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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鬥!召喚之巔! 第三回合
牌出!舊怨弭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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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紀之戰!決賽桌前雷雨翻騰,古今紛爭於此作結!
派蒙:
哇,居然從碼頭開始就有這麼多宣傳畫!
派蒙:
唔…真是對這兩位發明人的真實身分越來越感興趣了呢。
夏洛蒂:
嗯,因為傳聞很少,大家對他們的猜測反倒一發不可收拾。
夏洛蒂:
有人說他們是得到了智慧之神的啟示,有人說根本沒有什麼發明者…
夏洛蒂:
對了,你們看過《召喚王》這本書嗎?
夏洛蒂:
嗯,被「鱷之王」附身的神奇少年變為傳奇牌手的故事…滿有趣的,來之前我特地讀了一下。
夏洛蒂:
甚至有人猜測《召喚王》的作者就是故事中的少年牌手,而發明了「七聖召喚」的,就是傳說中的「鱷之王」和「䴉之王」…
派蒙:
怎麼越來越離譜了?
夏洛蒂:
是啊,所以原作者很快出來否認了這件事。
夏洛蒂:
結果人們討論得更激烈了,就連書也賣得更快了。
夏洛蒂:
不可否認,「七聖召喚」風靡提瓦特,有一部分是那本輕小說《召喚王》的功勞。
夏洛蒂:
看看這陣仗,都趕得上一場祭典了吧?書一定又會賣出不少。
派蒙:
哦,這一看就是那個狐狸女人搞出來的。
夏洛蒂:
狐狸女人?
派蒙:
就是八重神子啦,八重堂的總編。她一定一邊吃著油豆腐,一邊叫手下趁這機會促進輕小說的銷量。
夏洛蒂:
哦,這場面我熟。只要把油豆腐換成咖啡,輕小說換成報紙…
派蒙:
看來各地的老闆都是一個樣…
夏洛蒂:
這每個地方的景色還真不一樣。出來一趟還滿賺的。
派蒙:
妳倒也樂觀,明明是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
派蒙:
咦?站在那的是…影!
影:
旅行者、派蒙?又見面了。
夏洛蒂:
這位姐姐是?
派蒙:
哦,我來介紹一下。咦…奇怪,這幾天我怎麼老是在做介紹人的工作…
派蒙:
這位是夏洛蒂,楓丹來的記者。這位是影,呃…稻妻的神明。
夏洛蒂:
欸?!是…御…御建鳴神主尊大御所大人?!您好您好,失敬失敬…
影:
遠道而來的客人,無需多禮。
夏洛蒂:
是…啊,我是說,好的。
夏洛蒂:
呼…你們的熟人…還真是一位比一位了不得。
影:
我此番也是受神子之邀,體驗一下市井遊樂的氛圍,和各位並無二致。
派蒙:
哦,我懂我懂。會場又熱鬧,還有好多好吃的對吧?
夏洛蒂:
那…那既然幾位聊開了,我就不打擾了。還是老樣子,之後再會合吧。
派蒙:
好,那待會見!
影:
難道是我的身分嚇到她了?
派蒙:
還好吧,我們之前也是分頭打聽消息的。
派蒙:
影還喜歡「七聖召喚」嗎?看選手們比賽很刺激吧?
影:
嗯…我也是此次的參賽者之一。
派蒙:
欸?影?
影:
為何如此驚訝?以牌為樂,古來有之。我也好奇如今的牌戲變成什麼樣了。
旅行者:
比賽如何?
影:
進到了準決賽。
派蒙:
準決賽!好厲害…那,難道說決賽也…
影:
很遺憾,我已止步於此。因為…
八重神子:
因為她在準決賽上輸給了我。輸得可慘了,簡直是完敗呢。
八重神子:
呵呵,剛才的話我都聽見了。
影:
不過是被一些小伎倆騙了而已。
八重神子:
小伎倆怎麼了?規則範圍內的伎倆都是智慧的體現。我看是某些人整天蹲在天守閣裡,才沒有機會掌握這些吧?
派蒙:
這兩人關係還真好呢。
影:
哈…妳說得對。我是該多出來看看。
影:
如今稻妻和平安治,與之前相比多了不少變化。不過…有些人對「天光」的畏懼仍未改變。
影:
有一兩局比賽,我看對方突然雙手顫抖,遲遲不敢出牌。現在想來,或許是不敢打出制勝一招…
旅行者:
影…
八重神子:
哎…別人都是輸了牌後捶胸頓足,妳倒好,明明贏了卻在這沮喪。
八重神子:
叫妳出來是要你開開心心享受牌戲的。算了,我也知道妳就習慣這樣。
八重神子:
妳還是乖乖學學我怎麼用「小伎倆」贏下海祇島那位現人神巫女吧。
派蒙:
咦?原來決賽的對手是心海?
八重神子:
嗯哼,一邊是曾經並肩作戰的海祇島領袖,一邊是兼具智慧與美貌的八重神子大人。小傢伙,你會支持哪邊呢?
旅行者:
珊瑚宮心海大人。
八重神子:
好啊,敢在我和影的面前說這話,是想看看我們誰劈下的雷比較快嗎?
影:
神子…別為難人家。
八重神子:
哈哈哈,我知道,就想看看小傢伙的反應嘛。
八重神子:
會場就在那邊,你們可以先過去逛逛。記得代我向決賽對手問個好喲。
荒瀧一斗:
喂!摯友!矮堇瓜!
派蒙:
放牛的!別在這麼多人面前叫我矮堇瓜!
荒瀧一斗:
哈哈哈哈哈!這大賽怎麼可能少了我荒瀧天下打牌第一斗!
荒瀧一斗:
我們荒瀧派全體出動,目標就是拿下大賽的所有獎金!
久岐忍:
結果只有老大在預選賽就被刷了下去。
荒瀧一斗:
這、這不重要!我只是運氣不好,第一輪就遇到了強手而已!
荒瀧一斗:
再怎麼說,我也是和對面打得有來有回。
久岐忍:
被對方三回合拿下可不叫有來有回。
荒瀧一斗:
喂,阿忍,在摯友面前妳多少給我留點面子吧?妳不也在準決賽輸給了那個什麼宮的什麼海嗎?
久岐忍:
畢竟是那位海祇島的軍師,我輸得心服口服。
荒瀧一斗:
其實我早就觀察過了,要想打牌打得厲害,妳卡背首先得好看!我就是輸在卡背太普通了!
派蒙:
卡背的花樣和牌手的技術應該沒什麼必然關聯…
荒瀧一斗:
不不不不!這就是矮堇瓜妳不懂了。
荒瀧一斗:
就像厲害的鬼兜蟲背部顏色比較鮮豔一樣,只要卡背好看,那我抽到的手牌一定也更厲害!
久岐忍:
老大,這打牌和鬥蟲可不一樣,憑的是自己的本事。
荒瀧一斗:
我和妳們爭也爭不明白,乾脆讓摯友來評評理!
旅行者:
阿忍說得有道理…
久岐忍:
喏,他也這麼想。
荒瀧一斗:
不行…還是來場實戰更有說服力!
荒瀧一斗:
這樣吧,阿忍妳的牌借我,妳那卡背就滿好看的!
荒瀧一斗:
但旅行者的卡背一定不普通…好看程度不一定比得上。這樣吧,不如你用我的牌!
久岐忍:
不是我說…老大你組的那套牌,放誰手裡都贏不了。
荒瀧一斗:
別說這麼多了。摯友,現在有空嗎?
派蒙:
裟羅!我們在找心海,妳有看到她嗎?
九條裟羅:
之前準決賽後我見她出了會場,沒再回來。
五郎:
珊瑚宮大人的話,應該是去離島西邊的海岸了。
派蒙:
五郎!好久不見!
五郎:
兩位好。有什麼要緊事嗎?
派蒙:
沒什麼,只是想打個招呼。
九條裟羅:
這麼說來…決賽的對手可不好對付。
派蒙:
裟羅會支持哪邊呢?
九條裟羅:
我本應全力支持將軍大人。如今將軍大人的戰鬥已經結束,嗯…老實說,我無所謂。
派蒙:
我還以為妳一定會支持神子呢。
九條裟羅:
換作以前,或許吧。
九條裟羅:
如今鳴神島與海祇島互結友誼,大家皆是朋友。
五郎:
嗯,這也是珊瑚宮大人的想法。朋友間打牌,重在交流牌技,分享快樂,而非勝敗爭鬥。她希望今後的稻妻也能如此。
九條裟羅:
嗯,很有見地。
九條裟羅:
她的對手善用騙術。如果看到對面滿臉愁容,千萬不能大意,那可能是在誘人入套。
派蒙:
以前在戰場上交手的兩位大將互相關心,這感覺可真好呢。
九條裟羅:
別誤會。這是為了公平。
九條裟羅:
自從在參賽名單上看到那位軍師的名字起,我就知道她多半會進入決賽,成為將軍大人的對手。
九條裟羅:
她的每場比賽我都看了,這位軍師戰術多變,也擅用奇策。
九條裟羅:
將軍大人惜敗後,這些情報恐怕也已落入宮司大人耳中。
派蒙:
哇…所以才不想讓心海吃情報的虧?這正直的作風,不愧是裟羅…
五郎:
多謝九條小姐的提醒!我會轉告給珊瑚宮大人。
九條裟羅:
沒什麼。
九條裟羅:
時候不早,差不多該去叫那位軍師回來了吧。
五郎:
嗯,先告辭了。
珊瑚宮心海:
怎麼樣?旅行者。聽完這些,你是否和我想到一樣的答案了?
旅行者:
我試試…
派蒙:
心海!
珊瑚宮心海:
派蒙?還有旅行者。
派蒙:
嘿嘿,很驚喜嗎?我們是來幫妳加油的!
派蒙:
心海在這裡幹嘛呀?是過來看大海的嗎?
珊瑚宮心海:
嗯,舒緩的浪聲能讓人心情平靜。我來這,原本是想看看海祇島。
派蒙:
咦?這裡能看到海祇島嗎?我看看…
珊瑚宮心海:
怎麼樣?看到了嗎?
派蒙:
唔…那邊好像是神無塚,再遠些是八醞島…唔…
派蒙:
…看不到。
珊瑚宮心海:
如此晴好天氣,都無法從鳴神島這邊望見遙遠的海祇島。更別說之前雷暴還在的時候了。
珊瑚宮心海:
如今兩邊雖然交好,但戰爭的陰雲仍留在一些人心中。
珊瑚宮心海:
熟人吵架尚且需要時間原諒對方,更何況互相望不見的人呢?
派蒙:
心海…
珊瑚宮心海:
啊,抱歉,不知不覺就想到些嚴肅的話題。
珊瑚宮心海:
嗯,你果然瞭解我。
派蒙:
咦?什麼意思?
五郎:
勝負不是最重要的。
五郎:
重要的是珊瑚宮大人在人們的矚目下,到這裡來玩牌的這一舉動。
珊瑚宮心海:
嗯,今後會有更多的人在海祇島與鳴神島間往來。
珊瑚宮心海:
我想傳達的無外乎一點——
珊瑚宮心海:
「儘管信仰的神明不同,但大家都是能在一張桌上玩牌的朋友了,今後還應互相幫助。」
珊瑚宮心海:
這算是一種…「以牌解怨」吧。
旅行者:
小牌局帶動大牌局…
珊瑚宮心海:
我喜歡你的說法。
珊瑚宮心海:
況且,我一直都對兵法策略感興趣。比拼計策的牌戲,怎麼能少得了我呢?
派蒙:
嘿嘿,小私心呢。
珊瑚宮心海:
呵呵…也佔個兩成的動機吧。
派蒙:
妳可要小心那個狐狸女人,連裟羅都提醒妳她詭計多端。
五郎:
我想不只是珊瑚宮大人有「以牌解怨」的想法。那位大將確實說了這話。
珊瑚宮心海:
嗯,那真是太好了。
珊瑚宮心海:
派蒙放心吧。至於牌局,我早就想好了各種情況的對策。
派蒙:
哇,感覺越來越期待了呢。
派蒙:
不行不行,這場比賽我說什麼都要看!什麼事都拉不走我!小吃攤的香氣也不行!
旅行者:
我也很期待。
珊瑚宮心海:
嗯,謝謝你們。我們走吧。
夏洛蒂:
「稻妻神明仗其威光殺入準決賽,沒想到對手狡黠一笑」…
綺良良:
…哇!這標題好!
夏洛蒂:
稻妻的雷,應該劈不到楓丹吧?
綺良良:
那位雷神不會為這種事生氣的啦。
派蒙:
欸,妳們兩個怎麼聊起來了?
派蒙:
不對…應該說我們怎麼又又又遇上了綺良良?
綺良良:
我也覺得很巧呢!明明才剛見過面。
夏洛蒂:
我離島附近的人採訪過一遍了,沒打聽出「卡牌怪盜」的情報。後來卻遇上了這位綺良良小姐,聊著聊著發現她和你們見過。
珊瑚宮心海:
「卡牌怪盜」?
派蒙:
哦,是這麼回事…
向心海講述了這幾天的所見所聞…
珊瑚宮心海:
嗯…這事件的真相,我已經有些頭緒了。
派蒙:
欸?這麼快?
珊瑚宮心海:
三言兩語可能說不清,決賽也要開始了…
珊瑚宮心海:
這麼說吧,這次事件的關鍵線索——
珊瑚宮心海:
就在綺良良小姐身上。
綺良良:
嗯?欸?等等…欸?我???
夏洛蒂:
和綺良良小姐聊完之後,也有了點推測。
珊瑚宮心海:
沒時間多說了。抱歉,各位,剩下的就比賽結束後再聊吧。
旅行者:
安心比賽吧。
派蒙:
唔…怎、怎麼辦?我腦子轉不過來。
派蒙:
明明經過是我講的,但完全不知道哪裡能看出真相。
派蒙:
旅行者,我不會真的笨得像堇瓜吧?
派蒙:
…唔,好吧。
賽場司儀:
各位觀眾朋友!歡迎來到「召喚王大獎賽」的決賽現場!
賽場司儀:
本場比賽將由鳴神大社的宮司八重神子,對陣海祇島現人神巫女珊瑚宮心海!
賽場司儀:
我宣佈,現在,比賽正式開始!
派蒙:
哦!開始了開始了!
賽場司儀:
雙方擲先後手!
八重神子:
這麼晚才到,我還以為是在海底散步迷路了呢,「深海舌鮃魚」小姐。
八重神子:
來岸上一趟也不容易,要不要我把先手的機會讓給妳呀?
珊瑚宮心海:
這就不必了。
珊瑚宮心海:
聽說「玲瓏油豆腐」冷得快,如果不趁熱端上來的話,恐怕就要變得冰涼涼油膩膩的了。
賽場司儀:
…第一回合,開始!
雙方你來我往,對局分外膠著…
賽場司儀:
決賽的勝者是——
賽場司儀:
海祇島現人神巫女珊瑚宮心海!
派蒙:
贏了贏了!心海贏了!
綺良良:
哇…那位狐妖大人居然…看得我尾巴上的毛都豎起來了。
珊瑚宮心海:
幾位,久等了。
旅行者:
恭喜獲勝。
珊瑚宮心海:
謝謝你。
派蒙:
心海!我剛才真是為妳捏一把汗!
派蒙:
神子也太狡猾了,裝作無計可施的樣子,讓心海解決掉自己的一張牌。
派蒙:
結果她居然連用兩張以此為前提才能打出的手牌!差點就翻盤了呢!
八重神子:
哎呀,這裡好熱鬧,都在背著我說什麼有趣的事呢?
派蒙:
呃啊!我、我不是,我沒說什麼!我說神子妳輸了真可惜!
八重神子:
哈哈哈,這有什麼好可惜的?一場小比賽而已。
八重神子:
下一次還說不定是誰贏呢。怎麼樣?「深海舌鮃魚」小姐。要再來一局嗎?
珊瑚宮心海:
「玲瓏油豆腐」小姐有意的話,我願意奉陪。
珊瑚宮心海:
只不過,旅行者這邊有個謎題還在等我解答。
八重神子:
是嗎?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八重神子:
剛好去找五郎玩玩,那雙毛茸茸的耳朵,我可是好久沒見到了。
珊瑚宮心海:
我們回到剛才的話題。
珊瑚宮心海:
綺良良小姐,妳這幾天都在各國之間送貨對嗎?
綺良良:
嗯,最近貨物還滿多的,但這和「怪盜」的「線索」有什麼關係?
夏洛蒂:
奇怪的點在於,綺良良小姐的足跡,與我們一路追尋的「怪盜」不謀而合。
珊瑚宮心海:
沒錯,要點就在此處。
派蒙:
難道說…綺良良就是「怪盜」?
綺良良:
欸?這,這可不能亂說!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快遞員而已,你們不能冤枉好人,不對…不能冤枉好妖怪啊!
珊瑚宮心海:
兩位別急,我並非此意。
珊瑚宮心海:
綺良良小姐,這幾天收到的快遞裡,有沒有多個貨物是同一寄件人,或是發往同一地點的呢?
綺良良:
我想想…寄件人是都不一樣,不過每個地區的確都有一份快遞收件地址是相同的。
派蒙:
真的嗎?收件地址是哪裡?
綺良良:
這個…詳情我不能說,只能告訴大家是在須彌。
珊瑚宮心海:
這些貨物是不是都很輕巧,最多也就只有信封大小?
綺良良:
欸?妳…妳難道是那種會做預知夢的大妖怪嗎?我以前在奶奶腿上趴著睡覺的時候聽說過…
珊瑚宮心海:
哈哈,我只是海祇島現人神巫女,平時喜歡讀小說和看兵書而已。
珊瑚宮心海:
嗯,非常完美的答案。
派蒙:
欸?原來追了半天,「怪盜」收集的卡背一直都在我們眼皮底下!
夏洛蒂:
但是,這其中還有疑點。
夏洛蒂:
綺良良小姐在蒙德是先拿走了貨物,我們再碰到「怪盜」。時間對不上。
珊瑚宮心海:
關於這個,我的想法是——「怪盜」不只一人。
旅行者:
「牌之怪盜團」?
珊瑚宮心海:
嗯,你們在追的這位,應該是「怪盜團」的一員。
珊瑚宮心海:
其他人恐怕先一步收集好了卡背,統一寄送出去了。
夏洛蒂:
這麼一想的話…要在那麼多國家收集那麼多卡背,的確不是一個人能完成的工作。
派蒙:
可是,我們追的這位為什麼不用「狛荷屋」的服務呢?
珊瑚宮心海:
手腳慢了,錯過了組織約定的交貨時間…我想大概是這樣的理由。
珊瑚宮心海:
畢竟聽你們描述,他只有過一次「偷盜」行為,還被人看到了。再之後,就都是用「交易」和「打賭」的方式獲得卡背。
珊瑚宮心海:
我猜這人其實不擅長偷盜。原本應該付給「狛荷屋」的委託費,也被他拿來當交易資金了。
夏洛蒂:
那這又有了新的問題。其他人為什麼不把牌帶在身上,自己回須彌呢?
夏洛蒂:
除非…他們有一定要留在當地的理由…
珊瑚宮心海:
嗯,這也是我仍未明瞭的問題。
珊瑚宮心海:
「怪盜團」的目的究竟是什麼?這套卡背究竟藏著怎樣的秘密?
珊瑚宮心海:
這恐怕…只有親眼見到那副卡背才會知道吧…
綺良良:
你…你們幹什麼?別這樣看著我,客戶的包裹,我是絕對不會開的!
綺良良:
這…這要是被公司知道了,我可是會被開除的!
綺良良:
我才不要回稻妻的荒山野嶺做什麼大妖怪呢!
珊瑚宮心海:
我們自然沒有要為難綺良良小姐的意思。
珊瑚宮心海:
事情到了這一步…唔,不如就讓大家陪綺良良小姐一起去須彌吧?
派蒙:
對呀對呀,多餘的資訊我們是不會打聽的。
派蒙:
就怕萬一對方是壞人,綺良良妳會有危險。一起去的話,旅行者也能保護妳。
旅行者:
我很能打的。
綺良良:
我也很能打呀!從入職到現在我還一個包裹都沒丟過呢!
綺良良:
那些看我好欺負就來搶東西的傢伙,全都被我給打跑了。
綺良良:
唔…你們讓我想想…
綺良良:
…好吧,我可以讓你們一起去須彌送貨。
綺良良:
但是有條件!
綺良良:
你們得躲得遠遠的,不能讓客戶看見!哪有帶著一群人上門送貨的道理?
派蒙:
沒問題,答應妳了!
綺良良:
另外,就算客戶真的偷過東西,或者真的是個壞人,那也得交給當地的衛兵解決!
旅行者:
一言為定。
派蒙:
看來下一站就是須彌了,我們這次還真是走了好多地方呢。
珊瑚宮心海:
祝你們順利。這次的謎底,就留到下次見面時再告訴我吧。
旅行者:
接受挑戰。
荒瀧一斗:
好!不愧是我的摯友,夠義氣!哈哈哈哈…
久岐忍:
唉,好吧。那我來當裁判。
久岐忍:
兩位放輕鬆,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牌局。輸贏無所謂。
荒瀧一斗:
你們聽到了嗎?我的卡牌已經在風中呐喊了!
久岐忍:
…是我的卡牌。
旅行者:
還有別的事…
荒瀧一斗:
是這樣嗎?那我們先不打了。
荒瀧一斗:
你什麼時候有空了,來找我就好!
派蒙:
我們想和心海打個招呼,你們有看到她嗎?
派蒙:
就是荒瀧天下笨蛋一斗口中的「什麼宮的什麼海」。
荒瀧一斗:
好妳個矮堇瓜…
久岐忍:
待會就是她的比賽了,應該不會走遠…
久岐忍:
你們可以找那邊的九條裟羅問問。會場秩序和人員出入都是天領奉行的人在管。
荒瀧一斗:
欸,摯友,別忘了我在這裡等你啊!
荒瀧一斗:
居然,這都能輸?
久岐忍:
居然,這都能贏?旅行者…果然厲害。
荒瀧一斗:
哈哈哈哈!果然我的理論是對的嘛!
久岐忍:
別在意…老大這牌…你知道的。
久岐忍:
說回來,兩位是有什麼事嗎?
派蒙:
我們想和心海打個招呼,你們有看到她嗎?
派蒙:
就是荒瀧天下笨蛋一斗口中的「什麼宮的什麼海」。
荒瀧一斗:
好妳個矮堇瓜…
久岐忍:
待會就是她的比賽了,應該不會走遠…
久岐忍:
你們可以找那邊的九條裟羅問問。會場秩序和人員出入都是天領奉行的人在管。
荒瀧一斗:
欸,摯友,要是還想打牌的話,隨時來找我!
影:
神子…臣民對我的畏懼…
八重神子:
怕妳不是自然的嗎?妳一道雷下來我的毛也得變焦。
影:
我不會那麼做…
八重神子:
我還不會吃人呢!但有個作家老覺得不交稿我就會變成妖狐吃掉他,妳說這有道理嗎?
八重神子:
喔,不過知道這事之後,我就經常這樣嚇他。現在滿好的,稿子交得一次比一次快。
影:
……
秋月:
雷電將軍大人竟然親自來到離島參加「召喚王大獎賽」活動。
秋月:
託她的福,之後在離島的生意也會越變越好吧。
瓦希德:
早知道,用「豐沃之惠」無償贊助「召喚王大獎賽」就好了,一定能提升知名度!
瓦希德:
好像也不對。有誰會喜歡獎品裡送一份肥料啊,唉…
卡琵莉亞:
那位就是稻妻的雷神?還真是難得一見。
卡琵莉亞:
不對…這麼想來,我反倒一次沒見過風神大人。
卡琵莉亞:
咳咳,不論如何,風神大人保佑,讓店裡的生意越來越好吧。
楓:
那真的是將軍大人?
楓:
唔…店裡的塑像果然無法展現將軍大人英姿。
楓:
是不是該推出新品了呢…
西西:
最近大家都在打牌…我是不是也該學學?唉…但腦力勞動會讓人更睏吧。
久利須:
將軍大人的牌技,真是令人嘆為觀止。我雖敗猶榮,雖敗猶榮啊。
久利須:
現在的日子已經好起來了。相信在將軍大人的帶領下,「萬國商會」的未來也會更加明亮吧。
荒瀧一斗:
怎麼了?摯友,還想再來一局嗎?
荒瀧一斗:
好!今天就打個痛快!
荒瀧一斗:
欸,摯友,我們來一局?
久岐忍:
我看看…我的那些朋友給了我一些建議,我把它們都記錄在本子上了。
久岐忍:
兩位放輕鬆,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牌局。輸贏無所謂。
荒瀧一斗:
你們聽到了嗎?我的卡牌已經在風中呐喊了!
久岐忍:
…是我的卡牌。
九條裟羅:
希望比賽一切順利。
九條裟羅:
只要那邊那隻鬼不搗亂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