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원신 퀘스트
銃槍與薔薇 第二幕

景框內外的虛實

임무 목록

景框內外的虛實
映影拍攝順利展開,留影機內記錄的故事,似乎也在取景框外的某處上演…
派蒙:
綾華!宵宮!妳們已經到了啊?
神里綾華:
兩位早安,我們從澤維爾先生那裡聽說了,你們昨天下午進展得很順利。
派蒙:
綾華呢?你們昨天有去哪裡玩嗎?
神里綾華:
昨日分別之後,哥哥就去沫芒宮拜訪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先生了。
神里綾華:
我本來也想一同前往,但哥哥說他一個人去就好,要我多觀覽楓丹的風景,感受當地文化。
神里綾華:
所以我就和宵宮一起乘巡軌船,去了伊黎耶島的歌劇院。
宵宮:
結果歌劇院旁邊有兩位機關人偶在跳舞欸!你們知道吧!
旅行者:
歌裴莉婭的葬送…
旅行者:
還有科培琉司的劫罰…
宵宮:
對對對,就是那個!哇,那也太神奇了吧!
神里綾華:
我們在那邊坐了很久,感覺怎麼都看不厭。
派蒙:
嘿嘿,我們第一次也是這樣的。
宵宮:
後來我們還去海邊游泳了!正確來說是潛水吧?我還是第一次在水下呼吸!
宵宮:
我牽著綾華的手,我們一起倒數三、二、一…然後「噗通」一聲進入水裡。
宵宮:
一開始我還是不敢張口,等到實在憋不住了才下定決心大吸一口——哈哈,結果沒什麼味道!一點也不像想像中的鹹!
宵宮:
但回過神來,我居然已經在正常呼吸了!好奇妙的感覺!聽綾華說我太過緊張,都把她的手捏痛了…她倒是適應得很快。
神里綾華:
我心想여행자能做到,那我們一定也可以,就安心地潛下去了。
神里綾華:
楓丹的海底的確很漂亮。我喜歡那些在水中盛開的海露花,看起來像夜晚街道上的燭燈。
宵宮:
還有好多在稻妻看都沒看過的生物!
宵宮:
那種會「咻咻咻」發出刀光一樣的魚,還有見到人就「嗡嗡嗡」的胖胖魚!
派蒙:
哦!是「獵刀鰩」和「膨膨獸」吧?
宵宮:
哈哈!「膨膨獸」這個名字好可愛,這要是回去和老爹還有大伯們說,他們恐怕都不會相信吧!
神里綾華:
宵宮在海裡游了好久,直到天黑我們才乘坐巡軌船回到楓丹廷。我都擔心她今天會累到睡懶覺。
宵宮:
我也怕自己起不來!晚上睡覺都覺得自己還在隨著海浪一搖一擺的呢!
宵宮:
但今早睜眼,想到能和大家一起拍映影,就一下子有精神了!
派蒙:
說到拍映影,其他人去哪裡了?
神里綾華:
哥哥和澤維爾先生一起,在和飯店老闆協商拍攝場地的相關事宜,應該很快就會到。
神里綾華:
其他人…
千織:
我們來了。
夏沃蕾:
抱歉來晚了一點,我剛結束特巡隊早晨十公里的晨練。
派蒙:
多少?
芙寧娜:
啊——睏死我了。在樓下就聽到你們聊天的聲音,真羨慕各位有用不完的活力。
神里綾華:
幾位早。
芙寧娜:
早,誰可以幫我去點杯咖啡?多一點牛奶少一點糖。
神里綾華:
我去幫您拿一杯吧。
千織:
妳別去,過來這邊坐好,我幫妳化妝。要是衣服沾上咖啡漬就麻煩了。
宵宮:
我去我去!這是助理該做的工作嘛!
芙寧娜:
她精神看起來真好,是有什麼調理的秘訣嗎?
派蒙:
宵宮她一直都是這樣的啦!反而是芙寧娜妳看起來很疲憊,是不習慣早起嗎?
芙寧娜:
當然不是!我可是花了一整晚從頭到尾重新讀了一遍小說,把我覺得需要刪改和強調的段落都圈出來了。
派蒙:
哇,沒想到妳對這件事這麼用心!
芙寧娜:
呵,再怎麼說我也曾是楓丹人氣第一的明星,怎麼可能是浪得虛名?該認真的時候我還是會認真的。
芙寧娜:
我扮演「神」的時候都盡心盡力,又有什麼理由不認真演繹「自己」的人生呢?
宵宮:
芙寧娜導演,您的咖啡來了。
芙寧娜:
嗯,謝謝妳。不管是這個稱呼還是咖啡的香氣,都如同清晨鳥兒的啼鳴一般沁人心脾。
澤維爾:
看來大家都準時到場了。
神里綾人:
已經和這裡的老闆協商好了,飯店二樓的區域可以作為取景地,供我們隨意使用。
派蒙:
真的嗎?那太好了!
神里綾人:
他很看好這部映影,也希望這樣能夠為他招攬更多的客人。
神里綾人:
那麼,澤維爾先生,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澤維爾:
好的,謝謝。
澤維爾:
先向大家介紹兩位新成員——
澤維爾:
這是我們團隊的道具師薇若妮卡,她將負責映影拍攝時所用到的道具。
澤維爾:
這位是我們的燈光師博諾,負責拍攝時的燈光設備和氣氛照明。
派蒙:
哦!真的有專業製作團隊的感覺了呢!
澤維爾:
請允許我先向各位致上我最誠摯的謝意。
澤維爾:
就在昨天,投資人告訴我資金有困難的時候,我真的以為這部映影要拍不下去了。
澤維爾:
但沒想到,出現了這麼多願意幫我的人,我真的…真的太謝謝你們了。
神里綾華:
別這麼說,澤維爾先生。我們都很榮幸加入你的映影團隊。
神里綾人:
還在稻妻的時候,您的作品就讓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神里綾人:
日後,這部作品一定會成為楓丹與稻妻文化溝通的橋梁。
芙寧娜:
我是為了故事才來的,我不敢想像這部片沒了最好的導演會變成什麼樣子。
澤維爾:
總之,我向大家保證作為這部映影的製片人,我一定不惜一切確保它能順利上映。
澤維爾: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映影,它包含著諸位的心意,還有我們即將為其付出的無限心血!
澤維爾:
那麼我宣布映影《兩個銃槍手》——正式開拍!
澤維爾:
芙寧娜導演,現場就交給妳了。
芙寧娜:
好了好了,大家都看過來!
芙寧娜:
第一場先拍兩位銃槍手在伯爵家的懵懂階段,燈光和道具師佈置一下現場,兩位主演先去一旁化妝,臨時演員走一下站位…
派蒙:
哦,芙寧娜做導演還真有兩下子呢。
芙寧娜:
都聽清楚了嗎?我不希望等會有人像傘雀一樣在拍攝現場到處亂轉。
芙寧娜:
好了,都動起來!等場景佈置好就開拍!讓這部映影如海嘯般席捲楓丹吧!
芙寧娜:
呃…我是說…讓人震撼的那種,不是淹沒的那種…
派蒙:
雖然好像還是有些心理陰影…
派蒙:
總之,我們也去看看有什麼能夠幫上忙的吧!
利弗:
歡迎光臨萊舒的發條工坊,幾位有什麼需要嗎?
夏沃蕾:
我想知道最近有沒有什麼人來買過一些比較特別的零件?
利弗:
特別的零件?您指的是…
夏沃蕾:
就是不會用在發條玩具上,而是用在槍械上的那種。
利弗:
這…您這話說的,我們才不會賣那種…
夏沃蕾:
我不是找你麻煩,單純在調查案件,希望你配合一下。
利弗: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什麼零件是可以用在槍上的…
夏沃蕾:
有沒有以個人名義來購置零件的人?
利弗:
買玩具的人倒是不少,但購置零件的都是以公司名義過來進貨的老顧客。
夏沃蕾:
這樣嗎…我知道了,謝謝你的配合。
利弗:
這是小店應該做的。
伊絲黛萊:
嗯?這不是夏沃蕾嗎?保養銃槍的油又用完了?
夏沃蕾:
伊絲黛萊小姐,我想瞭解一下最近有沒有人在妳這裡訂購過槍械的零件?
伊絲黛萊:
哦,在查案啊?讓我想想…
伊絲黛萊:
好像還真的沒有,雖然最近千靈映影節有一些人拜託我製作槍械道具,但我都拒絕了。
派蒙:
咦?這是為什麼?
伊絲黛萊:
不賺錢啊!我的機械都是為了真的傢伙準備的,沒力氣專門為節日做一個新的模具。
夏沃蕾:
那有人和妳要過什麼零件嗎?
伊絲黛萊:
這…我平時的破銅爛鐵都賣到灰河那邊去,不會單獨給別人。
夏沃蕾:
我知道了,謝謝妳的配合。
伊絲黛萊:
別客氣,只要銃槍隊多光顧我這裡就好。
派蒙:
好像沒有什麼值得追下去的資訊。
夏沃蕾:
目前還沒有,我們接下來去灰河。
派蒙:
欸?沒問題嗎?特巡隊隊長出現在那種地方的話,不會受歡迎的吧?
夏沃蕾:
哦,這樣嗎?原來你們不知道啊?
派蒙:
知道什麼?
夏沃蕾:
我就是在灰河長大的。
夏沃蕾:
好久不見,泰托。
泰托:
…有話直說。
夏沃蕾:
我想打聽一下最近有沒有人在討論關於銃槍的話題。
泰托:
「情報」是有價格的。
夏沃蕾:
聽說最近野外強盜猖獗,白淞鎮的物資受到了影響,我多支援一些人力幫忙如何?
泰托:
呵呵,還是和以前一樣好說話。
泰托:
一個月前有兄弟晚上喝多了,弄丟了一把槍,結果三天後在酒館角落裡找到了。
派蒙:
這有什麼奇怪的?就是他自己忘在那裡了吧?
泰托:
這裡是灰河,朋友。酒館裡凡是無主的值錢東西,哪怕是隻老鼠都留不到第二天。
泰托:
結果那支銃槍卻被還回來了——完好無損、沒開過火,為什麼?
夏沃蕾:
我猜是因為那支槍有前科。
泰托:
怕彈痕被逐影庭查出來?或許吧。如果真是這樣,那犯人還真是謹慎。
夏沃蕾:
我沒說有人犯案。
泰托:
在灰河,知道誰被殺了就和知道自己今天穿了什麼一樣簡單。
泰托:
是住在東邊那傢伙對吧?我向來不喜歡他,每次都只點一杯酒,眼睛裡都是壞點子。
派蒙:
弄丟槍的那個人是誰呀?
泰托:
算了吧。就算去問,他也不會向一位特巡隊隊長,或是一位陌生人承認自己有槍的。
夏沃蕾:
…他說得對。
泰托:
我知道妳是在這裡長大的,夏沃蕾。
泰托:
儘管「刺玫會」歡迎妳,但妳離開很久了,有好多人不認識妳,還有好多人不喜歡特巡隊。
夏沃蕾:
我知道。
泰托:
所以為了妳的安全,給妳個建議,最好少在這裡拋頭露面。
夏沃蕾:
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而且鑒於工作原因,恐怕還會多來幾次。
泰托:
…好吧,反正建議我是給了。
夏沃蕾:
妳好,我想打聽一些事。
埃米雷德:
我什麼都不知道。
夏沃蕾:
別緊張,我沒有想逮捕誰。
埃米雷德:
一開始都這樣說。
夏沃蕾:
是真的,我用這個向妳保證。
派蒙:
我、我沒看錯吧?特巡隊隊長在賄賂民眾!
埃米雷德:
看來妳不是一般的警備隊。
埃米雷德:
想知道什麼?
夏沃蕾:
最近灰河有沒有什麼和銃槍有關的事件?大大小小都可以。
埃米雷德:
銃槍啊…我只知道從兩星期前開始,晚上就經常傳來幾聲巨響,把我吵得從夢裡嚇醒。
夏沃蕾:
槍響?
埃米雷德:
大概吧,在這裡差別不大。
埃米雷德:
誰家房簷掉了、哪裡管道突然炸了…總之都響得很,但我說的那幾次都是在入睡後聽見的。
夏沃蕾:
知道具體位置嗎?
埃米雷德:
記不清楚。
夏沃蕾:
是記不清楚,還是要再想想?
埃米雷德:
妳覺得呢?
夏沃蕾:
那麻煩再想想。
派蒙:
她又遞摩拉了!
旅行者:
我看不見。
埃米雷德:
是南邊水道的盡頭。我有次睡得淺有出去看過,但不敢走近。
埃米雷德:
我知道的就這些。
夏沃蕾:
好,我相信你。
埃米雷德:
謝謝妳的果果軟糖了。
派蒙:
……
夏沃蕾:
沒什麼好驚訝的,我說過自己在這裡長大,這些手段我都清楚。
旅行者:
什麼手段?
夏沃蕾:
看來你很能保守秘密。
夏沃蕾:
我們繼續吧。
派蒙:
壞了的木板和碎掉的木桶,還有一些…酒瓶?
夏沃蕾:
仔細看,派蒙。
派蒙:
嗯?
夏沃蕾:
雖然被清理過一次,但這明顯就是被銃槍子彈穿透的焦痕。
夏沃蕾:
也就是說,有人在這裡練過槍。酒瓶和木桶是用來當靶子的。
派蒙:
會是那位凶手嗎!
夏沃蕾:
我猜是的。雖然灰河有槍的人不少,但沒人會這麼在意自己留下的彈痕,更別說花工夫清理掉了。
夏沃蕾:
走吧,我們繼續調查。
夏沃蕾:
應該就只有這些資訊了。
派蒙:
感覺這裡的線索比上面多呢!
夏沃蕾:
嗯,假設這些線索都指向我們的嫌疑人,那麼大致能夠得到以下推論——
夏沃蕾:
一個月前,有人撿到了一把槍。將它帶回家後,可能經過拆卸弄清楚槍枝構造後,又還了回去。
夏沃蕾:
經過幾星期的時間,他自己拼湊出了一把銃槍,帶到灰河來練習打靶。
夏沃蕾:
然後在幾天前,他找到了自己的目標實施犯罪,並且像小說中那樣放上了一朵虹彩薔薇。
派蒙:
唔…雖然聽妳這麼一說是順的,但還是很難知道凶手是誰。
旅行者:
關於死者…
夏沃蕾:
死者生活在灰河,據說常年獨來獨往,生活狀況窘迫。
旅行者:
故事中的是「貴族」…
夏沃蕾:
嗯…這也是我沒弄懂的地方。
夏沃蕾:
如果真的像小說中那樣有隱情的話,這應該是一場仇殺——但調查結果是死者沒有明顯的仇人。
夏沃蕾:
他本身壞事沒有少做,只是沒有那種會讓人對他開一槍後留下薔薇的仇人。
夏沃蕾:
犯人…到底在傳達什麼訊息,又是在向誰傳達呢…
旅行者:
小說作者的嫌疑…
夏沃蕾:
我們一開始就調查過了。
夏沃蕾:
他聲稱案發當日一整天都在歌劇院,那裡的檢票員也證實了他的說法。
派蒙:
也就是說,他有不在場證明。
夏沃蕾:
不只是這樣,他還缺少「動機」。
夏沃蕾:
他有一個完整的家庭,父母健在。我深入調查過,他是六歲時被領養的,領養是透過正規手續,六歲前在孤兒院也有紀錄。
夏沃蕾:
小說中兩個主角的母親被殺也是在他們十歲以後的事了。雖然小說有可能改編了事實,但我不願意被這個想法限制住。
夏沃蕾:
更重要的是我和他說過話,他不像是敢拿起槍去殺人的角色。
派蒙:
那現在怎麼辦?聽起來線索還是斷了…
夏沃蕾:
我沒指望一天就抓到犯人,調查還需要時間。
夏沃蕾:
這樣好了…我們這幾天就正常拍攝映影,拍攝結束後再四處調查一番,線索總會出現的。
派蒙:
可是妳不是還說這些「情報的孤島」會很容易和你擦身而過嗎?
夏沃蕾:
派蒙,書裡還有一句話我沒告訴妳。
派蒙:
…是什麼呀?
夏沃蕾:
——但只要你在迷霧中航行得夠久,總有一天會撞上一座孤島的。
宵宮:
放這裡就可以了嗎?
博諾:
再往左邊一點。
宵宮:
好的!
派蒙:
宵宮,需要幫忙嗎?
宵宮:
哦,沒關係沒關係!我不忙,燈光佈置和放煙花很像,想像它等下會營造出的氣氛,就很有趣!
宵宮:
我記得여행자負責攝影,派蒙負責場記對吧?哈哈,真適合你們呢!
派蒙:
咦?是因為我飛著打板很方便嗎?
宵宮:
這也有啦,但我說的不是這種適合。
宵宮:
我是覺得你們一路旅行相伴,合作起來一定會非常有默契!畢竟攝影師需要在場記打板後才開始拍攝,我沒記錯吧?
宵宮:
原來是這樣嗎!哈哈哈,映影還真是神奇!
博諾:
宵宮小姐,那邊的燈也拜託了!
宵宮:
好!這就來!
宵宮:
那我先去幫忙了,待會再聊。這麼多人合作拍一部映影的感覺,真的好令人激動!
派蒙:
宵宮還真是樂在其中。
派蒙:
여행자,我們的確像宵宮說的那樣有默契吧?
旅行者:
那還用說?
派蒙:
嘿嘿,能夠聽到你這樣說真好!
千織:
……
神里綾人:
綾華和我提起過妳,說妳們兒時感情不錯。
千織:
別說話,我在思考你眼睛的妝容。
神里綾人:
為了貼合故事主角?
千織:
為了解決「懵懂」這場戲的問題。
神里綾人:
是我眼旁的皺紋太深了?
千織:
是你眼裡的城府太深了。
神里綾人:
哈,還是和以前一樣直言不諱。
千織:
…安靜。
神里綾華:
這個就是銃槍嗎?
薇若妮卡:
只是根據銃槍的樣子製作的道具。
夏沃蕾:
做得不錯,妳見過真槍?
薇若妮卡:
只在書本和報紙上見過,這是我參考圖片上的比例和形狀製作的。
薇若妮卡:
需要拍攝的時候,在槍口塗上一些特製的火藥,就能展現出開槍時的火光和煙霧。
夏沃蕾:
也就是說,槍械的後座力需要演員去展現。
薇若妮卡:
沒錯,還有槍響其實也是透過後製剪輯加入。
夏沃蕾:
謝謝妳,薇若妮卡。我知道該從哪裡入手指導了。
夏沃蕾:
不過,銃槍的齒輪和撞針處要再調整一下,加一些金屬摩擦的痕跡會更加真實。
夏沃蕾:
另外每次拍攝前用油擦一遍,這會顯得槍械經過細心保養。
薇若妮卡:
我明白了。
神里綾華:
不愧是夏沃蕾小姐,看來您平時經常和槍械打交道。
夏沃蕾:
我每天都會保養自己的槍械,從不懈怠。對銃槍手來說,這就和吃飯睡覺一樣不會忘。
神里綾華:
我也會每天保養自己的刀劍,熟悉它的形狀、重量,讓它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夏沃蕾:
這樣在關鍵時候,它才不會背叛你。
神里綾華:
沒錯,看來在這方面,我們有很多相似之處。
派蒙:
感覺她們兩個人找到了共同話題呢。
夏沃蕾:
我使用的銃槍和這個道具不太一樣,不過我還是可以告訴妳一些要點。
神里綾華:
好的,那就煩請您賜教了。
夏沃蕾:
首先最重要的一點——槍口永遠不要對著別人,不管是真槍還是假槍、槍在手中還是在桌上。對敵人那就是另一回事。
神里綾華:
我明白了。
夏沃蕾:
舉槍時手伸直,與肩平行,眼睛穿過表尺和準星瞄向目標。
神里綾華:
這樣嗎?
夏沃蕾:
差不多,試著說臺詞。
神里綾華:
…這就是你的末路。
夏沃蕾:
嗯,身體再側一點,這樣妳留給敵人的目標更小…肩膀放鬆。我來示範一次。
夏沃蕾:
…這就是你的末路。
神里綾人:
……
神里綾人:
…失陪一下,千織小姐。
神里綾人:
芙寧娜導演,有件事想和您商量。
芙寧娜:
嗯?你說吧。
神里綾華:
這樣?
夏沃蕾:
嗯,好多了。
神里綾人:
…您覺得怎麼樣?
芙寧娜:
嗯,我看到了,你說的有道理,但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神里綾人:
這樣或許更恰當。
芙寧娜:
好吧,看你那麼堅持…我知道了。
芙寧娜:
咳咳,綾華小姐、夏沃蕾小姐,可以到我這邊來一下嗎?
派蒙:
咦?什麼事,已經要開拍了嗎?
神里綾華:
我們過去吧。
夏沃蕾:
什麼事?
芙寧娜:
那我直接問了——夏沃蕾小姐,妳願意來出演銃槍手這個角色嗎?
夏沃蕾:
…什麼?
神里綾人:
正確來說,是我想將我的角色讓給夏沃蕾小姐。
神里綾華:
可是…哥哥…
神里綾人:
別擔心,綾華,這對我來說反倒是好事。
神里綾人:
我原本還在想要怎麼在拍攝之餘抽出時間,去聯絡沫芒宮的人推進文化合作事宜,聽說這裡的手續很複雜。
神里綾人:
現在,我可以專心把精力放在工作上了,而且妳知道我不太適合拋頭露面的演戲工作。
神里綾華:
…真的沒關係嗎?
芙寧娜:
從導演的角度,我也覺得原著裡兩個銃槍手的關係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芙寧娜:
故事裡的哥哥在事件中擁有主導權、盛氣凌人,讓妹妹的戲份被壓了下去,無法體現兩人相互扶持、相依為命的主題。
芙寧娜:
但要是把兩位主角換成年齡相仿的姐妹…這部片反而更有看頭。
芙寧娜:
而且我看到妳指導綾華小姐的樣子了,那冷酷威嚴的氣質正是扮演銃槍手的不二人選。
神里綾人:
當然,說了這麼多,最後還是得看夏沃蕾小姐的意見。
夏沃蕾:
……
派蒙:
我記得夏沃蕾很喜歡這本小說吧?她應該會想演的。
夏沃蕾:
…好,我接下這個角色。
芙寧娜:
那就沒什麼問題了,我現在就著手劇本的修改。
芙寧娜:
燈光、道具、服裝,馬上根據演員的情況調整。
芙寧娜:
啊!我有預感,這一定會是個超越原著的故事!
神里綾人:
多謝夏沃蕾小姐,妳幫了我很大的忙。
夏沃蕾:
您言重了,我喜歡這個角色,這樣說來該是我謝你。
神里綾華:
既然是哥哥的考量,那我也不擔心了。
神里綾華:
走吧,夏沃蕾小姐,接下來還拜託妳多多關照了。
夏沃蕾:
叫我夏沃蕾就好。
千織:
你是這樣解決我化妝遇到的難題?
神里綾人:
妳說笑了,我主要還是為了公事。
千織:
算了吧,這理由哄不了我。綾華口中的「哥哥」可是能夠同時處理十件事的人,你一定還有別的理由。
神里綾人:
或許是吧。綾華一直說想出來看看,像여행자那樣拓寬自己的眼界。
神里綾人:
但我覺得…她需要的不只是他國不同的風景,還需要一些不同的朋友。如果一直有「哥哥」在身旁,朋友就不那麼容易交到了。
千織:
你這個「哥哥」就繼續寵著妹妹吧。
派蒙:
綾人!好可惜啊,我還想看你是怎麼演銃槍手的呢。
旅行者:
「這就是對你的制裁!」
神里綾人:
兩位就別拿我尋開心了。我打賭你們心裡也覺得我不適合說出這些臺詞。
派蒙:
嘿嘿,其實,我還真的想像不出來。
旅行者:
接下來要去工作嗎?
神里綾人:
嗯,約了沫芒宮的人晚點見面,現在有更多時間準備了。
芙寧娜:
攝影師準備!場記準備!演員準備!第一場戲要開拍了!
神里綾人:
去吧,綾華就拜託你們了。
派蒙:
嗯,放心吧!
旅行者:
包在我們身上。
神里綾人:
嗯,期待各位的成品。
芙寧娜:
好了,各就各位。我簡單說一下這場戲的重點——
芙寧娜:
這是兩位主角還住在伯爵家時發生的事,她們被家裡的人排擠、惡言相向,但還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這個懵懂的程度要把握好。
芙寧娜:
夏沃蕾扮演姐姐「圖利佩」,綾華小姐扮演妹妹「愛芮絲」,攝影師記得在關鍵時候給主角特寫鏡頭。
芙寧娜:
那麼…全場安靜!三、二、一…開始!
派蒙:
嘿!
神里綾華:
姐姐…母親她已經出去很久了。
夏沃蕾:
可能是繞路去採花了吧?母親她喜歡花。
埃蘭:
愛芮絲、圖利佩,我回來了。
神里綾華:
母親…!您這次去得好久,我和姐姐都擔心死了。
埃蘭:
抱歉抱歉,我現在不是回來了嗎?妳看,這是妳們愛吃的蘋果餡餅。
夏沃蕾:
母親…妳手上的瘀青是怎麼回事?
旅行者:
(給母親特寫)
埃蘭:
咦?有嗎?那…一定是昨天工作的時候不小心撞到的吧…
夏沃蕾:
可是早上我都沒有看到這些瘀青。
埃蘭:
那一定是我出去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吧…
埃蘭:
說到這個,妳們在家裡玩得還愉快嗎?
神里綾華:
……
埃蘭:
怎麼了,愛芮絲?
旅行者:
(拍攝「愛芮絲」)
神里綾華:
其實…大家都不願意和我們玩。
夏沃蕾:
他們還搶走了愛芮絲的玩偶,朝我們吐口水。
埃蘭:
……
神里綾華:
他們罵我們是…是…
埃蘭:
噓噓噓…沒事,沒事…女兒們,聽我說…
旅行者:
(拍攝三人的全景)
埃蘭:
不管別人怎麼說,這都不重要,他們無法用單純的詞語來定義妳們。
埃蘭:
妳們所擁有的人生,正如妳們的名字一樣,是無比絢爛的花朵。
埃蘭:
或許它現在仍含苞未放,但總有一天…它會綻放得比任何東西都要美麗。
埃蘭:
不要讓現在的土壤毀了花兒將來的盛放,懂了嗎?我的乖女兒們。
芙寧娜:
——停!
芙寧娜:
這顆不錯,演員的情感也很到位,可以保留。
芙寧娜:
另外,場記下次打板時不要喊出聲音。
派蒙:
呃…好…好的…
神里綾華:
太好了…我還擔心剛才自己太緊張,夏沃蕾妳呢?
夏沃蕾:
我沒什麼,臺詞沒有太多難度,應該是導演為我改過。
埃蘭:
呵呵,兩位演得都不錯,完全不像是第一次接觸映影。再多點自信也可以喲。
神里綾華:
謝謝您的鼓勵。
芙寧娜:
演員就位!我們再多試幾個角度後就進入下一場!
拍攝順利進行,芙寧娜將細節調整到自己滿意之後,就進入了第二場拍攝…
芙寧娜:
這場是兩位主角回到家中發現母親遇害的戲,準備好,三、二、一…開始!
神里綾華:
母親,我們回來了。
神里綾華:
…母親不在嗎?
夏沃蕾:
……!
神里綾華:
怎麼了,姐姐?
夏沃蕾:
愛芮絲,別過來!
神里綾華:
欸?為什麼…
神里綾華:
…!母親!
神里綾華:
姐姐…母親她…
夏沃蕾:
……
夏沃蕾:
這茶杯裡…是毒藥。
神里綾華:
這杯子的樣式…
夏沃蕾:
呿…這幫貴族,連藏都不打算藏一下嗎!
神里綾華:
……
夏沃蕾:
……
夏沃蕾:
…愛芮絲,該走了。
神里綾華:
…走?母親已經不在了…我們還能去哪裡…
夏沃蕾:
去哪裡都好,我們必須離開這個家。
神里綾華:
可是…難道就讓那些人…
夏沃蕾:
我們會報仇的,我向妳保證…但不是現在…
神里綾華:
……
夏沃蕾:
…走吧。
神里綾華:
不,等等…
神里綾華:
不能讓母親就這麼死去…至少…讓我在她胸前放上一朵薔薇…
神里綾華:
我們…不就是為了幫母親買這個才出去的嗎…
夏沃蕾:
…好。
夏沃蕾:
…再見了,母親。我們一定會為妳報仇的。
芙寧娜:
——停!
芙寧娜:
漂亮,演得太出色了!
宵宮:
我的天啊!綾華妳也太厲害了吧?那些眼淚是真的嗎?怎麼流出來的?
夏沃蕾:
我也很驚訝。
神里綾華:
謝謝妳們的肯定。其實…我只是聽到導演喊「開始」之後,就告訴自己什麼都不要想,單純去感受故事中主角的心情,融入在其中。
神里綾華:
這和練習劍道的心得相仿,什麼都不想,專注於體會眼前的一切。
芙寧娜:
(這姑娘…難不成是個演戲的天才?)
芙寧娜:
大家靜一靜,我們要開始下一場了!
一天的拍攝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派蒙:
呼!已經結束了嗎?場記板我都還沒玩夠呢!
派蒙:
怎麼樣?手臂酸嗎?你可是一直在舉著留影機呢!
夏沃蕾:
兩位辛苦了。
派蒙:
夏沃蕾也演得不錯呢!
夏沃蕾:
這部小說我翻了很多次,能夠參透主角的心理。
夏沃蕾:
怎麼樣?還記得我昨天的請求嗎?
派蒙:
哦!玩得太高興差點忘了…
派蒙:
是說案件手法和故事裡的滿像對吧?唔…具體來說是哪裡比較像呢?
夏沃蕾:
故事裡的主角成長後成為了兩位銃槍手,每次都使用銃槍進行復仇。
夏沃蕾:
除此之外,他們還會在死者身上放上一朵虹彩薔薇,以此發出「我們回來了」的信號。
旅行者:
難道說…
夏沃蕾:
沒錯,你很敏銳。就是小說中的虹彩薔薇。
派蒙:
欸!這、這真的讓人越來越在意了。
派蒙:
特別是看完今天的劇本,連我也忍不住會想是不是真的有什麼隱情…
派蒙:
여행자,你覺得呢?你腦袋聰明,我聽你的。
旅行者:
只是協助的話…
夏沃蕾:
好,我代表楓丹特巡隊感謝你的正義感。
夏沃蕾: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去調查,跟我走吧。
派蒙:
欸?現在嗎?我都拍了一整天戲,好累…
夏沃蕾:
有價值的情報往往在天黑以後才會露面,它們彷彿海上的孤島,要是不打起精神,你就會在迷霧中與之擦身而過。
夏沃蕾:
我喜歡的一本書裡說的。
千織:
……
芙寧娜:
我這裡沒什麼需要幫忙的,去看看其他人吧。
神里綾華:
銃槍…原來長這個樣子呀…
夏沃蕾:
不完全是。
觀察:
碎掉的木桶和酒瓶…其中一些有著被子彈穿透的焦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