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ry
角色詳細
阿蘭會叫她「小瑪麗安」。這代表了他創造她的初衷,一個他無法忘記的家人,一個他幼稚的願望。但隨著她睜眼,叫了他一聲:「阿蘭?」,他就決定不再這麼叫她了。這是不對的。將自己妹妹的人生,將自己的錯誤壓在這機巧搭就的小小身軀上是不對的。她應該擁有屬於她自己的人生,和任何誕生於這個世界上的生命一樣。
但他有時還是會悄悄在心裡這麼叫她,因為她有著與這名字相配的純真、快樂、善良——「小瑪麗安」。
至冬的人們通常稱呼她「木偶大人」。大多數人語氣中帶著對「執行官」威嚴的畏懼,但也有人語氣中含有對她做事風格的崇敬與認可——「行事果斷的木偶大人」、「沉穩可靠的木偶大人」…
同事和朋友們通常稱呼她為「桑多涅」。這原本只是一個代號,但它慢慢在一些親近的人口中變為了令人愉快的稱呼,彷彿這名字染上了甜點與下午茶的香氣、染上了淑女優雅的翻書聲和發條轉動時悅耳的節奏聲…當然,有時也可能是淑女不耐煩的埋怨聲和不顧禮儀的怒罵聲。
「妳希望別人怎麼稱呼妳呢?」有朋友這麼問過她。
「隨便。我不在乎。」她淡淡地說道:「我一直覺得稱呼這東西就是為了別人叫起來方便而存在的。別人想怎麼叫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他選擇接受哪一部分的我。」
朋友用一種「妳的話好複雜」的表情看著她。
「總之,我想說的是不論別人怎麼叫,我就是我。不會因為他們對我的稱呼而改變。既然我自己不在意的話,不如就讓別人用他舒服的稱呼叫我好了。但至於我會不會回應這個稱呼,呵,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角色故事1
好感等級達到2級後開啟
她清楚地記得自己的出生。
黑暗中的她睜開眼,開始辨別周圍的事物。她發現自己坐在一張椅子上,眼前是一位看起來上了些年紀的老人。他介紹說自己名叫阿蘭·吉約丹。
她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然後問她的名字是什麼。面前的老人頓了好久,似乎之前從沒想過這個問題。但最後他猶豫著開口,用一種她還無法辨別的神情說了聲:「小瑪麗安…」
小瑪麗安。她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老人的神情變得更複雜了。「真奇怪,」她想:「為什麼我幾乎能辨別視野內的所有物體,但卻說不出這種神情的名字?列入待解事項吧。」
待解事項還有很多,例如:她為什麼會在這裡?她是如何誕生的?她誕生的意義是什麼?以及晚餐的馬鈴薯要怎麼切才能切成最整齊的形狀?窗臺的盆栽要怎麼樣才能開出最好看的花…
某些待解事項很容易就能判明。它們大多只需要簡單的學習和充足的時間去實踐。但有些事項很深奧,連這位創造了她的老人都還未解明。
她大多數時間都是和這位叫阿蘭·吉約丹的老人一同度過。她發現自己不喜歡這位老人,他行動遲緩、做事邋遢、經常胡亂擺放書稿和工具,還會時不時塞給她一些無用的筆記本。
「你的生活毫無秩序可言。」她直白地說道:「用完的東西不歸位、塗寫的書稿雜亂無章。一個公式的開頭和結尾經常出現在兩張毫不相干的紙張上,兩張紙還分別位於房間的兩端…」
聽著她直言不諱的抱怨,面前的老人臉上竟浮現出了某種意味深長的微笑,簡直像她這麼說是在誇自己一樣:「哈哈…以前瑪麗安也經常這樣說我。」
無法理解。
但時間長了,她發現這位老人也有她喜歡的部分。
她喜歡他埋頭書寫時專注的神情,喜歡那種硬筆在稿紙上摩擦的聲音。她喜歡他為自己講述那些機械原理,喜歡和他一起在工作臺前討論數理謎題。她喜歡他在爐火前為自己講過去的故事,講曾經的楓丹、講水仙十字…喜歡他講這些時臉上露出的溫柔笑容…
她發現,儘管這位老人有些邋遢、不拘小節,但卻十分善良、正直、充滿智慧。
漸漸地,這位老人惹人喜愛的部分遠遠多過了他令人討厭的部分。這使得她開始反觀自己之前的行為決策。
當阿蘭發現她開始在筆記本上寫字時,很是驚訝。
看得出他很想問一句為什麼,但又怕自己的問題讓她改變主意,所以強忍著把好奇心嚥了下去。
「我覺得自己討厭你。」她主動說。
看得出對方有些受傷。
「但我發現自己錯了。那是在我的情感邏輯和客觀理性基準還不完善的情況下做出的判斷。」她繼續解釋道:「現在我覺得你是個很好的『父親』。」
對方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露出有些高興又有些複雜的笑容。
大概是想哭?她在慢慢學著看懂這些神情,但還不知道為什麼。
不論如何,她拿起了筆記本。她開始記錄。
角色故事2
好感等級達到3級後開啟
她清楚地記得阿蘭的死亡。
臨終前的阿蘭已經無法下床,只能由她來照顧他的所有日常起居。一開始,阿蘭還能回應她的呼喚、與她對話、聽她講今天採買時看到和聽到的新鮮事。但後來,他就只想自己一個人安靜地待在床上了。
她陪在他身邊看書,時不時聽到身旁床頭傳來一聲長得可怕的呼吸,就好像阿蘭被自己的呼吸給噎住了,就好像空氣在掐著他的喉嚨。
阿蘭創造她的時候,給予了她觸覺、味覺,甚至是呼吸。她可以用呼吸來調節體內的溫度,就像某種散熱系統,但在他自己生命的最後時刻,世界卻在將這些東西從他身上一件件奪走。先是味覺,然後是觸覺,現在該輪到呼吸了。
有好幾次,她都覺得他挺不過去了。「這恐怕是他的最後一口呼吸。」她想。但他還是挺過來了。一次又一次。
有一次,她向床的方向望去,發現阿蘭睜開眼睛在看自己。
「我還以為這次成了。」阿蘭說。
「什麼成了?」
「我以為自己去到另一個國度了。」阿蘭笑著說:「我在練習怎麼死。」
他想在夢中去世。阿蘭對她解釋道。最好是一個美夢,夢中是晴朗的天空,楓丹的天空。他躺在草地上,和自己的朋友在一起,和自己的妹妹在一起。
「夢裡有我嗎?」她問。
「噢,不,沒有。」他回答道:「妳不屬於我要去的那個世界,我的孩子。在這邊還有很長很長的人生留給妳去走。」
「你想去那個世界嗎?」
阿蘭長長地嘆了口氣。
「這對我來說不是想不想的問題了。」他轉過頭看向天花板,好像那裡通向另一個世界——「死亡是人一生只能品嚐一次的果實。誰也不知道它的味道究竟如何。」
「看起來滿難吃的。」
「哈哈…或許吧。」阿蘭被逗笑了,她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好笑的話。
「但痛苦的往往不是死去的人,」阿蘭接著說:「痛苦的是留下的人。」
這句話不僅僅像個預言,更像是某種感悟。但不論如何,阿蘭說對了。
阿蘭死後,她依舊會出門採買,儘管買回的東西已經沒人會用了;她依舊會打理花園、會維修普隆尼亞,儘管她也不知道這是為了什麼。
或許她只是還沒有接受這個事實,或許她只是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她想。她為此感到心煩。
「去做妳想做的事,尋找妳自己的願望吧,我的孩子。」
沒來由地,她想起了阿蘭臨終前對自己說的話。
「我沒有想做的事,也沒有願望。」她對自己說。
「但我應該去尋找。」她想。
「好吧,阿蘭。」她對著空無一人的床說:「看來輪到我了。」
「我得練習怎麼活。」
角色故事3
好感等級達到4級後開啟
她從沒想過自己會在至冬待那麼長的時間。她也沒想過天底下還有這麼冷的一個國度,她得把自己腦袋解凍了才能清楚地思考!
「愚人眾」的生活在她看來很輕鬆,甚至說得上愜意。不需要親自去市場上採買,不需要照顧別人的起居,反倒是處處都有屬於「執行官」的便利。女皇分配的任務對她這麼一位天才來說也十分簡單。
某天她在日記本上寫下日期的時候,驚訝地發現自己在這邊生活的時間,竟如此輕易地就超過了在楓丹同阿蘭一起度過的時間。
「簡直像是成為了自己第二個家一樣。」她想。
「那到底哪邊才是自己的家呢?」她問自己。「什麼才是家呢?」
是自己被需要的地方?不錯,她在「愚人眾」中的工作無法被替代,或說很難被替代。女皇也明確地需要著她。
是自己住起來舒服的地方?至冬是也滿舒服的,她所需要的研究設備也齊全得可怕。時不時還能去聽聽歌劇。
還是說是有「家人」的地方?家人…現在的她只有普隆尼亞了。普隆尼亞在的地方就是家嗎?那如果和普隆尼亞一起去了其他國度,例如蒙德,那蒙德就成了他們的家嗎?
到頭來,問題的根源還是她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自己的願望是什麼。她意識到了這點。自己只不過是隨波逐流,延續著那份「被需要」的習慣罷了。
她覺得這樣的自己很可悲。但又不知道如何去改變。煩人。
硬要說至冬有什麼令人不滿的話,大概就是同事裡有太多自己看不慣和討厭的人了。
她最初帶著保守的視角審視自己的感受。她擔心就像一開始討厭阿蘭那樣,到後來會發現同事身上其實也有自己喜歡的部分。
但不行。她發現有些人就算過了很長時間,不管她多麼客觀地去記錄,還是止不住地對他們感到討厭。與阿蘭的情況相反,這些人身上她不喜歡的部分遠遠多於了喜歡的部分——不對,甚至沒有喜歡的部分。
她同樣不知道如何去改變這種情況。她既不想改變他人,更不想改變自己。啊,煩人!
或許是自己還在學習的過程中,還在練習如何生活。或許是自己能夠得到的參考不夠,知識不夠。知識乃世界的基石,她常聽阿蘭說,她也常對自己這麼說。
希望在日後不斷壘砌石塊的過程中,她能觸到解決這些問題的答案吧。不用急於求成,她有的是時間。
至於現在…聽說女皇招了個新的執行官,整天在花園裡唱歌?嗯,有些好奇,去看看吧…
角色故事4
好感等級達到5級後開放
不可理喻!!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人存在啊?!莫名其妙地整天跟在自己身後,莫名其妙地半夜來自己門口唱歌,莫名其妙地闖入屬於她一個人的下午茶時光!
在對她施加了警告,甚至是報復性地讓她背上重重的發條之後,這人居然還毫無反悔之意,甚至變本加厲地黏上了自己!她難道不懂人與人之間的社交距離和隱私感之類的東西嗎?聽說她還真的背著那重重的發條生活一個禮拜?這算什麼?對她的宣戰?讓別人都知道是她在欺負她?可惡,下次那傢伙再敢來打擾下午茶時光,就給她呈上最最難喝的飲品!
然而當哥倫比婭毫無疑問地喝下了那杯飲品,發出了些許嗚咽之後,桑多涅又突然心軟了。
什麼啊?這樣不就真的顯得我在欺負她了嗎?!這傢伙就不覺得別人會害她嗎?哪怕是多懷疑別人一秒呢?她到底要天真到什麼程度?!
懷著複雜的歉意與被譴責的良心,桑多涅重新為她端上了一份珍藏的茶點。看著她重新露出的笑容,桑多涅心裡又突然覺得很不是滋味。啊!煩人!
特別是對方過了一陣子,直接毫無顧忌地開始在她房間裡睡起午覺的時候,這種煩躁的情緒變得更加強烈了。
「妳沒有自己的房間嗎?!」她質問道。
「有。但這裡給我的感覺很安心。」對方理所當然地回答,好像問出這種問題的桑多涅才是奇怪的那一個。
給我等著。桑多涅暗自下定決心——下次,下次一定要把這傢伙給趕出去!趕不走就連人帶床丟出去!一張床換個安靜的私人空間太值得了!
但當她下次看到哥倫比婭躺在自己床上的時候,她又心軟了。因為夢中的她,好像在流淚。
幹嘛啊?怎麼專挑這種時候裝可憐?平常看起來沒心沒肺的,輕信他人、天真善良,簡直像相信身邊都是好人,相信世界都是美好的一樣。
簡直有點…
有點像過去的自己——心中有個聲音說道。
她急忙狠狠地搖了搖頭。「一點都不像!」她自己反駁道:「至少我比她聰明!」
當哥倫比婭醒來,發現自己身上蓋著被子後,她對桑多涅笑了笑。
「不是我。」她撒了個簡單的謊:「是普隆尼亞幫妳披的。」
為什麼要撒這個謊?她搞不懂自己。但她只知道自己那時就是不想承認。絕對不想。
「那就謝謝普隆尼亞。」她鄭重地對普隆尼亞說道。
「妳夢見什麼了?」好奇心佔了上風。
一小陣沉默後,哥倫比婭開始說起了她過去的故事。僅僅是因為她問了,她就說了。理所當然又毫無防備地。
聽完後,桑多涅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沒錯,她們兩個完全不像。
世界將桑多涅曾經擁有的奪走了。但哥倫比婭,她從未真正擁有過。完全不同。
「這就是妳晚上經常在院子裡看月亮的原因?」
對方點點頭。
「…如果妳想的話,今天可以讓普隆尼亞去花園裡陪妳。」
「真的嗎?」對方問。
桑多涅沒回答。
「謝謝妳,桑多涅。」
「哼,謝普隆尼亞去吧。」她有些煩心地說,「現在,該從我房間出去了。和普隆尼亞一起。」
那是自阿蘭死後,桑多涅第一次沒有普隆尼亞陪在身邊。但她不知怎麼反倒睡得很安心。彷彿如果普隆尼亞安慰到那傢伙的話,那麼桑多涅心中的某處也獲得了安慰。她解釋不好,但覺得自己應該這麼做。
結果第二天,當普隆尼亞頭戴花冠,身上插滿鮮花地出現在愚人眾會議上時,她又再次咬牙切齒地暗自發誓——以後絕不再對這個不懂禮儀的傢伙心軟了!
「哥·倫·比·婭!!」
於是那天,在桑多涅為普隆尼亞摘下那些礙事花朵的時間裡,哥倫比婭被告知只能乖乖站在桑多涅的房間門口。她的脖子前被掛了個牌子,上面寫著:「我是個亂動別人東西的壞孩子」。
但不知怎麼,她看起來似乎還滿開心的。
角色故事5
好感等級達到6級後開啟, 完成「映夏!歸鄉?千靈節!」劇情
在阿蘭「遺產」的幫助下,她迎來了自己的第二次出生。
她一直覺得自己很聰明,至少比大多數人聰明。但直到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其實比想像中要愚鈍得多。
她早該這麼做了。她對自己說。早該去接受自己的內心,去懂得那些失去與存留的道理。她早該對朋友們多說些感謝的話,多交些朋友。早該回到楓丹,去為阿蘭掃墓,告訴他自己離開後所經歷的一切…
「什麼時候開始都不算晚。」哥倫比婭對她說。這句話也是哥倫比婭從其他人那裡學到的。
她有些不服氣地哼了一聲。沒想到還有這傢伙來教自己怎麼生活的一天。但她還是接受了。她承認哥倫比婭說得沒錯。
至冬方面在得知她復活的消息後,自是發來了慰問,並且「大方」地准許她享受因自己的離去而產生的「停工緬懷」。對於桑多涅表示想繼續留在「愚人眾」的決定,女皇也未做多言,自然是准許了。
她知道某些人一定不開心,因為這代表著某些伴隨著她的死亡而分配到手的權力和利益不翼而飛了。
但她才不在乎別人怎麼想呢。現在的她想怎麼活就怎麼活,這是屬於她的第二次人生。日子要過得比從前更自在,不爽的時候也要罵得比以前更狠。呵,不然怎樣?難道某人真的以為冒險家協會連帶著凱瑟琳們終於全部歸他指使了嗎?門都沒有。
當然,也不是所有時候都那麼自在。每每收到「愚人眾」會議通知的時候,她依舊和以前一樣翻起白眼,不耐煩地咒罵起來。
「嘖,怎麼還是有這麼多會要開啊?煩人!」
普隆尼亞
好感等級達到4級後開啟, 完成「真實之月」劇情
她第一次見這個大傢伙的時候,對方就向她伸出了手。
「簡單的擬人行為。」阿蘭解釋說。普隆尼亞本質是算術機械,未來事象觀演機關。但他依舊希望普隆尼亞能夠擁有一些擬人的外表,他不希望別人將之視為冰冷的機械。和她一樣,普隆尼亞也是獨一無二的。
她很高興自己有了個新的家人。她會帶著它出去散步、教它辨識花朵與鳥類。但普隆尼亞學得很慢,比她慢得多。阿蘭解釋這是因為普隆尼亞的核心計算能力都用在演算未來上了。
「為什麼要演算未來?」她問。
阿蘭說了一些她很久以後回想起來才能理解的話。但在那時,她只覺得普隆尼亞還滿厲害的,甚至有一點點羨慕它——她怎麼就不能演算這麼厲害的東西呢?
但這個厲害的大傢伙和阿蘭一樣需要被照顧。它經常在散步的時候卡在半路上,在澆花的時候將水灑到自己身上。為此,她不得不一有時間就自行研究並調整普隆尼亞,有種照顧自己弟弟的感覺。在阿蘭死後也是如此。
從阿蘭葬禮上回來的那天,她呆呆地站在房間裡,一動也動不了。雨衣也沒脫,門也沒關,像個發條卡住了的人偶,什麼都做不了。
這時候,她發現普隆尼亞邁著蹣跚的步伐靠近了她,像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一樣,對她伸出了手。
她看著這隻手。它是那麼地大,它托舉著整個世界的未來。而從今往後,它還得托起她的過去。她承受不住這份失去,留下的空白幾乎要把她壓垮。這些重量,全都得由普隆尼亞來托住。而它從沒有怨言。
世界的未來的確被普隆尼亞舉起了,但普隆尼亞自己卻倒下了。
她從沒放棄過修復普隆尼亞。但憑她現有的知識、憑她現有的技術,無法將普隆尼亞的核心完全修復。她更不想不上不下地復活出一個連她是誰都不認識了的普隆尼亞。這是對那個偉大的普隆尼亞,對自己家人的不敬。
所以,她將普隆尼亞送回了隱居處,那個他們曾經的家。並且時不時回去看看。
她希望有一天,在自己的努力之下,普隆尼亞會重新發出有一聲沒一聲的啟動聲,重新對自己伸出那隻大大的手。
星之楔
好感等級達到6級後開啟, 完成「映夏!歸鄉?千靈節!」劇情
在獲得星之楔後,她也沒變得有多依賴這顆發光的小石頭。她當然知道是這顆小石頭觸發了阿蘭的「遺產」,她才能獲得第二次人生,在這點上,她很感謝這個小東西。她困擾的是這個東西對她的日常生活,好像沒有什麼特別大的幫助。
幫助她的研究?但她靠的是自己的腦子啊。星之楔又不能幫她寫公式。
引導元素力?但她在沒有星之楔的時候就不怎麼依賴元素力戰鬥。
提供能源輔助?但她的身體構造和這個小東西似乎不相容——拜偉大的「奇械公」阿蘭所賜,她有一套堪稱完美的核心供能系統…
到頭來她用最多的,是利用星之楔的冰元素來為自己和法潔歐進行機體散熱。這在運算高度複雜計算時十分有效。另外出於戰鬥效率和能源效用的考量,她姑且讓星之楔適用於法潔歐戰鬥時的攻擊邏輯。
而若是問她關於願望的事,她只會說「願望」這東西也太飄渺了,而且很複雜。她想解構世間萬理,不斷壘砌知識的基石——這算是願望嗎?當然算,但這就是全部了嗎?當然不是。
她正在做自己想做的事、自己認為正確的事,這讓她很開心。或許這就足夠了。誰又能說這種願望的聲音不夠強烈呢?誰又能指責這種僅僅想過自己喜歡的生活是不對的想法呢?一個願望不應該比另一個願望更高貴。她覺得。誰都有屬於自己的人生。要是真的有人敢就此指責的話,那他活該受到桑多涅的一頓臭罵。如果還是不服氣的話,桑多涅或許會嗤笑地指指天上。
「你去找講這個東西的傢伙理論啊。」
初次見面…
#我討厭做自我介紹。該認識我的自然會認識,不需要認識的我何必去費這力氣?不過,好吧。出於淑女的禮儀,我就只說這一次——好好看清楚了。在{F#妳}{M#你}面前的,是「愚人眾」執行官第七席——「木偶」。
閒聊·茶會
差不多該約一次茶會了吧?也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空。
閒聊·鋼琴
#我喜歡音樂,自學過很多樂器。{F#妳}{M#你}不信?哈,要是哪裡有鋼琴的話,我讓{F#妳}{M#你}見識見識。
閒聊·會議
又通知要回至冬宮?哈…怎麼總是有這麼多會要開?
陽光很好…
這種天氣就適合泡杯濃濃的咖啡,吃個點心,然後舒舒服服靠在陽臺上看一下午的書。
颳大風了…
裙襬真礙事…也不知道羅莎琳以前是怎麼解決的…
早安…
#早,要來杯熱咖啡嗎?很提神。嗯?{F#妳}{M#你}問我喝咖啡有什麼用?嘖,我單純喜歡這個味道不行嗎?
晚上好…
晚飯也來找我?我這裡不是餐廳…算了,來都來了,叫法潔歐隨便做一點吧。
晚安…
#{F#妳}{M#你}去睡吧。我要趁晚上安靜沒人打擾的時候做一些研究——我沒有作息不規律!
關於桑多涅自己·名字
叫我「桑多涅」不就行了?欸…?原本的名字?哈…就這麼想知道?好吧好吧…我還記得第一次睜眼——也就是阿蘭剛把我創造出來的時候——他叫了我一聲「小瑪麗安」。我試著開口確認這個名字的發音,卻觀察到阿蘭臉上浮現出了某種複雜的表情。我後來才知道,那是「後悔」與「內疚」,他在那之後再也沒叫過我「小瑪麗安」。阿蘭在同我講了水仙十字結社和他妹妹的故事之後,說我是自由的,應該擁有自己的人生和名字。他說我可以選擇自己的名字。我說「小瑪麗安」也滿好的,我不介意。小瑪麗安·吉約丹,我出生時被賜予的名字,獨一無二。巧合的是,女皇將「木偶」這名字分配給了我,它的叫法和「小瑪麗安」一模一樣。呵…這也算是某種「命運」?
關於桑多涅自己·睡覺
剛誕生那時覺得專門找個地方躺下睡覺好麻煩,所以我都是在椅子上完成每天的「休眠」。後來到了至冬我才慢慢試著在床上睡覺。不得不說,在辛苦了一天,和太多煩人的同事打交道之後,換身輕鬆的衣服鑽到軟軟的被窩裡的確很愜意。這是由觸覺系統和情感回路共同構成的安全感,能理解為什麼那麼多人喜歡賴床了。不過在床上睡覺也有相應的煩惱,我身後的發條使我不能躺著睡,側著睡又不好保持平衡,最後就只能選擇趴著的睡姿了。
關於我們·日記
#{F#妳}{M#你}連我的日記都看過了,是不是也該告訴我一點{F#妳}{M#你}的秘密才算得上公平?嗯?冒險手冊?我要那個幹嘛?想知道{F#妳}{M#你}每天幹了什麼我可以直接問凱瑟琳啊。
關於我們·立場
#雖說我們算滿熟了,但去到「至冬」,還是按規矩辦事。畢竟{F#妳}{M#你}這一路總是和「愚人眾」對著幹,不知道{F#妳}{M#你}在那邊又會惹上什麼麻煩…我當然會盡量不讓{F#妳}{M#你}為難,{F#妳}{M#你}也盡量別讓我為難。互相理解的基礎上互相幫助,這才是同伴,對吧?
關於「星之楔」…
滿好的,冰元素很實用。不用煩心大量計算後機體過熱的問題了。
有什麼想要分享…
沒有了普隆尼亞,生活中出現了很多不便,所以我造了「全功能通用型自動機關」,法潔歐。她能幫忙處理很多我不喜歡沾手的雜務瑣事以及日常戰鬥。嗯?原名很複雜?功能型機械不就應該這麼取名嗎?普隆尼亞的名字是阿蘭取的,意為——「未來事象觀演機關」。其他人不這麼取名?呃,原來這是遺傳…?
感興趣的見聞…
我不否認自己在研究之餘,也會偶爾思考一些形而上的問題。就像每個國家的人都對死亡有著自己的信仰。常聽到他們聊「死後的世界」、「靈魂的歸處」什麼的…但從我的核心在對付多托雷的戰鬥中損壞,到「星之楔」啟動阿蘭的遺產將我重啟的這段時間,我沒有任何記憶。完全的虛無。機械造物,或說「人偶」死後會去哪裡?我們的「靈魂」應該如何被定義?我們是否真的有「靈魂」?這些問題無法被回答,所以最終我還是會老老實實回到自己的研究。但知識乃世界的基石,我相信這些石塊不斷壘砌,終有一天它的高度能讓我觸到這些問題的答案。
關於茜特菈莉…
#那位大薩滿人滿好的。聽說她年紀滿大了?唔,真有活力,但就是有時候很容易激動。{F#妳}{M#你}問什麼時候?哦,上次是和她聊到{F#妳}{M#你}我結伴下水找東西的時候,再上次是聊到{F#妳}{M#你}在挪德卡萊幫哥倫比婭找回了名字什麼的…她聽完激動得臉都紅了,是上了年紀的關係嗎?
關於琳妮特…
我真是服了!那個貓貓女到底是怎麼能每次都找到機械最薄弱的地方下手的?她哥能不能管管她?唉,算了…這恐怕也是種天分,下次讓她幫忙監修機械漏洞吧。要是連她這一關都過不了,那也別談什麼實戰了。
關於阿蘭·吉約丹…
阿蘭死後,我為他立了一塊墓碑。他生前說,希望我來為他撰寫墓誌銘。於是我寫了。這沒什麼難度——列舉他的事蹟,再選上一句能代表他的話:「很遺憾,但這就是結局。」這便是他常說的話。聽起來有些悲觀?哈,對不瞭解他的人來說是有點吧。但他總是微笑著說出這句話的。那不是認命或說放棄,更多是種滿足吧。就像解開了一道數理題。死亡不過是一個平靜的等號,而他現在去了公式的右邊。
關於「冰之女皇」…
我尚且會因內心情感的「錯繆」感到煩心,但女皇大人…她究竟是如何將「情感」凍結得如此徹底的?
關於「丑角」…
發號施令的傢伙。總覺得映在他眼中的景色,要比其他人遙遠得多。看到他第一眼我就感覺得出,這個世界奪走了他太多的東西。
關於「隊長」…
大家都理解卡皮塔諾平時不喜歡摘下面罩,但儘管這樣,他還是會將茶會上倒給自己的茶喝完。
關於「博士」…
#{F#妳}{M#你}要不把耳朵摀上?我怕自己控制不好情緒。
關於哥倫比婭・煩人
哥倫比婭以前就很煩,現在也沒好多少。虧我還覺得沒她在會清淨,誰知道見不到她的時候更煩!真受不了。
關於哥倫比婭·生活
這傢伙現在的生活很幸福的,家人和朋友都在身邊,沒事還能外出旅行…我怎麼就沒有這種好運氣?算了,我也不是真的羨慕她。我們都知道,幸福是這個傢伙應得的。
關於阿蕾奇諾…
阿蕾奇諾信守諾言、行事果斷,是個值得託付事情的人。不談私交,我希望工作上所有和我有交集的同事,至少先去學習一下阿蕾奇諾的品格。
關於「公雞」…
他是皇都評議會的主持者,有時更像是…掌控者。評議會上的每一票都牽動著無數人的利益。要調和如此之多權利關係,沒有點手段是絕對辦不到的。從這點上來說,他就比其他人要可怕得多。
關於「富人」…
當初就該嚴查他和多托雷之間的內部利益輸送好不好?憑什麼我的研究經費批得要比多托雷那個精神病慢十倍?這其中沒點什麼我都不信。我還當面質問過潘塔羅涅,結果他就用那笑瞇瞇的眼睛看著我說:「哎呀,看來桑多涅小姐終於對經濟管理感興趣起來了。我可以推薦幾本書給妳看,不如就從《禮貌用語100句》開始吧。」
關於羅莎琳…
她向來為自己而活。用自己的方式去愛,用自己的方式去恨。這種活法最終燒盡了她的生命。但直到最後一刻,那簇火焰也依舊是屬於她獨一無二的顏色。
關於「公子」…
又是一個讓人不省心的同事…明明能和兄弟姐妹開開心心過日子,幹嘛偏要來當什麼「執行官」?還有,他到底要什麼時候才想得通,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樣喜歡打架。
想要瞭解桑多涅·其一
哈?我可沒有隨隨便便就分享自己生活的習慣。再怎樣也得找個天氣好的日子,配上一些美味的茶和點心再聊吧?
想要瞭解桑多涅·其二
儘管「愚人眾」裡有很多煩人的同事,但不可否認那是一處十分適合做研究的地方。幫女皇辦事就能得到豐厚的研究資源和專案資金,在我看來是個不錯的算式。
想要瞭解桑多涅·其三
#我從不介意阿蘭以他妹妹瑪麗安的樣貌為基底創造了我,也不介意自己名字是「小瑪麗安」。在我看來,這便是出生時世界給予你的東西。{F#妳}{M#你}難道會在意自己長得像父母,名字中帶有他們的姓嗎?
想要瞭解桑多涅·其四
我喜歡數理。公式與邏輯構成的世界,有一種基於確定性之上的優雅。我也喜歡音樂,它和數理相通。但從前的我,以為演奏音樂應當像演算數學題一樣,將譜子上的音符與節拍完美對應,不差毫釐。後來我才發現,一些演奏時的「小瑕疵」——甚至是「小錯誤」——反倒會讓音樂更加動聽。這裡稍微停頓一下,那裡突然來點即興的裝飾音…這些微小的「錯繆」,即是情感誕生的地方,是演奏者「心」的餘顫。
想要瞭解桑多涅·其五
世界給予你的,世界又將之奪走。活著即是不斷得到與失去,在失去與告別中拾起那些世界奪不走的東西,然後繼續前進。如果一個人的願望僅僅是「活著」,那會太渺小嗎?就像一個人只為了「自救」而拯救世界,這樣的理由會太簡單嗎?「活著」,去感受,去見證。然後終有一日,說不定那些世界奪不走的東西,會多到足以撼動整個世界。
桑多涅的愛好…
除了音樂和機械數理之外,我還喜歡在有條件的時候種些花草,記錄它們成長的過程。它們大多不需要什麼干預就能生長得很好,獨立而頑強。我以前就覺得這和我很像。
桑多涅的煩惱…
想抱著什麼毛茸茸的小動物狠狠揉一揉…但牠們不喜歡機械,經常見到我就躲遠遠的。喂!別用那種憐憫的眼神看著我!抱不到就抱不到好了!也沒…沒那麼可惜…
喜歡的食物…
拜這具身體所賜,我不會過敏,也不會消化不良,所以品嚐美食對我來說是純粹的享受。不過硬要說的話…嗯,喜歡小巧而精緻的點心吧。那種典雅的造型光看著都令人心情愉悅,是視覺與味覺的雙份享受。
討厭的食物…
不喜歡油膩辛辣的食物。倒不是說味道不好,只是在享用的過程中,那類東西的氣味很難不附著到衣服上。一點也不優雅。
收到贈禮·其一
#哼…哼。我就好心聽聽{F#妳}{M#你}是怎麼做的,幫{F#妳}{M#你}提提意見吧。不浪費是淑女的禮儀!
收到贈禮·其二
#哦?味道可以啊。下次茶會上我準備一份回禮給{F#妳}{M#你}。
生日…
#哼。給,我平常才不會送這些。但今天對{F#妳}{M#你}來說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它代表著{F#妳}{M#你}與這個世界初次相識的那一天。我已經叫了阿蕾奇諾和哥倫比婭,還有一些我們都認識的朋友。茶點也換成了我親手製作的蛋糕,{F#妳}{M#你}就好好期待吧。
打開寶箱·其一
#哈?{F#妳}{M#你}忙半天就為這個?
打開寶箱·其三
#{F#妳}{M#你}拿去吧,忙這一趟怪辛苦的。
加入隊伍·其二
#我就好心幫幫{F#妳}{M#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