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磬弦奏華夜 其二

一曲瑤琴與誰聽


一曲瑤琴與誰聽
之前,甘雨與妳你相約,共同尋找故事中女子的線索。現在,約定的日子已經到了…
甘雨:
嗯…你們好,現在是…什麼時間啊?
派蒙:
沒事吧甘雨?怎麼一來就看見妳在打瞌睡,昨晚沒休息好嗎?
甘雨:
啊,我沒關係。比起這個,還是先說正事吧。
甘雨:
回去之後,我仔細分析了派蒙轉述的情況。
甘雨:
只說「拯救溺水之人」和「演奏音樂」這兩件事,無論是人是仙,能做到的都不少。
甘雨:
但要說到那段音樂能讓人忘記自己身處生死關頭,回過神來人已經到了岸上…
甘雨:
或許是因為尋常人類無法感知樂曲中的仙力,也不明白縈繞在他身體周圍力量的來源,才會做出如此朦朧的描述。
甘雨:
如非誤傳,想必是真正的仙人出手相助了。
派蒙:
唔?楓丹那邊流傳的故事…該不會是歪打正著了吧?
派蒙:
不過,他們會把仙女想像成什麼樣子呢?我還滿好奇的。
派蒙:
晶蝶那種的嗎?聽起來很棒,就是跟璃月眾仙差太遠了。
派蒙:
這麼一說我突然有點好奇,如果現在要甘雨去救人,妳會怎麼做呢?
甘雨:
欸?問我嗎…
甘雨:
把人拉上岸之後,我可能會偷偷躲在哪棵樹後面,觀察對方的情況吧…
甘雨:
確認後續一切平安,再偷偷走開…
旅行者:
好安靜…
派蒙:
我懂了,甘雨是為善不欲人知的類型。
甘雨:
不是的…是因為解釋起來很麻煩,我也不太擅長接受別人的好意…
派蒙:
噢,那說不定仙人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才什麼都沒說就走了。
派蒙:
我想想…咳咳!「哼,本仙只是恰好路過,順手為之,休要多提。小小人類,險些擾了本仙彈琴的雅興。」
甘雨:
哈哈,派蒙學得倒有幾分像留雲真君。
甘雨:
我印象裡,留雲真君並不是擅長演奏樂器的類型,但也不能因此就排除是她的可能。
甘雨:
唔…我們現在出發,去奧藏山找她問問也好。
甘雨:
一來可以向她直接確認,二來…
甘雨:
我在璃月港待得太久,和仙人們的交集要少一些。想打聽這些事,最清楚的仙人就是她了。
派蒙:
好呀,反正跟留雲借風真君也很熟了,這次就不用再帶吃的去啦。
甘雨:
節日的見面禮,我已準備妥當。只是…
旅行者:
還有一些顧慮?
甘雨:
嗯…真君平日閉門研究機關術,孤寂慣了。一旦有了聊天的機會,她就…
甘雨:
…罷了,我答應過要幫德沃沙克先生,「契約」已成,不應顧慮太多。
甘雨:
二位,我們這就出發去留雲真君的洞天吧。
派蒙:
甘雨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
派蒙:
能理解她的苦衷呢,這樣吧旅行者,要是今年留雲借風真君又想「講故事」,我們就幫她轉移話題…
派蒙:
欸,已經跑不見了?喂,甘雨,等等我們呀…
派蒙:
呼、呼…跟得我好累,你們都不用停下來休息的嗎?
甘雨:
留雲真君…居然不在府上。
派蒙:
欸?撲了個空嗎?
甘雨:
真君一貫深居簡出,以往節日期間,總是眾仙來拜訪她…
甘雨:
嗯,冷靜下來想想,諸多情況真君都能應對變通…無須擔心。
甘雨:
既然這裡撲了個空,下一步…或許我們應該將眾仙的洞天都探訪一遍。
派蒙:
欸…還要接著跑嗎?
派蒙:
嗯…嗯…
派蒙:
有了!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甘雨:
派蒙請講。
派蒙:
我們的目的是找到那位仙人,沒錯吧。
派蒙:
雖然現在沒聽到樂聲,但既然仙人這麼好心,不管什麼時候有人落水,應該都會出手相救吧?
甘雨:
嗯,道理是沒錯…
派蒙:
所以,只要這個傢伙裝作掉進水裡,就可以直接把仙人引出來了!
旅行者:
妳怎麼自己不試?
派蒙: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會游泳!我會真的咕嘟咕嘟咕嘟沉下去的啦!
旅行者:
還是感覺不太對勁…
派蒙:
嘿嘿,信我就對了嘛!那邊水就滿深的,快,游去正中間!
還沒看清來者,已經被人抱到了岸上…
魈:
怎麼回事?
申鶴:
現在感覺如何?
旅行者:
……
甘雨:
呃…申鶴、降魔大聖…
派蒙:
你、你們快說話呀,該不會要我來解釋吧…
魈:
……
派蒙:
好吧,我說就是了。
派蒙:
我們在找一位既會演奏音樂,又能拯救溺水之人的仙家。
派蒙:
但仙人們不一定會乖乖待在洞天裡,去了也未必能打聽得到…
魈:
不是我。
派蒙:
嗚嗚…我知道,仙人應該是女子…
申鶴:
我並非仙人,旅行者和派蒙應該知道。
派蒙:
唔…我承認,都是我不好…
派蒙:
早知道會出現這麼尷尬的場面,我就不亂出餿主意了…
魈:
沒事便好。
旅行者:
這就要走了嗎?
魈:
據我所知,夜叉中沒有你們所尋之人。何況…
魈:
…這般做法太令人擔心,下次切勿再試。
申鶴:
降魔大聖,依舊來去如風啊。
甘雨:
是、是啊…我都不敢擅自接話。
甘雨:
申鶴近來修行還順利嗎?海燈節是否有什麼打算,要不要回璃月港一起度過呢?
申鶴:
今年我本想陪伴師父,但是…
甘雨:
啊,說起留雲真君,妳上次見到她是什麼時候?
申鶴:
今日就見過。她清晨時分早早出門,往琥牢山的方向去了。
申鶴:
我見她以仙法護著一個鍋爐形狀的機關,或許是給理水疊山真君送去的吧…我沒有多問。
甘雨:
原來只是時機不巧…
甘雨:
你們先聊,我去將禮物放入洞天。
申鶴:
好,麻煩妳了。
派蒙:
聽起來,申鶴和甘雨的關係熟絡了不少呢!
申鶴:
嗯,我冬夏兩季隨師父修行,其餘時間則在璃月港內「適應人間生活」。
申鶴:
她為我安排了城裡的住處,又向我推薦了好幾份工作…
申鶴:
但我學著她身邊人的樣子,稱呼她「甘雨前輩」或者「甘雨姐姐」的時候,她卻拒絕了。
申鶴:
有的事要學,有的事不能學,不太好記。
旅行者:
甘雨不希望妳和她客氣。
申鶴:
原來如此,我記下了。
申鶴:
說來,兩位想見師父,是與你們正在尋找的仙人有關?
派蒙:
沒錯。
派蒙:
對了,申鶴在山間修行的時候,有沒有聽到過什麼音樂?
申鶴:
音樂…是什麼?
派蒙:
就是讓妳感到開心或者放鬆的聲音!呃…緊張…還有害怕的聲音,也可以算吧…
甘雨:
我已經處理好了。真君看到留言就能找到我們,不用擔心剛好錯過。
派蒙:
噢——真方便呢!
申鶴:
我們正聊到「音樂」。如果是說這個…我每天都能聽到,請跟我來。
派蒙:
欸,原來真有嗎?那就快點過去吧!
申鶴:
我們到了。平日我喜歡在這裡伴著音樂練功。
派蒙:
嗯…
派蒙:
嗯…!
派蒙:
嗯…!!
派蒙:
完蛋了,我是不是耳朵聾了,我怎麼什麼都聽不到!
申鶴:
鳥鳴幽幽、水聲潺潺,令人放鬆的聲音,不是你們要找的嗎?
派蒙:
啊…嗯…我當時話還沒說完…
派蒙:
好吧怪我啦!申鶴,我們要找的不是自然的聲響,而是樂器演奏出來的旋律喔。
申鶴:
旋律的意思是…?
旅行者:
派蒙,來首兒歌!
派蒙:
不要把我當成小孩子呀!哼,兒歌我會唱,但不能你叫我做什麼就做什麼喔。
派蒙:
我說,為什麼不是你自己來唱嘛,就是申鶴聽過的那個!會更好幫她理解吧…
旅行者:
也可以。
旅行者:
♪♪♪♪♪♪♪…♪♪♪♪♪♪♪…
申鶴:
這不是…之前雲堇所唱的戲曲嗎?
派蒙:
嗯,這段「旋律」就能稱為「音樂」喔。
申鶴:
…它像是讓我回到了過去。閉上眼睛,漫天霄燈就會浮現在眼前。
申鶴:
彷彿又和大家一起,在群玉閣上舉杯暢飲…
申鶴:
看雲堇演出時,我感覺胸口十分溫暖,杯酒入肚都變得溫熱…
申鶴:
今天再聽你唱起,這份感觸依舊絲毫未減。
申鶴:
…原來音樂有著這樣的力量。
派蒙:
申鶴的體會,比我想得還多!
派蒙:
音樂確實能讓人回憶起很多東西呢,就好像把我們所經歷的特別時光全都濃縮進去了!
派蒙:
甘雨呢?妳記得什麼印象深刻的旋律嗎?
甘雨:
嗯…我已經不記得父母是否為我唱過搖籃曲了。
甘雨:
除了璃月當地的民謠,我還能回想起來的是…
甘雨:
碼頭水手的歌聲、老鋪子門口商販的叫賣聲、街頭民間藝人的彈唱…
旅行者:
都與璃月港有關…
甘雨:
嗯,是的。
甘雨:
過去每每聽到這些旋律,總覺得它們離我很遠。
甘雨:
我對廣大人民來說,應該算是「非人之物」,所以…沒法很好地理解人類的藝術與情感,沒法融入他們的生活。
甘雨:
至少從前我一直這麼覺得。後來想起,才隱約感到,那些都像是我主觀設立的「束縛」。
甘雨:
那些旋律帶給我的感受,與帶給他人的並無太大區別。日升月落、柴米油鹽、人間冷暖…
甘雨:
哪怕我們出身不同、哪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可生活中那些最平凡的點滴,走在城裡的見聞…
甘雨:
其實,都是一樣的啊。
派蒙:
對啊,甘雨也早點跨出這一步吧!我來幫妳數,唔,不說上級,就說刻晴跟申鶴好了,她們不都是妳的朋友嗎?
申鶴:
對,我是。
申鶴:
輩分上本應以師姐妹互稱,但我已經知道朋友是什麼意思了。我們之間,更像是朋友。
甘雨:
…謝謝大家。
申鶴:
等到春暖花開,甘雨請叫上刻晴,一起來我家作客。
申鶴:
我種了各種各樣的花,一定會有妳喜歡的。
甘雨:
這…多不好意思。
申鶴:
朋友之間,不必客氣。
申鶴:
培育和養護的方法,我都是按妳教的來。由妳親自檢驗,下回我還能種得更好。
申鶴:
我會留出用於觀賞的部分,剩餘的都可以吃完。
甘雨:
那就提前謝謝妳了。啊,這裡是不是該說恭敬不如從命?
申鶴:
…是嗎?我也不確定。
派蒙:
哎呀不要糾結這個!明明是女孩子們的聚會,卻約在一起吃花…該說不愧是那隻仙鳥帶出來的徒弟嗎?
旅行者:
刻晴應該不會吃的吧!
留雲借風真君:
哼!何人竟然如此大膽,不喚本仙仙名,而稱本仙為仙鳥?
申鶴:
師父。
甘雨:
真君來了。
派蒙:
出現了!就是這個,從天而降的大仙鳥!
留雲借風真君:
甚至敢說「這個」而非「這位」!哈,一段日子不見,妳倒是越來越沒分寸了,本仙懶得教訓。
留雲借風真君:
甘雨的留言本仙已經收到。你們所尋之人,我也心中有數。
留雲借風真君:
如何?要隨我來嗎?
旅行者:
那就麻煩留雲借風真君了。
申鶴:
我今日還有修行在身,就不和師父還有幾位一同前去了。
留雲借風真君:
嗯,晚些時候回府上等我吧。佳節難得,妳大可放開吃些菜餚。
旅行者:
海燈節快樂。
甘雨:
想放霄燈的話,隨時都歡迎妳回來。
申鶴:
謝謝,海燈節快樂。
申鶴:
♪♪♪♪♪♪♪…♪♪♪♪♪♪♪…
派蒙:
歸離原?
派蒙:
留雲借風真君怎麼帶我們來這裡啊?
留雲借風真君:
甘雨自然是知道「歸終」這個名字的,但你們又是否聽過?
留雲借風真君:
歸終乃是塵之魔神「哈艮圖斯」,她個性活潑、喜愛發明,又很愛熱鬧。
留雲借風真君:
許久前,此地尚是繁華市集,那時歸終常呼朋引伴到自家作客,招呼眾人聚在那張最大的石桌邊。
留雲借風真君:
鳴海棲霞總是第一個將他新搜刮的寶物擺上桌。哼,說起那傢伙啊…性子溫和,可談到喜歡的東西,總是愛炫耀。
派蒙:
我有印象!竟然是那位鳴海棲霞真君呢…
留雲借風真君:
他也是我們的老朋友老對手了。想起他啊,又是許多回憶。
留雲借風真君:
他一掏出寶物,眾人便坐不住了,當即爭相點評一番。我和歸終自然不會服輸,便又各自擺出得意的機關作品。
留雲借風真君:
仙人嘛,本就各有本事,難免都有些心高氣傲。所以我與鳴海棲霞常常爭個不停。
留雲借風真君:
他的寶貝都不是自個做的,不過是擅長尋寶而已,哪像我!向來都是自己動手!
甘雨:
真君,妳這是又爭上了啊…
留雲借風真君:
…咳,跑題了。每到這時,歸終她就會開始看熱鬧,有時加入我們一起吵,更多時候則是拉著大夥說些胡話。
派蒙:
什麼樣的胡話?
留雲借風真君:
什麼都有啊。有時是「哎呀你們別吵了,都不如我」,有時則是「等他們兩個吵完,咱們就去山下烤肉吃」…
留雲借風真君:
她呀,向來想讓大家高興,可倒也有幾分本事,說什麼樣的胡話,居然都不讓我覺得討厭。
留雲借風真君:
…而且,也從未稱我為「仙鳥」和「那個女人」。
派蒙:
妳、妳不要這麼小氣嘛!
留雲借風真君:
哈。反正,我們討論得熱火朝天的時候,灶神馬科修斯就已將可口的飯菜端了上來。
留雲借風真君:
灶神的面子誰能不賣?自然是停下爭論,匆忙收拾桌面,推杯換盞…
留雲借風真君:
呵,說來,那時我還嫌帝君帶來的杯子總是過於方正,不合我習慣。欸我說,你們用得慣方杯子嗎?
旅行者:
確實是不太好用。
留雲借風真君:
對吧!所以說帝君啊,有時也會百密一疏呢。
留雲借風真君:
灶神的手藝,連我也挑不出毛病。席間歸終又總會起頭找話題,說說這個說說那個,引得歡聲笑語不斷。
留雲借風真君:
這些老傢伙啊,各有各的臭毛病,可跟他們吃飯,為什麼就是會覺得無比開心呢?
留雲借風真君:
我們在高處就著美酒看日升月落,隨後終有一刻,宴會結束。
留雲借風真君:
歌塵浪市真君時常留下來,跟歸終一起賞會花再走。那時的琉璃百合,從這到那,綿延成一片花海…
派蒙:
歌塵浪市真君…
甘雨:
就是阿萍,大家熟悉的「萍姥姥」。
派蒙:
噢,原來是她…不對,故事聽起來滿熱鬧的,但我們不是來找仙女的嗎?
派蒙:
還是說,妳的意思是,仙女就是那位歸終?而她已經…已經…
留雲借風真君:
唉,本仙許久不來此地,就是怕被這殘破的廢墟惹得觸景生情。
留雲借風真君:
妳倒好,如此著急問東問西,將本仙的傷感都攪渾了!
留雲借風真君:
罷了罷了,本仙這就和你們細說往事。
留雲借風真君:
(2D播片) 留雲:舊時,本仙常因機關術與歸終爭吵,我倆各執一詞,互不相讓。 留雲:本仙曾以聚會為由,邀請最為公正的岩王帝君,一評兩種機關的高下… 留雲:帝君卻說,歸終的「翳狐機關」要略勝於我,哼… 留雲:雖然難以啟齒,但本仙心裡清楚,歸終在機關學方面確實高我一籌… 留雲:至於歸終和歌塵浪市真君的故事,則要從一個鈴鐺說起。 留雲:歸終認為,機關術雖不能完全替代人力譜曲,其成品卻足以比擬簡單創作。 留雲:歌塵浪市則認為,音樂是靈魂之響,是有感而發之物,絕無可能由機關自發生成。 留雲:兩人爭執不休,我只得請帝君出面。他收走鈴鐺,用於操辦各項典儀。 留雲:自那以後,我見她們常到山中聚會,探討雅樂、機關術與人間種種。 留雲:但好景不常。後來,魔神交戰,歸離原戰火迭起。 留雲:歸終不敵來者,於戰中仙逝。等本仙與歌塵趕至,殘垣中…唯餘故友神骸。 留雲:此後,應歌塵浪市要求,岩王帝君將滌塵鈴轉交她保管。 留雲:本仙也遵循著故友之念,對她那「歸終機」略作迭進,以此懷緬… 留雲:霄燈幾番起落,人聚人散。 留雲:妳在看什麼?歸離原嗎? 歌塵:在看這片山水。人死如燈滅,仙人亦然,或許終有一日,我們都要塵埃落地,回到紅塵中去。
留雲借風真君:
本仙生性淡漠,情感內斂,又不喜交際。與歸終的交集,是由對機關術的研討拓展開去。
派蒙:
可是我看妳滿多朋友、滿能聊天的呀…
留雲借風真君:
人前不露怯,不意味著本仙喜愛結交朋友!這叫做開朗的內向。
留雲借風真君:
說到底,本仙可不像歌塵浪市。她性子颯爽又不失細膩,還能言善道,和歸終的友誼,比起我來只會有增無減…
留雲借風真君:
這兩人過去曾是對手,屢次以作曲較量。
留雲借風真君:
那個「滌塵鈴」啊,就是歸終的得意之作。既能編曲、又能演奏…
派蒙:
奇怪,我還一直記得「滌塵鈴」是萍姥姥和「老朋友」要來的呢!
派蒙:
還說過她年輕時候愛漂亮…什麼什麼的。
留雲借風真君:
歌塵浪市愛漂亮?哈…得了吧。
留雲借風真君:
這鈴鐺裡有傷心往事。而且,一定是時機不對,她才故意那麼告訴你們。
留雲借風真君:
至於「老朋友」,還能有誰?
留雲借風真君:
那會歌塵浪市聽說有個名叫「鍾離」的人想借用鈴鐺,立刻就猜到那人是帝君,並且,已經做出了重大的決定。
留雲借風真君:
這麼多年下來,有些事,我們彼此還是有數的。
派蒙:
居然是「暗號」嗎?真、真有學問…
留雲借風真君:
哼,被妳打了個岔…我說到哪了?喔,想起來了。
留雲借風真君:
「滌塵鈴」以機關術驅動,非常適合用於伴奏,在後來送仙的儀式中,屢次發揮作用。
留雲借風真君:
歌塵浪市後來刻意索走它,並非是為創作哀樂。她每次搖響鈴鐺,傳出的都是歸終所作的那一曲。
留雲借風真君:
她倆在音樂上一度有過觀念衝突。誰都沒想到,歸終逝去,歌塵浪市鳴琴追憶,兩人從前各自譜寫的旋律竟逐漸融合…
甘雨:
……
留雲借風真君:
歌塵浪市從前也愛熱鬧、喜酒好歌…歸終走後,她卻不再愛結伴,時常一個人坐在山頂,撫琴而思。
留雲借風真君:
時而悲傷、時而舒緩,時而又情緒激昂…
留雲借風真君:
不知過了多少年,她似乎終於編出一個滿意的曲調來,便向雲中奏樂,以示慶祝。可惜,我只聽她彈過那一次。
留雲借風真君:
說起你們在追查的那件事…或許,楓丹人的祖先就是在此期間不幸落水,被歌塵浪市所救吧。
派蒙:
可是…為什麼滿意的曲調只彈過一次?
留雲借風真君:
是啊,我也好奇得很。實在忍不住,就問她,既然費了如此大的力氣改編,又為何不再彈奏。
留雲借風真君:
她那時說…
留雲借風真君:
「琴弦未斷,知音已逝,留雲,妳說,此曲又當訴予何人聽?」
派蒙:
嗚…萍姥姥…
甘雨:
我只記得自己小時候受真君照料,魔神戰爭結束後,就留在璃月港踐行「契約」。
甘雨:
與歸終雖也曾有幾面之緣,卻不知原來還有這般過往…
留雲借風真君:
歸終其人頗有遠見,卻太早離我們而去。雲海洞天內手稿尚未寫盡,留白處…空餘懷念。
留雲借風真君:
若不是你們要尋找那位仙人,這些往事,恐怕也會被一同封存在塵沙之中吧。
旅行者:
……
留雲借風真君:
旅行者,現在你已知道,出手救人的仙女正是歌塵浪市真君。
留雲借風真君:
你打算向她提起這些嗎?
甘雨:
真君擔心…阿萍也會為此難過是嗎?
留雲借風真君:
正是。無論對本仙,還是對歌塵浪市來說…故友逝去,都是一件不願多談及的悲傷之事。
甘雨:
但我冒昧地想,或許…這也只是真君您的猜測?
留雲借風真君:
喔?此話怎講?
甘雨:
您看,我在璃月港內守望得久了,見到的別離也多。親人與好友逝去,這股傷痛,我是明白的。
甘雨:
但城市也好、人也好,總是在向前。
甘雨:
阿萍為人剔透,一定早已明白這個道理。
甘雨:
山林中少了一位仙女,但與此同時,塵世間多出了一位人生前輩。
甘雨:
我們雖在失去,卻也在不斷獲得。
甘雨:
她給予了很多人幫助,也將為更多人指路。而他們…都會是她的朋友,陪她賞花、陪她探討音樂。
甘雨:
知音逝去確實令人難過,可人生還會繼續。遠方…一定會有新的朋友等著她。
旅行者:
甘雨說得沒錯。
派蒙:
海燈節要不要加上音樂慶典這件事,我們還問過萍姥姥的意見呢!
派蒙:
乾脆回去就請她一起來參加,說不定還能請她登臺表演!
留雲借風真君:
…哈,就數你們幾個小輩頭腦靈活。
甘雨:
那真君也陪我們走一趟吧?
甘雨:
阿萍和您好久沒見面了,海燈節期間,璃月港內也有嶄新的節慶佈置…
留雲借風真君:
海燈節能有什麼新鮮可言?本仙和她也是,想見,還不是隨時都能見。
甘雨:
您這話不對。每時每日、每月每年,均是不同。許多事不應只是等待。
旅行者:
您不如賣甘雨一個面子。
留雲借風真君:
…嗯,這次帶來的點心倒是不錯。
留雲借風真君:
…好吧。
留雲借風真君:
那本仙先走一步。哼,去檢查一下有沒有其他老傢伙偷溜進城玩耍…
甘雨:
嗯,我們也快回璃月港那邊吧,別讓真君久等了。
甘雨:
歸離原…歸離集…
甘雨:
你說,如果細心栽種養護,有朝一日,歸離原是不是又能重新開滿琉璃百合呢?
留雲借風真君:
本仙收回方才的讚揚。妳這孩子,還是天真了些。
甘雨:
欸!真君妳…妳還在偷聽?
留雲借風真君:
見你等駐足不見,去而復返罷了!這回真的走了。
派蒙:
呀!萍姥姥、留雲借風真君…
留雲借風真君:
你們幾個腿腳還算快,本仙也才到不久。
萍姥姥:
這是個什麼好日子,大家都來看望老婆子我…
派蒙:
仙鳥姐姐…妳還沒說?
留雲借風真君:
說什麼說,怎麼是本仙說?
派蒙:
妳和萍姥姥相處最久吧!
留雲借風真君:
……
留雲借風真君:
歌塵…哼,不對…應該叫妳「阿萍」才合妳心意。
萍姥姥:
呵呵…留雲今天怎麼連說話口吻都客氣了幾分。
留雲借風真君:
這…呃,嗯…
留雲借風真君:
恰逢海燈節,城內氣候也不錯,風中有花香…
留雲借風真君:
咳咳,甘雨…妳來說!
甘雨:
欸?!
甘雨:
好、好的…
甘雨:
起因是我們在幫德沃沙克先生,尋找曾經救過他祖先的仙人…
甘雨將聽來的故事,轉述給了萍姥姥…
甘雨:
留雲真君告訴我們,彈奏仙樂、出手相救落水之人的正是您。
萍姥姥:
啊…待我想想…噢,的確有那麼回事。
留雲借風真君:
……
萍姥姥:
時隔那麼久,也虧留雲妳還記得。
萍姥姥:
更難得的是,凡人壽命短暫,往事卻能以這種形式一直流傳到今天…
萍姥姥:
呵呵…又讓那傢伙說中囉。
派蒙:
那傢伙…?
萍姥姥:
我們喜歡喊她「歸終」。看留雲這眼神,已經跟你們說起過她了吧。
留雲借風真君:
欸,可不是本仙要聊起的。
萍姥姥:
呵呵,無妨。
萍姥姥:
海燈節,正是紀念這些護佑璃月的英雄。
萍姥姥:
歸終雖無緣得見今日的壯景,卻也無愧於英雄二字。
派蒙:
那…歸終到底說了什麼呀。
萍姥姥:
最初,她和我說,人類是一種弱小的生靈,而她有智慧,想要守護他們。
萍姥姥:
和人類接觸得多了,她的想法也有了改變。
萍姥姥:
她時常感慨,人類的內心是多麼纖細、精巧,他們的才智與努力又是如此閃耀。
萍姥姥:
又說,千萬不要低估人類的潛力…
萍姥姥:
只需要些微引導,他們就會爆發出無比強大的力量…
萍姥姥:
到那時,她和他們說不定難分高下,應當互相學習、互為榜樣。
留雲借風真君:
哼,她倒是會說得很。
留雲借風真君:
她機關術能贏我,還不是靠嘴皮子占了一半功勞。
萍姥姥:
說起這個,留雲,妳還記得那個機關盆景嗎?妳們送我的禮物。
留雲借風真君:
記得啊,當時本仙和歸終做得可費心了,說它凝結了我倆的技術精髓都不為過…
萍姥姥:
歸終和我說啊,所有小草小花匯聚在一起,才是我們的家園。
萍姥姥:
…就像這眼前的璃月一樣。
派蒙:
萍姥姥看起來十分有感觸呢…
旅行者:
畢竟一起經歷了那麼多…
萍姥姥:
哎…我們之中,就數她最喜歡這種熱鬧又盛大的場面。
萍姥姥:
她若是還在,一定會找著各種機會與留雲他們比試作品…
留雲借風真君:
璃月港內逢年過節都有樂聲,論音律…她一定還會來找你一同鑑賞,一起點評幾句。
派蒙:
對喔!音樂!
派蒙:
萍姥姥那時彈的,究竟是怎樣的旋律呀?
派蒙:
還有還有!萍姥姥既然那麼懂音樂,要不要一起來音樂會上演奏…
甘雨:
我可以馬上為您安排…!
萍姥姥:
呵呵…不是老婆子要掃你們的興。
萍姥姥:
這琴,我已經好久沒碰了,手生得很…
萍姥姥:
每每彈起這曲子的時候,總免不了想到她。也不知我改編的旋律,她會怎麼看。
萍姥姥:
有陣子我常覺得,琴弦一動,她就會回來坐在旁邊的石凳上陪我嘮嗑。移霄導天、鳴海棲霞…所有人還像過去一樣。
萍姥姥:
任時光飛逝,只要曲聲繚繞,一切就又變回了記憶裡的樣子…
甘雨:
您是還放不下往事嗎?
萍姥姥:
說徹底放下,就是我們自欺欺人了呀。
萍姥姥:
可要說有多傷心…
萍姥姥:
…傷心之餘,卻也見識到了好的東西。生活在這凡塵之中,就算想永遠傷心下去,也是夠難的。
萍姥姥:
瞧我的盆景,多漂亮呀。
留雲借風真君:
心境坦率才能直面悲傷,妳確實進步了些。
萍姥姥:
呵呵…
萍姥姥:
總之,你們年輕人的舞臺,我就不上去攪和了。
派蒙:
既然萍姥姥這麼說…
煙緋:
姥姥——
煙緋:
哇,這麼多人聚在一起啊,是出什麼要緊事了嗎?
萍姥姥:
把煙緋給唬住囉。沒事、沒事,大家是來看望我的…
煙緋:
原來是喜事啊,那就好。
煙緋:
剛巧,我也給諸位道一聲海燈節好囉。
旅行者:
海燈節好。
甘雨:
海燈節好。啊!我…突然想起來,我有些…呃…月海亭的工作要和煙緋談,一直沒找到機會。
甘雨:
旅行者,德沃沙克先生那邊就拜託你了。真君、阿萍,我們先去忙了。
煙緋:
欸…現在嗎?是哪個方面的案件?甘雨前輩…
萍姥姥:
甘雨這姑娘,還是不會撒謊啊。
留雲借風真君:
我聊天的本事她半點沒學去,可惜,可惜。
萍姥姥:
機會難得,留雲,坐一會兒走。我來泡壺茶,咱們也聊會兒天吧。
留雲借風真君:
好,我正有此意。
萍姥姥:
你們下次見到那位楓丹人,請把我的心意也帶去吧,就說,祝他音樂會圓滿成功。
派蒙:
交給我們吧,萍姥姥。
萍姥姥:
謝謝你們,聽老婆子我講了那麼多。
萍姥姥:
至於那段旋律嘛,等我什麼時候準備好了,再彈給你們聽吧。
派蒙:
好呀好呀,我們會期待著的!
萍姥姥:
呵…
萍姥姥:
等琴聲再響,她說不定也如璃月港萬千塵沙一般…從地上天上望著如今的繁華,在某處偷笑吧。
派蒙:
德沃沙克大叔!
派蒙:
啊,刻晴也在…籌備海燈節辛苦啦。
刻晴:
你們好,一切還順利嗎?
派蒙:
順利順利,非常順利哦!大叔想打聽的人,我們也幫著弄清楚啦。
德沃沙克:
真、真的嗎?!
向刻晴和德沃沙克講述了有關「仙女」的來龍去脈…
德沃沙克:
原來祖先聽到的旋律,是一位仙人在緬懷自己的故友啊…
德沃沙克:
說不定也正因如此,才會那麼美麗動聽吧…
派蒙:
噢!大叔的第一反應好特別,果然是音樂家才會有的想法嗎?
德沃沙克:
…但我還是很難相信,過去的仙女,竟然變成了老奶奶…
派蒙:
嘿嘿,這我就能接上話了嘛,據說璃月仙人很多都是不會變老的!
派蒙:
歌塵浪市真君,也就是我們見過的那位「萍姥姥」,應該是自己想要變老的。
刻晴:
萍姥姥知書達理、慧眼如炬。無論她選擇何種外形身分,通透的心靈都不會改變。
派蒙:
還是刻晴會說!欸,我也是這個意思啦。
德沃沙克:
我得…嗯…我必須當面致謝。
德沃沙克:
就等音樂會結束之後吧。我要把此刻的心情、把我最佳的狀態,全部奉獻給這場演出——
派蒙:
噢對了,萍姥姥還祝你音樂會能圓滿成功呢。
派蒙:
她應該會在老地方,遠遠地聽完這場演出吧!
德沃沙克:
…這是真的嗎?
德沃沙克:
唔…糟糕,我開始緊張起來了。
德沃沙克:
好…好…
德沃沙克:
不行!我得再去排演一遍。幾位,我先失陪了。
派蒙:
大叔!…唉,走得真快,還有話沒說完呢。
派蒙:
之前他還問過我們音樂之於人們的意義,這趟跑下來,也算有了些收穫吧?
刻晴:
有新的體悟,可得說出來聽聽。
派蒙:
呃…我們發現音樂能拿來做好事,也能拿來做壞事。
派蒙:
人聽到音樂會開心、感動,有時也會悲傷、懷念…
派蒙:
音樂是人們心中的記憶,能夠超越時空連結起思念…差不多這些。
旅行者:
差不多這些。
刻晴:
看來是發生了不少故事…無妨,相信稍後甘雨都會告訴我的。
派蒙:
刻晴還要繼續忙嗎?
刻晴:
嗯,最後還有些收尾工作,已經不算繁重了。
刻晴:
只要大家能喜歡,所有的付出就有意義。
旅行者:
海燈節快樂。
刻晴:
嗯,海燈節快樂。
派蒙:
呼——這下子所有事情都忙完了!呃,等等…
派蒙:
總感覺好像忘了什麼事…是什麼…讓我從頭想想。
派蒙:
啊!是那個「萌什麼的」竹筍!
旅行者:
萌萌的竹筍!
派蒙:
鍾離雖然說是不著急,現在…應該…還趕得上吧?
派蒙:
趕不上也不是我們的錯!誰叫他不自己動手去採…
派蒙:
不想這些了,我們這就出發去往生堂吧。
胡桃:
喲,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胡桃: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雲堇:
好——先到這裡。
胡桃:
哎呀稀客啊!是來找本堂主玩的嗎?
派蒙:
妳們大白天的…怎麼在往生堂門口…練習饒舌…
胡桃:
嘻嘻,一段時間不見好友,你的膽子怎麼反倒變小了呀。
胡桃:
這裡背山靠水、地形開闊,還有看不見的觀眾前來助陣觀摩,最適合排練囉。
派蒙:
看不見的…觀眾…
辛焱:
幾日下來,我總算是習慣了胡堂主的說話風格。
雲堇:
剛開始辛焱不也被嚇得不輕嗎?跟見到巨大的青蛙一樣。
辛焱:
好啦,妳就別揭我短啦。
胡桃:
怎麼了?瞧你一臉疑惑,嗯!就讓貼心的本堂主來為你解說好啦。
胡桃:
聽聞那「虹色巡迴」想將藝術人才搜羅,我這位小巷派打油詩人又怎能錯過?
胡桃:
本堂主潑墨、辛焱掌舵、雲堇雕琢…
胡桃:
要讓這開場演出變成最盛大的燎原烈火!
旅行者:
好!
派蒙:
押韻押得不錯…呸呸,我也跟著押了。不過妳們這樣子,不會弄出什麼安全隱患嗎?
辛焱:
這你們儘管放心,我有舞臺經驗,要用哪種火力也跟「玉衡星」提前報備過了。
派蒙:
有辛焱那麼說…好吧…
旅行者:
堂主見到鍾離了嗎?
胡桃:
他呀,備了精美食盒上山去囉,說是要見見老朋友。
雲堇:
鍾離先生不在這裡,多少有點可惜,他是位相當內行的觀眾,又欣賞得來辛焱的演出…
辛焱:
是啊,最早就是他邀請過我來這邊駐唱的呢!
辛焱:
不過,確實沒想到真有一天能在這排練…
胡桃:
嘿嘿,所以說,我這往生堂可是好地方,諸位都要多來來,常來常新嘛。
雲堇:
這話不假,胡桃總能帶給人全新的驚喜。
辛焱:
還有驚嚇。
雲堇:
對了,辛焱,關於妳的那句詞,我有一些想法,我說給妳參考參考?
辛焱:
好啊,沒問題。
胡桃:
喔,對了,旅行者、派蒙,那座山叫琥牢山,別走錯山頭了。
胡桃:
見到鍾離幫我帶個話,就說…今日來不來捧場隨他心意,但來日飯局切莫推託。
胡桃:
到時候,你們也一起來哦!堂主我組的局,肯定是精彩無限啦!
派蒙:
看到了!仙鹿和仙鳥二號!
旅行者:
兩位真君好久不見。
削月築陽真君:
嗯…是個熟面孔。你們是從璃月港那邊來的吧?城內近來可好啊。
派蒙:
都好都好!你好奇的話,就自己去看看好啦。
鍾離:
削月近來常在天衡山踱步,璃月港的景象,恐怕早已看在眼裡了吧。
派蒙:
鍾離!找到你了,我們幫你把竹筍送來啦。
鍾離:
來得正好。
鍾離接過「萌櫱的」竹筍,將它置入身旁鍋爐形狀的機關中… 削月築陽真君與理水疊山真君用仙術驅動起了機關…
鍾離:
道地的醃篤鮮本應文火慢燉,用仙家機關術速成,也算一種取巧。
派蒙:
那個機關,難道是…
鍾離:
留雲的「機關烹飪神機」,我借來一用。
派蒙:
乾脆就叫它「煮飯機」就好了嘛…唔,還是算了。
派蒙:
機關裡說不定寄託了製作者的心意,還是不要隨便修改人家想好的名字吧。
鍾離:
旅行者此行,想必又增長了些見聞?
旅行者:
是啊。
鍾離:
那便好。
鍾離:
懷古莫要傷今,行走世間,本就是一種累積。
鍾離:
等醃篤鮮煮好,還請一起嚐嚐。
旅行者:
我明白了。
派蒙:
對了,鍾離,胡桃還要我們帶句話。
派蒙:
說是「今日來不來捧場隨他心意,來日飯局切莫推託。」
派蒙:
捧場…應該就是指海燈節的音樂演出吧!
派蒙:
飯局就不清楚具體情況了,她也約了我們,神秘兮兮的。
鍾離:
嗯,我與二位仙人在此小聚。祝福的話,你們替我帶到即可。
鍾離:
至於飯局…嗯,堂主這麼說,看來容不得我這小小客卿拒絕了。
派蒙:
嘿嘿,那就到時候見囉?
鍾離:
一言為定。
理水疊山真君:
帝君,醃篤鮮已經做成了。
鍾離:
好,我這就來。
鍾離:
色澤飽滿、氣味醇香…這烹飪機關的「機藝」倒也不賴。
鍾離:
你們特地跑這一趟,不能白來。一點湯品,也給你們打包起來。記得,趁熱吃味道才最好。
刻晴:
(當日18~20點期間回到璃月港舞臺前,自動觸發CS)
留雲借風真君:
萍啊,我們之後是不是也該多聚聚?
萍姥姥:
自然好。不過我在璃月港裡待慣了,要聚…只能勞煩留雲妳過來啦。
留雲借風真君:
妳們一個兩個都這樣。申鶴那孩子也是天天跟我說城裡的故事,弄得我多稀罕聽一樣。
萍姥姥:
留雲,乾脆妳也住過來算了,這裡陪妳聊天解悶的人也多。
萍姥姥:
對機關術感興趣、能培養培養的苗子,挑挑也還是有的…
留雲借風真君:
哈哈,再說吧。
鍾離:
我再與老友們敘敘舊,你們應該還有事在身,早些回璃月港去吧,別錯過演出時間。
理水疊山真君:
早知留雲有這些好東西,就該問她借一個…
削月築陽真君:
你我二人向來對機關術沒有興趣,又不圖口腹之欲,借來也是擺設。
理水疊山真君:
也不能這麼說。我但凡能有些烹飪之法,申鶴那孩子隨我修行時,又何必只吃野花野草呢…咳…
削月築陽真君:
呃…那要不,回頭咱們找留雲再借一個這種「烹飪神機」?
理水疊山真君:
不無不可、不無不可…
雲堇:
休息得差不多了吧,大家從頭再來一遍?
胡桃:
雲先生好嚴格,連喝口茶的工夫都不願給我倆呢。
雲堇:
哼哼,是誰興致勃勃想要幫忙的?等妳茶喝完,天都要暗了吧。
辛焱:
不如等演出結束之後,我請大家吃夜宵吧!胡桃想吃點什麼?
胡桃:
今天想吃…爆炒肉片配蟹黃豆腐!
辛焱:
唔…大晚上的,蟹黃豆腐…
胡桃:
大不了就去麻煩我們的香菱大廚囉?
胡桃:
哎呀,這一有食欲,人也有精神了,我們快抓緊時間排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