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ry
角色詳細
在酒館裡講起法爾伽的傳奇故事,往往都要從他傳奇般的降生開始。
有人說他尚在襁褓中時,曾有兩頭毒蛇想要將未來的英雄咬殺,卻被未足月的嬰孩一手一隻當玩具般丟出搖籃——他便是由此領悟了揮舞雙劍的秘訣!
有人說他呱呱墜地那天,向來風和日麗的蒙德城卻颳起了百年難見的朔風,整個奔狼領都響徹著此起彼伏的狼嗥——昭告「北風」將重歸最強四風守護之位!
有人說他是天生的騎士,命運的寵兒,從出生起就註定不凡…這些當然都是無稽之談。
蒙德沒有什麼專挑嬰兒下手的毒蛇,也沒有沒事就嗥叫個不停的狼群。
不過是酒館裡的詩人為了渲染史詩感與宿命感,煞有介事編造的噱頭罷了。
並不是每一段傳奇都要有一個傳奇的開始,也並不是每一段神話,都要有一個神明在背後穿針引線。
在一個沒有風也沒有雨的普通日子,在一戶不貧窮也不富饒的普通人家,法爾伽就這麼普普通通地出生了。
沒有險境,沒有異象,隨後的日子裡,他也像蒙德城的每一個孩子一樣普通地長大。
聆聽著詩人們關於騎士與神明的傳說,幻想著自己某一天也能像故事裡的主角一樣馳騁沙場。
只是每次聽罷故事,孩子們三三兩兩地散場後,他總會不依不饒地留下追問:
——為什麼故事裡的主角,不是身具某個古老家族的血脈,就是獲得了某個古老神明的眷顧?
吟遊詩人們露出尷尬的笑,只能回答說,因為從前的詩歌裡,總是這麼傳唱的。
——那古老的血脈,又是誰開創的?神明成神之前,又曾受誰的眷顧?
大多數吟遊詩人到這一步就會啞然了,少部分人會指向騎士團的圖書館。
——這些問題,就不能問「故事」,而要問「歷史」了。
還有更少一部分人,被問得實在厭煩,便會指向城外無垠的曠野…
——我一個詩人,哪裡知道這些巴巴托斯才知道的事!
……
多年以後,法爾伽終於成為了新一代「傳說中的騎士」、「故事裡的主角」,也終於理解了吟遊詩人們的苦衷。
現實無需與人說理,故事卻需要取信於人。
而對於尋常聽眾而言,實在難以想像:無需什麼血脈,什麼神眷,僅憑無盡的錘鍊與不屈的意志,一介凡人,要如何鑄就傳奇。
角色故事1
好感等級達到2級後開啟
法爾伽少年時第一次參加騎士考核,就傾倒了所有考官——他在字面意義上把考官們都撂倒了。
當法爾伽正躊躇滿志,準備接受正式的騎士任命時,一封拒信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致法爾伽:首先,感謝您參與本次考核。您的實力與希望成為騎士的志願,都令我們印象深刻。
「但經過我們的慎重考慮與反覆協商,非常遺憾地通知您…」
法爾伽沒再繼續往下看,直接將信紙揉成團丟進了廢紙簍,隨手又抽出一張草稿紙,開始謀劃下一步行動。
是夜,上一代大團長、前「獅牙騎士」瓦倫丁在喝完酒回家的路上,遭遇了歹人突襲。
隨行的扈從被全數擊暈,只剩下瓦倫丁一人半是欽佩,半是語塞地看著來人。
欽佩是因為來人的潛力竟然比自己想像得還要巨大,不到半日就策劃好突襲並付諸實踐的行動力更是令人讚嘆。
語塞是因為來人的荒謬的動機宣告:如果西風騎士連個大團長都保護不了,還怎麼保護蒙德?——還不如交給他吧!
「你…是不是沒讀完我給你寫的信?」「嗯?拒信還要看完?」「重要的事我通常都寫在附言裡。」
好在瓦倫丁本就有找法爾伽當面談談的打算——正如他在信的附言裡寫的——只是法爾伽將想法變成行動的速度太快,大幅地提前了兩人的會面。
於是在搖醒隨從並逐一道完歉後,法爾伽跟著瓦倫丁去喝了今晚的第二輪酒,順道聽聽他不予錄取的理由。
兩人就著酒說了許多話,但總結起來也很簡單:生而自由的風,不應太早被囿於城牆之內。
瓦倫丁覺得比起駐守蒙德,四處巡邏,法爾伽更應該走出去,走向諸國,走向山海。
就如古老的諺語裡講的:操演過一千支曲子,詩人才能彈出不凡的曲調;觀覽過一千柄劍刃,鐵匠才能夠鑄出驚世的利器。
「更別說——要是真讓你在辦公室裡坐上三年…算了,三個月,你怕是就要直接遞辭呈了吧!」
面對瓦倫丁一針見血的質問,法爾伽一邊打著哈哈,一邊將「大概只要三天」混著酒咽回了肚。
「所以我更希望,你能去找到成為一名騎士的理由。」瓦倫丁收起了笑容,認真地說「不是因為什麼憧憬,更不是因為聽了什麼詩人的故事。等你找到了這理由,就回蒙德吧。」
第二天,法爾伽就踏上了行程,去尋找那個能讓自由的風,甘於留守城中…成為一名「騎士」的理由。
「…哪怕有一天,你不得不為了騎士之名,日復一日地做你最厭煩的工作。」
乘著荊夫港上微鹹的海風,對著緩緩升起的朝陽,少年眯起雙眼,又回想起老騎士語重心長的教導。
「…哪怕有一天,你不得不為了騎士之名,放棄你最為自豪的榮耀與驕傲。」
角色故事2
好感等級達到3級後開啟
世上沒有故鄉的,只是因為有了他鄉。
世上沒有思念的,是因為有了離別。
……
西蒙·佩奇在筆記上抄下這行短詩的時候,法爾伽正蹲在篝火旁溫酒。
「我覺得,你真的該去蒙德看看,又會唱詩又能說會道的,你在我們那裡絕對受歡迎!」
「再說吧。」西蒙接過法爾伽遞來的酒杯,不置可否地聳聳肩:「…至少你說的蒲公英酒,聽起來的確值得一試。」
兩位正聲名鵲起的冒險家,遠離了各自的家鄉,在異國的冬夜裡萍水相逢。
彼時的法爾伽,已經走過了許多國度。
他曾見過最凶惡的魔物,在山間聚嘯盤踞,在海上掀起巨浪;也見過最勇敢的人類,只憑最平凡的長矛布甲,就敢與群敵對峙,守護自己的故鄉。千岩軍、警備隊…不同的人們,在不同的國度,以不同的名字,貫徹著相似的精神。
但他與自己想要找到的答案,卻似乎仍舊隔著一層紗。離鄉多年,只有對故鄉的思念,更加縈繞不去。
不知道那個叫克利普斯的小少爺,是回去繼承了家裡的酒莊,還是如願成為了一名騎士?
不知道那個看誰都不順眼的芙蕾德莉卡,這些年裡有沒有破天荒地看上哪家好運的小子?
不知道那個總喜歡指摘自己這裡那裡不合騎士守則的伊洛克,如今有沒有變得更通融一點?
不知道故鄉的酒,是否還是記憶中的味道?不知道自己的家人,是不是也會像自己一樣時常思念…
「這麼想知道,趕緊回去就好啦。」西蒙無情地打斷了法爾伽的碎碎念:「你又不像我,在挪德卡萊已經沒什麼記掛的人了。」
「回去?但我還要找答案…」
「——剛才你嘮叨的那些人,就不能當作答案嗎?」
法爾伽啞然,連遞到口邊的酒都沒喝。心中似有一層紗,被粗暴地撕開了。
「故鄉」從來不是一個虛無縹緲的概念。成為「騎士」的理由,也從來不需寄託於什麼崇高的理想。
只是…這麼簡單的道理,居然花了這麼多年才想通?——回去會不會被那些傢伙狠狠嘲笑啊?
英雄的開悟不應該要有個傳奇般的契機,再找個史詩般的時刻風光回歸嗎?故事裡不是這樣寫的啊!
但這道理還真的沒有人們以為的那麼簡單吧?人總要先離鄉才會思鄉…
像是洞悉了法爾伽的混亂思緒,西蒙咳嗽一聲,合上了手中的筆記。
「咳…你若是非要找個理由,就當是送我去蒙德吧。剛好我也想去看看你說的芙…蒲公英酒!能有多厲害!」
角色故事3
好感等級達到4級後開啟
自法爾伽正式承襲「北風騎士」的名號以來,由他領頭的戰事就未嘗一敗。
若說獅牙是廣施大地的恩惠,那北風便是擁有偉大力量的傲骨。無論是惡貫滿盈的盜匪,還是為禍一方的大魔,甚至是暗中蠢動的深淵,在北風般凌冽的劍勢下都不堪一擊。
數次遠征之後,領內可稱得上威脅的事物便都被掃蕩一空,蒙德迎來了空前和平的時代。
和平看似來得如此輕易,以至於一些聲音開始以為這是理所當然的常態,和平年代裡的騎士應該放鬆武裝戒備,找找貓管管狗…
繼任「大團長」後的法爾伽無視了這些雜音,繼續推進下一次遠征。
早年的冒險經歷時刻提醒著他,眼下的和平不過是偶然,看不到危機,不代表危機不存在。
北方還有深淵未清,海上仍有魔物潛伏;雪山的「杜林」,沉睡的「烏薩」…都可能將來之不易的和平傾覆。
曾引領自己的前輩已紛紛老去:獅牙騎士瓦倫丁、騎兵隊長費魯、遠距離隊長阿多諾…而新一代的騎士仍需時間成長。
法爾伽深知自己的巔峰,終有一日也將隨年歲而去。
於公,他希望能多為後人留一些時間;於私,他希望能在最強的時期,挑戰更強的敵手。
於是在將蒙德的大小事務交給團中老人,以及瓦倫丁任命的督察長伊洛克後,法爾伽又一次踏上了遠征。
…然而這一次,法爾伽卻迎來了最慘痛的失敗。
太過光明的騎士,未曾看見自身投射出的陰影裡,有怎樣的忌妒與執念正在孳生。
法爾伽不曾發現從自己回歸蒙德加入騎士團的那天起,扭曲的種子便已在伊洛克的心中發芽。
而當「博士」的切片在他的耳邊低語,向他許諾超越一切的力量與權柄時,黑暗的情緒如洪水般湧洩。
——一個成天在外遊手好閒的浪子,卻成了歷代最強的「北風」?
——一個從不遵守騎士準則的狂徒,卻成了律令所有騎士的騎士?
歪曲的執念和時間的變遷,會讓朋友變成敵人,就像風改變它的方向那樣簡單。
本應代法爾伽守護秩序的督察長,卻肆意踐踏著一切公理與正義。
本被委任去確保封印無虞的伊洛克,卻將沉睡中的遠古魔物喚醒,妄圖與「博士」瓜分來自天上的力量。
在法爾伽又一次斬殺強敵,禦敵於蒙德之外時,卻從後方傳來了故友克利普斯戰死、督察長伊洛克變節的噩耗。
法爾伽當即引兵回歸,馬不停蹄地著手掃清伊洛克的黨羽…但數年間伊洛克為蒙德留下的創傷,已經太多。
被法爾伽追入窮途的伊洛克,在縱聲大笑中結束了自己的性命。
那笑聲不帶言語,卻字字清晰地嘲笑著「戰無不勝的北風騎士」、「比肩神明的大團長」:
——看啊,你也會失敗,你也會犯錯。
——你也只不過…一介凡人而已。
角色故事4
好感等級達到5級後開放
一個人的力量再強,也無法守護一切,哪怕這份力量堪比神明。
世界太大,總會有看不到的角落;世事叵測,總會有預料之外的陰謀。
蒙德的自由與安寧來之不易,要守護它也遠非一個人、一位神可以獨力完成的事,再多的準備與預案都不為過。
所以,騎士團需要與時俱進的革新。
遠距離小隊需要列裝新的火器彌補火力的不足,支援小隊需要開發新的工事適應戰場的變化…
不需寄希望於一個兩個傑出的英豪,戰術與裝備的更新也可以切實地惠及每一名騎士的戰鬥與生還。
所以,騎士團需要生生不息的傳承。
由他看著長大的新一代騎士們開始獨當一面,許多人已經成為了新的中流砥柱。
但也還有人未曾真正理解騎士的意義,未準備好接下騎士之名的重量——就和當初的法爾伽一樣。
所以,蒙德需要堅定可靠的盟友。
在風神的引薦下,法爾伽站到了三方會晤的桌前,用狡猾的態度與言辭,試圖說動超脫世間常理的魔女。
「居然會有這麼花言巧語的『騎士』,差點以為是巴巴托斯在背後教他說話。」事後艾莉絲如此評價法爾伽的表現。
魔女們終於在盟約上署下了名字,或許她們並非被自己的言語打動,或許她們另有自己的考量?
但有了這份盟約,蒙德的未來,就多了一份保障吧。
……
依據盟約,集合諸魔女之力的試煉終於落成。許久未曾放鬆的法爾伽,終於能將一切俗務拋諸腦後,盡情盡興地打上一架。
在試煉的終點,魔女讓騎士許個願望,但騎士已沒有什麼所求之物:想守的城邦已得守護,想要的力量他自己會取。
於是法爾伽隨口一問,能不能看一眼芭比洛斯的水占盤?只是為了滿足那時突如其來的好奇。
還沒來得及回味戰鬥的餘韻,法爾伽就在水占盤的倒影中,窺見了命運的一角。
水鏡中倒映出的,既是無盡的榮耀,也是無盡的苦難。
他看到自己從小嚮往的傳奇,與真正的巨龍搏殺,在血戰中超越自己的巔峰,在歡呼中成為夢想的英雄。
他也看到黑色的災厄,在挪德卡萊與至冬的土地上蔓延,聽到雪原深處傳來的、素未謀面的人們的哀嚎。
為什麼要成為一名騎士?早年的法爾伽曾給過自己一個答案:為了守護自己所愛的人,為了守護愛著自己的人。
現如今命運卻送來了更無情的詰問:所謂騎士,是否還會為守護一些甚至不知道你們名字的人而戰?
既然命運已經做出如此的預示,何不遵從它的安排?即便未來會影響到蒙德,又何苦現在就丟下夢想奔赴北方?
無需猶豫,桀驁不馴的北風,從來都只遵從自己的願望;每一個生而自由的蒙德人,心中都已有同樣的答案。
「我們不會向任何暴君俯首——哪怕這暴君的名字…叫做命運!」
角色故事5
好感等級達到6級後開啟, 完成「致予遠征之人」劇情
風靡諸國的「桌上劇團」,其實有許多種遊玩風格。為了開拓騎士們的戰術思維,遠征軍在閒時也會開個幾桌。
原教旨主義者認為扮演與敘事才是劇團的核心。但只要是遊戲,就會有規則;只要有規則,就會有試圖最大化利用規則的玩家。
「我的角色是一名正直善良的騎士,但曾經遇到一把魔劍!為了鎮壓它的戾氣,不得不隨身帶著它…」
「雖然我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吟遊詩人,但我在鄉下酒館的小道消息裡聽說過許多不為人知的魔法奧秘…」
在此之上更進一步,就會出現在各個「角色」之間互相比較的人。
「高級煉氣士可以一輪攻擊五次?還能一躍跳上房頂?這也太強了吧!」
「但萬一遇見了魔法,不就是任人宰割?還是可以改天換地的魔法使更厲害!」
「不對不對,你看這條:英勇詩人可以在攻擊的同時施展法術,再用上這些兼職…不但能施法,還能一輪攻擊二十多次!」
「你這是在鑽規則書的漏洞吧!」、「可規則書上就是這麼寫的!」
在遠征軍的沙盤上,每每遇上這樣的困局,所有的爭執總會歸於一句:
「大團長——你說怎麼判?」
而身為「大團長」兼「主持人」的法爾伽,給出的回應也很直白:
「艾克貝特,你的煉氣士被困在了六面看不見的牆壁裡。」、「唔!」
「溫弗里德,一隻深海龍蜥將你拖進了水底,現在你沒法唸咒了。」、「嗚!」
「萊夫赫姆…按照規則你可以一邊攻擊一邊施法。」、「哈!果然我才是最強的!」
「那麼現在你遭遇了一頭能反射這些法術的巨獸。慢慢打吧。」
幾番哀嚎之後,三位騎士的角色都慘遭「除名」。
「…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但是我們要面對的威脅卻是無限的。幸好這是在桌上,不是在深淵跟前。」
法爾伽毫不留情地彈倒了最後一枚代表角色的棋子。
「下次記得先調查完敵情、分配好職能再衝進戰場!——就連洛恩都知道『桌上劇團』不是一個人的遊戲!」
……
以人類有限的年歲、有限的知識,誰都無法獨木成林,面對千變萬化的敵人更是如此。
只有將分散的火光聚集,各自照亮眼前的方寸,光輝交會,最終就能媲美星辰與月光。
「魔神的靈魂於你而言並非饋贈,而是猛毒…人類的力量來之不易,你確定要這麼做?」
遠征軍啟程的前夕,奔狼的領主曾如此問過來訪的騎士。
「能殺死北風之魔神的人,絕不差我一個。」
法爾伽一如既往地笑著,就像即將面對的事只是尋常。
「但能『回答』北風之魔神的人,從古至今,都只有北風的騎士,不是嗎?」
「…你似乎變了。」
北風王狼閉上眼,彷彿又看見那名年輕氣盛的騎士,為了衝擊力量的巔峰,一次次地向自己發起挑戰。
「從前的你,不會這樣自損力量。」
「因為比起力量,我現在有了更需要守護的東西。」
晨曦的光輝透過奔狼領的枝葉與迷霧,灑在騎士的甲胄上。不知是不是幻覺,郊野的風裡卻傳來了遠在城郭中的聲音。
孩童的嬉鬧,老人的笑罵。鐵砧上的敲擊,美酒間的碰杯。旌旗已烈烈作響,騎士已列成長隊。
「何況我的『力量』啊…」
法爾伽摩挲著飽經風霜的大劍,隨後再一次,將它扛到肩上。
「——是我身後的每一個人。」
「狼的還鄉曲」
好感等級達到4級後開啟
據說最初被稱作「北風」的那位騎士,每次狩魔歸來之時,都會在酒館裡哼起同一首歌謠。
那首歌的來歷就同騎士的名字一樣已不可考,或許是騎士從異國捎來的遺響,或許是他在風裡偶然聽見的彈唱,又或許是某位落魄樂手承蒙騎士搭救後,代替酬勞為他譜的小調。
無論如何,這首曲子顯然深得騎士歡心,唱過千百次也未曾煩膩,又因為他總在狩魔歸來時哼起這歌,久而久之,酒館裡的客人們一聽到這旋律,便知騎士已得勝歸還,城裡的人們一聽到這旋律,便知城外的群魔已授首伏誅。
後來,騎士的旅伴永遠留在了風的國度,騎士自己則踏上了新的旅途,這首旋律似乎再無人想起。
後來,名為瑞文伍德的鐵匠之子,再度以「北風」之名揮舞起沉重的大劍,歡呼的人群又一次合唱起騎士還鄉的讚歌。
於是這支曲子隨「北風」的名號一起永遠留在了蒙德,在吟遊詩人的口中代代相傳,表演出無數種版本、無數段傳說。
傳說,「光之獅」艾倫德林的部隊曾高唱激昂的凱歌,蕩平北方的災厄。
傳說,「幼狼」魯斯坦曾在星光之下聆聽柔美的夜曲,安詳地迴歸夢鄉。
於是這首曲子的詞句也越寫越長,彷彿一首永遠道不盡的英雄史詩。
……
那是法爾伽繼任大團長後的首次遠征,騎士們圍坐在訓練場上,依循慣例唱著古老的詩歌,祈禱來日的勝利與平安的還鄉。
用簡短的演講結束動員之後,法爾伽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卻發現誰人在桌上留下了一隻寬而長的禮盒。
「之前您用的副手劍,已經沒法再維護了吧,不如趁現在換把新的。
「憑您那種運劍的風格,再好的劍也只能當做消耗品…希望它能在您手裡撐久一點。
「還有,生日快樂。您不記得,但我們都還記得。」
一翻信箋,背面寫著落款與附言。
「西蒙、芙蕾德莉卡、瓦倫丁,與全體騎士。
「又,給這把劍起什麼名字,我們爭論了很久,可惜一直沒結果——乾脆交給它的主人來決定吧。」
訓練場上騎士們的歌聲仍未歇止,即便隔著數道高牆,依舊清晰可聞。
緊握住鋼鐵的劍柄,指向窗外遙遠的月光。不絕的詩與歌,在法爾伽心中高唱:
凱旋吧!為正義,為了永恆的騎士道!
神之眼
好感等級達到6級後開啟
即使沒有神之眼的垂青,人類依舊能成就不朽的偉業。
納塔的人王率領英傑走向神座,楓丹的天才曾以數秘推演世界,璃月的宗師一槍一劍縱橫天下。
無數的歲月裡,無數的人群中,總會誕生一些超脫常理的變數。
在蒙德,也曾有未獲神之眼的騎士,靠著純粹的力量與速度登上實力的頂峰,憑一手大劍與一手長劍創下堪稱神技的劍舞。
但如此天賦異稟的變數實屬偶然。自「光之獅」離去後,蒙德再未出現過有這般天資者;同時代被「幼狼」與「光之獅」都寄予厚望的「完美騎士」,也在掌握這門劍舞之前,就走向了染血的征途。
後世的騎士之中,也常有像他們一樣兼習大劍與長劍的強者,卻始終未有人能將二者同時如臂使指地揮舞。
……
當這個問題擺到法爾伽面前時,就連他也犯了難:
他並不缺少媲美「光之獅」的膂力,但他很快就發現,同使雙劍不僅需要極高的力量,也需要絕妙的技巧,否則哪怕勉力施展,也往往左支右絀,顧此失彼,於他而言,反而不及單使一劍來得迅猛。
騎士團關於劍舞的研究與紀錄裡,並未留下關於技巧的描述,前人們顯然因為這門劍舞的霸道,而低估了它的精妙。
但這不要緊,人類之中已經無人知曉劍舞的全貌,奔狼領卻有一位,或許曾目睹過「光之獅」全盛時的姿態。
尚還年少輕狂的騎士,總是想到什麼就做什麼,提上一壺酒、背上兩柄劍,就走進了山林間。
……
一天,兩天,北風的王狼嗷嗷叫喚,法爾伽也被打得嗷嗷叫喚。
三天,四天,嗷嗷叫喚的聲音越來越少,劍刃與爪牙的交錯聲更加清澈。
即使在王狼數千年的記憶中,這樣的挑戰者也可稱鳳毛麟角。
明明已經通過了試煉,卻還在一次次地發起衝鋒;明明已獲得了魔神的認可,卻仍不認可自己的劍技。
除此之外,另有一個疑問,也在王狼心中盤旋。
又一次旗鼓相當的交鋒之後,王狼望向一旁正痛飲烈酒的騎士。
「人類…你的力量已然純熟,心中願望也可稱熾烈…這時代的北風之名應屬於你。」王狼沉默了片刻,「…但你為何還未被天空注視?」
「天空的注視?…啊,你是說神之眼吧?——在這。」
法爾伽聳了聳肩,從腰後亮出了一枚閃著異彩的寶珠。
「好像是從前哪一天喝著酒,突然就在杯底出現了…又好像是在冒險回來整理戰利品的時候?」
「你…早已被注視?那為何不使用它的力量。」
「既然當初的艾倫德林,不用神之眼就創出了他的劍舞,那我當然也得用同樣的條件去重現它。」
法爾伽從容起身,鬆一鬆臂膀,再度將兩柄劍提起。
「不過接下來嘛…休息完了嗎,王狼?」
雙劍交錯,腰間的神之眼久違地亮起璀璨的光芒。
「——下一步,我會超越他的劍舞。」
借鑑,傳承,然後超越。
自古以來,就是人類最擅長的事。
閒聊·飲酒
人逢喜事千杯少,沒喜事也少不了…哈哈…
閒聊·武器
武器要時常養護。平時多照顧它們,關鍵的時候才能指望它們照顧我們。
閒聊·休憩
呼——離開辦公桌的感覺真好,找個地方多睡一會吧?
初次見面…
#再自我介紹一次——雖然{F#妳}{M#你}可能都已經聽厭了。我是法爾伽,西風騎士團的「大團長」,蒙德的「北風騎士」,前來履行騎士之間的盟約——以我的劍發誓,我絕不會讓{F#妳}{M#你}先於我倒下。
下雪的時候…
下雪的時候,總會想起遠征途經過的地方。
午安…
午安!午休的時間到了,該休息就休息吧。中午不睡,下午更累!
晚上好…
晚上好!今天費了不少力氣吧,要來一杯助眠嗎?
晚安…
晚安吧,就連風也要休息。我會守在帳外的——不需要人守夜?噢…對,現在已經不是露宿野外了,看我習慣得…
關於自己·北風騎士
「北風騎士」是人類與北風王狼之間的橋梁,但在這一千年裡真正能被王狼認可的騎士並不多見。至於我嘛…哈哈,那當然得算一個,真得不能再真了。
關於自己·遠征
#為了守護蒙德城周邊的安定,我曾經發動過不少次「遠征」,但比起這一次,都算不上什麼…譬如清剿達達烏帕谷、聯合千岩軍掃蕩石門、從鷹翔海灘出發迎擊外海魔物…嗯?{F#妳}{M#你}說難怪在這些地方都遇不到什麼強敵…我應該還是有留了一些下來給人練習的吧?
關於我們·異鄉人
#蒙德是自由的城邦,無論是罪人的子嗣、漂泊的魔神,還是異鄉的旅人,都能在這裡找到自己的安居之地。所以,不用跟我客氣,{F#妳}{M#你}可是我們的榮譽騎士啊!
關於我們·捕風
#「從千風之中錨定獨一的思念,捕捉出無二的那一縷…」
這是巴巴托斯當初對於如何逆轉同化的說明,如果不能將自我與王狼分離,就無法避免匯入地脈的命運…當時我沒怎麼聽懂,實際體驗過一遍之後…還是沒怎麼搞懂!不過還好,不用再經歷下一次了。
仔細一想,從地脈歸來之後,還沒正式向{F#妳}{M#你}道謝呢。那不如就趁現在吧?咳咳…
——{F#妳}{M#你}抓住我了啊,「捕風的異鄉人」。
關於「神之眼」…
記得剛拿到神之眼的時候,我還是個莽莽撞撞的傻小子,為自己能得到風神的注視而興奮了大半天。但後來真的認識了巴巴托斯,才知道不是這麼一回事…少年的幻想又破滅了一個啊——但好在它帶來的力量,和帶來它的願望,永遠不會改變。
有什麼想要分享·四風守護
#其實我一直沒搞清楚「四風守護」這個名號是怎麼來的。{F#妳}{M#你}看,東風之龍、西風之鷹,還有南風之獅,都有明確的指向吧?但「北風之狼」既可以指玻瑞亞斯,又可以指我。而且「西風騎士團」成員還包括了「獅牙騎士」跟「北風騎士」——也就是說「西風」裡其實包括了「南風」跟「北風」?這說得過去嗎?
嗯?{F#妳}{M#你}說搞不好只是哪個吟遊詩人想要湊一個聽起來很厲害的數字?好吧,那倒是不難理解了…
感興趣的見聞·貓與狗
蒙德城裡曾有過「貓派」和「狗派」的爭論。雖然「北風騎士」聽起來很像是會推崇狗的那一派…但我其實也很喜歡貓?有活力的小狗的確很可愛,可是安靜的小貓有些時候也很善解人意吧?要是有機會收養的話…嗯,果然還是得全養了!
關於溫迪…
#巴巴托斯啊,雖然平時看起來自由又隨性,但做起正事來可是比誰都正經。還有他對酒的品味我也很贊同,不愧是我們蒙德的神明!…嗯?{F#妳}{M#你}說這些評價聽起來像在說我自己?哈哈,不敢當不敢當,我怎麼可能跟風神大人相提並論呢!
關於雷澤…
以前剛見到雷澤的時候,他大概只比奔狼領的幼狼高出半個頭,光是舉起大劍就很費力。不過比練劍更費力的,還是怎麼陪他說話——我大概花了半年的時間才掌握跟他溝通的技巧。他現在都已經交那麼多朋友了…時間過得真快啊。
關於蘿莎莉亞…
#嗯…為了避免事後被她嫌多嘴,我還是保持沉默吧。她的那種眼神還是滿有寒意的。有什麼想瞭解的,可以直接去問她。我想她現在…應該已經願意跟{F#妳}{M#你}們談及往事了。
關於迪盧克…
所以,他還是不願意回騎士團嗎?哈哈,那就隨他去吧,蒙德的風一直是來去自由的。他有不回來的自由,我也有繼續勸的自由。不過嘛,也得控制一下程度,要是囉嗦過了頭,他不讓晨曦酒莊賣酒給我了怎麼辦?那可是天大的危機啊!
關於凱亞…
我很清楚克利普斯先生在凱亞心裡的分量,他在那場變故中遭受的打擊絕不亞於他的義兄。但即使遭逢不公、兄弟鬩牆…他依舊決定留在騎士團內。後來揪出伊洛克的時候,他也出了很大的力。既然他選擇信任我們,那我也會選擇信任他——無論他身負著怎樣的過去。
關於琴…
#我其實一直覺得琴在才幹和心性上都比我更能勝任「大團長」這個職位,可惜我再怎麼費盡口舌,她都自謙資歷尚淺——明明我當初上任的時候也沒多大啊!榮譽騎士,{F#妳}{M#你}要是有機會,能不能也幫我多勸勸她…嗯?想徹底把工作都推給琴?我絕對沒有這麼想過哦!真的沒有!對著酒發誓?呃,這是否有些太嚴格了…
關於諾艾爾…
#那孩子在力量上的天賦連我都很驚訝,聽說她現在也在向琴學習單手劍的技巧,不知道等她把雙手劍跟單手劍都融會貫通之後,有沒有機會繼承我的…嗯?{F#妳}{M#你}說她上次把單手劍丟上天花板?好吧…看來還得再幫她安排一些訓練。
關於洛恩…
這小子三天兩頭出去鬧事,我曾經以為他跟從前的我一樣,是熱衷於挑戰強者、贏得榮耀…哪知道他只是喜歡「挑戰」,對「榮耀」沒有半分興趣…唉,起碼在外頭幹架,比沒事就挖陷阱偷襲我要好一點。
關於米卡…
人生迷茫的時候得靠導師引路,行軍迷茫的時候要靠地圖引路——照這個說法,說他是我的導師也不為過吧?哈哈哈!——可惜我上次跟米卡開這個玩笑的時候,他的臉咻一下就白了…其實他完全可以再有自信一些吧?不是誰都能成為騎士的啊!
關於優菈…
本來我還在計劃派人去荊夫港接應部隊的事,優菈告訴我她已經安排好了。我看了調度,十分得當。沒想到她心思那麼縝密,而且這回連嘴上的彆扭都沒鬧。哈哈,沒什麼比看到騎士們的成長更讓人高興的了。
關於安柏…
#那孩子很熱情吧?作為偵察騎士兼飛行冠軍,她經常活躍在蒙德郊野幫助有需要的人。很多來蒙德的客人頭一個遇到的西風騎士就是她,都快成為我們的門面了。嗯?{F#妳}{M#你}說她也是{F#妳}{M#你}在蒙德遇見的第一位騎士?哈哈,不愧是她!
關於阿貝多…
阿貝多剛來蒙德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孩子哪裡都好,完美得就像「別人家的孩子」,又謙遜又得體…不過換個詞就是又拘束又謹慎。我倒是希望他能更自由自在一點——畢竟這裡也不是什麼「別人家」嘛。還好,現在他都會揶揄我的畫技了,哈哈!
關於杜林…
說句實話,當初從報告裡聽說「杜林」要出世的時候,我的心臟都漏跳了半拍,當時就想調兵回守蒙德…好在此「杜林」非彼「杜林」,蒙德昔日最大的隱患之一,如今卻成了我們最值得信賴的助力…命運還真是反覆無常啊。
關於可莉…
#「火花騎士」逃出禁閉室的功夫是不是越來越熟練了?看來她有在好好研習我留下的經驗教訓…該反過來向她學習了嗎…啊,不,沒什麼,我說的是畫畫技巧。另外,{F#妳}{M#你}不會告訴琴跟阿貝多的吧?嗯…艾莉絲女士也不要,謝謝。
關於艾莉絲…
在艾莉絲女士的諸多名號裡,我最羨慕的還是「諸世界的大冒險家」。我年輕的時候也走過不少地方,但每次聽艾莉絲女士講述她見過的風景,都得抓破頭皮才能想像出那些奇景的皮毛。不知道等我將來卸任「大團長」,有沒有機會再開開眼界…不過到時候我還有沒有力氣走動又是另一碼子事了,哈哈。
關於尼可…
#尼可女士身上有許多值得我學習的地方,譬如說方向感奇佳,永遠不用擔心行軍時迷失方向。再譬如能用心聲說話,可以橫跨戰區隱秘通訊…什麼?{F#妳}{M#你}說拿天使的能力做這些事都太大材小用了?明明都很實用吧!
關於芭比洛斯…
我曾從芭比洛斯女士的水占盤裡窺見未來的倒影,她說那是命運本身試圖向我展示的景象…那「命運」是否也預見了我會去改變它?又能否預見如今的結果?
哼…我的答案是——沒必要考慮那麼多,煩惱這些只會讓我的劍變慢。無論命運讓我看見了什麼,我都只會去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
關於愛諾…
剛遇到愛諾的時候我一度很擔心,這麼小的孩子要怎麼一個人在挪德卡萊長大…後來我才意識到自己錯了——她並非獨自一人,也無需任何人的擔心。每個孩子都會以自己的方式成長,強行套用自己的觀念去擔心他們,反而不是什麼好事吧。
關於伊涅芙…
#當初請她去向{F#妳}{M#你}送信的時候,我還真的沒想到她的來路有這麼多曲折。生於囹圄之中的靈魂,最終超越詛咒擁抱「自由」…這件事如果傳到蒙德,絕對能編成一首壯麗的史詩!「溫妮莎」也好,「花羽會」也好…打碎鎖鏈追求「自由」的故事,總能讓人熱血沸騰啊。
關於菲林斯…
經常有人把「騎士精神」跟「貴族精神」搞混,要是以前,憑舊蒙德那幫傢伙的作風,我怎樣都得反駁幾句…不過要是「貴族」們都能像菲林斯先生一樣,哈哈,那我們還是能坐在同一張長桌旁開懷暢飲的。
關於奈芙爾…
在遠征軍抵達挪德卡萊之後,「北大陸情報網」幫了我們許多,未來我也打算繼續維持這種良好的合作關係…我都為自己想好代號了,就叫「天狼」——怎麼樣?很帥吧?
關於雅珂達…
雖然嘴上總在抱怨,但她工作起來真不是普通地俐落,不愧是從魚龍混雜的挪德卡萊脫穎而出的寶藏獵人,我都想招她進騎士團了!可惜,那就得從她老闆手裡挖人了,而且…恐怕她自己也不會想要跳槽吧。哈哈,原來還想開兩倍薪資呢,還是別問了吧。
關於瑪薇卡…
無論是作為人,還是作為神,那位火神都是一位令人敬佩的戰士。要是能生在納塔,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跟還是人類時的她過個兩手…不過生在納塔不就守護不了蒙德了嗎?不行不行…唉,果然還是算了。
關於「隊長」…
我與他僅有一面之緣,但…是嗎?坎瑞亞的騎士…「天柱騎士」瑟雷恩…原來他也走向了自己的征途。
想要瞭解法爾伽·其一
#哦?我有什麼值得{F#妳}{M#你}好奇的嗎?…圖書館裡有一本《關於法爾伽的一百個事實》?有點有趣,我都不知道還有這麼一本書,那就來對對看吧。
想要瞭解法爾伽·其二
「從沒有北風騎士聲明過自己是歷代最強,因為騎士的美德裡既有謙虛,又有誠信,直到出現了法爾伽——因為法爾伽這麼聲明的時候,既是在表達謙遜,也是在宣告事實。」…噗。
想要瞭解法爾伽·其三
「蒙德的四風守護也曾指法爾伽的主手劍、副手劍、左飛踢和右拳擊。但完整見識過的人都不在了,所以只留下了現版本的四風守護。」…咳,這不至於,光憑我一個才做不完四風守護的事。
想要瞭解法爾伽·其四
#還是收起那本書吧,太誇張了,不知道是哪個喝醉酒的傢伙寫的。正如{F#妳}{M#你}所見,我只是一個凡人,活生生的凡人。會受傷、會流血、會老去,所以也跟正常朋友交往一樣,比起逸聞跟傳言,還是坐在一起喝杯酒,彼此瞭解得更快——不如現在就去喝一杯?
想要瞭解法爾伽·其五
#——喝!接著喝!哈哈…我繼續跟{F#妳}{M#你}講啊…這道傷口是跟玻瑞亞斯打的時候,那老狼刮得很痛的,牠嗷嗷叫喚,我也被打得嗷嗷叫喚…這道是單挑魔女會試煉的時候…凡人要想守住一切…要有覺悟付出一切…「最強的北風騎士」啊…就是這麼來的…
法爾伽的愛好…
我從前勉強也能算是個冒險家,前往新的區域、挑戰新的強敵,總是令人激動,不是嗎?至於現在嘛…還有更重要的東西需要我來守護啊。
法爾伽的煩惱…
挪德卡萊的據點建設、荊夫港的防務調動、遠征軍的返崗安排、騎士團上下的開支明細…呃啊啊啊…為什麼遠征結束才是折磨的開始啊?
喜歡的食物…
#那當然是——嗯?{F#妳}{M#你}問酒以外的…酒釀湯圓跟酒心巧克力也不能算?呃…嗯…唔…那就…快火炙烤的大塊肉類、方便開胃的涼拌小菜…乳酪和堅果…哈哈哈…
討厭的食物…
有些飲料啊,明明看起來是酒,聞起來也是酒,偏偏喝起來不是酒!這已經算是詐欺了吧!
收到贈禮·其一
這道菜…嗯,值得開一支頂級的蒲公英酒來配餐!
收到贈禮·其二
#不錯的口糧,得讓後勤小隊多跟{F#妳}{M#你}學一點。
收到贈禮·其三
#{F#妳}{M#你}們…平時吃的都是這些?冒險生涯也不比遠征軍旅容易啊…回頭一起去吃點好的吧。
生日…
#生日快樂!{F#妳}{M#你}等著哦,西風騎士團正在為{F#妳}{M#你}準備生日歌大合唱。別誤會,這可不算職權濫用,是他們主動提出的,我不過是代為統合了一下而已,順便佈置了場地。身為我們的榮譽騎士,{F#妳}{M#你}也該意識到自己有多受愛戴了吧?走吧,大家還等著壽星和領唱呢!
突破的感受·起
騎士的美德之一是「謙虛」,虛心受教,才能日益精進。
突破的感受·承
騎士的美德之二是「誠信」,巧言與詭計只能騙過一時,劍鋒上的勝利卻從不說謊。
突破的感受·轉
騎士的美德之三是「自律」,騎士之道各有其理,篤定於自己的道路,矢志不渝地踐行吧。
突破的感受·合
騎士的三重美德都記住了嗎?好,現在把它們全忘了吧——想成為什麼樣的騎士、踏上什麼樣的征途,都由我們自己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