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ry
角色詳細
某次風花節過後,蒙德城裡多了一名頭上長角,背生雙翼的少年。琴團長告訴大家這位少年原本是一條龍,他藉助神奇的煉金術獲得了現在的身體,正在努力學習如何作為一名人類生活下去。
一條龍變化成為人類少年的事還不足以在居民之間引起太大的波瀾,畢竟在蒙德這片土地上誕生了數不清的童話故事。真正讓人們議論紛紛的,是這個少年的名字——「杜林」。
每當提起這個名字,人們都會不由自主地遙望龍脊雪山。在巨大龍骨的沉眠之處,皚皚白雪掩埋了一場過往的災難。這個名字所能勾起的想像,對於絕大多數蒙德人來說都並不美好。
不過,畢竟有琴團長和西風騎士團出面擔保,這個杜林最終也成為了蒙德城的居民之一。
之後的每一天,人們都會看到杜林往返於蒙德城各處。人們很快就發現在互相接觸的過程中,杜林反而是更緊張的那一方。他對於這座城裡的居民都十分好奇,但通常只是遠遠地觀望,不敢靠近。無論如何,這位少年與大家想像中的危險境況根本連接不起來。
於是大家慢慢地接受了杜林的存在,繼續著往常的生活。當他們再次說起「杜林」這個名字時,很多人已經不再遙望雪山,而是會想起一個溫柔的少年。他會出現在「花語」店前,靦腆地向芙羅拉請教哪種花朵更適合送給朋友。他也會駐足在「獵鹿人」店前,帶著些許愧疚詢問避免把肉烤焦的方法…這樣的畫面逐漸覆蓋了對於那場災難的想像,大家也不再懼怕「杜林」這個名字。
這種感覺非常奇妙,就像是從頭開始改寫一個不美好的故事。
角色故事1
好感等級達到2級後開啟
#{F#妳}{M#你}聽說過「杜林」的故事嗎?
冒險家協會透過實地考察和研究蒙德民間流傳的史料,已經能對這個問題給出比較詳實的答案——數百年前,那場源自坎瑞亞的災變發生時,一條名為杜林的邪龍與眾多深淵魔物一起向蒙德襲來。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場災難,僅僅憑藉自己的吐息就能夠讓腳下的原野變為不毛之地。在風神巴巴托斯的指引下,他的眷屬特瓦林與杜林在雪山上空展開廝殺。最終,特瓦林撕開了杜林的咽喉,擊敗了這條邪龍。而特瓦林也遭到毒血的侵害,直至前些時日…
整體來說,是一個相當慘烈的故事。
而追溯到那場災難剛結束不久的時候,蒙德城的吟遊詩人之間曾經流傳著這樣的一首詩歌——
「媽媽,我遵照您的囑託來到這方天地,向大家展現我的美麗。」
「這裡的花朵很香,風也溫柔。我迎著風奔跑,花朵也開得更豔了。」
「蝴蝶們圍著我飛舞,彷彿在讚嘆我的美麗。但我一伸手,牠們就會躲開。」
「但是美麗的他主動迎向我,彷彿在邀我起舞。」
「我接受了他的邀請,和他一起旋轉。風兒揚起花瓣,點綴著我與他的舞蹈。」
「媽媽,我應該交到新的朋友了吧…」
奇怪的是,不知是被何人授意,騎士團很快就追查到了記載著這首詩歌的詩集,隨後便抹去它的名字,並將其列入了禁書。
當時的人們並不瞭解騎士團這麼做的原因,不過如果{F#妳}{M#你}對「杜林」的故事抱有極其濃厚的興趣,並試著繼續發掘,就有機會在某位煉金術士留下的實驗紀錄中獲得這樣的訊息——「杜林」的意識來自高天之外,經由煉金術與那條邪龍的軀體融合。被深淵力量侵染的他,所見所聞也與正常的生靈大不相同。因此,直到隕落,他都無從選擇是否成為災難的化身,很可能也無法理解眼前的殘酷光景。
因此,那首詩歌所描述的,竟然有可能是「杜林」的故事在牠自己眼中的樣子…
一位魔女偶然瞭解到了這一切,並不由得感到遺憾——如果那個名為「杜林」的靈魂成功擺脫了深淵的詛咒,最終真的和特瓦林成為了朋友,這個故事的結局可能就會有所不同?
或許正是為了彌補這樣的遺憾,這位魔女開始動筆書寫一個新的故事。而主角的名字,正是「杜林」。
角色故事2
好感等級達到3級後開啟
最初來到蒙德城的時候,杜林總是喜歡避開人多的地方,像是個孤懸於畫面之外的色塊,異常醒目,卻也無法構成任何有意義的景色。杜林被困在這個凝滯的色塊裡,遲遲無法結交新的朋友,展開屬於自己的故事。
彼時,麗莎剛剛接受琴的委託成為杜林的老師,她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並敏銳地意識到杜林並非生性孤僻——他明顯渴望結交新的朋友,但總是躊躇不前。當麗莎問起時,杜林也終於吐露了自己的煩惱。
「我不知道該如何與其他人相處…」
「學會人與人之間的交際方式的確是交朋友的前提,不過,這個在課堂上是教不了的。」
於是,麗莎為杜林出了一項課外作業——走出房間,向蒙德城的居民學習人類的交際方式。來自師長的要求幫助杜林打消了絕大部分的猶豫,他最終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就像之前爬出自己藏身的礦洞時那樣。
杜林首先選擇的求教對象是阿貝多。在他眼裡,阿貝多簡直是一位無所不知的天才。然而說到「人類的交際方式」,阿貝多環顧自己這間偏僻的煉金工坊以及周圍那些人跡罕至的雪原,沉思片刻後,建議杜林找一個更適合的求教對象。
杜林隨後想到的是可莉,她似乎能和任何人成為朋友,一定掌握著一套十分有效的交際方式。而可莉給出的答案是一起炸魚,在她看來,只要兩個人一起炸過魚,就一定可以算患難與共的朋友了——和可莉一起被琴關到禁閉室之後,杜林才大概明白可莉這樣說的原因。
杜林也考慮了向塔利雅和凱亞求助,畢竟這兩位一個是擅長聆聽的教會助祭,一個是樂於助人的騎兵隊長。聽完杜林的講述後,這兩位一拍即合,直接帶著杜林前往天使的饋贈。隨後,侷促的杜林看到酒館裡的人們舉杯高歌,笑談暢飲。在蒙德,這明顯就是「人類的交際方式」。然而杜林僅僅聞了一下吧檯提供的酒水就差點暈過去,好在那位冷靜的店主及時幫他換成果汁。這種交際方式,他暫時學不來。
不過,這至少為杜林提供了一個方向。他前往另一處同樣是酒館的地方,那裡並沒有喧鬧的人群和令他暈眩的酒氣,大家藉由一種名為「七聖召喚」的卡牌遊戲來交際。然而他還沒等到自己的牌局對手,就遭到了貓咪們的集體圍攻,在迪奧娜的調解下才得以脫身…
幾天時間轉眼就過去,杜林反覆嘗試,最終沒能學到可用的交際方式,沒有完成麗莎出的課外作業。
不過在報告的時候,麗莎並沒有責怪杜林。
「那就把它當成一個長期的課外作業吧,等到你認為自己完成的那一天,再來找老師驗收。」
「真的?謝謝老師!」
麗莎並非故意放寬要求,而是因為她看到此時的杜林已經不再是那個孤懸於畫面之外的色塊——阿貝多在雪山的煉金工坊裡額外放置了一組取暖裝置、騎士團的禁閉室裡有時會多擺一張椅子、天使的饋贈有了一個專門提供果汁的吧檯座位、貓尾酒館外面偶爾會特別設一張牌桌…其實人與人之間的交際並不存在什麼固定的形式,每個人都帶著獨特的稜角互相碰撞在一起,並最終找到最契合自己的位置。杜林早已在不經意間將自己融入了畫面,雖然還帶著異樣的色彩,但總算構成了許多有趣的景色。能出現在這些景色裡的人,就是他現在和將來的朋友。這些景色裡正在發生的事,就是屬於他的故事。
等他懂得這一點的時候,這份作業自然也就完成了。
角色故事3
好感等級達到4級後開啟
杜林最初來到提瓦特時,須彌是他的第一站。彼時的他還尚未獲得人類的身體,被大家稱為「小杜林」。他自身的存在非常特殊,難免會招來一些好事者或者不法之徒。好在阿帽在作為嚮導的同時也兼任了他的保鏢,他僅僅依靠自己那時常陰鬱的臉色就能嚇退絕大部分好事者,而那些販賣異獸的不法商人所僱傭的旅團傭兵,則基本上無法在他面前撐過一個回合。
那段時光對於杜林來說是輕鬆而快樂的——嚴格來說,提瓦特大陸遠遠比不上希穆蘭卡那樣安寧和美好,但是杜林很喜歡這個新的世界。
然而,來到新世界後,杜林心裡唯一的疑慮,反而也是來自阿帽。
作為一條來自童話故事的龍,在杜林眼中,每個人都是一個獨一無二的「故事」。與阿帽一起在須彌城生活時,杜林有幸讀到了很多個故事,例如《雨林、蘑菇、尾巴保養與大耳朵》、《教令院、龍聽不懂的笑話、七聖召喚與帽子上的大耳朵》。偶爾前往沙漠,杜林還有機會閱讀《沙漠、追逐遊戲與小狼犬》…
但是,每當杜林看向身邊與自己相處時間最久的阿帽時,卻看不到任何「故事」。
杜林最終沒有選擇向阿帽講述這種疑慮,他覺得可能是因為自己與阿帽相處的時間還不夠。於是他繼續跟在阿帽身邊,想要找到屬於阿帽的故事。然而不久之後,阿帽卻主動提出結束這次旅程。
「時間也差不多了,你也該去煩一煩其他人了,或者回到那個童話世界去。」
「不行,我還不知道阿帽的故事呢!」
杜林堅定地選擇了拒絕,雖然阿帽的語氣一如既往地令人皺眉,但是杜林看得出來,阿帽並非是在不耐煩地送客。阿帽想要讓杜林離開的真正原因,似乎也藏在他的故事裡,尚不為杜林所知曉。
如果是其他人,阿帽大概會直接轉身離開,但他看出了杜林眼中的堅定。從杜林想要跟著他一起來提瓦特遊歷開始,他就從來沒有成功拒絕過杜林。而這一次,他最終也選擇了妥協。
「杜林,你想不想在這個世界留下你的故事?」
「在這個世界留下我的故事…」
「這有很大機率會是個很重要的決定,但一直留在我的身邊,你對這個世界又能瞭解多少呢?所以,我希望你到更遠處去,看看這個世界更美麗的地方,也看看它更醜陋的地方,然後再來做這個決定。」
「嗯…但是,阿帽的故事…」
「如果你真的決定留下你的故事,我大概會在這個故事裡扮演一些戲份吧。你記住這些戲份就好,對於你來說,這就是我的故事了。」
杜林思考了很久,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阿帽會用這樣的語氣和別人談話。帶著一份鼓勵,甚至還有些許難以察覺的懇求。
杜林最終接受了阿帽的建議。
角色故事4
好感等級達到5級後開放
在大家用祝福拯救被詛咒的杜林之前,他在希穆蘭卡的絕大部分時光都在礦洞中度過,被孤獨和沮喪折磨著。不過,杜林最初來到希穆蘭卡時,還是享受過一段快樂的時光。在那段時光裡,他的母親安雅·「瑪麗」·安德斯多特尚未離世。
當時,希穆蘭卡還在搭建階段,伏案之餘,母親就會帶著杜林到希穆蘭卡各處遊歷。
途中,杜林時常會看到母親和兩位阿姨探討如何布景的問題。她們往往會圍繞著「有龍生活的世界會存在什麼樣的事物」展開討論,並在熱烈討論的過程中犁開了幽谷、鋪設了軌道、築起了城堡…
而母親和阿姨之間偶爾也會產生一些爭論,火紅色的阿姨喜歡加入一些非常刺激的元素——譬如各種炸彈。而母親則往往會表示擔憂,她像愛護孩子一樣愛護著希穆蘭卡的居民,絕對不希望他們的家園因為某些過激的嘗試而成為廢墟。不過,這樣的爭論並沒有持續下去。火紅色的阿姨很快就用許多絕妙的點子重新設計了這些元素,不僅打消了母親的疑慮,甚至還讓這個世界變得更有趣了一些。
那時,有關希穆蘭卡的故事也尚未定稿,母親不時就會停筆構思。
每當母親停筆時,那位淺藍色的阿姨就會帶著精緻的茶杯和可口的點心前來拜訪。她和母親討論的內容幽邃而深遠,從怡人的午後延續到靜謐的夜晚,從天上的星辰延伸到希穆蘭卡的未來…
而在討論的過程中,那位淺藍色的阿姨經常會用一種複雜的眼神審視杜林身上新長出的鱗片,那種眼神讓杜林感到不安。不過這位阿姨帶來的點心很好吃,所以杜林也不排斥她的到來。
在其他的時間裡,母親基本上都在伏案創作,而杜林就在旁邊靜靜地守候著,一次次地聽著母親書寫的聲音入眠…杜林以為這樣的時光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某一天,他的母親忽然放下了手中的筆,似乎是終於完成了她的作品。
「孩子,跟我來,再陪我散散步吧。」
母親帶領杜林來到一處空中的院落,她遙望著天地的交界線,伸出手去,就像是在撫摸書頁的邊沿。
「孩子,如果有機會的話,你有想過離開這個世界,到外面去看看嗎?」
「我可以離開這個世界嗎?」
「可以的,你的艾莉絲阿姨很厲害,她已經向我證明了,她的魔法可以辦到這一點。」
「嗯…那我離開這個世界之後,會遇到什麼呢?」
「那之後的事,我就不知道了,畢竟它們算是發生在『我的結局』之後…不過,『到遠方去』是個很奇妙的說法,有很多故事可以把它當作結局,又有很多故事可以把它當作開始。杜林,媽媽想讓你做一件事。將來如果你有機會,就試著離開希穆蘭卡,到遠方去吧。」
「當然,你有可能會面臨非常非常多的困難,但不要擔心,艾莉絲阿姨的魔法會幫助你,媽媽也會祝福你的。」
杜林意識到母親似乎想留下一個十分重要的囑託,於是杜林也鄭重地點頭,回應了母親的期待。
「這樣,我需要留下的文字中最為重要的那個段落,也算是完成了吧…」
隨後,杜林看到母親望向遠處的夕陽,她雙眸中流出的情感正如倒映其中的晚霞,先是熱烈、濃重的不捨,又逐漸變成一抹柔和的溫情,最終融入夜色。
不久後,希穆蘭卡的「命運」正式開始轉動,賜福森林的摺紙動物和星軌王城的積木小人各自展開了三位女神為他們編織的故事。
而杜林的母親業已離世,他的快樂時光暫時結束了。
角色故事5
好感等級達到6級後開啟
乘著溫迪贈與的風,杜林追上了特瓦林,一起飛向風起地的天空。而那位魔女書寫的故事,也終於抵達了她所期望的篇章。
站在魔女們用來聚會的長桌旁,艾莉絲遙望著杜林遠去的身影,她的思緒忽然回到了很多年前的一次魔女茶會。那次茶會難得聚齊了七位魔女,艾莉絲十分開心,並心血來潮地想和大家玩一個故事接龍的遊戲,但是在選題上感到為難。於是她向身為作家的安雅求助,得到的回答是「不熄滅的火」。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想用故事留下一團『不熄滅的火』,那是我作為一名作家能想像到的最偉大的追求。」
「『不熄滅的火』?具體是指什麼呢?」
「對於這個問題,或許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答案,正好適合用作故事接龍的主題,不是嗎?而我也還在尋找我的答案。」
安雅沒有直接回答,就像她在自己的作品中經常做的那樣,用一個懸念勾動著艾莉絲的好奇心。
「好,就選這個主題!之後大家每聚會一次,輪到的人就要給出自己負責的篇章哦。嗯…收尾的篇章就交給安雅吧——在這個故事結局的時候,想必妳已經能給我妳的答案了。」
這個故事接龍的遊戲就這樣開始了。艾莉絲主動負責了故事的開篇——小魔女為了完成老魔女的試煉,開始啟程去尋找「不熄滅的火」…
然而艾莉絲沒有料到的是,魔女們下一次齊聚時,安雅已經躺在棺槨中,永遠地睡去了。艾莉絲錯估了她們每次聚會間隔的時間對安雅這樣的普通人帶來的影響,她還在期待下一篇故事時,安雅早已老去。最終,故事才寫到第五卷時,安雅就已經離世了。
這個由艾莉絲開啟的故事一度在芭比洛斯負責的第二卷和萊茵多特負責的第三卷徹底跑偏,但好歹在伊萬諾夫娜負責的第四卷被救回來一些,然而到了尼可負責的第五卷,卻又不得不以一句話草草收尾。艾莉絲很不開心,她覺得自己永遠都無法得知安雅準備的答案了。
而帶來轉機的是歐科塔維亞。安雅的離去畢竟是魔女會成立後的第一次減員,因此缺席次數最多的她也參加了這次聚會,並帶來了已經寫好的第六卷——故事中的小魔女重新獲得了機會,去回到老魔女身邊。
「『不熄滅的火』或許還存在哦。」
在歐科塔維亞的提醒下,艾莉絲留意到了安雅留下的最後一部作品——她們共同完成的那個名為「希穆蘭卡」的世界。在這個世界中,一條名為杜林的龍正在不安和彷徨中等待著未來的奇蹟。安雅在他身上留下的可能性一如她在其他作品裡留下的懸念那樣,宛若一團幽幽燃燒的火,點亮了故事裡的世界,也牽動著艾莉絲的好奇心。凝視著這團火,艾莉絲想起了曾經和安雅之間的約定。
「看來,本應由她負責的結尾要交給我來完成了。」
於是歲月繼續流轉,艾莉絲也開始時常將自己的視線投射到那條龍身上。她注視著這個背負了邪龍之名的孩子,看著他等到了大家的祝福,走出了故事的世界,又看著他成功交到了朋友,與故事外的世界建立了連結,並且與朋友們攜手,直面並戰勝了命運,最後看著他徹底改寫了邪龍杜林的故事,和特瓦林結伴飛向天空…
收回思緒後,艾莉絲意識到她最後還是等到了安雅的答案。
「安雅,就像我在故事接龍的最後寫的那樣,我一直覺得妳才是我們之中最厲害的魔女。」
「妳總說自己留不下什麼,但我已經看到了哦——妳留下的那團『不熄滅的火』。」
龍之心
好感等級達到4級後開啟, 完成「名為故事的魔法」劇情
杜林日常穿著的那身衣裝來自一次十分奇妙的經歷。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但杜林一直相信這身衣裝是他的母親安雅利用某種神奇的魔法贈與他的禮物。畢竟這身衣裝上的各種元素杜林都很熟悉,它們都可以在她的作品中找到對應。這位母親明顯十分疼愛杜林,因此才把他打扮得像是某個童話故事中的王子。
然而,這身衣裝上面還是存在一個杜林並不熟悉的元素——領口那顆醒目的心形寶石。不過,考慮到自己重生的過程以及寶石上的閉鎖裝飾,杜林也大概猜出了這顆心形寶石的寓意——它就是與杜林融合的邪龍心臟,而杜林現在的身體則是負責封印這顆心臟的牢籠。
但是,當杜林接過母親的筆,自行書寫自己的故事後,那顆心臟上的閉鎖裝飾也隨之消失了。杜林將手放到那顆寶石上,感受到的並不是某個邪惡存在的脈動,而是自己的心跳。
在那一刻,杜林才明白這顆寶石真正被賦予的寓意——那並不是邪龍的心,那就是他的心。
現在,這顆心自由了。
神之眼
好感等級達到6級後開啟, 完成「悖理」劇情
杜林前往蒙德探望阿貝多的時候,第一次看到了在雪山沉眠的巨大龍骨。這些龍骨的主人,和他擁有相同的名字。
經由阿貝多的講述,杜林瞭解了自己這個名字曾經為這片土地帶來過怎樣的災難,也瞭解了這場災難即將重演的事實。
「就沒有可以拯救大家的辦法嗎?」
「有的,可是…」
阿貝多向杜林講述了一種可能,由他使用煉金術將杜林與邪龍的心臟融合,就能徹底封印其中的深淵力量。
然而這個計畫並非完美無缺,杜林作為這個計畫中不可或缺的一環,不得不承擔一些代價。他告訴杜林,一旦煉成結束,杜林就會代替邪龍復活,留在這個世界。然而這個世界並不像希穆蘭卡那樣美好,杜林需要封印的力量也遠比將一切都變成積木的詛咒更加可怕。
阿貝多明白,這不能是一個單方面提出的請求,他尊重杜林的選擇。
杜林望向遠處的龍骨,冥冥中似乎有一股力量指引著他一路來到這裡。而當這個決定被擺在他面前,那股力量卻沉默了。就連書寫命運的女神似乎也收起了自己的筆——這個決定只能由杜林自己來做。
「如果,我想要留下來呢?」
這一刻,杜林想起了很多過去的事——母親要他到遠方去,於是他來到了提瓦特的世界;阿帽要他到更遠的地方去,於是他見識到了這個世界的種種。在這個過程中,杜林經歷了很多事,這些事大多不像在故事裡那樣總有個被安排好的結局。意外時有發生,世事總是無常,既有超出預料的驚喜,也有期待落空的遺憾。
然而正是這種不確定性深深地吸引了從故事裡走出來的杜林,讓他不斷探索著這個世界,也正是這種不確定性,讓杜林擁有了一種其他沿著筆跡前進的故事角色所不會擁有,面向未知的遠方才會產生的寶貴之物——
一個「願望」。
「我想要留下來,我還是喜歡這個世界。我想完成母親的囑託,想像阿帽說的那樣留下自己的故事,也想幫助阿貝多拯救大家,去抑制一條邪龍,成為一個『真正的人』。」
最後,反而是杜林向阿貝多鄭重地提出了囑託。
「請幫我實現這個願望吧。」
於是一場偉大的試煉開始了,煉成陣的光芒最終照亮了蒙德城的天空。
當一切塵埃落定後,杜林在自己這一側的煉成陣中央發現了一枚閃亮的神之眼。
他的願望實現了。
初次見面…
#好久不見了,我是杜林。雖然在這之前大家似乎都叫我小杜林,但如{F#妳}{M#你}所見,現在的我應該算不上「小」了…看起來{F#妳}{M#你}還不太習慣我這個模樣,說實話我也在逐漸適應這副身體…還有許多知識和規則等待我學習,今後,我會誠心向{F#妳}{M#你}求教。
閒聊·故事
每天都是故事裡新的一頁,翻頁前我想好好體驗每一處風景,每一個注腳。
閒聊·逛逛
我可以在這附近玩…逛一逛嗎?不會走遠的。
閒聊·侷促
我還有許多「人類社交」的知識需要學習,緊張的時候手不知道放哪裡好…但我很想跟大家交朋友。
早安…
早安。請別介意我側著頭,脖子有點僵…昨天半夜非常罕見地有隻小貓睡在我幾公尺外的地方,居然沒被我嚇跑。不想驚動牠,所以我一個晚上都不敢動…
關於杜林自己·成熟
覺得我變成熟了?再怎麼說,我也不是小孩子的模樣了,不學著成長有點說不過去…我不想一直停滯不前。
關於杜林自己·「失控」
我能感受到身體深處,潛藏著近乎瘋狂的強大能量。所幸阿貝多的煉金術非常完美,深淵力量在這副身體裡一直很穩定,就像達到了某種巧妙的平衡,隔絕了「外溢」或「侵蝕」的可能。因此,請不要擔心我會「失控」,我不會傷害大家。
關於杜林自己·自私
我知道以「杜林」這個名字活躍在這個世界,必須面臨一些討論。取代雪山的杜林,意味著我搶走了他復活的權利。不得不說這多少有些自私,但當時我很想作為一個「人」,真正融入大家所在的世界,並為這個世界帶來更多好的東西…這樣的機會我不想放棄,直到現在也沒有後悔過。也許這就像阿貝多所說的,生物總有自私的一面…
我不能,也無法代替另一個杜林說話,我只想找到屬於自己的路,做出一些正確的事。讓大家再提起「杜林」這個名字時,會有些算得上美好的記憶。
關於我們·碰碰角
#龍的習慣裡,表示友好要碰碰角。但我怕力道沒掌握好,我的角會弄痛{F#妳}{M#你}的腦袋,還是算了吧…真的沒關係嗎?那好!安全起見,我站著不動,{F#妳}{M#你}來碰碰我的角呢?
關於我們·祝福
#「願{F#妳}{M#你}不論身處何處,都有同伴與善意相隨」。
這是{F#妳}{M#你}作為遊歷諸多世界的旅者賜予我的祝福,我一直都記得。也是從這句祝福開始,我的「故事」開始變得不一樣…謝謝{F#妳}{M#你}。現在,我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變化,我也許…不,我絕對有能力去保護對我重要的人。所以我也想用我的承諾來回應{F#妳}{M#你}的祝福——不論何時何地,只要{F#妳}{M#你}需要我,我都能成為{F#妳}{M#你}的助力。
呃…當我得知{F#妳}{M#你}陷入危險時,我也一定會來的。嗯,我補充完了,這回應該夠嚴謹了…
關於「神之眼」…
深淵的特質之一,是可以「增幅」生物的力量,這點目前在我身上得到了最有力的驗證。我無法完全掌控深淵的力量,但憑藉特殊體質,似乎有了正當地運用它的可能。學習控制這股力量的過程非常困難,必須保持高度專注,否則我的失誤就有可能會傷害到我身邊的人。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發生,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練習…
而這枚「神之眼」,大概是對我努力的肯定吧。
有什麼想要分享…
特瓦林飛得很快,是因為他翅膀比我大嗎…我偶爾會想,如果還是龍的形態——我指的是希穆蘭卡時的積木大龍——有那樣的體格說不定還能跟他再比三個來回。
感興趣的見聞…
我的第一個朋友是一隻摺紙小飛鼠,當時只有牠願意跟我玩。我常常為牠摘高處的花,牠有一雙尖尖的耳朵和大大的紙片尾巴,有點像提瓦特的小松鼠。我很想念牠。
…一起去為牠們摘高處的松果?當然,我很樂意!
關於母親…
接過母親的筆後,我有認真地把每天的「故事」都寫下來。跟可莉學習捕魚,結果被一起關進禁閉室;在阿貝多工作時幫他燒水,差點把水壺燒成灰了,好險;和城門前的小男孩一起餵了鴿子,有一隻居然主動落在我的角上——我會繼續寫很多頁。或許…在某次翻頁時,熟悉的旁白會再次響起,輕輕對我說:「真是個不錯的故事。」
關於艾莉絲…
艾莉絲阿姨要我多陪可莉玩,想要什麼獎勵都可以跟她說。可是小孩子才要獎勵,我明明已經不算小孩了…我喜歡跟可莉玩是因為跟她在一起很開心,不為別的。沒想到她聽完後更高興了,堅持要挑一個「大玩具」送給我…
關於阿貝多·家人
關於如何成為一個真正的人,阿貝多向我傳授了很多經驗。他為我列舉了一些人類必定會面臨的問題:工作、理想,還有生活…有些很難,暫時聽不懂。有些則更難,根本想像不出來。
但他說這些都可以一邊體驗一邊摸索,然後做出自己的選擇。唯獨家庭,是每個人出生時無法選擇的。我明白我的「家」很複雜,和別的家庭都不一樣。但有阿貝多作為我的兄弟、家人,我又覺得我的家是一個令人安心的地方,跟許多人的家沒什麼兩樣。
關於阿貝多·感應
阿貝多是一個完美的「人」。他懂很多,總能面面俱到,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好,對待周圍的人也很真誠友好。但有時,我又覺得他並不只有他呈現出來的樣子,也許還有令人意想不到的一面,譬如用決絕的手段去達到目的…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奇怪的直覺,這算是「同類」之間的感應嗎?
關於流浪者·朋友
剛離開希穆蘭卡的時候,我跟著阿帽去過須彌,教令院很大很漂亮,書也很多,現在我開始學習寫字看書了,才意識到在那裡當學者很不輕鬆。
不過也有閒暇的時候。有許多人會主動找阿帽打牌、聊天,還有送好吃的。譬如那個長了大耳朵的人,和帽子上長著更大耳朵的人,還有像小狼犬的人…我私底下問過阿帽:「他們都是你的好朋友嗎?」雖然阿帽嘴上總是不耐煩地點評他們有多聒噪,卻沒有否認過他們是朋友這件事。
關於流浪者·堅定
我們身上有一些很相似的地方,他似乎每次都能看穿我的想法,以「過來人」的口氣引導我。當我說:「請不要靠近我」時,其實很希望有人能堅定地陪在我身邊…阿帽就是這麼做的。所以輪到阿帽說讓他一個人時,就算他故意潑我冷水,我也會堅定地跟上去。
關於妮露…
在須彌的時候我還抽空拜訪了妮露仙子,好像在這個世界叫她妮露小姐比較適合——抱歉,我還有點改不過來。我看她在大巴扎跳了舞,真的跟仙子一樣好看!
關於娜維婭…
#有機會的話,我還想去感謝星軌王城的國王,唔…應該叫娜維婭小姐才對。不知道她看見我現在的樣子會不會很驚訝…{F#妳}{M#你}說她馬上就能接受?那太好了。
關於綺良良…
如果貓尾酒館的貓咪們都像綺良良小姐那樣,就不會見到我就緊張了吧…
關於溫迪…
「年輕的詩人輕撥弦,歌聲如溪流清澈婉轉。不是戰歌,也非禱文,是星辰低語,是風過樹林。龍的眼皮微微動,火焰在喉嚨深處輕輕嗡。」
有一次深夜我睡不著在野外散步,偶遇了巴巴托斯大人,他為我唱了這首詩,我很喜歡,所以悄悄背下來了…
關於麗莎…
#麗莎老師為我佈置完作業後會請我去座位上寫。有一次我實在太睏,就把書本立起來當掩護,偷偷打瞌睡。迷迷糊糊睜眼時發現她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我,嚇得我瞬間坐直。我道歉的話還沒說完,她卻欣慰地誇我學到了最實用的知識。我想,她指的應該是我積極認錯的態度。
{F#妳}{M#你}說她誇的不是這個?
關於可莉…
阿貝多說過,他把可莉當成妹妹在照顧,而可莉也喜歡叫我小杜林哥哥,言下之意我理應也是可莉的哥哥才對——可是…如果按照人類的年齡來定義的話,可莉又真的算是我的妹妹嗎?唔…
關於菲謝爾…
我還是有點在意。早在希穆蘭卡時我就覺得她跟其他人不一樣,請問她跟我一樣,也是從書裡走出來的嗎?
關於迪奧娜…
在童話故事裡,會調製迷惑人心智的魔藥,還能同時指揮很多貓咪的人,很可能是了不起的女巫。
關於法爾伽…
法爾伽大團長跟蒙德城的許多騎士很不一樣,他強大卻不威嚴,有他在的場合會讓人感到很放鬆,很有安全感。他是那種可以一邊開玩笑,一邊跟狂獵戰鬥的騎士。雖然他講的十個笑話裡有七個我聽不太懂——另外三個?也許是因為他酒喝多了,我聽不太清楚…
想要瞭解杜林·其一
#來到這裡之前,我大部分時間都生活在母親寫的故事裡。雖然我沒有真正擁抱過她,也不知道她手心的溫度…但她溫柔的聲音就像柔紗一樣,陪伴我度過了很多愉快和難過的瞬間。{F#妳}{M#你}想聽哪一頁的故事?我都可以講給{F#妳}{M#你}聽。
想要瞭解杜林·其二
我聽說,跟人對話時看著對方的眼睛,這是基本禮儀。可是又聽說,一直盯著別人看是很不禮貌的行為。為了能達到這兩個要求,我試過講話時多眨眼,或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結果…談話的最後大家都熱心地建議我去找芭芭拉小姐看看眼睛…
果然,「社交」的法則是這個世界眾多運行規則中較難的部分。
想要瞭解杜林·其三
有一段時間,心底會傳來奇怪的雜音——我究竟是不是原來的我?流著魔龍心臟的血,人們會因此害怕我嗎?有一次,我夢見整個星軌王城的積木小人都在朝我丟石子,驚醒後,見到的居然是飄落的彩紙…原來是蒙德的大家正打算為我補辦生日派對。那一刻我才意識到,那些雜音並不是魔龍的干擾,而是我的迷茫和不自信…
我永遠忘不了那個畫面,蛋糕上的燭光映照著朋友們溫暖的笑臉…這些,就是支撐我在迷霧裡勇敢邁步的最大動力。
想要瞭解杜林·其四
#去挪德卡萊前,琴團長和阿貝多鄭重告知過我那將是一場危機四伏的旅途,實際狀況可能還會比想像中嚴重。他們很尊重我的意願,要我務必考慮清楚再做決定。可是當時我一想到{F#妳}{M#你}正處於危險中,就立刻請求他們讓我加入了。
接觸到真正的「狂獵」後,我才對「危險」這個詞有了實感。那種場面比我腦海中「地面被踩出大坑、積木礦窟崩塌」的程度還要危險數倍。
不,我絕對沒有後悔過。倒不如說,是害怕…那時我會擔心幫不上忙,所以多數時間我都很緊繃——{F#妳}{M#你}應該也察覺到了。還好結果不錯,我可以坦率地接受大家的誇讚了。
想要瞭解杜林·其五
#我覺得…人,似乎是由別人的部分拼湊而成的。哦,當然不是指煉金術之類的。或許換一個說法吧…就像我會記住朋友們講過的話、一起去過的餐館也會成為我喜歡的餐館——就連我想要去更多不同的地方這件事也是受{F#妳}{M#你}啟發…我之所以成為今天這樣的我,是因為有很多人影響、改變了我。
所以同樣地,我也希望能成為別人心裡的一小塊拼圖。
杜林的愛好…
目前為止,蒙德的一切對我來說都很新奇,我想要慢慢探索一遍。喝、喝酒?不行,喝酒不行…暫時還不行。
杜林的煩惱…
提瓦特的動物不是摺紙做的,而且我現在也沒有尖銳的爪子了,本來還以為終於可以放心摸摸牠們了…沒想到還是會被我的氣息嚇跑…唉。
喜歡的食物…
喜歡吃肉,一大塊完整的肉。但現階段我吃飯的速度會比較慢,請別見怪。畢竟,刀叉的使用規則對我來說還比較複雜。唔…切肉是用哪一把餐刀…
討厭的食物…
請問,我的那份,配餐蔬菜可以減半嗎?要是沒配菜就更好了。
收到贈禮·其一
該用哪種餐具?我可以直接用手拿著吃嗎?
收到贈禮·其二
#謝謝。按照「禮尚往來」的社交準則,我請{F#妳}{M#你}喝點飲料吧。
收到贈禮·其三
對不起…我的味覺似乎出問題了。我再嚐嚐…啊,真的出問題了!
生日…
#今天比想像中來得快。抱歉,想加的細節越來越多,所以其實還沒做完——
這是我想送{F#妳}{M#你}的摺紙船,上面載著的摺紙小動物是我們的朋友,而這個站在船頭沒來得及上色的小人就是{F#妳}{M#你}。在我印象裡,{F#妳}{M#你}就像一個散發著金光的引水人…能請{F#妳}{M#你}跟我一起塗上金色的顏料嗎?
對了,這艘船的名字叫「旅者號」,願{F#妳}{M#你}今後也像現在這樣被朋友們一路簇擁著前進,生日快樂!
突破的感受·起
傳說在城堡高窗,有惡龍貪佔著寶石璀璨。
突破的感受·承
遊俠攀上梯階城垛,卻發現龍鱗上落滿星塵斑斑。牠正用鼻尖輕推流星碎屑,幫迷路的小星靈找回航線。
突破的感受·轉
噢,遊俠丟掉他的劍,攤開掌心——「我來自星空以外,或許能幫點忙?」
突破的感受·合
從此塔頂窗口徹夜閃閃發亮,龍載著遊俠巡視銀河堤岸。星光成為他們的披風,友誼是前進的羅盤。
加入隊伍·其二
#我會跟緊{F#妳}{M#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