知道边界的问题了吗?
蓝砚:
哈哈,这个啊?我该早点跟你们说的,要不等会来冒险家协会找我吧?我想先写封信,给家里报个平安,再问点事情。
派蒙:
那我们一会在冒险家协会见哦!
凝光:
嗯…
旅行者:
凝光还在思考什么?
凝光:
十数年前的无妄坡之灾,我始终心有不宁。但既然胡堂主认为两者无关,我也不好再问…
蓝砚:
旅行者,派蒙!这边这边!你们来的正是时候,我刚把信寄回去。
蓝砚:
话说,你们是不是都以为我会什么厉害的法术,预测到了边界的危机?
派蒙:
对啊对啊,都说沉玉谷蓝氏会什么奇门术,很厉害,难道不是吗?
蓝砚:
唉,你们都误会啦,蓝氏确实有奇门术传承,族谱里记载的祖宗,也确实有那位万象风角灵官。
蓝砚:
但我们早就从宗家分出来啦,祖先的奇门术在我爷爷这里,已经几乎算是江湖把戏了。
蓝砚:
说直接一点,他就是在遗珑埠给人卜卦算命为生的,赚的还没我做手工品多呢。
派蒙:
欸?那你怎么会来找胡桃啊?
蓝砚:
其实是前段时间,爷爷的卜卦出问题了,姻缘卦、事业卦倒还好,偏偏寿数卦,无论算谁,一概是短命,可把爷爷吓坏了。
蓝砚:
为了避免被客人打骂,爷爷索性收摊回家,关起门来,日算夜算,最后只算出了三个字:往生堂。可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蓝砚:
恰好那时,我被总务司邀请来筹办街会,就想着不如顺道来往生堂看看,也许胡堂主会知道些什么。
派蒙:
啊…那这样说…其实爷爷并没有算错?他算到了危机爆发的后果,也算到了往生堂有办法!
蓝砚:
现在看来,可能是这样,现在所有生者都面临着死的威胁,但只有我们这些人知道。
旅行者:
那这藤人是怎么回事?
蓝砚:
欸?这不是我留在莺儿小姐店里的吗?这其实是正宗的奇门术法,上面刻了降魔古印,可以吸收阴邪之气,替人挡灾。
蓝砚:
没想到居然到了你这里,哈哈,看来是缘分啊,不嫌弃的话,你就留着吧。
蓝砚:
初来璃月港时,我路过一家大宅,感觉阴冷得很,就做了这个藤人,交给了那家的少爷。
蓝砚:
之后在蒂玛乌斯那,我也感觉到同样的气息,就又做了个藤人,留在了春香窑。
蓝砚:
再之后我追着胡堂主来到无妄坡,她却消失不见了,我四处转转,发现了七七姑娘,她正挤在一个山缝缝里,好像堵住了什么。
蓝砚:
我去拉她,没拉出来,反而和她一起掉进了个十分阴冷的地方,现在你们知道了,那里就是边界。
蓝砚:
后来我们在边界乱转,遇见了胡堂主,她点了香,还拿一根烧火棍四处烧死气。
蓝砚:
可惜死气实在太多了,不仅烧不完,还把我们进去的口子遮住了,我们就这样被困在了里面。多亏后来你们来了!
派蒙: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果然蓝砚你们家也是很厉害的嘛!你不是还在里面布了幻阵嘛?
蓝砚:
那其实和小藤人一样,是我跟一位宗家的姐姐学的啦。她自小修习奇门要术,我写信回去,也是有问题想要问她。
旅行者:
关于八门七门大阵?
蓝砚:
这你都猜得到?没错,我就是想确认,八门七门大阵究竟是不是必须要隐去一人,也许我姐姐会知道。
派蒙:
欸?可胡桃不是说不会吗?她说只要能承受住死气就好了。
蓝砚:
嗯…我当然也希望是这样,但还是有些不安。我和胡堂主虽然才认识不久,但我感觉…她是一个喜欢藏心事的人。
蓝砚:
别看她话不少,好听的也说,不好听的也说,但她几乎不说她在想什么,好像已经把所有事都安排好了一样。
派蒙:
你该不会是指…她骗了我们…?
蓝砚:
倒也不是骗…不过你们还记得刚才天权大人提到十多年前无妄坡的事吗?
派蒙:
记得!胡桃说和现在的危机没关系。难道…有关系?
旅行者:
关于那件事,蓝砚知道什么吗?
蓝砚:
我以前只知道有洪水,但考虑现在的情况,说不定也和边界有关,这更能解释无妄坡现在的诡异天气。
蓝砚:
我还听本家的姐姐说过,那次往生堂有在无妄坡设坛,我原以为是奠事,但现在看,也有可能是某种针对边界的法事。
蓝砚:
那次做法事的人,是上两代往生堂堂主,胡堂主的爷爷和父亲。
派蒙:
胡桃的爷爷和父亲?!她好像从来没提过她父亲…你这样说,难道还真有内情?
蓝砚:
嗯…可刚才连天权大人问话,胡堂主都不说…我跟她认识才两天,就更不好说什么了。
旅行者:
我们去胡桃那看看吧。
派蒙:
欸?要去问她吗…?以我们和她的关系…她要是不愿意说怎么办?
派蒙:
唉,总之先过去看看吧。
胡桃:
……
派蒙:
胡桃!
胡桃:
旅行者,派蒙!怎么,这才刚分开,就想我啦?
派蒙:
是呀,所以来找你玩啦。嘿嘿,你刚才在看什么呀?
胡桃:
看好东西哦,但是不给你们看。
旅行者:
该不会偷偷藏了我的画片吧?
胡桃:
哈哈,这个玩笑开得不好,不吉利。
旅行者:
不吉利?
胡桃:
这幅画上的人,我最近总是梦到,除了我都已经不在啦。
胡桃:
哈哈,不开玩笑了,给你们看吧。
派蒙:
哦?这是…?
胡桃:
嗯,我爷爷和我老爹。要不是这幅画,我都不记得老爹长什么样子了。他走的时候,我就那么大,都还不记事。
胡桃:
关于老爹的事,也全是爷爷告诉我的。
旅行者:
所以老爹是…?
胡桃:
十多年前在无妄坡,边界异动,他用护摩秘法焚烧死气,却不慎沾染太多,当场把自己送走。
派蒙:
啊?怎么会这样…那今天的无妄坡…
胡桃:
嗯,也是因为老爹的失败,不仅搭进去了自己,大半个村子的人也没能幸免,无妄坡还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胡桃:
后来,是爷爷替他收了尾。而爷爷驾鹤西归时,也还未过花甲…
旅行者:
爷爷也受了影响?
胡桃:
爷爷当然说没有,但他身体一直很好,原本一定能多活几年的…
派蒙:
胡桃…你不会是在怪你老爹吧…
胡桃:
怎么不怪?如果他是一介纨绔,学艺不精,我都不会怪他,但他是个天才,他的法术比我们都要厉害啊。
胡桃:
爷爷总说我有天赋,八岁就学会了往生术法,但老爹呢,八岁都已经能独立主持祭仪、焚烧死气了。
胡桃:
可这样的人,却连那种小问题都没能解决,让人怎么不怪?
派蒙:
但…但那又是因为什么呢?
胡桃:
因为他是一个不称职的往生堂堂主。历代堂主在离开时,都会把自己的物品带走,最多留下一两件,其他全烧干净。
胡桃:
爷爷就只留下了往生堂的帽子,老爹倒好,留了一大堆东西,还有这张毫无意义的画片…
派蒙:
这说明你们是他重要的人吧…
胡桃:
不,这只能说明他的舍不得。而他失败的原因,也就是舍不得。
胡桃:
就是因为他舍不得变老的爷爷,还小的我,舍不得大家都在的世界。
胡桃:
所以他在最后关头才会犹豫,才会畏惧,才会心神不稳,输给了死亡,连累那么多人。
胡桃:
干我们这行,见得最多的,就是舍不得。但要是当了堂主啊,最忌讳的,也是舍不得。
胡桃:
爷爷总说,生于生时,亡于亡刻…往生堂的一切,就在这八个字里。
胡桃:
可惜老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真是不像话。
派蒙:
你也不用把他说成这样嘛…他肯定也不希望这样的…
胡桃:
小派蒙还不明白,正因为是老爹,我才可以这么说他。
胡桃:
天底下所有的老爹,都不会责怪女儿的任性的。因为他们害怕自己不在了,女儿就不能再当一个可以随便任性的小朋友了。
胡桃:
所以,我就是要这么任性地说他,万一被他听去,一定就能知道我过得很好,也就能放心了吧…
胡桃:
好啦,这就是无妄坡以前的事啦。还想知道什么吗?
旅行者:
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
胡桃:
嘿嘿,是不是以为我会瞒着?我们什么关系呀。
胡桃:
而且你才把我从边界捞回来,我还在想要怎么感谢你呢。当然是有问必答,无问也必答。
派蒙:
那我最后确认一个问题哦!胡桃今天说的,八门七门大阵不会有人有事,是真的吧?
胡桃:
没错,我是这么认为的!
派蒙:
那我就放心了。
胡桃:
别想那么多啦,还有两天的时间,多去街会上玩玩吧。旅行者说的哦,要劳逸结合。
胡桃:
两天后,我们就在玉京台见吧,这一次,我们要把死亡烧成灰。
胡桃:
快好好休息吧,两天后还有要紧事等着我们呢。
魈:
万事小心。
蓝砚:
希望能快点收到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