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ry
角色詳細
布倫妮與魔女之間到底有著怎樣苦大仇深的過節,在蒙德許多告示板上的「討伐檄文」留有些許隻言片語的記載。
關於「魔女獵人」的故事,蒙德市民們的反應大致可以分為三類。
第一類是善意的微笑,然後問她要不要來一杯蘋果釀。第二類是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後問她家裡的大人在哪裡。第三類是以凱亞為代表的行動派,不但認真聆聽她的復仇計畫,還會予以具體的建議,無論是否具備可操作性。
布倫妮對以上三種反應都不太滿意。
但不滿意歸不滿意,她也已經習慣了。在她看來,不被理解是獵人的宿命,而被當成玩扮家家酒的小孩,更是她每天都要面對的目光。
事實上,單論見識的廣度,布倫妮的確領先於許多同齡人乃至部分成年人。她說話條理清晰、措辭嚴謹,偶爾還會不經意地拋出令人意想不到的冷知識,並因此露出一個藏不住的得意小表情——那是她少數不加掩飾的孩子氣瞬間。
但相處久了就會發現,她的知識版圖雖然遼闊卻並不深厚。畢竟,一個小孩能知道什麼真正重要的大事呢?所以她引以為傲的見識,往往在關鍵時刻被現實反將一軍。每當這種時候,她會咬著嘴唇留下一句「我一定會回來的」,頭也不回地撤退。
不過,如果有人因此覺得她只是個逞強的小鬼頭,那恐怕要失算了。
因為她說「會回來」,就真的會回來。第二天,她一定帶著更充分的論據、更厚的筆記和一張更加不服氣的臉重新站到你面前。
這種不肯認輸的執拗,到底是獵人的天賦還是小孩子的賭氣,也許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楚。但至少有一點可以確定——不管需要折騰多少次,她與那位邪惡魔女之間的帳,一筆都不會少算。
角色故事1
好感等級達到2級後開啟
布倫妮的父母是蒙德人,年輕時,他們被「人生是曠野」這類浪漫宣言打動,背著行囊環遊世界,最終在挪德卡萊這個充滿機遇與混亂的地方定居下來。這裡魚龍混雜,商人、冒險家、騙子、走私販交織成一張複雜的人際網路,顯然不是什麼適合養育孩子的地方。爸爸在碼頭找了個辛苦的差事,媽媽同時打兩份工,一家人日子過得緊巴巴。他們對布倫妮的愛只能盡量讓她吃飽穿暖,至於陪伴,那就像浪子的真心一樣奢侈。
有一次,媽媽難得在晚飯前回家,布倫妮興奮地跑到門外迎接,攥著媽媽的衣角,迫不及待地想告訴她,鎮上有個商人在賣蒙德的風車玩具,特別漂亮。
但當她牽著媽媽粗糙的雙手,又想起爸爸藏在抽屜那本密密麻麻記錄著欠款的帳簿,只好把話嚥回肚子裡。
「那種只會轉圈圈的東西,一點都不實用。」她在心裡對自己說「而且我也不喜歡,真的不喜歡。」
這樣的話,她已經對自己說過許多次了。
路過糖果攤時,她會小聲安慰自己「甜食對牙齒不好,我早就不吃這些了。」
看到隔壁小孩抱著新玩具炫耀,她會揚起下巴說「太幼稚了吧。」
日復一日的自我說服,讓小小的布倫妮在不知不覺中,給自己豎起了一道名為「成熟懂事」的高牆。
她學會了自己熱飯菜,自己縫補衣服,甚至能幫忙核對帳簿上的數字,有一次她還發現雇主少算了媽媽三天的工錢,能幫上這些「有用」的忙,可把自己得意壞了。
每天夜裡,當爸爸媽媽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時,布倫妮早就已經洗漱完畢躺在床上,假裝睡著了。因為她知道,如果讓他們發現自己還醒著、還怕黑、還需要陪伴,他們會自責、會難過、會在本就沉重的負擔上再重重壓上一層愧疚。
「我已經不是小孩了。」這句話成了她的口頭禪,也成了她的盔甲。
角色故事2
好感等級達到3級後開啟
好在世界上還有不少不怎麼花錢的愛好,讀書就是其中比較划算的一項。
「秘謎書屋」的店主似乎只專注向有購買力的目標客戶兜售投資券,並不在意每天前來蹲在書架前安靜翻書的布倫妮,於是各種嶄新或泛黃的書頁成了她最初認知世界的窗口。
她閱讀的範圍毫無體系,全憑封面和書名是否吸引。起初是色彩斑斕的童話繪本,但她很快便不滿足於王子公主的幸福結局。她開始啃噬一切能接觸到的、帶字的東西。但不像蒙德和須彌的圖書館,挪德卡萊充斥著更多的是:過期或鋪滿假新聞的報紙、誤導性的旅行指南、錯版盜版或者翻譯有誤的小說、若干少兒不宜的沉重歷史讀物。
隨著閱讀量的激增,布倫妮漸漸成為了一名掌握諸多冷門知識的「情報強者」,並對這種智力上的優越感產生了一種洋洋自得的愉悅。這些零碎而超前的知識,過早地在她腦海中拼湊出一個複雜且略帶灰色的認知框架。
她讀得懂嗎?大多數時候,只是一知半解,甚至完全不懂。但她樂此不疲地把那些艱深的術語、陌生的概念像收集閃亮的貝殼一樣裝進腦子裡。
鄰里孩子們玩耍時邀請過她幾次,但她要麼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沒聽見,要麼加入後,下意識地用她學來的詞彙去分析遊戲規則。
「等一下!」布倫妮舉起手,「我需要確認一下遊戲的底層邏輯。」
「『海盜』擁有足夠的地形優勢和時間緩衝,不應該這麼快被攻破,除非『海螺幫』使用了未被明確定義的『奇襲』,導致戰力系統失衡!」
玩伴們面面相覷,漸漸便不再來找她。
布倫妮並非沒有察覺這種疏離,但她冷哼一聲,表示已經無所謂了。世界上有那麼多深奧的謎題、複雜的原理、等待被理解的現象,那些才是真正值得投入時間的東西。
她和他們,已經走在不同的路上了。
角色故事3
好感等級達到4級後開啟
那是一個思緒紛擾的下午。
儘管有大人告誡過「小孩子不要看這些書」,但布倫妮依舊艱難地啃完了《終北禱歌集》的第一卷。合上書,前面忘了、後面忘了、中間也記不太清了,但那些晦澀的詩句,對現在的布倫妮而言還是太過沉重,智力探索的疲憊與無人分享的孤獨感,如潮水般瀰漫開來。
於是,她像往常一樣,對著身旁的空氣開啟了單方面的長篇大論。在她的想像中,一直有一個傾聽者——或許是那隻受限於現實條件沒法收養的流浪小狗,或許是書中某個深沉寡言的智者。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對「誰」說話,只是日復一日地將無處安放的分享欲傾注其中。可是這一次,空氣輕輕晃動,幻想中的朋友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是你吧…你就是…」
布倫妮激動地想要呼喊牠的名字,卻才發現,自己在腦海中一直以「你」來稱呼牠。
當務之急是取一個名字。首先要排除「毛球」、「大嗓門」或「小不點」之類的寵物名。顯然,牠不是那種愛撒嬌的尋常小狗:微微皺起的眉頭彰顯別樣的睿智,眼眸深邃叫人看不透牠的內心,最令人叫絕的是牠那藍紫交雜的毛色,如此神秘又沉穩,非常符合布倫妮目前的審美。
「德斯卡戴」,她選擇了這個充滿哲學思辨氣息的名字,既確立了夥伴的格調,又順便展現了自己卓越的學識。
德斯卡戴的到來,不僅極大地豐富了布倫妮的生活,也讓她顯得更…特立獨行。
一個雨後的下午,布倫妮蹲在街邊觀察水坑裡的倒影。
「你看,德斯卡戴,這個水坑裡的世界和真實的世界是完全相反的。那麼問題來了,我們怎麼證明自己不是活在某個『更大的水坑』裡呢?」
路過的行人放慢腳步,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這個對著水坑自言自語的小女孩。
「也許,」布倫妮繼續說,「我們所認為的『真實』,只是某種更高維度存在的『倒影』。你說對不對,德斯卡戴?」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空氣,嚴肅地點了點頭。
「嗯,我也這麼想。所以本質上,所有的認知都是相對的,絕對真理根本不存在。」
一位好心的老婆婆走過來,關切地問:「小妹妹,妳…沒事吧?要不要幫妳找找家人?」
布倫妮抬起頭,眼神真誠地問:「這位婆婆,您相信這個世界是真實的嗎?」
「……」
「算了,很多人到老都沒思考過這個問題。」布倫妮站起來,「走吧,德斯卡戴,也許活在虛影中就是許多大人的日常。」
老婆婆目送著這個古怪的小女孩離開,忍不住在胸口比了個祈禱的手勢:「願月光庇佑你,孩子…」
然而,那夏鎮的街巷逼仄錯落,悲憫的月光終有照不透的幽暗角落。
在這冰冷的現實縫隙裡,真正如影隨形「庇佑」著布倫妮的,其實只有德斯卡戴——它無聲卻恆久的陪伴,填滿了小女孩所有的獨處時光。
角色故事4
好感等級達到5級後開放
百無聊賴的魔女為了打發時間盯上了路邊正抱著一本大書研讀的小女孩。
「怎麼不去跟那邊的小孩玩?」
「不喜歡『玩』。」布倫妮甚至沒有抬起頭,繼續翻書。
「在看什麼呢?」艾莉絲探頭一看,眼睛明顯亮了起來,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藏。
「遊覽指南之類的東西。但因為是盜版,只印了些段落,作者不詳…」
「妳覺得寫得怎麼樣?」
「還可以吧。感覺作者是那種極度以自我為中心的人,字裡行間還透露出不少惡趣味。」
「哦呀?」
從那天起,艾莉絲隔三岔五就會「碰巧」出現在布倫妮身邊,拋出五花八門的話題,發起「辯論」:「往水史萊姆裡-加糖會不會得到一杯甜味飲料?」「戰勝自我是我贏了還是我輸了?」…
艾莉絲沉浸在這種無厘頭的挑釁上,而布倫妮則每次都如臨大敵,她會試圖用嚴謹的邏輯鏈條去駁斥這些「偽命題」,過於認真的模樣透露著笨拙的可愛。艾莉絲則托著臉頰,笑瞇瞇地看著她引經據典,彷彿在欣賞一場有趣的演出。
與此同時,艾莉絲敏銳地注意到,布倫妮身邊那位幻想朋友的身影正變得越來越淡,如同陽光下即將蒸發的晨露。
起初,布倫妮對於艾莉絲的「魔女」身分不以為意。在挪德卡萊,連一起排隊領「饗月餐」的普通大叔,都可能自稱是隱退的神奇大盜。那麼,街頭多出一個頭戴鏤空大帽子、審美浮誇且言辭幼稚的奇怪阿姨,也完全符合這裡的人類多樣性。
她沒想到,有一天,這個大齡幼稚鬼竟會成為她命定般的宿敵——
「用數學以外的方法證明三角形邊長的關係,這種難題已經難不倒妳了嗎?了不起。」
「阿姨,這個最多屬於十二歲能力的基礎題。」
「那麼,我再出一個十四歲級別的題,來比比看吧!」
「妳是只能在這個年齡段混了嗎?我要回家吃飯了。德斯卡戴,我們走。」
可惜這時的德斯卡戴已經幾近透明,微弱得快要消失了。
「哼哼。」艾莉絲突然擺出一副極其誇張的反派表情,「我其實是邪惡的大魔女!現在…我要把妳最重要的朋友抓走!」
「什…什麼?」
「就是『牠』啦——」艾莉絲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德斯卡戴的身影在布倫妮眼中徹底消散了。
布倫妮聰明的小腦瓜罕見地當機了。
「妳有病吧!」她死死抓住艾莉絲的衣角,「妳對德斯卡戴做了什麼!快還給我!」
「來不及了哦~從現在開始,妳就是被大魔女親自認證的『魔女獵人』了!想要救回妳的幻想朋友,就必須先打敗我!」
「魔女和巫婆是有本質區別的好吧!這根本是巫婆行為!快把德斯卡戴還給我!」
「嗯哼,騙妳的。」艾莉絲笑得更加肆意了,「想要救回幻想朋友,要打敗世界上所有的魔女才可以哦!對,她們也要被揍。」
「到蒙德去吧,找到可莉,那位全天下最可愛的小朋友說不定會給妳線索哦。」
說完,艾莉絲便消失在爆炸後的煙霧中。
「艾——莉——絲!妳這個無恥的大反派!」
就這樣,布倫妮漫長的討伐之旅,在氣急敗壞的咆哮中正式拉開帷幕。
角色故事5
好感等級達到6級後開啟
剛到蒙德,布倫妮便立刻展開了她的獵魔行動——張貼火藥味十足的告示、試圖與疑似「魔女B」的占星術士莫娜當街對質、走訪調查魔女的關係網…但隨著各項行動屢屢受挫,她不得不開始考慮一些更極端的手段。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腦海閃過——綁架可莉,逼艾莉絲現身。
計畫很簡單:將目標引至人少的地方,進行殘酷的拷問,獲得魔女的核心情報。布倫妮甚至已經在筆記本上畫好了行動路線圖。
當然了,作為一個有底線的魔女獵人,她很快就否決了這個方案。
不是因為可莉身後有阿貝多和整個西風騎士團做靠山(當然這無疑是實戰中最大的阻礙),而是在理智與衝動的拉鋸中,道德最終戰勝了仇恨。
「『屠龍者終成惡龍』嗎…老套!欺負小孩算什麼嘛,我才不幹這種無恥的事。」
她在行動路線圖上畫上一個大大的叉,翻到新的一頁,寫下了「方案B」三個字,盯著空白的紙面開始發呆。
在布倫妮盤算下一步策略的那些日子裡,可莉數不清多少次拿著零食和玩具推門而入。
「布倫妮姐姐,今天出太陽了,我們去抓晶蝶吧!」
「布倫妮姐姐,今天下雨啦,我們去找小杜林哥哥一起踩水坑!」
「布倫妮姐姐——」
一來一回,布倫妮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變成了可莉的玩伴。她「被迫」陪可莉在牆面上塗鴉、聽可莉一本正經地介紹每一隻嘟嘟可的名字和性格、甚至被拉著在風起地的草坡上打滾…
「…我是在做情報滲透。」布倫妮每次都這樣告訴自己。
於是,在若干次「情報滲透」之後,布倫妮終於琢磨出了一套真正可行的策略——將情報收集偽裝成遊戲,將「拷問」變成「烤問」。
規則很簡單。布倫妮問問題,可莉每回答一個就能得到一塊現烤的點心作為獎勵。問題由淺入深、層層推進,在對象毫無戒備的狀態下逐步接近核心情報區。
「可莉,最近媽媽有寫信給妳嗎?」
「有哦。媽媽經常給我寫信,不寫信的時候我們用嘟嘟通訊儀聊天。布倫妮姐姐,我要巧克力味的餅乾。」
「媽媽的罪行…呃…所作所為可莉知道嗎?」
「醉行?不可以哦,媽媽說大人的飲料小孩子是不可以喝的。布倫妮姐姐也不可以喝哦,我們喝牛奶吧!」
「媽媽有據點嗎?呃,或者說,秘密基地?」
「秘密基地!可莉知道哦。」
「在哪?!」
「——心裡!因為媽媽說,每個人最安全的秘密基地就在自己的心裡!」
歷時一個下午的「烤問」,布倫妮收穫了可莉畫的七張「情報圖」:其中五張的主題是「蹦蹦炸彈的用法」,一張是嘟嘟可的全家福,最後一張是可莉堅持要畫的「布倫妮姐姐和可莉一起炸魚」。另外,布倫妮無意中學習了蹦蹦炸彈的安全引爆距離,也正是在這時,她確認了可莉對於「安全」一詞的理解存在重大偏差。
傍晚時分,阿貝多來接可莉,溫柔地問她今天玩得開不開心。
可莉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布倫妮姐姐做的餅乾太好吃啦!可莉今天不用吃晚飯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布倫妮正嚴肅整理「首輪烤問行動執行報告」。
「有效情報:無。消耗物資:麵粉一袋、牛奶五瓶、巧克力和糖大量。備註:目標疑似具備天生的反審訊天賦,暫無破解手段。」
她頓了頓,又在最下面補了一行很小的字:
「…那張『一起炸魚』其實還可以。已收入檔案夾。」
「誘巫餌鈴」與「狩災誓錘」
好感等級達到4級後開啟
德斯卡戴遭遇「綁架」後,布倫妮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慮。
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像個即將上戰場的將士,開始檢討與艾莉絲交鋒的每一個細節:只要辯論進展到艾莉絲詞窮之際,那個女人就會突然笑眯眯地掏出一件「珍藏品」,作為布倫妮戰勝魔女的獎勵。
當時她只覺得這是哄小孩的把戲,就像大人們常做的那樣,用顆糖果換你閉嘴。
但現在,一個尖銳的疑問浮上心頭:倘若魔女那般神通廣大,她隨手拿出的這些「小東西」,難道真的只是玩具嗎?
於是她把戰利品一一攤開,進行了一次嚴肅的戰力盤點。剔除了那些明顯的「干擾」:包裝花哨的各類零食、低齡幼稚圖案的雷射貼紙、無特殊功能的絨毛玩具。最終,兩個最具應用潛力的物品進入了她的視線。
其一、一個做工精緻的小鈴鐺。「鈴鐺響起,魔女就有機會出現。」根據艾莉絲語焉不詳的說明,布倫妮推測,這無疑是一個的魔女誘捕器。她並未深究「機會」一詞的模糊性,因此自然不會想到,這原本只是很久前用來宣告茶會開始的搖鈴,得空的魔女會隨心情赴約。如今被布倫妮重新定義後,鈴鐺的確開始在她的冒險中發揮作用——雖然響起時出現的不一定是魔女,但總能指引她走向一些不可思議的奇遇。
其二、則是一把充滿視覺衝擊的重錘。在諸多戰利品中,它體積最大,分量最重,揮舞起來虎虎生風,視覺壓迫感十足。她並不知道,這把錘子的前身,是艾莉絲原本打算送給另一位魔女尼可的禮物——一件雕塑工具。只是尼可以「愛好是雕塑不是拆遷」為由,婉拒了這份過於豪邁的心意。於是,這把無處可去的錘子,順理成章成了艾莉絲清庫存時的絕佳選擇。
這些來自「大魔王」的饋贈,經過布倫妮理性的再詮釋與務實的武器化改造,被鄭重賦予了新的名字——
「誘巫餌鈴」與「狩災誓錘」。
神之眼
好感等級達到6級後開啟
布倫妮曾聽說「只要願望夠強烈,神明便會投下視線。」倘若此言非虛,那只要「想要一枚雷元素神之眼」的執念夠深,理論上就能成功兌現。
至於為什麼是「雷」?她用於說服自己的理由非常充分:火過於熱烈,水太過溫潤,岩略顯沉重,冰有點孤高,風又偏隨性,草稍顯活潑…唯有雷,冷酷迅捷,正是用來制裁那位狡猾魔女的不二之選。
事實上不難發現,以上理由都有些牽強。那個決定性的因素,或許僅僅是因為紫色的神之眼,恰好與她精心挑選的暗黑重金屬風穿搭最般配。
目標既已明確,這位在自己的成長課題上總是過於超前的獵人,毫無意外地採取了一種超前的手段——提前預習。
她將艾莉絲給的那本《元素力使用手冊》反覆研讀了三遍,有關雷元素的知識已爛熟於心,腦內更是模擬了數套以雷元素為核心的「獵魔連招」。
然而,實戰演練卻卡關了。改造後的「狩災誓錘」實在太重了,即便布倫妮依據槓桿原理加長了錘柄,又試圖用巧勁發力,舉起來依舊極其吃力,更別提拿來戰鬥了。
「小說裡那些角色怎麼就這麼輕鬆能拎起比自己大幾倍的武器呢?」
她嘆了口氣,腦海中突然浮現出童話書中召喚力量的臺詞。
「笑死,那種東西小孩子才會信吧。」她不屑地撇了撇嘴。
「但話又說回來…這不跟向神明許願是一個道理嗎?試一試好像也不虧。」
「醒醒啊!又不是在扮家家酒!」
「但反正周圍也沒人…」
一陣激烈的思想鬥爭後,布倫妮紅著臉,咬緊牙關,嘗試著投入:
「隱藏黑暗力量的『狩災誓錘』啊,在我面前顯現你真正的力量吧!解除封印——」話音剛落,她閉著眼睛猛地握緊錘柄。神奇的是,原本沉重無比的鐵錘,此刻竟輕盈得如同握著一支羽毛筆!
種種跡象證明,願望兌現了。
「就、就這麼簡單嗎?」
她不可置信地伸出另一隻手,感受著元素力在掌心迅速匯聚、凝結。隨著光芒逐漸亮起,極度緊張與期待的布倫妮下意識地閉緊了雙眼,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很快,一枚沉甸甸的神之眼落入手心,她滿懷著勝利的喜悅,輕輕地睜開雙眼,準備迎接那象徵狂暴與冷酷的紫色雷霆輝光——
然而,躺在手心的,卻是一枚散發著青色流光的、純淨的風元素神之眼。
布倫妮足足愣了十數秒。
「…什麼?!」
布倫妮腦海中飛速閃過自己熟讀的雷元素筆記,感到一陣強烈的計畫外的惱火。
她忍不住對著天空發出質問:「有誰管管嗎?搞錯了吧——我預習的是雷元素啊!!!」
經過了短暫的錯愕後,獵人的理智佔據了上風。無論如何,這是一枚真實不虛的神之眼,是力量的憑證。
學會接受意料之外亦是成長的一環。布倫妮迅速收拾好心情,默默將這枚神之眼擦拭乾淨。「無所謂,大不了再把風元素的章節重學一遍就是了。」畢竟,強者從不抱怨現狀,哪怕只是一陣微風,她也要用它吹散魔女的陷阱。
她小聲嘟囔著,嘴角卻不經意間揚起了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
初次見面…
#{F#妳}{M#你}好,布倫妮,魔女獵人。我的敵人是那種以戲耍未成年人為樂、利用他人的幻想朋友編造陷阱、審美浮誇又喜歡佩戴鏤空大帽子的邪惡魔女——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巫婆!隨時歡迎{F#妳}{M#你}提供相關情報。
閒聊·宣戰
艾莉絲——別躲了!我遲早會找到妳的,給我等著!
閒聊·清醒
總愛用玩味的語氣說世界「有趣」的傢伙,往往是喜歡製造混亂的超級大反派。
閒聊·冷知識
#{F#妳}{M#你}知道嗎?吞嚥的時候,是沒辦法同時呼吸的。不信{F#妳}{M#你}試試看。哼哼。
下雨的時候…
人生的旅途不可能都是晴天,劇本也總會有被淚水打濕的幾頁。
打雷的時候…
發抖是人體對突然的巨響產生的正常生理反應,和害怕完全是兩碼事。
陽光很好…
陽光是免費的,但又有多少人能夠自在地曬太陽呢?
在沙漠的時候…
白天熱情如火,晚上冷酷無情…這就是沙漠。
早安…
意志力正在和床談判…不能輸…不能輸…起床!
午安…
專注當下的同時,眼睛也要往前看。所以吃午餐時就該想想晚餐吃什麼。
晚上好…
這個時間的蒙德城還滿熱鬧的。在挪德卡萊的時候,爸媽總叮囑我晚上出門很危險,所以我經常窩在房間裡看書。
晚安…
明天…也要一起冒險吧?不一起也沒關係,隨便。那…晚安。
關於布倫妮自己·身分
#每一次我報出「魔女獵人」的身分,總有不明真相的人把我當成正在經歷叛逆期,並且喜歡說怪話的小孩。等等…{F#妳}{M#你}那是什麼眼神?
關於布倫妮自己·讀書
大人們都滿沒耐心的。問他們問題,得到的永遠是「小孩子不需要知道那麼多」或者「等你長大就明白了」…呿,無所謂。我自己也能找答案。書本就不會騙人,它們會老老實實地把知識展示出來,讓你自己去判斷和思考。這樣得來的答案,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
關於我們·時機
#算起來,我剛從那夏鎮啟程不久,{F#妳}{M#你}就到達挪德卡萊了,真是不巧。不過,也很好。{F#妳}{M#你}當時參與了這麼驚天動地的事件,周圍也都是一些名號響叮噹的同伴,我哪裡擠得進去…咳,我的意思是,我本來就不愛湊熱鬧,現在跟{F#妳}{M#你}認識的時機剛剛好。
關於我們·立場
#雖然我沒專門提過,但其實…能有妳在身邊,我真的很高興。妳從來不會把我當成可以敷衍的小孩,總是認真地聽我說話,解答我的問題…
我當然知道{F#妳}{M#你}是魔女們的朋友…反正我才沒有「敵人的朋友是敵人」這種老土的觀念。交朋友只需要用真心,跟立場和身分無關,{F#妳}{M#你}、{F#妳}{M#你}覺得呢?
關於「神之眼」…
#在我認可的強者名單裡,無一例外都佩戴著這種勳章。現在我也有一枚,所以,哼哼。不過我沒想到的是,{F#妳}{M#你}明明沒有「神之眼」卻還能隨手驅動元素力…所以{F#妳}{M#你}是強者中的強者,例外中的例外。
有什麼想要分享…
「旗艦」有種特調,喝之前要先轉動轉盤,充滿了博弈的刺激感。味道?咳,不知道。每次我剛踮起腳把摩拉拍在吧檯上,那個酒保就會面無表情地指著門口說:「這不是小孩該來的地方,想吃熱狗就去『斯佩蘭扎』吧…」
可惡,這是赤裸裸的年齡歧視!
感興趣的見聞…
#話說回來,遺瓏堡碼頭有個大升降機…是埠嗎?哦對、對的。不得不提須彌雨林裡有種可愛的小東西了,當地小孩叫它們那那羅。欸…我當然知道叫蘭那羅啊!那什麼…至冬的話…{F#妳}{M#你}去過了嗎?哈咳!小時候我還在那拍過不少畫片,有機會我帶帶{F#妳}{M#你}吧。
關於艾莉絲·巫婆
#我無意挑撥{F#妳}{M#你}們的關係,但基於「資訊透明」原則,我有義務向{F#妳}{M#你}揭露她的惡劣事蹟。這個邪惡魔女,總拿一些連史萊姆都能解開的謎題來挑釁我,又纏著要跟我辯論兒童組的題目,還都輸給了我!氣急敗壞的她露出巫婆的真面目,公然放話把德斯卡戴抓走了,要我來蒙德找線索!聽聽!這是人話嗎?這不亞於她跟{F#妳}{M#你}打七聖召喚,完敗後還要把派蒙抓走!換作是{F#妳}{M#你},{F#妳}{M#你}也會成為一名魔女獵人的。
關於艾莉絲·心理戰
一開始我也在想為什麼偏偏是蒙德?而不是把我拐騙到更危險的地方去?後來我明白了,這是一種心理戰。越是危險的境地,獵人的感官會愈加靈敏。但在蒙德…哼,這裡的空氣裡飄蕩著懶散的酒精味和不切實際的詩歌。她想用這種所謂的「自由」氛圍來腐蝕我的意志,讓我變成一個只會一邊喝下午茶,一邊幫貓梳毛的廢人!
關於艾莉絲·絕不原諒
#跟德斯卡戴重逢後,我知道這個事件背後藏著一些善意的謊言…但一碼歸一碼,動機的「善」,絕不能掩蓋手段的「惡」!本質上,她就是在享受整個耍我的過程——{F#妳}{M#你}沒看見嗎?每次我氣急敗壞,她笑得有多開心!那發自肺腑的笑正是她惡趣味的證明。總之,我不會原諒她,絕不。
關於可莉…
我承認一開始接近她只是為了套情報。畢竟她是艾莉絲的女兒,肯定知道很多魔女的秘密吧?沒想到可莉根本沒有防備,總是邀請我一起玩。有一次她神秘兮兮地說要送我禮物,看著她亮晶晶的雙眼…我突然就…就有點…
算了算了,我不是被收買了。只是覺得偶爾陪她玩玩也不耽誤我的計畫。對,就是這樣。
關於早柚…
在這個年紀,「能睡則睡」是最聰明的選擇。畢竟…看看那些被工作和焦慮填滿的大人吧,哪怕是一個不用依靠酒精或煉金藥劑的安穩覺,都已經是奢侈品了。趁現在還能毫無負擔地閉上眼,就讓她睡吧。
關於瑤瑤…
瑤瑤的手很巧,有好幾次我的髮帶鬆了都是她幫我綁好的,我自己一定綁不出這麼完美的結,所以睡覺都沒捨得拆——沒想到醒來還是亂了!
關於七七…
我買了很多糰子牛奶送她,小魔女的茶會上她說過愛喝嘛。好、好幾個人的份?因為買一送一啊,我也想帶一些稻妻特產回蒙德喝。呃…主要是給可莉喝,對,給可莉,我喝茶。不加糖的。
關於派蒙…
#悄悄問{F#妳}{M#你}哦,派蒙在須彌教令院的學籍是怎麼申請的?入學考試難不難?{F#妳}{M#你}覺得她會願意跟我分享學習資料嗎…什麼?{F#妳}{M#你}說派蒙還有名師一對一輔導?
關於阿貝多…
#這個事情我只跟{F#妳}{M#你}說,{F#妳}{M#你}要答應我別告訴其他人哦。我懷疑阿貝多先生…根本不是人!世界上真的會有這麼完美的人類嗎?唔…
關於凱亞…
聽完我的計畫後,他建議我把德斯卡戴升級為重裝騎兵單位,並當場為我簽發了一張《特種騎獸駕駛資格證》…但這張證在我手裡還沒拿熱,就被琴團長以違章發放為由強制收回了,理由居然是——「兒童駕駛屬於危險駕駛」…哼。
關於莫娜…
我曾經把她錯認成魔女B了,給她製造了一些麻煩…都怪艾莉絲!她說魔女B的名字裡有「梅姬斯圖斯」幾個字,哪知道她故意沒說最關鍵的「崔斯」兩個字啊!而且莫娜的尖頂大帽子,完全符合「魔女」的刻板印象…還好,她已經接受我的道歉了。
關於麗莎…
又是一位尖頂大帽子女士,這位更是有著「薔薇魔女」的稱號。而答案越是顯眼,就越要謹慎了…每次她用慵懶的語調,笑眯眯地叫我小布倫妮的時候,我的獵人直覺都在瘋狂警告——不管她是不是真正的魔女,都不好惹。
關於菲謝爾…
她絕不是那種沉溺於幻想的人,恰恰相反,我認為她是蒙德城裡極少數的清醒者。那些華麗的辭藻不過是用來對抗這個殘酷世界的武器。我能不能聽懂她的話?當然不能。但這不影響我對她的高度肯定。
關於愛諾…
我在叮鈴哐啷蛋捲工坊跟她學習了三天,從最基礎的打螺絲開始。我在天才機械師的專業指導下,改造了從艾莉絲那裡贏來的錘子和鈴鐺,洗去原本的低齡童話感,賦予了它們重金屬工業風的全新外觀,視覺威懾力整整提升了百分之三十!
關於多莉…
我跟她的運貨商隊繞了好幾個國家才來到蒙德。其實她還有專門的乘客護送服務,耗時更短座位也更舒服,可是收費只能用無法無天來形容。哼,商人!
奇怪的是,按照利益至上的原則,遇到襲擊時那些價值連城的貨物才該是主要保護對象,但領隊大叔喊的是:「保護小孩!這是老闆下的死命令,少一根頭髮全隊扣錢!」沒道理啊?我只付了一點點運費…除非,她的算盤裡,還有比摩拉更重要的東西。
想要瞭解布倫妮·其一
#是不是想問家住哪、爸爸媽媽是誰、怎麼能自己出遠門、想不想家…這一路上,已經有數不清的大人問過一樣的問題了。沒關係,我可以再複述一遍——{F#妳}{M#你}想知道的不是這些?等等,給我一分鐘!
想要瞭解布倫妮·其二
德斯卡戴是我的幻想朋友,大概在我四五歲的時候吧?爸媽都忙著做生意,沒空陪我。有一天,我在想像一隻會說話、很聰明、能陪我討論問題的狗,然後…牠就出現了。雖然只有我看得見,但牠一直都在,比任何人都可靠。
想要瞭解布倫妮·其三
「幻想」並不等同於「虛假」。對我來說,德斯卡戴的存在具有絕對的真實性。我們之間早就屏棄了語言這種低效的溝通方式。牠只用一個眼神,或者一聲深沉的鼻息,就能精準地指出我邏輯推演中的漏洞。這種靈魂共振級的交流,是需要極高默契門檻的。只要有牠在我身邊就夠了,就算沒有其他朋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想要瞭解布倫妮·其四
…好吧,小魔女會的確改變了我,原來被人需要、被人關心是這種感覺。在挪德卡萊的時候,我總覺得自己是個旁觀者,但在小魔女會,我是不可或缺的一員。這種感覺很好,非常好。我必須要守護這個組織,不讓任何人破壞它。你滿意了吧?我都說到這份上了,別告訴別人啊…尤其是可莉她們!
想要瞭解布倫妮·其五
#等小魔女會發展壯大後,我們要改寫魔女世界的規則。不許隨便開幻想朋友的玩笑、不許用「考驗」的名義整人、不許對小孩子玩心機。總之要建立一個正義、善良、友愛的新秩序!艾莉絲她們這代魔女太隨心所欲了,是時候讓年輕一代接手了。嗯?笑吧笑吧,等小魔女會成為提瓦特最強組織的時候,{F#妳}{M#你}得給我道歉。
布倫妮的愛好…
這本《素論派元素力使用手冊》雖然過期了八十年,但基礎理論還算扎實。我在上面做了大量批註,修正了一些過時的觀點,還加入了自己的戰術推演。呵呵,艾莉絲絕對想不到,隨手給我的東西最後會變成刺向自己的刀!
布倫妮的煩惱…
這撮頭髮又翹起來了!每天早上都要跟它鬥智鬥勇,我怎麼壓它怎麼翹,簡直像是在挑釁我…
喜歡的食物…
烤肉味的糖雕、酸味的煙燻魚排、豆腐味的薯餅…越是想像不出來的味道,越是讓人在意。這很正常吧?有些東西聽起來是不太對勁,但吃過一次,就會明白它們為什麼會被記住。
討厭的食物…
「斯佩蘭扎」的熱狗。無關口味,純粹是尊嚴問題。無可否認它的確滿香的…但我還是恨它!
收到贈禮·其一
#我一直覺得《料理圖鑑》上都是經過美化後的圖片,沒想到{F#妳}{M#你}真的能做出一模一樣的菜!
收到贈禮·其三
#快說,{F#妳}{M#你}是不是被魔女詛咒了?
生日…
#生日快樂!不必太驚訝,「生日日期」這種情報很好收集,難不倒我。但最關鍵的「生日願望」我還沒有打聽到…
說出來就不靈了?我不同意。這會讓那些想幫{F#妳}{M#你}實現願望的人…譬如我,無從下手啊!直接一點吧——{F#妳}{M#你}想要什麼?別小看我,我存了不少零用錢,而且{F#妳}{M#你}不是也經常誇我懂得很多嗎?說不定我真的能幫上忙呢!
但…{F#妳}{M#你}應該不會許那種「在蒙德城中心零貸款買房」之類的超綱願望吧?
突破的感受·起
嗯,元素反應更穩定了。看來,不只是理論成立。
突破的感受·承
書上沒寫到這一步…不過,我記下來了。
突破的感受·轉
原來保持清醒不一定要把幻想排除在外,我會同時抓住它們。
突破的感受·合
#我還是不太相信那些虛假的童話,也不怎麼相信這個世界。但我會相信{F#妳}{M#你},也請{F#妳}{M#你}相信我吧。哪怕{F#妳}{M#你}覺得我還是個小孩,那也是小孩裡的大小孩,可靠的厲害的大小孩。
打開寶箱·其一
寶箱這種東西,果然對任何年齡都很有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