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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風的歸客 其二

為了沒有眼淚的重逢


為了沒有眼淚的重逢
艾莉絲用魔法創造了能夠重現妳你在蒙德旅行經歷的泡泡,用於向遠征歸來的蒙德騎士團成員講述這段故事。妳你身為親歷者,欣然接受了先行體驗與檢查的工作…
派蒙:
我們來啦…哇,好多人啊,原班人馬盡數到齊,連迪盧克老爺都在!
迪盧克:
琴代表騎士團徵求了我的意見…雖然我已經離開了騎士團,但以前法爾伽團長也關照過我許多。
迪盧克:
即便是我決意離開之時,他也沒有過多挽留,或在手續上製造障礙。
法爾伽:
雖然我也捨不得,但你去意格外堅定嘛。都是獨當一面的成年人了,只要能為自己的選擇負責,怎麼做都行。
法爾伽:
我年輕的時候,可比你叛逆多了…哈啊——
派蒙:
你感覺精神不是很好的樣子,昨天睡得很晚嗎?
法爾伽:
是啊,沒睡多久,還有點頭痛。當大團長的辛苦記憶,一下子全都復甦囉。
琴:
大團長的表述有很容易令人誤解的部分,我還是需要補充說明一下。
琴:
昨天的工作並沒有持續那麼長的時間,大團長相當欣喜,打算去找老朋友查爾斯喝個幾杯。
法爾伽:
哈哈,都見到了老朋友,哪有那麼容易收場嘛。
派蒙:
就是喝太多了對吧!把我對你的同情還給我!
尼可:
嗯,好的,知道了。
尼可:
提前入場的騎士團成員通知我,場景佈置已經完成,各位隨時可以開始體驗今天的故事。
旅行者:
稍等,我有個問題想問。
尼可:
請說,不必客氣。
溫迪:
有道理,比如淨化特瓦林的淚滴這件事,只有榮譽騎士旅行者能做到。
溫迪:
其他人既沒有這個能力,也不一定知道旅行者能做到,所以很可能就會卡在那個地方。
尼可:
放心,這種事我早有考慮,泡泡中的故事不是連續的,這些難以處理的橋段我已經刪掉了。
尼可:
現在保留下來的內容,幾乎不需要你專門做什麼事,只需要像看一場話劇一樣,邊走邊看演出就好了。
派蒙:
可是昨天還有需要戰鬥的地方啊…有蕈獸會跳出來…
尼可:
那個會做調整的。我和艾莉絲定下的標準,就是連小孩子都可以順利通關。
尼可:
現在你們將會體驗到的內容是比較穩定的部分,我想應該不會有什麼偏差。
尼可:
但在專門進入到不太穩定的部分尋找誤差的時候,就要把這條標準謹記於心哦。
旅行者:
我明白了。
派蒙:
我最後還有個問題,艾莉絲去哪了啊?
尼可:
可莉吵著要媽媽帶她出去玩——你們知道的,在她的世界裡,可莉永遠都是最重要的部分。
派蒙:
好吧,我明白了…
法爾伽:
哈哈哈,我已經等不及看榮譽騎士的故事了,走吧。
派蒙:
沒想到這次是一路追愚人眾到了這裡…
派蒙:
欸?欸欸?!不對吧?這地方以前不是這樣的,起碼寬敞了好幾倍!
迪盧克:
我也記得這裡是個破敗的廢墟,並沒有眼前這般華麗。
琴:
嗯,騎士團也沒有翻新過這裡,雖然我記得勞倫斯家族在此地短暫駐留了一陣子,但也應該不是他們。
溫迪:
那,看來又是魔女的借題發揮了。
尼可:
艾莉絲說原來的那個場地比較破舊,不符合她的審美。
尼可:
所以我們借用了一些金蘋果群島的東西,用她的原話來說就是:「誰不喜歡更大更新更漂亮的遊樂場呢?」
派蒙:
那妳們還真是費心了…
法爾伽:
但我們要做的事並沒有變,就是把天空之琴拿回來。
派蒙:
上次只有我們和迪盧克老爺,這次竟然有這麼多人,那太容易了。
派蒙:
還是有點不習慣這個暈暈的感覺,為什麼第一次就完全沒事呢?
溫迪:
看來我們在昨天見面之後,稍微跳過了一些時間,直接來到了…西風大教堂。
派蒙:
西風大教堂…啊?該不會是那一段吧!我們要偷…嗯,「擅自借用」天空之琴。
旅行者:
這、這真的可以播嗎?
派蒙:
對啊,我也有點心虛…而且怎麼只有賣唱的在這裡,法爾伽他們呢?
溫迪:
呵呵,不用緊張,我相信尼可已經處理過了。
溫迪:
你們看,迪盧克來了。
迪盧克:
我去打聽了一下,西風騎士團得知愚人眾要來搶奪天空之琴,但是情報稍微晚了一點。
迪盧克:
現在兩幫人在裡面起了衝突,如果愚人眾真的成功,我們就沒機會把天空之琴借到手了。
迪盧克:
所以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去幫騎士團的忙吧。
溫迪:
嗯——
旅行者:
呵呵。
迪盧克:
…怎麼了?
派蒙:
沒想到居然是這樣解決的,聽起來還真像那麼一回事。
溫迪:
一本正經亂說話的迪盧克看起來也很可靠呢。
迪盧克:
我只是在唸尼可女士給我的臺詞,你們也配合一點,這部分是要錄下來的。
尼可:
這點不必擔心,沒必要這麼一板一眼。不適合的部分我會後製直接刪掉,演出之外的時候保持輕鬆便好。
派蒙:
好像是尼可的聲音,是從哪裡…
迪盧克:
是那個小泡泡吧。
尼可:
嗯,這是一種通訊魔法,先前在泡泡中的騎士團成員就是用這個聯絡我的。
尼可:
如果在體驗的過程中不知該如何是好,也可以向這個通訊魔法求助,我會提供必要的提示。
溫迪:
既方便又周到呢。這樣我們去「借」天空之琴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迪盧克:
我想你們也知道了,在這版故事裡,我們並沒有產生偷天空之琴的念頭。
迪盧克:
因為無論如何,最終在教堂中拿到天空之琴的是愚人眾,我們的動機並不會影響故事的走向。
迪盧克:
現在西風騎士團需要保護天空之琴,法爾伽和琴先一步去了教堂的地下,我們也過去吧。
派蒙:
嘿嘿,有種提前拿到劇本的感覺呢!
溫迪:
你們覺得,如果我們這次把偷天空之琴的愚人眾當場抓獲會怎麼樣?
尼可:
那會讓我很難辦的。最壞的結果是全場重演一次,請不要做這樣的事。
溫迪:
知道啦。
派蒙:
賣唱的,你是故意的吧…
琴:
你們來得正好,情況不容樂觀,愚人眾的兵力比想像中更多。
芭芭拉:
是啊,都已經亂成一團了。
賽琉斯:
身手不錯嘛,小夥子。但是遇上了我們愚人眾,照樣是死路一條。
法爾伽:
有兩下子,看看這招如何!
派蒙:
這樣下去的話,天空之琴就真的…
派蒙:
不行,我演不下去了!尼可,至少應該有些愚人眾的演出服吧!
溫迪:
現在看起來,反派無疑是冒險家協會呢。
尼可:
稍等,怎麼回事?我看看…啊,好像是魔法的自動載入被停用了,愚人眾的演出服沒有出現。
尼可:
我現在進行修正…這場戲先無視這個問題吧。請繼續保持剛剛那種十萬火急的感覺。
芭芭拉:
知道了。那…琴團長,我現在立刻去疏散西風教會的成員!
琴:
好的,拜託妳了。
琴:
旅行者,正如你所見,現在的情形…極為糟糕,我們需要取出天空之琴,將它轉移到騎士團保管。
溫迪:
看起來,這裡的愚人眾都忙於和騎士對抗,沒有時間管我們。
迪盧克:
我們可以衝到裡面去,把天空之琴拿到手。
旅行者:
交給我吧。
派蒙:
都這麼入戲嗎?好、好吧,我們上!
派蒙:
太好了,天空之琴還在這裡。
菲謝爾:
哼,哼,哼。
菲謝爾:
看來外部的佯攻計策十分奏效,這些騎士掉以輕心,根本沒有注意到真正的威脅就在身邊。
奧茲:
不愧是小隊裡最年輕有為的雷螢術士,完全看透了敵人的思維與動向。
溫迪:
可惡,還是晚了一步。
琴:
快把琴放下!
派蒙:
琴團長在…哦,說的是天空之琴啊。快把琴放下!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派蒙:
…欸,為什麼唯獨菲謝爾妳的裝扮就這麼逼真?
菲謝爾:
因為是本皇女親手製作的頭飾,怎麼樣,看起來就是真的雷螢術士吧?
奧茲:
我看起來就是真的雷螢。
菲謝爾:
不對不對,好狡猾的敵人,竟然用言語設下陷阱令我掉以輕心!
菲謝爾:
要是我沒有十足的把握,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奧茲…咳,雷螢們,拖住這些煩人的對手。
菲謝爾:
天空之琴是我們愚人眾的東西了!
菲謝爾:
好厲害,魔女的魔法居然能一下子飛這麼遠!
派蒙:
菲謝爾…呃,愚人眾逃走了,我們快追!
莫娜:
徽記給你們,我終於可以下班了。
莫娜:
聽說你們在挪德卡萊搞出了不得了的事,把真正的月亮從虛假之天的外面拉進來了。
旅行者:
這妳都知道?
莫娜:
畢竟我每天都在盯著水占盤看這個看那個,天上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我一眼就知道。
莫娜:
水占術靠虛假的星星在水中映射出真實的命運,但要是真實之月被倒映,出現的又會是什麼呢…
莫娜:
為了搞清楚這個問題,我需要大量的摩拉購買新的器材,每天都要打很多份工。
溫迪:
怪不得艾莉絲替妳安排了好幾場戲。
莫娜:
是啊,她的酬勞豐厚,又不涉及繁重的苦工,魔女會的背書也算靠得住…
莫娜:
雖然她的女兒需要為我的處境承擔一部分責任,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可莉也算是不小心的。
法爾伽:
這麼聽下來,月亮對水占的影響似乎不小,妳如果直接和芭比洛斯聯絡,進展會更快。
莫娜:
別哪壺不提提哪壺了行不行!你一定是故意的!
莫娜:
人類不會懷疑雙目所視之物,也不會否定腳下這片大地。
莫娜:
它們都在告誡此處乃絕路,放棄你們的追尋,盡快折返吧。
派蒙:
這聲音…是莫娜吧?
法爾伽:
莫娜?哦,我聽過,就是那個芭比洛斯的徒弟吧。
派蒙:
你居然知道?莫娜來蒙德已經是你去遠征之後的事了。
法爾伽:
因為我會定期和魔女會保持聯絡,偶爾也能聽到莫娜這個名字,也知道她犯了錯不敢回去。
莫娜:
什麼?!
莫娜:
這你是怎麼知道的?魔女會不該有人知道這件事啊!
法爾伽:
啊?所有魔女都知道啊?
莫娜:
所有人?!
尼可:
所有人——嚴格來說,要排除萊茵多特吧。
莫娜:
唔唔唔…
莫娜:
算了吧,所有人就所有人,反正老太婆又不可能直接殺到蒙德來。
派蒙:
呃,所以我們應該怎麼過去啊?
莫娜:
不告訴你們。
溫迪:
別生氣嘛。
莫娜:
哪裡生氣了?這是兩件事。我現在是負責出題的愚人眾,哪有直接向我問答案的道理?
派蒙:
對哦,一下子忘了這件事了。
莫娜:
真想知道的話,就好好回味下我一開始的話吧,哼。
派蒙:
沒想到為杜林安排的是這樣的角色…
杜林:
其實艾莉絲女士有個備用方案,如果特瓦林不願意參演,就讓我去演特瓦林。
杜林:
據說用類似創造希穆蘭卡的法術,可以把我還原成魔龍的樣子。
琴:
聽起來不是什麼好主意。
迪盧克:
要是這個還原法術出了偏差,後果會很嚴重。
杜林:
而且我覺得我也不擅長演魔龍,看起來也沒什麼威懾力…
杜林:
幸好後來特瓦林願意參加,於是我的劇本就從「魔龍」變成了「膽小的愚人眾看守B」,也搭配了對應的裝扮…
派蒙:
落差也太大了吧?!而且為什麼是B!
杜林:
因為米卡是A…
溫迪:
在這種事情上艾莉絲還滿嚴謹的呢。
派蒙:
原來守在這裡的是米卡啊。
法爾伽:
嗨,好久不見。
米卡:
大團長您好!各位好…
米卡:
不對不對,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迪盧克:
這不重要,告訴我們天空之琴在哪裡。
米卡:
就鎖在後面的房間裡,要進去就必須集齊三枚徽記,每一枚都被一位成員保管…
派蒙:
欸,我記得那時候只有一把鑰匙…
尼可:
如果妳打算去三個地方只為了找一把鑰匙,那在另外兩個地方設計的情節有很大的機率會被浪費掉。
尼可:
大家都很努力地背下了臺詞,我也不想讓他們被忽略啊。
溫迪:
的確,他們和我們一樣,其實都是玩家。
米卡:
其實剛剛拿到臺詞的時候我還有點疑惑,難道這麼簡單地就把情報說出來了?
米卡:
但看到你們氣勢洶洶地走過來,而我勢單力薄的時候,我突然明白這種感覺了。
米卡:
尤其是迪盧克先生,認真起來讓我有點冷汗直冒。
迪盧克:
有這麼誇張?我只是說了一句話而已。
溫迪:
在牌戲之中,令人畏懼的永遠都是沒有翻開的那幾張牌,這裡也是相同的道理吧。
米卡:
是的,早有耳聞迪盧克先生是很有手段的人…
米卡:
請進吧,大家應該也準備好了。
尼可:
這麼收場不太行,米卡,還有一句臺詞沒有說。
米卡:
一、一定要說嗎?
尼可:
還請努力一下。
米卡:
好吧…
米卡:
我、我知道的全都說了!等下不要來找我的麻煩!
派蒙:
朝裡面跑掉了呢…
派蒙:
咦,怎麼還是莫娜?
莫娜:
因為艾莉絲說按照場次算酬勞嘛…我還打算多演幾場呢,可惜了。
莫娜:
開門的徽記就在我手上,但…我就不知道你們到底有多麼想要它了。
莫娜:
來談場生意吧。
班尼特:
果然追到這裡來了,蒙德城的精銳的確有本事。
賽琉斯:
你別插手,這是我和他的私人恩怨。
賽琉斯:
這下我有了全套裝備,延續之前沒有完結的對決吧,小夥子!
可莉:
咚咚咚——
艾莉絲:
咚咚咚——
可莉:
噠噠噠——
艾莉絲:
噠噠噠——
可莉:
好開心哦,媽媽。
艾莉絲:
媽媽也很開心,嘿嘿,全都可以炸完!
可莉:
媽媽說為我準備的魔法玩具,什麼時候才能玩啊?
艾莉絲:
放心吧,明天就準備好了,超好玩的。
可莉:
好耶,我要和媽媽一起玩!
艾莉絲:
沒問題沒問題,明天肯定會相當充實——
派蒙:
米卡,徽記我們都拿過來了哦。
米卡:
嗯,因為這個升降臺操作比較複雜,尼可女士委託我來啟動,請稍等。
琴:
麻煩你了。
米卡:
嗯,也祝你們在上面玩得開心。
溫迪:
這麼正經,有點無趣呢。
派蒙:
只有你一個人想要使壞吧?差不多該走了。
派蒙:
天空之琴就在那裡!我記得…
菲謝爾:
哼哼,你們果然就像是空有熱血,粗心又魯莽的勇者,毫無懸念地踩中了我的陷阱。
菲謝爾:
等等,怎麼回事,只是把天空之琴鎖起來了嗎?
旅行者:
妳的陷阱妳自己不知道?
菲謝爾:
陷阱又不是我準備的。艾莉絲說我只需要啟動陷阱,就能逆轉大局。
溫迪:
原來如此。
法爾伽:
原來如此。
菲謝爾:
(他們笑什麼?感覺他們好像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本皇女有種不祥的預感。)
菲謝爾:
姑且問一下,你們那時候是怎麼把天空之琴拿回去的?
琴:
據說,好像是把看守在這裡的債務處理人打了一頓,鎖就解開了。
菲謝爾:
原來我才是中了陷阱的那個啊!
奧茲:
小姐,不要灰心喪氣。對於此種情況,艾莉絲女士也為我們派出了助力,我們也不算毫無準備。
菲謝爾:
有道理,好吧,本皇女即便身處絕境,也有背水一戰的意念與勇氣!
菲謝爾:
我我我我認輸!果然還是拿你們沒辦法,我認輸!
尼可:
打得很漂亮,菲謝爾小姐,錄製下來的效果很棒,我想之後的參與者會玩得很開心。
派蒙:
感覺菲謝爾本來就很適合這種情景演出呢。
菲謝爾:
哼,這句話還算有幾分道理,妳的眼力本皇女甚是賞識。不過嘛,這只是斷罪皇女隨便露上一手而已。
琴:
不過這個鎖好像沒有打開呢…
溫迪:
對哦,似乎和之前說的不一樣。
法爾伽:
我想魔女也不會設計成需要暴力破壞的模式,不符合她們的審美觀。
琴:
難道說,是有些條件還沒有滿足?
菲謝爾:
難道說,必須要挨頓打嗎?!我可是高貴的皇女,這場戲劇的安排未免過於無禮…
奧茲:
經我的觀察,好像的確是這樣。但不用擔心,小姐,演演戲就好了。
菲謝爾:
好…好吧,如果只能這樣收場的話,本皇女勉強允許這種僭越的行為吧…
菲謝爾:
輕一點哦…
旅行者:
那交給派蒙吧。
派蒙:
我、我嗎?好吧,看起來的確只有我力氣最小…
溫迪:
啊,開了。
琴:
唉,艾莉絲女士還是喜歡做這種事呢。
尼可:
恭喜各位成功獲得了天空之琴,本次體驗圓滿結束——
魔法泡泡的演出圓滿結束,演員們陸續回到現實世界。
為了答謝眾人的付出,法爾伽請獵鹿人在教堂前的廣場佈置了宴席,請大家盡情歡慶。
派蒙:
哇,好香,好熱鬧!這是不是就是法爾伽說的隱藏菜單啊?
旅行者:
終於還是吃到了。
派蒙:
我肚子已經咕嚕咕嚕叫了好久了,我先開動了,你也快點來吃哦。
旅行者:
嗯,好。
琴:
怎麼了,旅行者?
旅行者:
感覺妳表情放鬆了很多。
琴:
我小的時候,蒙德城裡經常有這樣的宴會。
琴:
後來因為遠征,蒙德城有很多人離開,我又是個不太懂得娛樂的人,所以這種宴會就逐漸變少了。
琴:
看到今天這種熱鬧的景象,我不免有些感慨。
芭芭拉:
嗯,我也這麼認為。
琴:
芭芭拉?妳也來了。
芭芭拉:
妳之前和我說,想讓遠征隊的人回來的時候有家的感覺。
芭芭拉:
但我覺得,家的感覺並不是營造出來的,而是本就應該在一起的人在一起的時候,自然而然產生的。
琴:
…妳說得對,現在我也這麼想了。
琴:
和地點沒有那麼大的關係,無論是遠征隊還是留守蒙德之人,只要相聚,那裡就是家。
旅行者:
遠征隊歸來是件好事…
琴:
嗯,謝謝你們來安慰我。
琴:
趁著宴會的好機會,和大家都聊一聊吧。你也難得回來一趟。
琴:
在泡泡的世界中見面有些倉促,我們的身上都還有戲份,現在聊起來就會自由多了。
旅行者:
嗯,我會去的。
法爾伽:
喂,榮譽騎士!
旅行者:
……?
法爾伽:
這裡這裡,看上面!
法爾伽:
這地方景色好,風也很舒服,上來聊一聊吧!
琴:
唉,怎麼能坐在那種地方…
琴:
算了,看起來本人似乎也不介意。
琴:
旅行者,如果打算上去的話,小心安全。
法爾伽:
坐吧,知道你不喝酒,我帶了點飲料上來。
旅行者:
你還真會挑位置。
法爾伽:
哈哈哈,好不容易回家了,自由自在的,這不就是在家裡的感覺嗎?
旅行者:
蒙德的確很有家的感覺。
法爾伽:
是嗎?能聽到你這麼說我太開心了。
法爾伽:
對大多數人來說,家是個無可替代的概念。出門遠征一趟我去了很多地方,可是每次喝醉後浮現在腦中的…
法爾伽:
都是這座教堂、這尊神像、城裡的風車、門口的鴿子和蒲公英。
法爾伽:
可能對於走得越遠的人來說,越是如此吧。所以我真的認為你對蒙德的評價很高。
旅行者:
她比某個具體的地點更重要。
法爾伽:
這我也能理解。要是沒有這幫無憂無慮又熱熱鬧鬧的孩子,蒙德給人的感覺也會不一樣呢。
法爾伽:
說到這裡,我好像還沒有對你道謝呢——感謝你剛到這裡,就願意對蒙德出手相助。
法爾伽:
要是沒有你,普通人拿深淵汙染可沒什麼辦法,更別說被盯上的是那位東風守護特瓦林了。
旅行者:
過獎了,是無心之舉。
法爾伽:
雖然那時巴巴托斯剛甦醒不久,憑他的力量應該也能解決這件事,只是結局可能會不太圓滿。
法爾伽:
特瓦林是他的眷屬,如果將牠的生命和蒙德的安危放在天平上,我想對他而言,也是一種殘忍的拷問吧。
法爾伽:
但遠方獵月人引發的狂獵之災同樣會威脅到蒙德,若非有你的助力,我們就陷入了分身乏術的困局。
法爾伽:
還有一件你可能沒有意識到的事——你對納塔的支援,其實也變相削弱了狂獵的危機。
法爾伽:
倘若納塔的災難無法收場,兩股深淵力量合流,我們要面對的情況就更加凶險了。
旅行者:
好像還真的是這樣…
法爾伽:
哈哈,所以我可以自豪地吹噓,兩個地方的深淵災難都是西風騎士團參與並解決的哦。
旅行者:
要是派蒙在的話一定會吐槽…
法爾伽:
開玩笑的。對於騎士來說,榮耀是來自於內心的判斷,而非外界的定義。
法爾伽:
而我們所做之事的意義,相信你已經看到了吧。
旅行者:
嗯…
溫迪:
原來你們兩個人在這裡,當初這裡設計出來可不是用來坐人的哦。
法爾伽:
別說這種刻板的話啦,你肯定知道這很不適合你。來,也有你的份,一起喝吧。
溫迪: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啦。
溫迪:
——怎麼還是葡萄汁啊!
法爾伽:
查爾斯可是我的好哥們,我可不能瞞著他。
溫迪:
唉,好吧,看來今天又不能盡興了。
溫迪:
對了,因為是答謝參演者的宴會嘛,我也邀請特瓦林了。
法爾伽:
哈哈哈,好啊,雖然開銷一下子會多了不少,不過不用在意,我也好久沒有見他了。
溫迪:
但他最後還是拒絕了。還是和以往一樣,他不是那種招搖的性格。
溫迪:
對他來說蒙德城有點太小了,根本施展不開來。就算不嚇到城裡的人,一不小心碰壞了風車,也算是個麻煩事。
法爾伽:
明白,是時候起草一個提案,為特瓦林造一個專用的起降平臺了。
旅行者:
這不是更招搖了嗎?
溫迪:
是啊,還是就讓他安安靜靜的吧。總之,先敬榮譽騎士一杯。
法爾伽:
嗯,乾杯!
溫迪:
我時常會想起在風起地與你告別的畫面,轉眼間,你旅途的前方只剩下了至冬國。
溫迪:
至冬女皇依然在推進她的計畫,神之心也只剩下火神手中的那一枚。
法爾伽:
好消息是連「隊長」卡皮塔諾都無法從瑪薇卡手中強奪神之心,我們暫時不用擔心最後一枚的安危。
溫迪:
這句話,我能當作是你意有所指嗎?
法爾伽:
哈哈哈,當然沒有,我從來不會哪壺不提提哪壺的。
旅行者:
…真的不會嗎?
溫迪:
哼哼,愚人眾的執行官的確有一批行事過激之人,「女士」與「公子」都在此列。
溫迪:
但不要忘了,最後「女士」拿走岩神之心,靠的並不是武力。
法爾伽:
對哦,你曾和我說過,摩拉克斯其實在死前就已經達成了「契約」…你想說,在蒙德她也可以不訴諸武力?
溫迪:
是啊,如果這世界上有一個理由能夠說服那個摩拉克斯,那當然也能說服我啦。
溫迪:
只是她認為沒有和我交涉的必要——可能是我剛剛甦醒,被小看了吧。
溫迪:
神之心於我無用,我不在乎它的歸屬,也不在乎別人拿走它的手段。
溫迪:
如果那時候和執行官就在這裡展開戰鬥,西風教會…不,整個蒙德城都會被波及吧。
法爾伽:
的確啊,而且「女士」說不定還會以普通人為人質。
旅行者:
原來是這樣…
溫迪:
不過事後證明這種做法還是將這位「女士」推向了末路。她鎖定的第三個目標,是不怎麼通情達理的雷電將軍。
溫迪:
可能她在蒙德與璃月的成功,讓她認為自身的力量已經足以挑戰其他國家的神明了吧。
旅行者:
我必須阻止她。
溫迪:
你做得很對哦,我也很同情稻妻人的遭遇,也很欣慰那片土地後來發生的變化。
溫迪:
隨著執行官勢力的逐漸削弱,現在的至冬女皇似乎已經無力再將手伸向外部。
溫迪:
或許,我們正式進入至冬與她接觸的機會很快就會到來。
法爾伽:
目前西風騎士團仍有部分成員駐守在挪德卡萊,需要幫助的話,我們也會隨時支援。
旅行者:
感謝你們…
溫迪:
呵呵,看起來,你的眼神和上次出發的時候很不一樣了呢。
溫迪:
但我想說的話還是一樣的——旅行者,一定要記得旅途本身的意義。
溫迪:
提瓦特的飛鳥、詩歌和城邦,女皇、愚人和怪物…都是你旅途的一部分。
溫迪:
或許在終點等待你的會是無比震撼的真相,你會面臨難以言喻的考驗,但是那都不意味著一切。
旅行者:
我明白,謝謝你。
溫迪:
那接下來又是溫迪時間——
溫迪:
法爾伽,這種時候,沒有酒真是太掃興啦!
菲謝爾:
交給妳了,把它帶回去。別讓他們追上了。
安柏:
放心吧,我可是愚人眾的飛行冠軍——
賽琉斯:
投降投降,唉,我怎麼感覺還不如之前打得盡興…
法爾伽:
可能是我對抗他們的經驗,比和冒險家交手要多幾百倍吧。
賽琉斯:
哈哈哈,還真的是,我算運氣不好了。
派蒙:
原來在扮演愚人眾的是妳啊,尼可。服裝的問題已經修好了?
尼可:
嗯,看起來是的。
賽琉斯:
他們的裝備還真夠重的,不靈活還不透氣,要是在納塔或者須彌,怎麼穿得住啊?
班尼特:
只能說愚人眾紀律嚴明這個傳聞是真真切切的。
班尼特:
沒關係,感覺賽琉斯老爹打得很痛快,這是由我保管的徽記,拿去吧!
賽琉斯:
對了,說到納塔,班尼特和我說了——關於他的身世…這也算是查明了一個多年的未解之謎啊。
賽琉斯:
我代表蒙德的所有冒險家,向你們表達感謝。
派蒙:
不用客氣啦,都是順手的事。
溫迪:
從納塔回來的感覺怎麼樣,班尼特,還能適應嗎?
班尼特:
運氣又變得壞了起來,哈哈,但換種說法,運氣只是變成了和過去一樣,就不會感覺有什麼損失。
班尼特:
要是之後有機會能帶阿夏們來蒙德看看就好了。
杜林:
什麼,他們都把證明交出來了?
杜林:
大勢已去啊,那我繼續堅持也沒有意義了…
杜林:
先來我這裡可不是明智的選擇。
杜林:
一意孤行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莫娜:
不行不行不行,接受不了,這事沒得談了!
莫娜:
唔,不行,這個徽記的價格可不只這麼一點。
莫娜:
好吧,見好就收。
莫娜:
像蒙德這樣窮酸的地方居然有這麼多的油水,哼哼。
派蒙:
妳不會趁機說了心裡話吧!
莫娜:
當然沒有!
莫娜:
差得太遠了,沒有更多的「誠意」可不行。
賽琉斯:
還真是邪門,你剛穿上愚人眾的衣服,火槍就沒辦法發射了。
班尼特:
是啊,謝謝老爹幫我應戰。等會我麻煩尼可女士修理吧,哈哈…
莫娜:
別哪壺不提提哪壺了行不行!你一定是故意的!
杜林:
最後不需要演魔龍,還算是件好事…
米卡:
沒有徽記,我也啟動不了這個裝置啊…別再要挾我了,我能說的都說了…
米卡:
本來覺得沒有幾句臺詞,但還真是不好演啊。
米卡:
——如上所述,請諸位還是先拜訪另外三位「愚人眾成員」吧。
聯絡尼可:
怎麼了?這裡應該沒有需要提示的內容,快去地下室吧。
麗莎:
真是巧合…或者用更正確的說法——是「不謀而合」吧。
阿貝多:
在魔女們的規劃中,這是演出任務最輕鬆的一場戲。
阿貝多:
看來麗莎女士也想趕緊結束這份差事,繼續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
麗莎:
那是當然,畢竟這裡沒有舒適的座椅,也沒有馥郁的紅茶呢。
賽琉斯:
哈啊…哈啊…果然不是大團長的對手。有段時間不見,感覺你身手見長啊。
法爾伽:
遠征很鍛煉人的哦,你要不要考慮帶著你的兄弟們也跑個一趟?
賽琉斯:
哈哈哈,那還是算了吧。
傑克:
沒想到有機會和騎兵隊長過個幾招…
凱亞:
呵呵,只要練後願意請我一杯美酒,我很歡迎這樣的決鬥邀約。
米卡:
祝你們在上面玩得開心。
蘿莎莉亞:
唉,要是當初有這麼大規模的衝突,善後工作肯定會變得非常麻煩。
芭芭拉:
是啊,幸好沒有發展成這樣。不用嘆氣啦,怎麼會突然想到這個?
蘿莎莉亞:
…如果一個人打算捍衛寶貴的休憩時光,就難免變得多愁善感。
聯絡尼可:
回顧一下莫娜的話:「人類不會懷疑雙目所視之物,也不會否定腳下這片大地。」
聯絡尼可:
不被懷疑的東西往往是虛假的,這時候就要轉移視線到別處,比如:向上。
聯絡尼可:
前方的愚人眾士兵「勇猛且忠誠」,請做好正面交戰的準備。
聯絡尼可:
前方的愚人眾士兵「視財如命」,世間萬物都是能夠放上談判桌的籌碼。
聯絡尼可:
當然,談判用的萬能道具我也事先準備好了,帶進去吧。
聯絡尼可:
前方的愚人眾士兵擅長「見風使舵」,如果率先獲得其他士兵手中的徽記,或許就能迴避一場衝突。
芭芭拉:
要不要到我們這桌來吃?很熱鬧的。
琴:
嗯,好。是應該放鬆一下了。
派蒙:
不用擔心,每個好吃的菜我都幫你留一份!
安柏:
我在到處找妳呢,諾艾爾,別再忙了,快來參加宴會吧。
諾艾爾:
稍等,還有幾箱飲料要搬過來,馬上就好。
安柏:
這樣啊,那我和妳一起去吧!
菲謝爾:
…千鈞一髮之際,本皇女頌唱幽夜之咒語,從人群中攜天空之琴輕鬆突圍。哼哼,根本難不倒我。
班尼特:
我聽賽琉斯老爹說了,好厲害哦。
溫迪:
親眼目睹之後,我也忍不住連聲稱讚。這樣的速度,恐怕就算巴巴托斯在場也追不上吧。
莫娜:
(雖然那是魔女會的魔法,但還是不拆穿她了吧…)
杜林:
雖然戲份並不多,但我有種…回到了希穆蘭卡的感覺,很開心。
杜林:
按照劇本演出一場歡快的故事,每個人都樂在其中,說不上跌宕起伏,可是很令人安心。
阿貝多:
和挪德卡萊的體驗截然不同吧?
杜林:
嗯,一切都簡單了不少…
米卡:
哈哈,這個我也有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