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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好長日·序章
魔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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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息山上有一座廢棄的療養院…
曼恩:
真是好話難勸想死的鬼啊。都說了現在不能上山。
霍夫曼:
欸欸,曼恩大爺,你別這麼激動。好好說話,好好說話。
莉普哈特:
之前我和這位大爺在暗夜之釀聊得還好好的呢。
莉普哈特:
他一聽說我要去風息山就開始抓著我了,一路拉扯都走到這裡來了。
派蒙:
咦,是霍夫曼啊。這裡發生什麼了嗎?
霍夫曼:
如妳所見,曼恩大爺正在力勸人們遠離風息山呢。
霍夫曼:
介紹一下,這位是冒險家莉普哈特。
曼恩:
我的親身經歷可是很嚇人的!你們真的要聽嗎?
莉普哈特:
好嘛,我感覺今天是走不了了。那聽一聽吧,就當是剛才喝酒吹牛的延續了。
莉普哈特:
我來看看究竟是怎麼個危險法。
曼恩:
療養院裡真的有鬼!我親眼看見的!
派蒙:
哇,鬼!
曼恩:
昨天晚上的事情是這樣的…
曼恩:
對,就是這樣。親眼所見,拿和我工資相符的責任心發誓。
莉普哈特:
你剛才喝酒不是還抱怨過當門房大爺工錢不多嗎?
曼恩:
我可不是普通的門房大爺。我是要監督拆除工作和文化遺址保養情況的。
曼恩:
不過,工錢的確少…那就拿我在酒館的名聲發誓好了。
霍夫曼:
作為一個蒙德人,這個可是相當有分量的誓言了。
霍夫曼:
本來應該親自去調查的,但是我等下還要和歸還荊夫港的騎士團遠征隊接洽…
霍夫曼:
不好意思啦,旅行者,你能幫我去療養院看看嗎?
派蒙:
嗚啊,這種些微有點嚇人的故事背後通常都有大陰謀啊。
莉普哈特:
那很嚇人的故事呢?
派蒙:
很嚇人的故事背後真相都是…呃…迷信害人的科學小常識。
旅行者:
放心,我很能打的。
派蒙:
好吧,這麼說也沒錯。以前也不是沒見過幽靈,大部分幽靈都還算能溝通。
曼恩:
所以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
派蒙:
沒有沒有,都是神奇的元素力和科學現象。
莉普哈特:
那好吧,今天就不去了。我就在荊夫港多喝一天酒吧。
派蒙:
彩特琳德,妳在這裡等我們嗎?
彩特琳德:
不是這樣,好像有些不對勁。
彩特琳德:
那個,之前有這麼遠嘛?
派蒙:
欸!真的,之前這裡似乎不是這個樣子的。
旅行者:
(這裡發生了什麼…)
派蒙:
哇!
尼西里塔:
我名「尼西里塔」,「虛無」之守望,開眼者。
尼西里塔:
高貴的異鄉人,星海的歸客啊,向您致敬,向您問好。
彩特琳德:
它…認識你?
旅行者:
但我不認識它。
尼西里塔:
本是如此。我們居於世界的望樓之中,本應百千萬劫,也無一相遇。
尼西里塔:
如今我已墮入塵世,只為祈求你能登入高天,救往昔「永恆眾生」之倒懸。
尼西里塔:
請你們去觸碰那邊的風神像,因為它是前往「天空」的門扉。
派蒙:
你等等哦!你沒有發現這裡還有個普通人嗎?!
派蒙:
你說的這些,都是彩特琳德這個普通人能聽的嗎?你至少讓我們先送她回去吧?
尼西里塔:
……
尼西里塔:
怎麼還有這種事,居然真的來了…
彩特琳德:
啊!
尼西里塔:
請冷靜下來。我只是將她保護了起來,以免她登天之後受無想之苦厄。
派蒙:
所以你是說我們還要帶著彩特琳德一起去天上嗎?
尼西里塔:
她也有自己的天路歷程。等妳到達天上之殿,自會復原。
派蒙:
喂!你等等,我們還沒同意要去那個什麼奇怪的地方,先把彩特琳德放出來再說!
尼西里塔:
不是奇怪的地方。那是天上之治所,其名為「切片轄域·陶」,或者,叫它失落的名字——
尼西里塔:
空之神殿。
旅行者:
空之…神殿。
旅行者:
(還有剛才的手段也是…)
尼西里塔:
沒錯。它屬於曾經出現在你面前的神明,即我之造主。在神殿裡有你的答案。
尼西里塔:
請帶著它,它會替我為你們提供幫助。
派蒙:
啊!這是什麼東西!
派蒙:
那你倒是解釋一下它是個什麼東西啊!
尼西里塔:
守望者不解釋,守望者只是沉默地守望。
尼西里塔:
等安全之後,由它把彩特琳德復原。
派蒙:
不要以我們一定會去為前提把責任丟給別人啊!
尼西里塔:
高貴的異鄉人啊,你願意去嗎?
派蒙:
出現了,自說自話逃避話題。從剛才開始你就在說些什麼啊?
派蒙:
旅行者,你聽得懂嗎?
旅行者:
空…之神殿。
旅行者:
我願意去。
派蒙:
欸!
派蒙:
好吧。既然你這麼想去,我當然會陪著你啦。
派蒙:
欸,他人呢?
尼西里塔:
如果妳因我剛才之無禮而慍怒,妳以劍來問我,而我於塵世間靜候。
派蒙:
你好!
伊斯托利亞:
嗚啊——居然是人。「被提」不是應該已經終止了嗎?難道說和希爾妲一樣情況?
伊斯托利亞:
哦,不對。可能是運氣不好,最近才通過「無想之間」試煉的新人吧?
伊斯托利亞:
你好啊,新來的。我叫伊斯托利亞,是漆黑的龍王撕開天幕那個時代的人。你們呢?
派蒙:
那是什麼時代啊?
旅行者:
我叫旅行者。
派蒙:
我叫派蒙。
彩特琳德:
彩特琳德。
伊斯托利亞:
彩特琳德啊。
伊斯托利亞:
!
伊斯托利亞:
啊!德克斯特!你也在啊!
伊斯托利亞:
我明白了,你們應該是生活在當代的人!你們就是救兵!
派蒙:
理解得好快!
派蒙:
以及原來「小右」的名字叫德克斯特啊。它是你的朋友嗎?
伊斯托利亞:
沒有,我們也叫它「小右」。但是它剛才和我打了暗號。
伊斯托利亞:
所以我用比較正式,聽起來比較厲害的「小右」來介紹它。
派蒙:
旅行者,我也想要正式名字和暗號。
伊斯托利亞:
總之現在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了。
伊斯托利亞:
既然尼西里塔把你們送上來了,那代表現在該我們反攻了。
派蒙:
你等等,我們現在還有很多困惑沒解開啊。
伊斯托利亞:
多困惑?有我第一次看到埃舍爾的畫困惑嗎?
伊斯托利亞:
好了,現在我們開一個作戰計畫會議吧。腦袋湊過來一點。
彩特琳德:
我也要嗎?
派蒙:
差點忘了,伊斯托利亞,你知道怎麼把人送回地面嗎?
伊斯托利亞:
知道啊。
派蒙: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們怎麼把彩特琳德送下去?她只是普通人。
伊斯托利亞:
這在以前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最近神殿的規則與制度接近崩潰,只是個小事罷了。
伊斯托利亞:
所以你們幫我一個小忙就好啦。
派蒙:
唔,那好吧。最好真的是個小忙。
伊斯托利亞:
很簡單啦。幫我打爆幾個破爛守衛、救一個老朋友,然後護送我們回到柱殿中心就好。
派蒙:
聽起來不算過分。
派蒙:
那你知道這裡的神是個什麼樣的傢伙嗎?旅行者找她有事。
伊斯托利亞:
這裡曾是空之神的玉殿,只不過她已不知蹤跡。
伊斯托利亞:
自從此處失了女主人的身形,餘下兩位管理者中的一位也墮天離去。
伊斯托利亞:
剩下的「梅蘭塔」對我們逐漸嚴苛,他雖然沒有墮入塵世,卻墮入了瘋狂。
派蒙:
「梅蘭塔」?墮天的那個,難道就是自說自話的尼西里塔嗎?
伊斯托利亞:
正是。把小右介紹給你們的守望,就是離開的另一位——虛無之「尼西里塔」。
派蒙:
啊,居然真的是那個自說自話、一點也不在乎聽者感受、遇到不喜歡的話題還會迴避的大翅膀。
伊斯托利亞:
啊,他有這麼喜歡說話嗎?
伊斯托利亞:
唉,無所謂了。他們兩位就是於空之柱殿守望世界的神明眷屬。
伊斯托利亞:
空之神殿的機制就是遴選某個歷史時期或者消亡文明的人與物,視作最小切片。
伊斯托利亞:
被擢升後,受選之人將作為活記憶被保存於此,直至永遠。
彩特琳德:
聽起來並不是什麼快樂的事情。
伊斯托利亞:
如果按照本來的設計,恐怕的確算不上永世天國、空中天堂。
伊斯托利亞:
不過空之神的姐妹們偶爾也會為神殿帶來一些有趣的東西,赦免一些變化之舉。
派蒙:
哦哦,我明白,就是那種一塵不染但是乏味沉悶的書架轉頭被姐妹貼了貼紙、塞了輕小說的感覺吧?
伊斯托利亞:
梅蘭塔因為思念造主,把一切規則倒回了最開始的樣子。開始清算所有變化之物、謫罰破例之人。
伊斯托利亞:
我鼓起勇氣從稍微安全一點的神殿中心出來,想要看看能不能救救老朋友。
伊斯托利亞:
結果就是疏於鍛煉潘克拉辛,被守衛追到躲進了剛才那裡。
派蒙:
好吧,前情提要說完了,計畫呢?
伊斯托利亞:
我們殺過去,中間看到能救的熟人就救下來。
派蒙:
好吧,看來我們最多只能見到梅蘭塔了。希望能從他那裡問到些什麼。
派蒙:
果然墓地裡什麼都沒有。
派蒙:
一定是曼恩大爺看錯了吧!
派蒙:
不過看這個墓主人的遺照,還真年輕啊。背後一定有一個悲傷的故事吧。
彩特琳德:
你們也是姐姐的朋友嗎?
派蒙:
嗚哇!
旅行者:
一模…一樣。
派蒙:
姐、姐姐?我…
派蒙:
我大概明白了,妳是墓主人的妹妹吧?
彩特琳德:
你們也是姐姐的朋友嗎?
旅行者:
大概,不算吧。
派蒙:
因為妳昨天晚上把看門的大爺給嚇到了,所以騎士團委託我們來調查一下。
彩特琳德:
我明白了。我只是來尋找姐姐的,沒想到那個傳言還是應驗了。
派蒙:
傳言?
彩特琳德:
「去到療養院的人,都永遠留在了那裡。」大概是這樣一句話吧。
彩特琳德:
姐姐以前的來信裡說療養院要關閉了,她也要去很遠的地方了。
派蒙:
唔…或、或許她真的只是…出去周遊世界了呢?
派蒙:
不對,我在安慰些什麼啊…姐姐的墓碑就在這裡…對不起哦。
彩特琳德:
沒事的,來之前我和妳想法一樣。我也花了一些日子做心理準備,才下定決心來這裡找答案。
彩特琳德:
昨天我來到這裡的時間可能有些太晚了,驚嚇到了老人。
彩特琳德:
請你們代我致歉吧,給大家添麻煩了。
派蒙:
沒事沒事,情有可原。和大家解釋一下就好。
彩特琳德:
昨天有點太晚了,我想叫住大爺問一問情況,但是他頭也不回地跑了。
彩特琳德:
現在我想在周圍找找她生活的痕跡,或許能有點線索吧。為什麼她會…
派蒙:
現在天色也不早了,讓我們來幫忙吧。早點搜個一圈早點一起下山嘛。
派蒙:
對吧,旅行者?
派蒙:
對了,妳叫什麼名字啊?
彩特琳德:
啊…
彩特琳德:
……
派蒙:
怎、怎麼了?是不好意思說名字嗎?
派蒙:
那、那我幫妳取個綽號怎麼樣?
彩特琳德:
沒有,我只是…本來打算…嗯,來告別的。
彩特琳德:
嗯…
彩特琳德:
彩特琳德。我叫彩特琳德。
派蒙:
好哦。那我們一起幫彩特琳德找找看周圍吧,旅行者。
伊斯托利亞:
哎喲喲,這不是我們的反自殺大師喬瑟夫斯嗎?怎麼在這裡無能地怒罵眾生啊?
喬瑟夫斯:
別鬧,空之神殿死不了人。
伊斯托利亞:
多稀奇,反自殺大師試過自殺了?
喬瑟夫斯:
你再說話新的一批看守就要過來了。
伊斯托利亞:
好吧。特殊時期特別對待,我就不嘲笑你了。
伊斯托利亞:
旅行者、彩特琳德,這傢伙叫喬瑟夫斯,是我的朋友。
喬瑟夫斯:
沒這麼肉麻,這裡所有人都是所有人的朋友。
喬瑟夫斯:
漫長的時間裡,如果不能被所有人愛,然後去愛所有人,世界會被悲哀淹沒的。
喬瑟夫斯:
走吧。讓我們駛向世界的中心,那未替老者與死者、富人與乞丐預留的國度。
伊斯托利亞:
嘻嘻,這首詩我引用過了。
喬瑟夫斯:
這裡相對安全一點。不知道為什麼,鎮壓型的守衛進不來這裡。
伊斯托利亞:
整理型的守護者通常也不會傷害人,除非你和它搶奪文物。
派蒙:
彩特琳德,妳剛才一直抓著手提箱,指節都發白了。
派蒙:
既然這裡安全了,妳就先把手提箱放下來吧。
派蒙:
呃,除非妳手提箱裡裝著偷出來的文物——這應該不可能吧?
彩特琳德:
嗯。
派蒙:
這裡面一定都是一些很貴重的東西吧?
彩特琳德:
那也不是。只是在我離開前,必須要告別的一些東西。
派蒙:
嗯?
彩特琳德:
沒什麼。
伊斯托利亞:
妳和妳姐姐,個性差距真大啊。
彩特琳德:
你說什麼?!
彩特琳德:
啊…您…見過我姐姐?她之前也來過這裡嗎?剛才您提到希爾妲,果然是…
伊斯托利亞:
不用這麼激動,彩特琳德妹妹,這裡是安全的。我們可以慢慢說妳姐姐的故事。
喬瑟夫斯:
不要臉。希爾妲明明叫你爺爺。
伊斯托利亞:
我也不知道我是多少年前的人。不過你們都說太古久遠之時,眾神在地上開戰。
伊斯托利亞:
而我那個年代地上都沒有眾神呢。天使妳見過嗎?
勞姆希爾妲:
那你不是老老老老爺爺?哈哈,伊斯托利亞爺爺。
伊斯托利亞:
非也非也。來了這裡大家都陷入了靜止的時空。聖凡、賢愚、老幼無差別。
伊斯托利亞:
總之不能叫我爺爺。
勞姆希爾妲:
那我們各論各的吧。我叫你伊斯托利亞爺爺,你叫我小妹。
伊斯托利亞:
是個好姑娘。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臉上總有一絲陰霾。
喬瑟夫斯:
的確。
派蒙:
喂,別感慨了!彩特琳德的手提箱被偷走了!
彩特琳德:
啊,快還給我!
喬瑟夫斯:
逃走了,這下不好追了。
彩特琳德:
怎、怎麼辦…
伊斯托利亞:
不要傷心,彩特琳德。我有個推測。
伊斯托利亞:
旅行者,和我來。
伊斯托利亞:
的確在這裡。
彩特琳德:
太好了。
派蒙:
不過好像只找回來一小部分啊。
伊斯托利亞:
和我的猜測一樣,妳的手提箱和裡面的東西被當作這個時代的文物了。
伊斯托利亞:
其他東西可能也被分別安置到其他區域去了。
派蒙:
不用擔心,彩特琳德,我們一起把這些東西找回來!
彩特琳德:
…謝謝你們。
伊斯托利亞:
那我,來講主題區域?
派蒙:
那你講吧。
旅行者:
請說吧。
伊斯托利亞:
除了我們這些人物被提之外,有些景觀、文物、生態群也被一起提升到了這裡。
伊斯托利亞:
神殿的本意是將其作為人文風貌的切片保存,但有些也逐漸發展出了自己的功能。
伊斯托利亞:
比如古代璃月的麓陽書院,它現在就是藝術和畫作的區域。
伊斯托利亞:
然後為赤王陵搬磚頭的工人維尼皮,他奉命重修了沙漠風格的建築群「沙上樓閣」。
伊斯托利亞:
最後就是我最喜歡的「大方廣之間」了。裡面除了古書,還有一些被提者新寫出來的小說。
伊斯托利亞:
不過因為空之神殿的要義是保存而不是進化,所以他們遭遇懲戒也最早。
派蒙:
所以只要去這三個地方就能找到彩特琳德丟失的東西對吧?
伊斯托利亞:
你們還可以順手把區域解放一下,把其他人救出來。
派蒙:
呵呵,伊斯托利亞哦,這可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彩特琳德:
話不是這麼說的。應該是去幫助大家,順手幫我找東西。
伊斯托利亞:
妳的東西是最重要的,琳德。因為妳是活在當下的人啊。
伊斯托利亞:
這裡只不過是過去的總集,無法創造未來,而妳還有未來。
伊斯托利亞:
妳的需求是最重要的。明白嗎?
彩特琳德:
活人到最後,可能也就是墓碑上的一個名字而已。
伊斯托利亞:
哪怕只是一個名字,也是無窮的思念,以及傳遞下去的敘事和力量,彩特琳德妹妹。
伊斯托利亞:
先回去休整一下吧。你們應該還有更多東西想問。
彩特琳德:
有進無出的魔性之山…
派蒙:
唔,我們具體要找什麼啊?
彩特琳德:
或許是字條、便條?或者…生活的痕跡?
彩特琳德:
拆遷進行到現在,應該很難有什麼收獲吧?只是,我不得不做。
旅行者:
埃…舍爾?工程師埃舍爾?
伊斯托利亞:
這名字耳熟嗎?不過他都是好久之前的人了,一定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
伊斯托利亞:
也說不定——或許這傢伙很有名呢?真可惡,我都沒在歷史上留下名字。
伊斯托利亞:
那我們之間以後稱呼他「莫基」好了。
旅行者:
埃舍爾?
伊斯托利亞:
一個又倒楣又有點邪性的畫家罷了。
伊斯托利亞:
他家裡人和我們都叫他「莫基」。
派蒙:
「莫基」,好像在哪裡聽過…
伊斯托利亞:
不對不對,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伊斯托利亞:
我且問問,你們有沒有雷穆利亞入門百夫長等級或以上的戰鬥力。
派蒙:
放心吧,旅行者很能打的。
伊斯托利亞:
走走走,出去讓他們領教一下你的「潘克拉辛」——「馬凱拉」也可以。
彩特琳德:
……
派蒙:
!
派蒙:
彩特琳德,妳沒事吧?!
彩特琳德:
嗯,沒有太不舒服,只是時間感有點錯亂,好像是過了好久,又好像是一瞬間。
旅行者:
沒錯,我也體會過。
彩特琳德:
你也體會過嗎?
彩特琳德:
你這輩子也遇到過不少壞事啊。那過了多久?
旅行者:
大概…五百年?
彩特琳德:
什麼,從剛才到現在過去這麼久了?
派蒙:
哎呀,他說的是他那次啦。
派蒙:
現在感覺五百年也不一定準哦。
派蒙:
現在大概過去了十幾分鐘吧?
彩特琳德:
什麼,從剛才到現在過去這麼久了?
旅行者:
話說…
彩特琳德:
嗯?
旅行者:
妳一直沒問我們的名字。
彩特琳德:
啊,是的。剛才想要喊救命,才發現都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你。
彩特琳德:
對不起,其實我一開始本來準備…嗯,沒什麼。
彩特琳德:
我已經知道你叫旅行者了,你的寵物叫什麼?
派蒙:
喂!我不是寵物!我可是旅行者最好的嚮導和同伴!
旅行者:
派蒙不是寵物。
派蒙:
你是不是又準備說什麼老掉牙的笑話了!
彩特琳德:
哦,對不起,派蒙。
彩特琳德:
那麼,你好,派蒙、旅行者。
派蒙:
我們一定會把妳安全送下去的,但是目前我們也沒什麼頭緒。
派蒙:
一起往前探探吧。總得遇到人問明白情況才行啊。
派蒙:
這張床上都積了好多灰了,應該是療養院時代給入住者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