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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伯利翁哀歌
按照名為阿倍良久的殘魂的說法,要讓他分於三處的魂魄回歸主體,才可獲得安寧…
阿倍良久:
啊啊…異鄉的旅者,是汝啊。
阿倍良久:
託汝之福,吾現在魂魄完全,已回想起了一切,真是不可思議。
阿倍良久:
可能汝已知曉,長久以前,白夜國僅有一片黑暗,生活在此處的諸民深受深海龍嗣侵擾之害。
阿倍良久:
那時,由吾主持建造大日御輿,從此白夜國才有了晝夜之替,也有了「白夜」這一國名。
阿倍良久:
寓示:「自大日御輿建成之後,雖此地只有常世之夜,亦可因分黑白。」
阿倍良久:
真是令人汗顏,在離魂歸位之前,竟連大日御輿建成之日,眾人雲集景從之時都已忘得一乾二淨。
阿倍良久:
可悲啊,那本來應是吾銘記於心之景。
阿倍良久:
只可惜…
派蒙:
可惜?
阿倍良久:
大日御輿建成,不熟悉光亮的龍嗣立刻潰敗,白夜之民終於得以安養生息。
阿倍良久:
只是一旦安定下來…人心難測,鴨胗難剝,誰也不知他人會生出何等醜惡念頭。
阿倍良久:
異鄉的旅者啊,貪婪小人一有可乘之機,就想攫取…比應得之物多上太多的,財富,權力!
阿倍良久:
這些人利用民眾,開始推行大日御輿崇拜。將人心寄託於虛妄死物已是愚昧至極。
阿倍良久:
到了最後…甚至推舉「太陽之子」以統治白夜之國。
旅行者:
太陽之子?
阿倍良久:
正是,每一任,都會有一位稚童被選作太陽之子。
阿倍良久:
理所當然,這些孩子尚且懵懂,根本不可能擔任一國之君,如何行事,不過是一具棚頭傀儡,順從其背後那些齷齪小人們的意見。
阿倍良久:
吾想要反對,卻被他們指使的太陽之子判下謀逆大罪,終生監禁於此…
派蒙:
啊,太陽之子…
派蒙:
那豈不是總有一天,他會知道自己被人擺佈…
阿倍良久:
故,凡太陽之子,無人能長大。一旦長大,就不再那麼容易被齷齪小人們操縱了。
阿倍良久:
「太陽之子,誕辰御祝,至天馬之架席,共烈日之饗…」
阿倍良久:
嗯,他們全都被送至了大日御輿內部,於誕生祭禮,盛裝打扮,興高采烈之時…
阿倍良久:
…藏於此處的物件,就與他們有關。
阿倍良久:
這是證明太陽之子正身的御轡,吾藏於此,想以後將之遞出,可讓世人警醒,只不過,時至今日已毫無意義了。
阿倍良久:
異鄉的旅者啊,那些孩子,這個國家,是吾無法保護完全的事物。
阿倍良久:
吾乃…
阿倍良久:
吾乃赫利俄斯之建造者,名曰:阿倍良久!
阿倍良久:
吾主持建造大日御輿,於常夜之中高懸明亮之鏡,已自以為天縱之才。
阿倍良久:
吾有如此才能,如此才能啊!
阿倍良久:
吾本以為可用大日御輿滌蕩黑暗,但誰曾想大日御輿之上,人心之欲壑難填貪婪無饜,才是足以覆過一切的陰晦永夜。
阿倍良久:
異鄉的旅客,吾現在將此御轡交至汝之手中。
阿倍良久:
這枚「神輿之轡」就是這段可笑至極的荒唐歷史的見證…
阿倍良久:
請務必好好留存…不,就隨汝喜好處置吧。
旅行者:
過於貴重了…
阿倍良久:
此物本就已無甚意義,今日能魂魄歸一,將此物交到汝手上,時也命也,對此物來說,或也算是一類善終了。
阿倍良久:
如此才能…如此才能啊…
阿倍良久:
啊…煩請汝取回位於狹間之街,靈廟之前與蛇心之地三處的供奉。這樣,吾魂魄歸一,即可打開大日御輿之上的道路…
派蒙:
供奉完成了…
派蒙:
之前聽殘魂先生的說法,獻祭能夠打開大日御輿之上的道路…
派蒙:
旅行者,不如我們快上去看一下吧!
派蒙:
供奉完成了…
派蒙:
之前聽殘魂先生的說法,獻祭能夠打開大日御輿之上的道路…
派蒙:
旅行者,不如我們快上去看一下吧!
阿倍良久:
吾乃…
阿倍良久:
吾乃赫利俄斯之建造者,名曰:阿倍良久!
派蒙:
我、我是派蒙。
派蒙:
在對方報上名字的時候,你也要報上名字……
派蒙:
據說是有這樣的禮節的。
阿倍良久:
無妨。汝等遠道而來,吾以此狼狽姿態,亦無法進行接待,也是失禮之至。
派蒙:
沒有關係,旅行者和我也不會介意的。
派蒙:
不過,這位殘魂先生為什麼會留在這裡呢?
阿倍良久:
吾…吾乃赫利俄斯的建造者,此處為…吾殞命之處。
阿倍良久:
在黑暗冰冷之所,昏昏睡去便再無法醒來…吾怎可這樣死去,吾可是,赫利俄斯之建造者!
派蒙:
赫利俄斯的建造者?
派蒙:
赫利俄斯是什麼呀?
阿倍良久:
啊…是了,赫利俄斯只是建造時吾私下的稱謂。
阿倍良久:
雖然不知汝等是否知曉,不過,白夜國民所熟知的名字是…
阿倍良久:
大日御輿。
阿倍良久:
赫利俄斯即大日御輿,運載「許伯利翁」的太陽之車。
旅行者:
大日御輿的建造者?
阿倍良久:
正是吾。
阿倍良久:
異鄉的旅者啊…吾雖建造大日御輿,卻被人幽禁,幽禁在了大日御輿之上。
阿倍良久:
死去之後,魂魄離散於白夜國各地,甚至記憶也有所散佚。
阿倍良久:
吾記得有很重要的東西…有很重要的東西在大日御輿之上…
阿倍良久:
但吾忘記了,異鄉的旅者啊,拜託汝…取回我被供奉於三處的衣、冠與骸骨。
阿倍良久:
分別在狹間之街、靈廟之前與蛇心之地。
阿倍良久:
將之供奉於三座祭台之上…這樣,吾魂魄歸一,即可打開通向大日御輿之上的道路…
阿倍良久:
通往大日御輿之上,被隱藏於常夜帷幕的幽閉之間…
阿倍良久:
啊…煩請汝取回位於狹間之街,靈廟之前與蛇心之地三處的供奉。這樣,吾魂魄歸一,即可打開大日御輿之上的道路…
阿倍良久:
啊啊…異鄉的旅者,是汝啊。
阿倍良久:
託汝之福,吾現在魂魄完全,已回想起了一切,真是不可思議。
阿倍良久:
可能汝已知曉,長久以前,白夜國僅有一片黑暗,生活在此處的諸民深受深海龍嗣侵擾之害。
阿倍良久:
那時,由吾主持建造大日御輿,從此白夜國才有了晝夜之替,也有了「白夜」這一國名。
阿倍良久:
寓示:「自大日御輿建成之後,雖此地只有常世之夜,亦可因分黑白。」
阿倍良久:
真是令人汗顏,在離魂歸位之前,竟連大日御輿建成之日,眾人雲集景從之時都已忘得一乾二淨。
阿倍良久:
可悲啊,那本來應是吾銘記於心之景。
阿倍良久:
只可惜…
派蒙:
可惜?
阿倍良久:
大日御輿建成,不熟悉光亮的龍嗣立刻潰敗,白夜之民終於得以安養生息。
阿倍良久:
只是一旦安定下來…人心難測,鴨胗難剝,誰也不知他人會生出何等醜惡念頭。
阿倍良久:
異鄉的旅者啊,貪婪小人一有可乘之機,就想攫取…比應得之物多上太多的,財富,權力!
阿倍良久:
這些人利用民眾,開始推行大日御輿崇拜。將人心寄託於虛妄死物已是愚昧至極。
阿倍良久:
到了最後…甚至推舉「太陽之子」以統治白夜之國。
旅行者:
太陽之子?
阿倍良久:
正是,每一任,都會有一位稚童被選作太陽之子。
阿倍良久:
理所當然,這些孩子尚且懵懂,根本不可能擔任一國之君,如何行事,不過是一具棚頭傀儡,順從其背後那些齷齪小人們的意見。
阿倍良久:
吾想要反對,卻被他們指使的太陽之子判下謀逆大罪,終生監禁於此…
派蒙:
啊,太陽之子…
派蒙:
那豈不是總有一天,他會知道自己被人擺佈…
阿倍良久:
故,凡太陽之子,無人能長大。一旦長大,就不再那麼容易被齷齪小人們操縱了。
阿倍良久:
「太陽之子,誕辰御祝,至天馬之架席,共烈日之饗…」
阿倍良久:
嗯,他們全都被送至了大日御輿內部,於誕生祭禮,盛裝打扮,興高采烈之時…
阿倍良久:
…藏於此處的物件,就與他們有關。
阿倍良久:
這是證明太陽之子正身的御轡,吾藏於此,想以後將之遞出,可讓世人警醒,只不過,時至今日已毫無意義了。
阿倍良久:
異鄉的旅者啊,那些孩子,這個國家,是吾無法保護完全的事物。
阿倍良久:
吾乃…
阿倍良久:
吾乃赫利俄斯之建造者,名曰:阿倍良久!
阿倍良久:
吾主持建造大日御輿,於常夜之中高懸明亮之鏡,已自以為天縱之才。
阿倍良久:
吾有如此才能,如此才能啊!
阿倍良久:
吾本以為可用大日御輿滌蕩黑暗,但誰曾想大日御輿之上,人心之欲壑難填貪婪無饜,才是足以覆過一切的陰晦永夜。
阿倍良久:
異鄉的旅客,吾現在將此御轡交至汝之手中。
阿倍良久:
這枚「神輿之轡」就是這段可笑至極的荒唐歷史的見證…
阿倍良久:
請務必好好留存…不,就隨汝喜好處置吧。
旅行者:
過於貴重了…
阿倍良久:
此物本就已無甚意義,今日能魂魄歸一,將此物交到汝手上,時也命也,對此物來說,或也算是一類善終了。
阿倍良久:
如此才能…如此才能啊…
阿倍良久:
如此才能,如此才能…又有何用?
按名為阿倍良久的殘魂的說法,通過試煉,取得供奉之物…
阿倍良久:
旅者啊,汝準備好了嗎?
旅行者:
準備好了。
阿倍良久:
那就祝汝……武運昌隆。
阿倍良久:
看來汝等的實力完全足以…護送供奉之物…
阿倍良久:
這樣,吾也能夠放心了…一定要將之送到,如此才能…
派蒙:
如此才能什麼呢?
阿倍良久:
如此才能…如此才能…
派蒙:
完了,完全是一副壞掉了的樣子。
派蒙:
不過他說的供奉品,就是這個吧…看上去也有點破破爛爛了。
派蒙:
有、有什麼東西出來了…
派蒙:
看上去好像也是一個殘影。
阿倍良久:
吾乃…
阿倍良久:
吾乃赫利俄斯之建造者,名曰:阿倍良久!
派蒙:
這句話我聽懂了。
派蒙: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
派蒙:
他說自己的名字是赫利俄斯。
派蒙:
是這樣嗎……
派蒙:
他的名字叫阿倍良久…真是奇怪的名字。
派蒙:
不過,既然他的名字是阿倍良久,那赫利俄斯又是什麼呢?
阿倍良久:
赫利俄斯!赫利俄斯!!
阿倍良久:
此乃吾親手所造…赫利俄斯造成之日,萬丈光芒自高天籠罩,如是眾人不受龍獸侵擾。
阿倍良久:
啊啊,正當時,諸民仰視,熱淚盈眶,揚臂歡呼,難掩喜悅激動之情…可是現在怎麼…
阿倍良久:
不對,吾,吾為何在此…為何…為何吾魂迷夢土,不得安寧。
旅行者:
派蒙聽懂了嗎?
派蒙:
我懂了。
派蒙:
這一定是個…精神不太正常的殘魂。
阿倍良久:
吾想起來了…吾魂魄不全,等吾魂歸一處,即可重獲安寧。
阿倍良久:
轉機就在汝身,吾且與汝言說…
派蒙:
呃,我聞到了麻煩事的氣息…
阿倍良久:
此處本應供奉吾一部分骨殖,但是早已朽壞…算是吾託命於汝…
阿倍良久:
將這些寄託吾念的供奉品拿去…不過,周圍有困守吾魂的怪物,一旦吾魂魄寄寓之物離開…便會蜂擁而上。
阿倍良久:
此事兇險,旅者啊,若汝準備好了,再與吾說吧。
旅行者:
不,還需要準備一下。
阿倍良久:
那就靜候汝之佳音了。
按名為阿倍良久的殘魂的說法,通過試煉,取得供奉之物…
阿倍良久:
旅者啊,汝準備好了嗎?
旅行者:
準備好了。
阿倍良久:
那就祝汝……武運昌隆。
阿倍良久:
啊…若是當時白夜國有如汝這般的勇士,也不會…
阿倍良久:
唉,此事若成,那吾也可了卻心願。
阿倍良久:
一定要、一定要將這些寄託吾念的貢品拿去供奉,供奉在我幽禁之所。如此才能…
派蒙:
如此才能什麼?
阿倍良久:
如此才能…如此才能…
派蒙:
唔,這位殘魂先生看上去失魂落魄,說什麼都沒反應了…
派蒙:
旅行者,那就先帶上貢品吧。
派蒙:
不過殘魂先生被幽禁在的高處,到底是什麼地方呢?
派蒙:
好像出現了一個殘魂……
阿倍良久:
吾乃…
阿倍良久:
吾乃赫利俄斯之建造者,名曰:阿倍良久!
阿倍良久:
吾怎麼可能被你們這些妄語讒言所擊倒,吾怎麼會被你們操縱的稚童幽禁!
阿倍良久:
吾…不對,吾…吾在幽禁之所度過了無盡歲月,此時已是…生後之身?
派蒙:
生後之身?是說自己已經死去的意思嗎?
派蒙:
能夠意識到這點的殘魂很少見啊。
阿倍良久:
說來慚愧,但為何而死,吾已回想不出…
阿倍良久:
只是記憶之中,吾被一個孩子下令關押至死。
派蒙:
一個孩子?
阿倍良久:
正是,不過,時至今日,提起那個孩子吾也不覺得怨恨,只是覺得可憐。
阿倍良久:
有錯的,並不是他,有錯的是將他視為掌中傀儡的…算了,不提也罷。
阿倍良久:
那之後,吾就被幽禁…
阿倍良久:
幽禁於一處…
派蒙:
一處?
阿倍良久:
一處很高的地方…
阿倍良久:
雖然很高,但該處卻黯淡無光,冷若冰窟。
阿倍良久:
…咦,奇怪,為何呢?
阿倍良久:
為何吾會覺得,高處本應是讓人溫暖舒暢的呢?
阿倍良久:
為何…為何吾什麼都想不起來?
派蒙:
難道是因為肚子餓了?
派蒙:
我肚子餓的時候,別說動腦想什麼了,連話都說不順。
派蒙:
肯定就是嘛!你看他也話都說不清了。
派蒙:
啊,旅行者,你可以找找看,萬一貢品裡面有能吃的東西呢?
阿倍良久:
是了!貢品!
派蒙:
怎麼樣,是想吃貢品了嗎?
阿倍良久:
不,吾只是想起了…
阿倍良久:
吾在幽禁至死後,因鑄造赫利俄斯之功,殘軀與衣冠在各處享有供奉。
阿倍良久:
也是因此而魂魄分離,致使靈魂難安。
阿倍良久:
此處本應供奉吾之聖冠,但是早已朽壞…恐怕這也是為何吾念頭滯澀的原因。
阿倍良久:
長此以往,恐怕連保持現在的狀態都相當困難…
阿倍良久:
但好在這些供奉品——這些貢品能代替殘軀與衣冠,承載吾一絲念想。
阿倍良久:
勞煩汝將之取走。
阿倍良久:
不過供奉之路上有多重險阻,雖有冒犯之嫌,但也希望汝能接受一次考驗…
派蒙:
考驗?什麼考驗?
阿倍良久:
就請汝擊敗周圍這些困守吾殘魂的怪物吧…
阿倍良久:
此事兇險,旅者啊,若汝準備好了,再與吾說吧。
旅行者:
不,還需要準備一下。
阿倍良久:
那就靜候汝之佳音了。
按名為阿倍良久的殘魂的說法,通過試煉,取得供奉之物…
阿倍良久:
旅者啊,汝準備好了嗎?
旅行者:
準備好了。
阿倍良久:
那就祝汝……武運昌隆。
阿倍良久:
好、好啊!如果是汝一定能做到…
阿倍良久:
吾委命於汝,將、將這些供奉之物…這些供奉之物…一定要…
阿倍良久:
一定要將之取走,拿到…
阿倍良久:
拿到…
派蒙:
怎麼回事?
派蒙:
殘魂先生的聲音怎麼愈來愈模糊了。
阿倍良久:
拿到…供奉之處…眾魂歸一,如此才能…
派蒙:
殘魂先生?
阿倍良久:
如此才能…如此才能…
派蒙:
如此才能什麼呀?
阿倍良久:
如此才能…
派蒙:
唔,不清不楚的,不過剛才聽殘魂先生的意思,好像是要把這些供奉品拿到什麼地方去。
派蒙:
這供奉品放在這裡這麼久,不知道裡面有沒有吃的…
旅行者:
妳別偷吃哦…
派蒙:
我、我也不是什麼東西都吃的!
派蒙:
好了,旅行者,收下供奉之物吧。
阿倍良久:
吾乃…
阿倍良久:
吾乃赫利俄斯之建造者,名曰:阿倍良久!
派蒙:
嗯,赫利俄斯?
派蒙:
赫利俄斯是什麼很了不起的東西嗎?
阿倍良久:
當然!吾當時主持建造赫利俄斯,舉全國之力,以此抵禦深海龍嗣。
阿倍良久:
是整個白夜國,除吾之外,再無第二人能完成的偉業!
派蒙:
啊,聽上去真是了不起。
派蒙:
可是這麼了不起的大人物,為什麼會被封在這裡呢?
阿倍良久:
吾…吾是被人背叛…
阿倍良久:
當初天國塌落於無底深淵之下,諸民受龍嗣所害,是吾,吾掌持建造赫利俄斯,以此救眾生於倒懸。
阿倍良久:
可是那群貪鄙小人!一旦性命無虞,就行欺上瞞下之事…最後竟還,推舉稚童作國首。可笑!
阿倍良久:
就連吾也被他們陷害,身死囹圄之中!
阿倍良久:
可惡!可惡!
阿倍良久:
對了,汝。
派蒙:
是你。
阿倍良久:
就是汝!
阿倍良久:
原本吾之聖服被放置於此,只可惜年月之久,僅餘殘絲敗縷,已難以作為憑依。
阿倍良久:
只要汝能通過考驗,吾就將寄託意念的供奉之物託付於汝。
阿倍良久:
希望汝能…成功通過…
阿倍良久:
此事兇險,旅者啊,若汝準備好了,再與吾說吧。
旅行者:
不,還需要準備一下。
阿倍良久:
那就靜候汝之佳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