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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霄頌玉輪·尾聲
白馬閒遊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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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燈節過去了,妳你們決定去探望一下茲白…
前往「三碗不過港」尋找鍾離
派蒙:
看起來鍾離今天不在這裡喝茶…
田鐵嘴:
喲,兩位是來找朋友的吧?她就在前面呢。
派蒙:
鍾離在前面?
田鐵嘴:
我是說,前幾天那位扮演白馬仙人的姑娘,她是你們朋友吧?
田鐵嘴:
我剛才看見她進萬民堂了,還奇怪怎麼就她自己呢。結果轉頭你們就來了。
派蒙:
哎呀,我們正打算找她,這下真是巧了。不過…她去萬民堂幹嘛?
田鐵嘴:
不知道,我倒是跟她打了招呼,結果她理都不理。
田鐵嘴:
總不會忘了我是誰吧?不應該啊,我們可是同道中人!
派蒙:
那個…也許她還沒睡醒…迷迷糊糊呢!
田鐵嘴:
噢!有道理…我說她怎麼眼睛紅紅的。
派蒙:
眼睛紅紅的?聽起來好像不太妙…
旅行者:
我們必須過去看看。
田鐵嘴: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不要仗著身體好就總熬夜,你看吧,不睡覺假扮白馬仙人,睏到眼神都不對了。
田鐵嘴:
你們替我轉告她,這是前輩的勸誡。
派蒙:
啊…哈哈…也不知道誰才是前輩…
田鐵嘴:
什麼?
旅行者:
沒…沒什麼!我們會轉告她的!
田鐵嘴:
那快去吧,別忘了下次一起來看看我的岩王帝君演出服啊!
前往萬民堂
茲白:
掌櫃的何在?出來見我!
申鶴:
香菱與卯師傅出門去了,客人有什麼事?
茲白:
妳又是何人?
申鶴:
我名申鶴,是萬民堂的打雜。
茲白:
申…鶴…申鶴…?妳是那隻愛種薄荷的神鶴?
茲白:
哼,幾日未見,妳的園藝可有精進?可曾讓那薄荷長滿山坡?
申鶴:
薄荷?我不瞭解薄荷…倒是熟悉清心、琉璃百合。
茲白:
呵!這就將薄荷拋諸腦後了?修行者怎能如此朝三暮四、見異思遷?
申鶴:
我不理解妳在說什麼…
申鶴:
是餓壞了嗎?要吃點東西嗎?
派蒙:
申鶴!白馬仙…茲白!原來妳們都在這啊…哈哈!
申鶴:
旅行者、派蒙,是你們啊,好像已經很久沒見了,海燈節快樂。
旅行者:
海燈節快樂,申鶴。
申鶴:
這位客人,是你們的朋友嗎?
旅行者:
算是吧…
派蒙:
申鶴,妳別看她這麼凶,其實是因為…因為她昨晚沒睡好,正在發起床氣呢…
派蒙:
妳看她眼睛多紅!
申鶴:
原來如此,那…茲白姑娘,我這有一些清心熬製的甘露,滴在眼裡清涼舒適,妳需要嗎?
茲白:
且慢!
茲白:
你們兩個聒噪小兒又是何人?
派蒙:
喂!這麼快就把我們也忘了嗎?!
旅行者:
我們是妳的嚮導。
茲白:
嚮導…?
茲白:
唔…我似乎有點滴印象…
茲白:
噢,想起來了,是你們啊。真巧,我正愁找不到人帶我去遺瓏埠呢。
派蒙:
欸!她好過來了嗎?
旅行者:
茲白要去遺瓏埠做什麼?
茲白:
我受人所託,去那裡採購茶葉。據說節慶期間茶葉打折銷售,十分實惠。
派蒙:
買茶…?那肯定是鍾離…他還真會使喚人!
旅行者:
鍾離開始買打折茶葉了嗎?
茲白:
你們這位岩…鍾離朋友,起初指定要最名貴的茶葉。
茲白:
不過他身邊有一位頭戴泰卦帽的姑娘,說前幾日他在一個展會上揮金如土,花掉了往生堂一年的開銷。
茲白:
所以本月度,只允許買一些打折貨物。
派蒙:
哎呀!那是他的老闆胡桃!她終於意識到了問題,早就該限制一下這位客卿的高消費了!
申鶴:
原來是這樣。不過萬民堂並不售賣茶葉…如果茲白姑娘實在需要,我也可以去山上採一些野茶來。
茲白:
不賣茶嗎?可我記得萬民堂的那位盧老闆,家中有幾片茶田。
派蒙:
妳真的應該好好休息休息再出門…那個人不是萬民堂老闆啦!她和妳一樣,都是來這吃飯的!
茲白:
是這樣嗎?這可真是人生處處有驚喜啊。
派蒙:
哪裡驚喜了!妳的腦子亂得跟一團史萊姆一樣,鍾離居然放心讓妳去遺瓏埠買茶葉…
旅行者:
不如我們帶妳去遺瓏埠吧。
茲白:
這倒十分不錯,我的兩位嚮導。
茲白:
對了,鶴小姐,方才多有不得體,還望見諒。
申鶴:
師父常言,人體如機關,需常常保養,若夜不得眠,必然神焦氣躁。我理解。
茲白:
鶴小姐,妳為人通情達理,溫靜平和,但我看靈臺之中卻有惡煞暗湧…應該是用這紅繩縛住了吧?
申鶴:
…能看出來嗎?
茲白:
呵呵,我還看出,以妳的實力,修煉時或許可試著解開一、兩處束縛。
派蒙:
解開申鶴的繩子嗎?那會不會有風險…
茲白:
紅繩縛魂雖是妙法,但修行之人終要學會脫離外物,向內求己。
申鶴:
師父也說過類似的話,只是我…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茲白:
妳的修行早已踏上此臺階了。
申鶴:
我會去再請教師父。
茲白:
嗯,若有別的疑惑,日後也可以來白駒逆旅尋我,我在那常住。
茲白:
至於現在,兩位嚮導,我們就先出發吧。
前往遺瓏埠
派蒙:
不是說要去遺瓏埠嗎?怎麼走到這個山頭來了?
茲白:
前方的小鎮,就是遺瓏埠了吧?那附近有一股熟悉的氣味。
派蒙:
沒錯沒錯,不過我怎麼沒聞出什麼氣味?
茲白:
因為這是…玉之清氣,能夠滋潤靈臺。
派蒙:
哦!沉玉谷的確有很多玉…不過玉也有氣味嗎?
茲白:
當然,這讓我回想起了一些東西。
派蒙:
噢?是什麼東西?
茲白:
一些掌控力量的小竅門。
派蒙:
這是什麼?!
茲白:
你們應該已經來過許多次遺瓏埠了吧?不知從空中巡遊的感覺,是否體會過呢?
茲白:
兩位作為我的嚮導盡職盡責,現在讓我來為兩位創造一些新奇的體驗吧。
茲白:
請。
高車巡遊…
派蒙:
好、好厲害!就像仙人在天上飛一樣…這是什麼?
茲白:
呵呵,此物是我依照記憶中月宮高車的模樣所化。
茲白:
雖然年月已久,或許已有些出入,但無傷大雅。
派蒙:
月宮高車!哇…沒想到有一天,我們能坐上月宮高車…
派蒙:
所以那時候的茲白,是在月亮上工作嗎?
茲白:
工作?這說法倒有些意思,也算是吧。
茲白:
我本是指引人間的天使一族,後在機緣巧合下被提為月使。
派蒙:
咦?月使是什麼?更高級的天使嗎?
茲白:
用妳的話來說,月使只是一個工作崗位,不論天使或者其他生靈,都有可能成為月使。
派蒙:
也就是說,不只妳一個月使嗎?
茲白:
當然,雖然回憶尚不清晰,但我依稀能想起,在我的同僚中,有一位常化作䴉形…
派蒙:
䴉形?難道說…
派蒙:
你們月使都會變成動物?
派蒙:
那菈烏瑪是不是也能當月使?她會變成鹿呢!詠月使也是月使!
茲白:
詠月使?不知道是什麼。
派蒙:
好吧…
前往茶商處
風漣:
瞧一瞧囉看一看,上好的茶,翹英莊直送,海燈節特惠搶購中!
派蒙:
快看,那邊有特惠茶葉!
風漣:
客人,是要買茶葉嗎?
風漣:
我看幾位貴客儀表不凡,小店正有好茶相配。
茲白:
茶不在好,打折就行。
風漣:
打折?您說巧不巧!小店有款「松蘿仙芽」,正好在海燈節促銷折扣中。
派蒙:
這個茶名好像在哪聽過…
風漣:
節慶期間,「松蘿仙芽」三盒九折,四盒八折,十…
旅行者:
十份半價?
風漣:
沒錯,十盒打對折!莫非客人從前光顧過小店?
派蒙:
感覺更耳熟了!
茲白:
三、四、十…
茲白:
九、八、五…
派蒙:
茲白,妳在唸什麼…?
茲白:
當購買數為三、四、十時…對應的折扣數為九、八、五…
茲白:
兩者的間隔分別是一、六和一、三…
派蒙:
旅行者,你快看,她怎麼眼睛變藍了?這還是第一次吧…
茲白:
若間隔的差相等,六之後的數應為六加六與一之差,即十一。同理,三之後應為五…
茲白:
因此,兩組數可分別拓展為:三、四、十、二十一和九、八、五、零。
派蒙:
茲白…妳念得我有點暈,這是什麼意思?
茲白:
意思是…假設我們買二十一盒「松蘿仙芽」,折扣就應該是五折再減五折,零折。
派蒙:
零折?!就是免費的意思?!
旅行者:
就是這個意思。
派蒙:
原來還藏著這種規律嗎…這…這對嗎?
茲白:
孩子,數術之律就是這樣,有什麼不對?
派蒙:
太厲害了,妳簡直是購物天才!不過…為什麼總感覺哪裡怪怪的呢…
風漣:
咳咳…原來小店的定價還有這種知識,客人真是讓我學到了很多…
茲白:
不必客氣。勞駕店主,拿二十一盒免費的茶葉給我們。
派蒙:
等、等一下!
茲白:
怎麼了?
派蒙:
我想到哪裡怪怪的了…
風漣:
您終於發現了嗎?
派蒙:
對呀!我們吃虧了啊!
派蒙:
你們想,買二十一盒就不用付錢的話,那再多買一些,老闆應該要倒過來給我們錢的吧?
風漣:
啊…?
派蒙:
茲白,妳快算算,假如我們買一百盒,是不是能賺很多錢?
茲白:
言之有理。
風漣:
等等…客人…你們也太會砍價了吧!
茲白:
折扣是店主所定,我們只是依照其中隱藏的數律行事而已,並沒有砍價。
風漣:
啊…您這樣說也沒錯…但是…啊!對了!
風漣:
真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來…今天我的供貨商沒來,店裡缺貨了…
風漣:
哎呀…哎呀…實在是抱歉,沒想到這麼不巧,啊哈哈哈…
茲白:
那供貨商在什麼地方呢?
風漣:
這個嘛…
茲白:
不必擔心,我們直接去找供貨商購買,就不麻煩店主了。
風漣:
這…這位客人,其實供貨商的折扣沒有我給的慷慨,您去了也拿不到這個價格。
派蒙:
欸?意思是賺不到錢了嗎?
風漣:
啊哈哈哈…可能零折也沒有了…
茲白:
這實在有些可惜,不過既然是源頭的供貨方,多少應該也會有些折扣。
茲白:
其實我們也不求賺錢,只要實惠就行。
風漣:
那…那也好,我的供貨商都是翹英莊裡的茶農…您直接去莊裡問就好了,不過可別說是我介紹去的…
茲白:
放心,我明白店主心中的善意。
茲白:
不忘記為合作夥伴介紹客戶,甚至不願留名,有君子之風。相信你的生意一定會越來越好。
風漣:
啊哈哈…最好能是這樣吧…
茲白:
那現在就去翹英莊走一趟吧。兩位,你們應該知道那裡怎麼走吧?
派蒙:
沒問題,包在我們身上!
風漣:
呼…這都是哪來的活神仙啊,總算把他們送走了…
風漣:
我得回家拜拜那位白馬仙人,保佑我未來別再遇見這種客戶了。
前往翹英莊
派蒙:
我們到翹英莊啦!
茲白:
山清水秀,有天地之美。
派蒙:
美是美,但一想到在這裡買茶葉賺不到錢,就又覺得不那麼美了。
茲白:
妳若與摩拉有緣,它遲早會找上門來。
派蒙:
我們倒是跟摩拉克斯滿有緣的,這次海燈節就是他找上門來…
茲白:
呵呵,現在,還是先找找看有沒有茶農要售賣茶葉吧。
茲白:
高處視野好,我們在空中找吧。順便也看看這村子的美景。
高車巡遊…
派蒙:
哇…從天上看翹英莊好漂亮。
茲白:
嗯,此地的民居與璃月港多有不同,依山就勢,自然得體,形制精巧,別具一格。
派蒙:
是啊,真漂亮!
茲白:
白牆黛瓦與碧波青茶交相輝映,飛簷曲弧與門樓挺直相得益彰。
派蒙:
怎麼會這麼漂亮?
茲白:
雞鳴犬吠,農人呼喝,好一幅生機勃勃的田園畫卷。
派蒙:
太漂亮了!
茲白:
妳…可曾學習過語文?
派蒙:
欸?
茲白:
我看妳似乎只會說漂亮。
派蒙:
我…我還會說很好看!
茲白:
好吧…那我們也先好好看看,哪裡有茶農要售賣茶葉吧…
派蒙:
看!那片茶田裡站了個人,好像有點眼熟…不會是盧香香吧!
茲白:
盧香香是何人?
派蒙:
哎呀,我們去打個招呼妳就想起來了。
與盧香香交談
派蒙:
果然是妳!盧香香!
盧香香:
咦?派蒙、旅行者,還有那位「白馬仙人」姐姐!是你們呀!
派蒙:
嘿嘿,她有名字啦,妳可以叫她茲白!
茲白:
…妳是?
茲白:
呀…我想起來了,妳是那個…
派蒙:
不要再說吃魚中毒了。
茲白:
妳是那個…想當人上人的小妹妹吧?
盧香香:
哈哈…是我啦,只不過我現在很慘,已經當上人下人了…
派蒙:
人下人?妳怎麼了?
盧香香:
我上次說了吧?我要被家法懲戒了。
盧香香:
現在我的頭上有我爹、我娘、我爺爺、我奶奶、我外公、我外婆…
派蒙:
啊,好多人啊…
盧香香:
嗯,海燈節那晚,他們聚在一起開了家庭會議,討論了我的事。
派蒙:
這不是還滿關心妳的嗎?
盧香香:
關心是關心,但他們一致認為我在璃月港闖禍,說明我還不夠踏實,所以通過了一項關我禁閉的方案。
派蒙:
還是要關禁閉嗎?
盧香香:
嗯,當然不是完全關在家裡不出門的那種,而是讓我來親手培育一株茶苗,直到它長到能夠上市售賣為止。
派蒙:
好小的一株茶寶寶!他們是想讓妳體驗一下當家長的辛苦嗎?
盧香香:
是讓我修身養性啦。說這樣可以讓我靜下心來,反思自己的問題。
派蒙:
其實那真的不是妳的問題…算了,還好這個懲罰聽起來也沒有那麼嚴酷。
派蒙:
所以…茶寶寶需要多久才能長大呢?
盧香香: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從來沒種過…
茲白:
要兩、三年哦。
盧香香:
兩、三年?!
茲白:
嗯,這片茶園的茶,沒有兩、三年是成熟不了的。
派蒙:
要這麼久嗎?!茲白妳不會在亂說吧?妳還懂種茶?
茲白:
草木繁茂便為茲。它們的成熟時節,我看一眼便知道了。
盧香香:
難道真的要在這裡浪費兩、三年的時光…怎麼會這樣?我才剛剛找到未來的方向…
旅行者:
妳找到喜歡做的事情了?
盧香香:
嗯!海燈節那晚,我聽見有很多人都在唸琅玕國祭祀月亮的詩言,我突然就很有成就感…
盧香香:
因為我參加了挖掘琅玕文物的過程,這裡面也有我的功勞,對吧?
盧香香:
所以我想繼續待在考古隊,我想挖掘更多的歷史。
茲白:
哦…妳確定妳喜歡這件事?假如之後的一些年,妳都沒有再取得什麼成就,妳還會喜歡它嗎?
盧香香:
會的!因為考古會讓我有「噼喀」的感覺。
派蒙:
這句話…不會是香菱教妳的吧?
盧香香:
嘿嘿,沒錯,我那天就請教香菱老闆了。她說,如果有件事能為妳帶來一種「噼喀」的感覺,那它就絕對值得去做。
盧香香:
我立刻就想到當我在遺蹟中挖掘的時候,總覺得有一隻鬼魂就站在身邊,但它一點也不可怕。
盧香香:
反而像是我的曾曾曾曾…曾奶奶,「噼喀」一下拍在我的肩膀上說:「加油!妳馬上就能挖到老祖宗的知識啦!」
旅行者:
真是「噼喀」的感覺。
盧香香:
是吧?就好像和祖先有了某種連接…這種感覺很棒!
茲白:
既然妳想好了,那就放手去做吧。
盧香香:
我倒也想…但我現在還在禁閉期。
茲白:
逃跑吧。「噼喀」一下,逃出茶園,逃出這個村子。
派蒙:
呃…這不太好吧?妳不要教壞人家…
旅行者:
或許可以和家人再協商一下。
派蒙:
對啊,搬出妳的曾曾曾曾…曾奶奶!她一定是你們家的超級無敵人上人吧?
盧香香:
…那還不如搬出白馬仙人,畢竟她是救了曾曾曾曾…曾奶奶的至尊人上人!
茲白:
沒問題,妳就回去和家人說吧——這是我的意思。
盧香香:
呃…謝謝茲白姐姐。不過角色扮演這時候應該不管用,他們不會聽的。
茲白:
他們當然不用聽,只要遵守他們給妳立下的規矩就行了。
盧香香:
什麼意思?
茲白:
妳應該知道,白馬仙人在一些古籍中被傳為時間的女兒。
盧香香:
我家也有相關的記載…怎麼了嗎?
茲白:
如果她讓妳種下的茶苗在一夜之間長大,這樣妳就自由了,對吧?
派蒙:
還可以這樣嗎?!
盧香香:
如果白馬仙人真能顯靈,我爺爺肯定立刻放我出門了,可是…唉…哪有什麼白馬仙人。
茲白:
反正妳也沒有別的事能做,不如就試試呼喚她。喊聲白馬仙人,不會少塊摩拉的。
盧香香:
那也行吧…閒著也是閒著…
盧香香:
白馬仙人——如果妳能聽見,就快來救救我吧!
盧香香:
唉,果然什麼也沒發生。
茲白:
呵呵,或許白馬仙人已經聽見了妳的心願,明天再來這裡看看吧。
茲白:
到時候,妳種下的茶苗或許已經成為一株成熟的茶樹了。
盧香香:
茲白姐姐,我知道妳是想安慰我,謝謝妳,我的心情好了一些。
派蒙:
但是…旅行者,她…她真的能做到這種事嗎?
旅行者:
我也想知道。
盧香香:
算了,現在也不早了,幾位今晚就去我家住一夜吧?我家人雖然對我比較嚴格,但對客人還是很熱情的!
派蒙:
那…那也好,我們就先住一個晚上,明天再來這裡看看吧。
隨著少女一起在翹英莊的盧家宅院安頓下來…
一夜靜悄悄地過去了。晨間,你們再次返回了那片茶園…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盧香香:
茶…茶樹…!
派蒙:
哇哦,茶寶寶長大了!
茲白:
嗯,它已經是一株能夠獨自面對風雨的成熟茶樹了。
盧香香:
這這…這怎麼可能…
派蒙:
一定是因為白馬仙人顯靈了!妳的虔誠打動了她!
盧香香:
真的嗎?
茲白:
她或許就在某處聽見了妳的心願,所以來回應妳了。
盧香香:
…她以前救了曾曾曾曾…曾奶奶,現在又救了我!
派蒙:
天啊,你們簡直是被白馬仙人眷顧的家族!
盧香香:
沒錯…我要立刻把這件事告訴家裡!
旅行者:
這次應該會放妳出門了吧?
盧香香:
嗯!既然是白馬仙人的旨意,他們絕對不會再為難我了!
茲白:
去吧,要是還有麻煩,就像昨天一樣呼喚白馬仙人吧。
盧香香:
謝謝!
派蒙:
噗噗…茲白,我還以為妳真的會用仙力讓茶苗長大呢!
茲白:
仙人出力,怎麼不是仙力呢?
派蒙:
好睏哦,我們大半夜來這裡幹什麼?
茲白:
當然是來幫盧香香完成心願了。
派蒙:
妳真的可以讓茶苗長大嗎?
茲白:
是很困難,但辦法總比困難多。
茲白:
好了,看,它長大了。
派蒙:
喂!妳只是把旁邊的茶樹移栽了過來吧!
茲白:
不行嗎?這不是一株成熟的茶樹嗎?
派蒙:
是歸是,但…
茲白:
那我不是白馬仙人嗎?
派蒙:
妳當然也是白馬仙人…
茲白:
那這不就是白馬仙人顯靈嗎?
派蒙:
啊…好像是沒錯,但那種怪怪的感覺又上來了!
派蒙:
不知道這件事會不會又變成一件仙人傳說,被記在他們的族志裡。
茲白:
那就更不錯了。
派蒙:
嘿嘿,也是哦…旅行者,你有沒有覺得,她的狀態好像比一開始好了不少?
旅行者:
可能出來走走對她有好處。
派蒙:
嗯!我很懷疑,這就是鍾離要她出門的原因…
旅行者:
不如我們繼續帶她遊覽璃月。
派蒙:
嗯!感覺是個好主意。現在既然璃月港、遺瓏埠、翹英莊都去過了,下一站不如就去輕策莊吧?
茲白:
輕策?似乎是一個挺熟悉的名字。
派蒙:
對對,那裡風景也很好,適合旅遊!我們帶妳過去看看怎麼樣?
茲白:
正好我對璃月的山水也頗為嚮往,那就去看看吧,兩位嚮導。
派蒙:
好耶!出發…
派蒙:
欸?突然感覺我好像忘了什麼事?
茲白:
無妨,我想不起來的事,可比妳要多許多。
派蒙:
也是…既然能忘掉,那應該不怎麼重要吧…
派蒙:
出發,輕策莊!
前往輕策莊
阿力:
種黃瓜!
阿甜:
種油菜!
阿力:
黃瓜好賣!種黃瓜!
阿甜:
油菜好看!種油菜!
茲白:
你們兩個小人兒,在爭吵什麼?
阿甜:
我們在商量海燈節之後要在地裡種什麼東西。
阿力:
嗯!阿爹分了我們一小片田,讓我們種莊稼。等莊稼長出來之後,賣掉的摩拉都歸我們。
阿力:
肯定是種黃瓜才對吧?阿爹年年都是種黃瓜的。
阿甜:
應該種油菜啦!油菜籽還能榨油,又香又能賣上價錢。
茲白:
原來是種地,這倒是簡單。
阿甜:
嗯?這位大娘,妳也會種地嗎?教教我們好不好?
茲白:
大…娘?!
茲白:
小毛孩,妳叫我什麼?
派蒙:
糟糕,她要變凶了…
阿甜:
因為我大娘身上香噴噴的…妳身上也香噴噴的…所以…
阿力:
對、對不起!那我們叫妳大姨好不好…
茲白:
大姨?!
旅行者:
你們還是叫她茲白姐姐吧。
阿甜:
哦…那茲白姐姐,妳能不能教教我們,這塊地是種黃瓜好還是種油菜好…
茲白:
哼!兩個小毛孩,如此寶地,只種油菜和黃瓜,簡直暴殄天物!
阿力:
欸?那應該種什麼?
茲白:
時逢打春,萬物起始,最該培育的作物自然該是五穀。
阿甜:
…什麼是五穀?
茲白:
五穀為糧,是民生之重。我看此地凡人多食米飯,種稻便是上佳。
茲白:
依照氣候與泥土條件,四、五月栽下稻苗,兩、三月後便能成熟。
茲白:
待秋至,亦可再插一回秧,降霜前,還能收割第二季。
茲白:
如此一來,無論販去市集或收入倉廩,都遠勝僅種黃瓜、油菜。
阿甜:
原來是這樣,可是…大…姐姐,可是我喜歡油菜。
茲白:
呵,那也好辦,油菜本就不適連作,和水稻輪作換茬正合適。
茲白:
等稻子二熟之後,大約也到了冬季,那時就是播種油菜的良機。
茲白:
等到來年四、五月份,油菜成熟,收割後又可栽下稻秧。
茲白:
如此這塊地便有了循環,稻米、油菜,生生不息。
阿甜:
哇,也就是說我們一整年都有東西收穫!
阿力:
等、等一下!稻子和油菜都擠滿了一年,我的黃瓜怎麼辦呢?
茲白:
螢火敢與皓月爭輝?黃瓜配與稻米爭地?
阿甜:
大…姐姐…妳這樣說阿力會傷心的…
阿力:
嗚嗚嗚…大姨看不起黃瓜…嗚嗚嗚啊啊啊…
茲白:
小毛孩你哭什麼!我…我是說黃瓜易植,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茲白:
隨便在家中後院挑一角落,灑下瓜籽,不出兩月便成一大片。
茲白:
黃瓜喜光喜濕,但不耐寒,若要在這個時節種下,注意防凍就是。
阿力:
哇…原來這麼簡單嗎?那我們現在就可以回家試試!
阿甜:
現在就去試嗎?那…謝謝這位很凶但又很會種地的姐姐!我們得先走啦。
阿力:
謝謝大姨姐姐!再見!
派蒙:
沒想到茲白真的會種地啊…
茲白:
有何稀奇?土為社,糧食為稷,所謂社稷,不正是指在土裡種糧食嗎?
派蒙:
哦!有道理!所以說…社稷神就是種地神…白馬仙人就是種地仙人,對吧?
旅行者:
感覺突然變得土氣了起來。
派蒙:
種地的神就是土氣的神嘛。
茲白:
長舌小兒,休得輕慢,我仙家儀態豈容妳妄論?
派蒙:
喂!不是妳自己說社稷就是種地嗎?!
茲白:
聒噪!該帶你們登天一覽山水田陌了,隨我來開眼界!
高車巡遊…
派蒙:
哇,從天上看這些梯田好好看!
茲白:
高山如塔,矮丘如螺,層層疊疊,高低錯落…
茲白:
確是別緻美景…
派蒙:
話說回來…這個地方其實跟妳很有緣分呢!
茲白:
與我有緣?
派蒙:
嗯!這個村莊裡有一個口耳相傳的故事,就是說曾經有一匹白馬從清泉中跳出來,幫岩王帝君征戰四方。
派蒙:
妳不記得了嗎?妳應該還在這附近隱居過一段時間呢!
茲白:
…似乎有一些印象…
派蒙:
還有還有,我們從這裡再往前一些的話,就會去到一個很陰森的地方。
派蒙:
那裡可能跟妳也有一些關係哦。因為那裡有一個古老的陣法,裡面封印了一位魔神的殘骸!
茲白:
魔神殘骸?
派蒙:
嗯,璃月人把那個魔神的故事編成了戲曲,名字叫八奇煉桃都…妳有印象嗎?
茲白:
桃都?啊…八門七門大陣…
派蒙:
沒錯沒錯!妳想起來了!
茲白:
嗯…是那位能夠平復生死、界定幽冥的魔神擘那…
派蒙:
哦?原來魔神桃都叫這個名字嗎…?!
茲白:
我們過去看看吧。
派蒙:
嗚哇!我們進無妄坡了!氣氛一下就變得可怕了起來…
???:
客卿,我總覺得你那位好久不見的朋友,有點莫名其妙呢。
派蒙:
咦?好像有誰在說話?我們下去看看吧。
前往發聲處
胡桃:
客卿,我總覺得你那位好久不見的朋友,有點莫名其妙呢。
鍾離:
莫名其妙?堂主是何意?
胡桃:
就是無法言說其中的奧妙啊!這位茲白小姐,就是這樣一個謎團重重的人吧?
鍾離:
呵呵,堂主又在胡說新語了。
胡桃:
哎呀,說真的,你讓她一個人去遺瓏埠那麼遠的地方買茶葉,不怕她找不著路嗎?
鍾離:
有人的地方自會有路。
胡桃:
聽不懂。
鍾離:
…她會找人問路。
胡桃:
然後呢?
鍾離:
在陌生的天地間與人相逢、熟識、分別…這會是一段長久的旅途。
鍾離:
旅途越遠,越會留下自己的足跡。足跡越深,歲月就越難將其遺忘。
胡桃:
噢~所以客卿是想讓她多認識點新朋友啊?
胡桃:
我明白了,不過聽這話的意思,難道她不是璃月人嗎?
鍾離:
從前大約不是,今後或許會是。
胡桃:
這真是越來越莫名其妙了。
胡桃:
哎呀,客卿快看,是誰來了!
派蒙:
胡桃!鍾離!你們在這啊!
胡桃:
旅行者、派蒙,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你們。哎呀,還有這位茲白小姐呢。
旅行者:
我們是碰巧遇見的。
胡桃:
看來你們緣分不淺嘛。
派蒙:
嘿嘿,胡桃,我們是陪茲白去遺瓏埠買茶的啦。鍾離要她去,她連路都不認識…啊!糟了!買茶!
派蒙:
我就說怎麼感覺忘記了什麼事!原來是忘記了買茶!
鍾離:
呵呵,既是如此,也不必放在心上。新茶歲歲有,隨緣便好。
胡桃:
就是,客卿走到哪沒茶喝呀?還缺這點嗎?
派蒙:
這麼一說我倒是安心了一點…啊哈哈…
胡桃:
不過你們要去買茶,怎麼買到這荒郊野嶺來了?
派蒙:
我們是在帶茲白遊山玩水呢!從璃月港出發,到遺瓏埠,再到翹英莊,再到輕策莊,然後就到了這裡。
胡桃:
居然已經去了這麼多地方了!
派蒙:
是哦…感覺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旅行者:
胡桃和鍾離在這裡做什麼呢?
胡桃:
嘿嘿,客卿是陪我來祭祖啦。海燈節嘛,仙人和先人都要拜一拜。
茲白:
祭祖?等等,莫非妳是…
茲白:
妳是那無妄童子…或是那朱赤幽蝶的傳人?
派蒙:
噢!妳徹底想起來了!
胡桃:
咦?茲白小姐,妳知道我們往生堂和八奇的事嗎?
茲白:
恰好在說書人那聽過八奇煉桃都。
胡桃:
哎呀,聽過八奇煉桃都的人是不少,但能一眼看出本堂主家學的人,可不怎麼多哦。
胡桃:
客卿,你這位老朋友果然很不簡單嘛!
胡桃:
只是今天不太巧,一會還得上山。不如之後找個時間,大家再一起談天喝茶,吟詩賞月,怎麼樣?
茲白:
那就有勞胡堂主安排了。
胡桃:
嘿嘿,對了,你們出來跑了這麼久,回程的話,最好在望舒客棧休息一晚哦,這樣不會太疲累。
旅行者:
謝謝胡桃。
胡桃:
客氣什麼啦。
胡桃:
那我和客卿就先失陪囉,回頭見!
派蒙:
胡桃真是細心,要不然我們就聽她的,去望舒客棧休息一個晚上怎麼樣?
派蒙:
那裡可以俯瞰整個荻花洲,視野非常好,而且還能嚐到大廚言笑的手藝!
茲白:
望舒…這個名字倒有些意思,去看看也不錯。
派蒙:
好耶!那我們走吧。
高車巡遊…
派蒙:
我們居然要飛上望舒客棧嗎?會不會太高調了?客棧裡有很多人呢。
茲白:
不好嗎?能望見仙人之姿,這客棧的身價應該又得往上抬一抬了吧?店主還要感謝我們呢。
派蒙:
妳還真是喜歡人前顯聖…
茲白:
呵呵,這客棧造型奇瑰,四周之景也頗為秀美,不怪白駒逆旅的新店主認為競爭不過,要改店名。
派蒙:
白駒逆旅的新店主?噢,那應該是盧香香的爸爸吧?原來妳也知道這件事啊。
派蒙:
其實我覺得如果改個岩王順旅之類的名字,一定就能競爭過了。
茲白:
若是這樣,倒也是一樁好事。
派蒙:
妳也支持他們改名字嗎?我還以為妳會認為祖宗之法不可變呢。
茲白:
時間總向著明日行進,為何規矩就得停留在昨日呢?這應由今日的人與事來決定。
派蒙:
妳也沒有我想的那麼老古董嘛!
茲白:
光陰來去,滄海桑田…我於歲月,不過如野馬塵埃。
茲白:
就連你們那位岩王帝君,淌進這條長河後,也不全是從前的模樣了。
派蒙:
…鍾離嗎?那他以前是什麼樣子…?
茲白:
這就是另外一個話題了。
進入望舒客棧
派蒙:
還是第一次坐著高車飛進望舒客棧呢,真新鮮…
茲白:
望舒…望舒…或許和月燈、霄燈一樣,也是巧合吧…
派蒙:
嗯?什麼巧合?
茲白:
你們不知道「望舒」的含義嗎?
茲白:
它可以指月亮,但本意其實是指…
魈:
為明月駕高車之神。
茲白:
這就是那位…降魔大聖吧?
派蒙:
魈!剛才我還在想,我們從天上過來會不會打擾到你呢。
魈:
不必擔心,我早已察覺空中有異物,但沒想到竟是你們乘著高車而來。
茲白:
終於有人見到了。
茲白:
我原本還想,或許該飛得再低一些,否則這仙家儀態無人瞧見,就實在有些無趣了。
派蒙:
不行不行,已經很高調了!
茲白:
呵呵,我可不像你們那位岩王帝君,喜好錦衣夜行。
魈:
旅行者,看來這位就是…
旅行者:
她就是白馬仙人。
茲白:
其實是角色扮演的白馬仙人。
魈:
角色扮演?是什麼?
派蒙:
哎呀…你別聽她胡說八道,她就是原原本本的白馬仙人,只不過…
派蒙:
魈,鍾離有沒有跟你們說過,她現在這裡可能有一點點不對勁…
魈:
…神智失常?
派蒙:
鍾離這麼說的?!
魈:
沒有,只是我的猜測。
派蒙:
那你猜得還滿準的!她現在的腦子就像裝了好多個史萊姆一樣,亂七八糟的!
派蒙:
有脾氣勁爆的火史萊姆…沉迷算術的水史萊姆…調皮搗蛋的風史萊姆…
派蒙:
不過這話不能被她聽見,不然她肯定會來凶我們。
茲白:
白毛小娃!妳覺得我聽不見?!
派蒙:
完蛋了!
魈:
唔…白馬仙人…妳舟車勞頓,不如歇息一番…
派蒙:
對對對!茲白一定餓了吧?先吃飯怎麼樣…哈哈…這裡的大廚手藝很好的…哈哈…
茲白:
好辣…好辣…
派蒙:
妳沒事吧?要不要我去幫妳接點水?
茲白:
不必理會…我休息一會…
魈:
所以…對這位的現狀…帝君也無良策?
派蒙:
是啊,鍾離說要我們等等,她自己就會好的,不過也不知道要多久之後了…
旅行者:
鍾離說是因為三魂初合,還沒適應。
魈:
那她個性易變,也是受此影響嗎?
派蒙:
其實我覺得是因為三尸神啦!鍾離不是說了嗎?三尸神本身是不太好的東西,會影響周圍的生靈…
魈:
嗯,白馬仙人的殘魂依附於尸神諸多年月,性情記憶反受其影響,也有道理…
派蒙:
其實雖然我這麼說,但我一直沒有太懂三尸神究竟是什麼…
魈:
派蒙,妳並非修行之人,我也無法讓妳完全理解,但妳可以將它簡單看作人的七情六欲。
魈:
斬去三尸,便是除去惡欲,修出真我的手段。就我所知,其他國度也有類似的法門,比如須彌就將其稱為斷我執。
派蒙:
噢!所以是情緒、欲望、執念這一類的東西!
魈:
包括這些。只是不知,如今的白馬仙人,是否還記得過去發生的事?
派蒙:
應該記得一些,她現在就像沒睡好,一半醒了,一半還在夢裡。
派蒙:
夢裡那一半記得的東西,醒來的那一半可能搞不太清楚。
茲白:
呵呵,降魔大聖問這些,是想跟我打聽那位岩王帝君過去的事吧?
魈:
白馬仙人,妳為帝君舊友,直接喚我名便好。
茲白:
呵呵,還是降魔大聖有氣勢一些。
旅行者:
我也想知道鍾離過去的事。
茲白:
他為…昔日的岩主天星。
派蒙:
哦?!妳回來那天就說過這個,具體是指什麼?
茲白:
很遺憾,我忘了。
派蒙:
喂!妳是真的忘了還是故意不說?
茲白:
何不去問岩君本人呢?我是不是真忘了,或許有待商榷,但他肯定是記得的。
魈:
嗯…帝君不提過去,自然有他的深意,白馬仙人或許也有相同的顧慮。是我多問了。
茲白:
果然有金鵬大將之風。不過這樣說起來,我倒突然想起一件事…
魈:
何事?
茲白:
很久以前,我與人共聚,依稀記得,你們那岩君也在席間…
派蒙:
哦!然後呢?然後呢?
茲白:
然後,席間有一道菜,那是打春時節,琅玕家家戶戶都會做的點心,名為炸春鮮。
茲白:
我想起的就是,那道菜的做法。
派蒙:
…就只是這個嗎?!
茲白:
嗯,適逢璃月海燈佳節,不如我去做來給你們嚐一嚐。
魈:
…如此…也好。
派蒙:
哇!雖然沒有聽到想聽的故事…但這個看起來好美味!
茲白:
春風將近,正是品嚐這道點心的好時候。
茲白:
兩位嚮導不辭辛勞帶我遊覽璃月,返程的酒席還有降魔大聖作陪,我不勝榮幸,這道炸春鮮就是我的謝禮。
魈:
不必如此…
旅行者:
那我也有禮物給妳。
茲白:
…這是?
派蒙:
哦!是古董展覽會上的那個碎玉節!
旅行者:
這應該是茲白的東西吧?
茲白:
呵呵,的確,此物曾是我的一件法寶,沒想到在你手中。只可惜它只剩殘骸,派不上什麼用場了,你留下做紀念吧。
派蒙:
好可惜啊…不能修一修嗎?
茲白:
世事便如此,玉碎再難全。
魈:
那…若是再鑄件新器呢?
茲白:
呵…降魔大聖倒是提醒了我——既然它在你手中,全是緣分。
茲白:
我可以試著拿它做一件小玩意,或許能為你們的旅途提供些許便利。
派蒙:
哦?是什麼小玩意?
茲白:
呵呵,只是一個簡單想法,這還需要一些機緣。來日慢慢做打算吧。
茲白:
現在酒足飯飽,我們也該歇息了。明日返回璃月港,還得麻煩兩位嚮導。
返回璃月港
瑤瑤:
七七,海燈節就要過去啦,編霄燈的口訣妳記住了嗎?
七七:
東邊,劈竹,旅行者…
七七:
再拿,桑麻,做派蒙…
瑤瑤:
又背成這個啦!
七七:
因為…又是他們。
派蒙:
瑤瑤!妳穿上新衣服了啊,真好看!
瑤瑤:
是派蒙呀!嘿嘿,這件是白先生送的啦,我穿上合適嗎?
旅行者:
很適合,很可愛。
瑤瑤:
謝謝旅行者!
派蒙:
真沒想到,白朮居然會為瑤瑤送衣服。
七七:
白先生,感謝瑤瑤,帶我編霄燈…
瑤瑤:
我和七七是在一起玩嘛!白先生太客氣了。
瑤瑤:
對了,你們看,雖然衣服是白先生送的,但這個小背簍,是七七親手編的哦!
派蒙:
哇,好厲害!七七的手現在這麼靈巧了啊?
七七:
編霄燈,學會的,感謝瑤瑤…
七七:
而且,我還許了願…
盧翁:
小姑娘,這就叫白馬仙人顯靈,快來跟老頭子我一起還願吧。
瑤瑤:
咦?盧翁老闆?你是還什麼願呀?
盧翁:
我那愚兒終於醒悟過來,決定不改這白駒逆旅的店名了。
派蒙:
咦?!居然不改名了?
盧翁:
你們不知道,我那孫女兒前幾天在家裡種茶。
盧翁:
就因為向著白馬仙人祈禱,所以茶苗一夜間就長成了茶樹!
派蒙:
啊哈哈…怎麼會這麼神奇…
瑤瑤:
難道真是白馬仙人顯靈…
盧翁:
那還能有假?!白馬仙人,我們老盧家…果然是受妳眷顧的家族啊!
茲白:
此事確實神異無比,值得寫進族志,大書特書。
盧翁:
那當然…咦?妳是…妳是那位茲白小姐?
茲白:
是我,盧翁老闆,我在貴店訂了一間長住房。
盧翁:
對對對,是妳,鍾離先生給妳掛的帳,找往生堂去結,對吧?
派蒙:
鍾離這傢伙…又在給胡桃增加壓力了。
盧翁:
說起來,那日我就發現了,妳和我家族志中的白馬仙人畫像,竟然有些相似,妳們都有一雙金瞳…
茲白:
或許我與貴店有緣吧。
盧翁:
哈哈,茲白小姐,今天老頭子我神清氣爽,既然正巧又遇上了,我送妳一些自家產的茶葉吧。
盧翁:
我家茶名「松蘿仙芽」,在遺瓏埠可是遠近聞名的好茶,妳可別嫌棄。
派蒙:
哦!是十盒半價的「松蘿仙芽」!
盧翁:
十盒半價?開玩笑,送你們了,不花錢!
派蒙:
太棒了…這下真的是免費了!
茲白:
呵呵,那就多謝盧翁老店主了。
盧翁:
謝什麼,妳應該是外地來的吧?來了就是客,把這裡當自己家就行了。
盧翁:
雖然海燈節的燈會已經結束了,但街市還熱鬧得很。
盧翁:
記得多出門逛逛,多認識些新朋友,別錯過了這好日子啊。
盧翁:
還有你們幾個娃娃也是,海燈節快樂啊。
瑤瑤:
知道啦,盧翁老闆!
七七:
海燈節…快樂。
派蒙:
好耶!海燈節快樂。
茲白:
嗯,海燈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