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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美露莘與答案機器人 第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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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與答案
根據目前的線索,案發現場四位腳印的主人都不是偷走亞瑟先生的犯人。妳你們正苦於尋找答案時,報社似乎又出現了新的問題…
羅謝:
唉…
旅行者:
還在思考你太太的事?
羅謝:
那不用思考,因為她絕不會是犯人。聽好了:絕、不、會!
旅行者:
那你在思考什麼?
羅謝:
我在思考…
羅謝:
…人生的問題。
羅謝:
對了…那個…請問兩位探員,剛才凱萬說的答案大叔?那是…什麼意思?
羅謝:
唉…郎勃羅梭,你知道嗎?
博蘭德!郎勃羅梭!:
(小狗沒有說話,像一位老友堅實地蹲坐在男人身旁,牠看向遠方,就像看向他們的未來。)
羅謝:
好吧…看來你不知道…
博蘭德!郎勃羅梭!:
(小狗依然沒有說話,像一位老友堅實地蹲坐在男人身旁,牠看向遠方,就像看向他們的未來。)
羅謝:
不過你真的不知道嗎?
博蘭德!郎勃羅梭!:
(終於,小狗歪了一下頭,瞥向身邊的大叔,好像在說,「拜託,我只是一隻狗耶!」)
讓克:
主編大人,這下子該怎麼辦?看這封信裡的意思,這已經是第二次威脅了!
歐芙:
什麼叫第二次威脅?第一次在哪?
派蒙:
歐芙主編!我們來啦!
歐芙:
幾位來的正是時候,有什麼收穫嗎?
托蘿莎:
我們查出來,亞瑟先生是一個自稱「烏鴉還是烏鶇」的女人偷走的,她好像和你們有仇。
派蒙:
她在現場留下了一封威脅信,雖然後來被別人拿走了…但我們又找回來了!
歐芙:
什麼?真的有第一封威脅信?能給我看看嗎?
歐芙:
什麼?!居然…這難道是…
托蘿莎:
歐芙主編,妳想起了什麼?
歐芙:
…請你們先看看這個吧,這是今早的第二封威脅信,寫信的人…似乎很激動。
派蒙:
天啊!亞瑟先生居然被…
歐芙:
亞瑟先生不該遭受這些…我們沒有收到第一封威脅信…
派蒙:
那都要怪那個伯拉爾!
歐芙:
現在我收到了消息,外界已經開始聚集尋寶隊伍,應該都是衝著莫索博士的基地來的…
托蘿莎:
但他們只會找到被大卸三塊的亞瑟先生,還有報社曾經做的一些…不便見人的事?
歐芙:
托蘿莎探員,我知道逐影庭也有案件的卷宗,但這裡面還有你們也不知道的事,請相信我。
托蘿莎:
歐芙主編是不是已經知道寫信的人是誰了?
歐芙:
唉…只是個猜測,我想也許是莫索博士的孫女:梅洛·郎勃羅梭夫人。
派蒙:
孫女!居然…真的是親人來報仇了!
托蘿莎:
看來這句「烏鴉還是烏鶇?」,是這位夫人的質問…
派蒙:
…質問?
歐芙:
幾位,現在時間很緊張…信中的東西不論真假,只要被公開,一定會影響本報社的聲譽。
歐芙:
能否拜託幾位現在就出發,先替本報社找回那些東西…至於梅洛夫人,我也會立刻聯絡她。
托蘿莎:
那…我也有一個請求,歐芙主編,妳知道莫索博士研究基地的線索吧?
歐芙:
妳…想要那個?我是知道一些相關資訊…但不保證能幫到妳。
歐芙:
我可以承諾,在事情解決後,會將我所知的一切告知幾位,至少能解決一些你們的疑問,這樣可以嗎?
托蘿莎:
那就這樣說定了…大家有什麼問題嗎?
旅行者:
沒問題,出發吧!
派蒙:
等一下,我有問題!地圖上有三個地方,我們要先去哪裡啊?
托蘿莎:
既然趕時間,不如就先分頭行動,我和曲線去一邊,派蒙和旅行者去另一邊。哪邊先完成的話,再去最後一個地方。
派蒙:
好!看來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凱萬:
旅行者哥哥,你有什麼能給博蘭德聞一聞的嗎?
凱萬:
博蘭德!加油!快找出來!
派蒙:
咦?凱萬,你怎麼在這裡?
凱萬:
哎呀!是派蒙姐姐和旅行者哥哥,你們也是來這裡找亞瑟先生和寶藏的嗎?
派蒙:
連凱萬都知道了啊!看來消息真的是滿天飛了…
凱萬:
但我不是來找寶藏的,我只是想要把亞瑟先生送回去!
旅行者:
你媽媽知道嗎?
凱萬:
知道!她也一起來了,不過我們是分頭行動的。說到這個,我還要謝謝派蒙姐姐和旅行者哥哥。
凱萬:
那天你們走了之後,我想了很久。最後我去找了媽媽,我們開誠布公地談了很多事!
派蒙:
原來是跟媽媽和好了!我剛才還覺得奇怪,想說你今天怎麼這麼有禮貌。嘿嘿,真為你們高興!
派蒙:
那現在我們就快點來找亞瑟先生吧!
凱萬:
嗯!我猜它一定被藏在很奇怪的地方了,不然博蘭德一下就會找到的。
博蘭德!郎勃羅梭!:
汪!汪!
派蒙:
咦?這隻小狗好眼熟啊…哎呀!旅行者,這是不是羅謝大叔的那隻啊?
凱萬:
羅謝大叔?但這就是媽媽送我的…牠叫博蘭德。不好意思,用了我爸爸的名字…因為那時我在生他的氣。
凱萬:
之前我和媽媽吵架遷怒了牠,把牠趕跑了,不過還好今天重新遇見牠了!
派蒙:
這…你究竟是博蘭德還是郎勃羅梭啊?
博蘭德!郎勃羅梭!:
(小狗興奮地搖著尾巴,好像在說:「我不懂耶!」)
派蒙:
哎呀,不管了!現在還是找到亞瑟先生更重要…地圖上標註的位置就在這裡了吧?會藏在哪呢?
凱萬:
要是藏寶藏的人有留下什麼就好了,博蘭德鼻子很靈,一聞就可以找到。
派蒙:
對哦!旅行者,快找找看包包,我們好像有什麼可以用的!
博蘭德!郎勃羅梭!:
汪!汪!
凱萬:
哇,派蒙姐姐你們居然有!博蘭德一定是發現了什麼!
博蘭德!郎勃羅梭!:
(狗狗興奮地搖著尾巴,好像在說:「就在裡面!」)
派蒙:
難道東西在洞裡面嗎?可是這個洞口好小,要怎麼進去啊…
旅行者:
派蒙,妳可以的。
凱萬:
不用派蒙姐姐出馬!我就可以!派蒙姐姐的衣服多漂亮,弄髒了就可惜了,還是讓我來吧!
派蒙:
欸?那怎麼可以?萬一裡面有可怕的東西呢!
凱萬:
問題小孩是什麼都不會害怕的,嘿嘿!派蒙姐姐,你們等我一會就好!
凱萬動作靈敏地鑽入了洞口,很快就拖出了一個寶箱。
凱萬:
我找到了!真的在裡面!
派蒙:
凱萬,你現在真的完全不一樣了,都已經會為別人解決問題了!
凱萬:
多謝誇獎,嘿嘿!現在快看看箱子裡有什麼吧!
莫索的日誌(一):
「還記得上次我不想讓小梅洛吃太多零食,就跟她說:『這麼會吃以後一定會變很胖。』她居然直接哭著跑掉了!」
莫索的日誌(一):
「還好她媽媽教我要說:『吃胖了也很可愛。』果然第二天,小梅洛開心地爬上我的脖子喊著:『爺爺!運動!騎大馬!』」
莫索的日誌(一):
「真是有趣啊…我想這是不是代表在人組成的兩點之間,其實曲線才是最短的呢?」
莫索的日誌(一):
「嗯,決定了!就為這臺謊言偵測機取名『曲線』吧!」
派蒙:
是亞瑟先生的翅膀!
凱萬:
亞瑟先生居然被分開了,真是太可憐了…請放心,亞瑟先生,我們一定會把你找齊的。
派蒙:
這裡好像沒有別的了…我們快去下一個地方吧!要搶在其他人前面才可以。
大當家:
不要打了!我認輸!啊哈哈…真巧啊,大家都來找寶藏嗎?
「勇猛落落莓」:
你們怎麼來了?信不過老子嗎?
派蒙:
落落莓!我們是來找亞瑟先生的!你們是來找寶藏的嗎?
「勇猛落落莓」:
哼哼,老子就是猜到這狗老賊看到外面傳的消息,會來找寶藏!果然被老子逮到了!
羅謝:
那個…幾位探員…可以把箱子讓給我嗎?我想要亞瑟先生,只要我把它還給報社,也許就能得到一份工作…
羅謝:
這樣我就能賺錢把我妻子的東西贖回來…
「勇猛落落莓」:
卑微!卑微!羅謝老狗,你以為你老婆是因為那點東西離開你的嗎?是因為你太沒有男子氣概了!
「勇猛落落莓」:
拿出剛才那種揍暴仇人的樣子來啊!你老婆看見了一定會重新墜入愛河。
羅謝:
真…真的嗎?
「勇猛落落莓」:
當然啊!快,充滿男子氣概地讓出寶藏吧!否則你老婆下輩子都不會跟你在一起。
羅謝:
不…不要這樣說!
凱萬:
這位大叔你放心吧!派蒙姐姐他們人很好,你幫他們,他們也會幫你的。
羅謝:
那…那就太感謝不過了…請拿走這些吧…
馬德萊娜:
我再說一遍,不要攔著我!我要去見博蘭德,同事一場,我不想動粗!
前來阻擋的愚人眾:
哦?馬德萊娜,不如讓我們看看生了孩子之後,妳還有從前的幾分身手?
馬德萊娜:
…就讓你們嚐嚐當媽的厲害!
托蘿莎:
曲線曲線!我們也上!
派蒙:
這…這是莫索博士和歐芙主編老師的密信嗎?他好像提到…很重要的事…
托蘿莎:
……
托蘿莎:
莫索博士根本沒有造假…所謂的「造假證據」才是偽造的…他偽造這個交給報社,只是為了把火力集中到自己身上…
派蒙:
他是想用自己來結束風波!他是為了…
托蘿莎:
為了保住曲線…
旅行者:
看來這就是問題的答案。
「曲線」:
謊言學習單元更新中…
「曲線」:
謊言學習單元演繹中…
「曲線」:
警告!主機板溫度升高!警告!
「曲線」:
警告!核心殘值降至8%!警告!
托蘿莎:
曲線!你怎麼了?!
派蒙:
這些傢伙怎麼這麼快就來了?真是自尋死路…
伯拉爾:
別追了…別追了…為什麼你們每次都要追我…
派蒙:
我們還想問為什麼你每次都要逃跑呢!
馬德萊娜:
收手吧,博蘭德…
伯拉爾:
馬德萊娜,妳為什麼這次…
馬德萊娜:
我打聽過了,這次任務是為了某位執行官大人吧?太危險了…
派蒙:
執行官?!哪位執行官?!
馬德萊娜:
不清楚…但無論哪位都不是我們能夠插手的。博蘭德,我們是外圍人員啊!
伯拉爾:
就算是外圍,我也是外圍當中比較優秀的…
托蘿莎:
也不知道是誰偷走別人的信,卻把信封落在現場…
伯拉爾:
咳咳…總之,我保證我會回來的!這就是最後一次了!
伯拉爾:
連你也不贊同嗎?
馬德萊娜:
博蘭德,你做的已經夠多了。把東西給這幾位探員,然後回到我們身邊吧。
馬德萊娜:
我們可以搬家,搬去沒有人知道的地方。
伯拉爾:
……
羅謝:
博蘭德先生…你這樣猶猶豫豫是不行的…要有男子氣概…
伯拉爾:
男子氣概…好吧,那我…等一下,你又是哪位啊?
羅謝:
啊…那個…那個…
托蘿莎:
不要轉移話題了!博蘭德先生,不要覺得你還有得選,我們可不是你的好朋友!
伯拉爾:
妳…唉…好吧,其實我也想和家人在一起…希望我的選擇沒錯。亞瑟先生的腦袋請拿走吧!
凱萬:
太好了!這下爸爸回來了,亞瑟先生也湊齊了!
旅行者:
別的呢?
伯拉爾:
你是說寶藏嗎?雖然我是衝著那個來的,但是這個箱子只有一個腦袋,寶藏也許是在別的地方…
派蒙:
不可能,我們找過了,另外兩個地方也沒有…
托蘿莎:
也沒有?不對勁…不應該有些報社的…
派蒙:
難道梅洛夫人是在嚇唬報社?她根本沒有把那些放進來?
羅謝:
等等,梅洛夫人…哪個梅洛夫人?
派蒙:
就是梅洛·郎勃羅梭夫人。嗯?郎勃羅梭?
博蘭德!郎勃羅梭!:
汪!汪!
派蒙:
嗚哇!羅謝大叔,你的狗怎麼也叫郎勃羅梭?!
羅謝:
…那個…其實…我的妻子就是梅洛·郎勃羅梭。哦,其實我原本也改用了妻子的姓氏,只是後來被掃地出門沒有臉再用了…
羅謝:
但為了表達我對她的思念,我就為陪伴我的愛犬取了這個名字…
旅行者:
啊?
馬德萊娜:
老天!也許我不該插話,但這位先生,同為女人我發誓您的愛人一定不會接受這份思念的。
羅謝:
可是夫人,凱萬也用了您丈夫的名字…
凱萬:
但我以前是問題小孩啊!問題小孩用有問題的名字有什麼問題?
凱萬:
噢!我明白了,其實大叔你也有問題,你是問題大叔!
托蘿莎:
羅謝大叔,我再確認一下…你的妻子梅洛·郎勃羅梭和莫索博士的孫女梅洛·郎勃羅梭,是同一個人嗎?
羅謝:
對、對!是的!我之前說過我妻子家以前是大戶人家,就是那位莫索博士的家族…怎麼了嗎?
派蒙:
好吧…這下大家的關係徹底亂成一張網了…
托蘿莎:
希望你有心理準備…你的妻子可能就是這個案件的犯人…
羅謝:
這…這不可能!她那麼純潔、高雅、有教養,我發誓!絕對不可能!
旅行者:
目前的資訊的確指向了她。
羅謝:
我不相信…你們一定搞錯了,就算我是犯人,她都不會是犯人!
托蘿莎:
…羅謝大叔,歐芙主編應該已經聯絡你的妻子了。我們現在要回去,你要一起去報社看看嗎?
羅謝:
…我不去!這種事根本不用去,反正我的妻子不是犯人!
凱萬:
好吧,大叔,看來你的問題又變多了…但我覺得,總有一天問題大叔也會找到答案的,那樣你就可以變成答案大叔!
羅謝:
答案…大叔?
伯拉爾:
好了,凱萬,我們也要回去準備搬家了。
凱萬:
好的爸爸,那再見了,大家!我會想你們的!
梅洛·郎勃羅梭:
您想給我看什麼?
梅洛·郎勃羅梭:
怎麼…怎麼會在你們手裡?那裡面還有我小時候的畫片,是祖父親手為我留影的…
派蒙:
居然真的是這個,實在是太巧了…這裡面只有夫人的畫片嗎?
歐芙:
按照老師的說法,莫索博士是把線索留給了梅洛夫人沒錯。我們快看看畫片…
托蘿莎:
咦?畫片下有一行小字…
托蘿莎:
「陽光下閃爍,陽光下消弭。」
派蒙:
在陽光下閃爍,又在陽光下消弭…這是什麼?有這種東西嗎?
「曲線」:
搜尋到相關資訊:那是「謊言存在的不同方式…」
梅洛·郎勃羅梭:
謊言存在的不同方式?這是我的祖父常說的話…您怎麼會…您是?
「曲線」:
請將畫片交給鄙人。
曲線拿起了畫片,朝著天空高高舉起。 猛烈的日光灑下穿過畫片,彷彿穿過三十年的時間,落在了曲線光芒閃爍的眼中。 漸漸地,另一幅圖像顯現了出來。
派蒙:
哇…地圖!是研究基地的地圖!
托蘿莎:
原來,秘密是被這樣藏起來的…沒想到,我們早就找到了研究基地的位置…
托蘿莎:
梅洛夫人,我們能不能…
梅洛·郎勃羅梭:
不必問,去吧。我現在才注意到您身邊這位特別的朋友…
梅洛·郎勃羅梭:
曲線,見到你真好。
「曲線」:
向您問候,小姐。
托蘿莎:
那…多謝梅洛夫人!吊墜還給您…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派蒙:
可是…寄威脅信的犯人還沒有找到…
歐芙:
不用擔心,派蒙。我想你們說得對,也許犯人手裡並沒有什麼證據,他只是在虛張聲勢。
歐芙:
所以快去尋找你們想要的東西吧!
歐芙:
非常抱歉,是我多想了…
派蒙:
歐芙主編!我們把亞瑟先生找回來啦!
歐芙:
感激萬分!我會請人將亞瑟先生修復完好。還有,另外的東西…
派蒙:
我就說吧!她不會因為亞瑟先生急到吃不下飯的…
托蘿莎:
嗯…只找到了亞瑟先生,也沒有人搶在我們前面。
歐芙:
…怎麼會這樣?
托蘿莎:
所以我懷疑那位梅洛夫人可能只是在虛張聲勢,她是在恐嚇你們,讓你們自己說出…
梅洛·郎勃羅梭:
咳咳…
歐芙:
對了…請先讓我介紹一下,我身邊這位就是莫索博士的孫女——梅洛·郎勃羅梭夫人。
歐芙:
夫人昨晚才從老家返回楓丹廷,所以她其實不是犯人…
梅洛·郎勃羅梭:
你們好,幾位探員。我們很有緣呢!昨晚我抵達楓丹廷時就見過幾位了。
派蒙:
欸?
梅洛·郎勃羅梭:
因為聽聞我的丈夫最近很潦倒,經常在報社附近徘徊,我擔心他惹出事端就想說要過來看看,恰好遇見幾位在商議著什麼…
歐芙:
嗯,夫人的行程我也託人確認了,的確沒有問題…
托蘿莎:
居然也不是梅洛夫人…那到底…
梅洛·郎勃羅梭:
見笑了,我今天來拜訪貴社,正是因為聽聞了消息特地過來申明——對於三十年前的事,我的家族從未對報社產生怨恨。
梅洛·郎勃羅梭:
我的祖父本人也認為報社的工作做得很好。
歐芙:
感謝您與您家族的信任。
梅洛·郎勃羅梭:
既然誤會已經解開,我也就不再多留了。祝貴社能早日解決眼下的難題。
歐芙:
稍等,夫人,我還有一件事要請教您。您是否知道莫索博士的研究基地地址?
托蘿莎:
原來地址的情報…在梅洛夫人手中嗎?
梅洛·郎勃羅梭:
姑娘,是妳遇到麻煩了嗎?我很想幫助妳,但…我也不知道祖父的研究基地在哪裡。
歐芙:
夫人,莫索博士一定有說過。
梅洛·郎勃羅梭:
我不明白,祖父有沒有告訴我什麼,我怎麼會不清楚呢?
歐芙:
讓我來說明吧。您可能還沒有意識到那是什麼,我也打算把一切關於莫索博士當年的事件向各位坦白…
歐芙:
有些人認為,三十年前是因為本報社發表了專題新聞,後經由輿論發酵,最終才導致莫索博士身故。
歐芙:
但其實真相是那些文章並非本報社主動刊發,而是莫索博士親自授意的…
梅洛·郎勃羅梭:
祖父他自己?!他從來沒有提過這些…
托蘿莎:
逐影庭的檔案裡也沒有這部分!
歐芙:
因為那是一筆私下的交易,時任報社主編——也就是我的老師——認為莫索博士的測謊機器具有成為熱門話題的潛質。
歐芙:
率先入場點燃輿論,可以幫助本報社獲得最多的聲望與影響力。
梅洛·郎勃羅梭:
那…那我的祖父,他有什麼好處?
歐芙:
您祖父的研究在當時遇到了瓶頸,他無法提供更多數據給測謊機器學習,但他迫切地需要再進一步,所以…
旅行者:
他打算從輿論中獲得數據?
歐芙:
沒錯。某種意義上,輿論場彷彿一個巨大的謊言散布中心…每天都有無數人在製造著關於真相、謠言、準確、錯誤的數據。
歐芙:
莫索博士認為這種動態演化的課程一定能夠教導他的機器進一步瞭解、分辨謊言,最終突破機器的規則…
派蒙:
原來…他是為了曲線…
歐芙:
但那時候博士和我的老師都低估了輿論的破壞力,他們控制不住局面,後面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派蒙:
但…莫索博士被定罪的關鍵證據,其實是報社曝光的…吧?
歐芙:
和前面的新聞一樣,那些證據其實也是由您祖父提供的…
托蘿莎:
他…他提供了讓自己被定罪的證據?!怎麼可能?!
歐芙:
對不起…我的老師沒有把莫索博士這樣做的原因告訴我,但這件事是真的。
托蘿莎:
歐芙主編…我可能要向曲線求證一下妳的說法。
「曲線」:
偵測到生理數據正常:歐芙主編所言非虛。
「曲線」:
搜尋到相關資訊:鄙人核心內的「莫索協議」有上百次的修改紀錄,日誌顯示修改人為莫索博士。
派蒙:
「莫索協議」被改了上百次?!那是不是代表…莫索博士真的操縱過曲線的偵測結果?
托蘿莎:
…那他為什麼又要把做了這種事的證據交給報社?難道他打算認罪了嗎?
旅行者:
可是他之後又申請了決鬥。
派蒙:
完全想不通!這太矛盾了…
托蘿莎:
他真的對公眾說謊了嗎…為什麼?
「曲線」:
這是殘留至今的問題數據,鄙人的謊言學習單元無法給出答案。
派蒙:
這下好了…連曲線也成了問題機器人…
托蘿莎:
直覺告訴我,莫索博士的基地裡有答案…我們一定要找到答案…
托蘿莎:
歐芙主編,妳剛才說基地的線索在梅洛夫人那裡?
歐芙:
決鬥前夕,莫索博士在與我的老師往來的信件中有提到,他將研究基地的地址留給了他疼愛的孫女。
梅洛·郎勃羅梭:
留…留給了我?!
歐芙:
沒錯,請您想一想莫索博士最後有沒有對您說過什麼?
梅洛·郎勃羅梭:
我那時還小,父親不允許我去決鬥場參加祖父的…而我見到祖父的最後一面,是他被羈押的那天,那也是很久以前了…
托蘿莎:
那…他有給您什麼東西嗎?
梅洛·郎勃羅梭:
我只記得,決鬥結束後父親帶回了一件被清洗乾淨的飾品,他說那是祖父留給我的…
梅洛·郎勃羅梭:
我想…飾品跟基地應該不會有關聯吧?
托蘿莎:
對不起…那個可以讓我們看看嗎?
梅洛·郎勃羅梭:
不是我不願意,只是…之前被我那不成器的丈夫,拿去抵債了…
派蒙:
什麼?!居然被羅謝大叔給…
旅行者:
不要急…是不是這個?
托蘿莎:
曲線!你怎麼了?!
「曲線」:
謊言學單習元新更中…
「曲線」:
警告!主機板溫度高於預警線!警告!
「曲線」:
謊學言單習更新元中…
「曲線」:
警告!主機板溫度高於危險線!警告!
莫索的日誌(二):
「關於本基地備用系統的說明:」
莫索的日誌(二):
「一、逃生門位於基地後方,緊急情況下方可使用。」
莫索的日誌(二):
「二、自爆裝置及管線位於內牆,嚴禁破壞牆壁。」
莫索的日誌(二):
「三、上述備用系統的使用方法——」
莫索的日誌(二):
(後續內容不知被誰撕掉了。)
派蒙:
自爆系統?好像很危險的樣子…
莫索的日誌(三):
「關於『曲線』的重要備忘:」
莫索的日誌(三):
「一、設計圖紙。」
莫索的日誌(三):
「二、使用壽命及核心維護。」
莫索的日誌(三):
(後續內容不知被誰撕掉了。)
派蒙:
這…難道是誰把曲線的資料拿走了嗎?!
托蘿莎:
怎麼可能…我們拿到地圖立刻就趕過來了啊!快點再找一找,看是不是掉在其他地方了。
托蘿莎:
???
???:
哼哼!我知道這些傢伙不簡單,但好在我有了莫索博士留下的東西…先拿你們試試看吧…
派蒙:
該死!怎麼回事!
「曲線」:
鄙人已接管火炮的制控權。
托蘿莎:
曲線!你沒事了嗎?太好了!
派蒙:
快…快向愚人眾開炮!
讓克:
可惡!還真難對付…難怪這些愚人眾不太想和你們起衝突。
派蒙:
…讓克編輯?怎麼會是你?你怎麼知道這裡的?!
讓克:
呵呵!各位願意光明正大地在報社門前討論基地的地址…我當然不能辜負這份慷慨了。
托蘿莎:
讓克…你偷聽我們說話!我從一開始就沒有說錯!你就是犯人!
讓克:
呵呵呵…犯人…托蘿莎探員,您又要開始像烏鴉一樣嘎嘎亂叫了嗎?
旅行者:
狡辯已經沒有意義了。
讓克:
您說的沒錯。對,犯人就是我,但我也只是想幫助這位笨笨的探員整理一下案情。
讓克:
她總不能直接在卷宗上寫:「因為那傢伙罵我像隻烏鴉,所以他是犯人」這種話吧?
托蘿莎:
你!
讓克:
噓——有時間生氣,不如動一下腦筋?對於這個案件,你們一定也有很多疑惑吧?比如我的目的——你們不想知道嗎?
派蒙:
不就是關於曲線的研究資料嗎!
托蘿莎:
還有當年報社所謂的黑幕吧?
讓克:
看來這個問題太簡單了,那第二個問題: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編輯,是怎麼知道報社的這些事呢?
讓克:
慢著!我可是拿到了莫索博士的手稿,還包括基地的自爆系統。你敢輕舉妄動,大不了大家一起炸成灰!
讓克:
傳說中的旅行者啊,我知道你很強,但你這幾個同伴,未必都能在爆炸中活下來吧…
派蒙:
你…你少嚇唬我們!
讓克:
還是繼續想想吧!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編輯,是怎麼知道報社的這些事呢?
托蘿莎:
可惡…你一定是從伯拉爾那裡知道的!
讓克:
太優秀了!就是伯拉爾找上門來,我才知道原來報社在三十年前犯下了如此嚴重的錯誤,致使一位天才科學家隕落。
讓克:
更重要的是那位科學家的遺產就此不見天日,這是多麼令人惋惜的損失啊?難道報社不該為此向全體公眾致歉嗎?
派蒙: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真的只是想著要曝光這件事嗎?
讓克:
曝光?呵呵呵…另一個詞更適合——審判。人們要像當年審判莫索博士一樣審判報社,報社必須要有人對此負責!
派蒙:
你…你竟然還把自己說得那麼像正義之人!
讓克:
難道不是嗎?我可是曝光了最近商會詐騙案的大功臣呢!正義、無畏——人們應該都是這樣看待我的吧?
托蘿莎:
才不是!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壞傢伙!你是想從這件事裡獲利!
托蘿莎:
如果輿論開始審判報社,歐芙主編一定會遇到麻煩!你這傢伙,你想趁機上位…
讓克:
真了不起!真了不起!我現在承認,您的想像力也不是一無是處,那就再為您補充一點資訊好了。
讓克:
我早就和伯拉爾的上司達成交易了。我為他們找來莫索博士的遺產,他們支援我奪取蒸汽鳥報社…
讓克:
哦對了,伯拉爾的上司可是替一位真正的大人物服務的——一位執行官,呵呵呵…
旅行者:
哪位執行官?
讓克:
這就跟你沒什麼關係了。有了執行官大人的支持,歐芙不可能鬥得過我,蒸汽鳥報社是我的!
托蘿莎:
讓克,你這隻巧舌如簧的烏鶇鳥!我們不會讓你得逞的!
讓克:
…但你們必須活到那時候,真抱歉,你們還沒聽到什麼嗎?
嘀,嘀嘀,嘀嘀嘀—— 嘀,嘀嘀,嘀嘀嘀—— 嘀,嘀嘀,嘀嘀嘀—— 基地中迴響起令人不安的聲音。
派蒙:
什麼東西?!
讓克:
呵呵,多完美的自爆系統!只需要一點時間就能開啟…感謝莫索博士的手稿,也感謝各位給我的時間。
托蘿莎:
糟了…
讓克:
永別了,小烏鴉、曲線探員,還有兩位異鄉的客人。請用最後的時間互相擁抱,然後與真相一同長眠吧!
讓克飛快地跑出了大門。 隨後,大門重重落下。
派蒙:
完蛋了!原來資料真的是被他拿走了…我們會被炸飛嗎?!
「曲線」:
生還機率計算…旅行者先生…數據不足…計算失敗…
「曲線」:
生還機率計算…派蒙小姐…數據不足…計算失敗…
「曲線」:
生還機率計算…托蘿莎探員…計算成功…結果:1%
「曲線」:
核心保存機率計算…計算成功…結果:1%
派蒙:
怎…怎麼會這樣…不行不行,旅行者!我們快想想辦法!可不可以挖個洞跑出去?
「曲線」:
牆壁內埋有自爆系統的管線,對牆壁的破壞會導致提前爆炸,強行開啟大門同理。
旅行者:
我會盡力保護你們。
托蘿莎:
又是我拖累大家了嗎…
「曲線」:
托蘿莎探員,您…不必自責,諸位…也不必擔心。
「曲線」:
因為…鄙人夠能閉關地基的自爆系統…
派蒙:
什麼?曲線!你怎麼不早說!害我白擔心!
「曲線」:
您…也沒有早點問?
派蒙:
好嘛…曲線你還會開玩笑了…總之快告訴我們要怎麼做啦!
「曲線」:
請…取出鄙人的心核單元…放入基地的制控臺…
「曲線」:
如此…鄙人夠能…解開急應室門鎖…應急室內…有關閉自爆統系的按鈕…
派蒙:
也就是說你幫我們開門,我們去應急室裡按下按鈕,然後就搞定了對吧?
「曲線」:
正是如此…
托蘿莎:
那你呢?曲線,你的核心還有辦法從控制臺上取回來嗎?
「曲線」:
鄙人…需要始終連接…制控臺…否則…應急室將…重新鎖閉…
旅行者:
看來要先解決自爆系統才可以。
「曲線」:
…時間緊張…請盡快行動…
派蒙:
旅行者,那快把曲線的核心放過去控制臺吧!只要關掉自爆系統就沒問題了!
托蘿莎:
曲線,你是說真的嗎?我覺得你有點…
「曲線」:
請行動…重複…請行行動…重複…複重複…請請請請行…
派蒙:
就是這裡了吧?怎麼感覺不像應急室啊…按鈕在哪裡啊?
托蘿莎:
曲線!這是什麼地方?我們沒有看見按鈕!
派蒙:
欸?欸?欸?門怎麼被關上了?
「曲線」:
……
派蒙:
曲線!怎麼回事?怎麼關掉自爆系統啊?
「曲線」:
自爆系統,無法關閉…
派蒙:
什麼?那我們現在是…
「曲線」:
對不起,請盡快逃生…
托蘿莎:
曲線…你…
派蒙:
……
托蘿莎:
……
派蒙:
剛剛是…
托蘿莎:
可惡!我要回去找曲線!
派蒙:
欸欸…托蘿莎…妳不要激動…
旅行者:
回去很危險。
派蒙:
是啊,剛剛發生過爆炸,又是在那麼深的水下…曲線一定也不希望妳再遇到危險!
托蘿莎:
你們…唉…你們說得對,我不該這樣…
派蒙:
但…他不是說可以關掉自爆系統嗎?
旅行者:
他騙了我們。
托蘿莎:
…他關閉不了,他的核心只能用來打開逃生門…
派蒙:
那為什麼…
托蘿莎:
要開啟逃生門,他的核心必須放在控制臺上…但他現在變聰明了,他知道我們不會拋下他…
托蘿莎:
所以他騙了我們…
派蒙:
天啊…他已經可以思考這些了?那他豈不是…是什麼時候…
托蘿莎:
一定是莫索博士的那封信,讓曲線理解了最後的問題…他學會了博士為他做的事…
托蘿莎:
果然還是我太沒用了…如果我再更有用一點,也許就能早點幫他突破機器規則,我們就不用來這裡…
旅行者:
但這可能也只是臨門一腳。
派蒙:
對呀對呀!妳不要怪自己了,說不定曲線早就開始突破了…
托蘿莎:
早就…開始突破了?
派蒙:
連吃一百隻史萊姆然後變成胖子,不能把全部的功勞都給最後那一隻。
派蒙:
曲線也一樣,雖然莫索博士的信很關鍵,但妳們之前花的時間一定也沒有白費!
托蘿莎:
是這樣嗎…但,好吧…我也不知道。
托蘿莎:
曲線…你留下的這個問題,我可能永遠都無法想通了。
托蘿莎:
總之,謝謝…我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了——必須抓住那個可惡的讓克!
托蘿莎:
絕對!絕對!要讓他接受審判!
就這樣,你們與托蘿莎一起返回了楓丹廷,開始追捕壞蛋讓克。 但令人意外的是連續幾天的緊密調查,居然沒有得到任何線索。 讓克就好像人間蒸發一樣,再也沒有人見過他。外界也沒有傳出任何關於蒸汽鳥報社的負面新聞… 直到這一天,歐芙主編傳來消息,她約你們在城中相見…
博蘭德!郎勃羅梭!:
(小狗望著你們好像在期待什麼。)
派蒙:
應該不是這個吧?
羅謝:
是…是亞瑟先生的身體!啊…好殘忍…
派蒙:
不過…沒有別的了嗎?
旅行者:
那應該就在最後一個地方了。
凱萬:
博蘭德快過來,我們要去下一個地方了。
博蘭德!郎勃羅梭!:
汪!汪!
羅謝:
咦?郎勃羅梭?你跑到哪裡去了?我還以為你也不要我了…
博蘭德!郎勃羅梭!:
(小狗興奮地搖著尾巴,好像在說:「怎麼會呀?」)
凱萬:
郎勃羅梭?羅謝大叔,你是不是認錯了?牠叫博蘭德…
羅謝:
怎麼會?如果不是郎勃羅梭的陪伴,我應該就撐不到現在了,我不會認錯的…
凱萬:
我也不會認錯的!究竟是怎麼回事…
「勇猛落落莓」:
喂!牠難道不能是你們兩個的嗎?連老子都有過不只一個家!
派蒙:
對耶!這倒是有可能!凱萬之前不小心把小狗趕跑了,然後牠才遇見羅謝大叔,跟他一起流浪…
羅謝:
原…原來是這樣嗎?
博蘭德!郎勃羅梭!:
(狗狗興奮地搖著尾巴,好像在說:「就是這樣!」)
大當家:
落落莓!你還有臉說話!狗都不會忘記自己的兩個主人,你卻兩次背叛自己的老大!
「勇猛落落莓」:
狗老賊!老子現在就要把你押去逐影庭!老子跟你同歸於盡!
「勇猛落落莓」:
啊!朋友們,再會了!日後請來梅洛彼得堡看望我!
派蒙:
誰要去梅洛彼得堡看望你啊!真是的…算了,不管他們了…我們要趕快去最後一個地方!
派蒙:
喔,還有凱萬和羅謝大叔,你們要先爭一下小狗嗎?
凱萬:
才不用,是我先做錯事,以後博蘭德想待在哪裡就待在哪裡。
羅謝:
我…我也沒意見…郎勃羅梭支持了我困難的人生,我也會支持牠的!
旅行者:
那我們快動身吧。
派蒙:
嗯!不能被別人搶先!
「曲線」:
清除模式關閉。
托蘿莎:
派蒙!旅行者,你們來了啊!居然還有羅謝大叔和凱萬!
托蘿莎:
看來你們滿順利的,不過我們遇到了一點小麻煩——馬德萊娜夫人和凱萬的爸爸…居然都是愚人眾的一員…
馬德萊娜:
抱歉,之前隱瞞了這件事,我們只想安安靜靜地生活…
派蒙:
愚人眾?凱萬…你知道這些嗎?
凱萬:
嗯!原來爸爸不是故意不回家,他是在執行任務…我錯怪他了。
馬德萊娜:
這次是凱萬爸爸的最後一次任務,上面要他尋找莫索博士的基地位置,完成後他就可以提前退休…
馬德萊娜:
但你們來過之後,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我希望他放棄這次任務…
派蒙:
等一下…!尋找基地…提前退休…凱萬的爸爸難道是…
旅行者:
外圍人員伯拉爾?
托蘿莎:
就是那傢伙!我們也是現在才知道,原來伯拉爾只是代號,他其實就是凱萬的爸爸博蘭德先生!
凱萬:
我之前偷看媽媽和別的男人的信,署名就是伯拉爾…沒想到就是我爸爸,難怪那麼肉麻!
旅行者:
還好不是羅謝。
派蒙:
就算不是,大家的關係也已經夠複雜了…
旅行者:
那現在博蘭德先生呢?
馬德萊娜:
他趁我們被剛才那些愚人眾攔住,把箱子裡的東西拿走了…
「曲線」:
偵測到一道奔向遠方的身影——
凱萬:
啊…是爸爸!爸爸在逃跑!
托蘿莎:
快!快追!不要讓他跑了!
歐芙:
各位,你們來了…
歐芙:
這次是本報社識人不清、菽麥不辨,居然讓一位員工造成了這樣嚴重的後果。特別是托蘿莎探員…我要向妳道歉。
托蘿莎:
歐芙主編這不能怪妳,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那個可惡的壞蛋抓住!
托蘿莎:
對了,妳急著找我們是不是因為那傢伙聯絡妳了?
歐芙:
其實我得到了一個消息——今天一早,讓克被人五花大綁丟在歐庇克萊歌劇院…所以我立刻聯絡妳們了。
托蘿莎:
他已經被抓住了?!誰抓的?!
歐芙:
我們都不清楚…
歐芙:
他被發現時精神已經失常,對外界的刺激也失去了反應,只是跪在歐庇克萊歌劇院的舞臺上。那個樣子…就像一隻接受審判的玩偶。
歐芙:
執律庭的人很快就把他帶回去,幫他檢查時卻發現他已經沒有舌頭了…
派蒙:
舌頭!天啊…這…好可怕!
歐芙:
執律庭的人還在他嘴裡發現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向你們賠罪之類的話…
旅行者:
向我們賠罪?
歐芙:
你、派蒙、托蘿莎…紙條上有你們三個的名字,這似乎是他背後的人的意思…
歐芙:
對方看起來似乎不想與你們為敵——又或者,他對曲線探員的遭遇很有意見。我只能想到這些原因…
派蒙:
背後的人…我記得讓克說過,他的背後好像是愚人眾的某位執行官…到底是哪個啊…
旅行者:
(對智慧機械有興趣的執行官?)
托蘿莎:
那莫索博士的遺產呢?讓克把曲線的設計資料都拿走了…
歐芙:
不知所蹤…
派蒙:
這個可惡的讓克,誰叫他做壞事!這也算是對他的審判了吧?雖然不知道審判官是誰…
托蘿莎:
居然是這樣…
托蘿莎:
雖然不是我親手抓的,但也有一種終於讓他付出代價了的感覺…呼——
托蘿莎:
既然紙條上有大家的名字,執律庭也許會過來找你們。我現在就過去把詳情跟他說清楚,請他們不要來打擾你們。
托蘿莎:
終於…也讓案件就在這裡結束吧…
歐芙:
請稍等…托蘿莎探員,我還有一件事,可以和我一起回一趟報社嗎?
托蘿莎:
怎麼了,歐芙主編?如果是請我擔任貴社幻想文學專欄的撰稿人,我是不會做的哦!
歐芙:
呵呵,您還有心情說玩笑話,我感到安心了不少。
托蘿莎:
那我們走吧!
托蘿莎:
不過我剛才的話不是玩笑哦!我以後會在逐影庭好好努力的。
派蒙:
太好了,托蘿莎!真為妳高興!
歐芙:
請看這個,我們把亞瑟先生修好了。
派蒙:
哇!是亞瑟先生!差點都忘記它了,真是辛苦了啊…亞瑟先生也默默承擔了許多…
派蒙:
不過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亞瑟先生是什麼鳥呢!
歐芙:
是鵜鶘哦!
派蒙:
鵜…鵜鶘?是那種吃東西很厲害的鳥吧?
托蘿莎:
但為什麼蒸汽鳥會是一隻鵜鶘?這好像跟報社沒有關係…
歐芙:
呵呵,我也不太清楚,這是我的老師在莫索博士的事件後做出的選擇。
歐芙:
也許他認為相比於嘰嘰喳喳的烏鴉或烏鶇,這種不會隨便開口的鳥兒才更可愛吧!
派蒙:
噫!歐芙主編妳現在的樣子,就很像一隻把東西藏在肚子裡的鵜鶘!
歐芙:
呵呵,言歸正傳——托蘿莎探員,妳還記得案件最一開始,我與曲線探員一同走訪附近的居民嗎?
托蘿莎:
當然,主編大人趁那個時候把我和曲線的底細都摸清了。
歐芙:
實在是失禮了,但也就是那個時候我還問了他:「托蘿莎探員是什麼樣的人?」
托蘿莎:
欸?
派蒙:
啊!我想起來了…歐芙主編回來之後,轉頭就委託了我們!是不是被托蘿莎的「光輝歷史」嚇到了?
歐芙:
呵呵,這個問題還不如直接問問看亞瑟先生。
歐芙:
維修它的時候,我將曲線探員的話設定進亞瑟先生的語音庫,也想以此作為紀念。
派蒙:
哦?那亞瑟先生快告訴我們曲線說了什麼呀?
亞瑟先生:
「依鄙人分析!」
亞瑟先生:
「托蘿莎探員!會成為逐影庭最優秀的探員!」
托蘿莎:
真…真的嗎?
托蘿莎:
我…會成為最優秀的…?
派蒙:
可是…那時候的曲線會說這種話嗎…
派蒙:
也許那時候他就已經…
派蒙:
對哦…一定是這樣吧!托蘿莎,因為妳是曲線的管理員…
派蒙:
一定是妳把前面那九十九隻史萊姆餵給他了!
旅行者:
看來這就是問題的答案。
托蘿莎:
……
托蘿莎:
曲線…那你看好了哦!我一定會成為逐影庭最優秀的探員!
派蒙:
這和飾品有什麼關係嗎?
梅洛·郎勃羅梭:
您想給我看什麼?
派蒙:
終於進來了!曲線,原來你家還滿大的呢!
「曲線」:
…家?
托蘿莎:
不能浪費時間了,我們要快點找到資料。
托蘿莎:
莫索博士,你一定要留下曲線的維修資料才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