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务
仇敵彷彿眾水翻騰…
尤夫騰似乎有一批貨物被不明人士劫走了,要盡快追回才行。
尤夫騰:
啊,「鎮靈主人」,您、您、您來了。
尤夫騰:
我正好有一件事要拜託您,一件、一件…急事。
派蒙:
嗯嗯,你慢慢說,我們會幫忙的啦!
尤夫騰:
是我的一批、一批、一批貨物…丟失了。
派蒙:
居然丟了三批貨物呢!
尤夫騰:
不,是一、一、一批…貨物。
尤夫騰:
外人運進來的「豐沃之惠」,已經很、很久了,但沒、沒有到貨…
尤夫騰:
可能是那些北、北方人搞的鬼…因為芭別爾主母一直在針對他們,搜、搜捕叛徒什麼的…
尤夫騰:
自從、自從阿德菲和阿薩里格不在了以後…他們的活動也多起來了。
尤夫騰:
好、好了,不多說別、別的閒話。運送「豐沃之惠」的商隊最後是在、在這片區域被哨兵發現的…
尤夫騰:
希望您能幫助我找、找、找到貨物,或者至少、至少、至少…將商隊留下的線索告知我。
旅行者:
好的,我會幫忙的。
派蒙:
商隊自己就不見了?聽起來是被壞傢伙搶劫了呢…
尤夫騰:
十分、十分、十分感謝,這些肉請您收下吧。
派蒙:
你太客氣啦!
尤夫騰:
怎麼,有、有、有何進展?
旅行者:
我們還在調查失蹤的商隊。
尤夫騰:
請、請、請盡快調查吧,我請求您。
婕德:
旅行者!你好呀!
婕德:
很感謝你能陪我一起去冒險,關於我父母的事…謝謝你。
旅行者:
請不用這麼客氣。
婕德:
嘿嘿,如果不是芭別爾主母還委託了其他任務,我就也陪你一起去沙漠裡探險啦。
婕德:
我還知道好多好玩的地方,等我有時間就帶你們一起去!
婕德:
不過現在怕是不方便了,那些勾結北方人的叛徒一直在覬覦著我們的領地,我還要偵察他們的動向才行。
尤夫騰:
這件事情很、很緊急,請、請、請快去告訴主母吧。
破損的罐子:
(一個破損的空罐,尚未完全被沙子掩埋。看起來它是在不久前被人丟棄的。)
派蒙:
你看!這個罐子還沒有被沙子掩埋呢!
派蒙:
看起來很不妙呢…說不定他們順路還遺落了其他東西,我們再往前找找看吧?
破裂的空木箱:
(空空如也的破木箱,被人隨意地丟棄在這裡,無力地倒在路邊。)
派蒙:
咦,這個木箱一定是車隊的吧,上面有部族的標誌呢!
旅行者:
這裡的地形很適合伏擊。
派蒙:
說得是呢…這個位置,一看就很凶險!
旅行者:
就連大件物資也被搶奪一空了…
派蒙:
他們搬走了物資,但是留下了空箱子…嗯,他們的人數應該不少,而且缺少搬運木箱的工具。
旅行者:
或者,這是他們的計謀…
派蒙:
欸…?計謀?
派蒙:
難道這些空箱是他們故意留下來的…為了引人上鉤嗎?
旅行者:
為了引我們上鉤。
派蒙:
嗚哇…我汗毛都要起來了!那我們還要不要繼續往前探查呀…
派蒙:
我不要,誰說我害怕啦!哼…況且你也一定離不開我呀!
殘破的毛毯:
(一卷完好的毛毯,其上縫製著塔尼特部族的標誌,沾染著點點不祥的汙跡…)
旅行者:
這卷毛毯…真奇怪…
派蒙:
唔…昂貴的毛毯,為什麼會被丟在這裡呢?
旅行者:
或許是因為發生了搶奪和打鬥…
派蒙:
嗯…有道理哦…這樣的話,就能說明白啦。
派蒙:
商隊和劫匪在這裡發生了打鬥,一些物資在打鬥過程中被破壞掉了,還有一些完好的物資沒有顧得上整理就被丟棄掉了…
旅行者:
派蒙的推理很可靠呢。
派蒙:
哼哼!畢竟是我派蒙嘛!
派蒙:
於是,商隊和劫匪一路打、一路跑!一路打、一路跑!一路打、一路跑…所以路上會散落著破碎的箱子和罐子!
派蒙:
嗯,這樣就能說得通啦!
旅行者:
完全說不通吧!
派蒙:
欸——!
派蒙:
這樣嗎…
旅行者:
因為沿途沒有發現爭鬥痕跡。
派蒙:
這樣呀…哼哼,那我的推理也差的不遠啦…八九不離十嘛!
派蒙:
唔…但我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旅行者:
是哪裡呢?
派蒙:
那個…你不覺得這些線索太刻意了嗎?就像為專門引導我們而排列的一樣…
旅行者:
唔…是妳太多疑了吧。
派蒙:
欸!你看,馬車不就在那邊嗎!
派蒙:
幾乎認不出原狀了呢…不過上面還有塔尼特部族的標誌…模模糊糊的…
派蒙:
好啦,我們可以結案了!
派蒙:
你看,很顯然是馬隊被人伏擊,物資也都被搶走了。我們可以回去向尤夫騰回報情況啦!
旅行者:
嗯,我們回去吧。
???:
不好意思,兩位客人請留步。
派蒙:
欸…你們是誰呀?
???:
我們是婕德的朋友,辛苦你們了。
派蒙:
這樣呀,婕德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正好我們這邊也忙完啦,我們一起回去吧!
???:
哈哈,不著急,客人不用著急回去。
旅行者:
等等,派蒙…他們有些不對勁。
???:
婕德說,希望你們在沙漠裡多留一段時間…她委託我們在這裡「招待」一下你們。
???:
希望你不要辜負她的好意。
派蒙:
欸…?旅行者…
旅行者:
躲起來,派蒙。
派蒙:
好、好的!
派蒙:
唔…沒有什麼完整的東西留下來呢…哼,氣死我啦!這些丘丘人太糟蹋東西啦!
派蒙:
欸…?可是…丘丘人就在這裡紮營呀?
派蒙:
嗯…對哦!馬車殘骸不在這裡…丘丘人搭建的棚子上也沒有看到像是馬車零件的東西…奇怪。
旅行者:
我們再順路往前走走看吧。
派蒙:
嗯…好吧。既然不是丘丘人做的,那又會是誰呢…
派蒙:
嗚…好險!還好我們超能打,三下五除二就…就把他們全解決了!
旅行者:
謝謝「招待」。
派蒙:
為什麼每個壞蛋都喜歡招惹我們!是因為我們看起來很好欺負嗎?
旅行者:
他們自稱是婕德指使的…
派蒙:
……
派蒙:
你相信他們說的話嗎?
旅行者:
我不相信婕德有理由做這樣的事。
旅行者:
但肯定她被捲入了某個更大的陰謀…
派蒙:
唔…我也相信婕德是不會做這種事的…不過,現在我們怎麼辦呀?
派蒙:
襲擊我們的人認識婕德,也就是說在塔尼特部族裡一定也有他們的人…
派蒙:
這樣的話,我們回到部族就很有可能會被他們盯上,他們一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派蒙:
而且婕德…我也不願意懷疑她啦,但…既然想要謀害我們的人就在塔尼特部族裡,我們不如先走為上策吧…?
旅行者:
我們離開的話,婕德可能會有危險。
派蒙:
唔,也對呢…我們不能拋下她不管呀。
旅行者:
我們先回去,但不要提及婕德。
派蒙:
欸…?可是…
派蒙:
哼…我才沒有害怕呢!既然你這樣決定了,那就這樣吧!
尤夫騰:
你、你、你們回來了?
派蒙:
怎麼啦,我們能回來很奇怪嗎!
尤夫騰:
不、不、沒有,很高興你們能回來,尊、尊貴的「鎮靈主人」。
尤夫騰:
對、對了,關、關、關、關於商隊的事情…你們調查得如何了?
旅行者:
商隊遭到了伏擊,貨物被洗劫了。
尤夫騰:
可惡!可惡!又是那群叛徒搞的鬼!一、一定、一定是的!
派蒙:
叛徒…?
尤夫騰:
叛、叛、叛徒,和北方人勾結的狗!
尤夫騰:
除了、除了這個,你、你、你們還發現了什麼嗎?
旅行者:
我們遭到了鍍金旅團的襲擊。
派蒙:
嗯,我們剛調查完商隊,就被突然出現的鍍金旅團壞傢伙襲擊了!他們還說是…
旅行者:
他們還說他們認識我們。
派蒙:
呃…對!
尤夫騰:
……
尤夫騰:
果、果、果然如此…他們也盯上了您。
尤夫騰:
這裡是您的報、報、報酬。請、請快點去和芭別爾主母說說這件事吧,事、事、事不宜遲!
旅行者:
好、好的。
尤夫騰:
再、再見。尊貴的「鎮靈主人」。
芭別爾:
你來了,尊貴的「鎮靈主人」,請問有什麼急事嗎?
旅行者:
尤夫騰的商隊被「叛徒」洗劫了。
芭別爾:
這樣嗎…這並不奇怪,因為從雪國而來的北方人一直在滲透我們的領地,許多叛徒聽信了他們的誘惑,轉而與我們為敵。
芭別爾:
這些人一直在作亂,零星的劫掠事件時有發生,從幾個月前就是如此了…
芭別爾:
呃…抱歉,我沒想故意打斷你,請你繼續。
旅行者:
那些「叛徒」也盯上了我們。
派蒙:
嗯,我們剛調查完商隊,鍍金旅團壞傢伙就突然出現,襲擊了我們!
芭別爾:
這樣嗎…可惡啊。
芭別爾:
看起來…即使失去了阿德菲和阿薩里格,這群野狗依然敢對我們吐露獠牙。
芭別爾:
這樣吧,請你們先留在這裡休息壓驚,你們的安全保護工作我會親自負責。
芭別爾:
婕德還在外面執行部族的任務,待她回來,我會委託她同你一起調查此事。
芭別爾:
而在這之前,我會負責全力追查襲擊你們的凶手…請你們寬心。
派蒙:
唔…還有還有!攔截我們的那群壞東西似乎認識我們!他們可能是部族裡的人呢!
芭別爾:
不是沒有可能…但沒關係,你們受賓客權利保護…只要還在這裡,就沒有人會傷害你們。
芭別爾:
如果有人試圖在塔尼特部族內為難你們,無論那人是誰,我都會以主母的身分追究到底。
芭別爾:
請你休息一下吧,關於叛徒的事件,我會全力追查的。
芭別爾:
另外,我也會替你留意婕德的,等她回來就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派蒙:
嗯嗯,那就謝謝妳啦,芭別爾主母!
芭別爾:
請不必客氣。
芭別爾:
你好,尊貴的鎮靈主人。
芭別爾:
關於你們上次遇襲的事情,我還正在追查,請你們一定放心。
芭別爾:
我保證你們在塔尼特部族內的安全,但如果進入沙漠…還請萬分小心。
芭別爾:
請容我代表塔尼特部族再次感謝你們和婕德的付出…
芭別爾:
「永恆綠洲」不僅對那孩子有重要的意義,對於塔尼特部族,它也是信仰的中心。
芭別爾:
擁有它,就是擁有了「綠洲女王」娜布·瑪莉卡塔的王座…對於曾屬於她的子民之後代來說,意義重大。
旅行者:
我不太明白…它究竟有什麼價值?
芭別爾:
哈哈,毫無價值…
芭別爾:
…價值非凡。
有時候,蠻力正是解決一切陰謀詭計的最好方法——解不開的,撕裂就好。
調查:
(凌亂奔逃的腳印,有深有淺,甚至有跌倒在沙中的痕跡…顯然不久前有人慌不擇路地逃命,才會留下這些腳印。)
派蒙:
哇…好亂的腳印…看起來…好可怕…我們還是快點走吧。
旅行者:
放心,這裡沒什麼可怕的東西。
派蒙:
就是因為這樣才嚇人呀…
芭別爾:
咳咳…看看吧…塔尼特…塔尼特被一個叛徒…被一個叛徒…
芭別爾:
我的…部族…我的族人…我的…「永恆綠洲」…
婕德:
對那些說再見吧,妳還有時間說遺言。
芭別爾:
為什麼…我曾經…那麼愛妳…為什麼…妳要背叛我…背叛…塔尼特…
婕德:
為什麼?妳是惡人,我是好人,我沒必要跟妳講道理。
芭別爾:
……
婕德:
唉…好吧,好吧。芭別爾,我就告訴妳好了…
婕德:
旅行者,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旅行者:
……
婕德:
妳想要害他,我拒絕了,然後妳想要連我一起除掉。
婕德:
不,比那還要卑劣…妳想讓我別無選擇地與他自相殘殺!
婕德:
直到這時候,我才意識到,妳不是什麼「女神諭者」,妳配不上綠洲女王的青睞…
婕德:
妳只是一條狗而已。
芭別爾:
是妳…太蠢了…咳…一個外人…一個外人…為了一個外人…!
芭別爾:
我…我,我們才是妳的家人!妳毀了一切,妳毀了…塔尼特的希望…和鍍金熱砂上所有流散民族的…咳咳…希望…
婕德:
少自大了,我不過推倒了一座小小的沙丘而已。
婕德:
倒是妳,我問妳!什麼樣的母親會逼迫自己的女兒謀害朋友呢!回答我!
芭別爾:
……
婕德:
妳想害我,妳就不配做我的家人。去妳的什麼先知大夢吧,將來自然有人替妳實現的…好歹要用更乾淨的方式。
芭別爾:
呵呵…呵…但是…我已經派出斥候,向沙漠各部通報了…妳叛變的事…
芭別爾:
很快,他們都會知道…妳…是一個玷汙氏族之名的叛徒…咳咳…廣闊的沙漠…很快…
芭別爾:
很快,就不會再有任何人會接納妳…妳將再也找不到安全的落腳點…
婕德:
…什麼時候?
芭別爾:
咳咳…!哈哈…就在…你們…回來之前…
旅行者:
所以…從一開始她就沒想讓我們活。
婕德:
等等,之前…妳讓我改悔的那一大番話…也是假的嗎?
芭別爾:
我以為…妳會心軟…那樣更好對付些…
婕德:
……
婕德:
妳讓我噁心。你們所有人。
調查:
(被外力砸爛的板條箱,點點痕跡暗示裡面曾經裝著什麼活物…但無論那是什麼,現在它們都自由了。)
派蒙:
唔…這氣味…真是不妙。
派蒙:
咳、咳…!我們別留在這裡啦,前面還有別的遺骸,說不定能引導我們找到婕德所在的地方!
婕德:
呼…呼…咳咳…
派蒙:
沒錯,是婕德!她好像受傷了!
婕德:
布列達…戈瓦法…伊吉德爾…梅杜爾…忒雅…
婕德:
烏薩德…塔夫列…
派蒙:
那是…人名嗎…?
婕德:
……?
婕德:
旅行者…你來了。
婕德:
抱歉,我有點喪失理智了…被他們抓了,真是抱歉。
派蒙:
那種事先放一邊啦,妳受傷了嗎?嚴重嗎?
婕德:
過來吧,你們。我有話要和你們說。
婕德:
告訴我,你還記得母親的名字。然後,用你的劍來證明。
派蒙:
妳…妳在說什麼啊…?
婕德:
告訴我,你們不是可恥的叛徒,然後證明它!
婕德:
我很冷靜,你的劍在哪!
調查:
(質地堅韌的帆布,可能曾經是愚人眾的旗幟或帳篷。已經被撕裂、無從分辨形狀了。)
派蒙:
好像風暴過境一樣呢…
婕德:
呼…呼…咳咳…
旅行者: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吧。
婕德:
……
旅行者:
我不會動手的,我需要妳相信我。
婕德:
隨便吧,先是阿薩里格,然後又是你…唉…
旅行者:
妳冷靜一點,我們都被騙了。
派蒙:
對呀!妳說主母交待妳追蹤我們,因為我們叛變了…可她同樣給了我們相同的任務,要我們來追蹤妳!
派蒙:
我們相信妳肯定不會叛變的,所以想著找到妳好好談談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婕德:
……
婕德:
我沒有叛變,我也沒有理由背棄部族。
婕德:
芭別爾主母那邊有人證,尤夫騰目睹了你們和北方人的交易,馬塞拉也看到你們和北方人在營帳附近活動。
派蒙:
怎麼可能!芭別爾她也跟我們說…她有人證能證明妳叛變了!
婕德:
……
婕德:
所以,你們叛變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派蒙:
唔…我們也不知道呀…妳還是聽我們說啦!
旅行者:
假如芭別爾決心要離間妳我的話…
旅行者:
他們會替我說話,還是替主母說話?
婕德:
……
派蒙:
對呀,婕德!妳是更相信我們,還是他們兩個呀!
婕德:
派蒙,別吵。這件事是很不對勁…
派蒙:
呼…妳終於把刀收起來了,可別再拿出來啦!看著怪嚇人的…
???:
話別說得太早,小傢伙…她的刀,還用得上。
婕德:
奈蘭、雷茲吉!你們怎麼來了?這裡只需要我一個人就能搞定,你們不必來幫忙的。
奈蘭:
嗯,我看得出來。妳做得挺不錯,婕德…但你們兩個,我們出馬才能搞定。
雷茲吉:
…還有一個小精靈。
奈蘭:
哦,還有個小精靈。我還挺喜歡她的,留著她。
派蒙:
欸?!
雷茲吉:
……
雷茲吉:
…好吧。
婕德:
等等,你們…你們也背叛了塔尼特嗎…?
奈蘭:
不,恰恰相反,我們是來處理叛徒的。
婕德:
……
婕德:
我明白了。
旅行者:
這些人是誰?
婕德:
不重要了,他們曾是很不錯的人。
婕德:
奈蘭、雷茲吉…我很高興能跟你們成為家人,請原諒我。
雷茲吉:
嗯,我們開始吧。
婕德:
……
婕德:
他們是芭別爾主母派來的…你們有什麼想法嗎?
旅行者:
妳應該看看這些…
婕德:
……
婕德:
也就是說…她從一開始就布下了這個陷阱,只等我們稀裡糊塗地踏進去。
婕德:
等等…為什麼…不早給我看這些?
派蒙:
可是那時妳看見我們就開打,也聽不進去道理呀…
婕德:
呃…唉,對不起啦,你們都沒事就好…
婕德:
不管怎樣,我們要回去找她問清楚這件事。
婕德:
唔…好痛…
旅行者:
先休息一會也來得及。
派蒙:
嗯,是呀…沒必要太著急的,反正現在我們隨時可以回去,但芭別爾她要等著我們才行。
旅行者:
派蒙說得對,現在我們才是主動方。
婕德:
嗯,你說得對…抱歉,之前沒能信任你…
派蒙:
好啦,婕德,妳傷在哪裡啦?我們來幫忙包紮一下傷口吧!
婕德:
傷在哪裡?噗…哪裡都是。不過沒關係啦…我還能撐住就是了。
旅行者:
不要任性了,讓我們看看。
婕德:
唉…好吧,抱歉…
於是,你們決定在這裡稍作休息,簡單地搭起了營火…
你為婕德仔細包紮了傷口,伴著火光一同休息了半晌。
在無言的默契中,你們已經決定好了下一步行動。
婕德:
…我們走吧,去找芭別爾。讓她解釋清楚這一切。
芭別爾:
…是妳,婕德。妳…妳回來了。
婕德:
嗯,我們活著回來了。很抱歉。
芭別爾:
妳能活著回來就好…妳現在需要休息,來吧,讓我好好招待一下你們。
婕德:
我不需要休息,我需要解釋。
婕德:
為什麼把我騙入北方人的圈套?為什麼要派出族人追殺我?妳為什麼要置我於死地!
芭別爾:
……
芭別爾:
請冷靜,請聽我說,婕德…
芭別爾:
妳還記得我和妳說過什麼嗎?「永恆綠洲」是塔尼特的希望,它將興旺我們的家園…妳也是因為這個而忠誠於我的,不是嗎?
芭別爾:
如今,「永恆綠洲」的門戶已經向塔尼特洞開,我們必須保證它不為外人所知…
芭別爾:
我們必須保證,塔尼特部族是綠洲女王最為青睞的子民…只有這樣,才能進一步號召起流散沙漠的其他部民,聚集在綠洲周圍。
芭別爾:
到那時候…妳好好想想吧,我們將會藉助信仰,重新聚集起流散沙漠的人力與資源…
芭別爾:
靠著我們的雙手,靠著「綠洲女王」的指引,我們就能在這片沙漠中重建綠洲的國度,擺脫向那些城裡人低頭的命運。
芭別爾:
我們能建立起自己的宮殿,發展起自己的學問,甚至能與那個溫室牢籠中的神分庭抗禮!
芭別爾:
我們曾經談過這些,難道妳都當做耳邊風了嗎?
婕德:
我說過,那是不可能的!綠洲女王早就逝去了!她根本不在綠洲!我們是不可能復活她的!
芭別爾:
……
芭別爾:
妳太放肆了,我最寵愛的女兒。妳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
芭別爾:
她「活著」,或是「死了」,她還能否、或如何「復活」…只要「永恆綠洲」歸我控制,就都取決於我。
芭別爾:
我將成為沉睡的女神唯一的女神諭者,塔尼特的律令將成為神的律令,塔尼特的繁榮將成為神諭之下的必然。
芭別爾:
但在那之前…婕德,改悔還來得及。妳是我最寵愛的女兒…我不想妳這樣糊塗下去。
婕德:
我…我聽不懂,妳想說什麼?
芭別爾:
我的意思很明白:唯一確定的神諭,容不得異議者。目睹了綠洲真相而沒被刺盲雙眼的,只有妳和妳的外人朋友。
芭別爾:
況且,他仍舊是「鎮靈主人」,即使鎮靈已經不再言語…只要除掉他,便有可能奪取鎮靈的控制。
芭別爾:
我才更加尊重她的遠古智慧與重建綠洲的能力,我們將會是更加稱職的主人。
派蒙:
欸,妳這是什麼意思!
芭別爾:
我們上次面談時,妳逃避了這個問題…我可以理解。
芭別爾:
但今天,妳必須做出選擇。塔尼特,妳的家;或是這個外人,妳的朋友。
旅行者:
等等…妳們之前討論過如何處置我?
婕德:
是的…但我沒有答應她。畢竟你是我的朋友。
芭別爾:
我很抱歉,孩子。但犧牲是必要的…請相信我,我們不會讓他高貴的血白白流淌。
芭別爾:
而妳,婕德,將會成為我的接班人,以後妳會成為塔尼特部族新的主母,娜布·瑪莉卡塔的女神諭者。
芭別爾:
好好想想吧,家園的未來盡在妳的手中,我的女兒。如果妳開口請求,我會給妳機會,給妳時間。
婕德:
不需要了,我意已決。
派蒙:
唔,還是多想想比較好啦…不然好嚇人的!
婕德:
芭別爾,一直以來我很感謝妳的照顧…即使我明白,自己出自叛徒和外人的血脈。
婕德:
對於妳的安排,我深感…恩寵,受寵若驚。
婕德:
…先前為妳效勞的那些事情,為妳封掉的嘴巴,那些消失的長老…
婕德:
布列達長老,他喜歡鱷魚,妳一定記得。他把妳當做親生女兒看待,對我更是寵愛…所以我能把浸毒的匕首刺進他的懷裡。
芭別爾:
……
婕德:
戈瓦法長老,妳的眼中釘,他一定也是這樣看妳的。真遺憾,我只能用馱獸的頜骨一下一下、一下一下…
婕德:
那是我第一次被嚇哭,被自己嚇哭。是妳幫我擦掉了眼淚…我還記得。
派蒙:
等等…妳是說…?!唔…怎麼會這樣呀…
芭別爾:
等等…妳提這個做什麼…妳在他們面前提這個做什麼!
婕德:
啊,忒雅長老。她年輕、漂亮,又是獵團首領,比妳更有競爭力。
婕德:
她以為我喜歡她,但我只是為妳做事,因為我相信妳才是我真正的家人,我相信妳能又一次擦去我的眼淚,給我家的感覺。
婕德:
我讓她消失在沙漠裡了…
芭別爾:
不要說那些沒用的了!妳到底想要說什麼!
婕德:
「唯一的女神諭者」,我的「母親」,不應該有什麼可隱藏的秘密,對吧?
婕德:
如果妳還想聽,我會一件一件都講給妳聽,講給塔尼特的每一個人。
婕德:
我為妳做過的一切,我為了「母親」,為了這個「家」做過的一切。
婕德:
而我已經做夠了,已經受夠了。現在,我不想背叛旅行者。
芭別爾:
妳發瘋了…竟敢汙蔑部族的主母!妳忘記了母親的名字!閉嘴吧,現在閉嘴還來得及!
婕德:
我的母親叫優菲,優菲·欣迪。她是一個正直的人。
芭別爾:
……
芭別爾:
啊,我明白了。叛徒的女兒,終究是個養不熟的雜種狗…和她的父親一模一樣。
芭別爾:
哲伯萊勒和那個外來女人為自己的頑劣付出了代價,他們的女兒同樣軟硬不吃、好歹不分…我早該料到的!
婕德:
優菲·欣迪,那是她的名字…也將是我的氏名。
芭別爾:
叛徒…我的話全都白費了!沙漠會銘記妳的,叛徒!
芭別爾:
夠了,我的族人。你們知道該怎麼做。
芭別爾:
她讓我很氣憤…和悲傷。
派蒙:
欸…!等一下啦,不是…妳們不要生氣呀!妳才說妳把婕德當女兒看的不是嗎…而且,旅行者明明幫了妳好多忙…
派蒙:
總之…總之,我們一定還有別的辦法和好的,對吧!
婕德:
派蒙,躲起來。
婕德:
不要看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別髒了妳的白衣服。
派蒙:
嗯!婕德妳永遠可以信任我們的!
婕德:
嗯…只是,我又無家可歸了。
旅行者:
或者說,妳可以四海為家了。
婕德:
……
婕德:
噗…如果是以前的我,肯定會覺得你這句話欠揍到不行!唉…不過你說的沒錯。
婕德:
妳說的沒錯…現在我是我氏名的主人了。
婕德:
我不再是「塔尼特」這個名字的奴僕,而是「婕德」這個名字的主人了。
派蒙:
……
婕德:
我取回了母親的氏名…我自由了,或許「婕德」這個名字,以後也會成為新的氏名…我不知道,也許吧。
婕德:
我母親的名字帶給我驕傲,父親的名字保留著我的回憶。只要銘記著他們,在荒蕪的沙漠裡…這不就是我一直尋求的「家」嗎?
旅行者:
終於不用再為「家」擔憂了。
婕德:
嗯,謝謝你。
婕德:
呃…你知道嗎?我還挺想和你繼續並肩一起冒險的…哈哈,讓你這麼多次置身險地…我一定煩到你了…
婕德:
但是…我看得出,你還有自己的路要走,我看得出你還要忍受更大的孤獨,完成更遠的目標…大過我能承受,遠過我能想像。
婕德:
而我呢,我也有我自己的路要走!我的路…你也看到了,一定不會很和平安穩…所以,我就不拖累你啦。
派蒙:
妳也不要這麼說呀…有什麼拖累的嘛。
婕德:
就這樣吧…不過,如果什麼時候你累了,想要休息一下的話…我相信,我們一定會在某條路上相遇。
婕德:
到那時候,我說不定會邀請你們,再來一次天翻地覆的冒險呢?
婕德:
呼…好了,我的話說得夠多了…是時候離開這個傷心地了。
婕德與你在黃沙中擁別。
她緊緊地摟了你一下,你感受到她似乎正強忍著抽泣…
然後,她快速抽身離開你的懷中,若無其事地擦了擦眼角,對你咧嘴笑了。
「我希望我們下次相見,會是在一個陽光更好的日子。」婕德對你說。
婕德轉身離去。
你們看到,奔奔也從營地的廢墟中出來,急忙跟上了婕德的腳步。
婕德還沒有回到部族,現在只好等待芭別爾的調查結果了…
芭別爾:
尊貴的「鎮靈主人」!我有一件很緊急的事,需要告知你們!
芭別爾:
在初次聽說這件事時,我也很震驚…我不知該如何告訴你們…
派蒙:
欸…?什麼事情呀!
芭別爾:
婕德…婕德她…我不想這麼說,但她…也許是部族的叛徒。
派蒙:
…?!
旅行者:
妳有證據嗎?
芭別爾:
早些時候,我們抓到了一個北方人,他認識婕德。他說…婕德向他們透露了我們所有前哨的位置。
芭別爾:
如果我們的前哨全部暴露在他們的眼線之下,整個塔尼特部族在沙漠中的行動都會受制於人…
芭別爾:
而且,他說婕德陸續派出了幾批殺手。她的目標是…擁有鎮靈的你。
派蒙:
欸…?!旅行者!那不就是…
旅行者:
咳咳…!
芭別爾:
如果那傢伙招供的內容真確,婕德應該就在他們的營地中活動。
芭別爾:
而根據最近的報告,北方人確實在逼近我們的部族…他們已經繞過了我們的一些哨兵,在近得危險的距離上紮下了營地。
旅行者:
妳說的是「跡象」,不是「證據」。
芭別爾:
在沙漠中,任何人都不應該輕視不祥的跡象。「婕德是叛徒」這種過分的揣測,只是我在已有跡象上做出的最壞推論…
芭別爾:
而且…婕德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我很擔心她的現況。
芭別爾:
請原諒我狠心做出這樣過分的揣測…但我從心底把她當做親生女兒。無論如何,這都是我的錯誤所致的後果…
芭別爾:
所以…尊貴的「鎮靈主人」,我請求你,不論她選擇了什麼道路,將她帶回我的面前…
芭別爾:
…不論她能活著證明自己的無辜,還是已經為自己的糊塗付出了代價。
派蒙:
所以…婕德真的背叛了我們嗎?
芭別爾:
我會把北方人前方營地的位置標在你的地圖上,順著這個方向尋找,應該不會有錯。
旅行者:
我會找到她,弄清一切,帶她回來。
芭別爾:
抱歉,事發突然…我也很難接受這樣的變故。
芭別爾:
希望你能帶她回來,請讓我見見她,讓我和她談一談,好嗎?
派蒙:
嗯,明白了,我們會的!
尤夫騰:
您、您、您好,尊貴的「鎮靈主人」!
尤夫騰:
還好,我們失去了阿德菲,少、少、少了很多商品,太遺憾了…但我們還有別的商人,所、所以損失並、並不大。
尤夫騰:
種子、土壤和「豐沃之惠」的供、供應還算正常,但、但是煩人的強盜偶爾還、還是、還是會打劫商隊…真是可惡。
尤夫騰:
叛徒,還有婕德的事情,都、都是北方人搞的鬼…
旅行者:
關於北方人…
尤夫騰:
他、他、他們很久以前就進入沙漠裡來了。和我們交易東西,教我們一些新技、技、技術。
尤夫騰:
那時我們以為他、他們是好人,比那些住在樹上的城裡人熱心多了…
尤夫騰:
但後來,他們開始用那些先進的、閃亮亮的玩意來誘、誘惑我們的族人,讓他們脫離部族,讓他們生、生、生了叛心。
尤夫騰:
於是,我們才發、發現,這些北方人不是什麼好人,而是應該提防的敵人。
尤夫騰:
但、但現在…先是阿德菲和阿薩里格,就連婕德也…
尤夫騰:
唉,有時候,我、我、我也不知該相信誰了。
派蒙:
嗯…「赫拉爾多」、「冰淇淋」還有「奶油餃子」…他們把不同時間的口令都記在一起了呀…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口令呢?
旅行者:
只好一個一個試試看了。
派蒙:
也沒別的辦法就是啦…
派蒙:
而且看來他們轉移了主要營地的位置呢!唔…這地圖畫的也太難看啦,只能大致看出他們往哪個方向走了…
派蒙:
沒辦法啦,我們也順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追上去吧?
散落的火柴梗:
(被拆散的火柴盒,其上印有愚人眾的「邪眼」標誌,周圍散落著用過的火柴梗,還沒有被風沙埋住。)
散落的火柴梗:
(令人不禁好奇,愚人眾先遣隊明明能夠驅使元素力,為何還要使用這種方式生火。)
空空的木箱:
(空空的木箱,還沒有被風沙掩埋,顯然是最近才被丟棄的,失主應該還沒有走多遠。)
愚人眾先遣隊員:
什麼人?口令、口令!
派蒙:
口令…我們之前找到的口令是什麼來著?
愚人眾先遣隊員:
……
愚人眾先遣隊員:
那是什麼?「赫拉爾多」?像是廁所清新劑的牌子…
愚人眾先遣隊員:
喂,伊廖沙,「赫拉爾多」,有印象嗎?我從沒聽過這個口令。
伊廖沙:
「赫拉爾多」?不知道,是爽身粉的牌子嗎?你用的?
葉夫格拉夫:
我像是用雜牌爽身粉的人嗎?嗯?聯隊魅力男士葉夫格拉夫?用「赫拉爾多」?我像是個笑話嗎?嗯?
伊廖沙:
哇,我只不過隨口問一句而已,你生什麼氣!
葉夫格拉夫:
你在羞辱我,還不讓我生氣!我像是品位那麼差的人嗎?我像是用「赫拉爾多」的人嗎?
伊廖沙:
唉…對不起!我道歉了,好了吧!別再爭什麼爽身粉了!啊…你剛才問的是什麼來著…?
伊廖沙:
等等,等等…對,你問的是口令、口令!啊,我有印象,讓我翻一下口令表,等我一下…
葉夫格拉夫:
哼,這才是同僚應有的態度嘛!
葉夫格拉夫:
喂,小子…我像是用「赫拉爾多」的人嗎?
派蒙:
呃…
旅行者:
呃…不像…?
葉夫格拉夫:
你看,我就說吧!我只用楓丹的牌子,聽著,如果你想要買化妝水,或者護理你的頭髮,一定要聽聽我的意見。
葉夫格拉夫:
可不要被什麼「赫拉爾多」騙了…
伊廖沙:
格拉沙、格拉沙,我找到了…「赫拉爾多」,呃…是佐婭大尉定下的口令,是…是她最喜歡的小狗。
葉夫格拉夫:
哦…哦,哦!哦…哦,我…我明白了。
葉夫格拉夫:
呃…我、我沒用過「赫拉爾多」。
伊廖沙:
我知道,我會保密的。
葉夫格拉夫:
謝謝你,好兄弟。
派蒙:
……
伊廖沙:
但是,呃…這個口令已經過期了,我們剛剛換了口令,是…嘿嘿,我不太好意思說…就是那個,那個小東西…
葉夫格拉夫:
什麼?這次是佐婭大尉養的貓囉?
伊廖沙:
噗…咳咳,不,不是。就是…很可愛的小動物。和貓一樣軟軟的,毛茸茸的,但是比牠要小,性格也更溫順…
旅行者:
我猜牠比老鼠大,但是比鼬小…
派蒙:
喂,怎麼你也開始猜謎啦!!我們還有正經事要做呢!
葉夫格拉夫:
嘿嘿…啊!對!我們還有正經任務要完成呢!嗯…抱歉,你們的口令對了。但很可惜,咳咳,口令過期了。
伊廖沙:
叮叮叮!嘉賓出局!
伊廖沙:
所以佐婭大尉的命令是什麼來著?啊,對了…對不上口令者,就地處決。
葉夫格拉夫:
所以,唔,抱歉,朋友。我不能讓別人知道,我用過「赫拉爾多」這件事。
伊廖沙:
是啊,我們都很抱歉…呃,等等…你真的「用」過?
葉夫格拉夫:
閉嘴,開火!!
派蒙:
嗯…這上面提到了還有另一份文件,我們也搜尋一下那一份吧?
愚人眾先遣隊員:
什麼人?口令、口令!
派蒙:
口令…我們之前找到的口令是什麼來著?
愚人眾先遣隊員:
……
愚人眾先遣隊員:
那是什麼?「赫拉爾多」?像是廁所清新劑的牌子…
愚人眾先遣隊員:
喂,伊廖沙,「赫拉爾多」,有印象嗎?我從沒聽過這個口令。
伊廖沙:
「赫拉爾多」?不知道,是爽身粉的牌子嗎?你用的?
葉夫格拉夫:
我像是用雜牌爽身粉的人嗎?嗯?聯隊魅力男士葉夫格拉夫?用「赫拉爾多」?我像是個笑話嗎?嗯?
伊廖沙:
哇,我只不過隨口問一句而已,你生什麼氣!
葉夫格拉夫:
你在羞辱我,還不讓我生氣!我像是品位那麼差的人嗎?我像是用「赫拉爾多」的人嗎?
伊廖沙:
唉…對不起!我道歉了,好了吧!別再爭什麼爽身粉了!啊…你剛才問的是什麼來著…?
伊廖沙:
等等,等等…對,你問的是口令、口令!啊,我有印象,讓我翻一下口令表,等我一下…
葉夫格拉夫:
哼,這才是同僚應有的態度嘛!
葉夫格拉夫:
喂,小子…我像是用「赫拉爾多」的人嗎?
派蒙:
呃…
旅行者:
呃…不像…?
葉夫格拉夫:
你看,我就說吧!我只用楓丹的牌子,聽著,如果你想要買化妝水,或者護理你的頭髮,一定要聽聽我的意見。
葉夫格拉夫:
可不要被什麼「赫拉爾多」騙了…他們總是喜歡取一個唬人的名字,自己也說不上是什麼典故,再弄個好看的包裝…
葉夫格拉夫:
然後呢,砰!就砸在貨架上賺錢囉!賺我們這些老實人的錢!
伊廖沙:
格拉沙、格拉沙,我找到了…「赫拉爾多」,呃…是佐婭大尉定下的口令,是…是她最喜歡的小狗。
葉夫格拉夫:
哦…哦,哦!哦…哦,我…我明白了。
葉夫格拉夫:
呃…我、我沒用過「赫拉爾多」。
伊廖沙:
我知道,我會保密的。
葉夫格拉夫:
謝謝你,好兄弟。
派蒙:
……
伊廖沙:
但是,呃…這個口令已經過期了,我們剛剛換了口令,是…嘿嘿,我不太好意思說…就是那個,那個小東西…
葉夫格拉夫:
什麼?這次是佐婭大尉養的貓囉?
伊廖沙:
噗…咳咳,不,不是。就是…很可愛的小動物。和貓一樣軟軟的,毛茸茸的,但是比牠要小,性格也更溫順…
旅行者:
我猜牠比老鼠大,但是比鼬小…
派蒙:
喂,怎麼你也開始猜謎啦!!我們還有正經事要做呢!
葉夫格拉夫:
嘿嘿…啊!對!我們還有正經任務要完成呢!嗯…抱歉,你們的口令對了。但很可惜,咳咳,口令過期了。
伊廖沙:
叮叮叮!嘉賓出局!
伊廖沙:
所以佐婭大尉的命令是什麼來著?啊,對了…對不上口令者,就地處決。
葉夫格拉夫:
所以,唔,抱歉,朋友。我不能讓別人知道,我用過「赫拉爾多」這件事。
伊廖沙:
是啊,我們都很抱歉…
伊廖沙:
呃,等等…你真的「用」過?
葉夫格拉夫:
閉嘴,開火!!
派蒙:
原來是這樣…他們把婕德帶去峽谷了!
???:
別…別再打了!你們想要什麼我都會給的…!
派蒙:
唔…都是露營用的日常物資,看起來像是從附近的部族取來的呢…
派蒙:
沒有別的線索了…旅行者,我們還是來問問這個傢伙吧!
???:
等等,你們想問什麼?我什麼也不會告訴你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旅行者:
名字,你的名字。
???:
什麼?
旅行者:
她叫派蒙,我是你的剋星,你呢?
???:
什麼?
旅行者:
你聽得懂我說話嗎?是或否?
???:
是…是。
旅行者:
很好,你的名字,告訴我。
奧列斯特:
奧…奧列斯特,奧列斯特·雪奈茨維奇列兵。
奧列斯特:
我…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我剛剛加入沙漠遠征隊不久,我自己都還沒有熟悉自己部隊的編制,你從我嘴裡問不出什麼的!
派蒙:
我們還沒問呢!
旅行者:
「婕德」,這個名字你聽過嗎?
奧列斯特:
沒、沒有…
派蒙:
他的意思是,如果你說出來的話,還是有活路的啦。
奧列斯特:
哇,哇,等等!等等!我告訴你!我告訴你所有我知道的情報,但我只知道這些!
奧列斯特:
那個叫婕德的女孩,她…她是個怪物。
派蒙:
…?
奧列斯特:
他們原本想用籠子把她運回去…但是她醒了過來,扯碎了籠子,然後,離她最近的那個兄弟…可憐的喬佛里…
派蒙:
然後呢…?
奧列斯特:
他…他,呃…變了樣子,變得就像…就像節日彩紙片那樣…
派蒙:
欸…!
奧列斯特:
你知道,就是,呃…有時候碎紙片會飛到你嘴裡,於是你就下意識地,呸、呸、呸地把它們吐出來…但是、但是…
奧列斯特:
但是…呃,當你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你才發現…那不是彩紙片,那是喬佛里…
派蒙:
唔…好了,不要再說啦…我要吐了…
奧列斯特:
後來發生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了,大家都亂套了,全亂套了…
奧列斯特:
多虧了我們的軍醫莫爾頓少尉,他眼疾手快,救了我們所有人。
奧列斯特:
「射她!射她!」、「用槍射她!」他這樣招呼著,把我們所有用來麻痺獵物的雷元素彈都打在了她身上。
派蒙:
欸…?!你們用槍射她?會出人命的!
奧列斯特:
已經出人命了!我們的人命!
奧列斯特:
唉…總之…總之她還活著,又睡下了,這次睡得很安穩,睡得好好的,睡得好好的…
奧列斯特:
但是…一想到她又會醒過來,又會狂怒,我就忍不住…咳咳…
派蒙:
婕德…她有這麼可怕的嗎…?
奧列斯特:
她…她不是個女孩子…她是個怪物…
旅行者:
呃,請你冷靜一下。
奧列斯特:
你…你知道嗎?我來到沙漠裡…我做這行,每天能拿很多摩拉,很多摩拉,免稅的摩拉…咳,我能養得起我的家人…
奧列斯特:
我是說…能供得起我的妹妹上學,讓她能上個好學校,貴族學校…不至於像我一樣只能被送進「壁爐之家」…
奧列斯特:
呃…我不是說「壁爐之家」不好或怎樣,但我希望她有更好的未來…你明白吧,她也是個孤兒,和我一樣…
奧列斯特:
她想要去學小提琴什麼的…我不懂的有錢人東西…
奧列斯特:
那時我什麼也不懂…我只知道,只要我長大了,參加愚人眾,就能幫她實現她的願望…
奧列斯特:
抱歉,抱歉!我說太多了是吧…咳咳…我說這麼多不是為了博取你同情,而是…而是…我想說的是…
奧列斯特:
我拿愚人眾的薪水,不是來遭這個罪的…!
派蒙:
(嗚哇…婕德生氣時原來會這麼可怕的嗎…?)
旅行者:
告訴我婕德的位置,然後回家吧。
奧列斯特:
謝謝、謝謝,請讓我為你在地圖上標出來…
奧列斯特:
這個營地。嗯,這是我們運送她的中轉站,即使她不在那裡,你應該也能找到接下來轉運的地點。
奧列斯特:
順便,等你去了這處營地,可不可以警告我的同僚和長官?呃,就說…
奧列斯特:
讓他們最好盡早擺脫那個瘟神…我們的任務已經失敗了,不可能有結果的。
派蒙:
那你呢?你不回去了嗎?
奧列斯特:
不…只要他們還堅持一定要活捉她,我就不敢再回去了。
旅行者:
我們只負責揍人,不負責傳話。
奧列斯特:
謝謝…無論如何謝謝…呃,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派蒙:
快走吧…對了,不要回營地了!不然又會挨我們揍的!
奧列斯特一瘸一拐地溜走了,孤單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沙漠的熱風中…
派蒙:
好啦,我們也出發吧!接下來的營地不算太遠呢。
派蒙:
嗯…這上面提到了還有另一份文件,我們也搜尋一下那一份吧?
派蒙:
沒有關於婕德的資訊…我們再繼續找找看,營地裡還有沒有其他文件吧?
派蒙:
原來是這樣…他們把婕德帶去峽谷了!
派蒙:
嗚…!看起來是部族裡面有人和愚人眾勾結,所以婕德才會…可惡,是誰呢…?
派蒙:
唔…那我們還是先找到婕德吧…她還在危險之中,而且…現在塔尼特部族裡也不安全了呢。
派蒙:
既然這樣,我們就快點繼續前進吧!去找到婕德!
芭別爾:
你來了,請問有婕德的消息了嗎?
芭別爾:
嗯…請你一定要找到她,拜託了。
大號軍靴:
(顯然是屬於愚人眾先遣隊的軍事資產,不知發生了什麼才會被遺落在這裡,裡面已經盛裝了不少沙子…)
大號軍靴:
(…再穿起來一定很難受。)
芭別爾:
你好,尊貴的「鎮靈主人」!怎麼,有什麼新的消息嗎?
芭別爾:
很好…希望你們盡快找到她…我也很…很在意她的去向。
芭別爾:
可惡…雖然我也很想要親自去找那群北方人興師問罪…但如果貿然出面的話,勢必會驚動他們,對婕德的安全更為不利。
芭別爾:
所以,尊貴的「鎮靈主人」…部族的希望拜託在您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