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务
堇庭華彩真說 第一幕

翠庵酩酊疑聞


堇庭風雅盛會
派蒙:
凱瑟琳,聽說有新委託需要我們出馬啦?
凱瑟琳:
沒錯,這裡現在有一項委託人「指名」的工作要交給你們。
派蒙:
「指名」?聽起來還有點緊張,是和什麼有關的工作呀?
凱瑟琳:
呵呵,請放心吧,這次的工作並不危險。二位或許已經有所耳聞,近期,稻妻將舉辦一場名為「光華容彩祭」的盛大祭典。
派蒙:
好耶,是祭典!說起來,我們之前還沒在稻妻參加過節日呢。
凱瑟琳:
此次祭典由社奉行與八重神子大人籌備,請求二位進行協助的,正是八重大人。
旅行者:
原來是神子。
派蒙:
嘻嘻,神子的腦袋裡有許多稀奇古怪的主意,辦祭典一定會很有意思的。
派蒙:
我們不如這就去鳴神大社找她,看看她到底想給我們什麼任務吧。
凱瑟琳:
二位不必跑那麼遠,八重大人現在就在花見坂的八重堂。她之前交代過,讓我請你們到那裡與她會合。
派蒙:
原來她就在附近,那我們走吧。
八重神子:
荒谷,黑田,妳們那邊情況如何?
荒谷:
報告八重大人,八重堂的書籍與個人委託印刷物,昨天下午已經全部裝訂完畢發出了。
八重神子:
嗯,不錯。村田呢?
村田:
天頂屋與遠航之風發來了聯絡,《轉生成為雷電將軍,然後天下無敵》與《拜託了我的狐仙宮司》的相關物料都已經就位!
八重神子:
很好。小野寺?
小野寺:
……
八重神子:
小、野、寺?
小野寺:
啊,在…我在!報告八重大人,新刊發售會的準備一切正常!
八重神子:
小野寺,這次發售會的企劃是你提出的,換言之你就是我們的「大將」,你可要拿出點自信來啊。
八重神子:
放心吧,這個企劃一定能大獲成功,我可是非常看好它的。
八重神子:
這兩天我特批你假期,你就抓緊時間好好休息一下吧,畢竟發售會當天可有你忙的。
小野寺:
八重大人,非常感謝…
八重神子:
好了,大家都清楚自己的任務了吧。時間緊急,立刻行動起來,解散!
八重神子:
你們好啊,小傢伙們,看樣子是已經接到我的委託囉?
派蒙:
好妳個神子,都要舉辦祭典了妳也不回鳴神大社,竟然還有功夫在這裡折騰妳的輕小說事業。
派蒙:
妳找我們來,該不會是想把籌備祭典的事扔給我們代勞吧?哼,這種委託我是不會接的!
旅行者:
對,不會接的!
八重神子:
哎呀呀,我真是好傷心啊,明明人家就正在為祭典的事操勞,卻被你們當成了不務正業。
八重神子:
小傢伙們,是誰告訴你們,祭典就一定會和鳴神大社有關呢?
派蒙:
咦,難道不是這樣嗎?畢竟這裡可是稻妻呀。
八重神子:
雖說這話是沒錯,不過現在,解除鎖國令的稻妻,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渴望一成不變的國度了。
八重神子:
所以,比起循規蹈矩的傳統祭典,這次我與社奉行決定另闢蹊徑,打造一場既有稻妻風格,又與眾不同的國際化文化盛會。
八重神子:
呵呵,這件事就要從容彩祭的來歷說起了。
八重神子:
傳說在古代稻妻,曾經活躍著五位能歌善賦的詩人,世人稱他們為「五歌仙」。
八重神子:
每年,五歌仙都會派出其中一位,將五人所作的詩集呈給將軍品鑑,此事一時傳為雅談。
八重神子:
託他們的福,稻妻的文化也在當時極為繁榮。
八重神子:
後來人們以他們為原型,創作了許多風格各異的五歌仙故事,還發展出了「容彩祭」,感謝創作為我們的生活增添樂趣。
派蒙:
果然是個文化氣息濃郁的節日呢。
八重神子:
嗯,用古話講就是「風雅」吧。只可惜隨著時間流逝,五歌仙與這一祭典已經逐漸被人們淡忘了。
八重神子:
所以這次,我決心重振容彩祭——
八重神子:
舉辦一場以輕小說創作為核心的文化交流展!
派蒙:
欸,等一下…輕小說?!
旅行者:
說好的「風雅」呢?
八重神子:
不要露出這種難以置信的表情。在古代,詩歌也是一種流行的載體,只不過在今天,這種流行變成了「輕小說」而已。
八重神子:
重要的不是形式,而是「創作」本身。如果一味盯著過去,拘泥於固定的形式或內容,是寫不出好作品的。
八重神子:
說起來,你不覺得「關注當下」這個核心也很符合現在的稻妻嗎?
八重神子:
而且還能藉此機會,讓提瓦特透過輕小說重新認識稻妻,可謂一舉兩得。
旅行者:
這大概就是…
派蒙:
嗚哇,好險…要不是你提醒,我就要被神子牽著走了!
派蒙:
哼,神子,妳可騙不了我們,憑我們對妳的瞭解,這絕對是妳基於個人趣味做出的決定!
八重神子:
呵呵,我從不否認自己的愛好。不過,無論小說還是祭典,以新穎的概念引人矚目都是必須的。
八重神子:
怎麼樣,你們就不好奇,在容彩祭上能見到什麼有趣的東西嗎?
派蒙:
唔…好奇!老實說非常好奇!
八重神子:
呵呵,走,你們這就跟我到離島的會場去看看吧,保證能讓人耳目一新。
八重神子:
而且在那邊,還有專人要講解這次的任務呢。
八重神子:
…在容彩祭期間,遠國監司周圍將會承擔輕小說的主展區功能。
八重神子:
屆時不僅有大量官方與同人作品參展,還有限定贈品、抽獎、新刊發售會等豐富的活動。
八重神子:
萬國商會前的這個小廣場,祭典期間會被稱作「五歌仙廣場」,附近的店鋪將販售與輕小說聯動的特別商品,請一定不要錯過。
派蒙:
哇,該怎麼說呢,雖然和普通的祭典感覺不太一樣,但感到了另一種層面的厲害…
旅行者:
嗯,「輕小說濃度過高」。
派蒙:
咦,神子,廣場中心這些空白的板子是什麼呀?
八重神子:
嗯,這些呀…
神里綾人:
八重大人此前說會有可靠的幫手前來協助,果然是指你們。
神里綾人:
旅行者,派蒙,有段時間沒見了,你們最近可好?
派蒙:
是綾人!這次的容彩祭,連你這個大忙人也親自出馬了呀。
神里綾人:
籌備祭典是社奉行分內之事,容彩祭又傾注了八重大人的心血,我也自當親力親為。
八重神子:
呵呵,綾人,大家都是熟人了,幹嘛這麼客氣呀。
八重神子:
我們剛好說到這裡的展板,它們跟小傢伙們的任務也有些關係,你就來仔細講講吧。
神里綾人:
你們兩個應該已經知道容彩祭來源於五歌仙,這五塊展板,正是為了繪製他們的畫像設置的。
神里綾人:
此次容彩祭,不僅是稻妻解除鎖國令後的第一次大型祭典,並且還與文化藝術相關。
神里綾人:
因此社奉行出面,邀請了數位他國的文化名人前來。
神里綾人:
比如應邀繪製這幾幅畫像的,就是一位從蒙德遠道而來的畫家。
神里綾人:
各位嘉賓在稻妻的食宿社奉行會幫忙安排,但客人遠到異鄉,難免會不習慣。
神里綾人:
這時候如果能有一位既熟悉稻妻,又瞭解提瓦特其他國家的人作為接引嚮導,就再好不過了。
神里綾人:
正是。我們希望二位能從港口接引嘉賓們到萬國商會下榻,並提供適當的幫助。
神里綾人:
這份「到港時刻表」上,寫明瞭嘉賓們乘坐船隻的詳細資訊,只要按照上面的時間到港口便可。
八重神子:
好啦,時候不早了,我還要和編輯們開會,就先走一步囉。
八重神子:
祭典期間,八重堂的編輯大多都會待在遠國監司附近,你們如果有事就過去找他們吧。
神里綾人:
二位,這次祭典需三奉行通力合作,有許多瑣事需要處理,我也先失陪了。接引嘉賓一事,就拜託你們了。

翠庵酩酊疑聞
派蒙:
溫迪,這張紙是什麼?
溫迪:
早上我在倉庫裡醒來時,看到它就掉在我睡覺的貨箱裡。
溫迪:
我當時沒多想,以為它就是之前掉進箱子裡的一張廢紙,草草看了一眼後,就把它塞在了這附近。
溫迪:
不過現在,我覺得這張紙上的內容,你們也應該讀讀看。
派蒙:
讓我看看…《翠光篇》?等等,「翠光」不是五歌仙之一的名字嗎?
溫迪:
這首詩的故事大概是說:歌仙翠光因為喝醉酒,所以不小心被人從身邊偷走了應該交給將軍的詩。
溫迪:
嗯,總感覺這個情節最近好像在哪聽過…
派蒙:
根本不是在哪聽過,這和你昨天的經歷也太像了吧!
溫迪:
哈哈哈,所以妳不覺得它很有意思嗎?
旅行者:
看來它與丟書事件有關。
阿貝多:
嗯,我也這麼認為,留下這張紙的如果不是犯人,就是當時目擊了整個過程的人。
阿貝多:
不過,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尤其是,如果對方是目擊者,當時為什麼不對盜竊行為加以制止呢?
溫迪:
好啦好啦,現在就不要想這麼多啦。
溫迪:
大家好不容易在稻妻相遇,又從一大早開始忙了這麼久,不如現在就一起找個地方好好喝一杯吧!
派蒙:
喂,你明明才剛清醒不久,就又要去喝嗎?
派蒙:
再說阿貝多還要創作呢,可沒時間陪你這個遊手好閒的傢伙!
阿貝多:
不,沒關係,我們這就一起去喝一杯吧,我來請客。
派蒙:
等等,你不用畫畫了嗎?
阿貝多:
我之前告訴過你們吧,我是只要有靈感就能畫得很快的類型。現在,最重要的靈感已經找到了。
阿貝多:
而且要把模特兒畫進作品裡,也需要支付給對方相應的報酬才行。
溫迪:
哈哈哈,既然這樣,那就再來點好吃的下酒菜吧!
派蒙:
你們是從蒙德來稻妻參加容彩祭的吧?我們是容彩祭的嚮導,來接你們去島上。
莉爾:
是的,我們都是從蒙德來的吟遊詩人。
莉爾:
聽說稻妻最近變化很大,希望這次我們能在這裡找到詩歌的靈感。
旅行者:
派蒙,妳在幹什麼?
派蒙:
這些客人不是吟遊詩人嗎?我當然是在找賣唱的啦。
派蒙:
奇怪了,賣唱的在蒙德應該還是挺有名的吧,怎麼會沒受到邀請呢?
旅行者:
即使受到邀請也不一定會來吧。
派蒙:
咦,為什麼?
旅行者:
溫迪的身分畢竟是…
派蒙:
喔…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有點懂了。雖然溫迪已經不再是蒙德的管理者了,可畢竟還是神呀。
派蒙:
如果聽說有祭典,就興沖沖地跑到稻妻來,不說孩子氣吧,也總覺得有點沒面子。
可莉:
榮譽騎士哥哥!小派蒙!
派蒙:
是可莉!妳也被邀請來參加容彩祭了嗎?
可莉:
不是的,受到邀請的其實是阿貝多哥哥。
可莉:
不過因為最近騎士團的大家都很忙,阿貝多哥哥就讓這裡的人為可莉提供家屬通行證。
阿貝多:
旅行者,派蒙,你們好啊,聽說稻妻要辦容彩祭,我就猜會不會遇到你們。
派蒙:
應邀來畫五歌仙畫像的,果然就是阿貝多呀。
阿貝多:
看來你們已經知道了畫的事,不過我在稻妻使用的是「白堊」這個筆名。
阿貝多:
對了,你們知道萬國商會在哪嗎?我等會要和八重堂的編輯長在那裡見面。
派蒙:
萬國商會就是你們在離島住宿的地方,看來目的地相同呢。
阿貝多:
太好了,那我們就走吧。
可莉:
哇,這裡好漂亮呀,有好多可莉從來沒見過的東西!
阿貝多:
可莉,慢點,不要撞到其他人了。
阿貝多:
唉,真不知道我是不是不該在路上,跟可莉講那麼多稻妻的故事了。
阿貝多:
結果她不僅一路上都沒怎麼睡覺,現在到了地方,也還是精神得不行。
阿貝多:
奇怪,平山編輯長好像還沒來的樣子,他明明說會比我早到一些的。這下就有點麻煩了。
旅行者:
怎麼了?
阿貝多:
其實編輯長今天約我見面,是要把五歌仙的詳細資料交給我,這樣我才好構思具體的畫面內容。
派蒙:
阿貝多,你在來稻妻之前,難道並不知道自己要畫什麼嗎?
阿貝多:
我只知道五歌仙的名字。因為五歌仙的年代久遠,流傳至今的內容很少,所以編輯長決定再幫我搜集一些資料。
阿貝多:
我是只要有靈感就能畫得很快的類型,所以就同意他今天再把匯總的內容給我。
派蒙:
這些畫要在什麼時候完成呀?
阿貝多:
按計畫,畫像會在祭典幾個階段逐一披露,第一幅「翠光」像,要在後天容彩祭正式開幕前完成。
派蒙:
後天?!那時間豈不是非常緊張了!
阿貝多:
其實還好。給輕小說畫插圖的時候,因為稿件要在海上運輸,狀況往往要驚險得多。
阿貝多:
上個月,為了趕上《沉秋拾劍錄》最新卷在容彩祭首發,最後一章的插圖是我在拿到書稿當天畫好的。
阿貝多:
聽說插圖一抵達稻妻,就立刻送去印刷了,我至今都不知道那幅圖印出來的效果如何。
派蒙:
呃…真不知道是該同情你的創作環境,還是該誇你是個天才。
阿貝多:
當然可能的話,我還是希望盡早得到資料,這樣準備也會更加充分。
旅行者:
說起來,神子之前說過…
派蒙:
對喔,這幾天八重堂的編輯們都會在遠國監司附近。
派蒙:
阿貝多,編輯長說不定也在那邊,我們這就帶你過去找他!
阿貝多:
也好。可莉,妳已經很長時間沒睡了,就先留在萬國商會我們住的地方休息,我們過會就回來。
可莉:
嗯,可莉知道啦,阿貝多哥哥你放心吧,可莉會聽話的!
荒谷:
真是的,這種時候,小野寺竟然還因為放假了聯繫不上!
荒谷:
我等會先和黑田回稻妻城緊急加印吧,但這本書的需求量太大了,緊急加印也不一定夠…
村田:
不過今天發現狀況也算不幸中的萬幸,要是再晚幾天,可就真的回天乏術了。
村田:
哎,你們說倉庫裡那個可疑的傢伙,事情會是他幹的嗎?
黑田:
就是為了弄清楚這件事,編輯長才到那邊去了。
派蒙:
打擾了,請問發生了什麼嗎?
村田:
喔,是旅行者…你們不用在意,是我們內部的一些情況。幾位有事嗎?
阿貝多:
我想找平山編輯長,有人知道他現在在哪嗎?
村田:
編輯長現在到港口的倉庫…
黑田:
村田,你先等一下。
黑田:
請問,您該不會就是應邀繪製五歌仙畫像的「白堊」老師吧。
阿貝多:
正是我。
黑田:
敝姓黑田,您應該是想問五歌仙資料的事吧。
黑田:
非常抱歉,還請您在萬國商會稍事休息,我馬上就聯繫編輯長把資料送到。
派蒙:
不用這麼麻煩,你們看起來都很忙,我們自己去找他也行。
黑田:
這、這個嘛…
阿貝多:
請問,是不是《沉秋拾劍錄》的最新卷出了什麼問題?
黑田:
啊!這…您怎麼會知道的?
阿貝多:
你們都清楚編輯長要給我送資料,看來編輯長並不是把這件事忘了,而是有了突發狀況。
阿貝多:
可是你們明知我是「白堊」,卻不願意讓我直接去找編輯長。
阿貝多:
想來想去,只可能是我負責插圖的《沉秋拾劍錄》出了什麼事,所以你們本能地想瞞住我。
黑田:
這…唉,實在慚愧,事情確實像您說的那樣。白堊老師,那我就直說了。
黑田:
今天早些時候,有人在港口的容彩祭貨倉裡,發現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外國人,於是就叫來了天領奉行。
黑田:
天領奉行擔心貨物有失竊風險,就聯絡了所有租用倉庫的人,結果就發現,放在那的《沉秋拾劍錄》新刊全都不見了!
派蒙:
什麼,書丟了?!
黑田:
噓——小聲一點!
黑田:
這批書不僅會在容彩祭最後一階段壓軸首發,而且作者枕玉老師也會蒞臨發售會。
村田:
因為情況嚴峻,所以編輯長就馬上趕去了倉庫,判斷失竊事件是否和那個外國人有關。
阿貝多:
原來如此。《沉秋拾劍錄》如果不能按期發售就太遺憾了,而且對枕玉老師也很不公平。
阿貝多:
編輯長是去港口的倉庫了吧,我過去看看吧,說不定能幫上什麼忙。
九條裟羅:
……
溫迪:
……
派蒙:
欸,你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九條裟羅:
天領奉行執行公務,我當然會在這裡。
派蒙:
不,裟羅,我不是說妳啦——
派蒙:
賣唱的,倉庫裡那個可疑的外國人,該不會就是你吧!
溫迪:
欸嘿,不好意思,從結果來看確實是我了。
九條裟羅:
嫌疑人,我應該告訴過你,在你的盜竊與偷渡嫌疑查清前,請不要隨意開口。
九條裟羅:
旅行者,派蒙,你們認識這個自稱吟遊詩人的蒙德人?
派蒙:
裟羅,憑我們對他的瞭解,盜竊這件事應該跟他沒關係。不過…「偷渡」又是怎麼回事啦?!
九條裟羅:
他雖然自稱是容彩祭的嘉賓,但是卻拿不出邀請函,我們因此懷疑他是偷渡入境的。
九條裟羅:
畢竟剛才,是在遠航之風裝蒲公英酒的貨箱裡發現他的。
旅行者:
我們可以問他幾句話嗎?
九條裟羅:
如果有利於查清事件的話,請吧。
派蒙:
溫迪,你該不會…真是偷渡來的吧?
溫迪:
哇,我們都這麼久沒見了,結果剛一重逢,就被你們用這種懷疑的目光打量。
溫迪:
唉,之前聽說你們也是用差不多的辦法抵達稻妻的,還以為我們可以彼此理解呢…
九條裟羅:
「差不多的辦法」?
旅行者:
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溫迪:
哈哈,開個玩笑。放心吧,發給我邀請函的是社奉行的神里綾人,能知道這些的人,不太可能是偷渡客吧。
派蒙:
可是你為什麼沒和吟遊詩人們坐一艘船呢?
溫迪:
那當然是因為我接到邀請函後,想要早點來稻妻啦,這時候剛好碰上一艘運送蒲公英酒的貨船,於是我就跟著他們出發了。
溫迪:
船長和我很投緣,一路上請我喝了不少好酒,我大概就是在仔細比對蒲公英酒和稻妻酒的口感差別時,躺在貨箱裡睡著了。
溫迪:
等我一覺醒來,就在這個倉庫裡了,而這位天領奉行的大將,正虎視眈眈地從箱子上方瞪我呢。
派蒙:
雖然整件事從溫迪嘴裡說出來可信度還挺高,但感覺實在是有點…
旅行者:
「孩子氣」…
平山:
不好意思,我是失主八重堂的人,有些事想問你。
平山:
按照你剛才說的,你一直待在這個倉庫裡。既然這樣,你有沒有聽到什麼不尋常的響動?
溫迪:
這麼說來,我確實隱約聽到過身邊有腳步聲,而且不止一次,不過我並不覺得那些聲音有什麼異常。
平山:
明明有聲音,怎麼還不覺得異常呢?
阿貝多:
喔,原來如此。
派蒙:
阿貝多,你明白了什麼嗎?
阿貝多:
提起竊賊,一般都會聯想到「撬開門鎖」或者「東翻西找」吧,剛才溫迪的意思是,他沒有聽到這種明顯不自然的聲音。
阿貝多:
至於腳步聲,因為這裡是倉庫,每天都有大量貨物進出,會有人在這裡走動,也是很正常的。
平山:
可是這樣一來,丟書的事不就等於毫無頭緒嗎?
阿貝多:
不,並不是這樣,基於剛才那些事實至少可以得出三個結論。
阿貝多:
第一,帶走書的並不是一時起意的竊賊,一開始就是針對那些書來的;第二,對方對倉庫非常熟悉,甚至持有鑰匙;第三…
旅行者:
犯人不止一個人吧。
阿貝多:
不愧是旅行者。書這麼沉,一個人無法在短時間內運走,必定是合夥作案。
阿貝多:
而溫迪明顯不符合犯人的特徵。
九條裟羅:
嗯,我認同你們剛才這些推斷。
九條裟羅:
平山編輯長,天領奉行後續會著重調查倉庫相關人員。如果你有什麼線索,也請及時告知我們,可以嗎?
平山:
好的,我明白了,那就拜託你們了…
溫迪:
嘻嘻,那我也可以走了吧。
九條裟羅:
站住,雖然排除了盜竊嫌疑,但你是否合法來到稻妻,這件事還沒有定論。
溫迪:
哎呀呀,真可惜,還以為剛才那樣就能蒙混過關了呢。
派蒙:
畢竟裟羅可是很嚴格的。溫迪,你的邀請函呢?
溫迪:
欸嘿,抱歉,暫時想不起來放在哪了。
派蒙:
明明是這麼重要的東西!
溫迪:
正因為是很重要的東西,所以我之前一直把它拿在手上。因為我沒有帶行李,邀請函的大小,口袋也放不下。
溫迪:
奇怪,雖說之前喝得有點多,可我總覺得應該是把它好好地收起來了,當時我還對想出了這個主意的自己相當滿意呢。
派蒙:
既然你之前一直把邀請函拿在手上,為什麼又要把它收起來啊?
溫迪:
因為我在認真比對蒙德酒和稻妻酒的口感嘛,所以要每只手各拿一個杯子。
溫迪:
這樣不就沒辦法再拿著邀請函了嘛,可如果把邀請函隨便放在哪裡,又可能會忘掉。
阿貝多:
這麼看來就只有那裡了呢。旅行者,你應該也想到了吧?
派蒙:
不會吧,你們兩個都知道邀請函放在哪了嗎?
派蒙:
裟羅走了。我們去找平山編輯長要資料吧。
阿貝多:
平山編輯長,我是今天約定與你見面的白堊。
平山:
啊,原來您就是白堊老師!非常抱歉您剛到達稻妻,就碰到這樣的事。
平山:
這是給您的五歌仙資料,我們能找到的資訊都記錄在上面了。
阿貝多:
讓我看看…嗯,果然和我之前猜測的一樣,「翠光」、「葵之翁」這些名字,並不是五歌仙的真名。
阿貝多:
「雖然世間曾流傳過許多內容各異的五歌仙故事,但時至今日,這些故事的具體內容已不可考」…唉,真是可惜。
阿貝多:
不過至少還能知道,五歌仙故事大多遵從相似的格式寫成,也算有些收穫。
派蒙:
阿貝多,這些資訊對畫畫也有幫助嗎?
阿貝多:
的確能提供想法,不過我也承認,最重要的「靈感」,現在還是欠缺了一些東西。
平山:
非常抱歉,這些資料的確不夠詳盡,但目前已經無法找到更多內容了。
平山:
不過八重大人說:五歌仙的傳說千變萬化,在每個人心中都有不同的故事。
平山:
所以您也只需遵從自己的內心,來創作您認為有趣的內容就好。
派蒙:
這還真像是神子會說的話。
阿貝多:
編輯長,不用擔心,畫的事就交給我來想辦法吧。
平山:
謝謝,那就交給白堊老師了。另外各位,最後有一件事想拜託大家。
平山:
明天早上,《沉秋拾劍錄》的作者枕玉老師會乘船到達稻妻,各位如果見到他,請暫時不要提起新書失竊一事。
平山:
不管這批書最終能否找回,八重堂都會想辦法保證新刊發售會順利舉行!
旅行者:
我明白了。
平山:
非常感謝,那我也告辭了。
派蒙:
看來現在這裡已經沒什麼事了,我們也走吧。
派蒙:
溫迪,你跑到那邊去幹什麼?我們要丟下你不管啦!
溫迪:
旅行者,阿貝多,能過來一下嗎?這裡有件有意思的東西要給你們看看。
派蒙:
不愧是阿貝多,果然趕在容彩祭開幕前就畫好了第一幅。
溫迪:
真不錯,不僅很有稻妻風格,也很符合現代人的審美觀。尤其是畫布上的我,即使在熟睡,也看起來非常風度翩翩。
派蒙:
喂,賣唱的,你不要太得意了,你只是當模特兒而已,畫上這個人可並不是你。
派蒙:
阿貝多,接下來你要畫什麼?
阿貝多:
下一張,就是五歌仙之中的「葵之翁」了。
溫迪:
阿貝多,這幅畫稍等一陣再畫怎麼樣?你們之後說不定還會見到「類似的東西」呢。
派蒙:
類似的東西?
阿貝多:
應該是指其他寫著五歌仙故事的紙片。因為資料上說,流傳的五歌仙故事一共有四篇,但現在出現的卻只有一篇。
派蒙:
你們覺得,那個留下紙張的神秘人還會再出現?
阿貝多:
的確有這種可能性。而且,五歌仙故事本身也有一些令我在意的東西。
阿貝多:
比如資料裡說,雖然有五位歌仙,但曾經流傳的故事卻都是四篇一個系列。
阿貝多:
似乎所有的故事裡,都沒有「黑主」的獨立篇章。
溫迪:
你在意的這些內容,其實我也有些好奇。不過蒙德有句古話:「風帶來故事的種子,時間使其發芽」。
溫迪:
現在,就讓我們一起慢慢等待吧。
村田:
荒谷和黑田回稻妻城安排《沉秋拾劍錄》的加印了,我會暫時在這裡待命。
村田:
當然,還是希望那些書能趕快找到,可不要真變成最差的情況啊。
派蒙:
說起來,《沉秋拾劍錄》的作者「枕玉」,不就是行秋嗎?
阿貝多:
喔?難道你們認識他?
旅行者:
之前和他有些交情。
派蒙:
行秋要是知道自己的書不見了,一定會很難過吧…我們也跟阿貝多一起去吧。
派蒙:
「枕玉」…聽起來是個璃月人的名字,阿貝多,這本書的作者是什麼樣的人啊?
阿貝多:
我並沒有見過他的面,不過聽編輯說他的真實身分,其實是璃月飛雲商會的二公子。
阿貝多:
喔?難道你們認識他?
旅行者:
之前和他有些交情。
派蒙:
沒想到阿貝多竟然會和行秋一起出版了輕小說!
派蒙:
不過現在不是驚訝這個的時候,行秋如果知道自己的書不見了,一定會很難過吧。
派蒙:
我們也跟阿貝多一起去吧。
旅行者:
在鞋子裡?
派蒙:
喂,怎麼可能,邀請函不是挺大的嗎。再說了,如果放在鞋子裡,走起路來怎麼可能會感覺不到!
溫迪:
哈哈,喝得太多偶爾會舌頭有點麻,但還不至於影響到腳。
旅行者:
在披風裡?
派蒙:
怎麼可能嘛,披風根本就沒有收納物品的空間。不過這聽起來倒是個不錯的主意,溫迪,下次你可以改造一下披風試試。
溫迪:
嗯,經常有人說披風這種東西除了好看之外一點用處都沒有,這麼一來對它的詬病就能減少了吧?
旅行者:
在帽子裡?
溫迪:
對喔,我想起來了,不愧是旅行者。
溫迪在帽子裡找到了邀請函…
九條裟羅:
這確實是由社奉行發出的邀請函,現在關於這位客人的身分,我已經沒有疑問了。
九條裟羅:
不過從今天晚上開始,還是請您到萬國商會下榻為好。
九條裟羅:
各位,我先失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