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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典与慧业 第三幕
人聚人散
时间慢慢过去，不知道阿拉夫有没有调查清楚绑架案的真相？
阿拉夫:
你们来了。很抱歉我刚审完犯人，还没来得及派人去通知你们。
派蒙:
问出什么了吗？
阿拉夫:
怎么说呢，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阿拉夫:
干绑票的那些佣兵比想象中好抓，我让人假扮成萨齐因，没多久就把他们钓出来了。
阿拉夫:
问题是审完之后才知道，雇他们来的人，好像就是萨齐因自己的孩子。
派蒙:
孩子找人绑架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阿拉夫:
谁知道呢…进城的佣兵只是一小部分，还有很多人留在城外接应。
阿拉夫:
我们正准备抽调人手，去将他们一网打尽。你们要不要也一起来？
派蒙:
好吧，正好我们也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利瓦尔:
老大，好像又有人来了…
麦扎尔:
我说，兄弟们只是拿钱办事，罪不至此吧。冤有头债有主，雇我们绑架萨齐因的是这位。
？？？:
……
派蒙:
怎么回事？你们是被谁打成这个样子的？
麦扎尔:
你和他们不是一伙儿的？
派蒙:
他们？你说的是谁呀？
麦扎尔:
有个飞在天上的小鬼，不由分说把我们打了一顿。之后没多久，又来了一个穿绿衣服的男人，找我们问话。
阿拉夫:
我已经问清楚了。幕后主使就是这位，萨齐因的儿子西瓦尼。
阿拉夫:
你们有什么想问的，现在都可以问。之后我会把他们一起逮捕，带回教令院审问。
派蒙:
你为什么要雇人绑架萨齐因呢？
西瓦尼:
哼，这还用问吗？二十年了，他不知道躲在哪里逍遥快活，根本不顾我的死活。
西瓦尼:
更可气的是，他把产业交托给教令院打理，还立下合同，说这些产业总有一天要留给他欣赏的天才。
西瓦尼:
那本该是我的东西，凭什么要拱手让人？他不给我，我就从他的手里夺过来。
旅行者:
你该不会是想…
西瓦尼:
不错！他不是说，他会躲在暗处观看比赛吗？
西瓦尼:
那我就雇人抓住他，强迫他修改自己签下的合同。若是教令院不答应，我就强迫萨齐因承认，我就是那个他认可的天才！
旅行者:
你们找到他了吗？
西瓦尼:
没有。那老家伙太会藏了，不知道躲在哪里看笑话呢。
西瓦尼:
二十年前我就觉得他疯了，一个疯子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旅行者:
你了解「才识之冠」吗？
西瓦尼:
才识之冠？你是说他捐给教令院的那个？
西瓦尼:
我知道那破玩意儿很贵，当初为了买它，萨齐因变卖了好些产业。
西瓦尼:
买回来之后，家里还闹过鬼，有时路过收藏室，能听见里面有人尖着嗓子说话。
西瓦尼:
另外，萨齐因把它捐给教令院之前，曾经把自己关在收藏室里，一连好多天研究那个冠冕。
西瓦尼:
不过那时候他已经精神不正常了，做什么我们都不觉得奇怪。
派蒙:
你说他精神不正常，是怎么回事？
西瓦尼:
那时候我还小，也记不太清楚了。印象里他去沙漠考察，很多年都没有回来。
西瓦尼:
有一天他终于回到家，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念叨着旁人听不懂的话，没日没夜地写论文。
西瓦尼:
我想去看看他写了什么，却被他赶出了房间。之后他带着写好的论文又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就和教令院签订了合同。
西瓦尼:
现在想想，或许当时的他已经不是我的父亲了，而是披着萨齐因外皮的…从沙漠回来的魔鬼。
派蒙:
不要讲得这么吓人啦！我听着都觉得害怕！
西瓦尼:
你们爱信不信，我知道的已经都说了。我只拜托你们一件事，如果你们碰巧遇见了萨齐因，帮我告诉他——
西瓦尼:
不管他是在外面研究什么，在我眼里他都是个混蛋。
阿拉夫:
说完了？那就跟我们走吧。
阿拉夫:
这次闹事的主谋，我们已经抓捕完毕了。多谢你提供的情报。
阿拉夫:
你还有什么担心的问题吗？
旅行者:
「才识之冠」…
派蒙:
的确，艾尔海森留下的笔记中也提到了那个冠冕…
阿拉夫:
艾尔海森大人也在关注这件事？
阿拉夫:
我有一个想法。如果你们认为冠冕有问题，不妨联系主办方，暂时停止比赛，仔细调查一番。
派蒙:
有道理！那我们现在就回主会场，把这件事告诉卡莉娜吧！
派蒙:
卡莉娜！
卡莉娜:
呼…你们终于回来了。
卡莉娜:
真是让我一顿好找，你们刚刚去哪了？第三轮比赛已经开始了。
派蒙:
我们刚刚去抓了一些盯上萨齐因的坏人…
派蒙:
不对，这不是重点！才识之冠可能有问题，我们想好好调查一下它！
卡莉娜:
才识之冠有问题？不应该吧。
卡莉娜:
二十年来，每届比赛都会用到才识之冠，从来没出过什么问题啊？你们哪里来的消息？
旅行者:
是我们的一些推测。
卡莉娜:
这件事很重要，让我想想…
卡莉娜:
实不相瞒，在第三轮比赛开始之前，我们已经将冠冕放在无郁稠林里了。
卡莉娜:
第三轮比赛的内容，正是到无郁稠林中找出冠冕，然后将冠冕带出来，放到指定的台子上。最先将冠冕放好的人会得到4点积分。
卡莉娜:
考虑到之前参赛者的分数没有拉开差距，第一个放好冠冕的人很可能就是最后的冠军。
卡莉娜:
所以我猜这轮比赛应该很激烈。你们未必赶得上…
旅行者:
总要试一试。
卡莉娜:
我会将冠冕的位置标注出来，也请你们立刻前往现场查看情况，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情…
派蒙:
好！我们马上出发！
？？？:
终于等到了…能够继承我财产的人…能够继承我研究的人。
？？？:
来，卡维。好孩子，到我这来…
卡维: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到底是谁？
萨齐因:
我名萨齐因。当然，准确来说，我只是萨齐因的一小块意识碎片而已。
萨齐因:
真是一种奇妙的缘分…看到你，我会想起曾经见过的一个人。但你比他更坚强，更明白世事的不易。你有资格继承我的一切。
萨齐因:
孩子们，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但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很重要，希望你们帮我做一个见证。
萨齐因:
在本次学院争霸赛中，每个人的表现都很出色。教令院总是有很多奇才，你们每个人都是特别的。
萨齐因:
但是，如果要我选出一位继任者，我会选择你，卡维。不仅是因为你夺得了冠军，而且因为你有着和我相似的性格。
卡维:
…我？和你？
萨齐因:
是啊，我们都是可怜的理想主义者，这是我们痛苦的根源。
萨齐因:
二十八年前，我来到沙漠，在那里定居了整整八年。你觉得我在那里看到了什么？争乱、厮杀，无穷无尽。
萨齐因:
围绕水源的争抢、对商队的劫掠、对民众的盘剥，一天都没有停过。防沙壁外的世界，与我认知中的完全是两个样子。
萨齐因:
我为我看到的一切深感痛苦，所以我迫切地想要找出一条路来拯救他们。
卡维:
所以…你找到答案了吗？
萨齐因:
我是因论派出身的学者，自然会用因论派的知识去寻找答案。
萨齐因:
我研究历史、分析社会，做了无数人性的实验，甚至与沙漠深处那些自称为「失落学派」的学者接触——
萨齐因:
然后，我发现答案其实根本就不存在。
萨齐因:
我无法将过错简单地推给任何一方势力，因为罪孽镌刻在人性之上。人性带来纷争，纷争导向毁灭，这是人力无法逆转的必然。
萨齐因:
我研究的是如何从历史中取得教训，可结论竟然是历史中没有任何教训，一切都只能朝着更糟的方向发展！
萨齐因:
我不知道我所学的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沉重的虚无感让我无法再面对生活的一切，于是我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
萨齐因:
但先前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得到了这枚可以存放部分意识的冠冕。我将自己的经历录入其中，又让教令院代为打理我的家产。
艾尔海森:
果然，与教令院签订的「合同」，其实更像是你的「遗嘱」。
艾尔海森:
可既然你已经对这个世界绝望，又为什么还要做这些事？
萨齐因:
先前已经说过，我做过许多关于人性的实验。你可以理解为，这是我众多实验的最后一个。
萨齐因:
教令院不缺天才，每代都有闪耀的明星。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盼望着有一天，有人能解开人性的死结，让世界走向正确的方向。
艾尔海森:
也就是说，你想要的继承者，既要是天才，又要能体会普通人的痛苦。这样才能对人性、对社会、对这个世界有更清晰的认知。
卡维:
……
艾尔海森:
你是否想过，财富会麻痹人心，令他们失去对外界痛苦的感知。继承你财富的理想主义者未必能走到最后。
萨齐因:
你很聪明。但我知道，你并非能够理解我想法的那类人——对我来说，这也是实验的一部分，是我对人性的考察。
萨齐因:
无论继承者因我的研究而痛苦，还是沉溺于虚假的快乐之中，我的研究都会更进一步。
萨齐因:
我为世界的本质感到痛苦，我为沉重的历史感到惋惜，我为未竟的研究感到遗憾。
萨齐因:
所以，卡维，亲爱的孩子…你将为我所用。
卡维:
你…确定要将所有的东西送给我，交由我来处置？
萨齐因:
我相信我的眼光。戴上冠冕，替我走完这条路吧。
卡维:
这样就结束了吧。
派蒙:
卡维…
提纳里:
你没事吧？身体感觉怎么样？
卡维:
我…没事…唔…
卡维:
谢谢你提纳里，别担心。
提纳里:
别太勉强自己。
妮露:
卡维先生…
艾尔海森:
虽然冠冕被卡维选手摔碎，但他在摔碎前就已完成比赛。
艾尔海森:
按规则，他是第三轮比赛的胜者，从总积分来看，也是本届学院争霸赛的冠军。
艾尔海森:
作为学院争霸赛的冠军，以及萨齐因亲自拟定的继承者，卡维选手享有对萨齐因所有财产的继承权。
艾尔海森:
我再问一次，你确定要捐出萨齐因所有的财产吗？
卡维:
我刚刚说过了。他觉得这个世界不好，那就用他留下来的产业去做一些改变。
卡维:
单纯的否定不能促成任何结果。我和他…不一样。
艾尔海森:
好。作为书记官，我会将这件事记入档案。
艾尔海森:
至于这些财产具体的使用细节，赛后将由贤者亲自与你沟通。
卡维:
…就这样吧。
卡维:
我不知道那个人的研究是否正确，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他去完成。
卡维:
我只知道，让一切停在这里，所有参赛者就不会感到痛苦。
卡维:
我们不会是最后一届，将来还会有人来到这个比赛…还会有未来的学者继续为这个赛事前赴后继。
卡维:
萨齐因的话会让人痛苦。所以…到此为止，不要再继续传播下去了。
卡维:
我们都是学者，贸然推翻他的观点也是独断傲慢。没关系，这份责任我来背负就好。
卡维:
对我来说这样就好。我也…只能做到这么多。
艾尔海森:
……
艾尔海森:
说得不错，陈述了大部分人渴望却未必敢去执行的正义和理想。
艾尔海森:
虽然在我看来还是那么可笑。你早已察觉到自身的问题，仅仅是碍于自尊心不愿承认。
艾尔海森:
不过你的这些观点很适合在领奖台上发表。我谨代表本次比赛组委会祝贺你获得冠军，卡维选手。
卡维:
哈？别搞错了，我不需要没有诚意的赞扬！
卡维:
另外现在不是辩论的场合，请你专注评论比赛而不是我的观念。
妮露:
恭喜你，卡维先生！也请您准备一下出席颁奖仪式…
卡莉娜:
为什么偏偏是这一届…
派蒙:
艾尔海森、妮露，你们看到其他参赛者了吗？
妮露:
没有，暂时还没有人完成比赛…发生什么事了吗？
派蒙:
那个冠冕可能有问题…对了，艾尔海森，你也在这里，你应该知道什么吧？
艾尔海森:
你指什么？
派蒙:
你——算了！我们先去把冠冕找回来，然后再来问你！
伴随着才识之冠破裂，一切终于迎来结束。到主会场参加为卡维举办的颁奖仪式吧。
卡莉娜:
感谢每一位选手的精彩发挥，本届学院争霸赛顺利落幕！
卡莉娜:
最后，让我们有请身为冠军的卡维选手上台领奖。
卡莉娜:
原本在这里，我们会为卡维选手戴上冠冕、送上奖金。
卡莉娜:
然而不久前我们刚刚得知了一个消息，卡维选手继承了萨齐因先生的产业，并将它们全部捐了出去。
玛尔瓦:
萨齐因的产业…被捐掉了？
阿莱:
那么多钱，他还真舍得…
卡莉娜:
由于卡维选手的善举，许多贫困的家庭将获得改变命运的机会。
卡莉娜:
少了冠冕与奖金，颁奖仪式也将从简。卡维选手有什么想说的话吗？我想大家肯定和我一样，很好奇你将这笔巨款捐掉的原因。
卡维:
我…我也不确定这种场合下应该说些什么。很高兴能拿到冠军，虽然里面也有不少运气成分。
卡维:
至于为什么要捐掉这笔钱…我不认同萨齐因的观点，也不想要他的钱。许多事必须亲身体验，他也好我也好，都没有资格做出定论。
卡维:
不过那些说起来就太复杂沉重了，不该在这个场合展开。至于其他…其他没什么了，就这样吧，谢谢。
卡莉娜:
啊，卡维选手，请稍等。
卡莉娜:
虽然这次颁奖仪式少了很多内容，但还是有奖品在的。这枚限定版七圣召唤卡牌，请卡维选手收下。
卡莉娜:
另外——冠军的荣誉，也已经记录在卡维选手的档案中了。今后卡维选手如果在教令院申请课题，贤者大人会酌情予以优待。
卡维:
好的，我收下了。不过课题什么的…算了吧。
卡莉娜:
那么——颁奖仪式到此结束。让我们再次将掌声送给卡维选手！
艾莎:
果然我还是没法理解。有这么一笔钱，足够我逍遥快活一辈子了。
贝西:
这说明你还不够奇怪，理解不了人家那种天才的想法。走，我们继续去参加学院游乐会吧！
卡维:
呼——！终于结束了，我觉得我还挺擅长演讲的，但就是说得很疲惫…
派蒙:
是不是比赛太累了？总觉得你看上去也不怎么高兴…不管怎么说，你现在已经是冠军啦，这不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卡维:
也是。唉…对了，我记得赛诺说过他想要那张限定卡牌。这东西现在在我手上哦！
派蒙:
你打算转让给他吗？如果是很珍贵的卡牌，应该能大赚一笔吧！
卡维:
怎么可能。卡牌放在我这里一点用都没有，不如送给他。你们要是方便的话，帮我带给他吧。
派蒙:
喂喂，这么重要的事肯定是亲自去比较好啦！走，我们一起去找赛诺吧！
卡维:
欸？可是我本来还想休息一会儿的…哎哎别拽我头发！
派蒙:
赛诺，你在看什么呀？
赛诺:
我还在想萨齐因的问题。你们有什么事吗？
卡维:
喏，限定版七圣召唤卡牌，我想你比我更需要这个。
赛诺:
…这可是限定卡牌，你打算让给我？
卡维:
不然呢？我留着又没什么用。
赛诺:
……
赛诺:
但这张是限定牌啊…卡维，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不必用这种方式，说出来，我会帮忙。
卡维:
才不是那个意思！我的麻烦我自己能解决，而且跟这张卡牌也没什么关系。
赛诺: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赛诺:
但我确定，直到现在你也完全没有意识到它的价值，就这么收下实在不妥。
赛诺:
…这样吧，我用上一期豪华限定版卡牌的价格从你这里买下它，怎么样？
卡维:
得了吧，一张卡牌能有多值钱？
赛诺:
少说一百万摩拉。
卡维:
多少？？
派蒙:
一百万摩拉？！
赛诺:
你嫌少的话，我可以再加点。
卡维:
一百万摩拉买这样一张牌？！可是上次打牌我看你那里明明有很多类似的…亮晶晶的…
赛诺:
不是每张卡牌都值这么多钱，也有一些好看但并不稀有的品类。
卡维:
这么说来大风纪官的收入应该也不低，你的钱都花在这种地方了是吧…
卡维:
不过还是算了。收朋友的钱，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赛诺:
不用客气，我收了很多，不缺这一张的钱。
卡维:
…我说，你不会真想为了兴趣花光积蓄吧？爱好还是要适度，特别是不要一时脑热就去借钱什么的…背负欠款的人生是很惨的。
赛诺:
…你说得很有体会的样子，看来没少吃苦头。
卡维:
唉…不提了。
赛诺:
既然如此，你比我更应该注意这些问题吧。
赛诺:
总之，这张珍贵的卡牌就由我赛诺收下了！卡维，稍后跟我去取钱。多亏你，这次我参加比赛的目的也达成了。
卡维:
好吧，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呼…这样就能顺利度过这个月的还款日。应该还能剩点儿？稍后我请你们吃饭吧，叫上提纳里和柯莱。
派蒙:
嘿嘿，这应该就是「皆大欢喜」吧！
派蒙:
说起来，其他参赛者怎么样了呢？作为特邀评论员，我们先去别处看看吧！
珐露珊:
要说挑衣服，听我的准没错。当年在教令院，我的穿着就是时尚的前沿。
迪希雅:
真的吗？那麻烦这位…呃…珐露珊前辈？麻烦你帮我们挑几件时下最流行的款式了。
派蒙:
珐露珊、妮露…还有迪希雅和坎蒂丝也在！你们在做什么？
迪希雅:
我和坎蒂丝逛街的时候，遇到了这两位。
迪希雅:
这位珐露珊前辈真是个好人，听说我们在买衣服，就决定帮我们一把。
珐露珊:
嗯…看了一圈没有我熟悉的款式，没关系，可以买布料自己回去定制。
珐露珊:
就选素色的布料打底，上面绣红色和粉色的花。还有绿色的叶子…
迪希雅:
等一下，这真的是时下流行的款式吗？怎么听起来有点像家里长辈穿的？
珐露珊:
放心，经典是永远不会过时的——
迪希雅:
不不，再怎么说也有点奇怪吧。
妮露:
等一等等一等，珐露珊前辈说的确实是曾经流行的经典款式，不过现在也有一些新的选择。
妮露:
不嫌弃的话，由我来为大家选一些衣服好吗？难得我们聚在一起，坎蒂丝小姐又是难得到须弥城里来，我知道有几家很划算的店哦！
坎蒂丝:
好，那我们听你安排。
珐露珊:
我也去看看。唉，了解年轻人的喜好也是前辈的责任…
玛尔瓦:
珐露珊前辈？快来快来，前辈在这里！
珐露珊:
咦？你是…
法乌菈:
我们刚进教令院不久，看到前辈在比赛中大展身手，想问问前辈有开课吗？
珐露珊:
咳！当然有，欢迎你们报名参加。
玛尔瓦:
我已经等不及了！前辈主攻方向是什么？精密机械吗？
珐露珊:
…我是知论派的。
玛尔瓦:
啊？我看前辈明明对机械很了解…对哦，仔细想想前辈确实是知论派的代表…
玛尔瓦:
可是知论派的课好无聊啊！对不起了前辈，下次前辈开别的课我一定来！
珐露珊:
哼！我就知道…你呢？不跟上去吗？
法乌菈:
我觉得前辈很厉害，所以想跟前辈学习一段时间。
法乌菈:
我可以选修前辈的课程，虽然跨学院上课会有点困难…到时候就请前辈多多指教了。
珐露珊:
噢噢…好孩子，好孩子！放心吧，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教你，教到你学会为止的！
法乌菈:
多谢前辈。不打扰前辈逛街了，等前辈开课后我再来。
迪希雅: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是好事吧？恭喜恭喜。
坎蒂丝:
旅行者、派蒙，你们要不要也来挑几件衣服？
派蒙:
抱歉，我们已经和卡维约好要一起吃饭啦。在那之前还要采访其他人呢！
派蒙:
啊！说起来，你们有没有看到阿帽和莱依拉？
妮露:
阿帽选手不知道去了哪里…莱依拉的话，刚刚我们见到了。
妮露:
她和一些明论派的学生走在一起，我们就没有上前搭话，你们要不要去那边看看？
派蒙:
明论派的学生…应该就是投票让莱依拉参加比赛的人吧？
派蒙:
莱依拉没有拿到冠军，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态度。唔，我们先去观察一下吧。
提纳里:
你的钱够花吗？还是节约一点比较好。
卡维:
放心，我已经精确地算过了，绝对没有超支。以前去你那蹭过好几次饭，也该回请一次了。
卡维:
旅行者、派蒙，这边！
派蒙:
这么多好吃的！嘿嘿，我们来啦！
提纳里:
听说你们刚刚去见了其他参赛者，情况如何？
派蒙:
珐露珊招到学生了，莱依拉也回应了同学的期待。不过我们没找到阿帽，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
卡维:
艾尔海森也不见了。难得我今天心情好，想请他吃顿贵的，没想到他居然连个影子都找不着。
卡维:
…这家伙…他会在哪呢？还有之前的留言…
卡维:
算了，随他去吧。我们先吃！
其乐融融地享受了美食…
提纳里:
你把冠冕摔掉的时候吓了我一跳。虽然事后想想也没那么意外，不过当时我以为你至少会犹豫一下。
卡维:
…从拿到冠冕那一刻起，萨齐因的意识就在跟我对话。他那种绝望又恐怖的情绪…也一直在我脑海里盘旋。
卡维:
持续不断往我脑海里输入他的观点，好像某种精神控制一样…搞得我头很痛，而且越来越严重。
卡维:
就像之前说的，他的观点未必没有价值，可如果这种研究最终会将人导向不幸，那还是不要存在比较好。
赛诺:
假如他的非法研究以恶劣的形态扩散开，并导致许多人感到痛苦，风纪官会出面将其封禁。
提纳里:
我觉得你做得没错。也有一种办法是假意继承研究，拿到财产就放弃，不过你应该不会选。
提纳里:
我不想评价萨齐因的理论与实验，不过他所做的选择在我看来并不糊涂…他选择你，就是一个证明。
卡维:
或许吧。对我来说，收受他人的资产，就应该完成答应对方的事。
柯莱:
那很好啊，说明卡维先生是一个正直的人。
卡维:
谢谢，太感谢了…柯莱，还是你懂我！
卡维:
幸好这种时候艾尔海森不在，否则一定不会说我什么好话。
柯莱:
在不在你也都会提到他，不是吗…
提纳里:
反正每次都说，无所谓了。
赛诺:
我能感觉到艾尔海森其实来了。
卡维:
他来了？在哪，怎么不告诉我？
赛诺:
在——在座每个人的心里。
提纳里:
……
柯莱:
……
卡维:
这句话好恐怖，我浑身发冷…
派蒙:
幸亏赛诺没有在吃饭前讲，不然我们就只能吃冷食了…
卡维:
先不聊艾尔海森，提纳里你参赛的目的达到了吗？
提纳里:
第一轮就达到了。宣传效果还不错，一传十、十传百，来报名参加科普讲座的人已经是历次最多了。
提纳里:
你下个月有空吗？要不要也来讲两句？
卡维:
我能讲什么？我对你们生论派的东西一窍不通。
提纳里:
聊你擅长的就行。比如讲讲雨林建筑的特点，还有提醒大家不要无休止地伐木造屋…
卡维:
这个没问题，那我下个月抽时间过去一趟。
卡维:
大家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加点什么？
柯莱:
我吃饱了，谢谢招待。
派蒙:
我也吃得很饱！要是能每天都吃大餐就好了！
卡维:
有时间可以多聚聚，忙归忙，像这样跟朋友见面也是很重要的呢。这家店味道不错，下次再来吧。
赛诺:
好啊，再找几家好店做备选。
派蒙:
还有其他好吃的店吗？别忘了叫我们呀！我们最喜欢到处找美食啦！
莱依拉:
对不起，大家。如果第三轮我的表现再好一些的话…
熙德拉:
别说这些了。
熙德拉:
如果你表现得这么好还要受到苛责，那我们这些没胆量上场的不是更要无地自容了吗？
卡玛尔:
虽然没有看到完整的比赛过程，但莱依拉你是唯一一个在前两轮比赛都得分了的人吧？
卡玛尔:
而且我听说第三轮比赛也是你最先找到了冠冕，离冠军其实只差一点点而已。
莱依拉:
我也只是运气比较好…
熙德拉:
不能这么说，你的对手都很强欸！生论派有名的提纳里，大风纪官赛诺…每个人都很厉害！
熙德拉:
你能从他们手里拿到分数，已经很不容易啦！我觉得别人给你起的那些绰号一点错都没有，你是真正的天才！
莱依拉:
谢谢你们。不过，其实我算不上是天才，比如第二轮比赛我打了个盹，不知不觉就到机器旁边了。
熙德拉:
过分谦虚可不好。大家商量着要办个聚会好好犒劳你呢！
熙德拉:
走啦，打起精神来！你可是这次聚会的主角！
派蒙:
看来莱依拉这边也很顺利呢，真是太好啦！
派蒙:
好像从比赛结束后就没见到阿帽…快到聚餐的时间了，我们先回卡维和赛诺那边吧。
派蒙:
呼…看来这一次的学院争霸赛顺利落幕啦！
派蒙:
而且萨齐因和冠冕的事情也顺利解决了。旅行者，你还有什么担心的吗？
旅行者:
萨齐因的研究…
派蒙:
对哦。当时萨齐因好像说，他把研究资料放在阿什么地方，还没说完冠冕就被卡维摔碎了。
派蒙:
如果被别人找到了那份研究资料，会不会有点危险？阿…阿…会是什么地方呢…？
旅行者:
「阿如村」？
派蒙:
阿如村！萨齐因不是说他在沙漠里做的各种研究吗？这样看来他确实有可能把研究资料寄放在阿如村了！
派蒙:
嗯…那我们就去阿如村碰碰运气好了！
艾尔海森:
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碰面。
派蒙:
艾尔海森！你怎么也来了！
派蒙:
还有，你在看的该不会就是——
艾尔海森:
萨齐因的研究资料。
艾尔海森:
整理档案的时候见到了萨齐因的生平，于是对他的研究产生了一些兴趣。
艾尔海森:
若非如此，我一开始就不会同意做评论员。见识过萨齐因的意识碎片后我产生了一些猜测，果然在这里找到了他的研究。
派蒙:
你你你，你看过这些资料了？
派蒙:
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艾尔海森:
我想你们误会了什么。萨齐因之所以会选那位大建筑师来继承研究，是因为只有他才会真正共情资料里记录的「灾难」与「人性」。
艾尔海森:
产生共鸣，才会陷入痛苦，继而对历史感到虚无，对现在充满迷茫，对未来保持悲观。
艾尔海森:
共情能力是一把双刃剑，显然，我和萨齐因绝无可能是同类人。
艾尔海森:
同理心过剩的人会有大量朋友，广大的社交圈为他们带去社会意义上的便利，却也因此更难达成目标。
派蒙:
为什么呢？
艾尔海森:
只要是真正重要的事，就会牵扯到他人。人很难在不伤害任何人的情况下活着。
艾尔海森:
想达成目标就要做好与他人为敌的心理预期。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这些。
艾尔海森:
就像资料中这些，客观、沉重、负面…但说到底，也只是萨齐因视角的「实验」与「结论」。
派蒙:
那你看完之后是什么感觉？
艾尔海森:
作为学者，萨齐因无疑是天才。
艾尔海森:
他将世界的阴暗面归咎于人性，做了许多实验，得出的结论也基本可靠…或者说，称得上「正确」。
派蒙:
那，难道真的像他说的一样，人是很坏的、一切都在变糟吗？
艾尔海森:
这个问题不该是我来回答。再过不久应该会有别的人过来，到时候你可以问问。
艾尔海森:
我只能说，世界并非仅仅建立在「正确」之上。单纯的「正确」有时毫无意义。
艾尔海森:
「宏大的理想未必能够对抗虚无，微小的选择却可以。」
艾尔海森:
「借由选择，理想者奢求幸福为众人降下，即使自身将被排除。其将无从触及真理之沿，直至抹去遮蔽双眼的蒙昧。」
艾尔海森:
我向来不认可某类理念。通过强迫自己牺牲来实现「皆大欢喜」的结果，哪怕是那个萨齐因都难以理解。
艾尔海森:
但很遗憾，无论什么样的观点都有人支持，而性格会决定命运。
艾尔海森:
好了，我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资料就交给你们保管，我先走了。
派蒙:
等等，你就是为了看这些东西来的吗？你可是错过了一场聚会！
艾尔海森:
聚会？…噢。不意外，确实是举办朋友聚会的好时机。
派蒙:
今天难得是卡维请客呢。
艾尔海森:
他应该会记得打包的。再见。
派蒙:
他直接走掉了…不过看起来，艾尔海森好像确实没有受那些资料的影响。
派蒙:
他说会有人来回答我们的问题，会是谁呢？
在资料旁等待了一会儿…
纳西妲:
旅行者、派蒙，原来你们已经到了。
派蒙:
纳西妲，还有…阿帽！
派蒙:
难道说，委托阿帽参加学院争霸赛的，其实是纳西妲？
纳西妲:
没错，是我。会不会有点惊讶？
旅行者:
有点…
派蒙:
莫非纳西妲早就知道冠冕有问题？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换掉冠冕呢？
纳西妲:
因为萨齐因的研究并非谬论。他用自己毕生的经历，不停地做研究，最终总结成这些资料。
纳西妲:
这些正是他「智慧」的结晶。我担心这些资料可能引发混乱，但并不会抹除萨齐因在找寻真理的过程中做出的努力。
纳西妲:
所以我让阿帽选手帮我盯着比赛。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我说，现在不应该再叫我阿帽了吧。
纳西妲:
阿帽不好听吗？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唉。
纳西妲:
说回来吧。如果萨齐因选中的人无法承受这些研究，或是这些研究带给更多人痛苦，他会适时地出手干预。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结果萨齐因选中的人根本看不上这些研究，实在可笑。
纳西妲:
本来还想让你借机学习一下如何与人正常相处…看来没有什么效果。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大可不必。旧账还没还清，我可不想欠下新债。
派蒙:
纳西妲，你刚刚说萨齐因的研究并非谬论，那你认可他的研究吗？
纳西妲:
嗯…这样形容吧。真理在我眼中就像是蕈猪一样。
纳西妲:
有的人只看到了蕈猪背上的蘑菇，于是说「蕈猪就是蘑菇」。
纳西妲:
有的人只看到了蕈猪的身体，于是说「蕈猪就是野猪」。
纳西妲:
也有的人，自认为看透了本质，宣布「蕈猪就是兽肉」。
纳西妲:
这些结论或许都有其正确的一面，但都没有客观描述蕈猪本身。
派蒙:
我好像懂了，又好像不太懂…
纳西妲:
世界也是一样。包括我在内，没有人能理解它的全貌，我们都在找寻真理的路上。
纳西妲:
在有限的知识边界之内，有人盲目地相信世界的美好，也有人自以为是地谈论世界的丑陋。
纳西妲:
其实，重要的不是世界现有的模样，而是人们希望它变成什么样子。当然，我也不会苛责每个人一定要去做些什么。
纳西妲:
归根结底，引导每一种智慧产生作用，本就是我作为智慧之神的责任。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说了这么多，这些资料你打算怎么处理？
纳西妲:
继承这份研究的卡维不希望它继续传播，那么我会将这份无主的研究封存起来。
纳西妲:
但是，萨齐因的研究作为一种「消极的智慧」，也是构成真理的一部分。如果今后有人想要重走萨齐因走过的路，我也不会阻止。
纳西妲:
我也很期待，因论派的后辈能搞懂萨齐因的理论，并且找到跨过绝望的方法。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哼，因论派哪还有什么人能…等等，你是想让我继续留在因论派？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哈，我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学者。在你眼里，我难道不是有利用价值的囚徒吗？
派蒙:
又开始了…
纳西妲:
是吗？那我会说，在须弥，囚犯也有接受教育的权利。
纳西妲:
期待你在因论派进修之后，能够妥善处理好自己的因果，学会如何偿还历史中的旧账。
纳西妲:
最终你呈交的「论文」会由我亲自审核，希望你用心完成哦，阿帽先生。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嘁。
妮露:
如果你们不常来须弥城的话，其实也可以选一些经典的花色，不容易过时。
妮露:
而且衣服是穿在身上的，所以也要考虑面料。有些布看着很漂亮，但穿在身上没有很舒服…
珐露珊:
我也赞同。时尚本就是经典的不断轮换，对吧？也可以考虑一下我说的款式…
迪希雅:
等一下，前辈，我总觉得轮换到你说的款式还需要很长时间…
坎蒂丝:
我倒是觉得这位珐露珊前辈推荐的款式很好看。
珐露珊:
是吧？还是你比较懂！
莱依拉:
没想到大家没有对我感到失望，真是太好了。
莱依拉:
我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赛诺:
既然现在大家都有空，要不要打几局七圣召唤？
提纳里:
这么快就想展示一下你刚刚拿到的限定版卡牌？
赛诺:
不是展示，是作为对你诸多帮助的感谢。只有最好的朋友才能获得第一个欣赏这张卡的权利！
提纳里:
也行，不过我自己的牌组没带，得去借一副。
柯莱:
师父，其实我前几天新组了一套…
提纳里:
…你该不会把学习的时间用在打牌上了吧？
卡维:
好啦，不要那么严肃嘛。不是有句话说兴趣才是最好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