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ry
角色详细
阿兰会叫她「小玛丽安」。这代表了他创造她的初衷,一个他无法忘记的家人,一个他幼稚的愿望。但随着她睁眼,叫了他一声「阿兰?」,他就决定不再这么叫她了。这是不对的。将自己妹妹的人生,将自己的错误压在这机巧搭就的小小身躯上是不对的。她应该拥有属于她自己的人生,和任何诞生于这个世界上的生命一样。
但他有时还是会悄悄在心里这么叫她,因为她有着与这名字相配的纯真、快乐、善良——「小玛丽安」。
至冬的人们一般称呼她「木偶大人」。大多数人语气中带着对「执行官」威严的畏惧,但也有人语气中含有对她做事风格的崇敬与认可——「行事果断的木偶大人」,「沉稳可靠的木偶大人」…
同事和朋友们一般称呼她为「桑多涅」。这原本只是一个代号,但它慢慢在一些亲近的人口中变为了令人愉快的称呼,仿佛这名字染上了甜点与下午茶的香气,染上了淑女优雅的翻书声和发条转动时悦耳的节奏声…当然,有时也可能是淑女不耐烦的埋怨声和不顾礼仪的怒骂声。
「你希望别人怎么称呼你呢?」有朋友这么问过她。
「随便。我不在乎。」她淡淡地说道:「我一直觉得称呼这东西就是为了别人叫着方便而存在的。别人想怎么叫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选择接受哪一部分的我。」
朋友用一种「你的话好复杂」的表情看着她。
「总之,我想说的是不论别人怎么叫,我就是我。不会因为他们对我的称呼而改变。既然我自己不在意的话,不如就让别人用他舒服的称呼叫我好了。但至于我会不会回应这个称呼,呵,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角色故事1
好感等级达到2后开启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的出生。
黑暗中的她睁开眼,开始辨别周围的事物。她发现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眼前是一位看起来上了些年纪的老人。他介绍说自己名叫阿兰·吉约丹。
她重复了一遍这名字,然后问她的名字是什么?面前的老人顿了好久,似乎之前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最后他犹豫着开口,用一种她还无法辨别的神情说了声——「小玛丽安…」
小玛丽安。她重复了一遍这名字。
老人的神情变得更复杂了,真奇怪。她想。为什么我几乎能辨别视野内的所有物体,但却叫不上这种神情的名字?将之列入待解事项吧。
待解事项还有很多。比如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是如何诞生的?她诞生的意义是什么?以及晚餐的土豆要怎么才能切成最规整的形状?窗台的盆栽要怎么才能开出最好看的花…
某些待解事项很容易就能被判明。它们大多只需要简单的学习和足够的时间去实践。但有些事项很深奥,连这位创造了她的老人都还未解明。
她大多数时间都是和这位叫阿兰·吉约丹的老人一同度过。她发现自己不喜欢这位老人,他行动迟缓、做事邋遢、经常胡乱摆放书稿和工具,还会时不时塞给她一些无用的笔记本。
「你的生活毫无秩序可言。」她直白地说道:「用完的东西不归原位,涂写的书稿杂乱无章。一个公式的开头和结尾经常出现在两张毫不相干的纸张上,它们还分别位于房间的两端…」
听着她直言不讳的抱怨,面前的老人脸上竟浮现出了某种意味深长的微笑,简直像她这么说是在夸自己一样:「哈哈…以前玛丽安也经常这么说我。」
无法理解。
但时间长了,她发现这位老人也有她喜欢的部分。
她喜欢他埋头书写时专注的神情,喜欢那种硬笔在稿纸上摩擦的声音。她喜欢他为自己讲述那些机械原理,喜欢和他一起在工作台前讨论数理谜题。她喜欢他在炉火前为自己讲过去的故事,讲曾经的枫丹,讲水仙十字…喜欢他讲这些时脸上露出的温柔的笑容…
她发现,尽管这位老人有些邋遢、不拘小节,但却十分善良、正直、充满智慧。
渐渐地,这位老人惹人喜爱的部分远远多过了他令人讨厌的部分。这使得她开始反观自己之前的行为决策。
当阿兰发现她开始在笔记本上写字时,很是惊讶。
看得出他很想问一句为什么,但又怕自己的问题让她改主意了,所以强忍着把好奇心咽了下去。
「我觉得自己讨厌你。」她主动说。
看得出对方有些受伤。
「但我发现自己错了。那是在我的情感逻辑和客观理性基准还不完善的情况下做出的判断。」她继续解释道:「现在我觉得你是个很好的『父亲』。」
对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露出有些高兴又有些复杂的笑容。
大概是想哭?她在慢慢学着看懂这些神情。但还不知道为什么。
不论如何,她拿起了笔记本。她开始记录。
角色故事2
好感等级达到3后开启
她清楚地记得阿兰的死亡。
临终前的阿兰已经无法下床,只能由她来照顾他的所有日常起居。一开始,阿兰还能回应她的呼唤,与她对话,听她讲今天采买时看到和听到的新鲜事。但后来,他就只想自己一个人安静地待在床上了。
她陪在他身边看书,时不时听到身旁床头传来一声长得可怕的呼吸。就好像阿兰被自己的呼吸给噎住了,就好像空气在掐着他的喉咙。
阿兰创造她的时候,给予了她触觉,味觉,甚至是呼吸。她可以通过呼吸来调节体内的温度,就像某种散热系统。但在他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刻,世界却在将这些东西从他身上一件件夺走。先是味觉,然后是触觉,现在该轮到呼吸了。
有好几次,她都觉得他挺不过去了。这恐怕是他的最后一口呼吸。她想。但他还是挺过来了。一次又一次。
有一次,她向床的方向望去,发现阿兰睁开眼睛在看自己。
「我还以为这次成了。」阿兰说。
「什么成了?」
「我以为自己去到另一个国度了。」阿兰笑着说,「我在练习怎么死。」
他想在梦中去世。阿兰对她解释道。最好是一个美梦,梦中是晴朗的天空,枫丹的天空。他躺在草地上,和自己的朋友在一起,和自己的妹妹在一起。
「梦里有我吗?」她问。
「噢,不,没有。」他回答道:「你不属于我要去的那个世界,我的孩子。在这边还有很长很长的人生留给你去走。」
「你想去那个世界吗?」
阿兰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对我来说不是想不想的问题了。」他转过头看向房顶,好像那里通向另一个世界,「死亡是人一生只能品尝一次的果实。谁也不知道它的味道究竟如何。」
「看起来挺难吃的。」
「哈哈…或许吧。」阿兰被逗笑了,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好笑的话。
「但痛苦的往往不是死去的人,」阿兰接着说:「痛苦的是留下的人。」
这话不仅仅像个预言,更像是某种感悟。但不论如何,阿兰说对了。
阿兰死后,她依旧会出门采买,尽管买回的东西已经没人会用了。她依旧会打理花园,会维修普隆尼亚,尽管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
或许她只是还没有接受这个事实,或许她只是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她想。她为此感到心烦。
「去做你想做的事,寻找你自己的愿望吧,我的孩子。」
没来由地,她想起了阿兰临终前对自己说的话。
我没有想做的事,也没有愿望。她对自己说。
但我应该去寻找。她想。
「好吧,阿兰。」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床说,「看来轮到我了。」
「我得练习怎么活。」
角色故事3
好感等级达到4后开启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在至冬待那么长的时间。她也没想过天底下还有这么冷的一个国度,她得把自己脑袋解冻了才能清楚地思考!
「愚人众」的生活在她看来很轻松,甚至说得上惬意。不需要亲自去市场上采买,不需要照顾别人的起居,反倒是处处都有属于「执行官」的便利。女皇分配的任务对她这么一位天才来说也十分简单。
某天她在日记本上写下日期的时候,惊讶地发现自己在这边生活的时间,竟如此轻易地就超过了在枫丹同阿兰一起度过的时间。
简直像是成为了自己第二个家一样。她想。
那到底哪边才是自己的家呢?她问自己。什么才是家呢?
是自己被需要的地方?不错,她在「愚人众」中的工作无法被替代,或说很难被替代。女皇也明确需要着她。
是自己住起来舒服的地方?至冬倒也挺舒服的,她所需求的研究设备也齐全得可怕。时不时还能去听听歌剧。
还是说是有「家人」的地方?家人…现在的她只有普隆尼亚了。普隆尼亚在的地方就是家吗?那如果和普隆尼亚一起去了其他国度,比如蒙德,那蒙德就成了他们的家吗?
到头来,问题的根源还是她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自己的愿望是什么。她意识到了这点。自己只不过是随波逐流,延续着那份「被需要」的习惯罢了。
她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可悲。但又不知道如何去改变。烦人。
硬要说至冬有什么令人不满的话,大概就是同事里有太多自己看不惯和讨厌的人了。
她最初带着保守的视角审视自己的感受。她担心就像一开始讨厌阿兰那样,到后来会发现同事身上其实也有自己喜欢的部分。
但不行。她发现有些人就算过了很长时间,不管她多么客观地去记录,还是止不住地对他们感到讨厌。与阿兰的情况相反,这些人身上她不喜欢的部分远远多于了喜欢的部分。不对,甚至没有喜欢的部分。
她同样不知道如何去改变这种情况。她既不想改变他人,更不想改变自己。啊,烦人!
或许是自己还在学习的过程中,还在练习如何生活。或许是自己能够得到的参考不够,知识不够。知识乃世界的基石,她常听阿兰说,她也常对自己这么说。
希望在日后不断垒砌石块的过程中,她能触到解决这些问题的答案吧。不用急于求成,她有的是时间。
至于现在…听说女皇招了个新的执行官,整天在花园里唱歌?嗯,有些好奇,去看看吧…
角色故事4
好感等级达到5后开启
不可理喻!!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存在啊?!莫名其妙地整天跟在自己身后,莫名其妙地半夜来自己门口唱歌,莫名其妙地闯入属于她一个人的下午茶时光!
在对她施加了警告,甚至是报复性地让她背上重重的发条之后,这人居然还毫无反悔之意,甚至变本加厉地粘上了自己!她难道不懂人与人之间的社交距离和隐私感之类的东西吗?听说她还真的背着那重重的发条生活一周?这算什么?对她的宣战?让别人都知道是她在欺负她?可恶,下次那家伙再敢来打扰下午茶时光,就给她呈上最最难喝的饮品!
然而当哥伦比娅毫无疑问地喝下了那杯饮品,发出了些许呜咽之后,桑多涅又突然心软了。
什么啊?这不真显得我在欺负她了吗?!这家伙就不觉得别人会害她吗?哪怕是多怀疑别人一秒呢?她到底要天真到什么程度?!
怀着复杂的歉意与被谴责的良心,桑多涅重新为她端上了一份珍藏的茶点。看着她重新露出的笑容,桑多涅心里又突然觉得很不是滋味。啊!烦人!
特别是对方过了一阵子,直接毫无顾忌地开始在她房间里睡起下午觉的时候,这种烦躁的情绪变得更加强烈了。
「你没有自己的房间吗?!」她质问道。
「有。但这里给我的感觉很安心。」对方理所当然地回答,好像问出这种问题的桑多涅才是奇怪的那一个。
给我等着。桑多涅暗自下定决心。下次,下次一定要把这家伙给赶出去!赶不走就连人带床地扔出去!一张床换个安静的私人空间可太值了!
但当她下次看到哥伦比娅躺在自己床上的时候,她又心软了。因为梦中的她,好像在流泪。
干嘛啊?怎么专挑这种时候装可怜?平时看起来没心没肺的,轻信他人、天真良善,简直像相信身边都是好人,相信世界都是美好的一样。
简直有些…
有些像过去的自己。心中有个声音说道。
她急忙狠狠地摇了摇头。一点不像!她自己反驳道。至少我比她聪明!
当哥伦比娅醒来,发现自己身上被盖上了被子后,她对桑多涅笑了笑。
「不是我干的。」她撒了个简单的谎,「是普隆尼亚帮你披上的。」
为什么要撒这个谎?她搞不懂自己。但她只知道自己那时就是不想承认。绝对不想。
「那就谢谢普隆尼亚。」她郑重地对普隆尼亚说道。
「你梦见什么了?」好奇心占了上风。
一小阵沉默后,哥伦比娅开始说起了她过去的故事。仅仅是因为她问了,她就说了。理所当然又毫无防备地。
听完后,桑多涅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没错,她们俩完全不像。
世界将桑多涅曾经拥有的夺走了。但哥伦比娅,她从未真正拥有过。完全不同。
「这就是你晚上经常在院子里看月亮的原因?」
对方点点头。
「…如果你想的话,今天可以让普隆尼亚去花园里陪你。」
真的吗?对方问。
桑多涅没回答。
「谢谢你,桑多涅。」
「哼,谢普隆尼亚去吧。」她有些烦心地说,「现在,该从我房间出去了。和普隆尼亚一起。」
那是自阿兰死后,桑多涅第一次没有普隆尼亚陪在身边。但她不知怎么反倒睡得很安心。仿佛如果普隆尼亚安慰到了那家伙的话,那么桑多涅心中的某处也获得了安慰。她解释不好,但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
结果第二天,当普隆尼亚头戴花冠,身上插满鲜花地出现在愚人众会议上时,她又再次咬牙切齿地暗自发誓,以后绝不再对这个不懂礼仪的家伙心软了!
「哥·伦·比·娅!!」
于是那天,在桑多涅为普隆尼亚摘下那些碍事花朵的时间里,哥伦比娅被告知只能乖乖站在桑多涅的房间门口。她的脖前被挂上了个牌子,上面写着:「我是个乱动别人东西的坏孩子」。
但不知怎么,她看起来似乎还挺开心。
角色故事5
好感等级达到6后开启, 完成「映夏!归乡?千灵节!」剧情
在阿兰「遗产」的帮助下,她迎来了自己的第二次出生。
她一直觉得自己很聪明,至少比大多数人聪明。但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比想象中要愚钝得多。
她早该这么做了。她对自己说。早该去接受自己的内心,去懂得那些失去与存留的道理。她早该对朋友们多说些感谢的话,多交些朋友。早该回到枫丹,去为阿兰扫墓,告诉他自己离开后所经历的一切…
什么时候开始都不算晚。哥伦比娅对她说。这句话也是哥伦比娅从其他人那里学到的。
她有些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没想到还有这家伙来教自己怎么生活的一天。但她还是接受了下来。她承认哥伦比娅说的没错。
至冬方面在得知她复活的消息后,自是发来了慰问,并且「大方」地准许她享受由自己的离去而产生的「停工缅怀」。对于桑多涅表示想继续留在「愚人众」的决定,女皇也未做多言,自然是准许了。
她知道某些人一定不开心,因为这代表着某些伴随着她的死亡而分配到手的权力和利益不翼而飞了。
但她才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呢,现在的她想怎么活就怎么活,这是属于她的第二次人生。日子要过得比从前更自在,不爽的时候也要骂得比以前更狠。呵,不然怎么?难道某人真的以为冒险家协会连带着凯瑟琳们终于全部归他指使了吗?门都没有。
当然,也不是所有时候都那么自在。每每收到「愚人众」会议通知的时候,她依旧和以前一样翻起白眼,不耐烦地咒骂起来。
「啧,怎么还是有这么多会要开啊?烦人!」
普隆尼亚
好感等级达到4后开启, 完成「真实之月」剧情
她第一次见这个大家伙的时候,对方就向她伸出了手。
简单的拟人行为。阿兰解释说。普隆尼亚本质是算术机械,未来事象观演机关。但他依旧希望普隆尼亚能够拥有一些拟人的外表,他不希望别人将之视为冰冷的机械。和她一样,普隆尼亚也是独一无二的。
她很高兴自己有了个新的家人。她会带着它出去散步,教它辨识花朵与鸟类。但普隆尼亚学得很慢,比她慢得多。阿兰解释说这是因为普隆尼亚的核心算力都用在演算未来上了。
为什么要演算未来?她问。
阿兰说了些她很久以后回想起来才能理解的话。但在那时,她只觉得普隆尼亚还挺厉害的,甚至有一点点羡慕它。她怎么就不能演算这么厉害的东西呢?
但这个厉害的大家伙和阿兰一样需要被照顾。它经常在散步的时候卡在半道上,在浇花的时候将水洒到自己身上。为此,她不得不一有时间就自行研究并调试普隆尼亚,有种照顾自己弟弟的感觉。在阿兰死后也是如此。
从阿兰葬礼上回来的那天,她呆呆地站在房间里,一动也动不了。雨衣也没脱,门也没关,像个发条卡住了的人偶,什么都做不了。
这时候,她发现普隆尼亚迈着磕磕绊绊的步伐靠近了她,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对她伸出了手。
她看着这只手。它是那么的大,它托举着整个世界的未来。而从今往后,它还得托起她的过去。她承受不住这份失去,留下的空白几乎要把她压垮。这些重量,全都得由普隆尼亚来托住。而它从没有怨言。
世界的未来的确被普隆尼亚举起了,但普隆尼亚自己却倒下了。
她从没放弃过修复普隆尼亚。但凭她现有的知识,凭她现有的技术,无法将普隆尼亚的核心完全修复。她更不想不上不下地复活出一个连她是谁都不认识了的普隆尼亚。这是对那个伟大的普隆尼亚,对自己家人的不敬。
所以,她将普隆尼亚送回了隐居处,那个他们曾经的家。并且时不时回去看看。
她希望有一天,在自己的努力之下,普隆尼亚会重新发出磕磕绊绊的启动声,重新对自己伸出那只大大的手。
星之楔
好感等级达到6后开启, 完成「映夏!归乡?千灵节!」剧情
在获得星之楔后,她也没变得有多依赖这颗发光的小石头。她当然知道是这颗小石头激活了阿兰的「遗产」,她才能获得第二次人生,在这点上,她很感谢这小东西。她困扰的是,这东西对她的日常生活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帮助。
帮助她的研究?可她靠的是自己的脑子呀。星之楔又不能帮她写公式。
引导元素力?可她在没有星之楔的时候就不怎么依赖元素力进行战斗。
提供能源支持?可她的身体构造和这小东西似乎不兼容,拜伟大的「奇械公」阿兰所赐,她有一套堪称完美的核心供能系统…
到头来她用最多的,是利用星之楔的冰元素来为自己和法洁欧进行机体的散热。这在运算高复杂量级的计算时十分有效。另外出于战斗效率和能源效用的考量,她姑且将法洁欧战斗时的攻击逻辑,与星之楔进行了适配。
而若是你问她关于愿望的事,她只会说「愿望」这东西也太飘渺了,而且很复杂。她想析构世间万理,不断垒砌知识的基石,这算是愿望吗?当然算,但这就是全部了吗?当然不是。
她正在做自己想做的事,自己认为正确的事,这让她很开心。或许这就足够了。谁又能说这种愿望的声音不够强烈呢?谁又能指责这种仅仅想过自己喜欢的生活的想法是不对的呢?一个愿望不应该比另一个愿望更高贵。她觉得。谁都有属于自己的人生。要是真有人敢就此指责的话,那他活该受到桑多涅的一顿臭骂。如果还是不服气的话,桑多涅或许会嗤笑地指指天上。
「你去找给我发这东西的家伙理论去呀。」
初次见面…
我讨厌做自我介绍。该认识我的自然会认识,不需要认识的我何必去费这力气?不过,好吧。出于淑女的礼仪,我就只说这一次——好好看清楚了。在你面前的,是「愚人众」执行官第七席——「木偶」。
闲聊·茶会
差不多该约一次茶会了吧?也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空。
闲聊·钢琴
我喜欢音乐,自学过很多乐器。你不信?哈,要是哪里有钢琴的话,我让你见识见识。
闲聊·会议
又通知要回至冬宫?哈…怎么总是有这么多会要开?
阳光很好…
这种天气就适合泡杯浓浓的咖啡,吃个点心,然后舒舒服服靠在阳台上看一下午的书。
刮大风了…
裙摆真碍事…也不知道罗莎琳以前是怎么解决的…
早上好…
早,要来杯热咖啡吗?很提神。嗯?你问我喝咖啡有什么用?啧,我单纯喜欢这味道不行吗?
晚上好…
晚饭也来找我?我这里不是食堂…算了,来都来了,让法洁欧随便做点吧。
晚安…
你去睡吧。我要趁晚上安静没人打扰的时候搞些研究。我没有作息不规律!
关于桑多涅自己·名字
叫我「桑多涅」不就行了。欸…?原本的名字?哈…就这么想知道?好吧好吧…我还记得第一次睁眼,也就是阿兰刚把我创造出来的时候,他叫了我一声——「小玛丽安」。我试着开口确认这个名字的发音,却观察到阿兰脸上浮现出了某种复杂的表情。我后来才知道,那是「后悔」与「内疚」,他在那之后也没再叫过我「小玛丽安」。阿兰在同我讲了水仙十字结社和他妹妹的故事之后,说我是自由的,应该拥有自己的人生和名字。他说我可以选择自己的名字。我说「小玛丽安」也挺好,我不介意。小玛丽安·吉约丹,我出生时被赐予的名字,独一无二。巧合的是,女皇将「木偶」这名字分配给了我,它的叫法和「小玛丽安」一模一样。呵…这也算是某种「命运」?
关于桑多涅自己·睡觉
刚诞生那会儿觉得专门找个地方躺下睡觉好麻烦,所以我都是在椅子上完成每天的「休眠」环节。后来到了至冬我才慢慢试着在床上睡觉。不得不说,在辛苦了一天,和太多烦人的同事打交道之后,换身轻松的衣服钻到软软的被窝里的确很惬意。这是由触觉系统和情感回路共同构成的安全感,能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赖床了。不过在床上睡觉也有相应的烦恼,我身后的发条使我不能躺着睡,侧着睡又不好保持平衡,最后就只能选择趴着的睡姿了。
关于我们·日记
你连我的日记都看过了,是不是也该告诉我点你的秘密才算得上公平?嗯?冒险手册?我要那个干嘛?想知道你每天干了什么我可以直接问凯瑟琳啊。
关于我们·立场
虽说我们算挺熟了,但去到「至冬」,还是按规矩办事。毕竟你这一路总是和「愚人众」对着干,不知道你在那边又会惹上什么麻烦…我当然会尽量不让你为难,你也尽量别让我为难。互相理解的基础上互相帮助,这才是同伴,对吧?
关于「星之楔」…
挺好的,冰元素很实用。不用烦心大量计算后机体过热的问题了。
有什么想要分享…
没有了普隆尼亚,生活中出现了很多不便。所以我造了「全功能通用型自动机关」,法洁欧。她能帮忙处理很多我不喜欢沾手的杂务琐事以及日常战斗。嗯?原名很复杂?功能型机械不就应该这么取名吗?普隆尼亚的名字是阿兰取的,意为——「未来事象观演机关」。其他人不这么取名?呃,原来这是遗传…?
感兴趣的见闻…
我不否认自己在研究之余,也会偶尔思考一些形而上的问题。就像每个国家的人都对死亡有着自己的信仰。常听到他们聊到「死后的世界」,「灵魂的归处」什么的…但从我的核心在对付多托雷的战斗中损坏,到「星之楔」激活阿兰的遗产将我重启的这段时间,我没有任何记忆。完全的虚无。机械造物,或说「人偶」死后会去哪里?我们的「灵魂」应该如何被定义?我们是否真的有「灵魂」?这些问题无法被回答,所以最终我还是会老老实实回到自己的研究。但知识乃世界的基石,我相信这些石块不断垒砌,终有一天它的高度能让我触到这些问题的答案。
关于茜特菈莉…
那位大萨满人挺好的。听说她年纪挺大了?唔,真有活力,但就是有时候很容易激动。你问什么时候?哦,上次是和她聊到你我结伴下水找东西的时候。再上次是聊到你在挪德卡莱帮哥伦比娅找回了名字什么的…她听完激动得脸都红了,是上了年纪的关系吗?
关于琳妮特…
我真服了!那个猫猫女到底是怎么能每次都找到机械最薄弱的地方下手的?她哥能不能管管她?哎,算了…这恐怕也是种天分,下次让她帮忙监修机械漏洞吧。要是连她这一关都过不了,那也别谈什么实战了。
关于阿兰·吉约丹…
阿兰死后,我为他立了一块墓碑。他生前说,希望我来为他撰写墓志铭。于是我写了。这没什么难度,列举他的事迹,再选上一句能代表他的话——「很遗憾,但这就是结局」。这便是他常说的话。听起来有些悲观?哈,对不了解他的人来说是有点吧。但他总是微笑着说出这句话的。那不是认命或说放弃,更多是种满足吧。就像解开了一道数理题。死亡不过是一个平静的等号,而他现在去了公式的右边。
关于「冰之女皇」…
我尚且会因内心情感的「错谬」感到烦心,但女皇大人…她究竟是如何将「情感」冻结得如此彻底的?
关于「丑角」…
发号施令的家伙。总觉得映在他眼中的景色,要比其他人遥远得多。看到他第一眼我就感觉得出,这个世界夺走了他太多的东西。
关于「队长」…
大家都理解卡皮塔诺平时不喜欢摘下面罩,但尽管这样,他还是会将茶会上倒给自己的茶喝完。
关于「博士」…
你要不把耳朵捂上?我怕自己控制不好情绪。
关于哥伦比娅·烦人
哥伦比娅以前就很烦,现在也没好多少。亏我还觉得没她在会清净,谁知道见不到她的时候更烦!真受不了。
关于哥伦比娅·生活
这家伙现在的生活可幸福了,家人和朋友都在身边,没事还能外出旅行…我怎么就没有这种好运气?算了,我也不是真的羡慕她。我们都知道,幸福是这个家伙应得的。
关于阿蕾奇诺…
阿蕾奇诺信守诺言,行事果断,是个值得托付事情的人。不谈私交,我希望工作上所有和我有交集的同事,至少先去学习一下阿蕾奇诺的品格。
关于「公鸡」…
他是皇都评议会的主持者,有时更像是…掌控者。评议会上的每一票都牵动着无数人的利益。要调和如此之多权利关系,没有点手段是绝对办不到的。从这点上来说,他就比其他人要可怕得多。
关于「富人」…
当初就该严查他和多托雷之间的内部利益输送好吧?凭什么我的研究经费批得要比多托雷那个精神病慢十倍?这其中没点猫腻我都不信。我还当面质问过潘塔罗涅。结果他就用那笑眯眯的眼睛看着我说:「哎呀,看来桑多涅小姐终于对经济管理感兴趣起来了。我可以推荐几本书给你看。不如就从《礼貌用语100句》开始吧。」
关于罗莎琳…
她向来为自己而活。用自己的方式去爱,用自己的方式去恨。这种活法最终烧尽了她的生命。但直到最后一刻,那簇火焰也依旧是属于她独一无二的颜色。
关于「公子」…
又是一个让人不省心的同事…明明能和兄弟姐妹开开心心过日子,干嘛偏要来当什么「执行官」?还有,他到底要什么时候才想得通,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喜欢打架。
想要了解桑多涅·其一
哈?我可没有随随便便就分享自己生活的习惯。再怎么也得找个天气好的日子,配上些美味的茶和点心再聊吧?
想要了解桑多涅·其二
尽管「愚人众」里有很多烦人的同事,但不可否认那是一处十分适合搞研究的地方。帮女皇办事就能得到丰厚的研究资源和项目资金,在我看来是个不错的算式。
想要了解桑多涅·其三
我从不介意阿兰以他妹妹玛丽安的样貌为基底创造了我,也不介意自己名字是「小玛丽安」。在我看来,这便是出生时世界给予你的东西。你难道会在意自己长得像父母,名字中带有他们的姓吗?
想要了解桑多涅·其四
我喜欢数理。公式与逻辑构成的世界,有一种基于确定性之上的优雅。我也喜欢音乐,它和数理相通。但从前的我,以为演奏音乐应当像演算数学题一样,将谱子上的音符与节拍完美对应,毫厘不差。后来我才发现,一些演奏时的「小瑕疵」,甚至是「小错误」,反倒会让音乐更加动听。这里稍微停顿一下,那里突然来点即兴的装饰音…这些微小的「错谬」,即是情感诞生的地方,是演奏者「心」的余颤。
想要了解桑多涅·其五
世界给予你的,世界又将之夺走。活着即是不断得到与失去,在失去与告别中拾起那些世界夺不走的东西,然后继续前进。如果一个人的愿望仅仅是「活着」,那会太渺小吗?就像一个人只为了「自救」而拯救世界,这样的理由会太简单吗?「活着」,去感受,去见证。然后终有一日,说不定那些世界夺不走的东西,会多到足以撼动整个世界。
桑多涅的爱好…
除了音乐和机械数理之外,我还喜欢在有条件的时候种些花草,记录它们成长的过程。它们大多不需要什么干预就能生长得很好,独立而顽强。我以前就觉得这和我很像。
桑多涅的烦恼…
想抱着什么毛茸茸的小动物狠狠揉一揉…但它们不喜欢机械,经常见到我就躲远远的。喂!别用那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抱不到就抱不到好了!也没…没那么可惜…
喜欢的食物…
拜这具身体所赐,我不会过敏,也不会消化不良,所以品尝美食对我来说是纯粹的享受。不过硬要说的话…嗯,喜欢小巧而精致的点心吧。那种典雅的造型光看着都令人心情愉悦,是视觉与味觉的双份享受。
讨厌的食物…
不喜欢油腻辛辣的食物。倒不是说味道不好,只是在享用的过程中,那类东西的气味很难不附着到衣服上。一点也不优雅。
收到赠礼·其一
哼…哼。我就好心听听你是怎么做的,帮你提提意见吧。不浪费是淑女的礼仪!
收到赠礼·其二
哦?味道可以呀。下次茶会上我准备一份回礼给你。
生日…
哼。给,我平常可不会送这些。但今天对你来说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它代表着你与这个世界初次相识的那一天。我已经叫上了阿蕾奇诺和哥伦比娅,还有些我们都认识的朋友。茶点也换成了我亲手制作的蛋糕,你就好好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