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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鷂櫛春風 其三
故鳶吹歸,再宿堂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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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雲為嘉明制定了一計良策,該是實施計畫的時候了…
派蒙:
嘉明,你一大早就在這裡玩遊戲呀!
派蒙:
這次誰輸誰贏?你又要請人喝早茶了嗎?
嘉明:
不是吧?派蒙妳把我說得很差勁啊…
隴舟:
啊!巧了,你們正好都在這裡!有一份重要的委託要拜託三位了。
嘉明:
行,我有時間。東西在哪?
隴舟:
是客鏢。得把一位翹英莊茶商連人帶貨送來璃月港這邊,有位大客戶指名道姓要見他。
嘉明:
好,地址呢?
隴舟:
給。
嘉明:
欸…!
派蒙:
這麼大陣仗,一定是非常緊急、非常重要的委託吧!
隴舟:
嗯…時間當然是越快越好,建議你們盡早出發。
旅行者:
我沒問題。
嘉明:
呼…
嘉明:
好,隴舟哥你也記得休息,別硬撐。我們走先。
派蒙:
你好!你就是那位茶商對吧?我們是來送鏢的。
葉德:
……
嘉明:
…老爸。
葉德:
……
派蒙:
哦!原來你就是嘉明的爸爸呀,久仰久仰!
派蒙:
這趟鏢交給嘉明,你就放一萬個心吧!嘉明他很厲害的!
派蒙:
不僅是鏢局內外,就連璃月港總務司裡的人都對他稱讚有加呢!
葉德:
還是混出了點出息?
嘉明:
……
嘉明:
貨都在這裡了?
葉德:
齊了。
嘉明:
那就走囉我們?
葉德:
……
派蒙:
大客戶指名道姓,你不能不來啊。
派蒙:
那樣不只我們沒辦法交代,你也錯過了賺錢的好機會。
葉德:
我知道…
葉德:
那就辛苦幾位了。走吧。
嘉明:
這裡地勢開闊,行,就在原地稍稍休息下吧。
派蒙:
嘉明呢?你不一起坐坐嗎?
嘉明:
我不累,我望風先。
派蒙:
欸?可是…
葉德:
不用勸他。
派蒙:
好吧,那我們自己吃。我跟你說,這種餅每家店的味道…
嘉明:
等等!誰在那裡!
侯章:
…我動靜太大了?
接笏:
別說這些,正事…正事要緊。
接笏:
可有金銀細軟之物?
侯章:
快些放在此處。
葉德:
啊?!這…這下可怎麼辦…
嘉明:
(兩個人…看起來並沒有其他幫手。)
嘉明:
(要想打退他們不難。就怕他們是衝著老爸去的,另有什麼埋伏。安全起見…)
嘉明:
這裡交給我,我來應付他們。
嘉明:
旅行者、派蒙,你們帶著我老爸和貨物走先!
葉德:
太危險了,嘉明!
嘉明:
這就是我的工作!
接笏:
…屬實扎手!走也,尋個軟包袱再做打算!
嘉明:
哪能這麼簡單放過你們!
侯章:
走也!走也!
葉德:
嘉明!
派蒙:
別擔心啦,都說了嘉明身手很好的!
派蒙:
上次他一個人對付十來個盜寶團都沒問題的呢。
葉德:
可是,嘉明…
葉德:
唉…
葉德:
這孩子要是當初願意留在我身邊學做生意,哪會遇到這麼危險的事情?
派蒙:
我們還是聽嘉明的,先往前走吧。要是這附近還有其他埋伏就糟了。
留雲借風真君:
(看來目前一切順利…)
派蒙:
走到這裡應該就可以了。
派蒙:
鍾離?!他怎麼會在這?
葉德:
這位兄弟,聽我一句勸,把你的線收一收,快走吧!這附近有劫匪出沒。
鍾離:
劫匪?哎呀,這光天化日之下…
派蒙:
咳、咳咳…!
鍾離:
嗯?
派蒙:
咳咳咳!
鍾離:
噢,原來如此。
鍾離:
聽說近來染風寒的人不少,派蒙要是嗓子不適,可以坐下喝些茶水。
派蒙:
啊,呃…不是、不是,我只是…餅吃太多了…
旅行者:
(他是看出來了還在裝傻嗎…)
鍾離:
既有劫匪,諸位和附近的千岩軍說一聲便是。
旅行者:
我們的鏢師已經去追了。
鍾離:
哦?既然你這麼說…
鍾離:
先生,術業有專攻,將這些事交給專家去辦,你意下如何?
葉德:
哎,說得也是…我們尋常人士,倒也不必在這裡添亂。嗯,就聽你們的。
鍾離:
風光正好,我們閒著也是閒著,不妨尋個清淨地小坐片刻,鎮鎮心神,等候佳音。
葉德:
嗯…如此甚好。
派蒙:
其實葉叔會緊張也是有原因的,畢竟我們的鏢師嘉明是他兒子嘛。
鍾離:
嘉明…這個名字我也略有耳聞。是近來在城裡表演舞獸戲的那位吧。
派蒙:
哦?鍾離你也看過嗎?
鍾離:
嗯。那位少年人功底紮實,技巧純熟,與猊獸的配合更是天衣無縫。
鍾離:
近來舞獸戲在璃月港小出風頭,不過…雖是萌芽初現,其間種種難處卻非看客輕易能明白的。
鍾離:
若要我說,還是迎難而上的精神最為難得。
鍾離:
我有幾位茶友,也曾提起嘉明為人熱心、俠肝義膽…有如此德才兼備的孩子,葉叔應該很是欣慰啊。
旅行者:
(葉、葉叔…)
派蒙:
(他也跟著大家叫人家葉叔啊…)
葉德:
嗯,哦…
葉德:
他…是挺努力的。
派蒙:
等嘉明回來之後,你也多當面誇誇他呀!
葉德:
這…
鍾離:
嘉明少年初成,心性又熾烈…嗯,倒也正常。
鍾離:
葉叔要是不便開口,有什麼事我們也可代為傳達。
葉德:
這怎麼行呢!這樣不妥…
葉德:
唉,也是一樁陳年往事了。其實…其實我們父子倆之間,有些說不開的事情。
葉德:
我做了大半輩子茶葉生意,總想著要孩子也學會這做生意的門路。不然,他以後要怎樣養活自己?
葉德:
但這幾年,聽說他走鏢越來越順,去的地方越來越遠…而且還放不下他那舞獸戲。我這心裡既是高興,又是擔憂…
葉德:
年輕時誰不是身強力壯,一口氣能吃三碗飯?這老了怎麼辦…
葉德:
每次想到這種地方,我就覺得自己的判斷沒錯…不該服這個軟。
葉德:
我甚至好幾次後悔——早知道他小時候就不該帶他去看什麼舞獸戲!
鍾離:
父輩想給小輩鋪平道路,任誰聽了也都能明白這份用心,葉叔無需為此煩憂。
葉德:
鍾離先生看著歲數不大,竟也如此有心得…莫非,莫非是我錯估了您的年紀?
鍾離:
哈哈哈,葉叔客氣了。實不相瞞,我有一位老朋友,家中數位女兒都已獨立。
鍾離:
她與您不同,比起為小輩煩憂,倒是更願意放手一搏讓孩子自己去闖。
葉德:
那她可真是想得開啊,我…怕是不夠豁達。
葉德:
噢對,剛才就想說了,鍾離兄不必客氣,若是願意,喊我一聲葉兄就好。
鍾離:
好。
葉德:
所以,鍾離兄也覺得我太愛操心了嗎?
鍾離:
哎,葉兄此言差矣。關懷子女本是應當,不過就像近來四處飛舞的風箏,線繃得太緊未必就是好。
鍾離:
我那老友常說,兒孫如有凌雲才志,只想去九天一探…再扯線不放,風箏怕是更易墜地。
葉德:
…唉…還是我迂腐了啊!
鍾離:
家人情誼,不可以迂腐稱之。葉兄需要的不過是稍稍放寬心。
鍾離:
葉兄乃重情之人,不如將掛念嘉明的時間分出一些,四處走走,飲茶觀景——說不定,眨眼便有驚喜。
葉德:
哈哈,眨眼,哪有這麼快呢?
鍾離:
一天一年,又或是一剎,小輩的成長總在不經意間。葉兄一個做父親的,最是明白。
葉德:
嘉明這小子…哈哈,可不是嗎?一會不看著,翅膀就硬了。
派蒙:
這傢伙,說得頭頭是道呢…
派蒙:
欸?嘉明回來了!
派蒙:
嘉明——我們在這邊!
嘉明:
老爸,還有…幾位…往生堂的鍾離先生也在啊!
鍾離:
哈哈,相遇是緣,就一同閒聊幾句。
葉德:
……
葉德:
都解決了?
嘉明:
算是吧…
葉德:
算是?
嘉明:
旅行者、派蒙,你們跟我過來先,有事要找你們。
葉德:
……
派蒙:
嗯?哦…好吧…
嘉明:
直說囉我。那兩位劫匪…是你們安排的人吧?
派蒙:
欸——!一上來就問這個?
嘉明:
派蒙都不敢看我啊,那就是我說對囉。
派蒙:
好吧…你是怎麼猜到的呀?
嘉明:
他們剛開始大搖大擺的,舉止有些太過做作,但一追上去我就發現他們本事了得。
嘉明:
明明差幾步就能追上,卻始終差著這幾步…
嘉明:
但凡有這樣的身手,換個計畫,比如趁我們鬆懈的時候直接偷襲會更穩妥。
嘉明:
除非說啊,真正的目的就是要引開我。
派蒙:
看不出來,你腦袋轉得還滿快的嘛…
嘉明:
主要還是經驗囉。我和狠辣的劫匪交過手,從沒見過這樣的。
嘉明:
我最後還勸了他們呢,如果想要「改邪歸正」,推薦他們當鏢師,隨時都可以來璃月港找我玩啊。
派蒙:
呃…你也有點太會交朋友了吧…
嘉明:
你們是想幫我忙?緩和我和我老爸的關係?
旅行者:
是啊。
嘉明:
唉…
嘉明:
我很感謝你們。
嘉明:
但這件事,說到底也是我和我老爸日積月累的矛盾。
嘉明:
別說壞人是假的,就算是真的,我把他們制伏、帶回來,也改變不了結果…
嘉明:
他問我話時的態度,你們都看到了…
派蒙:
不是這樣的!你父親背地裡很擔心你,他都跟我們說了!
派蒙:
原本有鍾離勸他,他到最後差一點就要鬆口了…
嘉明:
唉…
派蒙:
你不信嗎?
嘉明:
他是不會鬆口的。他對別人說得再多,對我也不會說。我是知道的。
旅行者:
你也是這樣嗎?
嘉明:
……
派蒙:
是呀,你告訴過我們你想拿出成績來,你要不要也把自己這些年的努力告訴你父親呢?
嘉明:
不會有用的吧?單憑個「講」字…
派蒙:
有沒有用要試過才知道!就像東西好不好吃要嚐過才知道。
派蒙:
聽我們的,去對你的父親用用你與人交往的小技巧吧!把他變成能理解你的朋友。
嘉明:
哈…
嘉明:
我盡量。
葉德:
…鍾離兄當真有學問,佩服佩服!
葉德:
沒想到我一個做了幾十年茶葉生意的人,今天倒從鍾離兄這學了不少品茶的心得。
鍾離:
葉兄謬讚,不過是些個人淺見。
派蒙:
你們趁我們不在喝了多少杯啊?
旅行者:
喝的也不是酒…
鍾離:
哈哈,和葉兄聊得投緣。我二人的情誼正如這杯中茗茶,甚是濃醇啊。
葉德:
嗯,鍾離兄所言甚是。
葉德:
嘉明,鍾離先生博學,你平日在璃月港,遇見這樣的有識之士要多問多學。
嘉明:
欸?哦…知道了我。
派蒙:
咳…鍾離…
鍾離:
葉兄,聊天雖好,可惜我這裡有些堂主託付的工作尚未完成…
葉德:
哦!唉,這你不早說。
葉德:
是我不好,拖了你這麼長時間。鍾離兄你忙你的,改日找個你方便的時間,我請你喝早茶。
鍾離:
一定。
派蒙:
我們送你!
派蒙:
你、你們先聊!
派蒙:
剛才真要謝謝你幫我們勸說葉叔!還好你讀懂了我們的暗示。
鍾離:
與你們二位相處得久了,略有經驗。
鍾離: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派蒙:
嘿嘿,你這個脾氣倒是一直沒變啊。
派蒙:
不過鍾離,道個別而已,你怎麼走了那麼遠!只要他們聽不見不就行了?
鍾離:
還有一位朋友正在過來。
魈:
二位。
派蒙:
魈,怎麼連你也來了!
魈:
我一直在。
魈:
(幽幽…風箏?莫不是那位神出鬼沒的堂主又要來望舒客棧…)
魈:
(不知她此番又是所為何事。也罷,依照堂主與帝君…噢,鍾離大人的關係,我不妨去問候一聲。)
魈:
(!)
魈:
竟然是您?還以為是胡堂主。
鍾離:
哦,來得正好,要試試這個新玩意嗎?
鍾離:
裝配動力裝置之後,起飛更為穩定,只可惜…
魈:
(竟如此投入地研究起這個來了。)
鍾離:
只可惜過於穩定了。無緣得見風箏在空中的左右搖曳之姿,似乎有些遺憾。
鍾離:
其實,這番是堂主差我出來買些海燈節要用的物品。
魈:
我明白。年年如此,明年想必也會如此。
鍾離:
……
魈:
……
魈:
不對嗎?買些…芝麻油什麼的?
鍾離:
只是在想堂主為何沉迷海燈節期間用芝麻油拌菜吃…難道是香菱大廚的見解?魈,你覺得呢?
魈:
我與胡堂主見的次數不多,恐怕很難回答…
鍾離:
唉,代表你得多來見見往生堂的人。閒暇時,也可到堂中坐坐。
鍾離:
這是傳統無機械裝置的風箏。堂主讓我研究研究兩式風箏的區別,選出更具趣味的一款。
鍾離:
一人只有兩手,另一個風箏就勞煩你來放飛了。
魈:
好…
魈:
我已做過比較。
魈:
若是追求速度,還是裝上這奇特的裝置為好。
鍾離:
好,我會轉告堂主。
鍾離:
這兩個風箏就存放在你處,平日找些朋友一起賞玩,不失為雅趣。
魈:
噢、噢…可是…誰愛玩風箏?
鍾離:
這個嘛…就要靠你的才智去發掘了。
派蒙:
原來你是差使魈去放風箏了啊!還是在替胡桃試飛…之前都不好意思問…
鍾離:
怎麼能叫差使呢?只是盛情邀請魈一起試飛新潮物品。
派蒙:
呃…該不該說,競爭對手又多了一個呢…
派蒙:
魈呢?你喜歡放風箏嗎?
魈:
談不上喜歡與否。
魈:
看它逐漸升上高空的樣子,心中倒是輕鬆。
魈:
或許是與霄燈有幾分相像吧…
鍾離:
亦是一種放鬆。如此便好。
派蒙:
魈有沒有考慮自己做一個風箏?
派蒙:
留雲已經教會我們做法了哦,想學的話可以教你。
魈:
那就不必了。
魈:
我們之中,只有彌怒對創作紋飾感興趣。
魈:
旅行者,等海燈節結束若你有空,便來銅雀的廟宇附近找我吧。
旅行者:
好的。
魈:
嗯。
鍾離:
天色不早,我也該回去向堂主匯報成果了。
派蒙:
胡桃最近怎麼樣?替我們向她問個好哦!
鍾離:
上回堂主說起…過幾日想往翹英莊走一趟。
鍾離:
二位如有閒情也可擇時前往。屆時若能在莊中偶遇,不妨再一同敘敘舊吧。
派蒙:
好,我們記住了!
派蒙:
那鍾離慢走,回頭再見啦!
鍾離:
回頭見。
嘉明:
……
葉德:
……
嘉明:
老爸。
嘉明。
葉德:
嘉明。
葉德:
……
嘉明:
呃…你說先。
葉德:
…我沒什麼要說的。
嘉明:
那我說吧。
嘉明:
…我還是想在璃月港。
葉德:
哦。
葉德:
我不支持,但…
嘉明:
……
葉德:
喂,你這孩子,聽人把話說完。
嘉明:
……
閒雲:
來,來,申鶴這邊坐,這一路上趕路累了吧?姨幫妳倒杯熱茶啊,還是想弄點別的什麼喝的?
申鶴:
不累,不用麻煩。
申鶴:
師父,他們已經走遠了。
閒雲:
好,時機合適,輪到我們出面了。
閒雲:
還記得本仙跟妳說過的策略嗎?
申鶴:
記得,師父。我們的目的是要向他們展現天倫之樂。
申鶴:
姨喝什麼,我就喝什麼。
閒雲:
好。
嘉明:
(閒雲姨和申鶴怎麼也在?到底出動了多少人…我…還是先坐著好了。)
閒雲:
姨正好買了些「松蘿仙芽」,名字動聽,味道也好。
閒雲:
(只是最近天天都在消耗這批存貨…連本仙也有些喝膩了。)
閒雲:
(算了,不想這些,聊天要緊。)
閒雲:
節日期間工作很忙吧?有沒有遇上什麼需要姨出手幫忙的事啊?
申鶴:
有過醉酒鬧事的人。我按姨教的,把他們的頭按在桌上了。
葉德:
啊?!
嘉明:
(閒雲姨和申鶴…她們這是認真的嗎?)
閒雲:
咳咳咳…
閒雲:
(糟了,只想著要和申鶴演一齣戲,忘了申鶴是個不尋常的孩子。)
閒雲:
我是說…申鶴有沒有交上了點新朋友啊?妳我住那麼遠,有朋友在,我才放心…
申鶴:
我之前的情況,都和姨說過。
申鶴:
最近夜深的時候,我會去廚房和鍋巴聊天。鍋巴不會說話,但有了這份陪伴,我心安很多。
葉德:
(唉,這家孩子真是可憐…連個能談天說地的朋友都沒有。)
葉德:
(這樣想想嘉明也還是挺好的吧?是不是不該對他要求太高…)
閒雲:
呃咳咳不說這些了,申鶴接下來有安排嗎?要不要和姨出去哪裡玩?
葉德:
(這還差不多嘛…關心關心孩子,讓她多放鬆放鬆…)
申鶴:
是說像以前那樣,從早到晚背著石頭上下山,路上摘點花草當晚飯嗎?如果是您的要求,那我去。
葉德:
噗…!咳咳咳…
嘉明:
老爸…你喝口茶!我意思是,你別喝茶先…
葉德:
咳…咳…哎喲,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葉德:
嘉明啊,我剛剛話沒說完。
葉德:
我不支持你待在璃月港,因為那樣太苦太累。
葉德:
你要是回家來…也不說你爸我了,我知道我們脾氣太像,平時就不對盤…就說我們這一大家!
葉德:
你阿嬸、阿伯,誰都願意幫你的…你換份輕鬆點的工作,我們…我們有空還能一起喝早茶。
申鶴:
師父,原來早茶很重要嗎?
閒雲:
噓!
葉德:
…你再想想,考慮考慮?要再晚些給我答覆也行。
嘉明:
(老爸他…原來真的改變了很多。放在以前,他是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的…)
嘉明:
(但是…我…)
嘉明:
老爸,謝謝你。
葉德:
唉…
派蒙:
時間應該留夠了吧?希望他們父子兩個已經和解了。
派蒙:
呃…兩個人都悶著聲喝茶,感覺不太妙…閒雲的計策沒發揮效果嗎?
派蒙:
兩位,我們和朋友道別啦!一不小心就聊了很久的天。
葉德:
正好,我們也喝得差不多了。
嘉明:
嗯,那就走囉,我去拿行李。
葉德:
…嘉明這小子,還真是長高了不少。
夏洛蒂:
您就是葉德先生對吧?一路過來辛苦了。
夏洛蒂:
我是楓丹《蒸汽鳥報》記者夏洛蒂。這次除了買您的茶葉,還想順道做個簡單採訪,不知道您方便嗎?
葉德:
採訪?這是要替我的茶葉做廣告?
夏洛蒂:
可以這樣理解。我們楓丹人也是很愛喝茶的嘛!
葉德:
楓丹市場啊…
葉德:
那我可得認真準備,需要時間,最好能坐下來預先溝通採訪時要問的問題。
夏洛蒂:
當然當然!這邊請。
嘉明:
這位也是你們的幫手嗎?
嘉明:
我還以為我人緣夠好了!原來山外有山啊,真是失敬失敬。
閒雲:
這邊…哎,這邊…!
嘉明:
欸?閒雲姨?
派蒙:
一定是要商量下一步的計畫吧!走吧,趁你爸爸沒看見。
閒雲:
…沒遇上什麼問題吧?
派蒙:
別操心啦閒雲,都在按照我們的設想穩步進行呢!
嘉明:
(我就說嘛…原來那些都是演技!閒雲姨的為人果然非同凡響!)
嘉明:
(為了幫我…連自己和自己徒弟的退路都不留,這才是真正的熱忱待人!我還得多學。)
閒雲:
至於這下一步…
嘉明:
啊…!
派蒙:
怎麼了?嘉明。
嘉明:
買茶葉的錢…該不會…是你們幾個出的吧?這可不行啊…
閒雲:
莫慌,墊付而已。
派蒙:
沒錯沒錯,用凝光的話說,這叫「投資」。
派蒙:
我們幾個先把錢湊在一起,讓夏洛蒂買下來當特色禮物帶回蒸汽鳥報社。
派蒙:
等她的報導寫完,說不定還能幫助拓寬未來的市場呢!收回成本已經是小事了啦…
嘉明:
哦、哦…
嘉明:
做生意的事我都是一頭霧水的,但肯定不能讓你們虧錢啦!我還是給回錢你們先吧…
閒雲:
好了好了,晚些再說。對你來說,現在應該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考慮吧?
嘉明:
嗯…
嘉明:
這一路上,我都在想這件事。
嘉明:
我有一個想法。
嘉明:
只是這勢必又會麻煩到各位…
閒雲:
說來聽聽?
派蒙:
是啊!我們大家都是你的朋友,而且是因為想幫你才聚到一起,這種時候就不要不好意思了。
嘉明:
好!呼…請聽我說!
派蒙:
明白了明白了!包在我們身上!
派蒙:
那我們分頭行動吧。
派蒙:
除了要去做商量好的那些事,風箏比賽我也還惦記著。
派蒙:
既然魈都幫忙測試過了…我們也去買那個名字難記的裝置,裝在我的風箏下面!
漱玉:
…那我就先回去了喔?
葉德:
謝謝妳,小妹妹,我們送送妳吧?
漱玉:
不用不用!師父就在附近。
嘉明:
……
葉德:
……
嘉明:
老爸。
嘉明。
葉德:
嘉明。
葉德:
哈…
葉德:
這次我先說吧…
嘉明:
好啊。
葉德:
很精彩。看了那麼久的舞獸戲,連我也不得不說一句…很精彩。
嘉明:
呼…
嘉明:
沒想到老爸也有鬆口的時候。
葉德:
你啊…真想把它當事業做?
嘉明:
對!我知道這會很困難,但是…
葉德:
那不重要。
葉德:
我是說,「困難」是客觀的,但它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決定、你的夢想——還有你的行動。
葉德:
想當年,我…呵呵…憶苦思甜還是留給下次吧。
葉德:
總之,老爸我改主意啦…
葉德:
這風箏啊…也該往更高的地方飛了。
嘉明:
老爸…
葉德:
兒子啊…
嘉明:
幹嘛突然這麼叫…
葉德:
是不是在心裡想:「真不像你」、「你還會說這種話」?
嘉明:
哼…啊咳咳!有、有一點吧。
葉德:
老是找不到機會說,其實…啊咳!
葉德:
其實對我來說,你是一個非常好的孩子。
嘉明:
……
葉德:
好啦,我想說的話說完了。你剛才不是也有什麼想說…
嘉明:
……
葉德:
……!
派蒙:
他們兩個聊開了呢!就連我也有種大功告成的欣慰感。
葉德:
過去吧…
葉德:
喏,那邊,你的朋友還在等你。
嘉明:
欸?可是,你好不容易才來璃月港…
葉德:
我會再在璃月港待一陣子的。喝早茶的錢,就你來出囉?
嘉明:
老爸…你真是的!
葉德:
哈哈哈。去吧。
嘉明:
好…回頭見。我走先。
派蒙:
嘉明!嘿嘿,你笑得好甜哦!
嘉明:
有、有嗎…
派蒙:
這沒什麼好害羞的啦!
旅行者:
接下來還有什麼想做的嗎?
嘉明:
嗯…
嘉明:
我想去找閒雲姨,找幫了我忙的朋友們,好好多謝下大家。
嘉明:
如果還有時間的話,就叫上大家一起…
嘉明:
我們去放風箏吧。
派蒙:
老闆,又見面啦——
枕鳶:
歡迎!兩位這是忙完回來了呀?上次的事還要好好感謝你們。
枕鳶:
我孩子她當天就跟著姥姥做出了個風箏,還寫了好長一封信給我,看把她樂的。
派蒙:
嘿嘿,這妳還是要感謝嘉明!
枕鳶:
好,好,我會的。
枕鳶:
兩位是想買風箏嗎?隨便挑。
派蒙:
風箏我們已經有啦!想買一個那種…楓丹來的裝置,有單賣的嗎?
枕鳶:
哦,給,直接拿走吧。安裝的說明在盒子裡面,步驟很簡單的。
派蒙:
這怎麼好意思呀。
枕鳶:
收錢我才不好意思…呵呵,祝你們拿下風箏比賽的冠軍啊!
派蒙:
好,那就謝謝老闆啦!
派蒙:
嘿咻,裝好了!
派蒙:
那我們就去做正事吧!
葉德:
坐?
嘉明:
嗯…
申鶴:
師父,我之前說錯話了嗎?
申鶴:
師父問什麼,我就答什麼…但師父和那位先生的反應讓我有些疑惑。
閒雲:
不。過程稍有變數…但既然結果好,計策就屬成功。
申鶴:
我幫上忙了?
閒雲:
自然。
閒雲:
不染塵埃也是申鶴的特點所在,做妳自己就好。
夏洛蒂:
…適合加牛奶嗎?糖呢?
葉德:
呃…能不提這個問題嗎?
夏洛蒂:
好的,葉德先生還是比較推薦清茶是嗎?那能夠在採訪時提供一些口味上的描述和形容嗎?
葉德:
這沒問題。
夏洛蒂:
記下來了。我們再聊一聊茶盒的設計?
夏洛蒂:
近來我學到不少璃月傳統紋樣的搭配與寓意,我在想如果它能夠和茶盒包裝相結合…
葉德:
這個點子不錯。我覺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