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堇庭華彩真說 第二幕
青花卷底殘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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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
各位是從璃月來參加容彩祭的吧,我們是接引嚮導,負責帶大家上島。
派蒙:
咦,是我的錯覺嗎,總覺得你看起來有點眼熟。
阿旭:
哈哈,不是錯覺,我是飛雲商會的阿旭。我們這艘船上,不僅有書法家、畫家,還有機關棋譚的棋手。
阿旭:
之前機關棋譚的發明人找到飛雲商會,想拉我們的投資,雖然老爺不感興趣,但二少爺還是想要支持的。
阿旭:
聽說這次容彩祭有機關棋譚的展示和試玩,於是,老爺就讓我和二少爺趁機來稻妻考察一下產品的潛力。
派蒙:
這麼說來,你們二少爺呢?
阿旭:
二少爺他啊…
派蒙:
哇,行秋他竟然坐著睡著了!
行秋:
…啊!
行秋:
咦,是旅行者和派蒙,你們也來稻妻做客了?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
派蒙:
我們可不是做客,而是在當容彩祭的嚮導。
行秋:
不礙事的,只不過是在船上一不小心看小說入了迷,結果回過神來天都已經大亮了。
行秋:
對了,上島時勘定奉行要看大家的邀請函吧,我先把邀請函拿出來。
行秋:
咦,這是…
旅行者:
怎麼了?
行秋:
我的包下面壓著一張紙…奇怪,明明之前還沒有的。
派蒙:
快給我們看看!
派蒙:
沒錯,這和之前我們拿到的故事是一個系列的,就連上面的字跡也一模一樣!
行秋:
你們之前拿到的故事?
派蒙:
就是在港口的倉…
旅行者:
嗯咳!
派蒙:
倉…倉…「藏詩大賽」!
派蒙:
對對,我們有個朋友正在離島為容彩祭繪製五歌仙畫像,但五歌仙的故事都被藏在了各種各樣的地方!
派蒙:
只要能找到這些故事交給他,就有作為模特兒被他畫進畫裡的可能!
行秋:
等等,妳剛才說的…
旅行者:
不好,被懷疑了!
派蒙:
可、可是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我實在想不出該編點什麼了!
行秋:
…該不會是能見到白堊老師的意思吧!
派蒙:
咦?呃、嗯…應、應該可以這麼說吧。
行秋:
真的嗎?太好了!之前知道白堊老師會來參加容彩祭,我好不容易才以考察機關棋譚的投資價值為由,讓我爹答應了我來稻妻。
行秋:
結果沒過幾天,就聽說白堊老師要在祭典期間繪製五歌仙畫像。
行秋:
一想到難得能和白堊老師都來到稻妻,卻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我失落了好一陣呢。
派蒙:
放心吧行秋,白堊老師雖然有工作,但還不至於連見見朋友的時間都沒有,我們這就帶你去找他。
派蒙:
而且我們已經聽說啦,白堊老師還是你的小說《沉秋拾劍錄》的插圖作者。
行秋:
原來你們都知道了。
行秋:
不瞞你們說,我寫的這本書在璃月無人問津,在稻妻卻還算暢銷,一半是白堊老師精美插圖的功勞。
行秋:
白堊老師不僅畫功了得,成圖速度也是極快,聽說最新一章的插圖,他只用了幾個小時就畫好了。
行秋:
但在我看來,那張插圖的筆觸卻絲毫不見倉促,實在是精妙絕倫…
行秋:
哎呀,一說起來就忘了時間,我們趕快走吧。
派蒙:
呼…多虧了阿貝多吸引了行秋的注意力,總算把事情給瞞下來了。希望等會見到阿貝多的時候,也不會露出破綻。
阿貝多:
旅行者、派蒙,你們好啊。嗯,旁邊這位是?
行秋:
您就是白堊老師吧,很榮幸見到您,我是《沉秋拾劍錄》的作者枕…
行秋:
不…見了面還讓您以筆名稱呼我,實在太不好意思了,您叫我行秋便好。
阿貝多:
那你也叫我阿貝多就行。
行秋:
不不,那怎麼行呢…
阿貝多:
為什麼不行?既然大家都是旅行者的朋友,都用真名稱呼應該更方便才對。
阿貝多:
再說,我們之前也常有通信,你這麼客氣,反而讓我不太習慣。
派蒙:
嘻嘻,其實不只是阿貝多,我們之前也沒見過這樣慌慌張張的行秋呢。
行秋:
嗯咳…真是的,你們兩個就不要趁機揶揄我了。
行秋:
喔,對了,我們剛才在碼頭找到了「藏詩大賽」的故事,聽說你正在收集這個。
阿貝多:
「藏詩大賽」?
派蒙:
就…就是找寫著五歌仙故事的那些紙片的活動嘛!之前溫迪不就找到了一張,然後作為模特兒被你畫進了畫裡。
阿貝多:
嗯?…喔,對,就是這樣。
把紙片拿給阿貝多看。
阿貝多:
故事我已經瞭解了,謝謝你們,這下幫了大忙了。
行秋:
那就好。不過這篇故事在我看來有些沒頭沒尾,你們能講講詳細的來龍去脈嗎。
阿貝多:
如果大家都有空的話,我們找個地方邊吃飯邊聊如何?
行秋:
唔,這個嘛…
派蒙:
行秋,你有事要忙嗎?
行秋:
不,沒有,沒什麼事!說起來,志村屋的鰻肉茶泡飯不錯,要不要去那裡?
阿貝多:
志村屋嗎?不過今天風有些大,改去烏有亭如何?
行秋:
也好。那我先去放置行李,等會大家就在烏有亭見面吧。
阿貝多:
嗯,果然有破綻…
派蒙:
欸,不會吧,我覺得我們剛剛配合得挺好啊,難道還是說漏嘴了?
阿貝多:
不,派蒙,我不是在說妳,旅行者,你怎麼想?
旅行者:
行秋有點可疑。
派蒙:
行秋可疑?喂,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呀?
阿貝多:
派蒙,妳剛才讀過這首詩了吧。雖然在行秋看來這一篇故事沒頭沒尾,但如果把它和之前那篇連著讀的話會怎麼樣?
派蒙:
連著讀?讓我看看…
派蒙:
翠光因為喝醉睡著,弄丟了葵之翁的詩…葵之翁拿走了自己的詩,把它交給了一個神秘人…
派蒙:
欸,等一下,難道說今天的故事是在暗示我們,偷了《沉秋拾劍錄》新刊的犯人…是行秋?!
派蒙:
這怎麼可能,行秋他不是今天早上才抵達稻妻嗎?
阿貝多:
其實,這也正是可疑之處。行秋既然才剛剛抵達稻妻,怎麼會知道志村屋的茶泡飯味道如何呢?
阿貝多:
而且在我以風大為由換地點時,他也沒有提出疑問,顯然知道志村屋是露天店鋪。
派蒙:
你是說行秋其實已經在稻妻待了一段時間,卻裝出剛剛到達的樣子?
阿貝多:
對,我是這麼認為的。
派蒙:
但行秋怎麼可能是犯人呢?他的夢想是行俠仗義,絕不會做出違背道義的事!
阿貝多:
派蒙,妳先別著急。雖然剛才是我和行秋第一次見面,但之前我們一直有書信交流,我對他的人品也有所瞭解。
阿貝多:
其中應該有什麼隱情。這篇故事裡也說,葵之翁拿走詩是因為被人威脅的結果。
派蒙:
行秋不會遇到什麼危險了吧?
阿貝多:
現在還不清楚。但烏有亭是室內飯館,如果有可疑的人跟蹤或者偷聽,很容易被我們發現,那裡說話比較安全。
阿貝多:
等一下,希望你們能配合我,大家一起找出真相。
旅行者:
我明白了。
阿貝多:
那我們現在就去烏有亭吧。
阿貝多:
周圍暫時沒看到可疑的人,我們到店裡去等行秋吧。
派蒙:
唔,怎麼辦,我現在好緊張!等會到底要和行秋聊些什麼呢…
阿貝多:
首先要確認行秋是否真的提早來到了稻妻。如果能找到他說謊的確鑿證據,就能以此為突破口,說服他說出真相。
阿貝多:
趁他還沒來,你們和店裡的客人聊聊如何?說不定也能找到一些靈感。
岡崎陸斗:
幾位想吃點什麼?
派蒙:
老闆,今天有什麼推薦菜嗎?
岡崎陸斗:
那當然是剛捕上來的海鮮了!前幾天海上雨很大,很多漁船都沒出航,這些都是今天天氣變好了才有的。
派蒙:
前幾天海上天氣不好嗎?
岡崎陸斗:
對啊,剛才還有幾個璃月的客人說,一路上船都晃得要命,除了睡覺之外什麼都幹不了。
派蒙:
好像知道了很有用的情報。
陽太:
容彩祭最後一階段的新刊發售會,我最期待的就是《沉秋拾劍錄》了!
秋人:
對啊,首發的作者簽名板太有收藏價值了,我一定要買到手!
陽太:
之前見到的枕玉老師簽名,字跡十分工整,感覺他是個很認真的人啊。
秋人:
發售會當天他會到現場去,那時候應該就能見到他的樣子了,聽說他非常年輕呢。
派蒙:
等等,我沒聽錯吧,行秋不僅要在新刊上簽名,而且之前字跡還「十分工整」?
派蒙:
阿貝多好厲害呀,葵之翁的畫像這麼快就完成了。
派蒙:
不知道行秋現在在烏有亭特訓得怎麼樣了…旅行者,你說,那個留下故事的人,會不會就躲在我們附近?
旅行者:
有這種可能性。
派蒙:
喂——寫故事的人!你現在在附近嗎?你能幫行秋想想辦法嗎?
派蒙:
他是我們的朋友,這次新刊發售會對他來說也很重要!
派蒙:
什麼聲音!
派蒙:
哈哈,原來是一隻貓呀,看來那傢伙果然不會這麼輕易就出現。
派蒙:
天已經晚了,我們也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還要去港口接船呢。
派蒙:
阿貝多,關於等會的話題,你有什麼想法嗎?
阿貝多:
我的話,應該會和行秋聊聊小說和插畫的創作吧。
阿貝多:
如果他真的有事瞞著我們,說不定其實比我們還要緊張,討論一下創作或許能讓他放下戒備。
派蒙:
說起來行秋之前說過,他很想向你道謝,能在那麼短的時間畫出筆觸絲毫不見倉促的插圖。
阿貝多:
他真的這麼說過嗎?嗯,這可是很有價值的情報呢。
不久,行秋來了,大家一起度過了一段愉快的用餐時光。飯後…
行秋:
真是美味。稻妻的菜餚以新鮮海味為主,很合我的口味。
派蒙:
嘻嘻,那就好,我們還擔心你沒睡好覺,會沒有胃口呢。
派蒙:
旅行者,就趁現在趕快和行秋聊聊吧,看看能不能問出什麼來!
派蒙:
對,就聊旅途的話題吧!
行秋:
請等一下,小野寺先生是無辜的!
九條裟羅:
喔,看來這位就是《沉秋拾劍錄》的作者了。不過沒想到,就連其他人也一起來了。
行秋:
總之請各位先不要帶走他,先聽我解釋…
小野寺:
枕玉老師,您不用擔心!其實剛剛我已經和九條大人把事情說清楚了,黑田也幫我作了證。
九條裟羅:
對,其實我們現在正準備離開。
行秋:
呼,那就好…
行秋:
不對!你們在場這麼多人,不會全都知道了吧?
天領奉行士兵:
…噗哧。
九條裟羅:
嗯咳!準確地說,其實剛才為了防止嫌犯逃跑,這裡還有另外兩隊人。
行秋:
呃…
派蒙:
行秋好像很受打擊的樣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旅行者:
大概和「簽名」有關吧。
行秋:
唉…雖然說出來有些丟人,但既然已經有這麼多人都知道了,現在也無所謂了。
行秋:
其實這件事說到底,還是我的責任。
小野寺:
不,枕玉老師,這件事應該責任在我才對。各位,還是我來說明吧。
小野寺:
這次容彩祭,我提出了發售「作者簽名新刊」的想法。
小野寺:
這不僅是我進入八重堂以來第一次負責大型企劃,也得到了八重大人的大力支持。
小野寺:
但關於企劃內容,在提出前我卻沒有事先與幾位作者商量,結果就給枕玉老師帶來了巨大的麻煩…
行秋:
其實,說白了就是我不擅長書法,簽名活動於我不太適合…
小野寺:
雖然枕玉老師很為難,可是聽說這次企劃對我非常重要後,還是立刻乘船來到稻妻,幫我想辦法渡過難關。
小野寺:
這些天老師都在努力練字,但簽好一本書要花很長時間,之前預留的簽名時間不夠用。
小野寺:
於是我就想了個辦法:先把新刊從倉庫中搬到我家,這樣老師就能趁這些天把書全部簽好。
小野寺:
我本以為這件事做得天衣無縫,卻沒想到馬上就被人發現書不見了。
小野寺:
再加上我剛好休假,這幾天都和老師待在家裡,沒能第一時間發現出了狀況,這才鬧出了這麼大亂子。
小野寺:
唉,歸根結底都是因為,我太希望透過這次企劃證明自己了。
行秋:
小野寺先生,我也是因為不希望讀者知道我的字跡醜陋,所以認同了你的提案。
行秋:
而且還有個原因是:小野寺先生被我之前的一份簽名誤導了。
行秋:
八重堂之前一次活動,曾經索要過各位簽約作者的親筆簽名做展示。
行秋:
當時我苦練一天,才總算是交出了一份形神兼備、行雲流水的優美簽名。
行秋:
但現在看來,為了面子交出簽名一舉,實在是作繭自縛。
溫迪:
好啦,你們兩個就不要板著臉了,失竊這件事說到底只是一場誤會,而且,每個人都會有不希望被其他人看到的一面。
派蒙:
對呀,只要知道行秋沒事,書也沒事,對於我來說就足夠了。
黑田:
小野寺,丟書這件事的真相,你還是去和離島的其他人也說明一下吧。
小野寺:
好的,我會去和大家道歉。
派蒙:
那我們也跟著他們回離島吧。
平山:
咦,小野寺,你怎麼來了,這幾天你不是在休假嗎?
向編輯們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小野寺:
非常抱歉!讓大家擔心了!
平山:
唉,小野寺,你啊…
平山:
你怎麼不早點告訴大家呢?這樣大家也可以幫你想想辦法呀。
村田:
是啊,大家本來就是一個團隊,有困難應該互相幫助才對。
平山:
現在就不提過去的事了,當務之急是幫枕玉老師解決簽名的問題。你們目前進展如何?
行秋:
進度其實並不樂觀,這幾日通宵達旦,大概也只完成了十分之一吧…
派蒙:
難怪行秋今天看起來這麼睏。
平山:
我明白了。村田,等會你回八重堂叫上荒谷,包下烏有亭二樓的包廂,給枕玉老師進行書法特訓用!
村田:
是!編輯長,我哥哥是書法家,要不要把他也叫來幫忙指導?
平山:
那樣最好。對,你這倒是提醒了我,今天有兩位從璃月來的書法家,都和我們有過合作,我們也去拜託一下他們。
行秋:
總覺得接下來我要有苦頭吃了…
小野寺:
枕玉老師,不要怕,你一定可以做到的!之前你不是用了一週時間就寫完了小說的最後一章嗎?
行秋:
但小說和書法完全就是兩碼事吧!
派蒙:
雖然行秋還是沒能從簽名裡解脫,但不知為什麼,我現在感覺放心了不少。
阿貝多:
之前我總喜歡一個人待在工坊裡,但現在覺得,大家聚在一起解決問題的感覺也不錯。
溫迪:
而且也要感謝一個神秘人提供了重要情報呢。
派蒙:
你是說那個留下了五歌仙故事的傢伙嗎?
行秋:
你們剛才在說什麼?
派蒙:
對喔,我們好像還沒來得及和行秋解釋這件事呢。
對行秋說明了這幾天發生的事…
行秋:
原來如此,這麼看來,我和小野寺先生在搬書時就被人看到了。
行秋:
阿貝多,我能拜託你一件事嗎,能不能把我也畫在你的畫裡?
行秋:
今天事件得以順利解決,不僅有那篇故事的功勞,而且我也希望自己能記住此次教訓。
阿貝多:
沒問題,而且考慮到畫像內容的統一性,這也是個很合理的提案。
旅行者:
聊聊「對旅途的看法」。
行秋:
其實我之前還沒出過這麼遠的門,雖然一開始挺興奮,不過在海上待久了,還是挺無聊的。
派蒙:
說起來,一路上有沒有什麼讓你印象深刻的事啊?
行秋:
哈哈,真要說的話就是在船上看的小說了吧。
派蒙:
唔,感覺好像沒問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旅行者:
聊聊「途中看的書」。
派蒙:
對了行秋,你在旅途中看了什麼書啊?
行秋:
喔,是一本叫做《拜託了我的狐仙宮司》的小說,是我的編輯寄給我的。
派蒙:
你在船上看書,不會頭暈嗎?
行秋:
哈哈,不要緊,我可是練過古華派的功夫的,不過船上確實有不少人暈船。
派蒙:
唔,剛才那些話好像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旅行者:
聊聊「沿途的風景」。
行秋:
說實話,海上每天都是一個樣子,沒有什麼風景,大家都等得很不耐煩。
行秋:
所以在靠近稻妻的時候,大家一看到遠處影向山的山頂,就都跑到甲板上去看。
行秋:
可惜船開得太慢,從看到山頂到靠岸,又花了一整天時間。
派蒙:
總覺得剛才那些話,好像也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旅行者:
不,那些話很可疑。
派蒙:
啊…對喔,如果靠岸花了一整天的話,大家看到山頂那時候,海上應該還正在下著大雨才對!
阿貝多:
雖然有收穫,但還是再多搜集一些證據吧,再和行秋聊聊創作的話題好了!
旅行者:
聊聊「自己的小說」。
行秋:
雖然看小說很有意思,但真正開始寫就是另一回事了。
行秋:
情節的鋪設,行文的節奏,可謂樣樣都是學問。
行秋:
而且即使是創作自己感興趣的內容,也並不一定就能表達出自己滿意的效果。
阿貝多:
關於這一點我深有同感。
阿貝多:
無論是寫書、畫畫還是研究煉金術,一旦認真地鑽研某件事,真正能感覺到快樂的時候是很少的。
派蒙:
他們兩個好像說起了很深奧的話題,但並沒發現什麼可疑之處…
旅行者:
聊聊「阿貝多的插圖」。
行秋:
說起這個,阿貝多,其實我一直很想向你道謝,能夠為我的小說繪製插圖。
行秋:
我的小說在璃月賣得並不好,我對它也並不是很有自信。
行秋:
但你每次繪製的插圖,卻都選取了章節中我認為最重要的情節,這讓我感覺到,我想要表達的東西還是被人理解了。
阿貝多:
謝謝你,不過這次的插圖我冒了點險,我其實也有些不安。
旅行者:
冒險?
阿貝多:
輕小說的插圖一向以角色為主流,但這次最後一章的插圖我卻畫了其他的東西。
行秋:
不過畢竟那段劇情就是為了展現世界的變化,所以只繪製場景也非常合適。
派蒙:
好像並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阿貝多:
不,行秋剛剛確實露出破綻了。我的插圖一送到稻妻就印刷了,按理說行秋不該知道它的內容。
阿貝多:
行秋,我們現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問你。
行秋:
怎麼了,你們兩個突然這麼嚴肅…
旅行者:
行秋,你為什麼要說謊?
行秋:
咦,這是從何說起呢?
派蒙:
行秋,其實剛才岡崎老闆告訴我,前幾天海上的天氣很不好,所以你剛才說大家看到影向山就全都跑上甲板這種事,是不可能發生的。
阿貝多:
此外,《沉秋拾劍錄》的新刊會在容彩祭上發售,我們即使身為作者也沒有收到樣刊,你為什麼能說出插圖的細節?
行秋:
啊…
派蒙:
行秋,你其實早在今天之前,就已經到達稻妻了吧?
派蒙:
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危險了才不能說真話?你不要怕,無論是旅行者還是阿貝多,他們都是很厲害的!
行秋:
不不不,你們誤會了!
行秋:
唉…果然都是因為這幾天睡眠不足,我的腦子都變遲鈍了,沒發現你們一直在試探。
行秋:
為了處理一些事,我確實提前來到了稻妻,讓我想想到底應該怎麼解釋…唉,真有點難以啟齒…
溫迪:
哎呀,好巧啊,你們竟然都在這裡。
派蒙:
咦,溫迪,你怎麼來了?
溫迪:
哈哈,我聽說這裡的老闆珍藏有多年的陳釀,當然要來品嚐一下啦。
派蒙:
哼,我就知道遇見你就不會有什麼正經事。
溫迪:
誰說的?我其實正好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呢。
溫迪:
我剛才碰見了九條裟羅,她說天領奉行已經抓住了偷《沉秋拾劍錄》的犯人,讓你們不用擔心了。
行秋:
偷《沉秋拾劍錄》的犯人?!
溫迪:
那個,我不會是說了不該說的話吧…
行秋:
糟了!天領奉行找到的,是不是一個叫小野寺的編輯?
溫迪:
九條裟羅沒有提到人名,不過我看到她帶人往花見坂的方向去了。
行秋:
各位,現在來不及解釋了,我們得趕快去救小野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