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ry
角色詳細
在至冬,「絲翠維莎」是一個不容忽視的姓氏。
這支古老的風仙血脈早在至冬動盪未定之前起便已存在,跨越過無數風雪,承載著無數榮耀。
薇斯納顯然擔得起這個姓氏。她明豔動人、從容得體、舉止優雅、風度翩翩…在大多數時候。
隨心所欲的薇斯納從不被他人制定的禮數束縛,率性而為的她也常有不拘一格的驚人之舉——
有時是將火車開出足以喜提禁令的殘影,有時是在同僚的餐盤裡塞點精心挑選的酸檸檬片…
但不會有人因此質疑薇斯納的高貴,她的榮耀從不浮於禮節與裝飾,而寄託於鋒刃之上。
「冬契軍」是女皇親執的劍刃,而薇斯納更是其中最銳利的劍鋒。
角色故事1
好感等級達到2級後開啟
那是個凜冬未盡的二月初。至冬郊外,一座絲翠維莎家的靜謐莊園。
懷有身孕的貝妮格娜女大公已在此靜養九個月,她的日子頗為閒適,每天只消與自己打理的花園親近。
花園中的草木世上少見,有民間蒐羅而來的異種,譬如夏季毛茛、白化醋栗、五瓣丁香、無莓接骨木…
也有家族的香薰師和靈藥師們培育的奇花,譬如蒔蘿與芫荽的雜合株、番紅花與至冬菟葵的雜合株…
甚至還有從聖絲翠維莎時代流傳至今的古老品種,譬如此刻正吸引了女大公目光的紅色羊齒草。
這株火焰般的羊齒草自她接管花園時就在這了,過去的年歲裡,它一直按照規律的節奏與週期生長。
在秋季凋零,在冬季沉睡,等到開春,才會重新抽出提琴琴頭般的淡紅色捲曲幼葉,代表著它的新生。
但在那個春天尚未到來的時刻,它的莖脈卻已鼓脹成不屬於寒冬的飽滿模樣。
貼地的部分,一層極細的淡紅絨毛正在鋪展,其中間雜了些許半透明的心形薄片。
薄片之上,能看到汁液在葉脈中徐徐流淌,宛如新生的心臟湧出了它的第一泵血。這是幼葉的初始形態。
風仙是親近自然的種族。貝妮格娜女大公心中明晰,這是一場違反節律的生長:這株羊齒草的生長週期提前了一整個月。
她起身,開始在花園別處巡查,但更驚奇的事出現了——無論走到何處,那裡的植物立刻會出現類似的生長。
正當她想要將情況告知自己的父親與丈夫,或是因為懷胎的辛勞所致,又或是某個多年前便懸於高天而未決的命運使然。
她不慎踩中了一團未融的冰雪,唉呀一聲摔倒了。
這一摔,壓垮了那株珍稀的赤紅羊齒草,還使她腹中的孩子走上了與花園中的新芽們相同的道路——提早了一月看見這世界。
所幸,早產的小寶貝事後顯出了出人意料的健康,母親在數週後也恢復了身體。
反倒是那一年的寒冬,整個至冬的寒冬,隨著那天白樺提前吐芽、松雪草破雪而出早早結束了。
後來,至冬的女皇陛下也聽聞了這件事,她造訪風仙的莊園,慰問了女大公與她不凡的新生兒。
據說那孩子深得女皇陛下喜愛,甚至得到了陛下的親自賜名——
薇斯納,意為伴她同行的春天。
角色故事2
好感等級達到3級後開啟
在薇斯納還小時,母親每夜都會用一些溫馨的小故事哄她入睡。
那些故事都是貝妮格娜女大公用花園中的花草為藍本編出來的,它們大多是這樣的開頭——
「薇斯納,我勇敢的雪球花女孩呀」…
「薇斯納,我好運的丁香花女孩呀」…
「薇斯納,我聰慧的矢車菊女孩呀」…
在母親一句句親暱的呼喚中,薇斯納總能感到無比的安心與溫暖。
而在所有這些獨一無二的稱呼裡,令她印象最深的則是那句——
「薇斯納,我不朽的火焰羊齒草女孩呀」…
她知道,那是世上獨一無二,只在絲翠維莎家的花園中能夠見到的羊齒草。
那是她的祖先——維涅德的風仙之主——「純淨者」瓦希莉莎·馮·絲翠維莎親手培育的羊齒草。
數千年前,她曾用那株羊齒草葉調製的香水敬獻莫諾馬赫皇帝,取得一世美名。
它象徵著聖絲翠維莎與風仙一族的純淨、仁善、真摯和不朽。
但這株傳奇的羊齒草,因自己的出生被母親不慎壓倒,之後便再也沒能繼續生長。
它不朽的生命已遠離這座花園,就像不朽的聖絲翠維莎也已遠離她忠誠的後裔。
年幼的薇斯納認為自己從中悟出了某個真理——世上沒有什麼是真正不朽的,萬物都有離去的時候。
於是,年幼的薇斯納抬起頭看著母親,目光炯炯地說:
「媽媽,我明白了妳想告訴我的道理。那就是世上沒有什麼是真正不朽的,春天也有一天會離開。」
「所以我們應該珍惜當下。春天到了就享受春天,夏天到了,就迎接夏天,秋天、冬天,也一樣。」
「重要的是,我們要不浪費每一天,對不對?」
貝妮格娜女大公吃驚地看著薇斯納,但很快又忍著笑意說:
「好孩子,妳比媽媽都要會思考,妳說得當然對了。」
「但是,妳再想一想,世上肯定有東西是不朽的…」
薇斯納瞪起一雙大眼睛,急忙問:「是什麼呢?是什麼呢?」
貝妮格娜女大公伸手將薇斯納攬進懷裡,俯下頭在她嬌嫩的臉蛋上輕啄了一下,然後柔聲說:
「傻孩子,媽媽對妳的愛永遠不朽呀。」
角色故事3
好感等級達到4級後開啟
在風仙一族的長輩眼中,帶著春與冬的祝福降生的薇斯納,儼像有了一副小小傳奇的模樣。
但即便抱著「那孩子一定會了不起」的期待,她的成長依舊讓人們驚嘆不已。
在同齡的一歲小風仙還趴在地上咿咿呀呀時,她已經能清楚地念出花園中每株花草的名字。
在同齡的兩歲小風仙背後剛剛探出幾丁質的鱗翅小角時,她已經能振翅乘風,在莊園上方巡遊十幾個來回。
當同齡的三歲小風仙開始學習用花草調配香薰與靈藥時,她的作品已經成為了宮廷貴婦們梳妝檯上的常客。
她小小的身軀中蘊含了異常充沛的生命力,彷彿當年與她一同到來的春天並未消失,而是藏在了女孩展露的每張笑顏中。
而在所有因薇斯納的笑顏而欣喜的長輩裡,只有一位,真正察覺到了女孩所展現的大約是何種力量。
那就是貝妮格娜女大公的父親,薇斯納的外祖父——當代風仙大公佩尤特爾。
在薇斯納五歲生日結束的當晚,佩尤特爾大公在書房向他年幼的外孫女透露了一件至關重要的隱秘歷史。
那件歷史甚至比維涅德的白銀庭院還要古老,它指向風仙一族的起源,亥珀波瑞亞時期。
據說,眾天使之天使曾在那時竊得某位不可言說者的一角權能。那權能的一角幾經輾轉,最後隱匿在了風仙的血脈中。
而薇斯納降生時那連春天都提前到來的異象,還有她那令人驚嘆的成長速度,全都指向她身上覺醒的那一角權能。
那權能的名字是——生。
彼時薇斯納對這個字的重量還沒有充分、清楚地認識,但外祖父接下來的話仍然衝擊了她的心靈。
「世人皆知,我們風仙向來以真摯、高潔、仁善、還有對女皇陛下的忠誠聞名。」
「但從五百年前的格露瓦莎大公至今…我們風仙從未有一天,真正得到過女皇陛下的信任。」
如果不是自己的外祖父親口所說,這話薇斯納絕不敢相信。
但還不等她追問緣由,外祖父就將一個本不該屬於這個年紀的重擔交到了她稚嫩的肩上。
「薇斯納,我族的驕兒,妳是五百年來家族中唯一覺醒血脈力量的幸運者。」
「妳也是這五百年來家族裡唯一得到陛下賜名恩典的幸運者。」
「或許絲翠維莎家接下來五百年的命運,就掌握在妳的手裡。」
角色故事4
好感等級達到5級後開放
自五歲後,薇斯納就再也沒有出現在過公立學校。她的教育由外祖父邀請來的各學派大師親自上門完成。
她一整天的時間被各式各樣的精英課程佔滿。她再也沒有機會去和朋友玩耍,也不太有時間在家中的花園撒歡。
就連和自己的母親去郊外踏青也會被外祖父嚴厲控制,這一切都是因為她被視為家族的希望。
她的時間越來越少,與之一同減少的是曾刻在她臉上那讓人如沐春風的歡欣笑容。
她始終不明白,所謂風仙一族不被陛下信任的危機究竟是真實存在的,還是外祖父那顆上了年紀的大腦裡的臆想。
這樣的日子大約又過去了五年,直到一個風雪之夜,一位特別老師的來訪改變了一切。
據外祖父所言,那位老師是他費盡千辛萬苦,消耗無數資源運作才請來的。
那個夜晚,薇斯納惴惴不安地端坐在書房,等待老師的到來。沒多久,一位身材矮小的訪客輕輕推門步入。
對方脫下沾滿雪花的大衣,露出了隱藏在帽子陰影裡的面龐,待薇斯納看清後,不由得小聲驚呼了出來。
來者竟是至冬堡現任市長兼皇都評議會議長,愚人眾執行官第五席——「公雞」普契涅拉。
這位至冬的最高行政長官四下打量一番,從房間一角親自搬來一張和他差不多高的椅子,坐到薇斯納面前,溫和地開口。
「晚上好,親愛的羊齒草小姐。請原諒我事先與妳母親交談過,她說這樣的稱呼或許能讓妳放鬆一點。妳有覺得好一點了嗎?」
聽到公雞提到母親和那個熟悉的稱呼,薇斯納的身體微微舒展,她說:「是的,普契涅拉市長大人,我覺得好多了。」
「公雞」笑著點頭說:「那就好,我為妳有這樣的母親感到高興,不過,妳的外祖父…佩尤特爾大公,他就不怎麼讓人舒服了,是吧?」
聽到這個問題,薇斯納的心又稍微稍微懸起一分,她不知道市長大人這麼問有什麼深意,更不敢貿然回答。
所幸「公雞」伸了伸手,示意她不用回答這個問題:「妳的外祖父應該告訴過妳,我是他費了大工夫請來的老師。妳覺得呢?」
這個問題似乎沒有什麼隱藏的風險,薇斯納稍作思考便給出了答案:「如果外祖父能辦到這件事,市長大人應該早就來了。」
「公雞」笑咪咪地捏了捏自己的鬍子說:「看來我的確該早點來見見妳這位聰明的小姑娘。沒錯,其實我是為女皇陛下的意志而來。」
他不等薇斯納回應,稍稍正色便道:「陛下指示我來解決妳的一個疑惑——那就是妳的外祖父,佩尤特爾大公擔憂的危機並不虛假。」
「在陛下眼中,絲翠維莎家一直不可全信。皇都評議會中,只有寥寥數席留給妳的家族,甚至比留給商界的席位還要少。」
即使聽到了板上釘釘般的答案,薇斯納依舊不願意接受,她追問:「我們的家族有著那麼多榮耀的歷史…為什麼?」
「公雞」目光和煦地看了一眼窗外:「那我想,妳的母親已經告訴過妳,關於紅色羊齒草的歷史了…」
「風仙從來都是擅長利用植物製作香薰與靈藥的種族…但妳知道嗎?若香薰與靈藥有一位胞弟,那便是致命的鴆毒。」
「聖絲翠維莎固然只用它調香,可是五百年前,絲翠維莎家的格露瓦莎則是用羊齒草葉釀製的蜜酒,親手毒殺了前任大公弗提烏斯。」
「她主動站在反抗女皇的叛軍們那邊,先是將來自至冬宮的特使逐出領地,隨後更是直接未經敕准便擅自募集扈從…」
「那些來自不同氏族的妖精叛軍彼此敵視猜忌,卻總是願意將機密情報交給她統籌規劃。」
「她在最後將那些情報交給陛下,幫助陛下將叛軍一網打盡,甚至以高潔的姿態獻出領地、主動退位。但妳不妨猜猜看,若是陛下當初沒能迅速擊敗那幾位反叛的獸怪王公,絲翠維莎家的扈從又會把劍指向誰?」
「諷刺嗎?在風仙一族中象徵高潔、誠摯、仁愛的羊齒草,背後隱藏的是這些不可見人的毒計。」
「妳祖先的動機不需我多言,以妳的聰明才智稍作思考就能理清。」
「但諸如此類左右逢源、口蜜腹劍之事,在風仙的歷史中並不罕見。這就是絲翠維莎家始終不得陛下信任的原因。」
……
薇斯納呆呆坐在椅子上,她被這個真相震驚到一時說不出話。市長大人已經離開了,但他臨行前與薇斯納做了個約定。
今夜他回答了一個薇斯納的問題。三天後,他會再回來,那時,他將向薇斯納索求另一個問題的答案。
角色故事5
好感等級達到6級後開啟
那三天的時間,薇斯納過得相當不平靜。
曾為之榮耀的家族歷史漸漸幻滅,她還未完全接受這一沉重的現實,更多疑問就從腦海中輪番湧現。
為何當初女皇陛下會為自己賜名?那神聖權能的一角為何會在自己身上覺醒?
市長大人為何專程過來解答自己的疑惑?女皇陛下如此指示的目的又是什麼?
三天後,自己會面對一個什麼樣的問題?自己的答案能讓他們滿意嗎?
更關鍵的是家族粉飾了如此久的歷史,女皇陛下都沒有拆穿,現在卻如此輕易地透露給自己…
難道是想要對外祖父,甚至整個絲翠維莎家做什麼?而自己必須要在兩者之間做出選擇?
薇斯納不敢再繼續想下去,她也不敢將這些疑問告訴父母和外祖父。但如果結局真如她所想的一般,她也默默在心中做好了決定。
三天過去了,兩人如期在約好的書房見面。薇斯納渾身僵硬地坐在桌前,臉上忍不住顯出如臨大敵的神情。
市長大人搖搖頭,率先開口了:「晚上好,親愛的羊齒草小姐。妳介意我還是這麼稱呼妳嗎?」
薇斯納微微一愣,她本以為在知道家族那些不堪的歷史後,自己會本能地厭惡這個名字。
但事實是沒有,不僅如此,在聽見這個稱呼後,第一個浮現在薇斯納腦海中的,反而是貝妮格娜女大公溫柔的臉。
「…我的火焰羊齒草女孩呀…媽媽對妳的愛永遠不朽…」
薇斯納眼角突然閃出了晶瑩的淚花來,她低聲念了一句:「我也是,媽媽。」然後彷彿做出了什麼重要的決定,一字一句地說。
「市長大人,我不會背叛我的母親,不會背叛絲翠維莎家,更不會背叛賜予我名字的女皇陛下。」
「如果陛下已經不再認可絲翠維莎家的忠誠與榮耀,那就用我的血來重新灌注它。」
「不要問我的答案是什麼,我的答案就在這裡!」
說完便抽出一把匕首,猛地插在兩人面前的桌上,然後將脖子一梗,眼睛一閉,做出引頸就戮的義士模樣。
普契涅拉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連忙乾咳了幾聲,說:「薇斯納小姐,妳可能誤會了。」
「女皇陛下想要我問妳的問題是——妳認為愛是什麼?」
薇斯納突然瞪大了因淚花閃爍而顯得格外亮晶晶的雙眼,連連追問:「什麼什麼?什麼問題?」
「嗯…陛下是掌管慈愛的神明…她只是想知道,在薇斯納小姐眼裡,愛是什麼?」
「就當作是一個母親在與孩子郊遊時隨意聊到的話題,妳知道的,妳的名字是陛下親自取的,她一直很喜歡妳。」
「哦…也沒有說陛下想當妳母親的意思,雖然陛下這些年一直有在關注妳的成長,但妳已經有了一位很棒的母親。」
「嗯…總之…妳一定能平常地對待這個問題,請別多想。」
市長大人謹慎地調整著措辭,生怕想像力豐富的風仙少女又產生什麼不必要的聯想。
而面對這個問題,薇斯納卻什麼也沒有思考,雖然她是第一次遇見這個問題,但答案其實已經早早出現在了她的生命裡。
「薇斯納,我勇敢的雪球花女孩呀」…「薇斯納,我好運的丁香花女孩呀」…「薇斯納,我聰慧的矢車菊女孩呀」…
……
她的腦中又響起了媽媽為她編造的那些可愛故事,她連一秒都沒用就說出了答案。
「愛是創造!愛是能為重要的人創造鼓舞、創造歡笑、創造勇氣、創造希望的力量。愛就是創造。」
……
普契涅拉市長帶著輕鬆愉快的神情離開了絲翠維莎莊園。
他不知道女皇陛下是否對此滿意,但他個人對這個答案抱有好感,也對像春天一樣惹人喜愛的薇斯納抱有好感。
在臨走前,他還特意叮囑過風仙大公佩尤特爾,要他今後不再負責薇斯納的教育事宜,因為陛下已經有了一套更適合的規劃。
也許一個星期後,薇斯納會成為他真正的學生,也許一年後,薇斯納會成為皇都評議會最年輕的議員。
但不論如何,他相信今夜過後,冷寂了好幾年的風仙莊園會再度恢復溫暖與歡笑,因為薇斯納的含義從來就不是嚴冬啊。
「薇斯納,薇斯納…妳身上藏著一個不可戰勝的春天。但願未來,妳能幫助陛下創造一個擁有更多愛的世界。」
冬契軍新兵徽章
好感等級達到4級後開啟
在薇斯納就任冬契軍總司令的慶祝晚宴結束後,她返回家中的莊園,在屋頂翻找出了一枚被灰塵覆蓋的冬契軍新兵徽章。
徽章之所以在這裡,也是因為母親曾講過的一個小故事,說是如果軍士將自己的徽章丟在高高的地方,今後的生涯就會步步高升。
雖然那時薇斯納已經過了相信這種故事的年紀,但她還是按照母親的話去做了。
因為從她加入冬契軍的那一天起她就知道,成為最高指揮官只是時間問題。
等那一天真的到來時,母親一定會因為自己編造的故事真的幫助到了女兒而感到高興。
薇斯納一邊回想,一邊來到屋簷邊靜靜坐下,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徽章上的金屬溝壑,思緒又漸漸飄回幾年前。
在「公雞」普契涅拉得到薇斯納回答的那一晚,他也同時告知了薇斯納,女皇陛下對她未來的設想——
或是跟隨在這位最高行政長官的身邊學習,在適合的時機成為皇都評議會的議員,從行政方向逐步向著至冬權力中心靠近。
或是直接加入愚人眾軍隊,未來十一執行官的位置中,很可能有她一席之地。
帶著這樣的暢想,薇斯納在一個星期後來到至冬宮覲見,但卻在那得到了這枚和原先設想的都不一樣的冬契軍新兵徽章。
而她原以為的老師,更是從愚人眾執行官的第五席「公雞」變成了第一席「隊長」。
宮殿之上,「公雞」遠遠朝她擠出「計畫有變」的表情,然後義正言辭地說道:「這是卡皮塔諾自己的主張。」
授勳儀式後,頗為不安的薇斯納跟隨著一言不發的「隊長」來到了練武場。
她已經開始為自己的前景感到擔憂,即使自己在族人中已經出類拔萃,但風仙畢竟不是擅長戰鬥的種族。
這時,「隊長」低沉但有力的聲音傳來:「我已經聽說了妳的事。」
「以妳的才能,妳沒有理由沒自信。以你的品格,妳沒有理由不為自己驕傲。」
這番話使薇斯納放鬆了一些,但仍然沒有完全打消她的顧慮,她小心地開口:「卡皮塔諾大人…」
「妳該叫我老師。」低沉的聲音立刻打斷了她。
「老師…我沒有沒自信,我一直都相信我是絲翠維莎家最優秀的。」
「我只是擔心,如果未來有一天,那股不屬於我的力量離我而去…我還能滿足大家的期待嗎?」
「隊長」沒有立刻回答她,而是緩緩蹲下,讓他偉岸的身軀與薇斯納來到了同樣的高度。
然後,他面對薇斯納,緩緩摘下了自己的面罩,極具衝擊力的氣息立刻撲面而來。
薇斯納本能地感受到,那股氣息與自己血脈中的生之力量具有相同的位格。
「看到了嗎?我和妳一樣,身體裡也有一股不屬於自己的超凡力量。」
「隊長」重新戴上面罩,直起身子。在他站直的那一瞬間,薇斯納感覺彷彿連太陽都被老師遮蔽了。
「但是,我以軍人的名義擔保,失去那份力量的我,也不會輸給現在的自己。」
「薇斯納,妳是絲翠維莎家幾百年來唯一覺醒了生之權能碎片的人。」
「不是那份權能讓妳不凡,而是妳刺激了它、喚醒了它,駕馭了它。妳才是不凡的那一個。」
「妳要明白,薇斯納,那年提早趕到的春天,不是為見它而來的,是為了見妳而來的。」
「所以,成為讓我驕傲的弟子吧。我等著見妳站上冬契軍頂點的那一天。」
星之楔
好感等級達到6級後開啟
隊長離開的消息傳回至冬時,薇斯納正往達妮卡的水杯裡偷塞酸檸檬片。
冬契軍親衛兵的傳訊沒有打亂這位司令官手上的節奏,她還是一片片地將檸檬片塞進杯子。
一片一片,直到杯中的水滿溢出來,直到檸檬片擠滿杯中每一寸空間,直到杯子再也容不下別的東西。
她揮揮手要衛兵離開。之後她又躺在椅子上歇息了一會,好像塞檸檬片用掉了她渾身的力氣。
又過了一會,她休息夠了,走出門去,來到練武場,達妮卡也在,薇斯納就對她說:「我們來練一練。」
達妮卡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兩人操起練武場的木劍就打了起來。
沒過一會,薇斯納把劍一丟,嘴裡喊著不打了不打了,又躺倒在地上,瞇起眼看天上的太陽。
至冬烈陽當空的日子不太多,但隊長在這裡收她為弟子的那天,太陽比現在還要熱烈。
達妮卡走過來說:「妳的本事不如老師的十分之一。」薇斯納撇撇嘴,罕見地沒回話。
過了一會,她伸出手,像指揮士兵那樣指揮達妮卡移動身體。達妮卡本不願搭理她,但看在薇斯納剛才沒回嘴的分上,還是照做了。
於是達妮卡就把自己當成接受總司令指揮的儀仗隊,在練武場來來回回移動。
當達妮卡正好完全擋住照射在薇斯納臉上的陽光時,薇斯納臉上露出了一種微妙的滿足。
她閉上眼睛,彷彿在回憶什麼,嘴唇微微翕動,囈語般吐出幾個字:「老師,我就知道你還在。」
達妮卡無言地站在那裡,什麼也沒有說,她不知道薇斯納到底在做什麼,但眼睛卻有一些酸。
兩人就這麼安靜地待了一會,突然,薇斯納爬起來說:「我要回家一趟,記得喝我泡的檸檬水,那樣掉眼淚也有藉口。」
然後她一溜煙飛走了。下午,薇斯納回到了她出生時的花園,回到了那株紅色羊齒草面前。
她伸出手,輕輕地摸著羊齒草的鋸齒葉片,這株草很奇怪,十多年了,它沒死,但也沒活。
它就是不再生長了,連葉子都保持著被壓倒時的形態。薇斯納偶爾會想:「這樣是不是就算不朽?」
然後她催動身體中的生的力量,將它慢慢灌入羊齒草的根莖。
這件事她以前從沒想過,今天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血來潮想要這樣做。
可是奇蹟沒有發生,羊齒草的莖脈依舊萎靡,薇斯納嘆了口氣,甩甩手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她的餘光瞥見那株羊齒草的其中三瓣葉片中央,竟然有一顆小小的蓓蕾。
但薇斯納知道羊齒草絕對不會結出蓓蕾,它靠孢子繁衍生息,沒有花,也沒有果。
她再次湊過去,重新灌注生之力量。就這樣,那顆小蓓蕾竟然越長越大,越長越大。
最後啵地一聲破裂開來,一蓬濃郁的有毒孢子從中散發,正撲了薇斯納滿臉。
在被自己毒倒前,薇斯納想起,這不是普通的羊齒草,是絲翠維莎家獨一無二的劇毒紅色羊齒草。
等再次醒來時,星星已經爬上夜空,薇斯納搖了搖昏沉的腦袋,依稀想起自己好像做了一個短暫的夢。
夢是一個五彩斑斕的世界,她的老師像從前那樣,筆直地挺立在那個世界的盡頭。
「薇斯納,回去吧。」「老師,你不回去嗎?」
「我的終點就在這裡。」「可是我和達妮卡很想你。」
「我們會再見的,在千風拂過的萬物之間。」
夢散去,她恍惚地看向那株羊齒草,卻發現在那剛剛綻放過的蓓蕾中央正躺著一枚碧綠的寶珠。
彷彿是它在那幾百年的漫長歲月終點凝結出的一顆不朽的果實。
初次見面…
#{F#妳}{M#你}好啊,親愛的朋友。冬契軍司令薇斯納,向{F#妳}{M#你}致意。禮炮和儀隊都已經就位了,隨時可以為{F#妳}{M#你}奏響。當然,如果{F#妳}{M#你}不習慣張揚,我也準備了更私人的歡迎儀式,快快跟上~
閒聊·效勞
#冬契軍只聽命於女皇陛下,當然不能隨隨便便就為{F#妳}{M#你}效勞了。但,風仙薇斯納可以哦,親愛的朋友。
閒聊·快樂
這身儀裝好看吧?陛下親賜的,多看幾眼也無妨。
閒聊·高效
案牘工作?早就做完啦,花不了多久。接下來都算巡視時間,走~
下雨的時候…
妖精當然也會著涼,淋濕了要趕快搧乾,我指翅膀。
下雪的時候…
白茫茫的雪地裡,任何一點偽裝的瑕疵都會變得極為致命。走路當心點哦,親愛的朋友。
陽光很好…
我知道我知道,陽光下我的翅膀最是閃亮。
早安…
#新的一天!向{F#妳}{M#你}問候,至冬堡!
晚上好…
科洛列夫茨基劇團有新的演出。除了沃雅妮莎首席的高音、奧黛塔小姐的舞步…還有一些「新的朋友」。
晚安…
嘶嘶…這就要睡了嗎?要出去散步嗎?有極光欸!
關於薇斯納自己·「魔法武器」
#看到我身邊飛來飛去的「小傢伙」了嗎?是我造的「魔法武器」,每一把都是用元素力和我自己的意識糅合出來的,多多少少帶了點我的脾氣哦。所以它們有可能會纏著{F#妳}{M#你}邀玩,請不要介意。當然,可以的話也請不要拒絕啦,呵呵!
關於薇斯納自己·司令官
司令官的「架子」…噗。這種東西是替鎮不住場子的人準備的,我不需要~這點我們是一樣的哦。
關於我們·求證
#我懂我懂,{F#妳}{M#你}一定有許多關於我的傳聞想求證。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不過作為交換,關於{F#妳}{M#你}的一切,我也會一點一點地「求證」清楚哦。
關於我們·同行
#我不習慣「陪誰走一段路」這種說法。聽起來是很浪漫,可是仔細一想…「陪」這個字,把一個人放在了主角的位置,另一個人則成了陪襯。
但腳是自己邁的啊,沿途的經歷和收穫,也從來都是自己的。所以啊,我不會說「陪{F#妳}{M#你}」,而是很高興「與{F#妳}{M#你}同行」。這種感覺就像走著走著,一轉頭卻發現…哈哈好巧哦,居然剛好順路!
關於「星之楔」…
「星之楔」的樣式非常漂亮,很有收藏價值。說到這個,「月之輪」也很不錯,我一直滿心動的。至於「神之眼」…暫不考慮呢。
有什麼想要分享…
我手上這個「老夥計」?漂亮吧!是家族傳下來的哦,它的年紀比我大得多得多了,說是殿堂級的古董也不為過。它有時被我當成魔法杖,有時是教杖,有時是指揮棒…哎呀,比起將它鎖進銀行的保險櫃裡吃灰塵,我讓它在這把年紀還能發揮餘熱,先祖們想必誇我還來不及呢。
感興趣的見聞…
#霜仙花美麗又頑強,在嚴寒的地方都能存活下來。花紋也很特別,我喜歡半瞇著眼,晃著腦袋看它,眼裡的景象就會像萬花筒一樣,非常夢幻。但{F#妳}{M#你}最好等沒人在旁時再試。
關於「女皇」陛下·忠誠
我抓過太多自以為是、想要跟陛下唱反調的傢伙了。他們嘴裡的宏圖霸業,全是不堪一擊的花拳繡腿。既沒有舉事的謀略,也沒有成事的能力。跟那些所謂的野心家相比…不,我收回這些話。他們不配跟陛下相提並論。
簡而言之,效忠陛下,既是風仙一族的職責,更是我薇斯納個人的選擇哦。
關於「女皇」陛下·慈愛
「慈愛」這個詞在陛下口中總是帶著冰刺的。她說那是天理強加給神明的詛咒,不是真正的愛。可是我偏偏不這麼想哦。討伐魔獸歸來,陛下會在手諭末尾加上一句「好好休息」。生之執政的能力被回收後,她也照顧到了我明明藏得很好的失落,把沒被回收的部分送回到我這裡…
但這些以陛下的身分,她本可以不必做的。這麼說可能有些僭越——我始終認為,一個神明到底有沒有「愛」,應該由子民說了算!所以我說的也算?
關於達妮卡·小時候
我們親愛的達妮卡小姐,別看她現在嚴肅又深沉,小時候,她可是跟我一起策劃過「掀開老師面罩」這種事的搗蛋鬼哦——我們還成功爬到了老師肩膀上呢!雖然最後沒得逞,反被罰在冰湖上站了很久軍姿…哦不,這點糗事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鬼點子明明是她先提出來的,要說貪玩,她一點都不輸我。現在好了,整天對我擺出一副大人看小孩般無言的表情。拜託哦,我才是姐姐。
關於達妮卡・吵架
據可靠線報稱,有嫌疑人藉著舉辦「吵架大賽」這種莫名其妙的活動為噱頭,趁人群起鬨之際完成不法交易…我必須管管了。
所以,我已經替達妮卡報名了,她很擅長「冷面拆臺、專戳弱點」,誰吵得過她啊?一定能幫我拖延很多時間吧。
加油啊,達妮卡!
關於「隊長」…
印象裡他的背影總是那麼寬厚又可靠,像一座沉穩的大山。我從未想過有一天大山也會倒下,至少…沒想過會這麼快…什麼「真正的戰場不存在告別的機會」,那也用不著親身向我證明吧…連最後的機會…都沒有留給我。
太壞了,我的老師。
關於「丑角」…
這個世界上,有些人腳步輕盈,他們大多期盼著走向明天。而他,始終走得很沉重。我時常覺得他和老師很相似,大概是因為他們都把難以想像的悲傷藏在面具底下,把沉痛的過去全都背在身上了吧。
關於「公雞」…
市長先生在皇都評議會上侃侃發言,游刃有餘的樣子,顯得他非常偉岸。
關於「富人」…
#冬契軍司令的薪水不算低,可是要用來隨心所欲購買收藏品和請客吃飯還是會有些吃緊…哦哦,我不是那個意思,聽我說完嘛。從懂事起,家族的「閒錢」就經由北國銀行打理,託潘塔羅涅先生的福,收益滾動到現在已經非常可觀了。所以我完全沒有什麼負擔啦,{F#妳}{M#你}不用客氣,下次還是讓我來請客!
關於「木偶」…
桑多涅的舉止完全符合淑女的標準,言語卻又帶有極強的「攻擊性」,同時邏輯經得起推敲,無可挑剔…太有趣了,嘻嘻,我要好好學一學。
關於米提亞…
米提亞是我固定的遊戲玩伴,他總能想辦法從軍械宮溜出來,我們三個每次都玩得很盡興!哪來的三個?我、米提亞,還有他那條聰明的圍巾。
關於沃雅妮莎…
沃雅妮莎小姐的每一首歌都很好聽,我非常享受在現場聽歌的感覺。跟臺下的大多數觀眾一樣,我也會隨著她的歌聲時而歡笑時而流淚。有時候演唱結束後,大家還會自發留在現場大合唱。巧的是,我手上正好有一根指揮棒呢。更巧的是,有好幾次我都發現了悄悄混入人群的沃雅妮莎小姐,她換下演出服戴上了帽子,在為大家和聲呢。
關於奧黛塔…
其實每一次奧黛塔小姐來參與朝會,我都會忍不住多瞄她幾眼。畢竟,她除了是愚人眾的一員,另有個「特殊」的身分,讓人很難不在意…我指的當然是科洛列夫茨基劇團的首席芭蕾舞者啊,不然呢?
關於阿羅夏…
我明白的,哪隻小狗能拒絕在「呼嘯」的狂風裡,去追逐一隻漂亮的蝴蝶呢?嗚…我把達妮卡的早餐偷出來給圖加林吃吧,再請阿羅夏幫我美言幾句,拜託牠不要一見面就追著我跑啦…
想要瞭解薇斯納·其一
嘻嘻,想透過什麼方式瞭解我?不會真的只是聊天吧?那多無聊…不玩點「真假話大冒險」之類的遊戲嗎?
想要瞭解薇斯納·其二
冬契軍是直屬於女皇陛下的親衛部隊。職責嘛,不僅僅是討伐魔獸、參與戰事這類軍務哦。舉凡一切關乎女皇陛下權威與榮譽之事,冬契軍皆須無條件聽候陛下差遣,為陛下掃清前路上的一切障礙。
不過,在對抗天理的偉業塵埃落定前,陛下難免分身乏術。所以其他諸如開幕剪綵、參加晚宴這種好事…咳咳,這類瑣事,我非常樂意效勞。
想要瞭解薇斯納·其三
我的收藏品有許多,珠寶啦、古籍啦、油畫啦…任何能讓我開心的物品都值得被我收藏。而且我必須第一時間拿下,一秒鐘都不想等!不是有那樣一句話嗎——「湯匙在午餐時才珍貴。」錯過了那一瞬間的心動,往後再得到,味道也就淡了大半啦。所以當下想要,當下就要得到。
想要瞭解薇斯納·其四
#莫諾馬赫皇帝犧牲後,至冬曾經經歷過一段動盪時期,我的先祖在那時便堅定站在女皇陛下這邊,我們的榮耀從未曾折翼——那麼,站在他們肩膀上的我,究竟有沒有青出於藍的實力呢?哼哼,我已經把{F#妳}{M#你}心中的疑問說出來了。是啊,有沒有呢?現在輪到{F#妳}{M#你}把我心中的答案說出來了,請~
想要瞭解薇斯納·其五
對抗死之執政的前夕,我提取了許多人的「生之印」,大家對於美好回憶的定義各不相同:有人珍視的,是與家人圍坐在壁爐邊,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有人念念不忘的,是獨自坐在火車窗邊,看極光在夜空裡靜靜流淌。還有人,只是拉著雪橇去冰釣,便覺得滿足…
那些回憶,就像一個個五彩斑斕的泡泡,附帶著滾燙又鮮活的「生命力」,讓人想要不自覺地感嘆——啊,活著真好!
可是所謂天上的存在,卻能輕而易舉地將這些泡泡碾碎,連一句解釋都吝於給予。憑什麼啊?
從那一刻起,對我而言,對抗天理,便不再僅僅是為了輔助陛下。
薇斯納的愛好…
很小的時候,家中就為我安排了繪畫、舞蹈和聲樂老師,稍微長大一些了,我就開始練習擊劍和馬術等等…近期嘛,我迷上了聽歌劇、看演出,還有一點小小的收藏…總之我的生活裡沒有「無聊」兩個字。
薇斯納的煩惱…
#別聽達妮卡胡說,我的開車技術真的不差——那叫人車合一。等我的開車禁令解除後,就載{F#妳}{M#你}去兜風吧!
喜歡的食物…
#天氣這麼冷,沒有什麼比圍在一起喝點燉湯更讓人愜意的了!這樣好了,我來組局,{F#妳}{M#你}跟派蒙隨便拿點食材來就好啦~
討厭的食物…
嘿嘿!煩人的蔬菜統統挑到達妮卡的盤子裡嚕!嗚——又被夾回來了…
收到贈禮·其一
那麼,我不客氣啦,把美味統統收藏進肚子裡。
收到贈禮·其二
嗯嗯…烹飪的巧思嗎…嗯嗯…我再吃一口。
收到贈禮·其三
我吃飽啦謝謝!這些我打包給達妮卡吃~
生日…
#當當當當,時間到!{F#妳}{M#你}知道我昨天憋得有多辛苦嗎?提前說出那句祝福可是會被暴風雪吞沒的!現在終於可以說了——生日快樂!親愛的朋友。願{F#妳}{M#你}像白樺樹一樣強壯,永遠不被風雪打敗。
好啦,按照習俗,接下來我要輕輕捏幾下壽星的耳朵囉——
突破的感受·起
新兵訓練第一課:風雪壓不彎的脊背,才有資格護衛在陛下左右。
突破的感受·合
#而我親愛的朋友,{F#妳}{M#你}教給了我另一課:留一絲柔軟,去擁抱風雪後,值得拔劍守護的人。
元素爆發·其一
#陪{F#妳}{M#你}們玩玩吧!
打開寶箱·其二
#{F#妳}{M#你}一件,我一件,陛下一件,我一件,分完了!達妮卡沒有,哈哈。
加入隊伍·其三
#那就等{F#妳}{M#你}的號令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