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ry
角色詳細
幾乎在遠征軍踏上歸途的同時,吟遊詩人們也將英雄的故事帶回了酒館。
除去熟悉的法爾伽等人的名字外,「前線壓制官」這一頭銜,也因卓著的戰果和極高的參戰率走入了人們的視野。
為何攻擊距離最遠的遠距離部隊,總是活躍於最前線,並率先發起白刃衝鋒?
為何使用弓弩與銃槍的小隊,會以一位手持長矛的年輕騎士為首?
反常自當引來疑問,而疑問往往伴隨著爭論之聲。
有人怒斥:「難道抵近射擊,就失去了效果嗎?弓弩和銃槍豈會如此不便?」
有人則認為,弓手本就是最具膂力、最精銳的戰士集團,將他們之中的最優秀者投入最危險的鋒線,方才是恰當的選擇。
而終止一切爭論的,是吟遊詩人們自親歷者處聽來的評價:
「他是小隊最銳利的鋒矢,能將一切陣線撕裂;
「他是小隊最堅實的掩體,能將一切攻勢拒止…」
不過,吟遊詩人們往往會刻意忽略騎士們的後半句話,因為它毫無傳奇色彩,太過寫實:
「其實吧,我想洛恩副隊長單純只是覺得這樣更有效率而已…」
是的,他的故事沒有騎士小說中那般富有榮耀與色彩,也沒有英雄偉業裡那般充滿傳奇與轉折。
長槍、冷箭、設伏、下毒、奇襲、潛入…
他從不討論武器與戰術孰強孰弱,也不計較戰鬥與行動本身是否關乎榮辱得失。
各種手段儘管有手感上的優劣,但其帶來的愉悅,都不足以與「勝利」本身媲美,不足以與感受「生存」本身相比較。
只有最後一個站著的人才有資格思考勝利的意義,只有最後一個仍能感到疼痛的人才有資格討論生存。
戰鬥、勝利、生還,而後循環往復…
如此,便是洛恩的故事,洛恩的生活…
角色故事1
好感等級達到2級後開啟
在洛恩的記憶中,他擁有的第一個玩具,便是一把小小的軟弓。
不苟言笑的父親挑選了上好的杉木芯打造弓身,細緻認真的母親特意裁剪了皮革,反覆揉搓,絞製成弦。
即使它只是一件玩具,父親和母親仍按照平日製弓的工序,一絲不苟地將其完成。
然而,父親並沒有如小洛恩預想的那般,教他如何張弓搭箭。
小洛恩唯一被允許做的事,便是模仿父母的動作:學著檢查弓片,學著用油料打理漆面,學著給弓弦上蠟。日復一日,一遍又一遍。
「洛恩,先祖曾經說過:『弓是一種講究一致性的器物。我們家世代靠造弓為生,自然也要像弓一樣生活,讓所有的行事都保持絕對的一致。』」
在每日例行的晨禱之時,洛恩的父親和母親總會重複著這樣的話語。
規律的作息,嚴謹的勞作,以及平靜的生活。
在洛恩降生前,他們已如此度過了二十餘載;而在他降生後的十數年裡,這一切也從未有過絲毫改變。
從牙牙學語,到可以熟練地保養弓箭,洛恩驚覺,自己似乎已經預見了一生的軌跡——也許直到老得再也看不清木紋上的裂隙那一天,他的生命都將在毫無波瀾的既定日常中消磨殆盡。
但…箭矢固然可以被妥貼地封存於庫房,卻註定不屬於那裡。一如他不羈的天性,註定不屬於安穩的生活。
小洛恩再一次擦亮箭鏃,與倒影中暗藏深紅的瞳孔對視。
它只是在等待離弦的瞬間…
而那一瞬間,並不遙遠。
在某個尋常的日子裡,洛恩像往常一樣坐在貨車上,陪著父親前往蒙德城交付訂單。
但這一次的旅途並不平靜——一群訓練有素的蒙面盜匪盯上了他們的貨物。
父親慌慌張張地把洛恩塞進車棚,讓他別動彈也別出聲。自己則大聲呼喝著,企圖將盜匪們引開,或是呼喚來不知遠近的騎士團的救援。
明明那輛貨車上裝滿了足以鑿入巨石的強弓勁矢…
明明父親因為長年測試弓箭,已然具備了一流弓箭手的身手…
明明這群盜匪似乎在有意無意地試圖將父親驅離開貨車…
可長久以來對安穩生活的慣性依賴,卻讓父親在慌亂中,徹底忘記了懷疑,也忘記了武力對抗這一選擇。
車外漸漸沒了聲響,不多時棚簾便被掀開——然而來人既非甩開盜匪的父親,也非趕來救援的騎士,而是一群頭戴面具的黑袍人。
他們不由分說地將洛恩擄走。無論他如何掙扎躲避,在那雙鐵鉗般的大手面前,一切反抗都只是徒勞。
彼時的洛恩尚不知道自己是被捲入了何人的陰謀,也不知道自己是被帶去了哪裡。
在封閉的囚室之中默然枯坐,小洛恩只是如此思忖著:
如果父親能持弓與那些盜匪對峙,這些人就不會有可乘之機了。如果自己要是更機敏一點的話,或許就能在他們下手前藏到一邊了。
一同被擄來的孩童,在隔壁的哭聲越演越烈。洛恩則趁著無人注意的間隙,將一小截自車上帶下的箭鏃,藏入袖口…
或許是風神聽到了孩子們的呼救,又或許是冥冥之中有什麼存在,回應了洛恩對力量的渴求。
在惡徒們匆忙轉移陣地的路上,正義的代行者們,終於現身了。
為首的那人身披鎧甲,手持短弓,輕而易舉地便將所有惡徒擊潰。
似乎是為了留下活口審問,又似乎是為了避免誤傷孩子,他只使用無鋒的鈍箭交戰。
但那人強大的膂力,讓這些鈍箭依舊威力十足。每一次弓弦震顫,都會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倒地聲響。
那些破空而去的箭矢是如此凌厲而耀眼,以至於小洛恩的視線久久無法移開,甚至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等阿多諾打開囚車,與洛恩對視時,他方才回過神來。
「或許,如果自己能像那些箭矢一樣充滿力量,這繩索早就被割斷了。自己也不用聽希奧多這傻瓜哭上這麼久了吧…」
這樣的念頭,在小洛恩的心底悄然扎根了。
而阿多諾看到的,則是另一幅光景:
在一眾啼哭的孩童中,那個本該驚恐萬分的男孩卻冷著臉,顯得格格不入。
他的手腕處,原本結實的繩結上,已被箭鏃割出了一個不易察覺的豁口。
——真是個不得了的孩子,看來後面可得好好關心一下他才行…
角色故事2
好感等級達到3級後開啟
自洛恩獲救以來,家裡人對他的保護更甚,深恐再一次失去孩子。但已經上弦的箭矢,卻再也無法回歸落灰的日常。
在一個月色皎潔的深夜,他趁父母熟睡,悄悄翻出窗外。與他一同隱入夜色的,還有一張自製的短弓、一柄用於雕刻的短匕,以及幾支不符合出貨標準的殘次箭矢。
或許是好運的眷顧,又或許他本就為戰鬥而生。當他再次返回時,包裡已然多了兩枚作為戰利品的丘丘人箭鏃。
從此,他開始越來越頻繁地在夜間溜出屋子。從每週一次,到每三天一次,直至夜夜外出。他的目標越加強大,戰利品也越加豐富:破碎的面具、不詳的繪卷、暴徒的號角…
漸漸地,在冒險家之間,開始流傳起一個神秘的傳聞:在午夜時分的荊夫港周邊,會出現一名身材瘦小的弓手。他會像風一樣掠入魔物群中,將箭矢精準地送入每一個敵人的胸膛。
無數次的勝利,意味著無數次的涉險;而無數次的涉險,則帶來無數次心臟如狂潮般的瘋狂悸動。
與此同時,一個疑問也開始在他心頭悄然滋生:若是如今的自己再遭遇歹徒,情形是否會有所不同?自己是否仍是那個只能等待他人救助的稚童?
縱然跨越了無數危險,貫穿了無數目標,這個疑問也只會在他心中不斷堆積、發酵,永遠不會憑空得出答案。
除非他能親自擊穿,那最初的目標。
……
在洛恩正式穿上冒險家的制服向父母坦白時,他們先是驚疑,後又怒斥。
最後還是賽琉斯會長拍腫了胸脯,保證只有洛恩欺負魔物的份,沒有魔物欺負洛恩的份,這才讓兩人勉強接受了木已成舟的事實。
…或許他們當時不是認清了洛恩已經擁有了頂尖冒險家的實力,而是知道洛恩已經無法再乖乖「聽話」了吧。
但他們仍不放心,數年間從未放棄勸說洛恩別再冒險,甚至找到了當初曾將洛恩救出險境的阿多諾,希望這位老騎士能替他們勸勸洛恩。
「箭在弦上,就不能回還,這道理你們身為弓匠肯定明白。」阿多諾似乎對洛恩的選擇早有預期,「…但我們還來得及為即將離弦的箭,找一個正確的方向——這是我作為一名弓手的建議。」
阿多諾應邀去做了一回說客,洛恩的父母也不知道他們都談了些什麼,不過之後的幾個月裡洛恩的確消停了不少…聽說是在「備考」。
數個月後,洛恩突然現身在騎士考核的會場,以壓倒性的實力取得了當屆的魁首,雖然手法略有爭議,但最後還是成功加入了騎士團。
也行吧,起碼在騎士團裡有個正式編制,還有同伴照應,比起當一名冒險家單打獨鬥要好得多。
更何況幾個月前的洛恩,都開始嫌棄協會的委託太過枯燥,正尋思跑出蒙德,去尋找更危險的目標了。
洛恩的父母彼此安慰著。只是對於阿多諾那天都說了什麼,才讓洛恩萌生了加入騎士團的心思,二人心底卻是更加疑惑了。
……
「…小子,當年那些綁架案的主謀,我們已經查清了。」
本來面對又一名說客興致寥寥的洛恩目光一凜:「——是誰?」
「西風騎士團很快就會公開公告,但你也不用想著尋仇了。」阿多諾平靜地敘說著,「那人已經死了。」
良久的沉默之後,洛恩再次開口:「死在了誰手上?」
「自殺。」「這種人怎麼可能自殺,你知道我想問什麼:是誰把他逼入絕境。」
「我們的大團長、北風騎士、蒙德的當代傳奇…」阿多諾微微莞爾,「…夠做你新的目標了嗎?」
角色故事3
好感等級達到4級後開啟
對於自己的「模仿犯」,法爾伽可謂見怪不怪了。
無數熱血少年都渴望追趕大英雄的身影,其中出現幾個行動力極強、對自身實力盲目自信的刺頭,也是常有之事。
但洛恩這樣的「模仿犯」,法爾伽還真是頭一次見到。
以往的「模仿犯」,最出格的舉動也不過是發起偷襲,目的多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而洛恩的初次登場,卻可謂是「不擇手段」。
暗箭、煙霧、陷阱,乃至能瞬間放倒魔物的催眠藥劑…種種手法老辣至極,彷彿出自久經沙場的老兵之手,甚至隱隱透著些許伊洛克殘黨的影子。
「不錯啊,小子。有點實力!不過——這些小伎倆對我可沒用!」
幾乎是轉瞬之間,法爾伽就將眼前這個「毛頭小子」死死壓制。
「能在面對綁架時臨危不亂,甚至有可能憑藉自己之力逃出生天的稚童。」
「在冒險家傳聞中,那個在荊夫港周邊下手精準且無情的矮小弓手。」
「入伍沒多久,就開始到處清剿伊洛克殘黨的愣頭青。」
他早在阿多諾那裡聽過許多關於洛恩的趣聞,於是決定讓這場鬧劇持續得再久一些,好探探這小子的虛實。
在那兩柄足以令群魔為之屏息的巨劍壓迫下,這個初出茅廬的少年會展現出怎樣的眼神呢?
是憧憬?是慌亂?還是…?
法爾伽死死盯著洛恩的眼睛——那對冷漠的雙眸越發明銳。在其中,法爾伽似乎看到了欣喜,也似乎看到了那個熱衷於挑戰強者、贏得榮耀的自己。
是個可造之才,不過還需要狠狠地打磨一番,讓他吃點苦頭才是。於是法爾伽出手擒住了這個膽大妄為的新人,並決定先關他幾天禁閉:「如果你不服氣,隨時可以再來試試。我期待你的表現。」
「那就,敬請期待囉。」在被關進禁閉之前,洛恩聳肩笑了笑。
禁閉結束的第二天,洛恩就帶著一瓶法爾伽最喜歡的美酒找上門來,嘴上說是為了表達歉意。
「哦?你還滿上道的嘛,竟然還選了我最喜歡的蒲公英酒,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那辛辣的苦酒剛一入喉,大團長便察覺到了些許眩暈與異樣。隨後,他腦海中浮現出關押洛恩後,阿多諾對他說過的話:
「說心裡話,我不建議你把他看作以往的自己,或是其他任何一個崇拜你的蒙德孩子。沒錯,洛恩也相當敬佩你的力量,但我想他心裡盤算更多的是該怎麼挑戰你。」
「如果我沒猜錯,他腦子裡想的應該是:想辦法挑戰『強大的法爾伽』這件事本身,一定很有趣。即使輸了也沒什麼大不了,頂多就是在床上躺兩天而已。至於榮耀什麼的我猜他並不在意。」
僅憑強悍的體魄與意志力,在洛恩錯愕的目光中,法爾伽穩住了搖搖欲墜的身形。
「…不可思議,按我的預估,這個劑量足夠放倒十來頭林豬了…」
「小子,我說過了,這種小伎倆對我沒用!」
自那一刻起,洛恩對於「力量」一詞有了全新的認識:
——那是任何陷阱與猛毒都無法撼動的強韌,是跨越了無數生死一線後沉澱出的絕對底蘊。
從那以後,洛恩的目標清單上又多出了兩條:
其一,想盡一切手段放倒法爾伽。
其二,把那些手段用在自己身上,並且保證自己不被放倒。
角色故事4
好感等級達到5級後開放
西風騎士團是一個歷史悠久的組織,其中曾湧現過無數的英雄人物,也同樣經歷過大量的悲劇與傷痛。
無數的傳說故事與經驗教訓告訴騎士們一個道理——
當行為背離騎士道時,悲劇也將隨之降臨。
正因如此,騎士團內部出現了質疑洛恩擔任第五小隊副隊長的聲音。
毫無疑問,一個經常製造麻煩、熱衷於伏擊大團長、戰鬥時喜歡用毒藥和陷阱的「瘋子」,在很多人眼裡無論如何都沒辦法跟「騎士道」產生任何正向關聯。
當然,對於這些流言蜚語本身,洛恩並不在意。
「我知道你小子肯定不在乎別人的感受。但你也清楚,遠征不是一個人單槍匹馬能完成的任務。很明顯,如果沒有人願意站在你這一邊,那你加入遠征的申請,恐怕也會受到影響。」
說到這裡,阿多諾頓了頓,似是擔心洛恩沒辦法處理這種問題,又似是害怕他把事態擴大。
自從法爾伽宣布要開啟一場史無前例的大遠征以來,洛恩就一直躍躍欲試。
遙遠的戰場、未知的危險,對他而言可比世上任何玩具都要有趣。但他的申請之途卻相當不順利,考核名單放過幾輪,卻總是不見他的名字。
阿多諾心知戰場上什麼試題都無法難住洛恩,這怕是遇上戰場之外的難題了。
但洛恩這回卻意外的豁達:「那好,既然不正統的騎士就不能參加考核——那我去當考官總行了吧?」
……
「從實戰的角度出發倒是個好想法。順便讓這些騎士也認識到自身的不足,免得有些人總有閒心質疑騎士團是否有革新的必要…畢竟我們總不能希望每個對手都好好遵守騎士道。」
一邊翻看洛恩這一次提上來的特殊「申請」,法爾伽一邊思忖著。
這份報告上羅列了大量的「考題」,除了夜襲、陷阱以及下毒這種法爾伽早已見怪不怪的手段外,還引入了類似易容便裝偷襲、演習前提前破壞物資補給等嶄新且充滿創造力的「考核方式」。
翻到報告的最末,洛恩還引用了一句「名人名言」,教法爾伽差點沒把送到嘴邊的酒給嗆出來:
「如果西風騎士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怎麼保護蒙德?」——引自前代大團長遇襲之夜。
…年輕時犯下的錯誤,總會以猝不及防的形式偷襲自己。稍微調整好情緒之後,法爾伽也已做出了決定,在這份申請上打上了勾。
不普通的騎士,就要用不普通的「試題」來考核。
不論是對遠征的騎士…還是對洛恩自己。
角色故事5
好感等級達到6級後開啟, 完成「騎士之銘」劇情
身為「仁藹騎士」最可能的繼任者,洛恩大概也是西風騎士團中最不像「仁藹騎士」的人。
在人們的固有印象裡「仁藹騎士」應當扶危定傾、救人於水火;但顯然,洛恩更熱衷於主動尋找危險,順便陷人於水火——當然,遭殃的通常是他的敵人,且不一定非得是人。
不過,洛恩的這些「愛好」倒也並非全無益處。至少在特種干涉與高危任務上,他的表現遠比許多人預想得更為出色。
有鑑於此,遠征軍諸多秘密任務的臨場執行,理所當然地落在了洛恩的肩頭。
其中之一,便是一則來自「北大陸情報網」現任當家的秘密委託。
根據情報分析,一個地下拍賣行正藉助時局的混亂,活躍於挪德卡萊,他們既經營走私,也兜售危險的拍品。行事極為謹慎,背後多半另有依仗。若能將其拔除,便可取信於「北大陸情報網」。
「我們毫不懷疑各位騎士的戰力,但在不講騎士道的地界,戰力並不完全等於實力。」
為了打消「北大陸情報網」的疑慮,遠征軍為此制定了相當穩妥的計畫:
由洛恩秘密抓捕落單人員,並逼問出拍賣會的時間與地點;其後再透過盯梢、監聽與逐步排查,鎖定相關人員,將風險控制在最低限度內。
無論怎麼看,這都該是一項適合洛恩的任務。單人潛入、精準抓捕、直取核心——難度足夠高,也足夠安靜。
只可惜,納尼娜漏算了一點:對洛恩而言,太安靜的計畫,往往也意味著不夠徹底。
臨行前,納尼娜還特地轉述了西蒙樞機卿的叮囑:「專注於任務,不要節外生枝。」
對此,洛恩答得乾脆利落:「放心,我明白。」
而他顯然也的確明白。
至少在他自己的理解裡,這場任務的重點從頭到尾都只有一個——向「北大陸情報網」顯示西風騎士團的實力。
……
數日後,蒙德城,騎士團團長辦公室內。
代理團長琴閱畢遠征軍送回的行動報告後,提筆寫下給法爾伽的回信
「關於此次『地下拍賣會』相關行動,我已知悉全貌。
「洛恩的臨場判斷依舊高效而果決。他成功將所有參會者控制在現場,並避免了戰鬥波及那夏鎮,最終未造成平民傷亡。單從結果而言,這的確稱得上是保護民眾、踐行仁藹之舉。
「若以功績而論,我同意您的判斷:如今的他,已具備繼承阿多諾先生衣缽的資格。其行動也張弛有度…截止到潛入敵方根據地為止。
「只是,恕我直言——在敵方據點的中心登場、主動挑起戰鬥、單騎進行突圍,甚至懸吊戰利品以誇耀實力的行為,絕非西風騎士團的常規作風。
「若您有閒暇,還請務必向北大陸情報網的相關人員澄清這一點。」
「偽·整合型交流記錄裝置」
好感等級達到4級後開啟
米卡隨身攜帶的「整合型前進測繪裝置」,向來整理得極為妥貼。
其中不僅記有詳細地形、重要地點與常規行軍路線,偶爾還會補充魔物活動的痕跡、危險區域的推測。
情報是行軍的基礎。不過有一些騎士除卻情報之外,也會對這套裝置本身產生興趣。
例如洛恩。
「很複雜的裝置啊,你居然能用得這麼熟練?」在例行問完敵情分布之後,洛恩冷不丁地誇了一句,「真厲害。」
突然從這位年紀相近,名聲卻在各種意義上都迥異的前輩那裡收到了如此誇讚,米卡慌張之餘也有點驚喜。
洛恩饒有興致地提出了許多問題,而米卡也很少與工程師以外的騎士討論自己的測繪裝置,不知不覺間就熟絡地聊了起來。
「嗯,有這麼高效的裝置,你一定知道不少敵人聚集的區域吧?」、「說起來你的裝置平時要怎麼維修?有替換零件嗎?」
…也許這位「名聲在外」的小前輩,並沒有傳聞裡那麼恐怖?
米卡熱情而詳盡地解答了所有問題,洛恩也瞇眼頷首,默默把自己想知道的事記下,沒興趣的丟掉。
幾次之後,米卡漸漸察覺到凡是被洛恩認真問過的區域,總會在幾天後安靜許多。
若將洛恩身上時常多出的新傷,與他那些頻繁的短暫失蹤連結在一起,這一切便很難再用「巧合」來解釋。米卡很快得出了一個令人不安的結論——自己的測繪成果,正被洛恩以某種極其危險的方式「高效」利用著。
出於謹慎考慮,米卡開始在交給洛恩的圖紙上略去部分與行動無關的魔物聚集點,面對洛恩的問詢也更加支支吾吾。
「呃…詳情我都上報了!」、「還…還是聽大團長統一指揮吧!」
而面對米卡的閃躲,洛恩卻也沒有追問,只是意味深長地笑著,目光有意無意落到米卡緊抱於胸前的測繪裝置上。
自那以後,米卡對測繪裝置的保管更加用心了——他會在離開座位前確認冊子是否有收好,也會在交接資料時反覆檢查頁數是否齊全,甚至會在走出一段距離後回頭看看,彷彿擔心身後是否有人正盯著那本冊子。
但即便如此,洛恩的行動依舊沒有受到太多的掣肘,就好像早已將米卡想隱瞞的資訊熟稔於心…簡直像變魔術一樣。
米卡百思不得其解,直到遠征軍的某次篝火晚會。
艾克貝特嚷嚷著要表演新學的楓丹魔術助助興,怎料醉酒太甚,不巧露了餡。
他本想變個「偷天換日」的大魔術,卻不慎把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卡牌,過早地暴露在了觀眾眼前。
魔術的原理倒也簡單,不過就是悄悄用偽裝過的假牌,調換走觀眾選出的真牌,隨後用假牌吸引住觀眾視線,在這極短的時間差裡再對真牌做番手腳。只可惜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
滿堂哄笑聲中,米卡卻沒來由地想起了很久以前,洛恩問過自己的一個問題。
——說起來你的裝置平時要怎麼維修?有替換零件嗎?
那一瞬間,某些過往的細節忽然變得清晰起來:備用品裡莫名其妙減少的零件庫存、偶爾因故障無法打開的書頁…
總不會有人在相識不久之際,就開始盤算怎麼戲弄同僚了吧?
總不會有人表面上熱情好問,背地裡卻是在想什麼鬼點子吧?
總不會有人趁著自己眨眼的功夫,就用什麼「偽·測繪裝置」掉包真品,抄完情報之後又大膽包天地調換了回來吧?
念及此處,米卡突然感覺到一道銳利的目光,好似被獵手盯上的鳥雀——驀地抬眼看時,卻只見洛恩也在人群中哄笑,並沒有向誰投去目光。
那笑聲爽朗,甚至稱得上真誠…就像他第一次與自己熱切攀談時一樣,不似作偽。
神之眼
好感等級達到6級後開啟
對於如何獲得「隊長級的力量」,洛恩早有過深入的思考。
毫無疑問,隊長理應具備正面迎擊強大魔物的實力,也應能單槍匹馬地解決如潮水般湧來的大群敵軍。
兼具破壞力與永續性——法爾伽如此,某位西風騎士團歷史上最年輕的隊長似乎也是如此。
但對於使用遠距離武器的第五小隊而言,破壞力與永續性似乎充滿著矛盾。
想要強大的破壞力,就需要拉力更大的強弓,以及更重、更具穿透力的大型箭矢。
但即使是他,也只能攜帶少量的重箭。在箭矢耗盡後,必須匆匆退回二線休整補給。如此戰法對持續作戰能力的影響不言而喻。
更何況,洛恩本就不喜歡遠離前線退回二線。畢竟,身處最尖端直面敵人,才是他渴望的戰鬥。
那有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呢?年輕的騎士陷入了沉思。
「或許…也不是沒有辦法?」
無意間,洛恩瞥見了正忙於準備演習檢閱儀式的騎士們。在他們的身邊,成捆的儀仗長槍閃閃發亮,宛如正待搬運的巨型箭矢。
「或許,可以找一根在射出之後能反覆回收的箭矢?」
「或許,也不見得非得射出去?」
「畢竟貼身交戰,破壞力說不定會更大一些?而且,說不定『痛覺』也會更為強烈一些。」
……
十數日後,騎士團的例行演習如約而至。但這次卻有著一個小小的區別——原本遠距離小隊的陣列之中,混入了一杆長槍。
這杆長槍衝鋒得過於迅速,以至於令其主人陷入了重重包圍之中。
「大團長,你確定還要讓他出任第五小隊的副隊長嗎?」遠處,觀摩著演習的西蒙樞機卿發出了疑問。
「嗯,對啊,你看洛恩跟遠距離小隊的其他成員,不是配合得很好嘛?」
「實話說,我沒看見配合,我只看到了一個極其顯眼的活靶子。所有的敵人和己方遠距離火力都在向這個靶子集中。」
「哈哈!沒事,你看,很明顯遠距離小隊的打擊變得更高效了!而且直到現在洛恩還沒倒下呢,說明這戰法很不錯啊!」
這哪裡不錯了!——西蒙本是想這樣大聲辯駁的,奈何他們的戰績太耀眼了。
……
在那一天,所有人都如願以償——或者說,都獲得了一些東西。
第五小隊獲得了一位副隊長,遠征軍獲得了一位「前線壓制官」,忙碌的西蒙獲得了一天的「特別頭痛假」,而法爾伽則獲得了一個可以用來下酒的「西蒙笑話」。
至於洛恩,自那天以後,他獲得了一種新的戰鬥與生活方式,以及一顆能在執行任務時派上些用場的…「玻璃珠子」。
初次見面…
初次見面,我是第五小隊的現任副隊長洛恩。如果有任何需要西風騎士團協助的事務,請直接前往騎士團求助。如果需要我個人幫忙,那我們還得好好商量一下。
閒聊·副隊長
想要成為隊長,光有「隊長級」的實力可不夠。更重要的是…呵,我也不知道,不然我已經成隊長了。
閒聊·風的歸處
呼…果然還是待在蒙德城最舒服,等一會再去喝點蘋果釀好了…
閒聊·人際關係
我在騎士團和大家的關係怎麼樣?嗯…至少,大家對我印象都滿深的,這樣也還不錯。
下雨的時候…
雨勢不小啊,不知道又有多少東西被它沖刷殆盡了。
打雷的時候…
雷聲可以蓋過許多東西,但絕對蓋不住你自己的心跳。
下雪的時候…
我十分熱愛貓尾酒館…尤其是在這種天氣下。
起風的時候…
起風了,可惜我手頭沒有蒲公英,不然撕一點紙吧,感覺也差不多。
晚上好…
今天晚上…嗯,給隊員們來一趟「襲營訓練」吧。
晚安…
#晚安,記得早點休息。無論{F#妳}{M#你}怎麼熬夜,明天都會到來的。
關於洛恩自己·痛覺留存
在平時治療時,我盡量不使用麻醉類藥物,一是這種東西會影響戰鬥,二是…呵,從某種角度來說,我還滿願意在戰鬥之後仔細感受「痛覺」的。畢竟這證明我活了下來,而我的敵人,則什麼都感受不到了。
關於洛恩自己·力量與藉口
對於某些人來說,「力量」是一個很好用的藉口,只要用上了它,任何失敗和挫折都能找到原因,任何不安和恐懼都能尋見源頭…或許,有一個明確的目標,的確能夠給人們一種怪異的安全感吧。就算…這種「安全感」的背後,隱藏著更為恐怖和巨大的影子。
關於我們·戰鬥方式
我的戰鬥方式?哈哈哈哈哈,找到領頭的,和他好好打一場,盡可能快速分出勝負,就這麼簡單。我的隊友們應該都已經習慣了。當然了,不習慣也沒用。
關於我們·職責所在
#如{F#妳}{M#你}所見,我已經是副隊長了,希奧多那個傻瓜也正在承受他該受的懲罰。不過在我看來,他的才能還能派上一些用場,等他贖完罪,我還想把他撈回第五小隊。但副官是做不了了,他就做個普通隊員吧。不過,想要徹底相信他——還有我——都為時尚早。
{F#妳}{M#你}相信我,也有那個相信我的「實力」?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榮譽騎士」,和傳聞中一樣可靠。不然{F#妳}{M#你}直接來做我們「第五小隊」的隊長吧,法爾伽一定會答應的。
關於「神之眼」…
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這枚「神之眼」的確派上了不少用場。可惜,它只能用來剿滅有形的魔獸,不能撫平無形的創害。
有什麼想要分享…
我不喝酒,酒對我來說唯一的作用就是幫傷口消毒。特別是晨曦酒莊的陳年蒲公英酒,消毒的效果和痛覺都很明顯,而且在消毒的同時,我還能順便欣賞一下我的同僚們——特別是法爾伽——抽搐的眼角,哈哈哈哈——
感興趣的見聞…
我之前一直對蒲公英過敏,聽砂糖說有一種「減敏療法」之後,我就買了許多蒲公英放在屋裡,每隔一段時間就去主動吸入一點,以此來治療我的過敏症狀。結果怎麼樣?反正我現在遇見蒲公英已經不打噴嚏了。但我不得不說,打噴嚏打到頭暈目眩的感覺,還是不可多得的。
關於法爾伽·藥物耐受性
法爾伽對於藥物的抗性越來越高了,前幾天我調配的藥物居然只是讓他紅了紅臉,要不是他瞪了我一眼,我都要懷疑自己究竟有沒有下藥了。唉,要是還在挪德卡萊的話,我都想要給他摻一點那種帶月矩力的植物了…
關於法爾伽·團長職責
團長的職責?就法爾伽而言,基本上是帶人出去打架吧。剩下的都被他丟給琴團長了,哈哈哈——畢竟敵人真的會被消滅,但文書工作真的沒有終結啊。
關於琴…
正是因為有這位勤勉的代理團長坐鎮蒙德城,「大團長」才能在挪德卡萊放手施為,現在他回到了蒙德城…好吧,他也會繼續放手施為,情況好像沒有什麼改變。
關於凱亞…
凱亞很擅長模仿其他騎士小隊隊長的簽名,特別是琴團長的簽名,他偽造得堪稱天衣無縫,幾乎沒有破綻。他練習這個的目的?凱亞說這是為了自己幫自己批假。我相信他,畢竟以他的人品,應該也做不出更過分的事了…呵呵。
關於安柏…
聽安柏說,她和琴團長商量好了,過段時間會有一些不叫「偵察騎士」的偵察員來幫她的忙。可喜可賀啊,她總算不用一個人在蒙德城上空來回飛了。不過這麼一想,飛行執照考試的條例和考綱是不是也很陳舊了?不然,也一起更新算了?
關於迪盧克…
迪盧克老爺,還是應該說迪盧克「前輩」?從某個角度上來說,我們都被同一個混帳害得不輕,現在新仇舊恨都已經清算完畢,他還不考慮回西風騎士團?就算不能做最年輕的隊長了,也能做資歷最老的隊員啊。
關於諾艾爾…
諾艾爾還沒有成為正式騎士啊?都過這麼長時間了,我還以為她肯定通過騎士試煉了呢…不知道法爾伽在想什麼,難道要替諾艾爾準備一個超級大試煉?那她的騎士稱號到底要多厲害,才能配得上她的訓練時長啊…
關於優菈…
我對優菈最深的印象,就是她那雙靴子踢踏地板的聲音。只要她腳步急一點,我隔著一層樓都能聽見咚咚咚的聲音,既響亮又有穿透力,就和優菈的劍術一樣,印象深得根本忘不掉。
關於阿貝多…
第五小隊所用的軍備消耗品是第八小隊和阿貝多一塊開發的,弩箭、彈藥和各類煉金產品的品質都很不錯,我偶爾也會去拜訪他的辦公室,順便委託他做一些新的武器研究。不過,最近和我接洽的人換成了砂糖,阿貝多應該是又去忙其他研究了吧…
關於可莉…
法爾伽之前和我說,他覺得那位愚人眾執行官「隊長」用蠟筆都能戳爆遺蹟守衛,所以呢,我用好吃的和可莉換了一盒蠟筆,準備帶給法爾伽,到時候如果遇見了魔物,正好讓他親手試一試。
關於米卡…
米卡很擅長測繪,而我很擅長測謊。之前,他給我的測繪圖上專門掩蓋了魔物聚集點,就怕我一個人衝過去。而我只是看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張圖上哪裡的魔物最多。可惜啊米卡,沉默也沒用。
想要瞭解洛恩·其一
抱歉啊,我沒有什麼陰暗深沉的「有趣秘密」。
想要瞭解洛恩·其二
雖然平時用長槍比較多,但我好歹也是第五小隊的人,弩箭和銃槍的練習也是沒落下的。至於準度…反正我打蓬蓬果和史萊姆滿準的,基本算是抬手就能中的程度吧。我聽說稻妻有一種叫做飄浮靈的東西很難打?有趣,下次拿它試試身手吧。
想要瞭解洛恩·其三
第五小隊?只是一支普通的遠距離支援隊伍而已,沒什麼值得說的。雖說我們的火力還算過得去,但要是對上某些…過於特殊的敵人,我們最多就只能在旁邊做做掩護了。就像是跟隨法爾伽阻擊獵月人那次一樣,到最後,主攻完全變成了大團長,我們都被命令散去周圍阻擊狂獵…只有這樣,我們才不會被捲入他和獵月人的戰鬥裡。
想要瞭解洛恩·其四
為什麼我堅持用長槍?那是因為…戰場上最好的誘餌,當然是看起來像是隊伍主官的人啊。有我吸引住敵人,其他隊員只要盡情開火就好。至於危險的敵人…哈哈哈,越是緊張,我越是能集中精神,那種極致的專注感非常美妙…可惜啊,離開挪德卡萊之後,能讓我放手一戰的地方太少了。
想要瞭解洛恩·其五
和敵人展開貼身戰的時候害不害怕?怎麼說呢,我覺得敵人那邊應該「更」害怕吧?我出槍的速度是不會慢的。再說了,我背後還有醫療騎士等著呢…敵人也有怎麼辦?嗯,那我就只能盡可能搶先幹掉對面的醫療人員了。
洛恩的愛好…
除了上戰場廝殺,我平時的最大愛好,就是為我親愛隊友們的平淡生活添上幾分「驚喜」,這也算是日常訓練的一環,騎士可得時時刻刻提高警惕啊。
洛恩的煩惱…
駐紮荊夫港的好日子結束了,回到蒙德城,琴團長可沒有大團長那麼好說話了。唉,就不能再給我一點外勤任務嗎?
喜歡的食物…
我比較喜歡吃辣一點的東西。平時在外面執勤的時候,也喜歡嚼點曬乾的絕雲椒提神…「那叫絕雲椒椒」?謝謝,我只說一個「椒」字就好。
討厭的食物…
別喝酒,好嗎?在挪德卡萊駐紮的時候,我總是被那些喝多了的騎士們吵醒…這幫人喝到最後,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喝什麼了,就算我把酒換成了…呃,算了,沒什麼。
收到贈禮·其一
#謝謝,很合我口味。這道菜好吃到…我都有點懷疑{F#妳}{M#你}是不是偷偷調查過我了。沒事的,我也調查過{F#妳}{M#你},我們平手了。
收到贈禮·其二
#我之前學習如何在飯菜裡下毒的時候,基本上也是做到不會讓任何人起疑的程度…{F#妳}{M#你}已經下毒了?噢,我對毒藥的耐性很高,讓我再吃一點。
收到贈禮·其三
…這麼直白的陷阱,我就…不主動往裡面跳了。下次還是換我來做菜吧。
生日…
#今天是{F#妳}{M#你}生日,拿著這把微型手弩吧。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應該剛好能戴在{F#妳}{M#你}的手腕上…我什麼時候量尺寸的?目測的。我可是第五小隊副隊長,相信我的目測能力——哦對了,這把手弩還能反向發射,以防有人背後偷襲嘛。只要按這裡…哈哈哈,別躲嘛,這把手弩的安全鎖還扣著呢。難道我看起來像是那種送朋友手弩,然後看著他扣動發射扳機,把弩箭戳到自己身上的人嗎?
突破的感受·承
好像能看得更遠了…下次出槍的時候,應該能更準一些了。
突破的感受·轉
頭腦更清醒了,哈,突然想到了一個訓練的新方法。
突破的感受·合
看來,以我現在的實力,應該足夠做個「副隊長」了?
打開寶箱·其一
收獲頗豐啊,來吧,看看裡面裝了什麼。
打開寶箱·其二
好像不太值錢啊…不過,反正是免費的,拿著吧。
打開寶箱·其三
嗯,沒有陷阱,也沒有劇毒煙霧…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