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务
善惡的赫瓦雷納
為了獲得花冠,需要得到米希爾及拉沙魯這兩位花靈的協助。應該能在鋒刃林澤找到米希爾的蹤跡…
派蒙:
呃…斯露莎,妳確定沒帶錯路嗎?
斯露莎:
別發出那麼沒出息的聲音,我怎麼可能錯認道路?
斯露莎:
哼,白飄飄一定要多學學吾之「謁頌主」,學學他那處變不驚的沉穩態度…
派蒙:
對呀!那邊泱泱一大團…一看就很危險…
斯露莎:
這點微不足道的困難,比起之後我所要奉上的犧牲又算得了什麼?
斯露莎:
哎呀,失禮了,畢竟白飄飄不像吾之「謁頌主」那樣英勇果敢…面對這種程度的危險就知難而退,倒也稱得上是明智的舉動吧。
派蒙:
唔…對了!旅行者負責勇敢,我負責聰明,我們這不是一對好搭檔嘛!
旅行者:
妙啊,夥伴!
派蒙:
嘻嘻,我也覺得回得很妙!
斯露莎:
…「謁頌主」這個稱號可不是白白賜予爾等的,應該多多誇讚我的英姿才對呀。
派蒙:
可是我和旅行者認識比較久嘛。他在不當斯露莎的「謁頌主」的時候誇誇我也合情合理呢!
派蒙:
斯露莎也是,別這麼小氣啦。再說了,到現在斯露莎也沒做什麼特別值得誇讚的事情吧…
斯露莎:
我的偉業成就不在現在,而在將來。現在…現在是給你們機會,讓你們好好見證始末原由!
派蒙:
好吧…既然妳這樣堅持。話說回來我們是來找…
斯露莎:
米希爾。愚癡的荊棘眷屬…看樣子,如今應該正在受苦吧。
派蒙:
啊!她被困在裡面了嗎?那我們得趕快去救她呀!
斯露莎:
下面那些紫色煙靄,與迪弗諸魔有著同樣的力量來源。不讓邪惡的力量在大地肆虐原本是米希爾的職責所在。
斯露莎:
因為「焚真之天象」的影響,在此對抗的雙方,當下力量此消彼長…
斯露莎:
吾輩花靈本應不惜性命,哪怕要和對方鬥個粉碎…不過那可是米希爾,現在一定正想辦法保全自己,還在醜陋地掙扎著吧。
派蒙:
可是妳們不是花靈同伴嗎?斯露莎要對同伴見死不救嗎…
派蒙:
唔…這樣都搞不清旅行者到底是想誇她還是想教訓她啦!
斯露莎:
解救米希爾對我來說可不是什麼難事,應該說,不費吹灰之力。只是吾輩花靈各自使命不同,理念…理念也不同。
斯露莎:
想必她一定是找了一處幽僻易守的地方,用「灰門」封住邪魔,也封住自己。
斯露莎:
若是她還能自如來去,也許就會像那遊蕩的靈光一樣,四處哀求援助,搖尾乞憐…
旅行者:
靈光有尾巴可搖嗎?
派蒙:
努力一點的話也許可以?
斯露莎:
不懂修辭的俗人,哼。說回正事,雖然從此地的現狀來看,她大概早已是獨木難支了吧。哎呀呀。
斯露莎:
像米希爾那樣即便被汙穢侵蝕,從無垢墮為有罪卻還是貪生的醜態,真是不忍卒睹呀。要不是前輩非要我來…
派蒙:
嘿嘿,說了這麼多,其實斯露莎還是關心同伴的嘛。
斯露莎:
才不是這樣,我只是來看看那個不爭氣的傢伙有沒有後悔。如果她回心轉意了求我幫忙,那我也不是不能為她分出一點時間。
斯露莎:
…畢竟頌歌裡若是少了綠葉的陪襯,也就顯示不出作為主角的花朵有多明豔奪目了。
斯露莎:
接下來的功業雖小,但也是光輝的破片,「謁頌主」可要懷著虔敬之心好好記錄,以便將這零碎的光彩點綴於吾之頌詩之上啊。
派蒙:
這些小事都可以之後再說啦,斯露莎,不如先跟我們說該怎麼清除掉那些紫霧吧!
斯露莎:
這才不是什麼小事!唉…算了。
斯露莎:
雖然米希爾是「有罪之身」,無法履行職責,但荊棘還在,只要我分出一些力量給它們,驅散這些紫色煙靄也只需片刻吧。
斯露莎:
往下的路途,不妨跟著剛才看到的遊蕩的靈光前進吧。
派蒙:
既然斯露莎這麼有把握…旅行者,我們靠近點看看吧?
派蒙:
對了,如果感覺不舒服的話,就…屏住呼吸吧!唔…不過我也不太擅長憋氣,所以斯露莎最好動作快點哦!
斯露莎:
千萬別小看我啊,白飄飄。
派蒙:
這就是米希爾?她這是…被困住了?沒想到外面的紫色霧氣都滲到裡面來了…
派蒙:
斯露莎!我們該怎麼辦才好?像剛才那樣…把斯露莎的力量分一點給荊棘就可以解救她了嗎?
斯露莎:
對呀,我當然可以輕鬆解救她。畢竟現在的米希爾…已經沾染了太多汙穢,看她這副無力的樣子,真是可憐呀。
旅行者:
現在不是說風涼話的時候吧。
派蒙:
旅行者說得對!得趕快解救她…
斯露莎:
可是我還沒聽到她懺悔呢!我要看到她後悔,說自己不該那麼頑固,懇請我幫幫她…
派蒙:
哇!都什麼時候了,斯露莎怎麼還在講這種話,我還以為之前不過是說氣話…沒想到居然是認真的?
派蒙:
不要配合她啦!
斯露莎:
好吧…既然是吾之「謁頌主」的請求。畢竟偶爾替「謁頌主」完成心願也是身居高位者的分內之事。
派蒙:
欸?!真希望斯露莎偶爾也能聽聽我的話…
派蒙:
太好了!米希爾,妳沒事吧?
斯露莎:
雖然是被汙染的「有罪之身」,還衰弱成這副淒慘的模樣,只能勉強保全自己…不過好歹還存有一息吧。
米希爾:
斯露莎、斯露莎…與人類為伴的斯露莎,迷途的斯露莎。
派蒙:
哦…聽起來好像話裡有話?
斯露莎:
你們就不要靠這傢伙太近了,免得沾到她身上溢出的汙穢…
斯露莎:
看來她不僅忘了感恩之心,就連理智也欠缺了許多,不然也不至於用些沒有依據的話語來數落我。
米希爾:
謝謝妳,斯露莎。如果不是妳,還有妳的同伴,我會需要很多很多時間積蓄力量…
米希爾:
就算這樣,也不知道能不能敵過越來越強的汙穢。
米希爾:
「焚真之天象」,從谷底也能看得很清楚,但荊棘只能匍匐在地上,無法觸達天空。哪怕是天空在塵世的倒影也…
斯露莎:
哼,那當然了,畢竟奉上犧牲熄滅「焚真之天象」是我的宿命。
斯露莎:
還有,旅行者和派蒙才不是什麼同伴,他是我的「謁頌主」,為了記錄傳頌我的偉業而心甘情願供我驅使。
旅行者:
是斯露莎大人的第一號「謁頌主」。
派蒙:
我也要當第一號!等等…我為什麼要跟旅行者爭這個?我們才不是供斯露莎「驅使」的什麼手下啦!
派蒙:
唔…光是解救米希爾,應該還不算完成了祖爾宛交代的事情對吧?
米希爾:
原來如此,是斯露莎有求於我。
斯露莎:
難道妳僅存的理智也在被困的這段時間裡被捲進了風滾草,遠離了鐵穆山去到什麼無名沙地了嗎?
斯露莎:
此番分明是我寬宏大量不計前嫌,特別准許「謁頌主」將妳也寫進讚頌我的詩篇裡。
斯露莎:
本來像米希爾這樣沾染了汙穢的有罪之身,是不應該出現在讚美吾之偉業的頌詩之中的…
斯露莎:
米希爾,妳一定要好好感謝我。要不是前輩她…總之,這都是為了得到「雙角的花冠」,妳得跟我回甘露花海。
派蒙:
話說回來,斯露莎一直在說「沾染汙穢」還有「有罪之身」之類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呀?
米希爾:
不讓汙穢在大地上蔓延,抵禦汙穢的侵蝕,這是我等荊棘眷屬的職責。與迪弗諸魔為敵,難免負傷。
斯露莎:
若是和迪弗諸魔碰個粉身碎骨,倒也值得一書…像米希爾這樣已經被汙穢侵染,甚至無法為吾輩花靈所容。
斯露莎:
如果不是我來搭救,恐怕就只能在這個陰暗狹窄的洞窟之中醜陋地掙扎著,直到被世間遺忘,最終完全消亡吧。
米希爾:
那些與斯露莎交好的人類是這樣說的。
斯露莎:
不是什麼普通人類,是「矯論團」的「納蘇勒阿」。
派蒙:
居然是這樣…
旅行者:
這是榮譽的負傷。
派蒙:
對呀,居然因為這種理由就被稱為「有罪之身」…這樣米希爾也太可憐了!
米希爾:
履行職責不是可憐的事。為了更長久地履行職責而掙扎求生也不是可恥的事。
斯露莎:
前輩也就罷了,我可沒落魄到需要米希爾來教訓的地步。不如說,既然受了我的搭救,就應該好好報答我才對!
派蒙:
斯露莎不要對傷患這麼凶嘛!唔…既然是在戰鬥中負傷了,那米希爾也可以被稱作是傷患吧?
米希爾:
沒關係。斯露莎之後會明白的,否則也沒法從祖爾宛那裡得到「雙角的花冠」。
米希爾:
但是正像斯露莎所說的,「有罪之身」是不為其他花靈所容的,因此也無法回歸甘露花海…
斯露莎:
只要走一遍「淨罪的巡禮路」就好了吧。
派蒙:
「淨罪的巡禮路」?那…這條路會很遠嗎?很危險嗎?
斯露莎:
米希爾的事爾等不必追究得那麼深入,畢竟,讚頌我的篇章裡可沒有那麼多篇幅留給她。
斯露莎:
這條路她是熟悉的,不過就憑她現在這副軟弱無力的樣子,如果在半途遭遇襲擊,這次可能真的就不復存在了。
派蒙:
嘿嘿,我猜斯露莎是想說,只要我們護送她回去就好啦。放心吧,在這方面我跟旅行者可是經驗豐富呢!
派蒙:
可是妳們不是花靈同伴嗎?斯露莎要對同伴見死不救嗎…
派蒙:
唔…這樣都搞不清旅行者到底是想誇她還是想教訓她啦!
斯露莎:
解救米希爾對我來說可不是什麼難事,應該說,不費吹灰之力。只是吾輩花靈各自使命不同,理念…理念也不同。
斯露莎:
想必她一定是找了一處幽僻易守的地方,用「灰門」封住邪魔,也封住自己。
斯露莎:
若是她還能自如來去,也許就會像那遊蕩的靈光一樣,四處哀求援助,搖尾乞憐…
旅行者:
靈光有尾巴可搖嗎?
派蒙:
努力一點的話也許可以?
斯露莎:
不懂修辭的俗人,哼。說回正事,雖然我們之前驅散過部分紫霧,但畢竟沒有治本,她大概早已是獨木難支了吧。哎呀呀。
斯露莎:
像米希爾那樣即便被汙穢侵蝕,從無垢墮為有罪卻還是貪生的醜態,真是不忍卒睹呀。要不是前輩非要我來…
派蒙:
嘿嘿,說了這麼多,其實斯露莎還是關心同伴的嘛。
斯露莎:
才不是這樣,我只是來看看那個不爭氣的傢伙有沒有後悔。如果她回心轉意了求我幫忙,那我也不是不能為她分出一點時間。
斯露莎:
…畢竟頌歌裡若是少了綠葉的陪襯,也就顯示不出作為主角的花朵有多明豔奪目了。
斯露莎:
接下來的功業雖小,但也是光輝的破片,「謁頌主」可要懷著虔敬之心好好記錄,以便將這零碎的光彩點綴於吾之頌詩之上啊。
派蒙:
這些小事都可以之後再說啦,斯露莎,不如先跟我們說該怎麼解救米希爾吧!
斯露莎:
這才不是什麼小事!唉…算了。
斯露莎:
雖然米希爾是「有罪之身」,無法履行職責,但荊棘還在,只要我分出一些力量給它們,清理這點汙穢費不了多少工夫。
斯露莎:
往下的路途,不妨跟著剛才看到的遊蕩的靈光前進吧。
派蒙:
既然斯露莎這麼有把握…旅行者,我們靠近點看看吧?
派蒙:
總算從裡面出來啦,已經可以看到萬種母樹了呢。
斯露莎:
也可以看到「焚真之天象」…
旅行者:
頭頂的危機不解除實在沒辦法安心。
派蒙:
嗯,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護送米希爾走完淨罪的巡禮路,好讓她快點恢復無罪之身重回同伴的身邊。
派蒙:
不然米希爾也太可憐啦,明明一直都在戰鬥,現在受傷了卻不能回去…
斯露莎:
滿身汙穢還掙扎著求生,想要保全自己的傢伙,就不該有「謁頌主」來記錄她的事蹟。
派蒙:
斯露莎在說什麼呀,米希爾可是一直在努力完成自己的使命呢,獨自戰鬥了這麼久…這是很有勇氣的行為啊。
派蒙:
我們當然應該記住她的付出,而且還應該多誇她!
斯露莎:
人類才需要勇氣,吾輩花靈可不需要這種東西。
米希爾:
斯露莎是正確的,吾輩花靈生來就知道自己的使命,也只為完成使命而生存。所以,也不需要被記住。
米希爾:
不如說,被遺忘才是好事。
派蒙:
欸?可是…
米希爾:
倘若彼時無人再提起吾輩花靈的事蹟,那一定是大地上的一切災厄都被洗淨的日子吧。
米希爾:
因為再也沒有苦痛需要被銘記,所以也不必再稱頌犧牲了。
米希爾:
那一定會是很好的日子。
派蒙:
米希爾…
斯露莎:
那一天還遠得很呢。至少,在我奉上犧牲熄滅「焚真之天象」以前…
斯露莎:
好了,與其在這裡揮霍光陰,不如快點走完「淨罪的巡禮路」吧。
斯露莎:
不應該讓這些鋪墊占去太多時間…畢竟我才是頌詩的主角…我才是…
米希爾:
感謝你們陪我走完困難的路,之後的路應該會平坦許多吧。你們還要與我同行嗎?
米希爾:
嗯,你們知道去哪裡找我。
派蒙:
回來了!米希爾這樣算是走完了「淨罪的巡禮路」嗎?不會再有「沾染汙穢」之類的問題了吧?
米希爾:
「淨罪的巡禮路」,的確走過了,雖然並非全靠自己,而是得到了幫助。
米希爾:
這裡有好的風,好的水,能感受到好的能量的循環,可以暫時不用憂心汙穢的問題。
派蒙:
比起滿是紫霧的深谷…確實還是這邊比較好!怎麼說,有種「淨化心靈」的感覺?
米希爾:
淨化…的確如此。
派蒙:
嘿嘿,這次的任務比想像中要輕鬆呢。現在其他花靈不會再因為什麼「沾染汙穢」之類的理由拒絕接納米希爾了吧?
派蒙:
米希爾也是,辛苦了這麼久,現在總算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啦。
旅行者:
斯露莎和「花冠」的距離也更近了。
派蒙:
對呀,真是個好結局呢!
斯露莎:
對米希爾這樣的傢伙來說或許是好結局吧,但這個結局並不適合我。
斯露莎:
我的結局,當然不會是這樣普通、平和……像白飄飄一樣沒份量的東西。
派蒙:
我才不是什麼沒份量的東西!不…不對,我也沒有很貪吃啦!
斯露莎:
我的結局,應該是更壯烈,更燦然的,就像神鳥「西摩格」化為無數靈光,淨化了大地上的汙穢…
斯露莎:
米希爾已經完成的,跟我將要去踐行的,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米希爾:
但世上只有一個西摩格,也只有一個斯露莎。
斯露莎:
我的「謁頌主」,看來你不僅對西摩格的偉大一無所知,也低看了吾輩花靈的悲願與決心呀。
斯露莎:
哼,無智無識的傢伙,淨說些不值得一顧的空話。我決心已定,絕不輕易動搖。
派蒙:
唔…真搞不懂斯露莎,為什麼要堅持獨自用犧牲來解決「焚真之天象」,還對米希爾那麼冷淡…
旅行者:
因為現在看來,米希爾有功勞。
派蒙:
旅行者的意思是,斯露莎還沒有功勞?唔…仔細想一想,米希爾確實一直在努力保護這塊土地不受汙染,但是斯露莎卻…
旅行者:
她應該也很著急。
派蒙:
我好像有點懂了!斯露莎一定是擔心我們去誇米希爾之後就不會誇她了,所以她要做出比米希爾更偉大的事…
派蒙:
什麼嘛,原來是害怕自己的「謁頌主」被米希爾搶走了啊。
派蒙:
斯露莎完全不用擔心這個呀,我和旅行者可是很會誇獎的,對吧?
派蒙:
讓我想想…在斯露莎念叨的什麼頌詩裡邊,用四句誇她,兩句誇米希爾,這樣一定大家都高興!嘿嘿。
派蒙:
可是妳們不是花靈同伴嗎?斯露莎要對同伴見死不救嗎…
派蒙:
唔…這樣都搞不清旅行者到底是想誇她還是想教訓她啦!
斯露莎:
解救米希爾對我來說可不是什麼難事,應該說,不費吹灰之力。只是吾輩花靈各自使命不同,理念…理念也不同。
斯露莎:
想必她一定是找了一處幽僻易守的地方,用「灰門」封住邪魔,也封住自己。
斯露莎:
若是她還能自如來去,也許就會像那遊蕩的靈光一樣,四處哀求援助,搖尾乞憐…
旅行者:
靈光有尾巴可搖嗎?
派蒙:
努力一點的話也許可以?
斯露莎:
不懂修辭的俗人,哼。說回正事,雖然從此地的現狀來看,她大概早已是獨木難支了吧。哎呀呀。
斯露莎:
像米希爾那樣即便被汙穢侵蝕,從無垢墮為有罪卻還是貪生的醜態,真是不忍卒睹呀。要不是前輩非要我來…
派蒙:
嘿嘿,說了這麼多,其實斯露莎還是關心同伴的嘛。
斯露莎:
才不是這樣,我只是來看看那個不爭氣的傢伙有沒有後悔。如果她回心轉意了求我幫忙,那我也不是不能為她分出一點時間。
斯露莎:
…畢竟頌歌裡若是少了綠葉的陪襯,也就顯示不出作為主角的花朵有多明豔奪目了。
斯露莎:
接下來的功業雖小,但也是光輝的破片,「謁頌主」可要懷著虔敬之心好好記錄,以便將這零碎的光彩點綴於吾之頌詩之上啊。
派蒙:
這些小事都可以之後再說啦,斯露莎,不如先跟我們說該怎麼清除掉那些紫霧吧!
斯露莎:
這才不是什麼小事!唉…算了。
斯露莎:
雖然米希爾是「有罪之身」,無法履行職責,但荊棘還在,只要我分出一些力量給它們,驅散這些紫色煙靄也只需片刻吧。
斯露莎:
往下的路途,不妨跟著剛才看到的遊蕩的靈光前進吧。
派蒙:
既然斯露莎這麼有把握…旅行者,我們靠近點看看吧?
派蒙:
對了,如果感覺不舒服的話,就…屏住呼吸吧!唔…不過我也不太擅長憋氣,所以斯露莎最好動作快點哦!
斯露莎:
千萬別小看我啊,白飄飄。
派蒙:
呃…斯露莎,妳確定沒帶錯路嗎?這裡我們之前好像來過欸…
斯露莎:
別發出那麼沒出息的聲音,我怎麼可能錯認道路?
斯露莎:
哼,白飄飄一定要多學學吾之「謁頌主」,學學他那處變不驚的沉穩態度…
派蒙:
對呀!之前到這裡來就覺得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呢!
斯露莎:
這點微不足道的困難,比起之後我所要奉上的犧牲又算得了什麼?
斯露莎:
哎呀,失禮了,畢竟白飄飄不像吾之「謁頌主」那樣英勇果敢…面對這種程度的危險就知難而退,倒也稱得上是明智的舉動吧。
派蒙:
唔…對了!旅行者負責勇敢,我負責聰明,我們這不是一對好搭檔嘛!
旅行者:
妙啊,夥伴!
派蒙:
嘻嘻,我也覺得回得很妙!
斯露莎:
…「謁頌主」這個稱號可不是白白賜予爾等的,應該多多誇讚我的英姿才對呀。
派蒙:
可是我和旅行者認識比較久嘛。他在不當斯露莎的「謁頌主」的時候誇誇我也合情合理呢!
派蒙:
斯露莎也是,別這麼小氣啦。再說了,到現在斯露莎也沒做什麼特別值得誇讚的事情吧…
斯露莎:
我的偉業成就不在現在,而在將來。現在…現在是給你們機會,讓你們好好見證始末原由!
派蒙:
好吧…既然妳這樣堅持。話說回來我們是來找…
斯露莎:
米希爾。愚癡的荊棘眷屬…看樣子,如今應該正在受苦吧。
派蒙:
啊!她被困在裡面了嗎?那我們得趕快去救她呀!
斯露莎:
你們見過的那些紫色煙靄,與迪弗諸魔有著同樣的力量來源。不讓邪惡的力量在大地肆虐原本是米希爾的職責所在。
斯露莎:
因為「焚真之天象」的影響,在此對抗的雙方,當下力量此消彼長…
斯露莎:
吾輩花靈本應不惜性命,哪怕要和對方鬥個粉碎…不過那可是米希爾,現在一定正想辦法保全自己,還在醜陋地掙扎著吧。
派蒙:
可是妳們不是花靈同伴嗎?斯露莎要對同伴見死不救嗎…
派蒙:
唔…這樣都搞不清旅行者到底是想誇她還是想教訓她啦!
斯露莎:
解救米希爾對我來說可不是什麼難事,應該說,不費吹灰之力。只是吾輩花靈各自使命不同,理念…理念也不同。
斯露莎:
想必她一定是找了一處幽僻易守的地方,用「灰門」封住邪魔,也封住自己。
斯露莎:
若是她還能自如來去,也許就會像那遊蕩的靈光一樣,四處哀求援助,搖尾乞憐…
旅行者:
靈光有尾巴可搖嗎?
派蒙:
努力一點的話也許可以?
斯露莎:
不懂修辭的俗人,哼。說回正事,雖然我們之前驅散過部分紫霧,但畢竟沒有治本,她大概早已是獨木難支了吧。哎呀呀。
斯露莎:
像米希爾那樣即便被汙穢侵蝕,從無垢墮為有罪卻還是貪生的醜態,真是不忍卒睹呀。要不是前輩非要我來…
派蒙:
嘿嘿,說了這麼多,其實斯露莎還是關心同伴的嘛。
斯露莎:
才不是這樣,我只是來看看那個不爭氣的傢伙有沒有後悔。如果她回心轉意了求我幫忙,那我也不是不能為她分出一點時間。
斯露莎:
…畢竟頌歌裡若是少了綠葉的陪襯,也就顯示不出作為主角的花朵有多明豔奪目了。
斯露莎:
接下來的功業雖小,但也是光輝的破片,「謁頌主」可要懷著虔敬之心好好記錄,以便將這零碎的光彩點綴於吾之頌詩之上啊。
派蒙:
這些小事都可以之後再說啦,斯露莎,不如先跟我們說該怎麼解救米希爾吧!
斯露莎:
這才不是什麼小事!唉…算了。
斯露莎:
雖然米希爾是「有罪之身」,無法履行職責,但荊棘還在,只要我分出一些力量給它們,清理這點汙穢費不了多少工夫。
斯露莎:
往下的路途,不妨跟著剛才看到的遊蕩的靈光前進吧。
派蒙:
既然斯露莎這麼有把握…旅行者,我們靠近點看看吧?
穿過淵底的通道進入「萬種母樹」,完成最後的「祭水之儀」。
派蒙:
這裡是,那棵大樹樁的上面嗎?
派蒙:
明明好不容易才穿過了大窟窿到達這裡,怎麼又被攔住了啦!
斯露莎:
按理來說我已經獲得了「雙角的花冠」,應該不會被母樹拒絕的才對…嗚嗚…
派蒙:
唔,怎麼了斯露莎,妳看起來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斯露莎:
嗚嗚…是「雙角的花冠」…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湧進來…
派蒙:
哇啊,斯露莎!
派蒙:
喂喂!快醒醒,斯露莎。
斯露莎:
唔…
派蒙:
呼,妳終於醒過來了,剛才在上面的時候妳突然就暈過去了,嚇死我了。
斯露莎:
嗯…我沒事。
派蒙:
不過在那之後母樹就打開了,然後我們就跟著來到了這裡,這裡該不會是…祖爾宛說的那個巨蓮「伽烏迦那」吧!
派蒙:
所以斯露莎剛才到底是怎麼了啊,是花冠出了什麼問題嗎?
斯露莎:
我剛才好像看到了大地回歸母樹的記憶。無數的花靈、荼訶的機關與人類的勇士,與魔物交戰然後犧牲。
斯露莎:
蒙面的劍士、獨臂的賢者與元祖的花靈降服了自淵底而出的魔物。
斯露莎:
而他們的意志最後都隨著靈光回到了母樹當中,化為從天而降的甘霖。
派蒙:
荼訶的機關…聽起來該不會真的像那先朱那說的那樣吧?
旅行者:
看來還是得問祖爾宛才行。
派蒙:
嗯,不過現在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呢,我記得祖爾宛是說要清除什麼汙穢來著?
斯露莎:
只有進入神明大人的「神識」所依附的「染境」,將那些被汙穢困在其中的「慈心」帶出來,才能重新喚醒「神識」。
斯露莎:
在我所看到的記憶中,那是個無邊虛無的空間。
派蒙:
既然這樣,那我們要怎麼樣才能進去呢。
斯露莎:
跟著我來就行,只要沿著古代英雄們的「心跡」,就能到達那裡了!
完成「祭水之儀」後,你們沿著甘露的流向,跟隨斯露莎離開了「萬種母樹」回到花海…
而祖爾宛也已經在此等候著你們…
祖爾宛:
沒想到你們真的完成了「祭水之儀」,這番功績已可比擬古代的英雄,真是讓我驚訝。
派蒙:
妳明明就是一副一點也不驚訝的樣子吧!
斯露莎:
「焚真之天象」已經熄滅,大地也得到了淨化,沒想到不靠犧牲也能夠做到…
派蒙:
下了一場好大的雨啊,天上的大窟窿不見了,枯樹樁也重新長成了大樹。
派蒙:
不用再承受汙穢侵蝕,神明大人應該也沒有那麼痛苦了吧!
旅行者:
那麼關於五百年前的事情…
派蒙:
對哦,剛才斯露莎在大樹裡面看到了過去的記憶,果然最開始抵抗魔物的矯論團先輩裡面有坎瑞亞的人!
祖爾宛:
哎呀,別這麼嚴肅嘛。既然你們已經接觸了來自過去的記憶,那麼接下來我要說的,就不是故事,而是事實了。
祖爾宛:
很久很久以前,當我第一次從花海中醒來時,除了這一方小小的淨土,天空中到處是黑淵的異象,外面也都是魔物的國度。
祖爾宛:
循著神鳥遺願的指引,我召集靈光的力量,離開花海以鎮壓地上的魔物,直到在荒野中遇到了那個金髮的男人。
祖爾宛:
那個傢伙一半的身軀已形同魔物,但身上卻沒有魔物的氣息,我發現他時,他的手中還緊緊握著一枚戒指。
祖爾宛:
我將他帶到花海之中,醒來之後他自稱是荼訶的劍士,因身負詛咒才活了下來。
祖爾宛:
後來一段時間,我便與這位蒙面的劍士同行,共同對抗進攻花海的迪弗們。
派蒙:
來自坎瑞亞的蒙面劍士,我們認識的人裡面也…該不會是…
祖爾宛:
哦?你們果然認識嗎,這樣的話解釋起來就方便多了。
祖爾宛:
那之後不久,從沙漠的東方來了一群學者裝束的人,為首的是一位獨臂的賢者。
祖爾宛:
他們自稱是曾與荼訶人的勇士並肩作戰之人。據他們所說,那是一群即便知道已背負上汙名,卻依然循著本願而行的勇士。
祖爾宛:
背負著勇士們的遺願,為了徹底消除黑淵的災禍,他們循著勇士們曾走過的道路而溯行至此。
祖爾宛:
後來,我們共同進入了荼訶人留下的遺蹟,發現了那些曾經與魔物對抗的機關,它們也隸屬於曾與學者們並肩作戰的戰團。
祖爾宛:
最後獨臂的賢者靠著荼訶人留下的文獻,找到了得以穿過黑淵進入母樹的方法。
祖爾宛:
於是我們便一同進入母樹,用甘露淨化了天上與地上的汙穢。此後花海中不斷有花靈誕生,地上的魔物則漸漸消失。
祖爾宛:
後來,蒙面的劍士隨一位與你有著同樣金色頭髮的少女離開了花海,賢者則獨自進入地下的遺蹟再也沒有回來。
祖爾宛:
剩下的人則與新生的花靈結成了夥伴,自稱為「矯論團」,在這裡生活了下來。
祖爾宛:
如今金髮的勇士又回到了花海,雖然不是當初的那位,不過我也能感受到某些東西又開始重新流逝了。
祖爾宛:
這也是為什麼我一開始就選擇了拜託你們的原因啊,有你們在我就不用再想著去哪找出一位能與花靈並肩作戰的勇士了。
祖爾宛:
教導人類的工作可是很辛苦的。
派蒙:
怎麼妳們花靈一個比一個懶啊!
斯露莎:
喂,白飄飄說的這句話別把我算進去。
祖爾宛:
哎呀,既然完成了「祭水之儀」,汙穢一時半刻也沒辦法威脅這裡,我也可以趁機好好休息了。
祖爾宛:
至於斯露莎,我就把她交給你們了,你們可要在旅途中好好教導她,畢竟這也算是「謁頌主」的工作呢。
斯露莎:
我才不想被白飄飄指導…
派蒙:
嘿嘿,斯露莎要好好聽話!不過怎麼祖爾宛說的就像是以後不會再見面了一樣。
祖爾宛:
反正你們又不會留在這裡陪我,你們這些人都一樣啦,永遠也不打算停下腳步。
旅行者:
我們還會回來的。
祖爾宛:
哎呀,我是不會再相信這種話了,畢竟已經不是第一次聽了呀。
祖爾宛:
說到這個,也不知道那位蒙面的劍士現在怎麼樣了,你們要是見到他麻煩幫我問好。
祖爾宛:
畢竟你們都是旅人嘛,總是會有機會見面的。
祖爾宛:
好啦,你們該回到屬於你們的地方去了,別太想我哦。
派蒙:
這下所有的「慈心」都帶回到蓮花裡來了,按照剛才斯露莎說的,應該已經可以喚醒神明的「神識」了吧。
斯露莎:
那麼,真正的「祭水之儀」就要開始了。
斯露莎:
接下來我會藉助靈光的力量,使「伽烏迦那」重新開出聖潔之花。
斯露莎:
不過這也會釋放出聖蓮所累積的汙穢,汙穢將化為魔物阻礙我們。
斯露莎:
不過沒關係,只要神明大人的「神識」被喚醒了,甘露的力量也會庇護我們。
斯露莎:
只要聖潔之花長成,它便能將甘露播散到整個大地,淨化所有的汙穢。
斯露莎:
這便是屬於勇者的終末之戰了!
完成「祭水之儀」後,你們沿著甘露的流向,跟隨斯露莎離開了「萬種母樹」回到花海…
而祖爾宛也已經在此等候著你們…
祖爾宛:
沒想到你們真的完成了「祭水之儀」,這番功績已可比擬古代的英雄,真是讓我驚訝。
派蒙:
妳明明就是一副一點也不驚訝的樣子吧!
斯露莎:
「焚真之天象」已經熄滅,大地也得到了淨化,沒想到不靠犧牲也能夠做到…
派蒙:
下了一場好大的雨啊,天上的大窟窿不見了,枯樹樁也重新長成了大樹。
派蒙:
不用再承受汙穢侵蝕,神明大人應該也沒有那麼痛苦了吧!
旅行者:
那麼關於五百年前的事情…
派蒙:
對哦,剛才斯露莎在大樹裡面看到了過去的記憶,果然最開始抵抗魔物的矯論團先輩裡面有坎瑞亞的人!
祖爾宛:
哎呀,別這麼嚴肅嘛。既然你們已經接觸了來自過去的記憶,那麼接下來我要說的,就不是故事,而是事實了。
祖爾宛:
很久很久以前,當我第一次從花海中醒來時,除了這一方小小的淨土,天空中到處是黑淵的異象,外面也都是魔物的國度。
祖爾宛:
循著神鳥遺願的指引,我召集靈光的力量,離開花海以鎮壓地上的魔物,直到在荒野中遇到了那個金髮的男人。
祖爾宛:
那個傢伙一半的身軀已形同魔物,但身上卻沒有魔物的氣息,我發現他時,他的手中還緊緊握著一枚戒指。
祖爾宛:
我將他帶到花海之中,醒來之後他自稱是荼訶的劍士,因身負詛咒才活了下來。
祖爾宛:
後來一段時間,我便與這位蒙面的劍士同行,共同對抗進攻花海的迪弗們。
旅行者:
身負詛咒…
祖爾宛:
嗯,據說那場災厄之中,荼訶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詛咒。
祖爾宛:
那之後不久,從沙漠的東方來了一群學者裝束的人,為首的是一位獨臂的賢者。
祖爾宛:
他們自稱是曾與荼訶人的勇士並肩作戰之人。據他們所說,那是一群即便知道已背負上汙名,卻依然循著本願而行的勇士。
祖爾宛:
背負著勇士們的遺願,為了徹底消除黑淵的災禍,他們循著勇士們曾走過的道路而溯行至此。
祖爾宛:
後來,我們共同進入了荼訶人留下的遺蹟,發現了那些曾經與魔物對抗的機關,它們也隸屬於曾與學者們並肩作戰的戰團。
祖爾宛:
最後獨臂的賢者靠著荼訶人留下的文獻,找到了得以穿過黑淵進入母樹的方法。
祖爾宛:
於是我們便一同進入母樹,用甘露淨化了天上與地上的汙穢。此後花海中不斷有花靈誕生,地上的魔物則漸漸消失。
祖爾宛:
後來,蒙面的劍士隨一位與你有著同樣金色頭髮的少女離開了花海,賢者則獨自進入地下的遺蹟再也沒有回來。
祖爾宛:
剩下的人則與新生的花靈結成了夥伴,自稱為「矯論團」,在這裡生活了下來。
祖爾宛:
如今金髮的勇士又回到了花海,雖然不是當初的那位,不過我也能感受到某些東西又開始重新流逝了。
祖爾宛:
這也是為什麼我一開始就選擇了拜託你們的原因啊,有你們在我就不用再想著去哪找出一位能與花靈並肩作戰的勇士了。
祖爾宛:
教導人類的工作可是很辛苦的。
派蒙:
怎麼妳們花靈一個比一個懶啊!
斯露莎:
喂,白飄飄說的這句話別把我算進去。
祖爾宛:
哎呀,既然完成了「祭水之儀」,汙穢一時半刻也沒辦法威脅這裡,我也可以趁機好好休息了。
祖爾宛:
至於斯露莎,我就把她交給你們了,你們可要在旅途中好好教導她,畢竟這也算是「謁頌主」的工作呢。
斯露莎:
我才不想被白飄飄指導…
派蒙:
嘿嘿,斯露莎要好好聽話!不過怎麼祖爾宛說的就像是以後不會再見面了一樣。
祖爾宛:
反正你們又不會留在這裡陪我,你們這些人都一樣啦,永遠也不打算停下腳步。
祖爾宛:
哎呀,我是不會再相信這種話了,畢竟已經不是第一次聽了呀。
祖爾宛:
說到這個,也不知道那位蒙面的劍士現在怎麼樣了,你們要是見到他麻煩幫我問好。
祖爾宛:
畢竟你們都是旅人嘛,總是會有機會見面的。
祖爾宛:
好啦,你們該回到屬於你們的地方去了,別太想我哦。
派蒙:
凱瑟琳小姐,我們回來了!
凱瑟琳:
歡迎回來,我已經收到教令院的回報了,沒想到你們真的成功解決掉那個奇異天象了呢。
凱瑟琳:
可以說是超出預期了。
派蒙:
欸?我記得凱瑟琳小姐不是說,我們是最適合的人選嗎?
派蒙:
該不會妳對每個人都會說同樣的話吧。
凱瑟琳:
怎麼會,我當然相信你們可以完成這個委託囉。
凱瑟琳:
對了,之前還有拜託你們先聯絡到「那伽朱那團」。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幫上什麼忙了呢?
凱瑟琳:
看來發生了很多故事呢。
凱瑟琳:
不過不管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都是冒險的一部分。對於冒險家來說,都是難得的寶物呢。
凱瑟琳:
既然順利完成了委託,協會應該也可以獲得坎瑞亞遺蹟的調查許可了,如果有相關委託的話,我也會優先考慮你們的。
派蒙: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做了這麼多事情,我們都還不知道委託人是誰呢!
凱瑟琳:
這個嘛…冒險家協會有義務為委託人保密,沒辦法直接向你們透露。
凱瑟琳:
不過將信物交給我們的那位先生,倒是自稱是什麼輕小說作家。
派蒙:
輕小說作家?聽起來有點耳熟,我記得之前也提到過矯論團有一位前輩…
凱瑟琳:
看來你們是知道些什麼呢,不過這些事情就與協會無關了。那麼教令院的報酬已經放在我這裡了,就請你們收下吧。
為了獲得花冠,需要得到米希爾及拉沙魯這兩位花靈的協助。拉沙魯似乎在跋松頂的巨樹處…
斯露莎:
那棵樹…拉沙魯就在那邊,不過…
斯露莎:
唉,先靠近一點吧。我想…要讓拉沙魯回甘露花海或許不是件易事。
派蒙:
你是…那先朱那!你怎麼在這裡?
那先朱那:
靈光的尊使,還有兩位…呃,「謁頌主」和他的同伴?
派蒙:
唔…還是叫旅行者和派蒙就好了!
那先朱那:
既然得到了許可,那就容我直呼其名了…兩位或許還記得,此前我曾提到,其實矯論團一直在尋找「俱利鼓」的下落。
派蒙:
好像是說,這個鼓是進行什麼儀式所需要的關鍵道具…?
那先朱那:
雖然正確的稱呼看來是一個都沒記住,但是妳所說的確實就是事情的本質。
那先朱那:
兩位是受靈光的尊使認可的人物,但卻對矯論團的光輝事蹟知之甚少,今後恐怕會被林中狂徒的歪理邪說影響。
那先朱那:
今日就由我來向兩位講述關於「跋爾松」與「俱利鼓」的真實歷史吧。
派蒙:
那先朱那講的話比斯露莎講的話還要難懂…聽過一遍根本不記得講了什麼…
斯露莎:
哼,那就讓那先朱那多講幾遍,直到就連派蒙也能記得一清二楚。
派蒙:
嗚啊!那還是只聽一遍就好了!旅行者一定記得很清楚,只要他替我記住就好了。
那先朱那:
…在久遠的往昔,矯論團的先輩志士在此鎮壓災厄,其間,自然也與花靈一族結下了深厚的情誼。
那先朱那:
「跋爾松」之眷屬偏好音樂,我們便特地為其造制了俱利鼓,在同花靈建立連結的儀式上,需五鼓齊聚,依譜擂響。
那先朱那:
雖則俱利鼓本體佚失多時,但鼓譜卻抵住了風沙的磨損侵蝕,如各位所見,好好地保存了下來。
那先朱那:
言語難以盡述彼時盛況,俱利鼓震響之時,萬物共鳴,其迴響甚至可以貫通過去與現在…
那先朱那:
據說在場之人無不心旌搖曳,就連元素力也為之激蕩。
旅行者:
聽起來好像很熱鬧。
那先朱那:
唉,可惜啊,矯論團傳承失當,最終俱利鼓盡數遺失。而今,無論我等如何大聲疾呼,「跋爾松」之眷屬都不再應答。
派蒙:
「跋爾松」之眷屬…就是斯露莎說的拉沙魯嗎?可是她為什麼不回應矯論團的呼喚呢?
斯露莎:
花靈和矯論團都注重傳承和儀式,凡事都要按部就班。
派蒙:
說是注重傳承,但是卻把鼓全都弄丟了欸…
斯露莎:
畢竟這是塊充滿爭鬥的土地,發生這樣的事也並不奇怪吧。
派蒙:
唔…好吧,看來要讓拉沙魯和我們一起回甘露花海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先朱那:
的確如此,首先得集齊全部的俱利鼓,之後依譜進行演奏…
那先朱那:
不過好險我沒有放棄尋找遺失的俱利鼓,在你們到來以前也一直在收集相關線索。
旅行者:
不愧是「納蘇勒阿」大人。
那先朱那:
謬讚了。說到底,如果不是因為阿亞德瓦…
那先朱那:
…失禮了,是矯論團的長者,去了須彌城當什麼吃力不討好的輕小說作家,原本也輪不到我來擔負如此重責。
派蒙:
輕小說作家?
那先朱那:
還胡說些什麼和八重堂的編輯還有七聖召喚的牌友鬥爭也是鬥爭,哪怕是客氣地說…我看他是老糊塗了!
那先朱那:
哼,但長者畢竟是長者,關於矯論團的傳承,他比我瞭解得更多,所以就算不情願也只能向他請教。
那先朱那:
除了輕小說和打牌的話題,對於其他那些引不起他的興趣的問題他都是問三句才答一句…
那先朱那:
總之,從他口中得知俱利鼓的線索真是費了我好一番工夫。
派蒙:
話說回來,除了凱瑟琳小姐交給我們的那個,我們在其他地方也找到俱利鼓了呢!不過,還沒有集齊全部五個…
派蒙:
有新線索的話就太好啦!不過…既然有線索,那先朱那為什麼沒辦法自己找回其他丟失的俱利鼓呢?
那先朱那:
這個問題倒是容易回答。旅行者看來並沒有神之眼?
旅行者:
的確沒有。
那先朱那:
但是卻能自如驅使元素力…令人豔羨的天賦。很遺憾我沒有獲得這樣的天賦。
那先朱那:
不過幸好你們來了,我是說,有幸得到兩位的助力,可以為斯露莎大人也省去一些麻煩,否則…
那先朱那:
否則我恐怕得另作打算。
那先朱那:
哈哈,不過正如我之前所說,就連命運也站在我這一方…
那先朱那:
斯露莎大人,還有兩位,請隨我來吧,遍尋不得的珍寶或許藏在比想像中更近的地方。
派蒙:
有新線索的話就太好啦!不過…既然有線索,那先朱那為什麼沒辦法自己找回其他丟失的俱利鼓呢?
那先朱那:
這個問題倒是容易回答。旅行者看來並沒有神之眼?
旅行者:
的確沒有。
那先朱那:
但是卻能自如驅使元素力…令人豔羨的天賦。很遺憾我沒有獲得這樣的天賦。
那先朱那:
不過幸好你們來了,我是說,有幸得到兩位的助力,可以為斯露莎大人也省去一些麻煩,否則…
那先朱那:
否則我恐怕得另作打算。
那先朱那:
哈哈,不過正如我之前所說,就連命運也站在我這一方…
那先朱那:
斯露莎大人,還有兩位,請隨我來吧,遍尋不得的珍寶或許藏在比想像中更近的地方。
派蒙:
奇怪,這裡不是根本沒路可走嘛!看來那先朱那不是個合格的嚮導呢。
斯露莎:
有岩石崩落的痕跡…
那先朱那:
尊使明鑑。想必是魔物活動導致岩石崩落將道路給封堵了…唔…姑且稱之為道路吧。
那先朱那:
不過這點小事不勞各位費心,交給我就好。解決問題只需要一點…一點小小的火花。對了,安全起見,各位請稍微退後一些。
那先朱那將石縫清理乾淨後,放入小包,隨後將縫隙填補,撤到安全距離點燃了引線。
崩落的大塊岩石碎成小塊,煙塵散去後,灰門顯現。
那先朱那:
咳咳…礙事的石塊這下算是清理掉了。
派蒙:
怎麼還有門?!
那先朱那:
這裡原本是可以通過的…解除灰門封鎖一事還得勞煩兩位…
派蒙: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就交給我們吧。
那先朱那:
不管怎麼說,現在知道了俱利鼓的實際下落,那麼就只待將其全部回收了。
那先朱那:
此處的試煉雖然遭到了破壞,但其他幾處未必這麼容易。
斯露莎:
無妨,就交給我的「謁頌主」吧。有他的本領,這點小事不在話下,對吧?
派蒙:
那當然囉!我們可是很專業的!
那先朱那:
依照這份筆記,應該能找到其他俱利鼓的所在。此事就拜託幾位了,祝各位好運!
派蒙:
對了,旅行者,記得把岩壁上的鼓譜也記錄下來吧,之後一定能派上用場!
派蒙:
話說回來…加上這裡的草之鼓,好像已經找到全部五個俱利鼓了?感覺在冒險途中不知不覺就收集齊了…
旅行者:
偶爾也會有這樣的好事呢。
那先朱那:
不愧是斯露莎大人認可的「謁頌主」…呵,比我料想中進展得快多了。
那先朱那:
不知岩壁上的鼓譜是否已經記錄完全?若是全都備齊…事不宜遲,現在立刻返回「跋爾松」進行儀式吧。
派蒙:
好多灰餘晶…
那先朱那四處探查後,回收了散落的紀錄並大致瀏覽了一遍。
那先朱那:
嗯,和我料想的相去不遠。此處原本設有封印草之鼓的機關,但已經損毀了。這裡還有一份筆記記錄了其他俱利鼓的位置。
那先朱那:
據長者所言,當年俱利鼓在一夕之間盡數失散,矯論團上下無不頓足捶胸。
那先朱那:
喪失了俱利鼓就等於斷了與「跋爾松」之眷屬交流的橋樑,後生們從此無法聆聽其教諭,這可是矯論團的關心大事。
那先朱那:
之後雖然舉全團之力四際搜尋,但因受到汙穢力量的阻撓,逮獲甚少。據長者所說,這裡就是其中一處舊址。
那先朱那:
只是如各位所見,不敵汙穢蠻暴之人,無法自如驅使元素力之人,未能獲得靈光的尊使的信任之人,都無法抵達此處…
那先朱那:
阿亞德瓦在年輕時也曾試圖回收此處的草之鼓,但未能成功,此後便對這件事三緘其口。
那先朱那:
因為自負…或者應該說是驕傲?讓他對這件事難以啟齒。
派蒙:
之前聽那先朱那說,矯論團和教令院關係不好,我還以為矯論團的人會一直待在這裡呢。
派蒙:
而且天上還有大窟窿這麼個大麻煩,他不回來幫忙也就算了,還在須彌城又是寫小說又是打牌,這也太奇怪了吧!
旅行者:
在虛構裡可以實現過去未能達成的?
派蒙:
是說把自己失敗的經歷寫進輕小說,但是把結局改掉?唔…這對解決現實的問題又沒有什麼作用…
旅行者:
人需要希望,哪怕不是真實的。
派蒙:
唔…但我還是覺得,要大家齊心協力解決天上的大窟窿才行,畢竟這也關係到斯露莎呀。
斯露莎:
呵呵,派蒙的體貼對於要奉上偉大犧牲的我來說未免多餘了。
斯露莎:
應該說,對他者的選擇和命運進行評價,原本就是過於高傲的行為。
派蒙:
我只是…只是…唔…我說不過她,旅行者,快來幫幫我!
派蒙:
欸?難道不應該說「不能放著不管」嗎?
那先朱那:
恕我直言,這樣的想法作為職業冒險家來說未免有失專業。
派蒙:
既然斯露莎都這樣說了…就交給我們吧!那先朱那也放心好了,俱利鼓是很重要的東西,旅行者一定不會弄壞的。
旅行者:
稍後會合。
拉沙魯:
好,這樣就不用思考同行時要講些什麼了。
派蒙:
接下來去尋找剩餘的俱利鼓吧!
派蒙:
我想想…接下來只要把俱利鼓放回原位,然後依照岩壁上的樂譜進行演奏就可以了吧?
派蒙:
聽到自己喜歡的樂聲,拉沙魯一定會願意回應我們的,嘿嘿。
那先朱那:
請原諒我的冒昧,但與花靈建立連結的儀式對於矯論團來說是意義非常之事…
那先朱那:
至少也應該由矯論團的識主——也就是我——來主持才稱得上合乎規矩。
派蒙:
欸?但是回收全部五個俱利鼓的可是旅行者和我呀。
那先朱那:
就算是斯露莎大人所認可的「謁頌主」,這樣的說法也太過僭越了…不,應該說是恃寵而驕嗎?
那先朱那:
斯露莎大人貴為靈光的尊使,看在兩位協助她完成命定的使命的份上,表現得親切了一些…
那先朱那:
但這是她的美德的體現,絕非兩位矜功的理由。兩位不應當忘記自己的身分,要心懷敬畏地稱頌她的一舉一動才是。
派蒙:
唔…就算你這麼說…雖然斯露莎說話的時候是比較高高在上啦,但我怎麼也不覺得她像是什麼特別偉大…離我們很遠的存在。
斯露莎:
這聽起來可不像是能寫進頌詩的誇讚。
旅行者:
以派蒙的標準來看算是誇獎?
斯露莎:
哼…那麼旅行者呢,你願意…你想要奏響俱利鼓,為我喚醒「跋爾松」之眷屬嗎?
那先朱那:
這樣還稱得上是明事理之人。如此重要的儀式,理應由我這個對傳承理解最透徹,並且身分最為適合的人來…
斯露莎:
住嘴!如果我沒記錯,此前已經提醒過你,花靈的話就是絕對的。不要質疑我的判斷。
那先朱那:
…是。
斯露莎:
旅行者,我想要將這份殊榮賜給你…而不是別的任何人,你願意接受嗎?
旅行者:
斯露莎不用這樣拐彎抹角。
派蒙:
對呀,實在想拜託旅行者的話只要直說「拜託你啦」就好了,沒必要…呃,用奇奇怪怪的語氣講話的!
斯露莎:
這才不是什麼奇奇怪怪的語氣,是符合吾輩花靈身分的語氣!總之,那就當你答應了。
派蒙:
既然斯露莎都這樣說了…就交給我們吧!那先朱那也放心好了,俱利鼓是很重要的東西,旅行者一定不會弄壞的。
旅行者:
一起走吧。
拉沙魯:
要和人類一起走嗎…唔…好吧。
與拉沙魯一同返回了甘露花海。
派蒙:
我想想…接下來只要把俱利鼓放回原位,然後依照岩壁上的樂譜進行演奏就可以了吧?
派蒙:
聽到自己喜歡的樂聲,拉沙魯一定會願意回應我們的,嘿嘿。
那先朱那:
請原諒我的冒昧,但與花靈建立連結的儀式對於矯論團來說是意義非常之事…
那先朱那:
至少也應該由矯論團的識主——也就是我——來主持才稱得上合乎規矩。
派蒙:
欸?但是回收全部五個俱利鼓的可是旅行者和我呀。
那先朱那:
就算是斯露莎大人所認可的「謁頌主」,這樣的說法也太過僭越了…不,應該說是恃寵而驕嗎?
那先朱那:
斯露莎大人貴為靈光的尊使,看在兩位協助她完成命定的使命的份上,表現得親切了一些…
那先朱那:
但這是她的美德的體現,絕非兩位矜功的理由。兩位不應當忘記自己的身分,要心懷敬畏地稱頌她的一舉一動才是。
派蒙:
唔…就算你這麼說…雖然斯露莎說話的時候是比較高高在上啦,但我怎麼也不覺得她像是什麼特別偉大…離我們很遠的存在。
斯露莎:
這聽起來可不像是能寫進頌詩的誇讚。
旅行者:
以派蒙的標準來看算是誇獎?
斯露莎:
哼…那麼旅行者呢,你願意…你想要奏響俱利鼓,為我喚醒「跋爾松」之眷屬嗎?
那先朱那:
這樣還稱得上是明事理之人。如此重要的儀式,理應由我這個對傳承理解最透徹,並且身分最為適合的人來…
斯露莎:
住嘴!如果我沒記錯,此前已經提醒過你,花靈的話就是絕對的。不要質疑我的判斷。
那先朱那:
…是。
斯露莎:
旅行者,我想要將這份殊榮賜給你…而不是別的任何人,你願意接受嗎?
旅行者:
斯露莎不用這樣拐彎抹角。
派蒙:
對呀,實在想拜託旅行者的話只要直說「拜託你啦」就好了,沒必要…呃,用奇奇怪怪的語氣講話的!
斯露莎:
這才不是什麼奇奇怪怪的語氣,是符合吾輩花靈身分的語氣!總之,那就當你答應了。
派蒙:
既然斯露莎都這樣說了…就交給我們吧!那先朱那也放心好了,俱利鼓是很重要的東西,旅行者一定不會弄壞的。
???:
呼…唔…
那先朱那:
哦哦!「跋爾松」之眷屬回應了我等的呼喚…
派蒙:
她一定就是拉沙魯了,不過感覺她好像有點沒精神?該怎麼讓她恢復精神呢…
斯露莎:
她的確是拉沙魯,只是…
旅行者:
我們請她吃頓大餐?
派蒙:
好吃的!葷的素的,甜的鹹的,吃什麼好呢…等等,花靈會喜歡吃人類的食物嗎?
旅行者:
那再來一段演奏?
拉沙魯:
吵…吵…吵死了…唔,好睏。
派蒙:
怎麼和想像中的情景有點不一樣?時隔多年的感動的再會之類的…沒有嗎?
拉沙魯:
…妳是斯露莎,我認得妳。
斯露莎:
唔,沒錯。這邊兩個是我的「謁頌主」,旅行者和派蒙,那邊的是矯論團的「納蘇勒阿」…
拉沙魯:
矯論團…「謁頌主」…呼…人類的事…不想知道。
拉沙魯:
人類…還有人類的鼓,都好吵。所以把鼓扔在了不同的地方,這樣就可以…呼…安心睡覺。
派蒙:
一定不是我!
那先朱那:
怎麼會…?可是矯論團的文獻典籍上確實是這樣記載的…
那先朱那:
而且,斯露莎大人過去也沒有提出過異議…
斯露莎:
…拉沙魯一定是沉睡得太久了,對於個中緣由的記憶也模糊了。將俱利鼓分散在各處當然是為了在試煉中甄別人選…
斯露莎:
若是連這樣的小小難題也解不開,那自然不配做吾輩花靈的「謁頌主」,又何談協助我完成熄滅「焚真之天象」的偉業?
拉沙魯:
「焚真之天象」…唔…雖然很睏,但現在還不能睡。
斯露莎:
對呀…妳瞧,旅行者確實配得上「謁頌主」的稱號,他可是為我出了不少力。但是只有他還不夠…
斯露莎:
拉沙魯,我需要妳的幫助。
拉沙魯:
…好像明白了,是祖爾宛…
斯露莎:
前輩她當然也是認可的!好了,拉沙魯,妳願意與我一同回甘露花海嗎?
拉沙魯:
呼…也不是,不行。
那先朱那:
「跋爾松」之眷屬,請留步,關於矯論團的傳承,有許多想要討教…
拉沙魯:
人類的事…以後,也許,以後再說。可能,先睡一覺,再次醒來的時候。
那先朱那:
這…
斯露莎:
「納蘇勒阿」,你應該還有其他的工作需要處理吧,拉沙魯的事…可以從長計議。
那先朱那:
…是。我會回到營地去完成…我應該完成的事。
派蒙:
怎麼感覺那先朱那好像有點可憐…?
旅行者:
這事我們不太好插手。
派蒙:
嗯,畢竟那先朱那和斯露莎也認識很久了…他們之間的問題可能只能他們自己來解決吧?
派蒙:
不過不管怎麼說,拉沙魯肯和我們一起回甘露花海的話,斯露莎也離拿到花冠更近了一點呢。
拉沙魯:
一起回去…現在?
為了解決天空中的異象,首先得聯絡到身處沙漠之中的「那迦朱那團」…
派蒙:
哦哦哦,找到了!會是什麼東西呢,讓我看看…
派蒙:
什麼嘛,看起來只是個破破的鼓,跟寶藏之類的沒什麼關係嘛!
派蒙:
也不知道能有什麼用途。
派蒙:
對呀,雖然看起來破破的,不過說不定是什麼值錢的古董呢!
派蒙:
要是拿去給羅因賈爺爺的話,應該能賣個好價錢吧?
派蒙:
欸,等等,旁邊還有一張紙條呢,上面說不定會有什麼線索。
派蒙:
讓我看看…唔,看起來這個鼓是一位冒險家留下來的呢。
派蒙:
「焚真之天象」…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不過竟然遇到困難就拋下委託不管,真是有夠不負責任!
派蒙:
既然這樣我們就把這個鼓帶回去交給凱瑟琳小姐吧,然後讓她重新找人來完成委託就好啦!
派蒙:
哦哦哦,找到了!會是什麼東西呢,讓我看看…
派蒙:
什麼嘛,看起來只是個破破的鼓,跟寶藏之類的沒什麼關係嘛!
派蒙:
也不知道能有什麼用途。
派蒙:
對呀,雖然看起來破破的,不過說不定是什麼值錢的古董呢!
派蒙:
要是拿去給羅因賈爺爺的話,應該能賣個好價錢吧?
派蒙:
欸,等等,旁邊還有一張紙條呢,上面說不定會有什麼線索。
派蒙:
讓我看看…唔,看起來這個鼓是一位冒險家留下來的呢。
派蒙:
「焚真之天象」…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不過竟然遇到困難就拋下委託不管,真是有夠不負責任!
派蒙:
既然這樣我們就把這個鼓帶回去交給凱瑟琳小姐吧,然後讓她重新找人來完成委託就好啦!
凱瑟琳:
好久不見,旅行者,最近的冒險還順利嗎?
凱瑟琳:
你之前的冒險事蹟我都聽說了,看來已經相當熟練了呢。
凱瑟琳:
只要不停下腳步繼續前進,成為一名卓越的冒險家也只是時間問題。
派蒙:
唔,說到冒險,我們在冒險的路上發現了這個。
派蒙:
看起來是某個不負責任的冒險家留下來的,想著沒辦法完成委託的話就糟糕了,我們就把它帶回來啦。
凱瑟琳:
嗯…不錯,這的確是重要的委託道具,真是幫大忙了。
凱瑟琳:
這個鼓關係到教令院的重要委託,對於協會的發展而言也有很大的關係。
凱瑟琳:
不過從接到委託到現在,雖然拜託了不少優秀的冒險家,但結果無一例外的都失敗了。
旅行者:
教令院的委託…
凱瑟琳:
畢竟是教令院都沒辦法解決的事情,出現這樣的情況倒也在情理之中。
派蒙:
這樣說起來突然有點好奇了,到底是什麼樣的委託呢?
凱瑟琳:
簡單來說呢,教令院的學者在最近一次的星象觀測中,發現北方的天空被未曾見過的奇異天象遮蔽了。
凱瑟琳:
因為會對占星結果的準確性造成很大影響,所以教令院立刻組織人手對這一現象展開了調查。
凱瑟琳:
最後在古代的紀錄中找到了一種被稱為「焚真之天象」的奇異現象,與這次觀測到的異象非常相似。
凱瑟琳:
根據記載,在五百年前殃及整個提瓦特的災厄發生之後,便曾出現過這樣的天象。
凱瑟琳:
雖然關於它最終如何消失的紀錄語焉不詳,不過天象出現的位置應該可以確定是在沙漠最北方的鐵穆山附近。
凱瑟琳:
不過那一區域自古以來就是人跡罕至的地方,沙漠古國最強盛的時候,其疆域也未延伸到那裡。
凱瑟琳:
特別是在五百年前的災厄發生後,因為那裡曾經連通著地下的古國的緣故,所以也是受到深淵侵蝕最嚴重的地區之一。
凱瑟琳:
因此那裡也被教令院列為了禁區。如今駐守在那裡的,只有被教令院稱為「那迦朱那團」的神秘學派。
旅行者:
哇,是神秘學派。
派蒙:
連凱瑟琳小姐都覺得神秘,看來是真的很神秘了。
凱瑟琳:
雖然對一般人來說像傳說一樣,但他們曾經也是屬於教令院的學派,不過五百年前就從教令院中分離出來了。
凱瑟琳:
當時以對抗深淵的魔物為志業的學者們曾共同遠征沙漠深處,最後留在那裡的人所組成的團體便是「那迦朱那團」。
凱瑟琳:
不過經過了這麼多年,他們與教令院的分歧也越來越大,甚至發展出了自己的一套學說。
凱瑟琳:
據說他們還崇拜著一種被稱為「靈光」的力量,這種力量會化為精靈與他們溝通,不過這些都是不經之談了。
凱瑟琳:
按照教令院的說法,他們應該與這一天象有著不小的關聯。不過因為沒辦法和他們建立聯繫,所以只能委託我們協會協助調查了。
凱瑟琳:
對於協會來說這也是件雙贏的事,畢竟那附近存在著坎瑞亞相關的遺蹟,長期以來前往那裡的冒險都是被教令院所禁止的。
凱瑟琳:
這次委託如果能順利完成,說不定以後我們也能參與到相關遺蹟的挖掘當中呢。
凱瑟琳:
既然你們也聽我說了這麼多了,不如就由你們來接下來這個委託吧。
旅行者:
妳只是想隨便找個人吧。
凱瑟琳:
怎麼會,經過仔細研判之後,我認為交給你們是最適合的。畢竟你身上這種不斷開拓的精神就算在冒險家當中也很罕見呢。
派蒙:
不過說了這麼多,聽起來其實就是找到那個什麼團的人就行了吧?
派蒙:
這樣一想對我們來說應該很輕鬆呢,而且還能拿到教令院的報酬…
凱瑟琳:
嗯,你們撿到的那個鼓本來就是教令院交給我們的,用來和「那迦朱那團」交接的信物。
凱瑟琳:
只要把它帶給「那迦朱那團」的首領就行了,想必他們會知道解決天象的辦法。
凱瑟琳:
那麼就拜託你們了,鐵穆山的大致位置我已經標記出來了,向著星辰與深淵,期待你們能在沙海上譜寫新的傳奇。
???:
你們是什麼人?
???:
看你們的樣子不像是沙漠部落的成員,應該是從更遠的地方來的冒險家吧。
???:
…不管是什麼人,你們的冒險到此為止了,請就此返回吧。
???:
委託?什麼委託?據我所知,雨林裡的教令院也將這裡劃分為了禁區,怎麼會有什麼委託。
派蒙:
當然是委託我們調查那邊天上一看就很不妙的焚…焚什麼天象來著?
???:
「焚真之天象」。
派蒙:
啊,對!就是這個!
???:
…等會,你們怎麼會知道它的名字?
派蒙:
是冒險家協會的凱瑟琳小姐告訴我們…嗯?剛剛是你自己把正確名稱說出來的吧?
???:
你們既然知道那是「焚真之天象」,想必對我們「薩曼尼耶」的名號也有所耳聞吧。
???:
從這裡過去的沙漠都是由我們駐守的禁區,作為「矯論團」的「巡路官」,無論是什麼理由,我都不能放你們過去。
旅行者:
「矯論團」?
畢洛:
失禮了,還沒有自我介紹。咳,我乃畢洛,是鎮守此地的「矯論團」的一員。
派蒙:
「矯論團」?我記得凱瑟琳小姐跟我們說的是要去找「那迦什麼團」…唔,看來畢洛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畢洛:
「那迦朱那團」?哼,那不過是雨林的那些傢伙對我們的蔑稱罷了!
畢洛:
那迦朱那大人可是曾與神鳥的後嗣一同對抗「迪弗」,透過「離渡之儀」獲得了神力,最終鎮服了災厄的英雄。
畢洛:
這樣偉大的英雄,也是我們最初的「識主」,他們怎麼敢直呼名諱!
畢洛:
等一下,我為什麼要跟無關的外部人員說這個,你們該不會是教令院派來刺探情報的吧!
旅行者:
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
畢洛:
果然是教令院的黨羽!明明我們已經盡量低調行事,沒想到還是被你們找到了蹤跡…
畢洛:
不過,我本來還以為教令院都是些不敢深入沙漠的膽小鬼呢,不得不說,我對你們倒有點刮目相看了。
派蒙:
唔,沒想到你們對教令院的意見這麼大。
畢洛:
這是當然!「納蘇勒阿」大人說過,若不是因為教令院,我們也不會淪落到現在這樣。
畢洛:
…你們果然是來刺探情報的吧!糟了,不知不覺說了些有的沒的…總之請你們盡快自行離去吧,否則這場對話繼續下去…
畢洛:
就算我再怎麼不忍,屆時也只好痛下殺手了。
派蒙:
哇!明明是自己管不住嘴巴,這個人怎麼把自己的過錯全推給別人…
派蒙:
你先別急嘛…對了,旅行者,快把凱瑟琳小姐交給我們的信物拿給畢洛看看,他看了一定就能明白了!
畢洛:
信物?休想耍什麼花招!
派蒙:
鏘鏘,怎麼樣,沒騙你吧?
畢洛:
這個鼓是哪來的…這算什麼信物?
派蒙:
欸?該不會是凱瑟琳小姐搞錯了吧…
畢洛:
你們該不會覺得拿這種小東西來就可以賄賂我吧。你們要是再不走,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畢洛:
可別小看我們矯論團啊!
旅行者:
英雄饒命!
畢洛:
現在求饒已經晚了!
???:
停!爾等還不速速停手。
畢洛:
斯露莎大人…您怎麼…這種事情不用勞煩您出手,何況在這些外人面前…
斯露莎:
在何人面前現出身姿乃是吾輩花靈之自由意志,非爾等人類可以置喙,汝怎敢如此僭越!
派蒙:
(明明和我差不多大,說的話也怪怪的…可是畢洛那傢伙居然畢恭畢敬地稱這個小東西叫「大人」?)
斯露莎:
哼,汝的罪孽暫且留待日後再說。那邊那兩個小傢伙,既然是教令院派出的使節,首先報上名來才合乎禮節吧?
派蒙:
雖然我們沒有先報上身分是不對啦,但是妳那高高在上的態度…
斯露莎:
我之言行都無悖於吾輩花靈一族的傳統與準則,倒是爾等無名之人…哼。
派蒙:
唔…好啦!我們才不是無名之人…我叫派蒙,他是旅行者,我們是接受委託來到這裡的冒險家。
派蒙:
幹嘛這麼小氣!反正我們不都是一起冒險的嗎!
斯露莎:
報上姓名便足夠了,其餘瑣事並非我關心之所在。倒是剛才的鼓…
斯露莎:
那物件與吾輩花靈因緣極深,絕非爾等人類可以隨意佔有。旅行者,命你速速將其呈獻於我。
派蒙:
那可不行,拜託別人的話至少語氣得好一點吧!
派蒙:
況且這可是重要的委託道具,必須要交給這個什麼團的首領大人才行。
派蒙:
要是給了妳導致沒法完成委託的話,不僅拿不到報酬,說不定還得倒賠摩拉給冒險家協會,那也太虧了!
斯露莎:
報酬?摩拉?看來爾等完全不瞭解此處事態啊,竟為這等無聊的理由而深入危險之地賭上性命。
斯露莎:
明明是稍有不慎就會墜入永續輪迴之流的族群,卻總會做出連吾輩都無法理解的事情呢。
斯露莎:
爾等人類還真是有趣。
斯露莎:
罷了…所謂的「首領大人」,就由我來親自為爾等引薦吧。爾等若想在面見他之後再向我呈獻貢物倒也無妨。
派蒙:
這還差不多…不對啦!我們還得解決天上那個大窟窿呢!要是沒辦法解決的話…
斯露莎:
…大窟窿?莫不是說「焚真之天象」?爾等竟妄想以凡人之軀平息此次的災禍嗎?
斯露莎:
呵,何等不自量力!爾等須當知曉,熄滅「焚真之天象」乃吾輩花靈之使命,是我斯露莎要為之奉上全部的事業!
斯露莎:
此番的災禍若要平息,必得由我效法神鳥「西摩格」,犧牲被稱為「斯露莎」之存在的全部一切…
斯露莎:
…若是執意阻礙,那份罪責,可不是爾等承擔得起的!
旅行者:
「西摩格」?
斯露莎:
蒙昧之人,難道連神鳥「西摩格」都不知道嗎?那可是曾拯救大地的靈光之主。
斯露莎:
傳說正是牠在犧牲後化為無數的「靈光」,才平息了地上的災厄。
派蒙:
唔,就算妳這樣說,我是覺得沒有到需要妳犧牲的程度啦…
斯露莎:
哼,總之此事已經遠超爾等能力之所及,想要插手也是徒勞…爾等只需在一旁默默見證吾涅槃的英姿便好。
斯露莎:
反正只要災禍得以平息,爾等照樣可以去問那什麼協會領賞吧。
斯露莎:
不過要記得多多傳頌吾之偉業,畢竟就算是再偉大的英雄也少不了你們這樣的平凡人歌頌的。
畢洛:
但是斯露莎大人,識主大人吩咐過在儀式完成前絕對不能讓可疑的傢伙進來干擾我們…
斯露莎:
我已經決定了!作為花靈,我的話才是最高準則。
畢洛:
呃…
斯露莎:
好了,隨我去面見你們所說的「首領大人」吧。
斯露莎:
不過前方就並非人類可以輕易踏足之地了,爾等亦須做好覺悟。
斯露莎:
要是中途跟丟或者被什麼突然冒出來的魔物吃掉,那我也沒辦法哦。
派蒙:
什麼「迪弗」,不就是深淵法師和丘丘人嗎?
斯露莎:
竟然這麼輕鬆地就處理掉了肆虐的迪弗魔物,你的實力真是耀眼,令我刮目相看了呢。
斯露莎:
雖說與吾輩花靈還存在著不少的差距,不過你奮戰的身姿實在讓我想起傳說中的那些曾與吾輩並肩作戰的人類英豪啊。
斯露莎:
好,我決定了,就恩准汝來當我的「謁頌主」吧!
派蒙:
「謁頌主」?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不過從妳嘴裡說出來總感覺沒有什麼好事…
斯露莎:
人類當中也存在的吧,就是什麼軍師啦書記官啦之類的,專門為了讚頌英雄而存在的人。
派蒙:
這兩個和妳說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吧!
斯露莎:
無論多麼偉大的英雄,他們的偉業也總得交由他人來記錄傳頌。否則,難免落得和太古時期的英雄們一樣的下場…
斯露莎:
雖然他們崇尚暴力與爭戰,但偉業畢竟是偉業,他們的所作所為理應留名史冊。
斯露莎:
唉,結果呀,熱衷爭鬥之人終將為爭鬥所噬,慘烈地自相殘殺以後,竟全都身殞。
斯露莎:
因為沒有作家和詩人記錄歌頌他們的事蹟,等到親歷事業之人最後一個不剩,功業也就隨風而逝了。我可不能變成那樣。
斯露莎:
吾之偉業必將光輝燦爛,若是因為沒有紀錄而無人知曉,對世人來說可是不小的損失。現在我准許汝見證並記錄…
斯露莎:
這可是普通人類無福消受的恩典呢,對於吾輩花靈的賞賜,難道汝不該感恩戴德嗎?
派蒙:
聽起來好複雜,不過感覺妳就是想找個人誇妳對吧?
派蒙:
對,你這傢伙有什麼可誇的嘛,雖然說長得倒是滿可愛的。
斯露莎:
反對無效,吾輩花靈的命令可是絕對的!
斯露莎:
等一下,妳說誰可愛呢,對我的形容應該是英武才對!
斯露莎:
總之,此事就這麼定下了。不用焦急,待我奉上犧牲換回純淨的天空之後,爾等就可以恢復自由之身了。
斯露莎:
好好見證我英武的身姿吧!
派蒙:
唔,雖然怎麼也看不出來英武在哪裡就是了…
斯露莎:
這邊的道路也都長滿「灰餘晶」了,明明我離開的時候還沒有。
派蒙:
「灰餘晶」?是說這些到處都是的結晶嗎?
派蒙:
之前就很在意了,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麼呀?
斯露莎:
「灰餘晶」是黑火餘燼結成的殘渣,是這片大地遭受劫難的證明。
斯露莎:
沒錯,爾等應該聽過的吧,在很久很久以前曾發生過一場巨大的災厄,從地下竄起的漆黑烈火延燒大地。
斯露莎:
黑火在這片大地上打開了一個無底的裂隙,穿越裂隙而來的迪弗眾魔幾乎要將這片土地變成無光的國度。
斯露莎:
雖然裂隙最終被大樹封堵,但黑火帶來的汙穢就像種子一樣,在那因受到侵蝕而漏出的無數灰暗與苦痛的回憶中生根發芽。
斯露莎:
直到靈光的尊主——神鳥「西摩格」飲下了神明留下的原初之水,將自己化散為「靈光」百種,播撒在大地之上。
斯露莎:
從那以後,「靈光」代替神鳥守護這片大地,那些洩露而出的痛苦追憶也被「靈光」所封鎖。
斯露莎:
因此凝結而成的便是這些無處不在的「灰餘晶」,雖然看起來與岩石無異,不過其中說不定還有著不少未被淨化之物。
斯露莎:
最近這周圍的「灰餘晶」越來越多了,我想應該和「焚真之天象」帶來的黯色力量有關。
斯露莎:
不過只要利用「靈光」的力量就能將這些結晶消除了。
斯露莎:
如果我的感覺沒錯的話,附近應該就有遊蕩的靈光。我們找找看吧。
???:
斯露莎大人,靈光的尊使,您終於回來了。
???:
儘管耗費了我不少的心血,但對「離渡之儀」相關文獻的解讀工作終於要完成了。
???:
根據我的研究,接下來只要收集到全部的「靈光絕唱」,您就可以完成預定的偉業了。
???:
等等,這邊的兩位是…
斯露莎:
不用在意,他們是旅行者和派蒙,是我新收的「謁頌主」和他的夥伴,是專門前來見證吾之偉業的。
派蒙:
喂,但是我還沒有同意呢!
???:
「謁頌主」…雖然不應質疑您的睿斷,但在「離渡之儀」完成前讓異鄉蒙昧之人進入此地,我擔心會有不好的影響。
???:
要知道教令院的那些傢伙一定不希望「離渡之儀」能夠順利完成。
斯露莎:
休要多言,我會這麼做自然有我的判斷。
斯露莎:
好了,旅行者和派蒙,快把之前的那個鼓拿出來吧。
按照約定把鼓拿了出來。
???:
竟然是「俱利般地」…
派蒙:
「俱利般地」?
???:
哈哈哈,沒錯,這可是我們與花靈建立「勞帕」的儀式上所需的重要法器呢。
???:
我已尋找其多年,沒想到竟然自己找上門來了。對於我接下來的計畫而言,真是個好兆頭呢!
???:
若是在我率領「矯論團」反攻教令院,把那個什麼智慧宮燒得一乾二淨之時,也能得到命運的助力就好了。
派蒙:
哇,竟然隨隨便便就做出了大反派一樣的發言!
???:
大反派?說到反派,應該是教令院的那些傢伙才對吧。
那先朱那:
哦,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在此修行的矯論團的「識主」那先朱那,若是按照教令院的稱呼方式,可以說與「賢者」相當。
那先朱那:
不過那些養尊處優的傢伙大概是不會承認我們這些邊鄙之人的名號。
那先朱那:
看你們的樣子,該不會是教令院派來的人吧。
那先朱那:
那就好,雖然就算你們是教令院的人也無所謂。
那先朱那:
就算是把「三十人團」一起派過來,也是沒辦法阻撓我的計畫。
派蒙:
雖然不知道你們有什麼計畫啦,不過我們可沒有要阻止你的意思。
那先朱那:
那些教令院派來的傢伙都這麼說,說不定等我放下戒備你們就會突然從背後襲擊我呢。
那先朱那:
就像那些戴著滑稽的面具,到處鬼鬼祟祟地試圖盜竊我們學派典籍的傢伙一樣。
那先朱那:
他們甚至還膽敢襲擊尊貴的靈光使者,斯露莎大人。
斯露莎:
哼哼,結果最後都被我一個不留地打倒了呢!
旅行者:
好厲害啊,斯露莎。
斯露莎:
那是當然,我的「謁頌主」。就像這樣好好誇我吧!
那先朱那:
別看我們現在只剩下這鐵穆山中的寥寥數人,過去我們的成員可是遍佈達馬山以北的整個沙漠的。
那先朱那:
但是因為環境艱險,教令院的那些傢伙又排斥汙蔑我們的學說,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那先朱那:
要不是有我這樣的有識之士勉強維持,加上「靈光」之力的庇佑,我們「矯論團」大概早就自行消滅了。
旅行者:
看來你們的關係不太好。
派蒙:
看來不只是像凱瑟琳小姐說的那樣有分歧,「矯論團」的人聽起來都相當討厭教令院的樣子。
那先朱那:
與其說是討厭,不如說是勢同水火吧。
那先朱那:
年輕時我也曾前往教令院學習,試圖彌合我們之間的分歧,但最終還是被他們視為異類。
那先朱那:
雖然那些傢伙假惺惺地說我們是教令院的分支,不過這些不過就是貶低我們的手段罷了。
那先朱那:
傳說幾百年前「矯論團」的先輩就是因為與他們理念不合,才會選擇出走沙漠獨自對抗黑淵汙穢的。
那先朱那:
從那時起,我們一直堅守在同汙穢鬥爭的前線,在爭戰中守護我們的土地,而教令院的傢伙又在做什麼呢?
那先朱那:
比起那些養尊處優的學究,顯然將行、言、思聯結一體的我們才更應享有賢智的名號吧!
派蒙:
呃,好難懂…
那先朱那:
你們只需記住,「爭鬥才是世界的本質」就可以了。
那先朱那:
靈光與汙穢、荼訶與正法,正是彼此鬥爭的事物維持了世間的存在,就如同這天空一般。
那先朱那:
教令院的學究們認為天空寫下了眾生的命運,是至高的智慧與真理。
那先朱那:
然而如今天象所映照的卻是這樣的汙穢之物,可見他們的真理亦絕非完美。
旅行者:
或許沒有真正完美的東西。
那先朱那:
你也這麼認為對吧,說不定我們很合得來啊。有機會我們可以好好討論一下這個問題。
斯露莎:
「納蘇勒阿」,現在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吧。你沒發現「灰餘晶」已經開始逼近這裡了嗎?
斯露莎:
如果再不趕緊熄滅「焚真之天象」,要不了多久這裡的情況也要危險了。
旅行者:
說到「焚真之天象」…
派蒙:
差點忘了,我們過來就是要解決這個大窟窿一樣的東西的,說了半天,我們還不知道它到底是什麼呢。
那先朱那:
啊哈,我們的計畫也正與熄滅那個天象有關呢。至於妳問它到底是什麼嘛…一定要說的話就像是水面吧。
派蒙:
水面?你這樣解釋感覺更難懂了…
那先朱那:
水面所映照的雖是幻象,但真實亦潛藏其中,天空也是一樣。就像海市蜃樓,你們應該也見過吧。
派蒙:
那個大窟窿看起來可是比海市蜃樓要可怕多了!
那先朱那:
這是當然,畢竟那個天象所映照的可是不屬於世間的地獄景象啊!
那先朱那:
很久很久以前,在此處的地下曾有著由「荼訶古國」建造的與外界相連通的設施。
那先朱那:
在五百年前那場據說由荼訶人引發的巨大災厄中,蜂擁而出的魔物便是透過那裡進入了地上的國度。
那先朱那:
魔物撕扯出了被稱為「荼泥黑淵」的巨大裂隙,雖然後來被古樹的新脈所封堵,但這個神秘的天象也隨之出現。
那先朱那:
天象所映照的正是那黑色裂隙之外的景象,雖然魔物不能透過這個幻象進入提瓦特,但其中仍然流溢著汙穢的力量。
那先朱那:
傳說最初的識主曾與花靈一起熄滅了這個異象,但隨著汙穢力量的增強,古代的異象如今又再次出現。
那先朱那:
若是放任不管,說不定什麼時候那個裂隙真的會重現世間呢。到那時古時的戰爭必將重現,這樣說起來倒還有點令人期待。
派蒙:
一點也不期待吧!
斯露莎:
不過沒關係,當初「西摩格」飲下神明留下的「甘露活水」,涅槃化為了無數的靈光。
斯露莎:
作為神鳥的遺嗣,解決那個東西乃是吾輩花靈的使命。我斯露莎也定會留下如神鳥一樣的偉業的。
那先朱那:
當然,這是當然,靈光的尊使。我們矯論團也一定會幫您達成使命。
派蒙:
唔,一直在說犧牲犧牲的,難道這個天象必須要犧牲什麼才能解決嗎?
那先朱那:
這個嘛…其實實際怎樣我也不知道,關於「焚真之天象」的文獻早已遺失,相關的儀軌傳承也斷絕了。
那先朱那:
要不是有我一直研究這些殘存的文獻典籍,就連「離渡之儀」的存在都沒人知道了。
那先朱那:
根據我的研究,花靈是「西摩格」的後嗣,想必也擁有化為靈光淨化大地的能力。
那先朱那:
而且神鳥的後嗣為了拯救世界而犧牲,不是很符合「矯論團」的風格嗎?
派蒙:
這也太草率了吧!你們說的犧牲怎麼聽都不像小事啊…為什麼不想想有沒有別的解決辦法呢?
派蒙:
我是覺得一定會有其他辦法的,對吧,旅行者。一直以來不都是這樣的嗎?
旅行者:
沒錯。
斯露莎:
我都說了用不著爾等插手了,你們只需要見證我犧牲的身姿就夠了。
斯露莎:
能夠為了淨化大地而犧牲生命,對於吾輩花靈來說是值得慶祝的事情。
派蒙:
就算妳這麼說…
那先朱那:
對於尚未知曉之事理應保持敬畏,異鄉之人。
那先朱那:
既然如此,我本來就得過去「荼泥黑淵」那邊考察,來為「離渡之儀」做準備。
那先朱那:
不如你們就一起來吧,曾經通往世界之外的裂隙留下的痕跡,你們應該也想看看吧!
那先朱那:
等看到那裡的景象,想必你們就會理解了。
派蒙:
唔,這樣說起來的確有點好奇。
斯露莎:
不錯的主意,那麼便由我為你們引路吧,畢竟光靠你們可是無法在這靈光與汙穢的鬥爭之地自由穿行。
斯露莎:
吾之「謁頌主」,可得一直追隨我直到我完成使命啊!
派蒙:
唔…下面那個大坑就是剛才說的荼泥黑淵嗎?
派蒙:
全都是超級大的結晶呢,比之前看過的還要誇張,而且看起來也要危險很多。
斯露莎:
那些是封印鎮壓黑淵魔物的巨木,因為汙穢力量的侵蝕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派蒙:
既然魔物已經被鎮壓住了,看起來也不需要有人犧牲的樣子。
那先朱那:
所以我們才得先利用靈光的力量重新打開通道才行…
派蒙:
喂,那樣不就把魔物都放出來了嗎,明明好不容易才封印住的。
那先朱那:
不不…我的意思是說要打開穿過「焚真之天象」的通道。畢竟穿過大地的縫隙早就被封堵了,是不可能再通往真正的黑淵的。
那先朱那:
不過也正因如此,那個被封堵的裂口與天上的那個黑淵幻象其實是相通的。
那先朱那:
只要能夠利用「靈光絕唱」穩定這裡的封印。然後舉行「離渡之儀」,就能穿過黑淵,到達天象所在之處了。
那先朱那:
那是散落在大地上的靈光百種中最強大的實體。利用「靈光絕唱」的力量,就可以進行「離渡之儀」。
那先朱那:
然後便可以打開穿過黑淵的通道,傳說最初的識主那迦朱那就曾與花靈一同穿過這裡。
派蒙: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那等到了天象那邊之後要怎麼辦呢?
那先朱那:
之後的事情我也不知道,雖然有著最初的識主那迦朱那直升高天藉助神明的力量熄滅異象的傳說,但都如神話一樣。
那先朱那:
想必靈光的尊使一定會有辦法,既然她們有淨化汙穢的能力,那麼一定也能熄滅那個天象。
那先朱那:
哈,斯露莎不是也說了要效仿「西摩格」的犧牲,畢竟戰鬥和犧牲才是這個世界的本質呢。
派蒙:
雖然斯露莎是那個樣子…但是你…你這樣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那先朱那:
別急呀。不管最後要不要靠犧牲來解決,在此之前都得先收集到「靈光絕唱」才行,現在就連第一步也進行不了呢。
派蒙:
欸?虧你還說了半天。
那先朱那:
這個嘛…簡單來說,「靈光絕唱」是只有被承認為「勇者」的花靈才能觸碰的東西。
那先朱那:
麻煩的是我們如今的靈光尊使,斯露莎大人還沒有獲得這種資格。
派蒙:
哦哦!雖然一直一副了不起的樣子,不過這樣看來,斯露莎完全不行嘛。
斯露莎:
還真敢說啊,白飄飄。
派蒙:
說了我不是白飄飄!
那先朱那:
只有拿到「雙角的花冠」,才能成為能夠聚集靈光之力的花靈勇者,為此須先得到「元祖的花靈」祖爾宛大人的承認。
那先朱那:
那是曾與我們的先輩並肩作戰的偉大花靈,據說五百年前正是她與古代的英雄們共同鎮壓了深淵的餘火。
斯露莎:
但是那位前輩實在不通情理,不願意認可我的無上之願,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斯露莎:
不過沒有關係,就算得不到那頂「雙角的花冠」,光是依靠我的犧牲便已足夠了。
那先朱那:
我當然不會質疑您為此犧牲的願望,不過如果無法舉行儀式,先穿過黑淵的話,您的願望也沒法實現。
那先朱那:
不過,我倒有個想法。剛才斯露莎大人是說你們是她的「謁頌主」對吧。
那先朱那:
不如就由你們跟隨斯露莎大人前往祖爾宛大人所在的「甘露花海」吧。
那先朱那:
看到斯露莎大人已被人類視為預定的尊使,祖爾宛大人會改變看法也說不定。
旅行者:
你怎麼不去。
那先朱那:
我嘛…那位大人憑著漫長歲月累積的知識,一定看不上我這樣的讀書人。
那先朱那:
要是看到了我,祖爾宛大人可能就再也不會改變想法了,哈哈。
那先朱那:
這是改變目前局面的唯一辦法了,就請兩位陪同斯露莎大人去參謁靈光護佑的聖地吧。
派蒙:
不過你這傢伙也太狡猾了吧!這樣一來不就變成只有你完全不用出力了嗎!
那先朱那:
那怎麼會,我要做的工作可是很多的,比如…「離渡之儀」的準備工作還亟需完成呢。
那先朱那:
為了確定「靈光絕唱」的位置,我也得再研究一下古代學者的筆記。
那先朱那:
還有你們帶來的俱利鼓,有了這個我就可以重新和那些沉睡中的花靈建立連結了。
那先朱那:
為了進行「離渡之儀」,喚醒她們也是必要的。
那先朱那:
不管怎麼樣,「雙角的花冠」的事情就拜託你們了,等所有事情都完成之後,我們就在鐵穆山的營地會合吧!
派蒙:
沒辦法,總之是要去找那個什麼花靈大人對吧,希望那傢伙的性格至少不會像斯露莎這麼惡劣。
派蒙:
哇啊,這個像巨蛇一樣的傢伙也是被封印在這裡的嗎?
斯露莎:
是啊,不過這傢伙並非「有罪之身」,應該只是單純因為運氣不好被牽連才會被封印在這裡的。
派蒙:
唔,不過幸好牠被封印在這裡了,不然要是突然從地底下冒出來的話,大概能一口把我吃掉了。
派蒙:
嘿嘿,我知道啦。
斯露莎:
嗯哼,你們看起來關係很好的樣子嘛。
派蒙:
那當然,畢竟我們可是最好的夥伴呢。
斯露莎:
不過不是也有那種說法嗎,一直在一起的夥伴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妖精搶走,這樣的故事也很常見吧。
派蒙:
喂,妳在說什麼啦,旅行者才不會呢。
斯露莎:
哎呀,不過是開玩笑罷了,若是真心對待彼此的夥伴,當然不會因為一些無聊的玩笑而動搖吧?
斯露莎:
哼哼,穿過這裡就是「甘露花海」了,我們快點前進吧。
派蒙:
哇啊,這裡的結晶感覺像是…
派蒙:
該不會是我們之前見過的那種沙蟲吧,牠怎麼會被封印在這裡呢?
斯露莎:
哦?原來這些古龍的遺嗣被你們稱為沙蟲嗎?
斯露莎:
不過這傢伙並非「有罪之身」,應該只是單純因為運氣不好被牽連才會被封印在這裡的。
派蒙:
唔,不過幸好牠被封印在這裡了,不然要是突然從地底下冒出來的話,大概能一口把我吃掉了。
派蒙:
嘿嘿,我知道啦。
斯露莎:
嗯哼,你們看起來關係很好的樣子嘛。
派蒙:
那當然,畢竟我們可是最好的夥伴呢。
斯露莎:
不過不是也有那種說法嗎,一直在一起的夥伴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妖精搶走,這樣的故事也很常見吧。
派蒙:
喂,妳在說什麼啦,旅行者才不會呢。
斯露莎:
哎呀,不過是開玩笑罷了,若是真心對待彼此的夥伴,當然不會因為一些無聊的玩笑而動搖吧?
斯露莎:
哼哼,穿過這裡就是「甘露花海」了,我們快點前進吧。
派蒙:
沒想到山的另一邊會有這麼大的一片綠地。
派蒙:
明明剛才我們還在沙漠裡面,真是神奇!
斯露莎:
怎麼樣,很厲害吧!畢竟這裡可是我們花靈的家鄉呢。
派蒙:
花靈的家鄉?就是說會有很多像斯露莎這樣的傢伙吧。
派蒙:
唔,突然就有點不想去了…
斯露莎:
難道不是應該感到興奮難耐嗎?
派蒙:
還有那邊的大樹樁,看起來像是在抵禦那個大窟窿裡流出來的東西的樣子。
斯露莎:
那是「萬種母樹」,是賜予吾等花靈生命的神明的聖體,可不是什麼大樹樁。
派蒙:
神明?雖然我們之前也見過其他的神明啦,不過這樣子的還是第一次見。
斯露莎:
因為神明大人如今…並不能算是活著。
斯露莎:
五百年前,神明大人為了鎮壓此處的災厄犧牲了全部的力量。
斯露莎:
但卻因此沾染了汙穢,而不得往生淨土,其神識只能徘徊於凡世當中。
斯露莎:
神明大人留下了至純的「甘露活水」,草木的主人讓「萬種母樹」從中生長出來,才使大人的神識有所附麗。
斯露莎:
這片甘露花海正是由「甘露活水」澆灌而成的,就連守護大地的「靈光」之力也是依靠甘露的滋養才能源源不絕。
派蒙:
不過這位神明看起來似乎不太好的樣子…一直在對抗那個大窟窿裡流出來的東西。
斯露莎:
神明大人的力量維繫著鎮壓黑淵的封印,這個異象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恐怕也是被這種力量所吸引的。
斯露莎:
若不是「萬種母樹」的存在,從那中間流出的汙穢恐怕早就蔓延到大地之上了…不過也因此才會衰敗成這種樣子…
斯露莎:
要是哪天我也變成這種醜態,我可是沒辦法忍受下去。
斯露莎:
為此才要趁著還沒變成這種樣子之前,給世人留下英武的身姿…
派蒙:
這個先不提,總之我們快點去見那個叫作祖爾宛的花靈吧。
派蒙:
趕快拿到那個花冠解決了天象,說不定這位神明也會好起來呢!
祖爾宛:
哎呀,是斯露莎,還真是稀客呢。
斯露莎:
好久不見…祖爾宛前輩。
祖爾宛:
前輩?既然還會叫我前輩的話,那就應該謹守花靈的準則,而不是和那些心懷叵測的人類待在一起。
斯露莎:
我才沒有違背花靈的準則,和人類接觸也不過是為了尋找能夠效法神鳥熄滅天火的方法。
祖爾宛:
然後妳就從人類那裡學來了那些關於犧牲的胡言亂語?花靈可不會追求這般的愚行。
斯露莎:
為了對抗汙穢而犧牲,難道不正是我們花靈的使命嗎?
祖爾宛:
等待命運的安排,斯露莎。只有人類才會盲目而行。
斯露莎:
什麼命運也太捉摸不定了,我可等不起。
祖爾宛:
這正是危險之處。妳所尋求的花冠有著靈光敕許的權能,若是交給了妳,便形同將靈光的力量交到可疑的人類手中。
斯露莎:
前輩就不能對我多一點信任嗎!
派蒙:
那個,兩位…看起來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們的樣子啊。
派蒙:
而且總覺得…斯露莎到祖爾宛面前就忘了之前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了?嘻嘻。
派蒙:
真虧矯論團那些人還陪她一起演呢!
祖爾宛:
跟著斯露莎進來的小傢伙們,這裡可不是一般人類可以隨意造訪的地方。
祖爾宛:
讓我看看,原來不是那個什麼「矯論團」的人嘛…似乎還是從異國來的傢伙呢。
祖爾宛:
禮貌的話,應該由你們先做自我介紹吧,會被我問名字的人可不多哦。
派蒙:
我是派蒙,他叫旅行者,我們是…
旅行者:
穿梭在提瓦特的冒險家。
祖爾宛:
冒險家…那就是行走大地的旅行者囉?
祖爾宛:
我倒是也曾見過一位像你這般的旅人。
祖爾宛:
此處乃是吾輩花靈的禁囿,「甘露」滋養的樂園,也是供奉著偉大神明御體的靈廟。
祖爾宛:
只有與花靈結為夥伴的英雄,參拜神明的朝聖者才被允許進入此地。
祖爾宛:
我就當你們是斯露莎的夥伴好了,呵呵,上一次有人類造訪花海已經是幾百年前的事了。
派蒙:
不過在外面的沙漠裡不是有很多「矯論團」的人嗎,他們都不會進到花海裡來嗎?
祖爾宛:
哼,我才不會允許那些無禮之人踏足禁囿。
祖爾宛:
雖說在過去,我們花靈也曾同他們的先輩並肩作戰,甚至共同居住在這花海當中。
祖爾宛:
但這麼多年過去,那些傢伙也變得愈加癡愚,最後就連傳承的儀式也忘得一乾二淨,再也沒有能與花靈建立「勞帕」之人。
祖爾宛:
原本應當是由他們為鎮壓黑淵的巨木舉行「祭水之儀」,祓除侵染其上的汙穢。
祖爾宛:
雖然母樹的衰敗不可避免,但若不是因為他們懈怠了儀式導致封印鬆動,這恐怖的異象也不會這麼快重現於世。
祖爾宛:
不過人類的傳承本就是這般不可靠之事物,與他們相比,你們這些如白紙一般的異鄉人看起來倒還更可靠一點。
派蒙:
雖然不知道妳是不是在誇我們啦,不過其實我們是過來…
祖爾宛:
想必你們也是為了這天空的異象而來吧,若不是惹出這麼大的簍子,通常也不會有人注意到這邊鄙之地。
派蒙:
唔…我們的確是受到委託過來解決這個大窟窿的。
祖爾宛:
哎呀哎呀,果然是被我猜中了。看來就算過去了這麼久,這不壽的族類還是一如既往的短視呀。
祖爾宛:
雖說若非如此,也不需要吾等花靈越俎代庖了。
派蒙:
(果然花靈的性格都很惡劣…)
祖爾宛:
不過既然有人類的勇士再度造訪花靈的禁囿,看來命運的紡輪又重新開始轉動了呢。
祖爾宛:
而且還是這麼有趣的人類,真是令人懷念…過去我也曾與和你們一般的有趣人類一起平息災厄。
祖爾宛:
說不定你們真能復現古代英雄的偉業呢,那麼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好了。
祖爾宛:
比起那些盲目癡愚的矯論團,我還是更相信你們啦。
斯露莎:
明明應該更相信我才對吧,前輩!
祖爾宛:
這個嘛…總之斯露莎妳知道拉沙魯和米希爾在哪吧?去把她們叫過來吧,她們應該還在呼呼大睡呢。
祖爾宛:
就當作取得我信任的證明,然後我也能把花冠交給妳。
派蒙:
哦哦,我知道了,就是那種只有大家一起才能解開花冠的封印之類的吧?
祖爾宛:
怎麼可能,你們的想像力還真是貧乏。
祖爾宛:
花冠的話什麼時候給你們都行,不過想要解決「焚真之天象」,必須藉助她們的力量才行。
祖爾宛:
畢竟光靠斯露莎一個人,就算有花冠也沒辦法打開穿過黑淵的通道,這也算是「三的法則」吧。
派蒙:
雖然不是很懂,不過反正只要能把花冠給我們就好啦。
祖爾宛:
嗯,派蒙和旅行者,你們要幫幫斯露莎哦。
斯露莎:
我才不需要呢…
派蒙:
斯露莎也真是不坦率呀!既然「前輩」都這麼說了,就該好好聽話嘛,噗噗。
派蒙:
哦哦哦,找到了!會是什麼東西呢,讓我看看…
派蒙:
什麼嘛,看起來只是個破破的鼓,跟寶藏之類的沒什麼關係嘛!
派蒙:
也不知道能有什麼用途。
派蒙:
哦哦,聽說是從沙漠中找到的,那些傢伙說不定會感興趣呢!
派蒙:
雖然對學術研究什麼的不感興趣,不過要是能因此分給我們一點計畫經費的話,也算是有賺了吧?
派蒙:
欸,等等,旁邊還有一張紙條呢,上面說不定會有什麼線索。
派蒙:
讓我看看…唔,看起來這個鼓是一位冒險家留下來的呢。
派蒙:
「焚真之天象」…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不過竟然遇到困難就拋下委託不管,真是有夠不負責任!
派蒙:
既然這樣我們就把這個鼓帶回去交給凱瑟琳小姐吧,然後讓她重新找人來完成委託就好啦!
派蒙:
哦哦哦,找到了!會是什麼東西呢,讓我看看…
派蒙:
什麼嘛,看起來只是個破破的鼓,跟寶藏之類的沒什麼關係嘛!
派蒙:
也不知道能有什麼用途。
旅行者:
如果拿去給教令院的話…
派蒙:
哦哦,聽說是從沙漠中找到的,那些傢伙說不定會感興趣呢!
派蒙:
雖然對學術研究什麼的不感興趣,不過要是能因此分給我們一點計畫經費的話,也算是有賺了吧?
派蒙:
欸,等等,旁邊還有一張紙條呢,上面說不定會有什麼線索。
派蒙:
讓我看看…唔,看起來這個鼓是一位冒險家留下來的呢。
派蒙:
「焚真之天象」…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不過竟然遇到困難就拋下委託不管,真是有夠不負責任!
派蒙:
既然這樣我們就把這個鼓帶回去交給凱瑟琳小姐吧,然後讓她重新找人來完成委託就好啦!
那先朱那:
那麼「雙角的花冠」的事情就拜託你們了,我也要去處理剩餘的工作了。
那先朱那:
相信不管是什麼人,都將會懾服於你們和尊使大人的威光之下的。
那先朱那:
等所有事情都完成之後,我們就在鐵穆山的營地會合吧!
去找祖爾宛取得「雙角的花冠」,然後便可去收集「靈光絕唱」了…
祖爾宛:
哎呀,這不是斯露莎和她的「謁頌主」嗎?
祖爾宛:
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雖然這樣說不太禮貌,不過還真是超出我的預期了呢。
斯露莎:
哼,不管是愚癡的米希爾,還是癡愚的拉沙魯,都已經由我親自解救並帶回到花海裡來了。
斯露莎:
這下前輩總算也該對我刮目相看了吧!
派蒙:
唔…準確來說應該是我們一起解救的才對吧,旅行者也出了不少力呢。
斯露莎:
哼,妳還真是多話!雖然想要破格也將妳擢升為吾之「謁頌主」,不過白飄飄這麼小氣的話,看來我得重新考慮了。
派蒙:
嗚啊…不對,誰想當那個什麼「謁頌主」啦!
斯露莎:
雖然說起來有點奇怪,不過「謁頌主」與我也可以說是同根並蒂,不分彼此。
斯露莎:
就像史詩裡的英雄也會有不少的幫手,「謁頌主」所立下的功業也可以算是吾之榮耀呢。
斯露莎:
當然,作為將要立下蓋世功業的花靈,是不可能做出搶人功勞這般愚行的。
斯露莎:
吾之「謁頌主」喲,你盡可將自己的功績記錄於頌歌之中,作為吾之偉業的陪襯與注腳吧!
派蒙:
在這裡就不要進行什麼奇怪的多重身分扮演了吧!
派蒙:
雖然我和旅行者都已經習慣斯露莎說話的語氣了啦,不過祖爾宛正一副看笨蛋的眼神看著我們呢!
斯露莎:
咳咳…無關的話題就到這裡為止。總之按照之前所說,前輩總算可以把「雙角的花冠」交給我了吧。
祖爾宛:
雖然是這麼說,不過我可沒辦法把花冠交到妳的手上啊。
斯露莎:
喂!前輩該不會是想要出爾反爾吧?
祖爾宛:
呵呵,花冠乃是得到靈光認可的象徵,怎麼可能能夠私相授受?
祖爾宛:
在神鳥所化生的靈光百種中,唯有我們花靈擁有智性,因而才得以與母樹蘊藏的神識相溝通,獲得引導靈光的權能。
祖爾宛:
但並非所有花靈都能擁有這般的權能。
祖爾宛:
只有能夠繼承神鳥的願望,又擁有實現這一願望所需要的勇氣與擔當的花靈勇者,才能獲得包蘊智慧的花冠。
祖爾宛:
和我一同祭禱那無往不勝的靈光吧,假如妳已被靈光所認可的話,神明大人自然便會將花冠賜下。
祖爾宛念誦起了古老的頌文,斯露莎也為其和聲。
恍惚間如同有千鳥齊唱,百花共鳴。
派蒙:
沒想到花冠竟然是直接長出來的!
派蒙:
雖然和想像中的不同,不過這下斯露莎總算是獲得「雙角的花冠」了。
旅行者:
看起來也比之前可靠了很多。
斯露莎:
哈哈,那當然,畢竟我可是命定的「勇者」嘛!
斯露莎:
接下來我只需奉上犧牲熄滅「焚真之天象」…
派蒙:
唔…雖然只要一開口就還是沒辦法讓人放心的樣子。
派蒙:
不過既然斯露莎已經獲得了花冠,那麼接下來我們就可以去找那個「靈光絕唱」了吧。
派蒙:
我記得那先朱那說過,要想進行那個什麼儀式的話,必須收集足夠的「靈光絕唱」才行,然後就可以穿過那個黑淵…
派蒙:
唔,也不知道他說的到底對不對…
祖爾宛:
是「離渡之儀」。妳說的那先朱那是矯論團的人嗎?沒想到還有人類記得這個儀式,我還以為相關的傳承早就斷絕了。
祖爾宛:
當初我也曾與人類的勇士一起,透過「離渡之儀」穿過黑淵,最終清除了侵染母樹的汙穢。
派蒙:
哦哦,這樣看來那先朱那說的沒錯嘛!
祖爾宛:
但那時是由我親自引導靈光之力,才修復了鎮壓黑淵的封印。
祖爾宛:
後來,為了淨化地上的汙穢,我才將聚集在此的靈光中最強大的那些融為五個「靈光絕唱」。
祖爾宛:
若只是依靠傳承儀式的典籍,矯論團的人應該不會知道「靈光絕唱」的存在才對。
派蒙:
不過那先朱那不是很喜歡研究各種文獻嗎,也許是從哪本祖爾宛也不知道的文獻裡看到的也說不定吧?
祖爾宛:
那樣的話就更可疑了吧,據我所知,對「靈光絕唱」如此感興趣的傢伙可是另有其人…
祖爾宛:
不過無妨,有你們在的話,這點小事想必也不會有什麼問題。本來斯露莎剛剛得到花冠,還無從聚集足夠的靈光之力。
祖爾宛:
現在要舉行「離渡之儀」的話,確實要藉助「靈光絕唱」的力量。
祖爾宛:
當初驅散了那些進攻花海的魔物之後,「靈光絕唱」便散落於大地各處。
祖爾宛:
唯有其中一個,我將之藏於花海的「淨覺湖」的湖水之下,以備不時之需。
祖爾宛:
如今斯露莎既然已經獲得了觸碰「靈光絕唱」的權能,你們可以先去將這一個取出來。
祖爾宛:
至於剩下的四個就得拜託你們去尋回了,你們可要好好保管,可別讓「靈光絕唱」落到可疑的人手中。
祖爾宛:
路上也得麻煩你們照看斯露莎了,雖說獲得了靈光的認可,不過成為「勇者」的條件裡可沒有包括聰慧這一條。
派蒙:
哇!好像有個奇怪的東西從湖裡頭冒出來了。
派蒙:
這個就是「靈光絕唱」嗎?看起來還滿可愛的嘛!
派蒙:
雖然確實是比我們之前見過的靈光要大多了啦,不如就叫它大靈光好了。
派蒙:
不過這麼可愛的東西,居然能夠清除汙穢這麼厲害。
斯露莎:
雖然很不中聽,不過姑且當作你是在讚頌我的威儀好了。
派蒙:
這樣一來,我們就算拿到第一個大靈光了,接下來只要…
派蒙:
等一下,剩下的大靈光在哪裡,我們都還不知道呢!
斯露莎:
這個爾等不用擔心,我早已命「納蘇勒阿」為此事準備多時了,剩下四個「靈光絕唱」的所在,早就已經搞清楚了。
斯露莎:
接下來只要讓「納蘇勒阿」為我們領路便好。
派蒙:
唔…
斯露莎:
怎麼,你們該不會是在質疑我的判斷吧?
派蒙:
這個嘛…雖然斯露莎這麼說,不過總感覺那先朱那的文獻不怎麼可靠的樣子。
斯露莎:
哼,這次與鼓的事情不同,「靈光絕唱」相關的情報並非出於矯論團的傳承,而是「納蘇勒阿」辛苦收集考究而來。
斯露莎:
除了被封禁在遺蹟中的之外,剩餘幾處我也都曾親自確認過,絕不會有什麼差錯。
斯露莎:
白飄飄妳就放心好了,如今我已經是命定之「勇者」了,豈會犯這樣的錯誤?
派蒙:
那好吧…雖然還是不太放心,不過去問問那先朱那應該也沒有什麼壞處,他不是還說要跟我們在營地會合嗎?
斯露莎:
無需考慮那麼多,爾等只要乖乖跟著我,好好記錄我的功績便是。
那先朱那:
那麼,就由我為你們打開此處的大門吧。最後的靈光絕唱,便在這座荼訶人的地下工廠之中了!
那先朱那:
雖然還差最後一步,不過想到馬上就要集齊全部的靈光絕唱了,就連我也開始興奮起來了啊。
那先朱那:
哈哈,為這一刻我可是準備多時了啊。
那先朱那:
哈,我們總算是進來了。
派蒙:
看起來這裡像是大廳的樣子,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呢?
那先朱那:
嗯,讓我看看,與之前我們探索過的遺蹟一樣,這裡也是整個遺蹟的能源控制中心。
那先朱那:
如果我對文獻的解讀沒有錯的話,這裡與之前的試驗基地一樣,是屬於一個被稱為「白鵠騎士」的荼訶人戰團,用於製造機關的工廠。
那先朱那:
根據記載,五百年前的災厄發生時,他們曾在此抵抗自地底湧出的魔物…
那先朱那:
這些先不提了,總之我們要找的靈光絕唱,根據筆記所示,應該是在這座工廠最下面的地方。
那先朱那:
只有透過升降機才能去到那裡,那麼眼前的問題就是怎麼開啟這個升降機了。
那先朱那:
不過就像之前的遺蹟一樣,為升降機提供能源的中繼裝置也被「灰餘晶」封住了,得先找到「靈芯」將它們消除才行。
那先朱那:
而且看起來…嗯,至少需要三個。從筆記上看,這座遺蹟裡應該就有不少,我們去周圍的房間找找看吧。
派蒙:
唔,就算你這麼說,周圍這些門看起來都是關著的,明明哪裡也去不了嘛。
斯露莎:
哼,白飄飄還真是大驚小怪,只要依靠靈光,沒有去不了的地方。你們要找的「靈芯」,明明這裡就有一個吧。
那先朱那:
沒錯,只要用「靈芯」解除中繼裝置的封印,再操作混變器將能量連通到機關門附近的裝置上,應該就能打開了。
那先朱那:
不管怎麼樣,總之先試試看吧。
派蒙:
哦哦,竟然真的打開了。
派蒙:
既然這樣,就一鼓作氣的再把另一邊的門也打開好了。
那先朱那:
雖然我也很想去那邊看看啦,畢竟根據筆記所示那邊可是這座工廠的熔煉中心。
那先朱那:
不過看這些中繼裝置的情況,得再找到另外的「靈芯」來才能啟動這邊的機關門了。
那先朱那:
而且要啟動升降梯的話,也得同時解開這三個中繼裝置才行。
那先朱那:
如此考慮的話,不如就麻煩你們和尊使大人一起去找來吧。
斯露莎:
哦?這話聽起來倒像是在使喚我一樣。
那先朱那:
…豈敢豈敢,尊使大人,這是只有您才能達成的偉業啊!
那先朱那:
看到您和謁頌主這樣活躍,作為區區凡人的我實在幫不上什麼忙,不如就在這裡等你們回來好了。
那先朱那:
不過為了防止你們迷路,請你們將這本調查筆記也一同帶上吧。「靈芯」所在的位置都記錄在上面了。
那先朱那:
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你們可要好好保管。
那先朱那:
沒有了筆記的指引,靠我一個人可沒辦法離開這裡,你們可不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啊。
那先朱那:
哦哦,你們終於回來了。
那先朱那:
我還擔心要是這裡有什麼被凍結的怪物突然活過來,我就會一命嗚呼了啊。
那先朱那:
不過幸好,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那先朱那:
那麼,既然已經取得了兩個「靈芯」,就跟之前一樣打開右邊的機關門吧。然後接下來也請允許我跟隨你們一起前往。
派蒙:
好大的爐子啊,熱氣騰騰的,怎麼看起來好像還在運作的樣子!
那先朱那:
這座巨大的熔爐便是用來煉製「阿索斯物質」的,它可是整個地下工廠的核心設備,我們之前見到的那些能量塊都是從這裡來的。
派蒙:
不過按理來說,這裡不是很久以前就廢棄了嗎?應該沒有人能進來才對吧!
那先朱那:
這個嘛,說不定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通道呢,那些崇拜黑淵之人…說不定你們說的那些愚人眾也進來過呢。
那先朱那:
這樣一想,若不是只有斯露莎大人才能觸碰那「靈光絕唱」,說不定早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斯露莎:
無需杞人憂天,靈光絕唱乃是我的命定之物,其他人豈能染指?
那先朱那:
正是如此,不過想要拿到那個命定之物,得再找到一個「靈芯」,才能啟動那些被結晶封印的中繼裝置。
那先朱那:
然後就能啟動那個升降機,去到靈光絕唱的所在之處了。
那先朱那:
事不宜遲,我們繼續行動吧。
那先朱那:
哈,你們看到上面那個巨大的機械裝置了嗎?
那先朱那:
那是整座工廠的中控裝置,我們只要將中繼裝置發出的能量傳輸到中間,然後再開啟這個中控裝置,就能啟動升降梯了。
那先朱那:
總之事不宜遲,先解除中繼裝置的封印,再像之前一樣操作混變器連通這些線路吧。
旅行者:
這個嘛…
那先朱那:
怎麼了,現在可不是退縮的時候。
派蒙:
果然,那先朱那知道的也太清楚了,感覺就像之前就來過這裡一樣。
派蒙:
斯露莎不覺得奇怪嗎?
斯露莎:
雖然是這麼說…不過既然是人類的「識主」,知道這些也是理所當然吧。
那先朱那:
哼,你們可別小看了我這樣的讀書人啊。依靠文獻,就算只是待在山中,我也能對各種機關瞭若指掌。
那先朱那:
況且我不僅遍閱過智慧宮中的藏書,這麼多年來還收集了眾多秘藏的文獻。
那先朱那:
受尊使大人所託,對於靈光絕唱與地下遺蹟相關的記載,我更是特別留意。
那先朱那:
透過文獻還原紀錄的真實,這不正是執著於文獻之人所應有的素質嗎?
那先朱那:
就算你們要懷疑我,也等拿到「靈光絕唱」之後吧!都走到這裡了,你們也不想在此拋下我吧。
那先朱那:
眼下還是先解決升降機的事情吧!
那先朱那:
很好,那麼最後只要去到上面操作控制臺啟動中控裝置,升降機應該就能夠正常運作了。
那先朱那:
那麼也勞煩尊使大人的謁頌主代勞了,我還需要檢查一下這些老化的機關。
那先朱那:
終於走到這一步了,也不枉我準備了這麼長時間。
那先朱那:
不過慶祝的話就留到最後再說吧,說不定後面還會有什麼未知的凶險呢。
那先朱那:
終於,只要透過這個升降機就能去到這座工廠的最深處了。
那先朱那:
雖說按照筆記上的紀錄,那裡還有著通往比這座工廠更深之處,地下國度的通道。
那先朱那:
不過那就並非是我們所能涉足的地方了。
那先朱那:
雖然前路凶險,不過這次我可不會臨陣脫逃了。
那先朱那:
畢竟此處也算是地上國度的最深處,作為一個學者,在這裡止步不前的話可就有辱「矯論團」之名了。
那先朱那:
總之一切就仰賴尊使大人和謁頌主了。
派蒙:
好耶!這下我們就算是集齊五個大靈光了。
派蒙:
接下來只要把這些大靈光帶到花海那裡交給祖爾宛,然後就可以舉行那個什麼儀式了吧。
那先朱那:
且慢!依我看來,這些靈光絕唱應該先交給我才是。
那先朱那:
就如之前所說,在進行「離渡之儀」前,我還得對這些靈光絕唱好好研究一番。
那先朱那:
況且為了找這個靈光我也算是出了不少力呢!要是沒有我的話,你們現在說不定還在地下工廠裡面團團轉呢。
派蒙:
欸?雖然好像是這樣子啦…
那先朱那:
很有道理,對吧?快點,把「靈光絕唱」交給我吧…這樣我也可以先制定好進行儀式的流程…
那先朱那:
…嗯,沒錯…畢竟,這也算是我的「工作」呢!
派蒙:
唔…越說越覺得可疑了…
斯露莎:
正如吾之「謁頌主」所說,「納蘇勒阿」你就靜待我完成偉業便好。
那先朱那:
閉嘴!煩死了!
斯露莎:
「納蘇勒阿」,你怎麼敢…!
那先朱那:
哎呀,終於說出來了…這下多重身分扮演也算是到此為止了。
那先朱那:
不過總算不用對這個笨蛋花靈點頭哈腰了,我也算是輕鬆了很多。
那先朱那:
那麼,該從哪裡開始說起呢?哈,一時半刻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那先朱那:
雖然我是很想把我的計畫都告訴你們啦,畢竟死人也不會洩露秘密…不過你們也不想聽我說那些難懂的話吧?
那先朱那:
不如你們現在就把靈光絕唱交給我,這樣我也不用多費口舌。
派蒙:
那可不行,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這麼多大靈光,沒有它們可就沒辦法完成委託了!
派蒙:
而且祖爾宛也特地交待過,要是交給你的話,回去的時候會被她當成笨蛋的!
那先朱那:
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怎麼可以與我的計畫相比!為了取得靈光絕唱,我可是一直在陪你們扮家家酒呢。
那先朱那:
雖說我是矯論團的識主,但矯論團的其他人也不可能明白我的苦心,因此計畫只能秘密進行。
那先朱那:
為了能夠接觸靈光的造物,我以進行「離渡之儀」解決異象的名義哄騙來了斯露莎…
那先朱那:
這就費了我好一番功夫,畢竟你們也看到了,大部分的花靈都是些死腦筋的傢伙。
那先朱那:
但斯露莎也實在沒用,因為她拿不到那個可以引導靈光之力的花冠,我都差點準備要放棄了。
那先朱那:
最後還是多虧了你們,不僅拿到了花冠,還一路到達了這裡。雖然你們應該不會高興,不過我還是很感謝的。
旅行者:
這樣說斯露莎也太過分了。
那先朱那:
重點是這個嗎?
那先朱那:
雖然矯論團的頌歌中也記載了曾經有過與花靈結成夥伴的人。不過若不是為了取得靈光絕唱,我可不想跟她們沾上什麼關係。
那先朱那:
接下來只要利用靈光絕唱,逆向離渡的儀式,便能解除鎮壓黑淵的封印,屆時古老的戰爭亦將重現!
那先朱那:
你們應該也很期待吧,雖然你們恐怕看不到那番偉大的景象了。
派蒙:
但是矯論團本來不就是駐紮在這裡鎮壓黑淵的嗎?結果那先朱那卻想要解除封印…
旅行者:
你背叛了自己的職責。
那先朱那:
你們就沒想過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嗎?
那先朱那:
就像你們所看到的一樣,矯論團的文獻是一堆如同神話一般的囈語,而與荼訶人相關的紀錄卻是真實不虛。
那先朱那:
依我看來,所謂矯論團對抗黑淵的歷史與職責,原本就是被捏造出來的神話。
那先朱那:
而在遺蹟中的發現也更加印證了我的判斷…我可是找到了不少有趣的東西呢。
那先朱那:
雖然之前也隨那位將筆記交給我的「讀經士」偷偷溜進來過,但能如此暢通無阻的探索還是第一次。
那先朱那:
根據我的研究,最初在此地與汙穢對抗的,原本就是荼訶人的勇士,他們才是矯論團真正的先輩。
那先朱那:
但他們的英名卻並未被後世所傳誦,而是被誣為罪人,視為引發災厄的罪魁。
那先朱那:
他們的事蹟也被教令院的傢伙所抹去,最後變亂為矯論團的神話…我想這也是教令院為什麼從來就不打算接受我們…
旅行者:
這不過是你的推測。
那先朱那:
不,這是由我親手發掘的真相。
那先朱那:
剛才我也說了,我在遺蹟中找到了不少有趣的記載,比如天上的那個異象,荼訶人也曾有過紀錄。
那先朱那:
與我們不同,他們將之稱為「渴真之天象」,認為那個異象倒映了天外的「真實」之物…
那先朱那:
對這不義的世界已不應再有任何慈悲,為世界帶來「真實」,這也正是我的計畫呢!
那先朱那:
為了這樣的偉業,你們就乖乖地把靈光絕唱交給我吧。老實一點的話,我還是可以考慮饒你們一命的。
派蒙:
你不會是想要硬搶吧!看你的樣子,我是覺得有點困難啦…
那先朱那:
我當然是有備而來的啊!
那先朱那:
…讓您久等了,黑淵的司祭。
派蒙:
呼,那先朱那跑到哪裡去了?明明剛才還躲在那邊。
派蒙:
怎麼被他跑掉了,真是氣死我了!
派蒙:
沒想到他竟然勾結了深淵教團的傢伙來搶我們的大靈光,還說了這麼一大堆的歪理。
派蒙:
這樣一說,確實從一開始就感覺很可疑,而且祖爾宛會那麼說,應該也是察覺到什麼了吧?
派蒙:
既然這樣,我們就趕緊把大靈光帶回花海去,然後找祖爾宛問清楚吧。
派蒙:
至於矯論團的事,我記得那先朱那說他也一直瞞著他們。
派蒙:
雖然也不排除會有被那先朱那蠱惑的傢伙,不過看畢洛他們的樣子,一定是被蒙在鼓裡的。
派蒙:
有空的話,也去把真相告訴他們吧!
斯露莎:
……
派蒙:
總之我們現在就先回去花海吧,免得再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
那先朱那:
對了,在進入這裡之前還有一件事情需要準備。
那先朱那:
根據筆記的記載,這裡面的通道都被「灰餘晶」封堵住了。
那先朱那:
要想順利到達「靈光絕唱」那裡,得想辦法將散發著靈光的「靈芯」帶進去才行。
那先朱那:
我們就在附近找找看吧。
那先朱那:
斯露莎大人…您如今的身姿真是令人驚嘆…
那先朱那:
看您的樣子,想必是已經獲得眾花靈的認可,加冕成為花靈族的「勇者」了。
斯露莎:
不必驚嘆,人類。這原本即是吾命定之事。
那先朱那:
當然,當然,不過這般威儀,果然不愧是將要取得「靈光絕唱」,熄滅「焚真之天象」的靈光尊使。
斯露莎:
哼哼,你這話倒是很適合寫進吾之讚美詩裡!
派蒙:
唔…看到那先朱那還是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應不應該高興。
那先朱那:
啊,「謁頌主」和派蒙,這次的事情也得感謝你們。
那先朱那:
雖說你們的功勞不過是尊使大人功業的餘暉,不過斯露莎大人能夠順利拿到花冠,也算是有你們的苦勞。
派蒙:
雖然不是這樣啦,不過我就當這是你感謝別人的方式好了!
那先朱那:
哈哈,接下來我們就得去尋找「靈光絕唱」了,然後便可以進行期待已久的儀式了。
那先朱那:
說到「靈光絕唱」,那可是與吾等矯論團的命運大有關係之物…
派蒙:
不過祖爾宛不是說,矯論團的人應該不知道「靈光絕唱」的存在才對嗎?
那先朱那:
的確,矯論團關於這些古代儀式的傳承早就斷絕了,如果只靠傳承,就連「離渡之儀」都還籠罩在傳說當中呢。
那先朱那:
但我偶然從一位淵博的學者那裡得到了一大批散佚已久的文獻,「靈光絕唱」的情報也是從中得來。
那先朱那:
那些文獻中記錄了很多在矯論團所傳承的頌歌中不曾記載的事情,也是因此我才燃起了復興矯論團的雄心。
派蒙:
不過矯論團的傳承感覺就很不可靠了,其他不知道從哪來的文獻,聽起來就更加沒辦法放心了吧!
斯露莎:
好了,這些細枝末節可不適宜載入我的頌歌。所謂百聞不如一見,與其在此糾結情報的真偽,不如親自前往調查一番。
斯露莎:
況且若是再不奉上犧牲拯救大地,後人讀到這些篇章時,難免要懷疑我是個惰怠之靈。
那先朱那:
怎麼會,我想絕不會有這樣的輕慢之徒。
派蒙:
我想想,斯露莎的意思應該是想說我們得趕緊去收集大靈光了吧。
派蒙:
等等…我怎麼變成斯露莎的翻譯員了!
斯露莎:
哼,沒想到竟然是白飄飄最識吾意。
那先朱那:
既然是尊使大人之命,那麼就由我為你們帶路吧。
那先朱那:
看起來你們已經拿到了一個「靈光絕唱」,恰好剩下四個「靈光絕唱」的所在我也已經調查清楚了。
那先朱那:
雖然那些地下的遺蹟我也未曾親至,不過看過這麼多的文獻,我對它們就如同對這營地一般的熟悉。
旅行者:
這有點誇張了。
那先朱那:
哈哈,「靈光絕唱」對於我來說也算是志在必得呢。畢竟花了這麼多的工夫…
那先朱那:
咳…無關的話題就不說了,總之幾位就請隨我來吧。
那先朱那:
斯露莎大人…您如今的身姿真是令人驚嘆…
那先朱那:
看您的樣子,想必是已經獲得眾花靈的認可,加冕成為花靈族的「勇者」了。
斯露莎:
不必驚嘆,人類。這原本即是吾命定之事。
那先朱那:
當然,當然,不過這般威儀,果然不愧是將要取得「靈光絕唱」,熄滅「焚真之天象」的靈光尊使。
斯露莎:
哼哼,你這話倒是很適合寫進吾之讚美詩裡!
派蒙:
唔…看到那先朱那還是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應不應該高興。
那先朱那:
啊,「謁頌主」和派蒙,這次的事情也得感謝你們。
那先朱那:
雖說你們的功勞不過是尊使大人功業的餘暉,不過斯露莎大人能夠順利拿到花冠,也算是有你們的苦勞。
派蒙:
雖然不是這樣啦,不過我就當這是你感謝別人的方式好了!
那先朱那:
哈哈,接下來我們就得去尋找「靈光絕唱」了,然後便可以進行期待已久的儀式了。
那先朱那:
說到「靈光絕唱」,那可是與吾等矯論團的命運大有關係之物…
派蒙:
不過祖爾宛不是說,矯論團的人應該不知道「靈光絕唱」的存在才對嗎?
那先朱那:
的確,矯論團關於這些古代儀式的傳承早就斷絕了,如果只靠傳承,就連「離渡之儀」都還籠罩在傳說當中呢。
那先朱那:
但我偶然從一位淵博的學者那裡得到了一大批散佚已久的文獻,「靈光絕唱」的情報也是從中得來。
那先朱那:
那些文獻中記錄了很多在矯論團所傳承的頌歌中不曾記載的事情,也是因此我才燃起了復興矯論團的雄心。
派蒙:
不過矯論團的傳承感覺就很不可靠了,其他不知道從哪來的文獻,聽起來就更加沒辦法放心了吧!
斯露莎:
好了,這些細枝末節可不適宜載入我的頌歌。所謂百聞不如一見,與其在此糾結情報的真偽,不如親自前往調查一番。
斯露莎:
況且若是再不奉上犧牲拯救大地,後人讀到這些篇章時,難免要懷疑我是個惰怠之靈。
那先朱那:
怎麼會,我想絕不會有這樣的輕慢之徒。
派蒙:
我想想,斯露莎的意思應該是想說我們得趕緊去收集大靈光了吧。
派蒙:
等等…我怎麼變成斯露莎的翻譯員了!
斯露莎:
哼,沒想到竟然是白飄飄最識吾意。
那先朱那:
既然是尊使大人之命,那麼就由我為你們帶路吧。
派蒙:
不過剛才過來的路上,我們已經拿到了好幾個「靈光絕唱」了呢。
那先朱那:
即便沒有本人的帶領竟然也…不過既然是尊使大人和她的「謁頌主」,倒也是理所當然。
那先朱那:
那麼剩下的「靈光絕唱」的所在,我也已經調查清楚了。
那先朱那:
雖然那些地下的遺蹟我也未曾親至,不過看過這麼多的文獻,我對它們就如同對這營地一般的熟悉。
旅行者:
這有點誇張了。
那先朱那:
哈哈,「靈光絕唱」對於我來說也算是志在必得呢。畢竟花了這麼多的工夫…
那先朱那:
咳…無關的話題就不說了,總之幾位就請隨我來吧。
那先朱那:
沒有了筆記的指引,靠我一個人可沒辦法離開這裡,你們可不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啊。
那先朱那:
只要去到上面啟動中控裝置,升降機應該就能夠正常運作了。
在那先朱那的幫助下,獲知了「靈光絕唱」的所在地。其中之一就在藏有俱利鼓的地窟中…
在那先朱那的幫助下,獲知了「靈光絕唱」的所在地。其中之一就藏在沙蟲沉睡的洞穴中…
在那先朱那的幫助下,獲知了「靈光絕唱」的所在地。其中之一就藏在坎瑞亞的地下遺蹟中…
那先朱那:
「轉動齒輪使之顯現全部三種符號,在不改變底部三角符號的同時,使矩形與之相連」,總之你們按照我說的試一下就好了。
派蒙:
地上出現了一臺奇怪的大炮,意思是要讓我們射擊那邊的大機器人嗎?
派蒙:
唔…還真是貼心的設計呢。
斯露莎:
白飄飄的想像力還真是豐富,剛才「納蘇勒阿」不是說過,這裡是由試驗機關性能的試驗場改造而來。
斯露莎:
想必我們剛才解開的裝置,便是用來啟動這個試驗場的吧。
斯露莎:
雖然經過了改造,但原本的機關也並未來得及拆卸,可以說是幫了我們大忙呢。
斯露莎:
那麼,我的謁頌主,操作這臺大炮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那先朱那:
看呀,命運的時刻就要來到了!
旅行者:
……
派蒙:
唔,明明只是個普通的機關門而已吧!
那先朱那:
咳,我的意思是說,只要打開這處機關門,我們就能進到這個遺蹟裡面了。
那先朱那:
想到是第一次進入荼訶人的遺蹟,內心還有點激動呢!
派蒙:
欸?看你之前那麼自信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早就探索過很多遺蹟了呢。
那先朱那:
哈,雖然沒有親身探索過,但透過研究我手中這本偉大的古代學者留下的「雷內的調查筆記」,我簡直像身歷其境一般呢!
旅行者:
「雷內的調查筆記」?
那先朱那:
你們也沒聽說過嗎?我還以為只有偏居沙漠如我才會不知道這位學者的大名呢。
那先朱那:
這本筆記中抄錄了不少荼訶人留下來的紀錄。根據作者的說法,他曾經在這些遺蹟中找到了「超越凡人」的知識。
派蒙:
怎麼越聽越感覺不可靠了!
那先朱那:
這個暫且不提,總之有了這本筆記,再進入這些荼訶遺蹟就可以說是暢通無阻了。
那先朱那:
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們就先驗證一下!比如想要解開這處機關的話…哦哦,找到了!
那先朱那:
「轉動齒輪使之顯現全部三種符號,在不改變底部三角符號的同時,使矩形與之相連」,總之你們按照我說的試一下就好了。
那先朱那:
看來我們終於到達這個遺蹟的中心了,那麼就由對荼訶遺蹟頗有研究的本人來為你們說明吧。
那先朱那:
根據筆記中的說法,這裡原本是荼訶人研究與試驗機關性能的試驗基地,而靈光絕唱就位於最深處的試驗場。
那先朱那:
想要去到那裡的話,首先…
派蒙:
剛剛還說自己有研究,現在就開始明目張膽地翻書了!
那先朱那:
畢竟此處遺蹟的結構實在太複雜了。這些荼訶人所設置的神秘裝置,我想沒人能不看說明就搞清楚它們的運作原理。
那先朱那:
讓我看看…嗯,我知道了。看來我們所在的位置就是整座試驗基地的控制中心。
那先朱那:
想要到達靈光絕唱所在的位置,必須先啟動整座遺蹟的控制系統才行。而為了啟動控制系統,還得先解決能源問題。
那先朱那:
雖然據說荼訶人會利用汙穢的力量驅使機關和魔物,但這座遺蹟似乎並沒有使用汙穢作為能源。
那先朱那:
反而是依靠一種被稱為「阿索斯物質」的能源運作的。它們是從純粹的元素能量中提取出來,然後凝練成塊狀。
那先朱那:
也就是說只要能找到這種能量塊,便可以為這些能量核心供能,剩下的問題應該也能迎刃而解了。
斯露莎:
聽起來還真是麻煩,要是能靠戰鬥解決就好了。
旅行者:
那麼我們就開始吧。
那先朱那:
哦哦,幹勁滿滿啊,不愧是尊使的謁頌主。
那先朱那:
既然這樣,尋找能量塊的工作就交給你們了。這張是描繪了這座試驗基地結構的示意圖,我想你們一定會用得上。
那先朱那:
那麼我還有些事情需要研究,就在這裡等你們回來了。有尊使和你們一同前往,想必一定是所向披靡。
那先朱那:
有什麼問題,就多研究一下這張示意圖吧。
那先朱那:
看來我們終於到達這個遺蹟的中心了,那麼就由對荼訶遺蹟頗有研究的本人來為你們說明吧。
那先朱那:
根據筆記中的說法,這裡原本是荼訶人研究與試驗機關性能的試驗基地,而靈光絕唱就位於最深處的試驗場。
那先朱那:
想要去到那裡的話,首先…
派蒙:
剛剛還說自己有研究,現在就開始明目張膽地翻書了!
那先朱那:
畢竟此處遺蹟的結構實在太複雜了。這些荼訶人所設置的神秘裝置,我想沒人能不看說明就搞清楚它們的運作原理。
那先朱那:
讓我看看…嗯,我知道了。看來我們所在的位置就是整座試驗基地的控制中心。
那先朱那:
想要到達靈光絕唱所在的位置,必須先啟動整座遺蹟的控制系統才行。而為了啟動控制系統,還得先解決能源問題。
那先朱那:
雖然據說荼訶人會利用汙穢的力量驅使機關和魔物,但這座遺蹟似乎並沒有使用汙穢作為能源。
那先朱那:
反而是依靠一種被稱為「阿索斯物質」的能源運作的。它們是從純粹的元素能量中提取出來,然後凝練成塊狀。
那先朱那:
也就是說只要能找到這種能量塊,便可以為這些能量核心供能,剩下的問題應該也能迎刃而解了。
斯露莎:
聽起來還真是麻煩,要是能靠戰鬥解決就好了。
那先朱那:
哦哦,幹勁滿滿啊,不愧是尊使的謁頌主。
那先朱那:
既然這樣,尋找能量塊的工作就交給你們了。這張是描繪了這座試驗基地結構的示意圖,我想你們一定會用得上。
那先朱那:
那麼我還有些事情需要研究,就在這裡等你們回來了。有尊使和你們一同前往,想必一定是所向披靡。
那先朱那:
有什麼問題,就多研究一下這張示意圖吧。
那先朱那:
只要將能量塊裝載到這些能量核心裡面,整個控制系統應該都能啟動了!
那先朱那:
果然和筆記中所說的一樣…嗯?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那先朱那:
不過看你們的樣子,應該已經找到了我們所需要的能量塊了吧。
那先朱那:
這些能量核心我已經檢查過了,保存得都相當完整。接下來只要把能量塊裝載到裡面就可以了。
那先朱那:
那麼就拜託你們了。
那先朱那:
怎麼,遇到什麼問題了嗎?
那先朱那:
只要按照這張示意圖,找到能量塊帶回來就行了。
那先朱那:
能量核心已經裝填完畢,這樣整個控制系統應該都能啟動了…
那先朱那:
嗯?和預期中的反應不一樣啊,是哪裡出了什麼問題嗎?
那先朱那:
看起來得去中繼裝置所在的控制室看看了,反正要前往試驗場也得經過那裡。
那先朱那:
哦哦,正好控制室的位置就在你們剛剛過來的方向,我們一起過去吧!
那先朱那:
果然是這些中繼裝置的問題,自能量核心所輸出的動力無法傳輸到它們上,得想辦法把它們都連通起來才行。
那先朱那:
而且這些中繼裝置還都被結晶所封印了,但這些遺蹟明明並未使用汙穢的能量,應該不會引起靈光的注意才對…
那先朱那:
唯一的解釋便是,這裡是被能夠操縱靈光之力的人所刻意封禁的。但這又是為了隱藏什麼呢…
那先朱那:
哈,這些事情以後再論。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得用靈光的力量消除掉這些封印裝置的「灰餘晶」。
那先朱那:
嗯…附近應該會有蘊含著靈光力量的「靈芯」,尊使大人應該也能感覺到吧?
斯露莎:
唔…哼,這是當然,你是在質疑身為花靈勇者的吾之偉力嗎?
那先朱那:
豈敢,那麼就拜託尊使大人為我們引路了。
那先朱那:
只要找到「靈芯」消除了「灰餘晶」,然後再操作混變器將這些中繼裝置連通就好了。
那先朱那:
這樣這些裝置之間的線路就被連接上了,接下來只要用同樣的方式將左邊的裝置也連通起來就好了。
那先朱那:
嗯…應該是從那邊的通道過去。
那先朱那:
尊使大人,還有尊使的謁頌主,恐怕我只能陪你們到這裡了。
旅行者:
又怎麼了。
那先朱那:
按照文獻中的記載,接下來的路途充滿凶險,並非本人的凡人之軀所能承受。
那先朱那:
從這裡進去便是古時荼訶人用來試驗機關性能的試驗場,其中還有一架未完成的實驗型的巨型機關。
那先朱那:
根據筆記中所抄錄的荼訶人的紀錄,雖然沒有發揮什麼作用,但這裡曾被改造為狙擊魔物的防禦工事。
那先朱那:
很奇怪不是嗎,明明是引發了汙穢災厄的荼訶人,卻建造了對抗魔物的機關。
那先朱那:
不過既然我們現在已經啟動了整座遺蹟的控制系統,想必這個試驗場裡面的防禦機關也被啟動了。
那先朱那:
而我們要找的靈光絕唱,應該就藏在裡面的巨像當中。雖然使我望之卻步,但對於諸位來說,必定是小菜一碟。
那先朱那:
為了能夠集齊全部的靈光絕唱,請允許我暫且在此等候諸位。
斯露莎:
畢竟你也不過是區區人類,這樣的請求也算是合情合理。
那先朱那:
蒙您恩許。
派蒙:
雖然那先朱那又臨陣脫逃了,不過反正你們兩個不湊在一塊我也感覺輕鬆很多啦…
那先朱那:
我如果一起去的話也只會礙手礙腳,不如就在此靜候佳音了。
那先朱那:
不管是荼訶的機關還是迪弗的魔物,對於尊使大人和你們來說,應該都是小菜一碟吧。
那先朱那:
不愧是尊使大人和謁頌主,不管是荼訶的機關還是迪弗的魔物都無法阻止你們前進的步伐。
派蒙:
欸?那先朱那你是什麼時候進到這裡來的?
那先朱那:
我其實一直在外面欣賞你們戰鬥的英姿呢!看到你們已經取得了靈光絕唱,我就趕快跟上來了啊。
那先朱那:
真是辛苦你們了,那麼不如就先把靈光絕唱交由我來保管吧,這樣的話,怎麼說呢,會讓我比較有參與感?
派蒙:
不過那先朱那根本就沒怎麼出力吧,而且祖爾宛也說不能把靈光絕唱隨便交給別人。
那先朱那:
話可不能這樣說。況且我對靈光絕唱可是很有研究的,先讓我研究一下對於後面的事情也會很有幫助吧。
那先朱那:
比如這些靈光絕唱究竟為什麼會被藏在這些遺蹟之下…
斯露莎:
現在不是講故事的時候,納蘇勒阿。
派蒙:
對哦,我們還是趕緊前往下一處藏有大靈光的地點吧。
派蒙:
等到集齊了全部的大靈光,再聽那先朱那講故事也不遲。
那先朱那:
這樣…也好。
無論如何終於集齊了所有的「靈光絕唱」,接下來便是想辦法熄滅天空中的異象…
派蒙:
說來,從遺蹟工廠出來之後,斯露莎好像一直都沒說過話的樣子。
派蒙:
明明之前一路上都沒停下來過,現在這麼安靜,都有點不習慣了。
派蒙:
打起精神來呀,斯露莎,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派蒙:
比如完成那個…就是那個什麼很難記的儀式,然後趕緊解決掉那個大窟窿。
派蒙:
等所有事情都完成之後,我們去吃好吃的吧,畢竟大家都辛苦了一番呢。
派蒙:
比如說…唔,不過我也不知道花靈會喜歡吃什麼…
斯露莎:
……
斯露莎:
…花靈是不用吃東西的啦,笨飄飄。
斯露莎:
哎,沒想到我竟然有一天會淪落到被白飄飄安慰,這也實在是太丟人了吧。
斯露莎:
簡直恨不得現在就被封印到「灰餘晶」裡面,要不然就找個可以一覺不醒的山洞躲起來,直到認識我的傢伙都消失好了。
派蒙:
說了不要叫我白飄飄,不過真的有這種山洞嗎?
旅行者:
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斯露莎:
我已經什麼都不想管啦!
斯露莎:
一想到被那先朱那那個傢伙耍得團團轉的滑稽模樣,我就羞恥到受不了。
斯露莎:
反正「靈光絕唱」都已經到手了,你們要想解決那個什麼天象的話,就去花海那邊找米希爾或者拉沙魯好了。
斯露莎:
總之不管怎麼樣還是拜託你們放過我吧,你們之前聽到的那些話就當我從來沒說過好了。
派蒙:
唔,雖然妳是說過很多奇怪的話啦…
旅行者:
「我的謁頌主」?
斯露莎:
嗚啊,求求你不要再說了。
派蒙:
旅行者,這個時候就別鬧斯露莎了啦。畢竟我們一起冒險了這麼久,要是半途而廢了可不行。
派蒙:
而且,斯露莎也有很厲害的地方吧,比如…唔…
斯露莎:
妳剛才猶豫了對吧!嗚嗚嗚…別再哄我了…
旅行者:
比如行動力很強。
派蒙:
嗯嗯,沒錯,而且我們不是一直都在為了解決那個天象而努力嗎?
派蒙:
能走到這裡也都是多虧了斯露莎呢!
派蒙:
不是有句話是這麼說的嗎,「只要不停下腳步繼續前進,成為一名卓越的冒險家也只是時間問題。」
斯露莎:
真的嗎?你們是在真心誠意地誇我的對吧。
旅行者:
這是朋友的誇讚。
斯露莎:
嘿嘿,哎呀,該說果然不愧是我嘛!
斯露莎:
突然就有動力起來了。
派蒙:
既然斯露莎也有幹勁了,那麼我們就趕緊去找祖爾宛吧,快點解決掉那個大窟窿拿到報酬,我都迫不及待要大吃一頓了!
派蒙:
祖爾宛,我們回來啦!
祖爾宛:
啊呀,是旅行者、斯露莎還有派蒙。
祖爾宛:
看你們的樣子,應該是已經成功拿到所有的「靈光絕唱」了呢。
祖爾宛:
不管怎麼樣,最終的結果是好的,拜託你們果然沒錯。
祖爾宛:
若不是有你們在,恐怕「靈光絕唱」早就被那些心懷叵測的傢伙奪走了。
派蒙:
欸,祖爾宛的話,怎麼聽起來像是早就知道了什麼的樣子?
祖爾宛:
欸嘿,還真的被我說中了啊,你們該不會真的遇到了那些侍奉黑淵的傢伙吧?
旅行者:
妳怎麼知道的?
祖爾宛:
這個嘛…與其深究於此,不如先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跟祖爾宛講述了在地下遺蹟中的冒險,以及那先朱那背叛的事情。
祖爾宛:
呵呵,沒想到竟然連矯論團的「識主」都投向了黑淵,雖說原本就沒對他們抱有什麼期待,但這樣聽起來也有點駭人了。
祖爾宛:
而且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之所以會盯上「靈光絕唱」,也是受與你們戰鬥的黑淵之人的蠱惑,畢竟此人也算是我的舊識。
派蒙:
欸?祖爾宛竟然還認識深淵教團的傢伙嗎?
祖爾宛:
哼,那傢伙原本也曾是矯論團的一員。數百年前,曾有自森林而來的調查團為了探尋荼訶人的秘密而造訪此地。
祖爾宛:
他們不顧矯論團的勸阻,執意要進入荼訶人留下的遺蹟。為了防止意外發生,當時的識主便命他一同前去。
祖爾宛:
然而不知是在遺蹟中遭遇了什麼,當我們再次見到他時,他已經接受了汙穢的「賜福」,而調查團的人也不知所蹤。
祖爾宛:
黑淵的信徒隨之聚集而來,他們盯上了「靈光絕唱」,為此還喚來了眾多的迪弗魔獸進攻花海。
祖爾宛:
雖然依靠眾多的花靈與人類勇士,花海最終得以保全。但我們卻沒能徹底消滅那些黑淵的信徒。
祖爾宛:
為了不讓他們趁虛而入,我用「靈光絕唱」的力量封禁了花海與各處遺蹟。
祖爾宛:
而矯論團也因為這次背叛而元氣大傷,傳承的典籍焚失一空。在那之後便慢慢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祖爾宛:
之前聽你們說,我便懷疑背後有他們的影子,但沒想到這次就連矯論團的首領也成了被他們利用的工具。
派蒙:
不過那先朱那說的話還是有點令人在意,關於矯論團先輩的事情,祖爾宛應該知道點什麼吧?
旅行者:
畢竟祖爾宛曾與他們並肩作戰。
祖爾宛:
呵呵,歷史化為傳說,傳說變為故事,所謂傳承究其本質也不過是這樣,遺忘原本也是故事的一部分。
祖爾宛:
越是執著於傳承的人,便越會去選擇記住那些自己想要的故事,最終迷失在故事的迷宮當中。
祖爾宛:
在這不斷遺忘的世界中,比起輕飄飄的頌歌,我們在大地上所鐫刻下的痕跡,才是更加可靠的事物。
祖爾宛:
因此我才會相信你們,畢竟你們看起來就像是不會在意什麼評價的直率之人啊!
派蒙:
雖然好像是在誇我們,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聽起來感覺怪怪的。
旅行者:
感覺陰陽怪氣的。
斯露莎:
前輩根本就是在暗示我吧…
祖爾宛:
至於五百年前的事情,你們與其再從我這裡聽到另一個故事,還不如親自去見證吧。
祖爾宛:
恰好現在也有這樣的機會。
祖爾宛:
不過斯露莎,妳看起來也可靠了很多嘛,經歷了這些也差不多該從那些人類的囈語中清醒過來了吧。
斯露莎:
前輩!過去的事情就別再提了!
祖爾宛:
看來拜託旅行者和派蒙果然有用。這樣的話,我也能放心地把完成「祭水之儀」的工作交給你們了。
旅行者:
「祭水之儀」…
派蒙:
好像之前也聽祖爾宛說過吧!我記得是清除什麼汙穢之類的來著?
祖爾宛:
「祭水之儀」是為「萬種母樹」祓除汙穢的儀式,一般情況下只要在鎮壓黑淵的巨木下舉行就可以了。
祖爾宛:
但現在黑淵的封印鬆動,天空中的異象也再次出現,已經不是光靠普通的儀式就能解決的了。
祖爾宛:
本來這個異象之所以會出現在母樹之上,便是由於母樹吸收了大量汙穢的原因。
祖爾宛:
「萬種母樹」中累積了太多的汙穢,又受到異象的侵蝕,已經無法維持靈光的力量。
祖爾宛: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進入到「萬種母樹」當中,清除掉其中的汙穢,喚醒神明大人的神識了。
派蒙:
原來可以進到樹的裡面嗎?
祖爾宛:
難道你們以為「離渡之儀」是要進到那個黑淵裡面嗎?就算是花靈也沒辦法承受那樣的汙穢。
祖爾宛:
寄宿著神識的巨蓮「伽烏迦那」就在萬種母樹當中,只要祓除了汙穢,便會重新開出聖潔之花。
祖爾宛:
然後甘露便會潔淨整個大地。雖然有些複雜,不過既然是你們的話,應該能夠輕鬆解決吧。
祖爾宛:
那麼,我已讓拉沙魯和米希爾提前去到「荼泥黑淵」那邊了,只要把「靈光絕唱」帶過去,便能聚集起靈光的力量。
祖爾宛:
靈光將會喚醒鎮壓黑淵的巨木,潔淨淵底的汙泥。然後就可以舉行「離渡之儀」,打開進入「萬種母樹」的道路了。
祖爾宛:
至於古時那些英雄們的偉業,只要進到母樹當中,花冠便會向斯露莎顯現。
祖爾宛:
畢竟所有與靈光相關的記憶,最後都回歸了「萬種母樹」。無論世間流傳的民話如何變遷,這些記憶也不會隨之褪色。
斯露莎:
這種事情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祖爾宛:
呵呵,花冠原本便是母樹的一部分,等到時候妳就知道了。
祖爾宛:
那麼,請去熄滅那個「焚真之天象」吧。等到天空降下甘露之時,我們還會見面的。
拉沙魯:
好慢啊…斯露莎。
米希爾:
我們都在這裡等好久了。
拉沙魯:
好累…好想…回去睡覺。呼……
斯露莎:
什麼啦,明明妳們什麼都沒做,一直是我在做事吧!
米希爾:
不能這麼說,等待也是件重要的工作呢,不如說比起短暫的行動,等待才是永恆的事業。
派蒙:
這是什麼歪理啊…
米希爾:
應該說是我們花靈的哲學吧。
米希爾:
不過比起空談哲學…現在要緊的是「靈光絕唱」,你們當然已經集齊了吧?
派蒙:
那當然囉!
米希爾:
既然這樣就由我們來解開這裡的封印,然後便可以用「靈光絕唱」聚集起靈光的力量了。
米希爾:
不過請小心,畢竟淤積了這麼多年的汙穢,不知道會有什麼東西被釋放出來呢。
派蒙:
放置好大靈光之後,這附近看起來也恢復生機了呢!
米希爾:
這些樹木本來就是由靈光的力量培育用於抵禦災厄的侵蝕的,只不過在漫長的時間裡慢慢耗盡了力量。
米希爾:
現在有了「靈光絕唱」的滋養,它便能夠恢復往日的光輝了。
米希爾:
不過封印既然解除,那麼屬於過去的汙穢應該也一併被釋放出來了。
米希爾:
若是我和拉沙魯在這裡耗盡力量可就沒辦法進行儀式了,接下來的幾處就拜託你們了。
斯露莎:
哼哼,就交給我吧,畢竟對抗汙穢可是勇者的工作呢!
派蒙:
嗯,這樣我們就算是完成了。
派蒙:
看起來有花朵從樹上生長出來了,不過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米希爾:
哎呀,你們別看我,我也不知道。
米希爾:
話說回來,斯露莎不是已經戴上了「雙角的花冠」嗎?只要依靠花冠,便可以連接母樹的記憶與智慧。
米希爾:
斯露莎快點用那個想想吧。
斯露莎:
雖然是這樣說,我還沒有習慣這個花冠呢!
斯露莎:
唔,我好像看到了,雖然新生的枝芽已經長出,但汙穢還沒被完全清除。
斯露莎:
我們還必須得淨化這些花朵才行。
斯露莎:
然後純淨的靈光之力才能再次生長出來。
派蒙:
終於安靜下來了。
米希爾:
趁著沒有新的汙穢流溢出來,快點進行「離渡之儀」吧。
米希爾:
然後我們的工作就可以結束了。
拉沙魯:
然後…就可以不受打擾,安心睡覺了…
米希爾:
快過來,斯露莎。
拉沙魯:
斯露莎…別耽擱了。
米希爾:
得我們三個一起才行。
米希爾:
好了,穿過淵底的通道已經打開了,我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派蒙:
欸,這麼簡單就完成了嗎?一直在說什麼儀式的,我還以為要念一堆聽不懂的咒語才算完成呢。
米希爾:
哼哼,人類才需要做那種事啦,畢竟只靠自己的話,他們連元素都調動不了呢。
米希爾:
我們花靈就不同了,畢竟我們和靈光的力量是同源的,就像你們走路也不需要念咒語吧。
米希爾:
哦…雖然妳是用飄的。
派蒙:
果然都是歪理。
米希爾:
好了,無關的事情就不多說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米希爾:
「永恆的靈光,將指引我們上升的道路。」
祖爾宛:
那麼,請去熄滅那個「焚真之天象」吧,等你們進到「萬種母樹」當中,就能知道當初的事情了。
祖爾宛:
等到天空降下甘露之時,我們還會見面的。
米希爾:
我也好,斯露莎也好,每一個花靈都有必須要履行的職責。
米希爾:
不過你們就不一樣了,是出於本心才來幫助我們的,所以謝謝你們。
拉沙魯:
好累…好想…回去睡覺。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