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諧律上的詠敘詩·第三章
法沙利亞狂想曲
穿過危險的海溝,終於抵達了古代雷穆利亞沉沒的王城。接下來便要前往「黃金宮殿」,與波愛修斯一決高下…
派蒙:
呼…終於,我們總算到了!
派蒙:
那就是黃金宮殿嗎?看起來像是個巨大的管風琴呢,你們的至尊為什麼會把宮殿修成這樣呀?
派蒙:
對啊,和在上面見到的景象完全不同。
嗚斯先生:
當然是因為這座由巨船改造而來的宮殿,設計上就是用來演奏大樂章的巨大樂器啊。
嗚斯先生:
看到從那裡延伸出來的水道了嗎?雖然現在已經破碎了,但是過去至尊的樂章就是從這裡傳播到各地的。
派蒙:
居然是樂器?!那整座宮殿?
派蒙:
嗚啊…那演奏的時候豈不是整片水域都會震動?如果靠太近,說不定我會像豆腐一樣被震散…
嗚斯先生:
喵喵?豆腐是什麼?
派蒙:
欸?嗚斯先生沒吃過嗎?解釋起來有點困難…有機會下次帶你去吃好了,不過貓可以吃豆腐嗎?
斯庫拉:
不愧是「永恆之城」…果然,雷穆斯,他的意志還在保護著這裡。難怪那無恥叛徒能夠苟延殘喘至今…
嗚斯先生:
哼,想必波愛修斯就是在那座宮殿裡面蟄伏了數千年,才逃過了時間的磨損。
嗚斯先生:
然後在此期間,一點點地掌握了「福波斯」的力量…
派蒙:
好不容易到了這裡,我們也該去會會那個沒禮貌的傢伙了,說不定他看到我們全都來了會大吃一驚呢!
斯庫拉:
那我們就暫別了。
派蒙:
欸?你不和我們一起去嗎?
旅行者:
你該不會是害怕了吧?
斯庫拉:
你怎麼會這樣想,老夫是實在不想再見到那個傢伙了。
斯庫拉:
那個妖鬼說的話我一句都不想再聽到,全都是騙人的鬼話、可恥的謊言,你們也要小心別上那個傢伙的當了!
斯庫拉:
再說就算和你們一起,老夫也幫不上什麼忙,現在的我只是暫時寄宿在這個由靈露構成的軀體當中。
斯庫拉:
真要打起來,老夫也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斯庫拉:
老夫自己倒是沒什麼要緊,但是雷穆斯所交給我的「樂章」,要是因此被他奪走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斯庫拉:
我們就暫時在這裡分開吧,雖說幫不上什麼忙,但用水流送你們一程還是做得到的,需要的話就來找老夫吧。
斯庫拉:
無論如何,等你們打敗了那個叛徒,我們還會見面的。
斯庫拉:
到那個時候,或許老夫也終於能有機會彌補當初的遺憾了。
波愛修斯:
卡西奧多,我的摯友,我就知道你會來。
嗚斯先生:
……
波愛修斯:
啊,還有不請自來的蠻族…
派蒙:
說到底,你根本不算是這裡的主人啊。再說了,是嗚斯先生帶我們來到這裡的,所以我們其實也不算不請自來吧?
旅行者:
相比之下還是你比較無禮。
派蒙:
對呀!而且我們都聽說了!你做過的那些壞事…
波愛修斯:
聒噪的螻蟻…不要打擾我和卡西奧多之間的談話!
嗚斯先生:
旅行者、派蒙,這裡就先交給我。
嗚斯先生:
波愛修斯,既然我已依約前來,你也應當信守承諾釋放地上之人的靈魂。
嗚斯先生:
他們不應遭受這樣的無妄之災…而你我之間的仇怨就留給我們兩人吧。
波愛修斯:
你竟然稱之為無妄之災?
波愛修斯:
難道你沒有見到我們的那些同族嗎?被禁錮在這無光的深水之下,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波愛修斯:
他們難道就不應該生活在陽光之下的土地上嗎?
波愛修斯:
若說我將地上之人的靈魂暫時囚禁於此乃是無妄之災,那我們的同族數千年以來所承受的那些苦難又算是什麼?
波愛修斯:
聽好了,地上之人所要遭受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嗚斯先生:
不,禁錮了他們的是你,把我們的同族變成怪物的也是你。
嗚斯先生:
他們…我們曾經有過選擇,只要我們摒棄舊日的仇怨,水的主人答應過要接納我們進入新的國度。
嗚斯先生:
而你卻利用了他們,利用他們的痛苦、利用他們對你的信任,把他們變成你實現野心的工具。
波愛修斯:
那是他們的選擇。他們選擇了舊日的秩序,而不是你所帶來的——甜蜜的死亡。
波愛修斯:
就像他們當初把至尊賜予他們的指揮棒交給了我們一樣,我們有責任引導他們走上正確的道路。
嗚斯先生:
你這個厚顏無恥的叛徒,背叛了至尊的信任,致使國家滅亡的罪魁禍首,居然還有臉這樣大言不慚!
波愛修斯:
哈!想必是你聽信了那惡龍的讒言,比起你的同族和戰友,你卻寧願相信國家的仇敵!
波愛修斯:
我效忠的是偉大的雷穆利亞,是我們高貴的理想,而不是某個神、某個王。
波愛修斯:
從雷穆斯下達了那條悖逆命令的那一刻起,他就不配被稱為至尊了,因此也就沒有什麼背叛。相反,我從他的錯誤中拯救了國家。
波愛修斯:
他勾結了國家的敵人,命令惡龍將我們的城市夷為平地——甚至試圖毀掉大樂章,讓人們重回「法圖納」的桎梏之下。
波愛修斯:
面對他這樣瘋狂的行徑,我們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嗚斯先生:
於是你背叛了至尊,將雅努斯之門關閉…最後「福波斯」的力量失控,整個王城才墜入了水下…
波愛修斯:
你還不肯睜開眼睛好好看看事實嗎?是雷穆斯背叛了我們、背叛了「福波斯」,這才是悲劇的序章。
波愛修斯:
而我為了重現過去的樂章,在這深海之中苦苦編織破碎的旋律,光是這樣就耗費了數千年。
嗚斯先生:
不對…樂章在你的手上變得刺耳,那些充滿痛苦與仇恨的不和諧音都在控訴你的暴行。
波愛修斯:
呵,但曲調的和諧與否又是由誰來決定的?難道不是絕對的力量嗎?雷穆斯正因未能參透這一點,才向蠻族與惡龍屈膝。
波愛修斯:
不過已經無所謂了。因為如今顛倒的世界就要被糾正,而我將成為新的至尊!
嗚斯先生:
這不可能,波愛修斯,你只是個凡人!凡人是不可能成為神明的…
波愛修斯:
你忘了嗎,卡西奧多?雷穆斯的理想不就是讓所有人都成為「神」,並掌握自己的命運嗎?
波愛修斯:
你不記得了嗎?我們在黃金城堡中研究並記錄的那些術式所導向的終點,不也正是如此嗎?
嗚斯先生:
不,但是我們並不知道終點之後究竟有些什麼,如果知道的話,在數千年前就已經…
波愛修斯:
時過境遷,現在情況不同了。卡西奧多,加入我吧,我已經準備好了,這是只有我們一起才能夠完成的。
波愛修斯:
我已分離掉靈魂中的一切雜質,取得真實的意志,距離踏上天梯也只有一步之遙。
波愛修斯:
只要將分散在水中的全部意志匯聚為一,加上由雷穆斯親手分離出的,你的靈魂。
波愛修斯:
兩種心智合二為一,雷穆利亞會再次成為一體!再灌入精鋼與精石製成的不朽身軀。
波愛修斯:
我…不,我們將會重新「受肉」,成為新的至尊…不只如此,我還會獲得雷穆斯也未曾掌握的,動搖世界本質的力量。
波愛修斯:
我將逆轉命運的時輪並帶回舊日的世界,使大地重歸正義。而地上之人只能屈服於我們的意志。
波愛修斯:
就如頌歌中所說的那樣:「使意志發號施令,其餘則俯首傾聽。」
嗚斯先生:
你知道我不會認同你的,你玷汙了至尊的理想。
嗚斯先生:
而我會踐行自己的正義。
波愛修斯:
無所謂,只要進入了「福波斯」的旋律中,你自然便會理解然後加入我的。
旅行者:
(這裡是…黃金的宮殿。)
旅行者:
(我又進到雷穆斯的記憶當中了嗎?)
旅行者:
(但是氣氛…與之前不同。)
波愛修斯:
歡迎來到我的宮殿、我的樂章,異邦人。
旅行者:
波愛修斯?!
波愛修斯:
何必這樣驚訝,我們不是已經見過很多次了嗎?
波愛修斯:
不論是我留在真實世界中的幻影,還是在雷穆斯留下的記憶宮殿當中。
波愛修斯:
不過這裡並非雷穆斯的記憶所產生的幻景,而是屬於我的「樂章」——我的金色舞臺。
旅行者:
果然…
旅行者:
這裡充滿了痛苦的哀鳴…
波愛修斯:
是嗎?異邦人,我不知道你從何而來…
波愛修斯:
看起來你不是從原初之海誕生的人類,甚至也不像是來自地上的生靈。
波愛修斯:
我看不見你靈魂的成色,也無法觸碰它。
波愛修斯:
無論如何,這並非你的戰爭,我與地上之人的仇怨也與你無關。
波愛修斯: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阻礙我們的事業。
卡西奧多:
旅行者!終於找到你了…
卡西奧多:
我是卡西奧多,你之前應該在至尊的記憶中見過我吧?不過以這種樣子見面還是第一次。
卡西奧多:
時間有限,身處於波愛修斯的樂章宮殿中,要維持這樣的形體並不容易。
卡西奧多:
我們還是盡量長話短說吧。
旅行者: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卡西奧多:
這裡是由波愛修斯的靈魂具象化所產生的空間。
卡西奧多:
與你之前曾經進入過的至尊記憶空間一樣,都是因為樂章的力量才得以維持。
旅行者:
剛才…
卡西奧多:
剛才他利用樂章的力量把我們拉進了這裡。
卡西奧多:
因為距離「福波斯」力量的中心——黃金宮殿——太過接近,他的力量已經能夠直接干涉現世了。
卡西奧多:
如果真的讓他獲得了超越真實的力量,整個地上世界說不定都會被拉進這裡。
卡西奧多:
到時候,他的狂想將會取代真實的世界,如今的楓丹也會變回數千年前的樣子。
卡西奧多:
就像在佩特莉可鎮發生的那樣…不,甚至比那還要更糟。
旅行者:
他真的會成為神明嗎?
卡西奧多:
這要看如何定義神明了,只是製造虛假的幻夢並不難做到。但如果想要超越命運的話,則絕無可能。
卡西奧多:
如果真的有那麼簡單,我們在數千年前就已經成功了。
卡西奧多:
他現在所能做的,不過是將更多無辜的人拉入他所製造的噩夢中,成為行屍走肉的傀儡罷了。
旅行者:
必須阻止他…
卡西奧多:
的確,但是在這裡是無法做到的,你必須要回到真實的世界當中去。
卡西奧多:
而我會協助你。
旅行者:
那你呢?
卡西奧多:
不用擔心,他暫時還不打算對我做什麼。而且就在剛才,我已經想到了徹底消滅波愛修斯的辦法。
卡西奧多:
波愛修斯在真實的世界中為自己準備了一副強大的軀體,並且打算在黃金的宮殿內進行「受肉」的儀式。
卡西奧多:
只要能讓他放下戒備,將分散在深水中的「樂章」匯聚在那一副身軀當中…
卡西奧多:
再趁此機會將他連同那副肉身徹底消滅…一切就都結束了。
卡西奧多:
旅行者,這件事情只有你能做到。
卡西奧多:
「福波斯」的樂章中沒有你的命運,波愛修斯也無法干涉你的靈魂。
卡西奧多:
你是一切計畫中的例外,或許至尊的記憶將你引導到這裡就是為了…
卡西奧多:
快走吧,我的力量已經無法維持了。
卡西奧多:
在真實的世界再見吧,或許這一次終於可以結束這漫長的噩夢了。
派蒙:
嗚啊,你終於醒過來了!
派蒙:
我都要擔心死了,我還以為…還以為你和鎮上的大家一樣,被那個傢伙奪走靈魂了!
派蒙:
嗚嗚,那真的是太好了!
派蒙:
你暈過去之後,波愛修斯和嗚斯先生也隨著那陣音波一起消失了,就剩我一個人在這裡…
派蒙:
後來大傢伙也過來了,雖然沒有幫上什麼忙…
斯庫拉:
這也是無可奈何之事,畢竟老夫現在只是寄宿在靈露當中的靈魂,就算雷穆斯那傢伙把最後的「樂章」交給了老夫…
斯庫拉:
但要驅使「樂章」的力量對付波愛修斯,又是另一回事了。
派蒙:
雖然旅行者算是平安無事地醒過來了,但是嗚斯先生去哪裡了啊…該不會是被那個傢伙…
旅行者:
我有見到他。
你將在波愛修斯的靈魂宮殿中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大家。
派蒙:
欸?那嗚斯先生就自己一個人留在那裡了嗎?
旅行者:
他應該有自己的計畫,不用太擔心。
斯庫拉:
不管怎麼說,按照他的想法,我們還有擊潰那個無恥妖鬼的機會。但前提是你們能夠進入黃金宮殿…
派蒙:
那大傢伙你…
斯庫拉:
看老夫做什麼?
派蒙:
大傢伙不是曾經率領大群龍蜥進攻雷穆利亞的王城嗎?相比之下,送我們進入黃金宮殿應該輕鬆很多吧!
斯庫拉:
小東西個頭小,心思倒是不少。但此事沒有妳想的這樣容易。
斯庫拉:
我們龍裔的力量都來自於強大的肉體,而寄宿在靈露中的我,剩下的只有微不足道的精神力了。
斯庫拉:
擊碎雅努斯之門已經幾乎把我的精力耗盡了,更何況黃金宮殿受到「樂章」力量的保護,與石頭門不可同日而語。
派蒙:
那樣的話豈不是完蛋了!難道我們要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波愛修斯把嗚斯先生吞掉嗎?
斯庫拉:
真是急性子啊,小東西。老夫只是說自己無能為力,但你們並不是啊。
斯庫拉:
既然保護宮殿的是「樂章」的力量,那麼能夠破除這道保護的也必定是「樂章」的力量。
旅行者:
可是我所掌握的「樂章」…
派蒙:
對呀!保護宮殿的「樂章」…不是那個叫什麼「福波斯」的超——厲害的傢伙嗎?我們要怎麼贏過它…
斯庫拉:
贏不過的話,就從它那裡借就好了!
斯庫拉:
在過去,「福波斯」的意志曾經隨著金色的水道,流淌進雷穆利亞的每一個角落。
斯庫拉:
雖然現在水道早已破碎,但如果可以將眼前的這段水道重新連接起來的話…
斯庫拉:
黃金宮殿的大門也會像那時一樣再度打開吧?畢竟,「樂章」上就是這樣寫的嘛!
旅行者:
聽起來值得一試。
斯庫拉:
方才老夫在四處尋找雷穆斯留下的遺存時,也發現了一些痕跡。還有未被那妖鬼所統合的「樂章」碎片散落在這片海域。
斯庫拉:
跟隨老夫來吧。若能找到並利用它們的力量,或許就得以逆轉時光,重現水道舊日的模樣。
派蒙:
哦,感覺很有希望呢!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趕緊動身吧!
斯庫拉:
雷穆斯,老夫必須提醒你…
斯庫拉:
在老夫看來,你的國家、你所編織的樂章,恐怕已經超出了你的控制。
旅行者:
……
斯庫拉:
雖然老夫對眾水的僭主所創造、你所撫育的這些生靈從未抱有過什麼期待,但他們墮落的程度也實在讓老夫驚訝。
斯庫拉:
你和你的臣民所創造出的文明,其光輝超過地上曾有的一切,但如今卻只剩下深不見底的黑暗。
斯庫拉:
以文明與秩序為名的暴行,甚至比純粹的野蠻更加殘酷。就連最為殘暴的龍蜥,也不會做這般毫無意義的殺戮。
旅行者:
這些我當然知道…
斯庫拉:
你知道,但是你卻無動於衷嗎?又或者是無能為力?
斯庫拉:
不,只要你想的話,你能輕易地抹殺掉那些罪有應得的凡人,但是你卻做不到。
斯庫拉:
因為你愛人類,這是你身為僭主所必須承受的詛咒。
斯庫拉:
到了老夫該離開的時候了…老夫不會幫助他們去殺戮那些無辜的凡人,但也無意阻止他們。
斯庫拉:
你曾經向眾水的僭主許諾,要用她交給你的純水,創造出一個沒有紛爭,永恆幸福的世界。
斯庫拉:
我也是因為想要看看那個未來,才會隨你來到地上,但結果卻是這樣…你失敗了,雷穆斯,你無法戰勝「命運」。
斯庫拉:
鮮血將再度染紅高海,高天對其造物竟也如此殘忍。
旅行者:
我有一個計畫…
斯庫拉:
哦?你總是有很多計畫,雷穆斯。但現在你的計畫已經全都搞砸了,你甚至都還沒弄清楚問題出在哪裡。
旅行者:
你要聽聽嗎?這是最後一個了。
斯庫拉:
我記得你說服我離開原海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那你說吧,在我離開這裡回到原海,回到眾水的僭主身邊之前。
旅行者:
(……)
斯庫拉:
……
斯庫拉:
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
斯庫拉:
何等自私又何等無私的計畫,也只有你才想得出這樣的主意!
斯庫拉:
竟然將老夫也算計進去了,還真是恣意妄為啊,凡人的僭主。
斯庫拉:
不過,老夫很喜歡。
斯庫拉:
讓老夫率領龍蜥一族,將你那傲慢而愚蠢的子民踩在腳下,想想就覺得暢快。
旅行者:
但這只是一個儀式,一場戲劇…
斯庫拉:
放心,老夫會像你說的那樣,手下留情的。
斯庫拉:
但是如果這樣做了,你作為魔神的生命也會到此結束。除了「樂章」之外,什麼都不會留下,你考慮清楚了嗎?
旅行者:
當然。
旅行者:
我所開啟的魔盒,也將由我來關閉。
斯庫拉:
那就好,老夫接受你的提議。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老夫也會用老夫的力量,加上你的樂章一起…
斯庫拉:
砸碎「福波斯」的鎖鏈,讓你的子民重獲自由。
旅行者:
那麼,請接受…
旅行者:
我最後的,「樂章」吧。
派蒙:
旅行者,你又看到雷穆斯的記憶了嗎?
派蒙:
欸?這次不會又是那個沒禮貌的大壞蛋吧?
派蒙:
感覺就算是做夢,看見那個傢伙也夠讓人反胃的了!
旅行者:
為此,需要演奏斯庫拉的樂章。
派蒙:
欸?你怎麼突然說起這個了,你到底在記憶裡看到什麼了?
斯庫拉:
有趣,雷穆斯的力量還縈繞在深海當中尚未消散,而現在老夫也終於來到了這裡,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旅行者:
條件已經滿足了。
斯庫拉:
不錯,老夫也正是為了彌補這千年的憾事才會和你們一起來到這裡的。
旅行者:
問題只剩下「福波斯」到底…
派蒙:
等等,我都糊塗了!所以到底要用樂章幹什麼啊?你們兩個達成共識了,那現在不就只有我被排除在外?
派蒙:
這太不公平了!快告訴我!
斯庫拉:
雷穆斯他所交給老夫的最後的「樂章」——也就是所謂「安魂曲」,是使「福波斯」自毀的命令。
斯庫拉:
他犧牲自己釋放了「樂章」的力量,再由老夫控制他所喚醒的原初蠻荒之力。
斯庫拉:
這樣便能將他的臣民們從那頑石的身軀中解放出來,使他們重獲原本的血肉身軀,消滅人為製造的種族隔閡。
斯庫拉:
他曾囑咐老夫切記不可將這個計畫透露給他的臣民,因為唯有讓他們認識到自己的極限,才能放下偏見與傲慢。
斯庫拉:
不過看起來,旅行者已經透過那傢伙留下來的記憶拼出計畫的全貌了。
派蒙:
原來是這樣…但他的犧牲最後還是被浪費掉了…
斯庫拉:
但是既然老夫的靈魂已經重獲自由,如今也終於有了彌補的機會。
斯庫拉:
現在,雷穆斯曾經的臣民,他們迷途的靈魂仍然被囚禁在雕像當中,如果能夠打敗那妖鬼…
斯庫拉:
藉助「安魂曲」的力量,他們的靈魂將得到解放,回歸高海與永恆不息的生死循環。
斯庫拉:
這樣老夫也算完成他的願望了吧。
旅行者:
或許這也是我來到這裡的理由。
斯庫拉:
這就是所謂的因緣際會吧,異邦人。
派蒙:
這樣我們就可以算是把水道重新連接起來了吧!
派蒙:
接下來就回去找大傢伙吧。
派蒙:
唔…也不知道嗚斯先生怎麼樣了,我們要快點行動了!
派蒙:
欸?旅行者,你怎麼了,該不會又被…
旅行者:
為了嗚斯先生…
波愛修斯:
你們短暫的友誼勝得過我們同族的親緣嗎?
波愛修斯:
我和卡西奧多…我們是雷穆斯親手所造的新人,也是如今僅存的孑遺。
波愛修斯:
與其他同族相比,他的靈魂就如同無法融入水中的靈露。
波愛修斯:
除了我以外,只有他擁有真正的意志,也只有我們的結合才能達成完整的「自我」。
波愛修斯:
「我們的意志乃是一體。」在歌劇的終幕,他會回到我們中間,這也是他的「命運」。
旅行者:
為了拯救佩特莉可鎮的居民…
波愛修斯:
那些人…他們並非你的同胞,也不是你的臣民。
波愛修斯:
相反,你的力量遠遠強過他們,他們在你面前應該連螻蟻都算不上。
波愛修斯:
弱者應該屈服於強者——難道不是這個世界的公理嗎?
波愛修斯:
你卻說要保護他們,這究竟是無疆的慈悲,還是單純的愚蠢呢?
旅行者:
為了世界的正義…
波愛修斯:
正義?你該不會是認真的吧?
波愛修斯:
就算擁有連我也無法看透的力量,但你若是以為僅靠蠻力便能打敗我,那就太天真了,外鄉人。
波愛修斯:
我早已與充盈整個深海的「樂章」融為一體。即便你僥倖擊毀了我的肉身,但只要苦痛的海水仍在流動,只要仇恨的記憶尚未泯滅…
波愛修斯:
我的意志就不會消亡,我就仍然是整個現世的夢魘。
波愛修斯:
除非你像卡西奧多…像那隻野貓一樣自我放逐,做看守舊日監牢的獄卒…但我想你這樣的尊貴之人是不會做到這種程度的。
波愛修斯:
放下你那多餘的同情心吧!對於罪有應得的人而言,獲得審判不才是正義嗎?
旅行者:
罪有應得…他們是無辜的。
波愛修斯:
無辜?沒有一個楓丹人是無辜的!他們都是曾與我們為敵的蠻族後裔…
波愛修斯:
他們的祖先奪走了本應屬於我們的國家,他們當然也要為此付出代價,這就是他們的原罪!
波愛修斯:
異邦人,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波愛修斯:
無論如何,既然你執意要壞我的好事,那我也只能讓你暫居在我的宮殿當中了。
波愛修斯:
我無法困住你太久,不過這樣也夠了。等我成為神明登上至尊之位後,在新世界再見吧。
波愛修斯:
在此之前,就先讓我的樂隊陪你打發打發時間好了。
為了進入「黃金宮殿」,需要重建古老的金色水道…
為了進入「黃金宮殿」,需要重建古老的金色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