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ry
角色詳細
煙謎主的領地位於納塔心臟,也就是聖火競技場的西方向。遠遠望去,是山谷裡一團紫幽幽的光。
煙謎主的成員也給人留下差不多的印象:深遠、神秘,喜歡說難懂的話。除非為了行醫或占卜之類的委託出門,不然不常現身。
歐洛倫是個例外,但這並不是說他喜歡往人群裡跑,而是更喜歡在野外探索。他朝著人跡罕至的方向越跑越遠,十頭突角龍也拉不回來。
這裡的人跡罕至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凡是和他說過話的人都知道想跟上他的思維真的有些難,是對天賦與努力的雙重考驗。
然而產生這種考驗也並非歐洛倫的本意,就像他做很多事、說很多話的原因其實都非常簡單,不必過度解讀。
舉個例子,曾有好心人路過他在野外的住所,面露擔憂地問他:「你一個人住在這裡…是因為和部族裡的人鬧彆扭了嗎?需要幫忙嗎?」
「當然不是。」
歐洛倫停下手裡擺弄花藤的工作,站起身向周圍的蜜蟲示意,頗為認真地回應道:「只是這些小傢伙很中意這裡,而我也很樂意陪著牠們。」
角色故事1
好感等級達到2後開啟
因為有古名的存在,所以連帶著納塔人都很看重名字這件事。歐洛倫也受成長環境的影響,喜歡幫身邊的各種東西——無論喘氣的還是不喘氣的——取名字。
有些名字會跟隨那些事物一輩子:花會凋謝、杯子會碎,它們的名字陪伴了它們或短暫或漫長的一生,哪怕只有一分鐘的效用,也已物超所值。
而有些名字會中途改變,不是歐洛倫的心情變了,而是名字的主人因為經歷了一些事情而改變,自然而然就會需要更適合的名字。譬如一條龍如果越長越胖,你就不能再叫他「小紙條」了對吧?
不過他也不是很在意名字的含義,一來因為他取的名字都很直白,一眼就看得出是什麼意思。二來,他取名只是為了方便指代,並無其他用意,也就沒有專門為了寄託某種情感而存在的名字——名字都很寶貴,都是中性而平等的,是為了讓溝通更加便利。
即使是他自己的名字,他也如此對待。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確不清楚自己的名字是什麼意思。
歐洛倫這個名字是在他被人發現時就寫在他襁褓內側的。他查了一些古書,又問了幾位長輩,都沒有人知道這個名字,更不用提含義。
難不成是奶奶年紀大,布料上的字又模糊,所以看錯了?
但這個問題就只能自己想想,不可直接去問了,不然會被奶奶彈額頭的。
角色故事2
好感等級達到3後開啟
煙謎主的人喜歡用織物記錄故事、傳說與歷史種種。有別於平實的文字記述,用布匹與織線勾勒出的圖案必不可能如此詳盡,上面多是抽象與轉化為概念的紋樣與線條,並且多半帶著編織者本人的感情色彩。
換言之,其中再創作的成分非常之高。哪些是主體、哪些是背景、哪些需要突出又有哪些需要簡化,都是需要編織者去思考與創作的。
道理聽起來並不複雜,卻難倒了歐洛倫。
首先,他不想分主次——人物與背景、房屋與山川,在他心裡都同等重要,應當分配等比例的編織材料。哪怕是地裡的一棵肉龍掌,他也想展現出上面的露珠,跟部族裡爺爺奶奶們臉上的皺紋一樣,在布面上熠熠生輝。
這就又產生了第二個問題——他對製作織物的耐心實在有限。為公平起見,只能將門口大樹和樹下的人影用同等層次的線條來表現。如此一來,布面上的東西都簡化到一定程度,最後的成品已經不能稱之為織卷,只能說是條有點花紋的毛巾。
有些東西是很難教會的,尤其是涉及到極需天賦的藝術領域。鑑於孩子本人已在其他方面——例如感知靈魂、勘測地脈上——展現出了過人的本領,部族裡的老師傅們也就放棄讓歐洛倫精進此藝,只當這是他的課餘進修,隨孩子喜歡怎麼玩就怎麼玩吧。
歐洛倫也非常擅長得寸進尺,後來甚至連布料毛線也不用了,只取來紙筆,畫完了事。也是,只需咻咻幾筆的東西,又何必一針一線地織在布上呢?更何況煙謎主的人也的確有些塗鴉的本事,導致其他部族的人看到歐洛倫的畫都以為是帶有古老祝福的咒紋,臉上露出敬畏的神情。
而實際上,歐洛倫幾乎沒畫過什麼特別有用的東西。其中最有意義,畫得也最認真的,是伊法診所前的告示牌。上面線條流暢,色彩鮮豔,並且——
「因為受傷的龍翅膀上綁了繃帶很可憐,所以我在牠身上花了更多心思。雖然牠佔的畫面很小,但用到的筆墨和畫你的時候一模一樣。」
「不錯。」伊法看著歐洛倫堅定的雙眼,心情平靜地說:「從沒見過如此栩栩如生的我。真的很感謝你,親愛的哥們。」
角色故事3
好感等級達到4後開啟, 完成「命定將焚的虹光」劇情
溺愛者人恆溺愛之。正因為歐洛倫熱愛著自然界的萬千生靈,所以這片土地的人和物也都善待著他。
——笑話,根本沒有這種道理。人們對待歐洛倫的態度大多友善,但原因與他對大自然的熱愛並沒有絕對的關係。
一種原因是出於同情:一個從山裡撿來的棄嬰,無親無故,想自己活下去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順手幫忙,送點吃的或衣服也不是什麼難事,而一個健康長大的孩子能帶來的滿足感遠超於此,何樂而不為呢?
還有的原因是因為單純的好感:歐洛倫(大多數時候)是如此地聽話,(通常情況下)誠實、安靜、懂事、努力好學,對去拆人家屋頂之類調皮搗蛋的事情從未表現出興趣過。甚至在無師自通學會了種菜養蜜蟲之後,都能自己養活自己了。這種不(常)給身邊人添麻煩的特性出現在一個年輕小夥子身上,實在很容易招人喜歡。
而最後一種原因——也是出現機率最少的原因,是出於愧疚。因為他天生殘缺的靈魂,部族曾經在剛剛得到他的時候,試圖用這種特殊的體質試驗一種拯救納塔地脈的辦法。幸或不幸,這種犧牲個體的辦法行不通,雖然避免了一些爭論不出結果的倫理問題,但也在一些長輩們心中留下了難以啟齒的愧意。
歐洛倫長大後自然得知了此事——掩藏毫無意義,反而會徒增多餘的問題。對於這點歐洛倫毫無怨言,甚至可以說是很滿意——因為無論現實有多麼艱難,他都不希望生活在虛假之中。
他對人們關照他的原因也都一清二楚。無論是因為同情、喜愛,還是愧疚,亦或這幾種互相摻雜,他都敢照單全收。
按照伊法的說法,人的社會關係極其複雜,與其花費很多工夫去揣測他們的心路歷程,不如只看他們的結論與行動就好,這樣可以大大降低精神壓力。既然大家對自己都十分關照,那麼他也會回以同等的善意。對,事情就是如此簡單。
「還好我是獸醫。」伊法邊比劃邊說,「要知道,如果我是幫人看病的醫生,要面對的情況就複雜多了…」
伊法好像列舉了很多與生病看病有關的奇人異事,但歐洛倫聽著聽著就恍神了。再怪,有辦法比自己的情況還怪嗎?
「講到這個…從某種角度來講,我也是病人,還是治不好的那種,」歐洛倫想,又再多思考一步,「因為長著和普通人不一樣的耳朵,又或許自己應該算是生病的動物?嗯…話又說回來,人算動物嗎?」
思考至此,歐洛倫打斷伊法綿綿不絕的講述,問道:「我生病的話應該去找獸醫嗎?」
伊法停住話頭,瞪了他好一陣子。
「…我剛才講了那麼多,你一句也沒聽,對嗎?」
「不要迴避你不想回答的問題,把困境轉移到我這裡來是沒用的。」
角色故事4
好感等級達到5後開啟, 完成「命定將焚的虹光」劇情
#如果{F#妳}{M#你}有空閒和耐心翻遍煙謎主的古籍與織卷,那{F#妳}{M#你}一定會對內容涵蓋面向之廣感到驚異。
打個比方說,幾百年前就沒再連載的稻妻輕小說,究竟是誰需要看?
再譬如說,這個燒過紙灰的三千六百種形態分析與預言應用紀錄…又是誰在整理?
不管之前這些東西怎麼來的,事到如今令人有些難過的是它們現在都是歐洛倫在看、歐洛倫在整理。
起初,他只是想查查看歷史上是否有殘缺靈魂出現過的紀錄,但緊接著地脈啊、夜神啊、幽靈啊之類的關鍵字就跑了出來,再後來報導文學和幻想小說也緊隨而至,再後來堆積如苦種的資料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歐洛倫變成了免費的圖書管理員,已經完全溺在與自己無關的知識之海中。
其實我也沒有那麼好奇…歐洛倫有些疲憊。但轉念一想,他似乎也沒什麼別的要事可做,而且這段漫長的閱讀也不算一無所獲。
目前看起來最合理的解釋,竟然來自一本封面殘破的精怪故事集。裡面寫到遠在魔神戰爭時期,有些魔神為了贏得勝利試著將獸類的血脈與人類融合,以求獲得能力超越普通人的戰士。試驗多數以失敗告終,但也有少數瑕疵品留存下來,甚至延續至今。
「聽起來還滿像那麼一回事的,但這是一本故事集啊…」歐洛倫想。
「雖然這是一本故事集,但聽起來還滿像那麼一回事的…」歐洛倫又想。
從務實的角度來看,靠他僅有二十幾歲的小腦袋瓜來想,就算把頭想禿也不可能得到真相。有的時候,人要承認、接受自己的無能和無知,或是選擇編點故事逗自己玩。
最後歐洛倫實在不想再看字了,於是花了幾分鐘想出了一段最為簡潔明瞭的託辭——
就像拼圖遊戲。當{F#妳}{M#你}想把對不起來的碎片拼在一起時,那必定會出現扭曲、碰撞,甚至破損。而在二十幾年前的某一天,他就是那塊破損的拼圖碎片,不巧落到了一塊冷冰冰的石頭上。
角色故事5
好感等級達到6後開啟, 完成「命定將焚的虹光」劇情
某個氣溫和善的深夜,他和愚人眾坐在營地裡安靜地聽他們講話。
安靜的其實只有他自己,還有後來加入的「隊長」。士兵們並不避諱,顯然已經知道了他和他們長官的合作。雖然只是聊些無關緊要的閒話,但該說的說、該笑的笑,完全沒有因為他的存在而拘謹,甚至有人還在詢問他的年齡後,遞給他一杯叫「火水」的無色飲料。
他試探性地喝了一點,然後一飲而盡——因為那些士兵都是這樣做的——然後獲得了一陣響亮的歡呼聲。不知為何,他覺得心情好了不少。
士兵們在他身邊聊著家常,偶爾還會唱起他們都會唱的歌來。歐洛倫插不上話,就只是坐著看看篝火,或是看看天上。天空離地面是那麼地遠,細小的星星看起來就只是白色的顆粒,霧也是由顆粒組成的…「『星霧』,感覺是個好名字。」歐洛倫沒來由地想。
後來他才知道,愚人眾裡並不都是這樣的隊伍,他接觸到的精銳部隊由第一席執行官帶領,都是有些年紀和經驗的「老兵」了,而且行為和道德標準良好。而在這支部隊之外,其實有很多比他年紀還要小的人,做著一些他聽了會眉頭緊皺的事情。
但在那個無風看得清星星的夜裡,他還沒有受到這些知識的侵擾,只是短暫地忘卻了一些煩惱,放任自己享受友好的陪伴,和一杯味道怪異的酒。
這樣的夜不會再有了——他當時就有這種預感,就像他想再喝一杯的時候被「隊長」執意攔下。即使喝過一杯的他看起來並無異樣,有酒量很好的潛力,但有些東西不應該再深入了。
不過歐洛倫顯然不是那麼聽話的人。他後來偷偷去找那位遞酒給他的士兵打聽自釀火水的辦法,如果自己之後成功釀出清澈到可以倒映夜空的酒,就把第一瓶取名叫「星霧」。
零食盒
好感等級達到4後開啟
不是替人,而是替野生動物準備的零食。按照不同動物的喜好,分門別類放在內層有隔開的盒子裡。
動物們大多很聰明,而且就歐洛倫的觀察,牠們和人類的智商差距並沒有很多人想像中的大。不少人類能順利生活只是因為繼承了前輩們的智慧,而那些在險惡環境中找到生存之道的動物,反而還更厲害一點吧。
找人尋求幫助,也是動物們在和人類共生的時候學會的一種捷徑。有時歐洛倫只是正常走在路上就會突然背後一沉,反應稍微慢一點披風上就會多幾道飛鼯的抓痕。
歐洛倫堅信在動物之間一定也有固定的通訊網路,動物中的訊使搞不好比人還要厲害得多,因為牠們不僅飛天入地,還會各種不同動物的語言——想到納塔各種動物的語言裡都會有一句:「歐洛倫口袋裡有好吃的!」,他臉上不禁泛起笑容。
所以對於不請自來的食客,歐洛倫即便有打發牠們的辦法也不會真的使用,無論走到哪都被動物當作自己人可不是誰都有此殊榮。
當然,動物們也會有不同的個性,因此表達謝意的方式也是各式各樣。
例如基尼奇的阿喬就很怪。牠老是一副「這是吾應得的!」的態度,但實際上又一副離不開人的樣子。歐洛倫通常會忽視牠的用詞,把食物在牠面前晃來晃去,看阿喬的眼睛在墨鏡後面隨之擺動(那對亮光是眼睛嗎?是吧?)。如果阿喬不適時說點好話,那在牠獲得食物之前,基尼奇就會先剝奪牠張嘴的自由。
與之相對地,咔庫庫就非常能說好話。雖然牠會說的人話不多,但總能從中聽出飽滿的情緒:「還是你最好,哥們!」
神之眼
好感等級達到6後開啟
第一個夜晚,他夢見冰冷的石窟。
側過身,背後就是洞口,灑進一小把白沙一樣的月色。洞窟深處則容不下半點光,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像是有一團漆黑的霧活在裡面。水滴從頭頂落在他攤開的手上,觸感黏膩。
有水分,水分中又有養分。他點了點頭,這裡應該可以誕出生命。
他在此刻醒來,不覺得這是一個好夢,也不認為是一場噩夢。「夢裡感覺到冷,是因為夜裡降溫了嗎?」他想,「明天應當準備一條厚被子。」
於是第二個夜晚,他夢見熾熱的風。
視野裡只有蒼白的石柱與鑲紅邊的雲,既然有雲,那應當是在高天之上。但看不到太陽,也沒有火,空氣卻熱得驚人,像是要把靈魂也烤到融化了。
他不知自己身在何處,但沒來由地,他似乎知曉這裡就是終點,再往前一步就可以了,再往前一步…
他倏地驚醒。人理應是趨向溫暖的,他也一向喜歡納塔的火,但剛剛夢裡的溫度令他恐懼。「不是一個好的決定,」他搖著頭,不知道是在否定夢境還是現實。看來在當下的季節裡,綿馱獸毛的毯子還是太過分了點。
最後第三個夜晚,他夢見漆黑的寰宇與鏡子的迷宮。在層疊環繞的平面中,他與無數個歐洛倫對視。
他聽見一個不存在的聲音說:「等你的影子反射得夠多,說不定就可以拼湊出完整的自己了!」聽不出善意,也沒有惡意,只像一個戲謔的旁觀者。
但究竟怎麼反射才能照出原本沒有的東西呢?而且在這黯淡的空間中,到底是什麼在鏡中穿梭…
他少見地有些生氣了,大聲喊道:「想要補全影子的話,至少要先有光吧!」
也許人在夢裡是聽得到聲音的,所以他才被自己的夢話吵醒了。他不再試圖解釋做夢的原因,因為什麼氣溫或被子的藉口已經用無可用。徹底清醒後,他仍能感受到殘餘的怒火以及格外沉重的身體。
但他身上的東西輕到不能再輕。壓住他胸口的,是所謂神明注視的目光。
初次見面…
#{F#妳}{M#你}好,我是來自「煙謎主」的歐洛倫。我不是賣菜的,但是可以送{F#妳}{M#你}一些。
別擔心,沒什麼特別的原因,也沒有想從{F#妳}{M#你}這裡換取什麼。我只是好奇每顆種子最終會長成什麼樣子,所以越種越多。希望它們都能在中意它們的胃裡安度晚年。
閒聊·怪人
#{F#妳}{M#你}聽誰說煙謎主裡都是怪人的?我以為只有我一個。還有誰啊?
閒聊·目標
每個人都應該有一種自己最喜歡的動物,或者是蔬菜、或者是水果。這樣才能知道自己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
閒聊·迷煙
不是所有的迷煙都能穿過。如果野心太大,就會被煙霧嗆到。
下雨的時候…
跑起來泥水會濺到衣襬上,飛的話…浸水的披風又太重了。還是找個地方蹲一下吧。
打雷的時候…
閃電很像蛇。不知道有沒有人利用它們的顏色和形狀占卜…說實話,有點擔心這些人的安全。
下雪的時候…
…雪下面葬著某些東西。輕一點,不要驚醒它們。
陽光很好…
太陽是永燃之火,納塔人從不懼怕直視烈日。當然,實在受不了可以戴墨鏡。
在沙漠的時候…
這地方…感覺很難種出東西來。我看還是走吧?
早安…
抱歉,雖然睜著眼睛,但我還沒醒…正事可以晚點說嗎?
午安…
胃說時間到了,應該去吃點東西。但我想不出要吃什麼…也可能是腦子還沒醒。
晚上好…
#突然想喝肉龍掌氣泡咖啡,不加奶。{F#妳}{M#你}說太晚了?那…早安。
晚安…
#一到這個時候大腦就會活躍起來。我很早就放棄強迫自己睡眠了,所以{F#妳}{M#你}先休息吧,我帶著夜燈去看看地裡的蘿蔔。
關於歐洛倫自己·交流
#我知道自己說話有時很難懂。{F#妳}{M#你}如果有哪裡沒聽懂,請直接提問,我不介意的。
關於歐洛倫自己·未解之謎
我不知道自己是從哪來的,但似乎也並不好奇…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自己該往何處去。
關於我們·道歉
#抱歉…嗯…我是說,真的很抱歉。一上來就騙{F#妳}{M#你},的確不是什麼好的開場。原因已經都告訴{F#妳}{M#你}了,絕無虛言。如果{F#妳}{M#你}不想接受也沒關係,那我會盡量不出現在{F#妳}{M#你}面前。
關於我們·謝禮
#這是「凌晨四點」的肉龍掌、「比頭大」的青蜜莓、「截至上週為止第一甜」的蜜…還有…哦,還有「咔庫庫免費問診券」。
怎麼露出疑惑的表情?這些是送給{F#妳}{M#你}的,請收下。{F#妳}{M#你}幫了我的忙,但看起來並不缺什麼,我只好按照自己的喜好準備了禮物。
咔庫庫是誰?咔庫庫是龍。有機會介紹{F#妳}{M#你}們認識。
關於「神之眼」…
聽人說打雷有助於作物生長。我試了一下在菜地中央驅動「神之眼」,很遺憾,高麗菜和番茄都不太開心,所以就沒繼續了。
有什麼想要分享…
一個小竅門:不要當第一個提出建議的人。就像先長出來的果實容易被盯上,第一個出頭的人經常輸得很慘。
感興趣的見聞…
#飛鼯其實並不總像牠們在高空滑翔時那樣目中無人。牠們會突然飛過來,巴在{F#妳}{M#你}身上不走。這種時候很難不給牠們點好處。從某種角度來看,算是一群狡猾的傢伙。
關於希諾寧…
她好像很喜歡待在高處,尤其是樹上。我發現倒掛在樹枝上會比躺在上面更抒壓,有機會可以和她交流一下心得。欸,不好嗎?大家總說要換個角度看世界,像希諾寧這樣的發明家,應該很需要吧。
關於基尼奇…
#那個阿喬很有意思。牠年紀很大,卻又年紀很小。基尼奇正好相反,他年紀很小,但年紀很大。{F#妳}{M#你}…{F#妳}{M#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對吧?
關於恰斯卡…
恰斯卡很厲害,也很出名。只要她一來,人們就都不吵架了,開始和和氣氣地握手。最講理的傢伙原來叫「武力威懾」,是個不錯的名字。
關於伊法…
別看伊法經常教訓病患,他和龍們的關係其實很好。閒下來他會在診所門口彈吉他,讓圍上來的龍一個一個跟著唱。
但其實就是嗚嗚叫啦。我如果碰到了也會加入。我是說加入龍。
關於茜特菈莉…
#奶奶其實是個很直白的人,高興或者不高興都會直接表現出來,也不太擅長掩飾自己的情感。{F#妳}{M#你}看起來像是她的同輩,或者…甚至比她更大?
抱歉,這樣好像不太禮貌,我不多問了。但如果真的是這樣,就請{F#妳}{M#你}多和她聊聊天吧,奶奶大概受夠了身邊都是晚輩,見到{F#妳}{M#你}會很開心的。
關於伊安珊…
只能說,還好火神大人沒有派她來抓我。她是遠近聞名的運動教練,雖然我有身高優勢,但很可能跑不過她。障眼法?用多了就不管用了啊。
關於瑪薇卡…
我之前並不認識火神大人。
我的意思是,我當然知道火神是誰,但並不是當面講過話的那種「認識」。在這之前,火神大人對我來說更像一種刻寫著力量的圖騰、一個象徵著掌控全局的標誌。這在我心中並不算確切的瞭解,所以我產生了疑問。
現在疑問消失了不少,我很開心,也有點心虛和羞愧…她似乎從不迷茫,知道火焰為何常燃,所以無論如何不能讓其熄滅。我希望…希望自己能成為幫得上納塔的人。
當然,關於她我還有一些思考…上次在宴會上看到她吃了很多很多綠葉蔬菜,我們還聊了這件事。她說她很喜歡營養均衡的感覺。總覺得,是比想像中更細膩的人。
關於「隊長」…
#真是一段奇異又倉促的緣分。
都說煙謎主的人擅長預知未來,但我在路邊遇到「隊長」時,從沒想過事情會變得這樣複雜。在{F#妳}{M#你}看來,人情是可以簡單還清的嗎?如果是,我心中為何仍保留感激與虧欠?
又或許是我考慮得太多了…無論之前發生了什麼,他幫助拯救納塔岌岌可危的地脈,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英雄。我會一直記得他的。
想要瞭解歐洛倫·其一
#{F#妳}{M#你}好。要握手嗎?納塔人打招呼通常不會這麼正式,但{F#妳}{M#你}想要也可以。其實在遠處喊一聲就夠了,我聽力很好,會察覺到的。
想要瞭解歐洛倫·其二
#{F#妳}{M#你}似乎總是很忙,我也希望像{F#妳}{M#你}一樣,一直有事可做。但有時,我又很喜歡清閒度日。人的心情真多變啊,我自己也控制不了,真為難。
想要瞭解歐洛倫·其三
#納塔的白天很熱,所以除非必要,不然我比較喜歡晚上出門。{F#妳}{M#你}看過夜晚的水面嗎?月光讓水波閃著光,看起來十分清亮。但只有在陽光下{F#妳}{M#你}才能看清它是不是真的乾淨,所以,盡量不要觸碰夜晚漆黑的水。
想要瞭解歐洛倫·其四
#我對靈魂的感知天生比其他人強一點。怎麼描述呢…人的靈魂有點像一團團莫測的能量,如果世界上有形態各異的小龍棉花糖,那大概就是靈魂的樣子吧。{F#妳}{M#你}的靈魂很溫暖,是烤過的那種。
想要瞭解歐洛倫·其五
老實說,我自己對自己也不甚瞭解。我總是有很多疑問;已有的問題還沒得到解決,馬上又會有新的加入進來。
好像沒有什麼特別好的解決辦法…只能盡量往前走,對吧?
歐洛倫的愛好…
除了種菜和觀察蜜蟲以外的愛好?有的…當然有,給我點時間,會想出來的。
歐洛倫的煩惱…
有時,想要和做到之間的距離真的很難跨越。
喜歡的食物…
吃塔塔可時,在下面放一張空餅皮。只要吃得夠多,掉下來的食材就會變成一個新的塔塔可了。
討厭的食物…
軍用食品…尤其是壓縮餅乾。它們就像「隊長」的靈魂一樣沉重…品質很好,只是太硬了。
生日…
#在納塔,有種說法是,一個人的出生日期決定了他的命運。如果他的生日和某位大英雄是同一天,那他就會得到這位英雄的庇佑,擁有和他一樣的素質。
我想,和{F#妳}{M#你}共享生日的人一定很幸運。生日快樂。
突破的感受·起
#{F#妳}{M#你}剛剛拿給我的是什麼?能再讓我看一下嗎?
突破的感受·承
#我是不是應該叫{F#妳}{M#你}一聲老師?謝謝{F#妳}{M#你},{M#爺爺}{F#奶奶}老師,我學到很多。
突破的感受·轉
身體很輕,看來可以一下子去到更高的地方了。但要控制好力道,因為磕到頭會很疼。
突破的感受·合
#我還沒能力窺探死亡的界限,但{F#妳}{M#你}的幫助似乎將死亡推得更遠了一些。放心,我不會因此就去隨心所欲做壞事的,我保證。
打開寶箱·其一
#{F#妳}{M#你}對寶箱的熱情正在威脅它們的生存環境。
打開寶箱·其二
敲出來的聲音很清脆,應該是顆不錯的果實。
打開寶箱·其三
小心哦,有些龍喜歡躲在箱子裡。可能是內向吧。