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est List
澤維爾似乎正在拍攝新的映影…
古田:
客人您來了?有好一陣子沒見了吧。
古田:
您看我這記性,人年紀大了,記性是愈來愈差了。
古田:
唉老婆子我不僅記性不行了,年輕人的那些喜好我也愈來愈琢磨不透了。
古田:
之前有一個楓丹來的小夥子,說是要搞什麼「映影」,嘰嘰咕咕和我們家主大人說了半天。
古田:
啊呀,這人動不動就講那個那個…「親愛的」,真是不害臊,這話能隨便亂說嗎?
旅行者:
我應該認識那個人。
古田:
對對,那個小夥子還提起過您呢。
古田:
看那意思,好像是他受天領奉行資助,好不容易弄出來一部映影,天領奉行不滿意。
古田:
但是他還想繼續胡搞下去,就來求掌管人文藝術事宜的社奉行了。
古田:
沒想到大人竟然允諾了這事,還讓小春幫他忙,這映影真的有趣嗎?老婆子我是完全不懂。
古田:
不過既然大人點頭了,我一個管家當然就不該再胡亂評價了。
古田:
但我想來想去,還是很擔心小春啊。
旅行者:
擔心?
古田:
沒錯,我看得出來,小春她心裡不喜歡這個嘰哩咕嚕的外國人。
古田:
她倒是一貫嚴守大人小姐的吩咐,不會故意違抗命令,但這孩子缺磨練,還不夠沉穩。
古田:
那外國人說話一點顧忌都沒有,萬一惹毛了小春,她又沒控制住自己,直接對那人出手就糟了。
古田:
小春修行的時間也不短了,雖然現在本事還不到家,但要打暈一票不懂武藝的人還是很簡單的。
旅行者:
修行?打暈?
古田:
您覺得我和小春是什麼人呢?
古田:
無論您心中有什麼答案,您只要知道我們絕對忠誠於社奉行神里家就好。
古田:
客人您既然認識那個小夥子,又受我們全府信賴,像我這樣微不足道的管家對您自然也是一萬個放心。
古田:
如果您願意抽空去看看那個映影進展如何的話,老婆子我就實在感激不盡了。
旅行者:
我明白了。
古田:
我記得那個小夥子帶著一幫人往南邊的小島去了。嘮嘮叨叨說了這麼半天,幸好您沒嫌棄。
古田:
有空還請多來看看,有您這樣的客人,我們全府上下都很榮幸。
笹野:
這是第十一遍了,我真是搞不懂。
小春:
呼…你直說吧,這次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澤維爾:
這遍的問題在於,小春女士,您剛才的那段表演毫無激情。
澤維爾:
當時我寫下那句臺詞的時候,心中充滿了一股…一股空無而又熱切的激情,對,空無而又熱切。
澤維爾:
我需要您再耐心一些,用您的嗓音表現出這股豐滿的情緒。
小春:
哈?「空無又熱切」的…「激情」,這是什麼奇怪的形容?
笹野:
等一下,招募演員的告示上不是說,劇本是一位名作家寫的嗎?
澤維爾:
這樣說當然沒有錯,這個故事原本是由名作家茅葺一慶的小說改編的,至於改編者嘛,正是鄙人。
澤維爾:
小春女士,笹野先生,讓兩位來回辛苦了這麼多次我也很抱歉。
澤維爾:
但為了完美的藝術,這一切都是值得的,所以我希望…
笹野:
等等?叫茅葺一慶的我只知道一個,那可是個每次投稿到八重堂都會被退回的傢伙。
笹野:
後來他不服氣,還自費把自己的小說印了出來,結果一本都沒賣出去。
笹野:
不是吧,讓我們忙了十一遍的就是這人寫出來的東西嗎?
小春:
啊!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受夠了!
派蒙:
呃,情況好像有點糟糕,總覺得小春很快就要忍不住揍人了。
旅行者:
我們去打個招呼吧。
派蒙:
那個…澤維爾,你們這是在拍攝映影嗎?
旅行者:
好久不見。
澤維爾:
哦,Traveler還有派蒙,兩位親愛的好朋友,能在這時候看到熟悉的面孔真是太好了。
澤維爾:
如您所見,繼《第七個武士》之後,我終於想辦法籌措到了一部新映影所需的資源。
澤維爾:
除了主角人選還沒著落之外,感謝神里大人的慷慨大度,資金、道具,幾乎一切前期問題都已經解決了。
澤維爾:
您不介意的話,我是想說您或許、可能、大概還記得我們以前的約定?
小春:
欸,這位Traveler大人是我們社奉行大人的朋友,原來幾位認識?
澤維爾:
沒錯,Traveler是我在稻妻認識的第一位朋友,那些給我找活幹的愚人眾和部分難以溝通的武士大人不算。
小春:
能成為Traveler大人的朋友,那多少還是有點過人之處吧。
笹野:
看起來,澤維爾還是個厲害人物…
旅行者:
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澤維爾:
您果真這麼想嗎?雖然我從來沒有正式跟您說過,但在我心裡,您早就是一位真正的朋友了。
澤維爾:
不是那些「親愛的朋友」,而是可敬的、可信賴的真正的朋友。
旅行者:
既然是朋友…
澤維爾:
當然當然,在這樣一個讓人焦頭爛額的時刻,你的出現簡直就像須彌沙漠裡的綠洲,多麼珍貴又及時。
澤維爾:
只要這一次,你依然願意像我們以前約定的那樣,扮演這部新映影的男主角。
澤維爾:
我是說,你願意嗎?擔任我的…男主角?
旅行者:
榮幸之至。
派蒙:
經歷了這麼久的旅行,Traveler的隨機應變能力我可是看在眼裡的。
派蒙:
能找到他來當主角,澤維爾可是賺到了哦。
澤維爾:
絕對的,這一點我深信不疑。那麼演員Traveler先生,接下來兩場戲的劇本都在這裡了。
澤維爾:
你的戲是第一幕第二場和第三場,注意記好我重點標出來的臺詞。
笹野:
既然好不容易找到了合適的主角人選,那我還是最後再試一試吧。
小春:
呼,算了,那我也一起吧。
派蒙:
看起來好正式啊,我等著欣賞Traveler的表演了嘿嘿。
澤維爾:
怎麼樣,都準備好了的話,我們就可以開始試拍了。
旅行者:
準備好了。
澤維爾:
很好,那我們就開始吧。
旅行者:
沒準備好。
澤維爾:
沒關係,我們還有時間,等你準備好再開始吧。
小春:
請問,是大人授意您前來督察映影製作情況的嗎?
旅行者:
是古田有些擔心妳。
小春:
是師父她?我,唉,我還是不夠成熟,還不能讓師父完全放心吧。
笹野:
不行啊,這樣下去根、根本沒辦法對…對抗他們。
澤維爾:
笹野先生,流暢!流暢點!
笹野:
(但是這些臺詞也太尷尬了吧。)
小春:
只能由我們犧牲自己了。
澤維爾:
小春女士,感情!要有感情!
小春:
(……)
澤維爾:
不錯不錯,Traveler的表演非常到位。
澤維爾:
笹野先生,小春女士,兩位還要再多讀一讀我們的劇本。下一場還有兩位的戲份,我們必須做得比現在更好。
澤維爾:
Traveler,下一場戲會有大量的戰鬥場面,需要由你和群眾演員共同完成。
澤維爾:
我希望你可以使用盡量華麗的招式,我對你的能力很有信心,一定可以展現出最棒的效果。
澤維爾:
…笹野先生,小春女士,你們太讓我失望了。
澤維爾:
這些粗劣的片段和真正的映影之間的差距簡直…簡直就像蒙德的蒲公英酒和蘋果釀,一個是酒一個不是,根本天差地遠。
澤維爾:
啊天,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澤維爾:
你們一下記不住臺詞,一下亂念,一丁點情緒都沒有,這樣怎麼行?
澤維爾:
這是犯罪,對藝術的犯罪,朋友們我們不能這樣。
笹野:
……
笹野:
讓你這麼失望還真是抱歉,但我不打算繼續攪和了。
小春:
受到大人責備也好,處罰也好,我也不會再繼續合作了。
澤維爾:
笹野先生?
澤維爾:
雖然這幾場表演有點問題,但是我們還可以反覆多練習幾次啊。
小春:
沒必要了,再練習多少次我也搞不明白你的劇本到底是怎麼寫的。
笹野:
我也有同感,這兩個角色為什麼就突然犧牲了自己,跑到敵人那裡去了?
笹野:
怎麼想怎麼覺得奇怪,這種做法根本就是拖累主角。
笹野:
還有後面的臺詞,尷尬得我都不好意思念出來。
笹野:
總之我決定不再繼續參與了。再見。
小春:
嗯,就此別過。
澤維爾:
欸?你們…
派蒙:
笹野和小春都走了,沒有演員可怎麼繼續拍映影,這下糟了。
澤維爾:
我…
旅行者:
別難過。
澤維爾:
對不起,中途出現這種事情,你的努力也白費了。
澤維爾:
我現在腦子裡亂糟糟的,只想去烏有亭一個人靜一靜,對不起。
澤維爾:
下次我們見面的時候再聊吧。
派蒙:
澤維爾也走了啊,感覺他的狀態很差。
派蒙:
吵了這麼一架,他心裡一定很不好受,你覺得我們要不要去安慰安慰他?
派蒙:
唔…他剛才好像是說了烏有亭,你覺得應該去的話,我們就一起去那裡找他吧。
澤維爾:
嘿嘿,還是被你找到了,嗝。
派蒙:
噫,好重的酒味,澤維爾這是喝醉了吧。
澤維爾:
這麼說就沒意思了,你好像我媽,嗝,一起喝嘛。
旅行者:
還是不了。
澤維爾:
欸?你不夠朋友,真沒意思。
澤維爾:
剛才不是那個,對,我們拍映影的時候,我啊,被瘋狂質疑。
澤維爾:
其實不怪小春女士,嗝,還有笹野先生,他們剛開始都很合作。
澤維爾:
所以說,我覺得就是說,應該是因為我那個,沒有那個才能。
旅行者:
不是這樣的。
澤維爾:
你啊,你真的是好人你知道嗎,你真的很好。讓我來給你一個擁抱!
派蒙:
喂,我還以為你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這不是很會趁機會攀交情嗎?
旅行者:
不了不了。
澤維爾:
你知道嗎?之前我費了很大力氣製作的映影,天領奉行的大人們,不太喜歡。
澤維爾: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他們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不就是覺得不行嗎。
澤維爾:
我啊,心裡真的很不服氣。哼,不服氣!
澤維爾:
所以這次這個神里大人願意資助我,搞這個映影,我不能、不能隨隨便便,你說對不對?
澤維爾:
親愛的、最愛的、比親兄弟姐妹還親的好朋友,我跟你說,我呢,是一個工程師。
澤維爾:
但是我覺得我可以不只是一個工程師,我看過很多書,我會寫東西。
澤維爾:
我還可以、可以成為一個映影作家、一個演員、一個導演。
澤維爾:
我不是在說大話,我真的,可以做到的。你相信我嗎?
旅行者:
我相信你。
澤維爾:
好!我真想親你一下,但我現在酒喝得有點多,很臭。
澤維爾:
我沒有奇奇怪怪的意思啊,我是覺得,Traveler真的,是我最最最最親愛的好朋友!
澤維爾:
我最好的朋友,我今天必須請你吃一頓,你不可以推辭。
澤維爾:
這位紳士,我們該和您點餐對吧,朋友你要吃什麼就直接說吧。
旅行者:
串串三味。
澤維爾:
就這一道菜嗎?不不不,你是我澤維爾,一個楓丹人,最親愛的朋友。
澤維爾:
對自己的朋友吝嗇是有損品格的,我絕不是一個沒有品格的人。
澤維爾:
這位紳士,串串三味、獸骨拉麵,只要是您店裡能做的菜,都請拿上來吧。
岡崎陸斗:
我明白了,繪里香,所有店裡還有的菜這桌都要一份。
沒多久,店主岡崎陸斗上了一整桌的菜給你們。
澤維爾:
親愛的Traveler,親愛的派蒙,這才算正經的一頓飯。
澤維爾:
來吧,為了夢想,開吃!
笹野:
這位大人,您真是豪爽。
笹野:
其實我也不想讓澤維爾先生為難…唉,總之希望您不要像我們這樣被來來回回折騰十一遍。
岡崎陸斗:
兩位這麼欣賞繪里香的手藝,是我們夫妻的榮幸,所以為了兩位而延長營業時間是應該的。
岡崎陸斗:
等您離店之後,我們再收拾一下就該讓繪里香去休息了。
澤維爾:
故事的確很完備了,但還缺少一些情感波折,嗯…
澤維爾:
天,請原諒我,剛才的我就是個剛醒的醉鬼,居然把自己的朋友忘在了餐館裡。
澤維爾:
我想,現在我可以改寫出一個全新的、像樣的劇本,然後再試一次,這次一定能行。
澤維爾:
請給我一點時間,只要一天就夠了,我有這個能力做好。
澤維爾:
唉,就是演員那裡有點頭痛,小春女士和笹野先生看樣子是不會再參與了。
澤維爾:
這也怪不了他們,到時候再想辦法吧。
旅行者:
需要幫忙嗎?
澤維爾:
不不不,你能像這樣聽我傾訴,比什麼都要讓我寬慰。
澤維爾:
親愛的Traveler,你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
澤維爾:
派蒙女士,如果我剛才有什麼冒犯的行為,可以請妳原諒我嗎?我絕對沒有不尊敬妳的意思。
派蒙:
哦?「派蒙女士」…這個稱呼我喜歡,好了,寬宏大量的派蒙決定原諒你。
澤維爾:
太好了朋友們,這樣我就放心了。明天我們在木漏茶室碰面吧,我會帶來一個更好的劇本。
派蒙:
他很有幹勁的確是好事啦,不過就像岡崎老爺說的那樣,他一個人沒關係嗎?
派蒙:
他可是要在一天之內,寫一個新劇本欸,這種事太恐怖了吧。
旅行者:
我想幫忙。
派蒙:
嗯,劇本的事就讓澤維爾自己解決吧,我們應該可以幫他解決演員們的事。
旅行者:
我會去和演員們談談。
派蒙:
這樣的話,也能為他減輕不少壓力。
古田:
小春是個倔脾氣,要是她實在忍不住動了手…
古田:
希望我平時的訓練沒有白費,希望沒有。
澤維爾:
嗝。
派蒙:
哦,澤維爾是好人!是我最好的朋友!唔…之一!
岡崎陸斗:
幾位覺得味道如何?
澤維爾:
非常非常美味,您烹飪的稻米和魚肉中有湖泊的味道,那甜美又細膩的氣息,和我的家鄉佩特莉可鎮一樣溫柔。
岡崎陸斗:
哈哈是嗎,你們喜歡就好。
岡崎陸斗:
不是我有意偷聽幾位談天,只是你們提到的映影聽起來實在有趣,不介意的話,能跟我說說嗎?
和澤維爾一起向岡崎陸斗解釋了映影的事情,並將劇本也一併拿給他看了。
岡崎陸斗:
哦哦,這個異邦人在遇到苦難的時候,還能有挺身而出的覺悟,很厲害啊。
岡崎陸斗:
厲害到都不像個普通人了,連一絲一毫的思考或者猶豫都沒有。
岡崎陸斗:
遇到了原本無法對抗的強敵,鼓起勇氣衝了上去,居然就擊倒了對方,這個氣魄真是相當恐怖啊。
岡崎陸斗:
澤維爾先生還年輕,這樣以命相搏的事情並沒有經歷過吧。
澤維爾:
「以命相搏」確實談不上,但這就是我的劇本被批評的原因嗎?嗯…
澤維爾:
這樣說吧,您認為要創作出有趣的故事,就必須經歷一模一樣的事嗎?
澤維爾:
據我所知,有相當多的偉大作家都是不愛出門的人。
澤維爾:
況且,這種直截了當、用刀與劍來說話的方式,我覺得很有稻妻風味。
澤維爾:
岡崎先生,我是這樣想的,既然來到了稻妻,就應該拍些有稻妻特色的映影。
澤維爾:
茅葺先生的原作也是這樣的風格,為了保持那種獨特的風味,我才選擇了尊重原著。
岡崎陸斗:
啊,那位茅葺一慶先生嗎?的確是個很有趣的年輕人啊。
岡崎陸斗:
澤維爾先生對映影的執著很讓我感動,我不由得想起以前聽來的一個故事…
澤維爾:
像這樣坐在店裡,邊吃邊聽故事也是很有稻妻風味的事,我很喜歡。
旅行者:
我也是。
派蒙:
嗯嗯…啊姆啊姆,你們說,我先把嘴裡的吃完…
岡崎陸斗: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名叫勢至丸的人。
岡崎陸斗:
這人出生於武士之家,父母都是為厲害人物辦事的、稍稍不那麼厲害但也不算差的人物。
岡崎陸斗:
就是這樣的父母,似乎是因為辦事時出了奇怪的差錯,招致了責罰,最終引咎受刑。
岡崎陸斗:
父母亡故後,勢至丸非常不甘心,費了很大力氣,找出了為他父母行刑的武士人家。
岡崎陸斗:
實話說,對方也是公事公辦,按照慣例,行刑的人家是不應該受到波及的。
岡崎陸斗:
而且這戶人家也與勢至丸家中相識,哎喲,沒個姓氏說起來好麻煩喲。
岡崎陸斗:
姑且,假設,這戶人家姓若山吧。全稻妻姓若山的好人們,請不要恨我呀。
岡崎陸斗:
啊,我們剛才講到,勢至丸受到仇恨的蒙蔽,決定向若山家復仇。
岡崎陸斗:
這時候,若山家那位親手斬殺勢至丸父母的人已經不在了,現在當家的是若山家的大兒子。
岡崎陸斗:
說起來,這人還和勢至丸是童年的玩伴哩,這一下,他們倒變成了仇人。
旅行者:
是兄弟反目的故事。
岡崎陸斗:
這位年輕的朋友真是聰明,已經猜到了。
派蒙:
我知道我知道,接下來就要發生最讓人遺憾的事了,不管是蒙德還是璃月、稻妻,這種事情到處都有呢。
岡崎陸斗:
呵呵,普天之下,茫茫眾生,總是為同樣的事情執著。我猜,就算是在楓丹,這樣的故事應該也不少吧。
岡崎陸斗:
總之勢至丸在動手之前,念及往日的情分,據說拿出了一顆手鞠和一把刀,讓若山家的大兒子選。
澤維爾:
這是什麼意思?
岡崎陸斗:
我又怎麼能知道勢至丸的想法呢?不過我猜,這手鞠和刀分別是一生一死。
岡崎陸斗:
若山家的大兒子做錯了選擇,不得不被勢至丸追殺,也是個倒楣的年輕人哪。
岡崎陸斗:
不過他還沒等到勢至丸上門來,就先病死了。
岡崎陸斗:
這樣一來,又不好說是倒楣還是幸運了,畢竟病死和被殺而死,誰知道哪個更好呢?
岡崎陸斗:
他的遭遇很難說不是勢至丸的罪過,如果後者不起復仇心,那前者也未必會因躲躲藏藏而染病。
岡崎陸斗:
緊接著,若山家的子弟立刻就來尋仇了,哦喲,這下可真是沒完沒了了。
岡崎陸斗:
勢至丸被逼躲入了山野,後來就那麼消失了。
岡崎陸斗:
有人說他是畏懼若山家的人逃走了,也有人說他是為了消弭仇恨自己沉海了。
岡崎陸斗: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後來是沒有人再見過勢至丸這個人了。
岡崎陸斗:
到今天,什麼仇恨、恥辱之類讓人聽了頭大的事情,應該都隨著勢至丸的故去而流入地脈了吧。
岡崎陸斗:
既然這一切糾葛的源頭沒有了,那麼便「從此以後萬事大吉」,故事就這樣結束了。
澤維爾:
就…沒有了嗎?這位勢至丸到底去了哪裡,您也不知道嗎?
派蒙:
對啊對啊,根本沒有萬事大吉,怎麼能就這麼結束?
岡崎陸斗:
抱歉,我聽說過的部分就到此為止了,畢竟是到處流傳的傳說故事,免不了不夠全面。
岡崎陸斗:
但是話說回來,澤維爾先生,你看,至少要讓人在聽完故事後有想要追問的衝動才行啊。
澤維爾:
岡崎先生,不得不說您的確是一位很有見地的紳士。
澤維爾:
勢至丸的傳說,如果發生在楓丹,我也不會覺得奇怪。
澤維爾:
尤其是傳說的其中一種結局,勢至丸為了消弭仇恨而消失,這樣的理念跟我的一位須彌朋友不謀而合。
澤維爾:
我要感謝您溫和的提醒,不僅是這個故事,您獨特的指點方式,也給我帶來了很重要的啟發。
澤維爾:
我可能明白我以前的映影缺少什麼了。
澤維爾:
岡崎先生,非常感謝,這一餐的費用請您收好。
澤維爾:
如果我能抓住機會,創作出更好的劇本,我會再回來向您鄭重致謝的。
岡崎陸斗:
這位外國朋友年輕又有衝勁,真讓人羡慕啊。
岡崎陸斗:
能和這樣的人結交是神明賜予的緣分,想必您也是位有著奇妙境界的人物,才能受到如此青睞。
岡崎陸斗:
您和澤維爾先生一定會遇上好事的。
聽了勢至丸的傳說,澤維爾似乎有了新的想法…
小春:
「要是能吃飽飯…嘿!跟著勢至丸也行。」哈哈,我要演的這個角色還挺可愛的嘛。
笹野:
您是一起參與映影的那位、那位…
旅行者:
Traveler。
笹野:
對對,真是抱歉,我竟然沒記住您的名字。
笹野:
也怪我這爛記性,之前在拍攝映影的時候表現那麼糟糕,給你們添麻煩了。
笹野:
我知道澤維爾是從楓丹來的,我最重要的人也是外國人,一個人在外國的辛苦我能明白。
笹野:
之前我挑三揀四,給他帶來了困擾,回想起來良心很不安。
旅行者:
我們還需要演員。
笹野:
這是澤維爾先生的意思嗎?那、那請務必允許我參與。
笹野:
之前我也是應募參與拍攝的,雖然報酬只有一頓飯錢,但是拿了錢就是拿了錢,我會善始善終的。
旅行者:
去木漏茶室就好。
笹野:
我明白了,等一下我就去和家裡打個招呼,趕去木漏茶室。
小春:
Traveler大人您來了?我知道這樣說實在很失禮,但是…
小春:
對不起!請問澤維爾還需要演員嗎?
小春:
我胡亂發脾氣離開,不僅辜負了師父請您去慰問的苦心,還搞砸了家主大人交待的任務,丟了社奉行府的臉。
小春:
師父已經訓斥過我了,請您,不,求您和澤維爾提一提這件事,允許我做好我該做的事。
旅行者:
古田和妳說了什麼?
小春:
不不不,師父只是讓我想想自己是為了什麼要留在社奉行府的。
小春:
我曾經立下誓言要忠於家主大人,忠於神里家,絕不能因一時任性做出不利於神里家名聲的事情。
小春:
我太魯莽了,沉不住氣,身為「終…不,身為神里家的家僕,實在是失態。
小春:
而且澤維爾對我其實很和善,我…再一次,對不起!
小春:
您的意思是我還有機會,我還可以去向澤維爾先生道歉,彌補過失嗎?
小春:
太好了,太好了,這次我一定會做好,您的寬宏大量我萬分感激。
旅行者:
去木漏茶室就好。
小春:
我整理好儀容之後,一定立刻前往。
澤維爾:
完美,這就是我心目中的故事。
澤維爾:
Traveler、笹野先生、小春女士,你們奉獻的表演太讓我感動了!謝謝你們!
笹野:
嘿嘿,有那麼誇張嗎?
小春:
太好了。
澤維爾:
是的兩位,對我來說,這個故事的結局很完美。
澤維爾:
一直以來,我都想拍一部完整的「劍陣映影」,現在我終於完成了這個夢想。
澤維爾:
這下,我能夠挺起胸膛把這部映影交給社奉行大人了。
笹野:
能參與這個故事,我也覺得很幸運。
小春:
說起來,這個故事好像有點耳熟,總覺得在哪裡聽過。
澤維爾:
小春女士聽過勢至丸的傳說嗎?我是前不久才從烏有亭的老闆那裡聽說的。
小春:
岡崎老爺嗎?…好像我聽說的勢至丸是姓川崎還是島崎來著,啊,實在想不起來了。
澤維爾:
沒關係沒關係,民間傳說總是會有很多版本,楓丹和須彌的傳說也是這樣。
澤維爾:
是啊,如果以須彌或者楓丹乃至納塔本地的傳說作為藍本,又會有怎麼樣的故事呢?有機會的話,在那裡拍攝映影也是個好主意。
澤維爾:
咳…但在那之前,我要先找機會回楓丹一趟。我聽說我的幾位同行也做出了和「映影機」功能相似的機械。
澤維爾:
他們還給這些功能差不多的機械取了各式各樣的名字,比如「轉畫機」啦,「電影器」啦…正在吵著誰才是真正的專利持有人呢。
澤維爾:
不過我才懶得參與這場…呃,無意義的爭吵。繼續改造「映影機」才是我現在最重要的事。
澤維爾:
那我就先告辭了,旅行者。以後有機會的話,你可一定要要繼續來幫我拍攝「映影」啊。
澤維爾:
笹野先生,你這一幕的臺詞比以前長很多,需要牢牢記住,不能出錯。
澤維爾:
對你來說,難度會不會太大了?
笹野:
我本來以為最終還是得按之前的劇本費勁去演,沒想到,短短一天之內澤維爾就寫好了一個新劇本。
笹野:
這教我怎麼好意思不出力,放心吧,臺詞我已經認真背好了。
笹野:
這次的劇本我很有信心,我會盡力演好的。
澤維爾:
好的,小春女士,關於劇本,妳有沒有什麼需要解釋的?
澤維爾:
這幕戲對您的情緒表演要求很高,希望您可以塑造出一個俏皮的賣茶姑娘形象。
小春:
我拿到臺詞之後自己排練了很多次,一定能比之前做的好。
派蒙:
看來我們到晚了,大家已經像模像樣地排練起來了呀。
澤維爾:
呼…很好,主要演員已經全部到位。
澤維爾:
Traveler,就像我們昨天約定的,我帶來了新的劇本,你要看看嗎?
澤維爾:
這次的故事是在勢至丸傳說的基礎上改編的,除了勢至丸和若山之外,我還加入了一個原創角色矢野町子。
派蒙:
我覺得比起之前,流暢了好多!
澤維爾:
如果時間夠用的話,很多細節還可以再豐富些,不過以我目前的能力,拍完這些已經是不小的挑戰了。
澤維爾:
好了,閒聊到此為止,我們得拿出專業的態度來。
澤維爾:
配角那邊,笹野先生和小春女士已經準備好了。場景方面,第一幕我決定在木漏茶室裡拍攝。
澤維爾:
之前托馬先生幫忙跟茶室老闆打了招呼,萬幸的是,我們被允許借用茶室中的一間包廂。
澤維爾:
現在,只等主角,也就是你了。只要你準備好,我們隨時可以開拍。
澤維爾:
你可以先看看劇本,不用緊張,重要臺詞我都做了標注,慢慢來。
澤維爾:
萬一說錯了臺詞,我們可以重新拍攝,爭取達到最完美的效果。
澤維爾:
準備好的話,就告訴我。
小春:
請您放心,這次我會將演繹映影視作重要的修行,做好豁出性命的覺悟。
小春:
臺詞我認真重背了,澤維爾先生說的「情緒」我做得還不是很好,但我會拼命學習的!
旅行者:
準備好了。
山田一二三:
怎麼碰上這麼難對付的,晦氣。
山本:
嘖,真晦氣。
田中:
不是,大人、老爺,我們沒有說您壞話,絕對沒有!
旅行者:
還要看看劇本。
笹野:
「勢至丸,我們許久不見了。」嗯,澤維爾說了,還是沉穩再沉穩點…
若山敬助:
勢至丸,我們許久不見了。
若山敬助:
我聽人說,黑谷家的事情現在都是由你打理。
若山敬助:
看來府上那件事算是塵埃落定了。
若山敬助:
黑谷大人與夫人已經不在了。
若山敬助:
有你作為長子承擔起責任,繼續奉公。
若山敬助:
大人與夫人也會欣慰的。
若山敬助:
你?你在想著報仇?
若山敬助:
我們早都不是小孩子了!
若山敬助:
你的脾氣怎麼還跟我們小時候一樣衝動?
若山敬助:
唉,以黑谷大人的才幹,調查不利這樣的事不應該發生。
若山敬助:
可是大人他親口說自己願意引咎受刑。
若山敬助:
上方的大人們量刑的確是重了…
若山敬助:
但這是黑谷大人自己求來的,中間恐怕還有些緣由。
若山敬助:
黑谷與若山都是有頭有臉的姓氏。
若山敬助:
背負著家族姓氏,你就是誠心奉公的武士。
若山敬助:
不同於浪蕩四方的浪人野伏!
若山敬助:
無論你如何憤怒,現在都必須忍耐,絕對不能復仇。
黑谷勢至丸:
中間的蹊蹺就是上方大人的幾個手下!
黑谷勢至丸:
父親去世後他們就揚眉吐氣了。
若山敬助:
你這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遷怒於不相干的人,冷靜點!
若山敬助:
妳是什麼人,誰派妳來偷聽的?
矢野町子:
武士大人們,我、我是賣茶水的,叫、叫町子。
矢野町子:
我不是故意來偷聽的。
矢野町子:
勢至丸昨天救了我的命,但他不要稻米也不要錢。
矢野町子:
我沒有惡意,我只想報答他之後回去賣茶水。
若山敬助:
妳…算了,不過是個賣茶水的姑娘,不懂禮節也正常。
若山敬助:
這位勢至丸大人姓黑谷,以後要叫黑谷大人。
若山敬助:
我看這是好事一樁,黑谷家現在是需要人的時候。
若山敬助:
妳不要賣茶水了,跟著黑谷大人吧。
矢野町子:
我不要叫他黑谷大人,還是勢至丸好聽。
矢野町子:
要是能吃飽飯…嘿!跟著他也行。
若山敬助:
隨你們吧。勢至丸,黑谷大人不在之後…
若山敬助:
你就是這一代當家做主的人,不要做蠢事。
若山敬助:
要是你由著性子胡來,唉…
若山敬助:
總之,重要的是家族之名,絕不可斷絕。
若山敬助:
你這石頭腦袋!怎麼什麼話都聽不進去?
若山敬助:
那我問你,
若山敬助:
你是不是真的要置家族於不顧,要向上方大人的手下動刀?
若山敬助:
讓主上蒙羞,讓家族遭災?
若山敬助:
好,很好,看來不散了你的怒氣,所有人都不得安寧。
若山敬助:
反正我苦心勸誡你全無效果,那麼實話對你說:
若山敬助:
我若山敬助,自前代去世後忝任若山家家主。
若山敬助:
黑谷大人求死時的行刑人正是前代。
若山敬助:
我深知前代有愧於黑谷一姓,我們的交情又不淺…
若山敬助:
雖說行刑這種事是公事公辦,但我想能照顧你們家就多照顧點…
若山敬助:
如果你立志報仇,我的父親已經去世了。
若山敬助:
父債子償,來向我復仇吧,你敢不敢?
若山敬助:
怎麼,因為我們是朋友就猶豫了嗎?
若山敬助:
你的志氣也不過如此,你根本沒做好六親不認的準備!
黑谷勢至丸:
我本來也不是母親親生的,家族之名對我來說沒有意義。
黑谷勢至丸:
更何況,我父母的命還沒有黑谷兩字重要嗎?
黑谷勢至丸:
那就讓你看看我的覺悟,拿出你的刀來!
黑谷勢至丸:
還有這桌旁的手鞠,你來把它們擺在桌上。
黑谷勢至丸:
我會閉著眼睛等你放好,放好之後,我會伸出手指。
黑谷勢至丸:
指向刀那麼我們只能刀劍相向…
黑谷勢至丸:
指向手鞠,我就會斬斷我們之間的情義。
黑谷勢至丸:
一切交與天命。
若山敬助:
哼,好了。
黑谷勢至丸:
看來冥冥中已經註定,我將花上我這一生向你復仇,至死方休。
若山敬助:
既然你意已決,那麼我也應該拿出男子氣概。
若山敬助:
我自己前面說的話,我會貫徹到底,我等著你來。
澤維爾:
每個人都做得很好,這遍的效果非常完美。
澤維爾:
笹野先生的表演充滿了力量,傳達出了若山敬助這個角色的魅力。
小春:
澤維爾唔…先生,我有個好奇的地方,可以問你嗎?
澤維爾:
當然可以,剛剛的町子非常活潑俏皮,和我設想中的一模一樣。
小春:
若山敬助選擇讓勢至丸向他復仇,其實是為了讓勢至丸消氣吧。
小春:
既然是出於好心,這個角色的說話方式是不是溫柔一些好,現在的臺詞感覺有點…殘忍。
澤維爾:
我也考慮過把敬助塑造成溫柔敦厚的紳士形象,不過最終還是採用了這種冷硬的風格。
澤維爾:
但妳說得很對…這個故事應該也有另外一種可能性。
澤維爾:
嗯…我是不是得再做些修改?
旅行者:
澤維爾現在做得就很好。
小春:
澤維爾先生,你不用懷疑自己,我之所以那麼問,其實也是不明白劇本為什麼那麼寫。
小春:
我感覺得到,您在創作上很有才能,請繼續按照之前的計畫做吧。
澤維爾:
謝謝妳,小春女士都這麼說了,我們就帶著這股勁頭幹下去吧。
澤維爾:
下一幕故事嘛,我想放在名椎灘拍攝,考慮到外景的光線問題,拍攝時間應當在傍晚。
澤維爾:
大家都準備一下,到傍晚我們再開始拍攝下一幕故事。
山田一二三:
什麼「陰影」不「陰影」,這關我們什麼事,給錢就完了。
田中:
只要給錢,這塊地方就給你們拍「陰影」,嘿嘿。
山本:
哇!田中,話不能這麼說啊,給錢之後能不能拍「陰影」嘛,要看一二三大哥的心情啊。
澤維爾:
朋友們,我提前跟社奉行申請過,拍攝映影是完全符合稻妻本地規定的。
澤維爾:
如果幾位願意,完全可以參與,正好我們接下來的這場戲還需要幾位群眾演員。
澤維爾:
參與到藝術創作的過程中,可比金錢要有趣得多。
笹野:
他們是存心想要錢,說這些沒用…唉,好不容易順利拍了下去,怎麼碰上這種晦氣事。
派蒙:
這幾個人好可憐啊。
小春:
遇上不講理的人,澤維爾先生真是可憐。
派蒙:
我是說,這幾個壞蛋真是可憐啊。
小春:
啊?
山田一二三:
說什麼呢小黃毛,找打?
澤維爾:
這也不是第一次看你出手了,但還是不得不說,你這身手真恐怖。
澤維爾:
還好我們是朋友,如果我們是敵人,一百個澤維爾也不夠你打…
澤維爾:
這下我倒是放心了,下面這場戲很需要你剛才打架的那股魄力。
澤維爾:
雖然這場戲你沒什麼臺詞,但劇本還是可以看一看的。
澤維爾:
你準備好了,我們就開始。
澤維爾:
你準備好了,我們就開始。
旅行者:
準備好了。
旅行者:
還要看看劇本。
澤維爾:
很好。幾位先生的臺詞說得非常自然,完全沒有犯錯。
澤維爾:
欸,他們怎麼立刻就走了?
澤維爾:
我還特地為他們加了臺詞,在徵求他們同意之後,角色名也用了他們本人的名字…
笹野:
別在意那些欺軟怕硬的傢伙了,要不是Traveler,這場戲就拍不下去了。
澤維爾:
Traveler,你太謙虛了。
澤維爾:
剛才的那場戲,你的發揮一如既往地流暢,只要保持這樣的表演水準,接下來的這場重頭戲就絕對不會有問題。
小春:
啊對,接下來還有一幕。
澤維爾:
是的,我昨天寫劇本的時候就想好了,這最後一幕一定要在有山崖的地方拍攝。鳴神島東側的那座小島就很合適。
澤維爾:
不過接下來的這一幕外景戲是整個劇本的關鍵,我希望能以夕陽的餘暉為背景。
澤維爾:
剛好我們所有人已經連續拍攝了很長時間,大家都趁這時間休息一下吧,明天傍晚在指定地點碰面。
澤維爾:
第三幕需要笹野先生做一點小小的突破,這個新角色若山小十郎是若山敬助的弟弟,仍然由笹野先生飾演比較合適。
笹野:
你之前就和我說過了,我有心理準備,只是第二場的打戲,Traveler得手下留情啊哈哈。
澤維爾:
對了,劇本!我忘了把劇本交給Traveler了。
澤維爾:
看我,滿腦子都是接下來怎麼拍,劇本都忘了給你,實在是太抱歉了。
澤維爾:
有了前幾幕的經驗,相信你已經熟悉我們拍攝的方式了。
派蒙:
欸?怎麼最後還要跳崖?好危險。
派蒙:
雖然平時也沒少幹類似的事,不過要在映影機前表演跳崖,總得裝得像一點。
派蒙:
但要是因此遇到意外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呀。
派蒙:
雖然你已經習慣了遇到各種危險,但也不能把自己當成永遠不會受傷的鐵人呀。
澤維爾:
親愛的派蒙女士,這裡並不需要Traveler墜崖,只要打開風之翼從山崖上滑翔下去就好。
旅行者:
放心。
派蒙: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派蒙:
那就加油吧!
小春:
加油!
笹野:
加油!
澤維爾:
那麼你準備好了嗎?
旅行者:
準備好了。
旅行者:
還要看看劇本。
矢野町子:
勢至丸大人,我給您找到若山家的人了。
矢野町子:
但是敬助大人已經…不在了,您,放棄這一切吧…
若山小十郎:
哼,黑谷,你是來找敬助大哥報仇的吧。
若山小十郎:
就是因為跟你的愚蠢約定,這一年裡敬助大哥日以繼夜地辛苦…
若山小十郎:
終於安頓好了家裡的事,拖垮了自己的身體。
若山小十郎:
你這個懦弱的傢伙,只會怪罪行刑的人!
若山小十郎:
但就算是向行刑人復仇,你也做不到。
若山小十郎:
因為我和敬助大哥的父親已經不在了。
若山小十郎:
黑谷,你沒本事向殺死你養父母的行刑人復仇!
若山小十郎:
好心勸誡你的敬助大哥你也要傷害,你不配被稱作武士。
若山小十郎:
大哥說過,既然為別人行刑,就必須有承受報復的覺悟。
若山小十郎:
連這點氣魄都沒有,就沒資格上戰場去奪取別人的生命。
若山小十郎:
所以就算大哥不在了,我若山小十郎!
若山小十郎:
敬助大哥的親弟弟,願意接受你的復仇。
若山小十郎:
就算你現在想逃跑也晚了,你害大哥累死,我不會原諒你。
若山小十郎:
你不准走!
若山小十郎:
只要你殺不死我,我將花上我這一生向你復仇,至死方休。
矢野町子:
幸好沒有人喪命,武士大人們喲,你們快歇歇吧。
矢野町子:
你們生氣來生氣去…
矢野町子:
什麼家族、復仇的,這些說也說不清的事有什麼可煩心的呢。
矢野町子:
町子我是賣茶水的,只要能吃飽飯,開開心心的…
矢野町子:
姓矢野姓黑谷姓若山都無所謂。
矢野町子:
那個,我不會勸人…
矢野町子:
但是雨水落到湖裡,湖水被曬乾了,天上又下雨。
矢野町子:
雨水結成了冰,拿到爐子上一烤,就又變成甘甜的茶了。
矢野町子:
誰去細究茶攤上給你的茶是天上來的,湖裡來的…
矢野町子:
還是鍋裡來的呢?
矢野町子:
唔…好像是歪理。
矢野町子:
反正町子我說完了,武士大人們別鬧了,好好回家吃飯去吧。
矢野町子:
欸?這種時候您說什麼呢,我會害臊的。
矢野町子:
哎呀,我姑且當做您是不想跟若山大人動刀子了。
矢野町子:
您快回頭吧,他現在也動不了了。
黑谷勢至丸:
既然我生如雨,我滅如茶。
黑谷勢至丸:
生滅皆如水,我也沒什麼好執著的。
矢野町子:
您這麼想就好了!
旅行者:
天上下雨能救地上的災厄,那麼我也可以吧。
矢野町子:
大人!
若山小十郎:
黑谷!
笹野:
報酬倒在其次,我是對映影本身感興趣才會在最初應募的。
笹野:
其實澤維爾是個有想法的人,就是那個劇本實在有點奇怪…
笹野:
唉,我不會打架啊。拜託了,等等手下留情。
小春:
這一場戲有點危險,請一定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