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務
遠海詩夏遊紀 其三
烈火踏歌行
根據莫娜的占卜結果,眾人登上另一座小島。靜候於那處的,是造型奇特又極富個性的植物,遠遠看起來就像…咦,這不是樂器嗎?
派蒙:
起床啦——!太陽曬到屁股上啦!
旅行者:
……
旅行者:
派蒙,我是仰面朝上睡的。
派蒙:
好吧,那太陽曬到肚子上啦。
楓原萬葉:
旅行者,昨晚睡得好嗎?
楓原萬葉:
大家好像都跟你差不多。今天我起得最早,四處逛了逛,摘了水果給大家當早餐。
派蒙:
為了等你起床,我可是一直忍著沒先吃哦!
在大家的陪伴下享用了水果早餐,期間,眾人閒聊起來…
派蒙:
咦?菲謝爾一早就跑了?
辛焱:
嗯,她似乎不太願意跟我們一起行動,說是另有冒險家的工作。
派蒙:
太假了吧!明明說是來光復幽夜淨土的,怎麼又給冒險家協會打工去了?
旅行者:
好了…派蒙…
楓原萬葉:
瞧她的樣子,應該是有心事吧。
辛焱:
我們按原計畫派出莫娜關懷她,沒想到,她居然說莫娜不懂冒險家的工作,不能跟去冒險。
派蒙:
菲謝爾為了獨處,連幽夜淨土這個藉口都不用了呢…
楓原萬葉:
可見她遇到了不小的難題。
莫娜:
唉,我身為朋友,很想幫幫她。不過有一句話她說對了,今天我們會去其他島嶼探索。
旅行者:
欸?是這樣嗎?
派蒙:
大家全票通過的呢!
旅行者:
我都沒參加,怎麼能算全票!
辛焱:
這個啊,剛才派蒙替你投了。她說,你和她是一夥的,你在哪兒她就在哪兒,反過來也一樣。
派蒙:
嘿嘿,你可是冒險家,肯定會去的啦。
旅行者:
(派蒙這傢伙,好吧…)
莫娜:
菲謝爾建議我們一起行動,她自己還有其他想調查的事,讓我們不用擔心,她忙完就來跟我們會合。
莫娜:
別看她平時那樣,怎麼說都是個經驗豐富的冒險家,我想,我們應該相信她。
楓原萬葉:
跟菲謝爾認識不久,我的意見只是冒昧猜測而已。不過我認為…她的矛盾在於自身。
派蒙:
好像還挺準的…
楓原萬葉:
與他人的矛盾,不是解決就是放棄,唯獨跟自己,永遠不能輕易放下。
楓原萬葉:
…我也有過那樣的時期,很理解她。雖不知道她在苦惱什麼,但現在她需要獨處。
辛焱:
我也同意,就是可惜了今天的冒險之旅…大家一起才有意思啊。
派蒙:
辛焱太有進取精神了…
辛焱:
啊對了,還沒告訴你們呢。今天早上,北邊那座島嶼出現了幻象,等旅行者吃完早餐,我們就去調查吧。
派蒙:
看起來是正常的島嶼呢。
楓原萬葉:
…風裡似乎有灼燒的氣味。
莫娜:
呃…我的水占盤變明亮一點了,可還是看不清楚…
辛焱:
喂!看我發現了什麼!
辛焱:
這東西…該說它是一面鼓,還是一株植物?
楓原萬葉:
是植物構成的樂器?那看來…
莫娜:
辛焱,這裡該不會是跟妳有關的島嶼吧?
辛焱:
唔,難道這是給我準備的樂器?那我先敲一敲…
楓原萬葉:
稍等一下。昨天我碰了盆景中的假山,我們就被轉移到某個特殊的空間內,辛焱,妳要不要先做個準備?
辛焱:
你說得對,但我不擔心這個。我對音樂,可是隨時都有所準備的。
派蒙:
咳咳,吃了一嘴灰…
辛焱:
沒事吧派蒙?
楓原萬葉:
果然,換地方了。
莫娜:
這裡怎麼有種荒涼的感覺…辛焱,這是跟妳有關的幻境沒錯吧?
辛焱:
我猜沒錯,但…奇怪,怎麼會這麼荒涼?
派蒙:
你們看,那個地方好亮,像在邀請我們過去。
楓原萬葉:
嗯,過去看看。
派蒙:
欸不對不對!這麼明顯,肯定是陷阱吧!
莫娜:
說是這麼說,我們也沒有其他路可走啊。
旅行者:
確實…
楓原萬葉:
如果這的確是辛焱的幻境,應該不會有陷阱。
辛焱:
這話我愛聽!一下就肯定了我的人品。
派蒙:
有道理欸,那我們過去看看吧,不過要小心一點。
莫娜:
門鎖住了。
莫娜:
說什麼胡話啊你。
派蒙:
辛焱,你幹嘛把門鎖起來?
辛焱:
啊哈哈,就算妳問我,我也…
辛焱:
唔,不過我是個會把鑰匙放在家門口花盆底下的人,所以…附近應該有鑰匙。
派蒙:
噢!這附近有花盆嗎?
旅行者:
沒有花盆,但有…那個。
辛焱:
不無可能。
派蒙:
哇!好大一朵花!
莫娜:
這裡好熱…跟那朵花有關係嗎?
火熾之心:
沒想到,這裡會有客人。
派蒙:
咿啊啊啊啊它會說話!
派蒙:
我知道啦!但、但就是不一樣嘛…
辛焱:
您好,我們觸摸了外面海灘上那些長得像鼓一樣的植物,就被送到這一帶來。請問您是這裡的主人嗎?
火熾之心:
這裡是音樂的殿堂,我不過是區區守門者。朋友們,你們也是來追求極致音樂的嗎?
辛焱:
沒錯。
火熾之心:
那麼,妳對音樂的寄託是…
辛焱:
為反抗高歌!
火熾之心:
妳很懂嘛!太好了,能遇到知己,我可真有福氣。
派蒙:
跟奇怪的花都這麼投緣…
莫娜:
好相處的人,走到哪裡都有很多朋友呢。
火熾之心:
你們能走到這裡,一定是想進入更深層的殿堂。不過很抱歉,進入殿堂需要我的歌喉,而我現在嗓子有點啞…
辛焱:
妳不要緊吧?要不要,呃,喝點驅寒的藥?
火熾之心:
不,我只是太久沒喝「寒山甘泉」了。只要喝到那個,我就能重振歌喉,為你們打開道路。
辛焱:
「寒山甘泉」?是泉水的名字?
火熾之心:
對。只要喝下那種水,疲憊的大人、睏倦的小鳥、無知的孩童…所有人都能唱出最優美的歌聲。
辛焱:
……
辛焱:
好,我幫妳找。妳把泉水的所在地告訴我。
火熾之心:
謝謝妳!清澈的水令植物生長,它們變得茁壯,克服困難攀上高山…泉水,就在那些被植被庇護的山上。
派蒙:
原來是上山啊!我還以為隨便打點海水就行。
莫娜:
山泉跟海水完全是兩種東西吧。
火熾之心:
只不過,想要看到那樣的山泉,或許得靠我的力量。這位朋友,把手給我,這樣妳就能看到我所看見的事物。
辛焱:
握了我的手,就是結交我這個朋友了哦。
派蒙:
哇,出來了!
辛焱:
嗯~還是外面明亮,不過我也不討厭那個熱乎乎的山洞。
楓原萬葉:
「寒山甘泉」就在這附近的山上,我們一起找。
莫娜:
等等,這地下怎麼有光?這是…水脈?
辛焱:
根據那朵花說的話…水脈和植物有關,植物又跟山上的泉水有關。跟著水脈走,準沒錯。
楓原萬葉:
各位,這裡有張紙條。
楓原萬葉:
原來如此,這座島真是有趣啊。
派蒙:
這種口吻,還有這個署名,是阿貝多呢!我們在蒙德的朋友。
派蒙:
阿貝多是很厲害的煉金術士,他也來過這片海島哦,這張紙是他留給後來者的筆記。
楓原萬葉:
哦?原來是他。
辛焱:
他的意思是,這整座島都被做成了樂器?天哪,太厲害了。
派蒙:
而且還跟地下的水脈有關,唔,可能是要把水脈全部疏通才能奏響這座島吧…
辛焱:
演奏樂器之前先做清掃工作,很合理。
派蒙:
這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寒山甘泉」了。
莫娜:
喝了這個,就能唱出美妙動人的歌聲嗎?
楓原萬葉:
感興趣的話,可以試試。
莫娜:
不不,我又不會唱歌…萬一沒用豈不是很尷尬。
辛焱:
哈哈哈,莫娜聲音這麼好聽,很適合唱歌。要是妳不嫌棄,等回營地我教妳怎麼運氣發聲。
莫娜:
欸?可、可以嗎?妳先保證,絕對不能笑我。
辛焱:
不笑不笑,誰都是從頭開始學的嘛。
莫娜:
嗯…那我可以稍微試一試。
辛焱:
好。在那之前,我們先把山泉送到花那裡。
楓原萬葉:
觸碰海灘上的鼓就能進入幻境了,再來一次吧。
烈焰之花「火熾之心」請眾人為其找來喚醒嗓音的泉水。之後,「火熾之心」送眾人前往音樂殿堂。幻境中的城鎮,其模樣像極了璃月港…
辛焱:
這是妳要的「寒山甘泉」。
辛焱將泉水倒入花中…
火熾之心:
感覺好多了。很有效,謝謝你們。
火熾之心:
接下來,我會送各位去你們想去的地方。
派蒙:
嗚啊!
莫娜:
哇啊我的帽子要掉了…
楓原萬葉:
嗯?這種氣味…我們是在璃月附近的山上。
派蒙:
可是這裡好陰暗…
辛焱:
等等。你們聽…有聲音。
母親:
那些鳥雀是喝過山頂的泉水,才能唱出悠揚的歌。妳看咱家,從來就沒人喜歡唱歌,妳又怎麼能唱得好呢?
小辛焱:
那我也去喝這種泉水就行了吧?媽媽,我出門一趟!
父親:
大晚上還待在山裡不回來,妳這孩子想嚇死我呀!…喏,妳要的山泉。
小辛焱:
真的?爸爸你真好!
母親:
辛焱那孩子,又跑哪兒去了?
父親:
找地方唱歌去了吧。唉,說也說不聽,攔也攔不住。妳說妳當初騙她幹嘛!
母親:
我哪知道她真會去找什麼山泉呀!唉,怎麼才能讓人省點心喲…
男聲:
給老子下來!這兒不能搭檯子!不會唱曲兒就不要唱,還學人家辦什麼演出,真是的。
少女辛焱:
嗚哇,別拆啊!
竹叔:
我說辛焱啊,小姑娘家家,怎麼又在玩那種粗魯的樂器。
吉祥:
辛焱呀,妳媽媽說了,讓我有空多教教妳繡工。呵呵,這叫雅趣。什麼時候到阿姨家裡來?
海伯:
吵死了,別在路邊彈琴啦!要是非彈不可,也彈點上得了檯面的曲子行不行?
派蒙:
這、這說的都是什麼話呀,根本不是人話吧!
莫娜:
唉,這些人…
楓原萬葉:
……
派蒙:
啊——氣死我了!妳幹嘛不罵回去呀,妳的搖滾精神呢!
辛焱:
噗…
派蒙:
都這樣了,妳還笑!不生氣嗎?
辛焱:
有些話聽一次冒火氣,聽一百次可就氣不起來了。不過還是謝謝妳,派蒙。
派蒙:
欸…?
辛焱:
吉祥阿姨。
吉祥:
欸,阿姨等妳回音呢。這個週末我剛好有空…
辛焱:
阿姨,別光顧著我啦,妳家爐子火沒關,上頭還燉著湯吧?唔…妳看,都焦了。
吉祥:
哎呀呀這怎麼得了!
辛焱:
竹叔,小竹又在外頭玩泥巴了,哎呀!你不是說了讓他別這樣嗎!
竹叔:
啊?!這混小子,又背著我出去幹這事!看我不給他一頓好打!
辛焱:
嘻嘻…
辛焱:
海伯,對不住,我換個地方就是。不過您這聽曲兒的品位,可得趕趕時髦囉。
辛焱:
要知道,就連璃月港最有名的角兒,都喜歡聽我這不上檯面的曲子呢。
海伯:
妳說什麼?還有這事?妳…妳可別騙我啊!…當真有這事?不成,我得出去問問。
莫娜:
消失了…
辛焱:
妳看,適當的話術,自然的笑容,就能解決大部分問題。
楓原萬葉:
既然如此,搖滾精神又該用在什麼地方?
辛焱:
我的搖滾精神可不是那麼表面的東西,用來跟人吵架未免太浪費了。
辛焱:
搖滾是革命!改革自我、改革命運,告別懦弱和退讓。而且,不是在言語上,是在藝術裡!
辛焱:
風雨中絕不熄滅的燭火,岩洞下永遠沸騰的岩漿…無人可擋、無法停止的氣魄,這才是我的搖滾。
辛焱:
好了,走啦。
辛焱:
我看旁邊有條小路,走那邊吧!
阿飛:
嗚嗚…小蒙、璐璐…為什麼不跟我玩?
派蒙:
咦,那是…
莫娜:
又是「門」,該不會又有那樣的人了吧。
辛焱:
小意思,放著我來。
阿飛:
大姐姐,妳的髮型好奇怪喲。
辛焱:
是嗎?我覺得很酷啊,你再好好看看。
阿飛:
豎起來的辮子,尖尖的髮飾,別人都不這樣。
辛焱:
這話說得不對。我跟別人不一樣,那你見了我就會印象深刻,怎麼也忘不掉。以後見到我,還能認得我。
阿飛:
嗯…對。
辛焱:
頭髮衣服,甚至臉皮身段,可不是只給別人看的。自己喜歡什麼樣,就打扮成什麼樣。
阿飛:
真的嗎?可我要是穿畫著小狗的袍子,別人就會說:「阿飛像小狗」。
辛焱:
那你就不聽他們的。你喜歡小狗對不對?
阿飛:
喜歡。
辛焱:
你朋友喜不喜歡小狗?
阿飛:
也喜歡。
辛焱:
所以你的朋友肯定喜歡你那件袍子。
阿飛:
…嗯。大姐姐,怎麼不紮個討人喜歡的辮子呢?
辛焱:
沒辦法,我就喜歡這種有性格的。唉,紮這個之前,我也料不到大家這麼不喜歡我的辮子啊。
阿飛:
那不改改嗎?
辛焱:
這種髮型才符合我的音樂和生活。平日常見的那些都太普通了,不夠精神,還妨礙我演出時搖頭晃腦。
辛焱:
不喜歡就不喜歡唄,不改了。
阿飛:
那妳的朋友也不喜歡嗎?
辛焱:
才不會。她們都說,我這辮子好看得很呢。
阿飛:
…朋友會幫妳。真好。不像我的朋友…把我丟在這裡。嗚嗚…
辛焱:
哎呀怎麼哭了!出什麼事了?跟姐姐說說。
阿飛:
璐璐和小蒙…不理我了,嗚嗚…說好今天約在碼頭,他們卻一直不來…
派蒙:
小小年紀就學會放鴿子了!
辛焱:
你待在這兒別亂跑,我去附近找找。找到了,就帶他們來找你。
阿飛:
…嗯!謝謝妳,大姐姐。我再也不說妳的辮子奇怪了。
辛焱:
哈,算你識相。那一會兒見。
辛焱:
你好,你是小蒙吧?有個叫阿飛的孩子在碼頭上等你,等得太久,都哭了。
小蒙:
啊!他、他怎麼這麼笨呀,都不知道來找我們…算了,我找他去。
派蒙:
跑掉了,我們快跟上。
辛焱:
妳好,妳是璐璐嗎?
璐璐:
大姐姐,妳找我嗎?
辛焱:
妳不是跟阿飛約了要在碼頭見嗎?怎麼不去找他?他都急哭了。
璐璐:
咦?這個笨瓜,就不能來找我們嗎!虧我們特地準備了驚喜給他。
派蒙:
驚喜?怪事…
璐璐:
笨瓜笨瓜,我們給你準備驚喜呢,誰知道你都不來找我們,還、還哭了…
阿飛:
對不起,我是笨瓜。
璐璐:
不是啦!你不是笨瓜,是我們不好…不該嚇唬你。
小蒙:
阿飛,今天是你生日,我們本來想給你個驚喜,讓你嚇一大跳,才故意躲著你。
阿飛:
咦?這是…
小蒙:
給你準備了很多蓮蓬,好吃的。還有我和璐璐親手寫的祝福信…不能說我們字醜。
璐璐:
哼哼。
阿飛:
你們…嘿嘿,謝謝你們…
派蒙:
搞了半天是這麼一回事呀。
楓原萬葉:
虛驚一場。
辛焱:
朋友嘛,幹出這種事也不奇怪。要是我朋友給我準備驚喜,我也會被嚇一跳。
莫娜:
是在暗示我們給妳驚喜嗎?好高明的話術…
辛焱:
欸?啊不是不是啦!我就是隨口一說…
莫娜:
我知道啦。我也是開玩笑,就想嚇妳一跳。
派蒙:
啊…是我肚子餓了…
旅行者:
聲音未免太響了!
辛焱:
確實快到飯點了,我想想…要不然,去我家吃飯吧?離這兒不遠,一直走就到了。
派蒙:
幻境裡也有家嗎?
辛焱:
有啊。我剛看了,這條路和現實中一樣,就通往我家。
辛焱:
雖然是在幻境裡,但不論是跟鄰里意見不合,還是表演失敗失望而歸…
辛焱:
假如有什麼非去不可的地方,我猜也就是那裡了。因為…人嘛,總要回家的。
辛焱:
到了到了,大家隨意,進門不用換鞋!
楓原萬葉:
抱歉打擾了。
莫娜:
有椅子呢,正好可以坐一會兒。
辛焱:
嗯?裡面的屋子好像有聲音…你們休息,我去看一眼。
辛焱:
燈都沒亮,沒人在…哇啊?!
香菱&雲堇:
登登登!生日快樂!
辛焱:
妳們幹嘛啊!那麼大兩個人坐在屋裡還不開燈,想嚇死我呀!
香菱:
雲堇妳說對了,她真的會被嚇到!
雲堇:
難得的生日,來點驚喜才好呀。
辛焱:
妳們兩個不要頂著可愛的臉做這種事行不行。
雲堇:
欸?這話呀,我可是不愛聽的。誰規定長得乖巧可愛就不能開惡作劇玩笑啦?是不是呀香菱。
香菱:
就是就是!鍋巴長那樣,不也很靈活嘛。
辛焱:
行行行,說不過妳們。
香菱:
北斗姐今天有事,託我們帶話給妳,她就不親自過來啦,給妳的禮物由我轉交。
香菱:
來,這是北斗姐送妳的外國樂譜和特製匕首!
雲堇:
辛焱,我專程差家裡人給妳打了金髮簪和鐵髮圈哦。
辛焱:
鐵髮圈?!妳千年的打鐵世家,就打這個?
雲堇:
怎麼了?髮圈這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呀。
香菱:
嘻嘻,我就不一樣囉。不久前,我在路邊看到個戴眼鏡的鐵匠,瞧他那樣子,好像能看懂石頭一樣。
香菱:
我不信邪,請他幫我選石頭,沒想到真能開出翡翠來!嘿嘿,我當場拿去磨成吊墜大小,拿繩子串起來,給妳當掛飾用。
辛焱:
哇,妳做了個翡翠吊墜給我?
香菱:
對呀,啊啊不是掛在脖子上的哦,掛琴上!天天看妳寶貝妳那把琴,我就想著,早晚也給它打扮起來。
辛焱:
這麼寶貴的禮物我可不捨得用,得供起來!謝謝妳香菱,妳好細心。
雲堇:
嘻嘻,香菱心細也不是一兩天的事了。不過那人居然能看懂石頭…妳再說說這事。要是好玩,我得寫進戲裡。
香菱:
我也不曉得,聽說他是病了一陣子,那期間渾渾噩噩的,什麼都不記得,身體像是不屬於自己一樣…
香菱:
再後來,砰地一下就好了!只是不知為什麼,從那天起,看一眼就能分辨石頭好壞了。
雲堇:
嗯…可真是怪事。
香菱:
噢噢,不說這些了,菜都要涼啦,開吃開吃。
雲堇:
且慢,辛焱,妳不是從外國商人那裡學了一招嘛?上回我生日時候,妳教我的那個。
辛焱:
嗯?噢,妳是說許生日願望對吧?
雲堇:
對對,就是那個。在外國還要點蠟燭切蛋糕,我們可沒顧上這些,光忙著幫香菱把飯菜提過來了。
辛焱:
沒事,我自己想像一下就有了。
雲堇:
那我們數一二三,妳來許願。
雲堇:
一——
香菱:
二——
雲堇:
三——
辛焱:
嗯~今年許個什麼願望好呢?
辛焱:
我的願望是…
辛焱:
咦,回來了?
派蒙:
怎麼回事?我才剛湊到門縫裡看了沒多久啊。
莫娜:
既然是幻境,辛焱,妳剛才在屋裡遇到什麼事了嗎?
派蒙:
我知道我知道,她見到了幫她過生日的朋友!
莫娜:
那些我也聽到了啦!我是說她自己。
辛焱:
我自己…啊!我許了個願。
辛焱:
說起來,這事也有點意思。我不是推門進去嗎?屋裡居然是香菱和雲堇,我的兩個好朋友!
辛焱:
這可是現實中發生過的事,上回生日,她倆跑我家給了我一個大驚喜,做了一桌好吃的,讓我許生日願望。
莫娜:
辛焱,妳的生日願望是什麼?
辛焱:
我的願望是——「跟大家意想不到的人一起辦演唱會」。
楓原萬葉:
意想不到的人,會是誰呢?
辛焱:
關於這件事,我在剛才一瞬間想通了。
楓原萬葉:
有答案了?
辛焱:
嗯。不過,公佈答案之前,我想先疏通那些貫穿山石的水脈。
植物與樂器、音符與回憶、故人與家鄉…點點滴滴,都是構成辛焱心中「音樂」的要素。屬於她的幻境誕生在這樣一座特別的島嶼上,一定有什麼原因。
莫娜:
菲謝爾不想面對的幻境,會是什麼樣子呢?
莫娜:
該不會…出現一堆幻影自稱自己才是菲謝爾·馮·露弗施洛斯·那菲多特,幽夜淨土的主人,漆黑燼滅的統御者…
莫娜:
緊接著用各種難懂的語言來爭論些有的沒的…咿。
莫娜:
算了算了,不該自己嚇自己…
辛焱:
直到現在,我的腦海中還回蕩著先前的旋律。真是不可思議的經歷!
辛焱:
話說回來,我的願望是實現了,但不知道其他人的幻境之旅會不會順利…
辛焱:
先養足精力吧!無論出現怎樣的情況,我該做的都是支持同伴。
楓原萬葉:
為了不增添大家的焦慮,當時我沒有著重提及…愚人眾不見蹤跡這件事,讓我有些在意。
楓原萬葉:
看你的樣子…我明白了,看來我們的判斷相近。
楓原萬葉:
那我們就繼續保持留意和警惕吧。
派蒙:
能做的都做了,剩下那兩座山怎麼也解決不了…
辛焱:
再想想,會有辦法的。
莫娜:
剛才我仔細看過,島上幾座山內部多半都有水脈和植物,這種體系將它們串聯在一起。
莫娜:
但現在山體坍塌,植物和水脈無法連通。
楓原萬葉:
如果所有脈絡都被打通,它們就會連接起來,形成阿貝多筆記中所說的「巨型樂器」,以島嶼為單位演奏了。
辛焱:
嗯,為了我想做的事,必須做到這一點…我想去問問那朵花,她應該知道辦法。
辛焱:
島上有些山體失去了植物和水脈,請問妳有辦法疏通它們嗎?
火熾之心:
這件事,我知道一個人能幫忙。樓上住著我的同伴冰封之心,去問問她吧。
冰封之心:
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會到我這裡來。
辛焱:
妳好,我們想藉助妳的力量疏通島上那幾座山。
冰封之心:
山?噢,我知道了…你們也想成為大音樂家,是嗎?
派蒙:
欸?是這樣嗎?
辛焱:
沒錯。
冰封之心:
既然如此,我們就是志同道合的夥伴了。即使我很柔弱,也要為你們獻上一份力量。
冰封之心:
拿著我的花瓣,把它種在音律交匯的終點,沉入地下的山脈將為這樂聲升起。只要我們還有音樂,生命就會流淌在每一寸土地上。
辛焱:
…謝謝妳。
火熾之心:
為反抗高歌!
火熾之心:
嗯,充滿氣勢地喊出這句話,心情就會變得舒暢。
冰封之心:
噓…靜下心來,仔細聽。
冰封之心:
聽到了嗎?海洋,天空,山崖…世間萬物都有只屬於它們自己的歌聲。
辛焱:
我們把花瓣種下去了,妳能感覺到什麼嗎?
冰封之心:
嗯…有了。陽光不錯,海上有寶石般絢爛的光芒,浪拍打著乳白色的沙灘,那些沙粒流入海中,又被推回來…
冰封之心:
…有海鳥落在岩石上,輕輕啄著,發出有節奏的樂曲。咚咚,咚咚…
辛焱:
是音樂。
冰封之心:
是音樂啊。說起來,這座島本就是一件龐大的樂器。既然妳是音樂人,應該能理解其中的深意。
辛焱:
用海風、浪花與潮汐演奏音樂,是這個世界上最浪漫的事。
辛焱:
走吧各位,是時候請你們聽聽我的演出了。
辛焱:
……
辛焱:
終於,到這個時候了。
辛焱:
各位,我曾許下一個願望,要跟誰都想不到的人一起辦演唱會。而今天,我在海島上找到了答案。
辛焱:
許多年前將這座島製成巨型樂器的人,沒人知道他的名字和長相,但他絕對是提瓦特最偉大的音樂家之一。
辛焱:
我從沒想過能見到這樣一件樂器。更想不到,我們能趁著潮汐奏響它。
旅行者:
要演奏搖滾樂了嗎?
辛焱:
不。
辛焱:
音樂是獻給知己的禮物,所以…我會選擇更適合這位原住民的方式與他合奏。
辛焱:
今天就不玩搖滾樂了,給大家看點新花樣!
辛焱:
…呼。
辛焱:
怎麼樣?我的演奏還不錯吧?
莫娜:
非常不錯。
楓原萬葉:
從未聽過這樣的合奏,很有意思。
派蒙:
而且很高雅!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反正很不一樣。
辛焱:
嘿嘿,謝謝大家。
辛焱:
這樣一來,我的願望也算是完成了。
莫娜:
還有什麼想做的嗎?
辛焱:
沒有了。今晚應該能睡個好覺吧。
楓原萬葉:
接下來大家都閒著對吧?那我有個提議。
楓原萬葉:
我想再去一趟愚人眾營地,確認那裡的情況。
莫娜:
嗯?原來你們也發現愚人眾營地了。
楓原萬葉:
等等,妳也知道?
莫娜:
我可是天才占星術士,而且我不是說過?水占盤恢復一點了。我能透過占卜感覺到這裡的情況。
辛焱:
咦,這裡都有愚人眾?
莫娜:
對。今天跟菲謝爾分開時,我也把這件事告訴她了。假如遇到愚人眾,她會隱藏起來,不會有危險。
楓原萬葉:
原來如此,那我們也坦白吧。
將登島那天遇到愚人眾營地和奇怪裝置的事仔細說給其他人聽…
莫娜:
奇怪的裝置,神志不清的愚人眾…你們的意思是,這些跟最近的幻境有關?
楓原萬葉:
不能保證。但我覺得,兩者之間不應該完全沒有關聯。
辛焱:
有道理,那趕快去營地看看吧。
派蒙:
奇怪,一路過來只有島上的本土怪物,沒有愚人眾了。
莫娜:
駐紮的痕跡和裝置都還在,但人都不見了,好奇怪。
旅行者:
(我一直認為,這些幻境的誕生與這台愚人眾裝置關係很大。它看起來已經壞了,也許這就是問題的根源。)
旅行者:
(…假如裝置能讓人產生幻覺,那他們自己為什麼消失了?還是說,另有隱情?)
旅行者:
(找不到人,是因為他們消失了,還是他們在躲避我們?)
莫娜:
算了,占卜一下看看。
莫娜:
……
莫娜:
嗯?這是…力量在流動?
莫娜:
各位,似乎沒能占出愚人眾的蹤跡,水占盤又變得渾濁了,但這次我能感知到某種力量正在匯聚成型。
莫娜:
目的地是…那邊的小島。
辛焱:
這次會是跟誰有關的幻境呢?
莫娜:
唔…過去看看吧,說不定會有線索。
楓原萬葉:
到了各位。
莫娜:
咦?菲謝爾?
菲謝爾:
……
派蒙:
真的是她!菲謝爾——!
菲謝爾:
…哼,來了嗎,諸位愚笨的家臣。
奧茲:
哦、哦呀,好久不見了!
辛焱:
也沒那麼久吧?
奧茲:
啊…小姐和我察覺到某種氣息,特意提前趕往此處,等待與諸位會合。沒想到,諸位…諸位來得比想像中更快。
派蒙:
奧茲看起來有點緊張?是我的錯覺嗎?
菲謝爾:
幽夜淨土降臨在即,本皇女還需要籌備祝聖儀典。
奧茲:
小姐,您又要…
菲謝爾:
我一人也可行動,奧茲,你若是厭煩了夤夜的侵襲,就退回到白日熾光中去。
奧茲:
小姐,如此話語可不像您該對我說的。我是您的扈從,您的眼睛,不可能丟下您。
菲謝爾:
…少在那裡用打量的眼神看著我了!總、總之,現在還沒到解釋的時候。
奧茲:
哎呀,小姐!
奧茲:
諸位,萬分抱歉,小姐心情不好,還請不要放在心上。也恕我先失陪了。
莫娜:
…哈,離隊這麼久,心情也沒好起來嘛。
莫娜:
看到菲謝爾,我就覺得這一帶即將成型的幻境應該跟她有關。
楓原萬葉:
嗯。靠近與我有關的幻境時,我隱約能感覺到某種熟悉的氣息。
辛焱:
我也是。雖然並無道理,只是覺得有什麼有意思的東西要出現了。
莫娜:
嗯。菲謝爾和奧茲能有所感知,說明這份預感也會成真…菲謝爾應該就是不想面對她的幻境,才這麼焦躁。
派蒙:
怎麼會這樣…
莫娜:
或許,她的幻境中隱藏著某些不希望被人知道的秘密吧。
莫娜:
各位,我們先在這裡休息吧。等幻境出現,謎底自然就會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