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皑尘与雪影 第二幕

暗影重重


暗影重重
被冒险家协会邀请担任冬令营教官的你们与留在雪山进行研究工作的阿贝多达成共识,分头调查,试图了解雪山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迈向真相的路似乎有些坎坷,一路上,新的事件不断发生…
派蒙:
阿贝多,我们来啦!
阿贝多:
旅行者,派蒙。
旅行者:
调查还顺利吗?
阿贝多:
看你们俩的表情,莫非没有收获?
派蒙:
查是查了,也有注意雪山各个地点,但没看到和你很像的人,也没听说有人遇到你…
阿贝多:
不意外。我这里进展也不大,对方似乎意识到我们在侦查,不再有那么明显的举动了。
旅行者:
(或者,没有明显的行动才是对方的一贯思路吗?)
阿贝多:
但不是完全没有收获。我从山上一些地方找到了脚印,虽说被积雪盖去了一部分,也依然能看出来是与我体型相似的人所留。
阿贝多:
脚印数量不少,接下来恐怕要逐个排除在雪山上活动的冒险家…
派蒙:
跟冒险家打交道的话,我们也许能帮上些忙。
派蒙:
那现在我们是…
派蒙:
哇?!什么声音那么响!
阿贝多:
似乎是从那边传来的。
派蒙:
难道是那个冒牌货出现了?
旅行者:
我们去看看吧。
派蒙:
嗯,快走!
派蒙:
喂,刚才石头好像动了一下?是摇晃了一下吗?
优菈:
呼。真是无妄之灾。
派蒙:
怎么还是你们啊!
旅行者:
你们的运气未免太差了。
安柏:
没法否认呢,毕竟我们可是在这一带转了好几天…
班尼特:
刚才还遇到了帕拉德,就是那个,那个有些冒失的家伙,你认识的吧?他说自己倒霉,我就教了他一些冒险家生存须知…
优菈:
然后他一溜烟地继续参加活动去了。
派蒙:
你们不会到现在为止都没抵达山脚营地吧?
安柏:
啊哈哈…如你所见…
班尼特:
也就是一些山崩、积雪崩塌、跌下斜坡之类的事而已啦。
阿贝多:
值得铭记的人生经历。
优菈:
总之…确实还没到过营地。这几天太倒霉了,就像冥冥之中有股力量在阻挠我们。
优菈:
幸好我事先把杰拉德安排在了安全地带让他进行一些基础体能训练。
班尼特:
对不起…这些事得怪我。我的运气一向很差,留在我身边也会被我传染…
班尼特:
抱歉让你们遭受这么多额外的麻烦和委屈…唉。
班尼特:
我都不知该怎么说了,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力量吧,还是大家都很害怕的那种。
阿贝多:
嗯,确实。
旅行者:
我就不怕班尼特呢。
派蒙:
对呀,早就习惯你这个样子啦!再说,我们自己的运气也谈不上多好…
班尼特:
真的吗?我觉得你们运气比我好多了!
派蒙:
那…那怎么办,要不这样吧,我把我的运气分一点给你!
安柏:
我的也可以分一点给你!虽然这几天好像也不太多…
旅行者:
我的也可以哦。
班尼特:
…大家…
班尼特:
呜…好,有了大家的运气,我们一定能走下山的!
安柏:
对,一定没问题!
班尼特:
丢个寻宝鸦印测试一下…嗯!反面,跟我猜的刚好相反!
派蒙:
这个东西,能用来预测运势吗?而且你猜错了为什么还那么高兴啊?
班尼特:
它有正反之分,每次都有一半的概率猜对正反。
班尼特:
运气的本质是概率,也就是说,只要把不幸的部分用完,剩下的就都是好运的部分啦!
班尼特:
举例来说,只要扔鸦印失败,就等于是消耗掉了不幸,接下来遇到好事的概率就会上升。
旅行者:
……
派蒙:
喂!他说的话完全没有道理吧,你为什么不批评他啊!
旅行者:
他毕竟不是你啊。
班尼特:
各位,我刚才猜鸦印正反猜错了,所以我们应该可以成功回到营地!
派蒙:
该不会…
班尼特:
我来试试,这条路准没错吧?
班尼特:
哇啊!!哎哟…屁股好痛…这里怎么会有块碎冰啊!
阿贝多:
太奇妙了…简直是不幸的奇迹。
优菈:
我一般不信这些,但班尼特是真的厉害。
优菈:
安柏,以后如果你遇到必须跟班尼特搭档的工作,碰上类似情况可别轻举妄动,等我支援。
安柏:
欸?好、好的…
旅行者:
大家都辛苦了…
安柏:
被旅行者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累…走山路也很费体力呢。
阿贝多:
既然各位都感到疲惫,不如先到我的营地休息一会儿。
派蒙:
搞得我都困了,现在只想喝一碗热乎乎的汤,美美地睡上一觉…
安柏:
呼啊——突然好困呀…
优菈:
再这样下去安柏会在雪地上睡着…各位,行动起来!我们去阿贝多的营地休息一会儿,整装后再想办法下山。
派蒙:
嗯,好了!
派蒙:
晚饭好像都差不多了,大家,过来吃饭吧!
阿贝多:
我照蒙德城里受欢迎的食谱做了几道菜。虽说没法跟「猎鹿人」的手艺相比,只是填饱肚子倒也足够了。
阿贝多:
各位千万不要客气。
班尼特:
哇,太香了!那我就不客气啦!
优菈:
等等,请不要抢那个煎蔬菜,给我留一点…喂!
派蒙:
啊——吃饱了,好好吃呀!
班尼特:
阿贝多太谦虚了,这些菜一点不比餐馆里的美食逊色啊,炼金术士都这么会做饭吗?
优菈:
说不定就是这个道理。
派蒙:
对吧?我也觉得是这样哦!你看他拿烧瓶的手那么稳,就知道他做菜也不会乱放盐和胡椒啦。
安柏:
很有道理呢!
班尼特:
吃饱了就困了…呼啊…
安柏:
班尼特是保持着坐姿睡着了吗?肯定是累坏了吧。
旅行者:
每天都很不容易啊。
优菈:
睡姿也很…有警惕性,不赖。
班尼特:
呼…呼…
派蒙:
睡得很香呢,不知道他会不会说梦话?
班尼特:
唔…唔老爹,我不要吃苹果啦…我要吃蜜酱胡萝卜煎肉和渔人吐司…
优菈:
蜜酱胡萝卜煎肉…安柏,是你喜欢的菜吧?
安柏:
嘿嘿,是呀,我最喜欢「猎鹿人」的蜜酱胡萝卜煎肉啦!
安柏:
旅行者你知道吗,我刚认识优菈那会儿经常带她去猎鹿人吃饭,后来莎拉一看到我们的脸,就会直接把我们常点的菜下锅。
安柏:
她说,我们老是点一样的菜,她都背下来了!
安柏:
然后还说,要是蒙德城里每个人都能像我们一样点菜,她的工作会好做得多,只要把大家爱吃的菜背下来就行…
优菈:
咳咳!
派蒙:
你们总是一起吃饭,感情可真好呀。
派蒙:
我和旅行者这家伙也总是一起吃饭,大概这就是友情的象征吧!
优菈:
不过是一起进餐而已,不能说明什么感情问题。
阿贝多:
一顿和很多顿,还是有区别的吧。
旅行者:
同意。
派蒙:
我发现了哦!优菈每次不想承认什么事的时候,就会把下巴扬起来,或者两手叉腰呢。
优菈:
…哼。
安柏:
原来大家都发现了啊,优菈的特点果然很容易捕捉呢。
优菈:
既然已经是休息时间,我可以自由活动了吧?
优菈:
那么各位,我还要去冰湖一趟,恕我先失陪了。
安柏:
这么晚还要去泡冰水澡吗?等、等等我呀!
优菈:
你不是要睡觉吗?留下休息吧。
安柏:
还是陪你吧,这么晚了,周围又黑,你认路的本事没我强,我们一起比较好。
派蒙:
冰水澡…真厉害啊…
班尼特:
呼…烤肉,这么大一块…呼…呼…
班尼特:
唔…老爹,我没问题的啦,我已经是冒险团团长了…呼…
派蒙:
班尼特这家伙,梦话可真不少。
派蒙:
好了,接下来是我们的自由时间啦!
阿贝多:
到绘画时间了,二位。
阿贝多:
想好画什么了吗?
派蒙:
不用问,肯定是最好的伙伴我啦。
旅行者:
那就画派蒙吧。
阿贝多:
嗯,不过最好换个地方。留在这里可能会打扰到正在休息的班尼特,我们到外面去吧。
派蒙:
好好好,画板画纸画笔颜料,通通带上别漏了!
阿贝多:
就在这里画吧。
派蒙:
我来摆一个优雅的姿势供你参考好了!
旅行者:
?
派蒙: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不要质疑我,快点捕捉我的精髓画成画!画完我还想拿去挂在家里呢!
阿贝多:
有气势是件好事,我很期待你的作品。
阿贝多:
到了。各位请自便。
阿贝多:
噢…对,忘了营地里没有那么多把椅子。请稍等。
派蒙:
他在干什么?画画吗?
安柏:
是在画画呢!
优菈:
画椅子…等等,画完用炼金术变出实物吗?!还能这样?
阿贝多:
我的作画可以视为一种蓝图,然后用炼金术将制造过程省去,只是一种很低级的技巧。
阿贝多:
历经足够多的研究与试验,这类技巧甚至可以拓展到生物的创生上。
班尼特:
唔…既然能变出椅子来,那我想要靠背椅可以吗?
旅行者:
那我要板凳。
阿贝多:
可以。有多少人要靠背椅?
班尼特:
我!
安柏:
我要我要!
优菈:
…我也要一张靠背椅吧。
派蒙:
那我也要!
旅行者:
你坐不满一张椅子吧。
派蒙:
那也比跟你挤板凳好吧!哼!
班尼特:
真的有椅子了,天哪!好方便,我都想住在这里了!
阿贝多:
如果你需要的话,今晚住下来也没关系。
阿贝多:
离吃晚饭还有些时间,各位先休息吧,我去照看炉火。
安柏:
怎么能让阿贝多你一个人忙碌呢!我可以帮忙,请让我帮忙吧!
派蒙:
那么,先从头部开始画吧!在旅行者心里我一般是什么表情呀?
派蒙:
欸?我在你心里是这样啊?唔…
派蒙:
算了,先把之后的部分画完吧!下一步画身体吧,快快!画出你心里的我的样子!
旅行者:
优质的应急食品…
派蒙:
呃…总觉得不会是令人开心的作品呢…我甚至有点紧张…
旅行者:
我画完了。
派蒙:
我看看我看看…
派蒙:
啊!这是什么啊!!
旅行者:
不错吧?明明很不错啊?
派蒙:
你、你…怎么说你好啊!真是的,明明线条很流畅,布局也很专业,可为什么把我的神态画得这么蠢!
阿贝多:
…流畅…专业?
派蒙:
还有这个眼神!眼神很普通啊!没有灵魂!
阿贝多:
旅行者,你以前在其他地方接受过相关美术教育吗?
旅行者:
不能说…完全没有…
派蒙:
真的吗?完全只是爱好而已吧?根本没接受过任何系统训练才对,不然也不会把我画成这样了。
旅行者:
派蒙是特别的嘛。
阿贝多:
原来如此。
阿贝多:
如果派蒙觉得这幅画不够理想,我可以帮着稍作修改。旅行者,你觉得呢?
旅行者:
那就拜托你了。
阿贝多:
……
阿贝多:
好了。
阿贝多:
派蒙,这样可以吗?
派蒙:
这…这…
派蒙:
完全是重画了啊!这么优美的我,真的是我吗…
阿贝多:
艺术加工是美术的重要构成。
阿贝多:
这句话的意思并不是说你本人跟画作有什么不同,而是你们呈现出了不同风格的美。
阿贝多:
画作的基础来源还是你。所以派蒙,你完全可以心安理得地收下这幅画,挂在你喜欢的地方。
旅行者:
感受到画技的差距了。
派蒙:
呜哇…谢谢你,阿贝多!
阿贝多:
我只是做了些小小的点缀,要谢就谢旅行者吧。
阿贝多:
(虽然我确实差不多重画了一幅,嗯。)
派蒙:
越看越喜欢…嘿嘿,真好,我也有自己的画像了。
派蒙:
下次我要把它带出去炫耀一通!
旅行者:
派蒙很高兴,谢谢你。
阿贝多:
没什么。下次有机会给你也画一张。挂在家里,就当留个纪念。
阿贝多:
很少会有这么多人一起到我的营地来做客。很热闹,甚至有点吵,但我不讨厌这样。
阿贝多:
在这座雪山上,「热闹」实在是太难得了。
???:
优菈!优——菈——你跑到哪里去啦!
优菈:
安柏,我们在这里!
安柏:
优菈!旅行者、派蒙,还有阿贝多和班尼特,太好了你们都在一块儿!
安柏:
我原本想来找优菈,没想到班尼特也在,塞琉斯先生才跟我说过,你这么久不出现,可能是遇到麻烦了。
班尼特:
哈哈哈…确实是遇到了一些小麻烦…谢谢你啊。
安柏:
没事没事,那等会儿你跟我回去找塞琉斯先生吧!
安柏:
对了,你们这么多人围在一起,是出什么事了吗?需要帮忙吗?
优菈:
只是些探险路上的小麻烦而已。我都解决了。
班尼特:
啊!对对,都怪我运气太差,不过已经没事啦!
安柏:
这样啊,解决就好,那我们一起下山吧?说好要带班尼特去见塞琉斯先生的呢。
班尼特:
好啊,我随时可以出发!
优菈:
…嗯,走吧。
派蒙:
他们三个走了呢。
阿贝多:
旅行者,换个地方谈谈好吗?我有些事要告诉你。
旅行者:
好。
阿贝多:
嗯,那就到我的营地去吧。
安柏:
营地里真暖和呀…
旅行者:
关于乔尔…
安柏:
乔尔他呀,有人陪他玩可开心了。
安柏:
我甚至觉得自己的体力都不如他呢。
安柏:
孩童的时候,总是在「玩」这件事上有用不完的精力嘛。
班尼特:
是不是该去帮帮忙呢…
旅行者:
关于新人冒险家…
班尼特:
哦,你是在问杰拉德的事情吗?听说优菈小姐已经为他制定好了一整套训练计划。
班尼特:
虽然是新人,但有这样可靠的前辈带领,一定会很快成长起来吧。
优菈:
没想到雪山上,也会有那么温馨的时刻…
旅行者:
关于堆雪人…
优菈:
堆雪人啊,我试了一下,感觉还不错。
优菈:
……
优菈:
但安柏却说什么,我摆出来的雪人姿势太有艺术感,已经不是传统的圆滚滚雪人了。
优菈:
不知道这家伙是在夸我还是在嘲笑我,总之这仇我记下了。
阿贝多:
再耐心等等吧,晚餐前还需要做一些准备…
旅行者:
关于颜料…
阿贝多:
没想到你对颜料真的很感兴趣。
阿贝多:
此前,为了模拟雪花晶莹的质感,我尝试将冰雾花磨成粉末,混入白色颜料之中。
阿贝多:
画面的效果称得上令人满意。不过存放起来就要小心一些了。
阿贝多:
如果你想亲自试试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
旅行者:
关于雪山…
阿贝多:
即使到现在,我也无法完全掌握雪山上的威胁。
阿贝多:
但我会努力保护你的,请你相信这一点。
旅行者:
关于阿贝多自己…
阿贝多:
哈,真想回答你一句「我很好」啊。
阿贝多:
但你是我重要的朋友,我应该坦诚。
阿贝多:
最近,我在思考一些问题,比如生命与创造。
阿贝多:
我认为,在得出基本结论前就贸然与你讨论,给你带来的困扰会远多于好处。
阿贝多:
等我厘清自己之后,我会和你说的。这段时间里,只能请你谅解了。
旅行者:
关于今天发生的事…
阿贝多:
不用担心,能有像这样围炉夜谈的机会,对我来说也很难能可贵。
阿贝多:
不深入参与对话,只是我的个人习惯使然。
阿贝多:
准确地说,你明白我享受这个氛围就可以了。
阿贝多:
当然,如果你想和我多聊几句也不是不行。
旅行者:
什么时候可以吃晚餐?
阿贝多:
差不多了。旅行者,请把篝火点起来,叫大家过来集合准备用餐。
旅行者:
先不打扰你了。
阿贝多:
这个营地名义上是我在使用,但希望你尽管放松,不用拘束。
班尼特:
呼…呼…
观察班尼特的样子:
班尼特双眼紧闭,睡得正熟…

暗影重重
被冒险家协会邀请担任冬令营教官的你们与留在雪山进行研究工作的阿贝多达成共识,分头调查,试图了解雪山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迈向真相的路似乎有些坎坷,一路上,新的事件不断发生…
安柏:
旅行者,派蒙!你们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派蒙:
我、我没事…
旅行者:
没事。你呢?
安柏:
呼…那就好…我只是蹭到了胳膊,不要紧。
旅行者:
优菈呢?
优菈:
我没事。那两个人不在周围,恐怕…是被雪崩砸到断崖下面去了。
派蒙:
掉下去了?!不、不会有事吧…
优菈:
以他们的能力,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要是被石头和冰雪砸晕,倒在如此寒冷的地方…
优菈:
我们得尽快下去救他们。
安柏:
走,现在就去!
派蒙:
嗯!
派蒙:
班尼特——!
安柏:
班尼特,你没事吧!听到请回答!班尼特!
???:
…呜…
优菈:
那边有声音!
派蒙:
班尼特?是你吗!
班尼特:
大家…我在这里…
派蒙:
你没事吧?没有受伤吧?
班尼特:
我…我摸摸…
班尼特:
唔…头有点晕,但身上不疼…应该是没有受伤。
安柏:
没事就好…太吓人了。
优菈:
你要是头晕,最好坐下休息一会儿。
班尼特:
没事没事,这种程度的情况我经常遇到,不要紧的,谢谢你啦。
班尼特:
对了,阿贝多呢?怎么没跟你们在一起?
派蒙:
他应该是和你一起摔下断崖了,我们还没找到他…
优菈:
一个已经找到,另一个不会离得太远。在这附近找找吧。
安柏:
明白了!
安柏:
怎么样?找到了吗?
优菈:
没有他的踪影。
班尼特:
我这里也没看到。
派蒙:
怪了,我们这里也没有…他到底去哪儿了啊…
阿贝多:
…各位。
派蒙:
啊!阿贝多?!你、你没事吧?
旅行者:
没受伤吧?
阿贝多:
不要紧。
优菈:
总算把人找齐了。
班尼特:
各位,我、我觉得…果然还是因为我在,才会有那种雪崩的。
班尼特:
靠鸦印正反分辨运势果然还是行不通啊…难怪大家都不爱跟我一起冒险,唉。
班尼特:
实在对不起大家!
优菈:
别这么说。我自己也不是什么运气很好的类型,不会因为一些小意外就把事情都怪到你身上。
安柏:
对呀!而且雪山本来就是比较危险的区域,在雪山遇到雪崩,完全合乎情理,怎么能说是运气的错呢?
旅行者:
(刚才的事…真是意外吗?)
安柏:
旅行者,怎么了吗?
派蒙:
表情有点难看,你…啊!难道你也撞到头了?!
旅行者:
不,我没事。
派蒙:
呼…
阿贝多:
各位,虽然遇到了意外,但我们应该继续前进。
优菈:
我隐约觉得雪山似乎变得比之前更危险了…但愿这种感觉是错的。
优菈:
当务之急是尽快赶到山下与冒险家们汇合,这样万一后续有什么危险,我们大家也能一起应付。
安柏:
嗯,大家,记得注意脚下头顶,让我们谨慎地前进吧。
优菈:
旅行者,表情这么凝重,在想什么?
优菈:
也许这就是久经战斗之人的直觉吧。
优菈:
我也感觉有些奇怪,似乎有什么东西变了,但我们无法确定…无法核实。
旅行者:
(会是什么呢…)
优菈:
这些推测恐怕不适合说出口。相信你心中也有类似感受。
旅行者:
(……)
阿贝多:
……
优菈:
旅行者,我觉得…
旅行者:
(……?!)
优菈:
你…
旅行者:
小心!
阿贝多:
…哼。
派蒙:
那是什么东西啊!一会儿是人,一会儿又是植物…
阿贝多:
各位,都没受伤吧。
安柏:
没问题,但可以请你说明一下情况吗?我…我不太明白…
优菈:
这只魔物…就是我之前遇到的那个吧。
阿贝多:
嗯。
阿贝多:
如你所想,它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变异骗骗花。
派蒙:
可是,骗骗花能变成人吗?
阿贝多:
一般不能,但这里是龙脊雪山,情况比较特殊。
阿贝多:
也许是这片土地上积攒的魔龙之血通过地脉传递给了魔物,使它们飞快变异了。
班尼特:
怎么会有这种事啊?!
阿贝多:
这座雪山中藏有魔龙杜林的尸体。如果超越想象的生命现象可能出现在大陆某处,也多半就是这里了吧。
阿贝多:
杜林是被人为制造出来的奇迹生命体,它的存在证明了无数可能性。
阿贝多:
所以,我们所身处的这座雪山,本质是生命奥秘的巢穴…一座庞大而又可怕的温床。
优菈:
看来,那场雪崩也是这位冒牌货制造的吧。
旅行者:
我也这么认为。
阿贝多:
对。包括你们下山途中遇到的种种麻烦,也有可能是它的杰作。我猜…它或许是冲着和我打过交道的人来的。
旅行者:
炼金术笔记本是它偷的?
安柏:
对哦!原来还有这件事,我都忘了!
阿贝多:
不无可能。
安柏:
可是…它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想干掉我们吗?
阿贝多:
……
阿贝多:
关于这一点,我有一个初步推测。
阿贝多:
骗骗花是一种擅长拟态的生物,平日我们在野外遇到的骗骗花常常出现在被拟态的本体周围。
阿贝多:
也就是说,它的本能中很可能有「靠近原型,取代原型」的意识。
阿贝多:
它是植物的时候,会伪装成其他植物并加入它们的族群作为掩护,被模拟的植物不会察觉,也无从反抗这种行为。
阿贝多:
但当它伪装成人类的时候…
派蒙:
它想要替代你加入我们?
阿贝多:
嗯。也许它制造雪崩是为了解决我们。我预先想到这种可能性,所以才借着雪崩躲藏起来,引诱它现身。
阿贝多:
它一直在观察我们。发现我消失,立刻想要取而代之。到这一步它才算是完成了伪装,接下来,才是捕杀「猎物」。
安柏:
嗯,确实符合骗骗花的习性。
优菈:
它靠近并攻击乔尔…难道是一种演习?
阿贝多:
或许是的。又或者…它也感到拟态成人类是一件有趣的事,想要体验一下身为人的感觉。
优菈:
幸好发现及时。最早察觉到异样的除了阿贝多,应该就是旅行者了吧。
旅行者:
优菈也很敏锐。
阿贝多:
旅行者,你是怎么辨别真伪的?
班尼特:
我也想问!我、我就没发现那个是假货…看起来完全一样啊。
旅行者:
冒牌货的脖子上没有星星。
阿贝多:
原来是这样…
阿贝多:
可见拟态成人类的难度很大。这只变异骗骗花已经尽可能向原型靠拢,却还是遗漏了细节。
安柏:
不可思议…雪山的可能性,竟然这么可怕…
旅行者:
(骗骗花…似乎很合理,又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旅行者:
(…难道那天追小偷路上遇到的那个冒牌货也是它?给我的感觉似乎不完全一样…莫非,骗骗花的变化也不稳定吗?)
班尼特: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们最终还是胜利了。看来我的方法奏效啦,先把厄运消耗掉,好运就会降临!
阿贝多:
那个啊…
阿贝多:
如果是指从山上掉下去却没有受伤,那只是因为我在暗中保护你。
班尼特:
啊?呃…我认为这也是一种好运哦!
阿贝多:
哈哈,这么想也不是不行。
阿贝多:
好了。耽搁这么久,也该继续前进了。
派蒙:
是哦,我们走吧!
阿贝多:
……
班尼特:
哇哈——!我回来啦!
安柏:
塞琉斯先生好像不在…应该是去山上了吧,我们就在这里等等好了。
优菈:
安柏,你好点了吗?
安柏:
嗯!我没问题的,不用担心。
班尼特:
这次多亏了你们,否则,我可能还在笼子里关着呢…
班尼特:
我很想感谢各位,但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想到什么特别好的办法…
派蒙:
以班尼特这种体质,应该经常遇到好心人吧?还以为你已经习惯大家的善意了。
班尼特:
哎…别这么说嘛。
班尼特:
受人恩惠这种事,就算遇到再多次,我也会牢牢记在心中。不能因为大家都关照我就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阿贝多:
把这份感谢化为对其他人的帮助如何?你一定也遇到过需要帮助的人,你对他们出手相助,就是一种善意的传递。
班尼特:
嗯,说得对,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以后也会坚持下去。
旅行者:
就从帮助新手冒险家开始吧。
班尼特:
哈哈哈,没错!等塞琉斯先生回来,我也要想办法帮他的忙啦!
优菈:
呼…总觉得今天发生了很多事。
安柏:
是啊,一旦松懈下来就觉得好累好累…
优菈:
我要休息一会儿,各位,暂时失陪了。
安柏:
我也得找个地方喝口水,吃点水果。等休息完,还要去当教官呢…
派蒙:
这几个家伙下不了山的诅咒,总算是打破了呀。
派蒙:
有种完成了一件大事的感觉呢,我们干脆也找个地方休息聊天吧?
阿贝多:
既然如此,请跟我来一趟。
旅行者:
(果然,有话要对我说…)
阿贝多:
你猜到了?那就走吧。
派蒙:
哎?又要到营地去吗?不是在这里聊吗?
旅行者:
派蒙,走吧。
派蒙:
好吧…我陪你们就是了…
阿贝多:
嗯,那我们现在出发,可以吗?
旅行者:
好的。
阿贝多:
抱歉又把你们叫到这里来。有些话,还是要在人少的地方说。
派蒙:
是跟刚才那个冒牌货有关的话题吗?
阿贝多:
没错。
阿贝多:
应该说…旅行者,我很意外你能注意到我和那位冒牌货的不同之处。
旅行者:
是指脖子上的…?
阿贝多:
是啊。这个印记,或许就是一切的起点。
派蒙:
哦!一听到这句话,立刻就有讲故事的氛围了呢,真不错。
阿贝多:
嗯。接下去我要说的内容,确实像绘本中的故事一样。
阿贝多:
你们认为,这个菱形印记是什么?
派蒙:
呃…纹身?徽章?不对吗?
旅行者:
难道是伤疤?
阿贝多:
不,这是我身为人的「瑕疵」。
阿贝多:
你们见过玻璃制成的各色器皿吗?有种与玻璃相关的人工制作技艺,叫做「吹制」。
阿贝多:
吹制技艺在提瓦特并不流行,因此,通过这种工艺制作出的玻璃器皿大都价格昂贵。
阿贝多:
吹制工艺,顾名思义,必须要有一个注入空气的口子,就像吹气球一样。
阿贝多:
也因此,这类玻璃制品上偶尔会留下用以收尾的缺口。这种缺口,正是人工制作的痕迹。
派蒙:
听起来好神奇呀。
阿贝多:
是种奇妙又美丽的工艺。艾莉丝阿姨说过,这些手工痕迹既是人工技艺的可贵之处,又是完美艺术品上仅有的「瑕疵」。
阿贝多:
这个印记,也是类似的东西。
阿贝多:
人工生命与自然生命的区别,在于生命之力的流淌方向不同。
阿贝多:
自然生命的力量由内而外,所以花朵从蜷曲到绽放,叶片从弯曲到舒展,我们观赏花卉时,会说出「绽放」这一词汇。
阿贝多:
而创造人工生命,一定程度上是将力量由外向内输入。胚胎最终获得生命力的接口,就是玻璃制品收口的那个「点」。
阿贝多:
炼金剂料滴落后向各个方向绽开,巧妙地构建出了这个菱形。
派蒙:
居然是这么来的…
阿贝多:
这种被创造出来的痕迹,正是我身为人类「不完美」的证明。
阿贝多:
那位冒牌货大概是不想自己也变得不完美,才故意避开了这个印记吧。
旅行者:
……
旅行者:
告诉我这些,没关系吗?
阿贝多:
你跟其他人有根本上的不同。与你分享秘密,我不会有那么多顾虑。
阿贝多:
正如派蒙所说,这一切听起来就像「故事」一样。即使告诉别人,也只会被当成异想天开的小说而已。
阿贝多:
人类不只渴望超越和奇迹,他们对「平凡」「普通」的追求也远超我们想象。
旅行者:
所以才有了「异类」。
阿贝多:
与自己截然不同的事物,只存在于故事中就好。这样一想,就会轻松得多。
阿贝多:
换句话说,最近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应该能成为不错的小说题材。
阿贝多:
说起来,我有些朋友平时常常创作小说,要是让他们来写,说不定,这个故事会更复杂。
派蒙:
只是编故事而已,我也会呀!
阿贝多:
哦?看不出派蒙也有这种本领。
派蒙:
哼哼,我可是提瓦特最好的向导,编故事讲故事什么的,不在话下。
阿贝多:
既然如此,要不要来场编故事比赛?
阿贝多:
素材就用这几天发生的事好了。
派蒙:
好啊好啊!不过,我们还要去冒险家协会帮忙…
阿贝多:
创作这种事,自然不能急于一时。慢慢想吧,等你们有灵感再来找我。
阿贝多:
到时候,我们来比比谁的故事更精彩。
派蒙:
好!
派蒙:
那我们就先回冒险家协会那边啦!
阿贝多:
嗯。
班尼特:
哟!早上好啊!
安柏:
昨晚睡得真好啊!你们呢?休息得还好吗?
优菈:
老样子,不坏。
旅行者:
我也睡得还不错。
阿贝多:
白天光线好,山路也好走些。趁现在返回山下营地吧。
派蒙:
走吧!要是到得早,说不定还能一起吃顿午饭呢。
安柏:
呼!走了这么久,方向也没错,感觉应该是快到山下了!
派蒙:
胜利在望,太好啦!
派蒙:
等到了营地我要喝碗热汤,再吃点烤肉!
班尼特:
希望大家都能平安到达,不要再有什么意外了…
旅行者:
(……)
旅行者:
(总觉得这一次雪山之旅有许多奇怪的地方,违和感也很强烈,可究竟是哪里不对呢…)
派蒙:
喂旅行者,你怎么了?从刚刚开始就有些心不在焉。
派蒙:
不对劲?唔…是肚子饿了,还是冻着了?我抱着你的脑袋会暖和一点吗?
旅行者:
心领了,派蒙。
安柏:
很少在雪山待这么久,虽然很冷,但这里的风景真不错呀!对吧优菈?
优菈:
……
安柏:
优菈?
优菈:
噢,不好意思,我刚刚没在听。你说什么?
安柏:
我在想,之前来雪山找你也都是去固定的几个地方,但其实,这里比我们想象中更广阔,风景也更漂亮。
安柏:
要是温度高一些,再安全一些,一定会有更多人愿意来这里游玩的。
优菈:
是啊…人们总是畏惧寒冷,回避危险,却不知道冰层只是表象。隐藏在冰下的事物,需要用心去发现。
旅行者:
(优菈刚刚的样子,似乎在注意什么事…莫非她也和我一样感到异样了?)
优菈:
阿贝多,这里是下山的路吗?
阿贝多:
是的。
班尼特:
这一带确实有不止一条路的样子,不过我刚才撞到脑袋,还有点晕晕的…呃,是这个岔口吗?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安柏:
我也还有点头晕,看东西偶尔会晃…不过,也可能是饿了吧?
阿贝多:
两边都能走。这条小路相对隐蔽些,但路程更近。今天你们都累了,走近道比较好。
阿贝多:
跟我来吧。
旅行者:
……
安柏:
哈哈哈,好久没有像这样堆雪人了,真好玩!就是有点冷…呜…手指麻麻的…
优菈:
安柏,觉得冷可以回营地喝口热汤,休息一会儿。不必勉强自己。
乔尔:
原来安柏姐姐会怕冷啊…优菈姐姐看起来完全没问题呢。
优菈:
也许因为我们有着不同的能力吧。元素力…咳,抱歉,不是什么该跟你提的话题。总之,这就是能力上的区分了。
安柏:
是啊,抗寒能力也是一种能力嘛。优菈很耐寒,有时候夏天站在她身边也会觉得凉爽呢!
乔尔:
唔…能力?这些我不太明白…不过没关系,我也喜欢雪人哦。
乔尔:
我…我真希望爸爸能看到这些雪人呀…
仔细观察画像…:
(这是一幅极具艺术感的优美画作。画中,派蒙身姿典雅优美,面上带着神秘而浪漫的微笑。微微上扬的嘴角,彰显出过人的知性。虽然美丽,但似乎已经跟派蒙没什么关系了…)
优菈:
等一下。
优菈:
各位,我看班尼特和安柏脸色有些差,能不能稍微休息一会儿?等他们缓过来再走。
班尼特:
呃…这么一说…
安柏:
欸?我…
优菈:
是在刚才混乱的局势中撞到脑袋了吧。
安柏:
被、被你发现了啊,嘿嘿…但为这么小的问题耽搁大家…没关系吗?
派蒙:
没事没事,身体要紧!
旅行者:
休息一会儿吧,两位。
安柏:
嗯…抱歉,谢谢你们。
班尼特:
各位…谢谢啦。
阿贝多:
……
旅行者:
……
班尼特:
头晕的时候喝水会舒服一些!还有还有,平躺也有用哦。
安柏:
谢谢你,班尼特,你对这些事还真有心得啊。
班尼特:
啊哈哈…就当是生活的馈赠好了…
优菈:
班尼特之前也觉得头晕了吧?你们两位都别逞强,休息够了再走。
安柏:
噗…
安柏:
优菈看起来很冷淡,对朋友关心的时候却比谁都认真,每次看到你这种表情就觉得…哇啊!不要瞪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