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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曦画桃符·第一回

璃月港佳节兴,八奇现瘴疠隐


璃月港佳节兴,八奇现瘴疠隐
海灯节如期而至,今年的璃月港又在发生一些什么故事呢…
胡桃:
……
派蒙:
看,是胡桃!
派蒙:
不过,她好像有点烦恼的样子,我们快过去打个招呼吧?
香菱:
嗨!英雄请留步!
派蒙:
欸?!香菱!
香菱:
嘿嘿,开个玩笑,没有吓到你们吧?海灯节快乐!
派蒙:
怎么会啦。我们正要去跟胡桃打招呼呢。
香菱:
看出来了,所以我来阻止你们啦。现在不能打扰到她,否则,就看不见焕然一新的堂主了。
旅行者:
焕然一新的堂主?
香菱:
嗯!我送了她件新衣服,但她习惯了往生堂的仪服,还在犹豫要不要换呢。
派蒙:
哇,什么样的新衣服?
香菱:
海灯节嘛,当然是红红火火的新衣服!
香菱:
你们不知道,最近胡桃总是心神不宁。我叫她出去玩,她要么就推脱,要么来了却在发呆。
香菱:
问她怎么了,她还跟我打马虎呢,真是没办法。作为好朋友,我就给她准备了一件新衣服,希望她能换换心情。
派蒙:
她果然有心事吗?
可是,向来乐天的胡堂主会有什么心事呢?
突然,一阵清凉覆上了脸庞,有人从背后遮住了你的双眼。
胡桃:
「猜猜我是谁呀?」
胡桃:
哎呀,旅行者,原来你第一想念的是客卿吗?本堂主立刻伤心给你看哦。
旅行者:
开玩笑的,海灯节快乐。
胡桃:
嘻嘻,海灯节快乐!
派蒙:
哇!胡桃,你换上了新衣服,真好看!
胡桃:
多亏香菱,据说是从一位枫丹设计师那里定制的,很费功夫吧?
香菱:
你放心啦。那位设计师最近正好来璃月港采风,说是想从异国节庆中寻找灵感,我们一拍即合,一点也不费功夫。
胡桃:
那就好,谢谢香菱,眼光超棒哦!
香菱:
干嘛啦,你喜欢就好呀。
旅行者:
胡桃最近遇到烦心事了吗?
胡桃:
咦?为什么这么问?我的语气不够如沐春风吗?
香菱:
太沐春风了,胡桃,但我们可是好朋友了,坏情绪是瞒不过好朋友的。
胡桃:
哈哈,好嘛,我不是故意要瞒你们啦,因为我遇到的是…业务难题。
香菱:
业务难题?往生堂事务?
胡桃:
是呀,这下懂了吧?本来就是我的份内事,又是海灯节,怎么好让你们替我操心?
胡桃:
安啦安啦,全部交给本堂主就好。
派蒙:
原来是工作啊!没想到胡桃也会为了工作烦恼,看来这次的问题不简单吧?
胡桃:
相当难办哦!连本堂主都头疼了好些天呢。
旅行者:
那我们去找刻晴帮忙吧。
派蒙:
欸?刻晴可以帮上忙吗?
旅行者:
刻晴可以教胡桃,要劳逸结合。
香菱:
说的没错!现在可是节庆时间,听说总务司筹划了新的街会,有很多好玩的。
香菱:
胡桃,先把工作丢在一边吧,和我们一起去逛逛再说!
派蒙:
嗯!先放松放松,然后再集中精力,一定就能攻克业务难题。
胡桃:
哎呀,实在太不巧了,我已经有约在先啦,等会要跟人谈事情…真不是在找借口推脱哦。
派蒙:
欸?这么忙吗?
胡桃:
要不这样,你们先去会场,等我忙完就来找你们,好不好?
香菱:
啊?好吧,那也只好这样了…但你要快点来哦,然后我们一起去万民堂吃饭。今天我来下厨,怎么样?
胡桃:
太棒了!又可以尝到香菱的手艺了。
派蒙:
欸嘿嘿,我也要开始流口水了。
旅行者:
那就先祝胡桃事务顺利。
胡桃:
安心啦,你们先去街会上玩吧,我忙完了就来。
刻晴:
这是今年街会的如意祝柬制作摊位,每封皆可自由配选纹饰,留下寄语,赠予亲友。
刻晴:
蓝砚师傅有兴趣的话,不妨试一试。
蓝砚:
这些也是祝柬的一部分吗?好像跟普通摩拉不一样…
刻晴:
没错,这些是吉语钱,由流金厅特别锻铸,共一十二种,上刻璃月古岩箓,各有吉祥含义。
刻晴:
比如这枚,其纹路为…
蓝砚:
兜跋毗沙纹!原为降魔古印,在术法中多有妙用,现有消灾福德之意,不少商贾店家也会使用,图个平安。
蓝砚:
啊!抱歉,我见猎心喜了,嘿嘿,玉衡大人见谅。
刻晴:
呵呵,蓝师傅客气。
刻晴:
早听说蓝氏祖上为沉玉谷十二部民,源远流长,精于奇术。今日一见,不得不叹。
蓝砚:
玉衡大人抬爱啦!我家这一脉,早就从蓝氏分枝散叶,算不上真正的宗家望族了。
刻晴:
不必过谦,如今的璃月港,能识得古岩箓之人,也如凤毛麟角。
刻晴:
有如此学识,便为才俊,何论宗家分家?说不定日后有些问题,我还要请教蓝砚师傅。
蓝砚:
嘿嘿,那我可就真不谦虚了哦?没问题,只要玉衡大人用得上,我一定不推辞。
派蒙:
刻晴!果然,在会场忙碌的总是你呢。
刻晴:
旅行者,派蒙,还有香菱,你们好啊!我早上还在想,今年什么时候会见到你们呢。
旅行者:
刻晴也要注意劳逸结合啊。
刻晴:
哈哈,你就别打趣我了,今年的海灯节,总务司是花了大功夫的。
刻晴:
哦,差点忘了介绍,这位是蓝砚蓝师傅,沉玉谷手工艺工会的大师。
刻晴:
她受总务司之邀,参加了海灯节街会的筹备工作,一会你们应该能看见她的作品。
派蒙:
哇,蓝大师,你好你好!
刻晴:
蓝师傅,这三位是…
蓝砚:
旅行者和他的伙伴派蒙,还有香菱,你们好!
刻晴:
哈哈,看来蓝师傅又见猎心喜了。
蓝砚:
啊!不好意思…嘿嘿,因为我早就听过一些几位的事迹,没想到能见到真人,有点激动。
香菱:
我这厨子应该没什么让人激动的事迹吧?蓝师傅可不要拿我当幌子呀。
蓝砚:
哎呀,我来璃月港的第一顿就在万民堂,香菱让我的味蕾也很激动呢!
旅行者:
你好,蓝大师。
蓝砚:
叫我蓝砚就好啦,我只是个手工艺人,不算什么大师。
刻晴:
是不是大师,看见作品就知道啦。不如几位跟我来,一起去看看蓝师傅的手艺吧?
刻晴:
看,这是总务司为街会筹备的游戏,名叫八奇乱斗,可以操纵藤人进行对战。
刻晴:
藤人共有八个,内置秘法,能自由活动,玄妙无比,都是蓝师傅以传说中的八奇仙为原型编制的。很神奇吧?
派蒙:
听起来很厉害呀,不过刻晴说的八奇仙又是什么?八位仙人?
刻晴:
不是真正的仙人,是八位身有神通的传奇人物,所以被尊称为八奇仙。
派蒙:
呜哇,是没听过的故事呢!
刻晴:
他们活跃的时期相当短暂,距今也有两三千年之久,所以相关的传说,也就不像仙人故事那般家喻户晓。
刻晴:
你们来港里的时候,有注意到今年的明霄灯吗?
派蒙:
是那棵大树吗?
刻晴:
嗯,相传在魔神战争时期,璃月有一神山,山上有一巨树,是为魔神,名「桃都」。
香菱:
哦!我好像听说书人讲过什么「八奇炼桃都」的故事,难道那棵大树就是「桃都」?
旅行者:
「桃都」是魔神?
刻晴:
没错。那时人们认为,「桃都」背后是死者之地。若人一生罪孽深重,死后魂魄便无法越过「桃都」,抵达彼岸。
蓝砚:
在我老家,现在还有「你死后过不去桃都山」这种话呢。不过你们可不要学,是用来骂人的。
刻晴:
后来魔神战争到来,「桃都」被卷入战争漩涡,一时之间死地异动,幽冥颠倒,死亡开始侵袭生的领域。
派蒙:
欸?那后来怎么了?
蓝砚:
后来就有了「八奇炼桃都」啦!他们横空出世,布下大阵,共同炼化了魔神「桃都」。
刻晴:
没错,之后「桃都」的神骸沉入了地脉,化为边界,隔绝了璃月的生与死。
派蒙:
边界?!原来璃月的生死边界是这么来的吗?
蓝砚:
传说是这样啦,真实性就不能保证了。
派蒙:
这八位听起来好厉害啊,居然能炼化魔神,真的不是仙人吗?
蓝砚:
不仅不是仙人,甚至大多是人类呢!
香菱:
我也记得,故事里的他们,好像是几个团体合起来的…叫什么归藏、连山来着…
蓝砚:
嗯,归藏三隐、连山二贤、桃都三怪,合称八奇。主流的说法里,归藏三隐与连山二贤都是人类。
刻晴:
我知道归藏三隐里有一人,名「万象风角灵官」,据传,是古璃月奇门算术祖师。
刻晴:
没记错的话,他还是沉玉谷十二部民中的蓝氏先辈,也将奇门术传承了下来。蓝师傅,我没说错吧?
蓝砚:
族志中是有相关记载,不过奇门术之类的法子,我只学了个皮毛而已。
刻晴:
另外还有一佚事,颇为有趣,归藏三隐中另一人,民间尊称「云来钓叟」,钓法出神入化。
刻晴:
我所学习的云来剑法,还有更早的云来古剑法,就是从「云来钓叟」的抛竿姿势演化而来。
香菱:
居然有这种事?听起来倒是很像行秋讲的武侠野史。
派蒙:
唔…那还有一隐呢?
刻晴:
余下一隐名为「无妄童子」,也有「无妄姥爷」之称。据传是一童身隐士,擅岐黄符箓,能捉鬼逐疠,也会驱死救生。
刻晴:
关于这位,往生堂应当最为熟悉,据传往生堂最早的一批创办者,便在「无妄童子」门下求过学。
刻晴:
他们本是凡人,以渺小之躯维护生死之界,困难重重,所幸习得了秘法,并代代相传至今。
蓝砚:
所以往生堂真有某种秘法?
香菱:
我听胡桃说过,往生堂祖传了一根烧火棍,据说里面藏了一种很厉害的净世祭仪。
香菱:
不过她有没有在吹牛,我就不知道了。噢,蓝砚师傅还不认识胡桃吧?她是往生堂的当代堂主。
蓝砚:
堂主大名我有所耳闻,但还没机会一见。
派蒙:
好吧,听起来这归藏三隐确实有点厉害啊。那另外的二贤和三怪呢?
刻晴:
二贤其一,名为瓠真人,擅使葫芦,其二名为鉴真人,擅使铜镜。
刻晴:
他们留下的记录很少,只知修习的是连山秘法,因此被称为「连山二贤」。
蓝砚:
我听说石门南边的深山有一座密宫,据传就是他们留下的道场。
刻晴:
至于三怪,只因她们同在桃都山修行,所以并称「桃都三怪」。听名字就知道了,这三位倒不是人类。
派蒙:
那是…妖怪?
刻晴:
是…甘雨?
派蒙:
什么?甘雨是「桃都三怪」?
甘雨:
几位,海灯节快乐。
派蒙:
欸?原来是甘雨来了呀!
旅行者:
海灯节快乐,甘雨。
甘雨:
抱歉,我…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派蒙:
不会啦。
刻晴:
甘雨,是凝光回来了?
甘雨:
是的,其他几位也到了。
刻晴:
我知道了。
刻晴:
不好意思了,各位,我和甘雨还有一些事务要处理,可能要失陪了。
派蒙:
哎呀,怎么你们也要去忙工作吗?
甘雨:
节庆来临,总务司自然也得打起十二分精力,请不用担心。
刻晴:
嗯,现在就请尽情体验街会的游玩项目吧,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欢迎反馈给我们。
刻晴:
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旅行者:
等一下,甘雨。
甘雨:
怎么了?旅行者。
旅行者:
你也要注意劳逸结合啊。
香菱:
哈哈,旅行者今天好体贴呀,一直在关心每个人的身体健康。
派蒙:
没办法呀,就算是重要的节日,他也不能敲着这些工作狂人的脑袋说,你这家伙快给我去休息啊!
甘雨:
谢谢关心,我们一定会放在心上的…你也是。
蓝砚:
说起来,其实我也有点私事,要去往生堂一趟。
香菱:
欸?找胡桃吗?正巧了,我们约了她一起吃饭。要是蓝师傅不嫌弃,不如一起来吧?
蓝砚:
怎么会?我高兴还来不及!
香菱:
那就好,不过现在胡桃还没有过来,可能还没忙完,干脆一起回往生堂看看吧?
派蒙:
那我们走!
胡桃:
你们先去街会吧,我忙完了就来。
白术:
两位还有事么?
旅行者:
关于轻策山的魔神残渣…
白术:
魔神残渣啊?你们是不是想到了上次江蓠和嘉良的事呀?其实我们也想过了。
白术:
那时候以为轻策山的魔神残渣是螭血,但行秋少爷刚才说的又让人有些怀疑,难道不是螭,而是桃都?
白术:
但不论如何,至少眼下老太公和蒂玛乌斯身上都没有魔神残渣的气息,此次问题应该另有原因。
白术:
嗯,只能先等七七回来了。
早些时候,往生堂门口。
胡桃:
依照安管家的意思,响器还是免了为好。
安宿:
嗯,眼下是喜庆日子,只求低调些办妥,免得影响街坊。
胡桃:
明白。烧活呢?寿山楼库,车船轿马,有无需求?
安宿:
老太公不爱招摇,不用大型烧活。
胡桃:
那便备一叠霓裳纸衣,既无排场,也慰藉家人,如何?
安宿:
胡堂主心细,正该如此。
胡桃:
灵盒准备了吗?
安宿:
老太公早两年就自己寻了阴沉寿木,再托师傅打成灵盒,备在遗珑埠的老宅了。
胡桃:
阴沉木好,火不焚,水不腐,虫不蠹。然后棚彩杠房,家人有讲吗?
胡桃:
这些可以从简,但不好不操持,免得落人话头,说飞云商会家大业大,竟无人办事。
安宿:
胡堂主高见,大少爷也是这样交代的,还说往生堂明礼俗,自知该怎么办。
胡桃:
那好,依我看,棚便搭起脊棚,一殿两卷,添三十六位暖棚座,不多不少,全包新绸,不要素,满带飞云纹。
胡桃:
棚前扎月亮门,设太师椅,栏杆用竹制,君子不凋,正气有节。不知安管家意下如何?
安宿:
正合适不过。对了,地锦得铺,玳瑁色为佳,老太公喜欢。
胡桃:
好说。杠事呢?
安宿:
大少爷有明示,清音班不要,抬杠要一十六人。无需讲究势派,素服齐整即可。
胡桃:
魂车魂椅?
安宿:
要如意亮轿一乘,白牌四对,红牌二十对。
胡桃:
依仗执事?
安宿:
要金执事四对,引魂旗四对。
胡桃:
那便挑金立瓜、金钺斧、金天镫、金兵拳;再选清道旗、飞虎旗、飞鲤旗、飞鳌旗。
安宿:
就按堂主说的办。
胡桃:
最后,大幡影亭如何?
安宿:
幡要八角筒子幡,每角八穗,盖红罗座伞一把。亭要彩香亭一座,配亭两座,一更衣,一四宝,覆全白罩片。
胡桃:
罩上有无绣花?
安宿:
哎呀,家人正心忧意乱,细枝末节倒是欠考虑了,不知堂主有何想法?
胡桃:
飞云商会是璃月大族,人丁兴旺,四世同堂。老太公尊为家中祖者,已是全福。
胡桃:
年至期颐,已是全寿,一生积德,临行安稳,已是全终。三样皆备,是为圆满。
胡桃:
如此看,罩上可绣五福捧寿、鹤鹿回春,更能荫泽后人。
安宿:
还是堂主知人意啊。
胡桃:
小事,小事。欸?百闻小姐。
百闻:
凝光大人已至,劳驾堂主移步玉京台一叙。
胡桃:
这么快,好,那我这就去。
胡桃:
安管家,真不好意思啦,我有要事相约,恐怕得先走一步。
安宿:
堂主事务缠身,请随意。
胡桃:
老太公之事,渡渡姐,先麻烦你费神了。
摆渡人:
堂主放心,由我来跟进吧。
安宿:
后生可畏,焉知今者不如前啊。老胡头和小胡头真是福气,选了个好接班人。
摆渡人:
呵呵,堂主自是堂主。
安宿:
对了,仪倌,刚才忘记讲定钱了。
摆渡人:
不急,听闻老太公一事,尘埃尚未落定。安管家今天过来,也是让我们先有个准备吧?
安宿:
唉,确实,是大少爷提前差我来的,以防临时手忙脚乱。所以,请仪倌先不要在外提及此事。
摆渡人:
自是明白的。
安宿:
嗯,那麻烦仪倌开个单子,我好拿回去给家人过目。
摆渡人:
安管家慢来…几位,有事吗?
香菱:
渡渡姐,我们来找胡桃。
摆渡人:
香菱师傅来迟一步,堂主与人谈事去了。
蓝砚:
那…不知她什么时候返回?
摆渡人:
堂主未告知,她前脚刚走,估摸还要一些时候。
摆渡人:
这位姑娘有急事的话,可以先与我说,等堂主回来立时转告。
蓝砚:
这…倒没有那么急…
摆渡人:
那便等堂主忙完,您与她亲自谈吧。
派蒙:
真不巧啊,我还以为胡桃差不多该结束了呢。
香菱:
看来她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忙,这样干等着也不是事。要不我们先去吃饭吧,填饱了肚子再来,怎么样?
派蒙:
你这样说我是有点饿了,但我们不再等一等胡桃吗?
香菱:
听仪倌的意思,她还要一会呢。放心,等她回来了,我们再给她开小灶就好啦。
派蒙:
好耶!蓝师傅也饿了吧?我们先一起去吃饭!
蓝砚:
……
香菱:
蓝师傅?
蓝砚:
啊!不好意思,走神了…我听你们的。
香菱:
渡渡姐,那我们就先走啦,要是胡桃回来了,麻烦通知她一下。
摆渡人:
嗯,几位慢走。
安宿:
……
摆渡人:
安管家?
安宿:
仪倌,那黑发姑娘,你可知道她的来历?
摆渡人:
我也面生,但看她头上的银燕饰物,有几分像沉玉谷来的。
安宿:
沉玉谷…
摆渡人:
怎么了?
安宿:
唉,仪倌有所不知,前几日我出门采买物什,正撞见那姑娘与大少爷攀谈,还拿出了一奇异藤人。
安宿:
后来,我替老太公迁正寝时,在他床下发现一物,正是那藤人!
安宿:
那藤人上有咒文,入手极冰,连带老太公屋里也凉飕飕的,总叫人觉得邪门得很。
摆渡人:
竟是如此?难道老太公一事还有蹊跷?
摆渡人:
我曾听闻,沉玉谷人士有奇门术法传承,什么五鬼搬运、凭命借命…
安宿:
可不敢胡乱猜测…但一想到如今老太公仍卧榻,大少爷便催我来讲棚讲杠…我就…
安宿:
哎呀!瞧我心烦气躁的,瞎倒了些什么豆子!仪倌权当听个戏,别记在心里,更别往外传。
摆渡人:
安管家请放心,往生堂自有规矩,不会多言语。
香菱:
老爹,我带朋友们来吃饭啦!今天我下厨!咦?老爹呢?老爹!
卯师傅:
香菱啊,在这边!
派蒙:
看!卯师傅在莺儿小姐那边!我们过去看看吧。
派蒙:
欸?这不是蒂玛乌斯吗?他怎么了?
蓝砚:
这气息…
莺儿:
见笑了,他前些日子说要来与我一起过节。结果昨夜刚到,就感觉身体不适,刚刚更是晕倒了。
莺儿:
可能是舟车劳顿,染了风寒。我便想托卯师傅替我照看一下铺子,好送他去不卜庐瞧大夫。
派蒙:
送蒂玛乌斯?光你自己怎么行呀?我们帮你好了。
莺儿:
这怎么好意思?
旅行者:
别客气,病人要紧。
莺儿:
那真是麻烦你们了。
蓝砚:
那我来帮忙看店吧?我正好稍微懂一点香膏。
莺儿:
这位是…?
派蒙:
噢!她是沉玉谷手工艺工会的蓝砚师傅,人很好的!
莺儿:
原来是几位的朋友,那便拜托蓝师傅了。
卯师傅:
香菱啊,既然多了帮手,你就跟我回去吧。我们准备点饭菜,等大伙忙完了,犒劳犒劳肚子。
香菱:
嘿嘿,不愧是老爹,跟我想的一样!
香菱:
大家快送蒂玛乌斯去不卜庐吧,待会别忘了过来吃饭。
莺儿:
多谢各位了。
少顷,你们送病人来到了不卜庐,白术将他接进了内室诊治。
令人意外的,这里还有两位许久不见的老朋友。
行秋:
旅行者,派蒙,好久不见。
重云:
海灯节快乐呀。
旅行者:
行秋,重云,海灯节快乐。
行秋:
谢谢,希望能借你吉言。
派蒙:
你这话…是怎么了吗?你也生病了?
行秋:
倒不是我…
重云:
行秋…
行秋:
无妨,几位都是我至交好友,不用遮掩什么。
行秋:
其实是我太爷爷,就是我爷爷的父亲。他前几天就起不来床,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
派蒙:
欸?!是病倒了?这么严重吗?
行秋:
总之不太乐观。家人请了不少大夫上门,但都瞧不出病,方子也没开就走了。
派蒙:
看不出病吗?该不会…
行秋:
唉,毕竟太爷爷百岁有多,只是家人还难以接受。
行秋:
前几日,管家还找到我,说太爷爷准是中邪了,让我请位驱邪的来瞧瞧。
重云:
所以…我去看过了,老太公屋子确实有一阵凉飕飕的感觉。但我确定,不是妖邪的问题。
旅行者:
那是什么?
重云: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我觉得那是…
行秋:
但说无妨。
重云:
是寿尽之人身上的死气。
派蒙:
怎么会这样…行秋你不要太难过。
行秋:
谢谢,别担心,要说难过的话,最难过的应该是爷爷和父亲吧…但无论如何,我们也做好了两手准备。
行秋:
大哥应当已经联系了往生堂,我这边再来问问白先生。父亲和爷爷也在家中斋戒,为太爷爷祈福。
莺儿:
感觉好点了吗?
蒂玛乌斯:
好得很,活跳乱蹦,之前肯定是因为我忘吃早饭了。
莺儿:
是活蹦乱跳。
白术:
他没有大碍,应当是盘山涉涧过来,身体受了累,又没休息好,才一时昏了过去。
莺儿:
我的不是…
白术:
这养身汤方请收好,每夜睡前服用,注意休息,应当就会好了。如果还有不适,记得第一时间过来。
莺儿:
拜谢白先生。
派蒙:
看来蒂玛乌斯没事呀,还好还好。
蒂玛乌斯:
谢谢大家,我听莺儿说了,是你们送我过来的。
旅行者:
不用客气。
派蒙:
莺儿小姐,你快带着蒂玛乌斯先回去吧,白先生说了,他要好好休息。
莺儿:
我也这么想着,让那位蓝师傅一直等着也不太好。两位稍后要是忙完了,记得回来一趟,我得好好感谢你们。
行秋:
白先生。
白术:
行秋少爷…我便开诚布公了,事情可能比我原先想的还要麻烦一些。
行秋:
白先生是何意?
白术:
刚才白术没有说实情哦,蒂玛乌斯的情况奇怪得很,跟飞云老太公有的一拼。
行秋:
跟太爷爷…?
白术:
没错,两位是同样的问题,可说是病,也可说不是病:他们的身体正在加速衰老。
重云:
衰老?!
白术:
嗯,他们的衰老速度比常人更快,至于原因,我也暂未探明。
白术:
别说白术啦,连我都没见过这种情况。也有可能见过但忘了。
白术:
蒂玛乌斯年富力强,所以只是容易疲惫,影响还好说。但老太公本就年事已高,所以才…
行秋:
怎么会这样?岂不是变相的减寿?
派蒙:
减寿?!听起来好严重。
白术:
唉,白术这家伙,刚才还对蒂玛乌斯试了秘术,却无济于事。这下真是遇到顽疾了。
白术:
我还有些办法,眼下只能尽数试试。今早我请七七去轻策山间采一种药草,兴许还能有转机。
白术:
对了,说起轻策,行秋少爷,我有一问,不知老太公近日可曾去过轻策庄?
行秋:
轻策庄?
白术:
每年海灯节,我们都会去轻策庄问诊啦,可今年还没到时间,那边就托人来问了,感觉有些着急。
白术:
方才的病人自称从蒙德来,也在轻策山脚歇息过…我在想,这其中是否会有联系。
行秋:
我记得前些日子,太爷爷确实在父亲的陪同下,去了轻策访友。
白术:
果然也去过么…
行秋:
怎么?跟轻策有关?我听过轻策山间有魔神残渣的传闻,会不会是因为这个?
重云:
什么魔神残渣?
行秋:
事先说明,那只是一本地摊读物,可信度并不高。
行秋:
那书上写,轻策山有一密宫,是为无妄引咎,刻七门八门法,镇妖邪无数,其中最尊为一魔神,名「桃都」。
派蒙:
桃…桃都的残渣?!
白术:
抱歉,几位,虽然我怀疑问题与轻策有关,但应该不是魔神残渣。
白术:
嗯!如果是魔神残渣,白术和我不可能看不出来。
派蒙:
也是哦…那会因为什么呢?
白术:
行秋少爷,今日先等七七采回药草,我再去轻策庄探探究竟,说不准能有进展。
旅行者: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派蒙:
我们也很擅长采药,只要告诉我们在哪里,一定帮你找回来。
白术:
呵呵,两位的好意我领了,若有需要,我一定会来拜托。
行秋:
有劳白先生费心了。
白术:
是我应尽之责。
旅行者:
那白术自己也要注意身体啊。
白术:
放心,利害我也明白的。
行秋:
旅行者,派蒙,我得先回了,要把白先生说的告知家里。
重云:
我和你一起吧,我想再去老太公屋里看一眼。
行秋:
嗯,好。
行秋:
行啦,大家别这么担忧,没关系的。
行秋:
说到底,比起爷爷和父亲,我和太爷爷没那么近,我记事的时候,太爷爷都已经不怎么说话了。
派蒙:
哎呀,你也不用反过来安慰我们啦。我们知道你的意思了。
重云:
许久不见,感觉派蒙聪明了很多。
派蒙:
我一直都很聪明好吧。
行秋:
呵呵,说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总想起胡桃的话,生于生时,亡于亡刻…
行秋:
她最近应该挺忙的,都没怎么见到她,过几天等大家空闲下来,一起出来吃顿饭如何?
旅行者:
没问题,我们随时都可以。
行秋:
那就这么说定了。改天见吧。
派蒙:
虽然白术说跟魔神残渣无关,但我还是挺在意关于「桃都」的事,可惜刻晴没说完就去忙了。
旅行者:
蓝师傅知道的好像也不少。
派蒙:
那我们快回去问问吧,正好也别让她和香菱等急了。
莺儿:
两位回来啦,多亏你们帮忙把蒂玛乌斯送了过去,这些摩拉是一点心意,请收下。
旅行者:
举手之劳而已。
蒂玛乌斯:
举着我去不卜庐的吗?荣誉骑士阁下,你太辛苦了,我们的心意一定要收下才行。
派蒙:
不是那个举手啊!
莺儿:
见笑了,他最近在钻研璃月俗语。
派蒙:
最近先别钻研啦,好好休息最重要!还有,一有不舒服,就要及时去不卜庐看哦。
旅行者:
对了,蓝师傅呢?
莺儿:
哦,差点忘了,她刚才追着胡堂主走了,还让我跟你打声招呼。
派蒙:
她走了?
胡桃:
莺儿小姐,我要三支…哟!春香窑换掌柜啦?
蓝砚:
客人说笑啦,莺儿小姐有事去了,我临时帮她看会铺子。
胡桃:
噢,临时掌柜,麻烦帮我拿三支云岫红尘香好吗?
蓝砚:
云岫红尘香?这名字我有印象,好像不是小姐们用的香膏?
胡桃:
没错,应该不在货架上,可能在哪个角落里,您受累找找。
蓝砚:
请稍等。
蓝砚:
客人看看,是这个吗?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一种祭祀专门香。
胡桃:
咦?姑娘不是一般人呀,这香没什么人知道的。
蓝砚:
哈哈,我帮您包好。
胡桃:
哎呀,哎呀,我看出来了,姑娘家门在沉玉谷蓝氏!
蓝砚:
欸?客人怎么知道?
胡桃:
姑娘头上的银饰,银翎翦玉玄鸟,桃都三仙之一,嘿嘿,我没认错吧?
蓝砚:
这…请问您是?
胡桃:
嘻嘻嘻,我也不是一般人哦,可惜今天有急事,要先走一步啦。
胡桃:
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再见,这位临时掌柜。
蓝砚:
欸?
蓝砚:
爷爷说得对,璃月港里果然藏龙卧虎,随便一位买香的客人都如此不一般…
莺儿:
胡堂主,这身新衣服真衬你。
胡桃:
多谢莺儿小姐,我刚在你家买了香,那位临时掌柜很厉害哦。
莺儿:
哈哈,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蓝砚:
胡…胡堂主?
莺儿:
蓝师傅,我们回来了,辛苦你了。
蓝砚:
莺儿小姐,刚才跟你打招呼的那位是…?
莺儿:
是往生堂的胡桃胡堂主。
蓝砚:
欸?胡堂主不是穿着往生堂仪服,戴乾坤泰卦帽的吗?
莺儿:
海灯节嘛,换身衣服,图个喜庆吧。
蓝砚:
糟了,原来她就是胡堂主。
蓝砚:
莺儿小姐,我有事要先走了。麻烦帮我和大家打声招呼。
莺儿:
欸?什么事这么急啊?
派蒙:
蓝砚追着胡桃去了?奇怪…
旅行者:
那可能已经回往生堂了。
莺儿:
你们要去找蓝师傅吗?麻烦将这个一并带给她吧,我刚在店里发现的。
派蒙:
咦?这是个…小藤人?
莺儿:
小店也不售这类物品,我想只能是蓝师傅遗失的了。
派蒙:
蓝师傅确实会做小藤人,只是这个和街会游戏的小藤人好像还不太一样,上面还有符箓…
莺儿:
嗯,看起来不像凡物,没准是重要的东西,要是蓝师傅丢的,得赶紧还给她才行。
派蒙:
旅行者,要不我们回往生堂看看吧,万一这是个要紧东西,耽误了事情就不好了。
派蒙:
仪倌小姐,胡桃和蓝师傅回来了吗?
摆渡人:
抱歉了两位,还没有见过。
派蒙:
欸?奇怪,她们是朝着这个方向走的吧…难道是去做别的事了?仪倌小姐知道吗?
摆渡人:
往常来说,若是公事,堂主会与我们交代,比如今天她与人有约;但若是私事,倒从不与我们说。
旅行者:
所以胡桃去办私事了吗?
摆渡人:
有可能,最近堂主似乎颇有心事。以往她都是日晒三竿才到堂里,最近常常天还没亮就来了,说是多梦,睡不着。
派蒙:
睡不着…?这还是我们认识的胡桃吗?
摆渡人:
两位或许可以去问问钟离客卿,他对堂主更熟识一些。
派蒙:
对哦!怎么没想起来钟离呀,他应该正在哪儿喝茶吧?
摆渡人:
呵呵,客卿是听戏去了,就在对面二楼,两位留神,听见什么了吗?
观察:
妖嘶嘶怪喧喧树下吵闹…
派蒙:
哦!听见戏声了!
派蒙:
今天遇到的大家都忙忙碌碌的,就钟离这家伙最悠闲,旅行者,我们快去看看吧。
卯师傅:
香菱啊,准备给大家做什么好菜?
香菱:
嘿嘿,就做那个吧,我最新研发的梅落雪间醉!
云堇:
…来年飞燕衔枝荡春波!
钟离:
精彩。云先生老戏新绎,更胜从前。
云堇:
钟离先生过奖了,庆幸我还没有退步太多。
茶博士刘苏:
呀呀呀呀!云先生太谦虚了,连练习都有这番功力,海灯节的正式演出就更让人期待了。
派蒙:
嘿!钟离,云堇,你们在这里呀?
云堇:
欸?旅行者和派蒙,你们好呀!
钟离:
好久不见,两位也是来听戏的么?
茶博士刘苏:
哎呀,这可真不巧,今天的戏曲已经结束了,再唱的话,怕是累着云老板的嗓子。
云堇:
呵呵,刘苏博士,这两位是我好友,只要他们想听,我再唱几遍也无妨。
派蒙:
嘿嘿,谢谢云堇哦!我们怎么好打乱你的计划啦。
云堇:
噢,我懂了,看你们匆匆忙忙,多半是来找钟离先生的吧?
钟离:
有何事?请讲。
派蒙:
哎呀,是有个朋友丢了东西,我们来还给她,她现在应该正和胡桃在一起呢,钟离知道胡桃去哪了吗?
钟离:
堂主活泼不拘,去哪了都有可能。
派蒙:
这下好了,连钟离也不知道…
云堇:
那个东西很重要吗?
派蒙:
还不确定啦,就是担心很重要,怕耽误事,才想赶紧送回去。
旅行者:
(拿出小藤人)
茶博士刘苏:
呀呀呀呀呀!居然是这藤人…怕不是传说中的五鬼藤人吧?!
云堇:
五鬼藤人?茶博士认识这个?
茶博士刘苏:
你们不知道最近的小道消息吗?飞云商会的老太公落了床,家人在屋里发现了个诡异藤人,上头还贴着五鬼搬运符呢。
茶博士刘苏:
料想那必是邪物,把老人家的财气、福气、生气全都搬走啦!
茶博士刘苏:
我看你们这藤人,和消息里说的差不多,搞不好是同一个,快快快,快把它拿远些。
派蒙:
怎么可能啦,这个藤人可是蓝师傅丢的,我们都拿着跑一路了,也没什么事呀?
云堇:
蓝师傅?是那位沉玉谷手工艺工会的蓝师傅?
茶博士刘苏:
呀呀呀呀!沉玉谷蓝氏?那就更不奇怪了。蓝氏有祖传奇门术,会这五鬼搬运的本事再正常不过!
茶博士刘苏:
看来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他们与飞云商会有什么仇怨呢?
派蒙:
…什么嘛?说的跟真的一样,信这些,还不如信岩王帝君是个史莱姆…
钟离:
呵呵,我同意。刘苏兄想必是被谣传糊了心,以至于没看出这藤人上所绘岩箓。
茶博士刘苏:
哦?请钟离兄指教。
钟离:
此岩箓实为兜跋毗沙纹,四大降魔古印之一,最是正气,绝非邪物。
钟离:
今年的璃月港,亦有刻着降魔古印的吉语钱流通,刘苏兄没能识得,我略感意外。
茶博士刘苏:
哦?呀呀呀呀…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多亏钟离兄提点,确实是如此!钟离兄博闻强识,远胜于我啊,令人惭愧。
派蒙:
这才对嘛,蓝师傅怎么会做个坏东西出来呢?
云堇:
如此看来,老太公屋内的藤人,大概是某位家人为他祈福消灾所备的。
派蒙:
那我们手里这个,说不定也是蓝师傅留给蒂玛乌斯保平安的呢。
钟离:
想必不差。
派蒙:
呼!那好像不用急着找到蓝师傅了,原先怕是要紧东西,丢了耽误事呢。
派蒙:
但话说回来,她找胡桃有什么事呢?也不知道胡桃自己在忙些什么…令人担心…
旅行者:
钟离知道吗?
钟离:
堂主心思玲珑,难以捉摸,她考虑的事,或许比我们加起来还要多。
派蒙:
那有没有那种让人睡不好觉的心事呢?
钟离:
这堂主倒未曾说起。
钟离:
但往生堂肩负平衡璃月生死之责,若堂主真如她看起来那般无忧无虑,才应叫人不安。
云堇:
没错,我与胡桃相识也不短了,她虽然个性跳脱,心里却有几分傲气。我们作为好友,在她需要时站在她身边便好。
钟离:
正是如此,若非堂主大有能为,我也无法安心在此品茗听戏。
派蒙:
喂,钟离,你不要把偷懒说得这么光明正大啊!
云堇:
哈哈,钟离先生只是希望两位对胡桃有点信心,不用太多虑啦。
派蒙:
倒也是,看见钟离这么淡定,我突然没有那么担心了,真奇怪,哈哈。
钟离:
眼下正值海灯节,两位不如多去街市上赏玩赏玩,别浪费了此等良辰吉日。
钟离:
旅行者,看你似乎还有些在意,这个便送你。
旅行者:
这是…?
钟离:
是吉语钱,最近港里流行互赠,我也来凑凑热闹。
派蒙:
呜哇!今年的海灯节真特别,连钟离出门都带钱了!
茶博士刘苏:
呀呀呀呀呀!钟离兄,我看这枚钱的纹路似乎有些特别啊?怕不是传说中的帝钱吧?!
派蒙:
帝…帝钱?!
茶博士刘苏:
你们看这钱上的纹路,与港内流通的都不同,似乎是那岩君符号…这准是岩王爷亲手摸过的帝钱啊!
钟离:
刘苏兄,这不过是在路边小贩处淘来的,想来是件仿品,若有兴趣,我可将卖家引荐于你。
茶博士刘苏:
噢…原来是路边小贩来的,我以为是件祖传宝贝呢。
钟离:
呵呵,旅行者,你且收好,若遇心烦意乱之事,或能解忧。
派蒙:
欸?真有这么厉害吗?
茶博士刘苏:
嗨,你不懂了,哪怕这钱是假的,岩君符号可不假啊。符号不假,心理安慰就不假,嘿!这就叫岩王爷与你同在。
茶博士刘苏:
钟离兄,烦请带我去卖家那瞧瞧,我也想讨个岩王爷吉祥。
钟离:
呵呵,去走走也好。几位,那便回见了。
莺儿:
你呀,这几天就好好休息,听见了吗?
蒂玛乌斯:
恭敬不如从命。
莺儿:
这句说得还不赖。
云堇:
对了,几天后的海灯节,我有一场演出,就是刚才练习的「八奇炼桃都」,希望你们能赏脸来听呀。
派蒙:
原来云堇刚才唱的就是「八奇炼桃都」呀?我可感兴趣了,一定不会错过的!
派蒙:
说起来,八奇里的「桃都三怪」,我都还不知道是谁呢。
云堇:
「桃都三怪」吗?其实她们也被叫做「桃都三仙」。
云堇:
一为朱赤引火幽蝶,二为银翎翦玉玄鸟,三为金目乘黄月驹,全是身负神通、能化人形的瑞兽。
派蒙:
哦!原来真不是人…幽蝶我倒听懂了,玄鸟和月驹是什么瑞兽啊?
云堇:
其实就是燕子和白马啦。相传桃都被炼化后,玄鸟仙子与万象风角灵官结伴云游去了,白马仙子则隐世不知所踪。
云堇:
你们读过《竹林月夜》吗?里面提到了一位出没于轻策山间的白马仙人,很多人认为,她就是金目乘黄月驹。
派蒙:
竟然还有这样的故事…那蝴蝶呢?蝴蝶仙子后来干嘛去了?
云堇:
早已身祭大阵了,她是八奇中唯一的牺牲者。
云堇:
八奇虽各有神通,但桃都也非一般魔神,要炼化它,并非易事。因此他们使用了一秘法,名为八门七门大阵。
云堇:
发动此阵,必须择一门隐去,才可断绝邪恶的出路。幽蝶仙子主持了隐去的那一门,便因此消失于世间。
派蒙:
怎么会这样,好可惜啊…
云堇:
好在传说里,八奇中有位无妄姥爷,他倾心于幽蝶仙子,收拾了她的衣钵,并将其传承了下来。
派蒙:
欸?我印象中,往生堂最初的建立者好像学过无妄姥爷的术法。
云堇:
嗯,或许命运的玄妙之处就在此处:平定幽冥之人,机缘巧合下被后世学习了术法,继续维持着生死边界的平衡。
云堇:
性命虽被隐去,可护佑璃月的大义,历经两三千年,依旧被传承下来。好啦,这就是八奇炼桃都大概的故事啦。
派蒙:
谢谢云堇,终于让我搞清了八奇是哪几位。
云堇:
不用客气,这出戏,我也好久没唱了,回去还要再多练练才行。
旅行者:
别累坏了嗓子。
云堇:
嗯呢,多谢关心,那就回见啦。
香菱:
嗨嗨!终于忙完啦?我可在旁边等半天了哦。
派蒙:
欸?香菱!你怎么来啦?
香菱:
还不是因为两位大忙人一直没回来吗?可让我一顿好找。
香菱:
旅行者也真是的,跟这个说注意身体,跟那个说劳逸结合,结果自己呢,连饭也不好好吃。
香菱:
再这样下去,我可真要敲着你们的脑袋说,给我好好吃饭了啊!
香菱:
肚子是不是饿扁啦?来,专门给你们做的,大厨香菱的最新菜品——梅落雪间醉。快吃吧!
派蒙:
哇!香菱也太体贴了,刚才还没觉得,闻到这香气,肚子一下就瘪了,我要狠狠地吃!
香菱:
小派蒙,跟着旅行者是不是很辛苦?饱一餐饿一顿的,干脆以后跟着我吧,保证你吃香喝辣。
派蒙:
呜哇!好诱人的条件!
派蒙:
虽然这是真的,但是总不按时开饭也是真的!
香菱:
哈哈,开玩笑啦,虽然小派蒙喜欢吃,但我觉得光靠吃的,恐怕还拐不走她呢。
香菱:
先不说这些了,你们快吃饭。不管之后要去街会上玩,还是想做别的事情,都从填饱肚子开始哦!
茶博士刘苏:
钟离兄,那帝钱的摊子在哪呢?
钟离:
许是卖完收摊了。
茶博士刘苏:
钟离兄没在诓我吧?
钟离:
何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