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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之歌·第一章
夜巡的先聲
在皮拉米達城附近遇到了幾個執燈士…
葉洛亞:
為邊地照亮黑夜的鑄燈者啊,吾等執燈人在此宣誓…
執燈士眾人:
「如是我預見:海浪翻起白沫,死寂毀滅了星月夜。」
執燈士眾人:
「如是我宣告:誰掌中燈火不滅,就不必陷入如此黑暗…」
執燈士眾人:
「我們是執燈人,無盡雪原中執燈守護永燃的希望。」
葉洛亞:
那麼諸位,此次作戰的目標是擊退盤踞在苦壑崖的魔物…以及調查引發此次狂獵的罪魁禍首。
葉洛亞:
時隔三年,如今我們將再度踏足崖上,進行決勝之戰。
葉洛亞:
我知道你們當中許多人和我一樣,有著不得不加入這次作戰的理由。
葉洛亞:
要記住,我們的身後就是皮拉米達城,為了生者,為了未來,我們絕不能後退!
葉洛亞:
正如誓言所說:「我們將使骨血做燃料,我們將使生大於死」…完成我們身為執燈士的職責吧!
葉洛亞:
出發!
執燈士眾人:
是!隊長!
派蒙:
這麼多執燈士集結出發的場景,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看來事情真的很嚴重…
旅行者:
他們的隊長看起來很可靠。
派蒙:
對啊,看起來和旅行者差不多大,但是很有氣勢哦!
派蒙:
不過我還是有點擔心,他們要對付的是很特別的狂獵吧?就算有這麼多人,真的沒問題嗎…
旅行者:
我們也想辦法幫忙吧。
派蒙:
嗯!既然是狂獵的威脅,那就不只是執燈人的責任,我們也不能放任不管。
尼基塔:
恕我冒昧,打擾一下兩位…
派蒙:
老爺爺,怎麼了啊?
尼基塔:
雖然是第一次見,不過看兩位的面相,想必不是無名之輩。
尼基塔:
正巧我聽聞有位遊歷諸國,留下諸多傳奇的金髮冒險家旅行者與他的夥伴,最近也來到了挪德卡萊…
尼基塔:
莫非就是兩位?
派蒙:
沒想到在這裡也會被人認出來…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我們不管去哪裡都要喬裝打扮了。
旅行者:
派蒙不喜歡當名人的感覺?
派蒙:
也不是啦,我只是擔心以後要是接到了對付壞人的委託,說不定還沒離開協會多遠,壞傢伙就收到消息逃跑了!
尼基塔:
我叫尼基塔,是長年駐守在這邊鄙之地的一名普通執燈士。
尼基塔:
唐突耽擱兩位…實不相瞞,鄙人有個不情之請。
派蒙:
唔…該不會和狂獵有關?
尼基塔:
的確有著莫大的關係——我想請兩位協助我們尋找一件名為「銀燈芯」的聖物。
派蒙:
嘿嘿,那你就找對人了,我們很擅長找東西的!不過,這個聖物和狂獵有什麼關係啊?
尼基塔:
嗯…那就要從五百年前席捲此地的狂獵災厄說起了。傳說彼時驅使漆黑力量的惡獸,將挪德卡萊當作自己的獵場,荼毒了無數的生靈。
尼基塔:
直到鑄燈者用劍、燈、鏡三件聖物將其擊敗,並鎮壓、封印在苦壑崖下,這才平息了在大地上蔓延的災厄。
尼基塔:
「銀燈芯」就是三件聖物中的一件,它可以展開結界,抵禦狂獵的攻擊。
尼基塔:
在平息了災厄後,鑄燈者便將它交給守護厄布拉神柱的妖精愛莉厄保管。
尼基塔:
而今情況危急,要度過此次的危機,免不了要仰賴聖物之力。雖然也派出了執燈士去尋找,但尋物畢竟不是我們的長項。
尼基塔:
若能得到兩位的幫助,那便是再好不過了。
旅行者:
既然與狂獵有關,我義不容辭。
尼基塔:
好,好!看來傳說果然不錯,你不僅是位了不起的冒險家,還是個急公好義的勇士。
派蒙:
嗯,也就是說,我們的任務就是去厄布拉神柱找到傳說中的「銀燈芯」,然後把它帶回這裡…
派蒙:
欸?可是,聖物不是被妖精保管起來了嗎?我們要怎麼找到它,又要怎麼拿走呢?
尼基塔:
根據傳說的內容,順著月矩力的指引向上就能見到她。她也曾是鑄燈者的盟友,只要說明情況,相信她一定會理解的。
尼基塔:
不過,若你們取到了「銀燈芯」,就把它交給葉洛亞吧。
尼基塔:
你們剛才已經見過他了,那個帶隊的少年就是了,他才是目前最需要這件聖物的人…
安萊夫:
真是有夠見鬼的,這輛破車怎麼又停著不動了!
安萊夫:
我說月廂車大哥,你就不能再多撐一下嗎?
安萊夫:
就差那麼幾步路我們就可以回到皮拉米達了,到時候你是熄火還是拋錨都沒人管你。
安萊夫:
結果你呢,偏偏要停在這裡。怎麼樣,難道是要我們把你抬回城裡去?
安萊夫:
唉,真是多事之秋,不管幹什麼都觸霉頭。我才沒工夫跟你耗,羅洛老弟,看來我們要多找幾個幫手來了。
安萊夫:
哎喲,我都還沒叫人,怎麼就有兩位朋友來了?
安萊夫:
看起來不是很眼熟啊,難不成是新入行的寶藏獵人?
派蒙:
你們好,我是派蒙,他是旅行者,我們是路過這裡的冒險家。
派蒙:
看你們的樣子,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安萊夫:
喔!你們好,我叫安萊夫,是一名執燈士。原來兩位是冒險家啊…那你們恐怕來錯地方了。
安萊夫:
也不是這個意思,你們剛來或許不知道,最近北邊的苦壑崖一帶爆發了大規模的狂獵。
安萊夫:
那裡有一座開拓時代遺留下來的古老遺蹟,幾年前就出過事故,但沒想到會突然變得這麼嚴重…
安萊夫:
你們往北邊看,看見了嗎?這陣子不少魔物從那邊冒出來,很不太平,你們要是沒什麼要緊事,最好也別在這一帶遊蕩了。
安萊夫:
這次我們就是受到了老爺子的召喚,為了參加討伐狂獵的行動才趕回皮拉米達城的。
安萊夫:
你說對吧,羅洛老弟?
安萊夫:
喂,你這是怎麼了?從剛才開始就一言不發的…
安萊夫:
!!!
葉洛亞:
可惜現在沒時間帶你們參觀總部了,接下來等待我們的將會是一場苦戰。你們要是需要做一些準備,可以盡快安排。
葉洛亞:
我就帶著大部隊先行前往「望崖營壁」做必要的戰備工作了,在那裡等你們會合。
派蒙:
嗯!我們也會盡快趕到的!
派蒙:
好了,想想我們有什麼需要趕快準備的…
尼基塔:
恕我冒昧,打擾一下兩位…
派蒙:
老爺爺,怎麼了啊?
尼基塔:
我叫尼基塔,是長年駐守在這邊鄙之地的一名普通執燈士。雖然是第一次見,不過看兩位的面相,想必不是無名之輩。
尼基塔:
正巧我聽聞有位遊歷諸國,留下諸多傳奇的金髮冒險家旅行者與他的夥伴,最近也來到了挪德卡萊…
尼基塔:
莫非就是兩位?
派蒙:
沒想到在這裡也會被人認出來…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我們不管去哪裡都要喬裝打扮了。
尼基塔:
我看兩位也參加了誓師,你們也要去討伐苦壑崖的魔物嗎?
派蒙:
對啊,我們是調查分隊的臨時成員喔!
告訴了尼基塔你們是如何結識葉洛亞,並且加入調查分隊的…
尼基塔:
原來是這樣,能夠結識兩位,是那孩子的福分啊。這次作戰有你們的幫助,我也能放心不少了。
尼基塔:
這話雖然有些多餘,但那孩子身為隊長,承擔這樣艱鉅的任務也還是第一次。
尼基塔:
葉洛亞的實力在新一代的執燈士裡當屬魁首,戰鬥方面的事情我是不擔心的,就怕那孩子…
尼基塔:
就當是老頭子的杞人憂天吧。我聽說過不少你們的事蹟,對於調查這種危險之地時的進退一定很有經驗。
尼基塔:
無論如何,請你們多多用冒險家的智慧幫助他吧。
旅行者:
身為隊員當然義不容辭。
派蒙:
對啊,就算你不說,我們也會全力幫忙的!
尼基塔:
那就太好了。可惜我的腿腳沒有當年那麼靈便了,不然也要親自去苦壑崖會會那個怪物。
尼基塔:
呵呵,終究還是得把擔子交給年輕人啊…
安萊夫:
羅洛老弟,你真的沒事吧?
羅洛:
我沒事。抱歉…想到馬上就能回到皮拉米達城,精神稍微鬆懈了…
安萊夫:
你沒事就好。剛才你中了狂獵的招,多虧這位小英雄出手相助…總之謝謝你們了。
旅行者:
舉手之勞。
派蒙:
對旅行者來說就是小菜一碟啦。
安萊夫:
說來小英雄的身手不錯啊。怎麼樣,要不要加入我們執燈人軍團呢?
安萊夫:
不過這樣講的話,在這個節骨眼上邀請你們,在外人看來可能有點恩將仇報的意思…還是算了,你們就當我沒說。
安萊夫:
剛才我們對付的就是來自苦壑崖的狂獵,這些狂獵怪得很,不僅會成群結隊地襲擊遇上的活物,據說還有攝人心智的能力…
安萊夫:
不知道它們用的是什麼邪術,會在人意志鬆懈的瞬間趁虛而入,把人裹挾進狂獵的隊伍…
安萊夫:
這次的作戰就是要對付它們,要是不順利,從今往後還有沒有「執燈人」都難說了…
派蒙:
這、這麼嚴重嗎?
安萊夫:
是啊,不過這不是你們冒險家…而且還是小孩子該擔心的事,就交給我們吧。
安萊夫:
若是還能再見的話,我一定請你們喝「皮拉米達的夜鶯」,再來一點肉餡黑麥包表達感謝,這才是我們執燈人的待客之道。
旅行者:
一定會再見的。
派蒙:
加油啊,一定要平安回來!
安萊夫:
那借兩位的吉言,我們就先回皮拉米達城了。有緣再會吧!
菲林斯:
要是平常的話,我恐怕不會主動請纓,但這次的麻煩真的不需要我出手嗎?
尼基塔:
哦,你來了啊,菲林斯。我還以為你不會來。
菲林斯:
如果您真的那樣想,為何不直接減少寄信給我的頻率呢?
菲林斯:
沒記錯的話,您一個星期前就把通知送到我的燈塔來了,我要是都不來看看,也太不尊重您這位執燈長了。
尼基塔:
總部的通知從來也沒落下你,說到底還是因為那孩子吧。在執燈人裡他跟你走得最近,總向我打聽你的近況。
菲林斯:
他的近況如何?
尼基塔:
……
菲林斯:
你還是選擇了將重任放在他的肩上。
尼基塔:
是啊。我需要他,而我也深切地信任著他…
菲林斯:
我已經給出了忠告,那並非尋常的狂獵,那些魔物是被吸引過來的——被某個過去被封印在苦壑崖的古老存在。
菲林斯:
關於「他」,我也略知一二,我曾在白沙皇的宮廷中與他有過一面之緣,那條毒蛇絕非等閒之輩。
菲林斯:
我記得他的眼睛,就和現在正盯著我們的那隻一模一樣。
尼基塔:
我說,菲林斯啊,你還記得我們是怎麼成為執燈人的嗎?
菲林斯:
你是說「你們」?
尼基塔:
「我們」,菲林斯,我們。最近我總夢到過去的事情,夢見你我一起經歷過的那些戰場。
尼基塔:
災難總是突然到來…無論是枕戈待旦、坦然面對之人,還是提心吊膽、心懷僥倖之輩,大限來時,無人能夠倖免。
尼基塔:
但你我都知道,在永恆的寧靜到來前,人的抗爭是有意義的。而我們執燈人正是這樣,用五百年的抗爭,鑄成了這座堡壘的根基。
菲林斯:
我看葉洛亞沒到需要補上這一課的程度吧?你比我更清楚他曾經失去過一切。
菲林斯:
這道理他想必早已知道,只是眼下,少年的心氣讓他還不願意承認罷了。
尼基塔:
但我的時間也不多了…比起他即將肩負的責任,我本該為他爭取的歲月,現在也所剩無幾了。
菲林斯:
看來你決心已定了。那我就不再白費口舌了,畢竟你才是執燈長。
尼基塔:
話說回來,上次託你尋的物品,你還記得吧?
菲林斯:
執燈長先生的委託我怎麼會忘?五百年前的古物,且與最初的詠月使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即使是我也費了不少周折…
尼基塔:
呵呵,既然如此,我們也該開始準備了。鑄燈者留下的「弓矢」,就讓我們見識一下它的威力吧…
菲林斯:
要是平常的話,我恐怕不會主動請纓,但這次的麻煩真的不需要我出手嗎?
尼基塔:
哦,你來了啊,菲林斯。我還以為你不會來。
菲林斯:
如果您真的那樣想,為何不直接減少寄信給我的頻率呢?
菲林斯:
沒記錯的話,您一個星期前就把通知送到我的燈塔來了,我要是都不來看看,也太不尊重您這位執燈長了。
尼基塔:
總部的通知從來也沒落下你,說到底還是因為那孩子吧。在執燈人裡他跟你走得最近,總向我打聽你的近況。
菲林斯:
他的近況如何?
尼基塔:
……
菲林斯:
你還是選擇了將重任放在他的肩上。
尼基塔:
是啊。我需要他,而我也深切地信任著他…
菲林斯:
我已經給出了忠告,那並非尋常的狂獵,那些魔物是被吸引過來的——被某個過去被封印在苦壑崖的古老存在。
菲林斯:
關於「他」,我也略知一二,我曾在白沙皇的宮廷中與他有過一面之緣,那條毒蛇絕非等閒之輩。
菲林斯:
我記得他的眼睛,就和現在正盯著我們的那隻一模一樣。
尼基塔:
我說,菲林斯啊,你還記得我們是怎麼成為執燈人的嗎?
菲林斯:
你是說「你們」?
尼基塔:
「我們」,菲林斯,我們。最近我總夢到過去的事情,夢見你我一起經歷過的那些戰場。
尼基塔:
災難總是突然到來…無論是枕戈待旦、坦然面對之人,還是提心吊膽、心懷僥倖之輩,大限來時,無人能夠倖免。
尼基塔:
但你我都知道,在永恆的寧靜到來前,人的抗爭是有意義的。而我們執燈人正是這樣,用五百年的抗爭,鑄成了這座堡壘的根基。
菲林斯:
我看葉洛亞沒到需要補上這一課的程度吧?你比我更清楚他曾經失去過一切。
菲林斯:
這道理他想必早已知道,只是眼下,少年的心氣讓他還不願意承認罷了。
尼基塔:
但我的時間也不多了…比起他即將肩負的責任,我本該為他爭取的歲月,現在也所剩無幾了。
菲林斯:
看來你決心已定了。那我就不再白費口舌了,畢竟你才是執燈長。
尼基塔:
話說回來,上次託你尋的物品,你還記得吧?
菲林斯:
執燈長先生的委託我怎麼會忘?五百年前的古物,且與最初的詠月使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即使是我也費了不少周折…
尼基塔:
呵呵,既然如此,我們也該開始準備了。鑄燈者留下的「弓矢」,就讓我們見識一下它的威力吧…
葉洛亞:
為邊地照亮黑夜的鑄燈者啊,吾等執燈人在此宣誓…
執燈士眾人:
「如是我預見:海浪翻起白沫,死寂毀滅了星月夜。」
執燈士眾人:
「如是我宣告:誰掌中燈火不滅,就不必陷入如此黑暗…」
執燈士眾人:
「我們是執燈人,無盡雪原中執燈守護永燃的希望。」
葉洛亞:
那麼諸位,此次作戰的目標是擊退盤踞在苦壑崖的魔物…以及調查引發此次狂獵的罪魁禍首。
葉洛亞:
時隔三年,如今我們將再度踏足崖上,進行決勝之戰。
葉洛亞:
我知道你們當中許多人和我一樣,有著不得不加入這次作戰的理由。
葉洛亞:
要記住,我們的身後就是皮拉米達城,為了生者,為了未來,我們絕不能後退!
葉洛亞:
正如誓言所說:「我們將使骨血做燃料,我們將使生大於死」…完成我們身為執燈士的職責吧!
葉洛亞:
出發!
執燈士眾人:
是!隊長!
「高塔」上傳來了神秘的召喚…
弗萊庫:
這一帶有狂獵出沒,我們正在處理,為了你自己的安全,最好不要在附近遊蕩。
愛莉厄:
哦,是你們,你們回來了。
葉洛亞:
抱歉,愛莉厄小姐,對付魔物耽擱了一些時間,讓您久等了。
愛莉厄:
沒關係,這點時間對我來說一眨眼就過去了。
葉洛亞:
呃…抱歉,是我失言了。
愛莉厄:
呵呵,你這副拘謹的樣子,倒是和索洛維有幾分相似,難怪那隻夜鶯願意同你親近。
派蒙:
愛莉厄小姐也知道阿咚啊,難不成阿咚也是五百年前的鳥?再怎麼說也不可能吧?
愛莉厄:
小派蒙很敏銳嘛,妳猜得沒錯。
派蒙:
嗚哇,我就說阿咚怎麼這麼厲害,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信鳥。
愛莉厄:
那原本是屬於索洛維的夜鶯,從故鄉跟隨他來到這苦寒的邊地。
愛莉厄:
後來,他決意拋棄「夜鶯」的家名,原打算趕走這隻鳥兒,我於心不忍,便代為收留。
愛莉厄:
只是沒想到因為我的這個決定,害牠也被捲入三寶磨,跨越了五百年的時間,變成了你們現在看到的樣子。
旅行者:
「三寶磨」是…?
愛莉厄:
這麼說來,你們先前還把我當作什麼妖精呢,不瞭解三寶磨也不奇怪,畢竟過去這麼久了…
愛莉厄:
不過,你們接下來就得親自面對「教授」了吧?
愛莉厄:
趁現在還有一點時間,我認為有必要向你們傳達真正的歷史——關於那毒蛇第一次死亡的真相。
愛莉厄:
就像我並非什麼應當受人崇拜的妖精,被你們稱為厄布拉神柱的這座高塔也不是什麼神蹟。
愛莉厄:
相反地,這裡是我令那毒蛇第一次死亡,卻未能將他徹底送入地獄的地方。
愛莉厄:
彼時,「教授」在此地建造了一座通天的高塔…
愛莉厄:
他妄圖利用「三寶磨」汲取大地的力量,經由這座高塔前往他所渴望,在天穹之外的「樂園」。
愛莉厄:
若他的陰謀得逞,整個挪德卡萊,無論是土地,還是居於其上的生靈,都將淪為他的薪柴。
愛莉厄:
我們為了阻止他而四處奔走,但那時的我們畢竟還是太無力了。趕到這裡時,他已經進展到了最後一步…
愛莉厄:
別無他法,我只能投身「三寶磨」,用我自己的血肉引燃它,這才挫敗了那毒蛇的詭計。
愛莉厄:
呵,現在想來,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慶幸我誕生於這樣的血脈。
愛莉厄:
就像我之前說的,我只是個凡人罷了。只是陰差陽錯,才得以暫時留駐於這時間與空間的夾縫之間。
葉洛亞:
愛莉厄小姐…
愛莉厄:
至於那毒蛇的第二次死亡,身為索洛維後繼者的你應該更清楚吧。
葉洛亞:
嗯。傳說在五百年前,當時霜月之子的詠月使將聖劍交予了鑄燈者,眾人合力將妖魔及他的手下逼退至苦壑崖…
葉洛亞:
最終,由詠月使和鑄燈者親手將那妖魔封印…
旅行者:
「那不死的毒蛇必將兩度復活…」
愛莉厄:
如今到了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將那毒蛇徹底埋葬的時刻。
愛莉厄:
「那不死的毒蛇必將兩度復活,再被三次擊倒…直到被月下世界的英雄們徹底埋葬…」
葉洛亞:
愛莉厄小姐…請您放心,這次我們一定會徹底擊潰他,絕不會再讓過去的悲劇重演。
派蒙:
嗯!我和旅行者也會幫忙的。
葉洛亞:
欸?可是兩位…
派蒙:
哇,你該不會是想說,馬上就要從愛莉厄小姐那裡拿到「銀燈芯」,你們也不需要冒險家幫忙了,我們就該散夥了吧?
派蒙:
對啊對啊,真沒想到葉洛亞是這麼冷淡的傢伙,嗚嗚。
葉洛亞:
抱、抱歉,我不是有意疏遠兩位,只是…
派蒙:
噗噗,好啦好啦,知道你是擔心我們。不過說真的,你不用太擔心,旅行者的本領你這一路也見識了不少吧?
旅行者:
你的背後就交給我吧。
葉洛亞:
旅行者…
愛莉厄:
呵呵,「月下世界的英雄們」這樣可靠,我也該下定決心了…
愛莉厄:
我將「銀燈芯」交給你們之後,這一帶的結界應該會全都失效吧。屆時,深淵將會重新佔據此地。
愛莉厄:
「教授」一定也會捲土重來…透過這座高塔逃離「世界」曾是他畢生的心願,在死後,他偏執的追求也沒有消散。
愛莉厄:
我會盡我的全力將他困於此處。在此期間,你們必須找到將他真正置於死地的方法。
愛莉厄:
我想,那位要你們收集聖物的人物想必是已經有打算了,你們不妨按他的計畫行事。
葉洛亞:
可是愛莉厄小姐!那樣的話,妳不就…
愛莉厄:
別擔心,在徹底送那可惡的毒蛇入土之前,沒人可以讓我從這世上滾蛋。
愛莉厄:
對了,有句關於冬凌草的諺語,不知道在你們的時代是否還在流傳——「縱然花朵敗落,葉片也會信守承諾」?
葉洛亞:
抱歉,我沒有聽過…
愛莉厄:
是嗎?真可惜。不過沒關係,你只需要知道,這就是「現在」的我為了信守承諾所必須做的事就好。
葉洛亞:
愛莉厄小姐…我也會信守承諾的。我已經答應了妳,不管發生什麼,我一定!一定會徹底葬送「教授」!
愛莉厄:
不是「你」,而是「你們」。人不應該孤獨地踏上旅途,葉洛亞,更不應該孤獨地奔赴死地。
旅行者:
你還有我們。
派蒙:
對啊!你不光有我們,還有好多好多執燈士夥伴呢!我們一定沒問題的!
愛莉厄:
這次是真的沒有時間了,該送你們離開了…
「別回頭。快跑,孩子們,快跑。」
葉洛亞:
你們沒受傷吧?
派蒙:
我們沒事,也多謝你出手相助!
葉洛亞:
沒事就好,這些漆黑的汙濁比你們想像的更危險,一旦受傷,後果是很嚴重的。
旅行者:
深淵對我來說算小意思。
葉洛亞:
即便你實力不俗,身為執燈人,我還是得提醒你們不要掉以輕心。
葉洛亞:
而且你帶著的這隻奇怪霜精看起來並沒有戰鬥能力…
派蒙:
我才不是霜精啦!不過總算沒被當成飄浮靈…不對!我是這傢伙的嚮導!
葉洛亞:
啊,抱歉,請相信我,我不是有意冒犯。不過,原來妳是嚮導…
葉洛亞:
為兩位這樣的異鄉人引路,原本也是我們的工作之一。只是最近狂獵頻發,實在是…唉,先不說這個了。
葉洛亞:
我叫葉洛亞,是執燈人調查分隊「魘夜之鶯」的隊長,很高興認識你們。
派蒙:
我叫派蒙,他是旅行者。我們是冒險家,發現這裡受到了深淵的汙染,才會上來調查的。
葉洛亞:
居然明知有深淵還闖了進來,這還真是…不管怎麼說,這裡實在太危險了,我還是先送你們下去吧。
派蒙:
唔…不過你又在這裡做什麼呢?巡邏的話,也不用跑到這麼危險的地方來吧?
葉洛亞:
說來慚愧,我也是為尋找一件…一件聖物而來,只是為了清除這一帶的魔物耽擱了不少時間…
葉洛亞:
所以現在還沒什麼進展,而且害兩位也被捲入危險之中。
派蒙:
這點小危險在我們的冒險履歷中都不算什麼啦。
派蒙:
不過,聖物…會和我們之前聽到的奇怪聲音有關嗎?什麼「月下世界的英雄們」之類的…
葉洛亞:
欸?你們也聽到了妖精愛莉厄的呼喚嗎?看來兩位也是她所認可的…
派蒙:
什麼什麼?什麼妖精?
葉洛亞:
唔…我還是從頭說起吧。
葉洛亞:
我們正在尋找的聖物叫作「銀燈芯」,那是五百年前鑄燈者擊敗並鎮壓苦壑崖的妖魔時,所用的劍、燈、鏡三件聖物之一。
葉洛亞:
「銀燈芯」可以展開結界,抵禦狂獵的攻擊。這次為了對抗再度出現在苦壑崖的狂獵,老爺子才會派我們過來尋找它。
葉洛亞:
據說在當年那場災厄平息後,鑄燈者便將「銀燈芯」交給了守護厄布拉神柱的妖精愛莉厄保管。
派蒙:
哦…那要怎麼樣才能見到這個妖精呢?這裡也不像能住人…住妖精的樣子。
葉洛亞:
照理來說,只要沿著月矩力的指引就有機會見到她,但現在,月矩力的指引斷斷續續…
葉洛亞:
我想,一方面是因為深淵氣息的汙染,另一方面則是她主動為之,用月矩力將真正重要的東西掩藏起來,也包括她自己。
葉洛亞:
所以,恐怕得藉助結界晶核的力量驅散深淵汙染,重構這一帶的結界,這樣原本看不見的指引應該也會顯現了。
旅行者:
那我們也幫忙吧。
派蒙:
嗯!畢竟我們最擅長找東西了,而且既然是深淵造成的問題,我們也總不能視而不見。
葉洛亞:
不過這裡危機四伏,地形也相當崎嶇,不如兩位先在安全的地方等候,待我…
派蒙:
那怎麼可以!哎呀,我說,你是不是有點太小看旅行者了?
派蒙:
剛才你也看到他的本事了,他可是很厲害的!唔——多半比你還厲害!
派蒙:
再說了,他還有我這麼一個厲害的嚮導!地形什麼的根本難不倒我,畢竟我會飛嘛,哼哼。
葉洛亞:
我沒有看輕兩位的意思,但你們畢竟也只是協助我們的普通人,萬一讓兩位因為此事受傷…
派蒙:
對嘛對嘛,這件事交給我們,你就放一百個心好了。
葉洛亞:
好吧,那就麻煩兩位了。不過,千萬要小心,我也會盡全力保護兩位的。
派蒙:
嗯,我們會的。不如說,你才是要多小心腳下喔。
葉洛亞:
多謝。不過…其實我也有一個會飛的夥伴。來吧,阿咚。
派蒙:
哇,亮晶晶的,像摩拉一樣,好漂亮!
阿咚:
♪
葉洛亞:
我們就先從附近的結界晶核開始吧。只要到那附近,將月矩力注入其中就可以了。
派蒙:
欸?!那不是在半空中嗎?我是沒問題,可是你們…
葉洛亞:
沒事的,跟我來吧,也讓兩位見識一下阿咚的特別本領。
葉洛亞:
危險!
葉洛亞:
我會為你們抵擋攻擊,趁現在,盡快撤離這裡!
旅行者:
我怎麼可能會逃跑!
???:
月下世界的英雄們啊…為我清除核心上的深淵氣息,讓我提供幫助吧!
派蒙:
旅行者,先聽她的試試看吧!
派蒙:
雖然不知道妳是誰,但只要把核心上的深淵氣息清除掉就好對吧!
葉洛亞:
喂!你們要幹什麼!
葉洛亞:
好了,我得留在這裡為結界晶核提供能量,另外一邊可以拜託兩位嗎?阿咚會為兩位開路的。
派蒙:
有阿咚的話,應該沒問題吧!交給我們好了。
葉洛亞:
那就拜託了。不過這樣的話,我們就得暫時分開了,兩位務必小心。
派蒙:
唔…感覺得到有一絲絲月矩力的能量,但是現在被深淵包裹著,發揮不了任何作用呢。
派蒙:
對了,旅行者,你可以試著淨化它嗎?
派蒙:
就是可以讓深淵氣息「咻——」地一下消失的那招…
葉洛亞:
你們沒受傷吧?
派蒙:
我們沒事,也多謝你出手相助!
葉洛亞:
沒事就好,這些漆黑的汙濁比你們想像的更危險,一旦受傷,後果是很嚴重的。
葉洛亞:
即便你實力不俗,身為執燈人,我還是得提醒你們不要掉以輕心。
派蒙:
說到執燈人…對哦!你就是老爺爺說的葉洛亞吧?我們在皮拉米達的時候有看到你。
葉洛亞:
哦?這麼說來,在當時的人群裡,我的確瞥見了一隻奇怪的霜精…
派蒙:
我才不是霜精啦!不過總算沒被當成飄浮靈…不對!我是這傢伙的嚮導!
葉洛亞:
啊,抱歉,請相信我,我不是有意冒犯。不過,原來妳是嚮導…
葉洛亞:
為兩位這樣的異鄉人引路,原本也是我們的工作之一。只是最近狂獵頻發,實在是…唉,先不說這個了。
葉洛亞:
總之你們認得沒錯,我叫葉洛亞,是執燈人調查分隊「魘夜之鶯」的隊長,很高興認識你們。
派蒙:
我叫派蒙,他是旅行者,我們是受人委託來的,這樣講起來,這件委託也和你有關係喔!
派蒙:
是這樣的,有一個執燈士老爺爺委託我們…
向葉洛亞講述了在皮拉米達城偶然接到委託,於是前來厄布拉神柱尋找「銀燈芯」的事…
葉洛亞:
原來如此…老爺子還是放心不下我,也難怪…
葉洛亞:
說來慚愧,我也是為尋找「銀燈芯」而來,只是為了清除這一帶的魔物耽擱了不少時間…
葉洛亞:
所以現在還沒什麼進展,而且害兩位也被捲入危險之中。
派蒙:
這點小危險在我們的冒險履歷中都不算什麼啦。
派蒙:
對了,我們之前也沒有問得太詳細…要拿到「銀燈芯」,首先要見到妖精愛莉厄對吧?究竟該去哪裡找她…
派蒙:
這樣的話,我們之前聽到的那個聲音…應該就是她了吧?
葉洛亞:
原來你們也聽到了…是的,我想那就是她的指引。
葉洛亞:
照理來說,只要沿著月矩力的指引就有機會見到她,但現在,月矩力的指引斷斷續續…
葉洛亞:
我想,一方面是因為深淵氣息的汙染,另一方面則是她主動為之,用月矩力將真正重要的東西掩藏起來,也包括她自己。
葉洛亞:
所以,恐怕得藉助結界晶核的力量驅散深淵汙染,重構這一帶的結界,這樣原本看不見的指引應該也會顯現了。
旅行者:
那我們也幫忙吧。
派蒙:
嗯!畢竟我們都接下委託了嘛。而且既然是深淵造成的問題,我們也總不能視而不見。
葉洛亞:
不過這裡危機四伏,地形也相當崎嶇,不如兩位先在安全的地方等候,待我…
派蒙:
那怎麼可以!哎呀,我說,你是不是有點太小看旅行者了?
派蒙:
剛才你也看到他的本事了,他可是很厲害的!唔——多半比你還厲害!
派蒙:
再說了,他還有我這麼一個厲害的嚮導!地形什麼的根本難不倒我,畢竟我會飛嘛,哼哼。
葉洛亞:
我沒有看輕兩位的意思,但你們畢竟也只是協助我們的普通人,萬一讓兩位因為此事受傷…
旅行者:
我才沒這麼柔弱。
派蒙:
對嘛對嘛,這件事交給我們,你就放一百個心好了。
葉洛亞:
好吧,那就麻煩兩位了。不過,千萬要小心,我也會盡全力保護兩位的。
派蒙:
嗯,我們會的。不如說,你才是要多小心腳下喔。
葉洛亞:
多謝。不過…其實我也有一個會飛的夥伴。來吧,阿咚。
派蒙:
哇,亮晶晶的,像摩拉一樣,好漂亮!
阿咚:
♪
葉洛亞:
我們就先從附近的結界晶核開始吧。只要到那附近,將月矩力注入其中就可以了。
派蒙:
欸?!那不是在半空中嗎?我是沒問題,可是你們…
葉洛亞:
沒事的,跟我來吧,也讓兩位見識一下阿咚的特別本領。
派蒙:
這裡是…我們現在是到哪裡了?怎麼周圍的環境都變了?
派蒙:
剛才好像看到了很多奇怪的東西,現在頭暈暈的…
旅行者:
我也是…
愛莉厄:
沿著時間的長河溯流而來的旅人啊…
派蒙:
等等,妳是誰啊?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愛莉厄:
咦?我的確聽到了有人呼喚我的名字,難道不是你們嗎?
葉洛亞:
呼喚名字…啊!原來您就是愛莉厄小姐,在厄布拉神柱守護著聖物「銀燈芯」的妖精?
愛莉厄:
聖物?妖精?哈!我在你們的時代,已經變成這樣不著邊際的傳說了?
愛莉厄:
我才不是什麼妖精,只是個…只是個凡人罷了。「銀燈芯」的確在這裡,不過你們是從哪裡…
愛莉厄:
不對,還是這樣問好了…既然知道「銀燈芯」,那想必也聽過索洛維的名字吧?對你們來說,他是哪個時代的人?
葉洛亞:
您是說鑄燈者大人嗎?鑄燈者建立執燈人軍團已經是差不多五百年前的事情了…
愛莉厄:
竟然已經過去五百年了…
派蒙:
等一下,如果愛莉厄小姐不是妖精…那、那豈不是說妳已經五百多歲了?
葉洛亞:
傳說可能有失真的部分,但既然是鑄燈者的盟友,又能驅使月矩力在此守護聖物,愛莉厄小姐顯然已經超越了凡俗的界限。
愛莉厄:
那就說來話長了——比起這個,你們有更重要的事吧?
愛莉厄:
你們會為了「銀燈芯」來找我,這麼說來,「教授」又逃出了囚籠。看來正如預言所述,索洛維的封印終究還是沒能困住他…
葉洛亞:
您說的「教授」,是指五百年前被鑄燈者與霜月之子的詠月使合力封印在苦壑崖的妖魔嗎?我還想請教一下,關於您提到的預言…
愛莉厄:
預言是這樣說的:「那不死的毒蛇必將兩度復活,再被三次擊倒…」毒蛇、妖魔,又或者「教授」,真是惡名累累的傢伙。
旅行者:
預言中提到了他第三次被擊倒?
愛莉厄:
是的,不過與其說這是必然會實現的預言,不如說更像是一種懇願。
愛莉厄:
畢竟留下預言的她和我一樣,我們都是「過去」的人,對於「未來」的災厄,我們能做的並不多…
愛莉厄:
我們的「未來」,也就是你們的「現在」。而你們的「未來」,只有靠活在當下的你們來維繫了。
葉洛亞:
我…我必須向您坦白,其實早在三年前,我和前輩們就曾為了封印的異動而前往當地調查,但當時…
葉洛亞:
我們遭遇了意料之外的襲擊,損失慘重,任務也被迫中止…
葉洛亞:
在那之後,老爺子判斷我們暫時無法徹底解決那裡的問題,便設下觀察哨,將那一帶劃為禁區。
葉洛亞:
我知道,他的本意是利用這段時間,在累積力量的同時找到破局之法。可是…可是…
葉洛亞:
我知道不應該隨意揣度老爺子的用意,但我還是忍不住會想…這難道不是一種怠惰嗎?
葉洛亞:
正是因為我們的怠惰和延宕…如今,巨大的魔眼和無數魔物從禁地湧出,一想到它們要將三年前的噩夢傾倒在這片土地上,我就…
派蒙:
葉洛亞…
葉洛亞:
…抱歉,旅行者、派蒙,還有愛莉厄小姐,剛才是我失態了,讓你們見笑了。
愛莉厄:
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但只是聽你所說的…有時鈍了的武器要重新磨礪才能銳利如新,這份磨礪並非無用之功。
愛莉厄:
更何況,五百年後的世界應該還沒有狹小到要將自己全部的重量,放置在一個孩子的肩頭吧?
葉洛亞:
…孩子?您是在說我嗎?可是,我已經不是孩子了。
愛莉厄:
欸,你想想,認真來說,我比你大幾百歲,你怎麼會不是孩子呢?不光是你,那邊的她,還有他,都是孩子。
旅行者:
派蒙就算了,怎麼連我也是?
派蒙:
旅行者,你這傢伙…怎麼啦?跟我一起當小孩你不滿意嗎?
派蒙:
不過我也覺得愛莉厄小姐說得有道理,這些都不應該是葉洛亞一個人的責任,而是…而是我們所有人的責任!
愛莉厄:
嗯,真要這麼說,在場的人裡最該被指責的就是我了。我不僅沒能在「過去」徹底消滅「教授」…
愛莉厄:
並且在那之後,只是在這光陰凝滯的牢籠中空耗,「現在」也無法為你們取到需要的「銀燈芯」。
派蒙:
愛莉厄小姐,快別這麼說…欸?「銀燈芯」不在妳的手上嗎?
愛莉厄:
該怎麼說呢…在,也不在。在你們的「現在」,這座「高塔」受到了嚴重的汙染,導致我無法自如地使用力量取到「銀燈芯」。
旅行者:
如果我們能清除「高塔」的汙染呢?
愛莉厄:
那就再好不過了。由於「高塔」的存在,這附近的月矩力能夠保持純粹能量的形態,你們應該也已見過受其影響誕生的生靈了。
愛莉厄:
若你們是被月光所祝福之人,或許可以利用這種力量淨化「高塔」之上的汙穢,使其重歸潔淨。
愛莉厄:
等你們清除了汙染,使我失去的力量重新匯聚於「高塔」的頂端,到那時再來見我吧。
葉洛亞:
那個…愛莉厄小姐,感謝您的幫助,還有…希望您不要太過自責了。我…
愛莉厄:
你想說的,我都瞭解。另外,既然你能原諒我,也就別太苛責自己了。
愛莉厄:
「過去」無法改變,但屬於生者的世界,還有「未來」,就託付給你們了。
愛莉厄:
好了,該送你們回去了。
派蒙:
厄布拉神柱真的完全被深淵佔據了…愛莉厄小姐她不會有事吧…
旅行者:
只有相信她,並做好我們該做的了。
派蒙:
…嗯!越是這種時候,就越要打起精神來。
派蒙:
葉洛亞,我們接下來該去哪裡?你最瞭解情況,我們都聽你的安排。
葉洛亞:
接下來我要先回皮拉米達城,和我的隊員們舉行誓師儀式,然後再去苦壑崖腳下的「望崖營壁」為之後的作戰做準備。
葉洛亞:
正如之前所說的,那一帶被視為極度危險的禁區,等待我們的會是艱難的戰鬥和超出預測的危險…
葉洛亞:
旅行者和派蒙並非執燈士,照理來說,我是無權指揮你們的。
旅行者:
事到如今,不如讓我臨時加入你們。
派蒙:
講到這個,旅行者和我也算有經驗哦!而且,既然是大規模的作戰,比起單打獨鬥,還是聽從指揮比較好。
旅行者:
引導我們取得勝利吧,隊長。
葉洛亞:
謝謝…謝謝你們。有你們這番話,我也能拿出更多勇氣面對強敵了。
葉洛亞:
在此,我正式邀請你們成為「魘夜之鶯」調查分隊的成員。
葉洛亞:
我會引導你們,保護你們,不負你們的期望,信守對愛莉厄小姐的承諾。
派蒙:
我們也會保護你的,還有其他隊友!讓我們並肩作戰吧,一定會成功的!
葉洛亞:
是啊,一定會成功的!
葉洛亞:
既然你們已經是我的隊員了,那麼一起去皮拉米達城參加誓師儀式如何?你們應該還沒見識過我們的總部吧?
派蒙:
誓師儀式…聽起來好厲害,我們當然要參加!
派蒙:
這裡是…我們現在是到哪裡了?怎麼周圍的環境都變了?
派蒙:
剛才好像看到了很多奇怪的東西,現在頭暈暈的…
旅行者:
我也是…
愛莉厄:
沿著時間的長河溯流而來的旅人啊…
派蒙:
等等,妳是誰啊?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愛莉厄:
咦?我的確聽到了有人呼喚我的名字,難道不是你們嗎?
葉洛亞:
呼喚名字…啊!原來您就是愛莉厄小姐,在厄布拉神柱守護著聖物「銀燈芯」的妖精?
愛莉厄:
聖物?妖精?哈!我在你們的時代,已經變成這樣不著邊際的傳說了?
愛莉厄:
我才不是什麼妖精,只是個…只是個凡人罷了。「銀燈芯」的確在這裡,不過你們是從哪裡…
愛莉厄:
不對,還是這樣問好了…既然知道「銀燈芯」,那想必也聽過索洛維的名字吧?對你們來說,他是哪個時代的人?
葉洛亞:
您是說鑄燈者大人嗎?鑄燈者建立執燈人軍團已經是差不多五百年前的事情了…
愛莉厄:
竟然已經過去五百年了…
派蒙:
等一下,如果愛莉厄小姐不是妖精…那、那豈不是說妳已經五百多歲了?
葉洛亞:
傳說可能有失真的部分,但既然是鑄燈者的盟友,又能驅使月矩力在此守護聖物,愛莉厄小姐顯然已經超越了凡俗的界限。
愛莉厄:
那就說來話長了——比起這個,你們有更重要的事吧?
愛莉厄:
你們會為了「銀燈芯」來找我,這麼說來,「教授」又逃出了囚籠。看來正如預言所述,索洛維的封印終究還是沒能困住他…
葉洛亞:
您說的「教授」,是指五百年前被鑄燈者與霜月之子的詠月使合力封印在苦壑崖的妖魔嗎?我還想請教一下,關於您提到的預言…
愛莉厄:
預言是這樣說的:「那不死的毒蛇必將兩度復活,再被三次擊倒…」毒蛇、妖魔,又或者「教授」,真是惡名累累的傢伙。
愛莉厄:
是的,不過與其說這是必然會實現的預言,不如說更像是一種懇願。
愛莉厄:
畢竟留下預言的她和我一樣,我們都是「過去」的人,對於「未來」的災厄,我們能做的並不多…
愛莉厄:
我們的「未來」,也就是你們的「現在」。而你們的「未來」,只有靠活在當下的你們來維繫了。
葉洛亞:
我…我必須向您坦白,其實早在三年前,我和前輩們就曾為了封印的異動而前往當地調查,但當時…
葉洛亞:
我們遭遇了意料之外的襲擊,損失慘重,任務也被迫中止…
葉洛亞:
在那之後,老爺子判斷我們暫時無法徹底解決那裡的問題,便設下觀察哨,將那一帶劃為禁區。
葉洛亞:
我知道,他的本意是利用這段時間,在累積力量的同時找到破局之法。可是…可是…
葉洛亞:
我知道不應該隨意揣度老爺子的用意,但我還是忍不住會想…這難道不是一種怠惰嗎?
葉洛亞:
正是因為我們的怠惰和延宕…如今,巨大的魔眼和無數魔物從禁地湧出,一想到它們要將三年前的噩夢傾倒在這片土地上,我就…
派蒙:
葉洛亞…
葉洛亞:
…抱歉,旅行者、派蒙,還有愛莉厄小姐,剛才是我失態了,讓你們見笑了。
愛莉厄:
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但只是聽你所說的…有時鈍了的武器要重新磨礪才能銳利如新,這份磨礪並非無用之功。
愛莉厄:
更何況,五百年後的世界應該還沒有狹小到要將自己全部的重量,放置在一個孩子的肩頭吧?
葉洛亞:
…孩子?您是在說我嗎?可是,我已經不是孩子了。
愛莉厄:
欸,你想想,認真來說,我比你大幾百歲,你怎麼會不是孩子呢?不光是你,那邊的她,還有他,都是孩子。
旅行者:
派蒙就算了,怎麼連我也是?
派蒙:
旅行者,你這傢伙…怎麼啦?跟我一起當小孩你不滿意嗎?
派蒙:
不過我也覺得愛莉厄小姐說得有道理,這些都不應該是葉洛亞一個人的責任,而是…而是我們所有人的責任!
愛莉厄:
嗯,真要這麼說,在場的人裡最該被指責的就是我了。我不僅沒能在「過去」徹底消滅「教授」…
愛莉厄:
並且在那之後,只是在這光陰凝滯的牢籠中空耗,「現在」也無法為你們取到需要的「銀燈芯」。
派蒙:
愛莉厄小姐,快別這麼說…欸?「銀燈芯」不在妳的手上嗎?
愛莉厄:
該怎麼說呢…在,也不在。在你們的「現在」,這座「高塔」受到了嚴重的汙染,導致我無法自如地使用力量取到「銀燈芯」。
旅行者:
如果我們能清除「高塔」的汙染呢?
愛莉厄:
那就再好不過了。由於「高塔」的存在,這附近的月矩力能夠保持純粹能量的形態,你們應該也已見過受其影響誕生的生靈了。
愛莉厄:
若你們是被月光所祝福之人,或許可以利用這種力量淨化「高塔」之上的汙穢,使其重歸潔淨。
愛莉厄:
等你們清除了汙染,使我失去的力量重新匯聚於「高塔」的頂端,到那時再來見我吧。
葉洛亞:
那個…愛莉厄小姐,感謝您的幫助,還有…希望您不要太過自責了。我…
愛莉厄:
你想說的,我都瞭解。另外,既然你能原諒我,也就別太苛責自己了。
愛莉厄:
「過去」無法改變,但屬於生者的世界,還有「未來」,就託付給你們了。
愛莉厄:
好了,該送你們回去了。
葉洛亞:
那邊的結界晶核就拜託兩位了。阿咚,你要替我保護好他們兩位。
阿咚:
♪
葉洛亞:
危險!
葉洛亞:
我會為你們抵擋攻擊,趁現在,盡快撤離這裡!
旅行者:
我怎麼可能會逃跑!
愛莉厄:
月下世界的英雄們啊…為我清除核心上的深淵氣息,讓我提供幫助吧!
派蒙:
旅行者,先聽她的試試看吧!
派蒙:
雖然不知道妳是誰,但只要把核心上的深淵氣息清除掉就好對吧!
葉洛亞:
喂!你們要幹什麼!
派蒙:
厄布拉神柱真的完全被深淵佔據了…愛莉厄小姐她不會有事吧…
旅行者:
只有相信她,並做好我們該做的了。
派蒙:
…嗯!越是這種時候,就越要打起精神來。
派蒙:
葉洛亞,我們接下來該去哪裡?你最瞭解情況,我們都聽你的安排。
葉洛亞:
接下來我要先行一步去苦壑崖腳下的「望崖營壁」,和我的隊員會合,為之後的作戰做準備。
葉洛亞:
正如之前所說的,那一帶被視為極度危險的禁區,等待我們的會是艱難的戰鬥和超出預測的危險…
葉洛亞:
旅行者和派蒙並非執燈士,照理來說,我是無權指揮你們的。
旅行者:
事到如今,不如讓我臨時加入你們。
派蒙:
講到這個,旅行者和我也算有經驗哦!而且,既然是大規模的作戰,比起單打獨鬥,還是聽從指揮比較好。
旅行者:
引導我們取得勝利吧,隊長。
葉洛亞:
謝謝…謝謝你們。有你們這番話,我也能拿出更多勇氣面對強敵了。
葉洛亞:
在此,我正式邀請你們成為「魘夜之鶯」調查分隊的成員。
葉洛亞:
我會引導你們,保護你們,不負你們的期望,信守對愛莉厄小姐的承諾。
派蒙:
我們也會保護你的,還有其他隊友!讓我們並肩作戰吧,一定會成功的!
葉洛亞:
是啊,一定會成功的!
葉洛亞:
不過此次事出突然,你們要是需要做一些準備,可以盡快安排。等待我們的將會是一場苦戰,準備再多都不為過。
葉洛亞:
我還是按照原計畫先行前往「望崖營壁」,在那裡等你們會合。
派蒙:
嗯!我們也會盡快趕到的!
葉洛亞:
雖然是短暫的分別,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