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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彩鐫流年 其三
飛星聚彩，願刻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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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的煙花失竊案，讓刻晴越發忙碌…
行秋:
放心，輕策莊一切安好。我和重雲分頭看守，他在外，我在內，沒問題的。
刻晴:
嗯。我的調查也有了些進展。
行秋:
準備行動了嗎？
派蒙:
我們一起行動吧！
刻晴:
旅行者，派蒙，來得正好。
刻晴:
這段時間我四處搜查，找到了有關盜寶團的線索。除去車轍痕跡，路上還有極少量的煙花包裝紙碎屑。
刻晴:
我追著線索找到了失蹤的貨物，卻沒見到盜寶團的人。
旅行者:
他們逃走了？
刻晴:
比起逃走，更像是掉以輕心。我猜那裡是他們用來囤積贓物的據點。他們可能認為囤貨地點足夠隱蔽，就沒安排多少守衛。
刻晴:
煙花數量驚人，我想，應該不只是輕策莊的份…放在別處的煙花也遭到了盜竊，所有贓物都匯總在那裡。
刻晴:
我已經讓駐守輕策莊的千岩軍火速趕往總務司報信了，總務司會召集人手，以囤貨地點為中心展開搜查。
派蒙:
既然已經通知千岩軍，那應該不用妳親自出馬了吧？
刻晴:
盜寶團向來狡猾，也許還安置了別的游擊人員。如果他們察覺到異樣，臨時把煙花運走，那我們的線索就又斷了。我得盯緊一點。
派蒙:
妳、妳是不是在想，如果人數不多，就一個人去把他們全打倒？
刻晴:
哈，如此魯莽，不是我的作風。我只想做好偵查工作而已。
刻晴:
不過嘛，現在有你們幫忙，我覺得這個想法也不是不行。
派蒙:
認真地考慮起來了！
旅行者:
（不能讓刻晴獨自前去。）
刻晴:
好。事不宜遲，我們出發吧。
行秋:
對付賊人，務必要注意安全。
刻晴:
這群盜寶團應該是想回來檢查煙花。
刻晴:
二位，請躲藏起來，我們靜觀其變。
修永:
老大，這麼多煙花夠用了吧？
興修:
你小子胡說什麼呢！就這麼點，怎麼可能夠啊！
修永:
可是，老大…要是還想弄到更多煙花，我們就得進城去偷了啊！
興修:
唔…實在不行，弄點沒亮光只會響出聲的那種…那種叫什麼來著，悶爆竹？就那個也行！
興修:
總之我們的目標是，到時候盡可能弄出大動靜！
興修:
只有把那群千岩軍全引過去，其他兄弟才好下手，懂嗎？
修永:
懂了，老大英明！嘿嘿，這次肯定能撈一票大的！
修永:
不過老大，兄弟們全出去放哨了，留在這兒的人…是不是有點少？
興修:
放心吧，海燈節有的是事兒，夠千岩軍忙了，他們絕對不可能來這裡。所有人，打起精神來！再弄幾批貨，我們差不多就要…
俊明:
老大！老大！不好了，不好了！
興修:
怎麼了？
俊明:
消、消息漏了！千岩軍…千岩軍已經來了，還把我們散出去的暗哨都拔了！
俊明:
要不是有個兄弟點爆煙花示警，我都沒法溜出來！老大，我們快逃吧！
興修:
千岩軍是怎麼知道消息的…還來得這麼快…
刻晴:
看來，到我們出手的時候了。
旅行者:
好！
派蒙:
一起上！
刻晴:
敬酒不吃吃罰酒。
興修:
栽在玉衡星手裡，我…我認了。
刻晴:
換我問話了。你們囤積大量煙花，是在打什麼主意？
興修:
我們…我們只是…
刻晴:
坦白從寬。
興修:
我…唉！罷了。
興修:
這些煙花，是我們預備偷偷運進城裡的。我們想趕在海燈節開幕的時候點燃它們…
興修:
煙花又響又亮，一旦點燃肯定會引起大亂，我們想著，趁機衝進城裡，撈一筆就走…
興修:
可是…可是數量似乎…不太夠，所以…
刻晴:
哦？如此說來，你們安排了不止一隊人在外盜取煙花，是嗎？
興修:
呃，是…原本派了很多兄弟去偷煙花，可突然聽說，有個粗心大意的讓飛雲商會抓住扭送官府了…
興修:
我、我也覺得奇怪啊！又關飛雲商會什麼事了，我們偷的明明是官家的…
興修:
啊咳咳！不不，總之…我擔心這個被抓的小子把整件事供出來。
興修:
要真是那樣，損失可太大了，於是就把大部分兄弟們都叫了回來。
興修:
誰能想到，才沒過多久，就…被您逮住了…
派蒙:
喂！你們的人剛剛是不是說過，千岩軍也來了？
俊明:
是啊。千岩軍也不知怎麼…似乎提前得知我們布下了暗哨…
俊明:
他們無聲無息地，幾乎把暗哨都給拔光了…要不是有人通風報信，咱們都得被抓…
派蒙:
現在不也是被抓了嘛。
俊明:
呃…這、這…
刻晴:
看來，千岩軍是把那個盜寶團的嘴給撬開了。
刻晴:
這附近說不定還有盜寶團殘黨，安全起見，我們先換地方。
刻晴:
旅行者，我想請你幫忙把這批盜寶團押送回輕策莊交給駐守的千岩軍。
刻晴:
我再檢查一番，之後也會趕回那裡。
旅行者:
妳要注意安全。
刻晴:
嗯，你也是。稍後我們在輕策莊見。
朋義:
唉，這可是我能弄到的最後一批煙花了，千萬不要出問題啊…
景澄:
您就放心吧。玉衡星大人親自出馬，又有我們在此駐守，保證安全。
行秋:
所言甚是。嗯？旅行者，你回來了啊。
行秋:
後頭還跟著兩個人，莫非…
旅行者:
他們就是偷煙花的人。
將擒下賊人的全過程告知眾人…
重雲:
深入敵營，實在有些危險啊。要是我也一起跟去就好了…
行秋:
別這麼說嘛，旅行者的實力你我都知道。不過真沒想到，我們竟然誤打誤撞做了件大好事？
派蒙:
對啊！太巧了吧！
行秋:
看來，俠者大義本就存在於天地之間，機緣一到，自會有奇事造訪啊。
朋義:
你你你，你們這兩個壞東西！就是你們偷了煙花？！哎喲，真是氣死我了…
景澄:
您、您冷靜啊！總之，人抓到了就好，真是謝謝你啦旅行者。不過…刻晴大人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
派蒙:
刻晴說她擔心附近還有其他盜寶團，要在四周搜查一番。
景澄:
這樣啊…刻晴大人辦事果然周全。剛才也有一批千岩軍過來了，應該是總務司的安排。
景澄:
聽說大部分逃跑的盜寶團成員都已被逮捕歸案，我們也可以稍稍放心些了。
景澄:
這幾個盜寶團成員交給我們就好，稍後由我押送回城，保證讓他們和他們的同黨一同受審。
行秋:
這麼一來，事情也算解決了。雖然很想留下來看看煙花…但我們也該走了。
派蒙:
行秋，你趕著回飛雲商會，莫非是有什麼工作嗎？
旅行者:
居然這麼忙？
行秋:
節慶期間，難免有些忙碌。不過別擔心，家丁會幫著處理的，再不濟，重雲也能來幫忙啊。
重雲:
你怎麼還給我找事幹啊？
行秋:
身為好友，這不是應該的嘛！忙完才能出去玩，這個道理你總是明白的吧。
重雲:
嗯…也不是不行。
行秋:
正所謂「眾人拾柴火焰高」，只要把工作合理分配給適合的人，就不會有問題了。
重雲:
我倒覺得，能說會道才是順利把工作分配出去的前提…
行秋:
好了好了，別介意，忙完我請客！
行秋: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旅行者。
重雲行秋一行人離開了…
朋義:
說起來，旅行者，你知道刻晴大人什麼時候回來嗎？
朋義:
我帶來輕策莊的第二批煙花數量有限，有些擔心點起來陣仗不夠大…我在想，要是能把那群賊人偷走的煙花找回來就好了…
派蒙:
喂，是爆炸聲！難道…難道是煙花…是盜寶團幹的嗎？！
旅行者:
是刻晴的方向！
派蒙:
糟糕，那她不就遇到敵人了嗎？我們快去幫她！
刻晴:
怎、怎麼搞的…
派蒙:
喂——！刻晴！
刻晴:
欸？盜寶團？
派蒙:
剛才我們聽見爆炸的聲音了，是不是盜寶團又在用煙花通風報信呀？
刻晴:
啊…不。是我看見幾根煙花落在地上，就…隨手擺弄了一下。
刻晴:
沒想到一不小心點燃了導線，沒等我反應過來，煙花已經…已經上天了…
旅行者:
原來是這樣啊。
派蒙:
沒有敵人？那就好…我們還以為妳被壞蛋包圍了呢！
刻晴:
抱歉，讓你們擔心絕非我的本意。幸好附近沒有餘黨了，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
派蒙:
太好啦！這樣一來煙花失竊案就算是順利解決啦，還好沒讓那群壞傢伙得逞。
派蒙:
不然，那麼多好看的煙花都被他們浪費了，我們看什麼啊？
旅行者:
就是。
派蒙:
對了對了，刻晴既然是「煙花會」負責人，肯定知道煙花的最佳觀賞地點吧？
刻晴:
這是當然。觀賞煙花的最佳地點，非群玉閣莫屬。
刻晴:
放心吧，我記得我們的約定。不過現在我得去一趟總務司，把煙花案收尾。
刻晴:
相關事務交給我就好，你們二位辛苦了。趁著閒暇，可以先去城裡逛逛，等我忙完就來跟你們會合。
派蒙:
好吧…要來哦！
刻晴:
嗯，一言為定。
刻晴先行離開了…
派蒙:
唉，刻晴好忙啊。
派蒙:
「忙完來跟你們會合」…我們真的能等到她忙完的時候嗎？
派蒙:
我算是明白為什麼凝光小姐會擔心她了，再這麼下去，她真要錯過海燈節啦。
旅行者:
去找鍾離吧。
派蒙:
對哦，說好要跟他見面的呢！剛巧，我們也搜集了一些有關「休息」的看法。
派蒙:
鍾離說過他會在「三碗不過港」等我們，快去那裡找他吧！
派蒙:
咦，那是…
雲堇:
先生所言甚是。您的建議我都謹記於心，相信會對下次演出大有幫助。
鍾離:
雲先生客氣。能聽取建議，難怪雲先生的戲越唱越好。
雲堇:
非也非也。我雖然年輕，倒也有些傲慢，可不是什麼話都聽得進耳。先生學識過人，才能說服我。
派蒙:
鍾離！我們回來啦！
鍾離:
哦？
雲堇:
嗯？原來你們也認識。
派蒙:
認識認識！
旅行者:
略有交情，略有交情。
雲堇:
不是什麼人都有機會認識像鍾離先生這樣淵博低調的人的。
雲堇:
旅行者，你人緣還真好。
鍾離:
雲先生謬讚。我一介閒人，能有幸結識旅行者，實在是面上有光。
派蒙:
還真敢說啊他…
旅行者:
（完全不敢拆穿呢。）
雲堇:
是有事要談對吧？我就不打擾了。剛好稍後約了辛焱，請容我先走一步，二位慢聊。
鍾離:
雲先生慢走。
派蒙:
哦哦，回頭見啦！
鍾離:
二位，此行可有收穫？
旅行者:
我們問了大家的意見…
向鍾離轉述了大家對「休息」一事的看法…
鍾離:
這種種意見，在你看來又是如何？
旅行者:
我認為可以串成故事。
派蒙:
對對！來這裡的路上我就在編了，我們的目標是用淺顯易懂的故事說服刻晴，沒錯吧？
派蒙:
我認為，用「吃」做主題就行！
派蒙:
好吃的東西誰會不喜歡，說到吃也各有心得，選這個角度，百發百中呀。
派蒙:
哼哼，這次我可是很有信心的哦！
派蒙:
假設有個璃月廚師，廚藝了得，做飯好吃…
派蒙:
他在璃月港裡開了一家大大大——酒樓，每天都有許多客人上門吃飯，所以他每天都忙個不停。
派蒙:
然後然後，呃…唔…後面應該怎麼編來著…
旅行者:
他做的菜越來越難吃？
派蒙:
好像可以！不過為什麼呢，明明剛才還說他很會做飯的啊。
旅行者:
不都是妳說的嗎！
鍾離:
不必急於陳述結果，再多說些廚師的事，如何？
派蒙:
廚師的事…好壞都行嗎？
鍾離:
沒錯。知其人，才可論其心。我想先認識一下妳口中的角色。
派蒙:
我倒是沒想這麼多啦…旅行者，還是你來吧！
鍾離:
既然聽了別人許多觀點，不妨也將其融入故事。有理有據，更能服人。
派蒙:
哦！我想想…留雲借風真君是怎麼說的來著…
派蒙:
「種果得果，等的便是這份收穫的喜悅！」
鍾離:
學得倒是有幾分神韻。
派蒙:
是吧？我想起來啦，她說過，要是廢寢忘食地製作機關，以至於沒空親自驗收成果…
派蒙:
那就相當於廚師不吃自己做的菜，肯定會出問題。
鍾離:
本末倒置，不可取。
派蒙:
對對，她也是這麼說的！那故事的大廚就該是這樣，做得一手好菜，卻不會親自享用。
鍾離:
不享用自己做出的佳餚，一定有其原因。
派蒙:
嗯，因為他很忙嘛！每天要親自接待客人，親自點單，親自進廚房做菜…
派蒙:
這些事就夠他受的了，每天從早忙到晚，根本沒時間休息，自然就沒什麼時間吃飯了。
旅行者:
已經有點離譜了吧…
派蒙:
講故事嘛，就是要誇張，要爆炸！砰！像煙花一樣！
鍾離:
大廚不願將深愛的事業交給夥計，又過於信任自身手藝，凡事都要親力親為。
派蒙:
一聽就是勞碌命啊…
旅行者:
「眾人拾柴火焰高」！
派蒙:
對對，他就是不懂這個道理！
派蒙:
好像還有一句重要的話…唔…是什麼來著…
派蒙:
想起來了，「休息是為了更好地工作」！煙緋說的！
派蒙:
大廚越來越忙，忙得腰都彎了，眼圈都黑了！客人們也勸過他，關店幾日，好好休息，可大廚完全聽不進去。
鍾離:
迷霧障目，也難怪只顧眼前瑣事，望不清遠處高山。
派蒙:
到後來，大廚的精神越來越差，菜的味道也大不如從前…客人又說不過他，又吃不到好吃的，漸漸就不來店裡啦。
旅行者:
……
鍾離:
休憩二字，向來重要。雖說人生在世各有難處，但…勉強終究不是良策。
鍾離:
故事簡單，道理卻很充分。聽者若有心，便能參透個中真諦。
派蒙:
什麼意思？是我編的故事很好嗎？
鍾離:
真誠可使人明志，忠言能指點迷津。確實是好。
鍾離:
玉衡星才智傲人，定能領悟你們想要傳達的話語。
派蒙:
真的？太好啦！
鍾離:
案件告結，她也該感到疲憊了。此時進言，應是恰當之舉。
鍾離:
依我看，二位必會馬到成功。
派蒙:
嘿嘿，鍾離就是會說話！你能這麼說，我們就放心啦。
派蒙:
走，快去找刻晴吧！
刻晴:
此事暫告一段落，但我們不能懈怠。輕策莊周圍加強巡邏，其他煙花佈置點人手也要合理調配，以免再有類似事件發生。
景澄:
是，刻晴大人。
刻晴:
對了，上次總務司說過要千岩軍增加值守路線，這件事執行得怎麼樣了？
景澄:
都安排下去了，只是…種種原因，城內還有幾處死角未被納入路線。
刻晴:
新的巡守圖做好了嗎？給我一份，我有空就過去看看。
景澄:
明白！巡守圖還在繪製，還請您等一等。
刻晴:
嗯。還有…
景澄:
刻晴大人，您的好友來了。
派蒙:
刻晴，妳怎麼還在忙呀，不去看煙花了嗎？
刻晴:
欸？不是約在群玉閣嗎，你們怎麼到這兒來了？
旅行者:
是妳說讓我們四處逛逛。
派蒙:
我們照妳說的在城裡逛了一圈，景色很不錯，要是妳也在就更好啦！所以，是還有什麼事沒做完嗎？
刻晴:
急倒是不急，小事而已。我本想盡快處理…
景澄:
無論什麼事，交給我們就好，刻晴大人，您忙了這麼久，也該休息了。如果我沒猜錯，旅行者就是來請您休息的吧。
旅行者:
嗯，有事要告訴刻晴。
派蒙:
是非常重要的事哦！必須現在馬上拉著妳到旁邊去說的那種！
刻晴:
是…是這樣嗎？那景澄，這裡就有勞你了。
景澄:
明白。
刻晴:
旅行者，派蒙，我們去群玉閣上說吧。那邊景色更好，人也少些，適合談話。
刻晴:
嗯，到這裡應該可以了。
刻晴:
具體是談些什麼呢？
旅行者:
我們這有個故事…
派蒙:
嗯！想請妳就著美麗的風景聽個故事，可以嗎？
刻晴:
好，我洗耳恭聽。
派蒙: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剛才聽人說，提瓦特出了件大事！有個超厲害的廚師，遇到麻煩啦！
刻晴:
哦？是璃月名廚嗎？琉璃亭的人，還是新月軒的人？
派蒙:
不是不是，是…是蒙德大廚！非常厲害的那種！
派蒙:
原本他的餐館開在城門口，廚藝非常厲害，做菜又快又好。客人們總去他那裡用餐，漸漸地，人越來越多了。
派蒙:
旁邊花店的店員看他這麼忙碌，就勸他：「先生，是時候找些幫廚的人啦。」
派蒙:
可大廚不樂意，他說，這些上好食材只有經他的手才能成為佳餚，別人幫不了他。
刻晴:
自信的人才能做出好菜，他應該是個不錯的廚師吧。
派蒙:
他周圍的人也是這麼想的，但沒想到，才過了半年，這家店就無人問津啦！
刻晴:
嗯？
派蒙:
很驚訝對吧？那妳要不要猜猜原因？
刻晴:
唔…是大廚忙到生病了，還是…？
派蒙:
嘟嘟——！回答錯誤！旅行者你來說！
旅行者:
是因為他太頑固了。
派蒙:
回答正確！大廚就是因為頑固才變成那樣的哦！
派蒙:
他呀，實在是太忙了，每天都想著把菜做得更好，讓客人賓至如歸…卻忘了自己也是個要吃飯要睡覺的人。
派蒙:
他忙得沒空吃飯，自然也不會去嚐自己做出來的美味佳餚。
派蒙:
睏了也不願找人幫忙，總是覺得，只有他才能做出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
派蒙:
到後來，人們覺得自己幫不上他，陸續從他身旁離開了。而他自己，也因為忘了菜餚最初的味道，變得不再厲害啦。
派蒙:
最後，連店都倒啦！
刻晴:
……
刻晴:
…原來如此，過分自信，反而使人失望，操之過急，卻失了立場。
刻晴:
……
刻晴:
所以，故事說完了？
派蒙:
哎？對、對啊…應該…應該沒了吧。
派蒙:
咦，不是說我編了個好故事嗎？
刻晴:
編？
派蒙:
啊！不、不是，我們只是…
刻晴:
…噗。
刻晴:
嗯…怎麼說呢，這個故事確實簡單，也沒有令人驚喜的後續。
旅行者:
……！
刻晴:
凡事知而後動，盡力即可。我當然懂得這個道理，只是事情落到自己身上，偶爾也會失去分寸。
旅行者:
是叫「迷霧障目」，對吧？
刻晴:
是啊。走上高山，便會看到山間雲煙，登上船隻，便會望見海上迷霧。所以才要不時看看自己身在何處，要撥開迷霧，看清真心。
派蒙:
那此時此刻，刻晴的真心是什麼呀？
刻晴:
我的真心…
刻晴:
……
刻晴:
我的真心，應該是讓時間變慢一些。趁此機會到城中走走，見見該見的人，看看該看的煙花。
刻晴:
回想起來，從前的我辦事比現在更急躁，與我共事的人熬不過三個月便會辭職…
刻晴:
你說得沒錯，分寸感確實非常重要。
刻晴:
不過我也是有在進步的哦！應該看得出來吧？
刻晴:
而且，我答應過你和派蒙…
刻晴:
我們說好了，要一起欣賞今年的「煙花會」。所以…
旅行者:
所以…
刻晴:
海燈節快樂，旅行者，派蒙。能與你們相聚於此，我非常高興。
刻晴:
本次「煙花會」由我負責，我已竭盡全力做到我眼中的最好。無論如何，都希望你們能享受這次盛會。
刻晴:
能像這樣停下來看看煙花，看看璃月港，實在是令人幸福。
旅行者:
刻晴，海燈節快樂。
派蒙:
海燈節快樂！
刻晴:
海燈節快樂。還有…謝謝你們。
朋義:
煙花爆炸，會是盜寶團所為嗎？雖然不清楚具體情況，但刻晴大人一定要平安無事啊！拜託了，旅行者！
景澄:
老實點！敢給海燈節添亂，真是膽大包天。等回了總務司，一定重重地判你們！
興修:
唉…這次算是栽了…
俊明:
千岩軍這次怎麼來得這麼快…
鍾離:
祝你順利，旅行者。
景澄:
這裡就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