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重證據
在阿如村遇見了與提爾扎德同屬因論派的學者卡蘭塔里…他似乎也在因為論文而苦惱萬分,並試圖向我們尋求幫助…
派蒙:
按照石板的指引,我們到達目的地了!
派蒙:
不過…只是進到了赤王陵裡面,面前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裝置,難道我們走錯路了?
派蒙:
不如,再把石板拿出來看一看吧。
派蒙:
咦,石板上出現了新的文字…還有三個光點…
派蒙:
「塵世如河流橫亙於幽冥與阿如之間…凡人不可逾越,不可試探,不可…唔…不可不會讀…違背者永墮幽冥…」
派蒙:
「欲升入阿如,須有如兀鳥的形體,盤旋幽冥…啄食三種臟器,方可獲阿赫瑪爾的允諾,以隼的形體飛過河流…」
旅行者:
那個讀覬覦。
派蒙:
噢…「不可覬覦」。不過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呀?好像每一句都很重要,但是每一句都看不懂。
派蒙:
旅行者,你覺得哪一句比較重要?
派蒙:
升入阿如…難道指的是阿如村?不過那時候應該還沒有阿如村吧…既然能夠和幽冥相對,應該是很好的地方才是。
派蒙:
嗯…前後連起來看,就是對「臟器」做些什麼,就可以打開新的通路,到達「阿如」。唔,感覺好神秘…
派蒙:
不過,「臟器」,總覺得在哪裡曾經聽過這個詞。
旅行者:
提爾扎德提過?
派蒙:
對喔!那時候的提爾扎德可固執了,說什麼都不聽!一直在說赤王的遺骸一定在赤王陵裡之類的…
派蒙:
然後他跑到了一個說是存放「臟器」的大廳,找到了一個奇怪的裝置,然後石板上的符號就「劈啪——」一下亮起來了。
派蒙:
說不定,「啄食三種臟器」應該指的就是和當時一樣,找到三個裝置。然後,就可以到達那個叫做「阿如」的地方!
派蒙:
走吧!我們去看看赤王到底在「阿如」裡藏了些什麼東西,搞得這麼神秘。
派蒙:
從剛剛開始我就很在意了,這裡一定是什麼不得了的地方…簡直像是沙漠裡的風龍廢墟!
派蒙:
不知道赤王統治的時候有沒有吟遊詩人對著這裡唱些什麼…我們靠近一點看看。
派蒙:
欸…這就是…「阿如」嗎?
派蒙:
嗯,按照石板的指引,我們應該是獲得了赤王的允諾,到了「阿如」才是。
派蒙:
可是這裡好像並沒有什麼很「阿如」的東西,只有一個大到嚇人的裝置。總感覺「阿如」應該更…更…
派蒙:
對,沒錯!應該是一個有好多好多好吃的地方才對!
派蒙:
唔,這種時候,還是把石板拿出來看一看吧。咦…怎麼又多了一行字!
派蒙:
「隼的形體飛過河流後,須以飛羽燃起三處太陽的餘燼,方可獲阿赫瑪爾的垂憐,升入阿如。」
派蒙:
欸…居然還有,赤王也真是的,怎麼不一次把話說完?總覺得有點提不起勁了。
派蒙:
對哦…我們是為了讓那個叫做索赫爾的學者認錯才來的。
派蒙:
總之,現在不是回去的時候,我們還是繼續看一看,怎麼才能「燃起太陽的餘燼」吧。
派蒙:
又回到阿如村了,嗚啊,還是好熱,和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樣。
派蒙:
也不知道婕德和提爾扎德現在怎麼樣了…有點在意。
派蒙:
嗯…雖然沒什麼根據,但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派蒙:
畢竟經過了上次的考古,他們的性格應該會變沉穩一點,也就是所謂的長大吧。
旅行者:
提爾扎德不適合用「長大」…
派蒙:
唔,可是婕德也說過,他有點像小孩子,又哭又鬧的。
???:
提爾扎德…冒險…莫非這兩位就是…
卡蘭塔里: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叫做卡蘭塔里,在教令院學習,尋覓過去之事在大地上留下的痕跡。
卡蘭塔里:
請問,前段時間,你們是不是參加了提爾扎德·欣迪先生的沙漠考古?
派蒙:
欸?你怎麼知道?
卡蘭塔里:
居然真的是你們!提爾扎德在他的那篇論文的致謝裡,有提到過二位。
派蒙:
論文?這麼說來,提爾扎德是有說過,回去之後要埋頭寫論文,原來已經完成了。
卡蘭塔里:
是啊,他從沙漠回來之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研究員們都很擔心他是不是因為無法獲得什麼成果,所以太過消沉。
卡蘭塔里:
直到過了好幾天,大家開始下注賭他出門之後是先喝水還是先吃飯的時候,他突然衝了出來,向教令院提交了一篇論文——
卡蘭塔里:
《黃金夢鄉——阿赫瑪爾文明晚期統治模式及遺存分期的研究》。
卡蘭塔里:
雖然這麼說有些不禮貌,但是我從來都沒想過那個提爾扎德能夠寫出這麼富有開創性的論文。
派蒙:
「富有開創性」?聽起來好像很厲害…
旅行者:
像是形容派蒙的史萊姆料理…
派蒙:
哼哼,這代表我也很厲害!
派蒙:
那麼那麼,在他的富有開創性的論文裡,是怎麼謝謝我和旅行者的呀?
卡蘭塔里:
嗯,我回憶一下…因為是論文的結尾,我記得還挺清楚的。
卡蘭塔里:
「論文的最後一個段落,獻給一位旅行者和他的夥伴。他們是苗圃中盛放的花冠;是旅途中的麵包與鹽巴;是沙漠予我的贈禮。
卡蘭塔里:
沒有他們,我不會寫出這篇論文哪怕一筆。」
派蒙:
哇,旅行者,聽起來我們被提爾扎德狠狠誇獎了呢。「沙漠的贈禮」,怪不好意思的。
旅行者:
太客氣了。
卡蘭塔里:
不,這些讚譽都是你們應得的,對於任何學者來說,在寫作論文時給予幫助的人,都值得大寫一筆,表示感謝。
卡蘭塔里:
畢竟在學者的世界裡,沒有比寫論文更痛苦的事情啦。要有的話,那就是寫不出論文。
派蒙:
提爾扎德才見到我們的時候,確實也在為了論文發愁,痛苦了好一陣子。
卡蘭塔里:
實不相瞞,我最近也被困在痛苦之中,所以想進入沙漠,看看能不能在提爾扎德的基礎上有一些新發現。
卡蘭塔里:
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了致謝中的那位旅行者,我覺得這是命運的安排。所以…能不能像幫助提爾扎德那樣,幫幫我…
旅行者:
好。
卡蘭塔里:
太好了!請假來阿如村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卡蘭塔里:
那麼,且容我好好招待一下兩位,報酬也不會少的,提爾扎德給你們出多少,我出…嗯,我們可以慢慢聊!
派蒙:
好耶,又有好吃的,又有報酬!
???:
卡——蘭——塔——里——
卡蘭塔里:
嗯?這個聲音好熟悉…
???:
卡蘭塔里,沒想到你都已經溜到阿如村了,累壞我這把老骨頭了。
卡蘭塔里:
啊呀,原來是索赫爾先生,您一大把年紀,不在教令院裡翻閱典籍,到這種荒郊野外幹什麼?
索赫爾:
哼,幹什麼?還不是為了攔住你們這些小輩?
索赫爾:
一個個的,也是讀過不少論文的人了,一點都沉不住氣。看到提爾扎德做出些成果,就和蕈獸成災似的往沙漠裡衝,不像話。
索赫爾:
賢者大人害怕驚動了風紀官,也擔心你們破壞遺蹟,才委派我來把你們都勸回去。
卡蘭塔里:
我們…?沒有呀,我一個人來的,並且為了瞞著其他人,特意申請的帶薪假期。
索赫爾:
你是一個人來的沒錯,但是動了歪心思的可不止一個。你知道昨天賢者大人收到了多少份假期申請嗎?
索赫爾:
四十六份!整整四十六份假期申請,都是讀了論文後想來碰碰運氣的年輕人!
索赫爾:
理由也是五花八門,什麼鄰居家著火去幫忙、家裡被蕈獸搞得一團亂、吃了變質的咖哩…怎麼沒見寫論文的時候有這麼多想法?
卡蘭塔里:
對對,有那麼多人請假,可是我也沒在阿如村見到他們呀。
索赫爾:
你當然見不到他們,因為我在來的路上,已經邊數著數邊統統把他們勸回去了,只剩下第四十六個,也就是你。
索赫爾:
聽我一句勸,學術研究不是靠運氣,提爾扎德那篇論文雖然寫得不錯,但是真是假還說不定呢。
卡蘭塔里:
可是…我找到了嚮導…
索赫爾:
沒什麼可是!像你這樣沒進過沙漠的愣頭青,多半會迷失道路。即便不迷路,也會笨手笨腳,破壞遺蹟。
索赫爾:
為了你的安全和遺蹟的安全起見,你必須回去。要是你實在不願意回去,我就讓三十人團的哈爾瓦尼「送」你回去了。
哈爾瓦尼:
請回去。
卡蘭塔里:
那…好吧…
索赫爾:
這才有教令院學者的樣子,那麼,你回去吧。
卡蘭塔里:
欸?索赫爾先生不一起回去嗎?
索赫爾:
當然,接下來我要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防止再有像你一樣的急躁學者進入沙漠。
卡蘭塔里:
我也不是急躁…就是…就是論文缺乏一點靈感而已。唉,本來還以為這次是個難得的機會呢。
卡蘭塔里:
那麼旅行者,有機會再見吧,祝兩位旅途順利。
旅行者:
他看起來好難過…
派蒙:
畢竟,寫不出論文好像真的很痛苦…
索赫爾:
剛才光顧著卡蘭塔里的事,沒來得及向兩位問好。我是來自烏賽比家的索赫爾,因論派的學者。
索赫爾:
卡蘭塔里是想要請你們做嚮導吧?實在抱歉,打攪了你們的生意。
索赫爾:
不過這不見得是壞事,因為那個提爾扎德的論文可信度不高,你們多半只會白跑一趟。
旅行者:
不,我相信他。
索赫爾:
嗯?為什麼能這麼肯定?莫非…你們就是他在致謝裡提到的…
派蒙:
沒錯,正是我們,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和派蒙!和提爾扎德一起完成了考古的旅行者。
索赫爾:
唔,願意維護雇主是好事,表示你們和璃月人一樣重視「契約」。但是你們騙不了我。
索赫爾:
我年輕的時候也曾經進過沙漠,但是並沒見過論文裡提到的什麼「秘儀聖殿」、「聖顯廳」之類的地方。
索赫爾:
並且,赤王陵頂端的沙瀑和我年輕時候相比,也沒什麼變化。所以我猜提爾扎德他根本沒進赤王陵,而是杜撰了經歷。
索赫爾:
而你們,一定是收了他的報酬,和他串通說辭,等有人來調查的時候提起,就可以增加論文可信度。
索赫爾:
計畫倒是很好,可惜遇見了我。
旅行者:
提爾扎德不是那種人。
索赫爾:
你不瞭解學者,表面上辭嚴義正,私下裡蠅營狗苟的學者,我已經見過太多,否則也不會有風紀官的存在。
索赫爾:
總之,你們走吧,我不會追究你們。但是以後也不要再幫著提爾扎德作假了。
哈爾瓦尼:
請離開。
派蒙:
啊…好生氣,那個索赫爾,雖然說話很和氣,但是好像一直都在小看我們。
派蒙:
並且還那樣說提爾扎德,太過分了!明明是他自己沒有找到進入遺蹟的方法,就說別人在造假。
派蒙:
對了,提爾扎德寄存的石板,有好好收起來吧?
旅行者:
在這裡。
派蒙:
那就好!這可是重要的物證。
派蒙:
咦?等等…石板中間的符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亮起來了!並且出現了新的指引…
旅行者:
是因為聖顯廳吧。
派蒙:
對哦…這樣一來,應該就可以到達遺蹟深處,我們之前沒法進入的地方了。
派蒙:
不如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吧,也許能找到什麼決定性的物證,讓那個學者啞口無言,向我們和提爾扎德道歉!
索赫爾:
嗯?你們怎麼還在阿如村?難道是想從我這裡撈點什麼?
索赫爾:
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我和提爾扎德、卡蘭塔里那些年輕人不一樣,是不會動什麼歪腦筋的。
索赫爾:
我為你指明一條正路:現在開始鑽研知識,到我這個年紀的時候,說不定也能加入教令院。
哈爾瓦尼:
請離開,不要做多餘的事。
派蒙:
按照石板的指引,我們到達目的地了!
派蒙:
不過…只是進到了赤王陵裡面,面前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裝置,難道我們走錯路了?
派蒙:
不如,再把石板拿出來看一看吧。
派蒙:
咦,石板上出現了新的文字…還有三個光點…
派蒙:
「塵世如河流橫亙於幽冥與阿如之間…凡人不可逾越,不可試探,不可…唔…不可不會讀…違背者永墮幽冥…」
派蒙:
「欲升入阿如,須有如兀鳥的形體,盤旋幽冥…啄食三種臟器,方可獲阿赫瑪爾的允諾,以隼的形體飛過河流…」
旅行者:
那個讀覬覦。
派蒙:
噢…「不可覬覦」。不過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呀?好像每一句都很重要,但是每一句都看不懂。
派蒙:
旅行者,你覺得哪一句比較重要?
派蒙:
升入阿如…難道指的是阿如村?不過那時候應該還沒有阿如村吧…既然能夠和幽冥相對,應該是很好的地方才是。
派蒙:
嗯…前後連起來看,就是對「臟器」做些什麼,就可以打開新的通路,到達「阿如」。唔,感覺好神秘…
派蒙:
不過,「臟器」,總覺得在哪裡曾經聽過這個詞。
旅行者:
提爾扎德提過?
派蒙:
對喔!那時候的提爾扎德可固執了,說什麼都不聽!一直在說赤王的遺骸一定在赤王陵裡之類的…
派蒙:
然後他跑到了一個說是存放「臟器」的大廳,找到了一個奇怪的裝置,然後石板上的符號就「劈啪——」一下亮起來了。
派蒙:
說不定,「啄食三種臟器」應該指的就是和當時一樣,找到三個裝置。然後,就可以到達那個叫做「阿如」的地方!
派蒙:
走吧!我們去看看赤王到底在「阿如」裡藏了些什麼東西,搞得這麼神秘。
派蒙:
不過,石板上指示的三個光點,好像有我們之前去過的地方,石板上的符號也已經亮起來了。
派蒙:
太好了,一想到要去三個不同的地方,就感覺好累,沒想到只剩下一處裝置了,真想謝謝之前的自己。
旅行者:
也要謝謝之前的我。
派蒙:
對哦,謝謝你,旅行者!我們去找剩下的裝置吧!
哈爾瓦尼:
不可以,我不會護送您進入沙漠的。
索赫爾:
可是,這麼多年都沒有任何變化的赤王陵,居然發生了聞所未聞的異變,你剛剛也看到了吧!我要想辦法記錄下來…所以…
哈爾瓦尼: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變化…只是根據賢者大人的吩咐,沒有他的許可,任何學者都不得進入沙漠。
索赫爾:
……
索赫爾:
我…我不是那些急躁的年輕學者,我在教令院研習了那麼久,一直兢兢業業…
哈爾瓦尼:
不行。
派蒙:
你們好呀,一段時間沒見了,看起來你們在阿如村過得很愉快的樣子。
索赫爾:
嗯?怎麼是你們兩個?我之前說過不追究你們,但是也不要一直在這裡招搖撞騙。
索赫爾:
我年紀大了,時間可比你們寶貴,並且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恕不奉陪。
索赫爾:
不不不,我怎麼會做出那種違背賢者大人禁令的事情,我只是想…
索赫爾:
等等,我看你們灰頭土臉的,還拿著一塊可疑的石板…莫非剛剛從沙漠裡回來?
索赫爾:
莫非…赤王陵的變化…和你們有關?
旅行者:
是的。
索赫爾:
什麼?數代因論派的學者都想盡辦法叩開赤王陵的大門,窺見其中的奧秘,卻無一人成功,你們卻輕易地…
索赫爾:
你們帶回來的石板…能否借我一閱?
旅行者:
沒問題。
索赫爾:
感謝你,森林會銘記你的慷慨!
索赫爾瞪圓了眼睛,把石板從各個角度看了個遍,呼吸與語速都變得急促了。
索赫爾:
阿赫瑪爾文明晚期的書面紀錄因為各種原因幾乎已經消失殆盡,就算是偶有出土也都只是殘片,我還沒有見過這麼完美的石板!
索赫爾:
不、不要說是我,就連賢者可能也沒見過這種…奇蹟。
派蒙:
哼!明明在不久前還說我們是騙子呢!
索赫爾:
難道說,你們之前也真的像是提爾扎德論文裡描述的那樣,進入了赤王陵?
旅行者:
沒錯。
索赫爾:
居然,是真的…
索赫爾:
以因論派學者索赫爾及家族的名義,向您奉上誠摯的歉意,希望您能夠原諒我所犯下的最大過錯——無知,並乞求您的寬恕。
派蒙:
(哇,他說話的態度完全變了…簡直像是璃月的說書人在講書時,換了一個角色在說話一樣。)
索赫爾:
所以,能不能…允許我仔細研讀這塊石板…我會付給兩位報酬的!
索赫爾:
具體出價…嗯…讓我們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待我好好解讀一番。
派蒙:
按照石板的指引,我們到達目的地了!
派蒙:
不過…只是進到了赤王陵裡面,面前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裝置,難道我們走錯路了?
派蒙:
不如,再把石板拿出來看一看吧。
派蒙:
咦,石板上出現了新的文字…還有三個光點…
派蒙:
「塵世如河流橫亙於幽冥與阿如之間…凡人不可逾越,不可試探,不可…唔…不可不會讀…違背者永墮幽冥…」
派蒙:
「欲升入阿如,須有如兀鳥的形體,盤旋幽冥…啄食三種臟器,方可獲阿赫瑪爾的允諾,以隼的形體飛過河流…」
旅行者:
那個讀覬覦。
派蒙:
噢…「不可覬覦」。不過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呀?好像每一句都很重要,但是每一句都看不懂。
派蒙:
旅行者,你覺得哪一句比較重要?
派蒙:
升入阿如…難道指的是阿如村?不過那時候應該還沒有阿如村吧…既然能夠和幽冥相對,應該是很好的地方才是。
派蒙:
嗯…前後連起來看,就是對「臟器」做些什麼,就可以打開新的通路,到達「阿如」。唔,感覺好神秘…
派蒙:
不過,「臟器」,總覺得在哪裡曾經聽過這個詞。
旅行者:
提爾扎德提過?
派蒙:
對喔!那時候的提爾扎德可固執了,說什麼都不聽!一直在說赤王的遺骸一定在赤王陵裡之類的…
派蒙:
然後他跑到了一個說是存放「臟器」的大廳,找到了一個奇怪的裝置,然後石板上的符號就「劈啪——」一下亮起來了。
派蒙:
說不定,「啄食三種臟器」應該指的就是和當時一樣,找到三個裝置。然後,就可以到達那個叫做「阿如」的地方!
派蒙:
走吧!我們去看看赤王到底在「阿如」裡藏了些什麼東西,搞得這麼神秘。
派蒙:
不過,石板上指示的三個光點,好像有我們之前去過的地方,石板上的符號也已經亮起來了。
派蒙:
太好了!一想到要去三個不同的地方,就感覺好累,沒想到只需要再去找兩個裝置就可以了,真想謝謝之前的自己。
旅行者:
也要謝謝之前的我。
派蒙:
對哦,謝謝你,旅行者!我們去找剩下的裝置吧!

索赫爾的心願
年輕的索赫爾在考古筆記中記錄了在沙漠中的探險經歷,其中提及的一些遺蹟也許隱藏著寶藏與舊時的紀錄。再次進入沙漠深處探索吧。
索赫爾:
呼…這裡比剛剛的地方涼快多了,拜託兩位,把石板暫時借我一觀。
索赫爾拿著石板看了又看,時而眉頭緊鎖,時而嘖嘖稱奇。
派蒙:
喂…你看得也太久了吧!難道說是想把上面的內容記下來,不給我們報酬?
索赫爾:
抱歉抱歉,只是實在是看入迷了,畢竟我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一次文獻…
旅行者:
有什麼發現嗎?
索赫爾:
唔…有一些吧,看起來像是什麼工程紀錄…裡面提到了「阿如」,不知道和阿如村是什麼關係。可惜沒有更多記載了…
索赫爾:
不過,也是值得寫上幾筆的發現了,謝謝你們,這是說好的報酬!
索赫爾:
那麼下一步,就是找到更多的一次文獻,可是不進沙漠的話又很難弄到手…
索赫爾:
啊…我想到了!兩位接下來要是有空的話,能不能聽我一個不情之請…
哈爾瓦尼:
索赫爾先生,莫非你是想…
哈爾瓦尼:
賢者大人吩咐過,任何學者都不得進入沙漠…
索赫爾:
哎,別誤會,我可不敢不聽從賢者大人的命令。不過賢者大人應該沒有吩咐過,不允許隨便贈送禮物吧?
派蒙:
贈送禮物?你要送我們什麼好東西?
索赫爾:
是非常珍貴的事物——我的考古筆記。
索赫爾:
實不相瞞,我在十幾年前,也曾經試圖進入沙漠,不過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只記錄下了幾處很可疑的遺蹟的位置。
索赫爾:
我想,在時隔多年我又回到這裡的時候,和你們因為遺蹟相識,這一定是某種宿命。所以我想把這本筆記送給你們!
哈爾瓦尼:
你是打算…?我明白了,確實沒有違反賢者大人的吩咐,可是,這樣的舉動終究…
索赫爾:
舉動?什麼舉動?贈送禮物單純只是為了紀念我結識了大英雄旅行者和小英雄派蒙,難道不是非常合理嗎?
哈爾瓦尼:
合理…吧…
旅行者:
非常合理。
派蒙:
呼,學者的世界真複雜!明明就是想讓我們幫忙調查,卻非要說是什麼送禮物…
派蒙:
要我說啊,他就是害怕在邊上的那個大個子回去找賢者告狀。
旅行者:
是派蒙的世界太簡單了。
派蒙:
是嗎?我覺得還挺複雜的,畢竟,要記住各種不同食物的味道…還要記住各種寶藏的獲得方法…
派蒙:
比起這些,我們快來看看索赫爾給的禮物裡,到底記錄著什麼內容吧!
派蒙:
唔…真是坎坷,在赤王陵附近探索了一個月沒什麼收穫。但還是不死心,發現了一些「透明遺蹟」。
派蒙:
然後發現了一個比赤王陵小得多的「飽飲之陵」。最後還在一個叫做「吞羊岩」的地方,被傭兵們襲擊。
派蒙:
哇,看他的紀錄,好像吃了不少苦頭,卻還說「比起被嘲笑,更痛苦的是知識沒有增長。」
旅行者:
和現在判若兩人。
派蒙:
嗯,感覺那時候的索赫爾,真的很認真地在追求知識樣子,我都被感動了!
派蒙:
這麼看來,他把這本筆記叫做貴重的禮物,好像也不是很誇張了。
派蒙:
那麼,我們分別去他提到的那些地方看看吧!要是發現了什麼,就帶回來,當做給他的回禮!
旅行者:
還沒有。
索赫爾:
好吧…如果有什麼收穫的話,不妨來和我分享一下,滿足我對知識的渴求。
旅行者:
探索了「飽飲之陵」。
索赫爾:
原來兩位去了飽飲之陵,果然和我說得一樣,就是縮小版的赤王陵吧?那麼,有什麼收穫嗎?
向索赫爾講述了探查飽飲之陵的經歷,並把石板交給了他。
索赫爾:
唔…聽起來並沒有什麼非常特殊的發現啊…看來飽飲之陵和赤王陵的差別,並不僅僅是大小而已。
索赫爾:
至於這塊石板嘛…
派蒙:
是什麼?是什麼?寫了這麼多字,一定很有研究價值吧!
索赫爾:
唔…在我看來,好像只是很普通的以動物為原型的寓言故事而已。
派蒙:
欸…怎麼會這樣?
索赫爾:
不過沒關係,論文還是寫得出來的,雖然可能短一點就是了——
索赫爾:
《羊群的退卻:沙漠環境變遷的初步研究》。
索赫爾:
呼…這裡比剛剛的地方涼快多了,拜託兩位,把石板暫時借我一觀。
索赫爾拿著石板看了又看,時而眉頭緊鎖,時而嘖嘖稱奇。
派蒙:
喂…你看得也太久了吧!難道說是想把上面的內容記下來,不給我們報酬?
索赫爾:
抱歉抱歉,只是實在是看入迷了,畢竟我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一次文獻…
旅行者:
有什麼發現嗎?
索赫爾:
唔…有一些吧,看起來像是什麼工程紀錄…裡面提到了「阿如」,不知道和阿如村是什麼關係。可惜沒有更多記載了…
索赫爾:
不過,也是值得寫上幾筆的發現了,謝謝你們,這是說好的報酬!
索赫爾:
那麼下一步,就是找到更多的一次文獻,可是不進沙漠的話又很難弄到手…
索赫爾:
啊…我想到了!兩位接下來要是有空的話,能不能聽我一個不情之請…
哈爾瓦尼:
索赫爾先生,莫非你是想…
哈爾瓦尼:
賢者大人吩咐過,任何學者都不得進入沙漠…
索赫爾:
哎,別誤會,我可不敢不聽從賢者大人的命令。不過賢者大人應該沒有吩咐過,不允許隨便贈送禮物吧?
派蒙:
贈送禮物?你要送我們什麼好東西?
索赫爾:
是非常珍貴的事物——我的考古筆記。
索赫爾:
實不相瞞,我在十幾年前,也曾經試圖進入沙漠,不過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只記錄下了幾處很可疑的遺蹟的位置。
索赫爾:
我想,在時隔多年我又回到這裡的時候,和你們因為遺蹟相識,這一定是某種宿命。所以我想把這本筆記送給你們!
哈爾瓦尼:
你是打算…?我明白了,確實沒有違反賢者大人的吩咐,可是,這樣的舉動終究…
索赫爾:
舉動?什麼舉動?贈送禮物單純只是為了紀念我結識了大英雄旅行者和小英雄派蒙,難道不是非常合理嗎?
哈爾瓦尼:
合理…吧…
旅行者:
非常合理。
派蒙:
呼,學者的世界真複雜!明明就是想讓我們幫忙調查,卻非要說是什麼送禮物…
派蒙:
要我說啊,他就是害怕在邊上的那個大個子回去找賢者告狀。
旅行者:
是派蒙的世界太簡單了。
派蒙:
是嗎?我覺得還挺複雜的,畢竟,要記住各種不同食物的味道…還要記住各種寶藏的獲得方法…
派蒙:
還要記住許多蘭那羅的名字!
派蒙:
比起這些,我們快來看看索赫爾給的禮物裡,到底記錄著什麼內容吧!
派蒙:
唔…真是坎坷,在赤王陵附近探索了一個月沒什麼收穫。但還是不死心,發現了一些「透明遺蹟」。
派蒙:
然後發現了一個比赤王陵小得多的「飽飲之陵」。最後還在一個叫做「吞羊岩」的地方,被傭兵們襲擊。
派蒙:
哇,看他的紀錄,好像吃了不少苦頭,卻還說「比起被嘲笑,更痛苦的是知識沒有增長。」
旅行者:
和現在判若兩人。
派蒙:
嗯,感覺那時候的索赫爾,真的很認真地在追求知識樣子,我都被感動了!
派蒙:
這麼看來,他把這本筆記叫做貴重的禮物,好像也不是很誇張了。
派蒙:
那麼,我們分別去他提到的那些地方看看吧!要是發現了什麼,就帶回來,當做給他的回禮!
索赫爾:
兩位回來了,在沙漠中有什麼收穫?
哈爾瓦尼:
既然賢者大人沒有吩咐阻攔旅行者進入沙漠…那麼…請自便。
索赫爾:
這樣一來,三處遺蹟都已經探索完成,我的心事也算是了結了。
索赫爾:
那麼,為了慶祝我們友誼進一步加深,我會再準備一些禮物,表達對大英雄和小英雄的謝意。
派蒙:
這些都不算什麼啦,並且我們也靠著你的筆記找到了不少寶藏呢!對了,你的論文怎麼樣了?
索赫爾:
論文啊…有點頭痛…雖然能寫出新的論文沒錯,但是我已經過了那個靠論文數量的年紀了。
索赫爾:
還是得要突破性成果…還是要進到赤王陵裡…
哈爾瓦尼:
賢者大人…
索赫爾:
唉,知道知道,左一句賢者大人,右一句賢者大人,我也就是抱怨一下…
旅行者:
為什麼這麼想要成果?
索赫爾:
那當然是為了成為下一任賢者大人的候補。
索赫爾:
在外人看來,賢者大人和學者的區別,可能也就是小一點的日落果和大一點的日落果的區別。
索赫爾:
但實際上,賢者大人和我們普通學者的區別,比丘丘人和史萊姆的區別還大。
旅行者:
完全沒關係…
索赫爾:
沒錯,就是這樣,根本是兩回事。
索赫爾:
賢者大人們掌握權力,就相當於掐住了所有學者們的咽喉。一句話可以讓學者生,同樣一句話也可以讓學者死。
索赫爾:
那麼多人為了論文拼死拼活,就連…我這麼一大把年紀都顧不得體面,都是為了能夠讓賢者大人高看一眼而已。
索赫爾:
所以,我一定要成為賢者大人,否則,過去受過的屈辱折磨和痛苦都毫無意義。如果你是學者的話,一定也能體會我的想法的!
派蒙:
不,我覺得旅行者也許會更像考古筆記裡的那個你哦。
索赫爾:
考古筆記?
派蒙:
嗯!「比起被嘲笑,更痛苦的是知識沒有增長。」這可是你在考古筆記裡的原話。
索赫爾:
啊?我還寫過這樣的話?我想想…
索赫爾:
嗯…確實是有過那樣的日子,如果不是你們提醒,我的腦海裡可能根本不會再浮現出這種想法吧。
旅行者:
原來已經忘記了…
索赫爾:
呼…旅行者,派蒙,雖然很突然,但是我又有了一個不情之請。
派蒙:
欸…?難道還想拜託我們去找什麼石板嗎?
索赫爾:
不不不,石板已經很足夠了…我只是…只是突然想重新讀一讀那本舊筆記。
索赫爾:
請容我收回那本送給你們的考古筆記,我會為你們準備其他的禮物。
旅行者:
沒問題。
索赫爾:
嗯,謝謝你們最近的奔波,祝你們旅途順利。
索赫爾:
也謝謝你們讓我回想起年輕的時候,這種感覺,並不糟。
旅行者:
探索了「透明遺蹟」。
索赫爾:
啊,原來兩位去了「透明遺蹟」,有什麼收穫嗎?
派蒙:
當然有!並且,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
向索赫爾講述了探查透明遺蹟的經歷,並把三塊石板交給了他。
索赫爾:
喔…!果然,那股神秘的力量後面有著赤王不可告人的秘密,且待我一探究竟。
索赫爾:
……
索赫爾:
這是…
索赫爾:
怎麼會這樣…?
派蒙:
哇,你的臉色變得好難看,是發現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嗎?
索赫爾:
啊…抱歉,倒也不是說可怕,而是…石板上的內容,看起來很複雜,不過基本上都是…請假紀錄…
索赫爾:
並且,就連請假理由和現在的年輕學者們都沒什麼區別…
索赫爾:
呼,還好當年沒有找到進入透明遺蹟的方法,否則可能會被氣瘋的。
索赫爾:
不過,還是謝謝你們帶回了這幾塊石板,我再去打聽一下蒙德人的請假理由,應該也能夠寫上一篇論文——
索赫爾:
《忙裡偷閒——淺論不同社會形態中休假觀念的流變》。
旅行者:
探索了「吞羊岩」。
索赫爾:
啊,兩位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吧。不過我相信,光靠兩位的身手,就算是遇見圖特摩斯,也不會有什麼事的。
向索赫爾講述了探查吞羊岩的經歷,並把石板交給了他。
索赫爾:
果然有秘密基地…難怪我當時那麼警惕,卻還是被圖特摩斯洗劫了。
索赫爾:
一幫有眼無珠的傢伙,嘴上說著信仰赤王,卻把重要的留存隨便亂放…簡直…不可原諒…
索赫爾:
我要代表教令院感謝你們,從他們手中奪回這麼有價值的…唔…
派蒙:
你為什麼突然皺起了眉頭呀?難道是什麼非常難以解讀的內容嗎?
索赫爾:
呃,恰恰相反,這是一首…情詩…
索赫爾:
也許這塊石板對於知論派的那些傢伙來說,更有價值一點。我都能想像他們會寫出什麼樣的標題——
索赫爾:
《淺論修辭發達程度與文明發展程度的關係》。

無形壁障
年輕的索赫爾在考古筆記中記錄了在沙漠中的探險經歷,其中提及的一些遺蹟也許隱藏著寶藏與舊時的紀錄。再次進入沙漠深處探索吧。

隱匿的傭兵

記憶中的沙丘
年輕的索赫爾在考古筆記中記錄了在沙漠中的探險經歷,其中提及的一些遺蹟也許隱藏著寶藏與舊時的紀錄。再次進入沙漠深處探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