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海迷踪
在阿如村,有一个蒙德商人需要冒险家的帮助。
???:
哦!你们好!看你的装束,应该不是本地人吧?这地方外乡人可不常见,我一看你们就知道肯定是从别处来的。
???:
唉,外乡人想在这儿混口饭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呢。
派蒙:
这么说,你也是从别处来的?
博尼法兹:
看得出来吗?我叫博尼法兹,是蒙德人,本来和合伙人在城里做些物资生意,接了一个教令院的学者的委托才到这里来。
派蒙:
从蒙德跑到沙漠来做生意吗…
博尼法兹:
那可不,既然能来沙漠里这么偏僻的地方,想必两位也是见多识广了。
派蒙:
那当然啦,你的家乡,蒙德的事情我们也是清楚得很呢!
博尼法兹:
哦哦!那说起我们蒙德人的特点,两位当然也是了解的吧?
博尼法兹:
没错!我们蒙德人最看重的就是「自由」。
博尼法兹:
那话怎么说的来着?
旅行者:
「随风而去吧」!
派蒙:
…是「听凭风引」才对吧!
博尼法兹:
啊对对对!就是这个!
博尼法兹:
北风吹起来了,蒲公英的种子们,有的被吹过大海,到了稻妻,有的被刮去了璃月。
博尼法兹:
我呢,大概格外受风神眷顾,到了璃月也没停下,就稀里糊涂被吹到了须弥。
博尼法兹:
这儿嘛,虽然气候和生活习惯都和蒙德挺不一样的,不过来都来了,也就随遇而安咯。
派蒙:
原来是这样…不过你刚才好像有说外乡人想在这儿混口饭吃不容易什么的,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博尼法兹:
哦,是这样,我这不是接了教令院的学者的委托么…
博尼法兹:
学者名叫提尔扎德,他带着两个佣兵去找什么遗迹去了,这就是考古研究吧?不过反正教令院那些东西我也不懂。
博尼法兹:
我和合伙人除了给他们提供了一部分物资,还把几头驮兽也租给他们了。
博尼法兹:
纳赫蒂加尔,也就是我的合伙人,担心他们驾驭不来驮兽,于是跟他们一起去了。
博尼法兹:
本来约好了隔段时间用暝彩鸟报个信,好让我也知道他们的进展,看情况可能还需要我再筹措一些补给给他们送去。
博尼法兹:
刚开始还有暝彩鸟来传信,可是这两天就一点儿消息也没有了…
派蒙:
该不会是遭遇什么意外了吧…
博尼法兹:
对呀,我也是正担心呢!想着要不去找冒险家协会挂个委托吧,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派蒙:
哦?这不是巧了嘛!
旅行者:
我们也是有执照的冒险家。
博尼法兹:
原来是年轻的冒险家啊!但是沙漠还是很危险的,最好是能拜托本地人,或者更有经验的老手…
派蒙:
你这是瞧不起我们?哼!你离开了蒙德,可能消息不灵通…
派蒙:
要知道,旅行者可不是一般的冒险家,{PLAYERAVATAR#SEXPRO[INFO_MALE_PRONOUN_HE|INFO_FEMALE_PRONOUN_SHE]}还是西风骑士团的「荣誉骑士」呢!
博尼法兹:
欸?旅行者…难道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
派蒙:
哦!看来你也听说过?没错!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旅行者!还有我,就是大名鼎鼎的派蒙!
博尼法兹:
哎呀!那可真是失敬了!没想到居然能让我在这种地方碰到大英雄,还有…还有小英雄!
博尼法兹:
如果是这样,我可没话说了,就怕您两位还有什么拯救一座城市之类的要务在身,实在抽不出工夫来接这种无关紧要的小委托…
派蒙:
呃…我们也不总是在做那么夸张的事啦…普通的委托也会接的!
博尼法兹:
这么说两位愿意接下这个委托了?那可太好了!哎,我就知道,大英雄宅心仁厚,当然是不会见死不救的!
派蒙:
我们还没答应呢…而且别说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呀!
博尼法兹:
啊…那我只能独自回城里找到冒险家协会提交委托的申请了…等到有人肯接我的委托,他们四人可能都…呜呜…
派蒙:
唔…
博尼法兹:
两位如果能百忙之中抽一点时间接下我的这份委托,报酬我一定会想想办法的!对了,教令院的那个学者,他出手还挺阔绰的…
博尼法兹:
如果他们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烦,这时候,旅行者,真正的英雄,从天而降!
博尼法兹:
双份的报酬这不就到手了吗?这笔买卖稳赚不赔呀!
派蒙:
嗯…?该怎么办呢,旅行者?
旅行者:
万一有危险,救人要紧。
博尼法兹: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这下我的塞琉斯也有救了!
派蒙:
…「塞琉斯」?
博尼法兹:
对,我租给他们的驮兽,其中一头的名字叫塞琉斯。
派蒙:
欸?可是说到「塞琉斯」,那不就是…
旅行者:
塞琉斯本人知道这事吗?
博尼法兹:
…啊?这…这个么…
博尼法兹:
…哈哈,没事,您别告诉他,这不就没人知道了嘛。
博尼法兹:
咳咳,总之,学者他们离开村子往西边走了,这边的路可不好认,不过只要循着足印,应该能找到他们吧。
博尼法兹:
一切就拜托两位了!
凯瑟琳:
旅行者和派蒙,太好了,现在有一项紧急的委托想要交给你们。
凯瑟琳:
委托人是一个蒙德商人,现在在阿如村,据他说,他的合伙人连同他们租借给教令院学者的驮兽已经在沙漠失踪好一阵子了…
凯瑟琳:
希望能有经验丰富的冒险家接下这份委托,确认他的合伙人以及驮兽的安危。
凯瑟琳:
旅行者和派蒙都是经验丰富的冒险家,这样的委托当然是不在话下吧?
派蒙:
在沙漠失踪…的确很叫人担心呢,旅行者,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凯瑟琳:
委托人叫博尼法兹,他现在还在阿如村,具体的情况他会告诉你们的。祝你们一路顺风。
派蒙:
请问你是博尼法兹吗?我们是冒险家协会的…
博尼法兹:
哦!你们好!不过看你们的装束,应该不是本地人吧?我还以为冒险家协会会派更熟悉情况的本地冒险家来。
博尼法兹:
唉,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是外乡人,外乡人想在这儿混口饭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呢。
博尼法兹:
我和合伙人都是蒙德人,本来在城里做些物资生意,接了一个教令院的学者的委托才到这里来。
派蒙:
从蒙德那么大老远的跑到沙漠来做生意吗…
博尼法兹:
那可不,既然能来沙漠里这么偏僻的地方,想必两位也是见多识广了。
派蒙:
那当然啦,你的家乡,蒙德的事情我们也是清楚得很呢!
博尼法兹:
哦哦!那说起我们蒙德人的特点,两位当然也是了解的吧?
博尼法兹:
没错!我们蒙德人最看重的就是「自由」。
博尼法兹:
对了,我想说的就是,我们蒙德人是最看重「自由」的。
博尼法兹:
那话怎么说的来着?
旅行者:
「随风而去吧」!
派蒙:
…是「听凭风引」才对吧!
博尼法兹:
啊对对对!就是这个!
博尼法兹:
北风吹起来了,蒲公英的种子们,有的被吹过大海,到了稻妻,有的被刮去了璃月。
博尼法兹:
我呢,大概格外受风神眷顾,到了璃月也没停下,就稀里糊涂被吹到了须弥。
博尼法兹:
这儿嘛,虽然气候和生活习惯都和蒙德挺不一样的,不过来都来了,也就随遇而安咯。
派蒙:
原来是这样…不过,关于你在冒险家协会发布的委托,能给我们说说具体的情况吗?
博尼法兹:
哦,是这样,我这不是接了教令院的学者的委托么…
博尼法兹:
学者名叫提尔扎德,他带着两个佣兵去找什么遗迹去了,这就是考古研究吧?不过反正教令院那些东西我也不懂。
博尼法兹:
我和合伙人除了给他们提供了一部分物资,还把几头驮兽也租给他们了。
博尼法兹:
纳赫蒂加尔,也就是我的合伙人,担心他们驾驭不来驮兽,于是跟他们一起去了。
博尼法兹:
本来约好了隔段时间用暝彩鸟报个信,好让我也知道他们的进展,看情况可能还需要我再筹措一些补给给他们送去。
博尼法兹:
刚开始还有暝彩鸟来传信,可是这两天就一点儿消息也没有了…
派蒙:
该不会是遭遇什么意外了吧…
博尼法兹:
对呀,我也是担心这个!所以当机立断,去找冒险家协会挂个委托,总算等来了你们。
博尼法兹:
不过沙漠可是很危险的,你们看着都挺…朝气蓬勃的,沙漠这样的地方,你们能应付得来吗?
派蒙:
你这是瞧不起我们?哼!你离开了蒙德,可能消息不灵通…
派蒙:
要知道,旅行者可不是一般的冒险家,{PLAYERAVATAR#SEXPRO[INFO_MALE_PRONOUN_HE|INFO_FEMALE_PRONOUN_SHE]}还是西风骑士团的「荣誉骑士」呢!
博尼法兹:
欸?旅行者…难道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
派蒙:
哦!看来你也听说过?没错!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旅行者!还有,我就是大名鼎鼎的派蒙!
博尼法兹:
哎呀!那可真是失敬了!没想到居然能让我在这种地方碰到大英雄,还有…还有小英雄!
博尼法兹:
如果是这样,我可没话说了,就怕您两位还有什么拯救一座城市之类的要务在身,实在抽不出工夫来接这种无关紧要的小委托…
派蒙:
呃…我们也不总是在做那么夸张的事啦…普通的委托也会接的!你的委托我们不也已经接下了吗?
博尼法兹:
那可太好了!对了,报酬…报酬我一定会想想办法的!还有,教令院的那个学者,他出手还挺阔绰的…
博尼法兹:
如果他们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烦,这时候,旅行者,真正的英雄,从天而降!
博尼法兹:
双份的报酬这不就到手了吗?这笔买卖稳赚不赔呀!
派蒙:
嗯…?你怎么看呢,旅行者?
旅行者:
万一有危险,救人要紧。
博尼法兹: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这下我的塞琉斯也有救了!
派蒙:
…「塞琉斯」?
博尼法兹:
对,我租给他们的驮兽,其中一头的名字叫塞琉斯。
派蒙:
欸?可是说到「塞琉斯」,那不就是…
旅行者:
塞琉斯本人知道这事吗?
博尼法兹:
…啊?这…这个么…
博尼法兹:
…哈哈,没事,您别告诉他,这不就没人知道了嘛。
博尼法兹:
咳咳,总之,学者他们离开村子往西边走了,这边的路可不好认,不过只要循着足印,应该能找到他们吧。
博尼法兹:
一切就拜托两位了!
派蒙:
这里有个洞窟,我们看看吧。
派蒙:
(看他的打扮像是教令院的学者呢,不过怎么一股酒味儿…)
???:
看、看我好欺负,来骗!…嗝。
???:
哲、哲伯莱勒,没用的东西!我们这才出发了多久啊?就给困住了…
???:
…呜…要不是这破石板…
派蒙:
(哇,这人好像喝醉了,根本没办法交流呢。我们还是去问问其他人吧。)
派蒙:
你好,我们是…
???:
你们…也跌落到这里来了吗?
???:
沙漠不是你这样的外乡人该来的地方。如果有路子,尽早离去吧。
派蒙:
(他好像不怎么想跟我们说话呢…再去看看其他人吧。)
派蒙:
(他也许就是纳赫蒂加尔,博尼法兹说的那个合伙人?)
???:
唔……
派蒙:
(欸?他好像不太舒服,正在休息的样子…我们还是别打扰他了…)
婕德:
老爹,我回来啦!哦?纳赫蒂加尔状况好些了吗?
婕德:
对了,派蒙和旅行者都跟我说啦,老爹你怎么又不理人了!真是的,你这臭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啊。
婕德向三人说明了情况。
派蒙:
这么说来,博尼法兹的委托应该算完成了吧?毕竟他只是让我们来确认考古小队,还有驮兽的安危…
提尔扎德:
博尼法兹!!
派蒙:
怎、怎么了?!
提尔扎德:
博尼法兹他跟纳赫蒂加尔合起伙来讹我…呜呜…卑鄙的蒙德人,不远万里来须弥讹我…
派蒙:
他这是还醉着吗…
纳赫蒂加尔:
提尔扎德先生,您这是说的什么话,价钱不是我们商量以后一同协定的吗?这定价您当初也是认可的,怎么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提尔扎德:
我平时都在操心研究的事情,没跟你们这样的行商打过交道,哪里知道定价的规矩…
提尔扎德:
要不是婕德告诉我,你们的定价比正常定价高上许多,我到现在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呢!
纳赫蒂加尔:
这…
婕德:
哎,纳赫蒂加尔,真不好意思,老爹后来跟我说了,不该把这事告诉他。
哲伯莱勒:
唉…
派蒙:
哇…我怎么觉得她这一句话把三个人都得罪了…
提尔扎德:
我要…我要解雇你们!你们这些人,欺负人也要有个限度,呜呜…
婕德:
提尔扎德,你这样说可就太不公正了,纳赫蒂加尔和博尼法兹是有不对的地方,但我和老爹可没做错什么呀。
婕德:
说起来,咱们会被困在这儿,不也是因为你坚持要往这个方向走吗?而且掉下来之后就开始乱发脾气,明明不会喝酒还要硬喝…
婕德:
看你这样子,虽然是大人的身体,脑子却还跟小孩子一样呢,哈哈。
提尔扎德:
你…你!
派蒙:
婕德你快少说两句吧,提尔扎德都快气昏啦!现在可不是争吵的时候,遇到困难应该大家齐心协力解决才对。
提尔扎德:
哦哦!这是位明事理的…你们是受了博尼法兹那个奸商的委托来找我的?你们也是有名的冒险家?
提尔扎德:
我要雇佣你们,快把我带离这个鬼地方,这样下去别说是研究了,迟早要把小命断送…
提尔扎德:
你们两个既然是有名的冒险家,当然比他们靠得住吧?
派蒙:
(这难道就是博尼法兹说的双份的报酬吗…旅行者,我们该怎么办呢?)
旅行者:
不是吵架的时候,先出去再说。
派蒙:
嗯,说得也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大家一起找到出去的路,有什么不满,等回到安全的地方了再计较也不迟嘛。
婕德:
派蒙说得对,提尔扎德要是像派蒙一样懂事,咱们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困在这儿啦。
派蒙:
婕德…
婕德:
我刚才往前探索了一段,发现有看起来像是遗迹的地方,不知道会不会有通往地上的出口。
提尔扎德:
沙漠里的遗迹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啊,我才不要跟靠不住的人一起走…
派蒙:
可你不是学者嘛,能到遗迹实地考察,不应该是很高兴的事情吗?
提尔扎德:
我、我是室内派学者!我的工作本来应该是坐在室内阅读文献…和看到遗迹就哇哇乱叫的冒险家才不一样呢…
婕德:
你这个人呀…
哲伯莱勒:
婕德,别跟他废话了,他愿意留在这里就随他高兴吧。
婕德:
老爹,可是…
哲伯莱勒:
他是雇主,当然有权决定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我们干好我们份内的工作。
派蒙:
啊,他走掉了…
婕德:
哎!我跟老爹找到安全的路以后会回来的,提尔扎德不愿意跟上来的话就在原地等好了!
派蒙:
婕德也走掉了,我们该怎么办呢?
旅行者:
待在原地也不是办法。
派蒙:
说得也是,我们也去找找出路吧。
提尔扎德:
啊…你们…你们要抛下我了吗?委托的报酬都好商量,不要把我和这个蒙德奸商留在这里…
纳赫蒂加尔:
虽然刚才一直没有反驳,可是我跟博尼法兹可不是什么奸商啊,普通的行商哪里会像我们这样提供全套的售后服务。
纳赫蒂加尔:
提尔扎德先生,您好好想想,我们原本可以收到货款就撒手不管,但现在呢,我可是和您有难同当了。
提尔扎德:
…好像也有点道理?可是要让我留在这儿我可不愿意,和经验丰富的冒险家一起才比较安心。
派蒙:
可是你刚才还醉得不轻呢…还是留在这儿休息比较好吧。
提尔扎德:
我没醉!我能行!我跟你们一起走!别把我抛下,呜呜…
派蒙:
呃…那、那我们赶紧出发吧,应该还能赶上婕德他们。
纳赫蒂加尔:
我就留在原地待命了,这前面的路恐怕不适合驮兽通行。祝你们顺利。
派蒙:
你好?
???:
咦?你们是新掉下来的人吗?
派蒙:
啊?什么叫「新掉下来」?
???:
欸?难道有出去的路?
派蒙:
嗯?我们是接了博尼法兹的委托,来找提尔扎德的考古小队…
婕德:
博尼法兹?那个蒙德商人呀,我认识他。要找考古小队,我想想…哦,那不就是我们吗。我是婕德,算是受提尔扎德雇佣吧。
派蒙:
他说好一阵子没接到你们的联络了,担心你们出了什么意外,所以拜托我们来看看情况。
派蒙:
不知道刚才那个正在休息的人是不是他…
婕德:
蒙德人都这么性急吗?哪有好一阵子,也就一天而已嘛…
婕德:
要不是纳赫蒂加尔又是摔得不轻又是中暑,我们现在也该去找出路了。
派蒙:
所以这个陷坑是…
婕德:
对啊,沙漠可真是不可思议呀,明明看起来是地面,踩上去却直接陷进来了。如你所见,我们现在都困在这儿啦。
婕德:
你们是新掉下来的吗?还是说有别的出路?不过我已经在这儿找过一圈了,附近好像没有能返回地面的路。
旅行者:
有风之翼。
婕德:
风之翼!我听纳赫蒂加尔说过,真好呀,我也想试试飞翔的感觉呢!等等,仔细一看,这边的小朋友好像不用风之翼也能飞呢!
婕德:
小朋友,能教教我吗?要怎样才能像你一样自由自在地…呃…悬浮呢?
派蒙:
我才不是什么小朋友!连博尼法兹都知道,我是大名鼎鼎的派蒙!
派蒙:
还有,{PLAYERAVATAR#SEXPRO[INFO_MALE_PRONOUN_HE|INFO_FEMALE_PRONOUN_SHE]}是和我一样大名鼎鼎的旅行者。
婕德:
好吧,大名鼎鼎的派蒙小朋友,可不可以教教婕德,婕德该怎么做,才可以像派蒙一样自由自在地漂浮起来呢?
派蒙:
这我可答不上来…旅行者…
旅行者:
也许修炼到极致之后会有奇迹发生。
派蒙:
某天一觉醒来突然发现,「啊,飘起来了…」才不会发生这种事啦!
婕德:
我懂了,旅行者雇佣了派蒙来教自己飞行的技巧,但是因为修行时间还不够,所以需要借助风之翼的力量…
婕德:
等到旅行者修行有成果了,一定就可以不靠风之翼自由飞行啦!
婕德:
派蒙可真是好老师啊!我也可以雇派蒙来教我吗?哎,旅行者,我要出多少摩拉才可以雇到派蒙呢?
派蒙:
哇!你这胡思乱想的角度也太奇怪了吧!我和旅行者的关系可不是你说的这样。
婕德:
欸?可是就像提尔扎德出钱雇佣我和老爹,还有纳赫蒂加尔一样,只要我愿意出钱,也可以雇佣派蒙的吧?
旅行者:
派蒙是我的伙伴。
派蒙:
对!我是不会和旅行者分开的。
婕德:
唉,可惜。
婕德:
对了,你们见过提尔扎德和老爹了吗?
派蒙:
见是见过了…
向婕德说明了刚才与其他人交流的情况。
婕德:
哈哈,这样啊。刚才说了,纳赫蒂加尔摔得不轻,再加上中暑,现在应该还在难受吧。
婕德:
老爹嘛,就是那个臭脾气,你们别往心里去。提尔扎德么,跟小孩子似的,因为路途不顺,现在正使性子呢。
派蒙:
闹脾气的小孩子应该不会喝得醉醺醺吧…
婕德:
说得也是,哈哈,派蒙说得对!老爹有时也会喝上几杯,不过我可从来没见他醉过。
婕德:
这样,我们一块儿回去,我来跟老爹说清楚就行。你们应该也不想在这地方久留吧?
博尼法兹:
纳赫蒂加尔且不论,塞琉斯可得平安回来啊…
派蒙:
我们来啦,提尔扎德还是决定跟我们一起探索。
婕德:
这是吹的什么风?学者大人居然改变心意啦?
提尔扎德:
唔…
哲伯莱勒:
他知道利害,自然会跟上来。
婕德:
好啦,学者大人大显身手的机会就在眼前了!我们该怎样进入遗迹内部呢?这应该是学者大人熟悉的专门领域了吧?
婕德:
提尔扎德大人,这点小事当然难不倒您吧?
提尔扎德:
那、那当然了!虽然我是室内派学者,但是这点小事,肯定跟书上写的八九不离十…
提尔扎德:
看我的!
提尔扎德:
…嗯?这是…唔,嘿咻,这样应该就行了吧…
派蒙:
哇,门真的打开了!
婕德:
不愧是提尔扎德大人!
提尔扎德:
哼,跟业余爱好者不一样,我可是专业的。
派蒙:
里面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呢,我们快进去看看吧!
提尔扎德:
你们是?嗝…喝不下了,不用了,谢谢。
哲伯莱勒:
没事的话,就尽快离开吧。
纳赫蒂加尔:
唉,幸好塞琉斯也没事,不然博尼法兹可得痛哭流涕了。
纳赫蒂加尔:
唔……
提尔扎德:
都走了好一阵子了,也没什么进展,不如停下来歇歇吧。
婕德:
开什么玩笑,这才多久呀,你就想着休息!
提尔扎德:
之前都说过了,我是室内派学者,本来就不该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派蒙:
等一下,我都糊涂啦,考古行动,应该是提尔扎德发起的没错吧?
派蒙:
婕德和哲伯莱勒,还有纳赫蒂加尔,都是受了提尔扎德雇佣才来的吧?
提尔扎德:
是这样没错。
派蒙:
咦?既然是提尔扎德发起的,为什么一路上都不情不愿的?
派蒙:
要不是知道实情,还以为是哲伯莱勒为了什么传说中的遗迹的宝藏,把提尔扎德给绑架来了呢。
婕德:
哈哈,派蒙说话真有意思,老爹虽然一副臭脸,不过他才不会干那种事啦。
哲伯莱勒:
……
派蒙:
…不、不要凶我嘛,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旅行者:
不要欺负派蒙。
婕德:
抱歉啦,老爹他其实没恶意的,你们就相信我吧。
派蒙:
所以提尔扎德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没干劲呢?
提尔扎德:
唉,还不是因为我压根不喜欢这个选题,要不是因为这破石板…
提尔扎德:
老是被念叨学术研究要有独创性,要「人无我有」。
提尔扎德:
如果全是人云亦云的附和,或者只是重复作业,那研究还有什么价值跟意义?
提尔扎德:
可是学界这么久的传统,还有那么多前辈,我算什么东西,我又不是什么学术天才,我能想到的,难道其他人就想不到?
提尔扎德:
事到如今哪里还会有什么一眼就能看到的学术空白等我去填补…
派蒙:
呃…学术的事我也不太懂,但是既然这是你的本职工作,那你就应该认真对待才是呀。
提尔扎德:
我认真了!我尽力了啊!不然我怎么会破费那么多还专程跑到这种鬼地方来…
提尔扎德:
呵,说来倒也可笑,这「赤沙石板」本来是一个亲戚的研究项目…
提尔扎德:
她本来是个前途无量的青年学者,可是某天抛下家族,跟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小子私奔了。
提尔扎德:
听说他们当年便是逃进了这片黄沙,可惜我只是小时候见过她几次,如今已经记不清她的长相了。
婕德:
那你更要振作起来了,既然你们研究相同的东西,说不定还有重逢的机会呢!
婕德:
毕竟人的缘分,可是任谁也琢磨不透的呀。
提尔扎德:
哈哈…看你说的,就算真的能再会,就算真的能认出彼此,我又有什么脸面去见她?
提尔扎德:
现在的我跟条野狗没什么区别,靠捡别人扔下不要的残羹冷炙苟活着…
提尔扎德:
没能力建构什么新理论,只好来实地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挖点新材料来写论文。
提尔扎德:
虽然关于赤王,学界早有定论了,不过又是一个自取灭亡的暴君罢了…
提尔扎德:
这么说来,她当年离开时会留下这枚石板,一定也是因为觉得这破玩意儿压根没什么研究价值吧。
提尔扎德:
哈哈,结果我却把它当成个宝贝,哈哈,就这么个破石板!…我肯定是脑子坏掉了才会觉得真能让我碰运气碰到点什么。
派蒙:
唔…我觉得,也不用这么丧气吧!
派蒙:
就是…就是,呃,其实探索这种遗迹,经常会有意料之外的发现呢!对吧,旅行者?
派蒙:
虽然对提尔扎德来说可能没什么用处…
提尔扎德:
你们之中又没有谁正经做过学术研究,你们怎么可能会懂我,会懂研究者的难处…
哲伯莱勒:
别再说这种孩子气的话了,学术发表的途径虽然是教令院所掌控的,但知识可不是。
哲伯莱勒:
如果你对赤王的认识也仅止于此的话,最好一开始就放弃学术的道路,因为可以预见,你是不会有任何成果的。
婕德:
老爹…
提尔扎德:
你?你不过是个拿钱办事的佣兵,凭什么对我的见解说三道四?
哲伯莱勒:
目前看来,你也没什么作为学者的专业性可言,这点可是刚才你自己亲口承认的。
提尔扎德:
我?我那是!你…你!
因为太过激动,血气上涌的提尔扎德昏倒了…
派蒙:
哇,怎么会这样,他没事吧…
婕德:
以后可得盯着点,别再让他喝酒了,他这肯定是酒还没完全醒呢,就被老爹给气得血气直冲头顶了。
婕德:
老爹也是,可真奇怪,何必要跟他那么置气呀。
哲伯莱勒:
…我们不能因为他拖后腿就停滞不前。
派蒙:
欸?可是,总不能扔下他不管吧…
哲伯莱勒:
我留下保护他,在这期间,你们和婕德继续去找出口。
派蒙:
这…旅行者,该怎么办呢?
旅行者:
时间宝贵。
派蒙:
说得也是…那我们就继续探索吧!
婕德:
提尔扎德就交给老爹吧,没什么可担心的。我和你们一起!
提尔扎德:
(表情似乎十分痛苦,现在还是不要吵醒他了…)
派蒙:
好眼熟!
???:
哔哔?
派蒙:
哇!它动起来了!
婕德:
嗯?好像和我们刚才打倒的敌人很相似呢,不过…它好像不准备攻击我们?
婕德:
转念想想,它跟派蒙一样可以漂浮,该不会是派蒙的远房亲戚吧?
派蒙:
那我宁可跟鸽子是亲戚啦!
???:
哔——哔——?
派蒙:
这东西又发出怪声了…到底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声音…而且,它真的不会突然攻击我们吗?旅行者,还是小心点吧。
婕德:
派蒙试试跟它交流一下?你看,反正你俩个头也差不多大,应该能聊得来吧?
派蒙:
这怎么交流嘛!啊——你故意拿我寻开心是吧?
婕德:
嘻嘻。
???:
哔卜哔哔。
旅行者:
看起来像是什么装置。
派蒙:
那、那要拿起来试试吗?
???:
哔——!!
派蒙:
哇!吓死我了!
婕德:
它好像不愿意呢。
派蒙:
欸?婕德能听懂吗?
婕德:
嗯…意思当然是不懂啦,不过能听出点…情绪?
派蒙:
好、好诡异的东西…
???:
哔哔,哔。
婕德:
这样吗?我觉得它跟派蒙有点像呢,都很可爱!
派蒙:
都说了我们一点也不像啦!
婕德:
派蒙圆圆的很可爱,它虽然看起来有点…扎手?不过也很可爱呢!
派蒙:
呃…真的完全搞不懂婕德的判断标准…
派蒙:
旅行者,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啦。
婕德:
我看派蒙才是不懂哦,旅行者倒是很懂呢。
婕德:
虽然不知道它为什么在这里,也不知道它有什么作用…要是能让提尔扎德看看,说不定能明白什么。
婕德:
你…嗯?该怎么叫你才好呢?
???:
哔卜?
婕德:
派蒙飘飘,你比较低,那你就叫「奔奔」吧!
奔奔:
哔哔!
婕德:
你也觉得这是个好名字吧?那太好啦!
派蒙:
他俩怎么还聊上了…
旅行者:
婕德好厉害。
派蒙:
在奇怪的方面确实很厉害…
婕德:
奔奔啊,你独自一个在这儿待着也挺没意思的,不如跟我们一起走吧。我就不用说了,旅行者人也挺好的。
婕德:
派蒙…虽然高高在上,不过是个为同伴着想的好孩子哦,相处久了你一定会喜欢上她的。
派蒙:
我才没有高高…好像是挺高的?不过我是不会迁就它的!感觉低一点都会吸一肚子沙…
婕德:
跟我们一起去找老爹吧,老爹看着很凶,实际上…实际上也挺凶的。哈哈,不过那是对外人,等熟络了就好啦。
婕德:
还有提尔扎德,虽然是个没用的学者,不过品行倒也没那么坏吧。对了,说不定奔奔能拯救他的研究呢。
奔奔:
哔卜?
婕德:
那奔奔愿意跟我们一起走吗?
奔奔:
哔…哔哔!
婕德:
太好啦,它说愿意呢!
派蒙:
真的吗?这样的交流是真实存在的吗?
婕德:
派蒙就放心好啦,我和奔奔已经是交心的好朋友了!对吧,奔奔!
奔奔:
哔哔!
婕德:
嘿嘿,那我们快回老爹那边去吧,说不定提尔扎德也醒过来啦。
派蒙:
前提是他没有一睁眼就看到哲伯莱勒,然后又给气晕过去…
婕德:
哈哈,那可说不准呢!
哲伯莱勒:
快动身吧,不要耽搁了。
哲伯莱勒:
不要轻率地刺探他人…尤其是雇主的秘密,我应该教过你。
婕德:
可是…可是我觉得我们已经是伙伴啦,难道不是吗?
婕德:
能感觉到有风…出口应该就在附近吧?再努力找找,应该很快就能出去了。
派蒙:
太好啦!终于可以出去了!
派蒙:
…虽然外面肯定还是黄沙漫天。
旅行者:
好歹能看到天空了。
派蒙:
说得也是呢!
提尔扎德:
你们…你们的精力也太旺盛了吧,又是探索又是战斗…我们稍微缓缓吧…
婕德:
提尔扎德年纪轻轻却跟老爷爷一样呢,这一路上都休息了几次啦?
婕德:
小孩子的头脑,老爷爷的身体…噗。
奔奔:
哔哔,哔哔哔。
提尔扎德:
我是室内派…算了。我是雇主,你听我的就对了!
随提尔扎德休息了一段时间。
派蒙:
欸?这不是纳赫蒂加尔吗!
纳赫蒂加尔:
果然是你们啊。另一侧的门突然打开了,我猜是你们找到出口了,就带着塞琉斯过来了。
派蒙:
哇,你好大胆,万一那不是捷径而是通往陷阱的路可怎么办?
纳赫蒂加尔:
……
纳赫蒂加尔:
说得有道理。
派蒙:
原来你完全没考虑过这种可能性吗!
纳赫蒂加尔:
不管了,结果是好的就行。我现在不是顺利和大家汇合了吗,这样就够了。另外,这是...增加了新队员?哈哈,那还挺好的。
旅行者:
不愧是自由的蒙德人。
派蒙:
这种时候还是谨慎一点好啦!
婕德:
不用折返回去汇合不是挺好的吗?这下我们可以一起去找出口咯!
哲伯莱勒:
循着风的来向去找出路吧。但是不要放松警惕。
婕德:
唔…知道啦!
米尔萨德:
原本以为这位雇主只会在沙漠里转一圈就回去,会很无聊。没想到遇到了这种事,虽然有点吓人,但我不讨厌这种感觉。
奥米德:
本来想干点来钱快的活,攒下来做小生意,结果差点没命了…
婕德:
老爹,我又带了新朋友回来了!看,这是我们刚认识的朋友,它叫奔奔。
奔奔:
哔哔。
婕德:
哦,提尔扎德醒了呀。看来和老爹相处得很顺利嘛。
提尔扎德: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出这种离谱的结论的…先不提这个了,现在我更关心的是,那是个什么东西?
婕德:
不是刚刚介绍过了么,是我们的新朋友,奔奔。
提尔扎德:
不不不,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划入「朋友」范畴的东西吧!这玩意儿怎么看都跟刚才攻击我们的东西是同类啊?
婕德:
……
婕德:
提尔扎德该不会朋友很少吧?
提尔扎德:
我是朋友很少…不对,这两件事有关系吗?
婕德:
提尔扎德太死板了,要有开阔的胸襟才能结识更多的朋友啊,对吧,奔奔?
奔奔:
哔。
提尔扎德:
是你太自由了吧!
派蒙:
看样子,提尔扎德也不知道奔奔是什么东西吗?
提尔扎德:
它的同类…应该是守卫吧,虽然具体的驱动原理我也不太清楚。
提尔扎德:
但是像它这样的不攻击外来者,甚至还能进行某种程度的「交流」的特殊个体…我可没见任何文献提起过。
婕德:
提尔扎德!
提尔扎德:
怎、怎么了?
婕德:
这不是天大的好消息吗?
旅行者:
「人无我有」的材料送上门来了。
提尔扎德:
……?
提尔扎德:
等等,好像是这么回事?不对,不能高兴得太早…说不定只是因为我眼界狭窄恰好没有看到相关的先行研究…
提尔扎德:
说不定早就有人出了十本专著,已经把奔奔的谱系研究得一清二楚…
派蒙:
这人为什么凡事都要往坏处想…
哲伯莱勒:
你们停一下,它的样子好像有点不对劲。
奔奔:
哔——哔——
婕德:
怎么了,奔奔?这是——
派蒙:
奔奔好像对提尔扎德的石板有反应?
哲伯莱勒:
提尔扎德,把石板拿起来,靠近奔奔。
提尔扎德:
你可是我雇来的,不要对我指手画脚…
派蒙:
哇——
婕德:
奔奔!好厉害呀奔奔!
奔奔:
哔哔,哔!
奔奔:
哔卜哔哔,哔哔哔!
派蒙:
虽然完全不知道它在说什么,不过它好像也很高兴的样子?
婕德:
石板上亮起了一部分…这意味着什么呢?提尔扎德能给我们讲解一下吗?
提尔扎德:
这…只亮起一部分的话,我不好说。之前也告诉过你们…
婕德:
「学术研究最重要的是严谨」,你也不想「妄下结论」,对吧?
提尔扎德:
哦、哦,是这样没错。
婕德:
哼,看来得找到让石板全都亮起来的办法呢,对吧,奔奔?
奔奔:
哔…哔哔。
提尔扎德:
等等,我有一件很严肃的事想要拜托旅行者。
提尔扎德:
咳咳,这事跟哲伯莱勒还有婕德没关系,麻烦你们俩回避一下。
婕德:
欸?要讲悄悄话吗?不要排挤我嘛,我也想听!
哲伯莱勒:
婕德,不要多管闲事。
婕德:
老爹,我们都是伙伴,这哪里叫多管闲事啊。
哲伯莱勒:
……
婕德:
好啦知道啦!我回避就是,奔奔,我们走。
奔奔:
哔哔。
婕德:
哎,你们的悄悄话讲完了?
哲伯莱勒:
提尔扎德现在可以出发了,我们应该尽快找到出口。
提尔扎德:
不用你代我说。唔…不过我确实随时可以出发了。
婕德:
好耶!今天真是收获颇丰呀,我有预感,我们很快就能找到出去的路了!我和奔奔走前面,大家可要跟上呀。
派蒙:
婕德和奔奔真的很合得来呢,这…应该是好事吧?
派蒙:
怎么了,突然一本正经的…
提尔扎德:
这石板…你能帮我保管吗?
派蒙:
欸?可是这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提尔扎德:
是很重要,所以才要交给你来保管啊!老实说看到这玩意儿亮起来了我有点不安的感觉…
提尔扎德:
万一出现什么突发状况,我对自己可没信心。而且那个怪东西也对石板有反应…
派蒙:
怪东西…你是说奔奔吗?那把石板交给婕德保管不是更好吗?
提尔扎德:
那可不行!咳…那可不行呀。
提尔扎德:
怎么说呢,我信不过哲伯莱勒,总感觉他好像别有企图…婕德是他女儿,当然跟他是一伙的。
派蒙:
哲伯莱勒虽然话不多,但是感觉很靠得住呀,提尔扎德会不会想太多了…
提尔扎德:
婕德说过,他是从沙漠里来的,从沙漠里出来的能是好人吗?那我宁可相信博尼法兹没有讹我。
派蒙:
唔…旅行者,你说呢?
派蒙:
能装胡萝卜跟卷心菜,多装一个小小石板也不成问题吧?
提尔扎德:
拜托你们了,这茫茫沙海里,我只有你们可以依靠了!
得到了提尔扎德托付的「赤沙石板」。
派蒙:
好吧,那我们就勉为其难地暂时替你保管一下啦。
提尔扎德:
帮大忙了!
提尔扎德:
事情都交代完了,咳,现在可以找婕德他们了。

室内派考古入门
和考古小队一行离开了陷坑,接下来该前往哲伯莱勒所说的绿洲,做露营的准备了。
派蒙:
想不到沙漠里还有这样的地方呢…
纳赫蒂加尔:
金色绸缎上的一枚宝石…
提尔扎德:
这附近应该还算安全吧?唉,总算能放松一下了。
婕德:
奔奔可以沾水吗?不会出问题吧?还是离水远一点好了…
奔奔:
哔?
趁提尔扎德放松歇息时,众人搭好了营地。
纳赫蒂加尔:
唉,要是这时候能有一杯蒲公英酒就好了。敬绿洲!
纳赫蒂加尔:
说到蒲公英,我们的驮兽也有一头名叫「蒲公英」,因为它的毛发比其他驮兽更蓬松,而且掉毛掉得特别厉害…
纳赫蒂加尔:
不过它好像不怎么喜欢这个名字。博尼法兹每次叫它「蒲公英」,它就会摇头晃脑弄掉更多毛发粘得他满身都是…
纳赫蒂加尔:
你们说,会不会是它不喜欢蒙德名字?要是给它起个须弥名字它会喜欢吗?比如「提尔扎德」之类的…
哲伯莱勒:
……
旅行者:
哲伯莱勒对遗迹有何看法?
哲伯莱勒:
你应该去问提尔扎德,他才是专业人士。
哲伯莱勒:
…我不过是个莽夫,要谈赤王,也只会讲些没人爱听的陈旧故事。
婕德:
听纳赫蒂加尔说,旅行者在蒙德把风魔龙给揍了,还靠着这个当上了什么「荣誉骑士」?
提尔扎德:
虽然旅行者确实身手不凡,不过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派蒙:
那可不,旅行者在蒙德可是被当作大英雄呢。
对众人讲述了在蒙德的冒险经历。
婕德:
好精彩的故事!
提尔扎德:
唉,说起来,我打从记事起就跟书籍为伍,都没什么远行的机会。这次还是我第一次独自到离家这么远的地方…
婕德:
对了,提尔扎德是什么…什么「室内派学者」?听着就挺没劲的。
提尔扎德:
唔…虽然很不想承认,不过和你们的生活比起来,确实没什么起伏。
提尔扎德:
就像这片沙漠,膂力不佳的人,想要找到一片没有他人涉足的绿洲,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吧。
婕德:
如果过得这么不开心的话,不如去干点别的?像纳赫蒂加尔一样当个行商…
婕德:
或者像我和老爹一样,做些自己擅长的事,不也挺好的吗?
提尔扎德:
哈哈,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我们欣迪家说起来也算得上是学术世家,我从小就是接受这样的训练。
提尔扎德:
就像农人的孩子学耕作,铁匠的儿子学打铁,虽然我显然是学得不怎么样,比不上家族里那些更有天分,也早有建树的学者…
提尔扎德:
但是事到如今,要让我去做其他的事,恐怕我也已经做不到了。
提尔扎德:
唉,我一定是白天喝多了,跟你们说这些干什么…唔,你们想笑就笑吧。
纳赫蒂加尔:
要我说,提尔扎德先生太认死理了,人生总是有选择的。
纳赫蒂加尔:
就像我跟博尼法兹,我们原本可不是什么行商,家族里也没人到过须弥…
纳赫蒂加尔:
但我们还是来了,乘着北风,我们可一点儿也不为自己的选择后悔,看到无边广阔的世界在眼前展开,我们只感到自由。
婕德:
对呀,我也觉得,提尔扎德没必要把事情想得太严肃了。
婕德:
对了,就像你之前提起过的那个亲戚…她不就是把家族的规矩啊传统啊什么的全都抛下,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吗?
婕德:
说不定,她现在正在这沙漠的某处,和我们一样,被牛奶一样的月光照着,迎着干燥的晚风,回顾自己幸福的一日呢。
提尔扎德:
唉,要是我能有她片鳞的勇气…
婕德:
真没想到,做决定居然是这么困难的事,我之前都没怎么考虑过呢。好像打从记事起,就一直过着随心所欲的生活。
派蒙:
那可真是…
旅行者:
选择总是很困难的。
婕德:
是这样吗?
旅行者:
选择其中之一意味着放弃其他全部。
派蒙:
意思是说有十样美食放在眼前,选择其中一个剩下九个就都会消失…?唔…要是能有十个派蒙然后各选一个就好了!
哲伯莱勒:
就像大树的枝桠,虽然都是出自同一根系,最后却在一次又一次的分杈以后,可能数十上百年都无法再次触碰彼此。
哲伯莱勒:
只有等到整棵树都凋亡了,全部的躯干都腐朽了,分别的枝桠才会再次在泥土中相遇。
婕德:
说起来,老爹当初又是为什么选择了离开沙漠呢?都是因为老爹很少提起自己以前的事,我和提尔扎德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婕德:
我没有家族的传统,甚至也记不清母亲的长相了,我只有老爹,老爹也只有我,没有什么大树,也没有枝干把我们牵住。
婕德:
虽说老爹早早离开了沙漠,我这也是第一次到沙漠里来,但我却总觉得,我们就像是这沙漠里的沙子呢。
婕德:
没有家族,也没有目的…不过倒是挺自由的,哈哈。
派蒙:
婕德…
哲伯莱勒:
沙漠只有过去,没有未来。风沙下所掩埋的,如果也能被称作是真相的话,只能说,那或许不是会为所有人带去欢乐的东西。
哲伯莱勒:
我放弃了避世的路,不是因为那是不正确的,只是因为我找到了更好的路。婕德,我希望你能走上那条有光的路。
婕德:
老爹讲的话太难懂啦,如果沙子的路是你不想走的路,何必要接下提尔扎德的委托呢?总不会是想看看自己过去的足印吧?
婕德:
我看啊,老爹还是忘不掉沙子,忘不掉这里的热风。
婕德:
说来也奇怪,我明明没什么对沙漠的记忆,到了这里,却觉得好像回家了一样。
婕德:
我很喜欢沙子呀,就像喜欢派蒙和奔奔那样喜欢。
婕德:
这里也是有希望的地方,一定是的,我们找到奔奔不就说明了这点吗?
婕德:
嘿嘿,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远处的遗迹还等着我们去探索呢。
婕德:
提尔扎德也别老是垂头丧气啦,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觉得你也是有勇气的人,你已经踏出了第一步,离开了舒适的家。
婕德:
之后只需要和第一步一样,踏出第二步、第三步…
婕德:
一定能走到你所说的「无人涉足」的地方,找到那什么…「人无我有」的研究材料的!
提尔扎德:
婕德…偶尔也会说几句中听的话嘛。
婕德:
哈哈,是吗?我不过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罢了,毕竟我可是自由的沙子呀。
婕德:
不过,再自由的沙子,到了绿洲也该停下歇歇。已经月上中天了,大家都早些休息吧。
哲伯莱勒:
我来守夜。
婕德:
交给老爹就万事安心啦。
入睡前听到哲伯莱勒低声而随性的吟唱,曲调平和安宁,或许是本地流传已久的歌谣。
群星升起在荒原之上, 夜莺也厌倦了时日的无穷, 是时候摘下蔷薇的冠冕, 洗去俗世的尘土,用葡萄的酒浆。 睡吧,睡吧, 黄金的梦乡在召唤流浪的沙子, 在这里不必将那苦涩的盐水掬饮, 在这里不会再有明日的愁肠。
提尔扎德:
唉…露宿沙漠可真谈不上是什么美好的经历。
派蒙:
提尔扎德可真是…怎么又在说丧气话了?
提尔扎德:
派蒙和旅行者都是冒险家,暂且不论。就说婕德好了,你…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能忍受和衣睡在沙土之上?我不理解。
婕德:
提尔扎德还真是娇生惯养呀,是不是十层软垫之下放一粒豆子也会被硌得睡不着?
提尔扎德:
那倒不至于…而且怎么会有人睡在十层软垫之上啊?!
婕德:
哈哈,可能是有钱人的爱好吧。不过,需要在野外露宿这种小事,出发之前就该预料到了吧,不然现在怎么办,原路返回吗?
提尔扎德:
那可不行!光昨天那点材料,根本写不出什么好东西来,别说提交给教令院了,就是拿到广场当众朗读都会被嘲笑。
婕德:
哦!看来你还有点干劲嘛!
提尔扎德:
那、那当然了。那么大一座遗迹就在眼前,那一定就是「秘仪圣殿」了…我怎么说也算是个学者,怎么可能会不想进去看看。
提尔扎德:
而且还有这个…这个…
派蒙:
奔奔?
提尔扎德:
对,就是这个「奔奔」,这么奇怪的东西…
奔奔:
哔哔!
提尔扎德:
呃,我是说…这么「不同寻常」的东西,搞不好和赤王文明有很深的联系…如果是这样,那我可不能视而不见呀。
提尔扎德:
就这么原路返回的话,那可不是软垫下放豆子这种程度了,根本就是让我在一百个「奔奔」上睡觉一样!根本不可能睡着呀!
派蒙:
一百个奔奔…那、那还真是挺扎人的。
提尔扎德:
总之,在收集到足够发表论文…咳,我是说,在搞清楚这些学术难题之前,我是不会返回的。
提尔扎德:
你们也是,我可没在报酬上亏待你们,那个…如果之后遇到危险,你们可要好好为我工作啊!
婕德:
哎,我们不是已经是同行的伙伴了吗?遇到危险,我们当然会保护好你的,我和老爹可是专业的。
派蒙:
就是,旅行者也是很厉害的,根本没什么可担心的嘛。
提尔扎德:
未来的事,谁都说不准…
哲伯莱勒:
小心谨慎总归是没错的。
婕德:
老爹?
哲伯莱勒:
我们离开期间,商人就留在绿洲休整吧。
纳赫蒂加尔:
正有此意。
哲伯莱勒:
突发情况的应对,此前已经交代过了。但是在我们出发以前,有必要把一部分物资掩埋起来。
哲伯莱勒:
最坏的情况,商队被迫离开这里…即便是这样,我们返回时也能回收一部分物资。
派蒙:
欸?真的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哲伯莱勒:
小看沙子可是会丢掉性命的。
婕德:
既然老爹这样说了,肯定是有道理的。嗯,做好万全的准备总归是没错的。
依哲伯莱勒所说,众人仔细地将部分财货掩埋起来。
婕德:
这下应该没问题了吧?可以出发了!
提尔扎德:
你…你们动作慢点,我这宿醉还没…
婕德:
哈哈,提尔扎德再慢吞吞的,小心论文被别人抢先发表咯!
提尔扎德:
…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派蒙:
旅行者,准备好了的话,我们也出发吧!
婕德:
欸?本以为这次会畅通无阻了,结果到头来还是要想办法开门啊…
提尔扎德:
门关着难道不是好事?起码说明还没有人捷足先登,也就是说,还没有跟我撞选题的学者来过这里!
哲伯莱勒:
觊觎赤王遗产的可不只是教令院的学者。
提尔扎德:
什么叫「觊觎」…我这可是经过教令院认可的正经的学术研究,别把我跟盗宝团之流相提并论!
旅行者:
还是想想怎么开门吧。
派蒙:
对了,旅行者,还记得吗?之前奔奔不知道对石板做了些什么,让它亮起来了。
派蒙:
不如我们把石板拿出来看看吧,说不定会有线索呢!
婕德:
咦,提尔扎德的石板怎么到了旅行者的手上?
提尔扎德:
这个嘛…
哲伯莱勒:
旅行者是经验丰富的冒险家,对各种遗迹机关一定比提尔扎德更熟悉,重要的道具交给{PLAYERAVATAR#SEXPRO[INFO_MALE_PRONOUN_HE|INFO_FEMALE_PRONOUN_SHE]}保管更能发挥作用。
提尔扎德:
…啊!对!没错!就是这样。
婕德:
是这样吗?好吧,这么说也有道理。
婕德:
那么,旅行者,石板上能看出些什么吗?
旅行者:
什么也看不出来…
派蒙:
唔…毕竟旅行者对研究什么的也是一窍不通嘛。
提尔扎德:
学习这种事不管什么时候开始都不算晚。就算是饱读文献的我现在也看不出什么眉目,唔,还需要继续提升自己才行。
旅行者:
去教令院苦修十年的话…
提尔扎德:
外行人苦学十年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赶紧断了这个念头吧!
派蒙:
欸?这种事不试试看怎么知道结果呢?
婕德:
等一下,奔奔的样子好像有点不对劲。
奔奔:
哔——哔——
婕德:
难道说,奔奔能让门打开吗?
奔奔:
哔哔。哔!
派蒙:
哇!居然真的打开了!
提尔扎德:
没想到奔奔还有这样的本领…
奔奔:
哔——哔!
婕德:
嘿嘿,奔奔像是在说,它的本事还不止这么一点呢。
奔奔:
哔!
派蒙:
感觉奔奔比石板有用…不如说,这石板真的还有发挥大用处的机会吗?
提尔扎德:
当然是有的,必须是有的…要是它还不如奔奔,那我可伤脑筋了!
哲伯莱勒:
耐心,现在还不是时候。
派蒙:
?
提尔扎德:
哲伯莱勒说得对!眼光短浅的学者注定一事无成,要有耐心!
派蒙:
欸——可是我跟旅行者又不是学者…
派蒙:
唔…确实是这样没错…
婕德:
你们都别吵啦,不管是谁的功劳,结果只要门打开了不就行了吗?
婕德:
现在既然大门已经打开…奔奔早就想进去了,对吧?
奔奔:
哔!哔哔!
婕德:
好耶!提尔扎德考古小队,出发!
奔奔:
哔哔!
哲伯莱勒:
小心谨慎地前进吧。
提尔扎德:
哦、哦。只要紧跟旅行者,应该不会有事吧…
派蒙:
旅行者,我们快点进去吧!
派蒙:
唔…奔奔虽然一直在门前转悠,但这次一点儿也没帮上忙呢。
奔奔:
哔…哔哔…
婕德:
它之前好像一直在和门聊天呢。
提尔扎德:
说什么傻话,门怎么会说话。
婕德:
可是一般来说,「奔奔」这样的存在应该也不会「说话」吧?
提尔扎德:
…欸?
派蒙:
这么说来…的确是这样呢!不知不觉就接受了奔奔会说话这件事…虽然不知道只是发出「哔哔」这样的声音能不能算是「说话」。
婕德:
只要达到了「交流」的目的,是不是用我们熟悉的语言根本不重要嘛!就好比,动物有动物的言语,沙子也有沙子的言语。
派蒙:
可是完全听不懂的话…好奇!好想知道奔奔到底和门聊了些什么…
婕德:
好奇的话,就来问问奔奔好了!奔奔刚才和门聊了些什么呢?
奔奔:
哔…哔卜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婕德:
嗯嗯,原来是这样啊。
派蒙:
好强!婕德居然能听懂?
婕德:
哈哈,怎么可能听懂,只是之前也说过,大概能听出一些「情绪」。
婕德:
不过,只要懂了「情绪」,要猜到奔奔想说的内容也没那么难吧?
派蒙:
不…老实说,我完全没懂…旅行者懂吗?
派蒙:
欸?真的吗?
婕德:
嗯…怎么说呢,这里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提尔扎德:
哦,那是自然。
婕德:
以前有人来过,但是没能打开这里的门。
派蒙:
嗯,毕竟就连奔奔也没能让门打开呢。
婕德:
门看守着很重要的东西,时间太久了,都快要忘掉自己曾经是怎样打开的了。
婕德:
很久很久以前,这里也曾经有人往来,甚至一天之中通过很多次。
提尔扎德:
毕竟是这样一项大工程啊,尚未覆灭之时也曾人声鼎沸,唔…
婕德:
哎呀,一定是调皮的猫儿来回穿梭,追猫的人怎么也抓不到,所以才会在一天之中通过很多次吧。
提尔扎德:
嗯?等等,这也是门告诉奔奔的吗?
婕德:
当然不是啦,是我根据奔奔的「情绪」瞎猜的。
提尔扎德:
…你?!我、我差点当真了!万一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作论据写进了论文里,发表时岂不是会被万人耻笑?
提尔扎德:
到时候…到时候你怎么赔我!
婕德:
哈哈哈哈哈,提尔扎德先生,那可是你自己的过失呀,身为学者,怎么会连辨别材料真伪的能力也没有?
提尔扎德:
唔唔!
派蒙:
(好险!我也差点当真了…)
旅行者:
(我们不用写论文真是太好了呢。)
奔奔:
哔?
哲伯莱勒:
前面的路还很长,没时间耽搁了,继续前进吧。
提尔扎德:
也对,这里这么大的空间,不知道有多少门,要是每扇门前都演这么一出,那得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婕德:
那不是正好吗,提尔扎德不喜欢露宿沙漠,而这里不仅有墙壁,而且还有天花板,甚至还是提尔扎德的研究材料呢!
提尔扎德:
赤王文明可是因为暴虐才覆灭的,这附近多半就是他的陵寝,要在这种地方过上哪怕一夜…那我宁可回沙漠住上十天半个月的…
婕德:
我说啊,提尔扎德对赤王…
哲伯莱勒:
婕德。
婕德:
唔,知道啦!纳赫蒂加尔他们还在绿洲等我们回去呢,我们继续探索吧!
哲伯莱勒:
怎么了?有事?
派蒙:
倒也没什么要紧的事…
旅行者:
这是谁的碑?
哲伯莱勒:
……
哲伯莱勒:
谁知道呢。也许是某个无名学者吧,和提尔扎德一样,想在沙漠碰碰运气,但是看来运气没那么好。
哲伯莱勒:
赤王的秘密,不会轻易向凡人袒露。
哲伯莱勒:
提尔扎德把石板交给你们了,对吧。
派蒙:
啊,你知道了?
哲伯莱勒:
好好保管它。
旅行者:
这石板很重要吗?
哲伯莱勒:
你不会不知道它的价值。
旅行者:
对谁的价值?
哲伯莱勒:
…当然是我们的雇主,毕竟他的论文就全靠这块石板了。
哲伯莱勒: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让婕德他们等久了可不好。
奔奔:
哔…哔哔?
提尔扎德:
唉,好累,而且,想到到目前为止除了「奔奔」,没什么可以称得上成果的发现,就更累了。
派蒙:
欸?可是这里这么大,我们一路上看到这么多东西,应该有很多可以写的内容吧?虽然我也不是很懂…
提尔扎德:
派蒙和旅行者都是外行,自然不懂。我们一路上的所见,其实都可以说印证了现有的研究结论,除了这个奔奔…
提尔扎德:
该怎么给外行解释呢…
提尔扎德:
这么说吧,我希望自己的论文通过教令院的评审…就像爱情!
提尔扎德:
你听我解释!
提尔扎德:
咳!论文想要通过评审,总得有过人之处。就像追求理想的对象,如果我和其他候选者没有区别,怎么能博得芳心?
派蒙:
感觉这个例子有点牵强…
婕德:
提尔扎德的想法还真是奇怪啊,我觉得恋爱只要双方觉得彼此合适就行啦,何必要和别人争个高下。
旅行者:
我们不是在谈论文评审吗?
提尔扎德:
呜…我就不该举这个例子,你们快忘了我刚才说的话吧!
哲伯莱勒:
闲话就到此为止吧。接下来我们分开寻找线索会更有效率。
提尔扎德:
看不到希望的考古之行,唉,还谈什么效率啊。
哲伯莱勒:
石板…已经亮起过了。继续探索,一定能找到让它完全亮起的方法。
提尔扎德:
可是,你怎么能保证一定能找到…等等,你果然是知道些什么吧?
哲伯莱勒:
我只是知道,前进,或许会有希望,但是折返,一定一无所获。
提尔扎德:
唔…的确是这么个道理…
婕德:
提尔扎德就别再思前想后啦,反正你这个室内派学者,难得亲自踏足遗迹,就当是亲眼见识一下前辈学者们的研究对象也好嘛。
提尔扎德:
…说得也是,我应该表现得更专业一些。不过就算是分开探索,旅行者也不要离我太远啊!
旅行者:
好吧…
提尔扎德:
有你在我就万事放心了。
婕德:
哈哈,这里哪有那么危险!不如说,提尔扎德明明是学者,却根本不擅长解谜呢,一直缠着旅行者反而会拖后腿。
提尔扎德:
探索遗迹本来就不是我的长项!但是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还有纸笔!这些难题,根本不在话下!
婕德:
好啦好啦,总之,如果遇到危险的话,只要大喊「救命啊——」
婕德:
唔…我们三个总有一个会及时赶到的。
提尔扎德:
那万一你们三个都没及时赶到呢?
婕德:
这种事,就跟早餐吃鸡蛋,打了十个,结果发现十个全是坏蛋一样,根本不可能发生啦。
提尔扎德:
我觉得婕德应该好好学一下数学…等我们顺利回去之后,我可以为你介绍老师。
派蒙:
奇怪,这里怎么会有船呢?
旅行者:
既然是「沙海」,有船也很合理。
提尔扎德:
或许这里曾经也有河流,只是后来干涸了。也有可能,这艘船并不是给生者乘用的…
提尔扎德:
唔,不过,关于地理的变迁我得回去查查资料才能确定…
婕德:
唉,奔奔好像和门有说不完的话,要是我和老爹也有那么多话可聊就好啦…
哲伯莱勒:
……
哲伯莱勒:
怎么了,有线索了吗?我这边暂时没什么进展。
提尔扎德:
好!不愧是我相中的帮手,无论什么机关难题都不在话下,有旅行者在,万事无忧啊!
旅行者:
那也太夸张了。
派蒙:
对呀,虽然旅行者的确很厉害…提尔扎德也该发挥些作用吧!
婕德:
说起来,提尔扎德刚才不是还抱怨好累,到现在都没什么收获之类的…怎么现在又突然这么有干劲了?
提尔扎德:
咳!是我的学者的预感告诉我,我的研究马上就要有突破啦!
派蒙:
…学者的预感?
旅行者:
和冒险家的直觉一样?
派蒙:
哦!我懂了!就是,能够提前猜到转角处有埋伏,门后面有陷阱?
婕德:
那旅行者可得小心一点,老爹,我们也得做好应战的准备。
提尔扎德:
你们怎么越扯越远了,我说的学者的预感,可是基于大量知识储备和对现场细致观察的,那种「灵光乍现」的感觉!
提尔扎德:
…不过你们所说的也不无道理,在这方面我的确没有太多考虑。万一有危险…你们可得好好为我工作啊。
奥米德:
呼,总算能够松口气好好休息了。我得趁着这段时间好好规划下一份生计…
纳赫蒂加尔:
趁现在清点一下物资…还得让暝彩鸟给博尼法兹送个信,告诉他我们已经安全了。
婕德:
老爹的样子好像有点…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以前在沙漠生活的日子,要是晚上能给我们讲讲他以前的故事就好啦。
婕德:
这是…壁画?
提尔扎德:
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
派蒙:
提尔扎德,你没事吧?
提尔扎德:
我?我当然没事,不仅如此,我可是好得很呐,从出生到现在,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好过!
提尔扎德:
派蒙和旅行者来自异乡,不了解它的价值,可以理解。
提尔扎德:
哲伯莱勒和婕德,唔…疏于学问?不,这原本也不是他们应该知道的东西。
提尔扎德:
派蒙,我来考考你,你从这幅壁画上得到了什么信息?
派蒙:
唔…画上有很多人?还有…还有又像是太阳又像是眼睛的东西…
提尔扎德:
唉,看来派蒙确实没什么做学问的天分。
派蒙:
既然知道就不要问我嘛!
提尔扎德:
那旅行者呢?你在这幅壁画上看到了什么?
提尔扎德:
是很对称…但这不仅仅是一种艺术风格,也象征了一种稳固的结构,并且是一种稳固的「权力结构」。
提尔扎德:
太阳,还有眼睛,象征着赤王本身。在他之下,也就是所谓的「七柱」,为赤王撑起了权力之塔。
提尔扎德:
而他的子民…那些渺小的人,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顺从地对其表示臣服。
提尔扎德:
虽然即便如此,他们也未能逃脱毁灭的命运…
派蒙:
唔…真是这样吗?
提尔扎德:
我说的还能有错?这幅壁画所表达的主旨,完全符合我看过的那些文献中所写的赤王形象。
提尔扎德:
一个用绝对的、至上的权力,将所有子民都纳于视线之下,令人战栗的恐怖君王。
婕德:
欸?可是我觉得,这幅壁画,给人一种很平和的感觉呢。感觉一切都井然有序,大家都各司其职,不也挺好的吗?
提尔扎德:
什么?这是什么歪门邪道的解读。
提尔扎德:
…婕德,你要胡乱编些奔奔跟门聊天之类的瞎话是没问题,但是要说到对壁画,对赤王文明历史的解读,那可是我的领域。
婕德:
可是…
提尔扎德:
没什么可是,我所说的内容,都是有先行研究佐证的,而这里的壁画本身,之后也将成为我们因论派研究的一部分。
提尔扎德:
这部分,当然,就由我来书写。
哲伯莱勒:
婕德并不全对,但是你,对沙子知道得太少。
提尔扎德:
哈!一路上都没见你说过几次话,现在跳出来为女儿抗辩吗?虽然要论武力,我当然是比不过你,可我还有旅行者!
提尔扎德:
旅行者,你会站在我这边的,对吗?
旅行者:
这…
派蒙:
这不合适吧!大家都是一起旅行…不,一起考古的伙伴,就算意见不一样,也不至于要大打出手吧?
提尔扎德:
啊?什么一起?这次考古可是由我发起,由我出资,你们全都受我雇佣。
提尔扎德:
而且,只有我是经过正统学术训练的,说起学术问题,怎么轮得到外行置喙?
哲伯莱勒:
…只是拾人牙慧可称不上是独当一面的学者。
提尔扎德:
哦?这么说,那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独到的」见解。
哲伯莱勒:
这个已经覆灭的国度,曾经也是牢固美丽的,让人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建立在漫沙之上。
哲伯莱勒:
而你,你只看到了表面的顺从,却忽视了愿望的朝向。
哲伯莱勒:
黄沙的子民靠着愿望与赤王紧密相连,原以为这样便可以抵御一切灾祸。只是结果,我们现在都知道了。
提尔扎德:
妄想也要有个限度,你这是想推翻前人的全部研究成果吗?我可不认为目前有足够的证据支持你的妄想。
哲伯莱勒:
巧了,我也不认为自暴自弃孤注一掷来到此地的落魄学者称得上是学术权威。
提尔扎德:
你…你…
提尔扎德:
真看不出你原来是如此牙尖嘴利之人…
婕德:
老爹…
旅行者:
再吵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
派蒙:
对啊…虽然搞不懂你们在吵什么,但是学术上的问题,肯定都有讨论的余地,对吧?现在就先把意见不一样的地方放一放…
旅行者:
反正谁也说服不了对方。
派蒙:
嗯,那我们就继续深入调查一下嘛!说不定…呃,说不定之后还有更多线索呢,到时再来看看谁对谁错也不迟吧?
提尔扎德:
哎!气死我了,真不该跟外行讨论学术问题!
派蒙:
哇!这是怎么回事?!
提尔扎德:
这可不能怪我!
旅行者:
看起来像是向上的通道。
哲伯莱勒:
似乎并没有陷阱。
派蒙:
不知道会通向什么地方呢…不过,待在原地也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我们继续前进吧,好吗?
提尔扎德:
不知道奔奔跟婕德之间的交流能不能写篇论文…不过这论文写出来到底该算在哪个分类呢?
提尔扎德: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值得一写的点…如果把奔奔带回去…它会跟我回去吗?
提尔扎德:
怎么连旅行者你也变得跟婕德一样。那东西…咳,我是说奔奔,它只有成为我的研究材料,才能充分发挥自身的价值。
婕德:
奔奔好像对这里很熟悉呢,而且不知为什么,比起其他物件,它好像对「门」情有独钟?
婕德: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和它一对的会是哪一扇门呢?
奔奔:
哔?
米尔萨德:
每次经过绿洲,我都在想,为什么沙漠的深处会有这样一片水域?简直是专门为了冒险家们在这里休息而存在一样…
奥米德:
是在奥摩斯港还是须弥城开店呢?
奥米德:
还有卖什么…是卖酒还是卖咖啡呢…
奥米德:
啊,是你啊,要出发了吗?祝你们探险顺利,不要再掉进什么陷坑了。
米尔萨德:
真羡慕你们,能够深入遗迹,看一看那些大家伙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不像我们几个,只能在这里吃沙子。
米尔萨德:
真希望我有一天也能像你们一样,去过许多地方,认识许多人。
米尔萨德:
比如蒙德的教堂,听老板提了也不是一次两次,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去看看…

阿赫玛尔的秘密
提尔扎德意外地打开了壁画之后隐藏的通路,不知道这条通路将会把我们带去哪里…
派蒙:
走近之后更感到自己渺小了…感觉自己就像一粒沙子一样微不足道…
提尔扎德:
这也是赤王统治的一种手段,通过建造巨大的奇观给被统治者灌输自我存在渺小的思想,从而达到驯化的目的。
提尔扎德:
动用大批的人力,在沙漠里建起这样的奇观,本身就是赤王暴政的明证。
奔奔:
哔——哔——哔哔,哔…
派蒙:
哇!奔奔连这么大的门也可以打开吗?
提尔扎德:
这可难说!说不定这里的大门是自己打开的,跟…跟奔奔没什么关系。
派蒙:
这个人怎么还在嘴硬呀…
提尔扎德:
不然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东西…奔奔是怎么把门给打开的?这到底是什么道理?
派蒙:
这个嘛…派蒙也不知道呢!
婕德:
怎么了,奔奔?是想要进去吗?这里面有你熟悉的东西吗?
奔奔:
哔——哔——
哲伯莱勒:
一粒沙子是微不足道的,但沙海的力量却是不可估量的。盲信的学者,你真的有胆量步入沙尘之中吗?
提尔扎德:
来都来了,岂有不进去的道理!
提尔扎德:
……
提尔扎德:
但是学者的直觉告诉我,前面的危险和此前的危险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提尔扎德:
哲伯莱勒还有婕德都是靠不住的!旅行者,你可一定要保护好我啊!
派蒙:
呃…只是观点上有一些分歧而已,没那么严重吧。
提尔扎德:
哼!你懂什么!学术上的观点交锋,可一点也不比战场上的杀伐来得弱啊!
派蒙:
哇,这家伙真是越来越让人火大了!
婕德:
唉…你们吵够了吗?要拦住奔奔真的没那么容易…
旅行者:
抱歉。
派蒙:
看来奔奔是真的很想快点进去呢,我们还是别在这儿耽搁了。
派蒙:
哇——好壮观的遗迹!
提尔扎德:
那可不是普通的遗迹,如果文献的记载没错,那应该就是「赤王陵」,是埋葬暴君的地方。
派蒙:
欸…那、那咱们还去吗?
哲伯莱勒:
所有的谜题都有答案,所有的答案都在此沉睡。
提尔扎德:
哼,就算是为了让没见识的佣兵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派蒙:
唔…旅行者,我们还是小心地过去吧!
派蒙:
旅行者!旅行者!
旅行者:
怎么回事?
派蒙:
太好了!你总算醒过来了!
派蒙:
唔…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醒过来之后就发现我们落在这儿啦。难道是陷阱吗?
派蒙:
…总之,我们先去找到其他人吧!
哲伯莱勒:
可惜,优菲已经看不到了…
派蒙:
(优菲?是没听过的名字呢。)
婕德:
呼——幸好奔奔没事…真是的,别跑那么快嘛!万一遇到危险…
派蒙:
呃?这时候该说是「受伤」还是「故障」呢?
婕德:
不管是哪边都不好!毕竟这里既没有医生,也没有技师啊。
奔奔:
哔?
派蒙:
气鼓鼓的大人倒是有不少呢。
婕德:
哈哈,确实是这样。
提尔扎德:
我可没有生气,毕竟这里到处都是证据,很快就能证明我所说的才是对的。看看!这巨大的棺椁!啧啧…
提尔扎德:
…奇怪,这玩意儿该怎么打开?
派蒙:
真不知道他到底是胆大还是胆小…
哲伯莱勒:
这是…
派蒙:
四周的巨大雕像…像是守卫的样子?感觉好有压迫感!提尔扎德还是不要乱动这里的东西比较好吧…
提尔扎德:
雕像不过是石头罢了,石头有什么可怕的…啊!说不定有什么机关…快让我看看!
哲伯莱勒:
…我们还是各自分散开去找线索吧。
婕德:
唉,感觉老爹有点陌生,是怎么回事呢?奔奔,你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
奔奔:
哔哔?
提尔扎德:
目前已知的材料…写个两章倒是够了,唔?真的够了吗?
提尔扎德:
哦!不愧是旅行者!我的论文如果能顺利发表,功劳肯定有你一份。
提尔扎德:
咳,我们现在的行为虽然冒犯,但是一切都是为了学术的进步,绝无半点私心!
提尔扎德:
欸?
提尔扎德:
等等,嗯?这里面…
派蒙:
这不是什么也没有吗!
提尔扎德:
怎么会呢?可是这些图案…等等,停一下,让我梳理一下。
提尔扎德:
……
提尔扎德:
我懂了,这不过是个假象而已。
提尔扎德:
赤王当然能想到,后世会有我这样有探求精神的学者,本着追根究底的原则,要把他所有的秘密打探清楚。
提尔扎德:
他当然不会轻易允许他人窥探他的秘密,所以建了这么大的陵寝,准备了这么多的…门,还有房间。
提尔扎德:
甚至准备了这样迷惑人的假象,只为了误导我们。
提尔扎德:
最重要的东西,当然不会在这么显眼的地方,而且这里太低了,实在太低了…
提尔扎德:
真正的宝物一定在更高的地方,离天空更近的地方…
哲伯莱勒:
胡说八道。
提尔扎德:
哦?那让我听听你的高见?
哲伯莱勒:
虽然我不能准确说出此间的用途,但我知道,一定不会是像你所说的那样。
提尔扎德:
哼,像你这样,有资格说我拾人牙慧吗?你可是连借用别人的智慧也办不到啊!
哲伯莱勒:
的确如此,但我依然相信,你对沙子知道得太少。
提尔扎德:
什么沙子不沙子的,眼睛看到的才是事实!你…你等着,我一定要找出让你哑口无言的铁证!
提尔扎德:
向上!我们向上!
派蒙:
旅行者,我们快点找到向上的路吧,总觉得提尔扎德这样下去会遇到危险…
提尔扎德:
按理说,这里应该是存放赤王「脏器」的地方…
提尔扎德:
但是看样子,这里也和之前一样,没有保存「实体」。
派蒙:
欸…那是什么意思?
提尔扎德:
唔…我有一些假设,但是还需要更多证据来证明。
婕德:
老爹有什么看法呢?老爹一定是知道些什么吧,虽然没有告诉我,也没有告诉大家…
哲伯莱勒:
石板是钥匙,但是这钥匙并不能打开所有的门,钥匙也需要得到「认可」。
奔奔:
哔哔!哔——
提尔扎德:
唔,奔奔和这地方的联系是显而易见的,但是石板需要得到「认可」?这也太荒唐了。
婕德:
奔奔觉得谁的说法有道理呢?
奔奔:
哔——
提尔扎德:
哲伯莱勒挑战我的观点,冷静下来之后我尚且还能理解,毕竟你说过,他过去是沙漠的人…
提尔扎德:
或许有些经验?或者说口传的,被当作是「知识」的东西,这些并不是真正的知识,自然也不会被学界所记录。
提尔扎德:
他生活在其中,会产生迷信也情有可原。
提尔扎德:
可是婕德,你难道真的认为奔奔的…呃,「话语」,值得采信吗?不是相信专精学术的学者,而是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东西?
婕德:
欸?可是,一路上奔奔可是帮了我们不少忙啊。反观提尔扎德…好像除了高谈阔论之外,也没发挥什么作用吧!
婕德:
而且提尔扎德的这些高谈阔论,我看也未必全都正确。总觉得老爹还知道些什么,如果老爹能知无不言的话…
提尔扎德:
错误的句子重复一千遍也不会变成正确的!
提尔扎德:
旅行者,还有派蒙,你们是经验丰富的冒险家,见多识广。不像他们父女,和此地也没有瓜葛…你们觉得谁对谁错?
派蒙:
哇!怎么突然把难题抛向我们了…
提尔扎德:
这里可没人能真正听懂奔奔在「说」些什么。
派蒙:
这种问题就算你问我跟旅行者,我们也答不上来啊…
派蒙:
比起不同观点的争论,不如我们还是关注一下实在的问题吧!比如说…
派蒙:
对了,石板之前不是亮起过吗?可是,我看这上面还有很多空白呢!你们说,这里会有石板相关的线索吗?
派蒙:
旅行者,不如我们把石板拿出来看看吧!
奔奔:
哔——
派蒙:
哇!石板亮起来了!而且…好像打开了新的通道!
婕德:
果然是钥匙嘛。
派蒙:
不过仔细看看,好像还有空白?唔…提尔扎德现在能说说石板上的符号代表什么吗?
提尔扎德:
这…当它全都亮起来的时候,我就能知道。现在还为时尚早,不能妄下判断…
婕德:
哈哈,倒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以前的人喜欢在句子里用倒装,不看完全部的话可能会得出完全相反的结论呢。
派蒙:
呃…我是觉得应该不会有这种事啦!
哲伯莱勒:
……
提尔扎德:
咳!既然通往下一处的通路已经出现,除了继续前进,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派蒙:
唔…真的会这么顺利吗?总觉得我们好像被什么力量给牵引着…
旅行者:
原路返回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提尔扎德:
事到如今怎么可能原路返回,我的旷世巨作就差最后一丁点!那么一丁点的,决定性的证据!你们可要陪我到最后啊。
派蒙:
既然是「决定性的证据」,那就根本不能说是「一丁点」吧!
派蒙:
唉…虽然到现在也不太明白哲伯莱勒和提尔扎德到底谁对谁错,不过,只要继续走下去,一定会有答案的吧?
派蒙:
旅行者,之后的路,可要更加小心呀。
提尔扎德:
呜…可算等到你们了,我的救星!
提尔扎德:
醒过来发现自己不知怎么到了这鬼地方,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跟散了架似的…
提尔扎德:
这还不算完!好不容易找到婕德他们两个,又被愚人众给缠上!
派蒙:
哇…那可真是够惨的…
婕德:
派蒙还有旅行者,你们来时见到奔奔了吗?奔奔…奔奔它不在了!我在附近找了好久,可是都没找到它…
派蒙:
我们来时的路上没有看到它呢,对吧,旅行者?
旅行者:
的确没有。
婕德:
那…奔奔一定是在更前面的地方了,现在就剩它一个落单了,我们得赶快去找到它呀!
提尔扎德:
倒也没必要这样紧张吧,我看那东西肯定是自己四处乱逛才会和我们失散。
婕德:
奔奔一路上帮了我们这么多,早就是我的伙伴了!要抛下伙伴不顾,我可做不到那样冷酷。
婕德:
我一定要找到它…
哲伯莱勒:
它的作用是毋庸置疑的,提尔扎德,你应该知道。
提尔扎德:
怎么连哲伯莱勒也…
提尔扎德:
好吧,算我倒霉!我们先去把奔奔找到。不过…要是再碰上什么愚人众,那我可不奉陪了!
派蒙:
说起来,为什么愚人众也跑到这里来了…难道这里是什么热门的考古地点吗?
提尔扎德:
啊?这怎么可能!如果是热门的研究课题,那我根本就不会选择来这里了。
派蒙:
说得也是,毕竟提尔扎德之前说过,自己不是什么有出息的学者…
派蒙:
要让他到热门课题去和其他精英竞争,好像完全没有胜出的可能呢!
提尔扎德:
…我这叫不做没有把握的挑战。
哲伯莱勒:
事情或许比预料中更麻烦,小心谨慎地前进吧。
萨梅尔:
哈!我正想着你什么时候会来呢,亲爱的哲伯莱勒。
提尔扎德:
咦?
萨梅尔:
你果然来了,不必我发出邀请,你依然会赴约,啊,距我们上一次这样面对面交谈,已经过去了多少时日?
萨梅尔:
双手的五指也不够我计数了,你呢,你还记得吗,哲伯莱勒?
哲伯莱勒:
……
派蒙:
哇…感觉这人有点怪怪的,不过他好像认识哲伯莱勒的样子?
萨梅尔:
真冷淡啊。时隔多年的再会难道不值得一杯烈酒和一句干杯吗?
萨梅尔:
过去的那些事,我早就不计较了,你是知道我的,「萨梅尔说一不二」,不是么。
萨梅尔:
现在图特摩斯还是有你一席之地,只要你愿意,一切都可以照旧。不止如此,过去芭别尔欠我们的…之后也可以一并讨回。
提尔扎德: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哲伯莱勒不是什么好人,居然和这种…和这种人是旧友?
婕德:
胡说!老爹虽然的确有些事没有告诉我…但是,但是我相信老爹行事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
萨梅尔:
哈哈,婕德,你这么说我可是受伤咯。
婕德:
欸?你认识我?
萨梅尔:
我怎么会不认识呢。哲伯莱勒,你的心就跟地下的冷泉一样,不然怎么会教出这么无情的女儿。
萨梅尔:
小婕德,虽然你已经把我遗忘,不过幸好,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啊。
萨梅尔:
当你还是个不记事的孩子的时候,我也曾把你抱在怀中,一半是月光,一半是篝火,就像你的父母…
婕德:
怎么会…
萨梅尔:
看样子,哲伯莱勒什么也没有告诉你?不是吧,哲伯莱勒,哪怕对自己的女儿也不能说出实话吗?
萨梅尔:
啊!不过也并不奇怪,毕竟,你可是「背叛的沙子」。
萨梅尔:
听手下报告绿洲的异国商人的应对时我就在想,是谁给他们灌输了这样的智慧,但又只吩咐他们这样做,却不解释为什么。
萨梅尔:
没想到,小婕德对你来说,她的分量也和没什么交情的异国商人没什么两样。
萨梅尔:
你甚至不敢告诉她,你的历史。为什么呢?害怕她知道你背叛的行径之后,会看不起你吗?
婕德:
老爹…
哲伯莱勒:
萨梅尔,看到你没有丝毫变化,还是这么饶舌,老实说,我也松了口气。
哲伯莱勒:
…这样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揍到你主动退场了。
萨梅尔:
哈哈!哲伯莱勒,你果然还是害怕了。害怕我这个旧日的亡灵,现在向你讨取曾经的欠债。
萨梅尔:
我当然有权!阿赫玛尔的秘密是属于图特摩斯的!而你,带着「钥匙」,背叛了我们,背叛了所有沙子!
萨梅尔:
瞧瞧你现在的模样,和小孩、懦夫为伍,哈!原本的狠劲呢?像细沙从指缝间流走了吗?
哲伯莱勒:
少说废话,把奔奔交出来。
萨梅尔:
「奔奔」?…哦,难道是说那个机械的造物?
萨梅尔:
哈哈哈哈!喂,你们听到了吗?那个哲伯莱勒,居然叫这玩意儿「奔奔」?
萨梅尔:
可惜,这些至冬人并没有亲眼见识过过去的你,否则,这情景会比现在更滑稽百倍。
哲伯莱勒:
交出奔奔,否则…
萨梅尔:
否则?哲伯莱勒,我们之间有必要这样生分吗?一次又一次最后通牒,难道你终于转变想法,打算和我好好叙旧了?
萨梅尔:
对了,你还记得优菲的下场吗?哈哈,你不会忘了吧?
萨梅尔:
没关系,就算你忘了,我还有机会帮你回忆起来,很多次机会…
派蒙:
这家伙在胡说些什么呀!
萨梅尔:
我们之间,应该有别的交流方式吧?婕德,还有那边的小鬼,你们不妨一起助阵,毕竟现在的哲伯莱勒,实力是大不如前了!
派蒙:
旅行者,这个叫萨梅尔的家伙看样子可不好对付…不过为了奔奔,不管怎么说也得揍他一顿才行!
婕德:
奔奔!你没事吧?
奔奔:
哔哔!哔…
派蒙:
看样子是没什么问题。不过,感觉它好像有些消沉?
提尔扎德:
喂,哲伯莱勒,你…你这次可得把话讲清楚了,不然我们现在就分道扬镳!
提尔扎德:
那个叫萨梅尔的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和善之辈…他对你,甚至还有婕德,都叫得那么亲昵,难不成…你跟他们是一伙的?
提尔扎德: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发布委托时,你没有追问任务的细节就抢先答应接下,全都是因为你早就有计划了,对不对?
提尔扎德:
你跟萨梅尔早就有了算计,要蒙骗我这个涉世未深的朴素学者,为你们解开谜题!
提尔扎德: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甚至不惜利用自己的女儿来骗取我的信任吗?
提尔扎德:
婕德啊婕德,你那副天真无知的样子,全都是在哲伯莱勒的授意之下扮演出来的模样吗?好,好哇,有这样的演技…
派蒙:
提尔扎德,再怎么说也太过分啦,我看婕德应该是真的不知情,只是哲伯莱勒嘛…
提尔扎德:
派蒙!还有旅行者!你们清醒一点!我正是因为善良和轻信才会上了他们父女的当,你们可不要再被他们给骗了。
婕德:
提尔扎德,我可没有你所说的那么厉害,什么演技…
婕德:
老爹!现在可不是保守秘密的时候了,我也想知道真相…
哲伯莱勒:
我不会为「背叛」的行为开脱,我也不认为自己的选择是错误的。
派蒙:
记得萨梅尔这样称呼哲伯莱勒…
旅行者:
「背叛的沙子」。
哲伯莱勒:
对,没什么可隐藏的了。我曾是沙之民的一员,图特摩斯,无论它过去怎样,现在的它已经…
哲伯莱勒:
总之,萨梅尔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狂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派蒙:
看他的样子也不难想象…
哲伯莱勒:
…我的妻子,婕德的母亲,正是丧命在他的手下。
婕德:
竟然是这样…老爹从没主动提起过母亲的话题,也是因为这个么…
哲伯莱勒:
你的母亲…也是学者。如果不是因为我,她应该会有更好的前途吧…
哲伯莱勒:
至少不会那样年轻就失掉性命…
哲伯莱勒:
提尔扎德。
提尔扎德:
怎、怎么,你这一套说辞,我可不会轻易相信。
哲伯莱勒:
这是合理的。是我隐瞒动机在先,现在的结果自然是咎由自取。
提尔扎德:
哼,你知道就好。
哲伯莱勒:
但无论如何,我会一直保护你,直到这次的任务结束。
提尔扎德:
那怎么行!那个叫萨梅尔的,一看就是和你有仇,你要是还跟着我…我可不想被那种人缠上!
婕德:
提尔扎德怎么又糊涂了,萨梅尔和老爹那都是旧恨了…他现在的首要目标,肯定是赤王的秘宝呀,不然他拐走奔奔做什么?
婕德:
这样,不管有没有老爹,他都一定会冲着你来的,你身上可是有解开一切谜题的关键呀。
提尔扎德:
…我身上?石板?!
提尔扎德:
幸好我早就将石板交给旅行者保管了…我就知道这东西不安全!
派蒙:
喂!
哲伯莱勒:
不只是石板,还有你的智慧,你作为学者所占有的一切知识,都是他所觊觎的。
提尔扎德:
我…我不想在这种地方变得抢手啊!
派蒙:
对啊,有我和旅行者在,提尔扎德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哲伯莱勒:
没时间耽搁了,我们延宕得越久,留给他的准备时间就越多。
哲伯莱勒:
他确实像阴影里匍匐的毒蛇,他的双刃就像毒蛇的獠牙。不能对他露出任何破绽…否则将会引来致命的后果。
提尔扎德:
…希望你们都能说到做到。
派蒙:
唔…要我说,现在好不容易把奔奔找到了,我们更应该团结一致!看,前面还有好些路要走呢,对吧?
派蒙:
不过好奇怪,萨梅尔为什么会在这里呢?他们关心的东西应该在上面才对吧?
哲伯莱勒:
他一定是有自己的打算。或许这附近有什么我们之前遗漏了的线索…
派蒙:
唔…那我们就更不能因为吵架而耽误探索了,快点出发吧!
派蒙:
我和旅行者走前面!大家可要跟上啊。
婕德:
说起来,那个房间的…不知道是陷阱还是什么,为什么会把我们送到这里呢?
提尔扎德:
将未经允许就擅自侵入的外来者驱离,是很普通的做法。如果你想问技术方面的细节,得等我回去之后咨询一下妙论派的专家…
婕德:
唔…可是按提尔扎德的说法,赤王既然是个暴君,完全可以安排一些更致命的机关…
提尔扎德:
我们只是运气好没碰到而已!希望之后也不要碰到…
提尔扎德:
看!走这条路我们就可以继续考古之行了。好不容易有了更多关于石板的线索,我可不想半途而废。
哲伯莱勒:
嘘。下面那些,不是朋友。我们要继续前进,只能想办法绕过他们,或者…
派蒙:
又是愚人众和镀金旅团!旅行者,我越想越觉得…奔奔该不会被他们抓走了吧?
婕德:
我们得赶紧去救它呀!
哲伯莱勒:
婕德!冷静一点。
提尔扎德:
开什么玩笑,我只是个普通学者,我是来解决学术问题的,不是来开战的!
派蒙:
可是,要不是奔奔,我们可能根本就到不了这里呢…没有奔奔帮忙的话,提尔扎德的什么学术问题肯定也解决不了啦。
婕德:
对啊,就算是为了之后的探索,我们也该把奔奔救回来!你不会害怕的,对吧,旅行者?
派蒙:
和愚人众打交道,旅行者可是老手啦。不过,还是要小心哦!
婕德:
这里应该就是最后了…
派蒙:
旅行者,把石板拿出来看看吧,按之前的经验,这里也许会有石板相关的线索?
提尔扎德:
这是…
婕德:
石板果然亮起来了,还有…地图?
派蒙:
提尔扎德,石板上的这些符号…这些可是你的专业领域了吧?那么,你是不是该给我们讲解一下呢?
提尔扎德:
嗯,这类铭文,多半是歌功颂德的文字。赤王作为上位者,当然也喜欢这样的东西吧?
提尔扎德:
你们看,这些奇观,不全都是对他的统治的粉饰吗。
派蒙:
「粉饰」…我怎么记得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旅行者:
「权力结构」!
派蒙:
对!什么恐怖呀,臣服呀之类的,说得头头是道呢。
提尔扎德:
这、这些都是我经过缜密的分析和推理得出来的结论,光看表象,那当然就是粉饰咯!
提尔扎德:
统治者粉饰自己的一切行为,这可再常见不过了,这里的遗迹既然全是赤王的手笔,当然也是很容易想象到的吧?
提尔扎德:
在自己的作品里反省自己的不足…哈哈,这种事,学者倒是真的会这样做呢。
提尔扎德:
不过,大概也就只有在论文的致谢里会假惺惺地写上几句这种程度吧。
提尔扎德:
而且那也只是自谦的托词罢了,学界哪会真的有人觉得自己不学无术。
提尔扎德:
……
派蒙:
旅行者,你说他是不是被自己的话给伤到了…
提尔扎德:
咳咳,我承认,哲伯莱勒之前的分析也给了我一点启发…
提尔扎德:
不过优秀的学者,当然懂得从善如流的道理,否则固执己见,还怎么取得学术上的突破?你们说对吧?
派蒙:
正话反话都让你一个人给说完了,还让我们说什么呀…
旅行者:
这就是学者颠倒黑白的本领吗…
提尔扎德:
才不是什么颠倒黑白,这叫认识的深化!唉,还没能意识到这一点,说明你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哇。
婕德:
说到路,地图上标记的地方,就是我们之后的目的地吗?
提尔扎德:
嗯,那里想来就是一切宝物汇集,一切秘密终结的地方了。
提尔扎德:
当然,那里也将会是我们伟大旅途的终点,我尚未写就的旷世巨作的倒数第二章!
提尔扎德:
虽然心情上很想现在就得到一切的答案,但是身体已经很疲惫了…
婕德:
纳赫蒂加尔他们还在绿洲…对了,萨梅尔的手下向他报告了商人的事,他们该不会被袭击了吧?
提尔扎德:
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
哲伯莱勒:
我之前已经交代过他们,告诉了他们应对的办法,应该…没事。
派蒙:
哇…第一次见哲伯莱勒也不能肯定的样子。
派蒙:
唔…我们还是赶紧回去找纳赫蒂加尔他们吧,万一是他们靠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那可就糟啦!

热砂之梦
在绿洲留守的商人与驮兽可能遭遇危险,得赶快返回绿洲的营地确认纳赫蒂加尔的安危。
纳赫蒂加尔:
太好了,塞琉斯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的样子。风车菊…状态也很好。
纳赫蒂加尔:
风车菊这名字,是因为一次它把酒桶撞翻后在原地不停转圈…本来想给它起名「酒桶」,但是博尼法兹嫌「酒桶」太难听了。
纳赫蒂加尔:
「既然咱们有蒲公英了,再来个风车菊也合情合理吧?」他是这么说的。
纳赫蒂加尔:
虽说他是我的搭档,但是这起名的品味我真是不敢恭维。
婕德:
奔奔不要再跟坏人走啦,等提尔扎德解开全部谜题,可以回去写他的旷世巨著了…奔奔就跟我和老爹回家吧。
婕德:
就像派蒙跟旅行者一样,奔奔肯定也能跟我当好伙伴的,嘿嘿。
纳赫蒂加尔:
你们也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唉,这群人来势汹汹的,但是好在按哲伯莱勒之前交代的应对方式,他们也没有太为难我们。
纳赫蒂加尔:
博尼法兹要是也能有哲伯莱勒这样的智慧,我们的买卖或许也会好做些吧。
提尔扎德:
那你可就太高看他了,他那是什么「智慧」…他跟那些家伙可是同路人,这些事对他来说没准都是轻车熟路了。
婕德:
老爹才不会做这种事!
哲伯莱勒:
不必反驳他,婕德。过错在我。
婕德:
我才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要我说,老爹现在和萨梅尔没有瓜葛,这就够了!
纳赫蒂加尔:
这是怎么回事?我还以为经过绿洲的一夜,大家都已经是可以推心置腹的关系了,怎么没过多久就又剑拔弩张了?
派蒙:
那可就说来话长了…
对纳赫蒂加尔讲述了此前发生的一切…
纳赫蒂加尔:
…原来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过,对于这件事,我可没有评价的资格呀。
派蒙:
欸?为什么这么说呢?
纳赫蒂加尔:
哈,因为提尔扎德先生才是最后付酬劳的那个人。不管我支持哪方,之后都会很难办。
纳赫蒂加尔:
支持哲伯莱勒,提尔扎德先生就该嚷着让我也滚蛋了。
纳赫蒂加尔:
可是支持提尔扎德先生吧,没了哲伯莱勒,周遭是漫天黄沙,还有歹徒虎视眈眈…
纳赫蒂加尔:
旅行者,现在这种情况,你会怎么选呢?
派蒙:
唔…虽然很想相信哲伯莱勒,可是他都没怎么说过自己过去的事呢。
派蒙:
现在突然冒出一个怪家伙,说是他以前的同伴,而他又没有否认…
旅行者:
彼此信任的前提是保持诚实。
派蒙:
嗯,如果哲伯莱勒能够告诉大家实情,相信大家还是可以相互理解的!
派蒙:
不管怎么说,婕德是他的女儿欸,很难想象养大婕德的人会是个大坏蛋…
纳赫蒂加尔:
嗯,或许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提尔扎德先生相信哲伯莱勒。
提尔扎德:
你是商人,难道不明白信任宝贵的道理吗?且不论学界,学术不端的学者可是会被剥夺研究资格的。
提尔扎德:
就是你,你会和曾经欺骗过你的人继续做买卖吗?
纳赫蒂加尔:
哦,这个嘛,我会视具体情况而定。哈哈,别人我不敢说,不过我和博尼法兹算是有着比较灵活的道德标准。
纳赫蒂加尔:
权衡利益和风险,我们通常都会选择搏一搏。不然我们也不会接下提尔扎德先生的委托了。
提尔扎德:
你们…唉!
纳赫蒂加尔:
我之前就说过,提尔扎德先生太爱认死理了。依我看,不妨先忘掉萨梅尔的话再想想,一路上哲伯莱勒有做过不利于你的事吗?
提尔扎德:
…好像倒也没有。
纳赫蒂加尔:
那么他不是已经用行动证明了自己吗?
派蒙:
嗯,之前提尔扎德醉酒大闹的时候,也是哲伯莱勒留下来照顾你呢。
提尔扎德:
唔…
旅行者:
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派蒙:
对呀,地图上标记的地方,我们还没有找到呢。
派蒙:
要论我们之中最熟悉沙漠的,那肯定是哲伯莱勒了。没有他的向导,之后的路肯定会很难走的。
提尔扎德:
…好吧!看在你们的面子上。派蒙和旅行者我是信得过的,既然你们都说到这份上了。
派蒙:
嘿嘿,这下提尔扎德考古小队可以不用解散了!
哲伯莱勒:
现在还有时间,为了之后的探索,我们应该前往下一处绿洲,在那里稍作休整。
哲伯莱勒:
我…我愿意做出解释,为了回报你们的信任。不过现在,赶路要紧。
哲伯莱勒:
……
哲伯莱勒:
萨梅尔在暗处紧盯着我们,我们此刻并不安全。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了解我,就像我也了解他。
提尔扎德:
现在酒足饭饱,你有什么借口,不妨说来听听。还有你刚才偷偷塞给纳赫蒂加尔的…那是什么?
提尔扎德:
…该不会是想利用商人给敌人送信吧?
纳赫蒂加尔:
提尔扎德先生的语气不太友善呀,这怎么让人打开话匣子。
纳赫蒂加尔:
那不过是交代些琐事的笔记罢了,跟你们不方便带走的行李放在一起,等你们安全回来了就可以取走。
婕德:
不友善也没关系,我也生着气呢!别说是提尔扎德了,过去的事,老爹可是连我也没告诉啊!
婕德:
我不相信老爹会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蛋,可是,都是因为他遮遮掩掩,才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婕德:
他要是早早地把话说开了,哪里会有现在这些麻烦?唉!现在千头万绪,都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了。
旅行者:
还是先讲讲和萨梅尔的关系吧…
提尔扎德:
对!这事不弄清楚,我今晚睡觉都不能踏实…
哲伯莱勒:
萨梅尔的话,你们都听到了。他所说的都是事实。
哲伯莱勒:
我曾经和他一样,是镀金旅团「图特摩斯」的一员。不过后来,我背叛了他,背叛了图特摩斯。
婕德:
是因为母亲吗?
哲伯莱勒:
不…不是这样的。我本以为可以不必再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说到底,都是因为我。
哲伯莱勒:
我和萨梅尔早有嫌隙,只是彼时我只当自己是一粒无足重轻的沙子,图特摩斯希望我这样做,我便执行。
哲伯莱勒:
优菲是有能的学者,图特摩斯觊觎她的智慧,希望依仗她的学识来破解阿赫玛尔留下的难题。
哲伯莱勒:
于是我将她「请」到了沙漠,与她一道探寻各处的遗迹。
哲伯莱勒:
我们数年的探索并非全无成果,只是…这些成果并不足以使图特摩斯满意。
提尔扎德:
你说的「成果」,该不会也包括婕德吧?
纳赫蒂加尔:
…咳!提尔扎德先生,有些话不必讲得那么直白。
提尔扎德:
我这是合理的推测…
哲伯莱勒:
…如我之前所说,我和萨梅尔早有嫌隙。
哲伯莱勒:
在婕德出生以后,我更是常常自问,事到如今,自己还能像过去一样不折不扣地执行图特摩斯交给我的任务吗?
哲伯莱勒:
萨梅尔的所作所为,是我能够继续容忍的吗?
哲伯莱勒:
最终,我和优菲决定以研究遭遇瓶颈为由,带婕德暂时离开沙漠,离开图特摩斯。
哲伯莱勒:
但是,萨梅尔看透了我的软弱。
派蒙:
啊,该不会…
哲伯莱勒:
不能为图特摩斯解开阿赫玛尔之谜的学者对他来说没有价值…
哲伯莱勒:
他甚至以为我和他一样,没有了优菲,也就没有了离开图特摩斯的理由。
婕德:
老爹…
提尔扎德:
真是骇人听闻!亲眼目睹那样的情景,你晚上怎么还能安睡?
哲伯莱勒:
我…尽我所能。
旅行者:
所以这次遇到萨梅尔也是偶然吗?
哲伯莱勒:
是,也不是。图特摩斯不会放过解开阿赫玛尔谜题的机会,我已经预想可能会遭遇他们,只是没想到,会撞上萨梅尔本人。
派蒙:
而且愚人众也有份呢!不知道他们跟萨梅尔在一起商量些什么坏点子…
哲伯莱勒:
为了达到目的,任何可以借用的力量他都不会放过。萨梅尔就是这样的人。
旅行者:
那么哲伯莱勒此行的目的是?
哲伯莱勒:
我的目的?
纳赫蒂加尔:
如果真的是为了报酬那倒也不奇怪,毕竟像提尔扎德先生这样人傻钱多…咳,这样出手阔绰的好主顾可不常见。
提尔扎德:
我还没醉,我的耳朵好使得很,我都听到了!
哲伯莱勒:
或许就像婕德说的那样吧,来到沙漠就像回到家一样,我终究是沙海中的一粒。在这里诞生,也将在这里被埋葬。
哲伯莱勒:
我和优菲原本像鱼与飞鸟,但阿赫玛尔的秘密让我们的命运交错了。现在,异国的你我也因为同一个秘密来到这里。
哲伯莱勒:
不对各位提起这些是因为,这是我自私的愿望,与婕德无关,我不希望她因此而背负任何本不需要由她背负的东西。
哲伯莱勒:
提尔扎德,虽然现在我们对阿赫玛尔的见解不同,但是你也是出身欣迪家的学者 ,只要我们抵达王座…
派蒙:
…王座?
哲伯莱勒:
明天的目的地,圣显厅,正是阿赫玛尔的王座所在。据沙漠的传说,只有获选者才有资格跪伏在王座之前…
哲伯莱勒:
今时不同往日,如果这次有机会一窥阿赫玛尔所许诺的黄金梦乡…也算了却了优菲与我多年的夙愿。
哲伯莱勒:
为此,我会依照此前的约定,保护提尔扎德直到结束。
提尔扎德:
唔…好吧,毕竟如果只有我和旅行者的话,未免势单力薄。
派蒙:
提尔扎德怎么没把我给算上!
提尔扎德:
派蒙应该不能算在战力里吧?
派蒙:
哼,和提尔扎德比一比,肯定还是我厉害。
提尔扎德:
话说回来,我现在又有了新的担忧…哲伯莱勒不会想要复仇吗?虽然你说过几次,会依照约定保护我到任务结束,可是…
提尔扎德:
杀妻之仇可不是能够一笑而过的仇怨,呃…
提尔扎德:
如果之后再遇上他…我想一定是会遇上的,就算是我也是知道的,他多半会在终点处埋伏我们。
提尔扎德:
到那时,你会以哪边为优先呢?是向前一步,清算这笔血债…还是后退坚守,保障我们的安全?
派蒙:
提尔扎德怎么问这种叫人为难的问题呀!
提尔扎德:
这可是很现实的问题!而且还关系到我的性命呢,当然得追根究底问个清楚…
哲伯莱勒:
如果让萨梅尔清偿这笔血债就能换回优菲的性命…这样便宜的买卖…
哲伯莱勒:
…即便要手刃他十次、百次!我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吧。
派蒙:
咿…
哲伯莱勒:
呵…但这不过是无谓的假设,是阿赫玛尔也不屑一顾的妄想。现在,我只祈望,她已经在无边沙海中得到了安宁…
哲伯莱勒:
一个毫无长进,囿于过去的仇恨的人,是没办法抚养她的女儿的。
哲伯莱勒:
所以我将黄沙抛在身后,只为让婕德远离这些…于她无益的情感。
婕德:
老爹…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之前还信口胡说什么老爹还是忘不掉沙子,忘不掉这里的热风…
婕德:
要是老爹不喜欢这里,我们就赶紧离开吧!不要再管什么萨梅尔了…
婕德:
虽然说实话,我很想知道过去发生的事,想知道老爹和母亲是怎样相识又相爱,想知道你们走过了哪些路,看到了怎样的风景…
婕德:
可是…可是如果提起这些回忆只会让老爹难过的话,那我宁可不要知道了,就让它们都埋在这黄沙里吧!
婕德:
我不要再喜欢沙子了,不会再把这里当家了…
婕德:
自打记事起我就和老爹两人相依为命,这世上再没有比老爹更重要的了…只要老爹好好的,哪里都可以是家…
提尔扎德:
那可不行,你们可不能走,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旅行者:
明明之前还在怀疑他们…
提尔扎德:
彼一时此一时嘛!现在我已经完全相信哲伯莱勒了,起码他不会跟萨梅尔是一伙的,嗯…应该不会吧?
哲伯莱勒:
放心吧,我不会半途而废。
哲伯莱勒:
或许终于会有一天,我能和她在「永恒绿洲」再会吧。
哲伯莱勒:
到那时,甘泉会取代盐水,喜悦将涤净痛悔,蔷薇不再凋落,欢筵永无散时…
哲伯莱勒:
但那日子还在很远很远的前方,一定不会是现在…她知道,现在,我有必须完成的使命。
哲伯莱勒:
协助你破解阿赫玛尔的秘密,保护你直到任务结束。萨梅尔不会成为你路上的阻碍,因为我会为你将阻碍清除。
哲伯莱勒:
优菲的事…以后有机会的话,再慢慢和婕德讲吧。时间会慢慢过滤掉那些苦涩的杂质…我不是能言善道的人。
哲伯莱勒:
…她的那些美好的品德,以我的言语,未必能道尽千分之一。但若你愿意听…我会将我所知晓的一切都告诉你。
婕德:
我…我现在心里乱乱的,老爹,那首歌谣,你能再唱一次吗?「群星升起在荒原之上…」总觉得听着它,内心就会平静许多。
哲伯莱勒:
这首谣曲也是优菲…是她从阿赫玛尔的文献中解读出的。
哲伯莱勒:
「群星升起在荒原之上,夜莺也厌倦了时日的无穷,是时候摘下蔷薇的冠冕,洗去俗世的尘土,用葡萄的酒浆。」
哲伯莱勒:
今晚还是由我守夜,大家早些休息吧。
「睡吧,睡吧, 黄金的梦乡在召唤流浪的沙子, 在这里不必将那苦涩的盐水掬饮, 在这里不会再有明日的愁肠。」
提尔扎德:
呼…总算是到了。
提尔扎德:
可是…是我酒还没醒还是被沙子迷了眼睛?这真的是我们要找的地方吗?圣显厅…我好像看见了,又好像没看见。
婕德:
其实我早就想问了,提尔扎德明明酒量也不怎么样,为什么还那么爱喝…?
奔奔:
哔…哔哔?
提尔扎德:
…原本以为会文思泉涌,但实际上却是天旋地转。唔…确实应该节制一些。
提尔扎德:
不过没关系,出发前纳赫蒂加尔分给我一些提神饮料,现在我清醒得很。
旅行者:
感觉这里少了点什么。
提尔扎德:
恐怕不止一点吧。圣显厅显然存在于它应该存在的地方,但是却拒绝向我们显现…
派蒙:
那是什么意思?
哲伯莱勒:
嘘。看那边。
派蒙:
是镀金旅团!他们已经先一步到这里了吗…
提尔扎德:
啊?那我们该怎么办?要避开他们吗?
哲伯莱勒:
不,我们去找他们「交流」一下。
提尔扎德:
可是我们之前相处不怎么很愉快呀,你们之前可是结结实实干过架的,现在还能好好交流吗?
婕德:
哈哈,提尔扎德难道以为我们是去邀请他们坐下喝杯茶吗?
婕德:
这时候当然是用我们的手段来交涉了,最后还不行的话,就用拳脚功夫「交流」咯。毕竟这才是我和老爹的本行嘛。
镀金旅团成员:
你们是…学者和叛徒?来得正好,萨梅尔交代的东西,你们可得还回来!
派蒙:
还什么?我们可不欠你们什么啊?
镀金旅团成员:
哼,装傻也是没用的!看招!
派蒙:
哇!这些人根本没有好好交涉的打算嘛!
奥米德:
我决定了,去奥摩斯港!做什么嘛…还没定,但是看着其他人做生意,总会有想法的。
奥米德:
我打算回到阿如村就告诉老板。虽然他会说缺人手什么的,不过没关系,反正还有米尔萨德嘛。
婕德:
感觉他们没有使出全力,真是奇怪…不过,萨梅尔交代的东西,指的会是什么呢?
派蒙:
会不会是指奔奔啊?毕竟之前奔奔也被拐走过。
奔奔:
哔哔?!哔——
婕德:
唔…的确有可能。除了提尔扎德,奔奔也要保护好才行。
哲伯莱勒:
他们应该在这里滞留了一段时间了,找找看,说不定会有线索。
派蒙:
哲伯莱勒!我们找到了这个,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有用的线索…
哲伯莱勒:
我还没有离开图特摩斯时,我们曾经用这样的密语给对方留下信息。
派蒙:
哦!也就是说哲伯莱勒能看懂对吧?
旅行者:
萨梅尔肯定知道他能看懂。
派蒙:
欸?那…那这些难道全都是萨梅尔安排好的圈套吗?
提尔扎德:
我就知道,你们过去那些纠葛,迟早要害死我们…
提尔扎德:
唉,奔奔啊,不如我们现在就回须弥城吧。虽然论文少了最后两章多少有些遗憾,但只要留得性命在,总能有机会再回来的。
奔奔:
哔?
提尔扎德:
下次要找身世清白一些的帮手来…
哲伯莱勒:
现在不妨将计就计。
派蒙:
什么意思?
哲伯莱勒:
论先来后到,我们是后来者。他们在这里已经有些时日了,当然也不是全无发现。
哲伯莱勒:
只是缺少某些关键的东西,导致他们不能更进一步。
哲伯莱勒:
而我们正好有他们缺少的东西。
哲伯莱勒:
对,还有石板。
哲伯莱勒:
比起从我们手中夺走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有更好的办法达成目的。
旅行者:
坐享其成?
哲伯莱勒:
对。让我们代他解开所有谜题。
提尔扎德:
啊!我知道了!就是大家一起合作研究的时候,全程都在浑水摸鱼,最后发表的时候却高调跳出来把功劳抢走的家伙!
哲伯莱勒:
但是如果连我们也卡在这里没有进展的话,他们也就无法达成目的了。
哲伯莱勒:
所以说,现在不妨将计就计,利用他们留下的信息。
哲伯莱勒:
…谜题揭晓之时,我们一定难免会有一战。但是婕德,还有旅行者,你们不会退缩,对吧。
婕德:
那当然了,我已经决定了,下次见面,要结结实实给他一拳。
旅行者:
没怕过镀金旅团。
派蒙:
嗯,更可怕的敌人我们也对付过呢。
提尔扎德:
很抱歉打断你们…但是要我说,应该还有更稳妥的做法吧?
提尔扎德:
你们看,这遗迹在这儿静静立了多少年月了,再多几个月…多个几十年或许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吧!我们完全可以以后再来嘛!
提尔扎德:
唉,什么将计就计之类的,虽然你们四个都是信心满满的样子,可那是因为你们武艺傍身呀。
提尔扎德:
他们人多势众的,万一乱战,派蒙可以飞远点躲起来,那我呢?
提尔扎德:
从安全角度考虑,咱们要不还是先回须弥城从长计议…不,哪怕先回一趟阿如村呢!
哲伯莱勒:
图特摩斯虽然是赤王的信徒,但是这不代表他们不会对遗迹有所动作。不能用寻常的方法破解,萨梅尔一定会用其他手段…
哲伯莱勒:
如果他们抢先一步解开了赤王留下的谜题,等到提尔扎德再来时,遗迹或许不会是现在的样子了。
提尔扎德:
什么?!那可全都是文物啊!
哲伯莱勒:
对教令院的学者来说那或许是珍贵的「文物」,但对图特摩斯来说,显然不是。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过程,一个阶段…
哲伯莱勒:
对他们来说,只有最终的目的…结果才是重要的。
哲伯莱勒:
提尔扎德,你还不明白吗?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提尔扎德:
呜…想到大功告成之时,多半还来不及喜悦,就要面对从暗处袭来的毒蛇…
哲伯莱勒:
他虽然在暗处,但我们也有防备。我绝不会让他动你分毫。
哲伯莱勒:
据这封密信所说,阿赫玛尔的御座不会轻易显现,只有经历了三重试炼之人才能获得拜谒的资格。
派蒙:
三重试炼…会是指周围的这些建筑吗?这里好多巨大雕像,好害怕它们突然动起来…
旅行者:
说不定打败它们就是试练的内容。
提尔扎德:
只希望最好不要被你言中…
哲伯莱勒:
这里是…
萨梅尔:
哲伯莱勒,哈哈,你来了!
萨梅尔: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我同为图特摩斯的双刃,我们全部的人生就是为了解开黄金梦乡的奥秘…
萨梅尔:
你绕了一些远路,不过这已经无关紧要。因为在长路尽头,我们又汇合了。
萨梅尔:
过去你不过是一时被迷了心窍,图特摩斯的沙子最后一定会回到阿赫玛尔的座下。
萨梅尔:
就像脱水的人渴求甘泉,只有永恒绿洲的幻影才能令这焦灼稍减…
哲伯莱勒:
我已经进到了…阿赫玛尔所许诺的黄金的梦乡?
萨梅尔:
啊…你还不是「我们」。
萨梅尔:
…没关系,很快,很快就不再有「你」。「你」会成为「我们」的一部分,那时也就不再需要这些无谓的言语了。
哲伯莱勒:
不,不对,我是来阻止你的!我的使命是保护…我必须保护婕德他们…
萨梅尔: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在意那些琐事?如此伟大的力量就在你眼前,像沙漠中的洪流,难道你感觉不到吗?
萨梅尔:
你应该顺从,阿赫玛尔的意志就是我们的意志,图特摩斯的愿望就是我们的愿望。
哲伯莱勒:
不!优菲教会了我,我不是你们的附庸,我是独立的个体,我有自己的愿望…我不会再回去了!
萨梅尔:
哲伯莱勒,为什么你不明白?恋爱不过是一场热病,亏我好心替你将「病灶」给清除了,看来是高热让你丧失了理智。
哲伯莱勒:
丧失理智的是你,萨梅尔。阿赫玛尔所许诺的黄金梦乡不该是这样…只有「我们」而没有「我」的可悲的地方。
萨梅尔:
我并不可悲。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的愿望就是与图特摩斯同在。
萨梅尔:
反倒是你,人的温情…我鄙视这种情感,它让你变得软弱。
萨梅尔:
你的背叛像一把弯刀插在我的胸口。但我获得了阿赫玛尔的智慧,曾经以为无法痊愈的伤口现在甚至已经不见影踪。
萨梅尔:
其实你也已经察觉到了吧?昏昏欲睡的感觉…是阿赫玛尔在催你入梦。与其在这里同我做无意义的争辩,不如沉沉睡去吧…
萨梅尔:
当你再次醒来,不,当「我们」再次醒来,一切的障碍都被扫清了,图特摩斯的愿望将会被实现。
哲伯莱勒:
…不对,你是我的仇敌!我的愿望是…是…
萨梅尔:
你应当知晓,「我们」是沙丘,而你是沙粒,我们是一体的。
哲伯莱勒:
不,我是「背叛的沙子」,我背弃图特摩斯,我选择了别的路…
萨梅尔:
你绕了远路,但是来到了正确的终点,哲伯莱勒,承认吧,这就是你内心隐秘的愿望。
哲伯莱勒:
…我想要回到这里?
萨梅尔:
对,你想要回到这里。这里没有仇恨,只有永恒的安宁。没有苦涩的盐水,只有饮之不尽的甘泉。
萨梅尔:
睡吧,哲伯莱勒,睡吧。
哲伯莱勒:
……
婕德的声音:
(…老爹!老爹!)
提尔扎德的声音:
(他…他的形体已经消失了,他不会再回来了…婕德…)
派蒙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
婕德的声音:
(我不相信!他是遵守约定的人,他答应了我会给我讲母亲的事…你们也都听到了!他不会骗我的,他从来都没骗过我,呜…)
哲伯莱勒:
…不会屈服。婕德说得对…我是遵守约定的人,我答应过,要保护他们,直到最后!
萨梅尔:
……
萨梅尔:
…我明白了,是俗世的牵绊让你驻足。和「病灶」一样,只要将他们清除…
提尔扎德的声音:
(…门打开了?一定是哲伯莱勒他…婕德,震动还没有结束!这里危险,我们不能再久留了!否则他的牺牲就白费了…)
婕德的声音:
(要走你们走!老爹…老爹一定会回来的,要是他醒来了却找不到我,那时他该多伤心啊…我不会离开他的!)
萨梅尔:
哼,愚蠢。不过,马上,这些琐碎的烦恼也将随干燥的风消失得无影无踪。
哲伯莱勒:
我不会让你得逞!
哲伯莱勒:
哈哈,是啊,到现在我才明白…萨梅尔,你说得对,不会再有「我」,只有「我们」…
哲伯莱勒:
可是「我们」的意志未必由你决定吧?
萨梅尔:
难道你…
哲伯莱勒:
萨梅尔,图特摩斯的双刃没有高下,一样锋利。和我一道毁灭吧!
婕德,抱歉,之后的路得你自己走了…你是不会原谅我的吧,毕竟这是我第一次打破和你的约定。 这里有很多人的声音。我好像听到了优菲的声音,她在哼她家乡的谣曲。 啊…要是能让你也听听就好了。为什么我没能多给你讲一些她的事呢。她柔软的鬈发,还有天真的笑容。 那些想要与你分享的,现在已经快分不清究竟是我的…还是「我们」的记忆了…
对不起…
米尔萨德:
唉,也不知道我这个年纪还能不能转行做冒险家了。不过,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米尔萨德:
奥米德要是听说我要去做冒险家了,一定会觉得我是疯了。所以我打算瞒着他,偷偷和老板说,你们也别告诉他哦…
派蒙:
进是进来了…可是王座在哪里?
提尔扎德:
你啊…怎么会有王座正对着入口,又不是旅馆前台。唔…总觉得不能在这种地方说这么,呃,不尊敬的话。
提尔扎德:
总之,赤王的御座显然应该在更「尊贵」的地方,简单说就是「高处」。
哲伯莱勒:
这里的机关应该很久没有运作过了,得先找到让它们重新启动的办法。
派蒙:
唔…好想快点看看「御座」长什么样子。
派蒙:
赤王相关的一切都好大!那「御座」肯定也是很大很大的椅子吧?嘿嘿,我也想坐坐看!
奔奔:
哔哔?哔——
婕德:
奔奔这是怎么了?它好像想往下层走?
派蒙:
欸?可是提尔扎德说御座肯定在高处来着…
提尔扎德:
唔…想要去高处,就得先去低处。要抵达高峰,首先要经历低谷,就像…
旅行者:
就像人生。
提尔扎德:
对!你说得对!啧啧,看来旅行者跟我在一起这几天学到了不少嘛。
哲伯莱勒:
虽然有很多不得不说的话…总之,先把营地搭起来吧。
在沉默中,众人搭好了营地。简单吃下一些食物后,天色也渐渐转暗…
提尔扎德:
…是你们啊,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提尔扎德:
…我居然到最后还怀疑了他。我真是个混蛋…
提尔扎德:
现在我对他只有感谢…
提尔扎德:
之前我一直摇摆不定,无论是学术上还是生活上…但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动摇了。我会走自己坚信的那条路,无论有多么艰难…
提尔扎德:
就算是为了告慰哲伯莱勒…
婕德:
抱歉…还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旅行者:
不要道歉。
派蒙:
对啊…婕德很难过,我们都知道的。
婕德:
谢谢你们…祝你们今后的旅途一切顺利…
派蒙:
唔…也希望婕德今后可以一切顺利…一定会的!
博尼法兹:
怎么没有看到奥米德和米尔萨德?难道说他们…
纳赫蒂加尔:
他们没事,只是…都各自有了打算,不跟着我们做驮兽生意了。
博尼法兹:
啊?那怎么办,光凭我们俩,人手不够吧,还得再招人…可是又没几个人愿意到阿如村来…
博尼法兹:
算了,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塞琉斯平安回来了就行。下次可不能让它再去这么危险的地方了。
纳赫蒂加尔: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可是驮兽商人,不让驮兽出去干活,我们吃什么?
纳赫蒂加尔:
光喝风可填不饱肚子,再说了,这种地方你张嘴试试,保准一嘴沙…
博尼法兹:
那也不能让塞琉斯去冒险啊,我看你身体也挺强健的,不如你来驮货物。
纳赫蒂加尔:
?
派蒙:
嘿嘿,好大的椅子,感觉光是坐上去就会变得伟大呢!
提尔扎德:
虽然我对赤王这样的暴君是不以为然的,但是派蒙的想法未免也太过僭越了…
提尔扎德:
话说回来,什么也没有发生啊。咦?是缺了什么吗?还是说我们搞错了什么步骤…
提尔扎德:
唔…哲伯莱勒之前说过,「只有获选者才有资格跪伏在王座之前」…难、难道真的要跪伏在王座前?
提尔扎德:
但我可是教令院的学者,怎么可能向暴君的王座跪伏?况且这王座压根就是空的!
派蒙:
没关系,派蒙坐上去就不空了。
提尔扎德:
你这家伙可真是…婕德,你也来劝劝派蒙啊。婕德?
提尔扎德:
婕德去哪儿了?她刚才不是还和我们在一起吗?
哲伯莱勒:
萨梅尔…
萨梅尔:
哲伯莱勒,还不肯承认自己打从骨子里就是图特摩斯的人吗?自欺欺人的那些东西对我们来说有意义么?
萨梅尔:
阿赫玛尔的御座就在眼前,你不也满眼都是御座,再也容不下其他东西了么。
萨梅尔:
没有沙子能抗拒黄金的梦乡,阿赫玛尔的允诺,那是所有沙子梦寐以求的归所。
萨梅尔:
你以为自己背叛了图特摩斯,就能否定自己的本性吗?哈,最后你一定会回来,我就知道。
萨梅尔:
小婕德啊,看到了吗?你那亲爱的老爹,见到阿赫玛尔的御座就忘乎所以啦,甚至把你也抛在脑后。
婕德:
是我自己疏忽大意,跟老爹没关系!
萨梅尔:
哼,你这倔强的性子,倒是和哲伯莱勒有几分相似,不过话多这点…大概是继承自优菲吧。
哲伯莱勒:
萨梅尔,我们已经为你解开了所有谜题,将你带到了御座之前,你的愿望…应该已经实现了,婕德于你无用,何必继续扣留她。
提尔扎德:
好啊,哲伯莱勒,你这家伙…终于还是藏不住了,什么将计就计,果然你跟那家伙就是一伙的吧!
萨梅尔:
哈哈哈哈!这就是你的选择吗?看来你的「伙伴」并没有把你当成自己人啊。
哲伯莱勒:
提尔扎德,你的考古之行也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吧?到这里就是圣显厅的全部了,你的论文所需要的一切现在你都已经知晓…
哲伯莱勒:
现在我们应该考虑的是安全地回去…之前答应要保护你直到结束,我会说到做到。
萨梅尔:
啧啧啧,贪婪!
萨梅尔:
哲伯莱勒,我本以为自己对你已经足够了解…可你现在的举动真叫我看不明白。
萨梅尔:
什么都想攥在手里!女儿的安全!学者的委托!甚至还有阿赫玛尔的秘密!
萨梅尔:
过分贪婪的下场,我还以为你在优菲死时就学到教训了?哦,抱歉,那一课还是由我亲自教给你的。
萨梅尔:
啊!还是说,其实你已经学到了教训,准备好支付代价了?让我瞧瞧,在场各位,谁会成为你将要支付的「代价」呢?
派蒙:
怪家伙每次都说些怪话,我都听糊涂了…我们不是已经解开了全部的谜题吗?阿赫玛尔的秘密又是什么东西?
旅行者:
还有黄金的梦乡…
提尔扎德:
那不是沙漠的迷信么,那种东西…太空泛了,没什么研究价值。
提尔扎德:
什么获得了赤王智慧的人就可以获准进入黄金的梦乡,在那里享受永恒的安宁与快乐之类的。
提尔扎德:
除了蒙昧未开化的小孩…应该没人把这个当真吧?
萨梅尔:
哼,三流学者。唉,如果优菲还活着,现在恐怕早就著作等身了吧?也轮不到这种货色来对阿赫玛尔的遗产指手画脚。
哲伯莱勒:
…够了!阿赫玛尔的御座,你要是想坐,就随你吧。我不会阻拦,也不会让提尔扎德妨碍你。
哲伯莱勒:
通向阿赫玛尔御座的路,是我为你打开的。我利用了提尔扎德,利用了旅行者,让圣显厅显现。
哲伯莱勒:
我不觉得自己有愧于提尔扎德。他想要惊世的论文,而现在他所谓「人无我有」的材料已经到手,他的目的我已经协助他达成。
哲伯莱勒:
现在,把婕德还给我,我们两不相欠。
萨梅尔:
我很好奇,为什么提到阿赫玛尔的秘密,你就顾左右而言他?
萨梅尔:
空荡荡的御座,谁都能坐,没有资格的庸人不会因为坐上御座而变得身份高贵…
萨梅尔:
那段祷文才是关键…可你又怎么会不知道?嗯…如果你是打算之后独自回来,这一切倒是说得通了。
萨梅尔:
但是可惜,除非你愿意将小婕德作为「代价」支付,否则…
旅行者:
没有东西比亲人更重要。
派蒙:
对啊!虽然不知道他一直念叨的「阿赫玛尔的秘密」是什么东西…但不管是提尔扎德说的迷信,还是真实存在的…
派蒙:
无论是强大的力量,还是无尽的财宝,都没有亲人重要啊!
提尔扎德:
什么祷文能有这么大的吸引力…我是不会相信的,不过只是听听的话倒也无妨,当成轶闻写进论文里也无伤大雅吧。
提尔扎德:
如果这种东西就能换婕德平安回来,还有什么可犹豫的,赶紧告诉他吧。
提尔扎德:
说实话,我本以为不打个两败俱伤就没法回去呢…现在能和平解决难道不好吗?
提尔扎德:
不过迷信到这种程度…看来是我的认识不够深刻,关于赤王传说的迷信,或许还是很有研究价值的。
哲伯莱勒:
……
哲伯莱勒:
「群星升起在荒原之上…」
哲伯莱勒念诵了在绿洲的夜晚轻唱的谣曲。
派蒙:
噗…欸?
提尔扎德:
可是这不是…?
婕德:
…老爹?
旅行者:
(哲伯莱勒?为什么?)
哲伯莱勒:
(做好准备。)
萨梅尔:
「群星升起在荒原之上」,原来如此。
萨梅尔于御座之上复述了「祷文」。
提尔扎德:
…他这是?
派蒙:
旅行者,他的样子好奇怪!睡着了…不,不对,他没有呼吸了!
哲伯莱勒:
他已经如愿,进入了阿赫玛尔所允诺的黄金梦乡,「永恒的梦乡」…
旅行者:
「永恒的梦乡」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镀金旅团成员:
萨梅尔那家伙到底怎么了?无论如何,你们不能离开这里!
哲伯莱勒:
旅行者,准备应战!
婕德:
老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段「祷文」…?
提尔扎德:
哲伯莱勒之前说过,是婕德的母亲从赤王相关的文献中解读出来的…没想到居然是用在这里的…
提尔扎德:
可是,赤王的黄金梦乡就是送自己的信徒去「永眠」吗?
提尔扎德:
这比我想象中的更可怕…看来有必要赶紧回去,更新一下学界的集体认知了。
派蒙:
呜呜…幸亏刚才没有随便乱坐…果然不属于自己的位置坐了肯定没好事!
旅行者:
还有很多疑问…
哲伯莱勒:
关于阿赫玛尔的许诺,优菲曾经做出这样的推测…
哲伯莱勒:
向阿赫玛尔献上正确祷文的人将获准进入黄金梦乡,但这将是有去无回的旅途。
哲伯莱勒:
没有人能够在「永恒的梦乡」和现世之间自由来去。现在看来…或许优菲所说的是正确的,萨梅尔已经不会再回来了。
哲伯莱勒:
我必须承认,这是风险极高的赌注…
旅行者:
不管怎么说,婕德安全回来了就好。
派蒙:
旅行者说得对!大家平安无事才是最重要的。
提尔扎德:
嗯?让我算算,现在的情况是…婕德安全回来了,萨梅尔的手下被击退了。
提尔扎德:
萨梅尔…这下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吧?要不是他是个十足的恶人,我都想谢谢他了…
提尔扎德:
反正,呃,他已经到了自己梦想中「幸福快乐」的地方,那我把他当成论文的案例也不用获得他的许可了吧?
提尔扎德:
…哎!这不是皆大欢喜吗!我,提尔扎德,在此宣布,本次的考古行动进展顺利,收获颇丰!
婕德:
…真的结束了吗?总觉得这不像是真的…
提尔扎德:
准确来说,的确还没有结束。我的意思是,委托的要求是你们起码得把我安全送回阿如村吧?
婕德:
嗯,确实是这样,提尔扎德的委托还没有完成呢,我得打起精神来。
婕德:
把提尔扎德安全送回阿如村之后,我和老爹就自由啦!嘿嘿,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婕德:
啊!我是说,不是沙漠的地方,哪里都可以!
哲伯莱勒:
没事的,婕德。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我都愿意陪你去。关于优菲…只要你想听,我也愿意讲。
哲伯莱勒:
还有她的研究笔记…虽然不知道你会不会感兴趣。
哲伯莱勒:
因为担心路上遗失所以没有随身携带,而是和部分行李一起寄存在博尼法兹那儿了。等我们回到阿如村取回行李…
婕德:
我们还等什么?快点动身回去吧!
派蒙:
欸?你们有没有觉得周围有点不对劲?
提尔扎德:
有什么东西围过来了?
婕德: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奔奔:
哔哔——哔——
哲伯莱勒:
难道是萨梅尔…糟了,如果是他获得了阿赫玛尔的智慧,哪怕只是一瞬间,他也就拥有了阿赫玛尔的权柄…
哲伯莱勒:
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哲伯莱勒:
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派蒙:
门被关上了!旅行者…我们该怎么办…
哲伯莱勒:
必须彻底打败篡夺了阿赫玛尔权能的萨梅尔,但他在现世的形体一定已经消灭了…
婕德:
没有形体…怎么才能彻底打败他?难道说只要在「永恒的梦乡」中他就是无敌的…?
提尔扎德:
除非…除非有人去到他所在的地方…
哲伯莱勒:
除非有人能在「永恒的梦乡」中阻止他、击败他…我必须…我必须保护你们…
婕德:
…老爹?可是…可是你要怎么回来…?你说过,没人能在「永恒的梦乡」和现世之间自由来去…
哲伯莱勒:
没有时间犹豫了,我答应过,会保护你们,直到最后…我不能让你们全都葬身于此!
博尼法兹:
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风神保佑…
博尼法兹:
唉,哲伯莱勒的事,只能说真的非常遗憾,不过好在你们都安全回来了。
纳赫蒂加尔: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重新思考一下行商这个营生…沙漠实在比我想象中的危险百倍…连哲伯莱勒这样的能人都…
纳赫蒂加尔:
我一个小角色,能有几条命啊?唉…
博尼法兹:
问一个或许不合时宜的问题,关于各位接下来的打算…
纳赫蒂加尔:
提尔扎德先生应该会回须弥城吧。
提尔扎德:
…我?嗯,是的,我…我该回去写论文了。
提尔扎德:
我必须…把我自己所见的一切都如实记录下来。
提尔扎德:
不是为了什么学术的荣誉…哲伯莱勒说到做到,而我却…长久以来一直在逃避自己的责任。
提尔扎德:
现在轮到我了,我也要担负起自己的责任…
旅行者:
那这石板…
提尔扎德:
我已经准备了拓本用于论文参考,但原本…希望能由你暂时代为保管。这可不是在逃避危险啊!是委托!委托!
提尔扎德:
你想想看,为了熬出论文,之后一段时间我肯定是分身乏术,但是你们冒险家的脚步是不会停下的,对吧?
提尔扎德:
如果在这期间又能有什么新的发现…那不就顺理成章地合作愉快?论文材料给我,报酬给你…
提尔扎德:
哎呀,这不就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嘛!
派蒙:
婕德…婕德之后有什么打算吗?呃,比如可以投靠的朋友之类?
婕德:
老爹他…那么匆忙,什么都还没来得及…什么也没留下,只有他用惯的斧子…
婕德:
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在「永恒绿洲」和她再会…他明明说过,那日子还在很远很远的前方…骗子,骗了我,也骗了母亲…
婕德:
他本来应该是信守承诺的人,现在只有我来替他实现了,把他…留下的斧子,还有被他和行李一道保管的母亲留下的研究笔记…
婕德:
一起带去「永恒绿洲」,希望他们在那里获得真正的安宁。
奔奔:
…哔哔!
派蒙:
有什么我们能帮得上忙的…
婕德:
谢谢…谢谢你们,但是…不用了。我在翻看母亲的研究笔记时发现在页边有些她随手记下的…类似日记的文字。
婕德:
里边提到,老爹来自「塔尼特」这个部落…我想去找到塔尼特…或许那里的人能够告诉我一些关于老爹的事吧…
婕德:
……
婕德:
抱歉,只是我…还没有…抱歉…
旅行者:
让她一个人静一下吧。
博尼法兹:
说得也是…唉,总之,我和纳赫蒂加尔还会在这里逗留一阵子。
纳赫蒂加尔:
在这里思考一下今后的去路…
派蒙:
我和旅行者应该也会在须弥停留一段时间吧…总觉得还有很多谜题没有解开呢。
博尼法兹:
如果你们在这期间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找我们,我们愿意尽力提供一切帮助。
纳赫蒂加尔:
也祝各位今后一路顺风。
派蒙:
门又关上了…?幸好我们及时逃出来了…
提尔扎德:
哲伯莱勒他…他保护了我们,但他却…唉…
婕德:
呜…老爹…
奔奔:
哔…哔卜哔哔,哔哔…
派蒙:
一定是他为我们打开了大门,不然…
旅行者:
他兑现了自己的承诺…
提尔扎德:
这里…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完全脱离危险了…我们还是先找到纳赫蒂加尔他们,一起回阿如村比较好吧…
婕德不肯放弃,反复确认,但圣显厅的大门依然纹丝不动。 门后一片死寂,一切都已经发生了,什么都无可挽回了。 婕德不得不接受现实,小心收起哲伯莱勒用惯的斧子——他唯一留下的东西。 她最终听从我们的劝告,和我们一道回到营地向商人说明了情况,返回了阿如村…
提尔扎德:
咳,纳赫蒂加尔的提神饮料可真够劲的,现在要是能让我在桌前坐下,肯定能一口气写个十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