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黛塔

奧黛塔

至冬知名芭蕾舞者,於冰雪中綻放的凜冽之花。

地區 ???
元素 冰
武器 單手劍
星座 雪鵠座
VA 簡體中文: 潘丹妮英語: Alexis Tipton日語: 上坂すみれ韓語: 崔現智
生日 2 / 20
Release Date 8/11/2026
Rarity 5

基礎屬性

基礎生命值
1,011
基礎攻擊力
26
基礎防禦力
61
暴擊率
5.0%
暴擊傷害
50.0%
能量補充
100.0%
天賦

skill-icon雪鵠變奏

普通攻擊 進行至多五段的連續劍擊。 重擊 消耗一定體力,向前方揮出閃耀奪目的斬擊。 下落攻擊 從空中下墜衝擊地面,攻擊下落路徑上的敵人,並在落地時造成範圍傷害。

Lv. 10
一段傷害102.5%
二段傷害101.8%
三段傷害64.5%+75.7%
四段傷害147.4%
五段傷害178.3%
重擊傷害212.3%
重擊體力消耗20.0點
下墜期間傷害126.4%
低空/高空墜地衝擊傷害253%/316%
table_eye 查看原始值
ParameterLv. 1Lv. 2Lv. 3Lv. 4Lv. 5Lv. 6Lv. 7Lv. 8Lv. 9Lv. 10Lv. 11Lv. 12Lv. 13Lv. 14Lv. 15
一段傷害51.9%56.1%60.3%66.3%70.5%75.4%82.0%88.6%95.3%102.5%109.7%117.0%124.2%131.5%138.7%
二段傷害51.5%55.7%59.9%65.9%70.1%74.9%81.5%88.0%94.6%101.8%109.0%116.2%123.4%130.6%137.8%
三段傷害32.6%+38.3%35.3%+41.4%37.9%+44.5%41.7%+49.0%44.4%+52.1%47.4%+55.6%51.6%+60.5%55.7%+65.4%59.9%+70.3%64.5%+75.7%69.0%+81.0%73.6%+86.3%78.1%+91.7%82.7%+97.0%87.2%+102.4%
四段傷害74.6%80.6%86.7%95.4%101.5%108.4%117.9%127.5%137.0%147.4%157.8%168.2%178.6%189.0%199.4%
五段傷害90.2%97.6%104.9%115.4%122.7%131.1%142.7%154.2%165.7%178.3%190.9%203.5%216.1%228.7%241.3%
重擊傷害107.4%116.2%124.9%137.4%146.1%156.1%169.9%183.6%197.3%212.3%227.3%242.3%257.3%272.3%287.3%
重擊體力消耗20.0點20.0點20.0點20.0點20.0點20.0點20.0點20.0點20.0點20.0點20.0點20.0點20.0點20.0點20.0點
下墜期間傷害63.9%69.1%74.3%81.8%87.0%92.9%101.1%109.3%117.5%126.4%135.3%144.2%153.1%162.1%171.0%
低空/高空墜地衝擊傷害128%/160%138%/173%149%/186%164%/204%174%/217%186%/232%202%/253%219%/273%235%/293%253%/316%271%/338%288%/360%306%/382%324%/405%342%/427%

skill-icon柔板·幻靈夜舞

呈現柔緩的舞步,造成冰元素範圍傷害,並召喚出自身的獨舞倒影。 若場上存在奧黛塔自己召喚的獨舞倒影,則會重新召喚,並重置其持續時間。 獨舞倒影 交替呈現拂羽與旋翼兩種舞步,以優雅輕盈的舞姿間歇性攻擊附近的敵人,造成冰元素範圍傷害。 此外,施放元素戰技柔板·幻靈夜舞後的6秒內,奧黛塔的元素戰技柔板·幻靈夜舞將會被替換為特殊的元素戰技柔板·破曉終奏,以共舞對附近的敵人持續造成冰元素範圍傷害,並在共舞結束時,造成一次視為星超導或星擴散反應傷害的冰元素範圍傷害。

Lv. 10
技能傷害194.5%
破曉終奏持續傷害172.5%
破曉終奏星超導/星擴散傷害550%/826%
拂羽舞步傷害77.5%
拂羽舞步星超導/星擴散傷害49%/73%
旋翼舞步傷害92.6%
旋翼舞步星超導/星擴散傷害58%/87%
破曉終奏冷卻時間15.0秒
獨舞倒影持續時間20.0秒
技能冷卻時間15.0秒
table_eye 查看原始值
ParameterLv. 1Lv. 2Lv. 3Lv. 4Lv. 5Lv. 6Lv. 7Lv. 8Lv. 9Lv. 10Lv. 11Lv. 12Lv. 13Lv. 14Lv. 15
技能傷害108.1%116.2%124.3%135.1%143.2%151.3%162.1%172.9%183.7%194.5%205.4%216.2%229.7%243.2%256.7%
破曉終奏持續傷害95.8%103.0%110.2%119.8%127.0%134.2%143.8%153.3%162.9%172.5%182.1%191.7%203.7%215.6%227.6%
破曉終奏星超導/星擴散傷害306%/459%329%/493%352%/527%382%/573%405%/608%428%/642%459%/688%489%/734%520%/780%550%/826%581%/871%612%/917%650%/975%688%/1032%726%/1089%
拂羽舞步傷害43.0%46.3%49.5%53.8%57.0%60.3%64.6%68.9%73.2%77.5%81.8%86.1%91.5%96.8%102.2%
拂羽舞步星超導/星擴散傷害27%/41%29%/44%31%/47%34%/51%36%/54%38%/57%41%/61%43%/65%46%/69%49%/73%51%/77%54%/81%57%/86%61%/91%64%/96%
旋翼舞步傷害51.5%55.3%59.2%64.3%68.2%72.0%77.2%82.3%87.5%92.6%97.8%102.9%109.4%115.8%122.2%
旋翼舞步星超導/星擴散傷害32%/48%35%/52%37%/56%40%/61%43%/64%45%/68%48%/73%52%/78%55%/82%58%/87%61%/92%65%/97%69%/103%73%/109%77%/115%
破曉終奏冷卻時間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
獨舞倒影持續時間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
技能冷卻時間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

skill-icon疾板·蒼羽一夢

呈現迅疾的舞步,造成多次冰元素範圍傷害,召喚出自身的獨舞倒影,並獲得雪鵠之夢:提升奧黛塔造成的星爍反應傷害。 此外,施放元素爆發疾板·蒼羽一夢後的6秒內,奧黛塔的元素戰技柔板·幻靈夜舞將會被替換為特殊的元素戰技柔板·破曉終奏。 若場上存在奧黛塔自己召喚的獨舞倒影,則將其召喚至身邊,並重置其持續時間。

Lv. 10
斬擊傷害198.3%*3
斬擊最終段傷害306.5%
雪鵠之夢星爍反應傷害提升50.0%
雪鵠之夢持續時間20.0秒
獨舞倒影持續時間20.0秒
冷卻時間15.0秒
元素能量60
table_eye 查看原始值
ParameterLv. 1Lv. 2Lv. 3Lv. 4Lv. 5Lv. 6Lv. 7Lv. 8Lv. 9Lv. 10Lv. 11Lv. 12Lv. 13Lv. 14Lv. 15
斬擊傷害110.2%*3118.4%*3126.7%*3137.7%*3146.0%*3154.2%*3165.3%*3176.3%*3187.3%*3198.3%*3209.3%*3220.4%*3234.1%*3247.9%*3261.7%*3
斬擊最終段傷害170.3%183.0%195.8%212.8%225.6%238.4%255.4%272.4%289.5%306.5%323.5%340.5%361.8%383.1%404.4%
雪鵠之夢星爍反應傷害提升14.0%18.0%22.0%26.0%30.0%34.0%38.0%42.0%46.0%50.0%54.0%58.0%62.0%66.0%70.0%
雪鵠之夢持續時間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
獨舞倒影持續時間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20.0秒
冷卻時間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15.0秒
元素能量606060606060606060606060606060
Passive
星座

skill-icon1.  「不曾起舞的清晨,她望向倒影」

施放特殊元素戰技柔板·破曉終奏後,在共舞結束時,奧黛塔將對附近的敵人造成一次額外的冰元素範圍傷害,該傷害視為: ·輝映·星超導或不處於輝映狀態:相當於奧黛塔攻擊力300%的星超導反應傷害。 ·輝映·星擴散:相當於奧黛塔攻擊力450%的星擴散反應傷害。 此外,突破天賦「獲選者的春祭」獲得強化:召喚獨舞倒影時,奧黛塔將額外獲得2層華彩,且奧黛塔處於隊伍後臺時,清除華彩的速度提升至每秒2層。

skill-icon2.  「她想,我要見證雪鵠未見之夢」

突破天賦「獲選者的春祭」獲得強化:每層華彩還會使角色的攻擊力提升7%。 此外,獨舞倒影在場時,若奧黛塔處於輝映·星爍狀態,獨舞倒影附近敵人的對應元素抗性還會降低20%: ·輝映·星超導:冰元素、雷元素。 ·輝映·星擴散:冰元素、風元素。

skill-icon3.  「我要追逐呼嘯的風,向上獨行」

元素戰技柔板·幻靈夜舞的技能等級提高3級。 至多提升至15級。

skill-icon4.  「向上,墜往恍惚、燃燒的藍空」

元素爆發疾板·蒼羽一夢獲得強化:奧黛塔獲得雪鵠之夢時,還會使隊伍中附近的其他角色造成的星爍反應傷害提升,提升值相當於雪鵠之夢效果的50%。 此外,隊伍中的角色對敵人造成星爍反應傷害時,奧黛塔還會對敵人進行一次協同攻擊,造成一次冰元素範圍傷害,每3.5秒至多觸發一次,該傷害視為: ·輝映·星超導或不處於輝映狀態:相當於奧黛塔攻擊力66%的星超導反應傷害。 ·輝映·星擴散:相當於奧黛塔攻擊力99%的星擴散反應傷害。

skill-icon5.  「看呀,我已告別塵與土的苦痛」

元素爆發疾板·蒼羽一夢的技能等級提高3級。 至多提升至15級。

skill-icon6.  「伸出手,觸及蒼穹永恆的面容」

突破天賦「獲選者的春祭」獲得強化:奧黛塔賦予隊伍中附近的所有角色華彩時,自己的華彩不再會減少。 此外,處於華彩影響下的角色,對敵人造成的星爍反應傷害擢升25%,且奧黛塔對敵人造成的星爍反應傷害額外擢升20%。

Story
角色詳細
在別的國家提起「舞者」這個詞,人們總會聯想到某個親切溫暖的形象,彷彿是漫漫人生旅途中一抹療癒的光。 而在至冬,一提到舞者,大多數人腦海中首先浮現的,卻是那道冷冽的身影。 身為科洛列夫茨基劇團的首席芭蕾舞者,當奧黛塔・蘇佩茜娃出現在宣傳海報上時,她的表情始終如一:平淡的眼神、微抿的雙唇,宛如一尊凝著薄霜的雕像。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追隨者們熾熱的崇拜。原因很簡單:無可挑剔的身形、冷冽而極具張力的表演,每一個舞步、每一次抬手都如寶石切割面般精準,折射出攝人心魄的火彩。 誰都無法漠視此等姿態背後所付出的努力。當奧黛塔站上舞臺的那一刻,任何質疑聲都會霎時間消失。 而謝幕後她極少加演,即便有粉絲獻花讚美,她的回應也總是簡短至極: 「嗯。謝謝支持。再見。」 這並非她刻意擺出高姿態,只因燈光閃耀的舞臺背後還有別的職責等待著她。她的生活恰如牆上被填滿的日曆,沒有留給自己的一絲空白。 若在深夜瞥見一道無聲掠過的身影,輕盈得不像是尋常之人,最好不要因為好奇而輕舉妄動。畢竟至冬的雪夜如此寒冷,體面的好市民們都在家中安睡,會在此時外出的恐怕另有使命在身。 但第二天清晨,奧黛塔又會準時出現在劇院的舞蹈房裡。有時裡面傳出隱約樂聲,有時只有足尖點地時細微的悶響。鏡牆映出她反覆抬腿、落下的身影,精準如節拍器。 當晨光漸亮,其他團員推門進來,常會露出驚訝的神色—— 這位首席芭蕾舞者不會沒回過家吧?
角色故事1
好感等級達到2級後開啟
至冬科洛列夫茨基劇團的每季演出落幕之後,各大報刊的文藝版面總會掀起一場關於首席芭蕾舞者奧黛塔的狂熱討論。 「完美無缺,冷若冰霜。」——某文藝報頻繁使用的這句評語,幾乎成了她的固定註腳。 知名評論家特里波列夫曾在專欄中寫道:「看奧黛塔跳舞,如同目睹一把打磨到極致的匕首劃破空氣。人人都嘆服於那份鋒利與精準,卻絕不會想伸手觸碰。」 這樣的評價若放在其他舞者身上,或多或少會影響他們的藝術前程——觀眾總是喜歡美的東西。而美的東西又最好是柔軟的、是抒情的、是動人的。它越是易於觸碰,便越是易於被感知。 但奧黛塔全然不同。觀眾渴望看到的熱情、感動,哪怕是謝幕時那發自內心的笑容,她一概不作提供。 除了舞蹈中配合劇情的必要表情,即便在公開見面會或私下場合,她也依舊神情寡淡。 就像是她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在了雕琢她的舞蹈技藝上,她以遠超首席芭蕾舞者的標準要求自己,而結果有目共睹。但偽裝自己的情緒來取悅觀眾是首席舞者該做的事嗎?她顯然不這麼認為。 坊間流傳著許多關於她的小故事: 某位貴族豪擲千金包下整排頭等席,散場後捧著大束的冰藍色花朵在後臺門口等了兩個小時,最後只等到工作人員轉達的一句:「首席已從側門離開。」 一封長達十頁的傾慕來信,收到的回信卻只有一如既往的謝謝支持,若非那筆跡與奧黛塔的簽名一致,簡直要讓人懷疑是他人代筆。 更有一位狂熱粉絲喝醉後堵在劇院門口,語無倫次地想要和奧黛塔探討芭蕾對至冬的影響,奧黛塔出門時並未繞行,只是停下腳步,靜靜看了他一眼…據目擊者回憶:「那人愣了幾秒,然後像被澆了一盆冰水一樣,自己低聲講著什麼轉身走了。」 …… 她不包裝感受、不美化生活,但她像她腳下的凍土那般堅決、寒冷、頑強。她的力量是一種剔透而真實的力量,是至冬人骨子裡親切的共鳴。 奧黛塔依然冷淡,劇院門口排隊購票的人依然絡繹不絕,一如雪下個不停。
角色故事2
好感等級達到3級後開啟
就算是在科洛列夫茨基劇團內,能和奧黛塔在演出之外隨意聊天的人也屈指可數。 但毋庸置疑,沃雅妮莎算一位。 她們最初的交集僅限於舞臺調度上的幾句工作溝通——節目如何安排?服裝準備情況如何?當然,還有安撫因為首次上臺而太過緊張的演員。 「按照平常的練習來,聆聽節奏,記住步伐,一步接一步。」首席芭蕾舞者冷靜、幾乎面無表情地如此告誡著,內容和平常練習時的訓導並無二致,就好像登臺演出跟平常的練習也沒有什麼不同。演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激烈的心跳在沒有說出口的疑問中平息。首席芭蕾舞者的聲音是如此平靜,就像一場新雪落下,漸漸撫平了雪原上那些踉蹌又慌張的腳印。 「好了,姑娘們,拍拍胸膛,讓心跳得再快一點,妳們要在臺上玩個痛快了!」首席女高音高昂,甚至有些高亢地宣告道,她的女孩們拍著胸脯,臉蛋激動地通紅,首席女高音的聲音就像是在海面洶湧澎湃的波濤,只要夠勇敢、夠聰明,就能搭著這股奔流呼嘯向前。 演員們依序上臺,兩位首席在後臺稍坐,她們的演出已然圓滿收場,接下來是只屬於新人的最後一幕。 為這場演出,她們已竭盡所能做到最好。直到舞臺上的樂聲響起,才隱約地打破了休息室內的沉默。 一顆蜂蜜糖落在了水妖的水杯裡,如同珍珠滑入絲綢,傳來一聲輕微的「咚」。 「…對喉嚨好。」 沒有其他多餘的話,奧黛塔徑直離開,她認真地綁起了自己的舞鞋,留下沃雅妮莎對著面前香甜的熱水發呆。 沃雅妮莎後來才知道,平日裡那是奧黛塔留給她自己的——長時間高強度訓練後用來補充體力的糖。當時她手上也只剩最後一顆。奧黛塔同樣是後來才知道,身為水妖的沃雅妮莎在唱歌這方面格外天賦異稟,喉嚨基本上不會感覺到疲憊。 ——而對那時的沃雅妮莎來說,她倒是很樂於接受一份來自他人真誠的善意。更何況,這個「他人」剔透純淨得像一塊好看的冰。 畢竟,在至冬凜冽的嚴寒風雪中,如果遇見了難得的善意,就要快點把它收進懷裡,否則就會凍得硬邦邦的,再也沒有人能敲開它了。 …… 「我沒有糖了。」 「胡說,我今天才剛塞了三盒到妳包包裡,拿一顆給我。」 「妳不需要它潤喉。」 「我補充體力。」 「妳也不需要補充體力,剛才是我在跳舞。」 「我還在伴唱!妳應該說:『噢,親愛的沃雅妮莎妳的歌聲太過美妙,簡直百聽不膩。』然後再拿一顆糖給我。」 「…在演出結束後,我才能對它做出評價。」 「而且妳剛才是不是笑了?!我看見妳笑了——啊?喂!妳還跳啊?我們吃飯去啦,差不多可以了!」 敏銳的水妖的確沒有看錯,芭蕾舞者的嘴角的確揚起了一絲弧度。 但奧黛塔總是會如此回應: 「那是舞劇需要的表情管理。」
角色故事3
好感等級達到4級後開啟
奧黛塔出生那年,蘇佩茜娃家族的榮光早已褪色,只剩下掛在舊宅牆上的幾幅泛黃肖像畫,那些都是曾經在舞臺上閃耀過的祖輩們。那時母親維奧萊塔剛剛被選為一部芭蕾舞劇的重要配角,她想,主角才是她的目標,等那天到來的時候,就放一張自己的畫像上去。小奧黛塔像是聽見了母親的想法,在襁褓裡大聲哭泣起來,以示抗議。 「抱歉,奧黛塔。」母親溫柔地笑著,點了點女兒的小鼻樑,「當然也要拍妳…拍一張全家福,把我們一家都擺上。」 「咚、咚、咚…」門外傳來沉重又規律的節奏聲,那是軍靴踏在木板上的聲響,是只屬於這個家的信號。母親瞭解她丈夫的習慣,當他還在門口跺腳抖雪的時候,她已經笑著迎了上去。 其實舊宅太大,壁爐燒得並不算旺,暖氣總也跟不上。但家人的擁抱比什麼都溫暖。 後來,奧黛塔長大了一些,她像記住父親的臉龐一樣記住了這個節奏。「咚、咚、咚…」聽見它,就意味著晚餐、故事和一整晚的安穩。 父親是軍人,不懂藝術,身上常年帶著皮革氣味和火藥味,還有一絲屋外冰雪的寒意。但他是全家最熱情的觀眾。母親練功時,他會搬一張椅子坐在角落看著,時不時笨拙地用腳打著根本不在拍子上的節奏。母親笑他是「全至冬樂感最差的男人」,他從不反駁,咧著嘴嘿嘿地笑著說:「但我是全至冬最會鼓掌的觀眾」。 這倒是真的。無論母親是跳正式舞曲,還是隨口哼唱即興起舞,結束時父親一定會用力鼓掌。掌聲熱情又明亮,驚起窗臺上的飛鳥,也逗得年幼的奧黛塔咯咯直笑。 她那時候還不會跳舞。只會穿著襪子在地板上滑來滑去,或者踩在父親的軍靴上面,抓著他的手指搖搖晃晃地走。父親走一步,她跟一步,像一隻站不穩的小雛鳥。 「看,」父親每次都對母親說,「我們家的小雪鵠在跳舞了。」 「那最多是隻小鴨子,」母親笑著糾正,「雪鵠會把背挺直。」 於是父親就蹲下來,用兩根手指輕輕點她的後背:「挺直了,小雪鵠。」 終於有一天,母親開始正式教她基本功。壓腿、擦地、小踢腿——枯燥的入門動作翻來覆去練了上百遍。母親作為老師是嚴格的,一個腳位不對就要重來,沒有商量餘地。奧黛塔有時練得眼眶發紅,卻仍倔強地抿著嘴,繼續練習。 但每次練習完畢,父親都會準時出現在門口。 「今天學了什麼?給我看看?」 奧黛塔就把剛學的動作歪歪扭扭地展示一遍。不管做得如何,父親的反應永遠是先鼓掌——響亮的、鄭重其事的掌聲——然後蹲下身來,非常認真地說: 「了不起。我女兒以後一定會成為首席芭蕾舞者。」 母親將頭輕輕依靠在父親肩上,先前未曾舒展的眉眼終於彎了起來。年幼的奧黛塔不懂首席芭蕾舞者意味著什麼,可是父親說這番話時驕傲的神情、母親望向她時含笑的期許,已在她心中悄悄埋下了一顆種子。
角色故事4
好感等級達到5級後開放
本以為日子會這樣安穩溫暖地延續下去。 但父親的腳步聲消失了,一天、兩天、三天…小奧黛塔等啊等,最終等來的,是一陣陌生的軍靴聲。 兩名愚人眾士兵站在門口,神情肅穆,向母親遞來了一封信件。一個能精確控制身體每一個角落的舞者,此時卻無法阻止手指的顫抖。小奧黛塔焦急地踮起腳尖,極力想看清那上面寫著什麼。她看到了一行措辭簡短的說明,她希望自己從沒見過它。 那晚,家裡安靜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聲音。第二天清晨,母親照常出門去了劇院的舞蹈房。第三天、第四天—— 正式演出的時候,奧黛塔在臺下目睹了母親摔倒的那一幕,她多希望那不過是早已排練好的動作,而非真實的失控,或者她還在一場沒醒來的噩夢裡。但重重布幕倉促落下,混亂之間,她瞥見母親的臉,昔日光華已蕩然無存,只剩一片慘白。 經過一番治療,醫生遺憾地告訴她,即使傷口癒合,她也很難再完成任何高難度的舞蹈動作了。 …… 客廳裡那張父親常坐的椅子,被推到了角落,漸漸堆滿雜物。他曾握在手中的報紙邊緣開始捲起來、泛黃,無人需要。壁爐偶爾燃盡了柴火,整間屋子冷得和室外無異。母女兩人裹著毯子坐在沙發兩端,中間空著父親曾經的位置,誰也不靠過去。 母親依舊教她跳舞,卻再也做不出標準的示範。她通常坐在輪椅上,用拐杖敲擊地面數拍:「咚、咚、咚…」 芭蕾本就是建立在痛苦之上的美,但奧黛塔從不喊痛。腳趾磨出血泡就用繃帶纏起來,一層又一層,疼痛過了某個臨界點之後反而變得易於忍受,彷彿身體已然麻木。她撥開臉上的汗水,看向她的母親。母親也看著她,目光裡寫滿了同樣的痛苦。她們同時移開視線,又同時繼續她們的教與學。她們得靠重複性的動作來填滿那些不能停下來的時間,一旦停下來,就得想起什麼。 打破這一循環的,是一陣陌生的高跟鞋聲。 是父親生前的長官,愚人眾執行官第八席「女士」。受「隊長」示意,她前來慰問遺孀。 「女士」瞥見了奧黛塔靈巧的舞姿,於是開口道—— 「蘇佩茜娃女士,我無意觸碰妳的傷痛,但對於失去收入的妳而言,僅靠撫恤金很難撫養孩子。不如將她交給愚人眾,我們樂於培養有潛力的幼苗,相應地,也會發放補貼。」 母親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愚人眾的危險不言而喻,她已經因此失去了深愛的丈夫,不敢再想像任何失去女兒的可能。 可是一直偷聽兩人對話的奧黛塔突然衝了過來,用稚嫩卻堅定的聲音說她什麼都能做到。她會確保自己平安,也一定能夠找到辦法兼顧芭蕾練習與愚人眾的訓練。 「女士」打量起了面前那雙清亮的藍紫色眼睛,像冰中裂出的火焰。 「我做得到。」見沒人回應,奧黛塔又強調了一遍。她的神情執拗、頑強、決絕而又不計代價…多麼熟悉啊,她燃燒自己,又用抿起的唇線來偽裝堅硬… 「女士」冷哼了一聲,但她的尊嚴不許她收回她的邀請: 「那就跟上來吧,讓我們看看妳多久會放棄。」
角色故事5
好感等級達到6級後開啟
任務結束時,天色卻仍然是那片冰冷的漆黑。 奧黛塔收回匕首,面無表情地檢查周身。衣物沒有可見汙漬,鞋面微濕但無礙行動,目標已經達成,對方嚇破了膽,想必不敢再造次。 夜裡的至冬很安靜。積雪吸收了大部分聲響,她的腳步落在上面幾乎無聲無息。這種安靜讓她的大腦有空閒的餘地,而空閒,往往意味著會想起不必要的事。 例如剛才的最後一個動作——那是一次非常乾淨的收尾,手腕內旋歸位,又快又準。但她清楚,收回匕首的瞬間有一個微小的遲滯,右臂回收時手指末端有一個向外的延伸,幅度極輕。 她自己知道那是什麼,是芭蕾演出收尾時的手勢。 愚人眾的評估檔案裡寫著她的作戰風格猶如芭蕾,而母親則說,她的芭蕾裡缺少感情。 戰鬥時不自覺帶出舞姿,跳舞時又用上戰鬥訓練出的力量,這些彷彿從身體裡自行流出的氣體,伴著她的每一次呼吸,伴著她的每一次心跳,像某種早已刻進骨骼與肌肉記憶裡的東西。 刀刃與足尖,在她體內早已沒了界線。 也許她本來就沒有那麼多身分。從始至終,都只是同一個——一個被冬天凍透了的人,只能握緊手中能抓住的一切。 …… 奧黛塔悄聲走到科洛列夫茨基劇院的後門。 舞蹈房裡,她換上舞鞋,沒有開燈。冷冽的月光從高窗灑進來,像刀刃一般把地板切成明暗兩半。 她在明明滅滅的冷白光線中起舞,這是少數完全屬於她一人的時間。 沒有音樂,沒有母親的拐杖聲,更沒有父親的腳步聲。只有自己的呼吸和足尖觸地時微弱的聲響。動作是即興的,不經編排,也不為任何觀眾。 汗水和淚水隨著她越來越快的旋轉匯聚在一起,她抗爭、她渴望、她表達、她起舞。 如果有雪從窗戶飄落,成為了這一幕的觀眾,它大概會覺得—— 這位科洛列夫茨基劇團的首席芭蕾舞者,其實並不像傳聞中那般冰冷。
一張模糊的舊畫片
好感等級達到4級後開啟
維奧萊塔對芭蕾的熱愛不輸任何事物,在奧黛塔決心要學芭蕾後,她對女兒的要求也遠比尋常老師嚴苛。在年幼的奧黛塔眼中,得到母親的一句讚許並不容易。 奧黛塔一直記得那一天,她第一次完成了一個完整的腳尖旋轉。動作略帶歪斜,算不上完美,但確確實實轉滿了一圈。母親難得沒有立刻糾正她的收尾腳位,而是停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 「好。進步很快。」 父親已經激動得站了起來。 「再來一次!等等,我要——」他手忙腳亂地翻找壁櫃上的舊留影機,說:「別動、別動!保持那個姿勢!」 「她又不是音樂盒上的旋轉小人,你要她怎麼不要動?」母親無奈地搖頭。 最終那張畫片拍模糊了。 奧黛塔的臉是一團模糊的笑,母親抬手掩著唇像在憋笑,父親只留下一個慌慌張張的身影——他還未來得及跑到她們身邊,只有壁爐裡的火焰被拍得分外清晰。 可是父親還是鄭重其事地將那張畫片裝進了懷錶裡。 「這是至今為止我們家最有趣味的一張全家福,記錄著小首席成長的瞬間,」他一本正經地宣布,「這樣的畫片,以後會越來越多的。」 奧黛塔的童年,便是由這樣的片段組成:母親嚴格而耐心的教導、父親永遠不缺席的掌聲、壁爐裡劈啪作響的火焰,還有休息時一家三口擠在絨布沙發上分一塊很甜很甜的千層蜂蜜糕——父親總是掰最大的那一塊給她,母親則在她貪心地伸出雙手時點一點她的鼻梁。 等到奧黛塔再次看到那張模糊的舊畫片時,母親已坐在輪椅裡,靜靜望著窗外紛紛揚揚的大雪。風聲嗚咽著,發誓要將所有冰冷的雪都吹進屋內。奧黛塔跳舞時手部動作向來精準輕盈,可是那一刻,她卻覺得雙手沉重得抬不起來。她咬牙用盡全身力氣,才終於打開了那枚帶著鏽痕與血跡的舊懷錶… 至冬的冬天漫長得無邊無盡,彷彿要掩埋一切希望,彷彿春天永遠不會來臨。
星之楔
好感等級達到6級後開啟
加入愚人眾後,奧黛塔臉上的稚氣很快就褪去了。 白天是芭蕾的基本功練習,夜晚是堅決不變的愚人眾訓練,她從一邊跳向另一邊,在兩套行程的夾縫中喘息。 身體的抗議起初還有跡可循,腳踝傳來難忍的刺痛,接著膝蓋在每次起跳時發出細響,而後是肋下那片任務中撞出的瘀青遲遲不褪。疼痛排著長隊,一個接一個報到。 她沒有理會,只是把繃帶纏緊一圈,護具加厚一層,將疼痛強行壓回身體深處,用更劇烈的訓練去掩埋。 那段時間,母親察覺到她的訓練量陡增,像在急切證明什麼。而面對母親的規勸,奧黛塔的回應永遠是「沒事」。 在一次次近乎自我傷害的咬牙堅持中,她對痛的感知越來越遲鈍,直到最後——痛感消失了。 那晚戰鬥訓練結束得很晚。回到住處後,疲憊的奧黛塔脫下擋風的斗篷,低頭時,她看見纏在腿上的繃帶滲出一片深色。血比平常多得多,舊傷又裂開了。 她盯著看了幾秒鐘。 什麼感覺都沒有,像在看別人的傷口。 她試探著用力按下去——直到她的力道足以將肌肉按出凹陷…可是她的腿紋絲未動。 毫無痛感。 奧黛塔沉默了片刻,重新纏好繃帶,在黑暗中靜坐了許久。 從今以後,她不再需要麻木自己的感官、封閉自己的感受了,無論哪邊的訓練都可以撐得更久。 她甚至感到一絲慶幸。這樣下去,應該很快就能實現那個成為科洛列夫茨基劇團首席芭蕾舞者的願望。 她不知疲憊地跳啊跳,直至緊繃的足尖在旋轉與飛躍中掠過每一幕舞劇,每一種以愛塑造的幻想。 她是完美的淑女,她是高貴的公主。她是冬日晨霜般優雅的水鳥,她是夏日烈陽般熱忱的舞姬。她是孔雀般的美人米萊狄,她是大盜雷德·米勒的女伴安莉,她是歌裴莉婭,也是歐黛莉婭。 但所有這些都不是「奧黛塔」。 ——那麼,我要度過怎樣的一生呢? 布幕落下,無人知曉的聲音在心中升起。 ——他們說,新世界總會到來。如果新世界的人們要把我的一生寫成舞臺上的故事,我希望那是什麼樣的形象? 她不知道。舞劇的開場應當是浪漫的,至少是優美的。和睦的家庭、歡笑的童年,所有這些都已經太過遙遠,比舞臺上刺眼的燈光還要遙遠。彷彿要將雙目灼傷那般,她死死望向那蒼白如火的光,卻發覺自己早已不再渴望那份溫暖,也不需要虛假的柔情。 屬於她的只有苦痛。冰冷的、刺骨的、如呼嘯的風雪般神聖肅穆的苦痛。 那是塑造了「奧黛塔」,磨煉她而又陪伴她最久的摯友。 ——是啊,我希望死去的舊世界記住我的頑強。 ——苦痛是我的羽翼,我的翅膀。我要飛往最高的地方去看一看,我要見到雪鵠未曾見證的夢,那才是我的願望。 這樣想著,她瞇起雙眼,望向高懸於舞臺上空的燈。 恍惚、飄曳、遙不可及,卻又是那般觸手可及的燈。 與往常一樣,又是一次竭盡全力,彷彿要讓身體燃燒殆盡的獻舞。 布幕落下,回到後臺,一枚冰藍色的結晶在冷冽的微光中凝結成形。 奧黛塔默不作聲地將它拾起,放在掌心端詳。星之楔,身為愚人眾,她粗略地聽說過這東西的來歷,但摸起來與想像不同——冰冷,輕若無物,像一滴凝固在風雪中的淚。 她不相信淚水,正如她不相信很多事。與她失去的痛覺一樣,不知是憐憫、恩賜還是詛咒。 但奧黛塔知道,無論那究竟是什麼,她都會欣然接受。她的羽翼是屬於她的「全部」——即便是撲面而來的霜雪,也終會成為她羽翼上的一部分。 從今往後,沒有疼痛會讓她在出劍前遲疑,沒有寒冷會令她在雪夜中遲緩。 奧黛塔抬起頭來望向窗外的天空,雪花飄落在她自認早已變得冰涼的面頰,隨後被溫熱地融化。
初次見面…
#…謝謝{F#妳}{M#你}的支持,簽名的後面需要什麼圖案?一片羽毛可以嗎?噢,不是粉絲。看來是我誤會了。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奧黛塔,至冬科洛列夫茨基劇團的芭蕾舞者…依舊謝謝{F#妳}{M#你}的支持。
閒聊·忙碌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先去練習舞蹈了。
閒聊·簡單
能簡單回應的事情,不需要長篇大論。
閒聊·時間
時間能變成雙倍……不,三倍就好了。
下雨的時候…
雨滴落下時淅淅瀝瀝的聲音總能讓我感到平靜,這樣的天氣很適合獨自練舞。
雨過天晴…
平靜而美好的時刻總是短暫的。
下雪的時候…
至冬的雪,向來冷得刺骨,又永無盡頭。
颳大風了…
髮型…等一下再重新梳理吧。
在沙漠的時候…
…還好不會在這種地方開見面會。
早安…
我已經暖身完畢,隨時可以行動。
午安…
#我不需要午睡,午後這種不適合訓練的時間,我通常會看看舞劇劇本。嗯?{F#妳}{M#你}問這些信紙嗎?是沃雅妮莎塞給我的粉絲來信,她要我好好看完。
晚上好…
晚飯時間到了嗎?等下就要登臺,吃一個水煮蛋就夠了,等今晚演出全部結束之後,再隨便吃點吧。
晚安…
#…任務完成,訓練量達標,新舞蹈也練習完畢。表情管理有些不足,還需要再對著鏡子調整一下…已經到這個時間了嗎?{F#妳}{M#你}先休息吧,我還有安排。
關於奧黛塔自己·呼嘯社
嚴冬計畫推行後,來劇院看演出的觀眾越來越少了。大家的生活已經跌入困境,更有危害民眾的蛀蟲,對此我無法無動於衷。我知道僅憑一己之力無法扭轉局勢,但我仍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關於奧黛塔自己·記性
以前的記憶一直烙印在腦海中,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像映影一樣反覆播放…記性太好不是好事。
關於我們·寄託
來自他人的保護就像剛剛凝結而成的薄冰一樣,是十分脆弱的東西,我不會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
關於我們·傷口
我對痛覺的感受很遲鈍,等我察覺傷口時,傷口已經結痂了。這樣也好。無論是練習舞蹈還是接受愚人眾特訓,都不會因為身體狀況耽誤我的行程。
關於「星之楔」…
以前,在一次訓練中,極寒凍傷了我的腿腳,讓我近乎失去知覺,最後是在「星之楔」散發出的亮光中醒來的。不過從沒有聽說「星之楔」能將人喚醒的傳聞,當時醒來是因為…我本能地想要活下去嗎…
有什麼想要分享…
每一次彩排,我都會當作正式演出一樣認真對待。
感興趣的見聞…
有些冰醋栗吃起來不夠甜,只要撒一些細鹽,就會變得香甜好吃了。據說是有了鹹味的襯托,甜味就會被放大。一位粉絲告訴我的。
關於羅莎琳·曾經
羅莎琳有恩於我,但我也一度憎恨著她。她的要求非常嚴苛,在她手下訓練的那段時間,挨凍、累倒、受傷與生病都是常有的事情。曾經我天真地想,只要我能獨立站上舞臺,靠跳芭蕾舞也能養活自己和母親了,我就離開愚人眾給她看。
關於羅莎琳·燃珀
人不在了,很多話就失去了說出口的意義。「燃珀」砸碎起來是那麼容易,卻讓誤會和傷痛顯得更加諷刺…為什麼事到如今,我們才能互相理解呢?
關於「女皇」陛下…
「女皇」陛下是全至冬的信仰,她事務繁忙,鮮少露面。我能見到她的次數寥寥無幾,她十分莊重威嚴,她的目光不管落在哪裡,都像是萬年不化的冰雪一般冰冷但堅定。
關於「少女」大人…
她走路的姿態好像一片羽毛在飄起飄落。任何一位舞者都會羨慕這份輕盈。沃雅妮莎也曾和我聊起過她空靈的歌聲。但我們看到與羨慕的,都是她「臺前」的模樣,我們並不了解真實的她心中是否背負著不為人知的痛苦,不是嗎?
關於「僕人」大人…
壁爐之家的孩子們都將「僕人」大人視為「父親」。有父親庇佑的孩子,成長路上總歸會少些冰雪風雨。
關於「木偶」大人…
從前羅莎琳參加完「木偶」大人的茶會,心情都會變得比平時更好——雖然要求依舊嚴苛,但語氣明顯緩和了許多,任何人都能察覺出來。
關於沃雅妮莎·微笑
第一次「女皇」陛下要來科洛列夫茨基劇團看我們演出的時候,沃雅妮莎提前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我,我回答說嗯。結果她伸出食指把我的嘴角提了上去,硬是製造出一個微笑,還要我跟著她一起念:「太、好、了!」 我依然不覺得「女皇」陛下喜歡看到那樣的笑容。
關於沃雅妮莎·看病
沃雅妮莎生病的時候總會纏著我,讓我陪著她一起…理由是萬一需要打針或者吃苦藥的話,她會很害怕的,所以想要緊緊抓住我的手臂。我的痛覺很不明顯,自然也不會甩開她。
關於阿羅夏…
身為獵戶養活自己並不難,但他還是經常來劇院打零工,為了援助那些受苦的人們…我並不奇怪他會加入呼嘯社。
關於米提亞…
這位…「粉絲」先生,他經常來劇院觀看我和沃雅妮莎的表演。但每次表演開始,他都在低著頭寫些什麼,在一眾翹首看向舞臺的觀眾中很是醒目。或許他的圍巾比他更懂得欣賞演出。
關於瓦列里…
瓦列里少校,一位有著嚴格時間觀念的愚人眾軍官,聽說他總用一種冷靜且駭人的態度為同僚安排工作。但我們所屬不同所以鮮有交集,而且…我該做的事情並不需要任何人提醒。
關於薇斯納…
#別因為她有對翅膀,就把她當成華麗無害的蝴蝶,那個受人簇擁的傢伙是冬契軍的總司令,冰雪之中的獵食者。{F#妳}{M#你}要擦亮眼睛,別被熱情的笑容騙了。
想要瞭解奧黛塔·其一
我的行程安排比較緊湊,等會還有訓練。請見諒。要聊天的話,我們長話短說。
想要瞭解奧黛塔·其二
我的母親出自芭蕾世家,父親曾效力愚人眾,他們因一次演出而結緣,那是一段能讓任何聽者都露出笑容的浪漫往事。幼時,母親會帶我一起輕盈地跳舞,父親會給我買漂亮的新舞裙。我唯一的煩惱是每天到底要從糖果罐子裡選擇哪一塊。
想要瞭解奧黛塔·其三
後來父親因公殉職的噩耗傳來,母親悲痛欲絕,在演出時摔斷了腿。糖果罐子裡所有的糖都灑了出去,而我被關在了那裡面。
想要瞭解奧黛塔·其四
#再後來的事情,{F#妳}{M#你}也知道了。這些回憶被我咀嚼了太多次,已經不會再傷害到我了。但對抗命運過程中獲得的力量,卻是屬於我自己的。我不會忘記這一點。
想要瞭解奧黛塔·其五
#我不想對任何粉絲說這些,好在{F#妳}{M#你}不是。我的身分已經太多了,任何一面最好都保持其應有的剔透……我會向著我心中的完美舞下去。
奧黛塔的愛好…
從始至終我都很喜歡芭蕾,我會竭盡全力在這個舞臺上為觀眾帶來我能跳出的最好的舞蹈。
奧黛塔的煩惱…
#說實話我一直覺得自己不太受小動物歡迎。劇院周圍經常有小貓出沒,沃雅妮莎會拉著我一起去餵牠,我一走過去,小貓就開始磨爪子…嗯?{F#妳}{M#你}說那是歡迎我的意思嗎?
喜歡的食物…
餐廳快打烊時,會半價出售當天的沙拉,從前有段時間經常吃這個。放久了的沙拉味道當然比不上新鮮的,但因為口感實在熟悉,反倒讓人安心。
討厭的食物…
從我個人喜好上來說,並沒有難以下嚥的食物。但作為芭蕾舞者,必須在飲食上保持克制,每日飲食計畫外的食物是不推薦吃的。所以我不吃。
收到贈禮·其一
#這幾天演出比較多,或許……不,沒什麼。謝謝{F#妳}{M#你},這個很美味。
收到贈禮·其二
一道菜?更像…一整天的食物。
收到贈禮·其三
抱歉,我在控制體重。
生日…
#生日快樂。不知道{F#妳}{M#你}想要怎樣的生日禮物?我收到的總是鮮花、舞鞋與音樂盒。但我猜那並不是{F#妳}{M#你}的願望。不如{F#妳}{M#你}向我許願吧,只要是我能實現的。
突破的感受·起
還欠缺了一些什麼…再加點訓練量好了。
突破的感受·承
嗯,動作更加精準了。保持這樣的訓練量。
突破的感受·轉
現在我有信心能夠完美地完成鞭轉了。不過訓練量不能減。
突破的感受·合
#「情感也是芭蕾舞不可欠缺的一部分。」現在我能理解它的含義了,謝謝{F#妳}{M#你}一直以來的陪伴和支持,今天有我的演出,這是門票。
元素戰技·其一
開始了。
元素戰技·其二
冰中雪影。
元素戰技·其三
起。
元素戰技·其四
共舞時刻。
元素戰技·其五
旋轉。
元素戰技·其六
呵。
元素爆發·其一
冰封的旋律。
元素爆發·其二
鏤冰履凌。
元素爆發·其三
獻上,雪鵠的禮讚。
打開寶箱·其一
#我不需要這些,{F#妳}{M#你}收好。
打開寶箱·其二
旅途就像練習,每一步都算數。
打開寶箱·其三
努力的成果。
生命值低·其一
不足為意。
生命值低·其二
區區小傷。
生命值低·其三
我還可以。
同伴生命值低·其一
你還好嗎?
同伴生命值低·其二
換人吧。
倒下·其一
是我不夠努力…
倒下·其二
不行,要站起來才對…
倒下·其三
原來,還能感到疼痛…
普通受擊·其一
…嗯?
普通受擊·其二
然後呢?
受重擊·其一
就這樣嗎?
受重擊·其二
不痛不癢。
加入隊伍·其一
我準備好了。
加入隊伍·其二
是特邀演出嗎?
加入隊伍·其三
這次去哪裡?
特製料理
「湖畔邊的雪鵠」
「湖畔邊的雪鵠」
雪原上的雪球花

奧黛塔的特色料理。小份的沙拉安靜地佔據著碟子圓心位置,就像聚光燈照亮了舞臺中間,每一層的造型更是像她的舞步一樣精準。用料也被她仔細計算過,就算全部吃完,也絕對不會對次日的體重造成任何影響…所以放心大膽地吃吧!

Costume

undefined card undefined icon undefined side icon
奧黛塔 avatar 奧黛塔 card 奧黛塔 portrait 奧黛塔 side portrait 奧黛塔 wish portrait 奧黛塔 TCG card 奧黛塔 chapter icon 奧黛塔 namecard icon 奧黛塔 namecard 奧黛塔 namecard backgrou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