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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斗!召唤之巅! 第四回合

幕收!欢谈如梦


幕收!欢谈如梦
真相大白!一段云谲波诡的旅途!没想到在卡牌之中,还有着这样的宝藏…
派蒙:
就在这附近吧?接下来该往哪儿走?
绮良良:
往沙漠方向走一小段就到了。不远。
夏洛蒂:
我建议还是叫上一名卫兵吧,如果对方真是坏人,就交给卫兵处理。
派蒙:
有道理…我看看,卫兵…卫兵…
派蒙:
咦?那不是赛诺吗!
派蒙:
赛诺!
赛诺:
好久不见,几位来喀万驿有什么事吗?
绮良良:
派蒙,客户的信息还是…
派蒙:
嗯?啊,不用担心,这位是须弥的大风纪官赛诺,是风纪官们的首领,对于犯罪行为从不姑息!
绮良良:
你们还认识这么厉害的人?
夏洛蒂:
哈…绮良良小姐,这都是小场面,一路跟来的我已经习惯了…
派蒙:
赛诺接下来有时间吗?还是说你要赶去参加「七圣召唤」的比赛?
赛诺:
比赛?比赛已经结束了。
派蒙:
欸?那赛诺你…
赛诺:
我已经取得了「召唤王」的称号。
赛诺:
我在关键时刻使出「禁忌的一手」,抽到了…
赛诺:
…咳,不说这个了。我目前有空。
派蒙:
是这样…
一段时间过后…
派蒙:
哈…嘴巴好干…这已经是我第几次讲事情经过了…
赛诺:
我可以与你们同行。如派蒙所言,我的职责便是维护规则、审判罪恶。
夏洛蒂:
绮良良小姐怎么想?
绮良良:
行,但交货时你们还是先藏在远处。
绮良良:
我知道这位客户很可疑,但只要没有决定性证据,客户就还是客户。
派蒙:
好,我们答应你。
夏洛蒂:
距离远了听不到你们的谈话,如果绮良良小姐觉得事态不对的话,要怎么让我们知道呢?
绮良良:
这不用担心,你们到时候看我尾巴行事。
派蒙:
…尾巴?呃…看你哪条尾巴?
绮良良:
当然是两条一起看啦!我会想办法让客户确认包裹内容的。
绮良良:
如果对方是位正常的客户,包裹里的东西也不是牌背的话,我会把两条尾巴沉下来。你们就不要出手。
绮良良:
如果对方真的是「怪盗」,我就…
赛诺:
趴到地上。
夏洛蒂:
欸?为什么?
赛诺:
你们不是说她是妖怪吗?暗示我们「怪倒」。
夏洛蒂:
……
绮良良:
我才不要做那么丢人的事呢!这也太奇怪了吧!
赛诺:
是吗?那你用尾巴拍拍自己身后也行。
夏洛蒂:
这…这又是为什么?
赛诺:
很简单,「拍背」。所以是…「牌背」。
夏洛蒂:
……
夏洛蒂:
我还是第一次在文字创意上棋逢对手…
夏洛蒂:
赛诺先生有想过来兼职取新闻标题吗?
派蒙:
亏你能欣赏他的幽默感…
绮良良:
哎呀,再这么讨论下去送货时间都要到了!
绮良良:
你们听我的,如果对方是「怪盗」,我会把尾巴变得一高一低。你们就来把他绳之以法。
赛诺:
真的不趴下吗?
绮良良:
不——趴——!
绮良良:
第一朵烈焰花…我们到了。
派蒙:
呃…周围一间房子都看不到呀。
绮良良:
可能是收货人想亲自来这儿取件。这种事我以前也遇到过。
绮良良:
还没到收货时间,你们趁现在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绮良良:
记住哦!看我尾巴行事!
赛诺:
就这里吧,地形隐蔽,视野不错。
派蒙:
我觉得那个收货人肯定有问题!谁会约来这里见面嘛!
赛诺:
嗯,我也这么想。
赛诺:
但事关对方公司声誉,还是看她「尾色」行事吧。
夏洛蒂:
……
派蒙:
……
旅行者:
……
赛诺:
怎么了?就是「尾巴」的…
派蒙:
啊好的好的…我们都懂…
在岩石后等了一会儿…
派蒙:
…你们快看!真的有人来啦!
收货人:
你就是「狛荷屋」的快递员?
绮良良:
没错,您就是「迪迪巴巴」先生吧?
迪迪巴巴:
「货」呢?
绮良良:
哦,货物都在这儿呢,您收好。
迪迪巴巴:
……
绮良良:
我建议您还是打开确认一下,我这几天跑了好多地方,路途颠簸,天气多变,不知里面东西有没有受影响。
迪迪巴巴:
不必了。这一路,你没看过里面是什么吧?
绮良良:
没有没有,这是我们公司明令禁止的。
绮良良:
如果东西很重要的话,建议您还是确认一下。如果有损坏,我现在就可以给您赔偿。
迪迪巴巴:
都说不必了,你怎么还要提?
帕巴格:
老大,我看这快递员只有一个人。
帕帕克:
不如我们…
迪迪巴巴:
喂,你。你今天是一个人来的吧?
绮良良:
我先去朱特那边看看…
绮良良:
(糟了!我不擅长说谎!一说谎尾巴就上下摇个不停!)
派蒙:
来信号了!
派蒙:
咦?这…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赛诺:
……
绮良良:
啊啊啊对了,这…这其实刚好是我职业生涯的第一百份快递,很有纪念意义!
绮良良:
要是各位能让我知道这次送的是什么,我会很高兴的!
派蒙:
尾巴摇得更厉害了!
派蒙:
哎呀,这我们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呀?
赛诺:
她尾巴一直摇摆交错…指向的是东边?西边?
赛诺:
…!难道说,她想表达自己「东西交错」了!
派蒙:
这也太牵强了吧!尾巴怎么可能传达那么多信息啦!
迪迪巴巴:
嘶…不对劲,果然还是不太对劲。小妹妹你对这货物也太关心了。
绮良良:
啊哈哈…这,这不是对客户负责嘛…您真的不看一眼?
帕巴格:
老大,动手吧!
帕帕克:
这荒郊野岭,没人知道!
绮良良:
呃…那,那您能抽空给我个五星好评…
迪迪巴巴:
哼,我这就抽空把你给埋了!
派蒙:
呜啊!对方刀子都亮出来了!这总不用想了吧!
派蒙:
我们快去救绮良良!
帕巴格:
老大!有救兵!
迪迪巴巴:
怕什么?照样给我上!
帕帕克:
咦?不对…那…那是大风纪官赛诺!
迪迪巴巴:
赛…赛诺?!
派蒙:
绮良良,你没受伤吧?
绮良良:
没事没事,一切都好。
迪迪巴巴:
嘁…没想到,栽在了这里…
赛诺:
后悔已晚。至于你们,我不想再听到任何苍白的辩解。
帕巴格:
…明白,我们明白!
帕帕克:
…大风纪官赛诺大人,我、我可不想晕过去啊,还请您手下留情!
赛诺:
看你们老不老实了。
帕帕克:
…我们说,我们说。
赛诺:
是什么货?
帕帕克:
是牌背,是从各地收集的「七圣召唤」牌背…
派蒙:
是不是背后画了一个宝箱的模样?
帕巴格:
没错,没错,您连这都知道!
帕巴格:
我…我们只是一伙盗宝团而已…
帕帕克:
最近有人不满足于小偷小摸,想搞一票大的…就…就…
赛诺:
说。
帕帕克:
就想做一个惊天动地的跨国案件!
派蒙:
跨国案件?
帕巴格:
我们打算在各个国家,同一时间偷走一件重要的宝物…
帕巴格:
这样,所有人都会知道我们盗宝团才是最厉害的跨国组织!
旅行者:
……
帕巴格:
呃…现…现在不行了…
派蒙:
那这和牌背有什么关系?
帕帕克:
我们遇到的难题是,如何将这宏大的计划传达给所有盗宝团…
帕帕克:
突然,有人提出最近「七圣召唤」这游戏很火,可以用卡牌作为媒介,躲过各类搜查。
派蒙:
原来这牌是你们自己印的。
帕帕克:
嗯…所有盗宝团成员看到宝箱都知道该怎么做…
帕帕克:
先把它埋起来,这才不会被捡走。用在这上面的话…
帕巴格:
嘘,你再说,我们全部人的计划…
赛诺:
……
赛诺:
看来这早晚要失败的计划,比你们的命还重要。
帕帕克:
呃啊啊!不不不,我说,说…
帕帕克:
只要用土或者沙子加点水盖在上面…过一会儿再擦去的话…
帕帕克:
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派蒙:
「所有盗宝团的兄弟,我们这次干一票大的。都拿起你们的匕首,蒙上你们的脸,最好再带上身边的驮兽…」
派蒙:
「哦,其他地方没有驮兽的话…」
派蒙:
呃,怎么印了这么多没用的东西?
帕巴格:
什么叫没用的东西?这都是战前动员!
帕帕克:
行…行动时间和计划都印在最后了…
派蒙:
我看看…还真是!
夏洛蒂:
嗯…客观评价的话,这传播方式还算有创意。
夏洛蒂:
但最后为什么又要收回来呢?
帕巴格:
还不是盗宝团里有人迷上了「七圣召唤」!
帕巴格:
明明照计划行事就对了,偏有人管不住手,要去打牌!还不忘炫耀这牌背!
帕巴格:
这些也就算了,最后…还把牌背输给了别人!
夏洛蒂:
你们怕行动计划暴露,这才紧急派人去回收流落到坊间的牌背。
帕帕克:
不仅仅是流落到坊间的,这次所有宝箱牌背都寄回来了…
帕帕克:
我们担心计划已经泄漏,原本准备重印一次,改一下行动时间再发出去…
帕帕克: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我们还专门筹资用最安全准时的「狛荷屋」来寄件…
绮良良:
欸?啊…呃…谢谢夸奖…
夏洛蒂:
所以寄件人留在当地,是为了保证之后行动可以继续进行。
夏洛蒂:
这么一想,被拿走牌背的人遇上盗宝团的事也说得通了…
派蒙:
对哦!我说怎么一路上都是盗宝团,原来是想封住当事人的口!
帕帕克:
我…我们知道的也就这些了。谅在我们将功补过的份上…还请赛诺大人宽宏大量,宽宏大量…
赛诺:
自会有针对你们的审判。闲话少说,跟我走吧。
绮良良:
线索指向维摩庄,但具体住在哪栋房子里还不知道。
绮良良:
我们就顺路打听一下吧。
派蒙:
那人有什么特征吗?
绮良良:
他名叫伽吠毗陀,是位教令院的学者。
派蒙:
伽吠毗陀,好,我记住了。
派蒙:
你好,请问你知道伽吠毗陀住在哪儿吗?
扎蒂斯:
没听过这名字啊…
派蒙:
是位教令院的学者。
扎蒂斯:
学者这里倒是有…但没听说过有叫这名字的。
扎蒂斯:
对了,你们这消息准吗?我…我想请教一下他关于六大学派的选择建议!
派蒙:
唔…看来他不知道呢,我们再找别人问问。
派蒙:
你好,我们在找一位叫伽吠毗陀的学者。
阿莲佐:
伽吠毗陀?没听过,是新名字啊…
阿莲佐:
欸等等,难道是那位前些日子来的新面孔?
派蒙:
你有印象吗?
阿莲佐:
还真有。那人愁眉苦脸的,简直像被论文折磨透了一样。
阿莲佐:
我看到他去找过村长,应该是想租个屋住吧。
阿莲佐:
维摩庄适合度假养神,这不,我最后也选择回到这儿了嘛。
派蒙:
明白了。谢谢你,我们去找村长问问。
阿莲佐:
嗯,你们要是遇到了不顺心的事,也可以来这儿住住。
派蒙:
村长,我们想打听个事。
阿玛兹亚:
说吧,我听着呢。
派蒙:
您知不知道名叫伽吠毗陀的学者住在哪儿?
阿玛兹亚:
伽吠毗陀?哦,是那位吧…
派蒙:
您记得?
阿玛兹亚:
记得,记得。他来我这儿租了间屋子住,说是要散散心。
阿玛兹亚:
谁知他住进去之后就几乎没有出来过,也不和别人打招呼。
阿玛兹亚:
我看这哪是散心哟…简直是把心锁起来了…
阿玛兹亚:
你们是他的朋友?
绮良良:
嗯,算是吧。
派蒙:
(咦?尾巴又摇起来了,原来是在说谎的时候才会摇吗?)
阿玛兹亚:
好,好…我看他的确需要有朋友来看看了。
阿玛兹亚:
他就住在上边最角落的那个小房子里,你们去和他聊聊吧。
派蒙:
好,谢谢村长!
阿玛兹亚:
没什么…我只希望看到来这儿的人都开开心心。
派蒙:
就是这里了,我们先敲敲门吧。
派蒙:
有人吗?我们找伽吠毗陀先生。
伽吠毗陀:
……
伽吠毗陀:
…我就是伽吠毗陀。你们有什么事吗?
绮良良:
伽吠毗陀先生,我是「狛荷屋」的绮良良。这是您的快递。送达时间迟了不少,还请您收下。
伽吠毗陀:
我的…快递?
绮良良:
是古拉卜先生寄给您的。
伽吠毗陀:
…什…什么?古拉卜…?他…他已经…
绮良良:
嗯…这是您的朋友生前交予我们公司的。
伽吠毗陀:
朋友…哈…连他的病都无计可施,甚至没有在生命最后时刻陪在他身边的人…还怎么好意思说是「朋友」…
绮良良:
您别这么说。您和古拉卜先生一同发明的「七圣召唤」如今这么受欢迎,我想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派蒙:
欸?!这…这位就是发明了「七圣召唤」的人?
伽吠毗陀:
哎…为什么…为什么厄运总是降临到像他那样的天才身上…
夏洛蒂:
您不介意的话,可以讲给我们听听,一般说出来会好很多。
伽吠毗陀:
……
伽吠毗陀:
哈…你说得对…或许我是该说说了…
伽吠毗陀:
你们…真的愿意听吗?
伽吠毗陀:
好吧…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故事…
伽吠毗陀:
我和古拉卜从小认识,一起学习、一起长大。
伽吠毗陀:
除了手上的绷带之外,他一点不像得了魔鳞病的样子。总是那么乐观、平和、善良…
伽吠毗陀:
后来,我们一起到了教令院。他还成为了明论派陀裟多。
夏洛蒂:
我记得那是个挺高的职称。
伽吠毗陀:
哈哈…是啊,他总是那么厉害…
伽吠毗陀:
但没过多久,他身上的魔鳞病加重了…还引发了严重的并发症…
伽吠毗陀:
到后来,只能老老实实躺在医院的床上接受治疗。他的研究也就此荒废。
伽吠毗陀:
我每天都去医院看望他。他倒好,叫我不要去得那么勤快…
夏洛蒂:
他一定是在担心,你会因此耽搁了自己的研究吧。
伽吠毗陀:
我知道…但越是这样越是叫我不忍心…明明,他才是更优秀的那一个…
伽吠毗陀:
来医院看他的时候,我俩闲着也是闲着,就拿了些牌来涂涂画画。
伽吠毗陀:
渐渐地,就变成了「七圣召唤」。
旅行者:
因「友谊」而生的游戏…
伽吠毗陀:
这不仅仅是游戏…在发明它的时候,我还融入了一些相关的元素理论知识。
伽吠毗陀:
原本想等他康复之后,我俩再一起研究课题,结果…
派蒙:
你别太难过,「七圣召唤」就是你们一起研究的成果。
派蒙:
现在这个成果,已经被好多好多人喜欢啦。
伽吠毗陀:
哎…在他走后,我试过和别人玩「七圣召唤」…
伽吠毗陀:
但从牌桌上抬起头的时候…眼前浮现的,却总是他的模样。就好像他从未离开…
伽吠毗陀:
但我知道这不是真的…
派蒙:
呜…我理解。要是有一天我和旅行者分开了,我也一定习惯不了…可能还会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伽吠毗陀:
是啊…认识的人都叫我看开点,去享受「七圣召唤」的乐趣,说我是什么「发明人」之一…
伽吠毗陀:
但要我说的话…没了古拉卜,这「七圣召唤」,还有什么意思…
绮良良:
…伽吠毗陀先生。不如,先看看您的朋友给您寄了什么吧。
伽吠毗陀:
…哎…也对。
伽吠毗陀:
…!这是…一封信?
伽吠毗陀:
……
伽吠毗陀:
古拉卜…你这家伙…就连这种时候都还是老样子…
绮良良:
我没怎么玩过「七圣召唤」,只知道它为大家带来了很多快乐。
夏洛蒂:
嗯,借一位牌手的话说,它让许多人得以相识、相知,共同体会决斗的乐趣。
派蒙:
没错,我们一路走来,见证了好多这样的故事呢!
派蒙:
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一个一个说给你听。
伽吠毗陀:
…谢谢你们这么说。
旅行者:
朋友不会永远离去。
伽吠毗陀:
…你说得对。
伽吠毗陀:
哈哈…古拉卜,你留下这封信的时候,难道已经想到这些了吗…
伽吠毗陀:
你的秘典之盒…我一直都带在身边…
伽吠毗陀:
难得你为我画了这么一张牌,不把它用出去一次,那得多浪费啊…
伽吠毗陀:
我想,如果是他在这儿的话,一定会这么说吧——
伽吠毗陀:
「朋友们,要来一局『七圣召唤』吗?」
旅行者:
乐意奉陪。
派蒙:
伽吠毗陀好像释怀不少,和你打牌时,我还看见他笑了呢。
夏洛蒂:
完全走出悲伤或许需要一段时间,但我觉得这是个好的开始。
派蒙:
嗯!还好绮良良没有丢掉那封滞留件呢。
绮良良:
怎么说呢…那天老板让我去处理它的时候,我冥冥之中觉得不能这么做,一定要把它送到对方手上。
派蒙:
这是「妖怪」的直觉吗?
绮良良:
我不知道,也可能…只是不想让对方的心意就这么白白消失吧。
夏洛蒂:
我差不多在这儿和大家分别吧。
派蒙:
是要回枫丹了吗?
夏洛蒂:
嗯,「卡牌怪盗」告一段落,还意外收获了这么有价值的故事。光是新闻稿都够我写上几天了。
夏洛蒂:
哦对了,我从头到尾,还没采访过两位呢。
夏洛蒂:
这一趟旅途见证了这么多故事,二位有什么想说的吗?
派蒙:
对!这一次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许多新朋友呢!
夏洛蒂:
我明白了,二位的感悟,我也会写入夏洛蒂「独家新闻」里的。
夏洛蒂:
下次来枫丹,别忘了买上一份《蒸汽鸟报》哟!
绮良良:
那我也准备回稻妻了。这次的事,还得和老板汇报呢。
旅行者:
大家都多保重。
夏洛蒂:
嗯!我们肯定还会见面的。
夏洛蒂:
等到那时,如果有机会,也来一局「七圣召唤」吧。
随赛诺回到了喀万驿不久后…
赛诺:
犯人我先临时安置了一番,稍后就押送回须弥城。
旅行者:
辛苦了。
赛诺:
职责所在,也多亏各位。
夏洛蒂:
(一旦进入工作状态,赛诺先生就像变了个人呢…)
赛诺:
那就有缘再见了。
夏洛蒂:
欸等等等等…我还想采访一下须弥赛区的冠军呢。
赛诺:
你问吧。
夏洛蒂:
请问赛诺先生对这次比赛有什么感悟吗?或者…对这次事件的感悟也行。
赛诺:
嗯…
赛诺:
「七圣召唤」是一个不错的卡牌游戏,堪称艺术。它让许多人得以相识、相知,共同体会决斗的乐趣。
赛诺:
我希望每一个人都能享受它带来的快乐。
夏洛蒂:
不错的发言,都能作为新闻稿结尾了。
赛诺:
所以,如果有不法之徒妄想让这游戏沾染上肮脏的私欲…无论身处何地,逃往何方,我必将对其降下审判的雷霆!
夏洛蒂:
啊…好,好,您别激动,别激动…
夏洛蒂:
我想想…
夏洛蒂:
「埋于『卡牌』中的『宝物』,隐于『召唤』下的…的…」
赛诺:
谜「团」。
夏洛蒂:
哦!这个好!
派蒙:
这俩人还真是说得到一起去…
赛诺:
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赛诺:
还得通知其他地方小心盗宝「团」的计划。
赛诺:
嗯,一定。
派蒙:
搞了这么久,「怪盗团」原来就是「盗宝团」啊…
派蒙:
总觉得有些失望…还以为牌背里真有什么绝世宝藏的线索呢。
夏洛蒂:
话也不能这么说,往好处想,我们也算破获了一宗国际大案嘛!
夏洛蒂:
这下「独家新闻」的素材肯定不缺了。
派蒙:
要是说还有什么遗憾的话,就是没见到两位「七圣召唤」的神秘发明人了吧。
绮良良:
哈哈,感觉大家都很喜欢「七圣召唤」呢。
旅行者:
主要是喜欢打牌。
绮良良:
既然这样的话,我这里还有份比较特殊的快递,不如大家一起去送吧?
派蒙:
是和「七圣召唤」有关吗?
绮良良:
嗯,没错,大家去了就知道啦。
绮良良:
要不是那位赛诺先生忙于工作,我也想邀请他一起来的。
夏洛蒂:
这样好吗?之前不是说,客户的信息…
绮良良:
哦,这次的没事啦。
绮良良:
要说的话…这不是公司安排给我的任务。
绮良良:
这份快递在公司放了很久很久。原因是找不到收件人,附近的邻居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派蒙:
也就是所谓的「滞留件」吧?
绮良良:
嗯,它上个月就过了滞留期,要被拿去处理掉了。
夏洛蒂:
不能退回寄件人手中吗?
绮良良:
这个…其实寄件人…已经去世了。
派蒙:
怎么这样…
绮良良:
嗯…如果收不到这份快递的话,寄件人和收件人都会很难过吧。
绮良良:
我自作主张地用闲暇时间在须弥各地打听了一番,最后总算知道他去了哪儿,也听说了他的过往。
派蒙:
哇!这么厉害!到底是谁呀?
绮良良:
这个嘛…嘿嘿,你们跟我来就是了。
绮良良:
而且我觉得…对方一定也需要热爱「七圣召唤」的你们。
夏洛蒂:
听起来又是个不错的题材…嗯,我加入。
派蒙:
绮良良说得我好在意…
派蒙:
旅行者,你也会去的吧?
旅行者:
当然。
绮良良:
嗯,那大家就和我一起去维摩庄吧!
绮良良:
你们快去躲起来,待会儿客户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