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務
序章 第三幕
巨龍與自由之歌
你們來到風龍廢墟,再次試圖拯救特瓦林,而風魔龍的住所正被暴風的障壁包圍著。但幕後黑手無意讓你們就這麼輕鬆地突破風障。
前往風龍廢墟入口
派蒙:
是暴風的障壁!
派蒙:
哇…真是看起來非常危險的景觀。
溫迪:
交給我吧。
溫迪:
雖然手裡只有一把普通的木琴…
溫迪:
但要打破這種風障,也用不上「天空」——咦?那是什麼?
琴:
敵襲!各位,準備迎戰。
開啟風障
溫迪:
呼…
溫迪:
丘丘人…通常,他們不太會在元素濃度過高的區域活動。
溫迪:
在這裡,他們的身體要承擔更大的負擔…
迪盧克:
想必就是深淵教團在背後操控吧,但它們應該不能確定我們會來這裡。
迪盧克:
為了阻止我們的行動,教團恐怕正在向四處投放兵力。
溫迪:
那麼,事不宜遲——
溫迪:
這次的聽眾只是「風」而已,撥弦的速度加快一點也無所謂吧。
派蒙:
哇,真的能打開耶。你偶爾也會有點用嘛,賣唱的。
琴:
從這裡開始,就算是正式進入「風龍廢墟」了。
琴:
請各位務必小心。我們走吧。
敵人來襲,你們意識到這一路上不會輕鬆。進入風龍廢墟的道路上充滿了障礙,你們不得不小心觀察,從殘垣斷壁中尋找道路。
進入高塔
派蒙:
在這座廢墟裡,會不會也潛藏著深淵法師呢?
派蒙:
嗯,如果遇到的話,不如就請有過優勝戰績的迪盧克老爺…
迪盧克:
不要小看曾被我擊敗的對手。
迪盧克:
啊…這句話不是自誇。我是指,那個非人的教團裡還有許多更難想像的東西。
溫迪:
沒錯。所以我這次就跟過來,和你們一起行動了。
溫迪:
這也是因為關心你們的安全喔。
溫迪:
唉,我就是人太勤奮,勤奮到根本不適合當詩人。
派蒙:
明明是個連尋找三顆龍淚都沒參與、全程躲在酒館裡喝酒的人。
派蒙:
絲毫無法理解到底勤奮在哪裡!
派蒙:
看!那裡有風場。
派蒙:
也許可以通往塔頂…
風龍廢墟的入口就在眼前,光之封印阻擋了你進入廢墟深處。為了解除封印,妳你再次面臨考驗。
調查塔頂封印
溫迪:
沒辦法更進一步了呢,在這座遺蹟裡好像有一些非常古老的封印。
派蒙:
這也是特瓦林搞的鬼嗎?
溫迪:
不是的。這座廢墟曾經是遠古的城市,特瓦林只是在這裡臨時居住而已。
溫迪:
廢墟本身,其實比「四風守護」的時代更古老。
溫迪:
蒙德是無人稱王的城邦,而在蒙德建立之前…
溫迪:
曾有一位暴君統治這裡…
溫迪:
嗯…以後如果有機會,再為你們演奏那位君王的故事吧。
迪盧克:
這封印的樣式…按我所知道的考古學知識,應該是「導光機關」吧。
迪盧克:
把散落的所有部件放回本體,就能完成導光的儀式。
琴:
從現場的狀況看,這座機關的導光儀式似乎離完成不遠了…
琴:
先把最後的部件放回去,再看看情況吧。
與溫迪對話
溫迪:
看來我們破除機關的方式是正確的。
溫迪:
現在這座塔裡,還有三層護封的輝環…
琴:
也就是說,還要尋找三座「導光機關」,才能解開所有封印。
琴:
看,從這裡就能看到一座…
琴:
剩下的也一定都在廢墟內部,圍繞這座高塔分佈。找找看吧。
派蒙:
……住在這種又是機關又是封印的地方,特瓦林平常回家不嫌麻煩嗎?
溫迪:
牠不用從走人的地方走啊,牠用飛的。
派蒙:
…你,說得很有道理。
三層封印一一被妳你解除,決戰的道路已經打開。為了終結這一切,你們回到了廢墟入口。
回到塔頂
溫迪:
我在想,一切結束以後,我要把這些都寫進歌裡…
溫迪:
嗯,這首歌也會像《溫妮莎傳奇》一樣,被蒙德的人們傳唱下去吧。
琴:
我從小就很喜歡那首歌。
琴:
那麼,旅行者…你今天狀態如何?
琴:
我已經調整到了最佳狀態,一定能成為各位的助力。
派蒙:
說起來,迪盧克老爺也陪我們一路走到了最後呢。
派蒙:
明明當初只是不小心被捲進來的…
派蒙:
的…呃…路人?
迪盧克:
你們向我分享了秘密,我不過是報以相同的信任而已。
派蒙:
然後,琴團長的理由,是「責任」吧?
派蒙:
那麼,賣唱的呢?
溫迪:
是「自由」喔。
派蒙:
自由…?
溫迪:
你們來蒙德時,有沒有人對你們說過,蒙德是「自由之都」?
旅行者:
安柏…
溫迪:
啊哈哈,那也是個自由自在的孩子呢。
溫迪:
蒙德是一座沒有「國王」統治的浪漫城邦。
溫迪:
而蒙德的國民,是七國中最自由的國民。
溫迪:
我希望,曾經守護蒙德的龍也一樣——
溫迪:
不該有人欺騙牠,說「這座城市背叛了你」。
溫迪:
也不該有人告訴牠,說「守護這座城市是你永恆的義務」。
溫迪:
他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利。
派蒙:
溫迪…
溫迪:
那麼,旅行者,蒙德的千年流風與你同在。
溫迪:
接下來我會像上次一樣,為你引導「風」的元素力。
派蒙:
原來如此!難怪旅行者說你的聲音很熟悉呢。
追逐著被深淵法師蠱惑的特瓦林,你們即將迎來與它的正面對決。
聽安柏說,琴團長正在大教堂等妳你,似乎與天空之琴事件的收尾事宜有關…
在教堂找到琴與溫迪
琴:
這位就是教會方面負責回收天空之琴的專員,祈禮牧師芭芭拉。
芭芭拉:
願風神護佑你們。
芭芭拉:
雖然比起代理團長,我可能沒資格說這話…
芭芭拉:
但,我還是要替蒙德感謝各位的努力!
芭芭拉:
幸虧是和平解決!如果真的調動軍力與龍開戰,很難想像要怎樣收場…
琴:
而且,「愚人眾」那邊也不能多說什麼。
琴:
事情變成這樣,他們一定在暗中氣惱吧。
琴:
這一次,他們失去了向西風騎士團施壓的最佳藉口。
琴:
只印證了至冬國使臣蠻橫無理的形象,卻沒有得到實際的外交進展呢。
芭芭拉:
好啦,所以你們把天空之琴帶來了嗎?
芭芭拉:
代理團長的擔保也不是無限的,樞機大人已經催了一陣子了…
派蒙:
倒…倒是帶來了,只不過…嗯…這個…稍微有點…
芭芭拉:
嗯?放心,不會收你們租金的,教會一直有專門的供奉撥款…
將天空之琴交給芭芭拉
看到天空之琴已面目全非,虔誠的芭芭拉嚇壞了。無可奈何的溫迪只能用幻術「修復」天空之琴,趁芭芭拉還沒發覺,你們一行人悄悄離開教堂。但在教堂外,「愚人眾」執行官「女士」突然出現,搶走溫迪的神之心,在將你打昏後匆匆離去。
與芭芭拉對話
芭芭拉:
呀!榮譽騎士,你醒啦?
芭芭拉:
唔…他的狀態,說不上是「沒事」吧。
芭芭拉:
剛才我發現你們暈倒在教堂外,就用元素力為你們治療…
芭芭拉:
那位詩人是先醒的,但奇怪的是,我的治療對他的傷幾乎沒有效果…
芭芭拉:
這種病人,我還是第一次遇見。他自己卻說著「這很正常」之類的話,想要離開教堂…
派蒙:
離開?他去了哪裡啊?
芭芭拉:
「蒙德英雄的象徵」…他是這麼說的。
芭芭拉:
我想阻止他,但琴…琴團長卻說,「讓他去吧」。好奇怪。
派蒙:
我記得以前,溫迪也在那棵樹下療過傷…
派蒙:
(是因為風神和風起地之間的聯繫吧,琴團長應該也猜到了,但不能和芭芭拉說呢…)
在風起地尋找溫迪
溫迪:
樹間的風很好,有我喜歡的氣味…
溫迪:
哈哈,上次我也是這麼說的呢。唉,為什麼每次說這句話,都是在運氣不順的時候呢?
旅行者:
所以…什麼是「神之心」?
溫迪:
…你注意到了啊。
溫迪:
唉…這本來不是能和普通人談論的話題。但,悄悄告訴你也沒關係。
溫迪:
你應該知道,「神之眼」是這世上極少數人才擁有的外置魔力器官。他們透過「神之眼」來引導元素力。
溫迪:
其實,每一位「神之眼」的擁有者,都是有資格成神的人,因此被稱作「原神」,擁有登上天空島的資格。
派蒙:
「原神」?以前好像從來沒聽過這個詞…
溫迪:
哼哼,因為這是真正神靈才知道的秘密呀。總之,我們是不需要「神之眼」這種初級器官的——
溫迪:
作為替代,神靈的魔力器官與天空島共鳴相連…也就是「神之心」了。
旅行者:
那你腰上掛的這個是?
溫迪:
欸嘿。只是發光的玻璃球而已,用來避免無謂的猜疑啦。
派蒙:
那麼,剛才那個見面就把我吹飛、還搶走溫迪「神之心」的壞女人,到底是誰…?
溫迪:
她是「女士」——愚人眾十一執行官的第八席,代號「女士」。
溫迪:
愚人眾的每一位執行官,都像她一樣,被至冬國的女皇賜予了神靈般的權柄,獲得超越了凡人的力量。
派蒙:
至冬國的…女皇?那不就是…
溫迪:
嗯,七神之一,端坐於至冬宮的「冰之女皇」,全體愚人眾執行官的唯一效忠對象。
溫迪:
雖然七神之間的關係,並不全都非常融洽,但我也沒想到,她居然正在謀奪其他神靈的「神之心」…
旅行者:
冰之女皇是怎樣的神?
溫迪:
啊…該怎麼說呢?
溫迪:
我認識「五百年前的她」,但對「現在的她」已經很陌生了。
溫迪:
五百年前的一場大災之後,她就斷絕了和我的一切交流…
溫迪:
不過,有關冰之神和愚人眾的事,還是過一會再說吧。
溫迪:
旅行者,你要尋找全部七神,旅途中恐怕還有許多艱難之處。
溫迪:
先往蒙德的鄰國去吧——那裡的「岩」之神與我不同,親自治理著「璃月」全境。
溫迪:
他每年只會正式降臨一次,賜下神諭,指引這一年裡經營璃月的方向。
派蒙:
即使是這樣,聽起來工作頻率也比某位大人高多了呢。
溫迪:
欸嘿?
溫迪:
…總之,今年的「請仙典儀」好像就快開始了。嗯,錯過的話,就要再等一整年囉。
派蒙:
哇?!這麼重要的訊息怎麼不早說?那就再見了,旅行者,我們快走——
溫迪:
等一等,「捕風的異鄉人」。
溫迪:
沒錯。
溫迪:
旅行者…當你重新踏上旅途之後,一定要記得旅途本身的意義。
溫迪:
提瓦特的飛鳥、詩歌和城邦,女皇、愚人和怪物…都是你旅途的一部分。
溫迪:
終點並不意味著一切。在抵達終點之前,用你的眼睛,多多觀察這個世界吧…
溫迪:
嗯!風神的告誡到此為止!接下來是溫迪時間。
溫迪:
想多聊些什麼的話,就趁現在聊吧。因為吟遊詩人,可不會總在同一個地方駐唱的。
溫迪:
特瓦林…到最後也還記得「四風守護」的職責。
溫迪:
所以,我也並不打算強行卸下他身上的責任、把我理解的「自由」強塞給他。
溫迪:
——而是希望,特瓦林能自己選擇、自己理解,何為自由。
溫迪:
因為我在成神之前,也是這樣被一個朋友…教導了「何為自由」的。
你們用天空之琴喚來了風魔龍,卻在深淵教團的阻撓下,沒能成功挽回它的心意。但你們並沒有放棄,迪盧克很快得到了新的線索…
與迪盧克對話
迪盧克:
深淵教團…這些與人類為敵的怪物,地下情報網也很少出現他們的消息。
迪盧克:
但雖然麻煩,終究也還是被我找出一些線索了。
溫迪:
這麼快就有線索了嗎?不愧是消息靈通的迪盧克老爺。
派蒙:
不過說起來,風神巴巴托斯大人,為什麼要借助人類的力量…
溫迪:
哈哈,怎麼說呢?
溫迪:
人們所說的七神,更本源的稱謂是「塵世七執政」。
溫迪:
劃分塵世、各自統治七分之一,這是我們做為神明的責任。
溫迪:
履行神職,才能累積神力。但我不喜歡統治…我覺得蒙德也不會喜歡的。
琴:
「我們建立無人稱王的自由城邦」——巴巴托斯大人的理念,我們牢記於心。
派蒙:
真虔誠啊,琴團長!
派蒙:
完全沒有想過可能是某人太過自由散漫、不想管事的原因呢。
溫迪:
咳咳,總之你們看,我都這麼久沒有回過蒙德了…
溫迪:
所以現在的我,毫無疑問,正是七神中最弱的一個!
溫迪:
過獎過獎。
迪盧克:
呵…我們有這樣一位風神大人,該說是好還是壞呢。
迪盧克:
不過現在就先拋開七國與七神的話題,重新關注一下人類共同的敵人吧。
迪盧克:
這一次查出的深淵法師蹤跡,就在酒莊附近。
琴:
不能讓它全身而退。
旅行者:
開始追獵吧。
擊敗來襲的敵人
溫迪:
咦?這是什麼…
溫迪:
深淵法師被擊敗以後,散逸出了某種能量…
溫迪:
它原本的用途,似乎是隔絕我和特瓦林之間的連繫。
溫迪:
……
溫迪:
旅行者,你知道「風龍廢墟」嗎?
溫迪:
嗯,但琴團長和迪盧克老爺想必都是知道的。
溫迪:
特瓦林甦醒以後,把一片遠古的廢墟當作了牠的巢穴。
溫迪:
與先前封鎖蒙德四方的暴風一樣,廢墟的入口也有特殊的障壁。
溫迪:
但現在,從深淵法師散逸的能量裡,我能讀出編織魔力的韻律。
溫迪:
雖然那種韻律比丘丘人的合唱還要難聽,但…
溫迪:
也足夠讓我們破除暴風障壁、抵達「風龍廢墟」內部了。
迪盧克:
那,就是要正面挑戰風龍了嗎?
迪盧克:
我倒是沒有意見…話說回來,琴才是那個想要避免開戰的人。
琴:
不。在沒有更好的選擇時,就由我承擔改變方針的責任。
琴:
如果討伐風龍是唯一的方案,那我就會成為衝鋒在前的騎士。
溫迪:
——現在還沒到那一步喔。
迪盧克:
嗯?
琴:
溫迪閣下的意思是…
溫迪:
我的意思是,天空之琴不是我們的底牌。
溫迪:
真正的底牌——是旅行者呀。
派蒙:
旅行者?
溫迪:
沒錯。
溫迪:
淚滴裡的汙穢雜質,和纏繞在特瓦林身上的詛咒,是同一種邪力。
溫迪:
所以——
派蒙:
賣唱的,這太危險了!
派蒙:
你看特瓦林發火的樣子,動手前就會被特瓦林一口吞掉吧!
迪盧克:
…嘿。
迪盧克:
有趣的計畫,值得嘗試。
琴:
我也當然會與你同在,榮譽騎士。
派蒙:
敵人是…深淵的怪物,和龍!壓迫感很強呢。
迪盧克:
人類也有人類的底蘊。我們走吧。
溫迪:
那麼——
溫迪:
英雄的詩篇,終於進入決戰的篇章啦。
在你們的努力下,特瓦林終於被解救。風帶來的故事,是否就此隨之落幕了呢?
與安柏對話
安柏:
啊,是你們!榮譽騎士凱旋歸來啦。
派蒙:
嘿嘿,旅行者陪特瓦林好好胡鬧了一番呢。
安柏:
嗯,你們是昨天回來的吧?琴團長比你們先回蒙德,你們的事蹟,她都已經告訴大家了。
安柏:
呼…我什麼時候也能有這樣的機會呀…
安柏:
不對不對,事情能這樣和平解決,是多虧了你們才對。
安柏:
那時我把你們帶來蒙德,也只是普通地盡了偵察騎士的職責而已。
派蒙:
哼哼,不用客氣——對了,安柏是在這裡等我們嗎?
安柏:
呃,雖然我這次的任務不是出征,但也沒那麼閒啦…妳看,正在忙著做善後工作呢。
派蒙:
「善後工作」?蒙德城這邊發生什麼了嗎?
安柏:
嗯…趁我們沒有琴團長指揮的時候,附近的魔物向蒙德城發動了「總攻」。
安柏:
好在很早之前我就偵察到了動向,丘丘人的聚落不自然地向蒙德城附近遷移。
派蒙:
啊,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妳正在清理其中一個營地…
安柏:
對,如果不是我們之前早有準備,蒙德城就會陷入危險。
安柏:
嗯,可是事情依舊蹊蹺…
安柏:
丘丘人應該沒有發動總攻的組織能力…
安柏:
所以我們猜測,這背後也是深淵教團在搞鬼。
派蒙:
他們操縱了那些丘丘人嗎?嗯…如果我們不去解救特瓦林,那特瓦林也會像這樣被操縱吧…
安柏:
沒錯。身為偵察騎士,看來今後要想辦法多多監視深淵教團的傢伙了。
安柏:
啊,真是不好意思。明明你們才剛經歷大戰歸來,我就又說起這些嚴肅的話題。
安柏:
對了!我記得之前有過約定,要請你們吃「蜜醬胡蘿蔔煎肉」的,可是後來一直在忙龍災的事…
安柏:
不如這次就當作慶功,我來請你們吃吧?
派蒙:
好耶!就算安柏忘了,派蒙也不會忘的!
安柏:
嘿嘿,我也好久沒吃「蜜醬胡蘿蔔煎肉」了呢。
安柏:
你們先去「獵鹿人」等我吧,等戰場打掃完了,我就過去!
途中與市民交談(賽琉斯)
賽琉斯:
來了來了,熱鬧起來了!
賽琉斯:
危機啊,災難啊!冒險啊,熱血啊!
賽琉斯:
冒險家協會!終於!要脫離那些抓貓抓狗的瑣碎委託了!新的冒險時代就要來臨了!
賽琉斯:
年輕人啊,快來加入冒險家協會吧!在這動盪的時期,共赴龍災,拯救蒙德!
旅行者:
這個嘛…
賽琉斯:
…啊,你說什麼?!
賽琉斯:
龍災的問題解決了?我錯過了代理團長的演講?
賽琉斯:
……
賽琉斯:
風魔龍為什麼不能再堅持一下啊!我們還沒出場呢!
途中與市民交談(寧錄)
寧錄:
謝謝你們!這一切終於真正地結束了。
寧錄:
受龍災的影響,好多商路都不通了。糧食水果也就算了…酒要是斷了貨,那可是真的要命囉!
寧錄:
我沒辦法想像沒有酒喝的日子。
寧錄:
唉,希望商道的修復可以快點完成吧。
途中與市民交談(葛瑞絲)
葛瑞絲:
原來是「四風守護」之一的特瓦林大人啊…蒙德人不該忘記牠舊日的自我犧牲。
葛瑞絲:
不幸中的萬幸,我們與「東風之龍」特瓦林大人的關係,還沒有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葛瑞絲:
這多虧了你們,還有騎士團的琴團長,真是個虔誠的人呀。
葛瑞絲:
有西風騎士團在的話,今後的蒙德也會一如既往地安寧自由下去吧。
前往獵鹿人餐館
莎拉:
啊,客人今天要點些什麼?
凱亞:
唉…真是無情啊,就這樣無視了我這個「摯友」嗎?
凱亞:
哈哈哈…看來大戰之後,你不僅是實力成長了,還具備了騎士「幽默」的美德。
凱亞:
蒙德的新晉英雄站在我的面前,身為騎士,感覺真是士氣大振啊。
派蒙:
凱亞又在花言巧語了。
凱亞:
哈哈,我說的可都是真心話。
凱亞:
我正準備找個清靜些的地方,好好整理一下思緒。
派蒙:
明明其他騎士都在辛苦地打掃戰場…
凱亞:
思考也是一件辛苦的差事啊,我倒覺得清理那些垃圾更輕鬆一些。
派蒙:
嗯?那你在思考些什麼呢?
凱亞:
是關於…深淵教團。
凱亞:
龍災肆虐,騎士團長身在遠方、討伐巨龍,這對深淵教團來說,是非常好的戰略機會。
凱亞:
如果你是深淵教團的怪物,你會只派丘丘人來「抓住這個好機會」嗎?
凱亞:
為了看清真相,我的決定是等待——等著觀察他們的進一步行動。
凱亞:
直到你們把風龍廢墟搞得天昏地暗,丘丘人的喊聲在城門響起的那天…
凱亞:
我終於在蒙德城裡,發現了可疑的身影。
派蒙:
城裡?!
凱亞:
嗯,其他騎士在城外禦敵的時候,不就是城內防禦最空虛的時候嗎?
凱亞:
所以,留守城中的我,就與深淵教團的潛入者…周旋了一番。
凱亞:
透過一些小手段,我獲得了新的情報。
凱亞:
情報是:這些集結起來的深淵教團怪物,在它們背後,還有一位統領者。
派蒙:
深淵教團的…統領者?
凱亞:
將特瓦林改造成戰爭兵器的計畫,也是那位統領者所謀劃的。
派蒙:
用什麼樣的「小手段」,才能打聽出這些啊?
凱亞:
呵呵呵…你們可以認為是我在「語言」方面的天然才華吧。
凱亞:
那位統領者,被深淵教團的怪物稱為…「公主殿下」。
旅行者:
「公主」…
凱亞:
好了,情報分享就先到這裡,我好像看到安柏正在向這邊過來了。
凱亞:
沒去城門陪她一起禦敵,她好像還在生我的氣…請容我先離開一下,避避風頭吧。
安柏:
凱亞那個傢伙居然跑掉了!做賊心虛!
安柏:
是這樣嗎?唔…該不會你被他的什麼花言巧語騙了吧?
安柏:
算了,先不提他啦。累了這麼久,我已經肚子咕咕叫了,還是先點菜吧!
安柏:
莎拉小姐,我要「蜜醬胡蘿蔔煎肉」——
與安柏對話
安柏:
既然龍災已經告一段落,你們接下來有什麼安排呢?
派蒙:
大概會離開蒙德,繼續以走遍七國為目標,尋找他親人的線索吧。
安柏:
這樣啊…那也就是說要暫時分別了嗎…
安柏:
沒關係!不管去了哪裡,只要是風能夠吹到的地方,你永遠都是西風騎士團的戰友,是榮譽騎士!
安柏:
嗯!蒙德隨時歡迎你們。
安柏:
嘿嘿,我們快點吃吧,再多聊一會,肉就要涼啦。
派蒙:
嗯——好吃。不愧是安柏的推薦菜,沒讓我白白期待呢。
安柏:
那當然啦,雖然我對廚藝沒什麼自信,但我的品味還是很不錯的!
安柏:
啊,對了,差點忘記告訴你…
安柏:
琴團長正在大教堂等你,好像是關於天空之琴的事…還是趕快去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