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魔王的宮殿

又看到這條發光的怪魚了呢！感覺像是一直在外面跟著我們一樣，好奇怪喔…

派蒙真是少見多怪，既然是在水下，看到各式各樣的魚難道不是稀鬆平常的事情嗎？

欸？不過這條大魚怎麼看都不平常吧！

而且這個聲音…之前也有聽過…

真的假的，該不會是在之前的夢裡？

唉，外面的海域和這座城堡一樣，都是屬於過去的，理應被遺忘掉的存在。

已經被世人遺忘的怪物，如果一直呼喚牠的話，說不定真的會再度跳出來作亂。

小心起見，我們還是就當牠是一條普通的魚為好。

小嗚斯說得還真是可怕，不會是在嚇唬我們吧？

只是為了避免節外生枝罷了，畢竟我們的當務之急是找回地上之人的靈魂不是嗎？

眼前正好有個「空白曲譜」，只要利用音樂盒校準兩邊的「自鳴簧管」，就可以把曲譜取下來了。

試試看吧！

這裡就是小嗚斯之前說過的舞臺吧？是我眼花了嗎？這上面的壁畫看起來還在動耶，好詭異！

該不會那些可怕的力量就是從這裡跑出來的吧，小嗚斯？

喂——小嗚斯——噗嘶噗嘶？你在發呆嗎？

嗚喵？

咳…抱歉，稍微走神了一會。

難不成你以前也在這個舞臺上演出過嗎？所以覺得很懷念…之類的？

應該不是吧！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吧。都是過去的事了，也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

現在要緊的是，我可以聞到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不諧的氣息，像是有某種令人感到不安的存在曾經到訪此地。

但是更具體的…恐怕要先演奏這裡的「曲譜」才能確定。

這裡也有「曲譜」嗎？我都沒有注意到…

這樣說來，你們雖然見過化形琴弦的「曲譜」，但還沒見過壁畫形式的「曲譜」呢。你面前的這個就是了。

哦！原來因為是「曲譜」，上面的圖案才會動呀動的嗎？

是啊，我們之前不是有找到一本「空白曲譜」嗎？接下來就是演奏了，先試試看吧。

這裡就是小嗚斯之前說過的舞臺吧？是我眼花了嗎？這上面的壁畫看起來還在動耶，好詭異！

該不會那些可怕的力量就是從這裡跑出來的吧，小嗚斯？

喂——小嗚斯——噗嘶噗嘶？你在發呆嗎？

嗚喵？

咳…抱歉，稍微走神了一會。

難不成你以前也在這個舞臺上演出過嗎？所以覺得很懷念…之類的？

應該不是吧！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吧。都是過去的事了，也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

現在要緊的是，我可以聞到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不諧的氣息，像是有某種令人感到不安的存在曾經到訪此地。

但是更具體的…恐怕要先演奏這裡的「曲譜」才能確定。

這裡也有「曲譜」嗎？我都沒有注意到…

這樣說來，你們雖然見過化形琴弦的「曲譜」，但還沒見過壁畫形式的「曲譜」呢。你面前的這個就是了。

哦！原來因為是「曲譜」，上面的圖案才會動呀動的嗎？

嗯我想想…要演奏的話，首先要把「空白曲譜」放到這個裡面…城堡裡面應該找得到吧，我們先找找看。

這裡就是小嗚斯之前說過的舞臺吧？是我眼花了嗎？這上面的壁畫看起來還在動耶，好詭異！

該不會那些可怕的力量就是從這裡跑出來的吧，小嗚斯？

喂——小嗚斯——噗嘶噗嘶？你在發呆嗎？

嗚喵？

咳…抱歉，稍微走神了一會。

難不成你以前也在這個舞臺上演出過嗎？所以覺得很懷念…之類的？

應該不是吧！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吧。都是過去的事了，也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

現在要緊的是，我可以聞到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不諧的氣息，像是有某種令人感到不安的存在曾經到訪此地。

但是更具體的…恐怕要先演奏這裡的「曲譜」才能確定。

這裡也有「曲譜」嗎？我都沒有注意到…

這樣說來，你們雖然見過化形琴弦的「曲譜」，但還沒見過壁畫形式的「曲譜」呢。你面前的這個就是了。

哦！原來因為是「曲譜」，上面的圖案才會動呀動的嗎？

是啊，我們之前不是有發現過一本「空白曲譜」嗎？把那個拿過來插進這個機關就可以開始演奏了。

「不僅有著同樣堅硬的肌膚啊，我們的血脈中流淌著同樣的神髓；分享著同一的神智與旋律啊，我們的意志乃是一體。」

哇啊，怎、怎麼有個人影從壁畫裡面跑出來了！

久違了！我的摯友…從那以後過去多久了，五百年？還是數千年？

不過時間對我們而言並沒有意義，就像雖然你現在憑依著這副小巧的身軀，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你。

怎麼，厭倦了征戰，就決定將捕鼠當作新的愛好了嗎？

是你…

他究竟是什麼東西啊？是鬼怪？幽靈？該不會是真的魔王吧？

「魔王」？哈！果然，蠻族不管過了多久都還是蠻族，甚至對自己的無知都一無所知。

我是「雷穆利亞的波愛修斯」，「福波斯」的首席調律師。至於蠻族的姓名我沒有興趣知道，你們的自我介紹就免了吧。

這個沒禮貌的傢伙是你的朋友？

我不否認認識他，但是…

這樣見外嗎，卡西奧多？你我共同侍奉至尊的神王那段歲月對你來說就如此不值一提嗎？

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雖然不知道靈魂早已破碎的你為何會在這裡顯形，但是看來失序的「樂章」正是出自你手。

到此為止了！把現世之人的靈魂還給他們，然後回到陰影之中、深水之下，回到你該去的地方，這是我對你最後的忠告。

哦，然後呢？然後你就可以繼續扮起那副背叛者的偽善面孔，閉目塞聽，直到下一個千年？

你當然有注意到為何我的旋律會在此時突破桎梏影響現世了吧？

為何我的力量足以使我打開連接深水之下的大門，在此處顯現。

大海的力量正在不斷增長，卡西奧多…「福波斯」重臨的時刻就要到了！

「福波斯」…？

沒錯！耗費了數千年的時間，我已將靈魂與破碎的樂章「福波斯」編織在一起了…

全知的奧秘，偉大的力量，終於又能再度降臨於世了。這不正是我們當初所未能實現的願望嗎？

重複過去也只能讓悲劇重演…況且我也從沒想過要犧牲無辜者的性命。

呵，已經不重要了，卡西奧多。你所守護的世界正在分崩離析，而你眼中的舊日之人將要回到他們所應在的位置上。

楓丹的存在是一個錯誤，我們會修正這個錯誤。等到海水吞噬楓丹，雷穆利亞會再次屹立在海平面上，它的光芒將普照大地。

呼，這些傢伙終於安靜下來了。不過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要解救鎮上居民的靈魂，就只能前往那個沒禮貌還很自大的壞蛋說的什麼黃金宮殿了吧？

對方都沒有邀請我們…

去壞蛋家拜訪不需要對方邀請啦！

哦！不過聽他的說法，好像他以前和小嗚斯很熟，還一起替什麼至尊工作過的樣子…

出發前我們必須好好聊一下。

「卡西奧多」。

似乎是個古老的國家。

如果你們有什麼想問的，這次我會知無不言…

關於雷穆利亞…

小嗚斯和剛才那個沒禮貌的大壞蛋都是來自那個叫雷穆利亞的國家，對吧？

之前也有聽說過。

對哦，我想起來了。之前在梅洛彼得堡的時候，好像也有聽過雷穆利亞的故事，據說那是由名叫「雷穆斯」的神明統治的國家。

聽說是雷穆斯駕駛著大船征服了整個楓丹…不過除此之外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嗯，那是在你們熟悉的「楓丹廷」尚未誕生的過去…

由我們的至尊「雷穆斯」所建立，是統治著楓丹高海的國家。現在楓丹人的祖先也曾恐懼地將至尊稱為「魔王利魔世」。

在墜落以前，這片水域也曾是大楓丹湖的一部分，雷穆利亞的王城便坐落於此。因此，這片水域也有著與楓丹水域同樣的性質。

欸？這麼說來，我們現在其實是在雷穆利亞王國的遺址？

沒錯，但與通常所流傳的歷史不同的是…

雷穆利亞的居民並非是和楓丹人一樣的普通人類，而是以石頭為身軀，靈露為血液的新種族。

至尊賜予我們這樣的身軀，是希望我們能夠擺脫速朽的肉身與命運的桎梏。

在他的遠見中，最終我們都將掌握「樂章」的力量，進而超脫「法圖納」的束縛，成為各自命運的主宰。

所以我們一路上遇到的那些石像真的都是…你的同族？

的確如此。但他們早已喪失自由意志，成為了無智性的奴隸——比速朽的舊人類更加可悲的存在。

等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為什麼會是貓呀？

只是現在是隻貓罷了…比起身體，更重要的是意志與靈魂吧！無論如何，是至尊賜予了我新的生命。

我們曾經擁有整片高海、無數的城市與宮殿、鮮花與美酒…然而，「命運」還是找上了我們。

從海的深處回來之後，至尊用靈露為人們製造了不朽的身軀，然而先知預言的未來卻並未因此改變。

神王認為那是因為人們的靈魂還不能逃脫命運的桎梏，因此他才譜寫出了能夠編織命運的「樂章」。

至尊以為找到了抗拒命運的道路，結果那條道路卻一步步將我們引向了黑暗。

於是最後，整個國家都如同天罰一般墜入海淵之下…

怎麼會這樣…

恐怕至尊也沒有預見到這樣的結果，但是無論如何，事情就是這樣發生了。

關於你那個沒禮貌的朋友…

對哦，他還叫你什麼…「卡西奧多」？小嗚斯不是叫烏…烏…烏什麼斯嗎？

就像我曾在許多不同的軀體中穿梭一樣，我也曾有過許多不同的名字。當然，這也都是多虧了至尊將我的靈魂從大樂章中分離出來…

說回波愛修斯…其實他並非天生邪惡，曾經，他也是雷穆利亞高貴的調律師，而且是那場災難之後僅存的孑遺。

建立黃金城堡的初衷是為統合倖存的同族，避免高海吞沒大地的悲劇再度上演，但波愛修斯顯然有他自己的想法…

在我和同伴巡行各地，為遏制原初之水的力量而奮戰之時，波愛修斯用他如簧的巧舌蠱惑了剩下的人。

他施行邪惡的儀式，試圖修復破碎的「樂章」來重建滅亡的國家。為達目的，不惜溶解同族的意志，四處掠奪楓丹人的靈魂。

諸多的王侯與貴族淪為他的傀儡，新生的國家幾乎要因此而毀滅。

為了阻止他褻瀆的儀式，我只好背棄自己的名字，化身為追逐鬼影的獵人，同楓丹人一起對抗儼然已是怪物的波愛修斯。

在苦鬥之後，才終於將他連同這整片吞噬了我們國家的海域都封印起來。

所以他稱你為背叛者。

當初我之所以會跟隨至尊，正是因為那位大人向我展現了他的理想——那個消除了偏見與隔閡，充滿了正義和自由的金色理想。

但在雷穆利亞沉沒後，那也已經成為幻夢了…但即便被稱為背叛者，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踐踏我們過去的理想。

我向命運起誓，使自己成為舊日與現世之間的屏障。那之後，我便成了舊日國度的守靈人。

這樣聽起來，那個沒禮貌的傢伙也真夠頑強，明明都被痛揍一頓還被封印起來了，過了這麼久居然還可以打破封印，出來興風作浪…

是啊。我原以為就算他還有邪念，靈魂早已破碎的他最多也不過是化為不和諧的音符，竄入失序的「樂章」而已。

但沒想到他藉由將破碎靈魂編織進「樂章」的方法，掌控了失序「樂章」的力量，如今分散在深水中的不和諧音都可視為其能力的延伸。

若想再次擊敗他…當他所有靈魂的碎片再度匯聚到一個軀體之上時，恐怕是唯一的機會。

關於樂章與「福波斯」…

該從哪裡說起呢…將人的記憶、人格以音符的形式編織成旋律，使人的靈魂能夠安住其中，並為他們實現願望，這便是「樂章」。

因此掌握了「樂章」，便等同於掌握了「命運」…據說這是偉大的金蜂「西比爾」——那位從上一次輪迴中倖存下來的先知——所傳授的秘密。

曾經創造出「樂章」的至尊將這些旋律灌注進不溶於水的靈露中，希望人人都能透過奏響樂章來掌握自己的命運。

至尊高估了我們，他的布施使我們感到惶恐…人們無法承受命運的重擔，因此祈求神明與上位者的指引。

在人們的祈求下，至尊將所有的旋律都編入了最為宏大的樂章，這篇樂章將會為所有人帶來至福，其名便是「福波斯」。

然而「福波斯」並未帶來幸福…

的確如此…你在夢境中已經看到結局了嗎？

按照至尊的計畫，樂章本應為每個人編織至善的旋律直到千年之後的永恆，但卻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

能夠改變「福波斯」旋律的人，除了至尊之外便只有作為上位者的調律師了。

波愛修斯…的確也曾是一名出色的調律師。

先這樣吧，剩下的事以後再說…

嗯，如果你們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可以隨時問我。

接下來就該去什麼黃金宮殿會會那個沒禮貌的傢伙了吧？雖然一定會很危險，但是…

我會繼續為你們指引方向的。畢竟那也算是我的故國，即便沉入了海底，即便已經過去了數千年，我也能分辨出曾經的道路…

…應該可以。

若真的遇到什麼麻煩，就放心仰賴我吧。畢竟比起普通的貓咪，我可是強了不少呢。

一想到小嗚斯其實是數千年前的古人，就覺得「小嗚斯」這個稱呼有點…可是我真的記不住那麼長的名字嘛…唔…

對了，那就叫「嗚斯先生」好了！怎麼樣，這樣就不算失禮了吧？

名字對我來說不過是個代號，不過既然是派蒙對我的認可，那我也就欣然接受了。

嘿嘿，雖然我是不介意讓沒禮貌的傢伙多等等啦…但是鎮上的居民是等不了那麼久的。嗚斯先生、旅行者，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難道是因為原始胎海？

如今就連蠻族都知道水下之海的存在了嗎？

怎麼可以說是錯誤…

錯誤的是你。早在數千年前我們就應該融入新的國家了，是你把他們變成了舊日仇恨的傀儡。

無論「福波斯」一事是真是假，只要我的意志尚未消散，你的企圖就絕不會得逞。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應當拋棄作為雷穆利亞人的榮耀，退化成為蟲豸嗎？

我怎能讓我的同族重新回到那速朽的身軀當中，受「命運法圖納」的奴役？

看來千年的時間並沒有讓你接受雷穆利亞已經不復存在的事實，反倒是更加固執己見了。

唯獨在固執己見這點上，我們可以說是彼此彼此吧。我原以為過了這麼久，你會願意重新站到我們這邊。

背叛了自己出身的部族，又再度背叛了雷穆利亞…雖然你成了「黃金獵人」，但也無法抹去至尊留下的烙印，你終究是個雷穆利亞人。

早就沒有雷穆利亞人了…如今的一切不過是你的妄想，那個舊日的世界已經消逝了。

當然，當然，原本應該消逝了。只不過，如今舊日與現世的邊界已經被打破…

倘若你執意要成為舊日國度的敵人，再度將我關進深水之下的牢籠中，那麼你所要守護的那些楓丹人——整個佩特莉可鎮——也會被一起埋葬。

欸？！不行啊！

無禮的蠻族，這可由不得你們！屆時，你們可鄙的肉身當然會化為齏粉，但你們的靈魂會成為我們的一部分，踏上進化之階。

我們將會賜予你們永恆不朽的堅硬身軀，使你們再也不受塵世的諸般苦楚。哼…若你們有什麼感激的話，不妨現在說來聽聽。

這根本不是什麼值得感謝的事吧？！

就像那些隨著你的演奏而舞蹈的傀儡一樣嗎？可悲的孩子們，被剝奪了一切，但你居然還振振有辭。

凡事皆有代價，作為更高級的生命，自然應該拋棄狹隘的個人之見。

況且在我看來，他們才是遵循著完美秩序的理想人類形態。

你這傢伙真是瘋了…而且…而且還很卑鄙！

卑鄙？和卡西奧多數千年前對我們所做的那些事比，這才算不上什麼卑鄙。

不管怎麼說，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談。不過不是在這裡，而是在深水之下，在舊日國度的最深處，一切開始的地方。

舊日的國度正在復甦，卡西奧多！作為亡國的倖存者，唯一擁有自由意志的雷穆利亞人，你離開我們已經太久了。

你該回到我們當中，傾聽那些千年的哀歌與憤怨。然後或許你便會接受我的樂章與「福波斯」的安排。

我會在雷穆利亞的王城，黃金的宮殿——至尊奏響樂章之處等待，在你到來之前我也會妥善對待那些現世之人的靈魂。

那時，如果你依然堅持，他們的靈魂自然會得到開釋。

至於你們…你們不在「福波斯」的規劃當中，但偉大的樂章不會拒絕任何一位聽眾…

接下來就請欣賞我為你們準備的一段小小的前奏曲吧！

如果運氣好的話，我們還會再次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