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務
謎境懸兵 其一
艱厄得解謎境中
任務列表
稻妻的局勢已趨於穩定,但妳你和派蒙並沒有閒下來。妳你們打算前往冒險家協會,接受新的委託…
凱瑟琳:
旅行者,你來得正好。
凱瑟琳:
冒險家協會接到了一件委託,情況稍有些複雜。根據我們的判斷,你應該是處理它的最佳人選。
旅行者:
能比千手百眼還複雜嗎?
凱瑟琳:
不愧是你呢,那我就直說了。這次的委託人來自璃月,是一位造型獨特的音樂人。
凱瑟琳:
她持有一份臨時「通行憑證」,不過馬上就要到期了,為了不被驅逐,才想請熟悉相關事務的人幫她重新辦理。
旅行者:
聽起來不過如此啊…
派蒙:
不要一副很失望的樣子行不行!你這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呀!
派蒙:
不過,來自璃月、造型獨特的音樂人小姐?好像在哪見過…
派蒙:
唔…啊!我想到了!
凱瑟琳:
嗯?難道是兩位的熟人嗎?那位小姐在發佈委託後,先行前往天領奉行了,你們可以到那裡跟她會合。
凱瑟琳:
不過聽說最近天領奉行事務繁忙,恐怕沒空為她解決問題…
派蒙:
如果是那個人的話,說不定正在天領奉行門口大肆搖滾呢!
旅行者:
也不至於啦。
派蒙:
唔…但搖滾本身就很厲害對吧?趕快去看看,否則萬一她因為擾亂治安被逮捕就糟了!
派蒙:
果然是辛焱!哼哼,我的直覺好準。
旅行者:
明明剛才還說想不起來…
辛焱:
哎?旅行者和派蒙?你們居然也在稻妻?!
辛焱:
這可真是他鄉遇故知啊,難道你們是來看演出的?那可能要讓你們失望了。
辛焱:
唉,說來話長了…
辛焱:
你們知道「虹色巡迴」嗎?不知道也沒關係,其實…我也是不久前才聽說的。
辛焱:
仔細想想,整件事從一開始就很不對勁啊!
辛焱:
主辦方說,這場音樂盛典發源於楓丹,在全提瓦特赫赫有名,但沒有任何一個璃月人聽說過。
辛焱:
他就那樣站在路邊,像叫賣日落果一樣…我看他可憐才問他的。
派蒙:
怎麼說呢…妳人真好…
辛焱:
不過他給我看了不少資料,「虹色巡迴」在楓丹確實是重磅級的音樂盛典。
辛焱:
據說只要登上這個舞臺,就意味著你的音樂受到大眾喜愛。
派蒙:
哇,那豈不是能一戰成名!
辛焱:
對吧?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希望更多人瞭解我的搖滾,所以,我當然要去參加「虹色巡迴」啦。
辛焱:
今年的「虹色巡迴」將在稻妻主辦,報名之後我就全力以赴地排練了新曲子,為了最好的舞臺表現,還特地拜託北斗姐提前送我來稻妻查看場地。
辛焱:
香菱還做了加油鼓勵的便當給我!可是…可是那個主辦…他們…
辛焱:
他們居然半路遭遇海難,沒法準時抵達稻妻,還讓漁船帶話到稻妻,又要稻妻官兵全城通告「虹色巡迴」取消了!
辛焱:
就這麼取消了啊!本來應該參加演出的我居然成了最後一個知情人…不僅領不到主辦方申請的「通行憑證」,手裡這張臨時憑證還馬上就要過期了,真是倒了大楣!
派蒙:
明明是對演出最熱心的一個,卻遇到了最大的麻煩…
派蒙:
真是好慘啊…
旅行者:
是啊。
辛焱:
唉…可能這就是音樂人的磨難吧。
辛焱:
不過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最終沒能演出的情況…好了,抱怨就到此為止。不說喪氣話!
派蒙:
振作得好快?!
辛焱:
我可是搖滾樂手,頑強是我們的靈魂!所以,我馬上採取行動,雙管齊下,一邊去冒險家協會託人辦事,一邊自己來天領奉行打聽。
辛焱:
不過…我都在這裡站了半天了。天領奉行的那些武士不知道在忙什麼,忙個不停,根本沒空閒理我。
派蒙:
怎麼這樣!他們該不會根本就沒什麼事情可忙,只是在偷懶吧!
辛焱:
沒事沒事啦,出門在外難免如此。旅行者,聽北斗姐說你來稻妻有一陣了,應該知道些當地的辦事方法吧?能不能幫幫我?
旅行者:
好說好說,這個我熟。
辛焱:
太好了!辦好「通行憑證」後,我就為你寫一首熱情澎湃的曲子,當做謝禮!
矢田幸喜:
哎?怎麼又是妳?剛不是說了我們現在很忙,請妳稍等一下嘛。
辛焱:
大叔稍等啊,我讓行家跟你說!
旅行者:
請問九條裟羅小姐在嗎?
矢田幸喜:
九條裟羅大人…哦,你就是大人提過的那位旅行者?
矢田幸喜:
這位外國小姐是你的朋友?
派蒙:
對呀!她是被人放了鴿子才滯留在境內的,想來延長臨時「通行憑證」的許可期,你就給個面子,別刁難外地人啦!
矢田幸喜:
各位可能誤會了,我們真不是刻意怠慢這位小姐,實在是天領奉行上下都忙,最近出了大事,我們也人手不足啊。
矢田幸喜:
這位小姐之所以還在排隊等候,不是她來得晚前面人多,而是因為根本沒有人能抽空處理「通行憑證」之類的小事。
派蒙:
小事…大事?
矢田幸喜:
唉,以我的立場不便透露太多。九條裟羅大人就在院內,幾位還請親自問問她。就讓大人來決定要不要把事情告知你們吧。
旅行者: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派蒙:
原來他們真的很忙啊…
辛焱:
沒關係!大叔一個當差的也不容易啊,我能明白的。
矢田幸喜:
九條裟羅大人就在院內,幾位還請親自問問她吧。
九條裟羅:
諸君,列陣!跟隨先頭部隊到城外集結!
九條裟羅:
哦?旅行者?還有這幾位,有什麼事嗎?
旅行者:
抱歉打擾妳工作了。
九條裟羅:
無妨。你們突然造訪天領奉行府,莫非是遇上麻煩了?
九條裟羅: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請講。
派蒙:
太好了,總算是來了個能拍板的人!
九條裟羅:
原來是這樣。你的這位朋友難得來稻妻演出,卻遇上了這種事,令人遺憾。
九條裟羅:
天領奉行最近人事變動頻繁,又遭遇了棘手情況,人手實在不足。沒能及時注意到你朋友的訴求,是我們這邊的問題。抱歉。
派蒙:
很少見到你們亂成這樣,是出什麼大事了嗎?
九條裟羅:
……
旅行者:
我們沒有刺探機密的意思。
派蒙:
對對!我們只是隨便問問…
辛焱:
原來有這麼大的情況在…你別在意,是我來得不是時候。
旅行者:
或者我們商量一下好嗎?
派蒙:
對啊!要不然這樣,妳告訴我們出了什麼麻煩,能幫的忙我們一定幫,作為交換,妳就幫辛焱把「通行憑證」續期,怎麼樣?
九條裟羅:
…眼下各方面人力短缺,如果是你們這種實力的幫手…
九條裟羅:
我明白了。事情是這樣的,近期,荒海地區突然出現了一座無名秘境,力量駭人的魔物正在從中源源不斷地湧出。
派蒙:
天領奉行應該很擅長對付魔物吧?
九條裟羅:
秘境是計畫外的壓力,我已派出斥候前往調查。
九條裟羅:
原本我想親自帶隊趕往事發地,但要是在前線停留太久,天領奉行府就會遭遇無人監守的局面…怎麼想都有些不妥。
辛焱:
妳缺的是戰力,那我們來幫忙,應該可以吧!對嗎,旅行者?
派蒙:
對,我們幫妳一個忙,妳也幫我們一個忙,多好呀!
辛焱:
呃…這麼說會不會有些太勢利了…
九條裟羅:
不,非常感謝各位。如你所說,這的確是眼下最好的處理辦法。
九條裟羅:
如果換作別人,我一定不會答應這個要求。但就連稻妻的至高之神——將軍大人,也已認可旅行者的實力,交給你們,我很放心。
辛焱:
我說,你好像在稻妻幹了一些不得了的事啊…
旅行者:
辛焱,妳是知道我的…
辛焱:
也是。之前就聽香菱他們說過,你是個幹大事的人…
辛焱:
九條裟羅小姐,請問我們接下來應該去哪裡?
九條裟羅:
我馬上帶各位前往事發地點。但因為我還沒來得及前往現場,安全性方面恐怕無法準確預估…
九條裟羅:
保險起見,請各位隨身攜帶足夠多的戰鬥裝備和後勤物資。
派蒙:
要是能報帳就好了!
九條裟羅:
說得對,那我即刻向府內申請…
辛焱:
等一下!我記得辦「通行憑證」要交一定費用吧?就用那個抵吧,我們這邊的開支交給我。
旅行者:
辛焱好大方!
辛焱:
也不是,其實…下船前北斗姐給了我一袋錢讓我花,我存著也是存著,而且…嘿嘿,都這麼麻煩你們幾位了,總得有點表示。
辛焱:
袋子裡的錢我們幾個分了吧!就當準備軍餉了。
九條裟羅:
您…真是一位善解人意的賢良之人。
辛焱:
小事小事,別客氣,就是…我那個證…
九條裟羅:
稍後我會親自跟進這件事,請放心。
辛焱:
好好好,那就謝謝了!
派蒙:
談妥啦,那我們一起前去鎮壓秘境吧!
辛焱:
走吧!我也去開開眼,就當旅遊了!
渡部:
九條裟羅大人,您總算來了!
渡部:
我們剛到秘境入口展開調查,就遭遇了魔物的襲擊。
渡部:
雖然我們全力將大部分魔物打回了秘境內,但…還是有個別漏網之魚向東南方逃走了。
渡部:
不少同伴受了傷,我擅自判斷應當優先安置傷員,就沒能繼續追擊它們。實在是非常抱歉!
九條裟羅:
東南方向?糟了,沿途一定還有普通人…
九條裟羅:
各位,情況緊急,我們暫且兵分兩路。我帶兵追擊逃走的魔物,這裡就交給各位了。
九條裟羅:
這麼說或許有些多餘,但請務必注意安全。
派蒙:
妳就放心去吧,我們有經驗啦!
渡部:
啊…對了!秘境裡時不時會有魔物偷跑出來,幾位千萬要守住大門,不要放跑它們,否則…
九條裟羅:
渡部!相信我的判斷!
渡部:
是、是的!九條裟羅大人!
派蒙:
走掉了呢。
辛焱:
真是個雷厲風行的人啊。
派蒙:
她也算是部隊的領袖,難免如此啦。
派蒙:
那我們也趕快去守住秘境的大門吧!
派蒙:
一張…小紙片?
派蒙:
是個紙人?難道是武士掉下的護身符嗎?
辛焱:
這個紙人…似乎和傳說中的「式神」很像。
旅行者:
「式神」?
辛焱:
對。我為了寫歌詞,到處尋找創作靈感,瞭解過不少提瓦特各地的傳說。
辛焱:
據說稻妻有一種凝聚著符法的剪紙,會跟隨主人行動,有些還能斬妖除魔,保佑家門安康。
派蒙:
聽起來有點像是璃月的符籙啊仙術什麼的…
派蒙:
這是什麼話呀!我明明是專業的提瓦特嚮導,還是妳最好的朋友,妳居然還拿我的戰鬥力開玩笑!
辛焱:
等等!你們看,這個「式神」…它、它是動了嗎?
派蒙:
小紙片,這位小紙片!聽得到嗎?你會不會說話?能溝通嗎?
???:
這裡是…啊!我昏倒了?
???:
糟糕…我是…噢,對了!你們有沒有看到那些逃逸的魔物,它們去哪了?
辛焱:
剛才有些魔物在這附近活動,它們都被我們幹掉了。
???:
呼…謝謝你們,還好沒有放跑它們…萬一有傷亡,我會非常過意不去…
派蒙:
你是「式神」嗎?那些怪物,該不會是你放出去的吧?
辛焱:
但據我所知,「式神」都是用來驅邪除魔的才對,你又是什麼情況?
「式大將」:
我叫「式大將」,非常抱歉,第一次見面就讓各位看到我如此不成熟的一面。
「式大將」:
各位所在的這處秘境,名叫「訣籙陰陽寮」,我是這裡的「寮司」,主管寮內一切事務。
「式大將」:
「訣籙陰陽寮」與我一同沉睡多年,但就在幾天前,這座秘境不知受到何種力量的影響,竟然、竟然擅自讓魔物復甦,還打開了大門…
「式大將」:
其實…我好像失去了一部分記憶,只記得自己一醒來就面對著如同噩夢的景象,下意識想要阻止它們。
「式大將」:
沒想到那些魔物一被擊敗就會變成符紙。看見那些符紙,我才想起來,它們應該和我一樣屬這座陰陽寮…是「陰陽術」的造物。
辛焱:
「陰陽術」的造物?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式大將」:
抱歉…我暫時還不能給出明確的解釋…
旅行者:
你又是怎樣的存在?
「式大將」:
我…我…非常抱歉!身為「式神」,我只知道自己是「寮司」,卻連主人是誰、被創造出來的目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我這是何等失態啊!
派蒙:
也就是說,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好人還是壞人?
派蒙:
不過沒關係呀,一般失憶患者回到熟悉的地方就有可能想起些什麼。不然,你回秘境裡看看吧?
「式大將」:
是的,我正準備回到陰陽寮中。
「式大將」:
雖然對自身還有許多疑問,但我能感覺到,我的力量與這座秘境同源…或許不需要懷疑,與它就是一體的。
「式大將」:
我…應該能完全控制它!不知為何,我總是有這樣的想法…
派蒙:
大家都說「式神」是驅邪斬魔的幫手,那說不定你就是被放在這裡鎮守大門的呀!
派蒙:
書裡常有那種故事吧?失去記憶的人,忘了自己以前擁有過強大力量,一旦想起來,立刻就變得天下無敵啦!
「式大將」:
實不相瞞,我也有這種念頭。可以的話,各位能不能助我一臂之力呢?
派蒙:
所以當務之急是要幫你找回記憶對吧?找回了記憶,你也許就能重新控制秘境,不再讓魔物逃走了。
辛焱:
旅行者,過來一下!
辛焱:
這個「式大將」剛剛醒來,還失憶了…你相信它說的話嗎?
旅行者:
…很難判斷。
辛焱:
假如它真是這座秘境的守門人,那就是我們的同伴。但…
旅行者:
不排除有相反的可能。
辛焱:
…嗯,對。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辛焱:
再說,究竟是誰建造了這座秘境,秘境裡又為何有這麼多魔物…對於這個地方,我們還需要深入瞭解。
辛焱:
倒是派蒙,好像很相信對方呢,看來是有著澄澈剔透的童心啊。
旅行者:
派蒙對可愛的紙片有好感。
辛焱:
派蒙,稍等一下。我認為搞清狀況之前不該貿然行動。
「式大將」:
嗯…我能理解。畢竟我失去了記憶,又跟這座陰陽寮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你們對我有所顧慮也很正常。
辛焱:
不如讓我來驗證一下你的真心吧。
派蒙:
真心?聽起來有什麼不得了的事要發生了…!
辛焱:
或許你們不信,但我們熱衷音樂的人,能夠使用一種肉眼無法看見的特殊語言。這種語言同樣作用在你們身上,它將以音樂為媒介來傳遞。
旅行者: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派蒙:
什麼語言?也說給我聽聽啊!
辛焱:
這種語言非常誠實,只會觸動人心底最真誠的部分。接下來,我會借這種語言進行一次「測試」,來判斷「式大將」是否值得信賴。
「式大將」:
音樂?我對此並無研究…但如果各位需要考驗,那不論是怎樣的「測試」我都願意接受。我只希望能解決眼前的危機。
辛焱:
那就聽好了,瞧好了!
辛焱:
如何?被我的音樂震撼了吧?
旅行者:
雖然演奏的手法很精彩…
派蒙:
但妳只是彈奏了一首曲子而已,這也能叫「測試」嗎?
辛焱:
剛才我說的那種語言就藏在我的樂曲中。你們看不到它,但它會進入你們的心中…引發你們的思考。
辛焱:
不同的靈魂會對這種語言作出不同反應。只要告訴我答案,我就能判斷你們的靈魂是什麼顏色!
派蒙:
哎?真的這麼厲害嗎?!
辛焱:
善良的心,因命運捉弄而被迫作惡的心,還有習慣了不幸、早已封閉起來的心…相信我,這是三種不同的顏色。
辛焱:
來吧,「式大將」。告訴我,你從我的音樂中感覺到了什麼?
「式大將」:
抱歉,我…不太明白。
「式大將」:
我從沒聽過這種風格的樂曲,無法理解暗藏其中的奧妙…
「式大將」:
可是,我的軀體,我的靈魂…假如我有靈魂,一定已經被這種旋律帶動起來了。我能看到妳所描繪的世界。
旅行者:
世界?
「式大將」:
我不知該怎麼說…我像是漫無目的地走在路上,四周都是大霧,我還受傷了…頭很痛。
「式大將」:
四周迷霧籠罩,霧中不時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我有些擔憂,生怕危險將我吞沒,可是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繼續前進。
「式大將」:
沒人告訴我終點是哪裡,但我總覺得,有人在終點等著我…
旅行者:
真是細緻。
派蒙:
嗚哇…一張紙片,居然能感受到這麼多內容,豈不是顯得我很失敗?我只能想到許多人圍在一起烤魚什麼的…
「式大將」:
烤魚!其實,我也隱約看到了那樣的場面…我和看不清臉孔的人一起烤魚。
「式大將」:
那片迷霧的盡頭是一片篝火,人們圍坐在火邊,用竹籤串起新捕撈上來的河魚…我成了一個普通人,和他們一起享用晚餐。
「式大將」:
…總覺得,等翌日太陽升起,我還會離開這堆火繼續走下去。
辛焱:
無盡的旅途…沒有戰鬥嗎?
辛焱:
你聽著我的旋律,居然不會聯想到戰鬥…有點意思!
「式大將」:
嗯?應該要聯想到戰鬥嗎?
辛焱:
不,不用。我認為你答得很好。之前請幾位朋友試聽過這首曲子。說實話…你的答案,居然跟她們差不多。
辛焱:
明明有著豐富的層次和陡變的轉折點,你卻堅持了這樣一種想像,或許我可以認為…你的想法與我那些朋友很接近。
派蒙:
辛焱所說的朋友,是香菱和北斗姐嗎?
辛焱:
哈哈,沒錯,就是她們!
辛焱:
所謂志同道合,對吧!就衝著這個答案,我信任「式大將」的為人。
「式大將」:
…真的可以嗎?我只是隨口說了一些感受而已,沒想到妳會如此果斷地選擇信任我。
辛焱:
一看你就是外行!我啊,最信任的就是樂曲中的語言。就當是它告訴我你值得信任好了。
辛焱:
音樂沒有依據,它就是自由本身。「式大將」,你能從千萬種想像裡選中這條征途,我想,你和我們之間或許有著緣分。
「式大將」:
非常感謝,辛焱小姐!
辛焱:
別客氣,我信任你,本質上是相信自己的樂感,相信以樂會友。你就當是我的一點小傲慢好了。
旅行者:
我暫持保留意見。
辛焱:
是啊,這只是我的個人判斷,旅行者你有你的標準。反正之後我們都會一起行動,你就當賣我個面子,帶上「式大將」吧。
「式大將」:
各位!這份恩情我、我一定會牢記於心!只要能找回記憶,我就應該能為大家做些什麼了…
辛焱:
好了好了,也不是圖你什麼才幫你的啦,放輕鬆,現在最重要的是調整好狀態。
辛焱:
旅行者,那我們做好戰鬥準備,到秘境裡一探究竟吧!
辛焱:
在九條裟羅小姐回來前解決問題的話,一切就能順利收場了。
旅行者:
那就出發吧。
派蒙:
對我們這種級別的冒險家來說,無論怎樣的秘境都只是小菜一碟哦!
辛焱:
奇怪,這座「訣籙陰陽寮」裡似乎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式大將」:
看起來是這樣沒錯,但我能隱約感覺到法力在恢復…呼,舒服些了。
派蒙:
等等!喂,你們看,那邊、那邊…不會是有個人在吧?
「式大將」:
秘境內有人?這…有些不可思議啊,一般人不會貿然闖入這種秘境才對…
旅行者:
那個輪廓有些熟悉…
???:
哦?還以為是誰,原來是…
旅行者:
這個聲音是…!
???:
剛才聽見腳步聲我還在想,什麼樣的人才敢闖進如此危險的秘境。
派蒙:
啊!是你!
「公子」:
沒想到…哈哈,聽見你的聲音,我就明白了。
「公子」:
好久不見,旅行者,你的膽子更大了。
派蒙:
「公子」!你怎麼會在這裡?
派蒙:
難道…難道這座秘境是你們搞的鬼!
辛焱:
什麼…誰?公…子?
「公子」:
妳好妳好,叫我達達利亞就行。我是…
派蒙:
我來說!他出現在這裡就代表…接下來可能不是好事!
「公子」:
哎哎哎,這麼久沒見,妳就這樣說我嗎?
派蒙:
你、你自己心裡清楚!
派蒙:
不過,辛焱似乎不知道「公子」跟璃月那些瓜葛…要告訴她嗎?嗚…總覺得以她的性格,知道了會讓現狀變得更麻煩吧…
「公子」:
(那個小姑娘…打扮雖然有些特別,但應該是璃月人吧?看來,我得決斷要不要說實話了。)
派蒙:
唔…不然這樣好了!
「公子」:
其實…
派蒙:
這個人是我們在蒙德認識的冒險家朋友!「公子」是我們幫他起的外號!
「公子」:
哎?
旅行者:
哎?
派蒙:
這個達達利亞總是把事情搞砸!明明知道情況危險,也會不管不顧地執行下去,對冒險家來說絕對是大忌!所以我們都很忌憚他。
「公子」:
…啊,對!對對,我是個冒險家!之前給旅行者和派蒙添了許多麻煩的那種,抱歉抱歉呀。
旅行者:
(好像明白派蒙的想法了。)
辛焱:
原來是蒙德人啊。你好,我是辛焱,璃月人,喜歡搖滾!
「公子」:
妳好妳好,妳也是來這座秘境探險的嗎?
辛焱:
是啊,我們想找出秘境中魔物橫行的原因。
辛焱:
據這位「式大將」說,這座秘境名叫「訣籙陰陽寮」,裡面存在著很多用「陰陽術」製造出來的危險魔物。
「公子」:
外放危險魔物的秘境…究竟是什麼來頭?
「公子」:
我也是偶然闖入這裡,對其中的秘密很感興趣。探求真相是冒險家的天性,我可以加入你們一起行動嗎?作為報答,我會幫忙的。
「公子」:
我打起架來可是很厲害的哦?
辛焱:
旅行者,你覺得呢?
旅行者:
……
「公子」:
你不會不要我吧?不能這樣,旅行者,我的實力你是知道的!
旅行者:
好吧,大家一起走。
「公子」:
嗯,謝啦。
辛焱:
幫「式大將」尋回記憶的幫手又多了一個,人多力量大!
「公子」:
「式大將」,是指你們身邊那個小紙人吧?
「公子」:
唔…樣貌很是討喜啊,看這簡約的身姿,流暢的五官,真像是我弟弟會喜歡的小東西。
「式大將」:
呃…是在表揚我嗎?
派蒙:
我覺得是,你就當表揚收下吧。
「式大將」:
好的,我也想為新夥伴說明一下現狀。
「公子」:
你說你是這裡的「寮司」…可是我進來時並沒遇到你,也就是說,那時候你已經昏迷了?
「式大將」:
我想是的。
辛焱:
小哥,你要不是動作特別快,就是來得特別早,對吧?
「公子」:
小哥?哈哈哈,我喜歡這個稱呼!真親切啊,被人這麼叫,居然讓我回想起自己家的妹妹來了…
「公子」:
根據剛才的情報,「式大將」有一定可能是這座秘境的看守者。
「公子」:
我們很快就能確認這一點了。「式大將」說過進入秘境之後法力一直在恢復,或許,越往前走,他就能吸收越多力量。
辛焱:
「式大將」,你現在有想起什麼嗎?或者,感覺有什麼不同嗎?
「公子」:
聽說「式神」的一切都來源於符法,那麼力量越強,它恢復記憶的可能性就越大。
「式大將」:
回到寮裡一段時間,我依稀感到…我能控制這座秘境的某些部分。這是屬「寮司」的能力。
「公子」:
這間房間裡的魔物已經被我收拾乾淨了。它們一被打敗就變回了殘破的符紙。
「公子」:
戰鬥很讓人快樂,不過說來慚愧,我沒能找到繼續前進的方法。「式大將」,你是「寮司」的話,應該有頭緒吧?
「式大將」:
請允許我試一試…喝!
辛焱:
哇!門開了!
派蒙:
呃…總覺得後背發涼,裡面、裡面好陰森啊,我不要走在最前面…
旅行者:
有股危險的氣息。
「公子」:
是魔物的氣息…戰鬥的芳香。
「公子」:
這裡的魔物很強,前方等著我們的想必是更多惡戰。說真的,我喜歡這樣…各位朋友,你們也應該學會享受戰鬥。
辛焱:
管他什麼強敵,看我把它們都燒光!
派蒙:
那你們保護我們呀!尤其是我!
旅行者:
「式大將」?怎麼了?
「式大將」:
聲音…我聽見有個聲音在迴響。
「式大將」:
這裡曾經是…嗯,是我的領域。在這座秘境裡,我能做到的事絕不只有開啟房門和機關。
「式大將」:
我也能戰鬥,我似乎…就應該懂得戰鬥才對。
「式大將」:
各位!我想起一些有關戰鬥的技巧。請允許我以「式札」和「陰陽術」配合你們一同戰鬥。
渡部:
必須趕快救助傷員,穩住陣腳…
渡部:
無論如何,天領奉行一定要控制事態!
派蒙:
雖然現在的情況不妙,但他並沒有受到打擊呢,真是個意志堅強的武士!
「公子」:
真不錯。如此兇險的戰鬥…我曾在那個地方體驗過。
派蒙:
你好像很興奮?就這麼愛打架嗎?
「公子」:
當然!我享受無止境的戰鬥。賭上性命,竭盡全力,付諸一切…
派蒙:
嗯…帶上「公子」,的確是個明智之舉呢。我們處理魔物的速度更快了!
辛焱:
注意腳下!喂,那是什麼?
辛焱:
地上這個小紙人,跟「式大將」長得好像啊!
「式大將」:
我知道這是什麼。這是我的「拓本」,以我為藍本製造的量產「式神」,承載著我的力量,或許,還有幾分記憶…
「式大將」:
現在就回收它吧。
辛焱:
如何?想起什麼沒有?
「式大將」:
晴之介…
派蒙:
晴之介?
「式大將」:
惟神晴之介,我的主人。
「式大將」:
他是稻妻最初的「陰陽師」,精通符法。他創造了我和這座秘境,並在這裡隱居了很久。
「公子」:
你的主人果然是這裡的創造者。
辛焱:
可是,他造出你和秘境的目的是什麼?
「式大將」:
抱歉…目前還不清楚。
派蒙:
會不會是「陰陽術」狂人呀?發現自己的陰陽術很厲害,於是製造這麼一個地方,閉門修行,想讓自己變得更厲害…
「公子」:
有可能哦。沉迷某種學術的人,總是能幹出驚天動地的事。
「公子」:
比如這個惟神晴之介,他醉心於「陰陽術」,特意造出這座秘境來鍛煉自己。
「公子」:
卻沒想到,秘境出了差錯,「陰陽術」失控,使得「式神」都變成了魔物。
派蒙:
嗚啊!「式神」還會變成魔物的嗎?!
辛焱:
不、不是吧!聽起來很晦氣啊!
「公子」:
只是亂猜而已,畢竟這裡也沒有「式神」、符紙之外的媒介了嘛。聽我說,出了這麼大的事,稻妻當局肯定會發現吧?於是就派人封印這裡,「式大將」也陷入了沉睡…
「式大將」:
不。雖然我現在還想不起晴之介的面容,也不記得與他相處是什麼感覺…但有一點我能肯定——
「式大將」:
以他的才能,應該不會在「陰陽術」方面犯下如此大的錯誤。而且,我總感覺他不是那麼沒有責任心的人…
「公子」:
是嗎?那就只有一個不太好的猜測了哦。
「公子」:
假如惟神晴之介是個惡人,創造這座秘境只是想要不斷強化「陰陽術」,最終創造出可以成為武器的魔物…
「公子」:
那他就會是不折不扣的麻煩了。而你,是惟神晴之介的幫兇。
「式大將」:
惡人的…幫兇?把魔物當成…武器?
辛焱:
喂小哥,現在下結論為時過早了吧?
辛焱:
「式大將」通過了我的「測試」,在我這邊是值得信賴的對象。我不喜歡你這麼說它。
「公子」:
只是順著「式大將」的回憶推測而已。確實,目前還沒有任何決定性證據。我並非故意懷疑它,而是在幫大家理清現狀。
「公子」:
再說…被當成兵器,好像不是什麼壞事吧?
旅行者:
(被當成兵器嗎…)
旅行者:
(這是他的認知。)
「公子」:
穿過那道門,應該就能抵達下一個房間。
「公子」:
我們大家注意找找「式大將」的「拓本」吧,那個能幫它恢復記憶。
「公子」:
說不定我們還能在最深處見到惟神晴之介本尊呢?不知道那傢伙能不能打,我想會會他。
「式大將」:
…我們繼續前進吧。
矢田幸喜:
站崗結束後,還要去檢查左側樓道的防備…
矢田幸喜:
要是人手再多一點就好了…
派蒙:
這個大叔好像很忙,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了吧。
派蒙:
咦?怎麼回到外面來了?
派蒙:
我們不是穿過那道門了嗎?難道那不是進入下一間房間的門嗎?
辛焱:
糟了,「式大將」和小哥在哪?不會還在秘境裡吧?
辛焱:
不行…進不去了,它在排斥外來者。
旅行者:
秘境不允許我們進入?
派蒙:
好像有隱隱約約的震動?難道,秘境裡有什麼機關在運行?
辛焱:
…嘖,這下可麻煩了。
辛焱:
不能貿然行動…旅行者,派蒙,我們等一等吧。
九條裟羅:
各位!
派蒙:
欸!九條裟羅,妳這麼快就回來了!
九條裟羅:
談不上快。那些魔物很狡猾,擅長與人周旋,浪費了我們不少時間。
九條裟羅:
你們進展如何?
派蒙:
其實,剛才…
辛焱:
我們打敗秘境門口的魔物之後,就再也沒有其他魔物出逃了。
辛焱:
不過,很快秘境裡就開始不斷傳出聲響,應該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了…我們擔心風險太大,想等聲音停下再進去。
九條裟羅:
…嗯,我能感受到一股抗拒之力。
九條裟羅:
眼下光是攔截逃跑的魔物就已耗費不少人力,深入秘境探查真相的難度更大…得做好萬全準備。
渡部:
九條裟羅大人!傷兵的情況不容樂觀,但我們發現回程路上還有幾隻零散的魔物…
渡部:
在下斗膽,請您親自掠陣護送傷員回城!
九條裟羅:
……
旅行者:
不用擔心我們。
九條裟羅:
沒辦法了,各位。我打算先將傷兵撤回稻妻城,隨後請調精銳部隊出征此地。你們已經幫了大忙,請隨我們一同回城。
辛焱:
九條小姐,妳是擔心我們受累才說這話的吧?其實完全沒有哦!我們能應付這裡,妳就放心去吧。
辛焱:
這扇大門,我們會幫妳牢牢看住的。
九條裟羅:
我對幾位,實在過意不去…
辛焱:
嘿嘿,幫人幫到底嘛。
派蒙:
對對,妳不在的時候,我們還在附近生火烤魚吃呢,很舒適的!
辛焱:
我剛才有了新的靈感,想要作曲一首,紀念這次驚濤駭浪的稻妻之旅。
九條裟羅:
你們的貢獻,我們天領奉行所有人都會銘記在心。等此事結束,我會酬謝各位。
九條裟羅:
最近這段時間,就有勞諸位盯住這座秘境了。
九條裟羅:
我會讓渡部在這一帶待命,有什麼意外情況,還請及時聯繫他。
派蒙:
辛焱,妳剛才是不是故意不提我們進過秘境的事呀?嘿嘿…我發現了哦!
辛焱:
很聰明嘛,我們也算是心意相通了。
辛焱:
目前秘境的事還沒查清,要是把官方人士牽扯進來,可能會有更多問題…
辛焱:
先說好,我不是偏心「式大將」啊!只是覺得記憶對它很重要,至少在它知道自己的真實來歷前…不要被人誤會。
旅行者:
就像達達利亞推測的。
辛焱:
嗯,被人誤會的感覺很糟糕…我有類似的經歷。有時候大家太輕信表象了,又不願意付出耐心…
辛焱:
每人一個眼神,誤會就累積起來了!被誤解的人想解釋都難,這樣不好。
辛焱:
搖滾是好音樂,卻也是遭人誤解的事物…「式大將」是我用我的語言挑選出的同伴,我會用我的方式幫助它。
旅行者:
這種做法有風險。
辛焱:
是的,我們要搶在九條裟羅回來前證明「式大將」的清白。
辛焱:
我想請你們幫我保密,先別讓「式大將」知道天領奉行的人打算征討這座秘境。
派蒙:
辛焱真貼心啊,時時刻刻照顧失憶患者的心情。
辛焱:
哈哈哈,這不是應該的嘛!
旅行者:
(辛焱負責給予信任…)
辛焱:
嗯?又有聲音了!我看看啊…
派蒙:
等等我,我也…
旅行者:
派蒙,過來一下!
派蒙:
好複雜,頭好暈…
派蒙:
不過,到了必須坦白一切的時候,我會努力的!
派蒙:
我要好好表現,可不能輸給一個小紙人了!
辛焱:
旅行者,快來看看!
「式大將」:
嗚…還是失敗了!
辛焱:
「式大將」!你沒事吧?
「式大將」:
我沒事,就是剛才為了抵抗寮內的排斥損耗了一些力量。
「式大將」:
剛才那扇門應該是一個佈置成門扉模樣的機關,只要有人觸碰它,整座陰陽寮就會將內部所有房間打亂重組。
「式大將」:
變化期間,沒有人能進去。
「式大將」:
唉,都怪我。我對秘境的掌控力還遠遠不夠…否則,絕不會像現在這樣狼狽…
派蒙:
先別忙著自責了,「公子」人呢?不會還在裡面吧?
「式大將」:
我不敢確定…但那位先生身上有股不可思議的氣質。
「式大將」:
他和一般人不一樣…戰鬥對他來說不是負擔而是興趣。他不會為此感到恐懼。這樣的人…也許能征服這座秘境。
派蒙:
雖然那傢伙麻煩了點,但也不能讓他不明不白地死掉呀!他是隊伍裡最強的幫手了吧!
辛焱:
那個小哥一路上都表現得游刃有餘,我想,我們也要相信他的本事。
辛焱:
既然連「式大將」都進不去,那就只有等了。可我不喜歡等待…總覺得很被動。
辛焱:
唉,閒著也是閒著,我先想想作曲的事吧。「式大將」,你想聽新曲嗎?
「式大將」:
非常樂意,但我有些心神不寧…
派蒙:
你是「式神」啊,居然比我們還要心神不寧嗎?
「式大將」:
各位是冒著生命危險在幫我,我很明白。所以,你們在秘境內的經歷、遭遇的戰鬥、受到的傷害…都是我必須背負之事。
辛焱:
我們璃月人,講究心靜。你要是一直焦躁,狀態只會愈來愈差哦。
辛焱:
有一種東西,愈受到壓迫就愈是反彈,愈被束縛就愈衝向自由。我喜歡它,一直追求那樣可貴的韌勁。
派蒙:
是妳說的搖滾樂吧?
辛焱:
對!既剛強又柔韌,我想成為那樣的存在,永遠頑強,永遠不被眼前的逆境打垮。
「式大將」:
…我明白了,辛焱小姐。就讓我們一同靜候時機吧。
辛焱:
哈哈,這才像話嘛!
辛焱:
那旅行者,如果你有其他事要忙,我們就先分頭行動吧。
辛焱:
等到秘境開放,我們再到附近會合!
渡部:
唉!這次的失敗,真是恥辱!
旅行者:
關於天領奉行…
渡部:
如你所見,時局改變了,天領奉行正對稻妻全境重新佈防。
渡部:
雖說我們遠不如九條裟羅大人那般迅捷驍勇,但也要傾盡全力,守護稻妻,絕不能讓魔物再猖狂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